進擊的巨人·三笠篇
作者:時光——Saber
——羅塞之牆·東部甕城卡拉尼斯區·調查兵團
橫貫裂谷的鉤鎖在半空中迅疾地刺出,消瘦的人影閃爍於虛空之中,空氣被物體移動的急速壓縮成爆音,在谷底的幾位戰士間耳畔迴響,在他們的眼中,只有幾道殘影在上空飄過,不愧是有著一半東洋血統的女孩,基因裡的忍者潛質被她展現得淋漓盡致。
“三笠真是經久難見的真正殺手啊,依我看,以一當百不是問題。”
“嗯,可以作為戰鬥的優先人選培養。”
“我看也是,那麼這次的測驗就到此結束吧,小子,格鬥術與行動力分別給她評10分。”
“……是,長官。”這位長相清秀的副官默默地在記錄上寫下評價,但他的目光始終追尋著那道人影,拼命地想要再立體機動裝置的高速中捕捉到什麼,沒錯,就是三笠的腳部曲線,作為足控的他,早已對少女的足掌幻想許久,因此每當測驗時,他總是會自告奮勇地作為記錄員來對戰士進行評測,算是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中,男人為數不多的樂趣。
終於那道棕灰色的殘影減緩了步伐,輕巧地落在眾人面前,那位清淡的少女,與大多數戰士們都不同,看起來纖瘦文雅的少女微微欠身,沒有太多表情的素顏轉向自己的長官,目光中充滿了一如既往的恬淡,並沒有像艾倫那樣衝動,她朝眾人點了點頭,作為結束測驗的示意,隨即移開目光,少女對他如此平穩冷淡的致意使得副官若有絲縷悵然,被動地和滔滔不絕聊起調查兵團以後如何如何殺死礙事的巨人那些破事的長官交談中,他也在偷偷地用餘光去觀察少女,如秋林般的沉黑色及肩短髮在日光下泛著墨水的光澤,不像獵殺巨人的戰士眼眸中特有的殺意,反而像小鹿一般冷黑色的眼眸中是對周圍事物沒有太多感想的淡然,刀削骨刻後凜冽的臉部線條勾勒出了三笠秀雅的容顏,這些都構成了少女獨特的吸引力,而她現在就站在副官面前,帶著黑色手套的修長指節不時曲起,那抹蔥白卻使得男人過目難忘,【不知道三笠的足掌是否也像她的手一樣白皙…風吹日曬下,一定不可能吧,不過還是想,如果有機會的話…】副官低下頭,沉默地想著,那位很少流露出強烈情感的三笠正與調查兵團的其他人交談著,只有在看向副官身後駐地所在,艾倫所在的方向時,毫無變動的眼眸中才會流露出一絲的熾熱。三笠凜然站立,特製的緊身皮褲下露出了她清瘦纖巧的足型,淡黃皮革在不斷變換,蜿蜒進入那標誌性的棕色寬口長靴,這曾經熟悉的一切都讓副官無法忘懷——三笠曾經在他與參謀的授意下和鋼鐵巨人搏鬥,那包裹在長靴內的足掌肯定在以美妙的動作運動著,由於戰鬥的高昂而在絕對甜美的足趾間漏出沆瀣水汽,漸漸瀰漫在狹小的長筒靴孔隙中,搭配著姣好的足型,諸多的誘惑對足控來說是無可抵禦的,副官尤甚。在稍遠處注視著三笠用立體機動裝置衝擊躍動的身姿,唯一可見的就是少女在纖巧足踝處的扭動,副官無時無刻不在想象著,若是能用自己的口腔去品味少女足趾間豐富的氣味,去感受那肯定極度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足底肌膚,恐怕會令自己當場射出吧——更不用說,在夜半時分,副官想象著被
她淡漠清麗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口腔內被三笠柔韌如紙的彈性足底堪堪踏到舌苔上,光是這種有衝擊力的景象就能在副官的腦中發酵直至射精,若是能以最大的榮幸去體會…
【唉,人盡皆知的事情,不過恐怕那傢伙現在和三笠也沒有多大交集吧,雖然兩人都很強…】副官見已沒有機會與三笠搭話,踱步準備去測試下一位,但此刻長官與三笠交談的言語讓他不禁豎起耳朵“…偶爾也可以和他去休息一下,我看卡拉尼斯區裡的一座桑託亞酒館就不錯~”
“嗯,我明白了。”
“不用那麼冷淡嘛,三笠!在戰鬥之餘也要學會放鬆!那麼,下次的任務也好好加油!”
少女邁動足掌,靜靜地走到一邊,副官看著三笠那包裹在制服內的足型優雅地抬起又放下,全身的肌肉像是渾然一體般,以極佳的身體控制力來協調行進的步伐,那種美感令副官的內心像是有團火焰在熊熊燃燒,比起對高牆被攻破後熱切的戰鬥意識,這種對三笠甜美足趾的渴望更是能調動起他的心智,副官瘋狂思索著,如何才能在這次的機會中一親芳澤,他想起了在自己隨身的行囊中,仍舊有那些中央貴族派來的手下,偷偷塞給自己的“迷失之粉”,這種藥末可以讓意志最為堅定的人都陷入沉睡,如果只是用一點在少女身上,用她那稀缺的美妙足掌,滿足一下自己一點小小的心願,恐怕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吧…這種思想,一旦有了雛形,三笠在運動時的足掌造型就止不住地從腦海深處展現,無論是在書本上記錄團員的評價時,抑或是在他就餐、沐浴時,今天三笠的躍動與那長靴劃過的破空之聲都在他腦海內迴響,再加上那漸漸醞釀完成的計劃,滿溢著的慾望最終形成了實質,在難以入眠的夜晚,他顫抖地從床下摸出中央貴族給的迷藥,副官已經做好了對少女動手的準備。
桑託亞酒館——
副官慢悠悠地將木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眼角的餘光在注視著正與艾倫激烈交談的三笠,似乎是在勸他什麼。目光轉移,向下挪動,三笠筆直的小腿脛在桌下通過順滑的流線型掠取了他的目光,兩隻腳掌一前一後地交叉著,因為主人可能有些激動的情緒而輕輕交疊,陶醉在這雙包裹在長筒靴內的纖足所形成的美感中。
“你以為我加入調查兵團是為了什麼?我希望你,艾倫,能夠…”
“你忘了曾經一度被巨人支配的恐懼了嗎?這是守護人類的第二道牆,無論如何,我都…”
副官沒有興趣去偷聽兩人的談話,無非又是責任感、守護之類的套話,像他這樣經歷過血與火的人,也早就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了,集中於當下才是副官唯一的心願,他耐心地等待著,直到看見艾倫悻悻離去,三笠沉默地在桌前發楞的時候,副官才緩緩直起身,並不想讓在場的其他人知道調查兵團來過這,他事先交代了老闆將這裡稍微清場一下,在不引起周圍人懷疑的情況下,他慢慢地坐到三笠的對面。
“嗯?你也是調查…有什麼事嗎?”三笠無心和其他人糾纏,清冷的容顏上是仍然在剛剛的思慮中徘徊的神色。
“沒事…就是看到艾倫君和你過來打個招呼而已,為你叫了杯飲料,一起喝一杯吧?”副官試探著問,心底並不抱什麼期待,反正他有的是後手。
“…嗯。”出乎意料的,少女輕易答應,可能是對他這樣的人沒有防備吧,木杯一到,三笠就握住杯沿,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一飲而盡,隨後蹙起眉頭,敏感的舌苔嚐出了味道的不對,畢竟這種藥可沒有掩蓋自身味道的能力。
“不,這是…”話音未落,強烈的致幻作用開始生效,副官的面孔立刻在三笠的眼中變成三重幻影,她只來得及閃過最後一絲念頭“艾倫,我一定要保護艾倫!”,擊中了她心扉的少年仍舊是她無比牽掛的存在,問題是在失去意識的當下,她再也沒機會朝那位少年展露自己未曾受過玷汙的足掌了,因為她鍛鍊得美麗且均勻的纖足,即將被一位素不相識的男人所侵犯。
端莊的少女垂下頭,連被迫進入睡夢中的姿勢都是那麼地凜然而靜謐,不知在長筒靴內的足趾會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副官滿足地看著三笠睡夢中的容顏,隨後扶起少女的腰肢,手掌抬起的凝重感令手臂一沉,三笠的肌肉摸起來非常地堅硬,體脂率極低的身材可以讓她保持纖瘦外表的同時有著巨大的爆發力與耐久力。副官像是和某位情人竊竊私語一般,扶著少女往酒館二層以上休息區走去,老闆投來了疑惑的眼神,但在副官這隻此一次的強勢中,畏縮地回到了櫃檯後。
——休息區·單人隔間
稍微有些燥熱,副官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內心的躍動還是隔間的狹小,堪堪正好容納三笠斜靠在躺椅上,而自己則是在少女的長筒靴旁蹲下,緩緩靠近棕黑色的皮革,手指不由自主地撫摸上去,歷經諸多場戰鬥而沒有更換的長靴是已經變硬發黑的革質感,指腹間傳來的觸感並不美好,不過副官並不在意,只要探索其中的腳掌就好,三笠的纖足在外形上就已經征服他的心,只要不是過於難看的足掌,他都能將之納入口腔。手臂輕巧地抬起三笠的小腿,沉重的兵團軍靴緩緩到達半跪著的副官面前,上面散發出火藥與冰冷的氣息,在戰場上,當這雙長筒軍靴出現時,即是巨人毀滅的前兆,但這時,卻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而被強制抬起到男人的面前,近距離地被欣賞著曾經靈活躍動的造型。副官半跪在三笠的足下,用手掌慢慢褪去少女的長靴,堅實的靴壁和在內側柔軟的緊身皮革摩擦時傳到手掌上的觸感讓人沉醉,完全褪去礙事的兩隻軍靴後,三笠精緻優雅的皮褲纖足輕巧地暴露在副官面前,淺色皮革和它包裹著的肌膚顏色相差無幾,根根修長的腳趾因為脫離了溫熱的軍靴包裹而纖巧地蜷縮,帶出的氣味是朗姆般的戰爭蕭瑟氣息,以及略顯濃重的塵土與地面的乾澀味。但這種氣味雖不算好聞,但恰好符合了副官對三笠足掌該有味道的認知,他反而享受起品味這種真實的少女體息。無意識地,副官的眼睛朝黝黑的靴內看去,比起厚重的皮革阻礙了靴外邊熱量的傳遞,裡面甚至散發出溫暖的熱氣,副官不禁稍微湊上前,可以看出,三笠的小腿以下部分血管分佈極為密集,整個筒靴內全是暖熱的體溫,加速了少女氣息的散發,那種乾涸後的汗液淡淡的酸意與塵埃的嗆人氣息混雜,伴隨著她獨特的凜然清香,在調查兵團內,三笠習慣於穿著那種上半身與皮褲連體的軍服,搭配上緊身皮褲,所以此時男人用下巴頂起她那
尤為纖巧的足尖,那極為修長的大腿與小腿脛上可以看出,少女光潔的肌膚在緊貼著的皮褲底下顯示出了良好的滑膩感,每一寸三笠膝蓋下的光滑表面,都被透氣性極佳的皮革緊緊地貼合著,以流暢的曲線型延伸到連體長靴內隱藏的美好腳掌上。被這種美麗所震懾,副官的眼光流轉於三笠纖瘦的腳踝上,下巴主動被自己手指捏上的堅硬皮革所強硬抬起,目光匯聚於少女華美的腳腕與踝骨凹陷處,這種被沉默寡言的三笠壓制於足底的卑賤感讓這位色批副官的愉悅油然而生。
【不賴嘛。】副官心想,【即便是在這麼嚴酷的戰鬥中成長起來的少女,足掌還能有這種味道,相當…美妙啊。】他將長筒靴靜置在一旁,看向那緊身皮褲勾勒出的嬌美足型,那差不多有三十七八碼左右的大小,不算過大也不算過小的整體,視覺上他能體會到三笠的腳部蘊藏著極大的爆發力,那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被調查兵團所屬的制褲展現得淋漓盡致,而足型與肌膚,恰好是副官足控愛好的前提。難以忍受這種誘惑,他抬起少女有著筆直線條的小腿,舌頭伸出,在劃出皮革曲線的足尖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凝固後的淡色汗斑立即以柔和的方式化開在他的舌面上,有些鹹味,但讓副官記憶深刻的是那種舌尖舔下去只有微微凹陷的皮膚質感,那不單單是皮革造成的,而是三笠本身的足部肌膚就極具伸縮性,理解了三笠足趾的構造後,副官不再壓抑,將少女被包裹在乳白色革質緊身衣內的足尖含入口中,堅韌的觸感與順暢的滑膩感在他的舌尖部分被神經所察覺,搭配上那種鹹味與皂角的香氣,給予了男人莫大的滿足感。【!這就是濃縮後的三笠的體香嗎!】副官暈乎乎的,因為第一次將如此美麗的少女足尖納入口腔,那曾經凜然無比、在疾風中自由滑動的少女,私密的足尖卻如此輕易地被自己含住,男人不禁用牙齒輕咬下三笠纖長的腳趾中段,那是骨節所在的位置,左右來回用舌頭去撫慰著,用嘴唇與舌頭來搭配,輕輕地舔吻著三笠前腳掌韌帶以及第二趾骨,同樣富有伸縮力的舌頭必須用上一點力氣才能在革質上往下壓,直到形成一處彎彎的溝壁,副官的舌尖開始儘量地往那處趾眼內伸,舔吻的時候用舌頭在輕柔滾動著,力爭把所有的唾液都浸透皮革,優先潤溼三笠的腳趾,牙齒則是小力地去啃噬一下骨節上的肌肉,舌頭的卷裹與牙齒的輕咬在同步進行,就這樣還讓陷入深沉夢境的少女感到一陣奇怪的麻意,畢竟是隔著皮革來舔弄,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忍耐力極強的三笠覺得酥麻到無法忍受,只不過是呼吸的聲音稍微快速了一點。副官口含三笠足尖,他明白不能在這個地方逗留過久,時而鬆開包裹著趾尖的雙唇,滑向腳趾的側面足沿區域進行舔動。三笠的左足被副官架在肩膀上,足底平放於脖頸,讓那種溫熱去暖和自己的皮膚,隨後牙齒抓取到少女右足緊緻的前腳掌掌心,這樣給副官一種對高冷的少女控制感和侵略感,舌頭像是運用撞擊方式一般掃上三笠的足底,用舌尖來回舔吻著,雖然看不到三笠裸足的足底,但是由於舌頭細緻的探索,在舌面壓下皮革在纖足足底的時候,去感受三笠肌膚的走向,唾液順勢
潤溼舔舐的部位,副官察覺到了,便以前腳掌的那道軟嫩縫隙為界限,舌尖不斷地遊移到足弓內亦或者是足橫弓側沿,出於對三笠富有彈性的肌膚的尊重,副官這樣粗暴的舔舐姿勢中充滿溫柔,舔足的意念中充滿著愛意。最後,男人將三笠的足底輕柔地覆蓋於臉上,少女的足趾甜香中帶著一點兒酸澀、溫暖馥郁的獨特香氣,在副官看來柔軟且易彎曲的腳趾相當誘人。足弓處凹陷得很深,作為立體機動裝置最優人選使得足掌肌膚幾乎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柔軟,副官的手指在無意間碰到足底的觸感如棉花回彈一樣輕盈,這樣的纖巧腳掌配合著端莊誘人的平淡香氣,使得副官的男性象徵充血膨脹到最大狀態。
平復了下劇烈跳動的內心,副官輕輕地將手指插入膝蓋上方的緊身皮褲中,緩慢推動著布料直至那抹乳白從筍嫩的足尖處離去,手掌放在三笠被皮褲包裹的健美大腿上,摸索著朝上面往下擼動,他能感受到,飽滿的大腿被鍛鍊得均勻有致,在薄薄的初層肌膚下,是發達的大腿肌,這種被發現後危險的象徵竟然沒打消男子的淫慾,而時眼瞅著這樣的女孩即將被自己的唾液所玷汙,他愈發地愉悅和迫切起來。褪下少女那帶了漬黃的緊身皮褲,在男人擼動到腳踝時,一股淡淡的熱氣漂泊而出,並不是在睡夢中發出的,而時三笠行走時已經在連身皮褲內積蓄的汗液與少女氣息混雜而成,因為用的是最為簡陋的皂角來沖洗身體,所以這股氣味在一般人聞起來並不那麼美好,問題是在副官的鼻腔內,已經被大腦注入了“這是獨屬於三笠的纖足氣息”,精神上自動地將這股味道化為最深刻的誘惑,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少女足趾上的水霧永遠能在鼻腔內徘徊。冰白的足背和五根腳趾連成一片,鋪成一道肌膚晶瑩剔透的幕布,三笠身為平民戰士那種凝脂般的足掌肌膚似玻璃般,淡青色的可愛靜脈與細膩的肌膚紋路不可思議地被封凍於那片素麗肌膚內,依舊是如同華貴冬日般潔白無瑕。第一眼面對三笠的裸足時,副官只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擦亮——五根修長纖瘦的腳趾鑲嵌在少女的前腳掌上如同白色的群山,白皙得像是乳鴿上的羽毛一樣,每一寸肌膚都纖毫畢現,視覺上柔美的貝甲沿著白蔥的周圍鑲了一圈,在日光下,少女雪白的腳趾亮得如同上了一層釉。粉白與堅韌分佈在三笠深凹的足弓內,那種經過充分鍛鍊後鮮豔身體的肉色莫名給人一種運動後溼淋淋的感覺,足弓內的嫩肉飽和充沛得似乎要流淌到纖足邊沿,副官的手掌置身於三笠大片柔白的足底,在手指的反覆撫摸下,少女光潔的肌膚上層層細膩的肌膚紋路在輕輕地翻湧,條條排列整齊的褶皺因為癢意而聚焦在一起,雪白肌膚與丹青色血管的雙色平行線充滿了舒適的美感,蔓延到少女鍛鍊得堅硬有力的足跟處,亦是可以看做是有力且經緯細密的純白雪原,紋絲不漏地覆蓋著三笠現在年紀正處在的青蔥歲月中成長起來的纖巧足底——這雙雪白健康而有力的雙足有著極為血性的原始姿態,在深凹的足踝上所體現出的健美和骨感,即便在所面對的敵人是殘暴的巨人,也不遺餘力地作為力量支撐點支持主人的殺戮。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三笠
的足掌呢,比上我見過許多貴族家的小腳也不逞多讓啊,各有各的魅力,只不過這雙玉足還不曾在我的口腔內律動呢~不得不說有點可惜,那就在今晚,完全臣服於我吧~】
無所謂睡夢中的三笠怎麼想,只要自己先滿足就可以了,副官伸出手掌,握住少女的纖瘦腳踝,將小巧的足掌踏上來,右腳輕柔地踏在副官堅實的臉部上,那種迷人的香氣愈發濃重,近距離的兩隻小腳如玉琢般晶瑩潤滑,腳拇趾還是由於裸足而緊張地向上翹起,從三笠的白皙足尖處隱約可以看見她足底的紅潤,可惜不是直接踏到副官的口腔內,還隔著厚厚一層的皮膚,不過副官相信,很快三笠的腳趾和自己的舌頭就將毫無隔閡地赤裸相見了。
“那差不多要開始了。”副官先是被這如霜般的美足吸引了一會注意力,隨即醒悟過來,兩隻有力的手掌捧起三笠柔軟的小腳,他詫異地發現三笠的足掌極其地柔軟,外部的肌膚稍微有些緊緻,不是說那種手指觸碰就會凹陷下去的棉花皮膚,而是用力到一定的程度旋即會回彈的那種,用手把玩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副官用手捧起美妙的右足,先從足背上緩慢地按壓著,手指指腹滑過白皙的肌膚,激起紋路的一陣輕蕩。
“嗯……”像是體會到了什麼,睡夢中的三笠聲如蚊吶,副官有力的手掌握在少女的纖纖玉足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足背上直逼小腹,少女從耳根處開始的火燒感也慢慢蔓延到了臉頰。正事還是要做的,副官用大拇指的指尖現在三笠圓潤清瘦的腳踝處揉搓,慢慢地體會嫩滑的觸感,隨後用中指挪移到少女的足弓內,那敏感的肌膚被用力地向下按去,另一隻手的拇指同時捏著三笠瘦長的前腳掌趾根處輕輕往後掰。右腳腳掌上下的奇怪扭曲感讓身體本能地一陣難受,但緊接著的是酸痠麻麻的爽快感,每次少女戰鬥時要用到的支撐點的地方被撫摸、按壓得疼到極限時,副官總是會適時地鬆開手指,悄悄地來回按壓著,化解少女足踝上的淤血,此時就會有一股更加強烈的輕鬆暢意從三笠的足掌上傳到神經,這就是副官把玩少女足掌的特殊之處,讓夢中的少女同時在困惑、痛苦與暢意中體會快感。
副官差不多知道這種感覺,當年他也是從調查兵團普通的士兵開始幹起的,長達兩三分鐘的揉搓使得三笠白皙的右足內血管發熱,淡淡的潮紅染上凝脂,足弓處細微的血管透過紅潤的肌膚清晰可見,這樣美妙的足掌讓副官都有點不捨得再用上氣力。
光憑手上的觸覺,男人就能摸出三笠裸足足底精巧的構造,歷經數百次辛勤鍛鍊的足底肌膚富有軟嫩的彈性,在稍微按下後立刻能觸碰到淺層肌膚,一層順滑的角質底下即為密密麻麻分佈的血管與神經,這種敏感的足底能極好地感受到地形的變化、空氣的流動、踢踏敵人的力反饋,在這種能否順利生存下去的殘酷世界中,三笠的裸足算是一抹對足控的提味劑。男人的手帶著情慾撫摸三笠足底光潤的細膩肌膚,偶也於略微有些堅硬的足跟處用指甲尖來回刮蹭,男人懷著將這位凜冽的少女肌膚納入口腔的心願,想找到足心上最為柔軟的地方,手指的感受器能體會到三笠深凹足弓內美妙的絲絨般質地,竟然驚奇地發現肌膚紋路有著
極其順暢的走向——男人輕鬆地就探索到了那強勁有力的肌肉,少女沉睡時肌膚的冰涼從他撒開的指間流過,如果能把這雙作為力量與速度證明的裸足納入口腔中,那一定會…相當美妙吧,副官心想,還沒等他自己的腦海裡明白髮生什麼事,自己的舌頭就不受控制地衝上前,充滿唾液的舌尖被一抹溫熱堵住,副官俯下頭,輕柔地吮吸著三笠的纖長大腳趾,不同於足掌外形上看出的力量感,她的腳趾們異常瑩潤,如同清晨時分,在羅塞之壁上帶著露珠的香草一般柔嫩與絲滑,不是唾液散發的腥熱溢滿足尖,而是三笠獨有的凜然沉穩的成熟氣息被納入了口腔中,男人鼻翼間粗重喘息的熱氣灑在三笠的趾縫中,在房間內涼爽的空氣中顯得暖洋洋的。
“唔——”少女在夢中蹙起眉頭,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第一次被舔足的感覺傳入感官,在她從小以來的生存經歷中,無法理解這種事情,唯一可以近似的就是小時候,在父母未被殺害時,夜裡溫暖的熱水泡腳,伴隨著母親為自己撫摸足背上細膩皮膚的感覺能與之比擬,三笠少有地在睡夢中露出淡淡微笑,殊不知,此時在她腳趾上律動的舌頭,是來自調查兵團裡記錄測驗結果的副官。
舌頭一寸寸地攀附上三笠的大腳趾趾腹,用舌面去卷裹嫩滑的肌膚,三笠的腳趾部分,是那種抓地力特別強的修長結構,直接導致了她的骨節分段較為纖長,幾乎可以讓男人的舌面平整地貼合在上面,大腳趾的貝甲尖端頂在男人的舌根處,整個趾腹的肌膚如同初生的嬰兒在眷念溫暖一般與味蕾糾纏,煥發出輕微的汗水溼熱與肌膚上的少女荷爾蒙清香,實在是過於誘人,副官沉迷於和三笠的腳趾接吻中,以最為迫切的姿態去容納著這根纖長,嘴唇再次壓在骨節上,只不過這次的親吻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直接與三笠光潔的肌膚親密接觸,高聳挺拔的腳趾們無一蜷縮,而是勇敢地迎向男人的舔吻——在與巨人的戰鬥中都不曾畏懼的少女,又會有何種原因拒絕這種甘美的舔舐呢?柔嫩而肌膚緊繃的大腳趾被副官輕柔地從趾骨處舔動著,溫熱的唾液使得三笠凝結許久、有些僵硬的血管得到了舒緩的放鬆,睡夢中些許的顫抖,雙唇沿著貝甲來回擼動,直至碰到了那敏感的毛孔,副官靈巧地在趾尖與貝甲的縫隙中律動著舌尖,最後再次將稍微有些潮紅的腳趾含入了溼潤的口腔中,開始一前一後地吞動起來。
【呼哇!三笠的腳趾真的有彈性,不愧是鍛鍊了許久的戰士…簡直就是極品嫩肉一般的纖足!】副官的舌頭被修長白皙的腳趾所勾引,在口中來回刮蹭著,舌尖上無數的突起細小味蕾不停地摩擦著三笠趾尖內少女氣味最為濃厚趾甲與嫩肉間縫隙,那種甘美順滑的感覺讓副官如墜雲端,從口腔內飽滿的舔足快感傳到腦海,舒爽得讓他不知道身在何處,眼裡只有三笠這些纖細的腳趾,為了不讓舔舐的時候少女的足弓抖動幅度太大,副官雙手握住那纖巧的腳腕,隨著自己口腔的前後吞吐對著三笠的腳趾進行活塞運動,也只有少女這種鍛鍊後的肌膚才能被這樣來回吮吸而不紅腫破皮了,兩根手指在三笠柔彈的足弓內撫摸,將那飽脹修長的腳趾在口腔中的律動變得更為絲滑,舌尖挑
逗、把玩著少女的白嫩肌膚,一直到唾液將她們全部玷汙為止。
“嘖…哈!”唾液已經分泌得差不多了,必須緩和一下乾燥的口腔。副官這才把三笠的腳趾從舌頭上挪開,用依戀的眼光注視著溼淋淋的瑩潤腳趾,那雪白光滑的肌膚已經被染上了自己的體液,一整天奔波勞頓而凝結而成的汗液盡數化為自己口中的痕跡,此時三笠的足趾上已經沒有任何異味,如果硬要說的話,只存留著男人涎水的腥熱氣息,過於激烈的舔舐導致三笠有點蒙塵的纖長腳趾露出了她原本的真容,唾液浸潤後,如絲緞般綿軟的肌膚再也看不出是那位殺伐果斷的沉穩少女所擁有的,貝甲下流淌著的黏膩看起來汗涔涔的,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柔潤異常趾間嫩肉被刮蹭得有著薄紅色光暈,即便是被舔成這樣,夢中的三笠也絲毫沒想著本能性反抗,反而是愈發覺得舒服一樣將腳趾伸展,看起來企圖攜裹更多副官的舌頭愛撫一樣,聞著三笠被舔舐乾淨後溫潤如玉的雙足上,散發出這樣誘人而又魅力的味道,副官的下體不自覺地勃起,內心中暴脹的慾望讓他現在就想將這隻靈活的右足整隻塞入口中,但恐怕如此激烈會提早讓三笠醒來,男人還想要享受更多,那熒光白潤的足背,略微發硬的足跟,稍顯粉紅的腳底以及圓潤骨感的腳踝仍未被他的體液所汙染。此時的副官並不急於侵犯三笠的腳掌,他用手從小腿脛骨上撫摸著,細細地享受這種柔滑飽滿的肌肉觸感,健美的小腿肌膚在男人的手掌中變換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趾尖也在難耐地顫抖,彷彿未曾脫離對口腔的渴望一般,【也好,三笠那麼心急的話,就給你咯!】副官淫笑著,像是對著不存在的空氣訴說愉悅,他用舌尖挑起五根腳趾,讓她們向後擺動,舌面抵著五根溼熱的趾腹,隨後向後用力,直到修長的骨節被彎曲到最大限度,那回彈力在舌面上也達到了極限,除了三笠稍微有些短的小腳趾外,四根嫩筍擠壓在一塊,在副官的舌面上被動地向下按壓,就好像是三笠自己用腳趾伸入男人的口腔內接受愛撫一般,副官緊緊用舌頭貼合著四根腳趾的趾腹,為了防止裸露著的白嫩順滑美玉滑出口腔,他小心地調整了三笠前腳掌壓在下巴上的受力姿勢,隨後靈活的舌頭小幅度的來回伸縮,導致趾骨上的肌膚在舌苔上滑蹭,三笠的纖足不自覺地在將肌膚與舌頭糾纏,那充滿了男人情慾的荷爾蒙與鹹鹹的膚質味道全部被吞入口中,對三笠趾窩內的舔舐讓副官十分受用,頎長雪白的腳趾浸潤著三笠的汗液與男人的涎水,她們很自然地纏上了唯一能給予熱量慰藉的舌頭,絲毫沒有挪動開來的意思。副官愈發興奮,他將之視為三笠在夢中的迎合,唇繫帶與腳趾骨節處肌膚的摩擦彷彿在渴求著更多,接觸的地方粘稠的唾液不斷地滴落在隔間的地板上,瞬時,涼爽的空氣彷彿也染上了情慾的味道,變得潮溼起來。舌頭與口腔上皮越來越緊迫的壓制使得副官瀕臨爆發,像一隻幼年巨人一樣不顧一切地用舌頭壓制三笠的腳趾,同時手掌緊緊握著她纖細的足踝,下意識地含住腳趾,不顧會厭處有隱隱約約的難受之感,在一片緊迫中將少女纖長柔嫩的腳趾送入食道口附近,此時,三笠的前腳掌
已經強烈地撐開了副官的嘴角,大半肌膚被舌面上的唾液所潤溼,於此同時,最為強烈的飽滿感盈滿了男人的神經中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三笠富有韻律與節奏的腳掌,在慢慢地顫抖著,血管裡流過腳趾的血液,都因為這接近完全塞入的情況而沸騰。
“嗚嗚…唔哈…呃啊…唔…”嘴裡完全被纖足塞滿了,男人無法發出行之有效的聲音來表達他的愉悅感,但從副官那緊握著腳踝的手可以看出——他仍未滿足,為了測試自己的口腔能儘可能地容納多少三笠的足掌體積,男人的嘴角抽搐著,使勁張大,幸好軟嫩的腳掌側沿並不像三笠的足跟那樣有些硬,否則嘴角撕裂傷是免不了了。比起正常人還要堅固的貝甲在朝著男人的會厭用力突刺,力量的來源極為自己的手掌,揉捏著那細膩的肌膚,推動三笠的腳掌往自己的嘴裡塞,副官甚至感覺三笠的腳趾與足弓天生就是為了在他的口腔內存在而生出來的,隨著手掌的推動,足掌推進的那深度也愈發得不自然起來。
“唔哈!”混合著唾液與少女高傲體香的溫暖液體,隨著腳趾的顫抖而湧入副官足弓處與嘴唇的交界地帶,有些腥氣卻無比甜美的味道,足弓處富有彈性的肌膚死死地將舌頭壓制在足底下面,即使是以並不方便的角度,副官也快速吞嚥著多餘的唾液沒有一絲浪費那足趾內的三笠味道,直到這種喪失了理智後的激烈舔舐將少女從夢中吵醒——“什麼、發生了什麼情況…?我記得,我是在…”
雖然少女剛剛醒來的時候無力的樣子與平時凜然的身姿形成鮮明對比,讓人很是心疼,但副官的心裡混合著畏懼與奇妙的慾念,忍不住伸出舌頭,在三笠的足弓內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來。
“喂!你幹…什麼!”少女驚訝地低呼,同時也逐漸明白了夢中腳趾尖端那種奇怪的溼滑黏膩感是從何而來的了。“唔…怎麼會?”副官抓住三笠纖細且柔軟無骨的足背中段,趁著三笠無法反抗的時候,肆意地撫摸,今夜還未徹底滿足的男人只覺得這隻右足實在是太過於纖美,即便是脫離了計劃,三笠突然醒了過來,但他還是想利用自己的強制力去用自己喜歡的方式,來完全地侵犯這隻腳掌,血脈噴張的副官再也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用舌頭筆直地出擊,舔在了少女深深凹陷的足弓內,三笠的腦袋忽然轟鳴一聲,軟嫩舌尖觸碰到足弓內嫩肉的奇異感覺,讓她彷彿被直接舔到了腦漿般,瞬間潮紅染遍了她端莊的臉龐。舌尖在柔軟足趾間謳歌時所引起的歡愉顫抖,這是由於三笠與巨人戰鬥時強烈迸發的本能
“呃,你!…把你的手放開,你的舌頭…滾開!”有些失態的三笠低聲呵斥,然而毫無回應。副官粗長滑膩的舌頭,不算特別粗糙,卻非常有力量,一開始足底那種酸痠麻麻的阻滯感過後,便是濃烈的酥癢感,三笠能體會到男人綿軟的舌頭時而在自己的足弓壁上輕輕地彈跳著,時而用牙齒去摩挲著自己足底橫弓的表面,無論是牙齒還是舌頭的突刺與刮擦,每一次的律動侵犯後,都有唾液作為後援來將這股麻癢推向更高點,特別是那唾液溢滿了被舔舐部位後,舌頭又迫不及地在自己的足底來回蠕動,帶著強烈情慾味道的唾液彷彿在強姦她粉白的足底,並順著三笠
的足弓曲線流到腳後跟上,偶有些不甘的唾液,甚至還滴入了少女腳踝那道凹陷中,去提高著瑩潤皮膚的敏感度。
“不是的,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我…嗚!馬上、離開這裡!”三笠睜大了眼睛,盡力控制自己的腳掌躲避舔舐的動作反倒是是加快足底肌膚刮蹭舌頭的面積,在足弓內促狹地用牙齒與舌頭攪拌著的副官發出了極為淫靡的聲音。
“咕湫…咕姆…唔嗯…好香甜…唔咕…”三笠驚恐地發現,副官的口腔內傳來奇異的吸力,男人特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尖用人類不可思議的靈巧改變位置,去糾纏著自己拼命想要躲避的腳趾們,順勢將自己如白蔥般嫩滑純淨的腳趾拉入口腔,在大腳趾與第二腳趾的趾尖被吸吮入舌面上時,這一剎那,溼軟且潮溼的觸感伴隨著黏膩而微微發酸的脊髓電流無情地侵入了三笠的神經中樞之中,隨著副官舌尖裹住纖足的舌頭微微收緊,不得不承認的銷魂觸感,幾乎僅僅只靠這幾次的舔舐,就讓三笠的美足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啊…唔…艾、艾倫…你…呼——好熱…”身體被藥效繼續限制,無法掙扎,而足趾間那令人害羞的觸感一直在持續,想要停止。三笠這麼想著,想要讓這個可惡的男人立刻停止舔舐自己私密腳趾的動作!可無法辦到,就像是面對超大型巨人一樣無力,每一處細胞都在尖叫著說“不行!不能讓艾倫以外的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地玩弄自己的肌膚,即便是最為底下的腳掌也不行!”但理智又告訴她,“相當於被足掌按摩一般,非常舒服,為何不接受呢?為何要抗拒?”她厭惡地試圖抖動,但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副官那意猶未盡的目光,還帶著一絲的淫靡,好像自己醒來後給了他更多的快感一樣,男人捕捉到了三笠的視線,畏縮地嘻嘻一笑,改換了一下跪的發酸的膝蓋,細心地在她貝甲與趾尖的交界處親吻著,捧著手上那柔軟的纖足,手指尖端還時不時地在少女的足弓內抖動一下,彷彿要為那無窮無盡的癢意增加薪火。
“唔哈…別再…舔了…”三笠終於承認,副官是在用他噁心的舌頭舔動自己的腳趾,本來她根本不願意相信這一點,但此刻唯一可以用來形容的詞彙,只留存了與真實相近的情況。在幾次的輕輕一吻,纖白的趾尖被副官沾滿唾液與溫暖熱量的雙唇接納後,男人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活用舌尖輕點,轉而在腳趾的側沿用唾液去大量潤溼,像是為了進入口腔內做著潤滑一般,看著眼前的三笠彷彿要爆炸一般的憎惡目光,副官一下子張口,就在少女的眼皮底子下,將整個柔美的前腳掌一下子吞了進去。
“啊!你幹什麼?!別亂動,可惡——!”三笠不知道如何去責罵這種變態的行徑了,副官的動作已經遠遠超出了她人生中的認知,從未被人如此輕薄過的少女渾身顫抖,不光是因為足趾上的癢意,還是因為第一次體會到了腳掌大半在男人口腔中的感覺。
隨著副官像是要撕裂嘴角般的猛力吞吐,三笠素白的腳背中段幾乎都要貼合到他的鼻尖上,而三笠只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口腔內的表皮緊緊包裹著,早就飢渴難耐想要侵犯自己裸足的副官,不顧少女的意願要將她的足趾向食道內深入,在柔軟的大腳趾趾尖頂
到會厭的一截小小嫩肉後,腳踝在男人的緊握推動下,讓趾尖長驅直入進入到一片狹窄的通道,畢竟是調查兵團的戰士,即便少女故意想要突進腳趾讓副官感受到劇烈疼痛而放過自己,但男人對這種小動作根本不以為意,反而是加大了吞嚥收緊三笠纖足的快感,光澤飽滿而細膩的前腳掌填滿了副官的口腔,甚至於大腳趾和二腳趾在男人的喉嚨上頂出一個清晰的輪廓,伴隨著輕微的乾嘔,三笠的抵抗終究是起了點作用,男人的臉上閃過隱約難受的表情,卻用目光對接著少女的視線,那種淫靡又堅定的變態目光讓三笠厭惡地移開眼神,卻緊接著一陣吸水乾澀的聲音,喉嚨深處迅速地抽動著,口腔內像是形成了一個真空洞般吸吮著五根肌膚雪白熒澈的腳趾上三笠美妙的氣味,副官的腮幫子鼓動著,兩腮迅速收緊,四面八方的表皮像是要和女孩子的肌膚比比誰更光滑輕柔般,相互摩擦著,有著唾液作為潤滑使得副官不至於被貝甲刮破表皮,舌苔箍緊了趾腹後又放開,被填滿的口腔內,伸長狀態的舌頭仍然靈活地捆住了腳趾們來回摩擦玩弄,這樣的極致吸吮與舌頭舔舐帶給了人類絕對不可能做到的恐怖酥麻快感,平時越是激烈的鍛鍊,在舌頭舔舐足底時這種奇妙的放鬆感與麻癢感越是能提供給女性快意,這種爆炸般的被舔足快感在三笠的腦海中不斷堆疊,讓她的理智消融,抵抗厭惡的情緒瓦解。
【雖然知道這個東西在舔我的腳,但是這種舔法…太過分了!總覺得哪裡會變得格外奇怪…不行,聲音,忍不住了…】端莊高雅的少女幾不可聞的呢喃著,“…呼…哈…嗯…嗯…哈…”
少女嘴角漏出的甜美又不失冷靜的低吟讓還未征服她的副官滿足地輕笑,女孩子果然都是一樣,根本抵不住身體自基因內來的本能慾望,看來在被其他男人舔足的時候,三笠也會發出甘爽的呻吟吧,若是以後被艾倫所舔足,副官打算好好問問這位充滿冷淡氣息的少女,究竟是哪位比較舒服。配合著舌頭上的擺動,手指如芭蕾舞演員般在三笠的足底穴道上跳動,嫩肉上傳來的刺激讓三笠光潔的額頭上溢出了一絲的汗水,因為疼痛和舒爽的交替,再加上那可笑的羞恥心,讓她的下體有了一些羞人的溼潤,只不過掩蓋在調查兵團制服下,即便擴散成一小點汙漬,副官也無法窺得,只看見絕美的俏臉上皺著鼻子,不知道是難受更多還是享受更多,【差不多,也夠了,嘴裡的唾液也分泌得太多了。】他也不想過多地玷汙少女的足趾,便拉出充滿了唾液的前腳掌,最後開始在裸足上用力地揉搓起來,拇指順著粉嫩瑩潤的足底,從光潔的腳踝處一直搓到修長的腳趾處,惹得三笠一陣顫抖,苦苦地咬著下唇,生怕自己舒服得發出呻吟,遠處,尖刻的集結號傳來,對三笠足掌的玩弄也進行到了尾聲,少女的小腳已經紅透了,馥郁的體香浸透了副官手掌,淡淡的汗珠掛在少女嬌嫩的趾縫間,沁出的水跡自足底滑到足弓,在副官看來香豔絕倫,他也被三笠美麗的足掌震懾到了,眯了眯眼睛,回過神來後用隨身的手帕幫少女擦拭起帶著大量唾液的裸足,直到少女輕輕地用足底拍打著他清洗足底的手腕,才對上她的目光。
“…既然我的右
腳都被你這樣舔過了…”三笠美麗的臉龐上帶著難以抑制的疲憊,但依舊秀氣動人,“那乾脆,左腳也拜託你了。”
“非常榮幸,三笠。”副官滿足地笑了起來,原來少女已經被他的舔足搞得慾求不滿了,那麼,是時候在兵團內安插一位隨時隨地可以被自己侵犯腳趾的女孩了,俯下身,將少女未被玷汙的左足上秀雅嫩白腳趾含入口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激烈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