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境界·兩儀式&胭條巴篇

空之境界·兩儀式&胭條巴篇

作者:時光——Saber

青年百無聊賴地靠在坐墊上,漫無目的地思索著。

坐起遍體鱗傷的身體,那幾處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呼——”長長地嘆了口氣,屋外路燈微弱的光芒,照亮陌生的住宅區道路。

【兩儀。】他想到,這個莫名收留自己的“怪人”,每天都是早上就不見人影,和在外面打工的自己相似,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家中;況且在得知自己殺了人後【儘管很懷疑她是否能理解殺人這一概念。】卻一副根本不當回事的樣子,還提供了房間供自己藏身,莫非,這傢伙也是警察追捕的對象嗎?

玄關處的燈突然亮了起來,胭條巴無所謂地看過去,屋主已經點亮了燈並且拉開房門,她露出了茫然的眼神注視著今天也來這裡的自己。

“怎麼了,今天也來啦。你習慣在黑暗中待著?為什麼不開燈。”

在剛剛打開的燈光中依稀可以分辨出她的容顏,精緻而冷漠,式的五官很美,是這個年齡少女不該有的美麗,她身上穿著嶄新的寬袍暗色藍紋和服,繫著大概是從高級和服店內買來的靛藍緞子腰帶,而內襯一件血紅色的皮夾克,穿著雅緻木屐的純白短襪有如俊秀的乳鴿,一動也不動。

她以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將一大包塑料袋扔到廚房的案臺上,緊接著在裡面用手掏來掏去,好像在尋找著什麼,隨即兩個小巧模樣的玩意被她丟了過來。

“要吃嗎?我討厭吃冰品。”

是兩盒哈根達斯冰淇淋,胭條巴對這個並不感興趣,他托住冰淇淋杯,她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究竟是哪出出了問題,是她將日常的裸足換成了…短白襪的樣式。

“…謝謝。”

兩儀式微微地點了點頭,她緩緩地坐到床上,和服拖曳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古樸而素雅,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不過就算這時候的內心稍微沉著了一點,在繁複的內襯下交疊著顯露出來的少女纖足,依舊是燃起了巴心中的慾火。兩儀式的腳掌上套著潔白無瑕的短襪,即便看不到她肌膚的晶瑩,從完美貼合著足背與足趾的布料就能看出,式擁有一雙漂亮的雙足。優雅的曲線從及踝襪口上面順著曲線滑下,令人遺憾地遮蔽了少女足弓內的迷人凹陷,在如柳枝般悠悠伸直的腳趾部位,化為一縷柔白,牢牢地吸引了胭條巴的目光。自從將她的公寓當做避難所以來,胭條巴垂涎兩儀式的腳掌許久了,他的目光經常無意識地在少女的腳掌上飄遊。之前胭條巴從未特別去留意過某個女性的腳掌,可式的不一樣,雪白的短襪包裹著少女秀氣的腳掌,偶爾在公寓特別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依稀能透過布料看到她輪廓清晰的趾尖,每當這個時候,胭條巴的下體都會止不住地興奮起來。

短暫的交談,都是詢問一些個人生活的無聊對答,僅僅是被式誇讚說擁有一副好相貌能讓胭條巴的情緒稍微好轉了一點,但目前絕對在被警察追捕的他,沒有資格渴望更多的東西。

“喏,這是備用鑰匙,你以後隨時可以直接來,我自己並不鎖門,但偶爾可能會有——某個人進來多管閒事。”

像他這樣的危險人物,居然能被獨身女子這樣接納嗎,不敢相信,真令人頭疼,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兩儀式這番話絕對出自真心,巴絲毫不懷疑那一串鑰匙的真實程度。

夜幕很快變得

更加深厚。

在透過窗戶的月光中,胭條巴呆呆地對著床尾出神。他始終認定自己對兩儀式的感覺不同於對一般女性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內心有處地方,存儲了一種慾望,但與此同時,他也明白這種慾望並不是那種肉慾,從未接觸過對女性足掌的渴望,讓胭條巴根本不知道如何著手,他甚至連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麼都不太清楚。但是,對兩儀式顯露出的白襪,被誘惑的感覺確實存在,就像一種終極的清白,她睡覺時候露出的白襪腳掌就像是巢穴中蛋殼一樣純真白淨,有股衝動就在胭條巴幾乎想要犯罪的胸膛裡,等待著現身的那一刻。

【真是的,為什麼我老是盯著她的腳看啦,是因為現實太過嚴酷,忘了這種情感麼…】胭條巴心不在焉地撓撓頭,這個時間,往常在家裡的他總是漫無目的地看著破舊的天花板發呆,就算第二天還要打工,此刻的他也毫無睡意。

能夠再度軟弱,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胭條巴調整了一下身體,從靠著牆壁的位置挪到兩儀式的床邊,側身貼合著床沿,對方均勻的呼吸聲傳到耳畔,聽起來她睡得相當熟,但胭條巴毫不懷疑若是有什麼異狀出現,眼前的這位少女會馬上醒來。他端詳著兩儀式在月光中的白襪足掌,蓬鬆柔軟的趾窩處有幾道淺淺的布料凹陷,暈染著皎白的光線,將那修長細膩的腳趾透過乳白的襪面勾勒出來,輪廓清晰,像是一朵輕雲浮在黯色背景中一樣,胭條巴怎麼看怎麼覺得兩儀式的白襪足掌過於刺眼。那種想要親近一下的慾望讓胭條巴的理智漸漸退讓,身為一根即將折斷的衝線杆,他心中卻時時提醒著自己那份不為人知的感情。當然,對兩儀式走動的時候腳掌的愛慕這些想法他都守口如瓶,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在他的心中,眼前的這位獨居少女奇怪又神秘,他有種被拴住了的感覺,透過他的睫毛望著對著床尾,看著兩儀式有著順滑弧度的前腳掌,他怎會如此愛慕它呢?

自己一個人無聊地幻想總是喜不自勝,而且對方就近在咫尺,沒必要自己解決,被別人的身體掌控哪有快樂可言。胭條巴玩味著自己的懦弱,他的嘴角微微歪斜,不能再剋制了,就稍微地親近一下也沒關係吧,她在睡夢中,絕對不可能感受到的吧,在夜幕的籠罩下,胭條巴的思緒中瀰漫著一種不真實感,被一種奇怪的抑鬱氛圍層層裹住了。他伸手,手指在冰涼的空氣中往前延伸,一直到觸碰了兩儀式柔軟的足底。

【很涼,幾乎都沒有人體的溫度…?為什麼?】指尖輕盈地在襪面上滑動著,胭條巴一邊祈禱著兩儀式不會感覺到,一邊慢慢地、勾勒著兩儀式足底的造型,現在他的視線正對著兩儀式睡覺時的白襪足底。很完美,非常的完美,並不豐腴的足掌側沿,被純白的襪麵包裹著,周圍細長的曲線順著斜面的足尖部分,在足弓處淺淺地內凹後,在兩儀式的足跟處收攏成凸出的寶石造型,輕浮又愚昧的手指,踏著輕快的節奏,好似一隻麻雀飛躍純白色的地毯一般,愛撫著兩儀式的足底。越是撫摸,胭條巴就越是能感受到一種不滿足,無法被僅此而已的東西滿足。他鬼使神差地將臉龐湊近兩儀式的足底,而她本人在床上的呼吸聲在靠近的過程中更加清晰了,是那種溫潤的、

少女的平靜呼吸。

拉長脖子,鼻尖湊到了兩儀式的白襪足底,一股皂感的淡香輕柔地飄到胭條巴的鼻腔內,像是苦橙葉和海藻混合在一起的感覺,或者說是蒸煮木頭的糖水味——大部分都是市場上常見的洗衣液上同款的味道,可見兩儀式的貼身衣物完全是被她隨意處理一下罷了,一開始他著實為自己這種出格的舉動而驚訝,但聞了幾秒後,卻為這真實的、屬於式這樣的女孩子的足底氣息,這冰冷而蠢蠢欲動的空氣,注射入一種不同的感覺,一種其他他所交往過女性所沒有的特質——一種安心與歡欣的感覺,但這種歡欣並不屬於胭條巴,像是純粹的慾望。彷彿撞擊般將臉龐緊貼上兩儀式的白襪足底,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聞起來就像是下著毛毛細雨的港口上,海浪拍打岩石蒸騰的水汽感,她並沒有洗澡就直接上床了,因此這味道基本上來源於在外面走動時染上的氣息,胭條巴幾乎是將兩儀式的整個白襪足都按在臉上了,她的白襪腳趾的地方無意識地放在額頭上,而鼻尖正好填充了式優雅足弓嫩肉與白襪布料之間的縫隙,就這麼輕巧地一壓,兩儀式蘊藏在肌膚與纖維之間的味道就全數被男人納入鼻腔,宛若點燃了胭條巴的情慾,像是特立獨行、在班級中格格不入不喜交流的成熟少女,讓人生出“異類”之間的親近感,但又覺得疏離。

【如果用舌頭舔一下,會怎麼樣?就像小孩子氣做的,反正我在她眼中也像是小孩子,因為她沒別的事就幫了我,那這點程度,也不算什麼。】

胭條巴邊在內心支離破碎為自己找著藉口,一邊將熱燙的舌頭伸出,做賊一樣點在兩儀式的白襪足底。舌面接觸到兩儀式的襪面,從修長的足弓下側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磨蹭,苦澀和乾燥的口感溢滿了胭條巴的口腔,出奇的是,他覺得這種布料的粗糙與舌面抵到足弓、那種精神上產生的愉悅感完全大過了不適的口感,舌頭在式的白襪足底上滑動,發出獨特的嘖咕聲,胭條巴舔舐的節奏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熱烈,他回想著初遇的那天晚上,那白皙鮮明的裸足,輕易就將三個人打趴下的奇特動作,而如今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被自己肆無忌憚地品味著,他精心地用舌頭順著兩儀式的足弓部位挪動著,讓舌面貼在足底上,去感受著式那完美的足掌造型,張開雙唇,用唇瓣感受著兩儀式足底的氣息,雖然兩儀式裡有絕色美人的資質,骨子裡卻是個天真的少女,所以那處的淡淡體息和少許的皮膚鹹味覆蓋了胭條巴的面孔,把舌頭遮蓋在足弓內凹的上方,快意地向上摩挲,一直到房間裡的輕盈灰塵與白襪間的兩儀式氣息填滿口腔位置,胭條巴自我沉醉在她的白襪足掌裡,以式本身的睡眠姿勢為支撐,將身子前後搖擺,舔弄著對方的鬆軟襪面,舌頭挪動的幅度看起來又大又笨又急躁,畢竟沒有用手扶著式的腳踝,只能靠腳掌本身的姿勢來舔,全身的重量往前突出、像長條麵包般張開的下頜,讓胭條巴看起來要把兩儀式清雅的白襪纖足都含在口中一樣,將死之人的舌頭在月光照耀下發暗,雙眼如同黑紐扣般在式的雪白趾窩內來回掃視,伶俐地將舌尖塞入到那寬鬆的縫隙中。

一個個不同彎曲、不同修長姿態的腳趾

被包裹在布料內,緊接著被小心翼翼地舌頭捲入到口腔內,直到最後,半暗光線中僅剩下被淹沒的前腳掌。

【比平時還要熱烈的感情…我喜歡她,毫無疑問,我喜歡這個,女人,和前女友上床時候的衝動不一樣,我想對兩儀這傢伙的腳掌…】甜美的白襪腳趾,在口腔內綻放,胭條巴可不會讓自己的舌頭死板地在白襪上停留太久,舔動變得更為猛烈起來,柔美的白襪與足底肌膚層疊嬌柔在一起,在輕柔細捻中感受著其中的韻味,胭條巴的唾液從口腔內簇擁著白襪腳趾,深入到那細密的趾縫中,臉上每條肌肉都用盡全力拉張著,比他跑步的時候還要用力,不是每條舔弄腳趾的肌肉都知道往哪個方向拉,但它們共同展現的熱情卻是無限大的。趾縫和白襪纖維中沾滿了男人腥熱的唾液,扭曲的嘴型彷彿都只是在排練而已,雖然舌頭在趾節上行進緩慢,襪面的摩擦讓口感變得生澀,但顯現出的佔有“式的足掌”的意圖卻是自從胭條巴住到她公寓內以來最為強烈的。那粗糙的口感與白襪內少女的豐富氣息交雜,嘴唇隨著腦中的思緒在輕柔的趾根上緩慢地移動,重複著獲得這種感受的動作。

【只要像這樣,舔一下這傢伙的腳,我就能擁有滿足感…如果對她沒有慾望,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原本確定了的想法,因為想要看到式的裸足這種思緒而變得空幻、模糊。而這活生生的焦點,眼前優雅美人的一聲心跳,從頭到腳,都顯得無與倫比。

白襪趾縫間已經被點點唾液所沾染,顯示出黯淡的色澤,就像是在兩儀式的白襪上覆蓋一層星光,但現在,讓胭條巴膝蓋打顫的卻不是這處,本來,在住進來後的胭條巴只能假裝不在意或者遠遠地偷看著兩儀式,透過他的某種“自我催眠”,這種距離或許也造就了式的美感,那種疏離、冷淡美人的冰霜之感,她沉浸在睡夢中的身體如同寧靜的小貓一樣柔軟,一舉一動之間充滿了女性的魅力,這或許就是胭條巴希望能陪在他身邊的女人,如此高貴優雅,他可以想象兩儀式在他的身邊挺直坐著,因為教養良好而微微抽動,她純白如雪的裸足正放在他的手心上,任由他欺凌著,而在胭條巴沉迷於白襪與腳趾在口腔中律動的感受時,不時地用力將舌面抵住趾肉,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兩儀式真的就在眼前——就躺在咖啡色的床鋪上任由他褻玩著白襪足掌。

輕微的睡眠呼吸聲還在持續,有什麼東西在胭條巴的血液中蠢蠢欲動,他並非一個有耐心的人,從他幻想中殺死了父母就可以看出,此刻對他來說十分難熬。舌頭從兩儀式的白襪腳趾上褪去,好幾道腥熱的唾液混雜著少女的體香,黏結在唇瓣與雪白的襪面間,如同一道錘擊般的場景,迴盪在公寓內,對男人來說頗有挑釁意味。

手指不自覺地伸到式的腳腕那,她的腳踝光滑圓潤,堪堪被短白襪包裹著,胭條巴活動下手指,免得太過僵硬將對方吵醒,輕扯著,將式的雪白棉襪從纖足上緩慢脫下,露出了她在月光中讓人驚心動魄的裸足,式的裸足展現在胭條巴的面前,前腳掌的足心很寬,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極其嬌嫩的質感,五根秀氣的腳趾長而媚,趾節向上剔著,青年呆呆地凝視著她的足背,白淨的足

背襯托著肌膚之下隱隱一片彤色,反倒是愈發顯得式的膚質白淨單薄,就如同相遇的那天晚上,在緊張、不安和混亂中的胭條巴,也對兩儀式踏著木屐的裸足印象鮮明,本來已經臉紅心跳的他見到這個場景更是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不自覺地將目光凝集在兩儀式的腳趾上面,藉著月光,那趾腹肌膚清明如同水晶,趾節嫩得似乎能夠很靈敏地轉動一般,當它們自然伸直的時候,排列整齊地向上矗立著,將趾窩內的嬌柔微微地襯托出來,胭條巴的視線幾乎離不開兩儀式的腳趾了——

一直到,那天鵝般純白的足弓邊緣逐漸在屋外掩露出的月色中變得清晰,他才能從遐想中抽回思緒,在心裡無數次無意識地演練過的想法和動作,已經足夠,兩儀式精緻纖巧的裸足造型,完全符合自己的預期想法,沒錯,胭條巴是對式的腳掌起了慾望,她的嫩足的確楚楚動人,一張漂亮清雅的臉蛋有一雙如此美妙的纖足是很正常的,就像前景和背景互相協調,那軟弱又惹人艾亮的嫩趾,尖尖的唇色貝甲,被魚肚白籠罩的優雅足弓,都是協調後的背景,而胭條巴正打算用唾液玷汙這精心設計的裸足,他調整了下姿勢幾秒鐘,就像垂釣者試拋釣竿一樣,然後將身體固定不動,望著式安靜的睡姿。

從這裡可以很清晰地聞到兩儀式腳趾上散發出的淡淡氣息,乾淨的水汽味,榻榻米的苦澀和茉莉般的體香在粉感中慢慢揮發,有點像洗完澡穿上居家服身上的味道,一整個休閒風的慵懶氣息。

【沒有臭味、和我這種只會跑步的傢伙果然不一樣啊,兩儀,她應該沒有經常鍛鍊吧,那種武術,是出自什麼高貴的家族麼?】思考對於胭條巴來說還是太困難了,他的手從式的腳背那輕輕地靠攏,她的腳底順著韻律自然地形成一條柔美的曲線,像是雕塑一樣完美,又像是蛇一般靈巧,腳趾的輪廓因為手指壓迫著往下壓而顯得輪廓更加鮮明,整個往男人的唇瓣處傾斜,胭條巴的人生,全繫於此刻的每一個動作,腥熱的唾液在他的喉嚨中悸動著,式裸足上充滿了體息的皂感味道在他的腦中盤旋,令他不禁發狂。胭條巴深呼吸了口氣,有些顫抖,聳起了肩膀,握住兩儀式的腳背後側,低下頭靠近由於主人處於睡夢中鬆軟乏力的白皙腳趾,在略微有些薄汗的趾腹上吻了兩次,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女性的腳掌肌膚,還是兩儀式這位捉摸不透的少女。

當親吻到對方肌膚的時候,原本在夜幕中冰凍的寂靜瞬間縮成一團結實的冰球——這似乎還不足以形容兩儀式嬌嫩的趾腹對敏感嘴唇的衝擊力,因為這種觸感,胭條巴的喉頭酸得像縮起來,說不出話,他所有的意志都被式美麗的肌膚所消磨殆盡,甚至心臟的跳動都因此放緩。

輕柔、富有彈性,如同一層熱力化成水液盈灌全身,僅僅是吻了兩次後就想全數佔有兩儀式的纖足,最後,還是由胭條巴喉嚨裡呼哧呼哧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冰凍的僵局,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打斷了他的恍惚狀態,不過他發現自己將頭溫柔地俯下,用嘴唇將兩儀式的大腳趾按入口中,冰涼,這是第一感覺,隨後而來的是口腔內壁摩擦她足趾肌膚的滿足感,舌面有著柔軟異物的感覺溢滿了他的內心,而隨著唾液侵佔簇擁著

兩儀式纖白的大腳趾,她身上的淡香也慢慢地被萃取出來,鹹味和極度滿足的嫩滑同時在舌尖上交替出現,令人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這就是了——胭條巴的內心某處在嘶啞地吼著,這種柔軟卻又能回彈的口感,男人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臉紅,他的情緒高漲,包裹到貝甲部分的嘴唇正在緩緩滑落,任由舌頭在兩儀式的大腳趾上,和它緊緊相觸,這樣舌尖或許能在光潔白嫩的肌膚上體會到什麼。床沿抵在胭條巴的胸膛上,堅硬而不適,但他卻沉浸在由舌面與唇瓣迸發出的觸感中,某股更大的暗流正載著他索求更多。足控所導致的性慾終於破裂了,舌頭裹卷著兩儀式嬌嫩的大腳趾,胭條巴將那修長的圓柱狀嫩肉放置在緊閉的口腔內,坦蕩地享受著它的柔軟,原本大理石般的臉如火山般烈紅,而式的足趾間肌膚呈現出另外一種色澤,彷彿透明的水晶在燃燒,胭條巴讓血管裡的野性慾望發洩出來,凝視著兩儀式那被自己舌尖侵佔的柔膩雪趾,輕嗅著淡淡少女清香的細膩趾間肌膚,男人的粗糙舌頭感受著式大腳趾周遭的滑嫩,悠悠地撫摸著,藉助起唾液的潤滑,比起前女友那種不成熟的感覺,還是這位神秘的兩儀更能讓自己感受到衝動,每次他舌頭針對大腳趾的輕微按壓都能夠讓兩儀式的膚質發出陣陣曖昧的溼潤之聲,彷彿將雪白的足趾當做彈奏的樂器,輕緩地奏出淫靡的樂曲。而本來冰涼的大腳趾前端,經過溫熱唾液的反覆浸潤,也就能讓式的肌膚紋路之間散發出讓人感到羞恥的鹹味和澀感。

【呼、哈…太棒了,兩儀她的腳,就像是悅耳聲音的餘波一樣,無論怎麼反覆舔舐都不會膩。】胭條巴自責地幻想著,他認定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並不包含香豔的部分,他只不過是想幫兩儀的足掌放鬆一下,才採取瞭如此激越的舉動。他迅速地用舌頭在式的趾節側面挪動著,消失在口腔中的腳趾看起來與其餘的四根腳趾並不和諧,而巴本人卻能感受到舔足的快感顫慄著襲來,他用舌面擠壓著大腳趾的左右兩側,那股壓力似乎散入到這纖細的雪趾上,均勻地從四面八方朝肌膚襲來,而就是這樣略過於粗暴的舔弄,讓兩儀式的平穩的面孔微微皺起了眉。

“嘖、哈——”自然伸展的腳趾在男人瘋狂的吸吮之下,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溼滑唾液,胭條巴像是將溺死之人一般,用力地將兩儀式的大腳趾朝自己咽喉部分含去,嬌嫩的趾肉貼著舌面滑動,藉由著溼滑的唾液潤滑,尖俏的貝甲和趾尖部分已經在舌根處製造出令人迷醉的舔足快感,他在口腔內的舌頭不斷地上下襬弄著兩儀式的腳趾,在趾節的縫隙中極其兇狠地上下起伏著,大張著的嘴唇,呼吸出帶有兩儀式腳趾部分清香的氣息,唾液從白皙腳趾的一抹側翼流淌而下,沉迷在舌頭與兩儀式足趾肌膚親密無間碰撞中的巴猶如被雨水打溼的荊棘,一陣陣地顫抖著,同時也讓他深深地著迷。

而就是這樣堪稱過分的舔舐,讓兩儀式從安穩無波的短暫夢境中醒來。

迎向甦醒後不知道第幾度到來的黑暗,這本來應該是個無人打擾的靜謐早晨,宛若漣漪般的寂靜過於健康了,讓人感受到迷茫。她能聽到房間裡另外一個人的粗重呼吸,感覺到腳趾那邊有著奇特

的暖意,充滿了野獸般的情慾的空氣,每當透過氣息即可察覺到異狀的環境包圍著兩儀式,她的身體已然全數甦醒。

【什麼,胭條?他在…毫無疑問,他在重複著那傢伙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情,但是,為什麼?如果是對我有身體上慾望的話,早點提出該有多簡單,何必趁我休息的時候來。】兩儀式維持著她那安靜的睡姿,她的腳趾依舊惹人憐愛,未被舔弄的四根腳趾修長而白皙,瘦削纖細的骨節隨著主人的醒來變得更加自然柔和了,吹彈可破的足背下隱約可見纖細的青色血管,或許是她本人根本不瞭解自己裸足的魅力吧,這也是現在式的煩惱所在,【我,要阻止胭條麼?】然而,自己在對方進行下一步的瞬間來臨之前都無意行動,缺乏生存實感的她在一開始覺得他們是同一類人,既然不論悲喜都只屬於昔日的自己,如今的她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吧,【只不過,這種舔舐的感覺,比起那天的黏膩、噁心、讓人不適,有種別的什麼…】別的什麼,酥癢感?兩儀式不清楚這種感覺的由來,乾脆地繼續保持沉默。

而胭條巴伸出舌頭,侵入到兩儀式細密交疊在一起的腳趾趾縫中,粗糙的舌苔逗弄著敏感嬌嫩的趾間肌膚,雪白嫩滑的縫隙嫩肉被慢慢地點綴上巴口腔內的晶瑩唾液,而那窄細的空洞盈盈恰可一舔,挺翹的腳趾還在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唇瓣,而他的舌頭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扭擺著,迷離的眼神在欣賞著式按在唇瓣上的腳趾,巴能真切地感受到兩儀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愈發濃郁的氣息,承受著強烈刺激的舌頭,在一波波反覆於緊窄趾縫中的舔弄中感受著柔軟的觸感。

【居然這麼用力地、像是品嚐一樣在舔我的腳——儘管我沒有活著的真實感,但是這種酥癢、該死,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睡覺之前的冰品有問題?發情了嗎,這傢伙,一定是發情了吧!】但是對著自己的腳發情也太讓人不適了,這種只是純粹用於行走和戰鬥的部位,怎麼會遭到如此的憐愛,兩儀式實在是無法理解,她相信那時候的白純裡緒是單純為了羞辱她所做,而胭條巴的舉動——她確信這一定不是為了羞辱自己而做的。

胭條巴火紅的瞳孔凝視著兩儀式的腳趾,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大腳趾部分,他慢慢地將式柔軟的五根腳趾都按入口中,當然,這有一定的難度,雖然式整體的腳掌並不算大,但是由於修習武道的緣故,每根腳趾都在晶瑩剔透的同時,有著骨感的纖長,因此在小拇指進入之前,巴將自己的嘴角儘可能地張大,終於將她柔美的雪趾都納入到口腔中,骨節產生的生硬感很明顯地凸出在他的口腔內壁上,但舌尖輕輕裹卷著受到刺激變得有些溫暖的腳趾後,那種舔足所洋溢的快感讓巴的思考完全中斷。

“嘖哈、咕、哈、呼呼…”唾液甚至溢出嘴角,雙腮輕輕壓住兩儀式充滿彈力的五根腳趾,令被包圍在中央的趾節們感受到一種間接的按壓,這是巴有生以來除了自己手淫之外,感受到的另外一種愉悅,原來,女性的腳趾肌膚可以使人達到這種程度,接著,他專注地將舌尖插入到式被唾液填滿導致相當軟滑的肌膚中,開始緩慢地上下交錯地捻動著她雪白的肌膚。對於式敏感且脆弱的足部神經來說,那緊迫

的壓力絕對不屬於自己被刀劍貫穿的感覺,並且那傢伙柔軟的舌頭觸感伴隨著這一波波與白純裡緒帶刺舌頭的揉搓,將一種可以描述為“愉悅”的感覺深深地刻印到兩儀式的神經中,那原本附著在大腳趾兩側的、接近乾涸的唾液現在成為最好的潤滑通道,減少了貝甲與口腔內壁摩擦時帶來的點點刺痛,反而是加深了那種混合著舔舐兩儀式足趾間肌膚和快感興奮的感受,流出的唾液朦朧地灑在兩儀式五根腳趾頂端,然後順著嬌嫩的趾節往下滑動,點到溫潤如玉的趾腹上後,形成了某種略顯淫靡的光暈,可是此時的巴心蕩神馳,根本無法分辨出對方肌膚的美感了,現在的房間內空氣冰涼,但巴並不是因為這個而顫抖身體,他之所以發抖,是因為一陣陣的快感在嘴裡的嫩趾揉動中襲來,是一個男人,在面對著自己偷偷喜歡的陌生少女時,心中對她的完美裸足飢渴如火、腦海中理智如冰,所感受到的邪惡快感所致。

【唔唔、發癢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兩儀式她知道,透過心境重塑身體,只要擁有面對戰鬥的心境,一切都會變得截然不同,連運用肌肉的方式也會改變,感覺或許像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但這時候採用這種逃避的方法,會讓她更加輕蔑自己的軟弱,【所以我才說他要感覺換個地方啊!不說我能否控制得住自己,如果幹也來了也就麻煩了,不單單是叫警察的問題,啊啊,為什麼胭條這傢伙會反覆舔啊,真是夠了!】

而對方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兩儀式的內心顫動,胭條巴的舌頭愛撫著兩儀式光滑的貝甲,上面似乎有股木屐的古舊味道,味道愈發苦澀,但奇特的是,透亮的貝甲與被腥熱唾液沾溼後的肌膚呈現在舌頭上卻是如水一般的口感,胭條巴不由得調動記憶,讓兩儀式的嫩足與前女友進行對比,式的腳趾骨感而修長,運動量十足的膚質舔在口舌之間有種韌性與彈性交織的口感,但記憶更加深刻的反而是被式身上冷漠疏離的那種少女氣息的味道所覆蓋,同樣纖長的腳趾熱烈、柔軟且能快速地激起男性明顯的興奮情緒,像是已經習慣被舔舐一般,微微地在舌面上顫動著,胭條巴讓舌頭與腳趾縫內的嫩肉糾纏,發出“嘖嘖、咕唧、嘖嘖——”這樣單調的聲音,瘦長的舌頭順著兩儀式溫熱的趾窩蜿蜒而下,極端無力地用前端窄細的舌尖搔弄著她彈軟的前腳掌中心線。看不到面容的此刻,兩人都近乎於面無表情,但兩儀式的腳腕以抗拒式的慢動作扭動著,如同東方舞者的姿態,察覺到這一點的胭條巴強勢緊握住她的腳踝,固定地——讓細膩的腳趾們以更好的姿態迎接他舌頭的挑逗。緊接著,似乎是覺得腳趾內已經沒有再獨屬於兩儀式的體息可以品嚐,徒留下肌膚的空虛,只有生硬與軟彈的口感反覆在口腔內交織,而巴也迅速地轉換了目標,將慾望的傾瀉對象轉化為兩儀式的足弓內側,那是如同新鮮的鼓皮般緊繃著的肌膚,如日本海岸的白鷗般明淨而倩麗,巴閉上眼睛,透過黑色的睫毛偷瞄著,他發現經過反覆舔舐的足掌,式的足弓上散發出的熱度是如此熾熱,從趾窩中流下的少許唾液讓足弓有一點點溼潤,跟童話中的女妖一樣散發出情慾的氣息,而大理石般光潔的腳掌心由於弧

度好像快要內凹塌陷進去一般。

【已經過去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明確的是,這份美麗,就算是我全力奔跑也永遠無法達到的美麗,我要,將她、暫時屬於我!】細胞在喧囂著,宛如墮落的魔鬼,自己的心尚且不用說,身體已經徹底沉浸在了兩儀式裸足足底所帶來的性刺激中,那嫩肉鮮活的色澤,帶了從腳趾處流淌而下唾液的淡香,折磨感官的,從剛才就顯得更加激烈一旦的呼吸聲,就像是優美的足部料理攪動著胭條巴全部的五感。

如毒舌般刺入,巴的舌面緊貼著前腳掌凸出的部位,後半段舌頭完全地“嵌入”兩儀式的足弓內,自己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彷彿在無聲地懇求自己“不要”,但已經不再在乎這種東西了。

柔滑與溫熱,也不再像初次和兩儀式柔軟趾腹接吻時感受到的冰涼一樣,啊啊,原來是這樣,兩儀是被舔久一點腳趾後就會體溫就會上升的類型啊,胭條巴在僅存的理智中記錄了這麼一點,接著全方位地展開對兩儀式足心嫩肉的進攻,舌頭不斷溢出的唾液充當足弓和前腳掌之間的潤滑,一股溼潤柔軟的壓力,從兩儀式的足弓為中心往四周擴散,這種柔嫩的觸感真叫人的舌面上感到舒服;但是從兩儀式那邊的感受,就只能察覺到巴用笨挫的方式輕慢地舔弄著自己最為敏感、最為酥癢的地方,逐漸溼潤起來的腳心,讓魚肚白的肌膚泛起朦朧的水汽,而那不規則跳動的舌頭逐漸散發出的溫暖,還有那特殊的腥熱氣味,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挑動起了兩儀式那天被白純裡緒舔到身為女性的“小高潮”的記憶。而胭條巴的舌尖不停地舔舐過兩儀式瘦長足弓內的每一寸肌膚,讓優雅的足趾有些不自然地擺動起來,而式的足弓不知不覺之間慢慢地在繃緊,似乎渴望著某種東西般,漸漸地流出摻雜著慾望的細密薄汗。

再也無法佯裝無事了,這種激越的癢意已經超越了兩儀式可以剋制的程度,應該說是她本該可以忍受的,但是白純裡緒給她留下的記憶被盡數勾起後,又被這她評價為“長得一副很有女人緣的臉”的傢伙舔舐腳掌這麼私密的部位,她必須做點什麼,否則就——

“我說,胭條。”兩儀式乾啞的聲音發出,“舔夠了沒有?”

室內的溫度先是降低到冰點,接著又如同赤道一樣悶熱,過了漫長的五秒,在那種炎熱的、燒蝕人心的溫度中,突然的兩儀式冷冷的輕哼聲響起,她俯視著胭條巴驚恐卻在深處有著桀驁不馴的眼神,好像被注入某種鮮血一樣,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到兩儀式的體內。

胭條巴停下,用手擦了擦溼漉漉的額頭,甩了甩紅色濃密的頭髮,剛剛舔舐兩儀式的腳趾時,他眼角時而緊閉時而張開,夢幻般的力量充盈著全身,而在自己造成的黑暗沉默之中,他意識到兩儀式正在看著他,他強烈地感受到對面散發出的氣勢、那確定不是怒意。到底會不會有人挺身而出打破這個僵局呢,悠長的黑暗之中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尷尬。

“我、我不是故意的,兩儀,我只是要…”他很不自然地將舌頭分離開兩儀式的足弓,但又無話可說,含糊不清地把話含在牙齒裡,但他的舌頭上甚至還帶著式私密足趾之間的氣息。

“唉…算了吧,男人如果想和女人上床的話

,不是會去其他的地方嗎?”兩儀式沒有興趣聽對方的解釋,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了,少女在打斷著他顫抖的回答,“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喜歡我嗎?原來是喜歡我的腳啊——說到底我沒法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一個自稱殺人犯的傢伙,匍匐在我的腳下,像什麼話。”

式坐起身來,短短地嘆了口氣,“可我依舊讓你住下了,真是傷腦筋,留你下來的決定莫名地有點輕率…那個,你還想繼續嗎?”

“啊?”胭條巴已經做好了被掃地出門的打算,沒想到對方居然問出這種問題來,嘖咕、嘖咕…舔舐兩儀式腳趾的觸感在腦海中復甦,巴險些牙齒打戰。

“現在我也被你吵醒了,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如果你要繼續的…幫點忙也沒關係。”式完全不在乎他的目光一樣,但並非視而不見,只是擺出堂堂自若的態度,她隨便地將自己還未沾染上唾液的左足伸到胭條巴的面前,“想舔還是做什麼都隨便你,你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吧?不做到最後的話我可以奉陪。”

像是出於式莫名其妙產生的同情心一樣,被舔到腳趾和足弓都是溼漉漉唾液的右足輕巧地探到胭條巴的短褲上,那修長的腳趾輕而易舉地扯開內褲的縫隙,完美白皙的玉足探入到胭條巴的隱蔽之地。

“咳、唔!兩儀!”

“儘快滿足吧。喏,這隻腳也拜託你了。”

………因為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就能幫助我滿足嗎?這算什麼,有這麼可笑的理由,胭條巴愣住了,但是式的腳趾輕巧地點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那一瞬間的快感擊中了他,也因此很難再無視面前那晃悠著的白皙纖足,那是一隻還未經受過唾液沾染的完美足掌,他的眼神中充斥著無法發洩的慾望,狠狠地將兩儀式明淨白皙的腳趾含到了口中,舌頭直接刺入到她嬌柔的趾縫中,開始了瘋狂的舔弄。

一陣哆嗦,自己的唾液帶著腳趾的嫩滑,被兩儀這傢伙利用起來,腳趾的趾窩籠罩著敏感的龜頭,慢慢地在上面打轉著,戰鬥時極其靈巧的姿勢用在這種事情上,多少讓人有些無法忍受。

溫熱的唾液滴在式迎合著牙齒啃噬的腳趾上,隨著舌頭的擺弄,順著完美的足弓曲線滑落到中央,滴落在另外一隻於內褲中律動的裸足上。

“咕哈、咿呀…咕、這樣、擺動…”

兩儀式在自己男根上如蝶翼般愛撫著,嬌嫩無比的肌膚觸碰著極度敏感的感受器,而嘴裡充斥著她新鮮的裸足,這種快感如同浪潮般激越,同樣的,無師自通的兩儀式也在收緊著自己細密的趾腹,因為鍛鍊後的靈巧性,那種腳趾蜷縮起來的觸感也是無與倫比的。舌頭舔動著雪趾的唾液水聲夾雜在胭條巴斷斷續續的呻吟之中,令人感到一股奇妙的愉悅感。

“想在哪裡?你需要一個釋放的地方吧,至少別在地上,我可不習慣做家務。”

“嘖咕、腳、腳心吧…”此刻的胭條巴就沒用了初遇兩儀式那副自尊心旺盛的樣子,他艱難地在對方的腳趾填滿口腔的間隙間吐出瀕臨爆發的話語,她說來就是這麼滿不在乎的人。

“——你真笨。”兩儀式像是一隻失去興趣的貓,將腳趾移開,反而用柔軟潔白的腳心覆蓋到馬眼上——那上面還有自己殘留的唾液,潤滑與細膩的感覺在關口爆發,她甚至不用足心做上幾次摩擦

,精液就不間斷地噴湧而出,死死地抵在她富有彈性的足底嫩肉中。

“那清潔乾脆也你來負責好了。”結束了某種解壓的過程,兩儀式的腳趾勾動著胭條巴的舌頭,一股柔軟與溫熱的快意攀爬在胭條巴的觸覺神經中,兩隻纖長骨感的嫩足分別觸碰到胭條巴舌頭的兩端,兩儀式嬌嫩的腳掌側沿接觸到舌身,被用力地往兩旁擠壓,足弓軟肉就被迫迎合著舌頭的舔舐而改變著,接著,兩儀式控制著自己的嫩足匍匐在對方的舌頭上面,慢慢地、以精準的控制力摩擦著。

“咕哈、哈…呼呼…”胭條巴的目光死盯著在自己舌頭上慢慢挪動的腳掌,似乎直直地想要穿透那,到達潔白如雪的腳掌心內一般,一直到兩儀式不得不少見地將視線移開,冷若冰霜的神情轉為少許的羞慚,他這才罷休。似乎是覺得足弓那邊有些搔癢,兩儀式慢慢地將前腳掌磨蹭到舌身部位,舌頭和鐘擺似地緩緩摩挲著足底的嫩肉,動作一致的在上面以和肌膚的順滑度來使得胭條巴感受到舔足的愉悅,腳掌心稍微地蹭了一會後,兩儀式的眼睫毛微微上翹,想確定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符合對方的快感源泉,沒錯,她嬌嫩的腳趾正在胭條巴溼氣極重的口腔內,和舌頭纏繞著。舌頭肆意揉捏著兩儀式的趾肉,隨後將那一層少女的清香撕扯開,露出了嬌美的肌膚,淡粉色的趾腹散發出血色的光輝,胭條巴低下頭,淡雅的皮膚氣息、與腳趾肌膚的雌性香氣混雜,彷彿白皙的裸足不喜歡暴露在空氣中一樣,粗糙的胡茬輕柔地紮在皮膚上,一股閃電般的熱流從兩儀式的趾腹上遍佈全身,從未感受到這種溫度的少女臉上一熱,隨後腳趾被胭條巴的嘴唇完全覆蓋。

“呃…”

腳趾自從上次白純裡緒之後第一次被異性舔舐,火熱的癢感還有說不清的某種感覺湧上心頭,兩儀式的呼吸聲愈發低沉,自己的雙唇越來越乾燥,而足掌好像是對方舌頭上的一塊皮革,痠軟無力。

“嘖、咕~”舌尖帶著唾液在趾腹上打轉,那細密的腳趾縫隙,被舌面精心愛撫著,唾液如同潮水般從腔內湧出,從坍陷的肌膚頂端直撲而下,充塞各方,讓兩儀式的肌膚真實到彷彿可以用牙齒去感受柔軟。

一股、兩股,輕佻的舔足快意傳入青年的思緒中,他看著這位美麗又冷漠的少女,身著奇怪和服搭配的兩儀,曾隱藏在白襪內的柔嫩軟足正在自己的舌頭上蠕動爬行,心裡一股莫名的興奮油然而生,他慢慢地擺動自己的舌頭,引導著兩儀式的腳趾在舌身上更多地摩擦,以輕鬆而狡詐的動作感受著對方足底的嬌嫩,同時以這種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含吮著她嫩趾間的氣息,直到這種扭曲的滿足感逐漸逼迫著他抬升著性慾,最終用舌頭在兩儀式的足掌之間開始了狂野的抽動。

“咕哈、咕嘖…咕唧——”

舌頭已經無法再侷限於兩儀式的五根腳趾趾腹內了,雜亂無章的舔弄讓舌尖偶爾抵到了足弓內側,被表面拉伸著,引導到腳心上的橫弓,隨後舌頭以更凌厲的凸起狠狠地拍擊著兩儀式雪嫩的腳掌,幾乎可以看到在兩儀式飽滿的足心上,舌頭將柔軟的肌膚壓出一道深凹的下限,而後又在舔舐動作的抽離中恢復到之前的程度——以便迎接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舔弄。

【我知道了,

應該是要——】不再執著於對方的足掌,胭條巴突然翻身躍到式的身上,以一種極度渴求的眼光盯著她。

“——不能做到最後。”

“兩儀,如果是你的話,一次也無妨吧!”像是野獸般吐露出這種話語,並不期待對方肯定的回應,反正會被殺吧。

“唉…我有個朋友,是像詩人一樣的傢伙,做這種事一定會被罵的。”但兩儀式卻像是不在乎一般,沒有過多反抗地被褪去衣物,儘管和白純裡緒野獸般的交合中並未獲得快感,但身體已經習得了做那種事情的意義。

幾分鐘後,兩儀式骨白精緻的裸足在胭條巴的後腰上交疊,合攏;腳趾綿密地跟隨著男人腰身的運動而蜷縮著,房間裡,在黎明前的曙光中,只餘下了溢滿了空氣的情慾,以及男性粗重的呼吸與少女並未刻意壓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