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境界·兩儀式篇(2)
作者:時光——Saber
空之境界·兩儀式篇(2)
月光輕吻之處,港口變成了黯淡的銀色,而未能得到它的青睞之地,暗影得詭奇。一些影子彷彿黑暗的鏽斑般在雜草叢生的倉庫附近四處蔓延,另一些則是像因火燎而泛黑的青銅,又或是綠色的銅鏽。就好像有位巨人打造出了黑暗的世界,卻任由它被風吹雨淋了許久。甚至在這裡連夜空看起來都彷彿鋼鐵,而兩儀式——當她展露出烏黑劉海下的臉龐時——就像是古時候的金幣上刻出的精緻浮雕側像。
和黑桐幹也通話完後大概兩個小時,兩儀式抵達了白純裡緒躲藏著的地方。追蹤他並不難,如果仔細地去探查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大麻氣息的話,到達此處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裡是一座港口倉庫,如果兩儀式沒有猜錯的話,就是殺人魔的根據地了。此時的港口空無一人,晚上九點後,沒有會來自街道的好事者,也沒有人住在附近,港口所擁有的,只有來自大海海平面的反光,以及矗立的路燈光芒而已。如果住在這裡的話,發生什麼都不必擔心被打擾。
兩儀式拿出小刀,握住刀柄,右手則是在側袖裡悄悄武裝上投擲用的刀刃,輕緩地走向目的地倉庫。
夜風很涼,但是帶有野獸一般的森嚴寒意,這種空氣透入兩儀式及膝長筒靴的內部,讓她穿著白襪的腳掌微微地有種溼潤感。白皙的腳趾尖端在乳色的布料上翩翩起舞,然而她的思緒卻飄飛到那位黑夜裡的夢魘,想要將自己也變成“殺人魔”的真正殺人魔身上,那些有著野獸汙漬的撕裂屍體,還有這座在夜幕下永遠沉寂的港口倉庫。一絲不安悄然爬過她的腳掌,湧入神經中,而她原本輕快的腳步頓時沉悶得猶如點地的安魂曲。兩儀式謹慎地先環繞著倉庫走了一圈,這棟建築物跟學校的體育館一樣大,與其說是倉庫還不如說是某種工廠,而且讓人意外地用窗戶排滿了一整面牆,雖然窗戶過高導致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況,但如果是在白天,倉庫裡面絕對會非常明亮。就像是,培養植物的溫室一般的構造。
兩儀式站在倉庫的門框入口,就像是日本大江山畫師筆下的一幅油彩畫,水藍色的皮外套在灰光中閃耀,身後是黑暗的走廊。她墨色的頭髮彷彿熔化了在了水濛濛的霧氣中,顯得朦朧、充滿了日式美感。
她微微下蹲,打量了下窗戶的高度,以自己的彈跳性,當然可以從那個地方悄無聲息地溜進去。但對那個人來說,沒有這個必要。她注意到了倉庫生鏽的鐵門,微微地敞開著,像是在歡迎著什麼一樣。如果是在大門口設下陷阱的話,對兩儀式也太過普通了一點。沒有觸碰到任何物體,她從門縫之間走進了倉庫。倉庫內和外面無趣的港口截然不同,呈現出極為奇特的景象。從像是天窗的窗戶裡流入了月光。高大的草木種滿了倉庫,大部分的地面都是土製成的,只有像通道一樣的地方鋪上了水泥,就像是人工創造出來的熱帶叢林,而走入的少女右手的小刀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顫抖了一下,有隻野獸正躲在這種密林中窺視著她的行動,她步入一條寂靜的通道,周圍僅有幾根照明用的工業吊燈,此時也因為被廢棄而無力地搭在碎石堆上,可某些地方的石牆卻被打磨得光滑透亮,讓月光皎
潔許多,隨後兩儀式看到了躲在暗中的那隻野獸。
“咕——哈~”
人型的野獸抬起頭來,聚集的月光拂過他的臉,露出一位邋遢的年輕男子的臉。兩儀式的心飛快地跳動了幾下,她突然能理解野獸的爪子被陷阱夾住時的感覺了。
但很可惜,這次的獵人是她。
“…咕咕咕~這真是個,驚喜,你竟然會主動來找我~咕咕咕~果然,是想要成為我的同類吧~”野獸舔著嘴角,發出噁心難聽的聲音。
“呵——”【雖然也想陪他玩一玩,互相觀察一下,但還是算了,看來因為和黑桐幹也對話而不爽的我,已經失去常人擁有的耐心了。】兩儀式撥開茂密的草叢,徑直走向獵物。
“嗯?!這種,殺意——”那傢伙驚慌失措地逃開,但已經來不及了,兩儀式以極高的機動力追到他的身後,並揮下左手的短刀。在揮中的前一刻,野獸跳了起來,朝著牆壁跳躍,像是鳥或者蜘蛛一般靈活地躲避著,伺機尋找破綻,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喜悅,他一手拿著摺疊刀,身體放低到有如貼著牆壁一般迅速地移動在狹窄的空間裡。一條直線,他心無旁騖地衝向兩儀式。衝過來的身影,動作並不像人,影子有如蛇一般扭曲蛇行著。
問題是,兩儀式已經看膩了這種特技了,她飛快地投擲出右手的小刀,輕鬆地把他打了下來,隨後快速跑到他落下的地方,跨坐到他的身上。
“什麼——?!”那隻野獸——白純裡緒,呆呆地仰望著飛躍過來的少女。栗色的瞳孔裡面有隱隱的猩紅,伸展到腳掌的內襯和服,以及那鮮豔的紅色皮衣,兩儀式整體的纖細輪廓,讓人聯想到原始的恐懼。兩儀式齊耳的碗形短髮讓她身為女性的卓越氣質彷彿與生俱來一般,甚至包括她跨坐到他身上的動作,除了那愈發強韌的壓制性以外,和服下面的溫暖也讓白純裡緒有種野獸般的情慾。
【想將她玷汙、啊啊、想得受不了!】
然而因為昨夜的碰面而認為戰鬥力相同的他,現在因為無法掌控巨大的強弱差異,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麼,你也該鬧夠了,就這麼死去很符合野獸的特性,所以——”
那位野獸盯著兩儀式,反而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即將揮下刀的少女。
“——”
“拜託,你,等等。”野獸自己都不知道意思,卻還是說這也求饒的話。但兩儀式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就這樣將刀刃抵近他的心臟。
“嗯?”
“?”
兩人同時發出詫異的聲音,那刀刃在即將穿透野獸的心臟時竟然停住了。兩儀式懷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繼續把氣力貫入左手。【一定要殺了這傢伙,並且成為殺人魔,這樣一來的話,就能夠獨自一個人活下去了,就算無法回去幹也在的那個世界,也能毫無痛苦、不用揹負著什麼地活下去……明明,可以的。】但兩儀式就是無法正常地揮下刀刃,獵物就像蛇一樣從她手裡逃走,不過現在的白純裡緒身後全是空隙,身上的死之線在她的魔眼裡清晰可見,如果能和往常一樣揮動雙手,就能解放自己了。然而,兩儀式不知為何,卻主動放棄了這個最後的機會,簡直…像個小丑一樣。明明是一直渴望殺人,卻無法跨越那最後一條線,只因為幹也說過的那些毫無意義的話,【人的一輩
子只能殺一個人】,但——那根本算不了什麼。沒錯,那根本算不了什麼,即使無法被黑桐幹也原諒也無所謂,可是,為什麼,現在就是憑著他的言語,下手後,有什麼東西會碎掉、破裂。
“都是,那傢伙的錯!”痛苦的掙扎讓兩儀式反覆呢喃著這句話,逃走的野獸猙獰地笑了起來,剛才都還有點害怕的他,發現兩儀式無法對他下手的現狀,貪婪地湊到她附近,展開反擊——
清晨——
倉庫外面,雨正在悠悠地下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很吵鬧,讓兩儀式睜開了原本緊閉著的雙眼。她帶著霧氣的睫毛上有凝結的水滴,臉頰如雕刻一般五官在晨光下透出晶瑩的白皙,眼眸深邃如夜幕下的海面,輕薄的嘴唇因為無力而抿著,折射的光線讓無論男女都覺得,此刻的式美得不可思議。
“呵,什麼嘛,原來我還活著啊。”紅色外套的和服美人從沉眠中醒來之後,躺臥在水泥地上,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景色,不知名的雜草長得很茂盛,植物的身高有普通人的兩倍有餘,自高處窗戶射入的陽光,由於外面下雨的緣故呈現灰色,即便如此,從一整排玻璃窗外射入的光線依然很強,亮得讓人不覺得是在建築物裡,在兩儀式睡著了的時間裡,外面已經是清晨了。灰暗的植物園內,她就倒臥在裡面,雖然記憶並不清晰,但兩儀式覺得自己應該是輸給了白純裡緒,她的雙手被銬上手銬,身體由於無力而無法動彈,多半是被那個人形野獸注射了莫名其妙的藥物。少女的意識模糊起來,神經中樞被什麼東西強制興奮著,完全無法思考,也就只能這樣被銬著手銬睡在水泥地上,況且,雖然她睜開了眼睛,但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兩儀式無意識地凝視著淋溼玻璃的冬雨,或許是被注射了藥物的緣故,即便努力著集中精神,意識仍然朦朧,在視野變得扭曲之前,一股無法抗拒的睡意侵襲而來,不過,一個突兀的聲音驚醒了她。
啪嚓——這是大量的植物被斬斷的聲音,式睜開了雙眼,身體裡的無力感在四肢內湧動著,狀況和無人靠近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區別。她就這樣保持著倒在地上的姿勢,確認著眼前的對手。那位野獸隨即帶著難看的微笑俯視著少女,“啊啊,已經醒過來了嗎?我們的公主殿下,還真是著急啊!”
說完後,他一臉猥褻的傻樣頓了下來,晃悠的銀光在他手掌裡出現,那是一根針筒。“藥物對你來說似乎沒有什麼作用,我一開始就應該用這個的~”
本來就因為藥物而麻痺的兩儀式,現在甚至感受不到針扎入體內的疼痛,渾身用不上力氣,雙手也被拷住,小刀更是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只能瞪視著這個男人。
“你的眼神真是不錯,兩儀式應該就是要這樣才行,我剛剛注射的只是肌肉鬆弛劑,還要請你和我稍微地玩一玩~”白純裡緒坐到水泥地上,以舔舐般的眼神端詳著兩儀式的身體,“不過,我很清楚,能把你逼到絕境的人,做的到的,也只有同為狂人的我而已,而且我知道這天一定會到來。”
兩儀式無所謂、更是厭惡地聽著白純裡緒的獨白。
“讓你這樣的人,成為我的同類,簡直能稱得上是極品美味。”白純裡緒伸出他怪異的舌頭,黏糊糊的長條形異物肉眼可見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下
一秒,那些溼熱的唾液全部被男人滴到了兩儀式的臉頰上。腥臭無比的黏液順著兩儀式瓊玉般精雕細琢的鼻子兩側滑下,慢慢地溢入她翹起的上嘴唇,即便尚未汙染式粉白柔軟的唇瓣,但腥氣已然入侵到了她的呼吸之中。
“——呵…”兩儀式的瞳孔已然失去了高光,並不是因為白純裡緒單純的侵犯導致她無法集中精神,而是她明白,只有“衝上去殺了他”這件事是絕對不行的,明白了理由之後,式的呼吸更加混亂了,她無法攻擊眼前這個對手,光是試圖殺死他,就讓心臟承受著如此大的負擔。式的喉嚨很乾,舌頭麻痺到無法忍受,即便腥氣組成的野獸唾液在臉頰上流淌,她也無法反抗。這種心情真叫人害怕,兩儀式只能拼命地壓制心底的噁心厭煩感,但是,她的理智又試著要身體立刻動手殺了眼前這個男人,它想要解決自己的悲哀和痛苦。
然而在白純裡緒看來,兩儀式已經放棄了抵抗。他滿足地用舌頭刮過兩儀式的膚色白膩的額頭,從這裡到太陽穴,舌面沾染了大量的涎液舔過,將她穩重端莊的氣質用野獸的嫌惡氣息所填滿,兩儀式臉頰上那清澈的寒冷,是引導著野獸浮現在黑暗中的青白色新月,給人一種凜然無暇的靜寂香氣,反覆地萃取這種香氣後,白純裡緒親吻了下式的眼角,舌頭順著她小巧的鼻樑蜿蜒而下,厭惡的汗水與絨毛上混雜而成的淡淡汗液鹹味,伴隨著無機質的空氣在野獸的口腔內擴散開來。
“嘖嘖~”在品味了下式的臉頰後,白純裡緒按住她的雙手,狠狠地低下頭,將滑嫩堅韌的舌頭抵近了她的脖頸,張口用力咬下。一陣溫暖粗糙的尖銳刺痛傳來,兩儀式痛得直想呲牙,但那種失敗感抑制住了這種衝動。白純裡緒的雙手壓在式的肩膀上,在舔舐著她天鵝般白皙修長的脖頸時,瘋狂地撕裂了她的皮衣,連同裡面的湛藍色和服一起,都變成了片片破布,手掌撫摸著式柔嫩光滑的雙肩,野獸的聲音變得呼哧呼哧起來。
“咕唧——哈——咕哈——”柔軟的咽喉對白純裡緒來說是絕佳的餌食,特別是隨著他的咬噬,兩儀式愈發地向後挺動起身體,嫩滑的肌膚先是泛出魚肚白,隨後變得潮紅,齒痕被清晰地留在她的脖頸上,被迫以深呼吸來緩解痛感,伴隨著大量唾液的深入,兩儀式白嫩脖頸上流出的緋紅血液和白純裡緒的唾液混雜在了一起,泛起點點晶瑩,在晨光的照耀下甚至在閃閃發亮。男人滿意地盯著自己的作品,猶如發洩一般地喘息著。
“…想要的話就去死。”在靜止般的時間裡,兩儀式停下起伏的胸口,冷峻地朝野獸說道,然而對方卻沒有反應,在他凝視著兩儀式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理性光澤,他的目的,只是讓兩儀式墮落和他一樣的殺人魔而已,沒有要殺死式的意思,相反的,白純裡緒甚至感到亢奮,那股面對兩儀式潔淨肉體的無從發洩的焦慮感、不斷地在黏膩地激盪著,他想要對兩儀式的臉頰、胸口、大腿、腳掌,全部都用自己的唾液來亢奮到進入忘我的境界。牙齒在暴力與縝密之間在兩儀式的內襯和服上摩挲著,描繪過她青澀胸口的形狀,隨後用力撕扯,再度將她鎖骨附近的布料咬成碎片,布料的碎片飄散著古樸煙霧的香味,散發著高冷與孤
獨,但那優雅水嫩的鎖骨與嬌小的乳房,透出了淡淡的清麗和素雅,美得如此無暇,即便是喪失了作為人類理智的野獸也愣了一會。
隨後,沒有和式打招呼的意思,唾液從嘴角一絲絲地滴落,本來是小股小股的黏液,在白皙鎖骨的凹陷再也承受不住如此逐漸滿溢出來的液體的時候,涎液變成更加豐厚的水流狀,順著兩儀式骨感的胸口流淌到她的乳房上,分為三股溼熱的痕跡,從她未發育完全的乳溝與乳房兩側浸潤到小腹上。
“呼、呼、呼——哈…”漠然的熱氣從兩儀式的流出,在空氣中蔓出氤氳的白霧,和白純裡緒的唾液熱氣交纏,有種人類的潔淨被野獸玷汙了的錯覺。
和服從淺藍色與湛藍色交織的顏色漸漸加深,是被液體浸透的深沉湖藍。口齒間還存有兩儀式臉頰上味道的白純裡緒毫不留情地低下頭,噙住她柔軟的乳尖,牙齒一口咬在敏感的嫩肉上面。
“啊——啊啊——”疼痛如雷電般擊打著兩儀式的神經,她一下子後仰起頭,乳房被野獸撕咬的痛感讓她不禁大口呼吸,但清晨時分倉庫內的空氣實在算不上新鮮,一陣晨風拂起式額頭前的秀髮,有些被粘液沾在肌膚上的黑髮被解放開來,至少讓她感覺好了一點。
“…該死。”式可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侵犯到如此地步,但她依舊因為某種大麻制物而無法動彈。她也終於聽到了某種聲響:自己的乳頭在唾液、舌頭和牙齒的簇擁下被充滿惡意地舔動著的聲音,但此刻她寧願什麼也聽不到,倉庫開始變暗,暗得兩儀式的精神愈發地飄零,未發育完全的乳房和乳暈在口腔內每道溢出的唾液中兇險地顫抖著,軟嫩白皙的肌膚在無言地傾訴,而後被牙齒拉扯,逐漸變得潮紅,白純裡緒低沉的喘息聲和兩儀式壓抑的呼吸此起彼伏,似乎是戀人之間在挑戰著聽覺能力極限,折磨一段時間後,又毫無徵兆地全部消失。野獸帶著滿足的微笑抬起頭,嘴角和兩儀式通紅的乳尖還有黏稠的唾液相連,式儘量對其不理不睬,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對抗“黑桐幹也不允許她殺人”的思考上,但被舔咬著乳房的怪異痛感,已經滲透入她的腦海,根深蒂固。
“嘻、嘻嘻——呵哈、嘿嘿嘿嘿嘿!”白純裡緒看著自己的盛宴,刻毒地笑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狂野的吠叫,讓兩儀式的胃縮緊了。
“真、令人頭疼,弱者所能做的,僅僅是這樣嗎?”並不是對它說,兩儀式喃喃自語,因為,像他這樣撕咬別人乳房顯然是一種變態的異常行為。兩儀式的嗓音讓人感覺舒服,情慾和佔有慾完全滲入野獸的身體,達到像白純裡緒這樣的極限狀態時,野獸是沒有理智可言的。而且,他似乎被式所說的話進一步激怒了。他兇狠地嚷嚷著,隨後殘酷地堵住了兩儀式的嘴。式的嘴唇柔軟而富有彈性,比起她的乳頭堅韌得不像女孩的口感來說,還是這裡的肌膚組織對野獸來說更具有誘惑力,她的牙關緊咬,是在嘴唇被突襲前所做的最後反抗,但白純裡緒異常分泌的唾液不斷地通過牙齒間的縫隙注入到她的口腔內,舌頭更是噁心地刮過兩儀式的唇繫帶,插入到光潔的牙齒表面與唇瓣的縫隙之間,無規則地做著大幅度的扭曲動作,像是把舌頭當成是鞭子,猛烈地抽打著式
的嘴唇,隨後張大怪異的嘴巴,急切地包裹住式小巧的兩瓣嘴唇,兩儀式清雅的容貌完全被白純裡緒湊近的面龐遮蓋住了,像是親熱的情人,卻又像是強迫式的凌辱。
“唔咕、滾——唔哈——”死亡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尤其是接觸了根源的兩儀式,但此刻被汙穢所侵染是她難以忍受的。呼吸,已經沉重到無法再用意志力按捺下來,鼻腔也被腥臭難聞的味道所填滿,兩儀式不由得張開緊閉著的牙關,大口大口地呼入新鮮的空氣——並不是,取而代之的卻是白純裡緒無止境分泌出的唾液,在完全地破開障礙後,光是接觸到式柔軟清甜的舌頭,就讓男人的身體戰慄以及對索求更多的煩躁,全都化為舒適的快感。
“咕——咕唧、咕吱、咕——”凝結成團狀的黏液從男人的口腔內壁上匯聚,直接從上而下地灌入兩儀式的口腔,比起常人來說更加強韌修長的舌頭極端瘋狂地糾纏著式的軟舌,兩團嫩肉像是在打架般於小巧的口腔內打轉,式幾乎無法吞嚥下如此過量的黏液,反而是被白純裡緒的舌頭壓制住,讓舌尖觸碰到自己的喉嚨道內,肆意地在體內薄膜上索求,舔動自己的牙齒、將自己的舌頭壓制在他的舌根底下,舌頭尖端直接插入會厭內,筆直地朝兩儀式的食道內分泌唾液,汙濁的液體染遍了式體內的黏膜,讓野獸的腥臭遍佈純淨的組織。被這種強制性地灌注唾液和舌吻刺激到眼前霧濛濛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喉嚨內雖然有著黏稠無比的體液,但拒絕的意志一直反覆地想要嘔吐出來,連呻吟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式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起,骨節發白,那種體內熊熊燃燒的痛苦,比起式之前嘗試的任何藥物都要猛烈,即使是全身靜脈注射碳酸水,也無法達到這種炙熱的境界。
“咕——哈!”將直達方才自己親吻過的咽喉的舌頭從兩儀式的口腔內拔出,在滑動的過程中,式親眼看到了帶著自己口水的噁心之物從嘴裡慢慢地拉出,舌頭和口腔上壁被動地感受著野獸舌肉的觸感,隨後,被他的口水嗆到了的乾嘔才開始發揮效力。
“咳哈、咳——咳呃、咳咳額!”身體被凌辱得無法動彈,僅有吐出的氣息略帶熱度,問題是呼出的白霧中也全是野獸的唾液味道,它的汁水順著式被強行撐開的嘴角淌到下頜,讓她素雅的容貌顯得支離破碎。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甜。”在得意地欣賞著獵物乾咳的過程中,白純裡緒開了口,充滿了低俗感。
“——咳哈、你是、無法理解的。”兩儀式用包含著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憎惡口氣回答,“你的命運、早已註定,現在、咳!就,隨便你做什麼好了,哈、哈…”
彷彿刺進心中的話語,雖然是一句冷靜的話,但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挑撥的侮辱了。白純裡緒用像是要弄壞自己喉嚨的氣勢,瘋狂地喘息著,一瞬間撕裂兩儀式的和服下襬,露出她光潔潤澤的大腿,如同被蜘蛛網纏住,脆弱的白色蝴蝶一般。兩儀式做夢一樣凝視著這樣的光景,她微微眯起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侵犯。咕嘖咕唧的熟悉喉音響起,這次是把他的唾液滴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以及未被侵犯過的私密處。
“——啊哈!”禁不住被第一次體會到的奇怪觸感逼迫著仰起頭,兩儀式精巧
的冰美人臉頰已經被蒼白和暈紅輪番支配了,白純裡緒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怪異的舌頭筆直地刺入女性最為私密的部位,在裡面裹卷著她的愛液,以及將口水注射到她的體內,溫暖而酥麻的感覺迴盪在自己的下體周圍,式緊緊咬住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顫抖的聲音。均勻有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住男人的頭部,白純裡緒清楚地感覺到了舌頭被層層溫熱的嫩肉包裹的感覺,甚至隨著兩儀式大腿的收攏,微弱的液體拍擊聲化為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讓少女輕聲悶哼著。
不過,野獸只是為了讓式的全身都沾滿自己刻印,讓她更好地轉化為殺人魔而動作著,至今未被她激起情慾。
所以,這樣的侮辱並沒有持續太久,在完整地探尋了式體內膣道的構造後,野獸將舌頭從裡面拔出,摩擦著已然變得潮紅的大腿內側嫩肉,因為早已被唾液浸透,而形成了濃厚的一層水膜,舌頭律動過去根本花費不了一絲的力氣,順著兩儀式優美的大腿曲線往下舔,在她的膝蓋窩裡享受了一下火熱的肌膚,隨後觸碰到了她長筒靴的靴沿。
“呵呵,哈哈哈~有一雙看起來就很好吃的腳,哈——”野獸發出毫無意義的笑聲,挑釁似地看著兩儀式的眼睛,但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這樣啊。”然後呢?她以毫無陰霾的眼眸問道,她大概對這種黏液的侵犯失去了興趣,只要她判斷一件事對兩儀式本人來說很無趣,無論事情將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影響,她都會放任不管,即便身體即將被侵犯也不在乎,在她眼中重要的並非外界的事物,而是自己的心情。再次的,白純裡緒發出失控的吼聲,他猛地擼動式的長筒靴,宛如撕裂一切的冰冷刀刃,在靴筒內部孕育著危險的木質香調,那是放在木門玄關處太久的靴子時常會有的味道,隱藏著防潮防腐香料刺激的沉木讓人聯想到兩儀式高雅而又有些捉摸不透的和服形象,淡漠的草木氣息將阻擋視線般瀰漫的唾液腥臭尖銳地切開,是一種端莊而無情的芳香,這種味道對於已經切斷與人類之間關係的白純裡緒來說,是絕對禁止、令人作嘔的,他琥珀色的非人瞳孔,如同點燃了火焰一般搖曳著。順著兩儀式的足部曲線,將散發著古樸味道的長筒靴扔到植物叢中,白純裡緒看到了兩儀式罩著乳白色過踝長襪的腳掌,看起來就有點單薄的白襪是由精美的絲綢布料紡織而成,從視覺上就給人一種輕柔鬆軟的感覺,他偏執地用手扯住白襪的一邊,沒有太多的彈性,在手上是色澤鮮豔的象牙色,倒是和兩儀式的腳掌絲絲縷縷交織起一種淡然的香韻。
“呼~咕、咕咕——”野獸抓住式的腳背,讓裹在白襪內鬆軟的腳趾尖端對準自己的嘴唇,玷汙潔白之物的衝動迫使發達的唾液腺流下潺潺的涎水,萬千舒緩的體液從白純裡緒的嘴角滴下,慢慢地流淌到兩儀式的白襪足尖上,隨著液體浸潤了絲綢布料,兩儀式美麗的腳趾從平坦的襪面上顯露出淡淡的陰影來,唾液滴在腳趾縫裡,讓布料鬆弛下去,緊貼著肌膚,緩緩地勾勒出兩儀式每根腳趾的造型,它們與淺白色和乳白色的白襪相互襯托,猶如成束的羽毛一般形狀精緻,外觀酷似早春在東京都內樹梢末端的嫩芽般修長清麗,肌膚上散
布的微小紋路內隱含的香料蠟質和兩儀式本身的凜冽體香融合起來非常美妙,單單是看到一小片浸透的白襪腳趾就讓白純裡緒極度地興奮,她是他的獵物裡面絕無僅有的、唯一擁有如此美麗腳掌的女人,大部分他所捕獲的人類都會被殺死分屍,就算是女性,也由於穿了太多高跟鞋而導致趾骨畸形,而不是像兩儀式這樣,腳掌齊整柔細地被乳白色布料所掩蓋,止不住地綻放出清澈的氣息。
“哈——嘶…哈…”從高聳的天窗外透入的柔和光線打在兩儀式被唾液浸溼的白襪尖端上,晃悠的光影如朝日的潮汐般浮動著,些微的塵埃被黏滑的體液所吸引,聚攏過來,同時靠近式潔白襪面的還有白純裡緒張開的雙唇。
“呃、呼…”式在自己的襪尖被男人整片含到口腔內時,冷冷地哼了一聲,熟悉的腥熱味道在敏感的腳趾前端蔓延開來,那種噁心的黏膩感註定在今日成為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而將兩儀式平整的白襪腳趾含入口中時,柔軟的白襪觸感和包裹其中的腳趾觸感結合在一起,溼潤、且帶有塵埃的氣味,在舌苔上化為的品味很粗糙,不過卻顯得天然無修飾。的的確確是兩儀式包裹在長筒靴內許久的腳掌應該有的味道,褶皺在腳趾窩空曠的布料附近泛起漣漪,成為了兩儀式腳掌氣息躲避腥臭唾液侵犯的最後空地。
“嘖哈、嘖咕…”流淌的唾液匯成一團,顫抖著的舌頭狂野地在白襪腳趾之間律動著,白純裡緒用舌尖去觸碰式與雪白絲綢糾纏著的腳趾,觸碰到了襪面底下柔軟清新的肌膚,舌面粗魯地刮過式想要躲避的腳趾趾腹,於是情不自禁地吮吸起來,本來就是自己的唾液浸透兩儀式鬆軟的白襪襪尖後,又被強大的吮吸力抽動著,在已然濡溼的潔淨腳趾尖端拉出一道淺短的白襪鏤空。兩儀式的腳趾是甜美的,由一層輕薄絲滑的布料所覆蓋,肌膚的頂端是她靈活晃動的腳掌,此刻卻全身心地被強制性地獻給了野獸般的男人。兩儀式只能感覺到腳掌上有一股異樣的苦痛和熾熱,猶如火焰噴射出來辦,腳趾尖端所在之處像是被灼空,肌膚也被唾液浸染著化作一團烈焰,被舔足的酥麻和噁心融合成奇特的感受,竄入五臟六腑的骨骼深處,並滯留於此,正如在絲綢布料之中凝固成型的體液,這種荒謬而駭然的質感,使得兩儀式閉上雙眼,呼出的熱氣變得粗重,直到那種被唾液來回刮動腳趾的刺痛感變化成舔足的酥酥麻麻的陌生感受,是她所失去純淨的肢體感觸的一種恢復,從虛無到常態的恢復。
“嘖哈——哈哈哈,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們兩個是相似的,是一同的,都對殺人抱有快感、瞧,身體相性好到讓人奇怪、這絕對不是巧合,兩儀——式,讓我更多地品味你吧,考慮考慮,進入我的世界~”白襪被唾液染遍,已經變成了溼漉漉的沉重模樣,一道可怕的強光從白純裡緒的眼底射出,拂動著鼻腔的、來自兩儀式腳掌內的氣息掠過他的發狂的面龐,引起一陣想要查看內容物的焦躁。野獸低下頭,瞄準了式小腿處的襪口,牙齒叼住布料,一顫一顫地往下拉扯,讓沉悶地溫在唾液之海的兩儀式裸足暴露在清晨冰冷的空氣中,那被體液沾染的肌膚白得發亮,如同緞子一般纖柔的足背肌膚閃爍著清冷
的光芒,因為黏液聚集在凹陷處,所以兩儀式的腳趾一會兒蕩在趾骨後面,一會兒蜷縮起來,或是水平地支著,忍耐著那種灼熱,但每一處肌膚紋路里都展現出柔順、純白,再怎麼隔著白襪布料玷汙她的肌膚,依舊光彩照人,和新生糯米同色的腳踝精緻而骨感,整隻裸足薄而透明,玫瑰色的紅暈因為周邊的溫度而悄悄地彌散到式的足心嫩肉之間,將白皙的腳底染上重櫻花般的清透粉色,平直的晨光倏地從足背往趾甲上奔湧,掃過一道道屈起的趾骨,輕撫著排列整齊的腳趾,纖巧柔嫩的腳掌,讓白純裡緒每一根神經都在興奮地震顫著,多巴胺分泌旺盛,血液流動加速,他的舌頭上每一顆微粒都在渴望,想要強制兩儀式的裸足在上面歡快地起舞,此時的野獸呼吸急促,眼神渙散,簡直和毒癮患者無異。那個東西靠近了兩儀式的腳趾,像狗一樣地趴下,開始認真地舔舐起少女頎長的嫩趾,寂靜的港口倉庫內響起了“啪吱”的怪聲,黏稠的聲音帶來了潮溼的感覺,帶刺的舌頭,一邊舔一邊在腳趾的尖端上游走,讓兩儀式不禁感覺想要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家族教條的緣故還是兩儀式的性格使然,少女的腳趾上並沒有塗趾甲油,但那貝甲卻是比塗了趾甲油的還要粉柔,就像是精心呵護過一樣,那趾尖水嫩光滑,而且兩儀式的五根蔥白腳趾也和大多數正常女性的腳趾不同,大多數人的腳趾,不論足型好不好看,那腳趾總是因為種種的緣故滿是褶皺,有鍛鍊後的老繭也有擠壓在一起的皮膚天然形成的。可兩儀式的腳趾不同,那腳趾像是用手摸過去擦得乾乾淨淨的桌面一樣,平滑的沒有一絲皺褶,且腳趾的肌膚也不是如常人一般堅韌而泛黃的,相反甚至晶瑩得有些反光。看著面前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褶皺的誘人腳趾趾腹,白純裡緒的喉嚨聳動著,咕咚咕咚上下吞嚥著唾沫。
“骯髒的死狗——”最純粹的辱罵,式沒有指望言語能對自稱為“白純裡緒”的東西造成傷害,但就是根據心情來,她想要這麼做。
正含吮著式軟綿綿腳趾的野獸笑了,他的舌頭刮動得愈發激烈起來,舌面抵住兩儀式大腳趾的根部,緩慢卻用力地向上抬動著,迫使她修長白皙的嫩趾也隨著強韌舌頭的動作往後壓,趾節上的凹陷都聚集在足背上形成了肌膚褶皺,舌面完全是貼合著兩儀式柔軟的大腳趾趾腹肌膚在滑動著,也因此盡情地品味了式腳上溫暖而清爽的味道,而野獸當然不單單滿足於此,他更加粗暴地從兩儀式其他優雅繾綣、一根比一根綺麗的腳趾根部開始,它們筆直修長的身姿如此地不可思議,讓白純裡緒想要更加殘忍地玩弄它們。舌面上同時容納了兩儀式的三根腳趾,男人直接用舌尖抵住腳趾窩底端,隨後生猛地朝後側用力。
“啊——呃——”式發出壓抑的呻吟,那種腳趾被強行掰彎的苦痛,使得她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白純裡緒的舌頭稍微地觸碰就會像棉花糖一樣凹陷進去的肌膚,溼潤且溫暖的柔軟之物靜靜地停留在他的舌面上,偶爾用軟肉挑動一下兩儀式的腳趾中段,麻酥酥的癢意直接傳到式的牙齒後方,唾液的溫度帶著腳趾間肌膚熱度提升,粗糙的野獸之舌撫摸著趾腹,順滑溫熱的觸感在他的舌肉內徘
徊,貪婪地咬了咬,牙齒凹陷在少女的嫩肉中,到達一定程度後阻力增加,只能摩挲著式柔美的大腳趾,在彎曲到極限的肌膚上反覆摩挲著,深深地去體會她腳趾肌膚的澄澈。現在,每根腳趾都流淌著白純裡緒萃取了兩儀式腳趾上香氣的涎液,這種味道讓野獸很滿足,相當地滿足,他的動作讓式身體發顫,兩儀式的身體,那正是她現在想要遺忘的感受,只屬於她的,正在被毫不留情地舔動裸足的真實。
【不、住手,我、根本就不想要這種東西!】內心的呼喊在黑暗中消失,只聽得到叫做白純裡緒的生物流出的涎液不斷地滴在自己的腳上,舌頭拼命想要為自己造成困擾的擺動,那是不帶感情的、規律如同節拍一般的淫靡聲響,她無法阻止野獸之舌帶著唾液滲入到她光滑的肌膚之上,唯一做得到的只有一直看著。散發著冷靜沉穩氣息的纖足點在他的口唇之上,舌頭迎合著式堅硬的貝甲往前刮動,反而讓舔舐著兩儀式腳趾的野獸嘴裡有一股滑膩的感覺,足趾不堪凌辱一般在白純裡緒的嘴角滑動了一下,誘惑得他伸出舌頭追逐,在來回糾纏幾次後,終於讓舌尖碰到了兩儀式的大腳趾貝甲與前端肌膚之間的縫隙。式顫抖了一下,別說舔足了,她根本沒用過自己的腳碰過其他男人的身體,這種奇妙的感覺還是會讓她有些許的羞恥感,但野獸毫不猶豫地,連帶著五根腳趾都含入到他溫熱的口腔內,被那種溫熱的感覺所包裹,他的舌尖緩緩掠過自己隱私部位的肌膚,那種麻癢的感覺讓兩儀式的理智開始疏遠思緒。迴響在灰色倉庫裡的,只有那個粗重的喘息,式的身體明明無法動彈,腳趾上的感覺卻被野獸的唾液變得更為敏銳,男人吐著熱氣,繼續埋頭於舔舐的行為,沾滿唾液的舌頭,瘋狂地從兩儀式嫩趾的趾腹上游走,他很仔細地舔到趾節的內側,不斷重複著發出粘稠的聲音,那糖水般的液體,附著在肌膚上的感覺非常噁心。
“咿啊!………”於是,兩儀式只能忍耐著不發出聲音,那個吸附在腳趾肌膚上的東西,用非常緩慢的動作,從她的腳趾爬到了溫暖的趾窩內,單純地在肌膚上爬行著,讓少女的呼吸聲也愈發地劇烈。八成是感受到自己的舌頭讓兩儀式領會到了正確的意思,白純裡緒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笑意。他微微吐出了兩儀式修長的腳趾們,隨後擴張嘴角,讓自己的嘴巴咧得足夠寬敞,隨後,將式漂亮優美的前腳掌全部地含了進去,頎長甜美的大腳趾首當其衝地捅到男人的會厭,潔白的肌膚從口腔表皮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並未理會兩儀式的反應,白純裡緒用舌頭在滑嫩腳趾的縫隙裡激烈地開始了上下舔動,逐漸將唾液均勻地塗滿式精巧的腳趾,從趾骨根部快速地往下,直到輕輕地觸碰到前腳掌心敏感的凹陷,舌尖順著曲線來回滑動,品味著一刻也無法停下的柔軟鹹澀,隨後返回,回到腳趾窩的根部,只是藉著唾液的潤滑效果在式的肌膚上滑過,與其說是摩擦,或許將這表現為撕扯更為恰當,毫無規律、毫無力道掌握地用力侵犯兩儀式的裸足,似乎唯一的目的就是將這雙精巧白皙的腳掌味道全數刻印進味蕾之中,白純裡緒就保持著這樣焦躁的節奏,將唾液慢慢地順著兩儀式的肌膚
紋路注入,就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突兀地在舌頭上注入力量,劇烈地吮吸著式的嫩趾,本想蜷縮起來的腳趾反而因為強大的吸吮力量而被迫繃緊豎得筆直,清淡的香氣隨著舌頭和吮吸力共同的作用而飄散在唾液中,被舔得完全熱起來了的腳趾甚至為了抵抗吸吮而微微翹起,彈力十足的柔軟肌膚勾勒出兩儀式筍嫩足尖的曲線曼妙而精緻,那種韌性與軟嫩交織的口感恰到好處,若是增加一份硬度便會因為在口腔內站得筆直而少了一分從容,若是太軟了又會少了一些骨感。正是少女如此美妙的裸足,帶給了白純裡緒一種發燙的快感,舌頭強硬地插入因為前腳掌被塞入到口腔內而緊閉起來的腳趾縫,可能是因為偶爾正式場合兩儀式穿著分趾木屐的緣故,她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尤為可人,趾肉肉壁上的潤澤肌膚與粗糙的舌面一接觸,就有種水靈靈的融化一般的口感,她每根腳趾的位置都恰到好處,彷彿是為被舔足而量身定做的縫隙一般,白純裡緒用自己肥大的舌頭分別在式的腳趾縫中抽插,就算她的腳趾抗拒般地不打算主動分開,牙齒也會以暴力的姿態咬噬著式的趾節,逼迫她因為疼痛而放鬆足尖。在滿足了自己對式柔美纖趾的情慾後,白純裡緒難耐地繼續舔上了兩儀式奶白色的腳心嫩肉,在新滲出的芬芳氣息後又增添了一絲長筒靴內的皮革味道,那是泥土和塵埃被唾液浸泡後發出的氣味。兩儀式的裸足堪稱名器,大張開口吻印下去的白純裡緒,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便是一股柔軟,軟踏踏的好似糕點一般,隨後便是輕微的冰涼感,就像是觸碰到三文魚刺身的那種感覺,更奇妙的是,在這種冰涼感之後還伴隨著一種極度滑嫩的感覺,像是在舔雪糕一樣。三種感覺融合在一起,舒爽的暢意刻印如野獸的腦海。
本來還想著淺淺地咬一口就離開,但是當舌頭和足弓內軟嫩的肌膚貼合在一起的時候,那三種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男人無法控制自己,他輕輕地抿著兩儀式的足弓內嫩肉,那撅起來的舌頭帶著力道,朝著上下腳掌之間的縫隙擠壓,彎曲的潔白足弓,在白純裡緒舌頭的擠壓之下,開始輕輕地朝著更裡面凹陷。真的就像是果凍一樣,被外力擠壓的變形。與其說是舔舐,不如說是主動和和式足弓內的肌膚接吻,舌頭滿滿當當地擠在式極度柔軟甘美的腳心內,狂野地揉搓舔吻著,只進行了數個來回,兩儀式的呼吸就明顯地凌亂起來,這是一個過分漫長的過程,兩儀式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酥癢。強烈的、數倍於先前的癢意襲來。並非那種被黑桐幹也揉捏腰腹時、能讓人哈哈大笑的激烈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在內側迴響,令人想要呻吟的酥癢。腳心下意識的向後收縮,卻只是更清晰的感知到身後水泥地面堅硬的觸感,退無可退,身體無力化,腳腕也動彈不得。她努力屈起優美的足弓,想要逃離舌頭愛撫的地獄,然而靈巧的舌尖毫不留情的追擊,將式微弱的抵抗化為烏有。上半身的來回扭動,終究也不過是徒勞的自我安慰,倒不如說更像是為了增加白純裡緒情趣的掙扎,可以掙扎,但不允許逃避,即使再痛苦,也只能接受,只能忍耐。
“還在隱忍呢、那就在等王子殿
下到來前,一起玩點其他的遊戲吧~” 白純裡緒像是下定決心要將式染成自己的顏色一般,將裸足從他的臉頰上拿下,兩儀式遭受舔舐侵犯每一寸肌膚後的裸足,美麗到讓人覺得悽絕,白純裡緒連呼吸都忘了,看得入神。
“你的行為,和一條發情的公狗沒什麼區別。”式刻薄地譏諷著野獸,全然忘記了自己還無法動彈。隱隱約約有種被同類小看了的感受,白純裡緒邪惡地笑著,摟住式曲線優美的雙腿,一下子將小腿壓制到少女的胸口,隨後熟練地含住她併攏在一起、沾滿了唾液的頎長腳趾,讓沒有遮擋的性器直接貫入式的處子之身,在無視了少女的嘶吼後,開始了快速的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