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的工作·雛鶴愛&夜叉神天衣篇
作者:時光——Saber
【唔…是早上了嗎。】
昨天進行了三番將棋戰後,又回到了這處公寓,平和的,平凡的,甚至有些慵懶的日常…和“她們”的日常。
雖說在進行下一輪的頭銜爭奪戰前沒有什麼波瀾壯闊的展開,但這才是日常的可貴。
當自己認為配不上那樣頹廢的日子,一個人鬧起了彆扭,不願意去正視失敗的時候。
然後…自己被某位蘿莉拉著手,帶回了將棋這個耀眼的,光芒中的世界之中。結果之後就是欣喜的,迴歸了溫馨和安穩的時光,自己能對那樣開朗的女孩子做些什麼當為報答呢?傾盡全力傳授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才是正確的道路吧。
正當九頭龍八一反常地想著這種事情的時候——
“唰啦啦——”玄關毫無預兆地被拉開了,兩道輕盈的影子閃了進來,“師傅!”
“嘁,還不快來迎接本小姐,九頭老師。”
首先進來的是一襲藍白相間的嬌小身影,褶邊及膝連衣裙宛如月光般柔和地包裹住雛鶴愛嬌小的身材,微棕的散發披在肩上,將她那精緻的娃娃臉襯托得更加可愛,裸露出的白皙大腿往下,是因為早晨的活力而輕顫的小腿脛以及褶邊短白襪所包裹的纖巧足掌,雛鶴愛的流線型腳掌輕柔地踏在地面上,與木質地板拍擊發出“咚咚咚”的沉悶響聲,八一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倒映出“白襪浮塵”這樣的景象,這些在愛的白襪腳附近翩然起舞的細細塵埃,竟然能如此近距離地去感受她的香軟嫩足,讓人不禁幻想起絲質白襪其中裸足的肉感以及富有彈性肌膚的觸感,愛似乎對那麼早來打擾九頭龍八一有些害羞,在大聲呼喚師傅名字時,一雙小手緊緊地握緊在胸口,臉蛋微微泛紅,時不時地朝身旁的女孩子露出不服輸的嘟嘴模樣,愛醬這樣輕盈旋舞,充滿了活力的樣子,在八一看來簡直美麗得無法形容。
“啊啊,這麼早就來了啊…也是,是我倦怠了。”八一有些疲憊地支起身體,他的目光朝雛鶴愛寵愛地一看,視野倏忽轉向,將目光投注在愛背後的身影上,被紅色緞帶繫住髮絲的黑色長髮鬆鬆地綰起,在進入八一的公寓後像是受了驚般地傾瀉而下,濃密黑髮映襯下雪白的小小臉孔,還未脫稚氣,卻已光華傾城——夜叉神天衣,猩紅色的眼眸裝滿了對八一睡過頭的不滿,腳上是剛剛褪去公主鞋後還散發出溫潤熱氣與女孩子馨香的淺黑色菱狀褲襪,傳遞著與天衣年齡不符合的維納斯美感,褲襪上漂亮的稜形排列,從修長順滑的小腿脛一直看到她嬌巧圓潤的腳踝,褲襪彷彿滑動著一般,在腳踝與腳跟的凹陷之間皺出極美的蘿莉骨感,如果不看天衣眼眸中被八一略顯H的眼神盯得不滿愈發深厚的怒意,那八一恐怕就要沉迷在蘿莉精緻的褲襪小腳中無法自拔了。
“哼,要不是我和愛到這裡,你要睡到中午了吧!”天衣眨了眨眼,不滿地控訴著九頭龍八一的惡行。
“竟然被你這樣的小女孩教訓,真是丟人——”八一甩了甩頭,努力使自己清醒起來,正打算優先向一言不發的愛打聲招呼,卻發現她正擺出一副困惑的樣子,盯著八一的下體部分。
“嗯?愛,怎麼突然就——”清醒過來的八一以為不小心漏出了夜晚的內褲什麼的,疑惑地順著雛鶴愛的目光望去,
反倒是更為悽慘的結果——男性每天早晨起來的正常生理反應,將他的睡褲凸起了一個山包似的蓬起,就這樣明晃晃地展露在愛和天衣面前,在兩人毫無顧忌的目光直視下,羞恥和莫名的燥熱充滿了八一的內心。
“啊…不是,你們兩個究竟在注意什麼地方啊!!!別、別隨便看男性的那裡!”
“唔,愛,那裡該不會就是老師的——?”
“不會錯的,師傅的生、生殖器官,勃起了!”雛鶴愛小聲嘀咕著,莫名地有種不屑與輕蔑在其中。
“喂喂,不是吧,你們兩個,小小年紀就說什麼、生殖器官之類的。而且,”八一不悅地遮擋了一下身體,那可憐的幼弱帳篷消失在被單中。“明明是很正常的現象,怎麼到你們兩個的嘴裡聽起來像是罪惡啊?”
“還不是師傅的看起來太小——”
“噓————愛!”天衣急忙捂住雛鶴愛想要漏出的話語,“你說什麼呢!”
“別捂住人家的嘴啦!就是嘛,師傅那麼小,還不讓人說了嗎?”愛氣嘟嘟地繃緊可愛的臉龐,明明應該是個不諳世事的小蘿莉,不知為何卻對師傅的生殖器大小相當在意。
無視了在拼命幫愛掩飾的天衣,八一有些惱羞成怒“你們在亂七八糟講什麼東西?吶,愛,快點把棋盤擺好,要進行今日的訓練咯。”
在規整的將棋棋盤上,愛和天衣的心思卻早已飄到了遠方,她們兩人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八一那短小的肉棒來,與某人的差距大到猶如鴻溝,莫名的反差感在她們兩人的內心升騰,隨後,兩人心照不宣地決定在今日去尋求某人的撫慰——
都市內·高級單身公寓——
寧謐的櫻花氣息在這個寬闊的室內迴轉,陳設的高級傢俱清可鑑人,而在徘徊著舒適氛圍的房間內,卻有與這奢華格格不入的兩位可愛小蘿莉在幫主人做著淫靡的動作。
“那個…大哥哥,愛這樣做的話,會感覺舒服嗎?”雛鶴愛冰藍色瞳孔中透出天真的期待,與她所在進行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和往常一樣替足控哥哥滿足一下的話,對她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愛抬動纖足,包裹在褶邊蕾絲白襪內的可愛腳掌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光滑的表面,使得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靠近愛白襪腳底那一旁的肉棒青筋暴凸出來。
“啊哈…愛這麼做的話,我很開心哦。這樣一來之前交給愛去複習足交的任務,很好地完成了呢~”公寓的主人,有著一頭耀金色髮絲的爽朗男人,同時也是將棋大聯盟會長的三少爺——野田久郎,在感受著愛小巧蕾絲白襪的足交時,將快意化為舒爽的吐息緩緩漏出嘴角。
“嘁,不過是乘著老師大意的時候私下練習而已…喂,難道說我的不舒服嗎?”套著稜形黑絲褲襪的精緻小腳在野田肉棒的另一側稍微用上了點力氣,似乎在訴說著被無視的不滿,薄薄的褲襪中透出的可愛腳趾靈巧地環住肉棒的冠狀溝,好像先前天衣的有些堅硬的嫩甲是一次試探一樣,男根因為感受到這種快感而抽搐了一下,野田的反應給了她信心,纖長的腳趾搭配著褲襪的絲滑探過來,揉捏起肉棒屬於自己的這側。
“啊呼~~哪有的事情,天衣醬的足交非常舒服,肌膚比起愛來說更有彈性,點在那裡的時候回彈的感覺幾乎就要讓我馬上射精~”野田故意用淫
靡的話語刺激著兩位不諳世事的小蘿莉,讓自己劇烈勃起的男根在兩人不同風格的腳掌之中小幅度地上下抽送著,享受著雛鶴愛和夜叉神天衣的混合足交。
野田控制不住地用手撫摸著雛鶴愛剛剛從國小室外鞋中抽出的蕾絲白襪腳掌,手指觸碰到愛正在肉棒上挪動的腳趾的尖端部分時,雛鶴愛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像是嗔怪野田打擾自己足部的律動一樣。
“呼——我可愛的愛醬這樣動的話,搞不好會全部射到你的白襪腳裡面哦?”
“戇大!明、明明都已經將我們兩個人都吃幹抹淨了、還擔心射在愛的腳裡面!真是的,哥哥還那麼不誠實呢!”愛撇起嘴角,但更多的是流露出對精液的渴望,還有那一直以來,獲取野田精液之前三人瘋狂的交纏。
“喂,怎麼說也不能只給愛吧?我這邊也要!不然幫、幫你足交卻沒有報酬的話,也太不尊重我們夜叉家了!”一旁的天衣聽到愛將會獨享野田的精液,完成性愛調教後的她立刻出聲抗議。
“沒事沒事,你們兩個都會有的,不單單是腳上哦?連你們幼嫩的子宮,我都會一個個將你們特別溫柔地餵飽的~”被美麗可愛的兩位蘿莉吸引,野田在以往的某次將棋訓練時將雛鶴愛和夜叉神天衣調教成為了自己的專屬性奴,讓她們變成必須要定期“萃取”自己精液的蘿莉飛機杯一樣的存在。此刻分別佔據了他肉棒兩側的白襪腳掌和黑絲褲襪腳掌就是最好的證明。兩側的感受器接受到了愛和天衣努力的律動,那種酥麻軟嫩的足交快感隨著沒有配合的節奏湧入他的神經中,觸碰著男人的精關。為了充分體會到愛足交的技術,他慢慢地抬動龜頭,讓肉棒更加靠近雛鶴愛被纖柔的白襪襪質包裹的小巧腳掌趾窩處,這一處是白襪與肌膚鏤空地帶最多的地方,也是愛自身蘿莉香氣積攢最為濃厚的地方。因為一直在將棋社和八一房間兩處之間走動的關係,從愛極度柔軟的腳掌側沿上面微微散發出一種白桃一般的醉人香氣,,為了更好地感受這雙白襪腳掌,野田將馬眼湊近雛鶴愛隱藏在香軟白襪的腳趾縫部位,開始有規律地頂撞著襪面和刮擦趾間的肌膚,褶邊白襪腳趾所帶來的溫吞氣味和沐浴露的淡香混合著雛鶴愛本身的蘿莉體香,在室外鞋內積蓄已久的腳趾縫處通通都被野田肉棒頂撞得一乾二淨,親密接觸可愛的雛鶴愛足部讓他的龜頭馬眼處滴出了溼熱的前列腺液體,甚至都透過白襪襪面,流到了她清新光潔的足背之上,野田撫摸著她乾淨潔白的足背,愛的腳不是那種一般人的白皙,而是彷彿月光下的肌膚一樣茭白,溫潤而清冷的肌膚在白襪底下溫暖的空氣中散發著蘿莉的獨特魅力。雛鶴愛的腳是像鄰家蘿莉那樣,腳型飽滿,足弓凹陷的不是很明顯,五根腳趾圓潤光滑,在透光的白襪面下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很小,長度十分整齊,不是那種腳趾修長類型的玉足,而是更偏向於圓潤可愛類型的腳,那被野田充滿情慾的肉棒尖端愛撫過去的感覺,讓雛鶴愛的腳趾不安分地微微翹起,肉色的趾甲誘惑著野田,他不禁抖動著肉棒,用溼潤的馬眼隔著絲綢親上了雛鶴愛大腳趾的趾腹,微涼的肌膚觸碰到馬眼的第一感覺是柔軟,伴隨著些許爽滑
。
“咕唧——唔,愛醬的腳趾真舒服啊~如果要是讓你的腳懷孕了怎麼辦呢?”
“嗯?!懷、懷孕的話,愛更想要主人的一個孩子呢!不過,吶,天衣,主人射在腳上會懷孕嗎?”愛可愛地歪了歪頭,那簇棕色的呆毛似乎也在表達主人的疑惑,斜斜地觸碰著幼女的髮絲。
“好啦!你就不要再調戲愛了…雖、雖然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起碼要射到我們身體裡面才、才會有孩子的吧。”天衣小聲地自言自語,“管家曾經是這麼說的哩…”
“那麼,我都射了那麼多次到你們體內了,為何還沒有屬於我的寶寶呢?”野田淫笑著說,從他的言語聽來,三人之間好像經歷過許多不得了的事情,而且還是在八一不知道的情況下。
“誒?對呀,是為什麼呢?”愛疑惑地反問,甚至連腳上來回摩擦肉棒的動作都有些停頓。
“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兩個沒有來初潮嘛——這麼說的話,愛應該不懂吧。唉,真是的,明明是溫泉旅館的孩子,在知識上和我卻有那麼大的差距……”長髮蘿莉驕傲地挺起胸膛,柔嫩的褲襪小腳也因為蘿莉的心意而更加賣力地在肉棒的側翼滑動著。
“哈哈~真不錯啊,能找到你們兩個這麼棒的玩具,哥哥我啊,相當開心呢~”
野田自顧自地用龜頭在雛鶴愛的腳趾窩裡抽動,讓被前列腺液體浸透的襪面被頂出一道道溼痕。
“唔!哥、哥哥…這樣抽動的話,愛的腳趾會——”雛鶴愛在野田肉棒上的大腳趾在盡力翹起,想躲避堅硬龜頭的追擾。被野田哥哥頂住的腳趾抗拒般地在龜頭面上扭動,反而助長了野田的興趣,襪內其餘乾燥馨香的腳趾被馬眼隔著絲綢抽插一會兒後就變得溼滑柔嫩,野田不滿足於單純地插弄雛鶴愛的大腳趾,他用馬眼在愛突出腳趾前端一點的趾甲裡摩擦了一陣子,將前列腺液體綴滿了沒有任何異味的白皙腳趾,而後整個地將愛的五根腳趾順著冠狀溝的線條儘可能地包裹住肉棒,五根圓潤腳趾是帶有蘿莉獨特的沐浴露香氣,以及那種盡力想遮蓋住肉棒卻迫於腳趾窩過小無法達成的柔軟,野田猛烈地喘著粗氣,抽插著雛鶴愛嬌柔的白襪嫩足,隨後在他的授意下,雛鶴愛主動將白襪腳稍稍讓出龜頭一側,按照以往的經歷來看,愛知道,這時候就輪到野田考驗天衣足交技術的時候了。
“愛的腳還是一如既往的過癮啊~不過,少了我們可愛的天衣的褲襪小腳,就感覺總是缺少了點什麼,你說是不是啊?”野田看著雛鶴愛擦拭白襪腳趾間慾望的痕跡,心滿意足地說著。
“哼,反、反正愛那傢伙一定是比不過我的——可惡,把我冷落那麼久,我要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女流棋士是怎麼替哥哥足交的!”
“哦嚯~這番話可激起了我的興趣,天衣醬要負起責任來啊~”野田寵溺地愛撫著夜叉神天衣倒豎起來的柳葉眉,臉上粉嫩的肌膚在他粗糙的手掌之中靜靜地散發著屬於幼女的美好,而就是這樣稚嫩的身體,在他健壯的胸膛下無數次開花結果,婉轉承歡,而某位著名的將棋士則是在家裡枯坐著獨弈,真是太可悲了!
“當然!”天衣揚起了下巴,稍微有些苦惱地看著野田貪婪地撫摸著自己褲襪小腳的手掌,在自己溫柔而光滑的足弓底下,某種野獸的慾火
正在熊熊燃燒。天衣調整了一下,將從側面服務肉棒的姿勢改為完全佔據主導權的正面姿勢,大有要贏過雛鶴愛白襪足交的架勢。她小心翼翼地用黑色的下襬蓋住自己幾乎要全部露出來的絕對領域,從優雅的公主小皮鞋中抽出的黑絲褲襪小腳仍然帶著行走後的餘溫,具有淺淺的熱度,伴隨著那少許行走時流出的汗液與身為大小姐所塗抹在皮膚上的馨香,化為一股迷人的香氣,縈繞在野田的鼻腔附近。他看著時刻保持優雅姿勢的蘿莉輕巧玲瓏地坐在他的腳邊,伸展了纖秀的大腿,將黑絲足掌緩慢湊到他散發腥熱氣息的肉棒旁,這種美麗的姿態,令他身為男性的特徵就止不住地硬挺起來。“哈哈,夜叉家的大小姐終於也會用自己軟嫩的褲襪小腳來取悅別人了啊~”野田得意地嗤笑著,看著蘿莉被包裹在黑絲內的修長趾尖因為他的言語稍感羞恥而蜷縮成一團,將黑絲布料都卷出不少褶皺,並且散發出一種溫潤淡酸的氣味,對足控野田來說無疑是一種催情劑。“少、少廢話了,要是你把之前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你、你就死定了!只、只是單純地足交的話,我和愛…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滿足你的,所以作為交換,你和我們發生那、那種關係的事,一個字都不準告訴別人!”天衣氣呼呼地說道,本來以為兩人和野田完成了交合後他就會對她們客氣點,沒想到他還只是個人渣中的性愛野獸。“只要你做得到的話,我是無所謂說不說~只不過如果你們的師傅大人問起來的話,我可不敢保證結果會怎麼樣,當然,這都取決於你們了,嗯哼、天衣的小腳真舒服~”野田陰險的目光轉換成為情慾,凝結在蘿莉無意識抖動著的纖長大腳趾上。“取決於我?”“正確地說,是取決於你們兩個。沒錯!如果你們兩位在被我插入的時候~嘿嘿,表現得更加豐富一點的話~像上次像個死人一樣那就沒意思了。”
“…說你是人渣果然沒錯,我現在越來越後悔和愛來侍奉像你這樣的人了!”“哈哈哈!”野田猖狂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對自己將棋實力的自信。“別說這些沒用的!天衣醬還不幫我弄出來的話,那或許就來不及咯?就這麼輕鬆地承認自己比愛醬的足交技術來得差勁嗎?”
“…哼,我才不會輸給她呢!”
“果然就急迫起來了呢,沒想到天衣醬也有做不到的事情這麼一天啊——那麼讓我教你一下吧,只要,用你的褲襪小腳,和我的肉棒像是做愛一樣糾纏,就沒問題了!”
野田故意把“做愛”這個音節的發音拉長,享受著天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扭捏姿態。
“用我的腳,去和你的、和你的,肉棒,做、做愛?”“怎麼?還在猶豫啊?那就直接開始下一章節咯,待會我估計會在雛鶴愛的身體裡射入更多的精液來獎賞她吧~天衣醬就在足交技術上承認輸給了愛醬咯?”
“我、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啦!但、但是,事先聲明,用腳和你的肉棒做愛什麼的,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可不負責!”
“哈哈哈哈哈!你還記得你是如何在我的身上扭動的嗎?把你那發情的動作模擬到腳趾上就夠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讓我見識一下你主動取悅男人的姿態吧!”
實際上天衣才不在乎
待會交合的時候究竟是誰的體內被內射到更多野田的精液——不,實際上也有一點點對於野田的將棋實力,是否能濃縮在體液中傳達給她這種小小的、天真的期待,但更多的是不想輸給愛這種天賦異稟的技術,無論是在將棋上,還是在取悅男人的程度上。
夜叉神天衣的黑絲腳趾慢慢地伸到野田的冠狀溝旁邊,像是在猶疑著是否和睦地用黑絲趾腹去敲擊敏感的嫩肉,首先纖長的大腳趾試探性地點了點龜頭上的馬眼,黑絲布料的香氣和汗液的淡淡熱氣立刻從冠沿上方傳來,比起愛的白襪腳趾當然更富有彈性的黑絲大腳趾輕柔地觸碰著馬眼以及肉棒的邊沿。
“呼呼~雖說有點乾澀,不過必須要承認,還不賴~”
“喂喂,幹嘛啦,”天衣沒好氣地呵斥著野田,臉上滿是紅暈。“不、不是說要讓我的腳先、先和你的肉棒做愛嗎,就這種程度不會結束了吧?”
“還久著呢~不過,哈哈!這樣才有趣嘛,要試著讓男人射到你的柔嫩腳趾裡面才有說服力啊!”
“真是夠了,我看你乾脆永遠都躺在我的腳底下算了,像個笨蛋一樣!”
“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也——嗚哈,挺會抓機會的嘛,,看來你總算是開竅了~”野田後半段的話語變得模糊不清,因為在他回答天衣的嘲諷時,蘿莉的黑絲腳趾趁著他說話注意力沒有集中在肉棒上的機會,毫不留情地用五根褲襪腳趾,呈現黑色花瓣般張開的形狀,用雪白腳趾拉開的絲襪麵包裹住野田的龜頭,乾澀帶著點汗液的黑絲襪立刻被野田的前列腺液所沾滿,只不過天衣還是太介意自己的腳,她把握的時機僅僅只是把自己埃及足型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溫吞地在肉棒上律動著,兩隻圓柱型的飽滿腳趾安靜地趴在野田的龜頭面上,等待著被肉棒肆意地玩弄。【唔唔,即使走了那麼久還能擁有這種香氣和柔軟度,果然天衣醬的腳掌很不錯啊!】野田刻意沒有立刻用肉棒去頂弄包裹在那黑絲內柔軟細膩的腳趾,他等著天衣的反應。“什麼嘛,動都不動…真的要,我用腳趾去…我受夠這種惡劣的玩笑了,做什麼事情都應該有個限度,要用我這樣的女孩子的腳,主動去和你性交什麼的…”天衣為了掩飾自己腳趾被野田肉棒摩擦的不適,只好抱怨著碎碎念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時想到野田先前要求的“腳趾和肉棒SEX”,不得不主動地命令腳掌去扭動,達到男人要求的效果。裹在輕薄黑絲中的白嫩腳趾開始不安分起來,天衣頎長大腳趾的趾腹隔著布料點在龜頭面上,以緩慢而艱難的姿態移動起來,主動地用自己的腳趾肌膚的觸感來給予馬眼彷彿在被女孩子的小舌頭舔舐一般的感覺,兩根腳趾已經在野田的龜頭上,動用天衣全部的羞恥心,慢慢地滑動起來。“呼呼…咕…嗯~很好很好、動作很舒服很輕柔哦天衣醬…呼呼~”因為被絲襪和嫩足摩擦肉棒的快感,野田愉悅地呻吟起來,蘿莉腳趾在龜頭上面綿密的抖動而感到異常滿足,輕薄尼龍黑絲襪被腳趾帶動著摩擦著自己的馬眼,無法動彈的堅硬性器像是刮過天衣的腳趾趾腹一般被揉搓著,天衣謹慎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用韌帶拉伸起趾尖,飽滿的大腳趾在野田前列腺液體的簇擁下於龜頭上抬起,堅硬的貝甲幸
好有絲襪的阻隔而沒有直接在男人的尿道附近刮出一道傷口來。此時在龜頭上天衣被黑絲包裹的潔白無暇腳趾呈現出大腳趾甲頂在冠狀溝處,另外的兩根腳趾趾腹下一點的骨節被馬眼軟蠕地刮動,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天衣能察覺到自己腳趾附近的溫度越來越熱,原本是因為行走而升高的腳掌溫度,現在卻被變態野田的前列腺液體和點點溢出的精子沾染著傳遞熱量,這種黏膩的反差感讓她愈發覺得噁心。而現在的野田正處於被天衣黑絲腳趾愛撫性器的快感之中,待到自己的體液完全浸溼了的黑絲腳趾尖端後,潛藏在布料與肌膚之間的氣息也被萃取了出來。現在野田分泌在天衣褲襪趾窩中的前列腺液體將天衣肌膚上每一寸馨香和體內產熱增加所進行的熱刺激發汗的味道,一併被溶化進入腥熱的淫液中,毫無疑問,野田立刻品味到了性慾與蘿莉情愛美好的氣息,褲襪如同磨砂一般在馬眼上靜靜地刮蹭著,還帶上這種正常人聞到會感到不適的氣息,反而使得足控野田的精神越來越興奮,想要看天衣羞恥地用腳趾按摩自己肉棒而剋制住主動去抽插褲襪腳趾的理智也即將潰堤,好在於最後一刻,要在足交後將兩人狠肏的想法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野田強行忍耐住那種瘋狂抽插天衣絕美褲襪嫩足的衝動,繼續等待蘿莉主動的摩擦。【這傢伙!和上次不一樣,他的肉棒完全不動的…我明白了,他絕對是故意的!可惡!故意要讓我失敗嗎!好狡猾啊!】天衣悲觀地嘖了嘖嘴,繼續下一步的動作,本來將野田的龜頭從下到上撐開的腳趾快速地點了下去,腳趾趾腹瞬間觸碰到馬眼下方密佈的性慾感受器,即便是隔著黑絲褲襪也能感受到那一瞬間天衣腳趾溼滑甜美的觸感,更別說蘿莉真地為了模擬“腳趾與肉棒的性交”而主動用兩根嫩筍上下地重複這種動作:天衣最能掌控也最靈活的大腳趾先在龜頭面上翹起,直到貝甲優雅地翹起,以極快的速度落下,讓被體液浸溼的沉重黑絲布料以及具有豐厚彈性的大腳趾趾腹按壓在野田敏感的馬眼上,而且不止是像小雞啄米那樣輕輕地一觸,天衣紅著臉,她想起了被野田深深地進入身體地那一次抽送,隨後學著那種力道將柔嫩的黑絲腳趾壓入野田的肉棒之上,將馬眼狠狠地壓入褲襪趾窩中形成的甜美足穴。
“就是這樣、狠狠地按下去,話說,你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吧,主~人~?”天衣也決定了,如果野田故意要讓自己在愛面前丟臉的話,她也不會認輸,一定要讓他射出來!為此,怎麼稱呼他都無所謂。
一股來自足控方向的、令人極度愉悅的舒適感充斥了野田的腦海,他的肉棒再也無法剋制不動,和天衣的褲襪腳趾糾纏起來。
“嘖咕…咕咕…咕唧…”男人的肉棒毫無章法地和天衣的兩根最為纖長的褲襪腳趾交合在一起,馬眼抵在嫩筍之間的黑絲襪面上,緩緩地向內推動著,由於彈性足夠好,導致野田一直感覺到有某種回彈力在自己肉棒尖端上湧動,雖然他是個人渣,對於侵犯兩位可愛的小蘿莉沒有任何負罪感,但畢竟早已佔據了雛鶴愛和夜叉神天衣的身體,也不能對她們兩位一點兒也不在乎——所以從方才天衣坐到他的前面上起,肺部的呼吸就為之停滯了
一段時間,他不得不在龜頭穩定地在褲襪腳趾縫隙中穿插的時候進行一次綿長的深呼吸,以緩解小女孩為他足交導致的——來自足控愉悅後傳遞到肺部的窒息感,但這一次深呼吸就讓野田聞到了天衣黑絲褲襪腳趾之間那種對足控來說是罌慄花般的上癮氣息,被天衣因為羞恥而體溫加熱後的蘿莉香氣,以及行走時沾染上塵埃的悶滯感、情慾使得體溫升高讓毛孔舒張後釋放出無色無味的汗液,帶了點蘿莉正處芳華採摘年紀的荷爾蒙,一點點地沁入野田的鼻腔,他的胸口被軟化,他就像抽插著柔軟度和緊緻度都極好的可愛小穴一般在侵犯著蘿莉的腳趾,大腦在一陣陣的天衣的體息中變得空白,而莫名地產生了對她們師傅的成就感。馬眼與天衣腳趾上大面積的黑絲布料接觸,那種潤澤感浸透黑絲襪讓野田全身都舒適透了,無法阻止的滿足感和暖流從他的胸口湧向下體,使得男性的象徵更加充血膨脹。
“唔啊,你是當真的啊…這樣玩弄我的腳…和上次簡直一模一樣,又不是天性的小狗,哪裡會對別人的腳產生這樣的慾望啊,別開玩笑了…”天衣陷入了深深的羞恥心中,要是當初沒和雛鶴愛一起來找厲害的將棋選手就好了,也不會被野田以此作為契機,不但反覆地將她們兩一起送上“從未體驗過的、身為女孩子的愉悅感”,現在還一次次地將那腥熱的肉棒抽插自己的腳趾尖端,讓自己體會這種噁心的黏膩感。
野田皺起眉頭,是對天衣說的話感到不滿,亦或是因為肉棒上的爽滑已經沒法滿足他了呢。
亦或是兩者都有。
【這傢伙,還沒有搞清楚此時誰是主導者啊,看來必須多羞辱幾次她才會明白!】野田惡作劇般用龜頭擼動著天衣的黑絲足尖,本來被前列腺液浸溼就變得鬆垮垮的褲襪在腳趾和肉棒的共同努力下,將一小截的黑絲襪從蘿莉的足尖上拉出。天衣能感受到本來緊貼著肌膚的絲襪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野田因為快感而分泌出大量的體液立刻擠滿了腳趾與那段拉長的黑絲襪之間的空隙,可是肉棒依然在天衣的腳趾趾腹下磨蹭,這種底下是堅硬的棍棒一樣的東西在滑動,前面是男人的體液包裹的綿密熱感給天衣的腦袋中注入了類似情慾般的高昂感,讓她低低地發出了喘息。
【雖然下將棋的時候只會根據腦袋之中記住的棋譜來下,不會變通,經常性地一堆失誤,好像只有嘴上很厲害啊,!不弄清楚那邊是主導方的話,彼此也會很難相處吧~】野田舒適地長喘了一口氣,隨後想起了那擱置已久的計劃,也差不多是時候將兩位的師傅——九頭龍八一的理智毀於一旦了。
“真是的,你這也太失禮了吧?真虧你能靠這目中無人的態度吸引那麼多女孩子!”為男人足交得稍微有些興奮,天衣不情不願地呢喃著。
“難道不是因為自己渴求被我肏到身體裡面的感覺,才和愛醬再來找我的嗎?”野田享受著天衣的黑絲腳趾,滿足地回味著剛剛那柔軟的快意。“話說,你們師傅的肉棒是不是又小又稚嫩,像個廢物一樣根本滿足不了你們啊?”
“不許你這麼說他!”天衣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野田的發言,“不過…今天早上確實是…喂,你也看到了吧?”
“啊啊?哦,你說的是——師傅的生殖器
吧?嗯,還真的和野田先生的長在同一個地方啊。”愛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一樣,附和著天衣,同時從剛才到現在就像著了迷一樣看著那黑色的乳鴿在男人的肉棒上滑動、用黑絲足尖去打轉。“可是…你不覺得和野田先生的比起來,師傅的好像要小上不少呢——”
“愛!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啦!”比起八一的關門弟子,天衣更在乎自己的老師不足之處,“雖然老師的肉棒又小又沒用,一看就感覺會被我踏斷的樣子,但、但是你也不能在這傢伙的面前直接就這麼說出來啊!”天衣氣惱地用腳掌輕踏了幾下野田的肉棒,不過異樣的衝擊反而讓它更加強勢地頂起腳趾。
“安啦安啦,兩位,我能理解有個可憐肉棒師傅的難過心情,不過在此時享受快樂的我們不需要這種垃圾來橫插一腳——還是說,你們想要一個‘驚喜’?”野田突然想到了什麼,八一那傢伙似乎是獨自居住…來著?
“驚喜?”兩位蘿莉異口同聲地說著,然後對視一眼,自從被肏到翻白眼後,她們自認為已經再也不會被任何快感擊垮了。
“沒錯,是針對你們那擁有弱小男根的師傅,八一的‘驚喜’哦?”
“反、反正只要是很舒服的事情,我做就是了!”天衣搶先一步回答,她好像預見到了什麼,對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莫名地興奮。
“那愛這邊應該也沒問題吧?”野田懶洋洋地看向一旁躍躍欲試的小蘿莉,雛鶴愛無言地點點頭,可愛的冰藍色瞳孔中滿是期待。
“呵呵~那我就要稍微準備一下了~不過,在此之前——今日份的蘿莉特供精液套餐,來咯~野田淫笑著扯下兩人的衣褲,對這種粗暴的行為兩位蘿莉反而享受其中,一聲聲悅耳清脆的嬌吟在這套豪華公寓中隨後響起——
——夜間
八一踏著倉皇的步伐邁入玄關,看到臺階下面已經有雛鶴愛小小的白布鞋與天衣筆挺的小公主鞋,內心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兩位調皮的傢伙又來叨擾自己了,愛自不用說,連天衣也要來吃晚餐嗎…那晚上可要好好地特訓她們一場,可不能因為連日以來的玩鬧就鬆懈了將棋的訓練啊。
只不過,八一併不知道,晚上要參加特別訓練的竟然是自己。
在疲憊地換完鞋後,有種莫名的衝動讓他朝愛和天衣的鞋內看了一眼,有什麼不對勁的想法突然在他的腦海裡冒出——兩位可愛的小蘿莉一定穿著蕾絲短白襪或者尼龍絲襪慢慢地滑過自家的木質地板吧,而這兩雙造型不同但又充滿了誘惑的可愛小腳,方才可能就待在白布鞋與公主鞋裡面,甚至在八一的幻想之中,裡面馬上就有種女孩子的香氣從擺放著整潔優美的鞋內散發出來,八一忽地感覺自己輕飄飄地,似乎有一陣香風就可以把自己帶走,要是、八一嚥了口口水,身為正常的男人——如果說沉迷於龍王之路太久而不知道性慾是什麼類型的話,此時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愛和天衣那包裹在溫潤布料中的小腳。
顫抖的手掌伸出,想要拿起兩人的鞋子,稍微品嚐一下里面的味道,應該——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當八一的手掌即將觸碰到天衣的公主鞋時,廚房裡傳來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不行不行,我可是她們的師傅!到底在做些什麼啦!】
“師傅!”雛鶴愛可愛地衝到玄關,
“剛剛在做料理所以沒有聽見師傅回來,今天也辛苦了呢!”
笑意盈滿的精緻臉蛋上,不可能不注意到八一僵直在半空中的手掌,指著的方向就是她們兩個停放鞋子的方向。不知為何,八一感覺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還隱隱約約帶了一股…嘲諷的味道?
【不可能的吧,愛絕對不會發現的啦。】八一慌忙掩飾著自己的動作,“哎哈哈,愛今天做的什麼料理,真是期待啊~”
“嗯嗯,我也覺得師傅絕對會很~享受的呢~這可是我和天衣一起精心做出來的料理哦?”愛抖了抖頭上的呆毛,事實上她的面容根本和平時迎接師傅回來、歡欣雀躍的小女孩並無差別。
“呃?天衣也幫忙了嗎?那我可要好好嘗試一下——”被興奮的雛鶴愛拉著手,八一走到內室,空氣中有一股可口的鹹味,而後八一就記不清發生什麼事了,只知道他喝下了一杯味道很好的飲料後,還沒來得及品嚐幾口佳餚,就陷入了黑暗的夢境中。
——遙遠的調笑聲,壓抑的呻吟聲,某種違反常理的東西,出現在八一朦朧的視野內。他猛地醒了,發現自己的手貼在前胸上,呼吸聲急促得像下了一盤連續一天的將棋一般,隨後他看到了眼前的場面。
一個陌生的男人,野田,他正在用力地抱著雛鶴愛,撫摸她小小的腰肢,把她微微發燙的嬌軀放倒在床上,將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抱著她在墊子上翻滾,他反覆吮吸蘿莉觸感柔軟溼潤的櫻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挑住她滑膩的、沾滿唾液和朦朧香氣的舌頭,輕輕地攪弄著。八一迫切地想要看到愛反抗的樣子,然而,彷彿是在迎合除他之外的人的親吻一樣,雛鶴愛也主動含住野田的舌頭輕輕地吮吸,有些生澀地舔舐,小巧的舌頭和他的舌頭貼在一起,分享和兩人黏答答的唾液混在一起的清純甜味。
於是,接下來野田都能感受著雛鶴愛如此貼近他的身體,感受著愛精緻的居家服下微微發燙的溫度,時而嚥下她在上方流出嘴角的唾液,時而緊緊壓住她,看著愛可愛地嚥下自己口腔流出的唾液。
“怎麼樣,八一,你可愛的關門弟子,在主動渴求著我的口水呢~”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你對愛和天衣做了什麼!!”八一難以置信地看著主動和野田接吻的愛,曾經在他教導天衣都能吃醋的少女,現在竟然當著他的面和其他的男性接吻,不,按照展現在他面前的場景來看,是索吻才對。
當然,最後留存的理性告訴他,愛並不是自己的什麼人,充其量也只是一名學習將棋的弟子而已,自己並沒有立場去責備她找到男朋友之類的,問題是,這個人的年齡壓根就和自己差不多,卻對雛鶴愛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對八一來說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師傅,愛只不過是稍微地去品嚐一點和師傅不一樣的男人的味道而已哦,不要在意嘛~”沉迷在慾望中的雛鶴愛顯然不知道自己的發言能對八一造成多大的傷害,連續不斷地和野田親吻著。
想到今夜可以在八一面前盡情品嚐他眼前的蘿莉佳餚,野田便感到下肢越發昂揚起來。他貪婪地吮吸愛滑膩的舌頭,反覆的纏繞和舔舐她小巧的舌尖,嘴唇和她柔軟的櫻唇不斷摩挲重疊,相互吹息著溫暖的吐息。他專注地盯著雛鶴愛小巧的鼻子、
因情慾攀升而微微泛紅的側臉,被垂落髮梢遮住的藍寶石眼眸、微微開合的唇瓣、任由他吮吸舔舐的香舌像小狗一樣吐出,那種想要徹底將別人的玩具玷汙的征服感湧上心頭,他像要把愛揉進懷裡一樣摟住她柔軟的胴體,瘋狂的重複著親吻和舔舐,在八一的面前,讓她幼齒的身軀弓成美麗的弧線,雙手隔著單薄的居家服在她的精緻鎖骨上游走,來回撫摸。野田把手臂穿過她及腰的棕色髮絲,搭在繫住居家服的繫帶上,然後停頓片刻,緊緊黏在一起的舌頭微微分開,但鼻尖還在相互觸碰,一直到雛鶴愛把他的唾液和她的舌頭一起收進嘴裡。
“怎麼樣,八一,看到你的弟子這麼馴服,有什麼感受?”
“愛一定是被你騙了,你這人渣,快點放開她!可惡,為什麼我動不了——”
“師傅,那是因為我在你喝下的飲料裡面放了一點野田先生給我的東西哦?但是,你一定會原諒愛的對吧~”
野田略有些陶醉地俯視著雛鶴愛那張掛著甜蜜微笑的俏臉,感覺下身又一陣充血。難以言喻的慾望從小腹升起,以一陣扭曲的痙攣傳遍他的每一個指尖,讓他的身體發出一陣顫抖。
“真不錯啊,八一,你教育的不錯,我喜歡她這樣的表情。作為回報,待會我會讓你看到你從未見過的,愛醬被肏到至高點那迷濛的樣子哦?”
“馬上給我滾出我的家!愛,別聽他亂說,趕快恢復原來的樣子啊!”八一憤怒地呼喊著,但是由於藥力的作用,他不單單是身體無力,連理智都無法很清晰地做出判斷。
然而雛鶴愛對八一對她的呼喚充耳不聞,如果能注視到她的腦海裡畫面的話,八一恐怕會陷入癲狂吧——愛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猩紅色的,野田的粗大肉棒,和無法被稱之為男性生殖器的,師傅的稚嫩男根,兩種東西所帶來的性快感對她們兩位來說都會有本質性的差別。
“愛醬當然會和我出去,只不過這是在我們享受之後了~”野田低笑著一點一點地將愛白嫩的身體從可愛的居家服中解放出來,衣物在他手中解到雛鶴愛胯骨部位,雪白的腰腹裸露在外,在燈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野田淫笑一聲,又在那柔滑的肌膚上一吻,聽到愛發出低低的“哎呀!”嬌吟,接著解開自己的衣服,抱住雛鶴愛妙曼的身體,讓她就這麼跨坐在自己腰間。男人伸出手,手指輕輕滑過她修長白皙的大腿弧線,滑過愛因為在八一面前有些緊張而繃出漂亮肌膚的緊緻小腹,滑過她未發育只有兩顆迷人的暈紅間,最後搭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把她那張掛著甜美笑容的俏臉勾到自己眼前,“愛醬,待會我就要在你的師傅面前,把我的種子灌滿你的子宮,讓你因為連續高潮而失神地翻起白眼,讓你徹底成為我的東西,怎麼樣?”
因為野田這番話而聯想到肉棒侵犯自己那時候的快感,雛鶴愛並沒有像八一所想的那樣厭惡地皺起眉頭,而是令人恐懼地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嗯嗯~野田先生做得到的話,愛可以哦?”
“呵呵,哈哈哈哈哈!八一啊,你的弟子,這麼說了哦?”
“愛…不,不是這樣的,愛、愛!!醒過來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給她下了什麼藥!”
“哦嚯?藥品嗎?現在我們的龍王先生也會迷惑自己了呢,那究竟是不
是藥物導致的,你就好好地看著愛的表現吧?”野田舔舔嘴唇,鬆開一隻手,輕輕撫摸雛鶴愛跨坐在他身上的小腹和白襪嫩足,足弓的曲線圓潤修長,鬆軟的白襪下,肌膚上還能看到繃緊的腳掌輪廓,那代表她還對這種事稍有抗拒,畢竟被其他的男性愛撫腳掌這種事情,對愛來說還是太不習慣了。然而方才熾熱的親吻和如今不知是否存在的,想要在師傅的面前展現自己身體最棒的一面,這種想法促使她放棄了對野田的抵抗。男人扶住蘿莉在他身上輕輕扭動的腰肢,這種無意間做出的挑逗動作使她妙曼的軀體變得越發輕盈而充滿誘惑,那對雪白的嫩足輕輕搖晃,不論是觀感還是觸摸的肉感,都使得男人心旌搖曳。野田稍稍仰起上半身,舔舐她圓潤光滑的肩頭。他捏住雛鶴愛的雪滑柔軟的右足,用五指不停地變幻著手法大力揉搓,讓她那一隻手能蓋住小半的飽滿纖足在他手中滑來滑去。在撫摸間,雛鶴愛白膩的小腳滑軟如水,只是輕輕用力,就能將手指全部深深陷入其中。
於是,在八一的面前,在他房間明亮的燈光下,他注視著雛鶴愛柔軟的小腳在其他的男人手中不斷變形,秀氣的白襪腳趾在他的擠壓下挺翹起來,而每次揉捏,也都能讓他聽到雛鶴愛壓到很低的甜美呻吟。
當真是,很美很動聽的呻吟。
“唔~不要在師傅的面前,這樣玩弄人家的腳啦…”
“啊?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你很想在八一的面前展現你腳掌的柔嫩度呢,唉,某些人連摸都沒摸過,真是可惜了這麼一雙嫩腳啊~”
野田深深吸入一口雛鶴愛呵出的溫熱喘息,聽到她輕輕的、壓抑的嬌吟聲,忍不住朝她泛紅的俏臉上看去,熾熱的目光掠過她的每一寸肌膚,那弓成修長弧形的白襪軟足看的他喉嚨發乾。野田舔舔乾燥的嘴唇,在她高聳的腳趾上猛地用力一捏,手指深深陷入愛的腳趾縫隙中,圓潤的腳趾便在他指縫間蹦出來,像一顆顆櫻桃似得不住彈跳。特別是當野田聽到雛鶴愛發出一聲堵在嗓子裡的嗚叫,不由得下身更加熾熱起來。隨後他將手指慢慢地挪動到愛的陰戶附近,那可愛的純白胖次就裹在她滲出細汗的雪白肉體上,絲質內褲在她雙腿間隱秘處勾勒出屬於幼女未完全發育的陰阜圓潤的形狀,被野田挑逗腳掌導致情慾起來後,分泌出的溼淋淋細絲陷入她駱駝趾間的恥縫,能清晰看到雛鶴愛那柔軟的陰唇曲線。
“哦哦~真是絕景啊,不知道你的師傅是不是在偶爾也會偷看呢~”
“呼~野田先生,別這樣挑逗人家啦…師傅,是個很好的人,只不過愛想著,可能因為生殖器太小導致性慾不足,沒辦法去偷看愛的下體啦~”
聽到關門弟子這樣形容自己,八一的眼眶暴凸,他從未想過愛竟然會在私下去這樣形容男性的肉棒,特別是那嘲諷一般的話語,甚至令他有些……興奮?
而處於溫柔鄉中的野田只想盡情地去享受幼女的肉體,雛鶴愛一條腿被他停在半空,白襪內的輕柔腳趾輕輕曲張著,好似剛才被男人玩弄得還不夠一般。
“愛醬,你知道我們接下來需要幹什麼嗎?”野田問著,赤裸的臂膀緊貼她美好的小腿脛,手指在她的腳踝附近輕輕遊曳,並滑過她彎彎的足弓。雛鶴愛的光潔腳掌撫摸起來緊緻細
膩,雙足也帶著小女孩特有的緊繃感,讓人愛不釋手。
“知道哦,我會認真地展現在師傅面前,你教給我的全部,那個那個——”雛鶴愛咬牙壓住從足心傳來的奇異感受,臉色泛起潮紅。“也拜託師傅認真地看愛學到的東西,這樣野田先生說不定會早點走呢,這也是師傅希望的吧?”
“哈!我就知道,愛醬果然比天衣懂事的多~”
“別扯上我!”在一旁不情不願觀看著的小惡魔扭過頭,但並不是因為野田的調戲而生氣,而是在八一面前,自己不是第一個被肏而覺得丟了天衣家族的面子。
“愛,天衣…不,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八一悲愴地說道,“就沒有一點點的尊嚴嗎?身為即將成為女流棋手的…”
“啊哈~對了對了,這點忘了告訴你,她們兩位以後會比在你教導下更快地成為女流棋手哦?該說是我身份的功勞呢,還是我精液的功勞呢?你就好好看著吧,龍王~”
野田說著一把扯掉愛的內褲,一手穿過她的腋下,挽住她的腰肢,把她的纖腰抬起,讓他的前胸貼著她赤裸的未發育乳房,在愛那兩條細膩的大腿根部,雛鶴愛的可愛蘿莉小穴微微漲起,圓潤柔軟的駱駝趾間微微綻開一條細縫,溢出點點水珠。野田的另一隻手的手指伸向下方,滑過她陰唇勾勒出的那條豔麗狹長的弧線,輕輕剝開雛鶴愛的蜜穴,露出裡面迷人的粉嫩蜜肉,用很純熟的手法。野田輕輕呼了口氣,觸摸雛鶴愛隱秘部位的快意讓他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嗚——!”
在他的觸摸下,雛鶴愛發出一聲嗚叫。“愛醬的聲音真可愛,果然,在師傅的面前就要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可愛,這讓我更想好好愛你一次了,雛鶴愛。你看,我只要輕輕一碰,你就會變成對我擺首承歡的母狗了~”野田低笑著把愛在他懷裡翻過去,從背後抱住她,輕輕舔舐幼女的耳垂,手指溫柔得撩撥她大腿根部聳起的駱駝趾。他的雙指分開那兩塊白膩如脂的軟肉,讓她的陰唇在他指尖徹底綻開,顯露出粉紅色的溼潤美肉,在燈光下散發出豔麗的溼潤光澤。
“別碰愛!”八一勃然大怒,他猛地動了一下身體,然而一直到額頭密佈黏溼的汗液,也無法動彈一步。
而野田正享受著愛撫少女的嫩肉,手指在雛鶴愛的陰唇上緣,甚至還能看到一粒小小的陰蒂微微凸起。
“師傅~啊——啊啊…”野田在愛的陰蒂上一彈,一捏,用很熟練的手法捻起來。雛鶴愛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牙齒咬緊,眼睛瞪得大大的,寶石藍的瞳孔擴大了一圈,修長的白襪腳伸展的筆直,上身在他懷中弓成一道美麗的弧線,妙曼的腰肢拼命地扭來扭去。
“舒服嗎?愛醬。”野田一邊死死固定住她不斷掙扎的白滑胴體,一邊揉搓捻動她的陰蒂和乳肉,繼而肉棒猛地一漲,啪的一聲猛拍在雛鶴愛小巧的臀部上。不愧是擁有旅館家庭的千金,雛鶴愛的臀肉雪白緊緻,精緻且富有彈性,被玩弄過後的肌膚密佈著細密的汗液,像塗過油一樣晶瑩。在她不斷扭動腰肢的動作中,那軟軟的臀部也極其妖豔地在野田的肉棒和股間蹭來蹭去,在那富有韻律的輕顫間,越發看得八一口乾舌燥。
【愛、這樣、這樣看起來,不就是她主動朝這個人渣求愛的樣
子了嗎…】
“那麼,愛醬,就讓我們在你師傅的面前展示一下他一輩子也無法經歷到的快感吧~”野田說著的同時火熱的肉棒在雛鶴愛的股間一滑,順勢蹭過她溼滑的蜜穴口,棒身分開她粉嫩的蜜肉,猛地陷入其中,又順著慣性猛地滑開。這一下突然的插入弄得雛鶴愛臉色一僵,奇異的觸感使得她渾身燥熱,腰肢弓起。接著就見暈紅在她仰起的小小胸膛前奮力聳起,充血的乳尖嫣紅髮漲,硬硬地挺翹著,彷彿用針尖輕輕一刺就會濺出鮮血。
“愛!你對愛做了什麼!”八一又衝動地大喊,四肢費力地擺動著,然而愛並沒有看向他,沉溺在野田插入的大肉棒餘韻中,唯有天衣那輕蔑的眼神在注視著無力的八一。
野田把雛鶴愛在他懷裡翻轉過來,將她發燙的身軀再度壓在自己身下,細細欣賞她誘人的表情。“你看著真是可愛極了,雛鶴愛,乾脆不要當女流棋士了,就這樣跟著我當我的小母狗好了。你可以盡情的被我肏幹,我會每天都細心疼愛你的~”
“嗯嗯~那師傅會傷心的~”在綿密地感受體內肉棒的同時,愛也不忘記將八一作為兩人交合之間的配菜來奚落。此時的雛鶴愛力量小的出奇,野田輕輕一撥,就抓住她的雙腿向上抬了起來,卡在他寬厚的肩頭上面。蘿莉的身體被折起來,兩條赤裸的雪白美腿朝上伸出,八字形分開,架在他的肩頭兩側,白嫩的小屁股在他手心向上托起。他粗大的肉棒抵在她不斷滲著淫水的甜美陰道口上,在她腿縫間前後滑動。雛鶴愛柔軟的駱駝趾裹住他橫起的棒身,緊嫩的蜜穴裹住肉棒前端,觸感溫軟如玉,龜頭傳來令人銷魂的柔膩觸感。
“呼呼~果然是和師傅不一樣的大小,光是從觸感上就能體會到呢~”愛被野田輕輕撫摸著下頜,“原來愛一直期待的就是野田先生這樣的存在啊~不是將棋的技術,而是像這樣,可以讓愛真正滿足的大肉棒~”
八一發怔地看著說著亂七八糟話的雛鶴愛,她的嘴角也掛著那副滿足的微笑,但發紅的臉頰,稍稍急促的呼吸,她不斷主動上下起伏讓野田的龜頭尖端在陰道內更多地去體驗的嫩肉,加上在下體相互摩擦間中輕輕扭動的腰肢,反而使得她這姿態更加誘人了。
【愛…我的愛,為什麼會變成,如此淫蕩的樣子…】然而八一沒有察覺到的是,自己的眼睛裡充滿了雛鶴愛淫靡的樣子,身為男人的那種代入感開始慢慢佔據他的腦海,簡而言之,八一看著愛被野田抽送的時候,勃起了。
而野田的粗大肉棒在雛鶴愛的幼女蜜穴上摩挲著,時而將龜頭探入蜜肉縫隙,分開她兩側的陰唇,時而棒身用力滑過她分開的駱駝趾,浸入她透明的淫液,強烈地刺激著她敏感無比的年輕小穴,刺激愛慾火難耐的神經,在她體內產生無法釋放的痛苦麻癢感。
“不要、這樣啦,野田先生、愛、忍不住了的說!”
雛鶴愛幼嫩的身體像火上的魚兒一樣不停扭動著。她雪白的脖頸上浮起淡淡的青筋,只有那副沉迷其中的表情還一直掛在臉上,帶著對八一相當嘲諷的意味。
“你越這麼笑,你的師傅會越難受哦,愛醬~”野田託著雛鶴愛的雪臀,揉搓著她小巧渾圓的屁股,接著狠狠用力一插,讓自己的下腹與愛白皙的陰部附近撞擊後
清脆的肉響再一次散開,“但這樣下去,我就越想好好地疼愛你~”
“啊啊啊啊!這個、大小、愛、受不了了~”被一瞬間的強硬插入導致有些失神的雛鶴愛連續不斷地呻吟,還未來得及抒發內心的暢爽,野田便死死把她箍在懷裡,雙手托住她緊湊的屁股,猛地對著她滴水的淫穴深深幹了進去。肉棒再度插進雛鶴愛的小穴,野田就舒爽的渾身一抖。
“啊啊~年輕蘿莉的小穴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啊,這種緊緻度~壓根就是空銀子她們這些JK無法比擬的~”
“什、什…麼,你對銀子學姐也…不,胡說,不可能…”八一的瞳孔猛然縮小,他不願意去想象那種事情,驕傲的學姐,怎麼可能會屈服在這種令人作嘔的巨大肉棒上面!
問題是,眼前的景象是真正的,無可抗拒的誘惑,自己的弟子,雛鶴愛溼漉漉的穴肉在溫暖著陌生男人的性器,在野田的感受中,愛醬的裡面不僅溫暖到有些發燙,和他漲起的肉棒同樣灼熱,而且由於早已適應了他的大小和形狀,更是緊緻到普通蘿莉都難以比擬的程度。雛鶴愛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那些屬於她的蠕動嫩肉因異物插入而猛然收緊,極其有力地擠壓著野田的肉棒,像是許多張貪婪索取的小嘴,含住他的肉棒拼命吮吸,儼然一副要瞬間將他的精液全部榨出的感覺。
這種銷魂的快感非常強烈,以至於野田下意識忽略了愛在師傅面前被插入後那比起平日裡還要厲害的收縮嫩肉。被野田這麼毫無憐惜的一插,雛鶴愛本能地用力摟住野田的腰,同時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舒爽吟叫,棉襪嫩足也在男人的身後緊緊地箍住野田的粗腰。雛鶴愛白皙的臉頰伏在他肩頭,發出微顫的呼吸,作為一名幼女,她還在舒緩著被過於粗大肉棒插入後的霎時不適,只是死死抱住野田,像是想永遠和他交合下去一樣。她冒著愛液的蜜穴因異物的突兀進入而猛地一緊,抱住他的柔弱雙臂更是緊繃。
“看見了沒有,你家弟子,在渴求著我的肉棒不撒手呢,很適合作為我的飛機杯在裡面發洩出來呢,但你一輩子都做不到吧?這樣的可憐男根——等等,該不會你竟然勃起了吧?”野田在享受愛體內溼熱柔軟的當下,輕鬆地瞥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八一,沒想到竟然看見了他褲襠稍稍地隆起一小段,看來沒錯了,那稚嫩的弱小肉棒竟然在看著自己弟子被其他男人插入的時候興奮起來了。
“…嗚!”
“喂喂,竟然看著愛被我肏的時候勃起了,我的天,你還算是個男人嗎?該不會先天閹割了你的男根,也閹割了你的精神性吧?太可悲了,你說是吧,我的愛醬?”
“嗯!雖、啊啊…雖然很不想對、師傅這麼說…呀呀,插得,太裡面了啦野田先生…不過,要做到和野田先生一樣,師傅還有、很長、啊嗯、一段路要走呢…”邊被狠狠地從下往上插入,邊對八一說出羞辱性的話語,這樣的雛鶴愛看起來與她平時天真純潔的模樣絲毫不符合,反倒是像一個沉迷在愛慾之中的人妻,不過主角卻不是九頭龍八一,而是一位陌生的男子。野田將愛的整個身體箍入懷中。他用雙手掰開她的小巧的臀部,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分開幼女體內竭力阻礙自己進入的穴肉。他的龜頭一路突破阻礙,深深
插入到雛鶴愛溫暖溼滑的體內,直頂住她肉穴盡頭那團滑膩的軟肉,頂得她發出一陣陣的嗚叫。
“啊啊啊…嗯啊…呼呼…好棒的感覺、愛、從未體驗過…啊啊…師傅…啊啊啊!”野田用力將小腹撞擊到愛的恥部,拍得她小小的身體一顫一顫的,發出接二連三的嗚叫聲。雛鶴愛的穴肉咬得野田的龜頭更緊了,膣肉擠壓肉棒的快感使得野田心頭一蕩,差點直接就噴射出來。他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插入到愛的體內,睪丸狠狠打到雛鶴愛渾圓誘人的白皙肌膚上,發出接連不斷的清脆肉響,拍得她可愛的臀肉晃個不停,並開始泛出一股誘人的玫瑰紅。而愛也更加用力地撓著他的背,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腰,雙臂箍住他的身體,開始在他的脖子不住地深呼吸。面對這樣可愛的蘿莉,正常男人哪裡沉得住氣,野田強勁地挺直肉棒,下身一頂,在愛的蜜穴裡大力突進,狠狠在她花心上搗弄了好幾下,雛鶴愛立刻被他幹得嬌軀發顫,下身因為穴肉遭到摩擦的劇烈快感而緊緊收縮,這帶給她一種奇異的性愛快感,嬌小的胴體像八爪魚一樣纏在野田身上,十根腳趾在白襪內繃得緊緊的,同時腳跟也在不住地摩擦著野田的後腰,一看就知道已經被男人的粗大肉棒幹入了性愛的舒適交合區了。野田無視正在感受體內自己肉棒的女孩,在她的師傅面前觸碰少女的子宮頸讓他感到無與倫比的興奮,嘴裡發出一聲低吼,他大力揉搓她一隻手就可以掌握的圓潤腳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挺翹的腳跟,狠狠在指間擰著,來回揉捏,隨後貪婪地親吻著、舔舐著愛帶著春意的俏臉,含住著她的耳朵,盡情地去品味她身上屬於蘿莉的每一處美好肌膚。
“嘖~愛醬的身體,好香軟~這肌膚,嘖嘖~”
野田越說,動作也就越快,雛鶴愛柔軟的雙腿夾在他腰上,白花花的嬌美胴體在他胯間被幹得上下拋動,吮吸他肉棒的蜜穴已經溼的一塌糊塗,身子也抑制不住的可愛地顫動著。雛鶴愛整具身體都坐在野田身上,而且已經從將害羞的臉蛋埋在男人的頸部變成了輕輕地親吻和舔舐,未發育的乳房貼在野田胸前上下滑動,柔滑的肌膚搭配著穴內的嫩肉一齊磨蹭男人的身體,“咕唧、咕唧”陰道內的嫩肉和肉棒棒身摩擦不間斷地發出淫靡的水聲,然而就在這接連不斷的奮力衝刺中,愛也慢慢地往情慾的頂峰攀登。 她一邊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一邊在他懷裡一起一伏,雙腿纏著他的腰,雪白的屁股輕輕地拱著,猶如墨絹的髮絲在她頸後飄舞。
“呵呵,愛醬看起來真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呢,你的師傅應該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樣子的棋手吧?那以後要怎樣才能成為女流棋士呢,愛的前途,真令人擔憂呀~”
“呃啊…呼…女流、棋士?啊、那裡、好舒服~喜歡、喜歡和野田先生做愛、女流棋士什麼的、啊啊、不重要了——”
野田端詳著雛鶴愛佈滿了暈紅的臉頰,舔了舔嘴角,更加用力的攬住她,同時肉棒奮力深入她緊緻的蜜穴,在她子宮口上狠狠一撞。這次撞擊使得雛鶴愛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淫水橫流,蜜穴嘰嘰嚀嚀往外冒水,只感覺雛鶴愛溼淋淋的蜜穴越收越緊。快感湧上腦門,他便用盡全力挺動著陽具,狠狠搗弄她溼成一片
的花心。只見雛鶴愛在野田的懷中朝後弓起,展現出光滑緊緻的小腹輪廓。那兩隻小巧精緻的白襪足高高聳起,像是要飛離身體一樣在男人的腰後來回擺動,偶爾還會相互撞擊,發出柔膩的肉響。
“嗚!你竟然、這樣對待愛…”燃燒了整個過程憤怒的業火,八一已經無力再怒斥野田了,相反的,從一開始對愛轉變的驚訝、不解,到兩人交合後的憤怒,被背叛後的沮喪,變成了對如今現狀的接受與遲疑,而且成年男子與可愛蘿莉的激烈交合也點燃了他內心中另一份感情,那是正常男人都會有的,名為慾火的性慾,他甚至能嗅到幼女生殖器與粗硬男根劇烈摩擦後溢出的淫靡芬芳,偷偷的,像是怕被一旁“觀戰”的天衣發現一般,八一將身體往兩人交合的方向挪動了幾下,不知為何,他想要更近距離地接觸愛被開苞後,沉迷於性慾的柔軟身體,似乎在她體內進出的不是野田的粗大肉棒,而是自己可憐的短小性器一般。
“啊啊、好、好舒服、繼續在愛的身體裡、動、啊啊…”清爽的呻吟,無師自通學會了最為誘惑人的叫床聲,溫泉旅館的繼承人相當具有性愛方面的天賦,野田順勢把雛鶴愛壓倒在榻榻米上,伏在她小巧的身體上,含住她上下搖擺的白襪嫩足啃咬起來,用舌尖挑弄她挺翹的腳趾,像是要榨出其中隱藏的蘿莉芳香一樣瘋狂地吮吸著。
雛鶴愛目光迷離地扭動著腰肢,用力抱住他的腦袋,幾乎像是要把自己的身體和野田的合而為一。她的蘿莉嫩穴在男人大肉棒的抽送下汁水四溢,隱藏在蕾絲白襪內的嫩腳想要躲避他的舌頭,卻又貪戀那足尖上的麻癢感。
“呼呼~好舒服啊~嗯啊…啊啊…”
野田享受著她緊湊肉體的擁抱,乾的越來越快,慾火高漲間,他的雙手也在雛鶴愛光滑的身體上四處遊走:又圓又翹的屁股,上下搖擺的小腳,緊繃的光滑小腹,雪白的肚臍,修長的大腿弧線,甚至是那凸起的陰蒂和臀縫中小小的菊花,每一次觸摸都使得雛鶴愛渾身顫抖,四肢也抱他抱得越來越緊。
“裡面、太裡面了…啊啊啊…用力…唔、主、人啊啊啊啊…”
隨著雛鶴愛的嬌吟越來越動聽,野田也越幹越起勁。他拼命憋著自己射精的慾望,每一次推送都將肉棒狠狠搗到她熾熱的肉穴盡頭,連根沒入,再拔至穴口。抽送間,火熱的膣肉彷彿糾纏在龜頭上,拼命擠壓和吮吸,隨著肉棒的進出來回翻卷,淫水也從柔軟的駱駝趾間噴濺出來,落到滿是愛液的榻榻米上。每一次他用粗長的肉棒撞開她的花心,雛鶴愛緊緻的小穴都在收緊,淫水四溢,可愛的白襪腳掌不停地搖擺,喉中也不斷髮出斷斷續續的低叫。
帶著這份沉醉感,野田無視背後腳趾的阻撓,越幹越用力,越幹越舒爽。而當他又一次頂住雛鶴愛的花心,把那團軟肉頂得滑到一側,她突然猛地顫抖起來。野田敏銳的察覺到她的異常,便舔舔嘴角,把她更用力地摟在懷裡,讓他們的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起。
“愛醬,在我懷裡迎來你的高潮吧~”野田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她的嘴唇,“你的嫩穴實在是太棒了~”
雛鶴愛又是一顫。這回野田沒有拔出肉棒,而是深深插進她蠕動的小穴,扭動著胯部在她體內用力攪弄起來,發出噗呲噗
呲的淫靡水聲。
接著他就感受到雛鶴愛肉穴中熾熱的膣肉開始痙攣、抽搐,小穴向內緊縮,子宮口傳來一股銷魂蝕骨的強烈吸力。野田一邊感受著她體內一波接著一波強烈的潮水般的快感,一邊把肉棒插得更深,頂住她肉穴最深處來回攪弄。再接著就是一大股熱乎乎的黏液從她小穴裡噴射出來,澆在野田怒漲的龜頭上,小穴裡火熱的蜜肉同時擠壓過來,從他沒入肉穴的根部一直吮吸到龜頭,接著又是一大股。
這一下差點讓野田把積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噴出來,擠壓得他下身都猛地一顫,前列腺液都從馬眼裡溢出來。他猛吸一口氣,然後更加用力地抱住懷中的愛,在她不斷噴水中的高潮中的蜜穴裡猛幹起來。更加強烈的擠壓感從穴肉傳至龜頭,野田肉棒又是不安分地一翹,在雛鶴愛最後一股強烈的高潮,最後一股噴到他馬眼上的黏液裡,野田才在不斷地奮力抽送中忍不住開始射精。
“愛醬,好好感受感受吧!和你師傅不一樣的濃稠精液,看我全部肏入你的子宮裡!”野田舔舐著愛的鵝頸低聲一吼,龜頭頂住子宮口的軟肉,將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雛鶴愛的蜜穴,接著又是一大股。就見雛鶴愛的腳掌在他背上拼命纏繞著,死死交纏著他的後腰。快感傳至腦門,野田肉棒一陣律動,又是一大股精液直接噴進她張開的子宮口裡。
等到雙方高潮結束,射精的律動漸漸平息,愛夾住他的雙腿還在輕輕抽搐著,他們的下體也還緊緊連在一起,黏液混著精液從結合處溢出。他就這麼擁著雛鶴愛倒在榻榻米上,只有兩道粗重的喘氣聲說明了一場肉搏的暫時結束。
“混蛋!你對愛做了這種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八一見木已成舟,洶湧的悲憤化為最刻薄的怒吼,誓言要向野田這樣的男人宣戰。
“呵呵,我看八一君也不像是個正常人的樣子,不用掩飾,你明明就看著我和愛醬交合勃起了~那麼,行啊,我們來打個賭吧,你要是能在天衣的足交下堅持五分鐘,那麼我就立刻離開並且再也不和你的弟子接觸,如果不行的話~呵呵呵,你就再欣賞一下我和天衣醬的做愛秀吧,怎麼樣,比將棋都公平吧,八一君?”
“唔嘻嘻~好高興,師傅竟然看著我和別人做愛勃起了呢,還真是沒用呢~”被內射了一肚子的雛鶴愛無力地笑了起來,口氣中完全是對八一的輕蔑。
“哼,老師竟然看著弟子被肏勃起啊,也太不是人了吧?!”天衣走進八一的身旁,交纏起雙臂,像個小大人一樣冷冷地盯著他勃起的幼小男根。“那麼,就當做老師答應咯?”
“不、不是因為那樣才勃起的,抱歉——”羞恥感溢滿了八一的腦海,被天衣的目光筆直地射向八一的肉棒,那種羞愧和罪惡感充斥了八一的內心,急忙想要拉上褲子——問題是,某種散發著溫度的、不可忽視的存在靠近了八一最敏感的地方。
被天衣身上洋溢著的傲慢感所驅使,八一做了最不應該做的動作,將目光聚集在自己令人羞恥的稚嫩肉棒上。像玉雕的工藝品,天衣片片精緻的褲襪腳趾呈現彎曲狀靠近了八一的肉棒,那距離馬眼只有一寸之遙的肌膚,根本就是會讓人忍不住聯想觸碰上去究竟能造成多大的快感。
“這、這樣的話,
不可能會忍住的啊…”明明知道頂上去就和吃下毒藥一般的後果,八一自己的性慾卻如浪潮般不斷拍打著理智鑄成的守城。
“哎呀,所以說,現在八一君算作是同意了吧?氣氛變得真好呢~吶,天衣醬,可以上了哦,這樣的話,如何呢?”野田明白,對於處男肉棒來說,不可能存在可以應付夜叉神天衣褲襪足交的對手。
“呃啊?!啊啊啊!!!!碰到了!這種觸感!完全、不是對手!啊啊!!!”令人陶醉的呻吟從八一的口中發出,但能夠確定的是,在面對一位青睞已久的弟子足交,特別還是這種簡單而純粹的動作——用彎曲的纖長腳趾,將八一的整個稚嫩龜頭包裹進那帶有蘿莉淡淡體香的,溫暖而細膩的五根腳趾窩中,馬眼仔細地頂在天衣第三根腳趾的趾肚上面,該處的肌膚是鬆軟的,像是為了八一能感受到快感而連接而成的軟嫩存在一般,但又不像雛鶴愛那種肌膚軟嫩到會直接被頂入那種,而是在馬眼稍稍地深入天衣腳趾趾腹上的肌膚內時,富有韌性和嫩膩的脂質保持著回彈性,用凝脂般的柔和溫潤地包裹住八一的龜頭,其中迸裂的快感一寸寸地斷開,這種插入天衣腳趾窩內的感覺,對於八一這種無能男根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
“唔啊…呼…呼呼呼…忍、忍不住了…”
天衣的褲襪嫩足現在變得輕盈而柔軟,而被她纖長的五根腳趾小心翼翼地包裹在其中的幼小肉棒,像是被馴服的小狗一般,趾溫膚軟,讓八一的可憐性器只想永遠地被天衣的連褲襪腳趾含在中間,視野所及,那墨黑色的優雅凝脂,以柔潤的趾面,慢慢地開始了輕柔的挪動。
【啊啊啊!天衣的腳趾!太狡猾了,也太…溫和,太柔膩了!】令人大腦麻痺的性快感沖刷著神經,而後,八一能感受到自己敏感馬眼上的顫抖,接著,龜頭的邊緣部分被具有強力勾感的腳趾邊緣接觸到,天衣似乎想把八一粉紅色的弱小龜頭完全壓榨在蜷縮腳趾與前腳掌根部那緊緻的“趾間嫩穴”中,更令人恐懼的是,八一所分泌的前列腺液體與腳趾尖端的適中溫度恰好可以模擬適宜的溫度與包裹感,耳畔似乎聽到了天衣溫柔且充滿誘惑的呢喃,伴隨著她會讓人沉溺進去的笑容,肉棒在顫抖的餘韻之間,從五根纖長腳趾內閃爍出的溼糜水光,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似乎在呼喚八一的心靈,完全聽從天衣腳掌的律動,讓肉棒插入進去進行一次充滿快意的暢遊。
“啊…呼——誒?為什麼,突然——啊啊啊!!”八一的口中止不住地發出沉悶的喘息,那是由於突如其來的一陣強力壓榨感,當然,天衣的腳趾很柔軟,她的呼吸清爽怡人,但她兀自收緊的腳趾窩,伴隨著帶有衝擊力的觸碰,讓快感直抵神經。
“哼哼~老師的反應~真是太可愛了,忍不住就想…”問題是,天衣並沒有就此罷手,極具包容力的水潤肌膚再度收緊,八一感覺自己就跟一個初次面對女孩子的男孩一般遲鈍笨挫,五根腳趾像是海中的水藻一般來回收緊,放鬆,腳趾上絲滑的尼龍一次次地滑落在八一的馬眼上,觸碰過龜頭繫帶,八一裸露在外的肉棒享受著天衣腳趾尖端的親吻與撫慰,內心想要射出的慾望愈發強烈,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當馬眼再次感受到天衣
腳趾縫內的擠壓時,八一終於主動地去頂擊著,去渴求著完美褲襪腳掌上的快感,天衣輕笑著,用貝甲扣住八一的龜頭邊緣,嫩趾狠狠地去擠壓著馬眼以及下方的冠狀溝,長久地律動著,八一主動去貼合著天衣足交的節奏,而她充滿憐憫的目光讓八一心醉神馳,滿溢的精液在溫潤溼滑的趾窩中爆裂開來,一根根修長的腳趾試圖去撫慰那貧瘠的精華,但稚嫩肉棒所射出的年輕種子直接就從天衣溫暖的腳趾縫中穿過,溢出到她褲襪內光滑的足背上。天衣看著腳背上來自老師肆意流淌的精液,那份迷濛的笑意更加深沉了幾分。
“老師,這可是連一分鐘都不到啊?難道我的腳趾就那麼讓你舒服嗎?…老師,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兼無用男根的代表呢,這樣早洩的廢物雞雞,就算沒有了對大家來說也是好事吧,對吧愛?”
“師傅、我太失望了…”雛鶴愛以充滿了同情的眼神盯著射精後軟下來,連愛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的肉蟲。
“那麼,交易完成,你輸了哦,八一君,過來吧~我最可愛的天衣醬~~~”野田淫笑著,盯著夜叉神天衣嬌柔的褲襪腳掌。
“輪、輪到我了嗎?”天衣說,聲音居然在發顫。
“當然咯,你也想在你的老師面前展示自己身體究竟能夠做到怎樣的快感吧?”野田笑了一下,伸手撫過她的肩頭。方才和愛交合過散出的熱量讓八一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潮溼、沉重,她的緋紅色末梢長髮驕傲地往後一甩,像一襲薄紗蓋在身子上,那白嫩光滑的手掌上滿是被性愛交合激發的淡粉色,肌膚白得令人眩目。天衣正對著野田坐著,粉嫩的褲襪內腳趾微微翹起,弧線柔媚誘人,剛剛為了羞辱八一幫他足交完畢後,腳趾縫隙內側晶瑩的白濁則是愛撫弱雞肉棒時遺留下來的痕跡。
“真是悲劇,本來我就只打算和愛醬玩一玩就結束的,所以才讓天衣醬幫你足交,本打算是給你一個機會的…可是,這根廢物肉棒也太不中用了吧?連六十秒都無法支撐嗎?我說,八一君,你和你的肉棒未免也太差勁了吧?”
“嗚!說什麼、只不過是天衣的腳太過舒服、正常人都沒法堅持而已,換成其他人也都一樣的!”
“不是的,老師。”在八一堅持反駁,不願意認輸的當口,夜叉神天衣那傲嬌的聲音突然響起,不知是出於怎樣的想法,她冷冰冰地朝射精後癱軟下去的八一說道,“野田、呃、野田君的就可以堅持長達一個小時,而且是不是釋放出來他也可以控制。如果要為自己的弱小找藉口的話,老師您明顯選錯了對象。”
“天、天衣你竟然也這麼說…不,不是的,原因就是你的褲襪腳太柔軟,導致我——”八一不甘心地想要為自己的無能肉棒做辯解,剛剛天衣褲襪小腳踩在自己龜頭上那種快感,誰能抵擋得了一分鐘啊!明明就是這個人渣野田自己也不願意承認!對,雖然大小有區別,但自己的男根和他的肉棒持久度其實是一樣的——
“老師,請別再自我安慰了…連我聽了都覺得很羞恥呢。”天衣煩躁起來,髮絲上的紅色蝴蝶髮卡隨著緋紅色的末梢而輕輕搖曳著,她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終究是無法逃避內心對八一的深深鄙夷,“你的無能肉棒簡直一點兒也沒辦法和野田君的比,看看我們兩個
的主人,老師,你的男根,一點兒也算不上是真正男性的肉棒,只有主人爸爸的這個東西,才是我和愛所追求的,剛剛老師你也看到了吧?愛巴不得讓主人的肉棒插、插入到身體的最深處,你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嗎?連在我的腳下都撐不過一分鐘,哪怕在愛、或者我的裡面待上五秒鐘就一定會像廢物一樣早洩吧…”天衣越說越激動,她喃喃的話語似乎是在為自己成為野田性奴的辯解,或者是對八一令人失望的弱小男根的指控,“所以,所以哦,你就看著我和愛,你心愛的弟子被野田君充滿男子氣概的肉棒征服吧,現在我也要來享受和老師你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大肉棒了,記得把我們兩個被主人內射到高潮的畫面刻在自己的腦海中哦,這樣的話——這樣的話,老師在自慰的時候,也能當做配菜來獲得高潮吧?”因為說了這些堪稱放蕩的話語,天衣精緻的臉蛋上滑過了一圈圈情慾的漣漪,從八一在自己腳趾窩裡早洩的失望中回過神,她毫不猶豫地轉身投入了主人——野田的懷抱,她渴望著比八一更加粗重有力的肉棒,那堅硬的龜頭,熾熱的棒身,細膩的馬眼,在愛撫著自己未成熟的子宮頸時來自性交的快感,這一切都與八一那淺水中的小魚一般的廢物雞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天衣、不是的,對不起、剛剛、嗚!是我沒表現好,如果、如果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保證會、會堅持五分鐘以上的!只要再給我一次機會!”八一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天衣清理過但還沾有白濁的褲襪腳掌,拼命想要從剛剛的嫩滑觸感中得到慰藉,再次勃起。
然而,這一切對八一的弱雞肉棒來說都是徒勞無功的,稚嫩的粉色小肉棒無力地吐著白沫,那星星點點無色的前列腺液體,宣告著再次勃起計劃的徹底破滅,連在一旁的雛鶴愛都以憐憫的目光注視著無用的男根,說到底八一的生殖器可能就是個粉色的膠質物,甚至比起市面上日本女人喜愛的未成年自慰棒來說都要遜色不少,當然,關東最大溫泉旅館的千金和天衣家族的大小姐可不會看得上這種廢物,她們要的是真正彰顯雄性力量的粗大男根,一如現在被幹得聲音嘶啞,下體還在不斷地溢出濃厚精華的愛,只有這樣的肉棒才配得上這種精緻淡雅的幼女小穴。
“閉嘴吧,老師,作為你的弟子,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實比較好哦?”夜叉神天衣拂開散落在自己頸部的長髮,用諷刺的語氣刺激著八一。
“嗯…師傅,你的肉棒已經完全不行了呢,還是再看著天衣怎麼被我們的主人享受身體才好哦?看完了我的,果然還是要接受天衣的才行吧?”被肏到氣若游絲的愛努力振作精神,她被大肉棒征服後扭曲的內心卻想以奚落八一的方式來尋得更多的“滿足感”。
“哈哈哈,聽到沒有,八一,你的廢物生殖器已經徹底失去了支持者了哦?啊啊,不如說本來就沒有吧,我說,你要是變成女孩子更好吧,但也說不定最後淪落為婊子一樣的…真令人悲傷啊,擁有不對稱男根的龍王,還是說,叫雞王比較合適?”野田肆意羞辱著根本不能對他構成威脅的八一,順勢將天衣小巧的胴體摟住,用手指在她精緻白皙的肌膚上滑動著,感受著蘿莉身體美
好的觸感,和愛軟綿綿的身體不同,夜叉神天衣富有彈性和保養極好的肌膚可以給男人不一樣的絲滑手感,令他不禁使勁地去貼合著天衣的身體,瘋狂地撫弄著。
“啊啊…主人…這樣摸的話、哼、果然我才是比愛更棒的對吧、呼呼——”天衣被野田的撫弄搞得渾身發熱,聲音也在發顫,連站起來都有點腳步不穩。但正因如此,她與愛不同風格的,稍顯消瘦修長的可愛胴體才顯得越發輕盈而誘惑,那對纖細的黑絲褲襪腳趾正在他眼前翹起,因為才幫八一足交過,沉黑色的絲綢內腳趾有些僵硬地扭動著,讓野田一陣心旌盪漾。他直接站起來,從背後用力抱住天衣發燙的身子,把天衣環到懷裡。他的下身剛觸碰到她充滿了尼龍絲滑觸感光滑的小屁股,就立刻不安分地挺起來。體會了愛的緊緻後的龜頭在天衣溫熱的臀溝裡輕輕摩擦,赤裸的棒身滑過她下意識收緊的臀瓣,感受到使人陶醉的快感。
“主、主人,這樣做…”
天衣顫抖了一下,但沒反抗,只把柔順的身體貼到男人的懷裡,發出溫熱的呼吸聲,她把手放在胸前,感受到了下面心臟的搏動,並不快速,反而覺得要在八一的面前被插入而隱隱約約地有一種興奮感。
天衣的身材雖說嬌小纖細,甚至稍嫌瘦弱,可撫摸起來卻如異常柔軟,讓人愛不釋手。當然,給野田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她的黑絲連褲襪嫩足了,回想起天衣的足交,隱藏在褲襪內的裸足又白又嫩,腳趾雖然小巧但是五臟俱全,精緻而修長,膚色晶瑩如玉,趾縫之間柔滑動人,哪怕改變一分都會讓人覺得極其遺憾。當他的馬眼緊貼她富有彈性的腳趾窩或者絲滑的足弓時,那感覺就像是貼著柔軟的玉脂一樣,哪怕輕輕觸碰,都會讓任何正常的男性難以思考,無法把持自我,在天衣高超的足技下,普通的性成熟中學生能不能撐過五分鐘還未可知,更別說是八一這種堪比國小生的稚嫩男根了。
“天衣醬,是不是羨慕愛醬的高潮呢?”野田將天衣徹底按倒在榻榻米上面,含住她的褲襪腳掌的前端,輕輕舔舐,然後用雙臂環住她纖美的小腿,“你也想要嗎?”
“唔哇!你、你明明、明明知道我的身體、也興奮起來了…”她暗紅色的眼眸中浮出水霧,呵氣聲中混雜著羞怯和欲求。
“哈哈,我也能感覺到你,天衣醬,我一直能感覺到你的小穴沁出來的慾望呢~”野田一邊把胯部緊貼她小巧的臀部,扭動著腰胯來回磨蹭,享受她滑嫩褲襪的觸感,一邊輕輕舔舐她發紅的腳趾。他用雙手撫摸她光滑的腳心,撫摸到足踝附近,托起她柔軟的腳掌,揉捏她溼滑而軟膩的足背肌膚。天衣的足背如弓弦般緊繃,輪廓微微上翹,像是乳鴿的白羽,觸感則充滿美好細緻的彈性,如脂玉般細膩柔軟,使人著迷不已。
“天衣醬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很軟滑,手感很舒服呢~”
“哼、啊、呼嗯…這種事情、我也知道,用不著你來說——”生澀的叫野田“主人”的天衣還是改不了她傲嬌的天性。
“那天衣醬一定願意用這對漂亮的小腳隨時隨地幫我足交吧?我可不像某個廢物那樣早洩,比如在早晨來個早安足交,午後來個溫柔的足交,晚上來一次做愛前的激烈足交~怎麼樣呢?”
“哼、那、那
我會讓主人見識到我腳趾和腳掌究竟能夠做到什麼地步,絕對、絕對會比愛厲害很多的啦!”天衣的身體燥熱起來,蘿莉小穴已經在渴望著男人的插入,“喜歡、想要被…”
一旁的八一聽到兩人如此淫靡的問答,男根竟然費力地站了起來,雖然僅僅持續了短短的一秒,但他的腦海裡面已經浮現了天衣幫他做早安足交和晚安足交的畫面,那種令人爽到極致的快感,溫熱的小小褲襪纖足覆蓋了整個敏感的龜頭時,如果能隨時隨地地體會到這種快樂,該是怎樣的至上享受啊…就是眼前這個將雛鶴愛幹得渾身無力的傢伙,可以享受到天衣最細緻的足交服務…而自己的無能男根,則是在方才不到一分鐘的天衣足交裡被兩人徹底拋棄了。
“哈哈~你真像發情的幼貓,天衣醬,不知道待會肏入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呢,好好期待吧~”野田滿足地一笑,用食指和拇指捻住她比起愛來說稍顯凸出的乳頭,輕佻地揉捏,便見得她的乳頭在他指尖撫弄下逐漸挺翹,充血豎立起來,像是兩顆小小的櫻桃,不由得口乾舌燥。他聽到天衣甜美婉轉的輕聲嬌吟,心頭一熱,便含住她可愛的足尖,手掌更加細緻地撫摸她的絲綢般柔軟的足背,貪婪地為粗大肉棒的插入做著前戲。野田滿足地看到天衣臉頰越發暈紅起來,火熱的肉棒又是一陣勃發,順勢滑過她細膩的臀溝,直直地滑進她大腿縫裡,硬梆梆頂在天衣下腹那條嬌嫩的肉縫間。
“嗚!”天衣的臉頰一紅,雙腿忍不住磨蹭起來,屁股翹起,極其色情地主動頂著男人的胯部一拱一拱,滑動的褲襪大腿摩擦過陽具的每一寸肌膚,夾得他的肉棒也一陣發癢。野田扶住天衣忍不住輕輕扭動的腰肢,這種無意間做出的挑逗動作使她看起來越發可口誘人,也越發嬌媚了。他順著她的腳掌心舔下去,含住她柔軟的足弓內嫩肉,貪婪地吮吸,並隨著蘿莉扭腰的動作擺動胯部,彷彿是在迎合他的愛撫一樣,那對柔滑的絲滑屁股緊貼著他的身體來回磨蹭,像絲綢在摩挲他的皮膚,被連褲襪包裹的細嫩大腿也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已經發情了的溼潤蜜穴口親吻他的龜頭,帶出滑膩的淫水。
“腳上的味道真不錯啊,天衣醬,把腿夾緊一點,我待會可是要直接幹進去的~”
“嗚、好、突然…呼呼——不過,很舒服、比起老師的廢物肉棒來說,要舒服多了…”野田盯著天衣泛紅的臉頰,把手指伸到她微微開合的唇瓣裡,撥弄她小巧的香舌,攪弄她溢滿晶瑩唾液的嘴唇。她小巧的腰肢在他懷裡弓起美麗的弧線,一隻黑絲小腳在他手中被他用力揉捏。“呵,總感覺天衣比之前在我家的時候更大膽了,啊!一定是因為,你的老師在的緣故吧?”
野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殷紅的乳頭,用力捻了捻,向上拉起。
“嗚——!好痛!才不是這樣,只是、想要了而已…”
“你的叫聲真可愛,天衣醬~那麼,你想要的是我的這個,還是你八一君的那個呢~”野田低笑著把她在懷裡翻過來,像撫摸小貓一樣撫摸著天衣的頭頂,和她的五根褲襪內腳趾扣在一起,拉近她,品嚐她柔軟的唇瓣。他握著天衣的手一點點下滑,把她的指尖放在粗大的肉棒上。
“那當然是主人這樣的大肉棒了,老
師的…那種東西,不可能讓它進去人家最重要的地方啦!”天衣握著男人的陽具,臉頰發燙。
“那麼,我也忍不住了,不過,為了讓八一體會一下我們之間的區別,天衣醬能也幫我足交一下嗎?”
“唔唔!你可真會說話…”
“但天衣醬還是在看我,而不是那根廢物肉棒哦?”野田抱住她像玻璃娃娃一樣精緻的身體,捏了捏她柔軟的小腳,“你還是在看我,所以,低頭幫我弄一下吧。”
“主人真是個糟糕的傢伙呢…”
天衣抬動沾染了唾液而溼漉漉的褲襪腳掌,順從地纏繞上野田亮得發紫的大龜頭,停了一會兒,臉頰發紅地盯著他怒漲的肉棒。那白嫩纖細的腳趾順著發亮凸起的紫紅色血管撫摸,輕輕套弄,大腳趾的尖端按在他一跳一跳的龜頭上,轉了轉,那足交的爽快感覺差點讓男人呻吟出聲。她纖巧的黑絲小腳在粗壯肉棒的對照下的顯得越發嬌小,紅暈的臉頰也顯得越發淫靡誘人。
“剛剛幫八一足交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拿我的肉棒當對照啊?要說實話哦,不然待會就不內射你了~”
“差勁!…人家當然有咯,一邊心想著老師的廢柴男根,一邊想讓主人狠狠地肏我,想要為主人張開雙腿、啊啊!為什麼、會這樣…”天衣在對性慾的渴望下,不自覺地說出內心的期待。
而野田撫摸著她的頭髮,感覺到她用柔軟的黑絲腳趾窩裹住他的肉棒,帶來令他銷魂蝕骨的柔滑觸感。靈活的腳趾輕柔地點出,趾甲隔著褲襪溫柔地滑過龜頭,腳尖在龜頭上的肉溝一挑。剎那間的感覺舒爽至極,野田舒服得渾身毛孔都要張開。他直接呻吟出聲,陽具差點在天衣褲襪足尖的撩撥下射出來。
【糟糕了,比起那時候更加厲害的足交技術,怪不得八一射得那麼快~不過,起碼我還在愛醬的裡面射了一發,現在可沒那麼容易~等著瞧吧,八一君!!】
天衣雙腿猛地一併,雙足足底夾住了男人的肉棒兩側,臉頰更紅了,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抬起眼睛瞥著他,眼裡霧濛濛的,煞是可愛。野田順著天衣的足部曲線上下挪動著肉棒,看著蘿莉也放低身體,腳跟低垂,用花瓣般精緻的褲襪腳趾一點一點細緻地愛撫他粗大的肉棒,觸感如絲綢般柔順,讓他酥爽至極。在天衣屬於蘿莉身體的黑絲嫩足的挑弄下,是野田喘粗氣的聲音也越發濃重了。他把肉棒在她溫熱的足弓小穴內搗弄,龜頭在她溫和嫩肉的挑撥下跳動。不僅如此,天衣的喘氣聲也在逐漸加重,發出嬌媚的低吟。她的整隻小腳弓成圓潤的弧度,挺翹的腳趾輕輕聳動,猩紅色的肉棒在黑絲中透出粉色的肌膚間摩擦,甚至有一滴滴的前列腺液體在做著潤滑,看上去淫豔極了。
“哦哦~好舒服~”
“哼哼,不愧是主人,已經十分鐘過去了,師傅,請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一旁的雛鶴愛早已恢復了精神,語帶挑逗地數落著垂頭喪氣的八一。
肉棒觸碰柔軟的前腳掌心和絲滑的褲襪,擠壓著天衣腳掌之間黏膩的前列腺液,發出淫靡的摩擦聲。她的足弓貼住他的肉棒冠狀溝和海綿體,柔軟的腳趾向上挺起,盡力去繃開趾窩,用絲襪的彈性和肌膚的溫熱去緊緊含住火熱的龜頭,稍微富有韌性的腳跟則是伏在他的睪丸之間上下活動。她黑絲連褲襪內白
皙的腳趾像是卷型蛋糕一樣柔軟地觸碰著其中粗壯的男根,時而輕柔,時而快速地套弄著,堅挺的貝甲偶爾擦過龜頭上的縫隙,隨後意識到這一點的天衣挪動腳掌,那滑軟的趾腹像是舌頭一樣不住舔舐馬眼,從他的馬眼一直愛撫到肉棒根部,總能恰到好處的摸準他最舒適的位置。
“主人,舒服嗎?”天衣在紅著臉幫野田足交的時候還不忘確認自己的足交技術。
“啊啊啊,當然了,這樣一來,就更想和天衣醬做一些色色的事情了~”
“可以哦~人家也、也很想快點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入啦!!!”
天衣認真地抬起臉,黑絲褲襪小腳卻還在溫和地摩擦滿是晶瑩前列腺液體的肉棒,腳趾還搭在上面。她美麗像是暗紅寶石一樣的瞳孔像是能滴出水來,再加上紅彤彤的臉頰,夾緊的大腿不停摩擦,嘴角也跟著滴下光澤的唾液,當真是一副淫靡到讓人無比干渴的誘人風采。
“天衣、為什麼、你們都要,對這個人渣…可惡、可惡啊!”
野田像應付廢物一樣嘲笑地看著八一,看著他憤怒到無力的面孔,輕聲道,“像天衣醬這種溼噠噠的小穴,你這種廢物雞巴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會體驗到的哦,待會你就看著我的表情想象天衣裡面究竟會有多舒服吧~”
“主人、主人的肉棒…比起老師的,要優秀太多了…”天衣在野田的愛撫下迷濛地埋下腦袋,陶醉地看著方才插入愛體內的粗大男根,有力的雄性象徵喚醒了曾經在她體內征伐的無邊快感,她不禁埋下腦袋,吃力地把肉棒吞到那兩片小巧的櫻唇裡,龜頭滑過柔膩的舌頭,又滑出來,帶出粘噝噝的唾液。在八一的面前,天衣這時顯得無比柔順,與平時那傲慢自大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扶著野田的肉棒賣力地吮吸。天衣用細白的牙齒輕輕噬咬,用滑軟的舌頭像蛇一樣纏繞,用溼潤的口腔黏膜和柔軟的嘴唇觸碰,多種交錯的觸感讓男人舒爽得迷醉不已。而野田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光線下,天衣小小的身體猶如精緻的白瓷,散發著朦朧的光澤。蘿莉的臉頰暈紅,一隻手撩起耳畔細碎的髮絲,顯出窄窄的肩頭,被野田將上衣褪下,她的脊背像是打磨過的象牙,纖美的腰身曲線細滑誘人,微微翹起的屁股上落著幾縷溼漉漉的紅色髮梢。最令人在意的是,天衣那嫣紅的小嘴幾乎要被野田的肉棒塞滿了,唾液混著前列腺分泌物不時從唇角溢出,流下來,又被她細緻地舔舐到乾乾淨淨。毫無疑問,天衣能感受到哪一種肉棒最能帶給自己快感,也能為那種肉棒帶來腳掌上或者是口腔裡最舒適的感覺。野田仰起身子,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地享受著服侍。那柔滑的小嘴含住他的肉棒,滑膩的舌頭在龜頭上捲動,不住吮吸,不需要技巧只靠本能,就能讓男人體會到銷魂蝕骨的快感。那花瓣似得柔唇和舌頭淺吞套弄,舔舐吸吮,纏繞滑動,靈巧而暖膩地擺弄著他的肉棒,越吮吸,刺激也就越令人迷醉,讓他幾乎要直不起腰,忍不住想要狠狠發射在裡面。野田完全放鬆了身體,任由天衣幫他口交,天衣柔軟的腳掌跪在他的大腿內側,柔韌的足尖也不時滑過男人的肌膚。他撫摸她光潔的脊背,感覺肉棒越來越漲,也越來越硬,忽的,野田猛得抱住小蘿莉的後腦,肉棒一挺,
在她口中狂跳起來,然後支撐許久的精關終於張開,精液狂湧而出,全部射進天衣嘴裡。
“噢~主人經歷了天衣的足交和口交,支撐了一個多小時呢…師傅,永遠也做不到吧~”雛鶴愛寶石藍的瞳孔裡亮閃閃的,就像習得了最高深的將棋下法一樣,而八一從他的視線處觀看,只能看到天衣細心地來回清理野田粗大的男根,還有佔有精液痕跡的黑絲連褲襪,不禁讓人覺得她是要故意讓春光乍現,以此來嘲諷自己的廢物肉棒一樣,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如此絕望,如此讓人沮喪。
“好棒~天衣醬的技術簡直越來越好了呢,啊啊,這起碼都要歸功於我的調教吧,哈哈哈哈~~~”
長久的刺激讓野田的這次射精暢快無比,他射精的管子在肉棒下面鼓起來,好像琴絃一樣躍動。他感覺一股接著一股精液從龜頭裡猛射出來,肉棒還在天衣小巧的嘴裡不住跳動,幾乎讓他要就此暈眩過去。
“嗯,該說是你的一舉一動都如此蠱惑人心呢,還是先天就具有淫娃體質呢~小學生的天衣醬竟然已經掌握瞭如此高超的足技和口交技術,以後遇到什麼樣的男人都不用害怕了吧~”野田滿足地說道,盯著天衣伸直的喉嚨,看到她把他射進嘴裡的精液都吞下去。那含淚的妖媚表情看得他陽具又豎了起來。
“主人,這時候總喜歡說這種難聽的話。”天衣說,臉頰還是紅暈密佈,雙腮因為肉棒的粗大而來不及恢復窄小的形狀,淡淡的鼓起在向八一傾訴著她的口腔方才經歷了怎樣的巨物。
“呵、呵,你不用擔心,接下來一切都交給我吧,一定沒錯的!”野田早已將天衣剝得精光,把肉棒抵在她軟膩的穴口上,龜頭頂住她的陰唇,將嬌美的肉縫擠得張開,“這也是讓八一感受你身體的最好場面哦?”
“是的、天衣、會乖乖地嗯、努力為主人做好工作的~”
明亮的燈光下,野田托起她柔軟的臀部。天衣則分開大腿,輕輕跨坐在他身上,在八一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將野田的肉棒吞入,溼潤的蜜汁也不斷流出。蘿莉小心地挪動屁股,讓陽具進得更深,最終用柔膩的蜜穴夾住他,將肉棒齊根吞入蜜穴,把子宮頸送到男人的龜頭上。
“啊啊…啊啊啊…好棒、好大…喜歡!好喜歡這樣的——”
少女喘息著,手臂搭在野田的肩上,兩人似乎是要故意做給八一看一樣,就這樣一動不動地靜止了很長時間,不僅身體連在一起,呼吸也連在一起。天衣的心臟貼著男人健壯的胸口在跳。他能通過她溫暖柔軟的肌膚感受到她緩緩的心跳。他輕搖著她身子,在蘿莉的體內扭動他的肉棒。天衣的蜜穴又緊又密,微綻的蜜唇溼潤柔滑,男根齊根插在裡面,滑入柔膩的蜜肉間,就像是擠進一個溫暖潮溼的肉套,被緊緻的穴肉細細吮吸。她光潔的下腹和嬌豔的肉縫和他粗大的肉棒形成強烈的對比。那蜜壺就像兩片花瓣一樣,甚至顯得過於嬌小,在稀疏的陰毛下只有微微隆起,甚至比愛的蜜穴更加柔嫩。
“呵呵,已經這麼溼熱了啊,期待很久了吧?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呢~”野田感受了一下在天衣體內的存在,每次他肉棒頂入其中,都會把她柔膩的穴口頂得凹陷下去,然後輕巧地滑入,將嬌媚的肉縫擠得張開,發出膩響。每每看到
她穴口的軟肉在他肉棒搗弄下翻動,每每聽到她夾雜著痛楚的低媚嬌喘,都讓野田有輕微的犯罪感。天衣的未成熟大小姐身體實在太纖巧了,她擁有像玻璃工藝品一樣纖細的身體,白瓷般的肌膚,還有精巧的玻璃工藝品一樣悅耳的呻吟聲。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掉。但正因如此,才會興奮得讓人心悸。熟悉的犯罪感讓野田興奮得無法自拔。
“啊、啊~哈——呼哈…頂得、太用力了啦、主人…啊啊…好、爽…這種肉棒、才是真正的…啊啊啊…”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啊啊啊啊!!!這個畜生,我、我就只能像個廢物一樣在旁邊看著…天衣,為什麼你也變成了這樣、啊啊好羨慕,好羨慕啊啊!!!!】八一窮盡一生都無法達到的肉棒高度,此刻正帶給他弟子無窮無盡的性快感,他只恨為什麼不是自己,為什麼自己做不到,以及在腦海裡對愛和天衣旖旎的幻想。
而真正的天衣嬌小胴體則是扶著野田的肩頭,弓著纖巧的腰肢,把柔軟的小屁股翹在他的大腿上,向後挺起。那道嬌嫩的蜜穴柔膩地開合,隨著他挺腰的動作擺動,摩擦著他肉棒的每一寸敏感點。主動的蘿莉如水蛇般的腰肢像跳腰腹舞一樣擺動著,柔滑的小腹前後摩擦他的腹部,配合他抽插的動作越幹越快,沉醉地和他深吻在一起。隨著天衣的嬌吟越發動聽,野田也享受著她柔軟的肉體,環著她的腰,手掌託著她挺翹的屁股,越插越深。
“天衣醬的裡面越來越熱了?因為我們相性太好了吧,最裡面我都能感覺到色色的軟肉咯~”
“拜託、唔啊、唔啊啊…不要說出來啦…”
天衣的屁股隨著她迎合著男人挺起的腰肢擺動,每次套弄到肉棒脫出她柔嫩的美穴那刻,都只剩龜頭插在裡面,野田則能清楚看到她紅嫩的蜜穴被他碩大的龜頭填滿,小穴的軟肉也被撐得分開,淫水直流,兩片滑嫩的陰唇夾著他的肉棒向兩側翻卷,嬌豔的彷彿能滴出嫣紅的血來。下一刻,他的肉棒就隨著她屁股的擺動挺入蜜穴,撞開她滑膩的小穴軟肉,準確地直達最深處。
“都、都插到深處了!主人的肉棒,好喜歡!——啊啊…再、再來、想要有更多、更多的——”
野田便更用力地將天衣的肉體往下按著,兩人伸出舌頭互相舔舐,在彼此的嘴唇裡攪弄,交換唾液,吮吸唇瓣。天衣的美穴隨著他的肉棒進出不住開合,在彼此的配合中獲得迷離的韻律。每次緊緊連在一起時,每次相互套弄時,他們撞擊的節奏都隨著彼此的體會產生微妙的變化,讓性愛的快感更加長久。天衣不斷在他懷中扭動著腰肢,在他手心拱動著滑軟的翹臀,讓他能插遍她蜜穴裡的每一個敏感部位。野田慢慢吻在她染上了情慾潮紅的脖頸上,用力吮吸,一邊享受著蜜穴吮吸肉棒的快感,一邊享受天衣主動去舔舐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柔聲嬌吟的悅耳嗓音,對於蘿莉來說,是很動聽、很美的呻吟。
“果然,跟你在八一君面前做愛的感覺最爽啊!”野田不住地律動著自己的下體,“被大肉棒在師傅面前插著玩耍,這是之前的天衣醬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吧?”
“嗯嗯,還是主人的大肉棒最爽了,每次都能頂到人家的最裡面,已經不想要什麼下棋了…啊啊、想要一直被主人的肉棒幹下
去——”蘿莉主動含住他的耳朵。
“我想要更深的,更硬的大肉棒、而不是老師一分鐘就撐不住的弱小雞巴…”被完全乾開了子宮頸的天衣湊近了野田的耳畔,用八一能聽到的聲音故意說道。
“哈哈~你這貪心不滿的小傢伙~”
野田用力環住她柔軟的腰肢,挺身把肉棒猛頂到她花心上,把那團軟肉頂得滑向一側。天衣猛地痙攣了一下,蠕動的蜜穴猛得收緊,眼淚也失神地流下來,整個身體都軟在他懷裡。男人繼續抽送,舒服得渾身酥軟,雖然她再次高潮了一次,但他的肉棒卻越來越硬。野田扶起天衣流著眼淚的臉,和她深吻在一起,享受她的唇舌挑弄,享受她蜜穴淫水四溢的套弄。龜頭和棒身被幼女特有的柔膩穴肉裹著來回摩擦,快感猶如電流般蔓延,直達神經末梢。
“不、不要,好舒服、主人,慢點,別、別嗯啊啊…”她低聲呻吟。
“抱緊我,天衣醬~”野田放鬆腰肢的推送,肉棒緊緊頂住她的花心,扭動著胯部在她體內用力攪弄,和她雪滑的臀部來回摩擦,這次完全是他擺弄懷裡柔順的蘿莉了。男人扶著天衣消瘦的腰肢不斷抽插。天衣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一邊和他親吻,男人貪婪地吮吸她的柔唇,含住她的香舌反覆舔舐,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到自己懷裡去。
天衣的嫩穴越發收緊,研磨著他的肉棒,環住他的胳膊也越發用力。她再次嬌吟起來,晶瑩的唾液沿著嘴角滑下,可愛地用乳暈緊貼他的胸膛摩擦,小小的乳頭滑過他的胸口。
“主人的大肉棒、舒服到、啊啊啊…要失去理智了、好爽…唔、裡面、要更多、主人、還要…嗯啊…”在一次足夠兇猛的頂擊後,緊接著天衣又顫抖起來,蜜穴中滑嫩的膣肉開始痙攣、抽搐,小穴向內緊縮,子宮口傳來一股銷魂蝕骨的強烈吸力。天衣的雙腿用力纏住他的腰,野田則扭動著胯部,停下抽送,一邊把肉棒推得更深,一把頂住她肉穴最深處來回攪弄。她用盡全力抱住男人,用力弓著腰肢,把子宮口送到他粗大飽滿的龜頭上,蜜穴緊緊套住他的肉棒。野田喘息一聲,在天衣緊緻的體內深處盡情噴射,把大股精液射進她的子宮。等到他最後一股精液到天衣體內,她柔嫩的蜜穴才柔柔地鬆開,像含著他肉棒的嘴唇一樣吮過他的龜頭,把他射過精的男根溫柔地含在她的美穴裡。
“不…天衣、你也被、內射了嗎…明明是這麼小年紀的孩子…可惡,可惡啊!!怪我,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們…嗚!”八一自責地滴出了淚水,他真心為自己的沒用而懊惱,要是早知道她們兩位這麼喜歡男性的大肉棒,自己就應該做一些東西來彌補無能的性器。然而,彷彿是為了給八一最後一擊一樣,雛鶴愛小心翼翼地走到師傅旁邊,眼裡是清純、天真與不屑雜糅的複雜感情,她可愛地朝八一說道,“師傅,其實並不是你沒有保護好我們啦,而是你先天就像個,嗯嗯,媽媽說什麼來著,‘男性生殖器殘疾’?實在是太不幸了…不過!不過不過!愛是不會拋棄你的!” 愛纖細的白襪腳掌踩在八一因為見證了天衣被內射而再度勃起的下體位置,用纖細的兩根腳趾夾住那寬度沒比小蘿莉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縫隙大多少的小雞巴,在比起富有彈性的褲襪更
加堅韌的白襪縫隙中摩擦,稍顯乾澀的布料觸感卻再度讓八一感受到了劇烈的足交快意,甚至在愛偶爾律動小巧足掌的時候,將八一厚厚的短小陰莖包皮愛撫得來回擼動,那種微弱的、觸電般的快意,彷彿是雛鶴愛的腳趾在八一的馬眼上給了一個親密的細吻般柔和,她的另一隻腳則是在八一小小的睪丸上摩擦,那種粗糙中帶有愛溫潤腳掌的炙熱逗弄,讓男人對於文字措辭的感受全部消融殆盡,時不時地愛還輕輕地踩著八一的睪丸,讓它們兩個一抖一抖地,張揚著被愛足交的舒適感。
一股,兩股,淡白色的稀薄精液在雛鶴愛蕾絲白襪腳趾間的縫隙中射出,無力的男根霎時間聳拉下去,無精打采的樣子彷彿一位年近臨終的老人,只不過那粉紅色的外表還依然在彰顯著男根的稚嫩一樣。
“三十秒~師傅越來越不行了呢,不過,仔細看來,師傅的肉棒還有特別之處呢!”愛咯咯笑起來,頭頂上的呆毛一撇一撇的,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就是那個啦!師傅可愛的抖m蘿莉控肉棒呢,連裡面都是粉粉嫩嫩的,真可愛~要給那麼可愛的雞雞一點獎勵才行哦~”
“那麼快嗎,愛醬,我還打算下次再給八一君戴上呢~”
“主人~我已經忍不住了嘛,你看你看,師傅的肉棒那麼可愛又那麼無用,不早點戴上這個就太可惜了啦!”愛委屈地說道,同時不露聲色地掏出為八一廢柴肉棒特製的貞操鎖,在男人近乎理智崩潰的臉龐下,仔細地扣上了鎖結。
“呼…愛,這個是,什麼?…”
“師傅,以後沒有主人,或者我和天衣的允許,你可不能隨便自慰哦~”
“…不,再怎麼說這也…呃,給我解開吧,愛——”
“不行!在人家和天衣的足交下都撐不過一分鐘的師傅不配得到自慰的快感,必須要好好地剋制住自己才行哦!”愛朝野田靠過去,輕輕地舔著主人的耳垂,這弄得男人又酥又癢,不禁將雛鶴愛整個人呈現M開腿抱了起來,“天衣醬,把你們平時訓練的將棋盤拿出來吧,既然你們都給了八一君獎勵,那我作為外人也必須出一份力才行~”
八一完全沒有聽野田在說什麼,他正試圖將自己短小的肉莖從貞操鎖中解脫出來——徒勞無功的嘗試,金屬緊緊地鉗制著男根,輸精管連將精液排到海綿體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隨後,淅淅瀝瀝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八一茫然無助地抬起頭,看到了他此生再也無法忘懷的場景——
雛鶴愛小巧的身體被野田凌空抱起,肉棒在她曾經最貞潔的縫隙上滑動,小女孩窄小的尿道中噴濺出一股股乳黃色的尿液,呈飛濺的姿態滴落到承載著兩人無數回憶的將棋盤上,振飛車,大橋流,千日手,凝結著八一教授將棋下法的耐心,集聚著雛鶴愛的天賦與汗水所在,如今則是被肏幹得隨時可以潮吹的幼女女體排洩物所玷汙,那由快轉慢的尿液,將兩人珍貴的回憶徹底破滅。
“嗚!愛…!愛!!!!為什麼會到這種地步啊啊啊…”八一絕望地將頭埋在雙膝內,隨後,更加溫熱的尿液氣息加上小女孩清新的香味又傳了過來。
“老師、別隻看愛的啊,我、我這裡也是~被主人肏得很舒服呢,比起老師的無能肉棒和狀態變化無常的將棋技術,還是野田
主人穩定的大肉棒更值得我和愛去追求,請接收現實吧,老師!”同樣被攔腰抱起的天衣,主動撕開尿道前面的黑絲連褲襪,那帶了點精液腥味的濁熱水液繼雛鶴愛之後,綿密地落在了將棋棋盤上,如同她腦海裡熟記的各種棋譜一樣,溼熱的尿液沾滿了木質棋譜,浸透了每一寸纖維,恐怕往後有人再使用這個將棋棋盤,會從上面體會到兩位絕美蘿莉的身體最深處溫熱的馥郁體味吧。
“哈哈哈,八一君,這樣一來就滿足了吧?如果還不夠的話,喏~”野田打了個響指,一位被套上眼罩,嘴裡塞著特製精液味道口塞的藍色短髮少女被天衣牽了出來,“連這位高貴的浪速白雪姬都已經成為我大肉棒的俘虜了,你還有什麼想要追求的嗎?要不也讓你的學姐幫你足交一下,這次你能堅持多久,15秒?哈哈哈哈!”
“學、學姐——連學姐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但是,為什麼,我又——”八一驚恐地發現,在看到學姐上面有點點水痕的黑絲腳掌後,那JK系列的足趾再度讓他被束縛在貞操鎖內的廢物陰莖勃起了,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體,想要撫慰自己的男根,問題是,被金屬限制的肉莖壓根無法得到救贖。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八一君,你當真——是個無能的廢物啊!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被別人調教居然還在擼管!!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抖M廢物——我能徹底理解了,從此以後,八一君,你就是我的抖M綠帽奴了,你就一輩子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玩弄吧!!!!”野田放肆地大笑著,征服八一的所有女人再加上肉棒被天衣和愛的身體最深處反覆按壓的快感餘韻讓他興奮到了極點,更別說此時緩慢湊過來的雛鶴愛和天衣了,在舔舐著他耳垂的愛小聲地在他耳邊呢喃,彷彿是真正的戀人一般:“放心吧,主人,我以後會好好調教師傅這位抖M垃圾肉棒的,嘻嘻~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成為師傅的‘師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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