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弄玉
作者:時光——Saber
——韓國·紫蘭軒歌舞坊
在紫女的精心照料下,她的身體每日情況都在好轉。依舊還在滲出血絲的紗布已經變了形狀,按照侍女的說法,在清晨時分經常能見到她睜開眼眸,露出濃墨染透一般的瞳孔,靜靜地看著她們為她換上新的藥紗。
“你就留在這裡。”在一天的黃昏時刻,紫女走到弄玉的榻前,淡淡地跟了一句。
“……”自幼和父母分離的弄玉知道,天下之大,除了此處外,已經沒有自己安身立命的場所了,明白了處境的她悄然無聲地點了點頭,順滑如同玉石般的臉部曲線,在燭火搖曳之間,輕盈地滑過一絲淚珠……
兩年後——
紫蘭軒內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但就連最低賤的雜役也清楚地知道,這是為了那位“頭牌”所打造的盛世。她的樂藝是在傍晚後,就著霞光舉行的宴會,只有在歌舞坊的最內室才能一睹芳容。
具體的地點是在五樓一間通爽怡人的房間裡,房間裡的凸窗面向屋外的柳樹和修剪過的花叢,花叢沿著紫蘭軒的臺階傾斜,在那兒,弄玉會在黎明時分跟她那些散養著的雪白色貓兒一起散步。
這個房間也許是樓內最有奢華氣息的,同時也是最雅緻的。燭火明滅,燈光充溢了傍晚時候的暗紋,達官顯貴也陸陸續續到場,儘管如此,紫女也僅邀請了貴族們中極具天賦和修養的一批人,所以到處只有竊竊的呢喃聲。宴會場所的角落沒有潛伏一處陰影,整個的感覺是寧靜和令人愉快的。當黃昏的日光把凸窗外的花叢染成金色地毯時,這間冷色調的房間就變成一處很讓人流連的地方,包括那燃起的薰香。
再怎麼這些貴族都不會知道,紫蘭軒外表偽裝成一個風月場所,實際上是一個韓國最大的刺客組織。
而他們眼巴巴望著雕刻有魚龍紋理的清透屏風後面,則是紫女精心培養的琴藝頭牌,也是刺客之一的——弄玉琴姬。
“久等了。”
女子平淡的音調傳了出來,賓客們頓時停止了喧囂,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靜。】倏的,三位侍女將燃著的薰香、香爐以及燭臺移開,讓曼妙的香氣和明亮的燭火充溢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在陰晴變幻、不那麼明晰的地方,本場夜宴的主人公到了,溫婉如玉的女子從屏風後款款走出,柔順的酒紅色長髮在空氣中飄起一股淡雅的清香,類似於雪松和醋栗合起來的寧靜香氣。賓客之中身份最為顯赫的韓國大貴族申翟,本來是以放鬆的心態去享受夜宴的他,心臟在瞬間揪緊了。目光呆滯地追隨著琴姬的身形,最後吃力地停留在她素淨白皙的臉頰上,平緩的臉部曲線和精緻的五官奏出豔麗的外觀,可特意塗淡的妝容壓低了這種容顏上的豔麗,顯露出一份婉約的純淨。弄玉的眼角故意做成有些挑起的樣子,和她星光雅淡的眸子淨為合拍。不同於其他琴女的是,即將在眾人面前表演的弄玉神情平靜——像是她素來的文雅和安靜顯露在氣質中一般,申翟不禁有種感覺,弄玉的氣質和她出眾的外貌渾然天成,對方吶,絕對是一位溫柔嫻雅的女子。
如同經歷了一場夢幻般的演出,申翟在女子的的琴聲中迷失了自我,知道侍女提醒他才反應過來。他從懷裡拿出了一貼錢票,在侍女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弄
玉的房間
將琴絃收好,她默默地放鬆身體,任由玲瓏的嬌軀躺倒在榻榻米上,微微地仰起頭,弄玉透過窗戶,仰望著天上的星辰。這裡大概位於韓國國都的北部,晚風緩緩地吹拂過弄玉的身體,讓那些輕薄的紗布描繪出她微微攏起的酒紅色髮絲,稍凸的胸口,以及從大腿蔓延到腳掌處分外誘人的曲線,連翠綠色的高跟鞋也通過涼風的溫拂一一地展現出曼妙的香氣。附近低地的塵霾早已遠離了此處的紫蘭軒,這裡的星辰在弄玉的眼中就像夜空中綻放的不敗百合,分外地璀璨,清晰可見的地平線上寶塔形的松樹排列成牆,一棵棵相連,綿延不絕,遙遠遠處,這又讓她回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經歷,那一定是某種對她的符號吧,弄玉就這麼靜謐地仰望著星辰,任憑清風圍繞在自己的周圍,宛如真正的溫柔仙子。
然而,就在弄玉房間的外面,有一位氣質雅然的男子,身為韓國的大貴族長子,此時的表情卻和申翟平素裡舉止氣派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位羈傲不遜的公子哥臉上,溢滿了對弄玉的憧憬。
幾分鐘前,申翟記得,他第一次從見到弄玉的時候,那份彈琴時的溫柔、那份凜然的美感,擺動淡雅的橙黃色長裙時有種遺世獨立的高貴和典雅,使得他久久難以忘懷。之所以對在場的所有賓客說“今夜各位肆意縱情”,便是對弄玉魂牽夢縈的最好表現,總之,他在結束了必要的事務後,便向侍女以重金賄賂,也許有過糾結、矛盾和罪惡感,但能獨自看到弄玉那綽約的身姿,申翟便心滿意足了。
但是申翟小看了自己的慾望,當他真實地看到弄玉時,一股邪惡的念頭,從對弄玉身體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冒出,讓他不由自主地挪動起僵硬的身體,“想要侵犯她”。
在這個念頭的操縱下,靠近了處於閨房之中的弄玉。隱約的,一陣香風傳來,會讓人想起被月光照耀著的梅花,是一側冰冷而安靜的氛圍,過道旁邊那些梗莖修長,哪怕是一縷微風也能感知到的百合花輕盈地搖曳著,弄玉的清純和冷澈像是冰一樣和她的身體共存著,恍惚間使得申翟往更近處走去,隔著房門的一角,他看到了,在晃動的花瓣間,他凝視著弄玉的容顏,嫻靜猶如花照水的她無疑是紅塵亂世中最清麗淡雅的一抹麗景,她的臉,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令得天地失去了色彩,清麗得不可無方物,又給人一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
但就是這樣的仙子,令申翟更加想要探索弄玉的“那處”部位,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對女子的“凌波微步、絲襪生塵”有著特別的好感,以至於近乎痴迷地喜歡少女的足部,因此,當他看到弄玉被輕薄的絲襪覆蓋著的小腿以及往下的神秘腳掌時,那股火熱的慾念逼迫著他做出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他已經將世俗的規則、江湖習氣和尊重弄玉的想法拋之腦後,現在他的腦海裡只有著無窮的、對喜愛憧憬之人足掌的慾念。
“誰?”
室內的女子察覺到了不速之客的前來,警覺地出聲。
“噓~弄玉,你可不想讓掌櫃的知道,有男人和你共處一室吧?”申翟輕巧地側身進入房間,虛掩上門,卑鄙地目光對上了弄玉的視線。
“呵,是方才的貴客啊。女子不才,琴藝表演已經結束了
,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請離開吧。”她異常冷淡,卻也不失禮數地發出警告,計劃被培養成刺客的她,身上也有一股魄力。
“呀呀,春宵苦短啊~弄玉,只要你陪我一會,我就不告訴掌櫃的現在的事情~如何?很公平吧?”男人嬉皮笑臉地湊到她的身邊,還沒來得及避開,他的身體就壓到了她的側座。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弄玉有些煩躁,強行穩定住心神,如果能不讓其他人發現就處理掉他的話…突兀的,胸口察覺到那人的呼吸,急促但又沒有韓國庶民那種異常怪里怪氣的臭氣,而是溫溫的,是屬於年輕男子的樸素味道。
“嘿嘿,只要弄玉小姐和我盡情享受這一刻,我便不會告訴其他人~嘛,這個藥物也只是為了助興用的~”申翟將臉頰埋入到弄玉溫暖的雙乳中,趁她不備,將特製的煙雲散抖落在空氣中。
弄玉的身體一陣綿軟,看來是對方用上了一些不知名的迷藥,力氣在漸漸遠離自己。“嗯——?!這是——?”她心中一蕩,怕被紫女發現的慌張慢悠悠地從內心深處飄蕩出來,【這傢伙,膽子居然這麼大…恐怕,不能讓他活著走出紫蘭軒了,暫且就在這裡先穩住他吧,待恢復力氣後,就——】理清了思緒後,弄玉不由得任由男人玩弄。
問題是,從申翟的角度來看,她僅僅是在初始對自己湊到她乳房前的動作有了一點點的悸動,隨後便不再反抗,他只道是威脅起了作用,也不願意去深究——他已經被眼前弄玉美妙的胴體徹底迷惑住了,只有到了她如此之近的身側,他才能完整地察覺她身上清新靜謐的芬芳,視野投向她的翠綠色高跟鞋,申翟無法忍耐住這種誘惑了,他匍匐著靠近弄玉的鞋沿,有著金屬裝飾的鞋面有種難以言喻的質感,內置的獸皮緊緊地貼合著她軟綿綿的腳背曲線,乾乾淨淨的表面一點塵埃都沒有,外形在包覆著弄玉的纖足時保持得相當自然,沒有一點過分撐大的跡象,但也能微微看出包裹在柔軟獸皮內革裡腳掌的輪廓,有種消瘦骨感的樣子,和她清麗的容顏相匹配,美得恰到好處。
【這就是,琴姬弄玉的鞋子啊…和江湖上那麼多妖女的鞋都不同,光是從外表看…就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如果能佔有濃郁,就算是將生命都獻給她,我也在所不惜…】申翟的腦袋暈乎乎的,全都因為他心目中的仙子如今近在咫尺的存在而攪動著情慾,手掌顫抖著伸出,斜斜地撫摸在高跟鞋的鞋口,繫帶在光滑皮質的側面,這時他稍一使勁,用手指輕輕地拉鬆了弄玉的鞋子,乾淨柔軟的小腿頓時從鞋口慢悠悠地露了出來,緊接著申翟又一擼動,柔軟的皮料頓時順著她素雅的小腿脛曲線滑了下來,在左足高跟鞋被擼動到足弓的中段時,弄玉就完全地露出了套著肉色絲襪的秀美玉足,清透的絲襪襪面在月光下煥發出生機與活力。
“唔——”莫名的,被褪去高跟鞋時,皮革掠過腳掌肌膚的觸感,有些綿癢,女子的杏口微微發出低沉的顫音,弄玉並不會覺得她的腳掌特別敏感,因此,在最後被開發之前,她以為這僅僅只是正常的表現。
必須得要承認的是,申翟頭一次見到弄玉撫琴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在亂世江湖中目睹到了不世出的溫柔女子,她
纖纖玉手潔白而凜然,她的個子纖巧,一頭柔順的酒紅色長及腰間,宛若瀑布,亮麗而光滑,每一次都能吸引他的眼球。
【嘿嘿,弄玉……】
申翟舔了舔嘴唇,目光不規則地在弄玉修長玲瓏的身體上游移,滑過她套著輕薄的金綠色細紗、微微凸起的乳房,還有那放在身體兩側的白皙柔夷,蜿蜒到她曲線優美的小腹,從飄拂飛舞的繫帶看去,是順滑地緊貼女子肌膚的翠綠色高跟鞋,在秀氣的腳腕上平穩地過渡到整潔的足背,一直到足尖上微微翹起的精巧腳掌突出,這一切都說明了弄玉的玉足是得到了她多麼精細的照顧,那麼,在她的高跟鞋其中隱藏了一天的絲襪纖足一定會充滿她誘人的體香與汗液的淡淡氣味吧。
【他究竟在幹什麼?這樣的目光,像是想吃了我的腳一樣,難以置信,他、他對我的腳感興趣嗎?】弄玉以訝異的目光看著申翟,平靜的內心掀起了一絲的波瀾,她自認為在紫蘭軒待了那麼久,早已能認知大部分怪異,可這種對自己的腳掌著迷的客人,弄玉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要、玷汙弄玉的腳掌!】申翟的腦海中這麼思考著,手掌好像不必要地伸了出去,觸碰到少女褪下後冰涼的高跟鞋,她的高跟鞋內部是一種莫名柔軟的感覺,沒有和外表的金屬裝飾那樣的堅硬,沒有多餘的韻味,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申翟直接將弄玉的高跟鞋拿捏了起來,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弄玉那完美的腳掌曲線,那在面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臉龐,有著淡淡熱氣和百合花一樣芳香的好聞味道,此時卻被申翟想象著從鞋中散發出來,在少女躺倒的時候,弄玉隱藏在肉色絲襪內纖白的足踝就在他的面前…得到弄玉日常穿的鞋子的申翟迫不及待地將手放入鞋中,感受著還留有少女餘溫的氣息,稍微有些冰冷,大概是在方才的琴聲中無法動彈太久了的緣故吧。他的手指摸索著到達鞋子的頂端,手指指腹恰好觸碰到了弄玉腳趾趾腹按壓過的凹陷,比起周遭的冰涼來說更有體溫的實感,他不禁將臉頰埋入了弄玉高跟鞋的鞋口,裡面有股幽雅的香氣,沒有那種汗液的酸澀,而是全都由芬芳構成的香氣,他貪婪地呼吸了幾口本屬於少女身上的體香,隨後將目光凝集在弄玉的小腿以下的腳掌上面。
終於得以窺見了,弄玉透亮的絲襪在月色下溫柔地包裹著她精緻的腳掌,由於在歌舞坊中修行刺客之道的需要,她的絲襪不像那些尋常的江湖女子或者大家閨秀,裹得鬆鬆垮垮的以方便在纖塵不染的木質地板上行走,而是出於保溫的需要與身體輕柔的節律,將肉色的長襪緊密地貼合在及膝小腿的肌膚上,一襲雅緻的布料,將弄玉的小腿到趾尖的那種靈動與美麗都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在申翟的眼中猶如九天謫落的仙女,躺倒在花香四溢的狹小房間內,左右兩隻纖纖素手安靜地放置在身側,那從絲襪與大腿根部的縫隙之間露出一抹光潔細膩的瑩膚,讓這位平生輕浮的貴族公子不禁開始幻想起包裹在襪內的腳掌究竟具有怎樣的色彩。
“只是觸碰一下,可以的吧,弄玉?”
“請不要叫我的名字,你…配不上如此稱呼我。”對方清冷又堅決的語調,訴說了抗拒。
【哼,還是那麼裝高潔啊,不過,剛才還
在臺上的你…我終於可以碰到了,你的腳、一定也和你的容顏一樣,那麼清純、卻又那麼真實地在我眼前顯現…】申翟握緊了空出來的左手,他已經做出了決定,今晚是屬於他的夜晚,就算會受盡歌舞坊主人紫女的報復,他都無怨無悔,之前的緊張感與興奮感已然化為了心願即將實現的無盡滿足。他悠然地拉起弄玉包裹著絲襪的腳掌,這麼一拉近,除了讓躺著的弄玉發出低低的驚呼以外,申翟也立刻聞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清幽香氣,水靈靈的茱萸花調,伴隨著纖柔的襪掌被男人抬起而強有力地擴展散開,那簡直就像是要將吹過深深琴絃的冰冷清風裹在自己的臉上一般,手掌的掌心緊貼著弄玉的腳跟,柔軟而富有韌性的足跟透過襪面和自己的肌膚接觸著,僅僅是這樣生澀的觸碰,就讓申翟的內心升起了無垠的滿足。
“呼——”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癢感從弄玉的足底升騰起來,太奇怪了!她將目光投向房角,不願看正在自己足底彷徨的男人,一股奇怪的感覺,原來自己的腳…如此地敏感嗎?
有著嚴重的足控傾向的男人開始細細地打量起被肉色的布料包裹著的,屬於弄玉的纖足,掌心微動,申翟能些許地感受出,這是一雙大約有七寸長的軟嫩腳掌,看得出弄玉為了自己的練功能有更好的支撐點,精心準備了上好的布料為縫製了一雙如光線般透亮的肉色絲襪,極其溫和的質地在更好地為腳掌透氣的同時,還能為嬌嫩的肌膚與堅硬的木質地板之間的輕盈躍動提供布料緩衝,不至於被激烈行走而磨損成為難看的繭子,即便是被安穩地包裹於與世隔絕的絲襪中,那種纖柔的曲線也在弄玉足掌上的任何一處部位對申翟產生強烈的吸引力,為了更解足掌上溫暖的味道,趁著她無法動彈的功夫,申翟慢慢地將鼻尖挪動到了弄玉腳心的部位。他是如此靠近這位傾國傾城的女子,甚至連弄玉那均勻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你!不會真的…”輕薄的呢喃,弄玉有紅有白的鼻尖翕動著,微微沾染上了些室內花葉上的晚露,熱氣透過她柔軟的唇瓣噴吐出來,嫋嫋娜娜地往上升騰著,顯然弄玉非常疑惑,她並不明白眼下的這位貴族公子究竟對著自己的腳掌要做什麼,但是足心上的一點異物感,使得些許的搔癢出現在她敏感異常的神經中。
【……嗚!這個男人居然湊近我的腳心!不——也罷。不能發出聲音,不然會被其他人聽到的。】
“呼哈…呼哈…”男人並不是發出來自於自己的聲音,而是那種奇特的、無法被人分辨的喉音,沉浸在弄玉香軟腳心內,申翟聯想到一種無邊無際的安寧與靜謐並存的味道,像是在射入的月下塵埃,散發出乾爽與清純的氣息,背後似乎也隱藏著一絲肌膚的軟嫩,申翟鬼使神差地將鼻尖部分連同嘴唇一起埋入弄玉穿著肉色絲襪的足心,那股令人愉悅的自然凹陷愈發讓人慾望濃厚起來。
“呀!別、這樣!太懦弱了吧!你生來就是為了臣服在女人足底的嗎?”男人的鼻尖觸碰到了自己的腳心嫩肉,弄玉為了掩飾這種酥癢,厲聲呵斥。
“弄玉,你的腳掌實在是太軟了…讓我稍稍,愛撫一下吧…”悄聲低語,申翟的手撫摸上精緻的腳掌,掌心觸碰到絲襪時是綿軟加上有些順滑的感
覺,伴隨著比起周圍空氣略高的體溫,申翟可以感受到從嬌嫩足底傳來的一股股熱量,讓他忍不住用指尖從寬鬆的少女趾窩處往下划動一次,無法動彈的弄玉當即感受到這種麻酥的異樣感,不安地扭動了下身體,隨即無奈地感受著這種奇怪的“酥癢”。
“呼呼~”
鼻尖沉浸在無窮的屬於弄玉足底的氣息,隨後申翟很快地移開右手指尖,手指半握,掌心變為窩狀,抬起少女的腳後跟,那邊位置的絲襪似乎因為弄玉無意間弄到的褶皺泛起而有著更為厚實的手感。漸漸地將雙足的足底都拉近他的面頰,弄玉的足底像是新鮮的生牛乳一樣,從肉色的絲襪內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甚至更為白嫩的裸足足掌,但這種精心製作的絲襪不像江湖上通行的那種,似乎由於是歌舞坊的緣故,相當重視織物的質量,所以即便拿捏住弄玉漂亮的腳踝,鼻子湊近弄玉襪尖的腳趾部位,除了那布料的淡淡塵葉潮氣與少女的溫和體香外,再也不能品味到更多她足的氣息。弄玉至少在方才的琴藝表演中行走了相當一段時間,可少女的雪白的足底沒有分毫異味,申翟不清楚是否是吸水性很好的絲襪將滲透出的汗液盡數收集於纖維中,還是弄玉本身就是較少出汗的那種類型,申翟手指呈橫狀,從微微凸起的前腳掌足心處向下刮,在弄玉的足弓部分明顯地往下沉了一點,隨後慢慢抬起,輕鬆地擼動到少女的足跟。
“呀、啊、等一下!不能、如此——”
這樣的挑逗讓沉浸在酥癢中的弄玉她纖長軟趾微微地顫動了一下,特別是那種彎曲讓透亮的絲襪趾尖部分起了褶皺的位置,煞是誘人。用手指輕柔地在弄玉消瘦的腳掌側沿愛撫了一會後,申翟再不遲疑,將弄玉嬌小的整隻足底按在臉上,深深地呼吸著屬於韓國頭牌琴姬最為私密的軟嫩足底,溫和乾爽的香氣從彈性極佳的足心處傳來,她分佈最多血管和感受器的完美曲線足弓內部像是在譏笑申翟的變態性癖一樣,在弄玉低低的責罵聲中,欲得不得地向內凹進,讓男人如升入雲端般飄飄欲仙,更加用力地緊握著弄玉的腳踝,向自己的臉上壓入,鼻尖深入弄玉的足弓內部,輕鬆地將裡面的嫩肉頂出一個凹陷來,這種回彈力極強的肌膚激發了申翟想要褻玩弄玉足掌的慾望,隔著肉色的絲襪,不規矩的舌頭從申翟的口腔伸出,盡力地索求著清純如同仙女般女子,弄玉的足心。
“喂、喂!等一下!那裡,很髒的、不可以、舔、呃…”【太、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這個人,竟然舔我的腳底、怎麼會如此…這些人竟然對我的身體渴求到這種地步了嗎?看來,我平時對貴族們還是太不瞭解了…】弄玉可不是無知之人,當肉色的絲襪被透過足底都能感受到的火熱唾液沾染上時,敏感的身體當即就分辨出是什麼東西緊貼在上面,這種溼滑軟嫩、卻又充滿了男人獨有的堅韌的東西,毫無疑問就是他的舌頭。
“咕哈~”
而反觀申翟這邊,終於將自己汙濁的舌頭貼合到了弄玉嬌嫩的絲襪足底,那種布料的輕盈,以極為靠近的姿態展現在他的眼前,視野中幾乎佈滿了那種貼合肉色的粉紅,只有仰望他靠上方的額頭處,弄玉在絲襪內蜷縮起來的趾窩有著淡淡的陰影浮動。而現在,纖巧可愛的
雪足足底終於被申翟的唾液所玷汙,肌肉由於突然被舔舐的僵直,弄玉感受到一種足底被舌頭舔動的異樣,蹙著淡雅的眉毛,強制自己的身體不動彈半分,最多秀氣地抽了抽小巧的瑤鼻,平復一下房間內那清澈空氣的涼意以及足趾之間被舔舐的癢感。申翟的舌尖觸碰到乾澀的腳心上的絲襪,首先唾液萃取到的味道是弄玉潛藏在陰影中、不曾見過人事的柔軟肌膚的清香,弄玉穿著這雙翠綠色高跟鞋行走了長時間的路程,絲襪會沾染上它蘊藏在內的腳趾和足掌的氣息相當正常,隨後是絲襪布料的順滑質感和弄玉足底富有彈性的觸感,申翟將舌尖頂在少女足心上,甚至能被嫩肉緩慢地回彈下去,大量的唾液通過絲襪纖維的縫隙浸入弄玉完美無瑕的足趾中,透過輕薄的絲襪,申翟可以看到自己的唾液正在一點一點地浸潤著纖長的腳趾,深深地呼吸了那清新的足底氣息後,申翟換到了弄玉五根精緻而修長的腳趾部分,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在弄玉大腳趾的趾尖部分,那份絲襪的苦澀味道混雜著仙子一般的靜謐香味,再加上舌頭無意間碰到的軟嫩肌膚,讓這份深刻的眷戀永遠地銘記在了男人的內心中,使得他忘我地用舌頭去舔舐著肉色絲襪,健康的甘甜包裹著絲襪布料上微微的苦味,但是在那深處卻隱藏著弄玉內心燃燒般的溫暖,無邊無際的柔軟,嘴唇噙住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少許縫隙,申翟緩慢地將弄玉被溫潤絲襪包裹的大腳趾納入口中,舌頭如同繾綣的情人,一瞬間就帶著唾液籠罩住了糙感的襪面,停留在弄玉的趾腹上,幾乎每一次舌尖的伸縮都能品味到絲襪腳趾上迷人的落腳點,唾液浸透了布料,勾勒出秀氣的顆顆雪白尖筍,滑膩的裸足肌膚隔著絲襪逐漸稀薄地展現出它們優雅的身姿,男人溼漉漉的涎液暈染出的環狀同心結構在大腳趾的趾腹上擴散開來,而其他四根纖巧的腳趾則是躲在溼透了的絲襪內,柔軟無比的趾窩就像是樹叢中一朵垂首的花苞一樣籠罩著申翟的視野,男人能感受到,弄玉的腳趾充滿了靈性,即便是被唾液染透,依舊不沉重,亦不佻撻,堅定如——刺客一般。
“稍等一下、這樣舔的話,就、夠了吧——誒…呼!舔我的腳都能這麼沉迷?你、啊…呼——”絲滑的癢感隨著男人的舔舐連綿不斷地透入到弄玉的心底,她寧靜的表情有點無法剋制了,嘴角微微地往外張揚著。
“嘖、咕哈——”無視了女子的言語,弄玉足底那種馨香的味道在申翟的腦海內愈發濃重了,他瞪大眼睛,眼看著這秀美的乳白色襪心輕盈地在自己的舌面上滑動著,透過淡薄的布料,舌頭上的觸感反饋回來恰好就是弄玉那瘦長而優美的足型,唾液與舌頭在運動中牽拉出絲絲的紋路,雖說一直到現在為止口中的絲襪特有苦味總是揮之不去,但精神上的愉悅感在申翟淫慾的內心中劃過道道弧線,彷彿是弄玉的絲襪襪腳直接踩到了他的心窩上那麼舒服,令人心癢難耐。品嚐完了弄玉的絲襪足心,申翟微微抬起頭,卻聽到了絲絲少女優雅淡然的喘息。
“呵、哈…”【不是、為什麼我的腳,被他舔的時候,明明感覺非常噁心、非常恥辱,但是足底傳來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欣悅?這是什麼感受、不
對,完全不對!】弄玉微張杏口,臉上佈滿瞭如同朝霞一般的紅暈,黛眉之間滿是羞澀與情慾,再燦爛的錦緞也在她如此醉人的紅顏下顯得黯然無色,清麗得不可方物,柔情萬分的她卻不自知現在是對錯誤的人在錯誤的地點激發了慾望。她察覺到足心上淡淡的搔癢停頓下來,趁此機會幽幽地呢喃道,“你!既然身為貴族,斷然不可如此作弄我,至少也要考慮一下…其實、我並不想被這樣、感覺太奇怪了!…”
“你的腳太美了~”
【已經不能再顧慮太多了!】申翟湊近了弄玉散發出輕薄的淡香與溫熱的絲襪腳趾部分,【弄玉的這幅景色,實在是美妙到讓人捨不得結束,那麼,我就趕快——】鼻腔頂到弄玉糙感和彈性肌膚的五根腳趾趾窩內,有隱隱約約的鹹味,混雜著女孩子特有的清純香氣,聞起來讓人心曠神怡,更別說這是申翟心目中嚮往的琴姬腳趾了。
不再猶豫,男人直接張嘴卷裹住弄玉纖細的腳趾,含入口腔,在那一刻,兩人的內心中都不約而同地發出欣悅的歡聲。
【味道吃起來,有一點鹹,隔著襪子的感覺,還真舒服~】
【啊啊,奇怪、的感覺!他,果然還是要舔啊!沒想到,他竟然對我的腳痴迷到這種地步,太過分了!】
舌頭裹捲起透析的絲襪以及包裹在內的嫩趾,申翟慢慢地舔舐著,試著用舌尖在弄玉的腳趾趾腹與緊貼著的布料之間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最令人心醉的時刻就在此時,纖細秀美的腳趾可以在視野下隱約地透出端倪,原來總是從遠處讓申翟浮想聯翩的,弄玉在彈奏時候翠綠色高跟鞋內的腳掌,竟然如此真實地將自己的味道貢獻在他的舌苔上面,她的味道如此地清晰,男人甚至能從中體會到細微的肌膚鹹味,朦朧的曲線美呈現在被申翟的舌面強行貼合著往後壓的腳趾,五根腳趾非常整齊、或者說有股難以言喻的羞澀地排列在絲襪足尖內,足弓則是為了抵禦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而拼命地向上拱起,但迫於敏感點被舔舐後全身的僵硬,弄玉只能勉強做到一點這樣的動作,因此停留在男人掌心上的足跟依舊平整潔淨,紋路一點也沒有變形,好像上面被舔舐侵犯的腳趾和自己毫無關係一般,清純女子的肉香在長時間對腳趾的侵犯中代替了那股塵埃與草木交纏的清香,是這雙可能從未有像申翟這樣的男人接觸過,又有著上好的絲襪呵護的滑嫩纖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軟嫩的腳趾透過絲襪壓在舌頭上的感覺麻酥酥的,幸福的快感直衝申翟的小腹,陣陣無法忍耐的衝動難以讓人平息。
“啊、太、髒了啊,這種感覺,呼、好、癢!不對、不止這個,別…”弄玉的杏口越張越大,充滿了情慾的火熱吐息緩緩地從嘴角漏出,但是,精緻的容顏上除了那些對男人的責難以外,居然還有那一絲絲的滿足,那是弄玉隱藏了很久才流露出來的感情。
【從腳趾這裡開始,弄玉的味道就比腳心上更為深刻了!】
男人輕輕地用舌頭去一遍一遍地吮吸著足趾上的氣息。待肉色絲襪的趾尖和足心部分已經全部沾染上申翟的唾液後,綿密的布料上再也分不出弄玉獨有的草木馨香和唾液被氧化後的難聞氣息。感受到少女的溫熱絲襪上再無申翟所渴求的慾望,他止住了舔舐的舌
頭。
小心地捏住弄玉圓潤腳踝上雙重的絲襪邊沿,向下緩慢地拉扯到自己的奢華貴族褻褲之上,一點一點地露出弄玉雪白纖瘦的腳踝,握在申翟手裡的這隻腳,微微翹動的腳趾前面松落著柔軟的絲襪襪尖。隔著薄薄絲襪,能看見白嫩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那柔和細膩的趾縫、蓮藕般潤滑的極富彈性的腳掌、腳踝之間那絕妙的過度,簡直令人眩暈,有一種梅花般馨香的味道。那是比他所見識過的中原或者江南女子的纖細腳踝更加迷人的纖骨朵。
“你、終於,停手了。對我來說也足夠、了。離開這裡,立刻!”弄玉低喘著下達逐客令,她被方才的激烈舔舐弄得夠嗆,足底來了一陣接一陣的酥癢,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擊潰,而下體也漸漸地,不知為何的,溼潤了花唇。
“單這樣是不夠的,弄玉,我還需要更多啊~用您的小腳幫我滿足一下吧~”無視了對方驚慌的目光,申翟的手指痴迷地伏在她的腳腕上,她光滑、圓潤的腳踝,瑩白的腳腕,軟緞般清滑的腳背就在他的控制之下,腳背上細膩的肌膚上若隱若現的筋絡,透過一層絲襪纖毫畢現在他的眼前。弄玉的這種圓潤和白皙只能在此處,月光照耀下的歌舞坊內,藉著依稀的明滅才能體會到的仙子美感,既能讓人體會到整體腳掌的清秀,也不會讓人覺得乾枯消瘦。申翟加快了步伐,直至弄玉的纖足合攏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同樣的,將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因為處於視野之中,男人驚鴻一瞥,弄玉的腳底在目光下更顯得柔潤異常,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顯得柔媚,香秘的趾縫間五根白玉般的秀趾絲密齊整的相依,淡白色的半月溫潤地合攏起來,粉白的貝甲輕輕豎起。柔軟的趾腹像五隻蜷縮的夜兔,紅潤凹凸泛起,一看就惹人憐愛。弄玉纖細的腳腕從足跟處收束成一段恬靜的雪白,輕巧地被申翟的手指拿捏住,滑動一般,將弄玉的絲襪腳趾按在勃起的肉棒兩側。
“你…夠了。你們這些人,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用我的腳去觸碰你的汙濁之物,是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嗎?”弄玉強行壓下足掌觸碰到火熱的情慾,冷淡地用目光剜颳著申翟。
“別在意~連琴藝都能達到極限的你,這點小事肯定能辦得好的~”
申翟淫笑著,將弄玉的右足也納入肉棒的側邊。剛觸碰到莖身的時候,弄玉可能因為足趾在絲襪中呆慣了,不適應肉棒上驟熱的溫度而微微一縮,右足的五根腳趾受驚似的在申翟的海綿體上一剎蜷起,隨即在龜頭緩慢地伸入十根腳趾合攏的趾縫中時,解除了僵硬一般地漸漸伸直,龜頭一路向上蜿蜒著,插入到弄玉大腳趾的肌膚向趾根處伸縮,如靈蛇般將少女足趾間的氣息全部沾染在龜頭面上,洋溢著清純幽靜的特殊氣味,包含了歌舞坊秘製香料的甜美氣息,那是弄玉每日沐浴所用的提純皂角,甚至還有一絲草木清香,從性器上傳來了弄玉腳趾上嫩滑的觸感,是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潤澤的凝脂在龜頭處被抽插得綻放開來,溫熱的血液因為肉棒細緻的逗弄而聚焦於弄玉的足尖,在腳趾的側腹,前列腺液帶來的熱量與夜間稍微有些冰涼的氣息混合,形成的熱氣在空中嫋嫋氤氳,和弄玉足趾間美妙的觸感相比,申翟覺得一切其他
的都是虛無。
“哈、啊——不!”
“啊呀?被我這樣的玩弄,刺激得有感覺了嗎?那就由不得你了~”
男人僅僅只是把弄玉無助的呼聲當做了她存在的證明,在申翟的視野內,弄玉纖巧的絲襪足掌彷彿是被早晨玫瑰葉上滑動的露珠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膜一般,淺淡的粉白色分佈在內凹的腳掌側沿,月光透過晶瑩的足背肌膚,勾出灼灼如珠的象牙色線條,比起絲襪的潔淨竟然不輸分毫,連同申翟的心情也在弄玉如此完美的絲襪嫩足下興奮地發顫,他能感受到,肉棒兩邊小巧的嫩足每一次的微微顫抖都清晰有力,所以男人能夠清楚地看到,有些透過絲襪襪尖已然沾染到腳趾尖端的液體順著美好的曲線往趾窩內流下,無聲地消失在弄玉雅緻的足弓內,弄玉的五根雪白腳趾,每一根都淡雅而清純,充滿了張力,沒有一絲的瑕疵,此時足交的一切都在盡力地為他展現出弄玉腳掌的美好——腳趾趾縫之間溼淋淋的前列腺液、偶爾蜷縮的趾節,全部承接著粉色晶瑩的飽滿前腳掌掌心,引發作為正常男性的強烈慾望,弄玉的腳趾和粉白的腳心不僅能用眼睛看到,還能像熱量一樣輻射了申翟的整個肉棒,讓他再也無法剋制內心裡想要宣洩的足控慾望,龜頭在如同一整塊剔透均勻、水晶般潔白的腳趾趾窩之中開始了前後的律動。
“啊!不……這是、什麼感覺…啊啊…”腳趾上傳來了極度舒服的觸碰快感,趾腹一股接一股的潮水在湧來,弄玉這才不得不承認,腳掌確實是自己最為敏感的地帶之一。弄玉全部的五根纖細腳趾才一包裹住男根,那種滑膩的爽快感伴隨著她身上的鹹味、淡然幽雅的香氣一併結合而成,化為龜頭面上體會到的嫩趾觸感傳遞到申翟的神經中,讓他的男性象徵立刻膨脹到極限狀態,龜頭不受控制地直接突入雅緻的腳趾縫隙中,無限的肌膚柔軟與香氣融洽地混雜在一起,讓肉棒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意。
“呀哈!不、行!奇怪、休息一、下啊!不是說了嗎!現、現在不行?!哪有這樣舔女孩子家腳趾的啊!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腳趾尖端傳來了溼熱和柔軟混雜的激烈情慾,她能夠感覺到了,青年男子的肉棒慢慢地從趾甲和趾尖的縫隙上游移滑過,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也變得急促了,隔著僵硬的肌肉也能感覺得到,意識不由得全部集中在腳趾上面,酥癢以及快感連綿不絕地湧來,連他肉棒的動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掌下意識地想要握緊,腳趾也拼命試圖挪動著躲避這般苛刻的對待,但全然無用,腳底被侵犯的快感,不是現在陷入了情慾中的弄玉所能反抗的。
“呵呵,看起來特別舒服嘛,我很清楚,你這樣的女子無法忍受腳趾被抽插的快感~”
申翟輕笑了一聲,肉棒保持伸出覆蓋在弄玉嫩趾上的狀態,無言地用冠狀溝的按壓緊緊地頂在中趾與大腳趾堅硬的腳趾趾尖,已經在顫抖的嫩肉們在溫暖的龜頭面上享受著熱度,申翟的抽插動作嫻熟異常,肉棒上的感受器充分感知著弄玉腳趾的每一寸動態,粗暴又熟練地用馬眼去摩擦著絲襪嫩趾,富有耐心的用肉棒在大腳趾上研磨著細膩的趾腹,弄玉的牙齒末梢因為戰國中女孩子家最為私密的腳趾地帶被申翟激烈的足交而變得
痠軟無力,其餘的趾部嫩肉又在溫溼靈活的肉棒刺激下變得敏感異常,被開發了腳掌的敏感觸感後,她的身體也只能無助地微微向上挺動,那令人無法接受的性器時不時地用力頂著筍嫩的整根腳趾,配合著前列腺液和溫熱的肉棒那一下劇烈的摩擦,弄玉的身體也會隨之微微抖動,保持這樣的節奏,已然陷入了情慾癲狂中的申翟猛地將肉棒下的嫩趾用龜頭往上插弄,又緩慢地用冠狀溝摩擦著腳趾一直到趾根處,在溼熱的抽插中進行了一次規律的活塞運動,弄玉輕巧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對自己腳掌上的快意而滿溢出來的情慾在下體中想要快速地爆裂開來,弄玉此時只想有個什麼東西填充自己那無法被滿足的奇特感受。
“呼、呼…這是、什麼樣的快感…”
【本來、還以為他只會用舔的、居然用骯髒的東西頂上來了、太過分了。】弄玉的眼睛在自己的喘息中往向一邊,彷彿不想承認現在的失態一樣。
而申翟的肉棒環繞在大腳趾柔軟溼熱的肌膚周遭,慢慢地摩擦著甜美的肌膚,隨後將馬眼湊到那五顆欲滴的嫩筍趾窩中,當前列腺液體滴到絲襪趾窩中的時候,一股女性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那趾縫間泌出緊張細密的汗珠就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微小的鑽石鑲在粉紅色的嫩趾肌膚上。他不禁挪動胯部,順著趾節上的曲線,緊緊貼合著,龜頭摩擦過弄玉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汗液淡淡的溫熱及少量的馨香混著弄玉細細的喘息使他如痴如醉。隨後他發現了,弄玉的腳趾中,第二根腳趾的長度比起大腳趾來說更為修長而尖嫩,那種曲線優雅的美感讓他對著這隻微微發澀的柔嫩腳掌瘋狂的律動起來,先是弄玉完美無缺的腳趾,然後是她已經被前列腺液浸透的粘糊糊的腳趾縫,最後再挨個侵犯她細長白嫩的腳趾。弄玉坐在席子上,感覺到男人瘋狂的迷戀,對著她的腳瘋狂地抽插著,臉因為快感和羞恥燒得通紅,從小到大她的腳大概也只被師傅紫女見過罷了,甚至沒有被別人碰過。而現在卻被一個男人如此放肆的玩弄著。【一直不停地進攻著我的敏感地帶,真是、夠了!】
弄玉仰起清純秀氣的臉,顫抖著說,“不要繼續了、你、這樣弄我的腳,很不舒服、呼、呼……”
“很不舒服嗎?你的衣裙下襬都溼透了啊~”
申翟不理會弄玉的怪話,他的肉棒繼續在挪動著,她那瑩白的大腳趾倏地勾動了一下,似乎已經被這種足交奇怪的快意和情慾刺激到精神鬆解了一般,她的嫩足嬌顫連連,像是要躲避下一波侵擾,細嫩的腳趾在夜風中散發著前列腺液與女人體香混雜起來的淫靡味道,柔軟得彷彿吹彈可破。申翟靈活的肉棒刮動著深入她那香秘狹長的趾縫,在弄玉肉軟的大腳趾、中趾和小拇趾之間遊移。同時用她閒下來的左足那軟綿綿的前腳掌在他的鼻子上死命的揉來揉去,盡情的感受她腳上散發出的那種馨香氣味。
“嗯、呼、唔…”弄玉無法反抗,只能靜靜地感受著,伴隨著足上的入骨酥麻將這種被男性侵犯足趾的舒暢感覺放大,“不、我不是這樣的人…”在輕聲地呢喃,是在幻想中自己被侵犯了吧,諷刺的是,一位貴族公子正在褻玩著自己從未有人接觸過的柔嫩小腳,這雙被自己悉心呵護的
雅緻雙足,在申翟的肉棒上混合著黏膩的前列腺液散發屬於它最具魅力的纖柔。
“不、啊…啊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我恨自己、可…啊!”快感洶湧而至,弄玉的身體戰慄著,莫名的快感突破了精神的臨界點,她的下體顫抖著溢出了少許的高潮液體。而此時,男人也結束了龜頭對腳趾的索求,申翟的肉棒再次攀附上弄玉溫潤的腳掌心,溼熱黏糊糊的肉棒劃過光滑的絲襪,在露出了魚肚白的腳掌心上細細地研磨著,柔軟的腳掌側腹被他用一隻手斜斜地扶著,肉棒若即若離地伸縮刺激著腳掌心,如同帶上了溫熱液體的羽毛尖端撫過,龜頭律動的路線既不規則,也不對稱,無法讓人預料得到的快意對弄玉來說是刺激感的極致挑逗,申翟並沒有謹慎地避開腳掌後段與前腳掌心之中真正的性敏感帶,只是輕輕地、賜予著令人焦躁的微弱癢感。
“唔、哈、你、別這麼摩擦、腳趾那邊、不、腳心的話…”弄玉精緻的容顏上浮現出亂七八糟的紅潮,斷斷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龜頭強硬地插入到足弓的凹陷中,狠狠地往嫩肉的裡面頂弄著,整隻秀氣的腳掌猛地因為這樣的快意而繃緊,看著弄玉這幅小心翼翼忍耐著的可愛模樣,申翟強行壓下了心中被撩撥起來的熊熊燃燒的慾火,挺立起來的肉棒環繞過腳心,輕觸著上下端的腳底肌膚,隨後慢慢地摩擦起來,將那些足弓附近的嫩肉作為支撐點,粉白的足底頂端泛著前列腺液的點點晶瑩,在月光的照射下甚至還在閃閃發光,這無疑也是弄玉發情的表現,粗大的肉棒慢慢地在平整的足弓那一片魚肚白的晶瑩肌膚上滑動著,馬眼在狠狠地品嚐著弄玉如雪霜足的完美觸感。這樣的足交體驗讓申翟舒服得脊椎骨發麻,呼出的熱氣打在她左足的腳心上,肉棒磨蹭著沾滿前列腺液的鬆軟腳趾,而弄玉也被這種足交的情慾與快感刺激得不輕,晶瑩潔白的小腳現在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櫻花粉色,緊咬的貝齒之間流瀉出一絲絲天籟般的短促呻吟,在申翟龜頭周圍的足弓盡了抵抗僵硬肌肉的最大努力,難耐的彎曲,形成一個優美的彎曲想要抵抗,但很快又被無恥的男人用肉棒猛烈追插,迫使第一次主動嚐到強烈春潮快感的仙子,顫顫巍巍的舒展自己的肌膚,兩隻玉足的十根春筍般腳趾緊緊併攏,意圖對抗這種下流的褻玩,可又被申翟用堅硬的龜頭猛插、研磨,弄玉溼潤的腳心內肌膚紋路被男人用肉棒幹開,每一處地方都被盡情的插弄。
“啊啊、啊哈…受不了了、這樣去觸碰我的腳…”
弄玉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好舒服——強烈的、數倍於之前被含著腳趾時候的快意襲來,並非那種和侍女打鬧的時候被揉捏腰腹、能讓人哈哈大笑的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的、在腦海的深處迴響、令人想要在情慾之中呻吟的酥癢,腳掌下意識地向後收縮,卻只是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侵犯腳掌的渾身痠麻,動無可動。
“完全是一副發情的妓女模樣呢,你這樣的存在,又和青樓裡面的女子有什麼區別呢?不如也來滿足我吧?”申翟滿意地看著弄玉,龜頭摩擦著,一直到對方的腳心處沾滿了前列腺液的溼痕,前腳掌和後腳跟處粉色的發情肌膚外,肉色絲襪有著一片一片均勻
的內凹為止,申翟才戀戀不捨地將龜頭從埋入弄玉足底的狀態中抽出,在他拉開的時候,隨著自己莖身而擺動的腳趾由於前列腺液的風乾而散發出淡然的腥熱味道,那小巧的趾尖,彷彿又在誘惑著自己去傾瀉下一波的慾望,申翟現在已經不懂得忍耐為何物了,他仔細地對準了弄玉大腳趾趾甲和腳趾趾腹之間的縫隙,像是接吻一般,認真地用龜頭與溫潤纖長的大腳趾交纏起來,黏滑地摩擦著,申翟的肉棒不停地在趾尖處抽插,他把兩隻絲襪嫩足並在一起,不斷地用自己粗大的肉棒抽插著弄玉嬌嫩的足心,仔仔細細將絕代琴姬每根修長的腳趾都插得發紅發亮,混著著“咕嘰咕嘰”的進出足底嫩肉之聲,弄玉如玉如雪的俏麗容顏緩緩漫上一團淡色紅暈,腳心內的嫩肉被堅韌的肉棒迫切地挪動著,傳來超絕的麻癢感,申翟在用肉棒肆無忌憚地在她的絲襪軟足上滑動,可見的足背和足趾間都掛滿了不明液體,不可抑制的呻吟聲同時從享受不同快感的兩人口中發出,在今晚,屬於兩位不同意義上終生難忘的時間緩緩落下。一直到那層風乾的前列腺液再度被染上更為濃重的男性氣息才滿足。
“完全溼了啊,被玩弄腳掌就那麼舒服?不如讓你感受更多~嘛,像你這樣的女人,反正到最後也是要嫁給富商,還不如提前讓我享受一下,這可是你的榮幸哦?”
“誰、要嫁給富商,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明白我的追求的、呼…”腳掌心上的快感餘韻仍舊刺激著弄玉的思緒,她的心臟一抽一抽地收縮著,企圖壓制難忍的情潮。
“呵~”仍未滿足的男人壓倒了弄玉。弄玉的窗外,月光透過窗戶揮灑在他的身上,申翟心中的魔鬼對著他放肆大笑,調侃他方才在欣賞弄玉琴藝時的美夢終於得以成真。他可以正大光明的佔有她了。被壓倒的少女的眸子緩緩眨動,情慾與厭惡像是熾烈燃燒的星火,面對申翟的要求,弄玉被強制著張開了雙腿。下一刻,男人兩隻略有些顫抖著的手,正在輕輕解開她素雅長裙的搭扣,就算是小幅度的動作都能引起衣料間窸窸窣窣的摩擦聲。申翟有些著急,動作步步緊逼,弄玉她纖細的手指緊抓著身下的坐墊。為了充分地品嚐這位初次的琴姬,申翟溫熱而細碎的吻,輕輕落到她的唇上,弄玉的眼尾一瞬嫣紅。
“滾開、別親、我——!”
申翟的身材壯碩,雙手撐在她身前時籠罩下一大塊陰影。不習慣男人的過於親近,弄玉的雙手抵在胸前想要推開申翟,而他卻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用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身體壓在她的身上,限制住她的掙扎,額頭相抵,免得弄玉再進行再無謂動彈。她想要說話,但話尚未出口便變為悶哼聲,嘴唇被申翟啃咬吮吸,唇舌交纏的水聲厚重地打在耳邊。在弄玉愣住之時,申翟的唇畔敷上她的耳廓,男性溫熱的呼吸灑在上頭,她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申翟柔軟的舌尖在耳廓裡細細劃過,惹得她的眼尾暈紅一片,似是要哭出來,被足底的足交餘韻強迫而出的呻吟聲細弱得驚人。然後就輪到了她的乳尖。米色的護胸被輕輕扯下,露出潔白的乳房。申翟左手的虎口處包裹著乳房的邊緣輕輕揉動,另一邊的乳粒則被他含入口中,舌尖含住乳粒肆意拉扯,酥麻的感覺
隨著申翟的舔舐在琴姬的體內拉扯漾開,在腦海中掀起狂風浪潮。
“你這、糟糕的傢伙——咳、呼、別靠近、我——要做、就做啊,不要這樣——”
連體的長裙在她大腦尚處於空白狀態時已被男人剝下,當她回神時申翟已分開了她的雙腿,略微粗糙的指尖探向水光瀲灩的私處,弄玉此生尚未被觸碰過的陰蒂被申翟大力揉弄,陌生的觸感帶起酸澀麻癢的滋味,揉得弄玉咬著唇不斷髮出幼貓般的叫聲。溫熱的指腹撫摸著溼淋淋的花穴,花穴張合時分泌出不少淫水,申翟的手指在穴口處輕輕劃過,探進去一個指尖微微攪動,“弄玉的這裡,真可愛呢?是不是被玩弄腳掌就有感覺了?不如叫你~足奴如何?”
“呼、呼…為什麼、你會、啊——知道…啊、嗯…”
未經人事的穴口雖緊緻的可怕,卻也在急不可耐地吞吐著男人的手指,男人的手指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一進一出,在弄玉的嗚咽聲中抽插不停。淫靡水聲不斷在耳邊響起,淫水隨著數根手指的快速進出攪打成白沫,激烈的動作讓弄玉似是無法承受地閉上雙眼。
“嗯、嗯…這樣的、羞辱…”
申翟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弄玉正想睜開雙眼,卻突然被私處奇異的觸感驚住,是申翟放低身體伏在她的腿間,扒開了她的肉縫用舌頭輕舔。
“居然——!啊!快、停下啊!!啊、啊…!”
弄玉發出無助的呢喃,但她的身體似乎也被兩人之間熾熱的情慾影響了,非但沒有做出抗拒的動作,而是不由自主地往男人的口齒處挺動身體。申翟一邊舔一邊吮吸著弄玉的陰蒂,舌尖或輕或重劃過她敏感的陰道口,隨即用舌頭一點點深入陰道,溼癢的熱意和羞怯讓弄玉不自覺想要合攏腿躲閃,卻被申翟死死摁住雙腿繼續深入,女子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渴望著更粗大的物具入侵。她感覺自己熱到極致,就連體內的血也在沸騰,彷彿下一秒就會隨時隨地蒸發掉。更為致命的是,一股癢意從骨子裡鑽出來。極熱與極癢交織在一起,弄玉的意識瞬間被衝擊得支離破碎,剋制不住的悶哼聲從她唇齒間溢出。面前的申翟似乎已經成為了這個房間內唯一的解藥,她難耐地抽動著身體。
“夠、夠了…你要來的話,別這樣、挑逗我了!”
“我想也是,弄玉,我只是想讓今晚的開場顯得更舒服一點,給你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
“我絕對不會感受到這種什麼美好!”
“那可說不定啊~”
申翟粗壯硬挺的性器從足底之下,重新出現在她眼前,如此明晃晃的的尺寸顯然嚇到了未經人事的弄玉,下意識向後躲去的少女卻被申翟強硬地摁在原地,弄玉能清楚看到男人額間的興奮。眼看著面前清麗溫柔的弄玉在用下體一點一點地服侍著自己的龜頭,那種極限的滿足感在男人的內心迸裂,但弄玉小穴溫柔的按壓還不足以安撫他的慾望,於弄玉的陰道前附近徘徊的男根,藉著淫液的潤滑,從一片她特意清理過、細細的絨毛中下滑,頂到了柔軟溼潤的陰唇上,申翟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推送,龜頭順著絲滑的愛液,一下就頂入到了弄玉的體內。肉棒緩慢而堅定地進入了她,他烙印進她身體的溫度滾燙灼熱,燒的還是處女的弄玉幾乎無法出聲,如意料之中的疼痛傳達而來
,她被這根大的超出想象的肉棒頂的呼吸都困難,眨眼間便有淚水滑落下來,她忍不住將額頭死死低下,聞著從他身上透來的血腥味,咬住下唇,免得自己因疼痛而不小心咬到舌尖,內部被開拓的撕扯比她足趾間充滿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感還要羞恥。又緊又熱的陰道絞的申翟頭皮發麻,他藉著衝勁半進半退地開拓處子之地,直到大半個陰莖直直沒入她的身體,申翟自己也大汗淋漓,只聽得見弄玉在耳邊小聲呻吟著,他黑光的眼眸裡倒映著琴姬嬌小的身影。在短暫的停滯後,申翟在弄玉白皙的脖頸印上性慾的深吻,下身卻是毫不留情,一點一點試探著進出滑膩的內壁。緊窄的甬道緊緊箍住申翟的性器,每抽動一下便有莫名的慾火隨著甬道淫蕩地收縮而逐漸蔓延。他空出另一隻手揉弄少女的乳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弄玉耳邊炸響。
“你的裡面,比起大多數侍女要來得緊哦?”
“混…蛋…居然、這麼說、我…”
申翟的肉棒輕輕抽出,抵在滑膩的洞口短暫停留片刻,又深深地一寸寸鍥入深處,弄玉的粉色穴口被撐成圓形的洞,顫抖的肉壁緊緊勒住莖身,在大幅的抽動中不住地挽留。她的視線裡只有眼前的貴族公子,她的聽覺全部賦予到申翟厚重的呼吸聲。陌生的、酥麻的感覺從背脊一路蔓延炸開,弄玉幾乎大腦空白,全身僵硬,在這樣的僵硬中,一點一滴的時間都變得難捱拉長起來。她想,原來和男人做這種事情,是這樣的感覺啊。飽脹感隨著每一次呼吸從下體傳來,緊窄的肉壁被申翟的性器填的滿滿當當,弄玉感覺自己的內部彷彿要被撐裂開來。然而申翟的性器還有小半根露在外頭,少女不自覺地摸著兩人交合處,神色中充滿難以抑制的恐慌。緊緻的內壁被申翟半強制地一次次撐開,直到性器擦過一處敏感軟肉,引起弄玉如同全身過電一般的酥麻。
“唔、啊啊啊…嗯——”
弄玉的嗚咽聲強烈刺激了尚在忍耐的申翟,她被男人牢牢箍住在懷中,快速地操幹起來,男人擺動著腰,巨大性器往肉穴深處狠狠鑿入,溼熱的肉壁一刻不停的夾著火熱的莖身,交合飛濺的淫液完全浸溼身下的床單。被男人的肉棒抽送著,這讓一陣陣的快感擊得弄玉眼前發白,她被抽插得隨著節奏擺動身體,胸前的彈性椒乳隨之一同晃動,最終被申翟含著乳粒吸吮舔舐,伴隨著被狠狠撞擊敏感點時的戰慄一同襲來。
“嗯——!啊——啊啊——”
已經熟透了的弄玉發出了壓抑的喘息,優雅的杏口呼出了沉悶的空氣,弄玉能清楚地體驗到,這種蝕骨卻又陌生的感覺,申翟他的肉棒初入的時候是一陣酸痠麻麻的飽脹感,不同於乾澀的陰道,弄玉的小穴遊刃有餘的包裹也讓異物入體的那一瞬間脹痛消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直以來連“本人都無法察覺”的空虛被肉棒填滿的充實感,就像是“啊,原本就理應如此,理應在小穴內填滿男人的肉棒”才對的舒適感從頭到腳、填滿了全部的感官。
【唔喔喔喔!!】而反覆插入到弄玉體內的申翟這邊則是回以無窮的快感,龜頭和棒身先後突入到了一個緊窄的蜜穴中,四周佈滿了溫熱的愛液和柔軟的褶皺,淤積在體內的性慾圍繞在冠狀溝旁邊,閃現的交合質感太
過明顯,連從子宮深處漏出的一小段顫抖——和其他掠過馬眼的嫩肉愛撫一起,奇妙地引發了一種愉快的感受,一種洋溢著性慾的快感,隨著粗糙的棒身表皮一起,將性交的白沫潑濺而出,這屬於弄玉小穴的快感之流卻如此真實,再次的,肉棒頂到弄玉體內精液池的地方後,尚未達到宮口就快速拔出,撞擊的方向失焦,轉為模糊,接著讓那些陰道中的褶皺變形,朦朧地被愛液沾染,化為原來就有的甬道…隨著申翟將肉棒拔出的過程,下一秒再重重地撞入弄玉的體內,如繩索般粗厚的莖柱挑戰般頂到了弄玉柔軟嬌嫩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你、這樣、…莫名的——嗚…!”
【完全,被陌生的男人插入到體內了…】弄玉感受著飽飽脹脹的滿足感,像是在提前體驗胎兒生育時脹滿陰道後的姿態一般,弄玉被幹得微微後仰起臀部,跟隨著男人挺動腰部的節奏而一前一後聳動著。
“當然了~不愧是弄玉你的身體啊~怎麼樣、怎麼樣~針對這裡的攻擊也相當舒服吧?”
“啊、哈…那裡、嗯啊…”
從弄玉的嘴裡喘息出的呻吟似乎還帶了點溫柔沉靜的腔調,但被男人逐漸加速的抽送猛烈進攻著私密部位,龜頭在子宮前由於性交準備而擴大的“蓄精池”嫩肉環繞中變得極度堅硬,這裡除了胎兒以外本不應該有如此級別的肉棒進入,從申翟的角度,可以看到兩人的交合部位盪出圈圈肌膚的漣漪,冒著淫香的白沫濺到榻榻米上,弄玉花色的地面有了一層層的溼痕。
“噢、啊啊…啊啊啊…這個感覺、壓抑不住、啊啊——太大了——”忽然間,一陣龐大的快感旋轉著襲過弄玉的腦海,那是、龜頭沉重地撞擊到子宮口時產生的震動,遲鈍的回應直到陰道完全適應了申翟粗硬肉棒尺寸後才傳達出來,弄玉在風暴弄玉快感的間隙中急切地收縮著嫩肉,“稍微、停下、啊啊…啊哈、啊啊啊…”
被下體的快感刺激到張開的嘴唇流出涎液,宏偉得有些離譜的龜頭卡在了弄玉的陰道根部,享受著那溫熱與緊緻交互的口穴,而她本人空恍的眼神僅僅只是嬌嗔一般地瞥了申翟一眼。
【必須終止,才可以!否則、這樣撞擊下去的話、會提前高潮的——】男人的肉棒好似突入到弄玉嫩穴裡的岩石,有規律地在裡面一進一出,直到最深處、接近子宮的地方被龜頭徹底填滿。
“嗯,這裡是你最私密的地方吧?讓我的肉棒好好地和你的體內打個招呼~是這裡嗎?是、這裡吧!”申翟開始了更加放肆的抽插,陰毛攜卷著弄玉的溼滑愛液順著棒身四處流淌,然後被陰唇口的穴肉緩緩地褪去,不知是否為共性,弄玉的小穴是實打實的入口緊緻穴內柔軟富有彈性的類型,所以申翟的冠狀溝被穴口一緊勒後,旋即隱沒在無數肉芽般的凸起中,一波波的按摩,狂放中又帶著一絲的愉悅。
“不、行、啊…那裡、很敏感…不行、不能觸碰、那裡,太敏感了…啊、嗯啊…”好不容易從肉棒拔出的餘韻中得到一絲說話的喘息,弄玉發出了迷濛的呻吟,當然,在說完這句後,男根再度毫不留情地狠插到子宮口,讓快感滿滿當當地霸佔住了她的發聲渠道。
“嗚嗚——!你…太深、太深了…”
弄玉的高潮來的迅猛熱烈,她狠狠抓住
申翟的肩頭,發出痛苦而又滿足的呻吟,箍住莖身的甬道不受控制收縮,快感逼得她幾近昏厥,漸變深墨的眼眸裡蒙著淡淡霧色,露出高潮一樣的神情。弄玉嬌嫩的宮口終於在男人一次次發狠的頂弄中微微打開,申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龜頭毫不留情的開拓貫穿,被貫穿的快感撕扯著弄玉的神經,內腔瀉出一大股香甜的淫水澆在龜頭上,重重吸吮著粗大柱身。溫熱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廓輕聲呢喃,彷彿是在懇求這位絕代琴姬寬恕他的罪過
“抱歉,弄玉,我估計要先射給你了~”
“啊啊…什麼、意思…不行!裡面、不、可以啊…呼!”
隨著弄玉話音落下的是這位韓國風流貴族快速兇猛的衝刺,毫不留情的操幹讓粗長猙獰的性器撐開弄玉已然爛熟的花穴,被碾磨的花心痠麻酥軟,每一次深頂都讓第一次的女子禁不住快感的折磨,無聲地流淚,從嘴角漏出情慾的呻吟。
“呃啊!…啊啊…”顫抖著痙攣的身體,弄玉小腹上光滑細膩的肌膚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紋路,彷彿被高潮的快感撐得渾圓,她的身體劇烈地蝦弓起來,被肉棒塞得滿滿的陰道里傳出一些渾濁的聲響,猶如海鷗高亢尖細的叫聲,她勉強用一隻胳膊肘撐住身體,迎接著刺入骨髓的浪潮。
而申翟這邊則盡是和普通的韓國女性不同的快感體驗,插入到弄玉小穴中的男根霎時被溫熱的愛液浸透,龜頭彷彿被柔軟的手指在按壓著表面,就能感覺肉棒在噴濺而出的淫液中虛幻地赤裸著,受到吸力的輸精管在緩緩地震動著,但是已然制止不了弄玉的潮吹,在她朦朧的瞳孔中,弄玉顫抖的身體將體內的快感化為流淌的液體,盡數噴出。
“呼呼~好棒,這真是一副絕景啊~咕哈、我也~”龜頭上衝刷的愛液愈發溫熱、愈發厚重,讓申翟顧不上做出呼應了,只是用冠狀溝感受著隔膜後的子宮,以最大的力度猛烈地抽送著,他有力的腹部在發顫,只差沒有將男根衝刺得斷成兩截的力度,卻在弄玉不得不分出的思緒所以稍微弓起收攏的骨盆中,傳達著新來的一陣舒適,精液在一度猛烈的衝刺中迸射而出,又把那所剩無幾的耐心消耗殆盡,於是申翟提起弄玉和高腳杯一般差不多修長的絲襪腳掌,往她的陰道內重重一頂,讓冠狀溝在弄玉的蓄精池內摩擦著褶皺,馬眼緊緊摩擦著溫潤柔軟的子宮口,在這種最深的結合中感受著莫名的歡樂,弄玉的愛液洶湧地順著棒身流淌著,男人滿足地看著被肉棒撐大子宮下側的弄玉那完美的側臉線條,這次自己的衝刺一定讓她有種舒爽到即將爆裂的感覺吧,這由那變色緊皺的眉頭可見一斑,不過她也沒辦法發出有效的聲音,只能讓愈發弓起的肌肉表達她的情緒。
她被快感沖刷得毫無招架之力,層層嫩肉無意識地吸附著又大一圈的肉莖。經過幾次最終的狠狠抽插頂弄,申翟終於攀上情慾的高峰,洶湧的精液盡數射入弄玉的甬道,滾燙液體灼的少女輕吟著,迎來她的第一次高潮。申翟抽出性器,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蓄在穴口處,片刻後緩緩滴下,在弄玉的床單上形成一灘乳白色汙漬。
【我的身體、被內射了,和客人、做到這個地步、但是…這樣的快感,是身為自己所無法忍受的…啊啊,但究竟該怎麼辦呢
,想要…啊啊…】
在高潮衝擊著自己思緒的間隙,弄玉不禁為自己的軟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