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永恆花園·薇爾莉特篇

紫羅蘭永恆花園·薇爾莉特篇

作者:時光——Saber

————伊莎貝拉寢內

她無視了“騎士”的建議,靜靜地坐在乾燥柔軟的床鋪上。胡思亂想、懊惱不已的情緒讓睡眠再三中斷。終於,伊莎貝拉點燃床頭櫃上的長綠燭,開始蹙著眉頭、嘴巴緊閉、肌肉緊繃地一一修飾那十片尖尖的完美指甲。然後有些慌亂地套上晨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等著日出。

窗下是尚未被東方微弱陽光觸及的庭院,延展如一面黑色的湖。四處都靜悄無聲,毫無動靜。伊莎貝拉筆直地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雙手在大腿上緊緊握著。她的眼睛盯著日出,背後的燈光四平八穩地站在燭心上,如同紅色細莖上的黃色葉子,沒有任何顫動干擾那完美的線條。突然一陣房門打開的安靜聲響,毫不殘酷地率先劃破房間內的黑暗,伊莎貝拉立刻起身,那平穩的腳步聲繼續朝上傳送著。薇爾莉特·伊芙加登,她的私人禮儀教師兼任心儀的好友,穿著寬鬆的睡袍走入了房間。

她還記得第一次在門口看到薇爾莉特的樣子,那是晦暗的屋內射入的涼爽之花,盤成了髻的淡金色柔順頭髮上繫著深紅色的絲帶,輕盈緞帶裝飾的雪白布拉吉連衣裙將她優雅的步伐纖巧地勾勒出來。腳上是因為長期穿著而變深的可可棕色長筒皮靴,手中拿著看起來很重的拉桿包,絲制的裙襬隨著薇爾莉特的步伐有節奏地晃動,而她那胸口綴著的祖母綠胸針閃爍著光芒,乳白色裙子外面套著普魯士藍的短上衣的打扮讓她看起來有種疏離的感覺。

【我知道,這是新來的、他們又請了個新的啊…】那時候的伊莎貝拉相當失禮地將頭埋入膝蓋中,嗅聞著房間裡陌生人的氣味,這位名為“薇爾莉特·伊芙加登”的少女,在閃爍明滅的日光中,給枯燥的房間帶來了一抹亮色。

“對不起,請問是約克小姐嗎?”

她輕聲低喃著什麼,那聲音比沙沙作響的枯葉更為細柔,無聲無息地,溶化在房間的空氣之中。

【真是的,也太讓人驚豔了吧…】貴族大小姐嘀咕了一聲,她記得自己那時候相當沒禮貌地別過頭,“你就是…自動手記人偶?”

“正是。只要僱主要求,無論何處都能夠趕來。自動手記人偶服務,我是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金髮碧眼的美麗少女彷彿從童話裡走出一般,此刻她並沒有露出親切的笑容,而是用著清脆悅耳的聲音這樣答道。

這個名為薇爾莉特·伊芙加登的少女,帶給伊莎貝拉正如人偶一般美麗又安靜的感覺。她金色睫毛覆著的碧藍瞳孔如同來自海底的光輝,而那從袖口露出的、乳白色的肌膚上浮現出櫻色的淡紅,以及塗抹得正合適的明豔而誘人的紅唇,無一不在述說著少女自身的秀麗別緻。

給她的第一印象,是一位毫無瑕疵的、宛如滿月般皎潔的少女。

【她當然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了,畢竟……簽訂的契約只有三個月,也到了該離別的時刻了。】

少女坐在臥房窗邊等待破曉,好似自己和第一道曙光之間有某種秘密的協議。突然間,日出時分來臨,一道光湧現在她們家莊園城堡的上方。新的一日降臨,離別的日子終於到了——伊莎貝拉不願意面對的,家庭教師的離去。

“呼,呼。”

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薇爾莉特在進門換下她的長筒靴,伊莎

貝拉不禁轉過頭,視線從窗外的遠景轉換到她的身上。薇爾莉特潔淨的白襪纖足隨著被體溫沾染成溫熱狀態的長筒靴寸寸褪去,而緩慢地呈現在少女面前。淡淡的白色亞麻布布料,緊繃著覆蓋薇爾莉特依舊屬於女孩子樣式的腳掌,細瘦的半圓柱型中段足弓自然地在白襪內放鬆著,似乎並沒有感到非常緊張,向上延伸的腳趾——會讓人感覺並非像大小姐那種如此修長,而是以適中地長度撐起斜向小腳趾的優雅半弧線、排成一列的腳趾凸起布料,耀眼的顏色直直地刺向伊莎貝拉心中的情慾,充滿了感染力的氣息、從薇爾莉特抽出的白襪腳邊緣緩緩地散發出來,沒錯,是一種有著水汽感和溫柔感的“芬芳”,其中夾雜著大部分的皮革之味是絕對無法被稱之為“香氣”的,可就是這樣的外表,讓伊莎貝拉深深地沉浸在這位自動書記人偶的腳掌中,那個外形、只有心中滿是被父母安排了未來的煩惱之人,才會從薇爾莉特的雪白長襪的足掌中感受到的魅力。當伊莎貝拉目睹了少女的腳掌是如何輕盈地從長筒靴中抽出,她優雅的眼角頓時釋放了張力,臉頰由於心中泛起的足控情慾而變得通紅。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輕輕地清了一下嗓音。

“吶,薇爾莉特,你之前、嗯…”

“請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薇爾莉特的語調平穩又清淡,在這個夜晚,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貴族少女對她的情慾。

“啊啊啊!受不了,那我直接說了吧,你這個、對這方面反應遲鈍的傢伙——”每當薇爾莉特的身體輕微搖晃的時候,伊莎貝拉的心臟就砰砰直跳,她完全可以長時間地觀看薇爾莉特不移動而不會受到其他因素的打擾,當有時候她保持嚴肅略帶一些黯淡的表情矗立在她旁邊的時候,甚至似乎壓倒了千金大小姐本身的氣質。“薇爾莉特,我很、嗯,喜歡你、所以,能稍微地多留一會兒嗎?”

對方好看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隨後語氣平緩,“抱歉,伊莎貝拉小姐,我很想留下來,陪您渡過學園內的時光,還有很多東西…您還沒有完全學會。可接下來的路,要您自己走了——”

“既然這樣的話!既然!這樣的話…薇爾莉特,我有個、請求。”

“什麼?”薇爾莉特安靜地看著她,這時候,無論是怎樣的要求,她都會為對方做到吧。在上次那個旖旎的夜晚,除了睡覺時候的深呼吸,睡覺前大部分時間她都保持著沉默,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對伊莎貝拉沒有感情。“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盡可能做到的。”

“那個、我想,觸碰一下你的腳,薇爾莉特。”

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僅僅發出這樣的聲音,臉色就掛上了潮紅,畢竟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情,伊莎貝拉很想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我的、腳嗎?”薇爾莉特輕輕地回捲了一下她的嘴唇,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有些奇怪,能感受到兩人之間心情的脈動,“嗯,應該會比較乾淨,伊莎貝拉小姐,如果覺得不適的話,我會馬上再去洗一次的。”

簡單地坐在床鋪上,筆直地將她的白襪軟足伸出,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得到薇爾莉特的允諾,她不禁覺得,是個大小姐這樣的身份真是太好了。

“不用了,我就要這樣的你,這樣的、薇爾莉特。”伊莎貝拉接過了少女

的白襪腳掌,溫柔地愛撫著,那漂亮的模樣,讓某種事物在心底覺醒。

“我可以舔一下嗎?”

“...你在開玩笑嗎?伊莎貝拉小姐,腳那個地方,很髒的。”

“我不管這些——因為你的腳——好美。”

不經過對方的同意,伊莎貝拉已經將嘴唇張開,輕柔地將少女的白襪嫩足含入口中。

“嗯…?!你,伊莎貝拉小姐!做這樣的事情!不不、太出格了,不符合您的身份——”

薇爾莉特立刻體會到了,伊莎貝拉伸出的舌頭並不比女孩子的嘴唇嬌嫩,卻有種異樣的溫暖,伊莎貝拉的唇瓣終於觸碰到了薇爾莉特的纖長腳趾。並不是宛若戀人般嬌媚的唇齒觸碰,伊莎貝拉是以初次般新手式的生澀感,吻上了少女的足趾尖端,她的五根腳趾前面比起唇瓣來說覆蓋範圍略微寬闊了一點,或許這就是相較之下愈發溫熱的原因,同樣的,如同小雞啄米一樣,伊莎貝拉的嘴唇開始了遊移,像是要確認待會容納進去的異物究竟有多大一樣,她慢慢地將唾液用薇爾莉特腳趾上柔軟的肌膚拭去。

【我現在,究竟在做什麼啊!】

來自內心靈魂的呻吟,伊莎貝拉在無聲地吶喊後,完全理解了薇爾莉特的腳趾構造,緩緩地擴張著自己的嘴唇,那種唇瓣下殘留著的齒間唾液伴隨著嘴唇的張大而覆蓋在薇爾莉特的腳趾上,進一步加劇了那種熱度,而這種熱度的遞進,是階梯式的,到最後終究會有一個度量,也就是薇爾莉特的整個腳掌的肌膚面都被伊莎貝拉的口腔容納之時。

“唔、咕.....唔哈....”

眼前的美麗少女臉頰略顯突兀地鼓起,當然程度沒有那麼膨大,不過,薇爾莉特也能清楚地從自己的足掌前端感官中感知到腳趾已然被伊莎貝拉納入口中,尖端處有著她排列整齊的晶瑩貝齒在乾澀地刺激著嫩趾趾節,上方牙齒與下側的感受也並不相同:伊莎貝拉口腔的上側前嘴唇由於本能的刺激而微微上挑,所以以堅硬和柔軟細膩的唇肉間隔分佈的形式摩擦著靠近趾甲那一側;而下側的牙齒則是明確地突出那異物堅韌感,在尤為敏感的趾節下側大概地摩擦著,那是觸感與小動物的舌頭完全區別開來的,屬於伊莎貝拉,她侍奉的貴族大小姐的細長舌肉。

伊莎貝拉不客氣地用舌頭愛撫著她順滑的腳趾,上面散發出一種香料的韻味,固然不如自己所用的高級,但也別有一番韻味。薇爾莉特能注意到,有些唾液從伊莎貝拉尖俏的下巴附近流下,那深邃的瞳孔,正微微眯起來,用口腔去感受著自己腳趾的溫度。看著侍奉的大小姐為自己舔腳,這種視覺效果很讓人分心。

【為什麼、偏偏是我?還是說,大小姐平時也有這種習慣?】薇爾莉特不明白,她靜靜地感受著這種溫暖的觸感。

伊莎貝拉嬌嫩細膩的舌頭用力地撫過腳趾尖端,她溫暖馨香的吐息與舌肉的擁抱一起從前端包圍了整個腳趾。【忍住,剋制…】伊莎貝拉在心底喃喃自語,顫抖著試圖讓舌頭再度覆蓋住腳趾,卻又憐愛地拭走雪白趾縫內一滴甜美的涎液。舌尖部分輕盈地在腳趾尖端底下落下了舔舐,溫熱的呼吸沿著趾節渾圓的曲線一路往下,最終與自己舔足的快意融合為一。

“唔……嗯,嗯……”無論是正在伊莎貝拉口腔中與僵硬腳趾

共舞的舌尖,還是正包裹著她晶瑩表面優雅揉動的舌面,都讓強烈的性快感衝擊著少女的思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微微陷入那處趾間縫隙的溼熱山谷中,卻被又一次撥動趾腹的柔軟撩動得繃緊了腰肢。

“足夠了吧,伊莎貝拉小姐…”

薇爾莉特主動地往後退了退腳趾,緩緩結束了伊莎貝拉的舌頭與自己腳趾尖端綿長的接吻,她凝視著雙眼滿是水霧的伊莎貝拉,雙手在她絲狀順滑的烏髮上游移。

“您要不要、去洗個澡?”

“洗澡的話、我想要薇爾莉特和我一起,畢竟你的腳、上面都是我的口水,不是嗎?”

“——”

——浴室

“熱水澡…嗎?好久沒有這麼奢侈過了呢…”

看著水龍頭中潺潺流出、蒸騰著霧氣的熱水,薇爾莉特神色有些複雜。在她年幼的時候,就很少用溫熱的水去清洗身體,隨著戰事的進一步惡化,資源更加匱乏,漸漸地,別提用熱水洗澡,就連使用乾淨的清水沖洗身體都變成了奢侈的行徑。

不過,在暫時和平的今日,一切似乎都開始好起來了。

薇爾莉特白皙纖長的赤足在浴室微涼的地板上相互搓動著,似乎有些不習慣沒有襪子包裹的開放感。

不過,這種焦躁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她踏入浴缸之中,溫暖的清水包裹了她的雙足,隨後是小腿、大腿,直至全身。她的身心彷彿都融化在這滋潤的暖流中,長期積攢下來的疲勞也有所緩解。

兩位少女仰躺著,一邊享受著久違的熱水浴。方才薇爾莉特腳趾的觸感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她甚至覺得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吶…待會,一起睡吧,明天也可以陪我上學嗎?”

“是的。”

伊莎貝拉忍不住將視線投向薇爾莉特那雙光滑瑩白的蓮足,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漂亮臉蛋上思索問題時的成熟表情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是再度抬起了薇爾莉特的腳掌,在腳背上輕輕地印上一個吻。

當浴室的大門被再度拉開,水霧散去,薇爾莉特已然換上了為她準備的輕薄睡裙。清洗之後散發芳香的玉足輕輕踩在木地板上,點點水珠順著她漂亮的霧金色長髮滾落,在腳邊綻放出一朵小小的水花。一股濃郁的香料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個無眠的夜晚。

——女子學院

在貴族女子學院內,這可以說是一個令人沮喪的清晨,風急雨驟,黑雲壓城。夜裡下了不少雨,所以在學校的花園裡面出現一個個很大的積水潭,陰溝都告氾濫。即將來臨的白天在空中隱約透出的微明,非但不能緩和、反而加劇陰鬱的氣氛,昏暗的曙光,足以把路燈提供的亮光也襯得朦朦脆朧,而沒有給潮溼的屋頂和淒涼的街道抹上任何較為溫暖或明朗的色彩。在學園的這一角落似乎還沒有人起床,因為房屋的窗戶都緊閉著,他們經過的長廊無不是靜悄悄、空蕩蕩的。

“薇爾莉特,就、在這裡吧。”

猶豫了很久,伊莎貝拉回過身,清脆的高跟長靴點地的聲音霎時停頓,長靴的主人,跟隨著大小姐的、類似英姿瀟灑騎士一般的少女,薇爾莉特的眼神中透出了疑惑。

“應該是要去前堂打理落葉…?伊莎貝拉小姐,為什麼——?”

“我根本不想去做什麼衛生管理工作啦!今天天氣這麼差勁,為什麼正好輪到我的值

日!所以、嗯。”

大小姐的臉微微一紅,目光從薇爾莉特帶了些嬰兒肥的柔軟臉龐上轉移到她的小腿處。

“所以,我想放鬆一下,解壓?可以這麼說。你、薇爾莉特,你還記得前幾天晚上,我們、嗯,那個的事情嗎?現在、也來吧。”

話音落下,是讓人窒息的長久沉默,伊莎貝拉的話語熄滅了兩人之間交談的熱度,毫無意義,她的這一番話點醒了薇爾莉特的記憶,她難過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入夜之前,兩人共浴時、自己的足掌在大小姐的嘴裡被肆意玩弄的現實。腳趾尖端被女孩子嬌嫩的舌頭刮動的殘餘觸感被喚醒,儘管這個時候薇爾莉特的腳掌還被包裹在棕皮高跟長靴以及素雅的亞麻色及踝短襪內,可她的五根修長腳趾已然蜷縮起來,彷彿是體驗到了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伊莎貝拉大小姐她唾液的餘溫。

“特意叫上我到這裡來,為的是這種事情嗎?伊莎貝拉小姐,您是否有點沉迷其中了呢?我覺得,這樣的行為對您來說是不成體統的。”

少女保持著軍人般的站姿,無疑是對伊莎貝拉要求的抗議。

“——快點,薇爾莉特,對這樣的你,我、忍不住了——算是你最後陪我的要求,這樣都不可以嗎?”

伊莎貝拉靠到了薇爾莉特的身邊,冰涼的空氣混合著少女如水墨樣通透的香氣、以及周圍落葉枯萎的新鮮感飄入鼻腔,讓人不禁聯想這時候她長靴裡究竟會是怎樣的氣味。

“可、我…這時候,沒有…洗過,那天是晚上,而且之後還進行了沐浴。而且,哪有在學園裡面、您舔僕從的腳…要是被看見了的話,可不僅僅是聲名掃地了、誒?等一下…”

薇爾莉特在這方面的拒絕性就孱弱了不少,在她猶猶豫豫的時候,伊莎貝拉已經俯下身,那穿得有些暖黃色的百褶制服長裙被草草地掀起到膝蓋處,一點點地、耐心地解開少女小腿肚處緊緻的靴帶,最後褪去了,亞麻色的短襪包裹著薇爾莉特柔軟修長的腳掌,從襪邊露出的肌膚是冷白色的調子,於學院內陰冷的雨天有種水汽般朦朧通透的質感。

“伊莎貝拉小姐——既然您堅持要的話、還是在,室內做這樣的事情吧。”

在她握緊了自己的腳掌後,薇爾莉特低低地嘆了口氣,她很少會對某件事產生這樣的彷徨與無奈,被侍奉的千金大小姐要求舔舐自己的腳趾就是其中最難以接受的事情。在附近一個柴房木板門喀嚓喀嚓的關閉聲中,蕭瑟的落葉被拒止於兩位少女的浪漫氛圍中。伊莎貝拉白皙的指尖挑動著素雅襪口,緩慢地勾動著,亞麻布料摩擦著薇爾莉特絲滑的足部肌膚,幾乎沒有那種熟悉的摩挲聲響,那嫩滑的腳趾就已經暴露在伊莎貝拉的面前。那是被包裹在高跟長靴內一個清晨後的、屬於薇爾莉特的足掌,有很明顯的汗液鹹味、皮革的工業厚重感和肌膚的溫暖味道,似乎還有一些柑橘香料的苦味一樣。

“嗯~似乎沒有讓人不適的味道呢,薇爾莉特~”

心願完成,伊莎貝拉甚至還對著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她知道現在的薇爾莉特無法反抗她的請求了。她攏起學園的女學生長裙,抬起雙腿,讓薇爾莉特的彈軟腳掌放在自己的腿上,欣賞著她溫暖的裸足。

“伊莎貝爾小姐…你這樣的動作,讓我有些感覺、不太真實。”

她

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自動書記人偶不懂得如何掩飾和撒謊,所以放在伊莎貝拉腿上的兩隻秀氣腳掌很安靜,足趾自然地伸展,當然,她可不想被人舔腳,可保持必要的動作是出自對大小姐的一種尊重。

“不太真實嗎?但薇爾莉特,你的腳掌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根本無法剋制自己。”

貴族的大小姐用她稜角分明的臉頰靠近了蔥白的腳趾,隨後緩緩地張開嘴唇,唇瓣接觸到薇爾莉特的大腳趾後,那絲滑的熟悉觸感傳來,帶有剛剛從皮革中抽出的熱度的大腳趾令人沉醉,吻上趾尖後,能用嘴唇感受到她腳趾的形狀,完美,飽滿,富有彈性,手掌心托住薇爾莉特因為參加軍隊後鍛鍊得高聳的足弓,視野中是她格外“性感”的長腳趾,讓在牙齒表面停頓的大腳趾顯得格外光滑。

【觸碰到了,我的腳…伊莎貝拉小姐,究竟是經歷過什麼,才會對我這樣的人的腳感興趣…無法理解,不明白。唔,感覺腳趾上面、有種酥癢的刺激——該怎麼形容?像是行軍的時候光腳經過泥地,被長出的麥草觸碰一樣…】

綠寶石的眼眸閃爍著,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表情面對伊莎貝拉的動作,只好以那平靜、溫和的面孔淡淡地注視著大小姐。而伊莎貝拉姣好甚至略顯肅穆的臉部曲線卻以完全不協調的姿態,在薇爾莉特的右足尖端上下起伏著,像是在調整著舔舐的角度。薇爾莉特在清晨時候的腳掌肌膚像是剛剛從沉眠中醒過來一樣,有一種吸足了水分後的柔軟,伊莎貝拉溫柔地用舌尖舔弄著她的大腳趾,讓舌頭在趾縫和趾節之間緩緩地旋轉,因為是女孩子舌頭的緣故,並不能很細長地深入到薇爾莉特私密趾縫的最深處,但沾染了女性足趾的鹹味和皮革味已經稍稍地被貴族千金的唾液所舔取。緊接著,在薇爾莉特感受到那一股接著一股進犯著自己神經的酥癢後,又察覺到暖意覆蓋了她大腳趾的最前端,是和冰涼空氣作出相當程度區別的溫暖。這時候的她好像拋棄了什麼心理一般,穿著正經學院制服的少女大方地吮吸起薇爾莉特的大腳趾,將這根肌膚順滑且外形美好的腳趾浸潤在自己的唾液之中,能察覺到,她的“騎士大人”的趾尖肌膚非常美味,因為長筒靴和亞麻色短襪內早就存在的風乾荷爾蒙所以有淡淡的鹹味,聽著薇爾莉特逐漸加重的呼吸,她的心理莫名地溢出一種滿足感。

“….因為特別想要撫摸別人,才會選擇這樣做嗎?”

薇爾莉特長長的呼吸聲夾雜著悶熱的耳語,她的話一出,伊莎貝拉就將目標轉換到她的其餘腳趾,她的腦袋低到了和薇爾莉特的腳掌幾乎平行的程度,讓她的腳掌心——她曾幾何時試圖掩蓋起來的白嫩腳心,完全地呈現在她的面前。比起那天晚上的潔淨,現在薇爾莉特明顯內凹的漂亮足弓,那肌膚表面有好幾絲亞麻纖維,淡得發黃,本來是難以發現的存在,卻在薇爾莉特絲滑和白皙到類似雪原那樣的腳掌心表面深深地反襯出來。伊莎貝拉急切地湊過去,讓鼻尖觸碰到薇爾莉特的掌心嫩肉,可愛地讓人感到擔憂的反應在預料之中,因為那突然顫抖著往小腿曲起的角度收縮的少女,明顯不習慣被這麼對待。

“腳底….不可以。”

她低低地嘆氣。雙眉之間的一簇蜂蜜色劉海

被鼻息吹拂著,好多都沾染到了光潔的額頭表面,這時候的薇爾莉特看起來更像是尋不到少佐後失落無助的那樣。

“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腳掌心那裡比較髒。”

少女毫無迷惘地對上了她的視線,可伊莎貝拉依然陶醉在這一刻。富有彈性的肌膚有股冷淡與溫暖交織的感覺,當鼻尖和臉蛋觸碰到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薇爾莉特的熱度。舌尖緩緩地伸出來,舔到了薇爾莉特柔滑的掌心,伴隨著那清淡的觸感,舌頭在足弓內徘徊,當敏感的舌尖潛入到薇爾莉特最敏感的那處雪白掌心時,她難以自抑地發出了一聲喘息。

“伊莎貝拉小姐、太過分了。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每次都要對我做這種事。”

“因為薇爾莉特,你的腳很美麗。”

舌頭為了支撐聲音的發出而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從口腔內呼出的熱氣,那貴族大小姐甘美的熱氣輕撫過腳底的肌膚,給薇爾莉特帶來了一陣接一陣刺人的癢感,舌尖隨即動了起來,緩慢地在她的足底上“畫畫”,吸收著她所有融化在舌面上的、只屬於薇爾莉特一個人的氣息,因為它們浸透了她的鼻腔。

“伊莎貝拉小姐的腳也很漂亮。我不覺得、會有人特意想舔你的腳。”

薇爾莉特頓了頓,“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是我引導錯您了嗎?”

“啊啊,這可說不定哦,薇爾莉特,也會有別的男人、或者女人,想舔我的腳。不過,現在我想專注在你身上。”

找到了,薇爾莉特每次被舌頭舔舐過去就會變得僵硬的地帶,那裡絕對可以說是她腳掌心最敏感的地方了。肌膚傳達到的口感是絲滑而飽滿的,因為是女孩子的舌頭,完全可以精細地將口感細化到每一道足底肌膚的紋路上面,當然,皮革和纖維的氣息是佔了大部分。舌面壓在了薇爾莉特的足弓內了,感受器藉著唾液的潤滑,朝著各個方向摩擦著,聽著她拼命壓制的呼吸,從肌膚中漏出的順滑感和舌尖壓下去能馬上回彈的柔軟感,讓伊莎貝拉感到異常地滿足和….興奮。

“呼….呼….”

沒有了熱水的浸潤,而是以唾液覆蓋後,薇爾莉特的足底是如此地敏感,在靜謐的早晨,她可以聽到薇爾莉特的金屬手指劃拉過木質地面的喀嗒聲,這也進一步促使伊莎貝拉用臉頰和舌頭進犯著薇爾莉特的足底,鼻腔內充斥著少女的氣息,近乎窒息般地親吻著她皎白的肌膚,在前腳掌心被唾液潤溼之前完全地呼吸著屬於她的味道。當舌頭猛烈地舔弄著薇爾莉特的腳心時,感覺肌膚變得愈發柔軟,沒有收縮、沒有過度的抗拒,因為少女似乎也從中感受到了某種刺激。

“咕哈~嘖….”

可以說是在女子學院中極度異樣的場景了,伊莎貝拉也算得上是相當漂亮的女孩子,在校園內,她身上有一股生人勿進的孤僻氣質,而薇爾莉特則是純白的天真和果決的戰火混合後、怪異的存在,可現在這樣完全不應有交集的兩人,卻是一方正在舔弄著一方滑嫩的腳掌。在確保了薇爾莉特的腳底被唾液覆蓋得光滑柔軟後,伊莎貝拉重新回到了她的腳趾處,方才大腳趾被包裹著品嚐後覆蓋著的體液已然乾涸,可趾縫以及其他的腳趾仍未被侵犯,不過這一切又有著些許的不同:一開始褪去棕皮長筒靴後,薇爾莉特的腳趾具有清

晨時分少女的輕薄通透朦朧感,可現在經歷了腳掌心略顯瘋狂的舔弄後,紅潮彌散,她纖細修長的每根腳趾都染上了紅暈,似乎是赤霞經歷了乾淨的黃昏後緩緩地爬上了她的肌膚一樣,不過比起她的冷白色佔據主導時的通透度來說,血管加溫後導致的紅潮使得薇爾莉特的腳趾現在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不免得有些可愛。

“還沒、結束嗎?夠了吧,伊莎貝拉小姐、再舔下去、上課會、遲到的。”

少女其實已經在胸口內積蓄了長長的一段熱氣,她迫切需要結束,腳底被進犯的酥癢真的是一直在她的感受器中累積,特別是當伊莎貝拉的舌尖帶著溫暖的唾液以“短而精緻的舔舐”來刮過肌膚的時候,薇爾莉特不得不漏出好幾聲低低的啜嘆。

“為了這種事遲到,多少次我都願意。而且…本來,上課就太辛苦了,不像這樣放鬆,實在是太可惜了。”

唇瓣像是觸碰一樣,先慢慢地移到少女每根腳趾的尖端,雖然伊莎貝拉總感覺薇爾莉特平時不是很關注自己的身體,可在現在看來,她的趾甲全部都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甚至都還有些短,將那嬌嫩的皮膚暴露出來,應該是在軍隊裡為行軍所養成的習慣吧。所以在少女柔軟的嘴唇若有若無地去觸碰、去描繪薇爾莉特腳趾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堅硬不適感,皮革的味道已經淡去了,現在則是以薇爾莉特那肌膚紋路內留存的汗液鹹味和沐浴用香料的味道為主,她當然很熟悉,畢竟就是在她家裡的浴池裡面用的。唇瓣分開,溫柔地將薇爾莉特的中趾納入口腔之中,舌頭則是沒有耐心也不文雅地纏繞上去,摩擦著她的趾節,首先將薇爾莉特散發著淡淡鹹味的中趾平貼在舌面上,每一個包裹的動作都施加以輕微的壓力,同時柔軟的唇瓣閉合,落在了她修長腳趾的根部,這樣可以敏感地體會到腳趾肌膚的光滑與趾節的彈軟。

薇爾莉特此時感覺到的是大小姐的舌頭猶如溫暖的絲綢一樣,乳脂感的嫩肉順滑而優雅地從自己的第二根腳趾周圍穿梭,它帶來的某種刺激感讓她不知所措。

“嘖、嘖…呼~”

唾液被舌頭與腳趾肌膚擠壓著,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而薇爾莉特的其餘腳趾也順從舌頭一樣地分開,伊莎貝拉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想要儘可能多地體會薇爾莉特足底和足趾間的氣味和她本人的肌膚柔軟感。舌頭插入到彈軟的腳趾趾縫之中,天鵝絨般的肌膚壓力讓人驚歎,舌尖簇擁著唾液,在她的趾腹下進行著短促且讓口感滿意的逗弄。這樣側過舌頭的舔弄讓舌面上傳回的絲滑與軟嫩清楚地銘刻在伊莎貝拉的世界中,小巧的粉白嫩肉在薇爾莉特光滑潮紅的“拱門”形趾節內來來回回地抽動著,花了點時間讓唾液完全地包裹住腳趾,那種絲滑的口感讓少女想要永遠保持這樣的姿勢。注意力回到了整隻足尖,五根腳趾長身玉立,除了因為女孩子的香甜唾液變得水嫩嫩的肌膚以外,各部分的柔軟和紋路都被鍛鍊得恰到好處。皮革和汗液的味道已然消融,薇爾莉特的裸足在少女的注視下更新鮮、更嫵媚,腳趾似乎在舔足的餘韻中隱約地顫抖著。伊莎貝拉沒有說太多的話,她無言地、張大唇瓣,比劃了一下,可惜於如果要容納入足尖的話,大腳趾不能包含

在內,畢竟為了鍛鍊得適合行軍,薇爾莉特的大腳趾相當飽滿修長。所以伊莎貝拉只能退而求其次,將她其餘軟嫩嫩的四根腳趾文雅地含住,讓舌尖抵著少女本就被唾液沾得溼漉漉的趾內,緩慢地摩擦著她私密的肌膚,恐怕是由於過多的舔舐,讓薇爾莉特骨節分明的腳趾有些發脹,舌頭與肌膚之間似乎由於美少女唾液的潤滑形成了良好的節奏。伊莎貝拉交替著速度,在薇爾莉特大腳趾以外的其餘嫩趾部分快速滾動著舌面,然後輕緩地慢下來,這樣有規律的動作使得少女的大腦內形成了穩定的酥癢感回饋,沒錯,這時候被舔舐腳趾趾腹以及趾縫的薇爾莉特已經接納了那種奇特的盪漾感,溫暖的足趾在這冰冷溼潤的天氣內,並不壞。她甚至還想著,比起那些長久以來乾燥後的長筒靴皮革和襪子,或許伊莎貝拉小姐這樣的舔弄更適合足趾的快意,不過,因為她始終覺得腳掌是“骯髒的地方”,因此對這樣舔足的快意有種羞愧和抱歉的感覺。

“薇爾莉特~肌膚、好軟啊~”

舌頭在少女甜美的趾腹表面放平,隨後用力地擠壓著她的肌膚面,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逗弄著前腳掌末端的飽滿肌膚,那裡被唾液沾滿了,可依舊溫暖而光滑。當舔弄薇爾莉特腳趾的情慾累加到頂峰的時候,伊莎貝拉幾乎說不出話來,她能感受到喉腔因為過多曲張而在收緊,那種對女孩子腳趾勃發的情慾迸發了對“騎士”的感情,她一定要讓薇爾莉特的五根腳趾全部浸透在她唾液的粘稠溫暖中。少女試著屏住了呼吸,讓舌尖能進一步地感受到薇爾莉特足底的絲滑與平整。佈滿紅潮的腳趾讓它們的彈軟滑膩佈滿了伊莎貝拉的唇齒,而帶有女體獨特少女芬芳的味道隨著舌尖的洗滌而奔湧在趾間肌膚上。這時候的薇爾莉特,發出了溫柔的嗚咽聲——她還具有人類血肉的一隻手,已然捂住了軟唇,被舔足的酥癢刺激到無以復加,只好以手掌來掩蓋失態。

【對不起了薇爾莉特。】在校園內,少女的腳趾帶給人的口感是如此與眾不同,讓她想要突破自己的界限並且從她的身上得到一些東西。伊莎貝拉為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愧,但她無法停止。

——這就是最後了吧,她想。冰涼的空氣中,迴盪著自己唾液的香氣和薇爾莉特美好裸足發熱的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