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神劍2·光&焰篇
作者:時光——Saber
——門消失後第三年·巨神獸遺蹟
涼風習習的山坡上,寂靜不期而至。
“在這裡幹什麼呢?”
清朗且不含一絲雜質的聲音,少女緩步從拂動的草坪往上,作為天之聖盃的化身,她能感受到附近的地下水脈、礦脈節快、岩石土壤的層次紋理,都在靜謐地保持著自己的位置,如此平靜,和以往並無不同。
“啊,光。”渾身彷彿染上殷紅的少女正靜靜地坐在草坪上,焰——和光同為天之聖盃的異刃,此刻的她靜默一會,低聲回答:“光,你有沒有感受到最近那些人類對我們的感情有些變了?”
“哪些人類?除了萊克斯以外的嗎?無聊。”被稱作光的少女抬頭看向初具雛形的人類城市,那是她們引導著倖存下來的人在這幾年的時間裡建成的都市,還有所制定的規則和靈魂,短促、質疑、評量的一瞥,隨即回過頭,那些人類的前身曾經沉溺於貪婪、永生、企圖用異刃的細胞和普通人結合,此刻她們卻猶如引路者一般關照著他們,為什麼,光的眼神問道。
焰淡淡地笑了笑,“人類沒有任何技藝和智慧,如果不加以引導的話,只會留下自相殘殺的本能,全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我們把任務交給他們,決定他們該走的方向,也許會有更好的結果。”她沒有再度強調的是,這也是克勞烏斯的期盼吧。
“這些我當然明白,但就是看他們很不舒服…特別是從收集的科技殘渣來看,”光的聲音變得輕蔑和厭惡,“一些人類並沒有把非法物資都上繳到倉庫中,而是流入了黑市去進行交易——這種事情在以往可是要建立分配所的!”
“啊啦,你也發現了嗎~”焰的音調變得狡黠,“但那又有什麼用呢?企圖用這種小手段來反抗我們嗎?還真是有趣~”
“不,我很清楚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做什麼都是不管用的,就是這種私底下不遵守規則的行為莫名地有些氣人,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好好地教訓他們一次!”
光等著斜坐在山坡上的少女應允,但她雙手抱住膝蓋,讓火紅色的短髮在輕風中柔順地飄搖著,毫無動靜。
“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要教訓他們的話,小光一個人就夠了吧~”
焰看著自己的手心,澎湃的力量從大戰結束以來就一直沒有使用的機會,然而對付那些小偷小摸的人類還不至於動用真正的實力,但若是為了萊克斯,則又另當別論,從一開始人類無條件的服從,到一步步在心底產生逆反的情緒,對發佈的任務或者命令陰奉陽違,最後變成在曾經雲海山脈連結的間隙,那處散落有最多科技結晶的地方成為了人類嶄新的法外之地,或許,聽小光的話去給他們一點厲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指尖輕點,黑色的護手上揚起一抹閃爍的火焰。
“意思是你改變主意了?”
“嘛,我當然相信萊克斯保護自己的能力,但若是人類的心底埋下了不擅於服從的種子就不那麼有趣了~保持心靈的純潔也是我們的引導之一~”焰站起身,兩條修長的黑綠色披風在逐漸強勁起來的陣風中獵獵作響,“真正的力量無法隱藏,它若是躲藏,無人分享的話便會消亡…我們的任務之一,必然是保留這份力量,所以,光,我們必須給予人類所能給予的東西~”
少女掌心的火焰
熄滅了,光和焰朝著晨光變得愈發閃耀的都市走去。
——新興都市
伊圖確信,少了自己,這個亂七八糟的城市就會迅速瓦解,隨便哪個運輸的環節出了岔子,便能抹去守護者辛辛苦苦建立的規則,即便他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拾荒者”,雖然他本人不這麼認為。他經常性地在陪同自己搜尋雲海時代的殘餘物的人之間擺出主人的架子,他們已經習慣於滿足私慾、時間自由、有用之不竭的機械供需求與實驗,維持他用於劫掠、個人享樂的財富很容易,但要是有人加以限制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伊圖從未遇見過令自己害怕的人,他曾經與幾個強到讓他提高警覺的混混交手,但從未見過第二個有像他自己這等技巧與力量的人。沒錯,還是屬於人類範疇內,要是談到“那兩個怪物”的話…
近來,他的夥伴從附近雲霧繚繞的谷地中帶回一大堆破銅爛鐵一般的機器,似乎對於生產和建設並沒有多大的功效,於是便被放在臨時居住所的一角,但他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不斷深入挖掘其中的秘密,而對引導者教會或者說指示他們應該獲取的技藝漠不關心。那個機器讓他相信,他們這些人類所能被允許掌握的東西只是一個更大秘密的投射或者暗示,如同一個真正的元素能控制所有的物質般,一份真正的力量也能涵蓋所有知識。愈趨近秘密,他愈是瞭解,那兩個人作為引導者所傳授給他們的知識,就如同他的身份和支配手底下混混用的話術一樣,粗鄙、虛假。有朝一日,如果他能揭穿她們的迷惑,他便會成為人類的領袖,只有他能在人群中同時享受安逸和快樂,也可以將自稱為“天之聖盃”的她們當成寵物豢養。
而就在他吊兒郎當地繼續在那臺納米合成機器上做著各種各樣的測試時,屋外響起了混雜著驚叫的喧囂聲。
“又出什麼事了,卡魯姆和埃德加,難道他們不知道我正在進行重要的試驗嗎?!”伊圖不滿地將扳手放到一邊,而還沒等他從狹窄的房間內出去,一道極光從牆壁中冷酷地劃過,他感到威脅貼近、縮緊,原有的陰影降臨。
“砰——”
房門和牆壁一起化為灰燼,在塵埃中漸漸顯現出來兩個纖秀的身影,即便無法從她們的表情上得知什麼,但姣好的面容和宛如少女一般的身材,都在向伊圖訴說著她們作為天之聖盃、新世代人類引導者的身份。
“該死!你們就是這麼闖入別人的家裡嗎!”伊圖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房屋化為粉塵,破口大罵。
那位擁有一頭絢麗的火紅色及肩短髮和一雙溫潤的紅色眼睛的少女似乎對他不以為意,她伸出自然伸展的修長手掌,然後手心向上攤開,彷彿要給他什麼,隨即一大束灼人的烈焰憑空爆裂,衝擊波危險地擒住伊圖的喉頭,掐緊了他,束縛雙手,壓迫肺部。
“哼,對他太客氣了。”被人們稱為光的少女踱步到一旁,標誌性的白底超短連衣裙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極具誘惑,但此時宛如破壞的化身一般,方才經過強化的鋼鐵之牆和試圖阻擋她們的手下都被少女的極光一同炸飛,“這就是你偷偷藏起來的東西?還真敢在我們的眼皮下做這種小動作啊,真以為不會被發現,是嗎?”
“…這個是我撿來的,再說,你們的管轄範圍有那麼
寬嗎?”伊圖的內心出現一番小掙扎,嘴巴卻自動張開,舌頭移動。
“似乎他並不能理解我們的想法呢,光。”由於萊克斯的緣故,焰對人類並無反感,但也僅僅是將他們當成需要引導的無知者,身邊有這種小東西存在頗為愉快,他們一開始茫然不解的敬畏顯得可愛,他們尚未理解的力量亦然。人類的軟弱、撒謊的伎倆與醜陋病態的身體固然會引人厭煩,但這種事情無需告訴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或許會讓你的記憶更為深刻~”焰的手腕及腳腕上的緋紅腕甲亮起了光芒。
“不、不不不,等、等一下!這個,只是我無意中撿到的,你、你們如果要的話,儘管拿去好了!”他驚恐地叫嚷著,伊圖見過這兩位少女開闢荒野時恐怖的力量,那能將山洞內的巨巖瞬間粉碎的能力,他可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寄託在光與焰把握的力量程度上。
“看吧,只要稍微展示一下,他就嚇成這樣了呢,太無趣了,這種人還是消失了比較好。”
聽了光的言語,焰稍微躊躇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原本打算找出所有對她們的引導心懷不滿的人,有幾種方法可以選擇,但既然這位冒犯到她們的男人已在掌握,最簡單的方式便是詢問。
“我知道有多少人做出違反規則的事情,但只有一小部分,為了這麼一點東西就把你們燒死,實在是太不值得~你得再努力一點,我想,你知道該怎麼辦,”焰淡淡地朝伊圖微笑,“對不對?”
伊圖拼命點頭,他依然惶恐驚駭,少女手掌上的火焰根本沒有熄滅,熾熱的熱度幾乎要將他的額髮烤焦,本以為能夠在尋找到秘密後戳破天之聖盃在她們所說“大戰”前世界的謊言,如此一來就擁有直接高昂的威望可以掌控都市,如今他已毫無可能用任何方法抗拒這兩位少女,自己的生命如同螻蟻一般,在她們的眼中是可以隨意捉弄的事物。
“那麼,為何你們對任務越來越不上心?雖然說大部分人都很聽話啦~但還有有像你這種人類存在,私底下偷偷地違反規則,我不是說過嗎?”焰頗有耐心地輕聲說道,而一旁的光則是不耐煩地踏著步子,一副想要趕緊解決他們的樣子,“具有危險性的東西,首先要交給我們,如果確定沒問題了才會到達城市裡的分配所,難道說那時候都沒有在聽嗎?”
不,或許是這樣的,只為膽怯,擔心自身在這兩位少女手裡的安全,人們服從天之聖盃,已是舊習,而且根深蒂固,他們相信光和焰所擁有的力量,包括大膽的策略、堅定的領導和絕對的冷酷,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代又一代從新生的帶著上一代靈魂和感情的細胞中誕生了不同的意見,便是對這外貌永恆不變的年輕少女的懷疑,懷疑她們能否一直正確地指引人類的前進,多年來一直獨享著統御新生代人類的權力,更是懷疑她們是否真的具有令人敬畏的實力。人類貪求天之聖盃所處地位的慾望會自我飽食,不斷在吞噬中成長。
如果光和焰所處的位置上只是兩位普通又平凡的少女,那讓她們指引人類的前進有何益處?都市裡只住著搖尾乞憐的殘廢,禁止去研究雲海之間曾經存在的事物又能為人類增添什麼光彩呢?
伊圖戰戰兢兢地將他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那時候焰關於誠實的教導還是卓有成效
的。
“也就是說,你不相信我們的能力,就以現在人類的身體,也敢質疑我們嗎,可笑,太可笑了!”光慍怒地搖搖頭,彷彿對伊圖的興趣就只限於他的言語。她隨手打算處死這個人類,以太凝聚成的光之箭蓄勢待發,伊圖因為恐懼而抽搐連連,連焰都感到鄙棄,她們怎麼能恐嚇一隻早就懼怕得盲目崩碎的生物?
“等等,光。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那作為下位者,你認為對我們的期待是什麼呢?換句話說,”單單是想到這些弱小的人類對她們的反抗,就讓焰覺得傻得可笑,“現在臣服於我們的條件是什麼?”
伊圖愣住了,他沒想到上位者居然會詢問他的意見,或許她是想要徹底地讓心懷不滿之人都遵從她吧。既然如此…伊圖某種特別的慾望如蛆蟲般攀爬上他的神經,他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是首度距離光和焰這兩位少女如此之近,之前都是隔著遙遙的人群在臺下朝聖般仰慕著她們的身姿,現在他終於可以仔細地打量她們的容顏了。伊圖可以窺得焰胸甲下身體的美妙曲線,在腦海中與所見過的女人重合,全部以碾壓之勢將那些女子比了過去,戴著黑色護手的手指就像柔荑,凝脂般的肌膚在她幻化出的搖晃火焰間閃爍著光芒,她巧笑倩兮間透著一股淡淡的出塵雍貴,她膝甲間,鑲嵌著一個十字架形狀的核心水晶,且似乎缺失了那個有點像X形狀的一部分,但是那止不住溢出的白皙乳肉,勾引著伊圖的魂魄。
他開始將這兩位少女當做女性來看待了,“那麼,作為天之聖盃,你們肯定能夠忍耐一般人抑制不了的生理衝動吧…作為你們自己說的,類似機體一般永恆的存在?”
焰微微皺起眉頭,絕美的臉龐上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只、只要你能忍耐住接下來我對你身體的舉動,那麼我伊圖,就會作為人類的代表之一,承認你們的領導。”嘴上說是什麼人類的代表,然而他只不過是在都市中眾多混不下去以拾取一些上古機械來謀生的混混罷了,但就是這種無所顧忌的心理,反而讓他的話具有了一定的說服力。
“煩死了,憑什麼我們需要你的承認?你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光以上古的語言不耐煩地咒罵了幾句,“滾到你自己應該待的地方去!”
“不,找到問題的中心,這或許是癥結所在~畢竟,人類對我們也做不了什麼,不是嗎?”須彌,焰得出了結論,無論他計劃用什麼來摧毀或者拷問她的心神,作為最強的異刃,沒道理抗拒不了所謂“生理上的衝動”,僅是人類擅長玩的嘴硬的把戲而已,若是如此,讓他們見識到真正天之聖盃的實力和領導地位,或許會被其他內心有反抗想法的人所熟知,那麼讓這些人保持緘默,謹慎地將能力用在預防恐怖和毀滅上面,也算是克勞烏斯延伸的想法吧。
“好,就按你說的,如果必須要忍耐什麼東西的話,就儘管來吧~”焰不露痕跡地露出一抹輕視的微笑,她酒紅色的瞳孔裡面有隱隱的星芒,和萊克斯經歷了那麼多美好和痛苦的回憶,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阻擋她的意志了。
“不是吧,你真的要讓這些人…我這邊可不行!”光知道這時候要求焰解釋只是白費功夫,便環抱起雙手,打算只在旁邊看著這些孱弱的人類究竟
要做些什麼。只見伊圖貪婪而包含著情慾的眼神看向了焰腿部上火紅色的過膝絲襪,伸展到腳掌的戰鎧,以及那鮮豔的緊身勁裝,焰整體的纖細輪廓,讓人聯想到原始的恐懼。及肩齊耳的碗形短髮讓她身為女性的卓越氣質彷彿與生俱來一般,不禁更讓人聯想到她包裹在緊實的足部鎧裝中腳掌具有怎樣美好的造型。
“足部…如果你能忍耐得住來自最敏感地方,腳掌上的癢意的話…”伊圖試探性地提出要觸碰焰私密腳掌的要求,或許這種要求在其他人看來很難理解,但對女孩子的足部調教抱有渴望的伊圖來說,這就是最好的享受方式了,更何況這是百年以來最為強大的異刃,天之聖盃的腳掌,若是能對這雙未曾見識到的纖足進行肆意的玩弄,那種快感…一定會讓他瀕臨極限吧——
他將焰帶入了另外一間主要的工房之中,而在這裡,伊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在焰的腳趾和腳底之間進行撓癢,若是她能展現出和青澀的外表不一樣的忍耐度,就承認兩位聖盃的領導。
【竟然認為這種事情就是身為聖盃的證明,這階段的人類還真是愚蠢呢。】輕鬆的少女支撐起身體,她套著緋紅絲襪的軟綿綿腳掌輕鬆地抖動了幾下,將房間內生澀的機械和鋼鐵氣息染在優雅的足弓內,質感良好的緋紅過膝襪在陰影之中襯托著焰的足部愈加地修長。
“拜託,焰小姐,請往這裡來可以嗎?總不會以為我要襲擊你吧?”伊圖不懷好意地出聲試探,當然沒有一點兒要以暴力威脅焰的想法,光是從感知的程度來看,就算他將遺留下來的納米機器發揮到最強的狀態,也無法奈何這兩位半分。
“呵呵,我這邊倒是希望你能攻擊我呢~這樣一來事情便會變得簡單許多~”
“你真的要——?”光有些心不在焉地靠在生鏽的門口,雙手交疊著,叉分的綠色絲帶將她的白皙乳肉一點不剩地勾勒出來,伊圖遠遠觀著的手下面對如此之近的天之聖盃、光的身體,下腹內的某種慾火也開始緩慢地升騰起來。但是,屋內的那種舊式機器的味道讓光不想靠近。
“放心好了。”
焰緩慢地站起來,走到一扇槅門前面,包裹在布料內的潔白腳趾因為即將被暴露在空氣中的原因微微地翹起,紅色的戰鎧式高跟內,那春筍般惹人愛憐的秀氣造型讓人禁不住想要去把玩一波。
槅門應手而開,露出伊圖私室內裡的隱蔽房間,屋內有著些許的生物細胞燒焦後的氣味,堅硬的合金地板上鋪著一張柔軟的地毯,看起來像是用毛絨草料織成的。新人類居然這麼有情調?少女有些懷疑,地毯上的花紋有些眼熟,和古石遺蹟那種形狀抽象的五彩漩渦有些相似,低矮的茶桌邊,有幾個坐墊組成了鬆散的圓環,近旁的黑暗裡滿是紛亂的紅藍綠色電纜和焰從來沒有見過的機械工具,房內一角,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的伊圖耐心地等待少女的到來。
“啊啦,不愧是天之聖盃~那就讓我們快點開始‘臣服和尊重’的遊戲吧?”伊圖畏縮地笑了笑,這時候的他並沒有掩飾自己對焰緋紅色絲襪包裹著大腿的情慾,平凡卻充滿了淫慾的面孔上是對焰腳掌的狂熱,從看到天之聖盃以來,他可壓抑得太久了。
房間裡雲海裡機械的那種味道越來越濃厚,令少女滿心不快
,而伴隨著伊圖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根輕軟的羽毛後,焰有一種感覺,就像腳掌裡有某處被細密的東西滑過一樣,那東西很小,但是掠過的痕跡卻是永遠無法抹去的那種。焰不再盯著那根羽毛,略微整理了下鎧裝,躊躇地坐在軟墊上。少女火紅色的短髮在她坐下時自然地曼舞,作為生存了幾千年的天之聖盃,卻比一般的貴族更加白皙粉嫩的肌膚,纖瘦的身體晃動,看起來就彈性很好的大腿內側被制式的緋色過膝襪所遮蓋,在滑嫩的大腿往下幾分,絲襪順著纖細的小腿沒入足鎧中,粗看焰的長筒靴,由那優雅的曲線勾勒出完美的小腿線形,她在腳踝處和玉足之間流暢的銜接顯示出展開的女主人擁有著美好的腳型,焰隱藏在絲襪中的潔白腳趾慢慢地挪動著,調整著姿勢,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將被面前的這位小混混無情擊敗的結局,伊圖甚至能注意到焰微微踮起的腳掌。
“為我脫下鞋子是你們人類的義務吧?”焰平淡的聲音中帶著命令式的高傲,實際上她根本沒有將這位人類當做是和萊克斯一樣的“人”,就如同豢養的動物需要引導,她這時候也僅僅是展現出聖盃高於人類的優越性罷了,無論是在忍耐力上、還是在身體外形上,她自信自己都是無與倫比的完美所在。
【唔,還真主動,完全是把我小瞧了啊。】伊圖沉浸在欣賞焰足鎧外形的興奮之中,【嘿嘿,天之聖盃,叫焰的少女是吧,就讓我稍微地,親近你一下吧…】伊圖的手掌伸出,撫摸上紅髮少女的小腿附近,伊圖根本不管少女那肌肉輕微起伏的自然抖動,用手摸上有著絲滑觸感的緋紅緊身絲襪,那種柔滑的觸感讓伊圖心裡一緊,果然,傳說中的聖盃的肌膚柔韌度也是這麼鬆軟有力,他的手掌繼續摸到焰足鎧的邊沿,手指尖端感受到了那硬質合金冰冷的質感,接著用左手鬆了松皮革部分,右手扶著戰靴就將焰的腳掌最後一層外在屏障脫下,首先露出的是焰修長的小腿,筆直而沒有一絲贅肉,在平時的戰鬥與日常生活中被保養得相當不錯,而且用緋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戰靴褪到微微凸起的腳踝處時,有一股淡淡的溫泉香料一般的味道傳出,伊圖越來越期待焰的裸足了。在褪足鎧的過程中,伊圖用手指好好撫摸了一下焰圓滑的腳踝,那種被絲綢包裹著、絲滑入骨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男人手指騷動起來,指尖一次次地劃過焰足踝處那溫潤的軟肉,那處凸起的側方特別柔軟,輕輕的一碰就陷進去很深,外加上她肌膚絲滑的手感,讓伊圖覺得即便是單純的撫摸焰足掌也是一種享受。然而少女過得並不舒適,伊圖的手指這樣在從未接受過如此愛撫的焰的神經中造成了猶如尖釘般的酥癢,這種從未感受過的刺激與新奇的心情一同灌入到她的腦海中,但焰並未意識到自己腳掌的敏感度,只是單純地覺得這種酥癢並不…那麼地令人難以忍受。
可惜隔了一個紅色絲襪,沒能和肌膚親密接觸。他的手指越來越快,連自己都感覺有些發酸,隨後足鎧被徹底脫下,露出了焰輕盈的絲襪腳掌。
“嘿嘿,很習慣的樣子嘛?是被其他人撓癢過嗎?”伊圖強勢地靠近了焰的足底,在他的眼中,少女那神秘的瞳孔與焰胭脂紅的秀髮交織在機械黯淡
的背景中,有種奇特的美感。
“不,並無這種事的經驗。如果就是這種事的話,多少時間我都能接受。嘛,脫鞋子的時候,趁機揩油的事情我稍後會算賬的,還請做好思想準備。”並不打算對男人肆意的撫弄置之不理,焰早已意識到隔著絲襪觸摸足踝的癢感根本不足為懼,就算愛撫足底也是一樣可以忍耐。對人類自以為是的,這種程度就能獲得的“敬佩”的沉重的厭惡也在胸腔內淤積,她感到此時不得不應付伊圖的侵犯的自己在光面前有點丟人,就像被萊克斯帶著泡溫泉的時候那樣,本以為是更加強烈的折磨或是更具挑戰性的攻擊,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動作,難道他以為這種若有若無的癢意就能擊潰身為天之聖盃的自己嗎?在對戰伊拉的過程中,她忍受了多少,在和少年的旅途中,焰經歷過更可怕的事情…光或許會因為這種被小瞧的心理而生氣吧,然而焰只感受到對新人類無力的悲哀和憐憫。
“算賬…行啊,只要你能忍下來後面一系列的調整,我隨便怎樣都可以!”男人惡毒地笑笑,他已然發現這位少女的足部相當敏感,觸碰足踝時肌膚微微地顫動了一下,那處分部些許神經的地方都對刺激做出這樣的反應,要是神經分佈更加豐富的足底被羽毛挑逗的話,焰絕對是沒法支撐得住的。
一隻手按上她精緻的小腿,而他被它的溫暖嚇了一跳,男人本以為異刃的身體應該是冰冷的。
“啊啦啊啦,這雙腳還真是漂亮呢。”伊圖故意裝作很親暱的樣子抬起了焰的緋紅腳掌,手順著纖巧的腳腕往下滑動,緊貼著布料的肌膚瑩潤而光滑,在伊圖的手掌掠過的時候,帶上一陣少女感的清澈芳香,他的手停留在焰的足背上,修長滑膩的絲襪腳掌再度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的面前,透過輕薄的絲襪,焰腳背上緩緩浮現的五根蹠骨漂亮而細長,察覺到待會自己就將在少女的同意下肆無忌憚地調教這雙美腳,伊圖就從小腹處升起了一股火熱的衝動。“怎麼,都看不夠呢,焰的腳掌~”
誇讚的言語剛剛說出口,抱著雙手在門口的光本來視線是漫無目的地在房間內的機器上巡遊,但聽到伊圖的稱讚後也禁不住將目光匯聚在焰的腳掌上,在順著少女的足部曲線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光得出了一個結論“和自己完全是本質化的腳,大小、形狀、連足弓的內凹程度也完全相同”,但不知道為什麼,那話語像是蜂刺般扎入了內心,一種“也想要不經意間得到別人誇讚”“而不僅僅是隻有焰”這樣的想法油然而生,躲藏在金綠色倒刺足鎧中的裸足也微微地挪動了幾下,光滑的腳底肌膚摩挲過內襯裡的革制面,帶出一陣淡然的清香,【哼,說到底讓這些低微的傢伙稱讚也沒有什麼好得意的,我自己…才不想被這種傢伙誇呢!】光再度移開了緊緊盯著焰腳掌的目光,但思緒轉到附近偷看著自己的幾個人身上,如果焰可以贏得屋子裡面那個人的敬服,那麼要是她獲得了屋外更多人的支持,不就側面證明了自己的腳掌不僅和焰相同,甚至更加優美的程度嗎?
就在光糾結的期間,屋內響起了焰輕盈的音調。
“別搞錯了,我可不是為了你的變態嗜好,這樣做的話,你們就會乖乖聽話吧?如果對我說謊的話,後果是相當嚴重
的哦?”焰將自己的表情管理做得相當不錯,不至於流露出過多的輕視和蔑意。
“哈哈!我明白,只要您撐得住接下來的觸碰,那麼我和其他人絕對都會完全服從你們的任務,再也不會做私藏什麼危險物品的動作!”伊圖悠然自得地回應著,手指已經不單單地滿足於在光滑的絲襪腳掌上游走了,他一把壓制住沒有一絲反抗慾望的細嫩腳腕,將焰包裹在緋紅過膝襪內的修長腳掌拉到面前,小心翼翼地將絲襪從肌膚上褪下,露出了焰光潔而優雅的裸足,那明晃晃的純白肌膚在黑暗中顯得那麼閃耀,就連伊圖都忍不住顫抖著用手指摸索到焰的凸出的大腳趾前端,首先指腹捧到的是她堅硬的貝甲,染成和絲襪相同顏色的季花紅趾甲在手指之間靚麗地舞動著,接著伊圖將自己的手掌翻面,以手心對著少女五根纖長嫩筍的趾窩方式,慢慢地伸入了進去,手指指腹與焰潔白的腳趾趾腹親密地接觸,傳回了極度潤如滑脂的觸感,還有那種令伊圖驚歎不已的柔軟,比起她戴著手套上手指上面小片但是緊繃著、有彈性的肌膚,焰粉白趾腹上那種肌膚面積更大、更為柔軟滑膩的觸感能給感受器一種厚重的觸覺,在手指的第二段指節勾動焰腳趾趾節的時候,焰像是感受到了癢意一般蜷縮了一下修長的腳趾,那明晃晃的白皙瞬間內縮,從視覺上並不妖嬈,但莫名地給人一種豔麗的感覺,少女腳趾尖端每一處小動作都勾人心魄,暗喻著飽滿的大腳趾趾甲和焰一樣內心有著火熱的感情,在迎接陌生人的愛撫時,每根白皙的花瓣都向四方伸展,帶動著焰那獨特的體香,宛若溫柔的春風般柔雅地傳到伊圖的鼻腔內,令他頓時在小腹處升起一股要更多地體會少女纖足各式各樣造型的渴望,焰把自己私密處腳趾那種天然的優雅和豔麗,用沒有遮蔽物的裸足奉獻給“反叛者”伊圖,五根腳趾在和手指一起糾纏著,本來乾燥冰涼的腳趾趾窩內隨著伊圖的逗弄而漸漸升溫,給肌膚染上一層黃昏般的柔光。
【嗯,比起腳踝上的感覺,腳趾之間稍微有些——但是這無所謂,完全可以忍受~一點點的癢意,和光著腳踏過草坪一樣的感覺,並不難受~】被伊圖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焰則是將感知放到了自己的足部,那種絲絲縷縷的電流刺激仍舊無足輕重,就算再放大個兩倍,焰也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
一直到伊圖將工具盒內那根外表輕軟、實則韌性與彈性都具備的羽毛觸碰到腳掌之前,她都是這麼想的。
“嗯!”當那羽毛尖端初次觸碰到自己的前腳掌掌心嫩肉的時候,焰因為這種刺激突兀地叫出聲。【什麼…東西?這是什麼感覺?】
“怎麼了嗎?還是說這樣就忍不住了?要求饒嗎?”伊圖聽到這控制不住的第一次嬌吟,他就明白了,這位自稱人類引導者的天之聖盃註定要臣服在他的手下。
“呵呵,求饒這種詞,是你們人類的專屬吧?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不用做無用的期待了。”焰以禮貌的淡笑回應,但心底暗自做了要在事後狠狠地折騰這位讓自己在光面前出醜的伊圖的決定。“無論是腳趾還是腳掌,每一處都相當符合你們人類的審美吧?想繼續下去的感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啊,如果是這樣就幫大忙了,那
我繼續咯~”
伊圖仔細地用羽毛挑起焰蜷縮起來的大腳趾,慢慢地用軟毛表面在被挑逗起來的腳趾趾腹挪移著。
一種絲麻入骨的癢感悄然潛入焰的神經中,她立刻壓抑下想要抽回腳掌的衝動,強忍按捺住這種感覺。
【這傢伙的腳趾趾腹,竟然那麼綿軟!】焰的腳趾之間伴隨著羽毛的逗弄而綻放出的清淡而舒適的柔軟香氣讓伊圖的慾望得到了滿足,天之聖盃的氣息隨之順著開始變紅的柔嫩肌膚而到處延伸著,伊圖忍不住將羽毛的尖端觸碰著刮擦焰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雪白的腳趾生澀地迎接著羽毛的搔動,那一卷一卷刮蹭著軟嫩趾肉的輕盈羽毛於伊圖的調教欲之中癲狂,伴隨著越來越激烈的摩擦,讓不得不被迫忍受這種行為的焰無奈地放鬆了對腳趾蜷縮起來的控制,認命般地應和著伊圖的摩擦,粉嫩又軟濡的腳趾為了躲避一般輕快地點動著羽毛,本就不大的軟毛表面與焰嬌嫩的修長嫩趾在止不住的癢感中共同起舞,肌膚與細毛互相糾纏,焰身上濃郁的少女清香溢滿了羽毛寬鬆的縫隙,細長的絨毛刮在焰輕盈的趾間縫隙中,將她身上那種傳承下來的肌膚彈性發揮到最大值,緊緊地貼在潤澤光滑的腳趾側沿,被絨毛尖探入其中,發出有節奏的唰唰唰搔動聲。
“什麼?!呃、哈——未免、也太、呼…”焰被這種奇特的、突然爆發的搔弄足底感受而彎曲了身體,柔軟的腳跟抵到合金的牆邊,支撐著身體不往後退縮,她的嘴唇開開合合,像是想說些什麼但又只能漏出溫熱的吐息般,耳畔是伊圖呼唰呼唰羽毛搔著自己腳趾的淫靡聲,果斷錯開男人目光的焰低眸四下亂瞟,身體少有地變成了弱勢的一方。“咳、呼…也就做到、這種程度罷了、呼——”
不同於焰調動全身的意志力去忍耐這種酥癢,伊圖此時可是沉浸在如沐春風一般的舒適快感中,羽毛順著焰趾尖的完美肌膚鏤空到癢感的潮紅染遍的嫩滑趾根那處勾起的弧度讓划過去輕飄飄的感覺恰恰好,有一種摩擦著軟彈鹹味奶酪般的感覺,他指尖拿捏的羽毛順著被撐開的腳趾趾窩間肌膚撫上了幼嫩的趾節,一路用縹緲卻又讓人無法忍受的積蓄酥癢浸潤著,搔動的動作引得焰身體自然而然地一陣顫慄,最後狠狠地用毛尖刮過軟綿的趾尖,用羽毛使勁地揉搓起來。羽毛拿捏在手上的觸感與焰腳趾因為體溫升高而散發出來的甜美混合而成一種撓癢的感受,像是讓伊圖的羽毛置身於水底的水草一樣,對一般人來說不太值得在意的少女腳趾卻在伊圖專注的摩擦下變成了享受,在透過肌膚沁入神經進來的濃稠癢意中,焰的腳趾肌膚變得比先前更為剔透了,那纖細的血管已經幾不可見,伊圖頓了頓,五根嬌美的修長腳趾從尖端邊移開幾寸,光滑的肌膚上有幾道剋制式扭曲肌膚而形成的褶皺,伊圖滿足地看著焰緊咬的絕美臉頰,他用羽毛愛撫腳趾的動作根本是熟練得不行,搔弄的技巧也使得焰足底的癢意愈發激越,可這一切都沒有影響到伊圖眼中的調教情慾,彷彿是做著一件十分日常的工作一樣。
“害羞了?真可愛啊。”
“…嘁。並沒有哦,呼、哈、哈…這點程度、而已。倒不如說你為我腳掌而發情的樣子十分可笑,哈——當我注意不到你興
奮起來了嗎?這也是自然,我的身體每一處都比普通的人類要來得完美許多、沒關係、傾慕於這樣的上位者並不會讓人難堪。”焰分出少許的理智組織語言,恰好分散了些許那些瘋狂進攻神經的癢感。“對我這樣的腳沒有抵抗力、是嗎?”
焰鄙視地瞪了他一眼,卻不知道此刻她的眼神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因為搔足的癢意而顯得萬分嫵媚,像是在勾引伊圖更加過分地欺負自己一般。焰知道伊圖想要她禁不住這種搔癢而拒絕這種事情,不過忍耐這種東西對她來說仍舊擁有餘裕,但越是接受這種事情,她內心的煩悶和被低賤的人類挑逗起癢意的這種恥辱感就越是強烈,她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自己引以為傲的美麗腳掌是如何被褻玩的。
“喲,是嘛,還能忍受啊,不過這只是開始而已。”
伊圖綻放出淫靡的笑容,抵在少女筍嫩腳趾上的羽尖長驅直入地觸碰到腳趾縫隙間裸露出來的白皙肌膚,在聽到焰難耐的“呀哈!”聲時也毫不吝惜地摩擦著她敏感的趾間嫩肉,光滑而柔軟的腳趾在伊圖的手掌中被羽毛肆意地刮弄著,乳白色肌膚紋路內淡淡的草木香氣都被升高的體溫萃取了出來,伊圖面上笑意不減地眯了眯眼睛,無論用什麼方法,撓女性腳底的那種滿足感還是令人沉浸其中。他的羽毛覆蓋到除了大腳趾以外的其餘腳趾薄薄的趾節肌膚面上,在那極度私密的部位分外憐惜地用絨毛尖擦拭著上面沾染上的合金的乾澀,羽毛甚至貼著趾腹的嫩肉形成和少女蜷縮起腳趾那樣一模一樣的可愛造型,一陣又一陣摩擦的輕盈觸感與逐漸加重的癢意化為焰逐步加深的呼吸,與她腳趾上溫暖的少女香氣交融在一起,隨著羽毛的全力摩擦,焰溫柔嬌嫩的趾窩間變得格外嫣紅起來,晶瑩的肌膚宛如空蕩蕩的紅寶石一樣,透著被癢感浸透後的空虛與綺麗嗎,就在焰忍受著這無比艱辛的搔弄時,不知何時開始,門口的光已經不見蹤影。
看著焰被玩弄腳底的時候,她本該有感覺的,本該感覺到某種感情的迴歸,可她的心一直被焰方才說“我的腳掌是完美的”這句話牽連著,情緒繃得緊緊的,唯一能辨認出的情感就是對焰如此自信乃至不經意間得意的嫉妒。
這絕對是一件壞事,如果不是身為本源的自己創造出的理想狀態,她想。
尖刺足鎧緊緊地貼合著她綿軟的足底,那雅緻修長的腳掌為了不發出一絲的聲音微微地踮起,只留下靴內裸足的足尖點在鬆軟的地面上,與焰不同,光的腳掌沒有包裹任何布料,被很好地呵護在金綠色的足鎧內部。
光緩慢地走向偷看著她的兩人,每一步都輕微地觸碰著草坪,優雅而安穩的腳掌在足鎧輕柔地摩擦著革面,嬌嫩的足弓因為造型深凹的關係並沒有更多地碰到皮革,輕盈的腳步攀附在薄土上。她並不著急,光估計自己有充足的時間,這非常好,因為她來比較誰優誰劣能夠依靠的只有感覺和本能而已。【看來這裡,有兩個人類——如果得到他們的臣服,那不就說明了我才是擁有最完美身體的那位…雖然絕對是相同的身體,但其實…我還是在某些方面具有特別的優勢!】
【讓這些螻蟻臣服在我的腳下!!】這才是重中之重,她放慢腳步——非常優雅高傲地——走到謹慎
地觀察她走來的兩人身旁,然後打算一次性地解決問題所在。
“喂,你們兩個,偷看什麼呢?”
名為卡魯姆和埃德加的兩位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可沒打算惹惱這位看起來就面色不善的另一位天之聖盃。
“算是在等我們老大結束?只要老大他承認了焰小姐的價值,那我們對交出手裡的東西沒有異議。”
“是的…光、小姐,我們在等老大。”
視野的邊緣處有什麼在閃動,一道金色的光。
“唔哇哇哇!”兩人驚呼,身邊的某臺機器被光切割成了幾分塊狀殘留物,隨後發出了炸裂般的巨響。
“僅僅是這樣,憑焰的肯定你們就會交出這些東西?哼,別忘記了,我也是天之聖盃,你們一樣要服從我的命令!”一聲短促的輕笑,像是在宣告自己的統治地位,又或者是嘲諷人類的無力和弱小。“所以說,她能承擔多少,我也一樣可以——看來你們並沒有領會到這點!”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驚恐的面容上全是對少女發言的不解。
【該死,人類真是愚蠢,為什麼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光又煩躁起來,那絲毫不遜色於焰的姣好面龐,不,該說是以人類的標準來評價也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呢,還是說是符合古典品味的清雅容貌,總之那股生氣的樣子無論是任何男人看到都會為之心動。
“你們剛剛也偷看到了吧,覺得焰的腳掌如何。”不帶感情地責問,要讓這兩人明白他們的處境。
“看、看到了,焰小姐的腳,非常漂亮…如果是我的話,也想像老大那樣玩、啊不,進行測試…”
“我、我也一樣。”
“……就這麼單純?我說,你們兩個只會在旁邊看的廢物肯定有在打什麼企圖吧。”論起說話的刻薄程度,光可不會輸給任何人。“這次的無禮偷窺我就當沒看見好了,比起這個。喂,我的腳掌的話,可是一點都不比屋子裡的那個人差哦。”
“啊?這、關於這點的話…”
既然對方都這麼明示了,卡魯姆和埃德加瞬間對眼前這位美麗少女的腳掌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被金綠色足鎧細緻地包裹到小腿脛的光,似乎擁有和焰完全不一樣風格的腳掌呢,從她那輕便的腳底皮革就可以看出,特意製成流線型貼合風阻的足鎧極好地勾勒出腳掌的美妙曲線,縈繞在光足尖附近的空氣清爽而充滿了張力,令男人不禁想象起其中內容物是否和她本人一樣輕盈而修長。
“同樣的,你們需要認可的引導者不僅僅只有她一個,也必須臣服於我。”光的發言簡明扼要,“雖然我對弱者的生活方式沒有任何興趣,不過焰所做的事情,我也會配合她去做。當然,絕對不是對自己的腳沒有信心什麼的,好了,儘管來吧,和她一樣吧,用那個什麼羽毛來觸碰我的腳底?”
“光小姐可以接受這樣的方式嗎?那要是通過的話,我們當然會全心全意地聽你們的話!”卡魯姆允許自己露出緊張的笑容,他強撐著自己想要調教少女的情慾,拒絕眼前散發出威壓少女的要求是可怖的。
“想必你們這些人類沒有選擇!畢竟你們這些人類都一樣,沒有指引就無法生存下去啊。”
一旁傻愣著的埃德加臉龐突然被微弱的希望點亮,這麼說的話,他也能有機會和老大一樣接觸面前這位美少女的裸足了。他看著眼前這位金髮
少女,想象著她秀美的大腳趾從自己的手掌表面上掠過的美景,輕微地喘了一口氣,按捺下足控的慾望,想象著該如何玩弄這雙隱藏在足鎧中的嫩足。
“那麼,請您進來——到和老大不一樣的房間——”
“為什麼不和焰一起?你以為我沒有自信嗎!!”光不滿地反問。
“啊啊,並沒有,只不過這邊才有專屬於我們的器具…”
少女只好不情願地跟隨兩位男人走入房間中,他們在確認了光沒有反抗的意思後,戴著手套的手掌優哉遊哉地撫摸上了光的大腿,豐腴而飽滿的大腿嫩肉即便隔著黑色手套都能感受到這種柔滑的美感,輕輕地用力,就能在這位美少女的大腿內側按出一道可愛的凹陷來。
“呼呼~真不錯呢,既能像統治者一樣有架勢,又能出現就吸引他人的眼光~”
“……哼,區區這種事情,又有什麼值得誇讚的?”光美麗又帶刺的臉頰上寫滿了冰冷的不屑,像是在說“作為人類的你還沒有資格來評論”一般,與焰的溫柔屬性相反,那種讚美體貼、從容內斂的形容詞,和光的屬性完全相反,是大眾眼裡的那種傲嬌的美少女。不發一語,就算她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對自己做些什麼,但心裡早已做好了體會焰方才被做的事情的準備,無論是被玩弄腳底,還是被羽毛觸碰,她都不介意,畢竟她忍受過更多殘酷的體驗。男人的手指尖端緩緩地伸入光金綠相間的足鎧皮革制的背面,緩慢地愛撫著,溫暖的手掌貼著她內側柔軟又敏感的股間肌膚一陣刮蹭,也不清楚人類究竟要做些什麼,手套之間順滑的布料摩擦上她細嫩的皮膚,讓她保持著安靜的胴體稍微地震顫了起來。
“哎呀,有感覺了?”
“都是一回事!既然要撓腳底的話,就不要觸碰其他無關的地方!”光無視了男人的挑逗,冷酷地說道,“我可不打算在這裡和你們無謂地浪費時間,要用什麼方式的話儘管來吧。”事實上,被男人這樣愛撫的反胃感只有一半是因為被人類觸摸而引起的,另外的一半是對做這種事情不是萊克斯而有種背德感——光的天性裡有依賴信任者和女性對待愛慕這種感情的一面,她並不介意和其他男人發生一點超出一般關係的事情,但快感卻取決於做這種事情的對象。
“對不起——”一絲煩躁感蔓延到卡魯姆的腦海裡,對付這種冷冰冰又看輕他們的女性並沒有像老大調教焰那樣遊刃有餘,不過還是有相當的信心讓光在他們兩人的攻勢下沉淪。僅僅是愛撫大腿的手彷彿是渴望更多的溫暖一樣,藉助手指在小腿的戰靴口上開的縫隙,一路向下,穿過光纖巧的脛骨,將她的金綠色足鎧褪下一半來,立刻有一股馥郁飽滿的馨香飄了出來,和焰那種淡淡的少女芬芳所不同,光小腿以下的部位帶有濃厚的自身香氣,像是一種美麗妖豔的花朵,在雲海的冷風之中靜靜搖曳著的風騷的花的味道,這種味道對於新人類來說太過於陌生了,然而,他們靈活的雙手似乎特別精通如此刺激女性的敏感點一樣,只是揉捏著光軟滑的小腿肉而已,竟然叫她感到一種異樣的舒適感,雖然光的表情依舊冷酷,深邃的軟金色眼眸內是無感情的瞳膜,但是那種滿足的舒適感已經在她的神經中迴盪。
“可惡!不能快一點?!!!你們是
廢物嗎,脫個鞋子而已!”
沒有受到任何反應的鼓舞,卡魯姆挑動著指尖,將緊緊地貼合著光腳踝的足鎧快速地從她的足掌上滑下,他一改掌握的方式,食指和拇指同時夾住棘刺狀的金綠色前端,一邊向外拉扯,一邊又用掌心不斷地按壓著緊緻的合金外表面,就在這手掌和鎧裝親密的接觸之中,卡魯姆終於將足控從光鍛鍊得均勻有致的足踝上褪了下來,露出她恰到好處的圓潤腳跟。比起焰來說,光裸足直接浸在足鎧內的裸足,那種更加騷氣、更加妖豔的馥郁香氣在此刻達到釋放的最大值,配合著光展現在卡魯姆面前的,是他方才幻想老大玩弄的腳掌造型,讓卡魯姆的足控情慾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光的腳掌和焰一樣,腳掌呈現出骨感雅緻的流線型風姿,腳踝骨高聳而飽滿,就算肌膚上的紋路並不明顯也掩蓋不了她凌厲的腳掌側沿,近處曾經隱藏在金色足鎧尖端內的修長腳趾線條遒勁,在屋外的陽光下透出了她大腳趾的尖俏,向上隱入茫茫的白色之中,均勻平整的腳背在卡魯姆和埃德加的視野內牢牢地吸附住兩位男人的目光,其間沒有任何褶皺或是赤裸的空隙,像是雪白的肌膚不夠輕鬆覆蓋光稍長的腳掌一般,彈性的皮膚被腳背拉伸到極致,仔細看去就像是覆蓋在光滑奶酪面的柔軟豐厚光滑絨毯。光的腳掌是和焰外形沒有區別的腳掌,但實在是與焰相反的另外一種誘人風格,從她腳趾間透出的香氣是那麼地豔麗,這些靜謐冰冷的氣流簡直不該被叫做香氣,它們更像是光嫩白的腳趾自然的呼吸,在男人的鼻腔內輕聲撫慰著他們的情慾。
“從你們倆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連隱藏情緒都做不到嗎,人類!”
“不,這、這都讓我有點看得入迷了,扣除對焰小姐的不利點後,你的腳也能稱得上是絕品吧?”卡魯姆為自己發現了除了焰以外另外一個值得探究的富饒之物而歡欣起來,言語之間已經不再剋制自己的挑逗和放肆。少女潤澤晶瑩的裸足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光蒼白勝雪的腳掌肌膚,甚至在暗色調下都顯得如此潔白,晶瑩透亮的修長腳趾被扯下足鎧後凌亂得讓人愜意,冰冷的腳底就像拂曉的百合花那樣純白而滑膩。
“…就這樣繼續下去真的好嗎?卡魯姆…她可是天之聖盃——”由低頭看著卡魯姆的動作陷入糾結的埃德加既想要盡情地玩弄光的裸足,也為害怕觸犯到這個脾氣火爆的人導致嚴重後果。他所抱持的困惑在對腳掌的情慾之中可見一斑,或是是身為正常的情感不能夠體會到喜歡撓癢的男人那種醜惡慾望與汙穢觸碰,光到現在被褪去足鎧後還不明白他們兩位要做什麼,她一點也沒發覺對面對她足掌攀升的調教慾望。
“話說,我這邊肯定更好吧…別誤會,這可不是詢問!”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光小姐的腳,絕對比焰來的好看!”卡魯姆歡快地回答,即將在老大之後得到新的玩具的他內心無比愉悅,不再在意光那毫不掩飾的冰冷輕蔑態度,慢慢地用指尖掠過她失去了足鎧包覆的腳掌,觸感冰涼,和久置後的機械錶面類似,那聲幾近輕笑的喘息,讓光聽起來很不舒服。
“哼,這種回答…算了,對焰所做的事情也儘管對我來做好了,無論如何,我的忍耐力沒道理不如她
。”
“當然~讓你的腳好好地舒服一下~光小姐,有被其他人搔過腳趾嗎?比如那個一直在您旁邊的,看起來就很弱的傢伙,叫什麼來著,萊克斯嗎?”
“閉嘴。你們也配稱呼他的名字?再得寸進尺小心我殺了你們!”光惱火的呵斥,她的反應讓人感受到有深刻的心理問題。“你們兩個一起弄吧,反正我也不會有什麼感覺,兩隻腳一起來吧!”
天之聖盃,金色的長髮如絲、膚白勝雪、綽約若處子的光,習慣用惡劣的態度以及逃避的方式來隱藏自己情感的少女,現在卻主動地將自己的裸足秀到兩個男人的臉上。並未刻意地等待,男人的雙手便再一次動了起來,卻不再漫無目的地遊走,而是從光的圓潤腳踝的兩側向上撫摸,最終停留在了她纖巧的腳腕上,隨後扼制住這個地方,將她纖長的趾尖慢慢地朝他們剛才拿出的兩根羽毛湊近。
“呀——!真不敢相信,人類居然會對我們的腳掌抱有情慾,不過,倒是很符合你們下賤的特性。”即便是感情藏在心底的光也禁不住第一次被羽毛觸碰到敏感的腳掌心的刺激,身體不自覺地躲避著卡魯姆和埃德加針對自己左右腳的扼制,她用不太清晰的頭腦思考著為什麼人類要給予引導者這樣的試煉,雖然很想仔細思量,但是自己的腳趾眼看就要沒入鬆軟的羽毛內,那種感受使得她越想越混沌,最終只能下意識地蜷縮起腳趾去躲避。
“呼~——真軟啊,小姐~”
“這邊也是,很敏感呢!”
卡魯姆食指上柔軟的羽毛觸碰到光鬆軟的腳趾前端,幾乎沒有任何過渡的,韌毛就吻上了被金色的趾甲油覆蓋著貝甲的纖長大腳趾,他並不急著用羽毛去刮搔光的嫩肉,而是藉著這種激發情慾的豔麗香氣,讓條狀物拂過光的全部趾尖,藉著手指上敏感的觸覺,他能體會到光的腳趾和剛剛偷偷看著的焰一樣,大都有著精緻修長的形狀,但在真正接觸和僅視覺上看的焰來說,光的大腳趾有著蛇一般更加優美的弧度,尖端俏麗,兩側飽滿且呈現彎曲的淡雅姿勢,像是被海島上的水流打磨成的鵝卵石一樣光滑無暇,那股醋栗花的甜香更加馥郁了,卡魯姆用羽毛尖端廝磨著光精緻的趾尖,感受著這種柔軟和香氛,一旁的埃德加也是同樣沉浸在用羽毛搔弄光的腳掌那種愉悅感中。
但是初次體會到會讓人崩潰的癢意的少女可不會像婉約倨傲的焰那樣剋制。
“呼、哈…好癢!喂,這是什麼感覺!在羽毛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沒有?你們、不是、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哈、哈!”光的大腦好像失去了對腳掌應有的控制,變得一片空白,手指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收縮,死死地扣住地毯面,毛毯都被她指尖的拉痕扯皺了。
“呵呵~雖然私底下大家都說,女孩子沒成熟的外表根本沒法當我們的領袖,但是沒想到光小姐連皮膚那麼怕癢都顯得如此青澀啊。不清楚自己腳掌魅力的女人,還想著引導我們嗎?”
“無禮的畜生!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呼、哈、哈…現在這種事…也不過如此、而已!”被如此直白地說出反對意見的光不知道該怎麼做,難得地能夠見到一直維持驕傲表情的她臉上出現了一絲微妙的怒氣。
“就當是這樣好了。”連那乳色的修長腳趾上面都能
透出血色漲紅趾尖的誘人色彩,男人不約而同地淫笑起來,仔細地用韌毛去包裹住了光的腳趾,羽毛帶著櫃子裡適宜的溫度是溫熱的,而裹在足鎧內的,屬於光的尖俏腳趾則是稍涼的,兩者結合著接觸到男人們手上的細毛時,那種酥癢的獨特感受讓光的身體短暫地僵持了瞬間,不過這份僵硬在溫熱的絨毛尖通過揉捻的動作來回流連於光修長的腳趾側沿上,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和堅硬金色趾甲下方傳來的摩擦感讓麻癢在光的身體裡延伸著展開。
“呼、哈…哈哈…等下、不對你們動武,就不會明白是吧…好、癢、竟然需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光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男人用羽毛對自己的腳趾尖端又搔又拂,白色的羽毛融合著熱量在光纖長的腳趾趾窩內交織著,莫名其妙的羞恥心在發酵著膨脹,再加上那種體驗到的第一次癢意,讓感覺變得稍微有些難以忍受…
“你答應過的哦。”卡魯姆輕輕搔弄著溫熱的雪白腳趾,太修長而柔軟了,甚至在視覺上比起焰的筆直腳趾更為修長而溫潤,將絨毛面在光的潔白腳趾上來回刮蹭的時候有種難以言喻的阻滯感,但這種來自聖盃完美身體的劇烈誘惑讓男人更想去品味光裸足究竟能到達何種敏感度了,不由得晃悠著將羽毛對準了光的腳趾縫隙。
“真美啊~光小姐的裸足,那我們就不客氣咯~”
“怎麼會!?要直接搔到、腳趾裡面嗎!”訝異的神情在光的臉頰上浮現,因為足部之前被搔得太過激烈,光的飽滿趾窩之間有一股熱氣騰騰的感覺,只透過那層薄薄的甘美汗霧,男人就可以輕易看見少女隱藏在腳趾縫隙裡的緊緻肌膚,這種緊緻是由於聖盃本身的天性肉體而體現出的。光修長且纖細的每根腳趾散發出一種富有光澤的雅緻,褪去足鎧後嫩滑的腳趾肌膚可以從中清晰地看見淡淡的粉肉,卡魯姆和埃德加滿足地繼續玩弄,用韌毛輕拂和摩挲光那溫潤深凹的足弓底,他們開始對她肌膚的弱點更有興趣了。不單單是用羽毛在觸碰,他們的手指也在豐腴的趾肉附近的揉動把完美的肌膚,白皙的趾尖,紅潤的腳跟統統在拿捏的手掌上被玩弄得淋漓盡致,不禁讓人對光腳掌的每一處都想入非非。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不是的…做到這種地步了、還沒、結束嗎…!”儘管光的理智在剋制,要做得和焰一樣好,但足掌上由於搔癢止不住的抖動。
“那個,為了避免你亂動彈,這是必要的舉措哦?”足弓上被輕搔到無法自持,為了徹底地玩弄光修長的腳掌,卡魯姆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們從雲海遺蹟的底部撿到的各種納米機器,經過加工後形成的力量重構器,終於能在調教女性的地方派上用場了。那白淨純潔的光滑肌膚,從光的腳趾外側來看,根本就是一覽無餘。而由於她方才被摩擦腳心的時候一直拼命往後退,位置比較靠後,腳趾正好耷拉在邊緣外,露出了粉嫩的趾窩,身體的重量都靠背部支撐,連膝蓋處的肌肉都開始被邊角擠出痕跡,“我們人類啊,把像你們一樣美好的事物玩弄到不成樣子,才是真正的美學喲~”卡魯姆的羽毛比起伊圖的輕柔,更加貪婪,像是蛇一樣順著腳趾趾腹慢慢地滑動上去,慢得讓光看得著急,無法移
動身體,像是自己全身被酥癢的感覺捲起來一樣,理智卻在和焰的攀比心理中讓身體不能動彈。
“……啊…哈哈、哈哈哈、這種、奇怪的、感覺!咳!”這是被奇怪的酥癢擊中、癢意深入了血管的叫聲。
“原來觸碰這裡會是這樣的反應啊,格外敏感呢…呀~嘖嘖~”這是兩個男人邊咂嘴搔動著羽毛,在光細膩緊緻的腳掌肌膚上用羽毛通過指尖來啜飲著美好觸感的雅音。意識還在酥癢中的光面對男人色情的目光愈發厭惡了,不由得將身子向後撅起,她稍微扭動了一下身軀,發現自己在搔癢的刺激下缺失了不少掙扎的動作,還沒等她斥責謾罵,在手中抖動著的羽毛微微地勾晃著,使得少女的心裡忐忑不安,忍不住扭過頭去。兩位沉浸在TK的滿足感中的男人靜靜端詳眼前被完全的紅潮痕跡拉出一道道溫熱過道的腳底肌膚,光滑如同大理石面,敏感的神經被刺激而泛起的潮紅漣漪充滿了迷惑般的魅力,一看就知道敏感度絕對是極好的,不知道這種鍛鍊後緊緻的肌膚被刺激到極限會如何呢。被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腳底,光有些不自在,她雙眉緊鎖著,咬住的嘴唇似乎下一刻會傾瀉怒火,但埃德加愛撫著她企圖往後縮的趾骨,潔白的腳背被毫不留情地撫摸著,光白嫩的足底嫩肉顯現了出來,沒有任何遮擋的,因為剛才腳趾附近的血管一直被緊緻的戰鎧壓迫包裹著,血液流通不暢,足弓處已經有了些粉色,以及一些閃閃發亮的汗珠。“作為一名女性,你擁有相當優秀的足弓呢,為什麼和焰小姐同樣是聖盃,連這個地方都那麼吸引人…我們啊,算是完全被光你迷住了呢~”卡魯姆的手在柔軟的腳心肉上摸了一把,然後分別用尖尖的韌毛飄拂在光的前腳掌心和靠近腳跟處的嫩肉,軟毛表面親切地和她腳底的嫩肉糾纏在一起。光腳上淡淡的汗液甘美氣息灌入他們的鼻腔。
“嗯嗯~被搔癢後流出的汗水竟然是香的喲~那為何不多來點呢?啊,這裡的肌膚還挺柔軟的嘛~”
“果然、哈哈哈、是廢物…竟然因為、這樣的感覺、就滿足了…哼、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我、還能、忍受…哈哈…呼哈哈…”
光扭動自己的頭,她的四肢已經被足底不斷的侵犯而變得冰涼,輕搔後血管內的溫度因為男人們打算做的事情而熄滅,此時,從內心蔓延出來的寒冷反而佔據了她的大腦。
“呃、哈…這樣、的感覺——”這光顫抖笑著說話的幾秒鐘內,足弓底忽然傳來一股溫熱氣息,貼著嫩肉向外攀爬。男人看著眼前聚集在光腳底那些因為癢意的刺激而顯得柔軟溼薄的肌膚,按耐不住內心的慾望,用軟毛表面緊貼著嫩肉快速地搔過那略帶汗液的足弓底,這一下讓光猝不及防,但她忍住了沒有掙扎,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稍微叫出聲就能傳達到焰那邊——意味著自己先於她失敗了。所以即使輕盈的羽毛輕輕的劃過她那伸展開的光滑肌膚面,觸電般的刺激傳達到她的大腦,也只是讓笑聲變得更加深刻而已。
【好癢…好、難受…這種殘渣人類!只要我展現出軟弱的一面,他們就會上癮地更粗暴地對待。為了聖盃的榮耀,我必須忍耐下去!】
男人們搔了幾下絕對敏感的腳心嫩肉後,愉悅地看著光的表情
——那種強行忍耐還帶著輕蔑的神情,猶如冰塊在消逝的前夕一般,享受著光臉上極度的甜美,他們停下了用軟毛表面一次次緊貼腳掌心的過程,開始用絨毛尖沿著光的前腳掌心上的那一道肌膚紋路輕輕勾動,敏感軟嫩的羽毛順著上次的划動痕跡從腳趾趾骨向下滑動,經過足弓軟肉的凹陷處時,那羽毛彎曲了上下刮動,腳心傳來的酥癢感讓光反射性的想收縮雙足,然而下一秒她就因為不服輸的感覺而強行抑制住,壓制了伸展開的腳趾嫩肉紋絲不動,這種微小幅度的擺動依舊把清晰可見的足弓內肌膚紋路裸露出來,那股難以言表的酥癢感遊離在她修長的腳底,雖然還不至於使她爆發,但卻是極其不適,男人的絨毛尖在富有彈性的腳底摩擦了一會,又上移到靠近腳趾趾窩的軟嫩肌膚,羽毛從鏡面般的光滑緊緻前腳掌嫩肉上擦掉汗液,接著開始搔刮軟滑腳趾嫩肉間的紋路,因為光本身就是第一次被做這種事情,稍微有些不適的原因,趾窩內肌膚處於緊繃狀態,卡魯姆便輕鬆地將羽毛全部深入了趾縫那一道道凹陷,把光極為修長的腳趾向後掰去,讓趾窩的柔白肌膚表面完全舒展開來,接著讓那些韌毛弓起來抵在裸露的腳趾趾節肌膚上快速搔弄,此時的光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背在身後上面的雙手的手指彼此交錯扣在一起,分擔抵擋癢感和羞恥感的任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突然、了——”【有種、好癢!!但是、又更加嚴重、奇怪的感覺、唔!】光的笑聲正隨著尖俏腳趾上的情況產生起伏,卡魯姆自然也知道,況且他更在意的,是當初那高高在上,似乎對自己收集機器方式感到不屑的光,正因為自己的羽毛在她足底的刮動還得忍耐的緣由變得束手無策。
“嘿嘿,這樣的反應才值得嘛~原來你的腳趾也和焰那樣敏感啊~~說實話,讓人很感興趣喲?”羽毛刮動的幅度開始增加,卡魯姆把甜美的觸感集中在絨毛尖上,貼在光腳趾縫隙內上下刮動,另外用手指去一陣陣地迎合著光覆蓋著金色趾甲油的貝甲,指尖在那光滑的貝甲上游走,光雙唇緊咬,喘息聲和笑聲呼之欲出,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過於刺激的搔足方式讓她反射性的想縮起趾窩內肌膚,可嫉妒心又在迫使自己忍住這一切,白嫩的腳趾肌膚只能在男人們的羽毛觸碰愛撫下無力晃盪。
“啊啊…哈哈哈哈哈、無法、繼續…太不像樣了…哈哈哈哈、我竟然會、這樣…笑著、哈哈哈哈哈……”無法抑制住如海潮般的癢感了,本來足弓被搔完之後光就已經變得非常敏感,然而腳心上的癢意只不過剛剛消去了一剎那,致命的溼熱酥癢便以更高層的頻率從自己的趾甲與嫩肉縫隙內、趾縫旁、裸足腳趾那處難以言喻的部位傳來,光試圖保持自己對待人類一貫以來冰冷輕蔑的表情,來威懾這兩位沉浸在撓癢中的男人,但身體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僅剩的思維正在分崩離析,卡魯姆見狀便配合著用手指的指甲反覆滑過她圓潤的腳踝,讓光的身體一抽一抽的。
“光小姐的反應真是可口啊~那種鍛鍊得恰到好處腳趾,被搔癢後的敏感度總是莫名地提升很快~總是該,多讓人玩弄才對,不然就太可惜了~”卡魯姆
故意將後面幾個語調加長,並且挑逗腳趾趾腹的成堆軟毛表面一下了併攏來,刮過光的飽滿肌膚,不同於酥癢,這癢中帶熱的感覺直接穿透了光的神經,她的腳趾緊繃起來,用十倍於剛才的力量晃動,這讓卡魯姆吃了一驚,讓搔動的羽毛暫時地挪開。
“竟然還有這樣的力量,比起腳心上一下就變得沒力氣,這個地方似乎更有志氣一點,不過也好,這樣反倒讓我更有興趣了~”
“哈哈哈哈、呼…呼我…呼呼…只是…那裡、格外的、無法忍受……呼籲…你…居然敢這樣,我要、解決你——!”飽含威脅的話從光嘴裡說出來,若是平常,光所說的話一定會使人有所忌憚,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刀俎上的魚肉,這個說法根本就毫無威懾力。
“啊啊,問題是這是你自己同意的啊。都這時候了還任性,真是有趣。”一旁的埃德加也完全不再顧忌後果,將光的修長腳趾按壓得更為下面,補充了甘美的情慾後,不安分的羽毛又開始了它的搔動之旅,從她富有彈性的腳跟移動到她的趾肉上面,輕輕的撫摸打斷了光那毫無威懾力的話,瘦長秀麗的腳趾散發出陣陣豔麗的香氣,吸引著男人們把臉湊過去,將嫩白腳趾附近的風光盡收眼底,但光是看到那比例勻稱的嫩筍們並列在一起,時不時地搓動,手指拿捏住的羽毛根部就會突然按耐不住的往前伸,激發出少女一陣悠長的笑聲,細長的絨毛尖深入光的腳趾縫,把彷彿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挖動著玩弄,光看不見過於近處的羽毛上的動作,所以當卡魯姆的軟毛接觸到她腳趾嫩肉的那瞬間,那處甜美的肌膚自然地緊繃。
“唔?會應對我的搔弄自動地做出可愛的動作了嗎?”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根本!就沒有!哈哈哈哈、愚蠢至極!嘻嘻、哈哈哈哈!要是你以為我這樣就會屈服的話…嗚——哈哈哈哈哈!我就不該——”光姣好的臉頰浮現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她咬緊牙關,臉上泛起了紅暈,自從作為天之聖盃現世以後,還真沒有人像這樣羞辱過她,那雙鍍金的雙眸瞪著卡魯姆,似乎要迸出火花,不過配上一臉難耐的表情,倒是使她看起來十分滑稽,
“好了好了,何不慢慢感受呢~”帶上了光溼熱汗液的羽毛輕輕地拂過少女的腳趾尖端,讓她一下子承受不住了,自己的修長腳掌正被柔軟的羽毛不斷輕柔地愛撫著,那令人窒息的酸癢意識,讓她慢慢地有了感覺,一種想要噴湧而出的感覺開始擠佔了大腦的空間,光垂下頭重新閉上雙眼,不管笑著的嘴角滲出的唾液,打算集中精神防禦這種酥麻,但事與願違,失去視覺後她的腳趾對外界的感知更加敏銳,從趾縫中間持續上下襬動的羽毛在瘋狂地撓動著,它甚至從光的軟肉中央,趾骨的上方從上往下開始滑動,用尖端勾動腳趾內交疊的嫩肉裡的粉紅紋路,每一下的勾動都可以激起趾尖的收縮,引起光一陣哆嗦。羽毛抵在光細緻的彈性嫩趾上,不輕不重地愛撫起來,刻入肌膚旖旎的散亂刺激。而且還一邊挑逗著趾尖一邊向上移動,癢意製造器從趾側移動到足弓的凹陷處,停頓片刻又上移到前腳掌,在這瘋狂的癢意侵襲腦海期間,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發出了猛烈的笑聲。
“呵、哈哈哈哈哈
哈哈——咕哈哈哈哈哈!”光那一向傲嬌的絕美臉頰被笑意和有意的剋制心扭曲的不成樣子,用作忍耐的汗液不停從光潔的額頭滴落,滴嗒滴嗒地打在合金板上,無處可以釋放癢感的粉白雙腳開始難受的左右搓動,從足底和腳趾傳來的,如同附骨之蛆般的癢感讓她左右轉動著身軀,依舊無法擺脫男人那跟隨著裸足擺動的靈活羽毛,彎曲的毛根延著光被壓彎的腳趾邊緣勾動,時不時會挑逗修長的嫩趾,造成的深刻搔癢如浪潮般席捲了光的神經,被壓彎的嫩趾因為主人強行挺直趾節而逐漸恢復修長,可是這樣無疑是給他們更多進攻敏感處的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從另外的屋內也傳出了焰剋制不住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沒有…沒有笑出來!”
【她也剋制不住這樣的搔癢嗎?看來和我一樣…但是,我的笑聲聽起來好像更放蕩一點?不行,不可以!!】光羞愧地想道,更加努力地剋制著自己的聲音,但癢意卻是不可阻擋的。
“哈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呵、哈…這樣搔、人類、不覺得、羞愧嗎、呼呼——不行!”
“喔…居然能在撓癢下支撐這麼久,看起來腳趾上的敏感度還是不夠啊,或者說,刺激還是不到位!~”埃德加和卡魯姆對視了一眼,決定進行更加深刻、更能發揮光腳底敏感度的搔弄,他們想起了老大曾經在某一次篝火晚會後閒聊說出的榨能機器,那就放在焰所處的那件屋子裡,要是讓這時候的兩人會面的話,一定會是相當難堪的場景吧。
但也更有吸引兩人的後果,兩位風格不同的少女要是看到對方被玩弄到無法自持的場面,那一定會相當令人滿足吧——
抱持著這樣的心情,卡魯姆以極大的耐心說道,“雖然你很能堅持,但從外表上可看不出和焰的分別…若是不在她的面前比較誰的忍耐力更強的話,那不就沒辦法確定誰更適合承擔引導者的任務了嘛~”
“那就——讓焰來見識一下真正的完美吧!”光喘息著同意了,在經過了這番撓癢後,她完全有信心在忍耐力上勝過緋紅色的少女。
等他們跟著光來到主廳後,焰已經在接連不斷的癢意中被套上了代表汲取力量的趾環,焰可不是無知之人,當潮紅的腳趾被透過腳腕處的神經都能感受到的火熱趾環沾染上時,敏感的身體當即就分辨出是什麼東西緊貼在上面,這種堅硬而溫潤、卻又充滿了力量深淵般獨有的堅韌的東西,毫無疑問,正在瘋狂地攫取著自己的力量。
【什麼、這種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從身體裡流失…不過,幅度還是很小?並不用去在意,無非是分出一些力量罷了,這幾個愚蠢的傢伙難道以為這樣就沒法收拾他們了麼,可笑——但是,這種癢感…】
“呵——哈——”
“你似乎比起光來說更有定力呢?那麼,就用這個來真正地測試一下腳底的敏感度吧?”伊圖抽抽鼻子,呼吸到焰由於方才羽毛的觸碰而散發出的香氣。
“說什麼?!我們兩個實際上是一樣的!”聽到伊圖的聲音後,那位金綠色的少女微微使勁,將自己毫無瑕疵的腳掌更用力地甩在卡魯姆和埃德加的手邊,強行壓制住那種腐蝕著思緒的酥癢,在焰的面前,她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腳會輸給她。
“這樣啊~那麼,
焰,我繼續下去咯?”伊圖留意到焰的眼神停留在光的裸足上,那和自己分毫不差的白皙肌膚,恐怕只能在意志力上決出勝負了。
“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因此動容的。但是,光,比起你來說,”焰由於撐過了羽毛的逗弄,那種膨脹的自信心讓她覺得這是一場競賽,而對方就是和她一樣的,在這個新時代唯一值得對戰的人。她微笑著將圍著緋色趾環的大腳趾向上輕翹,動作緩慢而穩定,潔白的雪膚和趾窩裡正在消散的潮紅相互襯托,恍然讓三個男人覺得這時候的焰的裸足才是最美的。而對她本人來說,此時無論伊圖用上什麼奇怪的東西,都奈何不了她。
而反觀伊圖這邊,給焰上的趾環不單單是攫取她力量那麼簡單,從雲海遺蹟中拿到的那些常人眼裡的破銅爛鐵,經過他的改造後,便化為了能吸收周圍環境能量的“深淵”,只要配合著調製出的讓肌膚極度敏感的液體,再加上這張刑具——細小的鐵環將焰盈盈一握的足腕固定,好幾個硬毛的毛刷突兀地從足枷那裡顯現,即將對焰的嫩足進行最後的調教。
【這個…看起來就,好厲、不、奇怪的樣子——】原本光以為伊圖只是繼續要對焰實行像她那樣的羽毛撓癢,但那沉重的機械和上面搖晃的毛刷都不由自主地讓她心底升起一股癢意,明明腳底已經沒有被持續侵犯,但這種看到韌毛就癢起來的心情,莫名地影響著她的意識。
“這個就是接下來要用的工具咯~如果焰不反對的話~”伊圖嘿嘿地笑著,他明白在光的面前少女一定不會顯露出害怕的模樣。果然,焰只是淡然地笑笑,即便她心底和光一樣還未被觸碰到就在腳底產生了莫名的癢意,但在察覺到那邊一直盯著自己後,也只能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輕鬆地擺動著雙腳,讓那些擺動的腳趾肌膚更加鮮豔地展示在三個男人的面前。
“就算再怎麼想讓我崩潰,距離那種程度未免也太過遙遠了。啊啦,我可不是那種被羽毛掃到就發出‘那種’笑聲的人哦。”
【可惡!那傢伙聽到我的笑聲了!】光忿忿地想道,房間裡眾人的眼球完全被焰明媚的裸足奪去了目光,同樣在光身上的晶瑩腳掌卻無人欣賞。
在伊圖的授意下,那些細小的毛刷終於貼合到了焰嬌嫩的腳底,那種肌膚的雪白,在上一次的撓癢後變得更加可人,以極為靠近的姿態展現在他們的眼前,視野中幾乎佈滿了那種純白,只有俯視少女的足背,焰在足枷內蜷縮起來的趾窩有著淡淡的陰影浮動。而現在,伴隨著足枷上流出的滴滴櫻紅色液體,纖巧細緻的雪足足底終於被伊圖所調配的加敏液所玷汙,肌肉由於撓癢後那種穴道的僵直,焰一開始並沒有感受到太多足底被毛刷搔動的異樣,蹙著淡雅的眉毛,身體不曾動彈半分,最多秀氣地眨了眨眼,平復一下第一次被撓癢那肌膚深處暗藏的癢意。
“比起第一次,這個東西似乎對我沒有效果,你們的水平估計也就到此為止了吧。”焰能感受到,在已經習慣了癢意後的腳底,這種硬毛刷的酥麻甚至比起羽毛還不如。
“是這樣嗎?那就請您繼續忍受吧。”伊圖打開開關,著手將能刺激肌膚和皮下神經的液體均勻的覆蓋到焰的光潔腳底上。足枷上的硬毛觸碰到乾澀的腳心上的嫩肉,
敏感液中萃取到的味道是焰潛藏在足鎧中、很少暴露在陽光下的柔軟肌膚的清香,少女穿著這雙緋色的戰鎧行走了長時間的路程,足枷會沾染上它蘊藏在內的腳趾和足掌的氣息相當正常,隨後那些液體沾染在順滑的肌膚上,和焰足底富有彈性的腳心嫩肉,伊圖將硬毛頂在少女足心上,甚至能被嫩肉緩慢地回彈下去,大量的敏感液通過毛刷的縫隙浸入焰完美無瑕的足趾中,透過輕薄的肌膚,伊圖可以看到自己的敏感液正在一點一點地浸潤著纖長的腳趾,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氣,這種奇怪的感覺她從未體驗過,越來越淡的麻癢似乎在腦海裡變得清晰起來。
【奇怪、這是怎麼了?明明一開始沒有這種感覺——】趾環似乎在收縮,而腳底的那種液體讓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伊圖換到了焰五根精緻而修長的腳趾部分,小心翼翼地操縱著毛刷,搔在焰大腳趾的趾尖部分,那份肌膚的柔軟混雜著森林深處一般的靜謐香味,再加上毛刷無意間碰到的軟嫩肌膚,讓這份深刻的撓癢觸感永遠地銘記在了伊圖的內心中,這份無法傳達到的、想要讓少女完全沉浸在搔癢中的慾望,使得他忘我地用毛刷去搔颳著純白的腳心嫩肉。
“不要、那麼做、等等、為什麼這種感覺會變得…呵、哈…”焰有點想調動起力量去阻止癢意在神經中的傳導,一當她將想汲取核心水晶裡的時刻,腳趾上的那個殷紅趾環便開始收得更緊,而且在趾環與肌膚的縫隙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吮吸著,每當她聚能的時候就被趾環化散到無形,反而是腳底上的癢感愈發地劇烈。
【這樣撓的話,又怎麼樣~】伊圖很明顯地看到焰平靜的容顏開始變化,硬毛刷用力地刮過嫩肉,在那深處卻隱藏著焰燃燒般的溫暖,無邊無際的柔軟,足枷插入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少許縫隙,伊圖緩慢地將焰被如霜肌膚圍繞的前腳掌納入堅韌的刷毛中,那些硬毛如同繾綣的情人,一瞬間就帶著敏感液籠罩住了滑感的膚面,停留在焰的趾腹上,幾乎每一次硬毛的伸縮都能品味到少女腳趾上迷人的敏感點,潤滑液浸透了焰的腳底,在那些亮得發閃的水液中,勾勒出焰秀氣的顆顆雪白尖筍,滑膩的裸足肌膚隔著插入在腳趾縫中的毛刷逐漸稀薄地展現出它們優雅的身姿,溼漉漉的液體暈染出的環狀同心結構在大腳趾的趾腹上擴散開來,而其他四根纖巧的腳趾則是躲在溼透了的毛刷內,柔軟無比的趾窩就像是玫瑰叢中一朵垂首的花苞一樣籠罩著伊圖的視野,男人能感受到,焰的腳趾充滿了想要被挑逗撓癢的慾望,即便是被敏感液染透,依舊不沉重,亦不佻撻,在她對萊克斯的愛慕情願中堅定如女神。
“嘖、咕哈——哈哈、哈哈哈、咳——不、哈哈——”那種沉重無比的酥癢感在焰的腦海內愈發濃重了,她止不住地發出淡淡的笑聲,卻又在光的注視下拼命地忍耐著,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她越是動用核心水晶裡的力量去緩解這種癢意,一時半會壓制下去的酥癢卻在發出紅光的趾環收縮之下變得更加讓人崩潰。
“還能堅持嗎?”
“呵、呵呵…開什麼玩笑,這種程度、而已…”
伊圖瞪大眼睛,眼看著這秀美的乳白色腳心輕盈地在刑具上的硬毛上滑動著,
透過淡薄的手掌,毛刷上的觸感反饋回來恰好就是焰那瘦長而優美的足型,敏感液與硬毛在撓癢運動中牽拉出絲絲的紋路,雖說一直到現在為止鼻腔中的焰特有的體香總是揮之不去,但精神上的撓癢愉悅感在伊圖淫邪的內心中劃過道道弧線,彷彿是焰的裸足直接踩到了他的心窩上那麼舒服,令人心癢難耐。然而這只是個開始,那些調配的液體,還有一大半沒有用在少女的腳掌上,伊圖微微抬起頭,卻聽到了絲絲少女優雅淡然的笑聲。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焰微張杏口,臉上佈滿瞭如同朝霞一般的紅暈,黛眉之間滿是剋制性的紅潮與情慾,再燦爛的紅色勁裝也在她如此醉人的紅顏下顯得黯然無色,清麗得不可方物,被癢感刺激到理智有些崩潰的她卻不自知現在是對錯誤的人在錯誤的地點激發了慾望。她察覺到腳心上那種伴隨著並不冰冷的液體而加重的硬毛,以無與倫比程度的搔癢在刺激著所有的神經,焰不由得停頓咬緊的下嘴唇,那笑聲如同波濤般噴湧而出,“哈哈哈哈哈哈!為、為什麼突然、這種、哈哈哈哈液體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至少…其實、並不想被這樣、哈哈哈哈、感覺太奇怪了、哈哈哈哈…”
【這傢伙已經不能再顧慮太多了!】伊圖湊近了焰散發出薄紗般的淡香與溫熱的腳趾部分,【這幅景色,實在是美妙到讓人捨不得結束,那麼,我就趕快——】堅韌的毛刷頂到焰滑感和彈性肌膚的五根腳趾趾窩內,有隱隱約約的顫抖痕跡,混雜著焰特有的清新香氣,激越的笑聲和她日常婉約的形象形成鮮明的對比,聽起來讓人心曠神怡,更別說這是伊圖第一次撓癢天之聖盃這種高貴的存在。
不再猶豫,男人直接用所有的硬毛刷卷裹住焰纖細的腳趾,狠狠地律動著,在那一刻,焰的嘴角漏出了極度欣悅的歡聲。
“哈哈哈哈太癢了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能再這樣、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哈哈哈哈——”
潔白腳趾上的趾環光芒大盛,本該是被烈焰環繞的鎧裝附近卻彙集了肌膚的顫抖,那些洶湧而出想要剋制住搔癢感覺的力量全數被少女大腳趾上的戒指所吸收,吸收得越多,焰腳底那潔白的肌膚就變得越為潮紅——順帶上在她脊髓中升騰奔湧的酥癢麻意,完全擊垮了焰想要在光面前表現得從容不迫的理智堤岸,她不再顧忌光的視線,而是張大了嘴,漏出急切的笑聲來抒發自己的癢感。
看到焰受不了發出比自己還激昂的笑聲後,光心滿意足地扭過頭,環抱雙手,不屑地看著幾乎要流出口水的兩人,“怎麼樣,還是我這邊能忍耐得久吧?呵,無論她再怎麼嘴硬,到頭來還不是我的腳更加完美~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從我們這裡看,焰她的腳似乎更加漂亮一點…”
“哈?你們在說什麼傻話!我們兩個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光一甩金色長髮,惱怒地瞪了一眼卡魯姆,“好呀!既然如此,那麼這裡——又如何!”
少女環抱起的雙手恰好將拿嬌嫩白皙得要溢出的乳肉擠壓得愈發飽滿,宛如熟透的果實一般,兩人的注意力立刻從焰通紅的腳底轉移到了光的身上,“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們看看身為聖盃的
包容力吧~胸部這裡,比起腳來說肯定更為敏感吧?這裡也可以,隨你們怎麼撓,我都不會有感覺的!”
想要證明自己無論在胸部還是在腳掌上都勝過焰的少女無意間做出了極為危險的發言,兩人先是呆了一會,隨後交換了個淫邪的眼神,在老大的器具裡,正好有可以用來調教少女的東西,在徵得了光的同意後,男人將她束縛在一個類似焰那樣的刑具上,只不過比起那種躺著的床,這個更像是立起來的鐵壁。在放鬆身體任由兩人搗鼓後,光意識到自己完全被控制在了這個鐵壁上,她雪白的脖頸環繞著軟滑項圈,兩道暗色的漆光皮帶接著一個瑩綠色的頸環,越過胸前那兩座高聳的乳峰,遮住峰頂上的嫣紅櫻桃,然後緊緊的綁在浮貼在女子平滑小腹上的一個銀色圓環。
【唔,綁成這個樣子,真可笑,是害怕我會反抗嗎?問題是,我隨手就能將這個玩意灼成灰燼,天真的傢伙們。】光的嘴角翹起,像是在欣賞啞劇般看著男人的動作,而她綠色鎧裝下突出的胸線彷彿是在訴說她乳房形狀的美好。卡魯姆急切地褪去少女的胸鎧,那美麗的紅暈由她胸前凸起,達到頂點之後,接下來是向下彎曲的弧線,勾勒出性感的兩顆乳球。光胸口前的兩顆水嫩晶瑩的肉團,好像隨時會從這兩道漆光皮帶下竄出似的。配合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慢慢的重複擺動著。
“這個乳房、不愧是聖盃、狂妄的也有道理…”
光的外表,明明看似一位年輕少女,碩大的乳球卻猶如肉慾的椰子般,充滿了成熟及風韻的氣息,裡面滿是渾厚的脂肪及象徵著女性快感的果汁,是一對令人情慾大動的成熟果實。而束縛著她的繫帶,則是在少女的小腹上再分出四道軟滑細絲,而其中兩條黑色皮帶則有兩個分支,帶有分支的皮帶緊貼著她的柔軟的腰肢,交會在光豐腴臀部的上端,未帶有分支的兩條皮帶末端緊貼著她的小腹而下,重疊在她散發出陣陣淫靡香氣的蜜穴口。這兩道皮帶包裹住神秘的根源,然後沿著菊穴而上,順著兩片臀瓣所夾出的股溝,接續到後面的一個鐵製圓環上。
“說什麼呢!”
“不,只是覺得您的胸部一定比焰來得完美!”
“哼,得到你們這樣的人承認我也不會高興!”
少女根本不在意身上的束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這樣束縛後給予的刺激,緊緊接觸光甜美蜜穴的兩道暗色皮帶,彷彿被滲透出來的愛液所弄溼般,閃爍著水亮的銀白光澤,在皮帶下若隱若現。在焰的面前被捆成這樣,一覽無餘的身體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美好,她勻稱的小腿、纖細的赤足被身上的束縛帶所遮掩,反而卻引人遐思,透過房間內微弱的光線仍然可以看見,那隱藏在帶子底下若隱若現光滑細嫩的美麗陰唇。而現在呈現在幾位平時靠撿廢棄機器為生的男人面前,是光亮麗的金絲長髮,在房間內微弱光芒下閃爍著淡淡的銀色光芒,宛如水晶一般的深金色雙眼,彷彿會將人吸入深邃的漩渦,比起焰來說是更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豔麗容貌,用著輕蔑的冷淡表情看著卡魯姆與埃德加。
“既然這樣的話…是要溫柔地觸碰還是說,光能接受粗暴一點的呢?”
“有區別嗎?粗暴這種事,我經歷過你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憑你
們,能做到什麼程度,笑話!”光用著彷彿視察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兩位男人,讓他們總覺得這種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人類,更像是在看一件沒有價值的垃圾、考慮如何處理掉這種垃圾一般。
莫名的火氣和慾望湧上了兩人的心頭。
“這次完之後,果然到最後還是我的身體更加完美~” 光愜意地享受著暴露的某種快感,然而就在下一秒,男人按下的按鈕,讓某種變化激起了她的反應。
“等、下,這是什麼!?”
正當光用著抱怨的口氣詢問的時候,那些在機器旁邊靜置的軟綿綿彈簧觸手突然起了變化。彷彿在一瞬間變成了有生命的東西般,那些長短不一的節盤緩緩的凝聚成一條條猶如觸手般的能量生命體,在光打量著機器的時候,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的纏上了她的大腿。嫩滑的觸手順著光曲線優美的小腿蜿蜒而上,好似蔓藤般一圈一圈的她的腰肢。不只是身上的乳房,連一開始僅僅被皮帶束縛的手也被這些怪異的機械觸手纏住。這些納米機器所凝聚的詭異東西,攀附在光的身上,將她緩緩的撐離地面。攀住她雙腿的觸手那頭部的地方,隔著胖次輕輕地愛撫著光的私處。
“力量、怎麼…唔…在流失?不,奇怪…並沒有感覺到異常,問題是——!”因為異樣的感覺令光感到奇怪,使她不禁發出喃喃自語,然而她胸前的觸手又再度延伸,插入光的口中,輕輕的挑動她的嫩滑的香舌。蜜穴與菊穴的觸手也受到了刺激,開始了一輪輪的愛撫。
“咕、哈!”
“怎麼樣,這種感覺?這個機器會慢慢地吸收束縛者的能量,並將之轉化為動力讓這些觸手更加靈活地榨取你的力量,那麼,盡情感受一下我們老大的傑作吧!”兩人得意地看著光被觸手淹沒,那本想說出的斥責話語還未出口便被碩大的納米機器觸手塞滿。
直到離開萊克斯身邊許久之後,光才知道這個機器對越是強大的人越有作用,但是那個時候的光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臺淫亂的器械了。軟滑的觸手將她的身體整個翻過來,受到重力的影響,碩大的乳球彷彿橢圓的蜜瓜般、又像是垂吊在空中的露珠,因為光的掙扎而不停的晃動著。
“嗚嗚、咕嗚、咳……咕、咕啊……”塞在口中的觸手,令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呢喃聲,那本來輕蔑的音調,在此時卻給人帶有魅惑和淫靡的感覺。鐵壁裡吸附了足夠的能量後,伸出更多的軟滑觸手,它的頭部彷彿一個輕便的爪子般,輕輕的接到光胸口遮蔽的純白褶皺護胸上,接觸的一剎那,整個白皙的乳前肌膚也染上了淡淡的潮紅,接著那些礙事的布料,都被觸手撕扯殆盡。
“咕嗚、嗚哈、咕、咕哈!!!……唔唔……”光感覺到那隻塞在口中的觸手似乎產生類似噴水的行為,大量的液體在她的口中爆發,她知道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很想把液體給吐出來,可是觸手根本不給她機會。甘美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然而那根觸手依舊不停的射出不知名的液體,拼命的往光的口裡送。
“幹、什麼、咕哈…滾、開、咕咕、什麼、東西、哈——咕哈——!”
不知道過了多久,觸手射出的液體終於停止,但是光感覺到自己的身
體似乎起了一些變化。
那些不知道為何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順著
愛撫她陰唇的觸手,輕輕的滴落在合金地面上,胸部有一種腫脹而飽滿的感覺,令聽著焰崩潰笑聲的光有一種神志迷離的暈眩。而在觸手耐心的刺激下,她腫脹的胸部彷彿再度大了一圈,粉色的乳頭在鐵壁整體的振動下挺立,顯現出她無法忍耐的飢渴。
“哈、哈、哈…咕、哈…”
在被觸手擠壓得朦朧的視線之下,光也看到裸足被禁錮在足枷中,笑得眼神迷離的焰。
【至少,我還是比焰來得更加完美,我的身體、才不會像她那樣,那麼輕易就被挑逗成這幅模樣!】
勝利的喜悅湧上心頭,隨後她更是放鬆了抵抗,打從心底想看看人類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榨取了足夠的能量後,納米機器幻化出四根觸手纏住她的四肢,而兩根帶著溼熱黏膩液體的觸手裹捲住她胸前碩大的飽滿乳球,按摩般時而擠壓、時而放鬆,無邊無際的癢感和情慾禁錮了少女的思維,她清麗的臉蛋染上醉人的動情紅暈,口齒之間竟然主動吸吮著觸手分泌的液體。
“啊、哈…奇怪、為什麼、我會…主動喝這種、東西…咕、哈…”
愛撫著蜜穴的觸手染上她情慾的溼潤痕跡,一滴滴香汗佈滿潔白光滑的小腹,順著少女無瑕的身軀,帶著撲鼻的香氣與蜜穴的愛液化為點點小雨灑落在地面上,看得卡魯姆慾火焚身,恨不得直接將光按在身下下狠狠地肏幹,而一旁的埃德加則是更想看到光豐腴的乳球噴濺出香甜乳液的模樣,將手指放在綠色的加量按鈕上,狠狠地壓了下去。
一剎那,小腹裡的液體彷彿燒灼起來了一樣,火熱的感覺充斥著光的身軀,那種徘徊在高潮邊緣的幸福與痛苦,緩慢的剝奪光的神智。每一次在胸口的觸手,那種兇狠和輕柔相互伴隨的抽插與深入都帶走光掙扎的力氣,最後只剩下隨著那誘人的柔軟尖端在規律地蠕動,為了追求快樂而擺動。
“咳哈哈、唔啊、嗯…啊…啊啊…這種、感覺…”
觸手不知道何時離開了光滴著唾液的小嘴,而覆蓋在乳頭上震動的柔軟觸手,也緩慢的收回褶邊胸罩的下緣,露出動情挺立的乳頭。
“好、好熱…萊克斯…唔、啊…胸口、突然變得…”呢喃般的囈語是光從房間內悅耳的叫聲中傳出的最好催情劑,軟膩的呻吟猶如天樂般的悅耳動聽。
“該死,這傢伙被注入的劑量是不是過度了?發情的這麼快?!她的乳房裡該不會本來就有大量的乳汁吧!!”
埃德加的手掌,忍不住握住光軟嫩的乳頭,望著她逐漸變得迷失的豔麗面容,那純潔的嘴唇彷彿帶有著迷的魔力,朦朧的眼睛裡盡是那最後“屬於少男少女故事”的嘴型。
“好、舒服……”光的嘴唇中說出軟膩的語言,好似帶有媚惑的魔法。溫柔的彷彿水般的柔軟觸感,在觸手和乳頭的碰觸間化開。有別於情慾的狂嘯,這種愛撫帶著母性的溫柔與綿綿的快感。
光不懂什麼是乳房被圍繞包裹的快感,但是她已經在這種感覺中迷醉了。觸手輕輕撬開光緊閉的乳頭,盡情的吸吮對方的乳汁,光能感覺到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自己的內心成長著。
“嗯哈、唔嗯……呼啊、嗯呵……”觸手的尖端毫不停歇的汲取少女蔓延出來的香甜乳汁,兩顆碩大的乳球互相依偎,隨著身體的擺動時上時下的搓揉,軟綿綿的觸感在男人的
手掌中化開,少女香汗淋淋的肌膚染上薄薄的粉色痕跡,淡淡的乳香在這互相搓揉的兩對乳球之間飄送著。
【還不夠,榨得根本不夠多,這傢伙的力量根本是無限的啊,計量器已經快滿了…光體內的能量甚至還像無底洞一樣,可能還得讓老大給她上個趾環!】在一旁觀看的卡魯姆則在這時候,搗亂了這份吮吸乳汁的安寧快樂與歡愉。
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後,鐵壁裡再度長出一根觸手,它頭部分成兩個分支,每一個分支又再度分成兩個分支,而末端則是脹大成一個氣囊狀的東西。略為透明的氣囊狀末端,晶瑩透明的表面上流動著奇異的金色光澤。頭部的四個分支,都在核心水晶的影響下產生了特化的現象。彷彿一朵朵未綻開的花苞,受到光那股情慾的影響,好似黑暗中緩緩綻開的金色花朵,發散出濃郁的乳房甜香。花蕊的部份,則是無數的細小觸手,在輕輕的擺動著。
“啊、啊啊…好、舒服…”沉浸在乳汁濺射的快感中,少女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些不安定的觸手,即便那些觸手內是她無比熟悉的光之力量。
四朵花苞的莖輕輕的環繞住光與光的乳房,美麗的五片花瓣緊緊的貼附在每顆乳房的頂端,籠罩住整個粉紅色的乳暈。花蕊較外層的小觸手則是裹住中央挺立的乳頭,裡面的觸手則是像羽毛筆般的輕拂光嬌嫩甜美的乳頭。
“噢…呼呼、啊、啊、嗯嗯、哈…咕嗚…”彷彿搔癢般的感覺刺激著光的神經,瀕臨高潮的奇妙感受令光發出不亞於焰那樣好聽的甜美嬌喘。觸手式花莖的收縮越來越緊,光能感受到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似的。此時任何變化都有可能成為引發情慾的引爆點,原本在陰唇口緩慢運動的觸手,突然開始大幅度的摩擦。
“啊、啊啊!不、不對這個、是什麼!…呼、呼…唔啊!”狂亂的慾望充斥在光的腦海內,動作幅度變大的抽插果然令光理智崩潰。
“噢、噢、噢……呼呼……啊啊啊啊!!”不出幾分鐘,光就在這大幅度的抽插與花莖的擠壓下,洩出大量的愛液。因為口中被注入的那些液體,讓極度腫脹的胸口也伴隨著這次的高潮,射出第一波乳汁。當射出乳汁的那一剎那,彷彿花苞的觸手也開始了動作。強勁的吸力將這一波的乳汁給吸入,那透明的囊膜裡緩緩的流出潔白無瑕的液體。花苞有規律的吸吮,搭配觸手的活塞運動,令光的乳房源源不絕的分泌乳汁。
“呀啊……怎麼、出來了、啊啊…”豐腴的乳頭在毫不停歇的噴發,光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觸手在她身上肆意汲取、玩弄。那絲毫不遜色於焰的淫穢叫聲,結合在一起,彷彿二重奏般的悅耳好聽。視線越來越模糊,身體逐漸適應這一波波的擺動與吸取,有規律的隨著納米觸手而律動著。
在這種高潮下,她對於體內能量的流逝毫無察覺,大量核心水晶裡的能量伴隨著從乳房裡洋溢出的香甜乳汁放射在機器裡,反過來又讓機器盈滿了能量,幻化出更多的納米觸手,持續地榨取著光的乳汁——
而這遠遠不是結束,接下來和焰類似的一幕,也發生在光的身上,埃德加拿到了綠色的腳趾趾環,在塗抹有金色趾甲油的大腳趾上,將那榨取力量的戒指慢慢地套到光的肌膚之上,而左手拿起另
一張特製的鐵盒,裡面裝著綿密的毛刷,那些被細細絨毛圍繞起來的刷子裹捲起透析的肌膚以及光纖細的嫩趾,埃德加慢慢地搔颳著,試著用硬毛在光的腳趾趾腹與緊貼著的趾縫之間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逼得少女發出瀕臨極限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怎麼還、繼續啊哈哈哈哈哈——”
最令人心醉的時刻就在此時,纖細秀美的腳趾可以在視野下隱約地透出端倪,原來總是從引導者的,站在演講臺上讓底下卑微的新人類,包括埃德加在內的人們浮想聯翩的,那金綠色足鎧內的腳掌,竟然如此真實地將自己的味道貢獻在毛刷上面,光的味道如此地清晰地從她的裸足上呈現,埃德加甚至能從中體會到細微的肌膚鹹味,朦朧的曲線美呈現在被韌毛面強行貼合著往後壓的腳趾,五根腳趾非常整齊、或者說有股難以言喻的纖長排列在她雅緻的腳掌上,足弓則是為了抵禦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癢感覺而拼命地向上拱起,但迫於力量在慢慢流失後全身的僵硬,光只能勉強做到一點這樣的動作,因此停留在男人掌心上的足跟依舊平整潔淨,紋路一點也沒有變形,好像上面被毛刷搔刮侵犯的腳趾和自己毫無關係一般,清純聖盃的肉香在長時間對腳趾的侵犯撓癢中代替了那股塵埃與草木交纏的清香,是這雙可能從未有像埃德加這樣的男人接觸過,又有著上好的足鎧呵護的滑嫩纖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軟嫩的腳趾壓在毛刷上的酥癢如電流般刺激,玩弄聖盃腳掌的幸福快感直衝埃德加的小腹,陣陣無法忍耐的衝動難以讓人平息。
“啊、怎麼、突然變得…更癢了——不、不對…呀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光的杏口越張越大,充滿了情慾的火熱笑意緩緩地從嘴角漏出,但精緻的容顏上沒有半點對人類的責難,唯有那搔癢到最後一絲絲的滿足,畢竟自己的腳掌已經開始適應這種深刻的癢意了。
【從腳趾這裡開始,光的敏感度就比腳心上更為深刻了!】
埃德加輕輕地用毛刷去一遍一遍地輕刮過光腳趾上的嫩肉。待趾尖和腳心部分已經全部沾染上鐵盒裡的敏感液後,綿密的肌膚上再也分不出光獨有的少女馨香和敏感液被氧化後的難聞氣息。感受到少女的溫熱腳心上再無埃德加所渴求的慾望,他止住了搔刮的毛刷,小心地愛撫著光腳踝的邊沿,向下緩慢地觸碰著,一點一點地露出光雪白纖瘦的腳踝,握在埃德加手裡的這隻腳,蔥白而纖長,微微翹動的腳趾前面松落著堅硬的金色趾環。隔著薄薄的趾環,能看見光她白嫩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那柔和細膩的趾縫、蓮藕般潤滑的極富彈性的腳掌、腳踝之間那絕妙的過度,簡直令人眩暈,有一種溫泉水般馨香的味道。那是比他所見識過的人類女子纖細腳踝更加迷人的纖骨朵,埃德加的毛刷痴迷地觸碰在光的腳腕上,她光滑、圓潤的腳踝,瑩白的腳腕,軟緞般清滑的腳背就在軟毛下,腳背上細膩的肌膚上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畢現在他的眼前。光的這種圓潤和白皙只能在此處,黯淡的工房燈光照耀下的鐵盒內,藉著依稀的明滅才能體會到的美感,既能讓人體會到整體腳掌的清秀,也不會讓人覺得乾枯消瘦。埃德加加快了用趾環榨取少女力量的步伐,直至那被敏感液浸透
的腳底徹底變得潮紅,同樣的,將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光的腳底在埃德加的目光下更顯得柔潤異常,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顯得柔媚,香秘的趾縫間五根白玉般的秀趾絲密齊整的相依,淡金色的半月溫潤地合攏起來,塗抹了金色趾甲油的貝甲輕輕豎起。和焰區別開的圓潤柔軟的趾腹像五隻蜷縮的夜兔,紅潤凹凸泛起,一看就給人一種秀色可餐的感覺。光纖細的腳腕從足跟處收束成一段恬靜的雪白,輕巧地被埃德加的手指拿捏住,滑動一般被,初入時光可能因為腳掌裸露著在金綠色的戰甲中呆慣了,不適應鐵盒內為了提升腳底的敏感度而驟熱的溫度而微微一縮,右足的五根腳趾受驚似的在埃德加的毛刷表面上一剎蜷起,隨即在毛刷緩慢地伸入趾縫中時解除了僵硬一般地漸漸伸直,硬毛一路向上蜿蜒著光大腳趾的肌膚向趾根處搔刮,如靈蛇般將光足趾間的氣息全部沾染在鐵盒的加敏液中,洋溢著清純驕傲的特殊氣味,包含了上古時代秘製香料的甜美氣息,甚至還有一絲草木清香,腳趾上被毛刷表面刮過嫩滑的觸感,還有光忍耐不住拼命舒緩的笑聲,是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潤澤的凝脂在硬毛處被搔颳得綻放開來,溫熱的血液因為毛刷細緻的逗弄而聚焦於光的足尖,在腳趾的側腹,體溫升高帶來的熱量與機械工房內稍微有些冰涼的氣息混合,形成的熱氣在空中嫋嫋氤氳,和光足趾間美妙的觸感相比,埃德加覺得一切其他的東西都是虛無。
“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癢了哈哈哈哈哈…放、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
但是埃德加僅僅只是把光抑制不住的求饒當做了她存在的證明,在埃德加的視野內,光纖巧的裸足彷彿是被早晨綠葉上滑動的露珠上了一層透明的水膜一般,淺淡的粉白色分佈在內凹的腳掌側沿,透過晶瑩的足背肌膚,勾出灼灼如珠的象牙色線條,比起焰的潔淨竟然不輸分毫,連同埃德加的心情也在光如此完美的裸足下興奮地發顫,他能感受到,掌心上完美嫩足每一次的因為酥癢的顫抖都清晰有力,所以男人能夠清楚地看到,有些透過腳尖已然沾染到金色貝甲的液體順著美好的曲線往趾窩內流下,無聲地消失在光雅緻的足弓內,他幾乎不敢去仔細地端詳少女的五根雪白腳趾,每一根都淡雅而清純,充滿了張力,沒有一絲的瑕疵,一切都在盡力地為他展現出光腳掌的美好——腳趾趾縫之間溼淋淋的敏感液、偶爾蜷縮的趾節,全部承接著粉色晶瑩的飽滿前腳掌掌心,引發作為正常男性搔撓的強烈慾望,光的腳趾和粉白的腳心不僅能用眼睛看到,還能像熱量一樣輻射了埃德加的整個肉體,讓他再也無法剋制內心裡想要宣洩的慾望,將如同一整塊剔透均勻、水晶般潔白的腳趾全部放入了充滿了酥軟絨毛的鐵盒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感覺啊啊啊!哈哈哈哈、太癢了受不了了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全部的五根裸足腳趾才一入到盒子裡,那種滑膩的搔癢感伴隨著她身上的鹹味、淡然的香氣一併結合而成,化為韌毛面上體會到無限搔癢傳遞到她的神經中,硬毛不受控制地直接突入雅緻的腳趾縫隙中,無限的肌膚柔軟與香氣融洽地混
雜在一起,讓神經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酥麻。
“這樣就堅持不住了嗎?真是可惜啊~”
“不是不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尖端傳來了溼熱和柔軟混雜的激烈酥癢,她能夠感覺到了,無數的絨毛慢慢地從金色趾甲和趾尖的縫隙上游移滑過,光的呼吸越來越亂,隔著笑得僵硬的肌肉也能感覺得到,意識不由得全部集中在腳趾上面,連毛刷的動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掌下意識地想要握緊,腳趾也拼命試圖挪動著躲避這般苛刻的對待,但全然無用,綠色的趾環和焰的紅色趾環相映成趣,榨取力量後的現在不是陷入了無盡酥癢中的光所能反抗的。
“聖盃也不過如此嘛。”
埃德加輕笑了一聲,讓木盒裡的絨毛保持伸出覆蓋在少女嫩趾上的狀態,無言地用毛刷頂壓著,緊緊地夾住中趾與大腳趾堅硬的腳趾趾尖,已經在顫抖的嫩肉們在溫暖的加敏液內享受著熱度,埃德加的撓癢動作嫻熟異常,毛刷上的或柔軟或建議的發尖充分感知著光腳趾的每一寸動態,緩慢又熟練地用韌面摩擦著,富有耐心的用毛刷在大腳趾上研磨著細膩的趾腹,光的牙齒末梢因為最為敏感的腳趾地帶被埃德加溫柔的搔弄而變得痠軟無力,其餘的趾部嫩肉又在溫溼靈活的毛刷刺激下變得敏感異常,被趾環吸附了力量後,她的身體也只能無助地微微向上挺動,那沉重的鐵盒裡面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時不時地用力裹緊著筍嫩的整根腳趾,配合著敏感液和溫熱的毛刷那一下劇烈的摩擦,光的身體也會隨之微微抖動,保持這樣的節奏,已然陷入了笑意癲狂中的光無法再思考任何的事情了,包括她的驕傲和對新人類軟弱無力的蔑視。
“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
猛地將毛刷下的嫩趾用往上輕拂,又緩慢地刮擦著光的腳趾一直到趾根處,在溼熱的鐵盒中進行了一次來自絨毛海浪的活塞運動,光豐腴的胸脯急促地起伏,滿溢出來的搔癢在下體中想要快速地爆裂開來,光此時只想有個什麼東西填充自己那無法被滿足的奇特感受。
“求你了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光的眼睛往向一邊,彷彿不想承認現在的失態一樣。
而毛刷環繞在大腳趾柔軟溼熱的肌膚周遭,慢慢地搔颳著甜美的肌膚,隨後埃德加將鼻尖湊到那五顆欲滴的嫩筍趾窩中,一股女性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那趾縫間泌出緊張細密的汗珠就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微小的鑽石鑲在粉紅色的嫩趾肌膚上。他不禁更為光的裸足所傾倒,伸長毛刷,順著趾節上的曲線,緊緊貼合著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汗液淡淡的香氣混著光嬌美的笑聲使他如痴如醉。那種曲線優雅的美感讓他對著這隻發熱的柔嫩腳掌瘋狂的搔弄起來,先是光完美無缺的腳趾,然後是她已經被敏感液浸透的粘糊糊的腳趾縫,最後再挨個摩挲她細長白嫩的腳趾。光躺倒在刑具上,感覺到瘋狂的癢意,鐵盒內的毛刷對著她的腳又搔又刮,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裸足現在卻被一個人類如此放肆的玩弄著。
光仰起色氣的絕美臉龐,顫抖著笑著,“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繼續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放過我、力量、哈哈哈哈哈哈啊沒有了啊哈哈哈哈哈——
”
埃德加不理會光的怪話,繼續加重鐵盒內毛刷的旋轉摩挲幅度,少女那瑩白的大腳趾倏地勾動了一下,似乎已經被這種搔足奇怪的癢意和情慾刺激到趾環鬆解了一般,她的嫩足嬌顫連連,像是要躲避下一波侵擾,細嫩的腳趾在香氣中散發著敏感液與情慾混雜起來的淫靡味道,肌膚柔軟得彷彿吹彈可破。靈活的毛刷卷動著深入她那香秘狹長的趾縫,在光肉軟的大腳趾、中趾和小拇趾之間遊移。同時用她那軟綿綿的前腳掌在無數的絨毛上死命的揉來揉去,盡情的感受她腳上散發出的那種騷氣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無法用力量強行解除這種折磨,只能靜靜地感受著,伴隨著足上的入骨酥麻將這種被男性搔足的舒暢與痛苦交纏的感覺放大,這雙被自己悉心呵護的雅緻雙足,在埃德加的鐵盒中混合著黏膩的敏感液散發屬於它最具魅力的顫抖。
結束了對腳趾的索求,埃德加的毛刷再次攀附上光溫潤的腳掌心,溼熱黏糊糊的毛刷劃過光滑的肌膚,在露出了魚肚白的腳掌心上細細地搔颳著,柔軟的腳掌側腹被他用一隻手斜斜地扶著,鐵盒內的毛刷若即若離地伸縮刺激著腳掌心,如同一開始的一樣,帶上了溫熱液體的羽毛尖端撫過,硬毛律動的路線既不規則,也不對稱,無法讓人預料得到的癢意對光來說是極致的挑逗,埃德加並沒有謹慎地避開腳掌後段與前腳掌心之中真正的性敏感帶,只是輕輕地、賜予著令人焦躁的微弱癢感。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嘴角抽動著肌肉,光精緻的容顏上浮現出亂七八糟的笑意,斷斷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硬毛強硬地插入到足弓的凹陷中,狠狠地往嫩肉的裡面頂弄著,整隻秀氣的腳掌猛地因為這樣的癢意而繃緊,看著這幅崩潰的可愛模樣,埃德加強行壓下了心中被撩撥起來的熊熊燃燒的慾火,挺立起來的毛刷環繞過腳心,輕觸著上下端的腳底肌膚,隨後快速地刮擦起來,將那些足弓附近的嫩肉作為支撐點,粉白的足底頂端泛著敏感液的點點晶瑩,甚至還在閃閃發光,這無疑也是光發情的表現,靈活的毛刷慢慢地在平整的足弓那一片魚肚白的晶瑩肌膚上滾動搔颳著,狠狠地品嚐著光如雪霜足的完美觸感。這樣的體驗讓埃德加舒服得脊椎骨發麻,呼出的熱氣打在光的小腿上,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歇,毛刷磨蹭著沾滿敏感液的鬆軟腳趾,而光也被這種搔足的情慾刺激得不輕,晶瑩潔白的小腳現在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櫻花粉色,緊咬的貝齒之間流瀉出一絲絲天籟般的短促笑聲,在硬毛周圍的足弓盡了抵抗僵硬肌肉的最大努力,難耐的彎曲,形成一個優美的彎曲想要抵抗,但很快又被無恥的人類用毛刷猛烈追搔,迫使第一次主動嚐到強烈春潮快感的聖盃,顫顫巍巍的舒展自己的肌膚,兩隻玉足的十根春筍般腳趾緊緊併攏,意圖對抗這種下流的褻玩,可又被埃德加用堅硬的毛刷輕拂、研磨,光溼潤的腳心內肌膚紋路被男人用毛刷搔開,每一處地方都被盡情的玩弄。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好癢——強烈的、數十倍於之前被羽毛玩弄著腳趾時候的癢意襲來,並非那種和萊克斯打鬧
的時候被揉捏腰腹、能讓人哈哈大笑的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的、在腦海的深處迴響、令人想要在情慾之中呻吟的酥癢,腳掌下意識地向後收縮,卻只是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渾身痠痛,動無可動。
一直到腳心處沾滿了肌肉扭曲的溼痕,前腳掌和後腳跟處粉色的發情肌膚有著一片一片均勻的毛刷刮過紋路為止,埃德加才戀戀不捨地將鐵盒從埋入光足底的狀態中抽出,在他拉開的時候,隨著自己手掌而擺動的腳趾由於敏感液的風乾而散發出淡然的腥熱味道,那纖長的趾尖,彷彿又在誘惑著自己去調教、去傾瀉下一波的慾望。光現在已經不懂得忍耐為何物了,那笑聲比任何時候焰的笑聲都來得暢快,他仔細地對準了光大腳趾上金色的趾甲和腳趾趾腹之間的縫隙,像是撫摸情人一般,認真地用毛刷與溫潤纖長的大腳趾交纏起來,黏滑地搔弄著,一直到那層風乾的敏感液再度被染上更為濃重的酥癢才滿足。
【太美好了,光真是極品的聖盃啊~】埃德加的毛刷不停地在趾尖處搔刮,他把兩隻裸足並在一起,不斷地用柔軟溼潤的毛刷搔颳著光嬌嫩的足心,仔仔細細將少女每根修長的腳趾都搔得潮紅且扭曲,混著著“哈哈哈哈哈哈”激越的笑意的,光俏麗的容顏漫上一團淡色紅暈,腳心內的敏感嫩肉被軟溼的毛刷迫切地挪動著,傳來究極綿密的麻癢感,埃德加在用毛刷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裸足上滑動,可見的足背和足趾間都掛滿了不明的痕跡。眼看著被玩弄得亂七八糟的兩位少女,三位男人都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光與焰身體最深處的召喚,那種想要交合的情慾,再也無法剋制。
一旁的伊圖首先岔開焰被他愛撫著的雙腿,露出下半身私密的陰道口,僅僅承受過萊克斯的歡愛、過於嬌嫩的粉色陰唇微微張開,膩滑的淫液正隨著伊圖的動作而點點滴落,伊圖舔吻著懸在他嘴邊的粉白足背,上面帶有一種誘人的色慾味道,完全不在意焰裸足上的加敏液味道,他的舌尖摸索著吻過少女軟濡的腳踝,最後停留在焰最私密的地方,他反而沒有直接去舔吻肉穴口,怕因為這樣引起少女劇烈的反抗。而是以這種緩慢的方式將焰被方才撓癢引導而渴望被插入的心理推向高處,那根早因為焰美妙的嬌軀而蓄勢待發的肉棒,此刻張揚地指向嬌嫩的花唇,猙獰的龜頭散發雄性的氣息,粗硬的肉棒徹底引爆了伊圖心中的慾望,他要將這個天之聖盃變成自己的女人。
“啊、啊啊…快點、受、受不了了——”焰婉約的聲音中混雜著猶豫和渴望。精緻胴體在本該屬於萊克斯,現在卻在刑床上不停地擺動,被岔開的雙腿大開大合地往中間磨蹭,而恰好在她雙腿間的是伊圖健碩的軀體,還有高昂著的肉棒,這樣一來就有點像焰在主動挑逗伊圖一樣。
“嗯?快點什麼?剛才不還很高傲地嘲諷我們嗎?”伊圖甚至還能控制自己。
“你…你…”被腳底的癢意折磨,焰快要急哭了,酥癢在流動的加敏液上不停地折磨著她,她最後迷離地看了一眼被兩位男人按倒在鐵壁上的光,就好似有個人在背後推著自己靠近肉棒一樣,她的臀部發力,想直接用粉嫩的小穴去套進肉棒。
“唔,犯規犯規~我高貴的天之聖盃究竟想要什麼呢?
您這樣講我可不清楚啊。”伊圖挑逗似地抬高肉棒,在對付臣服於自己的少女方面,他可是爐火純青,他刻意地用肉棒在花唇附近摩擦,讓龜頭火熱的觸感去刺激她的慾望。
“那…”焰想起了為了不時之需而為萊克斯做的事情,渴求肉棒的抽送而發出的淫蕩話語,“要、肉棒…插進來!”焰面帶桃紅說出這樣的話語,這一刻她的理智已經被足底痠麻的慾望徹底消滅,她只想要眼前的肉棒填滿自己下體的空虛。
“如你所願~!”雙手撥開焰那柔嫩的大腿肉,伊圖將焰的雙腿跨在肩膀上,肉棒對準已經溼透了的陰唇,直接把巨大的龜頭插入,圓滑又兇惡的肉棒進入那溫暖而緊緻的蜜穴中,極度狹窄又緊實的快感讓嘗夠了女性嬌嫩穴道的伊圖幾乎幸福地落淚,“太舒服了~!”
“啊!…啊…啊啊!”突然間遭遇到如此粗壯的肉棒襲擊,一股強烈的飽脹感從下半身傳來,這股滿足和快感讓焰不禁後仰起身,【騙人!啊啊,好舒服!我的、身體、對不起,萊克斯君…但,實在是太快樂了!怎麼會感受到這樣的快感…】可以想象,滴在伊圖陰莖根部的絕對有不少的愛液,但沒辦法,插入陰道的一瞬間說明焰的全身早已被吃幹抹淨了。
而在一旁的光,腳掌輕微地顫抖著,同樣的身體,在同樣的刺激下也漸漸地發熱起來,看著焰淫靡的交合場景,她的下體也在變得溼潤…在光無法察覺到的、焰的體內,她緊窄的陰道壁瘋狂地擠壓著伊圖的肉棒,那種被包覆著的難以想象的快感,讓伊圖不由自主地挺動腰部,並且發出低低的喘息,這是屬於征服上位者的快感,肉棒依舊在挺進,每推進一分都可以感受到陰道將他的肉棒包裹得更為緊密,所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伊圖興奮地推進,終於在最後,馬眼吻上了子宮口。
“焰~我幹進去咯~啊——子宮口縮住了,爽啊~”
聽到那位伊圖的舒暢喘息,光的瞳孔猛然縮小了,焰的子宮口?如果達到那個地方的話,那就說明,她已經徹底沉淪在慾望之中了——
“啊…啊呀…沒有…說的那麼…啊啊…啊…唔咕!”從那一眼對抗性的對視後,少女似乎就打定主意當光不存在了。焰的小嘴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過在經驗豐富的伊圖玩弄下,很快她就將體會到性交的快感了。
“舒服嗎,這樣插你,嗯?是不是以前沒這樣被玩弄過啊!”大量的前列腺液體從伊圖肉棒前端湧現而出,潤滑了焰那緊閉的子宮口,讓他的肉棒更為順利地前進和後退,同時也是為了射精入子宮做準備。
“嗯…嗯…呀…好像…”被疼痛掩蓋了的麻癢感,此刻如幽靈般再次傳到焰的神經。她身體不安分地扭動,但在一旁的男人們看來,那不像是在反抗伊圖的抽送,而是像迎合男人一般,向下體的肉棒索求歡愛,裸露在外的肌膚在焰黯淡的燈光照耀下,可以看到全數泛上一層美豔的桃紅,被肉棒撞擊著的子宮口開始張開,渴望被強大雄性的體液佔據。
“不錯啊,太緊了,哦呼——這種包裹的感覺,太棒了~”伊圖愉悅地猛烈撞擊,
“啊…啊…嗯…”空虛的陰道被強硬地插滿,感受到了某種和腳底搔癢不同快感的焰忍不住緩緩地呻吟,同時也因為下體的充實,她得以更深刻地
在體內感受著伊圖肉棒的形狀。
“聖盃的嫩穴果然是最棒的~呃啊啊~抱歉啊焰,我以為你這麼成熟,早就不知道被肏成什麼樣了!”說不清是不是真心話,但此時伊圖的心情無可辯駁,就是讓這位引導者的子宮全數承受住自己的律動。
“唔——就算、如此、啊啊……快點、讓我舒服起來!”焰突然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為了回應她的主動,伊圖直接將已經進入的龜頭向內探索,然後屁股一用力,又粗又長的肉棒基本全部沒入焰的少女小穴中,再次完成了一次由淺入深的抽送。
“啊…太大了…如果、那樣動的話!啊嗯…哈啊——”被侵犯的時候一聲聲地嬌吟的焰,比平時那堅定冷漠的樣子嫵媚了一百倍,伊圖心底的巨獸也是在狂野地怒吼,一定要將這個在荒野上自由來回的少女盡力征服!他慢慢退出肉棒,然後又狠狠一沉,粗大的肉棒完成了一次活塞運動,這次就是整個沒入了焰的陰道內。緊緻的陰道將伊圖的肉棒裹得很緊,簡直要把伊圖爽上了天。
“呃啊、啊!呼…好舒服…感覺…”急切地呼吸著空氣,焰猛地仰起頭,一雙玉嫩的小手用僅存的力氣稍稍推動伊圖的胸口,這不是拒絕,在他看來,這就是焰在做愛的時候有的應激反應而已,就和她裸足盡力躲避趾環的榨取一樣,“焰的裡面,真的太舒服了~”
現在,焰的光滑背部完全展現在伊圖的面前,他的性慾不再受到阻礙,將龜頭在少女緊窄的陰道中段磨蹭了一下,焰溼熱的陰道依舊在流淌著愛液,她嬌嫩的嫩肉褶皺也在湧動的愛液中變得黏溼,準備猛肏焰的伊圖看得眼睛直愣,隨後就將沾滿了甜美焰唾液的手指在她溼熱的陰蒂口輕輕地捻動著,用帶著少女青春荷爾蒙氣息的涎液沾溼穴口的褶皺,準備進行最深入的抽插。
“呼、哈、呵哈…要、死了…啊啊…”
少女激越的呻吟更是讓男人的慾望接近瘋狂,伊圖將陰道內挪動的龜頭抵在焰溫柔吮吸著的子宮口,那細膩的小洞初看壓根無法容納如此堅硬又巨大的龜頭,但隨著龜頭邊緣的擴張,馬眼確實地體會到了這種溼熱與潤滑,低低地宣告一聲,龜頭帶著強烈的性慾暗示插入到了焰的宮口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可能、那裡——啊啊!!!!!”
焰那掛滿了高潮後情慾的眼眸立刻被體內子宮口異物侵入的痛感所取代,因為僅僅是進入了半個龜頭,而焰的體內完全可以容納男人所有的性器,從上面傳來的吮蠕夾吸的感覺已經讓伊圖銷魂到了極點,但剛才的衝動也讓他的肉棒有些疼痛,畢竟是焰第一次感受子宮被插入,龜頭上的溝壑被稍硬的穴肉緊緻地束縛著,他這回並沒有猛的用力,而是扭動著腰旋轉著肉棒一點點的深入少女的體內。一旁的光只能看到伊圖的巨大龜頭一點點的在焰粉嫩的大腿中間消失,而兩瓣保護主人腔道的柔美陰唇被狠狠地往旁邊分開,從來沒有被如此巨物開墾過的少女嫩穴不停收縮著,同時也給了男人龜頭極致的擠壓感,直到噗噠的一聲響起,睪丸狠狠地拍打到焰的肉臀底部,這時候,巨大的肉棒才完全被焰的陰道以及子宮口吞下。整根陰莖在少女緊緻的穴肉中被溫溫熱熱的愛液包裹著,靜脈中性慾的血
液在湧動,伊圖不顧焰不適的呻吟,開始了劇烈地抽送。
“啊、啊啊…好、太快…了…”
焰就覺得自己體內的洞口被粗大的肉棒來回的進出起來,比起被萊克斯抽插著陰道更加刺激且奇妙的感覺不斷刺激著焰已然失去了理智的神經,但她沉浸在快感中不打算也沒辦法做任何反抗。直到那個龜頭不知羞恥地強硬地猛烈地插入她緊緻的宮口,斷斷續續的甜美呻吟才從焰繃緊的牙關裡叫出來。
“啊、啊、好、奇怪…舒服、死了、嗚、嗚啊…拜託、快、一點、啊啊…”
一次,兩次,三次……
當子宮內的感覺化為男人更加粗大的、色情又熟悉的形狀勾勒出來時,一直在少女口腔裡打轉的快感呻吟終是不堪重負地從嘴角漏出。接下來的過程焰彷彿成了性愛玩偶一般似得,飽滿地呻吟著在伊圖不停歇地抽插下承受著他的性交快感。包著肉棒的溫暖的東西慢慢地動了起來。陰道內的褶皺像生物一樣蠕動著,沾滿粘液的褶皺將伊圖的整根肉棒恰到好處地纏繞起來。焰擁有完美曲線和白皙肌膚的腰部突然猛烈地抖動起來,那些膣道內的褶皺,彷彿活了一般生硬地咬住男人的冠狀溝。交合的速度陡然提升,焰不禁叫出聲來。少女大部分的褶皺在重複地對陰莖做著吸引和纏繞的動作。一片片的褶皺吸引力帶來了無法想象的快感,使射精感立刻就高漲了起來。之前伊圖對焰所做的撓癢那些簡直無法和這個相比,感覺到處都有溼熱的凸起爬滿了他的肉棒。男人的舌頭黏住了焰嬌嫩的乳房,伊圖嘴裡的乳白色淡香與軟肉的黏膩感溢滿了他的口腔,再加上下體尖端處一收一緊的束縛感,他頓時沉浸在性交的喜悅之中,這種喜悅給了他十足的力量,腰部也隨著焰有些主動迎合的動作而變得更為狂亂。
“咕啾、咕啾…”
舌尖與乳頭互相觸碰,焰青澀的雌性氣息也同時沾滿了伊圖的舌頭,他以子宮口為圓點,用力地將那緊箍般的圓盤小嘴在肉棒的馬眼上畫圈,肉體也隨著攀升的抽插速度快速地抖動起來,溫熱的極致快感如同附骨之疽般順著棒身往上徘徊,在從少女那道緻密的縫隙中取得的性交舒爽從脊髓蔓延到大腦中。伊圖抬動腰部的速度越來越快,陰唇大開大合著,證明著焰也在漸入佳境,一道道清純甜美的白沫從兩人交合的部位黏糊糊地流出,配合著伊圖充沛的體力,腰部輕鬆地抬起又落下,在宛如機械式的動作中努力在維持自己的硬度和射精慾望,但一波又一波浪潮般的交合快感沖刷著神經,肉臀噼啪噼啪地拍打到焰潮紅的大腿表側,焰的大腿皮膚先被伊圖的抽送拍打到發紅。
“啊啊、咿、啊啊…”
焰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起來,但那也只是最後的尊嚴而已。來自龜頭的絕妙刺激使她在伊圖再一次將肉棒落下,宮口舔舐著馬眼的那一瞬間就到達了終點。在輸精管中噴薄而出的白色慾望被陰道強力地吸了進去,給焰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衝擊性的慾望高潮。
“嘖、焰的乳頭真甜~我明白的,全部都接受下來吧~”伊圖的舌頭離開焰的乳房,上面帶有大量乳汁與腥熱交織的體液。而當他咕嘟咕嘟射精的時候,少女陰道內的褶皺也沒停止愛撫。就像要將精液一滴不剩地榨乾一樣緊緊地纏繞著棒身
,穴肉跟隨著聖盃的動作,在呼吸之間重複著鬆緊兩種狀態。
而另外一邊,得到優先權的卡魯姆用手掌固定住了光柔軟的側腹,將粗大硬挺的肉棒湊近光細心呵護的陰唇,那位傲嬌又將感情潛藏在心底不會表達的少女,用自己的方法關心萊克斯的女孩,卻被男人汙濁無比的快感發生器觸碰到了私密處的敏感肌膚,從龜頭表面上傳來的陣陣熱度通過陰唇送入了光的腦海,無法再感受到一絲能量的身體感受到了那股灼熱,她於榨乳的雲潮快感中僅剩無幾理智在告訴她要躲避這種熱度,但被緊緊固定在鐵壁上的腰部與男人按住不動的臀部都在明確地向她傳達著鉗制的信息,就連擺動一下大腿都成為了艱難的行為,即便如此,為了不被隨便地侵入身體,比起焰來說,可能更在意萊克斯的少女還是做著普通的努力,豐腴的陰唇開開合合,迎合著身體主人的用力方向,卻使得男人的龜頭被這片蠕動著的嫩肉按壓摩擦,那種刺激感逼迫馬眼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體,一下子就將光那片純潔的肌膚用淫液浸透了。
“呼~連陰唇都這麼柔軟,就像是熱水一樣有種想讓人塞滿裡面的感覺啊~”卡魯姆猛地吸了口氣,抬起龜頭,用冠狀溝去一上一下地磨蹭著光軟綿綿的粉白色嫩肉,尖銳飽滿的蛇頭甚至還在摩擦中頂到光本能地變得堅硬的小豆,隨著龜頭面與陰蒂若有若無觸碰,陰唇緩慢地張合了開來,輕輕地扇動著充血飽脹的紫紅色硬物,而神秘的內裡也隱隱地有了交合前應有的溫度。
“萊克斯、啊啊、不…胸口的感覺、好、奇怪…”光的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說起話來上氣不接下氣,整個房間彷彿在隨著她乳頭尖端而脈動,不斷地膨脹、收縮,她沉重地低下頭去,被擺成後入式時無暇顧及放鬆後的下半身由於重力自然而然地將陰道口抵在了男人馬眼的上方。
“哦?居然主動地壓了下來啊,一定是想要了吧!真棒啊,讓我把你好好地肏上高潮~”男人興奮地用虎口合攏,固定住少女纖柔的側腹,那不停摩擦著光小穴口的堅硬男根,幾乎是瞬間就感應到了她蜜穴裡逐漸升高起來的溫度和漸漸變得溼潤的質感。卡魯姆已經沒有了任何害怕少女力量的那種情感了,眼前被趾環和榨乳將力量完全消耗殆盡的少女只是一團美肉,他只想儘快地滿足自己膨脹的性慾,在肉棒完全地做好了插入準備後,卡魯姆不再剋制自己玩弄光的動作,挺著腰,和老大對待焰的方法一樣,快速地將碩大的龜頭送入光的體內。
“呀哈!啊!”光的身體立刻被不正常的潮紅染上顏色,異物突兀地刺入身體,即便只是進來了一個龜頭的程度,也讓她有種膨脹的快感於私密處周圍爆發,“這是、什麼!…不行!裡面、我…!”這種不屬於萊克斯帶給她的快感使得光又有了掙扎的力氣,她左右搖晃著臀部,試圖削弱這種性交的快意。
“唔喔!這樣擠壓,不愧是聖盃,太懂了!”
稍顯激烈的掙扎卻讓身處光體內的龜頭爽到近乎攀登極樂,男人只感受到這位少女的陰道極為緊緻,周邊無數溼潤的褶皺像是要將異物擠出一般在暗暗地使勁,帶了潤滑作用的溼熱淫液從尖端的馬眼開始溫潤,緊接著覆蓋了他的龜頭面,一點一點浸透著
男根,和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體混雜在一起,柔美的聖盃體內的交合淫液與下等人類的體液本該是永遠也不會融合的存在,現在卻在一間陰冷的機械工房內,緊密無間地交纏在一起。
“哦啊~太爽了,光的裡面~還繼續在夾緊我的肉棒~大滿足~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徹底地幹翻你~”卡魯姆極致舒爽的聲音引來埃德加豔羨的目光,淫邪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那露出的嬌嫩臀部下,生殖器官連接之處,那裡還有長長的一大段棒身未進入少女的體內,單單是用龜頭在光的陰道前段就能享受到如此極致的包裹,若是能被全棒身覆蓋的話,那種舒適恐怕沒有男人可以抵擋吧。
“啊哈…好脹…不、胸口、和、下面!哈!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光閉上眼睛竭力想要摒除下體傳來的極限快感,但是接下來的幾秒對於光來說完全是極樂般的體驗——身後粗壯的男人挺動腰部,直接將卡入了一個龜頭的陰道狂野地撐開,硬挺的肉棒以強橫的姿態毫不留情地刺入到她的體內,差不多在棒身底部三分之二沒入嫩穴中的時候,馬眼堪堪地吻上了光嬌軟而溫熱的子宮口。少女的愛液沿著勃起的男根糙皮緩緩地往下流淌,淡淡的晶瑩,伴隨著男人的前列腺液,從被撐到幾乎成為“O”型的蜜穴口溢出,意味著本該只限於給予萊克斯的身體,如今在這個莫測的傍晚,在其他男人的眼前,被不知名的粗暴人類徹底地佔有了。
“哦呵~幹到底了~啊啊,不過光的裡面有點短~哦喲~勒得我好緊,混蛋…要射了…呼呼…還好忍住,奇怪,和普通的人類沒什麼差別嘛,也不是名器的那種類型,竟然能帶來這種刺激~”卡魯姆的臉上與光強忍著膨脹感和快感的臉色不同,像是在演滑稽劇一樣青一陣白一陣,抑制精關處的衝動消磨了他簡單腦袋裡大量的意志力,這或多或少也讓他有些奇怪,光的膣道也就是普通女性的陰道罷了,既算不上長度可人也不算包裹感強烈,緊緻的束縛充其量也就是正常少女的程度罷了,但為何能給自己如此強烈的體驗?這就是天之聖盃的美妙之處嗎?他可不想深入去想,單單是從馬眼上回傳的熟悉的吮吸感就讓他呻吟不已,大概地感受了下光的緊緻陰道後,他開始一前一後地聳動起肉棒。
被膣道內和乳頭上傳來的快感折磨著神經,奇怪的是,光忽然想起了那一刻——在和萊克斯相遇的那一刻——那一幕清晰得令她心痛的景象閃過: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芬芳,年輕的少男少女恬靜地對望,下一刻,她諷刺的話語忍不住脫口而出。但,這一幕對她來說就像是幾年以前的事情了。龜頭抵在自己體內深處的飽脹感代替了回憶,男人的肉棒帶來的刻骨記憶毫無預兆,頃刻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就像是而骨骼變為只能享受的肉塊,光想要捂住嘴,抑制那舒暢的喊叫,可不止為何卻無法感受到自己的喉嚨,而她的整具身軀彷彿都在男人火熱的肉棒下逐漸消融。
“呵!太棒了喲~光,恭喜你和焰一樣,真正成為了我們的肉便器~要知道,我的肉棒已經插入到你身體的最深處了哦?能好好地用自己的子宮去感受一下嗎?那是其他人一輩子可能都達不到的地方,現在卻被我完全佔據了,想必
你也覺得非常地美妙吧~!”卡魯姆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現在,只需要盡情地享受這位高高在上的少女被自己的肉棒瘋狂肏乾的荒淫場景即可。
“呃、哈…啊啊…裡面…”
光無法接受被其他男人抽插卻有如此快感這樣的事實,然而身體裡異物一陣接一陣的入侵讓她明白,身後的男人已經開始進入了享受的狀態,正在開發著她敏感的身體。光不得不把上半身壓得更低,直貼身後的刑具,肉棒在陰道內的摩擦讓她大腦發暈,眼前的焰做愛的場景隨著身後男人的抽插彷彿在陷落,而她的陰道內很少有人涉足過的褶皺以青澀的動作包裹著男人的棒身,像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突兀插入的異物,只好用本能去阻止、溫熱這暴虐的侵略者,光柔軟豐腴的身體逐漸下沉,被龜頭上的稜角一片片地掠過軟肉時,體內有著某種物質浮現,就好像異物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性交的刺激和滿足感在她心中翻湧,就像是顫抖的琴絃,而有那麼片刻,光真想就這麼暈死過去,讓交合的慾望全然控制住自己。
“哈…啊…啊啊、好爽…我…哈…”少女以她一貫的彆扭語氣,款款地吟叫著,而在身後的卡魯姆聽來就像是在享受性愛一般,他自然不知道少女渾身上下蔓延著的酥癢和快感,只見散落在她腰部周圍的金髮一前一後地舞動著,甚至連光的神情都隨著體內男根的抽插而變化,當龜頭惡狠狠地頂到子宮口時,光重重地向上仰頭,嘴裡輕聲噴吐出香軟的呼吸,而當冠狀溝卡在陰道內褶皺上、肉貼肉地滑動過去時,光又全身放鬆下來,被卡住的腰肢變得無力而柔軟,不需要男人手掌的固定,就像爛泥一般隨著後面的男根起伏。而黑棕相間的肥大睪丸,也隨著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抽送而重重地打在光白皙的屁股上,本該是彰顯女孩子可愛之處的柔美臀部,卻在過於淫靡地被男性的精液儲存器淫靡地拍打著,像是在通知子宮內的卵子隨時要侵佔其中般淫邪。
“哦哦~啊~這不是,表現得很會嘛~叫起來還真好聽~為了獎勵你、就以中出來代替接吻吧~哦嚯~”卡魯姆完全把眼前的這個臀部以下的部位當成了飛機杯一樣的洩慾工具,光的上半身只不過是大餐的佐菜,真正吸引他的是這位高傲的天之聖盃穴內的壓力和緊緻度,肉棒應和著主人的心意,大力地在光新鮮開採的陰道內抽插著,飛濺的淫液中已經看不見棒身的存在,光潮紅的大腿內側滿是溼滑的淫液,為了壓制龜頭猛烈撞擊宮口的飽脹感,大量的愛液被分泌出來,從男人的身後看,光不時抖動著的膝蓋窩附近都有著淡淡的水痕,隨著每一次的大力抽插而驚恐萬分地彎曲,裸露出來的修長腳掌緊緊繃直,乳房與鐵壁間形成了一個傾斜的角度,配合著男人律動的節奏,有規律地一前一後地被肏幹著。身體被貫穿的快感和被侵犯後精神上的滿足擊垮了光的理智,她不再顧及嘴角幾乎要漏出的聲音,以天堂鳥般悅耳的聲線吟出被肆意插弄的舒爽。
“嗯哈…好、舒服…哈啊…太、過分了…你、嗯哈…啊…啊!啊!快、太快、了!”光的腳掌偏離合金地面的程度越來越高,一度變得極為沉重的抽插帶著灼人的熱度掠過陰道內中段表面,無數的愛液聚
合在龜頭的冠狀溝處,被動能帶著一起往有些變硬的子宮口撞擊著,火熱的花房已經被長時間的後入抽插變成了長條彎曲的形狀,屬於少女最私密之處的體內嫩肉在異物反覆的侵入中刻印住了屬於卡魯姆這根“肉棒”的記憶,在急劇增長的粗暴喘息中,肉棒生猛地在清純的子宮口做著循環往復的活塞運動,“啪嗒、啪啪、咕唧、啪咕——”被肉棒棒身擠出的愛液浸透了兩人生殖器交合之處,無止境的撞擊將淫液幹出了聲響,下體帶著幾乎要整個人從子宮被插到裂開的快感傳到光的神經內,令她快要暈眩,但一次次強勢地往上頂的龜頭又強迫她保持清醒。更加深刻的快感淹沒了抽插著光的卡魯姆,越是抽插就越是緊緻的膣道以無邊的熱度迎接著他爆發的高潮,在光亮得像抹上了一層油的大腿內側,倒映出一幅炫麗的景象——男人的睪丸在緩慢地縮小,而無數青筋和暴凸聚集於棒身之上,從輸精管中傾瀉而出的精液以濃稠的姿態奔湧向光純淨神聖的異刃子宮口,接觸到那道細縫時,滿滿地將其填充於嫩肉的每一處,將粘稠度不同的女性愛液一掃而空,強勢地佔據了著卵床,渴求著少女的受精姿態,大股大股的濃稠被毫無顧忌地射入光的體內,她能感受到那與龜頭親吻花心所體會到重度灼痛不同,帶有一種被中出所特有的作嘔感和淌入體內更深處的黏膩感,光終於明白,自己還被萊克斯以外的人內射了,而且這個份量,灌到體內滿滿當當的飽脹感,毫無疑問是來自低劣人類的體液。
“唔喔~內射聖盃的感覺簡直!太棒了!爽到飛起啊~”卡魯姆在初次經歷高潮後,維持著注入殘餘精液的姿態,理所當然地拔出肉棒,準備下一波的玩弄。他滿足地注視著被內射時光顫抖的小腿,纖細優美的肌膚竟然是被內射時才有這種誘人的美麗,這個傲嬌的傢伙,實在是擁有一副讓人想要玩弄又想要玷汙的身體。“哈哈哈~被中出的樣子真可愛啊,光。”
和不同的男人交纏過後的光和焰,在做愛後的餘韻裡享受著身體內的快意,然而卡魯姆似乎還不滿足一般。或許是察覺到了光不作為的反應,卡魯姆的手掌從她的腋下開始,輕輕地、如微風過隙般愛撫著她的肌膚,光能感受到自己的腋窩在輕微地痙攣著,這種酥癢和奇特的精神愉悅感讓她有種類似腳底被玩弄的錯覺。
【好癢——這傢伙——】
“不識趣的反應呢。”一直不動的卡魯姆突然挪過身子,在她敏感的腋下呼出一口氣,噁心的味道夾雜著癢意逗弄著光的神經,不禁開始低低地加重呼吸。
“別動,讓我來給予你更多特別的感覺~”
男人的手指輕柔地觸碰著光的腋下內側,尖俏的指腹一抖一抖地,按壓著內部的肌膚,那絲滑爽柔的觸感真是讓人怎麼也體會不夠,指尖橫移,宛如彈奏樂曲般點在嬌嫩的肌膚上,稍稍地用上了點力氣,去觸碰著光敏感肌膚內側私密的美好。
“住手!啊…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急促的又一陣嘶啞笑聲從光的嘴裡發出,滿臉都是情慾和沉迷的樣子。
“很不坦誠呢,”故意在手指觸碰到腋下嫩肉的時候刺激著少女,那股強烈的刺激感終於讓她的呼吸聲變為了喘息。晦澀難明的感覺在光的神經中交織
,卡魯姆嫻熟地拿捏住逐漸變得堅硬的腋下嫩肉,用指尖輕柔撩撥著粉嫩柔軟的肌膚,胳肢窩內私密處被愛撫的快感接連不斷地襲來,頓時她覺得卡魯姆的手指很燙,燙得腋下以及乳頭附近有些脹痛,可一旦那可惡的指尖移動到肩膀下的時候,光只覺得自己好像身無寸縷,而指尖點在嫩肉上的快感也愜意地在骨髓裡紮下根來。那個柔軟又緊緻的地方反覆地被男人用指尖碾壓玩弄著,男人的手指是粗糙而富有彈性的,而光的腋下又是溫暖的,兩者結合著接觸到被絲滑緊貼著的性感帶時帶來的微妙搔癢感受讓光的身體短暫地僵持了瞬間,黑暗籠罩的精緻容顏上都能看到血氣漲紅臉頰的色彩,不過這份僵硬在卡魯姆的手指動作更為深刻地通過揉捻來回流連於腋下的嫩膚時,從未體驗過的青澀快感以潔淨的肌膚內為中心,在身體裡延伸著展開。
“好、難受…不行——啊哈、這裡、的話、不行…”暈眩中的快感淹沒了光,她能感受到手指快速地點動愛撫著腋下,卡魯姆的手指指節甚至貼合著她腋窩內的造型,粗魯地上下滑動著,她除了性快感以外的感官被接二連三地剝奪,腦海中的嗡鳴聲是如此明亮,令她頭昏腦脹,雙眼看到焰的身影也顯得虛幻而不實,而金色的髮梢被汗溼而黏在光潔的額頭上,沉重的笑聲由於自己的意志力才沒有變為高亢的呻吟,大量的淫液不斷地泛出陰道,輕鬆地帶出了男人方才射入的精液,光甚至可以從淡薄的空氣中聞到來自於自己體液的腥鹹氣息。
“啊哈、啊哈哈、唔哈……啊啊…”光連張開嘴唇說話都費勁,上下唇瓣之間溫熱氣息與唾液黏夾在軟肉上,腋下里面接踵而至的入骨酥麻快感伴隨著卡魯姆掌心完全覆蓋在敏感地帶而炸裂開來,準確無誤地刺激著光的搔癢帶,另外一邊的伊圖也被卡魯姆激起了對焰的情慾,“啊哈,果然女性做愛後會變成這樣啊,那麼——”男人將手指輕鬆地勾住焰的陰唇,在沒有遭受到抵抗的情況下,將手指伸了進去,因為做愛弄得焰的性器都十分溼潤的情況下,手指進去的非常順利,但只是這樣,焰也覺得體內的震動讓全身像是觸電一般,酥酥麻麻的癢感從挺立起來的陰蒂傳遍全身,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陰道內躁動著。
“居然溼成這樣了啊,真是敏感的身體。”
“呃哈、還不是因為你——”
“肯定很難受吧,我來幫你~”伊圖壓根沒打算聽清楚焰的指責,手指在溫暖的腔壁中來回摩擦著,在進入她陰道中段的時候不經意用指甲碰到了敏感的部位,輕微的快感和疼痛讓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焰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但這並不影響她享受來自伊圖靈活手指在身體最內部的愛撫。
【和萊克斯的完全不一樣!有種,更加奇特的感覺——身體內的東西——腦子,暈乎乎的,無法思考…】緋色的眼眸彷彿被身體內受到的快意折磨得有些渙散了,焰緋紅的臉頰對上了伊圖充滿了調侃意味的眼眸,她的眼睛好像意識又回籠一般,露出渴望的神色。
“喂喂,焰,這時候不做好表情管理,可是會讓我更加興奮的哦?”看到焰那總是一副高傲冷漠的樣子變成現在隱隱約約可以從眼眸裡看到情慾的高潮臉,一種止不住想要調教她的慾望就從伊
圖的心裡升騰起來,見焰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和他對視上面,便拔出沒入陰唇的手指,抽出時的愛液牽動出一條細長的銀絲,他把沾滿了焰溼黏黏愛液的手指貼在充血豐潤的陰唇上,將裹滿了指間肌膚的愛液塗抹到變硬的陰蒂與粉嫩的陰唇周圍,隨後中指和食指併攏,輕觸著焰的陰唇,指節和她滿是溫熱粘液的陰唇融合在一起,發出了淫靡的動靜。
“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呢,你的下邊~那裡,對我的手指有特別的好感?”
“呼、哈、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這樣嗎?那如果焰不承認自己很舒服的話,我是不會停手的哦?”伊圖臉上掛滿了淫靡的笑意,手指不斷地刺激著焰敏感的陰道內壁,拇指溫和地圍繞著陰蒂打轉,另外一隻手則是在高頻率地愛撫著她的乳頭,身體上下都被伊圖如此殘酷地對待,焰身體裡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快感,但是來自體內的撞擊又把她飛離的意識撤回來,連呻吟都成為了奢侈,唯一能夠表達她正在被伊圖推入性愛浪潮、而且在洶湧的漩渦裡沉浮的,唯有溼潤且紅了一半的眼角。
“還不說嗎?”伊圖此時已經發覺焰的身體進入了絕佳的狀態,包裹著手指的腔道在隨著他的挑逗而緊緊地收縮、制壓著。
“嗯…哈…啊…”身體中所有的敏感像是條繃緊的線,不斷地被刺激,快感在衝上雲霄的邊緣,伴隨著大量愛液的潤滑,用手指將焰體內的開關又悄悄打開,在柔軟緊緻的腔道內極具技術的抽插,讓瀕臨崩潰的少女體會到一陣又一陣蝕骨的高潮,陰道抽搐一樣地收縮著,被狠狠地撞擊到敏感地帶的嫩肉,簇擁起伊圖惡意彎曲的指節,積攢下來的所有快意在此刻猶如潰堤的河流,嘩啦地傾瀉而下。
“啊——!哈、啊哈…嗯——啊!不行、要、來了…啊啊…要不行了…呃哈、你…!”大量的唾液隨著體內的高潮,紛紛流淌出來,順著焰的嘴角,啪嗒啪嗒地滴到刑床上。
“還沒結束哦,焰,晚上,要好好地懲罰一下才行~”看著指甲上覆蓋的一層晶瑩愛液薄膜,嗜虐心大發的伊圖可不會這麼輕鬆地放過高潮後的“引導者”。不可抑制的笑聲同時從享受不同快感的光與焰的口中發出,在今晚,屬於兩位不同意義上終生難忘的時間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