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達傳說·公主篇
作者:時光——Saber
現在,王國之內的天空黑得早了。樹葉堆積成小丘,秋天的氣味和著秋風,在天空裡高高地盤旋著。而埃迪,海拉魯王國第三衛隊的一名普通近衛士兵,用沾滿泥土的鋼鐵護手展開手中的羊皮紙畫卷,複習著畫中人的容貌特徵。碧綠的眼眸,瀑布般的蜂蜜色長髮,鬢邊佩戴星空框的湛藍髮飾。他不由自主地摸向貼身口袋,確保國王簽署的通行令還好好地待在那裡,要是丟了,指定要被隊長和那位強大的騎士責罵了。
前幾天衛隊隊長還對他說,“這是你作為近衛騎士的第一個任務,”他記得隊長渾厚的聲音,“傳說中的勇者有其他的事情要辦、不過嘛,你也知道,現在王國裡面大多平靜得很,所以你的任務就是護送公主殿下到東邊的學城,保證她的平安。”
可以說是很輕鬆了,也有五六名其他熟練的海拉魯士兵同行,沒有任何的難度可言,還能見到大名鼎鼎的塞爾達公主,埃迪愉快地接受了這個任務。
殊不知,這趟護送塞爾達公主的旅途,為他的人生畫上了一個開端的顏色。
——學城附近·雨幕
年輕的近衛士兵手裡有劍。他握住劍柄揮刺劈砍,一如過往做過的無數次,熟悉的動作已然刻入血肉裡,迅猛的出招和變招在他心中都似慢動作分解,劍身的每一個轉動都在雨幕中分外明晰,雨滴濺在金屬倒映的寒芒裡,爆裂開一點點水花。
如此的練習對埃迪來說比吃飯睡覺更加稀疏平常,他從未覺得枯燥,反而心底自有一種踏實平靜,海拉魯籠在迷濛雨霧中時更是如此。
但今時並不同往日。如今他是一名劍士,更是一名護衛公主的近衛騎士。
樹蔭庇護外的雨勢越演越烈,雨線噼裡啪啦地墜下,在並肩的石像上洇開深色的溼痕,實在不是適宜進行古代研究的天氣。好在他們路遇的這棵樹冠足夠濃密,還背靠大塊岩石搭就的廕庇,所站之處不過漏下零星雨點,短暫的落腳暫避足夠了。
他本是依著往時習慣,衛兵隊長也向來寬容地默許。只是這次揮劍時,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因為余光中閃耀著不可忽視的亮金色。追隨在側以來他從未讓那抹金色離開過視線,若抬起頭正視便可見那雙明亮眼眸中的翠綠,似晴日裡望見的海利亞湖面。
只是雨天這綠也像蒙了層水霧,他的護送對象——塞爾達公主抱膝坐在樹下,及腰的金髮隨著動作散在她身側,不若平日的齊整平順。她正和其他的士兵閒聊著,對上了埃迪的目光,給了他一個溫婉的微笑,這時候,停駐在他垂下的劍尖,含著水光的綠色閃爍不止。
“這次出行,感謝你們的陪伴。”
雨水帶入的透明塵埃暢遊在溫黃的光中,環住了坐在樹旁的公主殿下,就像是將她關在了玻璃展示櫥裡。大大小小透過她的髮絲罅隙,或者是某種飛蟲的隱翅所成的光斑在她的臉頰上暈落鱗次,日光壓不住金黃色的鬆軟鬢髮,在稍稍有些寒冷的雨風中蓬蓬然攏散。與泛著黃銅光澤的徽章、銜在袖口的金屬紐扣交相輝映。
但如此漂亮善良的公主,埃迪卻只是對她那輕巧地放置在草地上的短靴起了悸動。
實際上,他更想要看到公主殿下短靴內的足掌,從靴口依稀可以看出,她穿的是白襪——所以,公主殿下高貴的白
襪腳趾究竟會是怎樣的味道、具有怎樣纖巧的形狀呢?埃迪很想知道,但他也明白,塞爾達公主殿下已經有了心怡的對象,拯救了海拉魯大陸的林克大人,埃迪對他也是無比地敬仰。
但,心底對公主殿下的潛藏在溫暖短靴內的足掌的幻想,無法停止。
——留駐地·夜晚
月光躲進了雲層,四周寂靜的只有淙淙的水聲和速速蛙的低鳴。
靜謐的夜晚,塞爾達雙手合十,佇立在夜晚的溫涼之中。
月光灑在湖面,泛著星星點點的光。海利亞女神溫柔的注視下,一襲白衣的公主站在湖中,一遍又一遍努力祈禱。
即使她知道,這次依然不會有什麼作用。
王族的公主會代代繼承封印災厄的力量。可她不管怎麼努力,怎麼祈禱,就算是向著這片和古代神靈有著深厚淵源的大地祈求,就算是在打敗蓋儂之後,神聖之力也從未眷顧過她。
海利亞女神的神像始終帶著慈悲優雅的笑容,俯視著海拉魯大陸上的芸芸眾生。
公主的身份曾經給她帶來了無限的榮耀和尊敬,可她注意到了那些恭敬外表下隱藏著的輕視和嘲諷。她知道以前那些人背地裡都是怎麼稱呼她的。所以,現在在重建的過程中,她必須做到最好才行。
泉水中,泛著粼粼的波光。
公主的背後,埃迪作為近衛士兵悄悄地跟在後面。他向來膽小,不敢更不知道怎麼安慰自責的公主殿下。
他一路護送公主來到這片泉水。看著公主殿下解下外袍,進入泉水,就背過了身。
他隨時恪守著近衛騎士的禮儀,哪怕面前站著的是他暗暗喜歡的公主。但他知道,公主殿下已經有了屬於她的騎士,所以他只是遠遠地看著。
拍擊湖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回過頭,塞爾達環抱著肩膀,輕輕得抽泣。濺起的湖水打溼了她的衣襟,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湖面上閃爍的微光映在她身上,散發著白玉一般的光澤。
對於埃迪來講,泉水邊上的護衛並不同平日。城堡裡的公主時常穿藍白的皇家禮服,海拉魯遠海般湛藍的裙襬曳地,是他下跪行禮時最多見的顏色。曠野上的公主自由隨性許多,裙裝轉成利落的褲裝,野外跋涉古物研究都靈活又輕便。這時候她的笑容最多,她是一國的皇女,也是十六七歲的少女,彎起的眉眼是與年齡相符的明媚與天真。塞爾達公主總在近衛騎士的視線深處,唯有她的短靴是個例外。
祈禱沐浴的公主著一身素淨的白色長裙,金色長髮旖旎地披落滿肩,落在冷冽澈淨的泉水之上,像柔光閃爍的熔金織錦。她閉目,雙手合十向著力量女神祈禱,吟誦著古老傳誦的咒文,掬過一捧捧冷泉澆過裸露的肌膚,盼求著神聖之力的眷顧。
現在的塞爾達,如同高山上的一株靜謐公主,那麼聖潔,又那麼嬌弱。
等她沐浴完成後,完美素白的玉足在黑暗中閃著光亮,埃迪這才緩緩地從樹林中走出。
“公主。”近衛騎士埃迪靠的更近了,他甚至能聞到公主身上潛行草一般淡淡的香氣。他再也不想去管那些虛無縹緲的禮儀,上前一步。“殿下,您今天太累了,隊長叫我來催促您休息了。”
“嗯。”塞爾達金色的長髮被湖水打溼,反射著皎潔的月光,“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塞爾達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中帶著溫暖和純真。她注
視著面前的騎士,眼中含著氤氳的水汽。
護送公主到房間後,埃迪緩緩地欠身退了出去。但方才在湖水邊那驚心動魄的一瞥,讓他的慾望再也無法忍耐,聽衛兵隊長說,公主殿下被禁錮太長時間了,似乎有入夢後就很難醒來的後遺症,所以需要有人守夜,而埃迪、就是今晚的第一班。
大概地等了幾刻後,埃迪緩緩地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公主殿下完美無瑕的睡姿。他輕輕地呼喚了幾聲,確認塞爾達公主已經進入夢鄉後,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她的床角,公主殿下似乎因為過於勞累,短筒靴都沒脫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公主殿下!】
埃迪緩慢地抬起塞爾達的短筒靴,靈巧的手指摸索到了羊皮短筒靴的邊緣繫帶,輕巧地將筒靴褪去,皮革順從地一點一點從塞爾達修長的腳掌上滑落,當那被溫厚加絨的白襪包裹著的足掌暴露在埃迪面前的時候,他的呼吸頓時沉重起來。一股雨水中輕柔細膩的香氣基調傳了出來,似乎還帶有公主殿下沐浴香料的淡淡芳醇,這完全是對埃迪水到渠成的獎勵。
身體先於思緒而行動,他直接用唇瓣觸碰到了塞爾達溫暖、帶著一點皂感的白襪足掌。
“啊......”
在安靜無比的房間內,公主殿下的這聲輕吟彷彿縈繞的細音沁入到床旁的男人耳內,他的動作愈發激烈了,在塞爾達圓潤彈軟的腳跟處用舌頭刺激了幾下後,他將主攻方向定為了因為褪去短筒靴而蜷縮起來的修長腳趾,那被白襪包裹住的美麗嫩滑的趾節,一根根都精巧地翹起,每根腳趾的長度就算是隔著襪子也能看出相當地修長,內部胭脂色的腳趾像是收到訊息一樣,帶著羞意勾起漂亮的弧度,清澈明淨的肌膚紋路和從布料透過來慢慢地乾涸的男人噁心唾液形成了對比,如此大的反差感對埃迪理智的破壞力極強,讓他只用手腕的力氣,就靠近了塞爾達的大腳趾前面,緩緩地、將公主暖和的白襪大腳趾含在舌面上。
【好乾澀的口感、公主殿下的白襪始終保持乾燥啊,有股青草的香味…】彷彿已經意識到對公主腳掌的痴迷,但不知是出於怎樣的心理,他並沒有直接地將被含住的大腳趾抽出,反而還讓堅韌的趾節往自己的口腔更進一步伸入,那種從敏感的舌頭上傳來溫溫的粗糙襪感,讓這位近衛騎士莫名地體會到了絲絲入骨的快感。
舌尖隔著雪白襪面,輕微地揉動著塞爾達公主被舔得格外嬌嫩的趾腹,然後在上面輕柔地畫圈,埃迪能感覺到她那一點點的肌膚細紋,還帶有一股不明顯的鹹味。隨後,口腔收緊,變換成擠壓著大腳趾周圍發膩發軟的腳趾肌膚,時而吮吸著那柔軟的腳趾縫隙,突然用牙齒輕咬著潔白腳背上的薄翕皮膚,一瞬間,讓塞爾達纖巧修長的大腳趾隔著襪面作為緩衝、用貝甲刮蹭著口腔上面,進入到了自己的會厭近處,頓時,一股想要嘔吐的感覺湧上來,緊縮的喉嚨被塞爾達軟滑的腳趾側沿肌膚刺激著,而睡眠中的公主甚至因為腳趾深入到溫暖地方的酥癢刺激發出了無意識的小聲吐息。
“呼、呼…”
舌頭不斷地分泌出溼潤的唾液去潤滑著塞爾達白襪腳趾的甬道,少女那第二、第三根腳趾也因為大腳趾不斷地挺進而被迫進入了埃迪的口腔中,雖然
白襪相當粗糙,但裡面覆蓋的柔軟趾腹一下子完全暴露在舌頭表面,舌苔可以盡情地體驗屬於塞爾達白襪腳趾表面上那溫暖鹹澀的觸感和味覺。男人貪婪地吮吸著——塞爾達每一根進入到口腔內嫩滑的腳趾,很明顯這樣的觸感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樣,公主殿下的白襪腳趾上面會有一種區別於鹹澀的美好味道,像是沒有汗液留存一樣的肌膚可以給人帶來滑膩與清新兩種交織起來的氣息;而現在埃迪體驗到塞爾達的腳趾,則是偏向最為修長的一部分,她的第二根腳趾幾乎就能與埃迪的舌頭平分長度,現在正軟柔地停留在舌面上,具有侵略性的舌頭也和塞爾達的腳趾糾纏在一起,互相纏繞,舌尖熟練地搓揉對方無意識地想要合攏起來的腳趾縫隙,而塞爾達的大腳趾也動作生硬地扣弄著男人的喉關,三根腳趾的根部都彷徨在埃迪的唇瓣處,而它們的柔軟白襪趾腹完全浸泡在溼潤溫熱的口腔中了。他的舌頭舔舐吮吸著塞爾達每一根敏感嫩滑的腳趾,滑順的觸覺帶來了詭異的快感,使得男人眯起了眼睛,他忍不住那嗚咽一樣的舔足哼吟,這是屬於塞爾達公主殿下的白襪足掌,埃迪明白,是拯救世界的林克大人,他現任妻子的白襪足掌,正在被動地向他奉上美好的腳趾柔軟。
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過多的紅暈從睡眠中的公主耳根後蔓延出來,她清秀無比的側臉不正常地戰慄了一下,那是大腳趾趾腹被緊緊擠壓了一下後達到的痠麻感,而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是鐮刀割破了煙霧,這時候的公主在夢中有點覺得腳掌心嫩肉又酸又漲,彷彿需要舌頭去呵護一樣。
【好喜歡公主殿下,我這是、怎麼了....】
而床旁邊的埃迪,早已因為簾布遮攏以及升溫的情慾變得有些頭昏腦漲了,從一開始白襪腳趾的鹹澀、柔軟到目前臣服在他舌頭下有些鬆弛柔軟的腳趾肌膚完全沾滿了他的體液,舌尖用力地吮弄上去,可以隔著布料在塞爾達白淨的肌膚上留下明顯的紅痕。她的腳背很柔韌,所以埃迪只打算欺負欺負少女完美的腳趾,舌尖伸入到她積蓄了大量男人唾液的白襪腳趾縫隙中,那是極為細嫩絲滑的肌膚,很薄的一小片,舌頭伸入,沒有脂肪回彈的口感,塞爾達的則是讓人懷疑是否只有一層光滑的表皮。
【應該還得把襪子脫下來才行。】埃迪的喉嚨乾澀,當唾沫咽過喉結,那種慾望愈發地迫切。
他仔細地觀察著塞爾達的腳掌,確認那長度匹配自己的性器後,褪去沉重甲冑的手指伸入到白襪的襪口,細心地將暖和的纖維從她白淨的皮膚上挪下。埃迪的眼神有些渙散,他明白自己接下來要看到上面的肌膚,屏住呼吸,這是公主殿下對他最有吸引力的時刻。
溫暖的白襪毫無懸念地從塞爾達的腳掌上被盡數褪去,淺色的掉落毛髮與肌膚紋路在塞爾達的足掌側沿閃爍著冰雪般的眩光,每根輕巧白皙的腳趾宛如渾然天成的嫩筍,而昨晚才被沐浴掉漆面的貝甲上面似乎還有著讓人無法忽略的殘餘亮色。在埃迪看來,或許是出於長期被拘禁在深淵中的寒冷亦或是其他別的什麼的緣故,塞爾達的裸足近乎蒼白,可飽滿的肌膚看起來又非常光滑潔淨,並非是由於什麼營養不良而導致的缺乏血色,而是被地底長時間的陰
暗無法接受到陽光照射而篩出的雪白色調。僅僅從視覺來看,塞爾達的每根腳趾都修長而纖巧,趾縫中的每一處肌膚紋路都和她的足尖一樣精緻完美,而內凹明顯的足弓為足底嫩白的肌膚創造了適宜的溫度和弧度,一如白色薰衣草本身。
【好想親近一下這隻腳...】這個聲音彷彿直接發生在埃迪的腦子裡。【太漂亮了...】
埃迪將塞爾達白皙的大腳趾分開,讓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暴露在視野中,那縷白皙綴飾在趾節的邊緣,雖然動作有些僵硬,但光與影的潤澤讓少女的裸足顯得無比豐富。那修長的趾節、白嫩隆起的腳趾趾腹,以及塞爾達腳趾無意識間分開露出的粉白色縫隙中呈現出的色調都美得令人忘言。
“我的公主殿下。”埃迪輕聲說到,眼前睡夢中塞爾達的腳趾縫隙實在是太過迷人,導致自己肉棒的尖端似乎在響應著什麼——對著足掌抱有情慾的男人,完全沉浸在了少女的裸足中。
埃迪痴迷地盯著塞爾達白皙的纖足,那蒼白的肌膚上因為有著腳趾的挪移而變得靈動迷人,他還注意到塞爾達的肌膚特別光滑,或許是因為溼漉漉的空氣讓水珠附著在上面的緣故,塞爾達腳趾趾節上似乎有著水汽的蒸騰。
埃迪這才發現,甲冑並沒有完全遮蔽自己下體的膨脹,那展現在一片銀白色鎧裝中的突兀勃起,腦袋在含糊地大喊:我想要,顧不上維持什麼體面的動作了,埃迪生硬地俯下身體,仔細地端詳著塞爾達的腳掌。
和海拉魯大陸上的其他人不一樣,公主殿下的裸足毫無疑問更具有吸引力,讓埃迪想要突破自己的道德界限,並從公主殿下的裸足中得到一些東西,他為自己感到羞愧,但無法停止。專注於塞爾達冰雪般嬌豔的肌膚。埃迪輕輕地捧起少女的雙足,有著不同尋常的體溫,更多的可能是在短筒靴與白襪中的溫暖,但令人疑惑的是,塞爾達肌膚上的溫度總是要比正常人來得略低一些,手掌皮膚上接觸所到的地方都異常光滑,驚歎於她的裸足這份擁有的白皙與潔淨,他把足跟放在懷裡,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手指輕輕地撫摸過塞爾達修長的腳底中央,從睡夢中少女的雪白腳趾不由自主地彎曲的方式中,能體會到那種樂趣。拇指揉捏著塞爾達的足弓,感受屬於她肌膚的那種順滑暖意,當埃迪深吸一口氣的時候,他能聞到少女足掌上的那種淡淡皮革氣息。
“對不起,公主殿下”埃迪低聲呢喃,“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他將目光投向塞爾達的腳底,繼續用手指愛撫著絲滑的肌膚,為塞爾達的裸足按壓一會後,他將右腳放到膝蓋上,只需輕輕地揉捏一下她前腳掌掌心,這位過於勞累的少女就會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蓋過了她之前發出的任何聲音。他可以感受到塞爾達的肌膚是如何從溫暖褪去、在微涼溼潤的空氣中變得滑嫩,放在膝蓋上的那隻輕輕地壓在埃迪的腹股溝,再加上對塞爾達輕柔聲音的記憶和耐看臉蛋的印象,讓埃迪的下體膨脹到最大值。將她的腳掌溫柔地抬起,稍稍放在埃迪的臉頰上,他能感受到對方足弓內絲滑的肌膚觸碰到了鼻尖,埃迪已然迫不及待了,能近距離地品嚐塞爾達公主的足趾間肌膚,對足控如他來說,簡直是最大的享受。
埃迪先
是輕巧地將她的右足放到自己的頭上,栗色的軟發被光滑白淨的腳底壓下,蓬鬆的髮絲完全被裸足擠壓成一團,但埃迪卻感受不到沉重的力道——塞爾達的腳掌就如同她的性格一樣溫柔高潔,空靈而恍惚。而那狹長的左足,被拿捏著足踝,試探性地點到了男人的唇瓣上,溫熱的呼吸噴薄在瑩白的腳趾上,帶起更多的皮革氣息。
塞爾達公主,可以說是海拉魯王國唯一的光,她屬於森林中的獨角獸、或者雲彩圍繞的月亮。若是埃迪這樣的人向她索要救贖,公主殿下會照顧著他、毫不吝嗇地給予她的善良和勇氣。
所以,就算是揹著林克大人,稍微地侵犯一下她的裸足,也一定不會被責怪吧。
眼前塞爾達雪白的腳趾彷彿迷亂中交錯在一起的乳白色枝葉,他輕吻著少女光裸足趾上修長的趾節,莫名地,埃迪對公主殿下的足掌產生了一種獨佔的慾望。
“公主殿下、你的腳趾、真是柔軟啊...”埃迪輕聲地呢喃。
埃迪的唇瓣從塞爾達大腳趾的邊緣沿著肌膚最左起始、越過大半弧度,終止於第三根腳趾的中央,而後嘴唇微張,使得無所依的雪白腳趾們在此刻有機可乘地滑落到他溼潤的舌面上,舌尖拂動著柔軟的足趾,唾液在文雅的肌膚邊流轉,在她細嫩的腳趾縫隙中游動。光與影則擅自加深著她裸足側邊的高低深淺,讓順滑的肌膚變得愈發明亮。
在黑暗的視野中,血管在塞爾達的腳趾縫隙肌膚內清晰可見,非常的柔軟,舌尖用力地去拱起那一根腳趾,埃迪能聞到一種溫暖的潮意。在靠近塞爾達大腳趾趾腹的那個地方,和格外嬌嫩的腳掌心相比,那塊皮膚又溼滑又細嫩,但是非常地溫暖。在房間內,埃迪的口腔盡力擴張著,讓舌頭覆蓋包裹住的三根腳趾用力抬起,以便舌頭能輕鬆地在肌膚紋路和腳趾縫隙中來回遊弋,大腳趾的外側肌膚就算浸潤了有段時間的唾液,也還是顯得有些彈性,而塞爾達內側的趾間肌膚則是稚嫩無比,堪比剛出生不久那樣的幼女肌膚了。
少女足底的氣味,像是風一樣輕盈,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姿勢埃迪只能看到塞爾達的足底,面頰上壓著的裸足足底現在則是因為睡夢中被舔足導致的莫名酥癢,在他的腦袋上輕微地按壓著,彷彿在彈奏著一首讓他心情很好的舞曲。埃迪的意識變得不甚清晰,他止不住地去舔塞爾達甘美的大腳趾,似乎帶有外邊雨幕的氣息,外邊森林附近塵埃的味道非常稀少,更多的是頑強生長在學城居住區上新鮮羅宋香的味道。含著那光潤的肌膚,他主動嘬吮起來。這時候的埃迪用他的舌頭頂端摩挲過塞爾達敏感的趾腹,那些從未體驗過被男性舔舐的白皙嫩肉,被舌頭纏綿得卷出形狀,某些液體就像是水一樣地從口腔中分泌出來,陰溼在塞爾達蒼白的肌膚上。那種精神愉悅感更加猛烈了,因為舔到了會癢的部分,所以少女圓潤的腳踝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這對埃迪來說是個好消息,他想,起碼少女不會陷入沉睡就對自己的慾望毫無反應,這是她感到愉悅的信號。大約有三根腳趾徘徊在埃迪的舌面上,就像是埃迪被公主殿下半強制性地捂住了嘴,他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聲音,但這就足夠了,舌頭纏繞住塞爾達漂亮的腳趾,在上面的肌膚紋路上
留下一道道溼潤的劃痕,柔軟瓷白的肌膚讓埃迪相信塞爾達之前表現出的溫柔和善良是值得這樣口感的存在。
順著足背光潔的弧線流淌著的唾液莫名地讓人覺得很美,埃迪的臉上帶著做夢般的表情,他伸出舌頭,跟隨著塞爾達輕盈地翹起的腳趾,體驗著那混雜著唾液與肌膚的柔軟感。
舌頭觸碰到了塞爾達大腳趾的尖端,伴隨著柔軟趾腹的口感,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青草氣味,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停止不了他舔舐著一絲絲快感順著足背輕盈肌膚的節奏,伴隨著越來越多的舔足愉悅感灌入到口腔中,和塞爾達足尖在淡淡接吻的舌頭品味起來有股奇妙的柔和感。
士兵的臉頰漲得通紅,畢竟他現在正真實地舔弄著塞爾達的大腳趾,足尖肌膚被腥熱的液體濡溼,這種溼潤的感覺讓他心跳加速,唇齒之間的動作也愈發溫柔起來,腳趾趾腹的熱度透過舌頭表面灼燒著他的神經,埃迪像是在夢中一般,伸出舌尖,沿著塞爾達圓柱形修長腳趾的輪廓勾舔了一圈,來自異性這樣的舔弄也不禁讓睡眠中的塞爾達顫慄了一下。舌頭戀戀不捨地滑過趾肚,帶有奇怪味道的被認真地舔弄到喉腔中,腳趾間的肌膚開始發紅、發粉,公主殿下似乎低吟了一聲,因為,這個時候的埃迪完全地含入了她的大腳趾,用粗糙的舌苔反覆品味著那有些發軟的白皙肌膚。
【公主殿下好像有感覺了...可是,我還沒滿足啊....】
埃迪躊躇著,舌頭留戀著塞爾達雪白的足趾肌膚,可現在確實到了離開的時間了,晶瑩黏膩的銀絲從他的唇瓣一直連結到塞爾達漂亮的趾肚上,他心裡一緊,這樣的畫面對他來說過於夢幻了。
【還能有下次嗎?】
埃迪舌頭上似乎還殘留著塞爾達腳趾肌膚間順滑柔軟的觸感。男人的肉棒處流出了代表著情慾無法控制的體液,以至於那股氣息非常明顯地飄入到了他的鼻腔中,所以男人立刻意識到了——必須用龜頭去接觸到這種肌膚,他便不再有所保留,放肆地展現自己對公主殿下腳掌的愛慕:除了用舌頭更加急迫地在她纖長的嫩趾上來回吮吸,他還主動拉起塞爾達的左足,稍稍地讓她嬌嫩的前腳掌進入到自己的胯下,腳趾被操縱著,就像是靈蛇一樣鑽入到了埃迪的下腹,冰涼滑膩的裸足直接肉貼肉地觸碰到了他的生殖器表面,那股來自塞爾達雪白左足的快感,刺破了埃迪的情慾泡泡,舌頭快速地點在塞爾達趾腹上,隨後用舌面一刮一刮地摩挲著腳趾表面肌膚。
【太、舒服了!】
埃迪忍不住拉著塞爾達另外一隻蒼白修長的腳掌,輕車熟路地探入到他的貼身皮甲中——柔軟的觸感讓男人不由得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白皙的足趾一開始就細緻地在代表性器的內褲凸起上摩挲了一下,略帶溫涼的腳趾讓他的身體顫抖。
埃迪他迅速地褪去了內褲,顫顫巍巍地深呼吸,這段時間變得無比漫長,因為塞爾達的裸足仍然壓在他的大腿根部沒有後退,是他主動將身體湊到她腳底下。隨著裸足的溫度漸漸地灑在了埃迪的莖身上,他的肉棒隱隱約約地抽動著——他苦悶地想著,這樣的行為太刺激了,已經有些承受不住。
但這只是開始。塞爾達的腳趾相當柔軟,外加她精巧趾節的長度異常亮眼,所以赤
裸的男根在被大腳趾蹭到之後,一種十分詫異的“順滑”讓埃迪羞窘到想要逃避的程度,但只能仰起頭,深呼吸屬於公主殿下的休息室內似乎變得稀薄的氧氣。
隨後,他能感覺到塞爾達公主的雙足微溫滑嫩的觸感,他控制著它們,交疊在一起,圍繞著他的肉棒兩側進行揉捏,使用的力度從輕柔變得富有壓制感,甚至用嬌嫩的足底將莖身擠壓在一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從龜頭面往下流淌到塞爾達的腳底,溼漉漉的柔軟觸感從中央蔓延開來,偶爾夾雜著腳趾觸碰到冠狀溝的磕碰感和來自柔韌足跟對睪丸的撞擊。背德的士兵低沉地呻吟著,大腦罷工,他忍不住打破那種令人無法承受的專注,喘息得好像快要被溺斃。
“哦.....”
塞爾達公主的足交觸感和她平日裡素來正義凜然的舉動極為不符,為了避免驚醒她,埃迪小心翼翼地用她的腳底愛撫著自己的性器周邊,像是帶刺的玫瑰花叢一樣粉嫩的腳趾趾窩在龜頭上開始聚攏,保證了馬眼上傳來熱度感的同時,賦予了士兵無處不在的肌膚柔軟觸感。肉棒止不住地在勃起,埃迪主動提抬起身體,讓塞爾達雙足赤裸的觸碰落在他的睪丸、龜頭面以及肉棒兩側,光滑白皙的足底肌膚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輕鬆地將快感傳達到埃迪的性器之中。
【非常、棒的觸感啊——】
【但是,畢竟是公主殿下,理應如此。】出於近衛的心理,埃迪反而很認真地評價著塞爾達裸足在肉棒上的觸感。緊接著,更加富有韻律感的動作在她的足底迸裂開來,他將她蒼白無比的足背懸高,讓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觸碰著那緊緻的足背上韌帶,大腳趾和第二腳趾微微翹起,以便更好地固定住性器,隨後讓塞爾達右足的腳趾們一起覆蓋上肉棒的頂端,公主殿下的這時候五根腳趾趾腹的觸感,就像是海拉魯的廚師們剛剛做成的出爐蛋糕和牛奶布丁一樣嫩滑,但更有彈性,這樣的快感咬噬著埃迪的輸精管,引來了他猝不及防的哼聲。【不行,得保持安靜才可以...】
埃迪抓住了身下的軟毯,顫抖著下巴喘息著,雙腿膝蓋夾緊,龜頭上方已經泛出了晶瑩的黏液,手掌已經捏緊了少女的腳踝,緊接著就能感覺到塞爾達的腳底軟肉湊到馬眼上,像是接吻一樣,磕磕碰碰地按壓著他表達出允許的性器,亮白色的腳背托住冠狀溝,隨後,埃迪把她滑嫩的腳趾以一種甘美無比的力度,完完全全地抓緊了自己的龜頭。
以塞爾達公主她修長腳趾的寬度,這種抓握造成的覆蓋溫熱感是實實在在的刺激,舒適感讓埃迪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低低的呻吟出聲。他享受地靠在蓬鬆的軟墊上,身體自然而然地伸展著,沒有了一開始那控制身體力道、略微有些緊繃的感覺。
【這樣捏緊公主殿下的腳踝,恐怕會吵醒她....還是換一種溫柔一點的方法吧。】
稍微地拉開足底與龜頭的間隙,一下子失去了裸足對肉棒的刺激,那種冰冷的感覺讓埃迪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放在一箇舊式墊子上,那繁複的花紋刮蹭得冠狀溝有些發痛,而粗糙的墊子表面又給莖身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不行...】他望著凹凸不平的坐墊表面,把放置到一旁的、公主殿下的白襪,讓裡面接觸到雪白肌膚的內絨往外翻
後,仔細地鋪在床單上——也就是徑直放在埃迪性器的下面。肉棒這時候的確很需要一種足夠柔軟的支撐物。塞爾達公主的白襪毛茸茸的,無數的小絨毛刺激著龜頭,這比方才粗糙的坐墊好上太多了。
在埃迪安置好後,男人操縱著睡夢中公主的裸足,將沾染了少許自己體液的肌膚放到肉棒的上方,讓腫脹的龜頭被腳趾們突兀地捉住,剛上來就加重了力道的揉捏讓他的悶哼提高了一個聲調,更別提隨之而來塞爾達公主那些靈巧纖長腳趾們的摳弄、按壓....壓緊了她的腳跟,讓塞爾達稍長的腳趾甲開始微微地扣弄著自己的馬眼,這性器頂端的痠痛刺激感反而無限放大了在龜頭面上揉捏肌膚的嫩滑感,在類似紅腫與放尿的快感結合中,埃迪的動作卻不得不維持穩定——甚至可以說是極為緩慢的表現,為了不驚醒睡夢中的公主。可他表現出的態度卻又是那麼認真,龜頭一旦被公主殿下的趾甲扣弄得由於疼痛有些發軟,就會連帶著冠狀溝和海綿體一起罩在塞爾達優雅的足弓下揉按,而等足弓裡面順滑的肌膚讓龜頭重新變得堅硬勃起,盯著塞爾達腳掌底部的嫩肉,接下來讓自己的馬眼去被裸足足底單獨對待、重點把玩。有時候,埃迪用她晶瑩的趾甲刺激得龜頭力道過重,身體就會因為本能的抗拒反應往後退縮或是扭動下體想要躲避,但他的整根肉棒早就陷入了塞爾達溫暖的足弓肌膚中,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避。
——而在這公主殿下的休息室內漫長的歡愉中,塞爾達的雙足在男人的操縱下盡心盡力地愛撫著肉棒,十根腳趾針對被踐踏在白襪上的男根可以說是以綿密的動作親吻著,時而龜頭被塞爾達的趾窩包裹著刮蹭,埃迪的呼吸早已不知道中斷了多少次,一直到龜頭紅腫起來,有些刺痛,用公主殿下的腳趾縫隙夾住龜頭後,留出的那一點點足交餘裕,他才緩緩地改變動作,塞爾達已經染上了前列腺液和櫻粉色的腳趾肌膚就放開了稍微紅腫的龜頭尖端,潮熱的足弓底部從肉棒頂端開始,愛撫著莖身,摸到他還在發硬的肉根底部,隨後又推動著少許的包皮,將冠狀溝用腳趾捲動著壓入她的白襪絨毛之中。
“啊、啊啊....——”埃迪的腔調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的破滅,不由自主地聳起肩膀,狼狽地晃動著肉根,想要脫離這間斷的足趾愛撫。但自己的手指卻不允許,一直操控著塞爾達的腳,用她柔軟的趾腹去撥弄著敏感到連她腳趾窩內的熱度都無法承受的龜頭,還用大腳趾禁止射精一樣的去摩挲著那道縫隙。
“呼、啊....呼呼....”
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戰慄,男人稍微地用上了一點力氣,還用少女的大腳趾頂著馬眼,隨後將龜頭卡在公主殿下柔軟輕盈的趾間肌膚中,馬眼的泛潮之處早就溼潤得一塌糊塗,埃迪讓肉棒從白襪上稍稍地移開,用腳趾狠狠地夾緊冠狀溝,褻玩馬眼和趾窩上溫暖的摩挲感讓埃迪渾身發軟,幾乎是每當用塞爾達的腳趾揉動個幾下,就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體。誇張一點說,埃迪甚至覺得自己的龜頭和馬眼都浸潤在溼軟黏膩的熱潮之中。
這樣敏感的性器哪裡受得了腳掌如此過分的玩弄,每當用塞爾達的大腳趾頂住馬眼,埃迪的身體就開始僵硬,胸部
挺起,呼吸得更為艱難——不會這樣就在公主殿下的休息室內,在她的腳底下射精了吧?埃迪迷迷糊糊地想著,至少不能這麼丟臉地射在她的白襪上,更何況這樣也會被公主殿下發現。
毗鄰精關,卻用著公主的腳掌更加隨意地擠壓著肉棒,不在乎腳趾縫隙、腳趾趾腹上完全地沾滿了埃迪的前列腺液,龜頭甚至在液體與肌膚中被包裹得嘖嘖出聲,隨即掌心上的嫩肉按壓著莖身,因為被踐踏到白襪上的聲音過於沉悶,所以腳趾趾窩這樣的一裹一壓直接讓埃迪到達了無聲的高潮,前期用塞爾達的腳趾甲針對馬眼太過長久的挑逗和能在她足弓裡面摩挲這樣的事實讓埃迪太過於興奮,所以這次的高潮雖然並不明顯——卻持續了很久,他高高地挺起胸,渾身緊繃著輕顫,連呼吸都快要停滯。
新鮮的精液射到了塞爾達的腳趾肌膚上,無論是她光滑的腳背,亦或是變得粉紅的趾腹,都被帶有腥味的白濁覆蓋了,像是一小淌牛奶一樣的濃稠之物在塞爾達的白襪上慢慢擴散開來,埃迪注意到了這一點,聚精會神地觀察著自己的精液在白皙的肌膚上擴散開來,然後他整個人微微後仰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
“不知道這些東西,讓公主嚐起來是什麼感覺。”
【下次想試試。】埃迪忍不住想到。
近衛尚沒從射精後的餘韻中抽出,但他是她的劍,公主所至之處,他會一直追隨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