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登法環·雙月騎士蕾菈娜篇
作者:時光——Saber
——幽影之地·恩希斯城·月光舞場與審判日
在基本上被廢棄的恩希斯城深處。
那道視線來自穿著銀白色、綴有藍色青金石鎧裝的女騎士。
那是卡利亞騎士的象徵色。
騎士只與這位挑戰者短暫的視線接觸後,便迅速別開視線,從褪色者進入大廳後,那股被全身上下探尋的能量感,正是從這名披風一絲不苟的雙月騎士——蕾菈娜而來。
戰士的靈魂被敲醒。
蕾菈娜的視線從競技場後升起的那一刻,便緊盯在褪色者身上,分毫不離,堅實的頭盔內月色的瞳仁如神明般凌厲,不屬於卡利亞公主的懾人氣場,自草坪一端覆蓋向對手。
褪色者下意識倒吞一口唾沫。
場後,只有他因為這股無形的氣壓,瞬間渾身一顫。他感應到手中的長劍正在激烈的閃爍,似乎也正在提醒主人,眼前敵人的強大與危險,但越是這種時候,褪色者只是愈發感到興奮,這股面臨危險感的刺激,令他頭腦與全身發熱。
他好久沒有這樣痛快的決鬥了。
直到他被懸浮飛起,在空中打轉了好幾圈後,整個人飛出場地,硬生生掉落在地板上。
在落下前的瞬間,褪色者看見蕾菈娜因為頻繁變換劍式而轉換的戰鬥姿勢,那些姿勢俐落如水線般優雅,儘管被盔甲層層包裹,也將女人完美的身體曲線顯露。那柄單手劍也臣服在這位雙月騎士的鐵靴之下,盡心全力承受著從她身上傳遞的強大雙月魔法。
仰躺在地板,褪色者望著天空,他聽見方才舞動的討厭卡利亞輕對劍發出魔法爆炸的歡呼聲,但他一點也不在乎,心中湧現洶湧的情緒。
一切都對了。
就是這個人了。
最重要的是,那雙曾經注視著交界地的眼睛,那雙眼睛,專注在他一個人身上。
在交界地,這樣肆無忌憚的眼神,通常代表著即將對自己展開的獵殺,褪色者從不放任這樣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過久。
除了,記憶裡那個熟悉的身影。
蕾菈娜優雅地升入半空,兩輪閃耀的月亮隨後而至,它們一個接一個地撞向地面,釋放出月光衝擊。在蕾菈娜降落之前,她的雙刃帶著最後一次地動山搖的撞擊落下。
褪色者頓時覺得有些熟悉,來自另一個滿月女王蕾娜菈。在與她的戰鬥中,她召喚了一個巨大的滿月一個單一但同樣強大的魔法。
“雙月....升起。”
低沉的嗓音充斥著不屑與鄙視,她根本沒有把面前的褪色者當成一回事。
但褪色者可不是那種失去了單手劍就宣告失敗的人,法炬召喚出的古老死亡冤魂在一瞬間淹沒了蕾菈娜的身影,月光大劍破裂的聲音和騎士驚訝的呼聲混合在一起化為無意義的雜音,隨後對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看起來似乎是被他暫時擊暈了過去。
蕾菈娜輕敵了。
即便如此,褪色者的樣子也很是狼狽,軟甲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胸口被戳了個洞,不深。右手被月光魔法釘在了身下的遺蹟上,稍微動一動就是扎心得痛,左手在剛才的戰鬥中脫臼了,此時鬆鬆垮垮地更不要談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傷口了。
【總算讓我找到機會了。】
褪色者走到昏迷著的高大騎士身前,像看商品般上下打量著她。每一次挑戰她的死亡都是對他精神的重創,更何況還要承受盧恩的損失。必須要給這位高傲
的騎士一點顏色瞧瞧,他這麼告訴自己。
直到,他注意到了蕾菈娜軟弱無力地搭在泛紅石板上的鐵靴。
莫名的回憶湧上心頭,他想起了在魔法學院的辯論廳對戰她蕾娜拉時候的回憶,為什麼滿月女王是裸足,而雙月騎士蕾菈娜的足掌則是被她隱藏在旁人無法窺視的鐵靴內呢?妹妹的腳掌,是否也會像姐姐那樣寬大修長?
而在蕾菈娜暈過去的當下,這似乎就是一個很好證實他內心想法的機會。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蕾菈娜的身旁,鐵靴投下銀鐵鎧甲的陰影,原本黯淡的青金色在褪色者的眼中映出濃厚的紫。他想著,這場綿延不絕的戰爭裡,很少有這樣有餘裕的時刻。他將手掌伸出,沉重的足部被抬起,出乎意料,雙月騎士的鐵靴手感比他想象得要來得輕,褪色者已經無法掩飾自己腦海裡的足控慾望了,他著迷地看著蕾菈娜的鐵靴,怔怔盯著,臉頰不自覺變得通紅。他攥緊了武器,拼命抑制住自己陡然急促的呼吸、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
雙月騎士鐵靴裡面腳掌的外形,在他的視野裡,為什麼會變得那樣色氣…
他蹲下來,在傾斜的石頭上稍微借了個力,讓自己蹲成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隨後僅僅是跟著內心所想,手掌就觸碰到了蕾菈娜的靴口。
【看起來非常豐滿的樣子、果然是穿得很緊吧?】在經歷過無數嚴酷的戰鬥後,褪色者的動作和心態都已經調整得相當嫻熟,他挽起鐵靴的靴口,看到蕾菈娜小腿上被鐵靴靴口勒出清晰凹陷的肌膚,那是她經常辛苦鍛鍊劍技的證明,敞開那後面的一道便於穿脫的接扣後,在肌膚與鐵靴間留出一道縫隙,緊實的白皙小腿看得一清二楚,蕾菈娜的鐵靴內部掛著鬆軟的獸茸,那似乎是為了避免鎧裝直接接觸肌膚所造成的損傷的措施。
【蕾菈娜、她的腳,是這樣的外形嗎?唔…】褪下的鐵靴被他規規矩矩地放到一邊,帶出了一陣奇特的味道,空氣中彌散著濃郁的汗酸與塵埃的乾澀氣息:褪色者還是第一次從卡利亞女性的足部上聞到這樣的氣息,但無論如何,得更多地去感受才知道…
褪色者的視野內,蕾菈娜的前腳掌非常寬闊,但以優美線條滑下的足弓卻顯得瘦窄,整隻足掌看起來挺拔而頎長,腳掌腳踝處的白皙互相佔據了一部分比例,將蕾菈娜的足掌塑形成更加修長的感覺。褪色者屈下身子,把小腹往前傾,很迅速地撥動了一下蕾菈娜的掌心。
【沒有反應啊。】
蕾菈娜終年不見天日的裸足非常白皙,翻卷著細膩的柔軟和被沖刷白的肌膚紋路。褪色者的思考跟著一起進入蕾拉娜進溫暖的鐵靴裡,感受溼熱的觸感順著手一路蔓延到被情慾佔據的大腦。蕾菈娜的裸足肌膚顏色近乎素白,配上她瑩潤的肌膚、純淨的線條,給人一種與直率、高貴的女人所不同的感覺。蕾菈娜裸足足趾內都是汗水的酸熱、塵埃的嗆人甚至許多粗布纖維的殘渣,但,她的修長足掌是已經完完全全褪去了女性的青澀,腳掌側沿全部都初展現出成熟的弧度,令這樣的裸足顯得性感嫵媚。
蕾菈娜的鐵靴內,涼風從靴口吹入靴內,和屬於主人裸足的氣味一起將褪色者還燥熱的臉頰吹得泛起了顫。那種味道,積蓄在獸茸內的汗液在她戰鬥的時候劇烈蒸發,留下了一股難以言
喻的酸味。這種味道,像是發酵時的微酸,又帶著一絲鹹溼的湖泊氣息,讓人不禁聯想到恩希城裡被遺忘在角落裡的衣物,經過數日的悶溼後所散發出的那股子陳舊氣息。而且,在蕾菈娜修長的腳趾內,細小的汗珠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漬,而那股酸熱的味道,就在這汗水的蒸發中愈發濃烈,彷彿連空氣也變得黏稠起來。
【這、就是蕾菈娜腳掌上的味道....】
褪色者彎曲的手指指節在觸碰到蕾菈娜掌心的時候,和視野上的觀感不同,蕾菈娜是有著優雅性感的深V足弓。褪色者用手掌心頂著女人的足跟,將她寬大修長的足掌抬到面前,隨後深深地親了下蕾菈娜的足趾趾尖。
“呼、哈——”
天,褪色者簡直快要暈倒了。他的鼻尖被蕾菈娜暖暖的體溫包圍著,鼻間是對方腳趾之間幽幽的汗液酸熱味道,還有鐵靴內無法散發的酸意,帶有一點乾淨的皂香,他的手掌環繞在蕾菈娜的足弓側沿,能感受到她的足掌是那樣柔韌和纖長,他觸碰到襪面下緊緻的肌肉,細膩——彷彿綢緞一般順滑的皮膚,當然,這種順滑感自然是沒法和菈妮充滿少女感的腳掌相比,可蕾菈娜也有她特別的優勢。
【不行了、這份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啊啊,實在是太過美妙,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不止、這些…】
他必須告訴蕾菈娜的腳掌,告訴他有多麼傾慕和熱愛。他張開嘴唇,目標明確,先把蕾菈娜的腳趾含入:由於她的五根足趾更是寬大,所以褪色者退而求其次,先壓入第三根腳趾的縫隙,將大腳趾與中趾先緩緩地放到舌面上。
先是非常重的苦澀味。
獸茸的味道和蕾菈娜的汗液酸味縈繞在舌尖,但明顯——本身就帶有一種苦味,再加上鐵靴的清洗都是用天然的鹼性,次數再怎麼多,也無法掩蓋上面散發出來的微妙氣息。
偏偏褪色者就還蠻喜歡這種味道粗糙的感受,腳趾把口腔的內部填補得異常充盈,而舌頭能很舒暢地感受到蕾菈娜修長腳趾的輪廓,趾間的熱感上升明顯,他在緩慢、偶爾帶點吮吸的舔舐動作中,那種令人不適的苦澀味漸漸消去,蕾菈娜白皙的腳趾與唾液黏合後,產生的是微微發酸、口感柔和的味道,唾液的熱度把蕾菈娜趾間肌膚的氣息燻蒸上來,使得汗酸藉著褪色者的涎液黏在了她清透的肌膚上,在褪色者的視野內,蕾菈娜的肌膚好像青白色粗繪的花。
“呼、呼…”【這樣舔這傢伙的腳,會給她造成困擾吧?啊啊,不管了!之前到現在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就用這種事情來彌補好了!】褪色者很快地就說服了自己,雖然他沒意識到,“舔敵人平時藏在鐵靴內的裸足”本身就是一種低賤的行為,大概只有弱於對方的戰士才會這麼做吧。
不過,視覺效果和神經上傳來的滿足感與刺激感是實打實的,濡溼的腳趾被褪色者的舌頭略顯瘋狂地舔弄著,透露出他足控的焦躁和乾渴,已經濡溼的舌頭緊貼著蕾菈娜酸熱、灼燙的腳趾,逼出褪色者內心最深處的騷動和渴望,腳趾這邊汗液的氣味被萃取完畢,殘存的鹹味和酸味讓他極其容易被煽動,他用舌頭用力地往下滑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膚抵住蕾菈娜的裸足掌心,那是他所熟悉的白嫩和深V的足弓,因此褪色者的下體更加飽
脹,舌頭隨便地在對方汗溼的足弓內摁壓幾次,就能窺視到其中淺粉色的肌膚是如何地迷人。
“呼呼、哈——”
褪色者嘟囔哼唧著,實際上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對蕾菈娜的腳掌做什麼,只是遵循著戰鬥時候的心境和動作而已。
磨蹭著,褪色者把頭埋到蕾菈娜的足弓間,嗅著蕾菈娜那股不修邊幅、如同沉悶的皂感烈酒一樣辛辣的信息素味道,爽得眼前一片模糊,連眼睛都被蕾菈娜的寬大裸足足底所覆蓋,更多的液體從他溼噠噠的舌頭上流出,把原本從腳趾處流下的唾液更加濡溼地浸潤了,黏稠情色的水聲在舌尖壓入足弓肌膚的間隙時響了起來,褪色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將所有的唾液都浸入到蕾菈娜的足弓裡面的,那些唾液擁擠著沾滿了騎士充滿了汗酸味的足底,但褪色者已經沒空去管這個了。
現在,粘稠的唾液順著蕾菈娜她優美無比的腳底曲線滑落在她的腳跟,澆不滅褪色者心頭那團無名的火。可能是因為舔弄得太過激烈,現在蕾菈娜的裸足掌心上已經泛成了誘人的緋色,唯獨花枝般被擎起的裸足攏成了一尖雪白,而像是綴在雪寶上的冰晶,香豔熱意中綴出一朵冰花,再配上蕾菈娜那包裹在黑色皮革中的長腿,緊扎著褲腿的襪褲更是顯得禁慾非常,曾經是敵人的蕾菈娜現在骨肉均勻的修長裸足卻暴露在自己面前,和他的舌頭進行親密接觸,這種幻想讓這位褪色者渾身上下彷彿燒起來一般。
“哼,脫下來——”
雙月騎士並未摘下頭盔,她的聲音自金屬中傳來,沉悶而模糊。
在場地間某種深刻的寂靜中,蕾菈娜的聲音響起。劍技·尊災卡利亞,將劍身化為魔力大劍,再往下揮舞,再度發動,大範圍地水平橫掃。僅此一次,就將褪色者重重地打倒在地,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動彈。
“真是可笑,沉迷在我的腳下的弱者,那麼,就讓你感受一下吧,我的足技。”
“不、不是的,我只是——”
在無視了褪色者的回答後,蕾拉娜粗暴地抬起她的雙腿——動作優雅得不像準備為他足交的樣子——將堅硬的足鎧讓出在褪色者的視線中,像是要配合她的甲冑,被鐵靴包裹著的軟足,也是毫無雜質的黑色。
“.....你....”
“有種滿足感啊~”
蕾菈娜不管不顧地用劍撕裂褪色者的褲子,露出他已然充血腫脹的男根,立刻的,她的裸足和穿著鐵靴的腳掌將之包裹起來,高級的甲冑帶給龜頭疼痛堅硬的觸感,而她柔軟的裸足肌膚可以被龜頭輕鬆地壓入一道凹陷,被包裹在鐵靴內行走了一日的皮膚散發出酸熱的味道,少許的女子體香混入其中,對褪色者來說像是富有季節感的淡香,被足掌比普通人更高的體溫帶上,他享受著這種模糊的輕柔與固態的疼痛,肉棒被迫上移,慢慢地從蕾拉娜裸足精緻的足弓遷動到她柔嫩的腳趾,浮現出受歡迎的記憶。
“吶,用腳的話就能滿足你吧?”蕾菈娜冰冷地說著,“真是末流。”
當蕾拉娜將她優雅的裸足放到褪色者的肉棒上時,那種嬌嫩的柔軟感一下子包覆了感受器,她採用的是最普通的足交方式,裸足與鐵靴分別放置在肉棒的兩側,用足弓去完美地摩擦著莖身,褪色者的雙眼愉悅地向後翻湧,粗糙破損的鐵甲與溫熱順滑
肌膚在他的肉棒上滑動著。比起龜頭尖端部分,蕾菈娜高出許多的裸足腳趾優美地指向上側,輕輕地挪動著,給予著龜頭平和寧靜的刺激,像是馬眼被浮動的竿溫暖地親吻著一般,潛藏著性慾的刺激。蕾拉娜的腳趾均勻地在龜頭上閃動著,前列腺液體開始滲漏到有著溼熱汗液的腳趾縫隙中,逐漸地,和蕾菈娜那高雅的氣質融為一體。當褪色者的長度完完全全地壓在蕾菈娜絲絨般柔軟的足底之間時,那彎曲的腳趾無意的碰著褪色者的馬眼,溫熱嫩滑的感覺從被蕾菈娜足交到無比膨脹的下體傳來,修長的腳趾一下一下喚起男人的性快感,另一隻鐵靴的中段準確地對準棒身,仔細地覆蓋在肉棒上,彎曲的腳趾精準纏繞上男人的龜頭,讓汗液暫時和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隨著時間的推移,蕾菈娜那寬大無比的玉足緊緊貼合了褪色者的肉棒,細嫩的腳底肌膚和肉棒上的無數包皮神經元親密接觸,腳趾婉約地弓起,五根腳趾包裹住褪色者的半邊龜頭,腳趾上的溫熱觸感和鐵靴堅硬的疼痛通過龜頭上面的感受器傳達到神經,那種即將到達高潮的愉悅感幾乎讓他呻吟出來。
“唔~很習慣做這種事情了呢。”
蕾菈娜透過頭盔的視線用一股很不友善的視線在打量著他。
“要、要射了——”
“不行。”她給了冷酷無情的回應,“…我希望你能射在我的靴子裡面。”
一對月色的眼珠,默默地關注著雙足間的男根。無法忍耐,褪色者男人興奮地拿起蕾拉娜的鐵靴,動作粗暴地插入到溫暖的獸茸之中,裡面似乎還帶有著汗液的酸意,出乎意料,專門定製的鐵靴內部並沒有太過粗糙,而是以和肌膚差不多順滑的內部修飾迎接肉棒的侵犯,那種感覺難以形容,比如當褪色者的龜頭在蕾菈娜鐵靴的靴沿部分摩擦過去的時候,用力的痛感與輕盈的酸澀味無不刺激著他的射精中樞,精液沸騰了,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從馬眼中激射而出,讓大量的白濁鋪墊在沉悶暗啞的鐵靴中,腥臭的味道佔據了蕾菈娜鞋子內部空間的主導權。蕾菈娜拿過裝滿了腥臭的精液鐵靴,動作優雅地將白皙的裸足伸了進去,當那白皙纖長的腳趾觸碰到溫暖的精液時,蕾菈娜戰慄了一下,可動作愈發堅決,她像是在細細品味著腳掌被精液圍繞、浸透的感覺一樣,從飽滿的足跟到軟滑的腳趾,然後以長而有力的推力,將趾尖部分伸入到鐵靴的前端,精液被擠壓產生的壓力和“咕唧”粘稠使得在旁邊聽到的褪色者腦袋無法冷靜,一直到蕾拉娜將她的所有腳掌都泡在熱騰騰的精液中為止。
“在梅瑟莫身邊的時候,我沒有機會嘗試這樣的姿勢,”說這話時蕾菈娜正撫摸著一條從肩頭卸落的披風。她的這條披風抻得又寬又大,好讓它一半擋在脊後,一半平展在前,同時她抻直雙臂,攤直鎧甲,那腹部合金的接縫處如同流水般滑落,像是下一秒就要跟褪色者結結實實地撞上。“不用擔心,你在我的體內不會堅持太久的。”
“你要做什麼?”
空曠場地上風聲獵獵,吹得兩人的下襬翻飛作響。穿上了鐵靴後的蕾菈娜重新倒在地上的褪色者逼近,這個模樣讓她看起來像一隻龐然的黑色蝠鱝,危險和性感集於一身:蕾菈娜下半身的關節處鎧裝已經全部褪
去,那精緻的皮革制襪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雙腿,流線型的質感讓才讓褪色者徹底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個身高剛剛到達她肚臍眼部位的矮人罷了。
“我沒有回答失敗者問題的義務。”
雖然看不見蕾菈娜的臉頰,但褪色者可以感受到在頭盔內隱藏的威嚴與火熱。
“臣服在我腳下的男人,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話可說呢?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你都輸給了我,所以....我要來拿取一些報酬。”蕾菈娜的身體陰影完全籠罩住了褪色者,他可以從躺倒的姿勢看到雙月騎士修長無比的雙腿,墨黑色的襪褲在她的大腿上有幾處劍痕,那是他在挑戰中留下的痕跡,如同古典雕像,像看起來靈巧且高貴,既能從那悠長的雙腿間看到力量感、也能看到雙月的美感。“感到愉悅吧,雙月在呼喚著你。”
“.....”畢竟一會兒前褪色者才丟人地在蕾菈娜的裸足中射出體液,現在被如此侮辱也無話可說。褪色者從臉到耳朵再到脖子的一片都泛著情慾和熱暑的紅暈,汗津津的身體被兩雙能握滿腰的手虛扶住。那雙隱藏在偷窺裡的水潤瞳孔似乎是急又似乎樂在其中地盯著身下的人。蕾菈娜細長的手指放到腰間黑色襪褲的兩個環形節扣上,一顆顆解開,黑色從那猶如月光般皎白的肌膚上滑落,那抹私密的粉色露出,褪色者意識到,蕾菈娜的襪褲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女人的陰道口不可能是不美的,卻沒有給褪色者以深刻印象。若被要求細述蕾菈娜陰唇或那道溼熱縫隙的形狀,也將很為難。最能清晰記得的,唯有那周遭纖致筆挺、光澤閃爍的修長雙腿,猶如即將被吹響的單簧管,積蓄了一股緊繃、華麗、高貴的氣息。
大概是因為許久沒有清洗過的緣故,蕾菈娜悶在極為修身的襪褲內的性器發出了一股濃厚的鹹腥味,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有些像交界地一種破敗的花蕊,在瀕死前散發出的一種獨特“香氣”。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是梅瑟莫的妻子,恩希城的守護者,你應當感到榮幸。”蕾菈娜認為性行為是最好也是最有趣味的暴力,這個天然的事實,並決定在褪色者的身上實行。
蕾菈娜毫不留情地對著褪色者的肉棒坐了下來,豐滿緊繃的大腿根部首先擠壓到了他的睪丸,隨後肉棒的尖端很快接觸到了蕾菈娜溫暖溼熱的陰唇,被一層一層穴肉強行撐開的龜頭邊沿一陣陣地發熱,蕾菈娜的穴內黏液與陰道口的嫩肉們都有著不同尋常的熱度,那些悶了許久的愛液異常黏膩,和那些清潤地劃過莖身的普通女性愛液不同,以無與倫比的熱度和粘度在圍繞著褪色者的馬眼,而肉棒更是沒有受到太多阻礙——雙月騎士她飽滿的陰道非常輕鬆地就把褪色者的男根納入其中,那種層層沉重的褶皺被擼動著、侵犯著拉扯開來的快感,讓蕾菈娜在盔甲內露出惡劣卻滿意的笑容。
“武技不行,身為男性倒是有一些長處。”
蕾菈娜感受到最純然的快感,因此下體黏液和穴內褶皺那散發出來的淫臭幾乎是鑽入到褪色者的鼻腔中,像是發腥的、淹過口鼻的利耶尼亞湖水。但騎士和戰鬥的時候一樣,根本不會順應他的節奏。蕾菈娜很快為了自己的快感開始律動,傲岸龐然的身體止不住地頂胯著。
“誒、啊、啊
啊!不、稍微等下——”
在兩人生殖器官的“交界地”,發生著難以想象的畫面:褪色者可以說已經算是粗大的龜頭卻被更加豐腴、更為柔軟的穴肉用暴力在欺負著,那是純粹的蠻力,嫩肉們用大把大把粘稠的愛液圍繞起肉棒,熱乎乎地套弄著,由於是蕾菈娜在為褪色者足交後進行的性愛,很快順應是褪色者的優點所在,儘管與期望的不同,插入是在肉棒半硬的時候匆匆進行的,褪色者也給予了最大的“不抵抗”,所以被蕾菈娜坐下插入的時候格外順暢 ,然而在嵌入到對方體內不知道哪處子宮頸的蓄精池後,初嘗肉壁滋味的陰莖又比先前膨脹了一圈,而沒有耐性的雙月騎士在用力地上下律動時,褪色者明顯感受到浮動與敏感馬眼兩側的陰道嫩肉表面的褶皺掛動著黏膜,而褪到小腿的襪褲皮革堅硬粗糙地摩擦著他的腿部,完全是弄痛了他。
“在說什麼呢,只有這樣的感覺才是最好的。”蕾菈娜已經完全進入了情慾之間,她把氣力注入到大腿中,抬起腰部,重重地將褪色者的肉棒壓入到火熱的陰道中,當然....褪色者的肉棒對她來說確實有點太小了,不過那種子宮口被久違地壓迫產生的興奮,讓蕾菈娜說服自己讓它在體內多呆一會兒,雙月魔法所產生的精準控制力甚至讓她能夠察覺褪色者性器頂端那個小孔裡流出來不少的分泌物,與她格外粘稠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她隔著甲冑發出的低沉喘息中,身體又快速地壓榨著褪色者的肉棒,進行了十幾個來回,腔內變得更加灼熱和溼滑了。
“啪唧、啪唧——”性器交合之處的、屬於蕾菈娜的發腥、發熱愛液被強烈的交合打成白沫,而褪色者似乎也無法再控制了,射精的意願堆積、膨脹起來,直到超過他的忍受能力。感受到體內的肉棒尖端噴薄出熱乎乎的精液,蕾菈娜也放棄了自我,全權地委身於被褪色者體內射精的快感,【剩下的時間,隨便他怎麼射吧。】
“嗯,作為挑戰者來說,你做得還不錯。”
蕾菈娜站了起來,和她強制性交開端一樣,將褪色者的肉棒抽離的動作毫不留情,讓對方發出一聲痛哼。體內滿滿當當的積蓄著精液的感覺並不賴,蕾菈娜想,要不就多保存一會兒好了,現在的她也無法再生育,因此,她並沒有再度蹲下排出那些屬於褪色者的精液,而是自然地站起身,馬上合起緊身襪褲的皮扣,在那充滿了灰黑色質感的騎士皮褲中心,立刻出現了精液透過皮革的淤斑。
“呃、你不把那些液體弄出來嗎...”
“還在說招人嫌的話啊,做不做是我的自由。”蕾菈娜撿起地上的甲冑,“喀噠”幾聲,那襪褲上的水痕立刻消失在了銀白色鎧甲之後,褪色者無法想象,本來就沒有經常清潔的肉體被他的精液覆蓋後,又經過長時間的悶壓,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可蕾菈娜卻清楚地感覺到了,被射到子宮口的大量溫熱精液順著陰道緩緩流出,當然,超過三分之一的液體被她寬闊的陰道褶皺所攔截,與粘稠的愛液相混合,剩下的則是從陰道口溢出到皮褲表面,滲透過纖維,被亮麗的卡利亞金屬所壓制,到此,發溼、發黏的感覺在蕾菈娜的下體上回蕩著,然而她隱藏在頭盔內的表情卻是相當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