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遠坂凜篇·下篇

UBW·遠坂凜篇·下篇

作者:時光——Saber

——冬木市市立神原醫院

聖盃戰爭結束後,一晃就進入了日本的盛夏時節。

醫院花壇旁的草木生長蓬勃,水邊的草地茂密得如同一堵圍牆,使得準備清理的工作人員,不得不用雙臂使勁分開,密集程度接近間桐髒硯家的蟲房,一些患者不常到的小徑或者野路,那些野草瘋也似地蔓延,讓偶然過路的紅衣少女蹙起了雙眉。即使是人來車往

的門口白楊,也生出許多枝條。冬木盛夏的顏色倒也單純,就是綠色,如同仙人掌一般的暗綠,一片濃陰,蔚為一片綠天,穿著紅色外套的人行走於其間,連衣服彷彿也微微顯示出淡綠。

至於為什麼紅衣少女——遠坂凜會來到間桐慎二所在的神原醫院,那要從任性的慎二反覆命令櫻去請求凜說起。

間桐櫻很安恬地坐著,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在窗外綠色的背景下,給人一片明亮。她叉起蘋果塊,溫柔地將之送到哥哥嘴邊的動作,宛如一位聖潔的公主。

蟬在醫院邊的樹林里正起勁地吟唱。

【好煩!】間桐慎二的眼睛裡有股咄咄逼人的神氣,被聖盃折磨得接近死亡的他並沒有被擊倒,反而是對妹妹變本加厲地兇殘,在醫院的每天對她頤指氣使,但乖巧的間桐櫻絲毫沒有對暴躁的哥哥感到厭煩,仍然是那麼平靜,帶著一點的柔弱。

“可惡!究竟是誰害我到這種地步的,爺爺他也對我不聞不問,明明我才是真正的間桐家下一任家主!”慎二吃下一口水果,那種微微發甜的清脆口感使得他想要抒發心中的鬱結,但間桐櫻一如既往的安靜聆聽讓他也沒法向她發脾氣。“那傢伙把我從聖盃裡面抬出來,現在卻一次都不賴見我,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果然你們遠坂家的女人,都是這麼令人作嘔的性格嗎?喂,櫻,你倒是說話啊!又想忤逆我了嗎?!”

“不,哥哥。”間桐櫻輕聲說,額頭上的紫色髮絲似乎變得更加凝重了,“姐、學姐她在聖盃戰爭的事後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處理,如果沒有解決好的話,恐怕是無法過來看哥哥的吧。”

“問題是這都過了兩個月了吧!話說為什麼我非要躺那麼久不可啊!我的身體明明已經恢復了!”

“爺爺和醫院裡的人打過招呼了,讓你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哥哥,要再吃一口嗎?嗯?”間桐櫻小心地挑起一塊飽滿的蘋果瓣,纖細的右手掌作半包裹狀護著水果到慎二的嘴邊,專注的姿勢猶如在為情人送上愛意一般。

“哼!那老不死的東西!嘎吱、嘎吱,總有一天,我要向他證明,我才是冬木市最優秀的魔術師!嘎吱~”慎二不情不願地吃著水果,視線開始無意識地飄蕩,自從住到這破醫院以來,他就很少得到過滿足了,畢竟在夜晚和櫻交媾會發出很大的聲音,即便是單人病房,讓那些巡夜的護士撞見了也不太好,雖然可以用魔術暗示她們,不過慎二可沒有這種心情。

“喂,櫻,我想要了,現在和我去廁所做一次吧!”慎二咀嚼著那根牙籤,隨意地說著,只是為了羞辱間桐櫻來找點樂子罷了,人渣如他才不會介意被爺爺看重的少女內心怎麼想呢。

間桐櫻溫柔的淡笑瞬間變成了壓抑的沉默,她的嘴角抽了一抽,彷彿是想再次向哥哥露出笑容,但男生的言語意味卻讓她笑不出來,

只好低下頭,撫平了潔白長裙上的褶皺,低聲說道。“哥哥,今、今天恐怕不行,是、是危險期。”

“精液不是會轉化成魔力嗎?”慎二的語氣中加了一點狂躁,他當然知道什麼時候是間桐櫻的安全時期,但不願意承認的就是那點。

“……是的,如果哥哥一定要的話。”間桐櫻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她很清楚,哥哥的魔力量不足以將精子全部轉化為魔力,畢竟間桐慎二根本算不上一位真正的魔術師,還是有相當程度的機會受孕,要是在學院中被學長髮現——

“啊啊,煩死了,你除了肉體以外真的沒有一點可取之處!”慎二隻是為了欺負櫻而已,看到她一副無力反抗不得不順從他的模樣,即便少女的魔力量是他的幾千倍,慎二也能體會到這股滿足感。“算了,既然沒法做,那就和往常一樣,總行了吧?你以後可是要和我交往的,主動一點,櫻!”

“…嗯。”少女鬆了口氣,總算沒有在這裡進行危險的行為,和往常一樣替足控哥哥滿足一下的話,對她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少女抬動纖足,包裹在涼鞋裡面的纖細嫩足反射出光滑的表面,

慎二控制不住地用手撫摸著櫻剛剛從可愛的白色涼鞋中抽出的腳掌,手指觸碰到白皙腳趾的尖端部分時,間桐櫻微微地顫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慎二傾聽了下護士們的動靜,發現並沒有什麼意外後,他慢慢地靠近間桐櫻裸露的小巧腳掌,因為一直在病房和學校之間走動的關係,從容易藏汙納垢的腳掌側沿上面微微散發出一種消毒酒精的異味,為了更好地感受這雙白皙的腳掌,慎二將鼻子湊近間桐櫻的腳趾縫部位,開始有規律地呼吸上面的味道,裸足腳趾所帶來的溫吞氣味和醫院洗滌劑的淡香混合著間桐櫻本身的少女體香在涼鞋積蓄已久的腳趾縫處通通都被慎二呼吸得一乾二淨,親密接觸可愛的間桐櫻足部讓他的下體有了反應,慎二撫摸著她乾淨潔白的足背,櫻的腳不是那種一般人的白皙,而是彷彿月光下的肌膚一樣茭白,溫潤而清冷的肌膚在被爐底下溫暖的空氣中散發著少女的獨特魅力,櫻的腳是像鄰家少女那樣,腳型飽滿,足弓凹陷的不是很明顯,五根腳趾圓潤光滑,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很小,長度十分整齊,不是那種腳趾修長類型的玉足,而是更偏向於圓潤可愛類型的腳,那被哥哥充滿情慾的手掌愛撫過去的感覺,讓間桐櫻的腳趾不安分地微微翹起,肉色的趾甲誘惑著慎二,他不禁伸出舌頭,用溼潤的舌尖親上了間桐櫻大腳趾的趾腹,微涼的肌膚觸碰到舌尖的第一感覺是潤滑,伴隨著些許鹹味。

“咕唧——唔,口感不是很好呢,腳趾相當僵硬。最近又跑去衛宮家鬼混了嗎?啊?”

“不是的,哥哥…因為,臨近畢業,事情很多要處理…”

“哼!姑且相信你一次。聽好了,聖盃戰爭已經結束了,你也沒必要再跑去衛宮家裡打聽消息了,聽到了沒有!況且,那傢伙也有遠坂了,嘖嘖,遠坂啊,她的腳趾,會不會比你的更好吃呢~”慎二自顧自地用舌頭在間桐櫻的腳趾窩裡舔動,心裡卻想著遠坂凜的白皙纖足。

“唔!哥、哥哥…”間桐櫻在慎二舌頭上的大腳趾在盡力翹起,想躲避舌尖的追擾。被哥哥含

住的腳趾抗拒般地在口腔內扭動,反而助長了慎二的興趣,乾燥馨香的腳趾被舌頭包裹一會兒後就變得溼滑柔嫩,慎二不滿足於單純地舔弄間桐櫻的大腳趾,他用舌尖在櫻突出腳趾前端一點的趾甲裡舔弄了一陣子,將唾液綴滿了沒有任何異味的白皙腳趾,而後整個地將櫻的五根腳趾含入口中,入口的五根圓潤腳趾是帶有消毒酒精的嗆鼻氣味和皮膚上殘留汗液的鹹味,慎二猛烈地喘著粗氣,吮吸著間桐櫻白嫩的腳趾,隨後在他的授意下,間桐櫻主動將另一隻裸足伸入慎二的病人服中,讓男生的象徵在自己的足背上發洩出了慾望。

“還是不過癮啊,櫻。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只要你再幫我一件事~”慎二看著少女擦拭足背上慾望的痕跡,心滿意足地說著。

“嗯?”

“叫遠坂凜那傢伙過來,憑什麼把我搞著重傷就不管了,希望她也要好好負起責任來!”

“是…”間桐櫻再次低下頭,囁嚅地回答。

——幾天後

輕微的叩門聲,守護著兄長的間桐櫻立刻去打開房門。凜看到少女睡眠不足有些發黑的面孔有些遲疑。

“你好,櫻,我來看慎二了。”

“啊哈!遠坂來了?櫻,你先出去,我要和遠坂單獨聊聊!”慎二在床上大吼。

“沒必要,櫻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不,學姐…我還是,先出去吧。”間桐櫻當然知道慎二打算幹什麼,並沒有絲毫為難地帶上門。凜看著櫻離去的身影,不悅地質問慎二。

“為什麼要叫她走?小櫻不是你的妹妹嗎?我可不會在這段時間照顧你,只是為了作為冬木市管理員來向受傷的魔術師打個招呼罷了。”

“是嗎?遠坂啊,你忘記了之前在愛因茨貝倫城發生的事情嗎?要是我如數告訴衛宮,恐怕會很不妙吧?”

遠坂凜內心一緊,雖然她猜到了無恥的慎二會這樣要挾她,不過沒想到竟然還躺在醫院裡的時候就…

“算了,反正如果你只是要舔的話…就隨你好了。但是在這裡和你上床,是絕對NG的,要是敢這麼做我立刻用陰炁彈將你燒成灰燼。”凜苦惱地看著慎二貪婪的手掌,在他以“把我救出來的話就要負責任到最後,我現在也很難動彈”的理由下,凜不得不坐到和慎二相反方向的床尾,小心翼翼地用紅色外套蓋住自己的穗群原學院短裙,從黑色的室外小皮鞋中抽出的黑絲腳掌仍然帶著夏季的餘溫,具有淺淺的熱度,伴隨著那少許行走時流出的汗液與抑制魔術刻印的魔藥的馨香,化為一股迷人的香氣,縈繞在慎二的鼻腔附近。他看著時刻保持優雅姿勢的少女輕巧玲瓏地坐在他的腳邊,伸展了飽滿的大腿,將黑絲足掌緩慢湊到他臉邊這種美麗的姿態,男性的特徵就止不住地硬挺起來。“哈哈,遠坂你還是這麼美麗啊!沒想到有一天你也能用腳來主動取悅我了!”慎二得意地嗤笑著,看著少女被包裹在黑絲內的修長趾尖因為羞恥而蜷縮成一團,將黑絲布料都卷出不少褶皺,並且散發出一種溫潤淡酸的氣味,對足控慎二來說無疑是一種催情劑。“少廢話,要是你把之前的事情告訴士郎你就死定了!只是單純地舔腳地話,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滿足你的,所以作為交換,在愛因茲貝倫城裡面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準告訴別人!”遠坂凜氣呼呼地說道,

本來以為從聖盃汙泥中救出慎二他就會對自己客氣點,沒想到他還只是個被間桐家培養出來的足控野獸。“只要你做得到的話,我是無所謂說不說~只不過衛宮如果問起來的話,我可不敢保證結果會怎麼樣,當然,這都取決於你了,遠坂~”慎二陰險的目光轉換成為情慾,凝結在少女無意識抖動著的纖長大腳趾上。“取決於我?”“沒錯!如果你的腳趾在我嘴裡面不安分一點,像上次像個死人一樣那就沒意思了。”“…說你是人渣果然沒錯,我現在越來越後悔從聖盃裡面救出你這樣的人了!”“哈哈哈!”慎二猖狂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對自己實力不足的瘋狂。“說這些沒用的吧,遠坂!如果在櫻回來之前沒有讓我感到滿足的話,那或許就來不及咯?”“…哼,說吧,你對我有什麼要求,難道我還要主動去用腳趾玩弄你?別太過分了!”“果然就急迫起來了呢,沒想到遠坂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啊!——只要,用你的腳趾,和我的舌頭像是做愛一樣糾纏,就沒問題了!”慎二故意把“做愛”這個音節的發音拉長,享受著遠坂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扭捏姿態。“用我的腳,去和你的、和你的,舌頭,做、做愛?”“怎麼?還在猶豫啊?那你走吧,我明天就原原本本地告訴衛宮我們在城堡裡發生了什麼,想必他的表情會很精彩吧?反正,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也在交往~”“我、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啦!但、但是,事先聲明,用腳和舌頭做愛什麼的,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哈哈哈哈哈!你還記得你是如何在衛宮的身上扭動的嗎?把你那發情的動作模擬到腳趾上就夠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讓我見識一下你主動取悅男人的姿態吧!”遠坂凜的黑絲腳趾慢慢地伸到慎二的嘴唇旁邊,像是在猶疑著是否和睦地敲開男生的牙關,首先纖長的大腳趾試探性地點了點慎二點唇部,黑絲布料的香氣和汗液的淡淡熱氣立刻從下巴上方傳來,比起嘴唇當然更富有彈性的大腳趾輕柔地觸碰著下巴以及慎二的嘴角。“喂喂,幹嘛啦,不是說要舔我的腳趾嗎,你、你都不張開嘴我的腳怎麼進去?”凜沒好氣地呵斥著慎二,臉上滿是紅暈。“哈哈!這樣才有趣嘛,遠坂,要試著讓男人張開嘴含住你的腳趾才有說服力啊!”“真是夠了,我看你乾脆上課的時候都躺在我的腳底下算了,像個笨蛋一樣!”“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也——嗚哈,挺會抓機會的嘛,遠坂,看來你總算是開竅了~”慎二後半段的話語變得模糊不清,因為在他回答凜的嘲諷時,少女的黑絲腳趾趁著男生嘴巴一張一合的機會,毫不留情地用趾尖捅入了他的口腔,乾澀帶著點汗液的黑絲襪立刻被慎二的唾液所沾滿,只不過凜還是太介意自己的腳,她把握的時機僅僅只是把自己埃及足型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塞入了慎二的口腔,兩隻圓柱型的飽滿腳趾安靜地趴在男生的舌面上,等待著被舌頭肆意地玩弄。【唔唔,即使在夏天走了那麼久還能擁有這種香氣和柔軟度,果然遠坂凜你的腳掌很不錯啊!】慎二刻意沒有立刻用舌頭包裹起那黑絲內柔軟細膩的腳趾,他等著凜的反應。“什麼嘛,動都不動….真的要,我用腳趾

去….我受夠這種惡劣的玩笑了,做什麼事情都應該有個限度,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變態會喜歡舔女孩子腳趾的,該不會對櫻也做過這種事吧?唔呀~真噁心!”凜為了掩飾自己腳趾被男生含住的不適,只好抱怨著碎碎念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時想到慎二先前要求的“腳趾和舌頭SEX”,不得不主動地命令腳掌去扭動,達到男生要求的效果。裹在輕薄黑絲中的白嫩腳趾開始不安分起來,遠坂凜頎長大腳趾的趾腹隔著布料點在舌面上,以緩慢而艱難的姿態移動起來,主動地用自己的腳趾肌膚的觸感來給予舌頭舔舐的感覺,兩根腳趾已經在慎二的舌頭上,動用遠坂凜全部的羞恥心,慢慢地滑動起來。“呼呼….咕….嗯~味道很好….呼呼~”慎二愉悅地呻吟起來,不是因為受傷處地疼痛,而是因為少女腳趾在口中綿密的抖動而感到異常滿足,輕薄尼龍黑絲襪被腳趾帶動著摩擦著自己的舌面,不動彈的舌頭像是刮過凜的腳趾趾腹一般被揉搓著,遠坂凜謹慎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用韌帶拉伸起趾尖,飽滿的大腳趾在慎二唾液的簇擁下於口腔內抬起,堅硬的貝甲幸好有絲襪的阻隔而沒有直接在男生的口腔上表皮刮出一道傷口來。此時在口腔內遠坂凜潔白無暇的腳趾呈現出腳趾甲頂在上面,趾腹下一點的骨節被舌頭軟蠕地舔動,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凜能察覺到自己腳趾附近的溫度越來越熱,原本是因為盛夏的酷暑而升高的腳掌溫度,現在卻被變態慎二的唾液沾染著傳遞熱量,這種黏膩的反差感讓她愈發覺得噁心。而現在的間桐慎二正處於舔舐遠坂凜黑絲腳趾的快感之中,待到唾液完全浸溼了遠坂的黑絲腳趾尖端後,潛藏在布料與肌膚之間的氣息也被萃取了出來。現在慎二分泌在凜兩根腳趾上的唾液相當於凜魔藥塗層和汗液的萃取原液,每一寸馨香和遠坂凜體內產熱增加所進行的熱刺激發汗的味道都被溶化進入腥熱的涎液中,毫無疑問,慎二立刻品味到了酸澀的苦味,絲襪如同磨砂一般在舌面上靜靜地刮蹭著,還帶上這種正常人聞到會感到不適的氣息,反而使得足控慎二的精神越來越興奮,想要看凜羞恥地用腳趾按摩自己舌頭而剋制住主動去舔舐腳趾的理智也即將潰堤,好在於最後一刻,凜身上的魔藥似乎有維持人理性的特質,慎二強行忍耐住那種瘋狂咬噬凜絕美腳趾的衝動,繼續等待少女主動的摩擦。【這傢伙!和上次不一樣,他的舌頭完全不動的….我明白了,慎二絕對是故意的!可惡!把櫻交給這麼變態的人完全無法放心….】凜悲觀地嘖了嘖嘴,繼續下一步的動作,本來將慎二的口腔從下到上撐開的腳趾快速地點了下去,腳趾趾腹瞬間觸碰到慎二舌頭上密佈的感受器,即便是隔著黑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一瞬間遠坂凜腳趾溼滑甜美的口感,更別說少女真地為了模擬“腳趾與舌頭的性交”而主動用兩根嫩筍上下地重複這種動作:遠坂凜最能掌控也最靈活的大腳趾先在舌面上翹起,直到貝甲頂到口腔內最上方時,以極快的速度落下,讓被唾液浸溼的沉重黑絲布料以及具有豐厚彈性的大腳趾趾腹按壓在男生敏感的舌頭上,而且不止是像小雞啄米那樣輕輕地一觸,遠坂凜紅著臉,她想起

了被衛宮士郎深深地進入身體地那一次抽送,隨後學著那種力道將柔嫩的黑絲腳趾壓入慎二的舌面之中,將舌頭狠狠地壓入口腔底的黏膜皺襞。

“就是這樣、狠狠地按下去,話說,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慎二君?”

一股來自足控方向的、令人極度愉悅的舒適感充斥了慎二的腦海,他的舌頭再也無法剋制不動,和遠坂凜的黑絲腳趾糾纏起來。

“嘖咕…咕咕…咕唧…”男生的舌頭毫無章法地和遠坂凜的兩根最為纖長的腳趾交合在一起,舌頭抵在嫩筍之間的黑絲襪面上,舌尖緩緩地向內推動著,由於彈性足夠好,導致慎二一直感覺到有某種回彈力在感受器上湧動,雖然他是個人渣,對於侵犯少女沒有任何負罪感,但畢竟早已佔據了間桐櫻的身體,也不能對她一點兒也不在乎——所以從方才凜坐到他的床尾上起,肺部的呼吸就為之停滯了一段時間,他不得不在舌頭穩定地在腳趾縫隙中穿插的時候進行一次綿長的深呼吸,以緩解肺部的窒息感,但這一次深呼吸就讓慎二聞到了遠坂凜黑絲腳趾之間那種罌慄花般的上癮氣息,被凜因為羞恥而體溫加熱後的魔藥香氣,以及行走時沾染上塵埃的悶滯感、夏季高溫讓毛孔舒張後釋放出無色無味的汗液,帶了點少女正處芳華的荷爾蒙,一點點地沁入慎二的鼻腔,他的胸口被軟化,曾經被畸形的聖盃肉泥擠壓後渾身上下的劇痛也被凜的氣息所消逝,他就像舔吻著口感與味道都極好的粗糙棒條一般在侵犯著少女的腳趾,大腦在一陣陣的遠坂凜體息中變得空白,而莫名地產生了對衛宮士郎的成就感。舌頭與凜腳趾上大面積的黑絲布料接觸,那種涎液浸透黑絲襪的苦味讓慎二全身都舒適透了,無法阻止的滿足感和暖流從他的胸口湧向下體,使得男性的象徵開始充血膨脹。

“唔啊,你是當真的啊…這樣舔得津津有味,和上次簡直一模一樣,又不是天性的小狗,哪裡會對別人的腳產生這樣的慾望啊,別開玩笑了…”凜陷入了深深的譴責和懊悔,要是當初沒和Archer賭氣就好了,也不會被慎二以此作為要挾,一次次地將那涼絲絲的唾液浸透自己的腳趾尖端,讓自己體會這種噁心的黏膩感。

慎二皺起眉頭,是對遠坂凜說的話感到不滿,亦或是因為口中的黑絲襪都被他舔到沒有味道了呢,有些微妙的反應。

亦或是兩者都有。

【這傢伙,還沒有搞清楚此時誰是主導者啊,看來必須多羞辱遠坂幾次她才會明白!】慎二惡作劇般用舌頭擼動著凜的黑絲足尖,本來被唾液浸溼就變得鬆垮垮的絲襪在牙齒與舌頭的共同努力下,將一小截的黑絲襪從少女的足尖上拉出。味道壓根談不上好,是布料被涎液萃取的苦澀味道,但是凜能感受到本來緊貼著肌膚的絲襪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慎二因為苦味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立刻擠滿了腳趾與那段拉長的黑絲襪之間的空隙,可是舌頭依然在遠坂凜的腳趾趾腹下磨蹭,這種底下是軟肉滑動,前面是唾液包裹的綿密熱感給遠坂凜的腦袋中注入了類似情慾般的高昂感,讓她低低地發出了喘息。

【雖然做事一堆失誤,但好像只有嘴上很厲害啊,遠坂!不弄清楚那邊是主導方的話,彼此也會很難相處吧~】

“真是的,你這也

太失禮了吧?真虧你能靠這目中無人的態度吸引那麼多女孩子!”被舔得稍微有些興奮,凜不情不願地呢喃著。

“難道不是因為自己在聖盃戰爭中得意忘形,導致被我舔足嗎?”慎二吐出黑絲腳趾,滿足地回味著剛剛那幹苦中帶著柔軟的快意。“的確有這種人呢,遠坂,在聖盃戰爭中過於自大招致的自我毀滅,你的Archer也很像你啊!”

“不許你這麼說他!”凜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慎二的發言,“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怕櫻發現?小櫻,現在不相當於和你在交往嗎?喂!你…”慎二彷彿根本沒有聽到遠坂凜氣惱的話語,即便是躺到在床上,也迫不及待地將少女的黑絲足掌抬起,繼續在床上進行他對黑絲腳掌綿長的侵犯,而躲在房門口的間桐櫻,將姐姐和慎二的一切舔足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穗群原學院·天台之上——

天台上有風,空氣中竟然有著與夏日不同的一絲涼意,天空湛藍一片如水洗過,遠處操場上學生的跑步場景,集訓的口哨聲,與此時在天台上所處的位置比起來,感到遙遠而迷惑。

“很熟悉的地方呢,遠坂。”海帶頭的少年滿意地看著乖乖聽從他命令來到天台的少女,現在的他並沒有將遠坂凜視為間桐家的敵手那種純粹的仇視感覺,此時,他的感覺類似古羅馬貴族觀看手下的奴隸拼命為他勞作時的快感。觀看凜那美麗的容顏上浮現怒氣與不得不為之的無奈是快樂的、過癮的。

少女的眼眸在夏日的微風中燃燒著仇恨的光芒,經過美綴添油加醋的訴說,她與衛宮士郎正在交往的事情早已傳遍了穗群原學園,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和慎二在午休的時候偷偷摸摸於天台上約會,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還是那位以風流出名的間桐慎二。

“呼——沒想到在醫院之後,你這傢伙仍未滿足…話說你是歐洲來到冬木的牧羊犬的後代嗎?這麼喜歡舔別人腳的話請去找冰室她們,相信絕對會有極佳的體驗。”因為煩躁的關係,凜仍舊持續著她對慎二的冷嘲熱諷,頭腦中一些不堪的回憶使得遠坂凜的心情極端煩躁並且感覺羞恥,她正是處於這樣的衝動之下責罵著慎二,但是又無法抗拒他的威脅。

“怎麼了遠坂,不是很會說嗎?現在就已經遲鈍到感覺不出來了嗎?叫你到這邊可不單單是來聊天,你也很清楚的吧——”間桐慎二淫笑著,他欣賞她委曲求全的態度,遠坂凜的優雅人格像蛛網般不知不覺地伸展開來,包括她的那雙雪白的美足在內,都令慎二為之著迷。

“...我和你這種低賤的生物可不一樣。算了,不想多廢話。”凜的眼神遊移開來,經過上一次醫院的探望,她很清楚每次慎二都打算對她做些什麼,可沒想到這次竟然是在學校的天台,那下次是不是就要在她的家裡?抑或是弓道部?可不能由著他得寸進尺,必須想個辦法終止這變態的一切才行。

“哈哈哈!你真的要我說嗎,遠坂!”

“不、免了。我大概,猜的出來。”凜平復了一下收到慎二傳話後就衝上天台那緊張不安的心情,迴歸那隨時隨地都保持優雅的姿態,她決不用言語和表情流露出對慎二的厭惡和噁心。只不過淡淡地詢問了一句,“早上走過了很久的路,才換上的室內鞋,你不介意?”

“想也知道

吧,怎麼可能呢?而且我現在對你的裸足更感興趣,把你過膝的黑絲襪都褪掉吧!”慎二刺耳的聲音在少女的耳邊迴盪,竟然要自己在這裡脫掉黑絲襪?不可能,無法接受,而且脫掉的話也不可能是單純地看著,肯定會被做出噁心的事情——

“你確定你只是想舔我的腳嗎?”凜呆滯了好幾秒,才吐出幾個字。

“你肯定已經習慣這種事了吧?喲喲,該不會我遠坂大小姐還是位處女吧?哈哈哈,怪不得那麼擔心、呢!不過我對衛宮現階段的女人身體興趣不大。或者說…”慎二的眼神舔舐般掠過凜學園黑裙的小腹處,“和你做起來的滋味恐怕比不上櫻吧?生澀的技巧是無法彌補身體上的差距的!哈哈哈!”

“你!你和櫻,竟然——”遠坂凜的聲音立刻充滿了怒氣,雖然她早就猜到了會如此,不過真正從噁心的人嘴裡說出還是具有相當程度的震撼感。

“好了,別磨磨蹭蹭的了,把絲襪脫下來,否則我就去和衛宮說你的事。”慎二向遠坂凜靠近了一點,少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恰好被天台上的牆壁所阻擋。此時看起來就像慎二在壁咚凜一般,他的手掌直接摸到少女的黑裙上,想將之探入去褪下過膝黑絲襪。

“等、等!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滾開!”一瞬間的破音,凜本來要維持的優雅姿態被男生突兀的舉動破壞了。她輕率地抬起腳,用手指插入自己室內鞋的鞋跟,努力以最小幅度的顫抖將包裹著纖細足掌的皮革慢慢拉下,還冒著溫熱的黑絲足掌柔軟而細窄,從鞋中抽出的誘惑之姿堪比關於幸福的虛幻信仰,隨後定定地靜置在天台的地面上,遠坂凜的兩隻黑絲足掌都是如此,因為即將的體會而生澀地相互擠壓,腳掌側沿像是想沒入瓷磚一般用力繃緊肌膚,緊貼著腳趾的黑絲襪被勾勒出幾道淡淡的乳白色,光是想想就知道,少女的足掌在這夏日的天台擁有多麼甜美至極的口感。

“為什麼停下了,我沒說清楚的要的是你的裸足嗎?”

“…你轉過身去。”

“別廢話了遠坂!自己不會動手是吧?!”慎二對遠坂凜於自己的淡薄和疏離惱羞成怒,明明不是什麼重視貞潔的女子,竟然敢輕易地要求自己。他在凜氣憤的斥責聲中將手掌伸入她的黑裙,將過膝黑絲襪直接扯下,順滑的布料手感在掠過少女優雅純潔的足踝時,彷彿是從黑暗之中透出純潔的曲目,遠坂凜的肌膚白皙——但又不是卡蓮·奧爾黛西婭的那種蒼白,是一種會鼓動男人們生殖慾望的健康純白,但深深地迷住了足控慎二君的是少女腳掌上的線條,腳趾上的那種纖長,肌膚紋理細膩地在描繪著男生們夢中情人私密足掌的模樣,凜在褪下過膝黑絲襪的時候雖然整個過程十分緩慢,但那淨白的雙足好似突然闖入慎二視線的情慾松鼠般惹人憐愛,隱隱之間透出一股少女的活力和典雅,布料滑過肌膚窸窸窣窣的聲音與被慎二注視時敏捷地縮回的腳趾都顯示出遠坂凜不大的腳掌是那麼細膩和精緻,無論是在醫院還是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少女的腳掌都能使得周圍的氣氛變得寧靜和浪漫,將自己的裸足魅力發揮得恰到好處。

或許這就是出身名門的遠坂家魔術師吧。

遠坂凜完全褪去了過膝黑絲襪的裸足暴露在慎二的面前,光似乎

還逗留在少女絲襪除去的那一處肌膚,光線越過了凜性感的小腿脛,照在她整隻纖細的腳掌上,整個足部輪廓被夏日鍍上了一圈完整而光滑的氤氳,每一絲的肌膚紋路都在灼灼閃亮。遠坂凜的趾根韌帶裹在被陽光照耀得近乎透明的乳白色足背肌膚內,因為精緻,所以足掌顯得莫名的嬌嫩,像是一具快要蛻下的水晶蟬殼,這極度的美感,只讓慎二感覺彷彿是緩緩地沉入深不可測的情慾海底,先是漸漸聽不到少女的譏諷,然後繼續下沉,變得只想要含住這完美的裸足。

【舔這裡吧,按照以往遠坂的經驗來看,舔這裡她的快感最為強烈。】慎二伸出舌尖,觸碰到遠坂凜還帶著絲縷熱氣的白皙腳趾,先是舌頭碰到了凜潔白堅硬的貝甲,毫無其他顏色修飾的趾甲因為在學園內的濃重羞恥感而背面朝前,大腳趾微微屈起,只餘存了趾甲被慎二舔舐。

“嘖——咕——”唾液浸潤在貝甲上的聲音,遠坂凜仍舊沒有習慣被人毫無顧忌地舔動,她移開目光,視線投向遙遠的天空,努力想把身體上那種奇妙的感受被其他有趣的事物所吸引,但最後她發現很難做到這一點:雖然自己做出了有限的反抗,但間桐慎二根本不理會凜的意思,雖然只提供了趾甲讓他的舌頭去覆蓋,但慎二品味完了少女趾甲上那帶著夏日析出的乾涸汗液味道與魔藥混雜而成的辛辣滋味,隨後直接用舌頭抵在遠坂凜的腳趾趾腹上,直接就去體會那種柔軟而質樸的觸感。

“咿呀!還是,舔上去了,你這變態!”遠坂凜猶豫遲疑的嬌態,以及腳掌圓潤的線條,兀自起伏的胸脯,兩頰泛起的紅暈都在訴說少女體會到了再一次被舌頭刺激足掌時那種奇妙的感覺。

【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傢伙,依舊那麼敏感啊~嘿嘿~】慎二心滿意足地用舌頭舔動著遠坂凜柔嫩光滑的趾腹,帶著夏日特有的馨香與熱氣,給他一種與春天完全不同的舔足感覺,用牙齒去輕輕摩擦著少女的上趾尖,舌頭在下方來回刮蹭著,和遠坂凜彈性十足的飽滿肌膚綿密地糾纏著,依靠牙齒頂住貝甲的上方,舌面抬動著少女白皙的大腳趾,一上一下互相迎合著,用人最為敏感的舌頭去體會著少女腳趾上的每一寸觸感。

“呼——呵——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這種有點癢的感覺——”沒有什麼別的體會,凜被慎二來回往復的舌頭刺激得嬌嗔出聲,雖然說腳趾趾腹並沒有像足心處被舔舐那樣令人無法忍受,但是像是兩隻動物用唾液廝磨那種一點一點積蓄起來的癢意讓遠坂凜的牙根處發酸,隨著慎二每一次舌頭抵在自己的腳趾底下,那種痠麻的特殊感覺就愈發明顯起來。

“停下…呃。”凜低低地喘息一聲,風拂過她胸口上的紅色系帶,任誰也無法想到擁有卓越優雅的遠坂凜此時卻在被人肆意舔舐著白皙的腳趾。

“咕!…怎麼?”慎二戀戀不捨地吐出沾滿了唾液的大腳趾,一道道涎液的銀絲拉出,少女根本就無法直視自己被舔過後的腳趾,紅著臉要求,“拜託,單腿站著很辛苦的!至少也幫別人想一想吧,你這人渣…”少女自顧自地收攏長裙,趁著慎二還在發楞的功夫,緩緩地靠到了牆壁上,斜坐在地板上。凜看到了自己被舔得發亮的趾尖,那種極度羞恥的負罪感又湧上來了

,為此,她只好再次抬高腳掌,示意慎二快點結束。男生扶著遠坂凜圓潤的足跟,掌心抵在比起其他地方要稍微堅硬一點的肌膚上,再次將少女修長的腳趾納入口中,並且他不再滿足於在單根腳趾上縱橫,而是將遠坂凜流光般瑩潤的五根右足腳趾一併靜置在口腔中——因為他的口腔也不算是特別寬闊那種,頎長的大腳趾直接捅到了慎二後牙槽的齒心上,像是在告訴他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般,用力地在口腔側面形成一塊不正常的凸起,貝甲以側面摩擦著表皮,帶給慎二一種麻木的感覺。

“嘖咕——咻咕…嘖…嘖…”作為對五根腳趾沒入口中的回應,大量的唾液從口腔中滲出。慎二並沒有著急去挑逗著五根嫩筍,等綿長的涎液溼潤了潔白健康的趾間肌膚,那帶著夏日的熱感的皮膚具有異常豐美的口感,若是有人能窺見慎二口中的景色,那種唾液與腳趾糾纏的淫靡與浪漫絕對會在人的腦海中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光景,纖長的玉趾點綴在粉白色的舌頭之上,遠坂凜的腳趾肌膚間透著一絲絲溫潤的紅色,散發出獨特的少女清香,彷彿是剛剛從水中走出的足掌,裹著溼漉漉的紗麗,趾間的側翼肌膚、骨節上的一小段可愛凹陷、微微屈起怕頂到慎二會厭的小動作無一不沾染上了水潤的溫熱與光滑,趾窩綻開紅蓮般的嬌媚,以中心的三根腳趾為界,少女綿軟無比的腳趾趾窩被慎二徹底用舌面去侵佔、去舔舐。遠坂凜的人格,她的低聲斥責,她說話時雙馬尾的抖動,她眼睛裡不可多得的湛藍之色,被慎二舌頭侵犯腳趾的時候那種閃耀著肌膚與唾液交纏的色澤,足背微微彎曲的姿態,腳踝處繃緊的嫩潤雪白,整隻腳掌呈現抗拒式的一舉一動,都在男生的視野與舌頭上呈現,銘記著,足以代替他的間桐櫻和其他別的什麼女生。

慎二的舌尖與遠坂凜大腳趾的交纏串著情慾的銀絲,越是舔弄在細膩的肌膚上,就越是能感受到少女裸足的美好,遠坂凜以她優雅、質樸和光滑的腳趾間肌膚,使得慎二為舔弄時的快感驚歎不已。

【唔呼——真是莫名地,痠麻難忍,腳趾裡面被他的舌頭這樣在勾動,除了噁心以外還有種愉悅的感覺?我、難道也具有某種女王的屬性嗎?不可能的吧?】遠坂凜為這舔足的體會而苦惱著,慎二可無法察覺到這些,此時他正沉浸在貪婪地吸吮著美味腳趾的快意之中,口腔的壓制力強行將五根腳趾聚攏在狹窄的舌面上,以決絕的力度去含弄吮吸遠坂凜腳趾之間令人沉迷的風味,舌尖順便在柔嫩的腳趾縫之間穿插,一邊邊地洗滌少女行走了一個上午之後滲出的汗液和溫熱,將之如數刻印在舌苔之上,這種吸吮的方式帶給了遠坂凜腳趾脹痛的不適感,完全沒有經歷過這種被大力含吮方式舔足的少女哪能忍受,刻意地想要抽回足掌,但慎二早已壓制住了凜的腳踝,根本無法動彈,凜只能強忍著這種不適的舔足感,繼續看著自己的腳趾被男生含在口腔裡。

“可惡…呼…”

溫熱、滑嫩的腳趾和舌頭以共舞的姿態攪動著,遠坂凜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敏感的腳趾縫已經失守了,無力的用貝甲去抗拒那種吸吮力度,嫩筍在狹窄的口腔內挪動讓慎二不由得心跳加速,口乾舌燥,雖然那些柔膩的肌膚

做的只是無意義的扭動,但是這已經算得上是某種程度的應和,柔軟的腳趾如同水蛇般搖擺,酥酥麻麻的舔足快意湧入凜的腦海,溫熱的腳趾被舌頭擠弄著,每一根都變成粉淡幼嫩的色澤,莫名俏皮地打開緊守的趾縫,任由慎二的舌尖大搖大擺地帶著腥熱的涎液進入其中,那種帶著大有肆虐一切趾間氣息的液體潤溼了周圍順滑晶瑩的肌膚,靈活的舌頭搓弄著這些敏感的肌膚,像是要把遠坂凜的酥麻癢意推到最高點一樣,牙齒和唇瓣則是不斷地在少女的貝甲和趾根周圍來回按壓、打旋。

“別…這樣舔啊,你這傢伙…稍微、放鬆一點——”那種一陣接一陣的刺激宛如流浪的潮水般湧向遠坂凜的大腦,她高昂起頭顱,哪裡經受得住男生在自己的趾間這樣挑逗,少女健康飽滿的大腿也開始了不正常的顫抖,雖然一開始的某種酥麻無法對她造成觸動,但經不住慎二這樣耐心的舔舐,終於對遠坂凜有了效果。

“咕唧——呼哈!”慎二終於結束了對少女纖長腳趾的索求,轉而進攻遠坂凜緊窄秀氣的足弓。

“又要舔那裡了嗎?我說、女孩子身體的那裡,很敏感的,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啊?”凜的語氣中帶著濃厚的嘲諷與怒意,可惜慎二完全不在乎已經在他手掌中無法逃脫的少女,現在他的眼中只有遠坂凜清麗修長的足弓。從少女腳掌的側沿看,遠坂凜的足弓肌膚整潔,光滑,有幾絲的紋路順暢地延伸到腳趾尖端,比起間桐櫻瘦弱的腳掌,凜刻苦的鍛鍊生涯起碼還是給了她一雙擁有高聳足弓的潔白雙足,緊接著,慎二的舌頭立刻覆蓋上了典雅的足弓,用舌尖去舔舐著那僅存於最美麗彎曲中的嫩肉。

“咳哈!唔!!!——”遠坂凜的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避免讓那種奇特的刺激使得她喘息出聲,本來夏日就讓她的足底溫度比平時高出許多,還帶上了行走時流下的汗液,使得比起冬日,腳心處的嫩肉更為敏感細膩,此時被一個軟綿綿、但是一用力又會變得堅硬肉舌緊緊地觸碰著,令她整個胴體的肌肉都繃緊了,每一次想要張嘴的斥責,都會有壓抑的呻吟聲偷偷溜出,凜已經在竭盡全力忍耐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了,但足弓內攀升的熱度和溫熱粘稠的唾液在不斷蠶食著凜的理智,她的五根腳趾強烈地蜷縮起來,反而是用貝甲刮蹭到了慎二的眉毛地帶,引得他用舌頭用力地刮蹭了一下遠坂凜的肌膚紋路,讓少女一陣悶哼,再也沒有力氣去反抗侵犯,她的注意力完全都集中在了腳掌底下不停蠕動的舌頭帶來的刺癢快意。水潤的腳掌已經放棄了抵抗,慎二的舌頭在遠坂凜的腳掌心處和她的嫩肉熱吻著,咕唧、咕唧的舔弄水聲不斷響起,遠坂凜背靠牆壁,只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地喪失。

“呼…呵——呼呼——”逐漸變得深沉的喘息,代表著凜已經在適應這種足底陣陣傳來熱度與酥癢了。成功地掌握了控制權的慎二,在舔舐乾淨少女足掌底部的些許汙濁後,摟著她的足背,輕輕咬著遠坂凜前腳掌心上的肌膚嫩肉,舌頭也不落下,繼續在那道凹陷內來回滑動著,每下刮動舔舐都是針對少女敏感地帶的進攻,同時他的右手也開始在圓潤的足踝上畫著圓圈。

“嗯呼——好癢——哈——哈——”腳底失

去大地的依靠,遠坂凜把頭低下,淡淡地呻吟著,雖然之前嘴裡反覆抗議慎二的舔足,但現在頎長的腳底卻隨著男生舌頭的深入舔弄而輕搖擺動。慎二的唾液與舌頭互相配合,刮動著凜敏感的足底,配合著唇瓣的舔吻,弄得唾液噴濺的聲音都能在遠坂凜的足底迸裂開來,空氣中瀰漫著魔藥溶化在唾液之中的青澀甜美的味道,慎二甚至還把鼻腔埋入遠坂凜沾滿了自己唾液的腳趾縫中,放肆地呼吸著少女腳趾之間的香氣與自己唾液的腥臭,為了防止少女厭惡地用腳趾去抓撓眼睛,慎二緊接著在足弓內的舌頭又是一陣激烈的抽動,但他好像多慮了,凜完全沉浸在這種美好的癢意和溼熱的足底快感之中,壓根沒想著用腳趾去報復他的舔吻。

夏日帶著一絲涼意的熱風吹過,卻壓不下在天台兩人的情慾,雖然遠坂凜是被要挾著舔足,但此時的她卻自然而然地去回應本該是仇敵的男生的舔吻,腳掌根據舌頭的舔舐而做出各種各樣的回應,維持著五根腳趾翹起的姿勢,更加凸出自己的足心敏感帶,任由慎二去褻玩自己的足掌,午休後的舔足時光,仍然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