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龍迷鳳2-“中標”與“中招”:女領導沈曼再入迷局(轉載作品)
作者:動物園園長
注:本文所有內容情節均為虛構,嚴禁代入現實、模仿,未滿18歲者請勿觀看。
第一章:深淵的迴響
十一月的風,帶著北方特有的、刀鋒般的凜冽,開始在這座被鋼筋水泥包裹的城市裡肆虐。枯黃的梧桐葉被無情地捲起,在灰濛濛的天空下打著旋,最終頹然地、無可奈何地貼在冰冷的柏油馬路上,被一輛輛行色匆匆的汽車碾過,發出細微而又絕望的碎裂聲。
年關將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名為“業績”的焦慮。
風馳集團,這座城市CBD的標誌性建築之一,以其冷硬的玻璃幕牆和直插雲霄的姿態,俯瞰著下方如同螻蟻般奔忙的眾生。
四十二樓,市場部總監辦公室。
沈曼正在仔細查閱面前那份打印精美的、關於第四季度市場拓展計劃的覆盤報告。一行行冰冷的數字和專業術語,在她那雙明亮銳利的杏眼中,被迅速地拆解、分析、重組。
她今天穿了一件質地精良的燕麥色羊絨連衣裙,高領的設計完美地包裹住她那優美的天鵝頸,恰到好處的收腰剪裁,則將她那成熟豐腴而又沒有一絲贅肉的玲瓏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裙襬之下,是兩條被頂級黑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緊緻的性感美腿,在辦公桌下優雅地交疊著。即便是坐著,那驚心動魄的腿部線條,依舊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得體的淡妝,微卷的栗色長髮用一隻簡約的玳瑁色髮簪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光潔飽滿的額前和雪白的頸側,為她那份屬於職場女王的強大氣場中,平添了幾分恰到好處的、知性的慵懶與嫵媚。
只是,此刻,她那雙總是顧盼生輝的杏眼中,罕見地,染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與凝重。
疫情後的第三年,市場環境比預想的還要惡劣。幾個原本板上釘釘的大項目,都在最後關頭因為各種匪夷所思的原因而擱淺或流產。整個市場部的業績,雖然在她的力挽狂瀾之下,還不至於難看,但距離集團董事會年初定下的那個雄心勃勃的目標,依舊存在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
這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壓力。
她的人生,就像她此刻的裝扮,精緻、體面,每一步都踩在預設的節點上,不允許出現絲毫偏差。但市場的寒冬,卻像窗外凜冽的北風,試圖吹亂她精心維持的優雅。
手機屏幕的亮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看到那個很少聯繫自己的頭像在跳動時,沈曼的眉梢幾不可察地輕輕挑了一下。
是李鋒。
對於這個年輕人,以及他的搭檔陳默,沈曼的印象頗為複雜,但總體來說,是偏向於正面的。
她是通過自己部門裡那兩個有些“傻白甜”的下屬——王皓和婷婷,才認識這兩個自己創業的年輕人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飯局上,李鋒和陳默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通透。他們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既能恰到好處地恭維,又不會顯得過分諂媚,那種分寸感,讓她這位閱人無數的市場總監,都暗暗點頭。
第二次接觸,便是那次在溫泉山莊,為王皓慶祝生日。那一次,她對這兩個年輕人的城府,有了更深的體會。但同時,她也看到了他們對王皓和婷婷那份真摯的、做不了假的兄弟情誼。這
讓她在心裡給他們下了一個定義:城府深,心思重,但心術不算不正。是可以在商場上成為朋友,但永遠需要留一分心眼的“聰明人”。
之後,李鋒和陳默又以“感謝曼姐賞光”為由,請她和王皓、婷婷一起吃了第三次飯。那次飯局的氛圍,比之前兩次都要輕鬆融洽。或許是接觸多了,沈曼也漸漸放下了最初的些許戒備。她甚至能感覺到,這兩個年輕人對自己,抱有一種近乎崇拜的敬意,一種對行業前輩、對成功女性的仰望。
在那次飯局上,看著李鋒和陳默那野心勃勃又略帶迷茫的眼神,沈曼動了一絲惜才之心。她主動提起,自己手頭有一些風馳集團這樣的大公司看不上、但對於初創團隊來說卻是不錯的“小灶”項目,如果他們有興趣,可以介紹給他們。
她至今還記得,當時李鋒和陳默聽到這話時,眼中瞬間迸發出的那種熾熱的光芒,以及那種發自肺腑的、近乎感激涕零的真誠模樣。那種眼神,讓她感到了一種作為前輩提攜後輩的滿足感。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是九月底,秋意漸濃的時候,李鋒和陳默又一次發來邀請,說是發現了一個環境更好的溫泉山莊,想請她和王皓、婷婷一起去放鬆一下。
但那一次,沈曼思索再三,最終還是婉言謝絕了。
一方面,是因為她確實需要多花些時間陪伴即將上幼兒園的女兒;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覺得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經過這三次的接觸,她自認為已經基本摸清了李鋒和陳默的“秉性”。她確信,這兩個人雖然精明,但絕不會坑害王皓和婷婷這兩個老實人。既然自己的兩個下屬不會吃虧,那她這個“監護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再時刻陪同了。她已經為他們搭建好了橋樑,剩下的路,需要他們自己去走。
她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個看似合情合理的決定,讓她僥倖躲過了一場比上一次更加周密、更加險惡的、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狩獵。她更不知道,李鋒和陳默之前所有的行為,所有的鋪墊,所有的醉翁之意,其實都不在王皓和婷婷這杯“白開水”,而全部都在她這杯最醇厚、最頂級的“陳年佳釀”上。他們想做的,一直都只是為了再一次將她這個在他們眼中風騷入骨的極品美婦,用最穩妥的方式再次迷翻在床上,然後肆意地、瘋狂地享用她那具令他們食髓知味的、完美的成熟玉體。
那次婉拒之後,李鋒和陳默便彷彿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了。整整兩個月,他們沒有再主動聯繫過她。期間,沈曼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通過王皓,將兩個技術含量不高、但流程繁瑣的小項目,半賣半送地“讓”給了他們。她沒有直接聯繫,也是為了避嫌,為了維持那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她依舊忙碌於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穿梭於公司的寫字樓和女兒的幼兒園之間,像一個精準的鐘擺,日復一日,優雅而又堅定。
直到今天。
這個沉寂了兩個月的頭像,再次跳動了起來。
沈曼點開了那個對話框,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李鋒的措辭,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恭敬與客氣,卻又直截了當,毫不拖泥帶水。
“曼姐,冒昧打擾您了。我和陳默最近跟進了一個項目,但是因為我們公司規模太小,資質也不夠,客戶那邊有顧慮,我們實在是拿
不下來。這個項目我們跟了快半年,客戶關係已經處得非常到位了,就差臨門一腳。項目金額大概在三百萬左右,利潤空間很可觀。我和陳默商量了一下,覺得與其讓這個項目白白流掉,不如把它介紹給您。一方面是真心感謝您之前對我們的提攜和幫助,另一方面,也覺得只有風馳集團這樣的行業標杆,才有實力完美地交付這個項目,我們也能對客戶有個交代。不知道您這邊,最近有沒有興趣?”
看完這段話,沈曼那雙明亮的杏眼,瞬間眯了起來。她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了那張符合人體工學的、昂貴的辦公椅上。
三百萬的項目。
這個數字,不大不小,但在此刻這個節骨眼上,卻像是一塊精準投下的、足以壓垮天平的砝碼。如果能拿下這個項目,她年底的業績報表,將會變得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超額完成任務。
但,她並沒有被這塊從天而降的餡餅衝昏頭腦。她首先想到的,是其中的邏輯。
李鋒和陳默,辛辛苦苦跟了半年的項目,客戶關係都已經維護到位了,真的會因為“資質不夠”這種理由,就甘心放棄,並且無償地讓給自己?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他們圖什麼?”這是沈曼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但轉念一想,這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對於很多大客戶來說,選擇供應商,看的不僅僅是產品本身,更是公司的規模、品牌、以及抗風險能力。一個幾十人的小團隊,和一個幾千人的上市公司,給客戶帶來的安全感,是完全不同的。李鋒他們因為公司規模太小而被拒之門外,這在行業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他們選擇將項目讓給自己,而不是別的公司,似乎也說得通。第一,他們欠著自己的人情;第二,與其讓給一個不相干的公司,讓別人白撿一個便宜,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送給自己,這樣既能還了之前的人情,又能進一步加深和自己這個“行業前輩”的關係,為未來的發展鋪路。
這筆賬,無論怎麼算,對於李鋒和陳默來說,都不虧。
想通了這一層,沈曼的心,開始有些活絡了。年終業績的壓力,是實實在在的。如果這個項目真的像李鋒說的那樣,客戶關係已經到位,那拿下它的難度和成本,將大大降低。
她沉吟了片刻,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從容地敲下了一行字。
“聽起來確實不錯。謝謝你們還能想到我。這樣吧,你把項目的具體資料和客戶信息發給我一份,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她的回覆,滴水不漏。既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表現出過於急切的興趣,始終保持著上位者的從容與主動。
“好的,曼姐!我馬上發給您!”
李鋒幾乎是秒回,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幾分鐘後,一個加密的壓縮文件,被髮送了過來。
沈曼將文件下載到電腦上,解壓,仔細地翻閱了起來。資料做得非常詳盡,從項目背景、技術需求、到客戶公司的組織架構、關鍵決策人的信息,都一目瞭然。看得出來,李鋒他們確實在這個項目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客戶公司在鄰市,是一家在新興行業裡異軍突起的獨角獸企業,發展勢頭很猛,未來的潛力巨大。如果能和這樣的公司建立合作關係,其戰略意義,甚至要遠超這三百萬項目本身。
沈曼的心跳
,開始微微加速。她知道,自己動心了。
她再次拿起手機,給李鋒發去了消息:“資料我看了,很不錯。這個客戶,確實值得深耕。這樣,我讓助理安排一下,明天或者後天,我親自過去和客戶見一面,當面聊聊。”
“太好了!曼姐!”李鋒的回覆依舊是秒回,“我們已經跟客戶那邊打好招呼了!客戶的張總說,隨時歡迎您大駕光臨!這樣,您看明天下午方便嗎?我和陳默也一起過去,全程陪同您,幫您把客戶關係對接好!畢竟我們跟了這麼久,對張總的脾氣和喜好,也算有些瞭解,應該能幫上點忙。”
沈曼看著這條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看,這話說得多麼漂亮。既表達了他們的價值,又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他們是“輔助”,是“敲邊鼓”的,而自己,才是這場談判的絕對主角。
這個李鋒,真是個人精。
“可以。那就定在明天下午三點?。”沈曼回覆道。
“好的!完全沒問題,那我們就在客戶公司恭候您大駕!晚上我們做東,請您和張總一起吃個飯,也算是提前為您慶祝項目順利拿下了!”
“吃飯我來請吧。”沈曼客氣地回覆,這是她一貫的行事風格,尤其是在主導的項目上,她必須掌握主動權。
“別別別!曼姐,您千萬別跟我們客氣!要不是您,我們兄弟倆現在還在喝西北風呢!這次必須我們來安排!就當是替您分憂了!再說,我們哥倆今年掙的錢,雖然不多,但也夠好好過個年了,也不打算再那麼辛苦了,就想借這個機會,真心實意地感謝您和張總,促成這次合作。”
李鋒的態度異常堅決,話也說得格外真誠,甚至帶著一絲年輕人賺到錢後特有的、樸實的喜悅和滿足感。
沈曼莞爾一笑,也不再堅持。她知道,這是他們表達謝意和鞏固關係的方式。如果自己一再拒絕,反而會讓他們感到不安,顯得自己不近人情。
“那好吧。麻煩你們了。”
放下手機,沈曼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的那塊大石,彷彿瞬間被搬開了一半。她甚至可以預見,在自己的親自出馬之下,這個項目,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完全沉浸在即將拿下大單、完美收官的喜悅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兩頭最頂級的、最有耐心的掠食者,為她精心佈置了數月之久的、最甜蜜也最危險的終極陷阱。
她更不會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間不足五十平米的、略顯寒酸的辦公室裡,李鋒和陳默正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句“麻煩你們了”,臉上露出瞭如同魔鬼般、猙獰而又狂喜的笑容。
“終於又上鉤了……”陳默呼出一口氣,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顫,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
李鋒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站起身,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菸。他俯瞰著窗外那片擁堵的、灰濛濛的街道,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見底的古井。在那深不見底的古井之中,翻湧著的是積蓄了數月之久的、對那個女人的、病態的、瘋狂的佔有慾。
上次溫泉山莊的“狩獵”,雖然大獲全勝,過程堪稱完美,事後那個騷蹄子也毫無察覺。但那次經歷,非但沒有滿足他們,反而像是一種最頂級的毒品,讓他們食髓知味,徹底地、無可救藥地上了癮。
沈
曼那具成熟豐腴、完美無瑕的雪白玉體;她那在深度麻醉後,醜態百出、嘴角流涎的“死豬臉”;以及,最讓他們魂牽夢繞的,她那驚天動地的、粗野不堪的、充滿了生命最原始力量的死豬呼嚕……這一切,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腦海裡,日日夜夜,撩撥著他們最深處的、黑暗的慾望。
“走吧。”李鋒掐滅了菸頭,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去張總那裡,好好準備準備,給這騷蹄子演一場好戲。”
第二天,上午十點。
沈曼優雅地拖著一個銀灰色的RIMOWA小行李箱,走進了高鐵站的VIP候車室。
她今天為這次重要的商務會談,精心選擇了一套極具殺傷力、卻又顯得毫不刻意的穿搭。
上身是一件質地柔軟的白色真絲襯衫,胸前兩顆紐扣隨意地解開,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恰到好處的性感,卻又點到為止。外面套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外套,墊肩的設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愈發挺拔幹練。
下半身,是一條長度及膝的黑色高腰包臀裙,完美地包裹住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最讓男人瘋狂的,是她那雙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頂級的灰色連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性感美腿。那層高級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低調而又華貴的光澤,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光滑、緊緻、充滿了肉感和彈性。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八釐米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將她本就完美的腿部線條,拉伸到了一個極致。每走一步,那挺翹的臀部,都會隨著腰肢的擺動,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完美弧線。
她就這麼走著,自信、從容、優雅,強大的女王氣場與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成熟女人的性感風韻,完美地交織在一起,讓她成為了整個候車室裡,當之無愧的、唯一的焦點。周圍無論男女,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但又在她那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面前,自慚形穢地迅速移開。
三個小時的高鐵旅程,沈曼並沒有休息。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將那個項目的資料,又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在心裡默默地演練著下午談判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可能出現的狀況。
下午兩點半,高鐵準時抵達鄰市。沈曼打了輛專車,直奔客戶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當她乘坐的專車剛剛在寫字樓下停穩,手機便響了起來,是李鋒。
“曼姐,您到了嗎?我們和張總就在樓下大堂等您。”
沈曼心中閃過一絲暖意,這兩個年輕人,做事果然周到。她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推開車門,邁出了那條被灰色絲襪包裹著的性感長腿。
她一抬頭,便看到,李鋒和陳默,以及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微胖、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裝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了大堂門口,正滿面春風地向她走來。
“曼姐!”李鋒和陳默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
“這位是張承宇,張總。”李鋒指著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道。
“張總,您好,我是風馳集團的沈曼。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沈曼優雅地伸出手,臉上掛著職業而又得體的微笑。
“沈總才是聞名不如一
見啊!比照片上還要漂亮,還要有氣質!” 張承宇也熱情地伸出手,握住了沈曼的指尖。
沈曼微笑著,同時在心裡默默評估,這個張承宇,雖然穿著一身名牌,言談舉止也刻意地模仿著成功人士的派頭,但他眼神的深處,藏著一股子陰冷的、黏膩的東西。那不是普通色狼那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可怕的,如同毒蛇在暗中窺伺獵物般的、帶著審視和盤算的陰暗氣息。他的手掌肥厚而又溫熱,握住之後,並沒有立刻鬆開,反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那雙看似熱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一閃即逝的、毫不掩飾的、貪婪的驚豔。
他身上的氣質很複雜,有暴發戶的張揚,有生意人的精明,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彷彿能看透人心的危險感。
沈曼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從業十幾年,她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心懷鬼胎的客戶。但眼前這個張總,是她從未見過的一種類型。他隱藏得太好了,如果不是剛才那轉瞬即逝的眼神和手上那微小的動作,她幾乎要被他那熱情豪爽的外表所迷惑。
她不動聲色地、用力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卻瞬間掠過一絲冰冷的、警惕的光芒。
這個男人,很危險。
幾人寒暄著,走進了那家所謂的“客戶公司”。公司不大,裝修得倒也還算氣派。在會議室裡坐下後,談判正式開始。
沈曼迅速進入了狀態。她憑藉著自己過硬的專業能力、強大的邏輯思維和滴水不漏的高情商,很快就將整個會議的節奏,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手裡。她從行業趨勢,講到技術壁壘,再到項目交付後的服務保障體系,每一個環節都分析得鞭辟入裡,令人信服。
那個張總,頻頻點頭,臉上一直掛著讚許的笑容。李鋒和陳默則在一旁,時不時地補充幾句,完美地扮演著“潤滑劑”和“助攻手”的角色。
但沈曼卻敏銳地感覺到,張承宇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完全在自己所講的內容上。他的目光,更多的時候,是肆無忌憚地,在自己那被真絲襯衫包裹著的、曲線飽滿的胸前,和那雙被灰色絲襪包裹著的、性感修長的美腿上來回逡巡。
那眼神,陰暗、黏膩,像一條毒蛇,讓她感到一陣陣生理上的不適。
但她依舊忍著。她告訴自己,為了項目,為了業績,這不算什麼。只要自己守住底線,在專業上讓他無可指摘,他就不敢怎麼樣。
項目聊得異常順利,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的阻礙。張總對她提出的所有方案,都全盤接受,甚至連價格,都沒有怎麼往下壓。順利得,有些不正常。
很快,就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間。
“沈總,今天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張承宇站起身,熱情地說道,“合作的細節,我看就這麼定了!走走走,我已經訂好了飯店,咱們晚上邊吃邊聊,好好慶祝一下!”
他又轉向沈曼,關切地問道:“對了,沈總,今天晚上怎麼安排?我看這飯吃完也挺晚了,要不我讓人給你在這邊安排個酒店,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沈曼聞言,立刻微笑著起身,用一種極為得體且不容置疑的語氣婉拒道:“多謝張總關心,不用麻煩您,酒店我自己來訂就好。”
這是她面對這類情況時,
標準的高情商話術,既表達了感謝,又明確地劃清了界限。
“哎!那怎麼行!” 張承宇的態度異常堅決,“沈總,你這就是看不起我老張了!到了我的地盤,哪有讓你自己訂酒店的道理?必須我來安排!”
李鋒和陳默也在一旁幫腔:“是啊,曼姐,您就聽張總安排吧,張總為人最是熱情好客了。您就別跟他客氣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曼也不好再堅持。她知道,在這種事情上過於推辭,反而會顯得不給對方面子,甚至可能影響剛剛才談好的合作。她只能再次掛上那副得體大方的笑容,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張總了。”
但她心裡的那股不安,卻愈發的強烈。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滴酒不沾。吃完飯,立刻就回酒店,鎖好房門。
飯局設在一家看起來非常高檔的私房菜館,一個裝潢得古香古色的包廂裡。
菜還沒上齊,張承宇的司機,就敲門走了進來,將一張嶄新的、還帶著卡套的房卡,畢恭畢敬地遞給了張總。
張承宇笑著將房卡推到沈曼面前:“沈總,房間已經開好了,就在旁邊不遠的希爾頓酒店。吃完飯,我讓司機直接送你過去。”
沈曼微笑著,道了聲謝,將那張房卡收進了自己的手提包裡。那張小小的、冰冷的卡片,像一塊烙鐵,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心悸。
飯局正式開始。
張承宇親自打開了一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茅臺,給李鋒、陳默和自己,都倒了滿滿一杯。然後,他端起酒杯,看向沈曼,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笑容。
“沈總,今天我們合作談得這麼順利,全靠你力挽狂瀾。這第一杯酒,我必須敬你!咱們也別喝紅的了,沒勁,今天高興,就喝點白的!我幹了,你隨意!”說著,他便將杯中那辛辣的白酒,一飲而盡。
沈曼的眉頭,在心裡,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終於知道自己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了,這個客戶眼裡,明顯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覬覦。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從業十幾年,見過太多色眯眯的客戶,但這次這個客戶不一樣,他隱藏偽裝得很好,這讓他顯得比那些直白的色狼,更加危險。
“張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她端起面前的果汁,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語氣卻很堅定,“我酒精過敏,實在是喝不了白酒。我以果汁代酒,敬您一杯,心意到了就行。”
她平素裡,就是用這一招,擋掉了無數酒局。一般的客戶,見她態度堅決,也就不會再強求。
“哎!沈總,這可不行!” 張承宇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怎麼能不喝酒呢?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少喝點,沒事的!給個面子!”
他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強迫的意味。
沈曼心裡的怒火,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冒。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酒桌文化,這種強人所難的油膩中年男人。換做平時,她早就起身走人了。
但今天,不行。這個項目對她太重要了。李鋒和陳默還在旁邊,她不能把關係鬧得太僵。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李鋒和陳默交換了一個眼神,李鋒立刻心領神會地站了起來,端起酒杯,打著圓場:“張總,張總,您別為難曼姐。曼姐她確實是身體原因,不能喝酒。這樣,曼姐這杯,我們兄弟倆替她喝
了!我們敬您!”
陳默也趕緊附和:“是啊張總,我們幹了,您隨意!”
說著,兩人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張承宇見狀,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指著李鋒和陳默,哈哈大笑道:“看看!看看!還是你們兩個小兄弟懂事!行!今天就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不為難沈總了!”
沈曼在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也對李鋒和陳默,生出了一絲感激。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道謝,張總的話鋒就再次轉了回來,他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曼:“白的可以不喝,但今天,你必須喝三杯紅酒。這是我的底線。沈總,你要知道,我今天給你面子,不是看在這兩個小兄弟的面子上,是看在這個項目的面子上。你如果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我們後面的合作,恐怕也很難有誠意。”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沈曼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她強壓著怒火,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李鋒和陳默的臉上,也露出了“為難”和“無奈”的神色。
事已至此,沈曼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如果再拒絕,那就是徹底撕破臉,這個項目,也就徹底黃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怒火和噁心,死死地壓了下去。臉上,重新綻放出那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笑容。
“那好吧。”她終於妥協了,端起了面前那個紅酒杯,“既然張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就三杯,不能再多了。”
“好!沈總果然是爽快人!”張總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飯局在一種熱絡的氛圍中正式開始。沈曼依舊是那個精緻美豔,又成熟性感的高情商女人,和張承宇談笑風生,滴水不漏。但她也堅守著自己的底線,慢慢喝完那三杯紅酒後,無論張承宇如何再勸,她都微笑著,用高情商的話術,堅決地,得體地拒絕,讓對方無計可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李鋒和陳默也“盡職盡責”地幫沈曼解圍,這讓沈曼內心對他們又多了一絲感激。
張承宇無可奈何,只能轉頭和李鋒、陳默兩人,繼續推杯換盞,拼起了白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承宇和李鋒、陳默兩人,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舌頭都有些大了。而沈曼,除了臉頰上泛著兩團誘人的紅暈之外,依舊眼神清亮,端莊得體,像一朵在汙泥中盛開的、纖塵不染的白蓮花。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清醒、高貴、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對於一個喝多了酒、又對自己充滿了覬覦的男人來說,是怎樣一種致命的、瘋狂的刺激。這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像毒藥一樣,深深地刺激著張總的神經。
終於,張承宇藉著酒勁,再也忍不住了。
他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了沈曼的身邊。
“沈……沈總……”他打著酒嗝,一股混雜著酒精和食物的穢氣,撲面而來,“我……我還有個合同的細節,想……想跟你再聊聊……”
說著,他便一屁股坐了下來,身體幾乎要貼到沈曼的身上。那隻肥厚的大手,也“不經意”地,搭在了沈曼身後的椅背上,形成了一個包圍的姿態。
沈曼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她強忍著噁心,不動聲色地,將身體向另一側挪了挪,冷冷地說道:“張總,您喝多了。有什麼事,我
們明天上班時間,再溝通。”
“沒……沒喝多!” 張承宇嘿嘿一笑,那隻搭在椅背上的手,忽然向下滑落,準確地、毫不猶豫地,落在了沈曼那被包臀裙和絲襪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上,還用力地、猥瑣地,捏了一把。
“轟!”
沈曼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就炸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屈辱、噁心和暴怒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從她的心底,猛然噴發!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該死的、優雅的偽裝了。
“你幹什麼!”
她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過大,椅子都被帶得向後翻倒,發出一聲巨響。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的臉上,再無一絲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徹骨的寒霜。她那雙明亮的杏眼,此刻像兩把出鞘的利劍,死死地盯著張總,強大的女王氣場,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
“把你的髒手拿開!”她大聲地呵斥道,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李鋒和陳默,好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徹底驚呆了,兩人都愣在了原地,一臉的錯愕和茫然,彷彿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張承宇被沈曼這麼一呵斥,非但沒有惱羞成怒,反而依舊是那副醉醺醺的、玩世不恭的模樣。他緩緩地收回手,抬起頭,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沈曼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豐滿的胸部上,來回地掃視著,嘴角,竟然還勾起了一抹玩味的、下流的笑容。
這副笑容,徹底點燃了沈曼最後的理智。
“你看什麼看!”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承宇的鼻子,繼續呵斥道,“你這個卑鄙、下流、無恥的混蛋!我告訴你,這個項目,我不做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這張噁心的臉!”
就在這時,李鋒和陳默,彷彿才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張承宇!你太過分了!”李鋒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衝到沈曼的身邊,將她護在身後,怒視著張總。
“是啊!你怎麼能對我們曼姐動手動腳!你把我們曼姐當成什麼人了!”陳默也跟著一起,義憤填膺地斥責道。
沈曼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兩個身影,也有些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真的為了自己,去得罪張承宇。一股複雜的、混合著驚訝和一絲感動的暖流,在她那顆被怒火和屈辱填滿了的心中,悄然劃過。
張承宇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臉上的玩味,終於收斂了一些。他緩緩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對著沈曼,露出了一個堪稱“真誠”的笑容,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總,對不起。”他說道,聲音清晰,聽不出絲毫的醉意,“是我不對,我喝多了,沒忍住,冒犯了您。我向您鄭重地道歉。”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曼,坦然地、甚至帶著一絲欣賞地說道:“我承認,我是看上你了。沈總,你這樣的女人,太迷人了,太有魅力了。是個男人,都很難不動心。但是,公是公,私是私。這個項目,對我們公司真的很重要,我們也非常需要像風馳這樣專業的團隊來合作,這個項目我們很急迫,必須儘快做下來。我希望,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因為我個人的衝動,而影響到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
這一番話,說得,簡直是
坦蕩到了無恥的地步。
沈曼徹底被這個男人的城府和可怕,給震驚了。被自己和李鋒、陳默這麼斥責,他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給自己道歉,甚至還大大方方地承認,就是看上了自己。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李鋒和陳默還在一旁“盡職盡責”地扮演著護衛的角色。李鋒轉過頭,用一種徵詢的、無比尊重的語氣,問道:“曼姐,您看……這事兒怎麼辦?我們聽您的。您要是說不做了,我們現在就跟您走!這個項目,咱們不要了!”
沈曼看著李鋒那真誠的、寫滿了“我們堅決和您站在一條線”的眼神,心裡的那股暖流,愈發的明顯。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就這麼走了。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依舊在微笑的張承宇,用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項目,可以做。”
張總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但是,”沈曼的話鋒一轉,語氣愈發的冰冷,“後續的所有事項,包括合同簽訂和項目交付,你直接和我部門的下屬對接。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好,都聽沈總的。” 張承宇悻悻地、卻又爽快地同意了。
沈曼說完,從手提包裡,拿出那張剛剛才收下的、希爾頓酒店的房卡,毫不猶豫地,甩在了桌子上。
然後,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第二章:無聲的圍獵
厚重的實木門在沈曼身後“砰”地一聲合上,像一記沉悶的驚堂木,將包廂內外,分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門外,是她那雙黑色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急促而又清脆的“噠、噠、噠”聲。那聲音,像一串憤怒的鼓點,每一聲都敲擊著她那被冒犯的尊嚴和決不妥協的底線。
門內,李鋒和陳默那“義憤填膺”的怒吼聲尚有餘音繞樑,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
然而,當那代表著沈曼徹底遠去的腳步聲,終於被走廊盡頭的喧囂所吞沒時,包廂內的氣氛,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轉變。
前一秒還滿臉怒容、扮演著“護花使者”角色的李鋒和陳默,臉上的憤怒與激憤,如同退潮般,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充滿了算計與得逞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而那位剛剛還被斥責為“卑鄙、下流、無恥的混蛋”,名叫張承宇的“客戶”,也慢條斯理地收起了臉上那副“酒後失德”的懊惱與尷尬。他優雅地坐回自己的紅木圈椅,端起面前那杯幾乎未動的茅臺,隔空對著二人舉了舉,臉上露出了一個棋逢對手、甚至帶著幾分欣賞的讚許笑容。
“兩位小兄弟,演技精湛,佩服,佩服。”張承宇的聲音裡,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只有一種老獵人看著獵物掉進陷阱後的沉穩與老辣,“火候拿捏得堪稱完美。再過一分,就顯得假了;再欠一分,力道又不夠,不足以讓她徹底放下戒心。”
李鋒謙遜地笑了笑,那張平日裡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臉龐上,此刻卻浮動著一種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深沉與陰鷙:“沒辦法,張總。這個騷蹄子,警惕性高得嚇人。跟個刺蝟一樣,渾身都是刺。今天這酒,是無論如何也灌不進去了。不聯手給您演這麼一出‘英雄救美’,咱們後續的計劃,就只
能胎死腹中。”
“是啊,”陳默也懶洋洋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回味無窮的、變態的興奮,“不過話說回來,剛才她發飆那個樣子,還真是他媽的夠味兒!那股子女王範兒,那因為憤怒一起一伏的飽滿胸脯,那雙恨不得吃了人的杏眼……操,看得我差點當場就他媽硬了!”
張承宇發出一陣低沉而又充滿了淫邪意味的笑聲。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熟練地解鎖,點開了一個綠色的聊天軟件。置頂的,是一個只有他們三人的微信群,群名赫然是五個充滿了赤裸裸的、骯髒慾望的大字——【沈曼開逼大會】。
他沒有打字,只是用肥厚的指肚,慢悠悠地向上滑動著聊天記錄。
群裡,早已不是第一次有內容了。從今天下午沈曼踏入他公司會議室的那一刻起,這個群裡,就斷斷續續地,被上傳了十幾段長短不一的視頻。
有她坐在會議桌前,侃侃而談時,那被白色真絲襯衫包裹著的、曲線驚人的側影;有她雙腿交疊,裙襬下的灰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迷人光澤的特寫;有她在飯局上,端起果汁杯,那塗著豆沙色口紅的、性感的唇形;甚至還有她低頭看手機時,從領口處一閃而過的、那片雪白深邃的驚人事業線……
這些視頻,全都是他們三人,利用角度和時機,趁著沈曼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時,輪流偷偷錄製下來的。每一幀,都充滿了窺伺的、下流的慾望。
“第一步,演砸了。第二步,‘苦肉計’,看來是圓滿成功了。”張承宇看著群裡那些視頻,喉結滾動了一下,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說道,“這個騷貨,現在應該對你們兩個,感激涕零了吧?”
“感激涕零談不上,但至少,防備和警惕,應該能降到最低點了。”李鋒的臉上,掛著一絲運籌帷幄的冷笑,“走吧,陳默。戲,還沒演完呢。咱們的‘護花使者’,該去追咱們的‘女王陛下’了。”
“曼姐!曼姐!您等等我們!”
李鋒和陳默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焦急萬分的模樣,追出了飯店。
十一月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沈曼那因為憤怒和些許酒精而微微發燙的臉頰上,讓她那顆因為屈辱而狂跳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站在路邊,正準備拿出手機叫車,就看到了身後追出來的、一臉“真誠”與“關切”的二人。
“曼姐,您別生氣了。為那種人渣生氣,不值得。”李鋒的語氣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憤慨。
“是啊曼姐,我們真不知道他竟然是這種人!都怪我們,是我們識人不清,才害您受這種委屈!”陳默的臉上,也寫滿了發自肺腑般的愧疚與自責。
看著眼前這兩個為了自己,不惜當面“得罪”客戶的年輕人,沈曼心中那股被冒犯的、熊熊燃燒的怒火,彷彿被一捧溫暖的細沙,悄然覆蓋,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帶著一絲感動的暖流。
她表面上,依舊是那個高傲、幹練的沈總監。聲線清冷,不露聲色,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輝煌職業生涯中一個不值一提的、令人作嘔的小插曲。她不想在任何人,尤其是在這兩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的男人面前,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柔弱。
“不關你們的事。”她的聲音,依舊帶著距離感,但比起剛才
在包廂裡的冰冷,已經明顯柔和了許多。
可她那下意識地、雙臂環抱在胸前的動作,以及那在夜風中,依舊無法完全平復的、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在不經意間,出賣了她內心的後怕與緊張。
她再閱歷豐富,情商再高,內心再強大,終究也只是一個女人。面對那種赤裸裸的、近乎暴力的職場性騷擾,她也會害怕,也會感到噁心和無助。
李鋒和陳默何其精明,他們敏銳地捕捉到了沈曼這細微的、不自覺的自我保護動作,心中在瘋狂地冷笑,但臉上的關切與心疼,卻愈發的真誠。
“曼姐,那個希爾頓酒店,是那個姓張的訂的,我看您也別去住了,住著肯定也覺得膈應。”李鋒恰到好處地提議道,“要不……我們給您重新訂一家吧?”
“不用了。”沈曼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拒絕了,“我自己來訂就好。”
她雖然感激二人,但她多年來養成的、深入骨髓的行事準則,讓她依然本能地,與所有非親屬的男性,都保持著一道清晰而又堅固的安全距離。
“那……好吧。”李鋒立刻就坡下驢,他知道,過猶不及,逼得太緊反而會讓她再次豎起防備,“那我們先打車送您去酒店,您在車上訂。這麼晚了,您一個人,我們不放心。”
這個提議,合情合理,沈曼沒有再拒絕。
在出租車上,她用手機,迅速地預訂了另一家同級別的五星級酒店。李鋒和陳默將她送到酒店大堂後,也“順理成章”地,走到了前臺,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
“曼姐,正好,我們也住這兒了。明天一起走也方便,路上還能有個照應。”陳默笑著解釋道。
在等待電梯的間隙,沈曼看著身邊的二人,那張冷豔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柔和的、近乎溫暖的笑意。她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真誠:“今天,真的謝謝你們了。”
“哎!曼姐,您要是再說這話,可就太見外了!”李鋒趕緊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誠懇模樣,“說到底,該說謝謝的是我們兄弟倆才對。您忘了?要不是您之前動動手指,給我們介紹那幾個我們自己根本夠不著的小項目,我們哥倆今年能不能吃上肉,都還是個問題呢。掙那點錢雖然不多,但也夠我們好好過個年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更加真誠的、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樸實感繼續說道:“不瞞您說,曼姐,我跟陳默都商量好了,年底了,也不打算再那麼拼死拼活地跑項目了。太累了,準備放鬆下來,好好休息休息,等過年。現在啊,什麼都不想,就一門心思,幫您把手上這個項目,徹徹底底地搞定。也算是,報答您之前的知遇之恩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最真摯的謝意,又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別無所求”,純粹是出於“報恩”和“情分”,徹底打消了沈曼心中可能存在的最後一絲疑慮——他們會不會是為了從這個項目裡分一杯羹,才如此賣力。
果然,沈曼聽完這番話,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悄然冰釋。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真正的感動,在心底深處,如同溫泉般,緩緩蔓延開來。
但她依舊沒有將這份感動,過於外露。只是點了點頭,用一種帶著些許長輩關懷的口吻,客套地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晚上別再出去喝酒了,對身體不
好。”
“好嘞,都聽曼姐的!”二人異口同聲地笑著應道。
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沈曼客氣地對二人頷首示意,與他們道別,然後拉著自己那個精緻的銀灰色的RIMOW小行李箱,率先走了進去。
她依舊是那個高傲、美豔、與整個世界都保持著優雅距離的女王,全然不知,從今天下午她踏上高鐵的那一刻起,到剛剛飯局上那一場驚心動魄的“衝突”,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由三個男人合夥為她精心編排、傾情上演的戲劇。
她更不知道,她所以為的“仗義相助”,不過是更深沉、更惡毒的算計;她所以為的“安全港灣”,不過是蜘蛛網最中心的、最甜蜜的偽裝。她以為自己看透了人心,以為自己躲過了一劫。殊不知,她只是從一個淺顯的、粗暴的陷阱,掉進了另一個更深、更隱蔽、也更可怕的深淵。
她做夢也想不到,迷姦這兩個字,離自己竟然如此之近。她更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早已被這兩個她此刻甚至有些感激的“禽獸”,給精心設計、並且成功地迷姦過一次。第一次,她百里送逼,被他們玩弄得體無完膚,像一頭真正的死豬一樣,打著震天動地的呼嚕,被他們從裡到外,玩了個遍。而如今,等待她的,將是一場由三頭惡狼聯手策劃的、更加喪心病狂的第二次圍獵。她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這個陷阱,卻渾然不知。
看著那扇緩緩關閉的、倒映著沈曼窈窕動人背影的電梯門,李鋒和陳默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陰冷的、得意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笑容。
“真他媽是個騷蹄子,都到這時候了,還端著她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王架子。”陳默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與淫邪的幻想。
“別急,”李鋒冷笑著,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她現在越高傲,越端著,等她再像上次在溫泉山莊那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嘴角流著哈喇子,死豬呼嚕震天響的時候,咱們玩起來,才越有成就感。走吧,獵物已經徹底放鬆了警惕,現在,該我們不慌不忙地,慢慢收網了。”
……
接下來的幾天,項目出乎意料的,順利地推進著。
張承宇果然沒有再打擾沈曼,所有的工作,都由他手下的一個副總和沈曼的團隊進行對接。李鋒和陳默也表現得異常勤快和專業,全程幫忙跟進,將所有繁瑣的流程都處理得井井有條,讓沈曼省了不少心。
這讓沈曼對他們的好感與信任,又加深了一層。
終於,項目進入了最後的招投標環節。開標的前三天,李鋒的電話,準時地打了過來。
“曼姐,有個事,得跟您彙報一下。”李鋒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
“你說。”
“我們剛跟張承宇那邊對接完,他們建議,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您在投標的時候,最好還是能親自過來一趟。”
沈曼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為什麼?”
“張承宇的意思是,這個項目金額不小,他本人也很重視。開標那天,他會作為業主方的評審專家,親自到場。如果您這邊只是派一個普通的業務人員過來述標,從流程上說,有些不太尊重。萬一後面,他在項目驗收或者回款的環節,故意刁難,那我們也很被動。”李鋒的話,說得合情合理,完全是從項目的角度出發。
一聽到“張承宇”這個名字,
沈曼的心裡,就本能地湧起一陣生理性的厭惡。她一想到那晚,那個油膩男人猥瑣的嘴臉和那隻骯髒的手,就忍不住犯惡心。
“我不去。”她冷冷地說道。
“曼姐,我理解您的心情。我們兄弟倆,也恨不得弄死那個人渣!”李鋒的語氣,立刻變得“同仇敵愾”,“但是……生意歸生意。張承宇那邊託我給您帶話,說上次的事情,是他不對,他真心實意地向您道歉。這次您過來,他保證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他會提前安排好酒店,並讓我們幫忙接待,再次代他向您表達歉意。投完標,他還想請您吃頓飯,算是賠罪。”
“讓他滾。”沈曼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李鋒的話。
“哎喲,我的曼姐啊!”李鋒的語氣,立刻變得苦口婆心起來,“您這是何必呢?咱們不都是為了掙他那點錢嘛!您想想,我和陳默也不容易啊,為了這個項目,幫您牽線搭橋,上次還因為您,當面罵了他,把張承宇都給得罪了。現在,他這麼真誠地賠禮道歉,您要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萬一惱羞成怒,在背後使絆子,我們前面所有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李鋒的這番話,句句都打在了沈曼的軟肋上。她沉默了。
李鋒和陳默,確實是為了她,才得罪了張承宇。這份人情,是實實在在的。如果自己現在因為個人的情緒,而讓他們難做,甚至導致整個項目功虧一簣,那自己也確實是有些不顧大局了。
電話的另一頭,李鋒正開著免提。陳默和張承宇,就坐在他的對面,張承宇臉上掛著戲謔的、玩味的笑容,安靜地聽著。
見沈曼猶豫了,李鋒立刻趁熱打鐵:“曼姐,您就聽我一句勸。不能便宜了他不是?他讓咱來投標,咱就來!他給咱訂酒店,咱就住!他請咱吃飯,咱也吃!把他的錢掙了,讓他吃了虧還說不出話來,這才是最高明的報復!您說對不對?”
沈曼被李鋒這番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給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裡的那股火氣,也消散了不少。她想了想,覺得李鋒說得,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好吧。”她終於鬆了口,但依舊帶著一絲傲嬌的冷哼,“被你繞進去了。但你告訴他,我去可以。但投完標,我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交集,也不可能跟他吃飯。”
“好嘞!您就瞧好吧!”李鋒滿口答應。
掛斷電話,辦公室裡的三個男人,同時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瘋狂的爆笑。
“哈哈哈哈!牛逼!鋒哥,你這口才,真是絕了!”陳默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承宇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他臉上充滿了玩味的、猥瑣的笑容,開始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著那個他求而不得的女人:“騷蹄子!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清高嗎?為了老子的項目,還不是被我這兩個兄弟,三言兩語就哄得老老實實,乖乖地一步步走進老子的套裡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愈發陰狠和貪婪:“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啊?上次百里送逼,被你們兩個小畜生給迷成死豬,全身上下玩了個遍。這次,簡直就是千里送逼!等你們把她弄倒了,老子一定要第一個上!我倒要看看,她那張高貴的嘴,被老子的肉棒操的時候,還能不能說出那麼冰冷的話來!”
沈曼絲毫不知道,一個為她量身定做的、比上一次更加險惡的陷阱,已經悄然張
開。她更不知道,這次的獵人,從兩個,變成了三個。
……
投標的前一天下午,沈曼拖著她那個標誌性的銀灰色行李箱,再次抵達了這座鄰市。
十一月的天氣,已經帶著深秋的寒意。但沈曼的穿搭,依舊是那麼的無可挑剔,將溫度與風度,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外面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米白色長款羊絨大衣,腰帶隨意地繫著,勾勒出她那驚人的、纖細的腰肢。大衣裡面,是一件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高領的設計,緊身的款式,將她那成熟豐腴的、堪稱完美的沙漏型身材,包裹得淋漓盡致,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性感張力。
而最讓男人瘋狂的,依舊是她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或許是天氣轉涼的緣故,她今天選擇的,是一雙厚度稍厚一些的、帶著細膩肌理感的沙色連褲絲襪。那層薄薄的、帶著高級質感的絲襪,非但沒有遮掩,反而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的光滑、緊緻,充滿了肉感和彈性,在酒店大堂溫暖的燈光下,反射著一層朦朧而又誘人的光暈。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精緻的、帶著幾分復古氣息的黑色半高跟短靴。短靴的高度恰到好處,既能拉伸腿部線條,又不會顯得過於張揚,完美地契合了她商務出行的身份。她的脖子上,圍著一條與大衣同色系的羊絨圍巾,微卷的栗色長髮,依舊是用那隻簡約的髮夾,隨意地束在腦後。
整個人看起來,幹練、知性、優雅,又性感得讓人心跳加速。
她拖著行李箱,酒店大堂有些熱,她順手脫下了羊絨大衣,目不斜視地走向酒店前臺,強大的女王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在不遠處的休息區,李鋒和陳默早已等候多時。他們遠遠地看著沈曼那搖曳生姿的性感背影,和那雙在短靴與包臀裙之間、被沙色絲襪包裹著的、充滿了肉感與彈性的渾圓小腿,不約而同地,暗暗嚥了一口口水。
“操……這騷蹄子,真是天生的尤物。”陳默壓低了聲音,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你看她那屁股,被裙子包得,又圓又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老子真想現在就衝上去,把她的裙子撕了,狠狠地幹她!”
李鋒的目光,則落在了沈曼腳上那雙精緻的短靴上。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變態意味的、玩味的笑容:“短靴好啊。這玩意兒,可比高跟鞋還不透氣。這騷蹄子,坐了幾個小時的高鐵,又走了這麼半天,她那雙騷腳,在這靴子裡,肯定已經悶出不少汗了。再讓她悶一晚上,等明天把她迷翻了,脫下她的靴子,那股子味道……嘖嘖,肯定比上次還要酸爽,還要上頭!”
陳默聽得,心癢難耐,感覺自己的褲襠,瞬間就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眼見沈曼已經走到了前臺,兩人趕緊收起了臉上那猥瑣的表情,換上了那副熟悉的、熱情而又真誠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曼姐!您來啦!”
“路上辛苦了。”
一番寒暄,兩人將張承宇提前開好的、位於行政樓層的豪華套房的房卡,交給了沈曼。
沈曼和他們打過招呼,便徑直走向了電梯。她確實有些累了,想先回房間,稍作休息,整理一下思路。
然而,她前腳剛剛踏進房間,將行李箱放下,還沒來得及脫下腳上那雙讓她感覺有些憋悶的短靴,李鋒的電話,就再一次,火急火燎地
打了過來。
“曼姐!不好了!出事了!”李鋒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急與凝重。
沈曼的心,咯噔一下。
“怎麼了?”
“張承宇和他公司的招投標部門,剛剛給我們打來電話,說他們在最後審核我們的標書時,又發現了一個非常隱蔽的、致命的紕漏!這個紕漏,一旦在明天的現場評審環節,被競爭對手的專家抓住,我們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廢標!”
沈曼聽到這話,如遭雷擊。但她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她立刻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上網絡,讓李鋒將那個所謂的“紕漏”指給她看。
果然,在標書一份附件的技術參數表裡,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很容易被忽略的單位換算錯誤。這個錯誤,平時可能無傷大雅,但在這種有競爭對手虎視眈眈的、正式的招投標場合,一旦被有心人拿出來做文章,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公司的招投標部門,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沈曼氣得臉色鐵青。
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半。距離明天早上九點的開標,只剩下不到十七個小時。
“現在重新修改標書,再打印、蓋章、封裝,時間上……恐怕來不及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無力的、挫敗的意味。
“曼姐,您別急!”電話那頭的李鋒,立刻說道,“我和陳默,現在就過去幫您!我們三個一起,連夜趕工,一定能趕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新的標書做出來!”
沈曼聞言,心中一暖。她知道,這工作量有多大,通宵是必然的。但她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那……就太辛苦你們了。”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誠的感激。
“曼姐,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馬上到!”李鋒的語氣,堅定而又充滿了力量,像一針強心劑,注入了沈曼那顆有些慌亂的心。
掛斷電話,沈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有條不紊地,分配起了工作。
很快,李鋒和陳默就趕到了她的房間。三人沒有絲毫的寒暄,立刻就投入到了緊張而又繁重的工作之中。
一個通宵的忙碌,開始了。
燈火通明的房間裡,中央空調開得很足,溫暖而又幹燥的空氣,讓人昏昏欲睡。但三個人,誰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三人分工明確,沈曼負責最後的內容審核與校對,李鋒負責外出打印和排序,陳默則負責最繁瑣的蓋章和封裝。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天色,從黃昏,到深夜,再到黎明。
沈曼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高強度的工作,加上精神上的高度緊張,讓她的身體和意志,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疲憊頂點。房間裡那溫暖的空氣,更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燥熱。她早已脫下了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只穿著那件酒紅色的緊身針織連衣裙。她甚至有好幾次,都想把腳上那雙讓她感覺越來越憋悶、越來越粘膩的短靴脫下來,讓那雙悶了一天一夜的、出了不少汗的絲襪腳透透氣。但礙於李鋒和陳默這兩個男性在場,她最終還是忍住了這個不雅的念頭。
她只能在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用腳尖抵著地毯,將腳跟從短靴裡稍微抬起一點點,讓那一絲絲的空氣,流進那片悶熱、潮溼的空間。
那雙被沙色絲襪包裹著的、汗津津的腳,在短靴裡,已經有些打滑了。
她所有的這些小動作,她臉上那無法掩飾的疲憊與睏倦,她那因為燥熱而微微泛紅的、性感的臉頰……全都被李鋒和陳默,不動聲色地,盡收眼底。
兩人一邊“認真”地工作,一邊在微信上,用最汙穢的語言,瘋狂地交流著。
【陳默:操!你看那騷貨,快困得不行了。那副又累又困的騷樣,看得老子雞巴都快炸了!】
【李鋒:她腳上肯定不舒服。這短靴悶了一天一夜,能好受嗎?】
【陳默:哈哈!那必須的!這騷蹄子,做夢也想不到,咱兄弟倆,為了讓她乖乖地中招,竟然陪著她演了這麼一出通宵趕工的大戲!她現在,心裡肯定還感激我們呢!】
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能懂的、充滿了惡毒與興奮的眼神,心中在瘋狂地冷笑著,羞辱著這個對即將到來的厄運,一無所知的女人。
終於,在清晨七點半,當天邊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最後一份標書,成功地封裝完畢。
“呼……終於……完成了。”沈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
但沒有時間休息。三人立刻帶著那份承載著他們一夜心血的標書,火急火燎地打車,趕往了投標現場。
輪到沈曼進去評標室述標時,陳默忽然中二的舉起拳頭,對著拿著筆記本正準備進去的沈曼鼓勵道:“曼姐,好好發揮,一定可以的,我們給你……加油!”聲音不算小,旁邊幾個友商的授權代表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陳默,李鋒默默捂住額頭,想裝作不認識他,沈曼也被陳默這一手突如其來的加油弄懵了,但還是對著陳默莞爾一笑,隨即恢復了清冷的模樣,自信滿滿的走進評標室。
李鋒一巴掌拍在陳默頭上:“你個逼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你想嘴上找痛快,換個沒人的地兒隨便對著這騷蹄子喊加油,別拉著老子陪你丟人!”
陳默嘿嘿一笑,並不反駁。
評標室裡,張承宇那張人五人六,一臉嚴肅的臉依然另沈曼作嘔,但述標的過程,卻異常的順利。或許是因為他們準備得太過充分,又或許是張承宇那邊提前打好了招呼,整個過程,沈曼沒有遇到任何的刁難。
外面等著的李鋒和陳默兩人也已經困得不行,李鋒惡狠狠的想著,為了給你這個騷貨設個套可真他媽不容易啊,老子自己公司的項目都沒這麼上心,等老子下午把你放翻了,必須加倍找補回來。
中午十二點多,當評標委員會宣佈,風馳集團成功中標的那一刻,沈曼那根緊繃了一天一夜的神經,終於,徹底地鬆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無法抗拒的疲憊與睏意。
但她還是強撐著,轉過身,對著李鋒和陳默,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充滿了感激的笑容。
“今天,真的太謝謝你們了。沒有你們,這個項目,我肯定拿不下來。”她真誠地說道,“等項目的第一筆款一到,我一定……”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鋒和陳默,異口同聲地打斷了。
“曼姐!您要是這麼說,就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倆了!”李鋒的表情,異常的嚴肅。
“是啊!”陳默也假意地,露出了一絲“生氣”的表情,“您之前給我們介紹項目,我們有項目想著您,這都是應該的!談錢就太
見外了!”
沈曼看著兩人那堅決的模樣,心中更是感動。她知道,再堅持,就是對他們情誼的侮辱了。
“那好。”她笑了笑,不再堅持,“那中午我請客,好好搓一頓,總行了吧?就當是慶功了。”
“這還差不多!”兩人立刻就笑了起來。
沈曼絲毫不知道,自己早已被這兩個她無比感激的男人,以及那個沒有露面的張承宇,玩弄於股掌之間。在她這最精疲力盡、也最放鬆警惕的時刻,正是這三頭惡狼,準備收網的時候。
沈曼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私房菜館,要了一個安靜的包間。
三人落座,點完菜,李鋒強打精神開始主動和沈曼聊天,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曼姐,剛才張承宇還給我發微信了,說對您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也讓我再次代他,向您表示歉意。”李鋒的謊話,張口就來,“他還說,您住的那個房間,他又給您續了一天,讓您下午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補個覺。”
一聽到“張承宇”這個名字,沈曼的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一絲冰冷的厭惡。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的陳默,已經端起了桌上的那個青瓷茶壺,默默站起身,走向了包廂角落的茶水臺。
“我下午就回去了。”她冷冷地說道,一邊說,一邊就拿出了手機,準備買票,“我一天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
昏昏沉沉端著茶壺正準備按原計劃下藥的陳默腦袋出現了一瞬間的短路,聽到沈曼這句話立馬急眼了,不自覺的把心裡話喊了出來:“那哪兒成啊,我們下午還要迷了你呢!”說完自己就愣住了,一股麻麻的感覺直衝天靈蓋,舌頭都嚇的開始發麻,心跳劇烈。
沈曼聽到陳默忽然喊出來的這句話也愣了:“陳默你說什麼?迷了我?”她那雙疲憊中依然透露著性感的杏眼中出現了一絲困惑。
李鋒瞬間眯起了眼,同樣被嚇得心驚肉跳,來不及破口大罵,迅速思考著該如何圓回來。
短暫的短路之後,陳默的大腦飛速運轉,立馬開口說道:“哦!您下午要回去啊曼姐,我困傻了,以為李鋒說要下午回去呢,我困死了都,還迷什麼啊,不是,還回什麼啊!迷迷糊糊的,怎麼回啊,我是這個意思,先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再說啊,您也是曼姐,別急著回了,跟張承宇那人渣生什麼氣啊,他配嗎?就讓他花錢,該他的!”
好在同樣疲憊的沈曼並沒有糾結陳默這句無心道破天機的真相,那雙好看的杏眼中反而泛起一絲愧疚,嘆了口氣,“確實辛苦你們了,害的你們跟我一起熬通宵加一上午,我也不說分成的事兒,以後我們公司有你們能做的項目第一時間推給你們。”
陳默聽完憨憨一笑:“謝謝曼姐,還是曼姐對我們好!”端著茶壺繼續走向茶水臺,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塌溼,手止不住的抖,不斷大口喘氣。
“是啊,曼姐,您就別跟他置氣了。”李鋒迅速掩飾過去同樣緊張的心情,笑著勸說道,“項目都拿下來了,身體要緊啊。您看您,都累成什麼樣了。下午就好好睡一覺,哪怕晚上再回去呢?再說,張承宇房間都給您續好了,您要是不住,不是不給他面子嘛。”
沈曼冷哼了一聲:“給他面子?他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他面子,他也配?”雖然她依舊惡心這個人,但李鋒的話,也確實說到了她的心坎裡。她實
在是太累了,眼皮都快睜不開了。那雙悶在短靴裡的腳,也早就不舒服到了極點。
就在她和李鋒說話的這幾分鐘裡,陳默的動作,快如閃電。
他背對著沈曼,迅速地從口袋裡,摸出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裝著白色粉末的小袋子。他將那早已磨成粉的打底藥粉末,盡數倒進了茶壺裡。然後,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包間配備的一小包包裝精緻的龍井,撕開包裝也一同倒了進去。最後,他提起旁邊的熱水瓶,將滾燙的開水,衝入壺中。
茶葉在熱水中翻滾,瞬間就掩蓋了那致命的粉末。
“還是聽我的,曼姐,下午就好好在酒店睡一覺,睡到自然醒,什麼時候醒了再看回程的票,身體重要,你都差不多三十個小時沒睡覺了,這樣硬撐著趕回去,我們哥倆也不放心啊,託您的福,張承宇也給我倆房間續了一天,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享受五星級酒店的床呢,昨晚忙了個通宵。您要非得回,我們倆陪您一起,不然我們放心不下。”李鋒繼續堅持不懈的勸說。
陳默聽著沈曼和李鋒的對話,心裡嘀咕:他哪是想享受五星級酒店的床啊,分明是想享受五星級酒店床上的你這騷蹄子的身體啊。
“來,曼姐,喝杯茶,解解乏。”陳默端著那壺下了猛藥的茶,走了回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無懈可擊的笑容。
他先是給沈曼面前那個小小的茶杯,斟滿了澄黃透亮的茶湯。然後,又給李鋒和自己,也倒上了。
沈曼此時,確實是又渴又累。在李鋒的勸說下,她也終於勉強同意了下午先回酒店休息的提議:“行吧,聽你的,哪能讓你們再跟我一起回,你們也累壞了,咱們下午都先好好休息,睡醒再說。”她端起那杯散發著清香的熱茶,絲毫沒有懷疑,便湊到了她那塗著性感豆沙色口紅的唇邊。
李鋒和陳默的呼吸,在這一刻,幾乎都屏住了。他們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深處,是即將得手的、瘋狂的興奮。他們那早已在褲襠裡硬如鋼鐵的慾望,此刻更是叫囂著,彷彿要破體而出。
沈曼小口地,品了一口。隨即,她便將杯中的熱茶,一飲而盡。她那塗著性感的、成熟的豆沙色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她那優美的、雪白的天鵝頸下,喉嚨,在不經意間,微微滑動。
乾渴的喉嚨得到了滋潤,讓她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她絲毫沒有察覺到,李鋒和陳默,自始至終,都只是端著茶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便將杯子放下了。
飯菜很快就上齊了。三人邊吃邊聊,又云淡風輕地聊了大約十幾分鍾,期間,陳默又不動聲色地,殷勤地,為沈曼續了第二次茶。
又拖延了一會兒時間。李鋒和陳默算計著藥效發作的時間,眼見差不多了,便立刻藉口說看沈曼太累了,讓她趕緊回酒店休息。
沈曼也確實撐不住了。她再次笑著感謝了兩人的辛苦,也囑咐他們下午好好補個覺。
飯局結束,沈曼站起身,準備去前臺結賬。就在她起身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搖晃了一下,險些沒能站穩。
“嗯?”她扶著桌子,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
但她並沒有在意,只當是自己通宵熬夜,加上精神放鬆後,身體出現的正常反應。
她依舊神志清醒地,走到前臺,結了賬。然後,三個人一起,打
車回到了酒店。
車上,沈曼和李鋒坐在後排。陳默則坐在副駕駛,將手機調成錄像模式,用手巧妙地遮擋著,偷偷地,將鏡頭對準了後排的沈曼。
沈曼還想和李鋒聊幾句項目上的事情,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舌頭,開始有些不聽使喚了,思維也變得異常的遲緩。她的話越來越少,頭靠在車窗上,眼皮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架。
這一切,都被陳默的手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他將這段視頻,配上一個“騷貨已中招兒,藥效發作中”的文字,發進了那個三人的微信群裡。
張承宇幾乎是秒回,發來了一個流著口水的、色眯眯的表情,和一行充滿了猥瑣與興奮的文字:“哈哈哈哈!好!快點把這騷蹄子弄回房間!老子已經等不及了!”
下了車,沈曼走路的姿態,已經明顯地,有些發飄了。她的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話也變得更少了,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遲鈍的狀態。
陳默跟在她的身後,繼續用手機,肆無忌憚地偷拍著她那搖搖欲墜的、性感的背影,以及那副又困又累的、迷離的表情。視頻,再次被髮進了群裡。
張承宇的回應,也更加的直接和下流:“操!快看這騷貨的樣子!馬上就要不行了!那雙穿著絲襪的騷腿,都快站不穩了!老子現在就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幹!”
電梯裡,空間狹小而又密閉。陳默的偷拍,也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
電梯到達李鋒和陳默所在的樓層,兩人先下了電梯。
“曼姐,您趕緊上去休息吧,看您都累得站不住了。”李鋒“關切”地說道。
沈曼站在電梯裡,眼神發直,似乎沒有立刻聽懂他的話。她愣了兩秒,那雙漂亮的杏眼,瞳孔已經開始有些渙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用一種含混不清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兩人說道:“嗯……你們……也好好休息……添麻煩了……”
說完,她便胡亂的按下了關門鍵。
這一切,自然也都被陳默,完整地錄了下來。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那張寫滿了疲憊與迷離的、絕美的臉。
門外的李鋒和陳默,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狂喜。
“操!”陳默壓抑著聲音,興奮地吼道,“你看到那騷貨剛才那副樣子沒有?眼神都直了!跟個傻逼一樣!老子看得差點當場就射了!”
兩人幾乎是飛奔著,衝回了自己的房間。張承宇早已等候在房間裡,像一頭焦躁的、即將開餐的野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三人碰頭,臉上都露出瞭如出一轍的、猙獰而又變態的笑容。他們將早已準備好的、全套的“狩獵工具”,從行李箱裡拿了出來,一一擺放在桌子上,開始為即將到來的饕餮盛宴,做著最後的準備。
而此時,電梯裡。
沈曼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無法抗拒的睏意,如同海嘯般,徹底淹沒了她最後的意識。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她的樓層。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步履蹣跚地,走出了電梯。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滿了鉛,每一步,都走得異常的艱難。她扶著牆,找到了自己的房門,用房卡,刷開了門。
走進房間,她做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反鎖房門。這是她多年來,深入骨髓的、自我保護的習慣。
但此刻
,她的思維,已經是一片混亂。她看著門把手,眼神發直。這個酒店的門鎖,設計得很簡約,沒有那種傳統的防盜鏈。門把手向右擰,是開門;向左擰,就是反鎖。
她愣愣地,盯著那個門把手,費力地,思考了好幾秒,才終於明白過來。然後,她伸出手,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個精緻的門把手,向左,擰了一下。
“咔噠。”
一聲輕響,房門,從裡面,被她親手“反鎖”了。
做完這個動作,她再也支撐不住了。她胡亂地將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脫下,隨手扔在了沙發上。腳上那雙讓她難受了一天一夜的短靴,她甚至都來不及脫,便搖搖晃晃地,撲倒在了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她拿出手機,想先回復幾條工作上的重要消息,然後再去卸妝、洗漱、休息。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徹底低估了那杯茶的“威力”。
手機屏幕上的文字,開始變得模糊、重影、跳動。她拿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向下滑落。她的眼皮,瘋狂地顫抖著,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再次睜開。
那雙明亮的、銳利的、總是顧盼生輝的杏眼,此刻變得迷離、渙散、空洞。
她用盡全力,想要睜開那雙重如千斤的眼皮,去看清屏幕上的內容。但她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的光暈。屏幕上的文字和圖標,像一群被驚擾的螞蟻,扭曲著,蠕動著,最終融化成了一片混沌的色塊。
她的腦袋越來越沉,思維像生了鏽的齒輪,艱難地、咯吱作響地轉動著。李鋒和陳默那“真誠”的笑臉,張承宇那“猥瑣”的嘴臉,標書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標時那如釋重負的喜悅……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遙遠、模糊,像一部老舊的、褪色的電影。
她還想掙扎,還想命令自己的身體坐起來。但她的意志,在強大的化學藥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那股睡意,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更霸道、更不講道理的力量,它正在強行關閉她身體的所有機能,剝奪她對每一寸肌肉的控制權。
最後的意識,是那隻緊握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鬆開了力氣。
“啪嗒。”
手機從她那無力的手中,滑落在了柔軟的被子上,屏幕暗了下去。
她的眼睛,也徹底地、無可挽回地,閉上了。那對總是顧盼生輝的杏眸,此刻被長長的睫毛覆蓋,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半分神采。
那顆總是高速運轉的、充滿了智慧與警惕的大腦,徹底地、繳械投降。
她,就這麼帶著滿身的疲憊,帶著對那兩個“好弟弟”的感激,帶著對未來的憧憬,穿著那身性感的針織連衣裙,穿著那雙包裹著她汗津津玉足的沙色絲襪和黑色短靴,徹底地、沉入了無邊無際的、人為製造的黑暗深淵之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房間裡,三頭已經等待了太久的、飢餓的惡狼,正拿著那張可以打開她房門的備用房卡,臉上掛著猙獰的、殘忍的笑容,準備開始,享用他們期待已久的,饕餮盛宴。
第三章:饕餮盛宴
“滴……”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寂靜的走廊裡,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陰冷而又致命。那是房卡劃過感應器的清脆的聲音。
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了一道縫隙。
李鋒、陳默以及臉上寫滿了焦躁與貪婪的張承宇,早已在他們房
間裡等候多時。他們如同三隻幽靈,魚貫而入。他們的動作輕巧、熟練,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顯然早已對這種事情駕輕就熟。
房間裡溫暖如春,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午後熾烈的陽光隔絕在外,只餘下一片昏黃曖昧的靜謐。
空氣中,漂浮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沈曼的獨特體香。那是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前調散盡後,與她自身荷爾蒙混合在一起的、淡淡的、帶著奶香的、成熟女人的芬芳。
而這股芬芳的來源,正毫無防備地,側臥在房間中央那張潔白寬大的床上。
沈曼睡得很沉。
她那件酒紅色的緊身針織連衣裙,因為她入睡前的撲倒動作,裙襬被向上捲起了幾寸,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兩條被沙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充滿了驚人肉感與彈性的修長美腿,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微微蜷曲著,交疊在一起。那雙讓她奔波勞碌了近三十個小時的、精緻的黑色半高跟短靴,依舊牢牢地包裹著她那雙性感的玉足。
她那張總是精緻得體、此刻卻未施粉黛的絕美臉龐,深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側臉的輪廓柔和而又安詳。微卷的栗色長髮如海藻般鋪散開來,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覆蓋在那雙總是顧盼生輝的杏眼之上。她的紅唇微微張開,隨著每一次呼吸,發出一陣陣沉重而又粗糲的、帶著輕微鼻音的鼾聲。
“呼……呼……呼……”
這鼾聲,對於這三個男人來說,無疑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宣告勝利的號角。
三人臉上沒有絲毫大驚小怪的表情,更沒有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那種沉不住氣的興奮。他們只是沉默地、用一種審視獵物的、冰冷的目光,打量著床上那個對即將到來的厄運一無所知的女人。
李鋒和陳默迅速地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了幾臺小巧的高清攝像機和便攜三腳架。他們分工明確,動作麻利地在房間的幾個關鍵位置——床頭、床尾、以及正對床鋪的電視櫃上,各自架設好了機位。每一個角度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確保能從不同的方位,全方位、無死角地,記錄下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
張承宇則負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充滿了佔有慾和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貪婪地,逡巡在沈曼那成熟豐腴、曲線玲瓏的身體上。他的眼神,像兩條黏膩的毒蛇,從她那被針織連衣裙勾勒得無比飽滿的胸脯,到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她那挺翹渾圓、被包臀裙包裹得驚心動魄的臀部……最後,落在了她那張因為深度昏睡而顯得有些呆滯的、毫無防備的睡臉上。
他心中的那股因為上次在飯局上被當眾呵斥而積攢下來的、無名的邪火,混合著對這個女人病態的、瘋狂的覬覦,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他的胸腔裡,瘋狂地翻湧、咆哮。
“騷蹄子……”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陰狠得可怕,“不是挺能耐嗎?不是挺清高嗎?現在,還不是像頭死豬一樣,躺在老子給你開好的房間床上,等著被操?”
他心中的怒火與慾望,已經讓他等不及了。他要親自,給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補上最後一道“大餐”,讓她徹底淪為他們胯下的一件玩物,一攤美肉。
“鋒哥,搞定
了。”陳默壓低聲音,對李鋒比了個“OK”的手勢。
李鋒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張承宇,用眼神詢問他是否可以開始了。
張承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又剋制的笑容。他從揹包裡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棕色玻璃瓶,和一塊醫用紗布。
他擰開瓶蓋,一股微甜中帶著些許刺激性的、獨特的化學氣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將瓶口對準紗布,小心翼翼地,倒上了足量的液體,讓那麻醉劑,將整塊紗布徹底浸透。然後,他拿著那塊致命的、溼漉漉的紗布,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床邊。
他彎下腰,那張肥胖的臉,幾乎要貼到沈曼的臉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呼出的、帶著一絲絲甜膩鼾聲的溫熱氣息,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的變態和陶醉。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塊浸滿了液體的紗布,狠狠地、準確地,捂在了沈曼那正微微張開、流淌著鼾聲的口鼻之上!
“唔……!”
就在紗布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刺鼻的化學氣味,彷彿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打底藥為她構建的、那層厚厚的昏睡壁壘,野蠻地、粗暴地,侵入了她的大腦。
一種來自生命最深處的、對於窒息和危險的本能恐懼,讓她那已經徹底“宕機”的身體,竟然奇蹟般地,做出了一絲反應!
沈曼那原本安詳美豔的睡臉,瞬間痛苦地皺成了一團。她緊閉的雙眼,眼皮在劇烈地顫抖,似乎想要拼命睜開。她的身體,開始在床上,無意識地、癱軟地扭動、掙扎起來。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陣含混不清的、如同夢囈般的呻吟。
“唔……嗯……拿開……嗯……”
這聲音,再也沒有了平日裡那清冷、幹練的女王風範,只剩下小女孩般的、無助的、綿軟的嗚咽。這聲音,這副癱軟無力、任人宰割的掙扎模樣,對於眼前的三頭惡狼來說,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勁的、最頂級的春藥!
李鋒和陳默的呼吸,瞬間就粗重了起來。他們感覺自己的下體,像被火燒一樣,瞬間就硬得發燙、發疼!
張承宇更是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手帕死死地按在沈曼的臉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沈曼的掙扎,變得稍微激烈了一些。她那兩條被沙色絲襪包裹著的性感美腿,開始在床上,毫無章法地、軟綿綿地蹬踹著。那雙穿著短靴的腳,甚至踢到了床頭櫃,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摁住她!”李鋒低喝一聲,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又冷靜的光芒。
三人瞬間心領神會。
陳默一個箭步衝上前,撲倒在床尾,用自己的整個身體,死死地壓住了沈曼那兩條正在徒勞掙扎的、性感的絲襪長腿。他那雙罪惡的手,更是毫不客氣地,緊緊地攥住了沈曼那穿著短靴的、纖細的腳踝。
李鋒則從另一側,壓在了沈曼的身上。他一手按住沈曼那不停扭動的、豐腴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重重地落在了她那被針織連衣裙包裹著的、挺翹渾圓的臀部上,還藉著按壓的機會,肆無忌憚地、用力地揉捏、抓握著,感受著那驚人的、緊緻的彈性。
而張承宇,則繼續死死地捂住沈曼的口鼻,將她的上半身,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被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如此死死地壓制住,沈曼那點微
不足道的、軟綿綿的掙扎,瞬間就變得像小貓揮舞爪子一樣,可笑而又無力。
但她還在掙扎。她似乎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拼命地、想要扭動自己的頭,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在她的房間裡,在她的床上,如此粗暴地對待她。
終於,她那雙始終在劇烈顫抖的眼皮,艱難地、掀開了一道縫隙。
那雙總是明亮銳利的杏眼,此刻,瞳孔渙散,眼神發直,充滿了迷離與困惑。她像一個剛剛從噩夢中驚醒的孩子,茫然地,看著眼前那片模糊的世界。
光線、色彩、輪廓……在她那被藥物侵蝕得一片混沌的視野裡,緩慢地、艱難地,重新組合。
終於,一張她無比熟悉、又無比憎惡的、放大了的肥胖臉龐,在她那渙散的瞳孔中,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她愣愣的盯著那張臉,渙散的眼神有一絲疑惑,似乎在費力的辨認。
是張承宇!
“!!!!!!”
當她終於辨認出眼前這張臉的瞬間,一股混雜著驚恐、屈辱、難以置信和滔天噁心的情緒,如同最猛烈的海嘯,瞬間吞沒了她那即將崩潰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那雙迷離的杏眼裡,瞬間被巨大的、極致的恐懼所填滿!
她想尖叫,想怒罵,想求救!
但她的聲帶,她的舌頭,她的大腦,早已不聽她的使喚。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卻只是一陣陣含混不清的、帶著哭腔的、軟弱無力的哼唧。
“張……張承宇……滾……你……你滾開……別碰我……你滾……滾……”
這聲音,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清冷與高傲?那是一種最純粹的、被恐懼和絕望浸透了的、雌性動物在面對天敵時,發出的最原始的、悲哀的哀鳴。
張承宇笑了。他笑得陰狠而又得意。他知道,打底藥強大的順行性遺忘作用,會讓她在醒來之後,對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忘得一乾二淨。她的記憶,只會停留在自己撲倒在床上的那一刻。
這短暫的、充滿了恐懼的清醒,只會成為他們三人獨享的、最刺激的、絕密的回憶。
“喲,沈總,醒了?”張承宇看著她眼中的恐懼,非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陰狠地、暢快地笑了起來。
“騷蹄子,現在知道怕了?”他將嘴唇湊到沈曼的耳邊,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變態的語調,一邊深深地嗅著她頸間那迷人的芬芳,一邊殘忍地羞辱著她,“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清高嗎?你不是當著老子面,罵我是混蛋,讓我滾嗎?現在呢?你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女?風馳集團的總監?在我眼裡,你他媽就是個欠操的騷逼!老子從見你第一面起,就想把你像現在這樣,按在床上,狠狠地操!操到你求饒,操到你失禁!”
“我早就想看看,你這副高高在上的騷樣,被迷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我早就想聽聽,你這張高貴的嘴,被我的肉棒堵住的時候,還能不能再讓我滾!”
“不……不要……李鋒……”沈曼還在徒勞地、絕望地掙扎著,眼角,甚至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屈辱的淚珠。
“喲!還等著你那兩個好弟弟英雄救美吶?我告訴你,沈曼,你以為的那兩個好弟弟,現在,一個在按著你的腿,一個在玩你的屁股呢!”
張承宇的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沈曼那即將崩潰的意識上。
李鋒…
…陳默……
原來……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原來,從頭到尾,三個人都在給自己演戲!
巨大的、無法言喻的背叛感和絕望,如同最惡毒的毒藥,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放……開……滾……滾……”
她的掙扎,變得比剛才激烈了一些。她的身體,在三個男人的壓制下,絕望地扭動著,那雙穿著絲襪的腿,徒勞地踢蹬著。但這一切,在成年男性的絕對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她的哼唧聲,也漸漸地,從憤怒的咒罵,變成了絕望的、帶著哭腔的哀鳴
但她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強大的麻醉效力,正在飛速地、不可逆轉地,摧毀著她最後的意識防線。
她的身體,漸漸地,不再扭動。
她的哼唧,漸漸地,變成了微弱的嗚咽。
她的眼神,也從極致的恐懼,漸漸地,重新變得渙散、空洞。
大約持續了不到兩分鐘,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成熟玉體,終於,徹底地,脫力了。她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張承宇的懷裡,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
張承宇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殘忍的笑容。他並沒有立刻拿開手帕,而是繼續保持著這個姿勢,將沈曼那具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裡,繼續用最下流的語言,陰狠地、剋制地,羞辱著這個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的女人。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個騷貨,從裡到外,玩個遍……把你身上每一個洞,都用老子的精液,灌滿……”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帶著濃重痰音的、彷彿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聲音,忽然從被手帕死死捂住的口鼻之下,傳了出來。
“嗬……嗬……”
是呼嚕聲。
張承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滿意的笑容。他知道,她已經被麻翻了。
他緩緩地,拿開了那塊雪白的手帕。
一張絕美的、卻又充滿了屈辱與醜態的臉,呈現在了三人面前。
沈曼的眼睛,並沒有完全閉上,而是半睜著,露出了一大片毫無神采的、呆滯的眼白。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已經肉眼可見地,擴散開來,對光線再無任何反應。她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著,嘴角,一縷晶瑩的、混合著藥物氣味的唾液,正順著她那光潔的下巴,緩緩地,流淌下來,在柔軟的枕頭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曖昧的痕跡。
張承宇伸出自己那肥厚的手指,輕輕地、沾了一點沈曼嘴角那晶瑩的涎水,然後,像品嚐絕世佳釀一般,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忘情地吮吸著。
一股奇異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開。那是一種混合著女人唾液特有的、淡淡的甜腥,打底藥殘留的、微不可察的苦澀,以及沈曼自身那獨一無二的、芬芳體香的味道。這味道,讓他瞬間就痴迷了,陶醉了。
“極品……真是他媽的極品……”他喃喃自語。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已經徹底淪為“美肉”的身體,眼神變得愈發的貪婪。
他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地,將沈曼那件酒紅色針織連衣裙的裙襬,緩緩地、向上掀起。
裙襬一點一點地向上,首先露出的,是她那被沙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大腿根部。隨著裙襬繼續上移,一片充滿了極致誘惑的、粉色的蕾絲,出現在了三人眼前
。
那是一條極其性感的、低腰的粉色蕾絲三角內褲。內褲的尺寸似乎有些偏小,以至於被她那豐腴飽滿的臀肉,繃得緊緊的,近乎透明。內褲的邊緣,深深地勒進了她那雪白滑膩的肌膚裡,勾勒出兩道無比誘人的痕跡。而最讓男人瘋狂的,是內褲的後片,那窄窄的蕾絲布料,早已被她那挺翹的臀縫,給死死地、深深地,夾了進去,形成了一道完美的、令人血脈僨張的“T-back”效果。
三人的呼吸,又不約而同地,粗重了幾分。
張承宇喉結滾動,他伸出手,動作熟練地,將那層薄如蟬翼的沙色連褲絲襪,連同那條已經被臀縫夾得不成樣子的粉色蕾絲內褲,一同褪了下來。
絲襪和內褲被褪到了膝蓋彎處,一具保養得堪稱完美的、成熟女性的下半身,便毫無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和三臺冰冷的高清攝像頭之下。
那片神秘的、只生長著稀疏柔軟毛髮的三角地帶,粉嫩而又飽滿。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無力的掙扎,那裡的顏色,比平時更顯得嬌豔欲滴。而在那豐腴的臀瓣之間,那個同樣是淺褐色的、受肌肉鬆弛影響完全張開的稚嫩菊花,也清晰可見。
一股混合著女性下體獨有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淡淡的汗味,以及一絲絲從後庭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獨特的微腥體味,瞬間鑽入了三人的鼻腔。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原始,如此的充滿了生命力,又是如此的令人瘋狂!
“操……這騷貨的逼,真他媽的粉嫩……”張承宇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讚歎,“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看來離婚之後,是真沒怎麼被男人操過啊……真是個良家少婦……今天,就讓老子來,好好地,給你開開苞,給你做做保養!”
陳默早已在旁邊,將一支注射器吸滿了透明的加深劑液體,並在針頭處,接上了一根柔軟的、細長的塑料軟管。他將準備好的“工具”,畢恭畢敬地遞給了張承宇。
“來!先給沈總加個油!”張承宇壞笑著接過注射器,陳默會心一笑,張承宇慢慢扒開沈曼的屁眼,將那根柔軟的軟管,緩緩地、深深地,探入了沈曼那不設防的、緊緻的後庭之中。然後,他緩緩地,將那整整一管強效鎮定劑,全部注入了她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加深劑被腸道黏膜完全吸收,將這個女人,帶入更深、更沉、更無可挽回的麻醉深淵。
而這段等待的時間,對於這三頭餓狼來說,正是享用“開胃菜”的最佳時機。
張承宇和李鋒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沈曼那雙依舊穿著短靴的、性感的腳上。
李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變態意味的笑容。他俯下身,握住沈曼那隻穿著黑色短靴的右腳,輕輕地拉開側面的拉鍊。
隨著拉鍊的滑開,一股被禁錮了近三十個小時的、濃郁的、溫熱的、混合著皮革味道和沈曼腳部酸汗味的獨特氣息,瞬間就噴湧而出。
李鋒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的表情。
他緩緩地,將那隻精緻的短靴,從沈曼的腳上脫了下來。
一隻被沙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形狀堪稱完美的玉足,呈現在了眼前。那層超薄的絲襪,因為在密不透風的靴子裡,被汗水悶了太久,此刻已經完全溼透,變得近乎透明,緊緊地、嚴絲合縫
地,貼合在她那性感的腳上,將她那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跟、以及五隻塗著優雅豆沙色指甲油的、形狀可愛的腳趾,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烈、更加純粹的、混合著尼龍絲襪、汗水酸臭味和女人腳香的、奇異的“芬芳”,撲面而來。
張承宇也早已迫不及待地,脫下了沈曼的另一隻短靴。
兩個年過而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像兩個最虔誠的信徒,一人捧著一隻沈曼那汗津津的、散發著濃郁味道的絲襪美腳,開始了他們變態而又忘情的“朝聖”。
他們將臉深深地埋進那溼滑的絲襪腳心,像吸食毒品一樣,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那讓他們上癮的、酸爽的、獨一無二的酸臭味道。他們伸出舌頭,肆無忌憚地,在那溼透了的絲襪上,從腳跟到腳趾,一遍又一遍地,仔細地舔舐著,品嚐著那鹹溼的、混雜著女人體香的汗水。他們甚至將沈曼那被絲襪包裹著的、溼滑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廝磨,用舌頭靈活地攪動……
站在一旁的陳默,看得是口乾舌燥,心癢難耐,褲襠裡的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快要爆炸了。
“鋒哥……張總……也……也讓我聞聞唄……”他苦著臉,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聞你媽!”李鋒頭也不抬,鼻子和嘴緊貼著沈曼的絲襪腳趾,含混不清地罵道,“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個傻逼腦袋短路,對著這騷蹄子喊要迷了她,得虧她那時候已經迷糊了,不然以這騷貨的警惕性,絕對給你壞了老子的大事!上午還帶著老子在開標室跟你一起丟人,給老子一邊待著去!今天,你他媽就是最後一個!等老子和張總,把這騷貨從裡到外,徹底玩爽了,玩膩了,才輪得到你這頭蠢豬,上來喝口湯!”
陳默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他看著李鋒和張承宇那副陶醉的、忘我的模樣,又看了看床上那個對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一無所知的、如同一件藝術品般完美的女人,眼中充滿了幽怨和委屈。但他也自知理虧,不敢再多說一句,嘴裡委屈的嘀咕著我不是圓回來了嘛,但還是隻能苦著臉,認命般地拿起手機,重新當起了那個“盡職盡責”的攝影師。
他將鏡頭,對準了沈曼那張醜態百出卻又依舊美豔動人的臉。他悄悄地,伸手,輕輕地扒開沈曼那半睜著的、毫無神采的眼皮,將鏡頭湊得極近,錄製著她那已經徹底渙散的、美麗的瞳孔。
錄著錄著,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慾望。他俯下身,對著沈曼那微微張開、流淌著涎水的、性感的紅唇,深情地,吻了下去。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輕易地就撬開了那毫無抵抗的貝齒,探入了那片溫熱、滑膩、充滿了藥物氣味的口腔。他瘋狂地、貪婪地,與那條早已失去知覺、軟綿綿的、任由他擺佈的香舌,糾纏、共舞。
沈曼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經受著如此屈辱的、徹底的凌辱。她依舊在沉睡著,胸口平穩地起伏,喉嚨裡,發出著一陣陣沉悶的、帶著痰音的呼嚕。
“嗬……嗬……嗬……”
時間,在三人變態的、瘋狂的玩弄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十幾分鍾後,床上那具原本還算平靜的身體,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沈曼的胸脯,像一個被瞬間充足了氣
的氣球,猛地向上高高挺起!隨即,又重重地落下。緊接著便開始劇烈起伏。
藥效終於被完全吸收,開始發揮它那霸道無比的、最深度的麻醉效力了!
“哼!!!!!!!!!!!!!!!!!”
一聲石破天驚的、彷彿要將整個房間的玻璃都震碎的、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驚天動地的死豬呼嚕,猛然從沈曼那清冷成熟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化不開的痰音,轟然炸響!
這聲呼嚕,是如此的響亮,如此的粗野,如此的不加掩飾!
它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三人的心臟上!
也像一把鑰匙,徹底地,打開了他們心中那扇關押著最黑暗、最瘋狂慾望的牢門!
床上那個高貴、優雅、精緻的、如同女王般的沈曼,在這一刻,徹底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真正的、徹底的、沉睡的、美麗的“母豬”。
一攤任由他們宰割、玩弄、羞辱的,絕品“美肉”。
隨著這第一聲驚天動地的呼嚕炸響,更加密集、更加響亮的、如同雷鳴般的鼾聲,開始源源不絕地,從她那張微微張開、涎水橫流的性感小嘴裡,瘋狂地湧出!
“嗬……!!!!!!!!!!嗬……!!!!!!!!!!!”
“咯……咯……吭哧……!!!!!!!!!!!”
“哼!!!!!!!!……哼!!!!!!!!!!!!”
正戲,可以開始了。
第四章:崩壞的女王
寂靜的、被厚重窗簾籠罩得如同地宮般的套房裡,唯一的聲音,便是從那張寬大的、鋪著潔白貢緞床單的床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粗野不堪的呼嚕。
這聲音,是如此的洪亮,如此的毫無修飾,帶著化不開的痰音,彷彿是從胸腔的最深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擠壓出來的。它像一把無形的、沉重的巨錘,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房間每一個人的耳膜上,也砸碎了床上那個女人最後的、名為“尊嚴”的、虛無縹緲的東西。
三個男人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野獸,沉默而又貪婪地,站在床邊,審視著他們耗費了數月心血才再次捕獲的、最頂級的獵物。
沈曼的身體,此刻就像一件被剝去了所有包裝和偽裝的、最完美的藝術品,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徹底屈辱的姿態,呈現在他們眼前。
他們小心翼翼地,彷彿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卻又懷著最褻瀆、最殘忍的心思,將她身上最後的那件酒紅色針織連衣裙,緩緩脫下,隨著連衣裙的滑落,大片雪白細膩、光滑如頂級絲綢的美背,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沒有一絲贅肉,蝴蝶骨的形狀優美而又清晰,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牛奶般的光澤。
連衣裙被輕易地褪下,露出了裡面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那件四分之三罩杯的蕾絲文胸,將她那對尺寸驚人、形狀飽滿挺拔的雪乳,向上托起,擠出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驚心動魄的事業線。而下半身那條粉色的蕾絲三角內褲,早已被她那豐腴挺翹的臀肉繃得緊緊的,近乎透明,邊緣深深地勒進了雪白的肌膚裡,勾勒出無比誘人的痕跡。張承宇的動作沒有停。他熟練地解開了文胸的後扣,將那兩團沉甸甸的、失去了束縛的雪白玉兔釋放了出來。它們是如此的飽滿、挺拔,頂端那兩點精緻的、因為空氣的微涼而微微挺立的
嫣紅,像是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最後,是那條被汗水和體液微微浸溼的、緊繃的蕾絲內褲。當它被褪下的那一刻,一具保養得堪稱完美的、成熟女性的雪白玉體,便毫無遮掩地、屈辱地,徹底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和三臺冰冷的高清攝像頭之下。
那片神秘的、只生長著稀疏柔軟毛髮的私密花園,粉嫩而又飽滿。豐腴的臀瓣之間,那個同樣是粉褐色的、因肌肉鬆弛而微微張開的稚嫩後庭,也清晰可見。
此刻的沈曼,一絲不掛,如同一塊最上等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羊脂白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和那三臺早已開始工作的、冰冷的高清攝像頭之下。
她被三人粗暴地翻轉過身體,以一個胸部和臉頰深深壓進柔軟枕頭裡、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將她那成熟豐腴、曲線驚人的身體,以一種最原始、也最具衝擊力的方式,徹底地展現了出來。雪白的、挺拔的背脊,勾勒出一道優美而又性感的弧線,向下延伸,沒入那片因為姿勢而被繃得更緊、顯得愈發挺翹渾圓的臀瓣之中。那兩瓣豐腴、緊緻、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雪白美臀,像兩輪完美的滿月,高高地懸掛在半空中,散發著致命的、令人瘋狂的誘惑。
即便是以這樣屈辱的姿勢趴著,也絲毫無法壓抑住她喉嚨深處那如同雷鳴般的鼾聲。只是因為胸腔受到了壓迫,那呼嚕聲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變得更加沉悶、更加粗重。每一次劇烈的鼾聲響起,她那雪白的、豐腴的背脊和挺翹的臀部,都會隨之劇烈地、大幅度地起伏一下,像一塊正在被無形的手掌用力揉捏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極品美肉。
張承宇的眼神,像淬了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那兩瓣隨著鼾聲不斷起伏的雪白美肉,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已經燃燒到了沸點,褲襠裡的那根猙獰的巨物,早已硬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叫囂著要衝破束縛,狠狠地、殘忍地,貫穿眼前這具完美的身體。
但他沒有急。
頂級的美食,需要最頂級的儀式,才能品嚐出其中最極致的、最銷魂的滋味。而對於沈曼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最頂級的儀式,莫過於在她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將她最引以為傲的“體面”與“尊嚴”,一片一片地撕碎,然後,再強迫她那已經渙散的靈魂,“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從一個受人敬仰的行業標杆,淪為一頭任人宰割的、只會打呼嚕的、被肆意玩弄的美麗母豬。接下來,是佈置“舞臺”的時間。
李鋒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絲絨袋子。他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地,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了床頭櫃上,像是在陳列最珍貴的祭品。
一串由小到大、由黑色瑪瑙和金屬串聯起來的、冰冷沉重的肛珠。
一個紅色的、帶著皮質束帶的、光滑的口塞球。
一小卷白色的、撕下來不會留下痕跡的醫用透氣膠帶。
一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鴨嘴形狀的窺陰器。
一根尺寸誇張的、紫色的、表面佈滿了猙獰血管紋路的硅膠假陽具。
以及,一套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堪稱羞恥到極點的“決勝情趣內衣”。那是一套由幾根細細的黑色皮帶和幾個金屬圓環連接而成的、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
”的東西,僅能在關鍵部位起到象徵性的遮擋,其設計理念,就是為了最大程度地、最羞辱地,展示女性的身體。
三人合力,將這套設計無比羞恥的情趣內衣,穿在了沈曼那具癱軟如泥、任由他們擺佈的身體上。細細的皮帶,深深地勒進了她雪白的肌膚裡,將她那飽滿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勾勒、束縛、呈現出來。
張承宇拿起酒店的電視遙控器,按下了開機鍵。五十英寸的液晶大屏幕閃爍了一下,亮了起來。他熟練地拿出自己的手機,通過投屏功能,將手機與電視連接。
很快,一段視頻,便出現在了電視屏幕上。
視頻的畫面,是在一間裝修現代的會議室裡。畫面中央,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外套、白色真絲襯衫,下半身是黑色包臀裙和灰色絲襪的、充滿了知性與性感魅力的女人。
正是沈曼。
那是她第一次來鄰市,拜訪張承宇的公司時,李鋒躲在角落裡,用手機偷偷錄製下來的、她做項目方案彙報時的片段。
“……所以,張總,綜合以上三點,我們可以看到,傳統的市場投放模式,在疫情後的幾年,已經越來越難以觸及到真正的、精準的目標客戶群體。它的轉化率正在逐年遞減,而獲客成本,卻在以一個非常誇張的速度,逐年攀升。這對於像貴公司這樣,正處於高速發展期的獨角獸企業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隱性的資源浪費。”
電視裡,傳來沈曼那清冷、悅耳、充滿了自信與專業度的聲音。視頻裡的她,神采飛揚,顧盼生輝。那雙明亮的杏眼,閃爍著智慧與銳利的光芒。她時而用手中的激光筆,指向PPT上的關鍵數據;時而又用那雙保養得極好的、塗著精緻裸色指甲油的手,做出各種極具說服力的手勢。她的每一個用詞,都精準而又犀利;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得體而又從容。她就像一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女王,將整個會議的節奏,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那是一種純粹的、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屬於成功女性的、強大的、令人折服的魅力。
然而,這充滿魅力的、專業的聲音,卻與房間裡那粗野不堪的、震耳欲聾的死豬呼嚕,形成了一種堪稱詭異的、充滿了極致諷刺意味的交響。
“嗬……!!!!!!!!!!吭哧……!!!!!!!!!!!!”
“張總,您看這張圖表,這是我們根據過去三年的行業大數據,建立的一個預測模型。我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未來五年,用戶消費習慣的變遷,將會呈現出三個非常明顯的趨勢:第一,是場景化的深度沉浸;第二,是個性化的精準定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情感化的價值共鳴……”
“哼……!!!!!!!!!!!!!!咯……咯……!!!!!!!!!!”
電視裡,是優雅、專業、高高在上的沈總監。
電視下,是趴在床上,撅著雪白的屁股,流著哈喇子,打著死豬呼嚕的,美麗的、沉睡的母豬。
這強烈的、充滿了荒誕與羞辱意味的對比,像一劑最猛烈的毒品,狠狠地注入了三個男人的大腦,讓他們瞬間就進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變態的興奮狀態。
“騷蹄子……你看清楚了……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張承宇走到床邊,俯下身,用手粗暴地揪
住沈曼那微卷的栗色長髮,將她那張深陷在枕頭裡的、早已被壓得有些變形的臉,強行抬了起來,轉向電視屏幕的方向。
然後,他伸出另一隻手,用兩根手指,粗魯地、毫不憐惜地,扒開了沈曼那雙半睜著的、毫無神采的眼皮,露出了那雙早已徹底渙散、對光線和畫面再無任何反應的、美麗的杏眼。
“看啊!騷貨!給老子好好看看!”他將嘴唇湊到沈曼的耳邊,用一種近乎咆哮的、充滿了殘忍快意的聲音,低吼著,羞辱著,“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被老子扒光了,趴在床上!你再看看電視上那個你!你覺得,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嗯?”
他一邊惡毒地羞辱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極限的、猙獰的巨物,瞬間就彈了出來。他握著那滾燙的兇器,對準了沈曼那片因為被擺成跪趴姿勢而顯得愈發飽滿、誘人的、溼潤的神秘花園,眼神裡充滿了即將得手的瘋狂與殘忍。
“沈總,您剛剛提到的‘成本控制’,我非常感興趣。”他模仿著視頻裡自己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同時,將那猙獰的頭部,緩緩地、試探性地,抵在了那片溼滑的入口處。
“今天,就讓老子來,跟你好好探討一下,什麼叫‘零成本’的‘深度合作’!”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那根猙獰的巨物,便毫不費力地、長驅直入,徹底地、深深地,埋入了那片從未經受過如此粗暴對待的、緊緻、溫熱、滑膩的蜜穴深處!
“操……!”
那極致的、溫暖的、緊緻的包裹感,讓張承宇舒服得渾身一哆嗦,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呻吟。
“媽的……這騷貨的逼……真是他媽的極品……又緊又熱……還會吸……”
他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抽動起來。而電視上,沈曼那自信從容的聲音,還在繼續迴響。
“……我們的技術團隊,擁有超過十年的行業經驗,成功交付過上百個類似體量的項目,無一例失敗。這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的交付能力,是業內頂尖的……”
“頂尖?哈哈哈哈!”張承宇瘋狂地大笑著,身下的動作,也隨著他情緒的激動,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啪!啪!啪!啪!”
他那肥碩的肚皮,與沈曼那挺翹渾圓的臀瓣,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陣陣清脆響亮的、淫靡至極的聲響。而沈曼那具癱軟的身體,也隨著他瘋狂的衝撞,在潔白的床單上,無助地、被動地前後搖晃。
“你的逼才是頂尖的!你這身騷肉才是頂尖的!你這呼嚕才是他媽最頂尖的!”
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語無倫次地、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著身下這個早已失去意識的女人。他感覺自己積壓了許久的、所有的怨氣、怒火、以及那病態的慾望,都在這瘋狂的、充滿了征服感的律動中,得到了最徹底的、最酣暢淋漓的釋放。
沒過多久,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壓抑的低吼,他便渾身一顫,將自己那滾燙的、充滿了腥臊氣味的億萬子孫,盡數、狠狠地,傾瀉在了那片溫暖的、緊緻的、不斷被動收縮的蜜穴深處。
第一次的宣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但他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喘著粗氣,看著身下沈曼那張依舊毫無反應的、嘴角甚至還
掛著一絲晶瑩涎水的、徹底鬆弛的死豬臉,那股邪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在短暫的疲軟之後,竟然又一次,迅速地、堅硬地,重新抬起了頭。
他緩緩地退出,然後對著早已在一旁等得雙眼噴火的李鋒,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到你了。”
李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的、期待已久的笑容。他走到床邊,將沈曼那具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以側躺的姿勢,面向自己。然後,他也側躺下來,從正面,將沈曼那具柔軟火熱的玉體,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緊接著,張承宇也從沈曼的身後,再次躺了下來。
就這樣,風馳集團高高在上的市場總監,那個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少婦沈曼,像一塊最廉價的三明治,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緊緊地、羞辱地,夾在了中間。
李鋒對準了那片剛剛被蹂躪過、依舊泥濘不堪的蜜穴,緩緩地挺身而入。而張承宇,則握著自己那再次昂揚的兇器,對準了沈曼身後那片從未被開啟過的、緊緻的、粉褐色的神秘後庭,在塗抹了大量的潤滑劑後,也開始艱難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開拓著一條嶄新的、充滿了罪惡的航道。
“嗬……吭哧……!!!!!!!!!!哼……!!!!!!!”
沈曼依舊在打著她那震天動地的死豬呼嚕,對這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堪稱喪心病狂的凌辱,一無所知。她的身體,被兩個男人以如此羞恥的姿勢夾在中間,隨著他們頻率不一的、瘋狂的抽插,無助地、被動地,前後晃動著。
大電視上,她那專業自信的述標視頻,還在循環播放著。她那清冷悅耳的聲音,與房間裡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淫靡聲、以及她自己那粗野不堪的死豬呼嚕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無比荒誕、無比黑暗、無比諷刺的交響曲。
如果她現在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清醒,看到眼前這一幕,聽到這匪夷所思的聲音組合,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但萬幸,或者說,萬不幸的是,她什麼都不知道。強大的藥物,讓她徹底沉入了無夢的、漆黑的深淵。
站在一旁的陳默,則像一個最忠實的、也最痛苦的記錄者。他苦逼地、盡職盡責地,舉著自己的手機,將鏡頭在李鋒和張承宇之間來回切換,錄製著各種角度的、高清的特寫視頻。他看著兩個“大哥”在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身上,為所欲為,瘋狂發洩,而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看著、拍著,連口湯都喝不上。
一股混雜著嫉妒、不甘、屈辱和變態興奮的複雜情緒,在他的心中瘋狂地翻湧。他的褲襠,早已硬得像一塊烙鐵,頂得他生疼。他再也忍不住了,一隻手繼續舉著手機拍攝,另一隻手,則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對著手機屏幕上那活色生香的畫面,開始瘋狂地、快速地擼動起來。
李鋒和張承宇的第二次發洩,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他們彷彿要將這幾個月來積攢的所有慾望,都一次性地、徹底地,傾瀉在這具完美的、毫無反抗的身體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壓抑的悶哼,這場一前一後的雙重奏,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兩人精疲力盡地退出,床上,只留下一個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無知無覺的女人。
但,這場饕餮盛宴,
還遠未結束。休息了片刻之後,真正的“玩弄”,才剛剛開始。
他們將床頭櫃上那些冰冷的“玩具”,一一拿了過來。
首先,是那個紅色的口塞球。李鋒捏開沈曼那早已被涎水浸溼的、柔軟的下巴,毫不費力地,就將那個光滑的、尺寸不小的口球,塞進了她那張微微張開的、性感的嘴裡。然後,他將皮質的束帶繞到她的腦後,拉緊,扣好。
口球瞬間就堵住了她那不斷流淌出死豬呼嚕的源頭。但鼾聲並沒有因此停止,只是被迫改變了通道,全部從她的鼻腔裡,噴湧而出。那聲音,變得更加的尖銳、更加的響亮,像兩臺小功率的馬達,在她那高挺的鼻樑兩側,瘋狂地轟鳴著。
“嗡……嗡……哼!!!!!!!!!”
接著,是那捲醫用膠帶。張承宇撕下兩小截,再次粗暴地扒開沈曼的眼皮,將那兩片白色的膠帶,分別粘在了她的上下眼瞼上,強迫她那雙早已渙散、迷離、卻依舊美豔的杏眼,一直保持著睜開的狀態。
然後,是那串冰冷的肛珠。陳默此時也終於發洩完畢,他擦了擦手,自告奮勇地接過了這個任務。他將那塗滿了潤滑劑的、冰冷的瑪瑙珠子,一顆、一顆地,緩緩地,塞進了沈曼那被蹂躪得早已紅腫不堪、肌肉鬆弛大張的後庭之中。
最後,是那根紫色的、猙獰的假陽具。李鋒打開了開關,那根假陽具立刻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頻率,嗡嗡作響地高速震動起來。他將這根不斷震動的、冰冷的兇器,狠狠地,塞進了沈曼那片依舊泥濘不堪、不斷流淌出汙穢液體的蜜穴之中。
就這樣,風馳集團的女王,沈曼,穿著那套羞恥到極點的綁帶內衣,嘴裡塞著口球,眼睛被膠帶強行睜開,後庭裡塞著冰冷的肛珠,下體裡插著一根瘋狂震動的假陽具,以一種無比屈辱、無比淫靡的姿態,呈現在了三個男人的面前。
她依舊在昏睡,鼻腔裡,發出著尖銳而又響亮的、變了調的死豬呼嚕。
“嗡……嗡……哼!!!!!!!!!”
“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副由他們親手創造出來的“傑作”,三個男人再也無法抑制,同時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瘋狂的、充滿了變態成就感的爆笑。
陳默更是看得獸血沸騰,他繼續舉著手機,一邊瘋狂地擼動,一邊對著沈曼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進行著最詳盡的、最變態的特寫拍攝。
李鋒和張承宇也各自拿出了手機,從不同的角度,不斷地拍攝著、錄製著。他們要將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最屈辱、最醜陋、最淫蕩的一面,永遠地、完整地,記錄下來,作為他們日後可以隨時拿出來回味、品嚐的,最頂級的精神食糧。
沒過多久,陳默便再次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繳械投降。
而李鋒和張承宇,看著沈曼這副任由他們擺佈的、淫蕩至極的死豬模樣,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竟然又一次,可恥地、堅硬地,重新甦醒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瘋狂的獸性。
這一次,他們換了新的玩法。
張承宇將沈曼的頭,從枕頭上抬起,讓她仰面朝天。他粗暴地拔出了沈曼嘴裡的口球,然後,將自己那再次挺立的、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兇器,狠狠地,插進了沈曼那張溫熱的、毫無抵抗的、被口球撐得有些變形的嘴裡。
而李鋒,
則拔出了那串肛珠,將自己的慾望,再次狠狠地,貫穿了那條早已被開拓得泥濘不堪的、緊緻的後庭。
陳默被兩個大哥的身體,再次隔絕在了核心戰場之外。他只能無奈地,將自己的臉,湊近那片還在被假陽具瘋狂蹂躪的、泥濘的花園。他看著那根紫色的兇器,在裡面瘋狂地攪動、肆虐,帶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黏膩的液體。他甚至可以聞到那混合著男人精液、女人體液和潤滑劑的、獨特的腥臊味道。
他伸出手,繼續擺弄著那根假陽具,同時,將自己的手指,探進了沈曼的尿道口,在那片溫熱、滑膩的甬道里,無聊地、機械地抽插著,感受著那緊緻的、不斷被動痙攣的媚肉。
“嗡……嗡……哼!!!!!!!!!”
沈曼的鼻腔裡,依舊在發出著那單調而又響亮的鼾聲。她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瘋狂衝擊下,劇烈地顫抖、搖晃。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股溫熱的、晶瑩剔透的液體,忽然毫無徵兆地,從沈曼那不斷被手指攪動的尿道口,猛地噴湧而出!
那股熱流,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
“嗤——!!!!!”
由於之前下體被長時間、高強度地瘋狂蹂躪,再加上多種強效麻醉藥物導致的全身括約肌嚴重鬆弛,沈曼的身體,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她,被操尿了。
這股突如其來、充滿了羞恥意味的尿液,不偏不倚,正好盡數噴在了正把臉湊在最近處、沉浸式觀看的陳默的臉上、嘴裡!
“我操!”
陳默被這股溫熱的液體澆了個滿頭滿臉,瞬間就愣住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正在沈曼身上瘋狂馳騁的李鋒和張承宇,也立刻就注意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停下了動作,同樣愣住了。
房間裡,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詭異的寂靜。
緊接著,李鋒和張承宇,看著陳默那滿臉尿液、一臉懵逼的狼狽模樣,再看看身下那個依舊在打著呼嚕、無知無覺地尿了一床的女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哈哈哈哈!陳默!你他媽……哈哈哈哈!被這騷貨給尿了一臉!哈哈哈哈!味道怎麼樣啊?”
兩人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而被尿了一臉的陳默,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浮現出了一抹極度興奮的、變態的紅暈。他伸出舌頭,咂巴了一下嘴,將流到嘴角的、溫熱的、帶著一絲腥臊味的尿液,舔進了嘴裡,仔細地品嚐著。
“媽的……極品少婦的尿……就是他媽的不一樣……一點都不騷……還有點甜……”
他一邊說著這變態至極的話,一邊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尿液,然後,像品嚐甘霖一樣,再次伸出舌頭,將手指上的液體,舔舐乾淨。
這變態的一幕,讓李鋒和張承宇笑得更加大聲了。
“行了,別他媽嚐了!”李鋒笑罵道,“趕緊拿毛巾來,給咱們的沈總擦擦乾淨!媽的,尿都給操出來了,真是個騷貨!”
兩人草草地用浴巾,將沈曼的下半身和被尿溼的床單擦拭了一下,然後,竟然又一次,興致不減地,繼續開始了他們那未盡的、瘋狂的發洩。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在尿液的腥臊味、男人的汗臭味、女人的體香味和空調的暖風混合成的、奇異的氛圍中,這場充滿了凌辱、褻
瀆與瘋狂佔有的、不見天日的饕餮盛宴,才終於,漸漸地,接近了尾聲。
李鋒和張承宇,早已是精疲力盡。他們癱倒在床的兩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了。
而陳默,在親眼目睹了那場失禁的、羞恥的大戲之後,也早就在一旁,自己擼了好幾次,同樣是一滴都射不出來了。
他,和李鋒,跟沈曼一樣,都是熬了一個通宵加一上午,下午又經歷瞭如此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早已經是身心俱疲,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再也支撐不住了,搖搖晃晃地走到床尾,也顧不上去洗漱,就那麼和衣躺在了沈曼那雙穿著情趣綁帶的、散發著淡淡酸臭腳汗味的玉足旁邊。他將自己的臉,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小狗一樣,貼在了沈曼那冰涼、性感的腳底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讓他迷醉的、獨特的味道,然後,眼皮一沉,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睡夢中,他的鼻子,還下意識地,在那光滑的腳心上,輕輕地蹭著。
李鋒和張承宇休息了片刻,看著依舊在熟睡的陳默,又看了看床上那個被他們玩弄得一片狼藉、身上還掛著各種羞恥道具的女人,相視一笑,臉上露出了滿足而又疲憊的笑容。
他們並沒有立刻就去休息。他們從揹包裡,拿出了更多準備好的、千奇百怪的情趣用品。長長的羽毛、冰冷的金屬鏈條、帶著微弱電流的電擊器……
他們要在這最後的、垃圾時間裡,將這個女人的身體,當成一個最完美的畫布,盡情地,揮灑他們那無邊無際的、骯髒的、變態的想象力……
窗外,夜色漸深。
而房間內,這場只屬於三個惡魔的、骯髒的狂歡,還在繼續。
女王,早已淪為了他們最卑微的、最順從的祭品。
第五章:無痕的烙印
房間裡,空調依舊在不知疲倦地輸送著溫暖而又幹燥的空氣。那三臺早已工作了數個小時的高清攝像機,依舊在忠實地、無聲地記錄著眼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靈魂戰慄的、瘋狂而又淫靡的畫面。
李鋒和張承宇的體力,早已在數輪瘋狂的、充滿了征服與洩憤意味的撻伐中,消耗殆盡。他們像兩頭剛剛飽餐過後的野獸,癱倒在床的兩側,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淋漓的汗水,眼神中,卻依舊燃燒著滿足而又疲憊的、病態的火焰。
但這場饕餮盛宴的“餘興節目”,或者說,真正的“精神凌辱”,才剛剛拉開帷幕。
他們看著床上那個被他們折騰得一片狼藉、身上掛滿了各種羞恥道具、鼻腔裡依舊頑強地噴湧出“嗡嗡”作響的死豬呼嚕的女人,相視一笑,臉上露出了一個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充滿了變態成就感的笑容。
“來吧,張總,”李鋒喘著氣,從床頭櫃上,拿起了那根早已準備好的、長長的孔雀羽毛,“正餐吃完了,該上點精緻的、能回味無窮的‘甜點’了。”
張承宇陰笑著點了點頭,他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條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細長的鏈條,以及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帶著兩個電極貼片的黑色儀器。
李鋒捏著那根華麗的羽毛,俯下身,將那柔軟的、帶著絢爛色彩的羽尖,輕輕地,劃過沈曼那被膠帶強行撐開的、毫無神采的杏眼。羽毛掃過她那長長的、微微顫動的睫毛,卻無法引起哪怕一絲一
毫的反應。他又將羽毛,緩緩地,移到她那高挺的、正在發出巨大鼾聲的鼻樑上,在那溫熱的鼻翼兩側,來回地、輕輕地搔颳著。
“嗡……嗡……哼!!!!!!!!!”
沈曼的鼾聲依舊,身體卻因為這輕微的、持續的騷擾,下意識地、無助地,微微扭動了一下。
這微小的、如同條件反射般的反應,卻讓李鋒和張承宇的眼中,再次迸發出了興奮的光芒。
張承宇也行動了起來。他將那兩個冰冷的電極貼片,分別貼在了沈曼那兩點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嫣紅的乳尖上。然後,他打開了那個黑色儀器的開關,將電流,調到了一個極其微弱、卻足以產生酥麻刺痛感的檔位。
“滋……滋……”
微弱的電流,瞬間通過了那兩片敏感的、嬌嫩的肌膚。
“嗯……”
一聲極其輕微的、近乎無法察覺的、痛苦的悶哼,從沈曼那被口球堵住的喉嚨深處,艱難地擠了出來。她那癱軟的身體,猛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兩團飽滿的、雪白的玉兔,在電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高頻率地顫抖著。
“哈哈哈哈!你看!你看!有反應了!”張承宇像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興奮地低吼著,“這騷貨,身體還挺敏感的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了那條冰冷的金屬鏈條,將其一端,纏繞在了沈曼那被電流刺激得不斷顫抖的乳尖上,另一端,則緩緩地,向下延伸,穿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輕輕地搭在了那根依舊在她下體裡瘋狂震動的、紫色的假陽具上。
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肌膚,微弱的電流,與瘋狂的震動……這一切,共同構成了一副充滿了後現代主義荒誕感的、極度淫靡的“裝置藝術”。
而這件“藝術品”的創作者,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卻只能被迫地、無知無覺地,用自己最完美的身體,去承受這一切最極致的、最變態的凌辱。她那雙被強行撐開的、美麗的杏眼裡,倒映著房間昏黃的天花板,瞳孔渙散,空洞無神,彷彿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最精緻的人偶。
“嗡……嗡……哼!!!!!!!!!”
鼻腔裡的鼾聲,與下體裡假陽具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曲獨一無二的、屬於她的“崩壞交響曲”。
李鋒和張承宇又興致盎然地,用各種道具,將沈曼的身體,當成了一個最完美的試驗場,盡情地、肆無忌憚地,揮灑著他們那早已突破人類道德底線的、骯髒的、變態的想象力。他們不斷地用手機,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拍攝著、記錄著。他們要將這個女人,最醜陋、最淫蕩、最屈辱的一面,用最高清的畫質,永遠地保存下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徹底玩膩了,也徹底玩累了。那股由藥物和酒精催化出來的、非正常的亢奮,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無法抗拒的疲憊。
“媽的……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張承宇喘著粗氣,癱倒在床上,喃喃自語。
李鋒也累得連話都不想說,只是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床尾那個睡得像死豬一樣的陳默,走過去,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屁股。
“喂!陳默!醒醒!操!該你了!”
陳默被踢得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渙散,一臉的茫然。他
抬起頭,看到了床上那個被佈置得如同淫紋祭品般的沈曼,又看了看李鋒和張承宇那副縱慾過度、精疲力盡的模樣,腦子裡的那根弦,過了好幾秒,才終於接上。
“啊……到……到我了嗎?”他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睡意。
他掙扎著,想要從床尾爬起來,去享用這遲來的“恩賜”。但他實在是太困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而且,他之前對著手機屏幕,早已經自己解決了好幾次,此刻,那根東西軟得像根麵條,根本提不起絲毫的“戰意”。
他努力地撐起身體,但剛爬到一半,就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鋒哥……我……我操不動了……太困了……”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翻了個身,竟然又準備睡過去。
“操!你他媽真是個廢物!”李鋒笑罵了一句,也懶得再管他。
張承宇看著陳默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搖了搖頭,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新的、玩味的笑容。
“算了,別管他了。”他對著李鋒說道,“正戲結束,也該拍點有紀念意義的‘藝術照’了。來,搭把手,把咱們沈總監身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先拆了。然後,把她那些‘戰袍’,都給她擺出來,拍個大合影。”
這個提議,瞬間就讓同樣精疲力盡的李鋒,再次來了精神。
兩人合力,將沈曼身上那些情趣道具,一件一件地,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口球、肛珠、假陽具、電擊貼片、金屬鏈條……每取下一件,他們都會拿在手裡,仔細地端詳片刻,臉上露出回味無窮的、猥瑣的笑容。
很快,沈曼的身體,再次恢復了“乾淨”。只是,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被皮帶勒出的、曖-昧的紅痕;那兩點嫣紅,也因為長時間的玩弄和電流刺激,顯得愈發的紅腫、挺立;而那片神秘的花園,和那朵稚嫩的後庭,更是早已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還在不斷地、向外滲出著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潤滑劑的、黏稠的白色液體。
接下來,便是佈置“舞臺”的時間。
李鋒走到沙發旁,拿起了沈曼那件被隨意扔在那裡的、米白色的長款羊絨大衣,和那件酒紅色的緊身針-織連衣裙。張承宇則從地上,撿起了那套被他們撕扯下來的、黑色的蕾絲內衣,那條早已被臀縫夾得不成樣子的粉色蕾絲三角內褲,以及那雙被汗水浸透、散發著濃郁酸爽味道的沙色連褲絲襪,和那雙精緻的黑色半高跟短靴。
他們將這些屬於沈曼的、每一件都充滿了她獨特體香和性感風韻的衣物,按照人體穿著的結構,小心翼翼地,整齊地,擺放在了沈曼那具癱軟如泥、一絲不掛的雪白玉體旁邊。
從上到下,依次是那件酒紅色的連衣裙,黑色的蕾絲文胸,粉色的蕾絲內褲,然後是那雙沙色的連褲絲襪,最下面,是那雙黑色的短靴。這些衣物,勾勒出了一個虛幻的、穿著整齊的“沈曼”的輪廓。
而在這個虛幻的輪廓旁邊,躺著的,是那個真實的、赤-裸的、醜態百出的、依舊在打著震天響的死豬呼嚕的沈曼。
這強烈的、充滿了超現實主義荒誕感的對比,讓兩個男人看得是心潮澎湃,變態的滿足感,瞬間就填滿了他們那顆早已被慾望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心。
但這還不夠。
張
承宇走到門口,從沈曼那個銀灰色的RIMOWA小行李箱裡,翻出了她的手提包。他拉開拉鍊,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全都倒在了地毯上。
一個香奈兒的黑色荔枝皮錢包,一支TF的豆沙色口紅,一盒紀梵希的散粉,一本黑色筆記本,一支萬寶龍的鋼筆……每一件物品,都彰顯著主人的品味、身份與精緻。
張承宇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香奈兒錢包上。他打開錢包,從夾層裡,抽出了一張小小的、藍白相間的卡片。
是沈曼的身份證。
他將身份證,拿到了床邊,湊到燈光下,仔細地端詳著。
照片上的沈曼,留著一頭幹練的齊肩短髮,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職業化的、禮貌的微笑。那雙明亮的杏眼裡,是一種充滿了江南女子特有的、知性與溫婉的美,與她此刻這副癱軟如泥、醜態百出的死豬模樣,形成了天與地般的、殘酷的對比。
【姓名:沈曼】
【性別:女】 【民族:漢】
【出生:1992年5月20日】
【住址:江蘇省蘇州市姑蘇區平江路XX弄XX號】
【公民身份號碼:32050119920520XXXX】
“嘿,原來是蘇州人,還是520生日。”張承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下流的笑容,“怪不得長得這麼水靈,說話也那麼好聽。骨子裡,就是個騷蹄子。”
他又從那堆雜物中,翻出了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他展開一看,正是今天上午才新鮮出爐的、蓋著鮮紅公章的——【中標通知書】。
他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個更加惡毒、更加充滿了羞辱意味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的女人,低聲地、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殘忍地說道:
“騷蹄子,你看看,這哪裡是‘中標通知書’?這他媽分明就是你的‘中招通知書’啊!”
他將這張充滿了諷刺意味的“中招通知書”,連同沈曼的身份證一起,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了沈曼那張因為深度昏睡而顯得有些呆滯、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涎水的死豬臉旁邊。
然後,他又指揮著李鋒,將沈曼那個精緻的銀灰色RIMOWA行李箱打開,將裡面那些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也一件一件地拿了出來,散亂地、卻又刻意地,堆放在床的周圍。
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一套備用的、剪裁精良的職業套裝,幾件質地柔軟的羊絨衫,一個裝著La Mer、SK-II等貴婦級護膚品的化妝包,甚至還有一本她正在看的、關於後現代藝術史的英文原版書……
這些物品,共同構建出了一個完整、立體、成功的女性形象——她有品位,有事業,有追求,有精緻的生活。
然而,此刻,這個形象的締造者,這個所有物品的主人,卻像一頭最卑微的、被獻祭的牲口,赤-裸地、屈辱地,躺在這堆代表著她所有“體面”與“尊嚴”的物品中央,被動的、無知覺地,接受著命運對她開的、最殘忍的玩笑。
整個房間,此刻就像一個精心佈置的、充滿了黑色幽默的藝術展。
李鋒和張承宇,像兩個最專業、也最變態的攝影師,拿著手機,從各個角度,瘋狂地拍攝著。他們時而拉遠景,將整個荒誕的畫面盡收其中;時而又推近景,對著沈曼的身份證、中標
通知書,以及她那張醜態百出的死豬臉,進行著最詳盡的、最羞辱的特寫。
他們要用這種方式,將這個女人,徹底地、從精神層面,剝得一絲不掛。他們要讓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成就、所有的體面,都淪為她此刻醜態的、滑稽的註腳。
拍夠了,玩膩了,兩人終於感到了發自骨髓的疲憊。
“行了,收工吧。”李鋒打了個哈欠說道。
張承宇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也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是堪稱專業級別的、毫無破綻的“善後”工作。
兩人分工明確,動作麻利。
李鋒負責將散落在房間各處的、沈曼的私人物品,按照之前的擺放順序,一件一件地,重新收好。衣服疊好,放回行李箱;化妝品、錢包、鑰匙,放回手提包;身份證和中標通知書,也原樣放回。
張承宇則負責收拾他們自己的“作案工具”。攝像機、情趣用品、空掉的藥瓶……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迅速地、有條不紊地,裝回了那個黑色的揹包裡。
然後,是最關鍵,也是最費力的一步——處理“現場”。
兩人走到床邊,一人抬著沈曼的胳膊,一人抬著她的腿,試圖將她從床上抬起來。沈曼的身體,此刻就像一袋沉重的大米,肌肉完全鬆弛,沒有一絲一毫的支撐力。那具平時看起來玲瓏有致、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此刻卻像一攤爛泥,重得驚人,而且根本無法配合。他們剛把她抬起來一點,她的身體就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這具癱軟如泥的“美肉”,從床上抬了起來,然後,踉踉蹌蹌地,抬進了浴室。
他們將沈曼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放在了冰冷的、鋪著防滑墊的淋浴間地上。然後,打開花灑,調好水溫,開始用溫熱的水流,仔細地衝洗著她那具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身體。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雪白的肌膚。那些早已乾涸的、混合著各種汙穢液體的痕跡,被一點一點地衝刷乾淨。他們像清洗一件珍貴的瓷器一樣,仔細地,沖洗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肌膚。從修長的脖頸,到挺拔的脊背,再到那片泥濘不堪的、紅腫的私-密花園……
他們甚至還用酒店配備的沐浴露,幫她仔仔細細地打了一遍泡沫,將那股混雜著汗味、精-液味和尿臊味的、屬於他們的“烙印”,徹底地、從她的身體表面,清洗乾淨。
清洗完畢,兩人又用乾淨的浴巾,將她身上的水珠,仔仔細細地擦乾。然後,張承宇從揹包裡,摸出了一管小小的、沒有任何標籤的白色藥膏。他擠出一些,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了沈曼那依舊紅腫不堪的下-體和後-庭上。這是特製的消腫軟膏,能迅速消除紅腫,防止感染,是他們這種“慣犯”的必備良藥。
做完這一切,兩人再次合力,將沈曼那具沉重的、癱軟的身體,抬回了臥室。
李鋒將被沈曼尿溼的那張床單撤下,並且從他和陳默的房間裡,拿了一張全新的、乾淨的床單,重新鋪好。
他們將沈曼放回床上,然後,開始給她穿衣服。
他們像兩個默契的外科醫生在為一臺精密的手術收尾,先用浴巾將沈曼身上殘留的水珠,一絲不苟地擦乾。然後,張承宇托起她的上半身,李鋒則拿起了那件黑色的蕾絲文胸。他們費力地將她柔軟的手臂穿過肩帶
,再將那對剛剛被清洗乾淨、卻依舊殘留著被肆虐痕跡的豐盈,小心翼翼地,重新安放回蕾絲罩杯中,最後,在背後扣上了掛鉤。
接下來,是那條粉色的蕾絲內褲和沙色的連褲絲襪。這比穿文胸的難度更大。他們不得不將沈曼的身體擺成一個屈辱的、雙腿大開的姿勢,像是在給一個大型的、沒有生命的洋娃娃穿衣服。李鋒負責撐開褲腰,張承宇則抬起她修長而癱軟的腿,一點一點地,將絲襪的襪筒,從腳尖,極其費力地、向上滾動、拉扯,直至包裹住她渾圓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這個過程中,他們不可避免地,再次觸碰到了那片剛剛被他們親手清洗、塗抹過藥膏的、溫熱的禁地。
最後,是那件酒紅色的、包裹性極強的針織連衣裙。
兩人合力,將沈曼的身體,從地上半抬起來,靠在浴室的牆壁上。他們將緊身的連衣裙,從她的頭部套下,然後,像給蟒蛇餵食一般,一點一點地,將裙身向下拉扯,撫平每一處褶皺,讓裙子重新貼合她那完美的、卻毫無反應的身體曲線。
當裙襬最終落停在膝蓋上方,那個白天在評標室裡光芒四射、高貴冷豔的沈總監,在形象上,已經基本被“復原”了。李鋒走過去,拿起那雙黑色的半高跟短靴。他捏著沈曼那隻形狀完美的腳踝,將靴子套了上去,然後,拉上了側面的拉鍊。
一切,都已復原。
……
不知又過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早已從墨黑,轉為魚肚白,再到天光大亮,最後,金色的陽光,已經變成了午後慵懶的暖黃色。
床上,那雷鳴般的鼾聲,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去。
沈曼的眼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陣宿醉般的、彷彿骨頭被拆開重組過的劇烈痠痛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嗯……”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昏沉而又遲鈍。
她撐起身體,艱難地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熟悉的酒店房間,一切如常。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甚至連腳上的短靴都還沒脫。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隨即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看來……是真的累垮了……”她喃喃自語。
她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屏幕。
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十七分。
“天哪!”她驚呼出聲,“我居然……睡了這麼久?”將近24個小時,幾乎整整睡了一天!
這對於一向自律到極致的她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無比合理。為了這個項目,她已經連續一個多月高強度工作,在競標前的最後三天,更是加起來都沒睡夠五個小時。投標前一天和當天將近三十個小時沒閤眼,會發生這種“報復性睡眠”,也實屬正常。
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有公司下屬的,也有幾個朋友的,還有一個是她女兒幼兒園老師的。
身體的痠痛,被她理所當然地歸結為“穿著衣服和靴子,以一個極不舒服的姿勢睡了太久”的後遺症。至於喉嚨的乾澀和沙啞,那更是連續多日高強度講話的必然結果。
她甚至隱約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傳來一絲絲異樣的、難以言喻的酸脹感。但那感覺太過輕微,很快就被全身那股更強烈的、彷彿被卡車碾過的疲憊痠痛感,徹底
掩蓋了過去。她只當是生理期快要來臨前的正常反應。
她沒有絲毫的懷疑。
因為一切的“不正常”,在她強大的、自我說服的邏輯閉環裡,都找到了最“正常”、最“合理”的解釋。
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裡,混合著宿醉的渾濁,與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一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午後溫暖的陽光,瞬間湧了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暈之中。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慵懶的懶腰,儘管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著,但她的精神,卻在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與滿足。
項目,拿下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徹底放空的深度睡眠,也睡了。
雖然過程狼狽了點,但結果,是完美的。
她拿起手機,在眾多的未接來電中,精準地找到了那個她最熟悉、也最思念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女兒清脆的、帶著奶氣的童音:“媽媽!”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沈曼臉上那因為疲憊和宿醉而殘留的最後一絲陰霾,也徹底煙消雲散。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起一個溫柔而又幸福的弧度。
“喂,寶貝,”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沙啞,卻充滿了無限的愛意與溫柔,“媽媽忙完啦,今天就回來陪你,高不高興呀?”
陽光下,她微笑著,眼神明亮。
就好像,昨夜那場無痕的、黑暗的深淵,從未存在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