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精英的霓虹之旅
作者：神禮
（一）
昏黃的燈光灑在居酒屋狹窄的走廊上，空氣中瀰漫著燒酒和烤魚的味道，混雜著一股更隱秘的氣息——汗溼味。我站在走廊裡，耳邊是包廂裡傳來的笑聲和酒杯碰撞聲。
一雙雙廉價的黑皮鞋散落在木地板上，有的還塞著捲成團的黑襪，貌似還略微反光。我的心跳加速，站在走廊猶豫不決，手上的百達翡麗默默記錄著我猶豫的時間，我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鱷魚皮鞋，又盯著走廊裡這些屬於普通職員的廉價皮鞋，內心深處的那團火焰越燒越烈：我怎麼能給這些普通人舔鞋呢。
我蹲下身，猶豫的摸著我的鞋子，目光卻貪婪地掃過面前每一雙鞋。有一雙鞋尖磨得發白，鞋口塞著一團黑襪，微微反光，我嚥了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下蹲靠近，來到了這雙鞋旁邊，氣味撲面而來——汗味、皮革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鹹臭味。我慢慢俯下身子，聽著屋裡男主人的談笑，深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被燻的一片空白，心臟在狂跳。
我挪到下一雙鞋，它像在引誘我更進一步。我知道這有多危險——走廊隨時可能有人走過，可那種危險感反而讓我更興奮。
“何をしているの？”（喂，你在幹什麼？）
一道低沉的聲音猛地刺醒我，我僵住了，鼻尖還埋在那雙塞了黑襪的皮鞋裡，心臟像被重錘砸中。我抬起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走廊中央，穿著廉價的白襯衫，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和嘲弄。他的臉平凡得像是東京街頭隨處可見的普通職員，額角還有汗珠，像是剛從包廂裡喝得微醺走出來。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嘴上卻下意識擠出謊言：“我……鞋帶開了。”聲音乾澀，連自己都覺得可笑。我馬上蹲了起來，昂貴的腕錶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皺眉，目光從我的臉上滑到我的身上，又滑道我面前的鞋子，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さっき、人のものを嗅いでたんでしょ？”（你剛剛是在聞吧？）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卻又不完全是責罵，像是在試探什麼。
我猛的站起身，背脊發涼，腦子裡飛快地編織藉口，但身體卻背叛了我——我的下體硬挺著，把搞定西裝頂出來一大塊。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下體，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狡黠。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說，往前慢慢的靠近我，鞋底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你這種人，穿得這麼體面，跑到這兒來幹這種事？”他頓了頓，脫了自己的襪子，拿到我臉上晃了晃，獨屬於他的汗臭味特別好聞，讓我沒忍住臉紅，接著他鬆了手，襪子從手上掉到地上：“喜歡這個？拿去好了。”
我的內心興奮和害怕交織，“怎麼，不謝謝我嗎？”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眼睛卻冷冷地盯著我。我喉嚨發緊，腿一軟，竟然跪了下去，額頭觸到冰涼的木地板，顫聲說：“謝……謝謝。”他嗤笑一聲，俯下身子，解下了我的百達翡麗，懶洋洋地扔下一句“真有意思”，轉身走回包廂，而我還跪趴在地上，我的表就這麼被人搶了，我卻一言不發，我抬起頭，握住他賜給我的臭襪子，猛吸一口，卻感覺一切都值得……
（二）
（1）愛馬仕專櫃的燈光柔和得像絲綢，櫥窗裡限量款皮包散發
著低調的奢華。刷卡的瞬間，店員的笑容更加諂媚，躬身請我進入VIP室。房間裡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革香和紅酒的醇厚氣息。我坐在真皮沙發上，內心卻早已被另一種渴望吞噬。
男店員是個二十多歲的日本人，穿著筆挺的制服，黑襪包裹的腳在擦得鋥亮的皮鞋裡若隱若現。他恭敬地跪在地板上，額頭幾乎觸到地毯，用日式禮儀向我致謝：“感謝您的慷慨惠顧，先生。”他的聲音輕柔，甚至帶著一絲謙卑，可我盯著他微微露出的襪邊，心跳開始失控。
“能幫我一個忙嗎？”我故作隨意，聲音卻藏不住一絲顫抖。他抬起頭，臉上是狗腿般的笑容，連連點頭：“當然，先生！無論什麼事，我們都竭力滿足！”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喉嚨裡的躁動，低聲說：“脫了鞋，用腳踩我的臉。”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睛瞪大，像是沒聽清我的話。“先、先生，您……您說什麼？”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制服下襬。我冷笑，身體前傾，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不是說‘無論什麼事’嗎？還是說，愛馬仕的VIP服務就這點水平？”
他嚥了口唾沫，臉漲得通紅，目光來回遊蕩。終於，他站起來，顫抖著脫下皮鞋，一雙裹著黑襪的腳站在地上，襪尖微微溼潤，散發著淡淡的汗味，他的腳掌懸在我面前，像是怕觸碰到什麼禁忌。我仰起臉，主動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襪底。那股鹹溼的臭味像電流般擊中我的神經，沒想到這個年輕小夥子的腳這麼臭。
“踩下去。”我低聲命令，他咬緊牙關，腳掌終於緩緩落下，輕輕的踩在我的臉上，腳汗潮溼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忍不住無底線犯賤。
“坐那兒。”我指了指我旁邊的VIP座椅，“把桌上那瓶紅酒和甜點吃了。”他愣住了，甚至忘記把腳從我臉上拿開，他不敢違抗，戰戰兢兢地坐上那張屬於我的高級座椅，身體帶著明顯的顫抖。我跪下趴在桌下，臉貼著他的腳，感受著他腳掌的微微顫抖。他拿起紅酒，杯子在他手裡抖得幾乎灑出來。
我趴在這價值千萬的VIP室地板上，感受著心底的羞恥和快感……
（2）VIP室的燈光依舊柔和如絲，可我早已拋棄了那層精英的偽裝。我赤裸著身體蹲在地板上，健壯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下體挺立又粗壯。
我的專屬男店員站在我面前，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愛馬仕制服，這次見到我，他沒有下跪，而且眼神裡少了第一次的驚慌，腰桿也直了許多，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複雜的神情，像是隱秘的得意。“先生，您……來了。”他的聲音依然謙卑。
“踩我。”我仰視他的眼睛，聲音依舊不容置疑，“踩這兒。”我指了指自己挺立的巨物，喉嚨裡湧出一股熾熱的衝動。他的臉微微一僵，但這次他沒有猶豫太久，像是早已料到我的要求。他緩緩脫下皮鞋，黑襪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中，這次味道更加濃郁，好像從上個月起，他就沒換過襪子。他抬起腳，輕輕踩下，腳掌的重量壓在我的下體上，粗糙的棉布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啊~❤️”，我被踩的忍不住叫出
聲，我仰起頭，舌頭不自覺伸出，雙手比耶，快感像電流般從下體竄到全身，腦子開始關機。他的腳掌慢慢碾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先生，這樣……可以嗎？”他的聲音依然溫順，但腳下的節奏卻帶著一種微妙的掌控感，像在試探我的底線。
我跪在地上，肌肉緊繃，汗水滑過胸膛，滴在地毯上，點頭如搗蒜。
（3）離開前，他遞給我一張名片，背面寫著他的Line賬號，語氣恭敬得像是例行公事：“先生，您是尊貴的VIC客戶，可否允許我加您的聯繫方式。”但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像在暗示某種默契。我心跳加速，握著名片的手微微出汗。
幾天後，他的消息開始出現在我的手機上。除了愛馬仕的新品推薦，偶爾會夾雜一張照片——他穿著制服的黑襪腳，隨意擱在休息室的桌上，或是剛脫下皮鞋的瞬間，襪尖微微溼潤。我盯著屏幕，喉嚨發乾，腦子裡全是VIP室裡那股粗糙的觸感和鹹溼的氣味。
我從床上爬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打開手機攝像頭，對著鏡頭低頭磕了三個響頭，嘴裡低聲說：“謝謝您的恩賜。”視頻裡的我赤裸上身，帶著一種違和的卑微。我點下發送，想象著他收到視頻時的表情——或許是嘲笑，或許是滿足。幾分鐘後，他回覆了：“您的‘謝禮’視頻我收到了，果然很有誠意啊。”
我看到這條信息，興奮的不行，抱著他送給我的襪子猛吸兩口，又一次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