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七十六章,被妓女割喉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在小飛機約了一個妹妹之後,根據地址來到了一個小區裡。
那扇陳舊的防盜門“吱呀”一聲打開,門後出現的女人讓你呼吸微微一滯。
她很高,至少有一米七,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短裙,裙襬堪堪遮住臀部的弧線。裙子之下,是一雙被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能踩碎人心的紅色細高跟。她化著精緻的濃妝,眼線勾勒出嫵媚的弧度,鮮紅的嘴唇在昏暗的樓道燈光下,像一顆誘人採擷的櫻桃。
一股濃郁但不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她身體的溫熱氣息,瞬間就將你包裹。
“進來吧,等你好久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輕輕搔颳著你的耳膜。她對你露出一個熟練而迷人的微笑,側身讓你進屋。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裡瀰漫著和她身上一樣的香氣。一張鋪著暗紅色床單的大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心。她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優雅地走到一個小冰箱前,回頭問你:“喝點什麼?啤酒還是飲料?”
“水就好。”你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她彎腰時、短裙下那被黑絲包裹的渾圓臀部所吸引。那道被丁字褲勒出的淺淺痕跡,在絲襪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她似乎察覺到了你的目光,直起身時,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沒有拿水,而是直接走到你面前,將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壓在你的胸膛上。
“哥哥,你看上去好緊張啊。”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尖在你胸口畫著圈,溫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別急嘛,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拉著你的手,讓你坐到床邊,然後自己則順勢坐到了你的大腿上。柔軟的臀部和溫熱的體溫透過褲子傳來,讓你身體一僵。
“你看我今天穿的這身好看嗎?”她一邊問,一邊抬起一條腿,那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美腿就這麼橫陳在你的眼前。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將她腿部的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抓住你的手,引導著它,放到了自己光滑的大腿上。“你摸摸看,喜不喜歡?”
你的手掌下,是絲襪那細膩、光滑又帶著彈性的觸感,以及絲襪之下緊實溫熱的肌膚。你感覺自己的喉嚨開始發乾,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你的手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撫摸,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體在你懷裡微微扭動,另一隻手則解開了自己吊帶裙的肩帶,將你另一隻手引向了她那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這裡……也想讓你摸摸。”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胸衣,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你的手指輕輕一撥,胸衣便被輕易地推開,飽滿而白皙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的蓓蕾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
你再也無法剋制,低頭含住了其中一側,舌尖感受著那份柔軟與香甜。而你的手,則在她另一條黑絲美腿上肆意遊走,從腳踝一路向上,滑過小腿肚,撫過膝蓋窩,最終停留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敏感的地方。
“哥哥……你好厲害……”她在你耳邊嬌喘著,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
就在你被慾望燒得理
智全無的時候,她一瓶開了蓋的水遞給你。
此時的你,早已被色誘到口乾舌燥,想都沒想就擰開瓶蓋,將那瓶冰涼的水一飲而盡。
水下肚的瞬間,一股異樣的昏沉感迅速襲來。眼前的女人開始出現重影,她的笑容變得模糊而詭異。你的四肢變得綿軟無力,身體一軟,便倒在了床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真是個蠢貨,精蟲上腦的男人都一個德行。*
冰冷的觸感讓你從昏沉中猛然驚醒,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你發現自己依然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張暗紅色的床上,手腕和腳踝被尼龍繩緊緊地捆綁在床的四角,繃成一個屈辱的“大”字。身上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痠痛不已,而那個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的笑容。
她還是那身打扮,緊身的黑色吊帶裙和性感的黑絲褲襪。她手裡把玩著那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刀尖偶爾劃過空氣,帶起細微的“咻”聲,像死神的嘆息。
“醒了?”她輕笑著,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我還以為你打算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呢。也好,省得我費口舌。”
她說完,便跨坐到你的腰腹上。柔軟溫熱的臀部透過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壓著你,讓你動彈不得。她俯下身,將那冰冷的刀鋒抵在你的喉結上,那股尖銳的、隨時可能刺入皮膚的壓迫感,讓你瞬間汗毛倒豎,呼吸都為之停滯。
“我們繼續剛才的遊戲吧。”她湊到你耳邊,溫熱的氣息混雜著香水味,內容卻讓你如墜冰窟,“銀行卡密碼,告訴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
她沒再說下去,只是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前傾,那刀鋒便在你喉嚨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攫住了你的心臟。但與此同時,她那穿著性感黑絲的雙腳,卻從裙襬下伸了出來,不安分地在你暴露的身體上游走。那細膩光滑的尼龍觸感,帶著一絲微涼,從你的小腿一路向上,輕輕地、帶著挑逗的意味,劃過你的大腿內側。
“怎麼,嚇得說不出話了?”她輕笑起來,彷彿很享受你此刻的恐懼。她的絲襪腳,已經來到了你那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半昂起來的部位。她用腳背,輕輕地蹭了蹭你的柱身,然後用靈活的腳趾,夾住了你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嘴巴不老實,這裡倒是很精神嘛。”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腳上的動作卻變得輕柔而色情。她用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足,夾住你的肉莖,腳心貼著你最敏感的馬眼,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揉搓。
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恐懼和極致色情的體驗。你的喉嚨被冰冷的死亡威脅著,下半身卻被最直接的慾望反覆撩撥。大腦在尖叫著危險,身體卻在背叛著理智,發出可恥的呻吟。每一次絲襪的摩擦,都帶來一陣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快感,而喉嚨上的刀鋒,又將這份快感瞬間凍結成冰。
“說不說?”她又問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腳上的動作也隨之加重。她的腳趾用力地夾緊,腳心反覆碾過你的龜頭,絲襪那細密的網格在你最敏感的皮膚上研磨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不說,我就用它……換個地方,給你開個新口子。”
在這樣冰火兩重天的夾擊下,你的精神防線終於被
徹底摧毀。你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失禁的哆嗦中,斷斷續續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呵,男人。真是簡單的生物。死亡的威脅或許還能扛一扛,但只要用他這根不長腦子的東西來對付他,再硬的骨頭都會軟下來。*
女人滿意地聽著你報出密碼,並在手機上迅速操作完畢。片刻之後,手機傳來了到賬的提示音。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舒心的笑容,但那笑容只持續了一秒,就再次被冰冷的漠然所取代。
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從你身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剛剛被榨乾了所有價值、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很好。”她收起刀子,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她解開你腳上的繩子,卻沒解開你手上的。她粗暴地把你從床上拖起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你推進了那間狹小潮溼的衛生間。
“趴進去。”她用腳尖踢了踢那個冰冷的白色浴缸,命令道。
你踉蹌著,渾身無力地趴進了浴缸。冰冷的搪瓷緊貼著你的胸膛和腹部,手腕依舊被反剪著綁在背後,這個姿勢讓你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尊嚴,也毫無反抗之力。
你聽到身後傳來窸窣的脫衣聲,然後她上半身赤裸的走了進來。
她走到了你的身邊,站在浴缸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你費力地扭過頭,從眼角的餘光裡,大概是絲襪不太好脫,看到她那雙依舊穿著半透明黑色褲襪的修長美腿,以及腿根之上,白皙裸露的身軀。她已經脫光了裙子和內衣,只留下這層象徵著慾望的尼龍薄紗。
她笑了,那笑聲很輕,卻像冰錐一樣刺入你的耳朵。
“好了,該送你上路了”
她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抬起頭。另一隻手中,那把閃亮的水果刀再次出現。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刀背,在你因為恐懼而繃緊的脖頸上,緩緩地來回滑動,像是在尋找最佳的下刀位置。
隨即,一股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從你的喉嚨處傳來。她真的下刀了,但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殘忍的耐心。那鋒利的刀刃一點一點地切開你的皮膚、肌肉……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鋒割斷氣管時,那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嘶嘶”聲。
“嗬……嗬……”你喉嚨裡發出漏氣般的怪響,新鮮的空氣再也無法順暢地進入肺部,取而代之的是湧上來的、帶著鐵鏽味的溫熱血液。
劇痛和窒息感讓你瞬間陷入了瘋狂。你的身體開始了最本能的、最劇烈的垂死掙扎。雙腳在光滑的浴缸裡拼命地亂蹬亂踹,腳跟撞擊在搪瓷壁上,發出“砰、砰”的沉悶響聲,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你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無助地抽搐、彈跳著,每一次扭動都讓你脖子上的傷口撕裂得更深,血液流失得更快。
她沒有被你的掙扎嚇到,反而像是被取悅了。她一把揪住你的頭髮,將你的頭顱更用力地向後、向上拉扯。這樣,她就能更清晰地觀察自己的“傑作”。她就站在那裡,一手握著滴血的刀,一手抓著你的頭髮,眼神專注而痴迷地看著鮮紅的血液從你的喉嚨裡噴湧而出,染紅了你身下的白色浴缸。血的溫熱與浴缸的冰冷形成鮮明的對比,蒸騰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白氣。
你被迫仰著頭,模糊的視線裡,只能看到她。
你的意識正在迅速離散,眼前的世
界開始褪色,聲音也變得遙遠。但你的目光,卻死死地、本能地鎖定在她那具只穿著黑絲褲襪的身體上。你看到那潔白柔軟、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的雙乳;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以及肚臍下方,那被半透明的黑色褲襪緊緊包裹著的、神秘的三角地帶,隱約透出飽滿的輪廓。
或許是感受到了你最後的、充滿慾望與絕望的注視,她看著你,身體開始非常輕微地、緩慢地扭動起來。
"來,老孃讓你死前好好看看"
她的腰肢在擺動,帶動著豐滿的臀部在黑絲的包裹下,劃出致命誘惑的弧線。
鮮血不斷地從你喉嚨裡湧出,你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四肢漸漸變得沉重。但你的眼睛,卻至始至終,都執拗地看著她。看著她透明褲襪包裹下的小穴,看著她潔白柔軟的雙乳……看著她扭動著身體,像一個欣賞著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藝術家,宣告著你的終結。
在她那充滿生命力的、緩慢的扭動中,你的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