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柔弱的柔骨魅兔江楠楠的短肉絲玉足,不就該被調教為癢奴嗎
作者:夕聽雪
(作者:夕聽雪QQ:504115327,喜歡可以找我約稿哦)
星斗大森林深處,斑駁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冠,在潮溼的泥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一陣微風拂過,林間傳來此起彼伏的蟲鳴鳥叫,偶爾還有小型魂獸竄過灌木的窸窣聲。
“唉……”
一聲輕嘆打破了森林的靜謐。鬆軟的泥地上,一串精緻的腳印蜿蜒向前,每步都在溼潤的泥土上留下清晰的痕跡。
腳印的主人停下腳步,仰頭望向被枝葉分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
那是一位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頭頂一對雪白的兔耳正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如瀑的烏黑長髮垂至纖細的腰間,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擺動。
紫白相間的連衣裙剪裁得體,兩條金色流蘇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既襯出她優雅的氣質,又不失少女的靈動。
她光潔的雙腿在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白皙,右腿纏繞著精緻的銀白色鏈飾,一直延伸至膝蓋處,與左腿的素淨形成巧妙對比。
足上一雙鎏金高跟鞋在泥濘中依然纖塵不染,鞋尖點綴的寶石隨著她的步伐忽明忽暗。
“都已經轉悠三天了……”少女撅起粉嫩的嘴唇,翡翠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懊惱:“難道這片區域真的沒有合適的魂獸嗎?”
江楠楠輕咬下唇,翡翠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焦慮。
她本是史萊克學院的精英學員,此次跟隨學院隊伍進入星斗大森林獵取魂環,卻因前兩日遭遇高階魂獸的突襲,與大部隊失散。
雖然以史萊克學員的實力,隊伍應當無礙,但她天性溫柔細膩,仍不免擔憂同伴的安危。
“不能再耽擱了,得儘快找到合適的魂獸,然後去和大部隊匯合……”她低聲自語,雪白的兔耳微微顫動,警惕地捕捉著森林中的每一絲異動。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江楠楠瞬間繃緊身體,魂力悄然流轉,紫白裙襬下的雙腿微微屈起,隨時準備發動攻勢。
“唰——”
一道銀白色的身影驟然從林間竄出!
江楠楠瞳孔微縮,看清了眼前的魂獸——月影靈狐!
這是一種極其稀有的精神屬性魂獸,不僅速度奇快,而且擁有強大的幻術能力,正是她夢寐以求的魂環選擇!
更令她驚喜的是,這隻靈狐的年限恰好符合她的需求,約莫在五千年左右,完全在她的吸收極限之內!
“真是天助我也!”她心中暗喜,不再猶豫,腳下魂環驟然亮起。
“第三魂技,瞬移!”
她的身影驟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月影靈狐身後,修長的右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金色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砰!”
靈狐被這一腳狠狠抽飛,撞斷數根樹枝才勉強穩住身形,銀白的毛髮上沾染了絲絲血跡,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江楠楠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雙手一翻,同時出腳,魂力凝聚成鋒銳的爪影——
“第二魂技,柔骨鎖!”
靈狐剛想掙扎,身體卻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江楠楠輕盈落地,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但很快堅定下來。魂師與魂獸的獵殺本就是弱肉強食,她必須把握這次機會。
然而,就在她準備給予最後一擊時——
“住手!!”
一聲嬌喝驟然從林間炸響!
江楠楠心頭一凜,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熾烈的火紅色光芒已如
流星般轟至身前!
她倉促間抬腳格擋,卻因剛剛制服靈狐消耗過大,被這一擊直接震退數步,腳底板傳來陣陣灼痛。
“誰?!”她迅速調整姿態,目光凌厲地望向攻擊襲來的方向。
樹影之中,一道高挑的身影緩步走出。
那是一位約莫二十歲的女子,身披赤紅戰甲,火紅的長髮如烈焰般張揚,一雙鳳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敢傷我的魂獸,找死!”女子冷冷開口,聲音裡透著森然殺意。
江楠楠心中一沉——這女人,是月影靈狐的主人?!
“抱歉,我不知道它是有主之物。”她迅速解釋,同時暗暗運轉所剩不多的魂力,準備應對可能的衝突。
然而,紅衣女子顯然不打算聽她解釋,冷哼一聲:“傷了我的靈狐,還想全身而退?做夢!”
話音未落,她腳下五個魂環驟然升起——黃、黃、紫、紫、黑!
魂王!
江楠楠面色微變,她剛剛經歷戰鬥,魂力消耗大半,面對一名全盛狀態的魂王,勝算渺茫!
“等等,我可以賠償——”她試圖交涉,但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
“第四魂技——赤焰鎖鏈!”
“嘩啦啦!”數道燃燒著烈焰的鎖鏈破空而來,江楠楠勉強閃避,卻仍被其中一條纏住腳踝!灼熱的火焰瞬間灼傷肌膚,她悶哼一聲,還未掙脫,更多的鎖鏈已如毒蛇般纏繞而上,轉眼間將她捆得嚴嚴實實!
“唔……!”她奮力掙扎,但鎖鏈越收越緊,熾熱的溫度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紅痕,紫白裙裝也在高溫下微微焦卷。
紅衣女子——黃思韻冷笑著走近,伸手捏住江楠楠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長得倒是挺漂亮,可惜,沒長眼睛。”她譏諷道:“我的魂獸也敢動?”
江楠楠咬牙,倔強地瞪著她:“我並不知道它是你的……”
“現在知道道歉了?”黃思韻冷哼一聲,指尖燃起一縷火苗,輕輕劃過江楠楠的臉頰,威脅意味十足:“既然傷了我的靈狐,那就用你自己來賠吧。”
說罷,她猛地一拽鎖鏈,江楠楠悶哼一聲,被強行拖拽著向前踉蹌幾步,高跟鞋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你……要帶我去哪?”江楠楠強忍疼痛,低聲問道。
黃思韻回頭,反手給她的小嘴塞入一塊棉布,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當然是帶你去我的家裡了,看我……怎麼好好處置你。”
黃思韻的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指尖纏繞的赤焰鎖鏈猛地一緊!江楠楠悶哼一聲,纖細的腳踝被勒出一道紅痕,金色高跟鞋在陽光下微微晃動,顯得格外脆弱。
下一瞬,黃思韻背後驟然展開一對熾烈的火焰羽翼,熾熱的氣流席捲四周,她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
“嗚——!”
江楠楠只覺腳踝一痛,整個人瞬間被拽離地面,以倒吊的姿態懸於半空。狂風呼嘯著掠過她的身體,紫白裙襬被氣流掀起,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高速飛行中劇烈飄蕩。她的雙臂仍被鎖鏈緊緊束縛,灼熱的溫度透過輕薄的衣料傳來,白皙的肌膚泛起一片緋紅。
“唔……!”
她奮力掙扎,可魂力近乎耗盡,再加上倒懸的姿態讓血液逆流,頭腦陣陣發暈。更糟的是,黃思韻的飛行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掠過層層樹冠,星斗大森林的景色在視野中飛速倒退,化作模糊的殘影。
這下糟了……
江楠楠心中一片冰涼。
魂王本就罕見,而擁有飛行能力的火屬性魂王,更是棘手至極。
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掙脫。
只能希望學院的同伴們能察覺到異常,儘快找到我了……
她咬了咬唇,翡翠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倔強,可身體卻因鎖鏈的束縛而微微顫抖。
金色的流蘇在風中凌亂飛舞,宛如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黃思韻的住所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
江楠楠被粗暴地丟在柔軟的床鋪上,紫白裙襬凌亂地散開,露出因掙扎而微微泛紅的肌膚。
手腕和腳踝仍被赤焰鎖鏈緊緊束縛,細嫩的皮膚上已浮現出幾道淺紅的勒痕。
“唔……放開我!”江楠楠試圖翻滾起身,但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反而纏得更緊。
她的兔耳因憤怒而微微豎起,水靈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黃思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省省力氣吧,這鎖鏈可是用熾火精金打造的,就算是魂帝來了也掙不開。”
她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江楠楠纖細的腳踝。
少女的玉足因突然的觸碰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精緻的腳趾微微蜷起,連帶著金色高跟鞋上的寶石都跟著輕顫。
“你、你要做什麼?”江楠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黃思韻沒有回答,而是突然用力一拽!
“呀啊——!”
江楠楠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拖得在床單上滑行。
她的後背摩擦著絲綢床單,裙襬更是被扯得向上翻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最羞恥的是,她的一雙玉足完全落入黃思韻掌控,對方的手指正惡意地摩挲著她敏感的腳心。
“住手!放、放開我的腳……”
江楠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腳趾因為羞恥而緊緊蜷縮。
但黃思韻反而變本加厲,用指尖在她足底輕輕一劃——
“噗嗤……不、不要碰那裡!”江楠楠渾身一顫,腳踝在鎖鏈中徒勞地扭動。
她的足弓繃出優美的曲線,連帶著小腿上的銀鏈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黃思韻欣賞著少女的窘態,突然發力將人整個拖下床鋪。
江楠楠“咚”的一聲摔在地板上,還沒等她痛呼出聲,就被拽著腳踝拖向那個可怕的刑訊室。
“等等!我自己能走……啊!”
她的抗議完全被無視。
光潔的腳背摩擦著冰冷的地板,高跟鞋在拖行中“咔嗒”一聲脫落,露出粉嫩的足底。黃思韻故意放慢速度,讓江楠楠充分感受腳心與粗糙地面的摩擦。
“”疼……停下……“”
江楠楠的眼角已經泛起淚光。
她的右腿被拖得筆直,左腿則無助地彎曲著,裙襬完全散開,整個人狼狽不堪。
當刑訊室的鐵門“吱呀”一聲打開時,江楠楠的瞳孔驟然收縮。
正中央的老虎凳在燭光下泛著冷光,兩側的鐐銬看起來陰森可怖。
“看來你認識這個?”黃思韻輕笑著,突然鬆開鎖鏈。
江楠楠剛要掙扎著爬起,就被一把按住後頸,“砰”的一聲按在了老虎凳上。
“不!放開我——”
她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黃思韻熟練地扣住她的腳踝,將那雙還在徒勞踢蹬的玉足固定在腳鐐中。
冰冷的金屬貼上肌膚時,江楠楠渾身一顫,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張開,像受驚的小兔子。
“真是漂亮的腳呢。”黃思韻惡意地用
手指劃過她的足弓,看著那粉嫩的腳心瞬間繃緊:“待會兒會讓你更舒服的。”
隨著幾聲脆響,江楠楠的雙手也被固定在扶手上。
此刻的她被迫挺直腰背坐在老虎凳上,雙腿被合攏固定,腳趾只能無力地蜷縮在一起,以此來保護脆弱的腳丫。
最羞恥的是,這個姿勢讓她的裙襬根本無法遮擋身體,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燭火在她溼潤的眼眸中跳動,一滴淚水終於不堪重負地滑落。
黃思韻看向少女赤裸的美足,嘴角勾笑:“說起來,一路把你綁到這裡,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說完她還伸著手指,在少女嬌嫩的腳底上輕輕地滑動了一下,像是在暗示江楠楠此刻的她完全淪為了自己的階下囚。
“嘻嘻嘻嘻……我呸,滾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是勸你放我走,不然若是我史萊克的同伴找到我,你肯定就不好過了!”
江楠楠並不吃這一套,雖然雙眼已經開始有些溼潤了,但是卻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精神,甚至還搬出史萊克為靠山,反過來與李詩韻談判。
“呵呵,我看是還沒搞清楚如今的形式,既然這樣,我來幫你弄清楚吧。”
黃思韻的手指立馬開始在江楠楠的腳底輕輕的劃弄起來,她先是隻用一根手指,動作又輕又柔,但是稍硬的指甲劃過肌膚的時候,卻一樣造成了不俗的癢感。
並不是一根手指撓的有多癢,而是因為江楠楠腳底實在是太過敏感。
“嘻嘻嘻哈哈哈……你在幹什麼呀!哈哈哈哈……就這種嘿嘿嘿,這種欺負小女孩的方式哈哈哈哈對我嗎?”
雖然江楠楠的性格溫柔,但這並不代表她是可以隨便別人欺負的主。
“你還算硬氣呢,不過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氣多久!”
冷哼一聲後,黃思韻直接右手五指齊上,開始瘋狂的在她的左腳上刮撓,另一隻手則緊緊握住她的腳背,讓她難以掙扎。
江楠楠的腳丫並沒有穿襪子,所以指甲的摩擦除了癢外,甚至還帶著微微的痛感。
“噗哈哈哈哈……以為五根手指我就會害怕嗎哈哈哈哈……”
緊咬下唇,江楠楠明顯就是受不了了,卻依舊嘴硬。
黃思韻卻不慣著她,手指上的力道開始加重,撓的又重又快。
“呵呵,你就嘴硬吧……”
“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怎麼哈哈哈哈越來越癢了哈哈哈哈哈……”江楠楠笑聲越來越大,但是感受到的癢感卻開始逐漸下降。
這倒並不是因為黃思韻放水了,而是因為赤腳撓癢的時候更強的往往是爆發上的強,隨著撓癢時間的延長,癢感反而會下降一個層次。
見效果減弱,黃思韻壞笑起來道:“嘿,你赤著腳在星斗大森林裡走這麼久,你說會不會出了不少腳汗呢~”
“等等!你要幹什麼呀!唔……嘻嘻嘻別聞啊嘿嘿嘿……”
這番話頓時讓江楠楠一慌,雖然她不知道黃思韻要幹什麼,但肯定沒有什麼好心思。
黃思韻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是俯身,開始細細地嗅聞江楠楠的腳底。
“吸溜……嗯~一股清香味,是茉莉花香呢。聞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嚐起來味道如何了。”
“等等,你變態啊!咿呀嘿嘿嘿不準舔哈哈哈哈……”
隨著舔腳的加入,新的癢感帶來的效果相當好,癢的江楠楠可憐的左腳只能不斷地顫抖。
五根
香甜軟嫩的腳趾在黃思韻的嘴裡瘋狂扭動,卻依舊逃不掉被舌頭舔過的命運。
“太噁心了哈哈哈哈哈,你個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
過了一會,江楠楠的笑聲轉變為了無助的抽泣,或許為數不多可以稍稍給她安慰點的事情就是,無論是手指還是舌頭,對她腳底的刺激都開始下降了。
江楠楠別過臉去,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等恢復魂力,一定要讓這個變態女人付出代價!
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那該死的癢感雖然減弱了,但被舔舐過的腳底依然敏感得可怕,連空氣拂過都會引起一陣戰慄。
“真是可愛的反應呢,不過,到現在還是不準備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不說!”江楠楠咬了咬牙,雖然穿著史萊克的校服,帶著史萊克的校徽,江楠楠是史萊克的學生的事情早就不言而喻了,但江楠楠卻不願意洩露絲毫情報給眼前的女人。
“小妹妹,你的硬氣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哦,接下來,我可不會手軟了。”
“真是可愛的反應呢~”黃思韻指尖輕輕挑起江楠楠的下巴,火紅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不過到現在還不準備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不說!”江楠楠倔強地別過臉去,紫白相間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雖然史萊克學院的校徽就佩戴在她胸前,但她依然緊抿著唇瓣不肯透露半個字。
黃思韻突然輕笑一聲,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雙嶄新的肉色短絲襪。
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頂端還裝飾著精緻的蕾絲花邊。
“既然這麼不配合……”她解開了江楠楠腳丫的拘束,但是由於江楠楠已經無力掙扎,所以黃思韻毫不擔心的慢條斯理地將絲襪展開:“那就先換個裝扮吧~“”
“你、你要做什麼?”江楠楠的兔耳瞬間繃直,被鎖鏈束縛的雙腿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黃思韻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捉住少女纖細的腳踝。
她熟練地將絲襪的口子打開,緩緩地過上少女嬌嫩微溼的玉足,套上江楠楠光潔的小腿,蕾絲花邊正好卡在小腿的位置。
肉色的絲質面料將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晶瑩剔透,右腿的銀鏈裝飾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很適合你呢。”黃思韻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順便將鎖鏈重新綁在江楠楠的雙足:“史萊克的天才少女,現在是我的洋娃娃了~”
江楠楠羞憤地漲紅了臉,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然地併攏。
這種親膚的材質讓她渾身不自在,更可怕的是對方遊刃有餘的態度——顯然這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準備。
江楠楠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此刻被一層薄如蟬翼的淺肉色絲襪包裹,透著一層朦朧的柔光。絲襪的質地極薄,幾乎能清晰地映出她足底肌膚的細膩紋理——圓潤如珠的腳趾微微蜷縮,透著淡淡的粉暈;飽滿的足掌如凝脂般嬌嫩,足弓的曲線優美得令人屏息;就連精巧的腳後跟,都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在絲襪的包裹下更添一份誘惑。
“你……你混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原本該是憤怒的斥責,卻因羞恥和慌亂而顯得軟糯無力,反倒像是嬌嗔。絲襪的觸感陌生而微妙,細膩的絲線緊貼著她的肌膚,彷彿一層無形的束縛,剝奪了她雙腳的自由。
黃思韻半蹲在她
身前,指尖輕輕劃過她絲襪包裹的足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麼漂亮的腳,不穿上絲襪多可惜?”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在江楠楠敏感的足心輕輕一按。
“唔……!”江楠楠渾身一顫,腳趾下意識地蜷縮,卻被絲襪的束縛限制,只能微微顫動。她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羞憤交加,卻又無力反抗。
絲襪的包裹感讓她格外敏感,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被放大,甚至連空氣的流動都能透過薄薄的絲料傳遞到她的足底。這種近乎赤裸的羞恥感,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微妙的戰慄之中。
“放……放開……”她的聲音幾乎帶上一絲哀求,可黃思韻卻只是輕笑一聲,指尖繼續沿著她的足底遊走,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這麼美的腳,不好好照顧一下,豈不是暴殄天物?”
黃思韻的指尖輕輕落在江楠楠的肉絲足底,力道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彷彿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絲襪的質地細膩柔滑,指尖劃過時帶起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春風拂過綢緞,卻又帶著某種隱秘的挑逗。
江楠楠的嘴角微微抽動,貝齒輕咬下唇,拼命壓抑著即將溢出的笑聲。
糟糕……比赤腳還要敏感!
她本以為穿上絲襪能稍微阻隔癢感,可事實卻恰恰相反——絲襪的順滑不僅沒能削弱觸感,反而讓每一絲觸碰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忍受。
黃思韻的手指像是帶著電流,輕輕一碰就讓她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足弓微微繃緊,整隻腳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
“嘻嘻……嘿嘿,壞蛋!”
終於,她還是沒忍住,一聲輕笑從唇邊溢出,嗓音軟糯得不像斥責,反倒像撒嬌。
黃思韻表面不動聲色,眼底卻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這麼怕癢的敏感少女,可真是難得一見,要是不調教成癢奴那可就太可惜了……
她心中暗喜,指尖的力道忽然一變,原本輕柔的撫摸驟然轉為侵略性的抓撓——三根手指如鷹爪般扣住江楠楠足掌柔軟的嫩肉,微微陷進絲襪包裹的肌膚裡,然後猛然向下一刮!
“呀啊——!”
江楠楠猝不及防,腳掌猛地一顫,足弓高高弓起,腳趾緊緊蜷縮,連帶著整條腿都繃直了。
絲襪下的肌膚被刮出三道淺淺的白痕,隨即又迅速回彈,飽滿的足肉如同果凍般微微晃動,觸感軟彈得令人上癮。
“這裡……肉最多呢。”黃思韻低笑,指尖再次落在那片彈性極佳的足掌上,輕輕揉捏:“像不像小布丁?一按就陷下去,一鬆手又彈回來……”
“嗚……別、別說了!”江楠楠羞得耳尖通紅,腳掌被玩弄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偏偏絲襪的包裹讓觸感更加鮮明,連掙扎都顯得無力。
黃思韻卻變本加厲,指尖如羽毛般在足心輕輕掃過,時而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足弓,時而用手指捏揉飽滿的足跟,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踩在江楠楠最怕癢的神經上。
“嗚嗚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嗚嗚哈哈哈哈我求求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江楠楠的笑聲已經帶上一絲哭腔,眼角沁出淚花,雙腿徒勞地蹬動,卻怎麼也逃不開那折磨人的指尖。
黃思韻欣賞著她凌亂的模樣,紅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這麼可愛的反應……可就不要怪我把你欺負到哭了喲~
她的手指再度變換
,從原先的三個手指轉變為了五根手指,兩隻小腳各自五根手指。
而江楠楠的上半身不斷地扭動著嬌軀,但是繩索的緊縛卻讓她沒有絲毫辦法,江楠楠甚至有種以後無論什麼事情都會針對於她的那雙美腳的預感。
原本在戰場上無數次靈活躲閃敵人進攻的美足,原本無數次騷擾敵人干擾敵人的美足,原本無數次用於擊敗敵人的美足,現在卻成為了她最致命的弱點。
強烈的羞恥與落差衝擊著江楠楠本就快要崩潰的心理防線。
“哎呀呀,我可是聽說過的呢,你這個武魂最擅長的都是腿腳攻擊吧……我看呀,那不是自投羅網嗎~”黃思韻不可能放過絲毫打擊江楠楠的機會,直接開口羞辱道:“現在羊入虎口也是有平替詞了呢,就叫兔足送門好了~或者叫楠腳送口~”
“你……咿呀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又要舔腳嗚嗚嗚……那裡髒哈哈哈哈哈,羞恥死了哈哈哈哈……臭哈哈哈哈,臭死你哈哈哈哈哈哈……”
黃思韻鬆開含住江楠楠肉絲左腳的口,一把抓住江楠楠的右腳放在鼻尖輕輕地聞,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縈繞在鼻腔裡面。
“咦嘻嘻嘻……你幹什麼啊!”
江楠楠明知故問道,她滿臉通紅,兩隻漂亮的大眼睛已然將要落下淚珠。
“當然是驗證你的肉絲小香腳臭不臭了~嗯,經過本人嚴謹的驗證,不僅不臭,而且香香的呢,就是有點腳汗的鹹鮮味哦~”
江楠楠羞的滿臉通紅,只能無力地撇過頭,可愛的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顯得格外無助,沒有了反駁的力氣。
黃思韻的指尖輕輕一挑,強硬地將江楠楠蜷縮的腳趾一根根掰開,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被撐開,透出底下粉嫩如花瓣般的趾縫。她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這腳趾真可愛真嫩呀,這麼縮著腳趾,是不是……腳趾最怕癢癢呀?”
“不!不是,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趾呀哈哈哈哈哈哈——”
江楠楠的辯解瞬間被一陣失控的嬌笑淹沒,腳趾間的敏感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被無限放大,黃思韻的指尖只是輕輕一刮,就像點燃了引線一般,讓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腳趾拼命想要蜷縮回去,卻被對方牢牢扣住,只能無助地張開,任由那酥麻的癢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噗哈哈哈……不要!不要碰那裡呀哈哈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胡亂踢蹬,可束縛著她的鎖鏈卻讓她連掙扎都顯得徒勞。
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對方的玩弄下泛紅,趾尖在薄絲下展現無。腳底不斷地掙扎讓襪底泛起一陣陣褶皺,就像是在撩撥黃思韻的心絃,顯得更加誘人,卻也更加脆弱。
黃思韻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崩潰的反應,指尖故意在趾縫間輕輕遊走,時而劃過足趾關節,時而輕捏趾腹,每一次觸碰都讓江楠楠的笑聲拔高一個調子。
“嘴上說著不要,可腳趾的反應倒是很誠實嘛~”她低笑著,甚至惡劣地湊近,在江楠楠的腳趾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求、求你了……停下……哈哈哈哈……”江楠楠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腳趾在絲襪裡無助地顫抖著,整個人幾乎癱軟在束縛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嬌喘和抑制
不住的笑聲。
黃思韻滿意地欣賞著她的反應,指尖終於稍稍放緩,卻仍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的腳趾,低聲道:“現在知道亂動別人魂獸的後果了?”
江楠楠大口喘息著,臉頰通紅,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抽搐,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折磨中緩過神來。她咬著唇,羞憤地瞪向對方,可那雙溼潤的眸子卻絲毫沒有任何威懾力,反倒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指尖驟然收緊,一把扣住江楠楠纖細的腳踝,將她那隻包裹著淺肉色絲襪的左腳猛地拽到唇邊。
“唔……!你、你要幹什麼——呀啊!”
江楠楠的驚呼還未落下,溼熱柔軟的觸感便瞬間包裹了她的腳尖。
黃思韻的紅唇微啟,毫不猶豫地將她絲襪包裹的腳趾含入口中,舌尖靈活地纏繞而上,在嬌嫩的趾縫間肆意遊走。
“吸溜吸溜……唔……香香軟軟的,甜甜的,簡直比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甜品都好吃呢~”
溼潤的水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黃思韻半眯著眼,舌尖細細品味著少女足尖的每一寸細膩。
絲襪被唾液浸染,變得更加透明,更清晰地勾勒出江楠楠腳趾的輪廓,圓潤如珍珠般的趾尖,柔軟的趾腹,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羞恥而微微蜷縮的顫抖。短肉絲緊緊貼在江楠楠的腳底,讓整雙玉足顯得極為性感。
“感覺都要離不開你的香甜玉足了呢~”黃思韻含糊地低笑,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地探向江楠楠的足心,指尖如羽毛般輕輕劃過。
“咿呀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江楠楠的呼吸驟然紊亂,腳心傳來的癢意如電流般竄上脊背,讓她渾身發軟。
可更讓她崩潰的是,黃思韻竟隨手抓起一把牙刷,冰涼的刷毛猝不及防地貼上她敏感的足底——
“唰!唰!唰!”
“咿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刷了哈哈哈……求求你……嗚嗚嗚哈哈哈……”
江楠楠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紫白裙裝在掙扎中變得皺皺巴巴,甚至撕裂了幾處。她的臉頰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既是因為劇烈的癢感,更是因為前所未有的羞恥。
絲襪的包裹讓刷毛的觸感更加鮮明,每一根細密的刷毛都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足底爬行,癢得她幾乎發狂。
腳趾在黃思韻的口中被吮吸得發燙,而足心卻在牙刷的折磨下顫抖不已,兩種不同的癢感在她心頭不斷縈繞,強烈的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哈哈哈……嗚嗚……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中夾雜著哭腔,原本清麗的嗓音此刻軟得不成樣子,像是被欺負到極致的小兔子,可憐又誘人。
黃思韻卻只是輕笑,舌尖惡意地舔過她的五根可愛的腳趾,感受著少女瞬間繃緊的顫抖。
“這麼可愛的反應……怎麼可能停呢?”
黃思韻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江楠楠慌亂的神情,指尖輕輕晃動著那瓶晶瑩的液體,粘稠的漿液在瓶中微微晃動,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可愛的小美女,我改變主意了哦,我要你成為我的癢奴,注意,這是命令,不是交易或者請求。”
“不……不要……”江楠楠的嗓音微微
發顫,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下意識地蜷縮,腳趾在薄薄的肉色絲襪下不安地扭動,卻根本掙脫不開束縛。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若是她的腳趾能掙扎開的話,或許就不需要想這個了。
“呵,現在知道怕了?”
黃思韻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將瓶中的液體傾倒在自己掌心。透明的漿液緩緩滴落,拉出細長的絲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粘膩。
“這叫增癢液……”她俯下身,紅唇湊近江楠楠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女敏感的耳垂上,“只要塗上它,你的小腳丫……就會變得比平時敏感一倍哦~”
“你……變態!”
江楠楠羞憤交加,臉頰漲得通紅,可身體卻因為被牢牢束縛而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思韻的指尖沾滿那詭異的液體,緩緩朝她的腳底逼近——
“唔……別……!”
冰涼的觸感剛一接觸足心,江楠楠就猛地一顫。
增癢液的質地粘稠,卻意外地容易推開,黃思韻的指尖輕柔地在她絲襪包裹的足底畫著圈,讓液體均勻地覆蓋每一寸肌膚。
“啊……!”
幾乎是瞬間,一股異樣的癢意從腳底炸開!
江楠楠的腳趾猛地繃直,足弓不自覺地弓起,可絲襪的束縛讓她的掙扎顯得格外無力。增癢液的效力遠超她的想象——原本就敏感的腳底,此刻彷彿被放大了數倍的知覺,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像羽毛撩過神經,癢得她渾身發抖。
“哈哈哈,反應真可愛~”黃思韻惡劣地笑著,指尖故意在江楠楠的足心輕輕一刮——
“呀啊!不……不要……哈哈哈……停、停下……!”
江楠楠的呼吸徹底亂了,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溢出,可眼底卻泛著羞恥的淚光。她的腳趾瘋狂地扭動,絲襪被蹭得微微起皺,可越是掙扎,增癢液的效力似乎就滲透得越深,癢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侵襲著她的理智。
“這才剛剛開始呢~”黃思韻眯起眼睛,指尖緩緩滑向她的腳趾,在敏感的趾縫間輕輕摩挲,將增癢液在江楠楠整雙腳底都塗抹上。
“嗚……哈哈哈……求嘿嘿嘿哈哈哈哈求你了……別……!”
江楠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黃思韻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她享受著少女的崩潰,指尖肆意玩弄著那雙被增癢液折磨得顫抖不已的玉足,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誰來……救救我……
江楠楠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可她的身體卻已經軟得使不上力,只能在無盡的癢意中一點點淪陷……
“那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癢奴呀?”
黃思韻的嗓音帶著蠱惑般的甜膩,指尖在江楠楠的肉絲足底輕輕畫著圈,大概九圈後變為抓撓,精準地捕捉到她即將崩潰的心理防線。
“絕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小心……哈哈哈哈哈哈不小心打傷了你的魂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憑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哈憑什麼這麼對我哈哈哈哈……”
江楠楠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抑制不住的笑聲和羞憤的嗚咽。
她的腳趾在絲襪裡拼命蜷縮,可越是掙扎,絲襪的束縛感就越發明顯,反而讓每一絲觸碰都變得更加敏感。
黃思韻低笑一聲
,指尖輕輕撓過她腳趾最嬌嫩的部位,欣賞著她顫抖的反應。
“小美女,無論你有沒有傷到我的魂獸——”她俯身靠近,紅唇幾乎貼上江楠楠的耳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女泛紅的耳廓上:“現在呀,我就是想要你,想要你這雙柔弱、敏感又美味的……肉絲玉足~”
“嗚!”
玉足——
這個直白而羞恥的稱呼讓江楠楠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緊緊閉著眼,倔強地偏過頭,試圖用“眼不見為淨”來逃避現實,可身體卻誠實地因每一次觸碰而戰慄。
“呵呵,既然這樣……”
黃思韻的指尖輕輕一勾,不知從哪取出一副柔軟的口球和絲質眼罩。
江楠楠察覺到異樣,剛想掙扎,卻被對方輕易制住,口球卡入唇間,眼罩覆上雙眸,視覺和言語被一併剝奪。
“唔!唔嗯——!”
黑暗與寂靜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下一秒——
“啾……”
溼潤溫熱的觸感驀然貼上腳趾親了一口,黃思韻的舌尖緩緩滑過絲襪表面,細膩的絲料被唾液微微浸溼,緊貼肌膚,觸感更加清晰。
“咿唔……!嗚嗚嗚……嗚嗚嗚——!”
江楠楠猛地弓起腰肢,腳背繃直,卻被對方牢牢扣住腳踝。絲襪下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暈,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順著足底竄上脊背,讓她渾身發軟。
黃思韻輕笑一聲,指尖配合著唇舌的節奏,時而輕刮足弓,時而揉捏趾縫,徹底將這隻“肉絲玉足”化作掌中玩物。
“真是美味呢~要是再添加點新料……”
黃思韻的嗓音甜膩如蜜,指尖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桌面上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各色零食與調味品——鬆軟的蛋糕、酥脆的薯片、鮮嫩多汁的水果、綿密的奶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江楠楠的意識被黑暗籠罩,口球抑制了她的嗚咽,眼罩剝奪了她的視線,唯獨觸感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絲包裹的雙足被併攏緊縛,絲襪的纖維在掙扎中摩擦著肌膚,帶來一陣陣微妙的拘束感。
“唔!嗚嗚嗚……”
突然,一抹冰涼黏膩的觸感貼上她的足底——是奶油。
黃思韻的指尖蘸著細膩的奶油,沿著她足弓的曲線緩緩塗抹,乳白的色澤在淺肉色絲襪上暈開,如同在精緻的甜點上勾勒花紋。
“這麼漂亮的玉足,當然要好好裝飾一下~”
接著,是薯片的碎屑。
酥脆的薄片被碾成細小的顆粒,輕輕灑在她敏感的腳底各處。粗糙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來,江楠楠渾身一顫,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卻被束縛帶死死固定,只能微微顫動。
“呵呵,連腳趾都在害羞呢~”黃思韻輕笑,又捏起一顆草莓,輕輕地放在江楠楠的腳趾上,由於江楠楠緊緊蜷縮著腳趾,反倒是幫了黃思韻一把。
酸甜的果香、奶油的甜膩、薯片的鹹香……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而江楠楠的雙足彷彿成了最完美的“餐盤”,承載著這場甜虐交織的味覺盛宴。
水果的冰涼、蛋糕的綿軟……每一種觸感都讓她的神經更加緊繃。絲襪早已被浸染得斑駁不堪,溼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觸電般的刺激。
“以後,你的腳就是我的‘專屬甜點’了~”黃思韻俯身在她耳邊輕語,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垂,“我會每天……好好‘品嚐’的。”
江楠楠的呼吸急促
起來,被束縛的身體微微發抖,卻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她的意識在黑暗與感官的刺激中逐漸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迴盪——
逃不掉……真的逃不掉了……
江楠楠的神經已然繃到了極限,可黃思韻的折磨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唔……嗚嗚嗚!”
隨著一聲羞恥的嗚咽,江楠楠最敏感的腳趾突然被溫熱的柔軟包裹。黃思韻竟直接張口含住了她裹著肉絲的腳趾,靈巧的舌尖立即開始肆意舔舐。薄如蟬翼的絲襪被唾液浸溼,半透明地貼在粉嫩的趾尖上,將每一處細節都勾勒得更加清晰。
“嗯……味道不錯呢。”
黃思韻含糊地評價著,舌尖突然加重力度,在趾縫間來回掃動。江楠楠渾身劇烈顫抖,被束縛的雙腿徒勞地想要蜷縮,卻只能無助地繃直。
更過分的是,黃思韻竟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堅硬的齒尖隔著絲襪刮蹭著最柔嫩的趾腹,帶來一陣陣微痛的酥麻。牙齒刮過的時候,就像是一塊硬板刷一樣,癢的江楠楠都要跳起來了。
“嗚嗚嗚嗚……”
江楠楠的聲音已經完全是哭腔了,臉上的口球和眼罩加上通紅的臉蛋,就算是沒有歹心的人都得被她這幅可憐的模樣誘惑出歹心。
先前塗抹的奶油和蛋糕殘渣混合著少女天然的茉莉腳香,在體溫的催化下竟融合成一種奇特的甜膩氣息。
黃思韻深深吸氣,露出陶醉的神情,舌尖順著溼透的絲襪一路下滑,在足弓處重重一舔。
“可惜時間不夠呢……”她遺憾地嘆息:“要是能多醃製一會兒,想必會更美味。”
隨著這句話,她突然加重力道,在江楠楠最怕癢的大腳趾處狠狠一舔——
“嗚嗚嗚!!!”
江楠楠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晶瑩的淚珠順著緋紅的臉頰滾落。此刻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最私密的玉足正在被人當作玩物般肆意品鑑,而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感,甚至比實際的觸感更令她絕望。
在腳趾處的美味吃乾淨後,黃思韻甚至還不滿足的舔了舔嘴唇。
於是,她鎖定了下一處目標——腳掌。
不同於腳趾的嬌小,腳掌處的肉都十分厚實軟嫩,所承載的美味自然是更多。
隨著黃思韻舌頭的侵入,江楠楠頓時再度驚叫一聲,但是卻被緊緊握住腳背,讓她無助的腳丫只能乖乖成為舌頭下的俘虜。
流動的奶油滴落下來,卻正好落在了黃思韻早就準備好的盤子上。
她怎麼可能讓這種美味被浪費呢~
舌頭不斷地劃過少女的腳掌,但是舌頭能夠吃掉的美味終究是有限的,為了能地毯式的將這些美味送進嘴裡,黃思韻直接用牙一路往下刮,甚至就連腳心和腳後跟的奶油都被她一次性送進了嘴裡。
這一超大口的美味送進嘴裡,頓時讓黃思韻眼冒金星,經過舔腳趾後的這段時間,腳丫上的味道與食材本身的味道交融的已經相當充足了,味道自然是更加美味了。
而回看江楠楠,她不斷地掙扎,讓老虎凳咯吱作響,但是腳底的羞辱與折磨卻沒有絲毫停下,她的臉上即使有眼罩被口球,卻依舊涕淚橫流。
“嗚嗚嗚嗚……”
被口球堵住小嘴的少女的呻吟此起彼伏,黃思韻的咂嘴聲格外享受。
如果可以,江楠楠甚至願意被癢的死過去,但是別說癢到死去,就算是癢到暈過去都是奢侈的。
她就算是癢的暈
過去了,也依舊會被強烈的癢感喚醒。
她不是在暈過去,就是被癢的醒過來,即使體力達到極限,即使不知道暈過去幾回,還是沒有得到絲毫喘息。
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無論是那個部位,都被黃思韻狠狠地照顧了一頓。
黃思韻慵懶地舒展了下身體,緩步走向被束縛的少女。
江楠楠的嬌軀仍在微微顫抖,原本柔順的烏黑長髮凌亂地散落,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泛紅的頰邊。
她的紫白連衣裙早已皺褶不堪,裙襬下的肉色絲襪也因長時間的招待而微微泛潮,透著幾分旖旎的光澤。
“謝謝你的玉足款待~”黃思韻俯身,指尖輕佻地勾起少女下巴:“真是令人回味無窮的盛宴呢。”
隨著口球被取下,江楠楠立即劇烈咳嗽起來,晶瑩的口涎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她渙散的翡翠色瞳孔緩緩聚焦,卻在接觸到對方視線的瞬間又畏懼地瑟縮了一下。
“最後問一次。”黃思韻的聲音突然轉冷,居高臨下道:“你的名字?願不願意做我的癢奴?”
“江……江楠楠……”少女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甚至癢感依舊殘餘在腳上:“嘿嘿嘿哈哈哈哈……我叫江楠楠……”
“嗯?”
修長的指甲在裹著絲襪的足尖輕輕一刮。
“咿呀——!!”江楠楠的腰肢猛地彈起,又被束縛帶狠狠拉回。大顆大顆的淚珠終於決堤而出,順著漲紅的臉頰滾落:“我……我願意……嗚嗚……”
那雙曾令無數人豔羨的玉足,那雙曾經強大的武器,此刻無力地垂落。
驕傲碎了一地。
兩天後,江楠楠趁著黃思韻去照亮魂獸了,連忙出逃。
回到史萊克後,她衣衫不整,甚至鞋子都丟了,腳上倒是多了一雙短肉絲。
不過大家並未懷疑,並將江楠楠一個人在星斗大森林裡走散了,能回來已經實屬難得。
只是——
門衛將早已收到的信件遞給她。
江楠楠在回到宿舍整理好自身打開後,她頓時如遭雷劈……
上面是一封信和一個檔案。
江楠楠赤裸的腳趾緊緊蜷縮,顫抖的打開信。
致我最愛的小癢奴江楠楠——
小癢奴,如果在一天內你不回來的話,你的癢奴檔案,可就要被流傳出去嘍~
江楠楠頓時一驚,連忙一把拆開那名為癢奴檔案的信封。
癢奴檔案——
癢奴名稱:短肉絲小癢奴
癢奴名稱:江楠楠
狀 態:非自願性癢奴
癢奴名:短肉絲柔骨魅兔癢奴
編號:4705
腳碼:35
身體各項指標:偏弱
美腳各處敏感度詳細報告
腳趾:無上絕等
腳掌:絕等
腳心:(絕等)無上絕等
足弓:絕等
腳後跟:(甲等)絕等
評語:腳趾敏感度遠超別處,是為腳丫最為敏感的部分,可主攻調教。腳底軟嫩可口,尤其腳趾極為爽口,讓人相當容易沉迷其中,但因腳丫稍小,往往無法立馬得到大肉腳般的滿足,卻細水長流,讓人品嚐一次就愛不釋口。
常用襪子:短肉絲(9雙)
標籤:短肉絲,超敏感,超弱
心態:委屈,屈辱,幻想自己能夠逃出生天,卻對於每次被調教美腳都表現極其無奈與無助。(江楠楠腳趾蓋的印章)
夜色如墨,星斗隱匿。
黃思韻的宅邸靜默地佇立在森林邊緣,窗內透出的暖黃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江楠楠怯生生地站在門前,淺肉色的
短絲襪包裹著纖巧的玉足,腳尖無意識地抵著冰涼的地板,十根圓潤的腳趾緊緊蜷縮,在絲襪下透出淡淡的粉暈。
夜風拂過,絲襪的微光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
“嘖嘖嘖,短肉絲小癢奴,你呀,怎麼不跑了?”
黃思韻倚在門框邊,紅唇微挑,指尖把玩著一縷髮絲,目光戲謔地打量著眼前侷促的少女。
江楠楠低著頭,耳尖燒得通紅,聲音細若蚊吟:“唔……黃小姐,我,我錯了……”
“嗯?”黃思韻眉頭一皺,指尖忽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小癢奴,你應該叫我什麼?”
少女的睫毛輕顫,眸中水光瀲灩,羞恥與屈辱在眼底交織。半晌,她終於輕咬下唇,聲若遊絲:
“主人……”
“誒,這就對了~”
黃思韻滿意地笑了,忽然伸手一攬,將江楠楠橫抱而起。
少女驚呼一聲,絲襪包裹的雙足瞬間懸空,足尖無助地輕蹬,卻被對方輕鬆制住。
黃思韻低頭,鼻尖貼近那裹著淺肉絲的足底,深深吸了一口氣——
“唔……果然是甜美的味道。”
她忽然張口,輕輕咬住那飽滿的足跟。
“呀……!”江楠楠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緊,絲襪的纖維在緊繃下泛起細密的皺褶。
可她的掙扎毫無意義,黃思韻的唇舌已沿著足弓遊走,溼熱的觸感透過薄絲清晰傳來,羞得她腳背都繃出了青筋……
夜深了。
屋內只餘一盞昏黃的壁燈,將糾纏的影子投在牆上。
江楠楠躺在軟榻上,手腕與腳踝皆被絲帶緊縛,唇間銜著一顆精緻的口球,晶瑩的唾液沿著唇角滑落。
她的短肉絲玉足被黃思韻抱在懷中,足底朝面,如同獻祭的貢品。
“嗚……嗯……”
少女的嗚咽混著窗外魂獸的夜啼,破碎在夜色裡。
黃思韻將臉深深埋進那柔軟的足心,呼吸間盡是絲襪與肌膚交織的甜香。她的指尖惡意地搔颳著最敏感的足弓,感受著掌中玉足的劇烈戰慄。
“真可愛啊……”她低笑著,在足尖落下一吻:“比起星斗大森林,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吧?我的……小癢奴。”
江楠楠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深淵不在森林,而在她的足尖——被絲襪禁錮的,被唇舌褻瀆的,被夜色吞噬的……這一寸寸肌膚,一寸寸羞恥,一寸寸沉淪。
屋外魂獸叫聲陣陣,屋內少女陣陣嗚咽。
委屈也好,無助也罷,都消散在這如同深夜黑夜森林裡。
只是比起星斗大森林,或許屋內更像是江楠楠的短肉絲玉足的深淵吧。
end
(作者:夕聽雪QQ:504115327,喜歡可以找我約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