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北王府的郡主
作者:阿顏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紫衣郡主迅捷的身姿,她提著裙裊進到內殿,腰間玉佩撞出清脆聲響。走到鎏金案几前,單膝跪地。
“啟稟父王,女兒已經找到您口中所述的侍女元青,但是她一直在陛下身邊,女兒沒有機會接近她,而且…”
金案後,討北王端坐於王座之上,玄鐵面具遮住了他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他指尖輕敲扶手,聲音低沉:“怎麼?”
紫衣郡主猶豫片刻才開口,言語間都有些吞吐,“女兒將‘雪魄糕’給陛下吃了…”
“什麼?!”
討北王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玄鐵面具下的雙眼驟然緊縮,燭火映照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拉長,籠罩在紫衣郡主身上。
“你——”他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誰準你擅作主張?!”
紫衣郡主身子一顫,額頭幾乎貼地:“父王息怒!元青平日一直呆在扶搖山的腰的小殿內,這次好不容易外出,女兒本想借機試探元青,可陛下卻在其身側,女兒…女兒一時情急,便……”
“蠢貨!”討北王一掌拍在案几上,金漆碎裂,木屑飛濺,“雪魄糕裡摻了什麼,你難道不知?!況且她是神王,你覺得你那點小伎倆能對她奏效?真是愚笨至極!”
郡主指尖微抖,雙膝跪下,聲音細若蚊蠅:“女兒……女兒知道……”
"知道還敢給陛下服用?!”北王怒極反笑,“若陛下察覺異樣,你我皆死無葬身之地!”
紫衣郡主咬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父王息怒…女兒是因為察覺到那並不是陛下的本體,而是一具分身,才敢擅自做主…可沒曾想…陛下捏破了一枚玉簡,女兒生怕陛下的本體尋來,急忙離去…”
“胡鬧!”
討北王怒喝一聲,玄鐵面具下的雙眼寒光迸射,他猛地抬手——
“啪!”
一記狠辣的耳光重重甩在紫衣郡主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打得偏過頭去,髮髻散亂,一縷血絲從唇角溢出。
“滾出去!”討北王聲音冷得像冰,“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寢殿半步!”
紫衣郡主緩緩抬手,指尖輕觸火辣辣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但轉瞬即逝。她低頭叩首,聲音恭敬:“……女兒知錯,這就告退。”
退出大殿後,郡主臉上的怯懦瞬間消散。她捂著臉,指節發白,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透著幾分癲狂的愉悅。
“呵……”她輕聲道,“打得好啊,父王。”
——那位大人說得沒錯,你果然會動怒。
她眼底暗芒閃爍,轉身朝自己的寢宮走去。
剛踏入庭院,就看見侍女葡月匆匆迎上來,滿臉擔憂:“郡主,您的臉——”
“閉嘴!”紫衣郡主眼神驟然陰鷙,猛地伸手掐住葡月的下巴,指甲幾乎嵌入她的皮肉,“誰準你多嘴?”
她被打本就不不高興,哪裡還容得一個侍女多言?
葡月吃痛,卻不敢掙扎,只能顫聲道:“奴…奴婢知錯……”
“跪下。”郡主冷冷命令。
葡月立刻屈膝跪地,額頭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紫衣郡主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忽然抬腳,狠狠踩在葡月的後腦上,用力將她整張臉碾向地面!
“呃啊——!”葡月悶哼一聲,鼻樑撞在石板上,鮮血瞬間湧出。
“下賤的坯子,”郡主嗓音輕柔,腳下卻愈發用力,幾乎要將葡月的臉埋進土裡,“你以為
你是誰?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也配過問我的事?”
葡月渾身發抖,卻不敢反抗,只能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求饒:“郡主……饒命……”
紫衣郡主冷笑一聲,終於鬆開腳,看著葡月滿臉鮮血的狼狽模樣,心情似乎好了些。她俯身,用染血的指尖挑起葡月的下巴,輕聲道:
“記住,你一輩子都只能當我的狗。若敢有半點異心……”她指尖猛地收緊,“我就把你剁碎了喂靈獸。”
葡月瞳孔緊縮,顫聲應道:“……奴婢不敢。”
“去收拾一下,來內室見我”
郡主語氣悠然,滿意地直起身,轉身走向內室,裙襬掃過葡月低伏的脊背,留下一道血痕。
葡月顫抖著用衣袖擦去臉上的血跡和泥土,強忍疼痛整理好衣衫。她深吸一口氣,拖著疼痛的身體向內室挪去。
剛推開雕花木門,就聽見紫衣郡主冰冷的聲音:
“誰準你站著走進來的?”
葡月渾身一顫,立刻跪伏在地:“奴婢知錯...”
紫衣郡主盯著葡月那張惶恐的臉,忽然輕蔑一笑。
“過來。”她懶懶地勾了勾手指。
葡月咬緊下唇,俯下身,雙手撐地,一點點向床榻爬去。每挪動一寸,膝蓋就傳來疼痛,但她不敢停下。當她終於爬到床前時,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抬頭。”郡主命令道。
葡月緩緩抬頭,正對上郡主似笑非笑的目光。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被郡主捕捉到。
“怕我?”郡主輕笑一聲,突然抬腳,用繡鞋尖挑起葡月的下巴,“為了教訓你,本郡主的鞋都弄髒了。”
郡主翹起腳尖,繡鞋上金線繡的牡丹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她慢悠悠地晃了晃腳,鞋尖輕輕點在葡月低垂的額頭上。
“舔乾淨。”她漫不經心地下令。
葡月渾身一顫,卻不敢遲疑,立刻俯身,顫抖著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郡主的鞋尖。她的動作極盡卑微,彷彿真的只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郡主眯著眼,欣賞著她屈辱的姿態,忽然抬腳,鞋底直接踩在葡月臉上,用力碾了碾。
“沒吃飯嗎?用點力。”她冷笑。
葡月被迫仰起臉,唇齒間全是塵土和鞋底的汙漬,卻只能順從地伸出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她的睫毛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
郡主終於滿意,收回腳,卻又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郡主語氣裡帶著些不耐煩:“把舌頭伸出來。”
葡月聽話地將舌頭伸出,只見原本紅嫩的舌頭此時已經沾滿了汙穢,顯得很是狼狽。
“賞你了。”她輕聲道,隨即朝葡月口中啐了一口。
葡月渾身僵硬,卻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喉嚨滾動,將郡主的唾液嚥下。她的臉色慘白,心裡卻莫名地出現一種快感…
郡主欣賞著她的表情,忽然抬手——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葡月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打得偏過頭去,唇角滲出血絲,可她心裡卻湧現出莫名的激動…
“這一下,是罰你今日多嘴。”郡主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語氣輕飄飄的,“下次再敢多嘴,我就讓你跪在宮門口,舔遍所有人的鞋底。”
葡月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聲音細若蚊蠅:“……奴婢不敢。”
“給我把鞋脫掉”郡主踢了踢葡月的頭,命令道。
葡月瞳孔微縮,立刻會意。她抬起頭,
顫抖著湊近,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鞋尖,一點點將繡鞋褪下。
鞋底沾著些許塵土,混合著郡主足尖淡淡的香氣,縈繞在葡月的鼻尖。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卻不敢停下動作,直到整隻繡鞋完全脫離郡主的腳,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一旁。
郡主的玉足裸露在空氣中,肌膚瑩白如雪,指甲染著豔麗的蔻丹,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輕輕晃了晃腳尖,似笑非笑地問:“想聞嗎?”
葡月喉頭滾動,低聲道:“想…”
“求我。”郡主的聲音帶著戲謔。
“求...求郡主開恩...”葡月的聲音細若蚊蠅。
“聽不見。”
“求郡主開恩!讓奴婢...聞您的腳...”葡月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似是屈辱,似是激動…
郡主滿意地笑了,將赤裸的玉足伸到葡月面前,葡月正想湊近去聞,可郡主卻故意左右晃動。
葡月不得不隨著她的動作,活像一條追逐骨頭的狗。
終於,葡月如願以償地聞到了郡主的玉足。
“好聞嗎?”郡主看著葡月深深吸氣,輕聲問道。
“好...好聞...”葡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恍惚。
“什麼好聞?”郡主戲謔地說。
“郡…郡主的腳好聞…”葡月紅著小臉,語氣扭捏。
“那還等什麼?不想舔嗎?”
“想…”
“呵呵”郡主語笑嫣然,聲音帶著蠱惑般的甜膩:“那還不快求求本郡主,把腳賞賜給你?”
葡月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不敢落下。她深深俯下身,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帶著屈辱的哽咽:“求……求郡主恩賜……”
“不夠誠懇啊。”郡主懶懶地收回腳,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本郡主現在心情好,再給你一次機會。”
葡月渾身發抖,卻只能更加卑微地伏低身子,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奴婢……奴婢求郡主開恩,讓奴婢……舔您的腳……”
郡主終於滿意地笑了。她緩緩伸出腳,腳尖輕輕挑起葡月的下巴,柔聲道:“這才乖。”
葡月跪伏在織金地毯上,鼻尖距離郡主的赤足僅三寸之遙。一股混合著沉水香與女子體香的馥郁氣息撲面而來,其間還夾雜著絲縷汗液蒸騰後的鹹澀。
是郡主的味道…
我…怎麼溼了……
安靜的環境讓葡月內心的激動更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才剛入討北王府,就被安排做郡主的侍女,以前一直都相安無事……
只是今日…
葡月閉上眼,伸出舌尖。當她的舌尖觸碰到郡主足尖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水和皮革的複雜味道在口腔中擴散。她強忍不適,小心翼翼地沿著足弓舔舐,每一寸都不放過。
這氣味如同有形的綢緞,纏繞著她的鼻腔,讓她心跳加速,就連呼吸都變得粘稠起來。
“怎麼?嫌棄本郡主的味道?”郡主突然用大腳趾抵住她的鼻尖。那圓潤的趾甲上塗著硃砂色的蔻丹,在燭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奴婢不敢...”葡月慌忙搖頭,鼻尖蹭過郡主足底的肌膚,頓時嚐到一絲微鹹。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被郡主捕捉到。
“看來是饞了。”郡主輕笑,突然將腳掌整個貼上葡月的臉,“那就好好嚐嚐,然後告訴本郡主是什麼味道。”
溫熱的足底帶著潮溼的觸感,毛孔中滲出的汗液在皮膚表面形成細密的水膜。葡月被迫張開嘴,
當舌尖觸碰到足弓時,最先嚐到的是脂粉的甜香——那是郡主今早用玫瑰膏保養雙足留下的痕跡。但隨著舔舐的深入,更深層的味道漸漸浮現:趾縫間積蓄的微酸,足跟處略苦的角質,還有行走時沾染的塵土氣息。
郡主故意蜷縮腳趾,將葡月的舌尖夾在趾縫間。那裡積蓄的汗液更為濃稠,帶著發酵般的微醺感,讓葡月喉頭不自覺地滾動。
她聽話地用嘴唇安慰郡主的腳趾,將它整個含入,耐心地吸吮,就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一樣,可實際上,這在葡月心中,與山珍海味也沒什麼兩樣。
見葡月如此上套,郡主才將腳趾放鬆,她才得以將舌頭收回,從而繼續服侍其他的腳趾。
當她舔過腳趾,向下而去,順到足心時,郡主突然繃緊足弓,那片肌膚立刻滲出細密的汗珠,在舌尖化作鹹澀的露水。
“唔...”葡月被突然湧出的汗液嗆到,卻不敢停下。她只能更賣力地舔舐,用舌尖捲走每一滴鹹澀,直到郡主的足底變得光潔如初。
汗液、塵土與脂粉在她的口腔中混合成奇特的滋味,既令人窒息又莫名讓人沉溺。
郡主忽然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好吃麼?”
葡月的嘴角還泛著水光,她沒有撒謊,聲音沙啞:“好吃…郡主的玉足...很美味...”
“撒謊。”郡主卻冷笑著將腳掌按在她臉上,“你明明噁心得要吐了。”
粗糙的足跟碾過她的唇瓣,將那些看似違心的讚美都堵了回去。
不知為何,見郡主生氣,葡月心裡卻是有些心急,她停下口中的動作,急忙地想解釋:“郡主…奴婢沒…”
可郡主突然收回玉足,在葡月還未來得及說清楚時,猛地用腳背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寢殿內迴盪,葡月的臉被這一腳扇得偏過去,白皙的臉頰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她咬住下唇,不敢發出痛呼,只能顫抖著重新跪直身子,等待郡主的下一步羞辱。
“賤婢,本郡主讓你停下了嗎?”紫衣郡主冷笑,腳尖抵住葡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葡月的眼眶泛紅,卻不敢反抗,只能低聲道:“對不起…郡主…奴婢……奴婢知錯……”
“知錯?”郡主嗤笑一聲,腳掌再次揚起,狠狠抽在葡月另一側臉頰上!
“啪!”
這一下比剛才更重,葡月的嘴角滲出一絲血絲,臉頰火辣辣地疼。她的髮髻散亂,幾縷青絲垂落,狼狽不堪。
郡主欣賞著她屈辱的模樣,腳趾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聲音帶著戲謔:“疼嗎?”
葡月低垂著眼睫,聲音細若蚊蠅:“……疼。”
“疼就對了。”郡主冷笑,腳掌再次抬起,作勢又要扇下。
葡月下意識地閉緊雙眼,肩膀微微瑟縮,顯然已經做好了承受下一記羞辱的準備。
然而,郡主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聲音忽然變得輕柔:“怎麼,怕了?”
葡月睫毛輕顫,不敢回答。
郡主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愉悅:“既然怕,那就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她收回腳,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居高臨下地睨著葡月。
葡月的視線一直跟隨郡主的腳,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是…奴婢一定牢記郡主教誨……”
“本郡主的腳和鞋子,哪個更好吃?”
燭火將葡月睫毛的陰影投在泛紅的臉頰上,她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
在殿內迴盪:
“只要是郡主的…都好吃……”
這個答案似乎取悅了榻上的人。紫衣郡主忽然用足弓夾住她耳垂,染著蔻丹的腳趾玩弄珍珠耳璫,金屬的涼意混著肌膚溫度刺進神經。
“你倒是會討巧,”她紅唇微勾,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現在,自慰給我看。”
葡月渾身一顫,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郡主卻無所謂地說:“你還裝什麼?下面早就溼的不行了吧?呵呵,欠肏的騷貨,本郡主的鞋子,先借給你用。”
葡月依舊沒有動作,她在掙扎…
真的要在郡主面前自慰嗎?…
可是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
而且…自己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嗎?……
想到這,葡月顫抖著爬向被扔在一旁的繡鞋。絲綢鞋面上還殘留著郡主的體溫,內裡微微溼潤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
她忍不住地想將臉頰靠近,好好感受郡主的味道。
“怎麼?”見葡月良久無動,郡主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你是覺得…本郡主的鞋配不上你?”
葡月驚恐地搖頭,急忙將繡鞋捧在胸前。將鼻子埋進鞋內,裡面淡淡的汗香混合著皮革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腔,讓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啊…郡主的鞋子……好喜歡……
方才葡月只是清理了鞋子的外面,內部還沒有清理,她伸出舌頭忘情的舔舐鞋內殘留的汗漬,鼻子也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氣息,酸鹹的腳臭味充斥著她的大腦,刺激得她身體止不住的痙攣。
“小騷貨”郡主的聲音打破了她對鞋子的侵犯,“把衣服脫了,讓本郡主的鞋子好好肏肏你的小逼。”
葡月的行動頓時僵持下來,她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而且…她的下體也已經泥濘不堪了。
她只是遲疑了片刻,就聽話地將衣服褪去,揉成一團丟在旁邊,將雙腿儘可能地分開,以方便郡主欣賞。
只見少女腿間已經流出水漬,順著大腿滴在地板上,床上的郡主也是驚訝於少女的順從,卻很快說道:“還要本郡主幫你不成?”
葡月跪在冰冷的地磚上,手指死死攥著郡主的繡花鞋。鞋裡還殘留著溫熱的汗味,酸澀中帶著一絲奇異的甜。
“磨蹭什麼?”郡主翹著二郎腿,光裸的腳丫在空中輕晃,小巧的指甲像一排小刀子。
葡月抖著手把鞋尖抵到自己腿間。粗糙的繡線摩擦著嬌嫩的皮膚,疼得她倒吸冷氣。
“用力點。”郡主突然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別想著偷懶。”
劇痛讓葡月渾身一顫,繡鞋猛地往上一頂。這一下太狠,她差點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郡主笑了。她俯身捏住葡月的下巴:“這就對了。記住,你越疼,我越高興。”
繡鞋在溼漉漉的腿心來回摩擦,每一次移動都帶起火辣辣的疼。葡月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折磨中產生了快感,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
“你裝什麼矜持,叫床不會嗎?”郡主狠狠夾了一下葡月的奶頭,說道:“小騷狗還不會狗叫兩聲?”
“嗯啊…”葡月受痛,驚叫起來。
聽郡主這麼說,葡月也只好不再強撐著,順從地叫起來,嘴裡淫語不斷,她知道,自己越發騷,郡主越喜歡。
“啊…要被郡主的鞋子肏死了……”
“啊…好爽……”
“要去了!…”
隨著一聲尖叫,葡月全身泛起痙攣,雙腿更是忍不住地開合,淫水如水龍頭一般
噴湧而出,打溼了郡主的鞋子。
“瞧瞧,流了多少水。”郡主把沾滿液體的鞋抽出來,強行塞進葡月嘴裡,“好吃嗎?”
皮革的鹹澀混著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葡月卻像著了魔似的開始吮吸鞋尖。她聽見郡主愉悅的輕笑,感覺自己正在墜入深淵。
葡月跪伏在地上,嘴裡含著郡主的繡鞋,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鞋尖殘留的味道。那股酸澀的味道本該讓她作嘔,可不知為何,她的身體卻愈發滾燙,腿心又溼得一塌糊塗。
郡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她緩緩抬起腳,用腳尖勾住葡月的臉,迫使她仰起頭。
“賤婢,你倒是挺享受?”
葡月不敢回答,只能顫抖著閉上眼,任由郡主的腳趾碾過她的嘴唇、鼻尖,最後停在眼皮上,輕輕施壓。
“睜開眼睛。”郡主命令道。
葡月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正對上郡主那雙帶著戲謔的眸子。
“既然你這麼喜歡本郡主的鞋……”她慢條斯理地收回腳,指尖輕輕敲了敲床榻邊緣,“那就爬過來,用你的嘴,再把它舔乾淨,畢竟,你就是一條愛舔腳的狗,不是嗎?”
葡月渾身一顫,卻不敢違抗。她俯下身,像真正的狗一樣爬向床榻,顫抖著湊近郡主的腳。
郡主的腳趾微微蜷縮,腳心還帶著淡淡的汗溼,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葡月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一寸寸向上舔舐。
“唔……”郡主的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似乎對她的服侍還算滿意。
葡月更加賣力,舌尖滑過足弓,輕輕含住腳趾,用唇瓣包裹著吮吸。她聽見郡主發出一聲輕哼,心裡竟湧出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不錯。”郡主懶懶地評價道,腳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看來你天生就該做條狗。”
葡月沒有反駁,只是順從地低下頭,繼續舔舐著郡主的腳背。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腿間黏膩不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郡主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忽然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問:“怎麼?又想要了?”
葡月臉頰滾燙,不敢回答,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
郡主冷笑一聲,收回腳,從床榻上拿起一根金絲鞭子,輕輕敲了敲掌心。
“既然你這麼想要……”她慢悠悠地說道,“那就求本郡主賞你。”
葡月渾身一顫,眼眶泛紅,卻還是顫抖著開口:“求……求郡主賞賜……”
“只言語,沒有行動怎麼行?”郡主眯起眼,鞭子輕輕劃過她的鎖骨,“給本郡主磕頭。”
“求郡主……賞奴婢……”葡月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頭用力地往下磕,彷彿渴望更多的羞辱。
郡主終於滿意地笑了。她抬起腳,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葡月的腿心。
“自己來。”她命令道,“用本郡主的腳,好好伺候你自己。”
葡月顫抖著伸手,扶住郡主的腳踝,緩緩將她的腳抵在自己溼透的腿心。當郡主的腳趾觸碰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郡主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唇角笑意更深。
“真賤。”她輕聲評價道,腳趾惡意地碾了碾,“不過……本郡主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