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零號士兵的專屬指令
作者:樂樂喵
送別耀嘉音的那天,衛非地的天空難得飄著細雨,像是為這場短暫而夢幻的相逢,渲染上了一層離別的愁緒。伊芙琳看著自家藝人那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作為金牌經紀人,她自然看得出那點少女心事。在保姆車啟動前,她特意將哲和耀嘉音叫到一邊,用不容置喙的專業口吻再三叮囑,兩人的關係絕對不能被任何媒體曝光,保密工作是最高優先級。
哲看著那輛承載著星光的豪華保姆車消失在山路的盡頭,心中既有甜蜜,也有一絲空落。他知道,從今往後,他需要守護的秘密,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分量。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那種被修行與遠程戀愛填滿的奇妙平衡中。直到這一天,一則來自安比的敲敲消息,再次打破了隨便觀的寧靜。
“哲,我接到任務,要來衛非地了。”
消息很簡短,但後面跟著一個她常用的、表示開心的邦布表情包。
哲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喜悅湧上心頭。他正想追問細節,安比的第二條消息已經發了過來。
“是和防衛軍的奧波勒斯小隊一起。這次……我需要用‘那個’身份。”
那個身份?
哲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形象——那是在很久以前,他通過某些特殊的途徑,瞥見過的,屬於安比的過去。那個白髮如雪,眼神冷冽,身著一身黑銀相間、充滿戰術機能風軍服的少女。
白銀軍,零號士兵。
這個認知讓哲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那不僅僅是與戀人重逢的喜悅,更夾雜著一種對未知的好奇,和一種莫名的、充滿刺激的期待感。他即將見到的,不再是那個有點天然呆、喜歡看電影、會被他逗得臉紅的狡兔屋成員安比·德瑪拉,而是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以一當百的傳奇士兵,Soldier 0。
***
衛非地郊外,一處新近被標記為高危等級的空洞入口。空氣中瀰漫著以骸特有的、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防衛軍奧波勒斯小隊的成員們正神情肅穆地進行著最後的戰備檢查。
而在一眾穿著制式軍服的士兵中,那個嬌小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
哲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目光一瞬不瞬地,完全被她所吸引。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裡,身高約莫一百五十六公分,身形纖細,卻透著一股與體格不符的強大壓迫感。一頭利落的白色短髮,齊整的劉海下,是一雙令人過目不忘的、從橙色漸變為綠色的剔透瞳孔。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日裡的好奇與懵懂,只有一片冰冷的、屬於戰士的沉靜。
她頭戴著黑色的耳機式髮箍,外殼上的淡藍色能量燈條正有節奏地明滅著,彷彿在與她體內的力量共鳴。
身上那套傳說中的白銀軍軍服,完美地貼合著她嬌小的身軀。黑色的長袖短外套只到胸下,領口與袖口處,銀色的拉鍊和藍色的電路紋理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內裡是一件純白的短款背心,下襬堪堪露出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下身是高腰的黑色短裙,裙側的銀灰色扣帶與藍色能量導管,充滿了硬核的科技感。而最引人遐想的,是那雙被黑色過膝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那恰到好處的長度,在短裙的下襬與襪口之間,形成了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絕對領域”。腳上那雙白色運
動鞋的鞋底,同樣泛著冷冷的藍光,似乎每一步都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
她沒有佩戴狡兔屋的徽章,腰間掛著的,是那對據說能斬斷過去、開闢未來的雙刀——“傑米娜”。
這就是,零號·安比。一個活在傳說裡的存在。
哲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和那個會抱著爆米花桶、陪他看一整晚電影的安比,是同一個人。但此刻,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純粹的、為戰鬥而生的冷冽氣息,卻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陌生感與征服欲。
*這就是……真正的你嗎?安比……*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遠處的零號·安比忽然微微側過頭,那雙橙綠色的眼眸,隔著遙遠的距離,準確無誤地鎖定了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哲看到她那冰冷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鬆動,就像一塊萬年寒冰,在最深處,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任務開始了。
奧波勒斯小隊作為主力,負責正面牽制。而零號·安比,則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哲只能通過自己那超越常人的動態視力,勉強捕捉到她鬼魅般的身影。她就像一個最頂級的刺客,悄無聲息地穿梭在戰場之上,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電光和一頭高等以骸的轟然倒地。
她的戰鬥方式,充滿了極致的暴力美學。那對雙刀在她手中,時而分離,時而合一,化作一柄致命的雙頭長刀。高速的電屬性斬擊,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而又致命的銀藍色軌跡。她從不進行多餘的動作,每一次出招,都精準、高效、直擊要害。
哲看著她那如同舞蹈般優雅而又冷酷的戰鬥姿態,心中震撼不已。他從未想過,那個在他懷裡會害羞臉紅的女孩,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戰鬥中,他們的配合堪稱完美。雖然沒有任何語言交流,但當哲負責清理從側翼湧來的低等以骸時,零號·安比總能在他背後,最危險的時刻,解決掉那些企圖偷襲的精英怪。而當她陷入數頭高等以骸的包圍時,哲也會毫不猶豫地發動自己的力量,為她創造出轉瞬即逝的突破口。
他們的默契,彷彿早已烙印在了靈魂深處。每一次眼神的交匯,每一次背靠背的守護,都勝過了千言萬語。
那份壓抑在心底的思念,就在這場緊張而激烈的戰鬥中,不斷地發酵、升溫,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
任務終於結束了。
當最後一頭以骸化為光點消散時,整個空洞區域陷入了一片死寂。
奧波勒斯小隊的隊長走上前來,對著零號·安比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言語中充滿了敬畏與感激。在簡單地交接了任務報告後,防衛軍的車輛便先行離開了。他們非常識趣地,將這片屬於戰後的寧靜,留給了這對在戰鬥中表現出驚人默契的“戰友”。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大地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零號·安比收起了雙刀,轉身,一步一步地,朝著哲走了過來。
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哲卻能從她那略顯急促的腳步,和那雙緊緊盯著自己的、再也無法維持絕對冷靜的橙綠色眼眸中,讀出她內心那洶湧澎湃的情感。
終於,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兩人相顧無言,只有彼此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
“辛
苦了。”最終,還是哲先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
零號·安比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用那隻沒有戴手套的、略帶冰涼的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她的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受傷了。”她的聲音,清冷得如同山巔的雪,卻帶著一絲只有哲能聽懂的心疼。
哲的臉頰上,有一道在剛才的戰鬥中,被以骸的利爪劃出的淺淺傷口。
“小傷,不礙事。”哲握住她停在自己臉上的手,將它貼得更緊,“你呢?有沒有受傷?”
“指令是……毫髮無傷地完成任務。”她回答道,語氣像是在背誦任務簡報。
但哲卻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撒嬌般的意味。
他再也無法抑制心中那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思念。他用力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緊緊地、緊緊地抱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好想你,安比。”他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低語著。
被他緊緊抱住的瞬間,零號·安比那一直緊繃著的、屬於士兵的身體,終於徹底地放鬆了下來。她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令她安心的氣息。
“我也是。”過了許久,她才悶悶地,從他懷裡發出了一聲回應。
那一刻,什麼零號士兵,什麼傳奇戰士,都消失不見了。她只是一個在與戀人久別重逢後,渴望著擁抱與溫暖的,普通女孩。
***
回到哲在隨便觀那間早已不再清冷的靜室,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房間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皎潔的月光,和她身上那套軍服上,閃爍著微弱藍光的能量導管,提供了唯一的光源。
兩人依舊緊緊地相擁著,彷彿一分一秒也不願意分開。
“讓我看看你。”哲捧起她的臉,藉著月光,仔細地端詳著。
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但這雙眼睛,這種氣質,卻又讓他感到如此新奇。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拂過她頭上的耳機式髮箍,撫摸著她那白色的短髮。
“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你穿這身衣服。”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歎,“很帥,很適合你。”
“這是……任務必需的裝備。”零號·安比的臉頰,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是嗎?”哲輕笑,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到了她頸間那黑色短外套的銀色拉鍊上。
他的指尖,輕輕地勾住了拉鍊的拉環。
零號·安比的身體,瞬間一僵。她那雙橙綠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緊緊地盯著他,呼吸都屏住了。
“那麼,現在任務結束了。”哲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磁性,像是在下達一道不容抗拒的指令,“這身‘裝備’,是不是也該……‘解除’了?”
零號·安比沒有說話。她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
這個動作,無異於最直接的默許。
哲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與佔有慾。他不再猶豫,緩緩地,將那道銀色的拉鍊,一寸一寸地,向下拉開。
隨著拉鍊的滑落,那件緊身的黑色短外套被分成了兩半,露出了內裡那件純白色的、被汗水微微浸溼的短款背心。背心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少女那美好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曲線。
哲的呼吸,瞬間變得粗
重。
他的手,從敞開的外套下襬伸了進去,撫上了她平坦而又緊實的小腹。那細膩光滑的觸感,和掌心下那富有彈性的肌肉線條,讓他愛不釋手。
“嗯……”零號·安比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身體因為他掌心的溫度而微微顫抖。
哲的吻,隨之落下。
這個吻,充滿了久別重逢的激情與不加掩飾的慾望。他激烈地、霸道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彷彿要將這段時間所有的思念,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
零號·安比也熱情地回應著他。她不再是那個被動接受的少女,而是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士兵,用她全部的力量,去配合、去迎合。她的手臂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脖子,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恨不得將兩人融為一體。
一吻終了,兩人都已氣喘吁吁。
“哲……”零號·安比的眼神,已經不再冰冷,而是被情慾染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我……好想你……”
“我也是。”哲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所以,現在……把你完完全全地交給我。”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開始耐心地、一件一件地,剝離她身上那套充滿了禁慾與誘惑的軍服。
那件黑色的短外套,那件純白的背心,那條高腰的黑色短裙……
當他的手,觸碰到她腿上那雙黑色的過膝長襪時,零號·安比的身體,再次繃緊了。
“這個……也是‘裝備’的一部分。”她小聲地,用一種近乎辯解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哲輕笑,他的手指,順著襪口那細膩的蕾絲邊,輕輕地劃過她大腿內側那最敏感的肌膚,引來她一陣戰慄,“所以,現在……我要親手把它解除。”
他低下頭,用嘴唇,代替了手指。他親吻著她的膝蓋,她的大腿,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住襪口,將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一點一點地,從她修長的腿上,緩緩地剝離下來。
這個過程,充滿了極致的挑逗與曖昧,讓零號·安比幾乎要瘋了。她只能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承受著他帶給她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
當她終於赤身裸體地展現在他的面前時,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一片動人的粉色。
哲看著眼前這具,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的、完美無瑕的身體,心中的愛意與慾望,達到了頂峰。
“安比,你好美。”他由衷地讚歎著,然後,俯下身,將自己同樣赤裸的、早已堅硬如鐵的身體,覆了上去。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吻,用手,用他全部的溫柔與激情,去愛撫她身體的每一寸。
他親吻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著最露骨的情話;他吸吮她胸前那對因為興奮而挺立的蓓蕾,感受著它們在自己口中變化的形狀;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靈巧地、溫柔地,為她帶來一陣又一陣的極致歡愉。
“啊……哲……不行了……我……”在哲高超的技巧下,零號·安比很快便攀上了第一次高峰。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清甜的暖流,從身體深處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溼了一片。
“不,這才剛剛開始。”哲看著她迷離的眼神,聲音沙啞地說道,“士兵,現在聽我指令。”
“是……長官……”零號·安比下意識地,用一種在軍隊裡時才會用的稱呼,回應著他。
這個
稱呼,彷彿一個開關,徹底點燃了哲最後的理智。
“指令一,”他扶著自己滾燙的慾望,抵在了那處溼滑的入口,“張開腿,迎接你的長官。”
零號·安比順從地、毫不猶豫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擺出了一個任君採擷的姿勢。
哲深吸一口氣,腰身用力,緩緩地、卻又堅定地,將自己完全送入了她那緊緻、溼熱、不斷收縮的身體深處。
“唔!”
極致的充實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指令二,”哲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律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看著我,告訴我,你現在……是誰的?”
“是……是長官的……”零號·安比仰起頭,用一雙水汽氤氳的橙綠色眼眸望著他,聲音斷斷續續,“安比……是哲的……”
“很好。”哲滿意地笑了,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同時,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房間裡,春色無邊。
月光下,兩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緊密地糾纏在一起。他們不知疲倦地,索取著,給予著,用汗水和呻吟,譜寫著一曲只屬於他們的、關於思念與愛戀的樂章。
他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羞人的姿勢,從最開始的正常位,到後來充滿力量感的女上位。零號·安比跨坐在他的身上,白色的短髮隨著她的動作而飛揚,汗水順著她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她以一種士兵執行任務般的精準與專注,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起伏、研磨,每一次,都帶給哲極致的享受。
“報告長官,”她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挑釁的笑容,“這個節奏……是否滿意?”
“非常滿意,”哲抓住她晃動的豐盈,猛地一個翻身,將她重新壓在身下,進入了更深的後背位,“現在,由我接管指揮權。”
在這場名為“愛”的戰爭中,沒有輸贏,只有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當哲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最炙熱的精華,盡數釋放在她溫暖的身體最深處時,零號·安比在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中,徹底地、幸福地,繳械投降。
***
激情過後,兩人相擁而眠。
零號·安比蜷縮在哲的懷裡,褪去了士兵的冷冽,恢復了少女的柔軟。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小聲地問:“下一次任務……是什麼時候?”
哲輕笑,將她摟得更緊,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珍重的吻。
“下一次任務的指令是,”他頓了頓,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永遠待在我身邊。”
“是,長官。”
她在他的懷裡,安心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抹甜蜜的微笑。
《今天,法厄同的房間……》,也記錄了下了這對戀人,這短暫而甜蜜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