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rls Band Cry ·井芹仁菜篇

Girls Band Cry ·井芹仁菜篇

作者:時光——Saber

在任何國家,如果因為學歷不夠而無法找到工作,只要是個人都會很煩惱吧。一來是因為先天的“在國中階段荒廢了學業”這種思想在煎熬著身心,二來也會在面對面試官的時候信心不足,這時候如果想要儘快解決的話,也只有報私立補習班這種方法了。

風見就是屬於這一類人,本來是為了緩解內心的焦慮所以報了私塾,但這些文科的學業對他來說出乎意料的簡單,而且他的目標也不是那種早慶、帝大這些學校,因此在經過半年的學習後,總算如願以償拿到了大學的入學通知書。

但在那備考的煎熬日子裡,也不能說是毫無亮點。

現在正為了慶祝自己考上大學的男人正在準備著行裝,大概再過個兩小時就要出發去東京都周邊地區的音樂節了。在那個渴望成功、目的地卻遙不可及的時光中,他喜歡上了音樂,而恰好在那個時候,鑽石星塵樂隊和後來的爪痕,哭泣少女樂隊都給予了他足夠的力量,而且——在剛入補習班不久,他似乎在隔壁教室裡面看到了樂隊的主唱,雖然他無法確認、更是懷疑自己的眼睛和記憶,不過“也許”能和自己喜歡樂隊的主唱在同一個學校學習過,光是有這種想法就能讓他感到心滿意足。

【搭山手線過去還是借朋友的車呢....】猶豫了一番後,風見做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決定之一,他開著一輛二手的豐田,從玄坂道的方向,再依照指示牌爬上坡道,將車停在了附近的地下停車場。

【啊啊,好期待~現在這麼早來,說不定能看到桃香呢~】風見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了一處古色古香的紅色磚樓,在一樓的方向,有個大廣場,看來這就是川崎音樂節的會場了。

【那就、安心享受吧。】音樂節的廣場附近有許多咖啡廳和精品服飾店,附近的商店都很時髦,的確讓人想多逛逛,不過他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看那個新的樂隊和鑽石星塵,他可是買了鑽塵主唱相當之多的周邊。

終於到了演出的時間,前面鋪墊的幾個樂隊毫無看點,傷傷痛辛的試音完後,他最喜歡的主唱之一——井芹仁菜登場的時候,他完全為她今日的打扮傾倒了。仁菜束著和往日一樣的雙髮捲馬尾,嬰兒肥的臉頰上帶了許多的叛逆神情,健康白皙的肌膚搭配那不怎麼聽話的栗子色額髮,而暗金色與完全是黑灰色的著裝,在背光的角度像極了那種學生會的風紀委員。

“我愛你,MMK!!!”

“唔哦哦哦!Nina!”

在粉絲們極度熱烈的歡迎下,演出開始了,以熙熙攘攘的都市和空之箱開頭,以正是因為無法成為他人的我結尾,總體上仍舊算是氣勢十足的演出,在面對鑽塵的時候並沒有輸人輸陣。

雖然風見更想聽到仁菜《賭上命運的論理》就是了。

在散場的時候,他獨自找到露天停車場的一個僻靜角落,想在這邊整理一下今晚的感受,比如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買一次她們的專輯....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從角落朝外稍微地張望了一下。

“今晚唱得不錯,仁菜。不過為什麼不和小智她們一起走?”河原木桃香站在少女的前面、雙手叉著腰,她的呼吸比起仁菜來說要更平穩一些,但是身上的單薄T恤也浸出大面積的汗漬,整個人散發出

一種薄荷與苦艾糅合的味道,在仁菜聞起來——有點像牙膏的味道。

不過,她關心的可不是這一點。

“這樣,就很滿意了是吧。”

“.....啊?”

“剛剛,我們場的觀看的人明顯更冷清吧。這不就是說明....”仁菜像是機械一樣抬起頭,極力扼制著她臉上的表情,“我們輸得一塌糊塗嗎?!”

“什麼嘛,原來是這種事。”桃香的嘴唇不自覺地翹起,滿臉的輕鬆與從容讓仁菜不自覺地更加憤怒了,“我們是才出道不久的樂隊吧,人氣是要靠一場場演出積累起來的啊,要一下子成為當紅的領袖,這才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即便是這樣、即便如此!桃香姐也表現得太過悠哉了吧!!散場的時候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我就是看不慣這樣的你啦!”嬌小的仁菜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對面的桃香,相差無幾的栗色軟發在演出後非常雜亂,還有一些向上豎起顯得更加狂野,完全沒有桃香的頭髮那樣的柔順光澤,但配合她現在的氣場,反而咄咄逼人。

“你在鬧什麼彆扭....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問題。”

“又是這樣的語氣!那桃香姐去休息吧!我也有我自己打算要做的事情!!!”

“喂,仁菜!”桃香一臉無奈地看著氣急敗壞的少女,心想還是讓她冷靜一些再溝通好了,但就是在這種時候,桃香做了她最後悔的決定。

少女用完全是跑步的幅度從側邊衝了出去,恰恰好是對著風見躲藏的這個方向。【糟了、這樣下去會被發現偷聽的,先悄悄地溜走——】

轉過身也要逃跑的男人,恰好與不管不顧地衝向拐角的仁菜,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啪!”

“誒啊?!!”

“哇啊啊啊啊!”

相撞的兩人倒向一邊,怒火中的仁菜似乎因為疼痛的撞擊多少清醒了一點。

“好——痛!為什麼在這邊會有人啦!”

“呃呃、抱歉抱歉!我沒有注意你衝過來。”風見回過神的速度顯然更好一些,他立刻站起身,向倒在地上的少女伸出手。

【砰、砰、砰——】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但這幅光景,大概會讓風見記住一輩子吧。

井芹仁菜摔倒在地上,舒展雙肩仰著頭,那像是小孩子一樣稍稍隆起的鼻樑和輪廓分明的嘴唇,有種可愛的、像是鬧彆扭一樣的輕蔑感,獨居血色的臉頰和脖頸上並不明顯的脈管中彷彿充滿了生命力。儘管年紀比較小,但風見可以從仁菜的臉龐中感受到一股——端正品質的力量,帶著些她不自覺的可愛氣質,不是由於容貌,而是不識人情世故造成的。視線下移,仁菜乾胡桃色的頭髮豐盛稠密,面色在川崎的夜晚中也顯得尤其光潤——是那種奶油一般的光潤——嘴唇微微漲紅,眼睛依照著風見看向她的視線,可以從青金色變成湛藍色,面孔是相當生氣的模樣。

或許,他就是喜歡仁菜這一點,她初看並不光輝奪目,也沒有活潑驚人,但是卻自然而然地表現著可愛內向的氣度。

“嗯——”仁菜平復了一下自己劇烈的呼吸,以打量著敵人的方式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哼.....”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演出服,並沒有理會男人伸過來的手,自顧自地站了起來。

“真是對不起、有哪裡很痛嗎?”

“沒事。”對方的回應相當冷

淡,仁菜看向他的眼神依舊是抗拒和懷疑的那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著裝,就打算從這邊離開。

“等一下,那個....”

仁菜回過頭,但是介於身高只能仰視,戒備地看著他,像是在問“有事?”的表情。

“其實、我是仁菜小姐的粉絲,我超級喜歡你唱的歌!剛剛的舞臺演出,簡直可以說是整個音樂節裡面最棒的!”風見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他必須向樂隊的主唱訴說自己的感情。

他看見一束光在少女的臉頰上擴散開來。

“咦、咦?你是說我唱得很好——?”

“對啊!仁菜小姐的歌觸動了我的心靈,無論如何,我已經決定追隨您一輩子了!”這可能是僅有的交流機會,必須抓緊時間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出來才行!風見毫不忌諱和偶像之間的間隙,滔滔不絕地說著。

“這、這麼說也太誇張了啦.....”

仁菜的嘴唇不自覺地翹起,滿臉的幸福和滿足瞬間和兩分鐘前形成鮮明對比,本來就因為對桃香不滿的怒火頓時在誇耀之下煙消雲散,沒想到遇到的這位看起來就很奇怪的大人居然對自己有著如此之高的評價,那漲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了,【誒嘿嘿....連這樣的我都有死忠粉了嗎....晚上回去就和昴她們炫耀一下吧....要不經意地、說出來才行....】

“啊、話說,我路過的時候,仁菜小姐剛剛好像和桃香小姐吵架了,如果有什麼誤解的話,我願意和您交流!”風見用手示意了一下附近的咖啡店,小心翼翼地提議。

“呃、這個就算了。不過你是從哪裡知道的?最喜歡哪首歌呢?都是我唱的嗎?還是說,我已經變成了網紅了嗎?!”

肉眼可見的,對方對自己的期待越來越大,為了避免也許會追上來的桃香那慘無人道的情感攻擊,風見尷尬地笑了笑,再度指了指附近的咖啡店,“我們到那裡去說吧,也算是接受一次採訪,可以嗎?”

【唔,】仁菜轉過身,蹲在地上思考了一會,【仔細一看這傢伙還挺帥的,說不定不會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吧,我也想聽聽粉絲們的評價都是怎麼樣的,事已至此,能聽到喜悅的聲音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嘛!!】

——咖啡廳內

“......什麼嘛,你也在那個補習班上過啊,不過,能上到理想的大學,真是恭喜你了。”

在經過短暫的交流後,風見驚喜地發現那時候補習班上經常曠課的少女,原來真的是井芹仁菜,不過相對於他的喜悅,少女好像對這一事情反響平平,甚至有些厭倦談論。風見知道,雖然仁菜看起來像是十六七歲的樣子,但絕對不要因為她年輕就當她什麼都不懂,因為從談吐看來就知道仁菜的自尊心奇高,要是受到一定的冒犯,絕對不會輕饒。

介於這樣的緣分和情商,仁菜很快就說出了她們樂隊目前的困境。一連串的回答讓仁菜圓潤漂亮的嘴唇還有上臺前塗抹的潤唇膏有些失色,在面對面坐了一會兒後,風見才恍然察覺,其實仁菜還是很漂亮很耐看的,當她在舞臺上的時候展現出的更多的是那種反抗者的氣質,這讓風見把顏值期待更多地傾斜到了鑽塵那邊,不過現在看來,仁菜並不會比鑽塵的主唱遜色呢。

“....原來是這樣的,確實會很不甘心呢。”

“就是說啊。”仁菜的雙

腿試圖蜷縮起來,因為沒有換演出服,旁邊那些隱約出現的視線讓她有點不舒服,“唔,我差不多要回去了,今天非常感謝你。”

“哪裡哪裡,我這邊才是,能和仁菜小姐這樣面對面交流,是我的榮幸啊~”

“那、下次我們的演出,你也會來吧?”就算少女不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風見也一定會去的。

“一定會的!話說,我送你回去吧?”

“這樣子好嗎,不太方便吧....”得到了對方的應允,仁菜心滿意足的收回了視線,大概是因為心情好的關係,這種出格的請求她並沒有馬上拒絕。

“沒關係沒關係的~”

初出茅廬的仁菜並不知道,如果身為偶像的是絕對不能讓粉絲知道自己的具體地址的,但還是新人的她依舊簡單地坐上了風見的車,一直到——

“糟糕!我的鑰匙....我的鑰匙丟在哪裡了啊啊啊啊啊!”

少女一臉悲憤地蹲在走廊,上下摸索著,“我記得換衣服前明明就放在袋子裡面、啊!難道說!忘了去更衣室拿了!!!”

仁菜咬牙切齒的樣子都被遠遠觀察著她的風見看在眼裡,

【哎哎哎,這時候去的話場地早就關門了....又不想厚著臉皮去昴的家裡,什麼?桃香那裡?這不就相當於認輸了嗎!至少今天晚上我死也不要!】

“那個....”慢慢踱步過來的風見儘可能地擺出生意人那樣的笑臉,“我公寓那邊倒是有個位置.....我可以睡沙發來著?”

“咦咦咦你怎麼還在!”仁菜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短髮,不過自己怎麼可能去男人的家裡住啊!“謝謝,不過,不用了。”

“咕咕咕——”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了,仁菜這才記起,一般演出後她們都會去某個夜間小店聚餐一下補充體力,但今天從晚餐開始她都沒有進食,感到飢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呃......”

“我那邊也有一些菜,如果不嫌棄的話?”

“呃.....那就,過去坐一會好了....”

風見壓抑著臉上的欣喜,點了點頭,仁菜的運動鞋在夜晚安靜走廊的行走非常刺耳,男人發現某種滾燙的想法從內心湧起,兩人順理成章走向了他的二手車——

——風見的公寓

現在的井芹仁菜,就坐在他的對面,很鬆弛地把腿搭在一起,露出小巧的腳踝,上面掛著的是樸素潔淨的條紋白襪,恰到好處的暖白色,就算穿的是那種演出專用的黑金色漸變的袴、也是要在衣櫃裡面細細地挑選很久的暖白色。

仁菜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風見可以一直盯著少女精巧的腳腕看,但他忍不住在想,一直在想著,在臺上的時候、仁菜就是穿著這雙條紋白襪在快速地騰挪跑動著,她的小腿在緊身褲的勾勒下顯得異常矯健,現在感覺如果順著少女的腳腕襪邊,伸一隻手下去,可以非常通暢地一直摸到任何他想摸的地方。

“呼啊!總算有力氣了!”

仁菜可沒有像偷窺狂一樣盯著風見看,她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儲蓄,在他的家裡吃的東西都不是像之前的速食、冷凍食品之類的,反而是在路上就叫了一份高級壽司的外賣,在到達家裡的時候正好可以吃上,或許這就是粉絲對偶像獨特的貢獻嗎?仁菜竊喜,索性抬抬下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之前冷

淡的模樣稍微親切一些。

但她馬上注意到男人並沒有看她,而是從冰箱裡面拿出幾瓶飲料。

“這個,要來點嗎?”風見故意拿出一罐啤酒,在仁菜的眼前晃了晃,她馬上認出這並不是桃香愛喝的牌子。

“啊,這個不行的。我目前還不能喝。”像是乖學生一樣,仁菜搖搖頭。

“抱歉、我還以為仁菜小姐有那種擅長打破傳統的精神。”

“.....喂、你這是挑釁嗎!”沒有打破傳統的精神是怎麼回事?自己可是要用音樂刺穿命運的人啊!要是這時候退縮不就太虛偽了嗎!仁菜垂下眼,偷偷地看了看酒精度,應該是不高吧?“那,給我來一點點就好了!”

“噢噢!”【這完全是教科書級別的激將啊。】風見在心底暗自感嘆,為仁菜倒滿了一杯酒。

“話說,仁菜小姐為什麼不去問問桃香小姐內心真正是怎麼想的呢,又不會有損失。”幾杯下肚後,風見忍不住發問。

“會,會有損失!”

“什麼損失?”

【....唔,是什麼呢?】仁菜歪頭想了想,“我純真的心靈會受傷!”

“哈哈,那麼柔軟的心靈,在殘酷的現代社會會活不下去啦。”風見自嘲,“臉皮厚就贏了,不用在這裡鬧彆扭也可以哦。”

“哼,要去你自己去。”

“我又不認識桃香小姐....不,雖然喜歡,但是人家壓根不認識我吧。”注意到仁菜的紙杯空了,他馬上又給她續上一杯。

“那就不要囉嗦那麼多啦。”

無言了一會,風見給仁菜倒上了第三杯酒。

“其實,比起桃香小姐,我更喜歡仁菜、是那種,戀人之間的喜歡哦?”

“噗!”

聽到風見的話,少女把口中的酒噴了出來,一下子將酒的味道灑在了餐桌上。“突、突突突然之間的你在說什麼啦!!!!”

【喝完酒的仁菜,是個標準的漂亮女孩子呢,或者說,漂亮得很標準。】

“不,也許你覺得是開玩笑,但我是真心喜歡仁菜的,從第一次看到仁菜在臺上唱歌的時候開始,或者說在補習班那時候遇到你開始,我就覺得只有我一個人能給你幸福。”風見在貫徹著剛剛自己的信條,在現代社會,只要臉皮厚——就能贏。

“呃、呃!!你這樣突然說這種話、我也沒辦法給你回應啊!”

“讓你感到不安,很抱歉,仁菜拒絕的話,我是不會進行下一步的。”

風見坐到了仁菜的身旁,她身上的酒氣以及演出後乾涸的汗味、樸素的布料氣息和身上沐浴露那種簡單的馨香頓時湧了上來。

【為什麼不在一瞬間拒絕啊!我、明明喜歡桃香姐——】

對方突然湊了過來,可眼前男人的臉,卻讓人討厭不起來,為什麼呢?只是在想用什麼詞語可以不讓自己的粉絲受傷....

在猶豫的時候,風見已經扶住了仁菜的下頜,吻了上來。

而井芹仁菜,在這個最該推開的時刻,選擇了不作為地迎合對方。

眼看著自己已經背靠牆壁,而男人正在慢慢低頭,目標明確。

鼻尖先碰到了仁菜溼漉漉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頓時交纏在一起。一開始就是仁菜的嘴角,帶了一些菠蘿啤酒的味道和唱歌太多導致附著上的皮膚鹹味,緊接著風見的手指捏住仁菜的下頜,輕輕地用力,示意少女張開嘴。

“嗚——!你——!”

仁菜的嘴唇、有著奇怪的月季花一般

的柔軟,發白的毛燥邊緣被男人張紅色的唇瓣擠壓著,那唱出充滿了反抗意味歌曲的薄膜,被男性的唇瓣壓在紋路清晰柔軟的表面,但很可惜,觸感和愛意都傳達不到仁菜的心理,只有風見的性慾和溫度在源源不斷地輸送著。

【我、這是在做什麼?和桃香姐接吻的觸感、好不一樣——】得要拒絕才行,不能給他什麼錯誤的信息,自己才不會喜歡男人呢!喜歡的一定是桃香姐才對,不過、今天晚上的桃香姐好討厭——

風見將嘴唇稍稍挪開,伸出舌尖、將仁菜嘴角的那一點溫度攏入到了體內,在他看來,井芹仁菜的嘴唇太柔軟太幼嫩,而且,過於小巧....簡直寬度都不如他的一根指節,自己可以用唇瓣完整地覆蓋並且超出許多,他看見少女的眼睛因為害羞或者不想面對而緊閉著,透過水簾般輕薄的眼皮,在混雜了淡灰和青藍的眼珠在出神著,幾根根據昴的建議、修飾過的眼睫毛體貼地彎曲在上面,仁菜是少有的那種臉頰肌膚細膩到看不出紋路,她是在享受嗎?風見看不出來,他輕柔地用舌頭撬開仁菜的牙關,驚喜地發現對方似乎沒有做過多的抵抗,很輕易地就將舌頭深入到了仁菜滑膩溫暖的口腔中。

【原來仁菜也不抗拒我啊!太好了,接下來,就可以順勢做到最後了!】

然而,仁菜這邊壓根不這麼想,【嗚啊....喝了酒之後感覺昏昏沉沉的,而且因為和桃香姐接吻習慣性地就張開嘴了、唔——他的舌頭好惡心....】少女用力地閉起眼睛,額頭上發了一些細密的汗珠。

不過,在風見這邊,則是一種永生難忘的體驗,他本來經歷過的女人就少,而仁菜又是他體驗過的、年齡最小的少女,更何況還是他心心念唸的偶像。仁菜的口腔內充溢著菠蘿味的酒氣、還有少女唾液的甘甜,舌頭伸入的時候,對方的舌頭不情不願地往後躲避著,但因為酒精的麻痺,動作幅度並不迅速、所以男人可以輕鬆地用自己的舌頭和仁菜小巧的惹人憐愛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當觸碰到仁菜的舌頭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非常輕盈滑嫩的。

“咕、咕哈....咕——”

“嗯....呼——”

完全地沉浸在和井芹仁菜的舌吻之中,風見的手背撫摸過她臉頰的線條、後者不滿地微微歪臉,想要拒絕他的掌控,風見也沒有強求。仁菜更是甩開對方撫摸著自己脖頸的手,她的呼吸在接吻中發顫,但風見卻不給少女這樣的從容,再度摟著她的後腦,舌頭探到她的舌根處,索取著屬於仁菜體內全部的味道。

【好討厭啊、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

通過了血腦屏障的酒精已經完全麻痺了仁菜的思緒,她只能昏昏沉沉地被動接受著風見的親吻。此刻他捧著仁菜的臉,手上傳來那種向下墜的壓力,明明他們只是,接吻而已,四片嘴唇碰在一起,再加上於仁菜溼滑小巧口腔內舌頭的糾纏,到底能激起多大的快感?少女可能暫時不理解,但是風見已經勃起到了極點。

“咕啪——”

“呃.....”

兩人略略分開,可以清楚地看到仁菜是一副還沒回過神的狀態,眼睛都沒睜開,風見忍不住開口。

“我說啊——”

“.....嗯?”直到此刻,井芹仁菜才真正用朦朧的眼睛看著風見,是那種醉酒

後迷瞪的狀態,平日裡天藍色與白色分明的那雙眼睛幾乎全部縮在上翹的眼尾裡,被輕盈的薄淚擋著,根本看不清。

接吻之後,風見無法壓抑自己激動的心情,他方才居然和自己一直喜歡著的偶像交換了體液!看著仁菜有些迷茫的眼神,他的視線落到了她腳腕的條紋白襪上。從如此之近的距離來看,身高152CM的仁菜的腳掌是頗為小巧的那種,光是憑感覺就能判斷出仁菜的腳掌如果放在手掌心上的時候基本可以完全握住,從視覺上、能感覺到仁菜柔軟的條紋白襪剛剛包裹住她的兩側踝骨。而襪面與緊身褲之間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微微透著青春期少女的粉色,纖細得像是春日裡的柳條。

“為什麼仁菜的身體變得這麼軟呢?”

“哈....呼...不知道、我不知道啦!但是!既然在接吻...身體變得軟也很正常吧!”

“那仁菜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嗎?”

“唔,大概、沒、沒有!!!”

“欸——只是這樣嗎?”

“你的接吻技術爛透了!”【完全不如桃香姐!但是,和男人接吻好神奇、有種舒服的感覺....】

“仁菜試過嗎?”

“居然敢小瞧我....我、我好歹也是接吻過的!”少女瞪了一眼風見,不羈地翹起嘴唇,上面還帶有索取後溼漉漉的唾液。

“不、我的意思是,試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嗎?”

仁菜終於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帶著晶瑩唾液的嘴角和鼻尖滲出的汗簡直不像在有空調的房間裡,不過臨近慾望的春天,誰又知道呢?

風見很輕鬆地就抱起了其實身材還蠻纖細的仁菜,穿著演出服的少女貼上風見熾熱厚實的胸膛,隔著質感上好的綢衫,仁菜被迫感受到身後人結實強勁的肌肉。帶著薄繭的虎口牢牢囚住你的下巴,唇舌再度被男人強勢掠奪,靜謐的空間裡被緊密起伏的口水聲交織。

“其實我一直在想,仁菜穿著那種鞋子在臺上跑動,不熱嗎?”見到對方臉紅一片,呼吸急促,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風見偷偷地笑了笑。“到床上來吧~”

男人將仁菜放平在他的床上,隨後拿起少女的纖足,被條紋白襪包裹的腳掌十分纖巧,而且散發出一陣濃濃的熱氣:這是屬於青春期少女獨有的溫度,快速的新陳代謝使得她的腳會比男性來得更加溫暖,更何況還是被保暖性很好的棉襪包裹。身高152的仁菜足掌非常地纖細和幼小,風見可以在仁菜躺在床上的時候很輕鬆地就抓握住她的腳掌、放在手掌中心,棉襪的手感很好,而她的足掌外形類似那種嬌嫩健康的鼓包,被暖白色襪面覆蓋的足背看起來不會因為很瘦而過於平整,而是有力地撐起了整個表面,足弓不會過於內凹的那種,而是在白襪鏤空之後、大拇指摸進去有著強力的回彈感,可以感受到,仁菜的腳掌雖然小小的但是卻和瘦俏完全搭不上邊,是精緻有力的類型。

“隨著每次看你演出的次數增加,後來,就變成僅僅是看到仁菜你的襪子就會發情的這幅模樣了。”仁菜無力地躺倒在床上的身影,讓風見口乾舌燥,他忍不住將仁菜的白襪腳掌拉到唇邊,輕輕地含住了她纖細的趾尖。

熱熱的感覺,從舌尖上湧現,而條紋棉襪的那種粗糙感很明確地就在舌頭上爆發出來,是深刻的鹹味

。

【嗯....?總感覺,腳尖溼溼的?怎麼回事吶?】但少女沒有力氣在躺下的情況下抬起頭看自己的腳掌,所以只是隨意地休息著,盡力讓自己的神智儘快清明起來。

風見如願以償地獲得了充足的時間,他仔細地看著仁菜柔軟的襪面,感受著被包裹在條紋白襪中的腳趾於舌面上無力的扭動,隨後,完整地將仁菜的白襪前端都含到口中,實際上對男人來說這並不困難,仁菜的五根腳趾充其量也就是稍微擴張了下嘴角而已,但是包裹在襪面內的、柔軟腳趾帶來的那種精神愉悅感,實在是太刺激了。當唾液浸透了仁菜的白襪前端襪面之後,少女腳掌上的味道才真正地被萃取出來,方才仁菜在舞臺上穿的是那種看起來就很沉重的坡跟中筒靴,為了搭配暗金色的上衣與披風,所以白棉襪內有著很深的皮革氣息,還有跑動和歌唱時分泌出汗液被悶在襪內熱乎乎的鹹澀,汗液當然是之後來公寓的過程中就被風乾了,但緊接著又被男人的唾液沾染,所以在仁菜柔軟的五根腳趾與白襪的觸及面就形成了一種溫熱黏糊的區域,這樣的舔足感受在取悅著一直以來身為足控的風見,但對少女來說就是完全讓人無法忍受的、來自足尖的黏熱了。

【那位、在舞臺上吶喊著“我沒有錯”“我不會後悔”的仁菜、現在居然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我面前....】這份獨屬於他個人的,對爪痕當初在livehouse舉辦的演唱會,站在舞臺中心的那位少女,目前是僅屬於他的名伶,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都即將為風見的慾望所盛開。

“腳掌....真不舒服....你在、做什麼?”

“咕、呼呼——只是在幫你脫襪子而已。”

“為什麼、要脫?”

男人看到仁菜有些憋屈地咬住下唇,遙遙地翹起嘴角,他用食指曲著指節,好整以暇地在她的條紋白襪上愛撫了幾下,隨後徑直朝著仁菜纖細腳腕的襪口,將她的條紋白襪扯了下來——露出了,屬於井芹仁菜的裸足。

【喂喂喂、這種外形...之後,可不是小打小鬧就能解決的事態了——】

光是看外表就能讓風見有些難以忍受,井芹仁菜的裸足具有奶白色的肌膚,和冷白皮區別得很明顯,是那種因為基本上在中學階段穿著學生帆布鞋和室內鞋、整天皮膚見不到陽光所產生的那種健康的白皙顏色,且在來川崎之前她的日常作息都相當規律,所以、和穿著白襪的時候相同,在仁菜的腳背上是順著足弓弧度那樣纖細白皙的肌膚,在本人被酒精麻痺、肌肉放鬆的情況下,從風見的視野中幾乎看不到那藏在足背底下的靜脈,若是說、從那類似凝固瓊脂表面的足背還看不出更多的端倪,視野向下,仁菜小巧秀氣的裸足腳趾微微地蜷縮起來,如此輕微的動作卻將男人慾望的水面攪動得一塌糊塗,一直以來、他還以為少女的腳趾會是飽滿纖長,但從這個角度看去,酥軟的五根腳趾除了因為體溫升高而表現得有些發紅,更多地是給風見“溫柔平靜”之感,他的身體不由得顫了顫,半晌才伸手握住了她細膩的腳踝,將少女的足趾拉到距離臉頰更近的地方,仁菜的腳趾由於方才白襪內被唾液浸潤過,大腳趾部位整根泛出曖昧的玫瑰色,帶著淡淡的男性體液與少女汗液

的味道,不過,沒有什麼布料纖維或者毛絨團聚集在她的趾腹處,仁菜的大腳趾趾腹是一種乾淨清澈的狀態,雖然長度都沒有男人手指指節的一半,但長久的健康飲食換來的是仁菜的每根腳趾都有著恰到好處的飽滿與恰到好處的長度,與視覺上整體的輪廓相對應——意思是,不會因為瘦長的腳掌卻擁有豐腴的腳趾那種差錯出現,井芹仁菜光潔柔軟的腳趾在長度和她秀氣安穩的足弓是互相匹配的,大腳趾與中趾之間的縫隙會比較緊緻,其餘的腳趾如同鳥羽一般緩緩地附和在仁菜的中趾旁邊,光是這麼看著,風見就覺得靈魂和自己現在的思考難以融合,他的聲音如沉入水底一樣悶且不清。

“不好意思,但我一直有種心情,想和仁菜說....”

“呃,是什麼?”

“我可以....舔一下仁菜的腳嗎?”

這種要求在朦朧的少女聽來無異於天方夜譚。

“...你、不覺得你問的很奇怪嗎?!嗚啊!這種事情!你果然是個變態啊!!”

“仁菜可能沒有意識到...你的腳特別漂亮,想要佔有漂亮的東西是我們男人的天性啊。”

“哪來的這種糟糕透頂的天性啊!!我、我根本還沒洗過啊,你這傢伙!真的沒問題嗎!該不會腦子壞掉了吧!”仁菜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對足部發情,這明明就是、骯髒的地方呀!

“沒辦法,一回憶起你在舞臺上穿著這樣白襪的樣子,就會變得控制不住,根本無法忘記那時候看到的樣子。”

“隨著每次看你演出的次數增加,後來,就變成僅僅是看到仁菜你的襪子就會發情的這幅模樣了。”

“唯獨這點,我說什麼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在仁菜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一臉認真地說著,但仁菜顯然腦袋不是很清醒,眼前只有一片難以聚焦的眩光。

“嗚!那隻能給你稍微舔一會而已!”【既然他都說到這種狀況上了,被舔一下、也沒關係吧?反正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

風見,對著井芹仁菜因為酒醉而染上紅暈的漂亮腳趾,輕輕地舔了上去。

和幻想中的仁菜可能因為害羞而導致僵硬微涼不同,又或許是飲了酒的緣故,仁菜的裸足大腳趾帶著一股淡淡的暖和氣息,混雜著少女身上特有的柔軟肌膚溫度,雖然他是足控,但風見他很確定,一開始他只是打算說親吻一下仁菜的腳趾試試味道,結果不知道怎麼地——就把她溫潤的五根腳趾都含在了舌面上。

“好、好變態啊!噫!——總感覺非常的噁心!”如果是清醒時候的仁菜,她發誓一定會馬上給這個男人一刀,本就參加完音樂節,又在廣場上走了那麼久,就覺得腳趾那邊在皮革前端發燙了,這個男人居然用嘴去舔....乾脆直接公佈讓他身敗名裂好了....

比起仁菜的想法,風見更難以忍受的是自己內心燒灼的足控情慾,他的動作也是溫柔又青澀,先是用舌頭緩緩地包裹著仁菜的腳趾,她的貝甲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除開叛逆的一點外是生活上無可置疑的好學生,舌尖在仁菜緊緻溫熱的趾縫肌膚上撫弄過,帶著深重的情慾,稍微地洗去了少女趾縫中那股汗液的鹹澀味道,總體而言,仁菜的腳趾有著微弱的皮革味,更多的是長期被裹在條紋白棉襪內,洗衣液的清爽植物草本氣息,

但過了一會兒後她趾縫中汗液的味道就瀰漫開來,那種薄荷沐浴露搭配著衣物清洗劑的苦味,再配合上緩緩地從唾液中被萃取出來的少女的汗酸味,給人的感覺是異常魅惑——僅限於會讓足控感到上癮的氣息,獨屬於才在舞臺上劇烈地奔跑流汗過的,樂隊主唱的味道,整體給人是非常暖和帶有沉悶的氛圍,辨析度很高,作為有史以來最幸運的男性,風見大概永遠不會忘記口腔內浸滿了井芹仁菜裸足腳趾上味道的這一刻吧。

【腳趾那邊黏糊糊的、嗚!就像是踩到噁心的鼻涕蟲一樣啊!】當自己的足掌被侵犯時,那發熱的肌膚會讓舔足的癢意暫時被屏蔽,而且仁菜較厚的瓊脂般肌膚也會讓癢感稍微減少一些,現在她只能明確地感受著對方舌頭在完全包裹自己足尖後的那股潮溼的熱感。

溫熱的舌肉包裹住尚且還是柔軟的腳趾,直接壞心眼地用舌尖擠開仁菜蜷縮起來的趾縫,不輕不重地點在她絲滑的趾節肌膚上,故意一陣陣地刮過表面,惹得這樣的“癢感”在仁菜的腦海中被突兀地放大,少女發出了乳貓那樣柔軟又勾人的喘息聲,但她又不想讓這樣脆弱的自己被挑起了情慾被風見發覺,所以那享受一般的尾音後調被焦急地改換成了扭捏抱怨的“哼唧”聲。

從未、最多被昴的指尖劃過的腳趾被男性在放肆地玩弄著,導致仁菜的大腳趾和中趾都乖巧地從蜷縮變成伸展,讓她趾縫中的氣息盡情地綻放在男人的舌肉上,雖然說算不上纖長,但仁菜的腳趾部分是按照大腳趾到中趾這樣的長度由長到短均勻排列的,但長短的差距對她這個年齡、這個身高的少女來說並不明顯,不過依舊可以很明顯地在舌面上感受到“蜷縮”與“伸展”,而在趾節中那更加明顯的淡淡熱鹹的味道更是結合著汗液狂亂地湧入到風見的鼻腔與舌苔感受器中,認真地去感受著仁菜足趾間獨有的柔軟和熱度,無法抑制的酥癢與溼漉漉的噁心感讓少女忍不住翹起她的所有腳趾,那些趾節在男人的口腔中劃出了優美的弧線,將它們之間所具有的味道豐富度貫徹到舌面上。等到唾液浸滿了仁菜足趾縫隙的每一處時,風見才慢慢移開,隨後壓在仁菜的身上把額頭抵在仁菜的額頭上,才舔過少女腳趾的唇瓣,還帶有她裸足上面的熱氣,讓少女一陣噁心,但如此之近的距離讓她呼吸有些急促,看到仁菜那依舊閃耀著不滿的水藍色眼眸,風見的思緒也有些飄散了。

畢竟,現在,就在自己的床上,就在自己的眼前,映出井芹仁菜的形象,他用充滿了愛慕的眼光審視著她,仁菜留著及肩的短頭髮,髮質看起來不算柔滑,但是卻像是動物皮毛那樣閃爍著栗色的光芒;在她髮梢的地方、卻有點類似被生硬地砍了一刀一樣,看不出有精心修剪設計的弧度,不過,她的脖頸在暗金色的演出服裝遮蔽下露出的那些肌膚,看起來潔淨、白皙而精神抖擻。

自己明明,最喜歡聽的是井芹仁菜唱的《蝴蝶繫於紅繩之上》啊,這可是桃香對她的告白,但現在自己卻——

“我現在、想和你做愛,仁菜,”

“床頭的櫃子裡、有保險套——”

“咦、咦!!!!!”

“你呢。”

“我....我——”

風見牽起仁菜的手,她的手小小的、幾乎比她的腳掌

小不了多少,纖細的手指上是閃亮的裸色指甲油,他滿意地看著仁菜略帶一些嬰兒肥的臉頰上充斥著羞恥的紅暈

【氣氛到這樣了不做也是不行了吧!!】

“不、那個、不用保險套也行、聽昴說那個好像很不舒服?”

“!?!!我明白了!!”

【這個樂隊的鼓手也太糟糕了,怎麼會教給主唱這種事情?】但可以無套這種事情對風見來說已經是恩賜了,他並不知道這是因為昴以為仁菜和桃香要玩點情趣才這麼說的。

脫下少女有點像背心裙那樣的短褲並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從這個角度看褪去了最後一層防護的仁菜異常緊張,但她的眼睛裡面可以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存在。

【兩個人是不是太近了?也許,這是我這輩子離井芹仁菜最近的一次了....做夢都想不到能和可愛的仁菜上床啊——】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仁菜,肉眼可見的受歡迎的長相再搭配上演出前化妝師的精緻處理,就算曆經了到自己家的路程還是能聞到她短髮上的一些清香,而自己普通的臉、普通的長相在這種時候就更普通了,太近了,鼻尖湊到了一起,除了酒氣之外,只有少女和男人的氣味在彼此之間遊蕩,他的眼睛迅速地在仁菜的身上獲取一些信息,少女的內衣是褶皺比較多的純棉,好像穿了很久的樣子有些鬆垮,不過她的臉——那抿緊的嘴唇,時不時皺起的鼻子,還有一直、一直抗拒地皺在一起的眉心,耐看的臉頰上是不同與舞臺上的熟悉,他吻了上去,讓仁菜的呼吸在自己的呼吸中發顫,將那試著用手掌推開他胸膛的動作完全壓制,同時將自己的肉莖從內褲中解放出來,緩緩地、拉動到少女的下體。

“嗯——哈——不、行!”

風見用他的手去觸碰著仁菜的乳首,很久沒有被桃香撫摸過的它格外敏感,男性特有的粗糙指腹與桃香姐因為彈吉他所擁有的厚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仁菜頓時悶哼一聲,身體更加無力,兩人的下身就這樣碰在了一起,都開始充血、分泌曖昧的液體,伴隨著手指揉捏少女幾乎是平整的胸部上那一點點凸出乳頭的動作,她不得不溢出了甜膩的低吟。

“啊....哈....我....究竟、在...做、什麼....要、回去——才對....”

“是太久沒做了不適應嗎?”

沒有理會風見的詢問,完全沒有經歷過男人、只經歷了桃香與昴舌頭與指尖的仁菜不知道男性也能這樣給她帶來身體上的動情感,舌尖從她的唇瓣上出來,貼上少女隱蔽的脖頸線條,慢慢地卷著,那裡有仁菜像是哈密瓜味道的洗髮水以及汗液的鹹味,同時他的手指從乳頭上換到了仁菜的下體、裹卷著她輕薄的內褲,仁菜這時候身體震了一下,那是風見的手指觸摸到她溼漉漉陰蒂的本能反應。

“呃、住手、啊....嗯....”

【壞了,被桃香姐以外的人摸到那裡了!怎、怎麼辦啊!學校從來沒有教過這樣的事情啊!!】但因為很舒服,所以不想抗拒;因為身體感受到了慾望,所以沒有動力去給男人一巴掌。風見也無視了仁菜扭動的抗拒,帶著薄繭的指頭自顧自已經開始揉搓,指腹上的粗糲摩挲仁菜的陰蒂,熟練的動作給女孩帶來令人膽寒的快感,她把臉扭到了一邊,眼眶裡生理性淚水已經湧出

、喘息都止不住,更別提什麼反抗了。風見被仁菜這樣的聲音刺激得野性勃發,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直接探進仁菜體內半個指節,手指頓時感受到了極度的緊緻和溼意,他毫無章法地揉弄著,無法預知的刺激讓仁菜她兩眼失神,剛被手指進入、就達到了一次小小的快感低峰。

“啊、哈——啊.....!!”

“呃、不覺得奇怪嗎?我沒想到仁菜這樣的年紀居然會這麼簡單就高潮——”

“沒有高潮!我才沒有高潮!!!”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什麼!只是前段時間和桃香姐鬥氣、昴又忙於演技學校的事情才沒有習慣這樣的感覺——我才不會這麼簡單就在男人手下高潮呢!!!】井芹仁菜似乎找到了剛加入樂隊時候的勁頭和野性,她咬著後槽牙,只可惜、這股強行撐起來的氣勢在風見的肉棒堵上她穴口時就頓時蕩然無存。

“不、不不不不!唯獨這個不行!!!”

【開什麼玩笑啊!我還是第一次、肯定會有更帥氣的男生——誒?】

就算是經過了訓練的、會對粉絲露出假笑的仁菜,也會在被肉棒插入到體內的那一瞬間表情管理失控,一副難以置信的感覺。

“呃、不、怎麼、會?”

“呼呼~仁菜的體內、真是舒服啊——”

男人只是將那一瞬間的阻隔當做是仁菜這種體型的女孩子身體理所當然的拒絕而已,更別說那因為習慣了手指而潤滑後的身體只流出了一點點的緋紅,龜頭在幾秒鐘前頂在仁菜的陰唇處、那兩片嬌嫩的軟肉一直以來都讓河源木桃香非常羨慕,而且仁菜的私處是那種毛髮較少的存在,只有叢簇的幾根細細軟軟的棕色毛髮;在仁菜和昴交流的時候,昴一直在她的私處叫嚷著真羨慕啊什麼的,實際上就是因為安和昴的私處有著正常高中少女那樣剛開始茂密的黑色毛髮,她本人倒是覺得完全不如仁菜的那樣吸引人。因此肉棒的冠狀溝感受到的是已然發情的仁菜那嬌嫩的觸碰,並沒有毛髮尖端刺到馬眼那一瞬間密密麻麻的刺激,就算沒有看著、肉棒也在手指的幫助下毫不費力地就找到了那個小口。風見的肉棒算不上特別粗大,而且龜頭面已經在剛才與內褲摩擦得發紅,硬邦邦的前端立刻在仁菜毫無阻礙的動作下,順著陰唇分泌出的溫暖愛液被陰道口“咽”了下去。

【完全、插入到井芹仁菜的體內了、這是,什麼感受,簡直太棒了!】風見特別享受看著女孩子被自己插入時候的表情,此時那水藍色的眼睛異常憤恨地盯著他,被方才的親吻擠壓得有點泛紅的鼻尖,鼻尖和後頸還有一些汗液的微妙反光,和在舞臺一樣往下刺穿空氣的劉海,一切都沒有變、或者說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仁菜才被破處的陰道嫩肉在快速地升溫著,那種性器內的溫度和嬌嫩甚至未發育成熟的子宮口將龜頭表面烘得發燙,仁菜迷離的陰道還以為是之前的兩根手指、適應了手指粗度的肉壁突然遭到如此強勁的龜頭侵犯,只有將那種神經觸感忠實地傳達給主人,在她一聲一聲壓抑著的喘息中,迎接肉棒進入到宮口。

沒錯,井芹仁菜的陰道相當地短淺、真要比較的話,恐怕和海老冢智的差不了太多,所以當男人的肉棒進入到四分之三處時,他就能明確地感受到馬眼已然是親吻到了仁菜那

青澀無比的子宮口。

“啊、啊哈——啊啊.....”

對於井芹仁菜來說,有東西進入她的陰道總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只是對方身上的肉塊被自己包裹、相互接觸,就能讓她感受到如此絕倫的幸福。當熟悉的滾熱快感從龜頭撞擊著自己陰道中敏感地帶中撲入她的大腦裡,起了一片熱霧,仁菜的整個大腦都迷失在那脹滿和酥麻的幸福感之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以至於自己的指尖在發抖,神經在陰道和未發育成熟的子宮口共同刺激下跳動,軀幹卻好像要化成軟泥一樣,任由男人擺佈。

“不、咿呀!等、啊啊——不、等、啊....呼...啊!”

但肉棒剛剛開始抽插的時候,她就受不了了,久違的酸脹讓仁菜帶著哭腔求風見慢一點。但那被緊緻無比的陰道嫩肉層層疊疊包裹的感覺也太超過理智的控制了,原本還顧及是自己最喜歡的偶像歌手而強忍著慢慢挪動,但性逐漸讓他體內那種動物性再次佔據上風,肉棒猛然插入,那多餘的愛液瞬間繚燃到莖身,這是堪稱灼熱的抽插方式,在連續的重插之後,

仁菜終於適應一點,那種和手指不一樣的奇特酸脹變回熟悉的、曖昧的快感,風見卻猛然發狠,劇烈用龜頭頂在了少女的子宮口上。太過分的刺激又讓她忍不住哼出一聲,但這次是屬於不帶哭腔的舒爽。風見如同只發情的犬科動物一樣,把仁菜柔軟的裸足放在自己的胸口,看著她蜷縮起來的腳趾和因為用力而發白的趾節,看著她櫻紅色的小巧足底,聞著那帶有汗液的少女清香,肉棒就忍不住在仁菜的下身一聳一聳抽插,每一下都順帶著向上,正好刺激到剛剛高潮還在敏感的陰蒂。

“咕唧、咕唧——”

兩人交合之處,仁菜流出太多的體液,幾乎從未被操得這麼舒服的身體自動替她做了最享受的決定。她連呻吟都被撕得破碎,大腦一片空白。而且、仁菜啞著喉嚨的喘息對男人來說簡直像春藥,他又吻上少女的頜角,讓仁菜的每一寸肌膚都和風見緊密相連。

【好爽啊——】

他簡直感受不出仁菜的體內究竟有多麼滾燙了。唯一能體會到的是、自己的馬眼被仁菜的子宮愛撫著,達到了性慾的高潮。他的射精動作非常明顯,仁菜承受著體內潮紅般的灼熱液體,咬著嘴唇,試著讓自己不要呻吟得太誇張,而且溼透了的小陰唇在勉力往後縮,但無可奈何地能感受到對方那無套肉棒噴濺在體內的濃白液體,溼軟軟的,在她的子宮口匯聚成形。

風見低下頭,強行佔有了仁菜的嘴唇,且將她的心跳和體溫一起攫取,現在到中午為止,已經達成了在偶像體內射精的他想怎麼佔有井芹仁菜——都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