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戲白曉彤外傳—陳學長篇

三戲白曉彤外傳—陳學長篇

作者:愛允兒真是太好了

“嗯嗯、我知道了,馬上就過來。”

少女打著電話,步伐輕盈地走在校園裡,已成了一抹最動人的亮色。她的臉龐,仿若春日初綻的花蕊,細膩的肌膚透著自然的粉潤光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彎彎的眼眸恰似一汪靈動的清泉,眸光流轉間,滿是活力與俏皮,盈盈笑意隨時都要從裡面流淌而出。瓊鼻秀挺,為面容添了幾分精緻,小巧飽滿的唇瓣微微上揚,噙著一抹甜美的笑意.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自然垂落,柔順絲滑,隨著她輕快的步伐輕輕晃動,散發著青春的蓬勃朝氣,所過之處,留下淡淡的芳香,周圍的同學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這道倩影吸引過去。

白曉彤偶爾對路上相識的同學簡單打個招呼,點頭致意,全然沒在意那些或直白或隱晦的目光,畢竟這對於相貌出眾的她來說,已經是常有的事情了,她早已習慣那些打量的目光。

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意識地轉過頭。

“早上好啊!曉彤,你也去社團那邊是不是?”

一張熟悉的笑臉映入眼簾,原來是同樣要去社團工作的女同學,曉彤點點頭,甜甜一笑,“對,我也是剛剛收到電話就過來啦,這麼巧啊。”

兩人熟絡地聊了起來,自然地挽起手一同前往社團,一路說說笑笑。

“曉彤,我和你說啊,我聽說..”

曉彤側耳聽著八卦,不經意間抬眸向前方望去,瞥見前面拐角處正有個人偷偷摸摸地探出半個腦袋望向自己,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那人突然轉身跑遠,那身影的輪廓、走路的姿態,都和田曉亮極為相似,她的心猛地一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嘴角,原本明亮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與惱怒。

自從上次被他騷擾過之後,曉彤就一直想要逮住這個臭流氓和他好好算賬,但他好像是猜到自己會去找他麻煩,這幾天總是躲著自己,加上最近社團和學生會都有工作需要曉彤去做,她一時間也找不出時間去他。

那個身影朝著右邊跑去,但曉彤二人要去的社團卻正好在相反的方向,曉彤停下了腳步,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那個頗為熟悉的背影上。

身旁的同伴察覺到了曉彤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疑惑地問道:“曉彤,怎麼了呀?你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看著那個逐漸跑遠的身影,白曉彤內心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移開目光,長嘆口氣,“沒事,我們還是趕緊去社團吧,別讓大家等久了。”

隨後兩人便又繼續朝著社團的方向走去,只是一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那個臭流氓居然那樣對她..

“下次等我見到你,一定不會放過你!”

曉彤在心底暗暗發誓,滿心的憤懣,久久難以消散。

可白曉彤不知道的是,在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和田曉亮好好算賬的同時,另一邊,她也已經被人盯上,一個針對她的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沉悶得讓人胸口發悶,絲絲縷縷的陽光拼盡全力從窗戶的縫隙間擠進來。

一位身著樸素的女大學生,如坐針氈般坐在那張專屬學生會長的辦公桌前,她名叫王姵玉,是白曉彤同處一個班級的同學,同時還是在宿舍裡朝夕相伴的室友。此刻的她,整個人顯得侷促不安

,雙手像是無處安放一般,緊緊地絞在一起擱在膝蓋上,纖細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垂著眼眸,難以掩飾的心虛與緊張在作祟,眼神慌亂地閃躲著,不敢與對面之人有絲毫對視。

而坐在對面正是陳學長,那平日裡總是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形象早已蕩然無存,此刻,他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地捏著一隻白色棉襪,被他視若珍寶般捧在手中。只見他微微仰起頭,緩緩地把白襪湊到鼻尖處,鼻翼輕輕煽動,微閉著雙眼,臉上露出一種沉醉的神情,一下又一下,近乎貪婪地不停地嗅聞著。

若是白曉彤此時恰好在場,定然能一眼就認出,這隻白襪正是當初她被田曉亮那臭流氓騷擾捉弄時,硬生生從她這兒拿走的那隻。那一場鬧劇至今想來都讓白曉彤覺得無比噁心,後來費了好大一番周折,她才好不容易把襪子搶了回來,被那流氓玷汙過,曉彤心裡自然滿是嫌棄,毫不猶豫地隨手就丟進了宿舍的垃圾桶裡。

而此時居然出現在陳學長手中,自然是和王姵玉脫不了干係。

王姵玉瞄了瞄一臉沉醉的陳學長,咬了咬嘴唇,臉上滿是糾結與無奈,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問道:“陳學長,之前說好的獎學金和貧困補助的事,現在到底進展得怎麼樣了呀?我家裡真的挺困難的,就指望著這些了。”

她的目光中透著懇切與期盼,直直地看向陳學長,希望能從他那兒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陳學長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那隻的白襪,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清了清嗓子說道:“姵玉啊,你知道的,學校那邊審核很嚴格的,名額又有限,我雖然是盡力在幫你爭取了,可現在還有好多手續沒走完呢,你再等等吧。”

他說得頭頭是道,可連眼神沒抬起來,勾勾地望著手中攥緊的白襪,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那股淺淡的芳香。

一聽到他說的話,王姵玉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她太清楚陳學長的為人了,知道他這不過是在敷衍自己罷了。可一想到家裡的情況,父親早早就離世了,母親拖著病弱的身體,只能靠著做些零零碎碎的小活勉強維持生計,而弟弟還在讀書,成績優異得很,甚至有機會考上清華北大,那可是全家人的希望。為了能讓弟弟安心讀書,為了這個家能好過一些,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這筆獎學金和補助。

王姵玉其實姿色不錯,標準的瓜子臉,精緻的五官,正因如此,才會早在大一剛入學的時候,就被這個道貌岸然的陳學長給物色上了,當時還被他花言巧語騙進了學生會,本以為能在這裡鍛鍊自己,多些機會,哪知道從此就掉進了陳學長設下的陷阱裡。從那之後,陳學長總是以各種理由要求她出賣自己的色相,去陪那些所謂的“重要人物”,每次她都痛苦又掙扎,可一想到家裡的艱難處境,又一次次地妥協了。

看著陳學長那副虛偽的嘴臉,猶豫再三後,她還是緩緩站起身來,聲音低低地說道:“陳學長,我、我真的很需要那筆錢,只要你能幫我把獎學金和補助辦下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什麼都可以..”

說著,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羞恥與無奈在臉上交織,雙手也不自覺地攥緊了

衣角,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但陳學長只是抬眸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姵玉,我知道你心急,但這種事情急不來的,那邊申請的同學也很多,自然需要好好篩選的,你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他彷彿沒聽出王姵玉言語裡暗含的意思,語調平穩又從容,找的藉口似乎也合情合理, 但王姵玉心裡清楚,他不過是在繼續推託罷了。

王姵玉愣在原地,片刻後,雙手顫抖著伸向自己衣服的領口,那原本纖細好看的手指,此刻卻因用力而顯得有些僵硬,指甲都微微泛白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只要能換來那筆對家裡至關重要的獎學金和補助,哪怕捨棄自己的尊嚴,哪怕將自己的身體出賣,也在所不惜了。

她開始用力拉扯著衣服,一顆釦子“啪”的一聲彈落在地上,那清脆的聲響在這安靜得有些壓抑的學生會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就在她準備繼續往下扒衣服的時候,陳學長卻猛地站起身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王姵玉頓時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夠了!” 陳學長呵斥道,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厭煩與不耐,那溫和儒雅的偽裝此刻徹底被撕開。

王姵玉被他的怒呵嚇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陳學長很快鬆開手,默默整理起自己的袖口,語氣也迴歸平淡,只是眼神透著徹骨的寒意,“你這又是何苦呢,姵玉,我都說了,這次情況特殊,不是我不想幫你。”

豆大的淚珠順著王姵玉的臉頰滾落,砸在地上,王姵玉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她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揪住陳學長的衣角,仰起頭,滿臉淚痕地望著他,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地說道:“陳學長,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真的沒辦法了,你就告訴我,到底要我做什麼,才能幫我把獎學金和貧困補助辦下來,求你了學長,求你了..”

陳學長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姵玉,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反而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滿是不耐煩,甚至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試圖甩開王姵玉揪住衣角的手。

他心裡早就對王姵玉這個出身貧困的丫頭沒了興趣,當初剛入學時,她身上那股未經世事的青澀和質樸,還有那幾分姿色,對當時的他來說倒還算有點意思,便處心積慮地把她騙到了身邊,肆意地玩弄著。可日子一長,那種新鮮感早已消失殆盡,如今在他眼裡,王姵玉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而且她最近一次次的糾纏,已經讓他有些厭煩了。

更何況,自從前些日子碰到了白曉婷,那抹倩影在這些天已經佔據了他所有的心思,她出眾的美貌,令人著迷的傲人身姿,靈動的氣質,甚至連她腳上露出的那截白襪都挑不出半點瑕疵,這個幾近完美的女孩無時無刻在勾著他的心,相比之下,王姵玉就顯得普通乏味。所以,哪怕王姵玉主動送上門來,他也絲毫提不起興致。

若非這個窮姑娘是白曉彤的舍友,還有點利用的價值,而且前些天辦事也還算利索,真給自己找來了曉彤的白襪,今天她連見著自己的機會都沒有。

他現在滿心都在盤算著怎麼才能接近白曉彤,怎麼去把這個新的獵物弄到手,可沒有多少時間陪這丫頭胡扯搪塞什麼助學金的事情。

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梨

花帶雨的王姵玉,陳學長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清了清嗓子,故意放軟了語氣,裝出一副無奈又惋惜的樣子說道:“姵玉啊,你先起來..助學金的事,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王姵玉聽到這話,哭聲漸漸小了些,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已經灰暗的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最近也快到期末了,我聽說,你們考試結束之後準備去要放鬆一下,那去KTV搞個小聚會什麼的,很正常吧?”

陳學長揹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幾步,才緩緩開口,在辦公桌裡翻找兩下,又踱步走到王姵玉面前。

一袋粉末緩緩遞到王姵玉臉前,陳學長不緊不慢地說著,“到時呢,把這東西下到白曉彤的酒杯裡,別擔心,只是些助眠的藥粉而已,無色無味的,不會有人發現的。”

“然後等KTV結束的時候支走其他人,給我發短信,讓我過去,就這麼簡單。如果你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去讓人幫你把一級獎學金和貧困補助安排妥當。”

王姵玉呆愣在原地,瞪大著眼睛盯著那包藥粉,遲遲沒有接過,只是低聲喃喃,“不可以的..學長、這、這是違法的事情..我..我...”

“只是讓你的舍友好好睡一覺罷了,怎麼會違法呢?”陳學長呵呵笑著,拉開王姵玉的手掌,不由分說地將那袋藥粉放在她的手中,“你知道的,我名下還有間公司,這次事情辦得好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過去實習,嗯~每個月給你開五千的工資,這可比你出去隨便找的兼職強多了吧?”

“可是、可是.....”

王姵玉只覺手中那一小包藥粉似乎有千鈞重,壓得她喘不過氣。陳學長開出的優厚條件對於這個家庭已然不堪重負的少女,顯然極具誘惑。

可是,回憶卻如潮水般湧來,將她瞬間淹沒在痛苦的深淵裡。這兩年多來,自己被陳學長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點點滴滴,此刻都無比清晰地浮現在眼前。那些屈辱的夜晚,每一次違背本心的迎合,被他的肆意玩弄,都如利刃狠狠地刺痛著她的自尊。

而白曉彤呢,在宿舍裡,一直是那個溫暖又善良的存在。她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後,總是默默地關心著自己,有好吃的會留一份給自己,看到自己因為錢的事兒發愁,還會貼心地幫忙出主意,一起去尋找兼職的機會。在學習上,白曉彤也從不藏私,只要自己有不懂的地方,她都會耐心地講解,貼心照顧著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室友。

王姵玉實在不忍心看著這麼好的室友,被陳學長這樣的人玷汙,像自己曾經那樣墮入無盡的黑暗泥沼之中。她的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之中,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了。

陳學長看得出她臉上的猶豫,緩緩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語,“姵玉啊,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可你也要知道,人得多為自己想想,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你看看你家裡現在的情況,你忍心就這麼放棄嗎?”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地鎖住王姵玉,如惡魔般蠱惑著面前的少女。

“我可以向你保證,事成之後,你我兩清,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動你,你就徹底從我這裡解脫了,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

王姵玉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

又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你好好表現,實習完之後直接進入我的公司,還有啊,你弟弟的學費,我也可以幫忙出,你媽媽看病的事,我也可以用公司的名義,幫她聯繫最好的醫院,找最權威的醫生,保證把她的病治好,讓她能健健康康地生活,以後你和你家人的前途都是一片光明,難道你不想這樣嗎?”

辦公室裡陷入長久的沉默。

不知過去了多久,王姵玉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來,緩緩從辦公室裡走出來,而手中攥緊的,赫然是那包藥粉。

陳學長站在原地,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緩步走回辦公桌,拿起那隻沒餘下多少味道的白襪放到自己鼻尖,貪婪地嗅聞著,眼神迷離地喃喃。

“看來~很快就能抓到我想要的獵物了..”

那天下午,隨著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王姵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自然些,然後帶著笑意對舍友們提議去學校旁邊的商業街逛街。

白曉彤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回應道:“好呀好呀,逛街好,我都好久沒買新衣服了呢。” 另外兩個舍友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這個提議。

於是幾人便結伴朝著校外熱鬧的商業街走去。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兩側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櫥窗裡展示著各式各樣時尚又漂亮的衣物、飾品。她們從街頭開始,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著,時而拿起一件衣服在身前比劃,時而對著鏡子試著不同風格的穿搭,還不停地互相給出建議,歡聲笑語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時間就在這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緩緩流逝,幾人一直逛到飯點,大家還在嘰嘰喳喳講著剛才試過的衣服,歡笑著朝著熟悉的餐館走去。

飯後,王姵玉特意換了條路,路上正好會經過一個電玩城,之前在宿舍的時候,曉彤她們就說過想去玩跳舞機。

果然,剛走到電玩城,甚至都不等王姵玉開口,白曉彤就已經率先提議說要不要進去玩一會,王姵玉和剩下兩個室友當即同意。

幾人一進電玩城,那動感的音樂、閃爍的燈光,還有周圍人們的歡聲笑語,瞬間就讓人熱血沸騰起來。她們迫不及待地奔向跳舞機,四個人輪流上去,隨著屏幕上不斷變化的舞步指示,盡情地舞動著身體,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沉浸在歡樂中的她們,在電玩城一直玩到了八點半,直到跳得有些氣喘吁吁,才戀戀不捨地停下。

這時,王姵玉看了眼時間,心裡默默盤算一會,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看似隨意地提議:“今天這麼開心,要不..咱們再去KTV唱會歌?”

王姵玉恰到好處的提議,曉彤已然玩在興頭上,自然沒有意見,其他三人聽了,沒有絲毫猶豫,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紛紛同意,便又有說有笑地朝著 KTV 走去。

大家都唱得極盡興,只是最早提出來唱歌的王姵玉進了包廂之後卻變得沉默下來,坐在一邊望著桌面上的酒杯發呆。

“姵玉,你怎麼啦?你不唱嗎?”

白曉彤察覺到情緒似乎有些不對的王姵玉,主動坐到她的身邊,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王姵玉扭頭望去,正好與曉彤四目相對

,包廂裡的燈光閃爍著,看不清少女的面容,只有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撲閃著看著自己,眸中滿是關心的神情。

望著曉彤臉上她再熟悉不過的神情,王姵玉心中的愧疚一瞬間到達頂峰,她攥緊了手中已經空了的藥粉袋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沒、沒什麼..”

“真的沒事嗎?姵玉,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是不是空調太熱了?”

曉彤有些狐疑地愈發湊近些許,藉著閃爍流轉的光線,她能看到姵玉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輕笑幾聲,貼心地將空調溫度調低了幾度,做完這些,她才發現姵玉好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望著桌面。

桌面上有什麼好看的嗎?曉彤順著望去,就只看到了她們幾人的酒杯。

哦..她明白了。

肯定是姵玉擔心這些酒太貴了,她家裡的情況曉彤是清楚的,今天在外面玩了那麼久,這些開銷,說不定真的會給並不富裕的姵玉增加負擔吧。

想到這,曉彤不禁心生愧疚,都怪自己,就惦記著玩,連身旁最親近的室友的感受都忘記了。

曉彤不動聲色地低嘆口氣,拿起她們二人的酒杯,果然,在自己一提起酒杯,曉彤能明顯感覺到被自己摟住姵玉全身都變得僵硬,更讓曉彤篤定了心中的猜測,心中愧疚和心疼更甚。

曉彤牽起姵玉的手,兩人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好了啦姵玉,出來玩就是開心最重要嘛,難得出來一次,今晚我請客哦~你放心玩好啦。”

王姵玉一聽,心裡的愧疚感瞬間又翻了幾倍,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愣愣地看著曉彤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她知道,曉彤是真心對自己好,可自己卻要做出這樣的事..

自責和痛苦瞬間化成千萬把利刃,狠狠地刺在她的心口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事已至此,她已經找不到開口的理由,這時候再說出真相,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家裡的困境也依然無法解決。最後她只能顫抖著手,將自己手中的酒喝下,苦澀的酒味與心中的愧疚自責,在舌尖和心間一同蔓開。

過了很久,她才放下酒杯,用如蚊鳴般低微的聲音悶聲說道,“曉彤,對不起..”

曉彤還以為她是因為被自己請客而過意不去而道歉,急忙拉著她的手,笑著寬慰,“好了啦,你還當不當我是好姐妹了?怎麼還道上歉了?”

一邊說著,還把話筒塞到了王姵玉手裡,姵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加入到大家,一起唱起了歌。

看到姵玉似乎終於解開心事,白曉彤長舒口氣,只是,她始終都未曾察覺,一場可怕的陰謀正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然悄然張開,而她,正是被盯上的獵物。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逐漸發作。原本還活力滿滿、跟著歌聲哼唱的曉彤,漸漸地覺得腦袋變得昏沉起來,視線突然也開始變得模糊。

白曉彤努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睏意卻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她實在撐不住了,便虛弱地對舍友們說道,“我、我突然感覺好睏啊..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你們玩..我先.唔..我先休息一會..”

“好奇怪..怎麼會這麼困呢..”

曉彤小聲喃喃,靠在了沙發上,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意識愈發模糊,很快就睡了過

去。

另外兩個室友靠了過來,有些擔心地問,“欸?曉彤這是怎麼了?喝得也不算多呀,怎麼醉成這樣了呢?”

深知其中緣由的王姵玉強裝鎮定,解釋道:“可能是她今天太累了吧,下午又考試又逛街、玩了那麼久,身體有些吃不消了,讓她先睡一會兒就好了。”

兩個室友聽了,想想也是,畢竟今天這一天下來活動確實挺多的。其中一個室友看了看時間,有些猶豫地說:“那..時間也挺晚的了,要不要我們一塊送她回宿舍,然後我倆再回家?”

“你們都是本地人,回家太晚不好,要不你們先走吧,我待會扶著曉彤回宿舍就行,放心好了,學校離這裡那麼近,你們別擔心了。”

兩個室友聽了,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想著王姵玉和白曉彤關係好,應該會照顧好她的,便點了點頭,收拾了一下東西,起身離開了 KTV 包廂。

剛才還歌聲迴盪、稍顯嘈雜的包廂突然安靜下來。

白曉彤就那麼靜靜地仰躺在 KTV 的沙發上,上半身微微側著,一手半搭在額間,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一側,有幾縷髮絲還調皮地搭在她那白皙的臉頰上,睡容恬靜柔美,長長的睫毛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膝蓋微微彎曲著,雙腿慵懶隨意地耷在沙發上,兩隻腳懸在半空,白色中筒襪搭配著簡約的白色運動鞋,將她的纖細勻稱的雙腿襯得更為修長。

王姵玉看著白曉彤這般模樣,心裡五味雜陳,她顫抖著伸出手,在白曉彤的肩膀上推了推,又湊近試探性地喚了幾聲:“曉彤..曉彤?”

白曉彤沒有絲毫反應,呼吸勻稱而悠長,儼然一副沉沉睡去的模樣,王姵玉猶不放心地用手在曉彤臉頰上輕輕拍了幾下,看她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少許。

王姵玉顫抖著拿出手機,對著白曉彤此刻的睡姿拍了張照片,深吸一口氣,懷著複雜的心情將照片發送給了陳學長。幾乎是消息剛發出去的瞬間,陳學長就回復了過來。

“好好學習,獎學金和貧困補助早上就已經報上去了,肯定會有你的,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情,我之後也會一一做到的。”

曾經夢寐以求的優厚條件終於得到,王姵玉心中卻沒有多少欣喜的感覺,反而像一根根尖刺,扎得她心頭髮疼。

為了獎學金、貧困補助,還有那些未來承諾,她都幹了些什麼..

王姵玉癱坐在沙發旁,雙手抓著自己頭髮扯著,她無聲地抽泣著,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曉彤毫無防備的睡顏,一想到這個向來溫柔著關心著自己的女孩,接下來將會遭遇什麼,害怕與愧疚交織的情緒在心底瘋狂地蔓延開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全部吞噬,她慌亂地站起身來,不敢再看多一眼,逃也似的邊哭著衝出了包廂。

包廂裡燈光昏黃而黯淡,白曉彤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睡去,對周遭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應該就是這裡了~”

王姵玉走後沒多久,陳學長便也按照她給自己發的信息,來到了包廂門口,果然,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如睡美人一般恬靜地躺在沙發上的白曉彤,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貪婪和邪念。

曉彤身著一襲淺色系無袖連衣裙,簡約的款式勾勒出溫婉的氣質,裸露在外的雙肩白皙且圓潤,恰

到好處地展現出幾分優雅的知性美,簡單掃過之後,對著女孩的足部有著特別愛好的陳學長,目光自然而然地停留在曉彤半搭在沙發邊上的雙腳,腳上穿著一雙簡約的白色款式鞋子,純淨的白色鞋面乾乾淨淨,搭配著一雙白色的中筒襪將她的雙腳包裹藏匿,露出鞋口的白襪緊緊地貼合著她纖細的小腿,勾勒出優美的腿部線條,光是看著他就已經心癢癢了,眼中的光芒愈發熾熱,目光巴不得能穿透鞋襪看到藏在裡面,他日思夜想的美足。

壓抑著內心的衝動,他緩緩走近,站在白曉彤的身旁,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那美麗的睡顏。哪怕是睡著時,仍然如上次初見時依舊美得清新且靈動,昏黃的燈光灑在白曉彤的臉上,為少女無暇的睡顏增添幾分柔弱與恬靜,白皙的肌膚似羊脂玉般細膩,似被精心描繪而出的彎彎的柳眉之下,長長的睫毛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扇動,小巧高挺的瓊鼻,烏黑亮麗的長髮自然垂落,幾縷碎髮散在臉頰上,或許是酒精有些上頭,兩頰微微泛紅,在她白皙玉肌襯托下格外明顯,精緻的面容美得讓人只稍一眼便深陷其中。

陳學長咂咂嘴,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笑意,緩緩湊近白曉彤的臉,先是將鼻子湊到她的臉頰旁,輕輕地嗅聞起來。他的鼻翼微微煽動,貪婪地汲取著從白曉彤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屬於少女的淡淡體香,那是一種混合著淡淡花香與清甜幽香的奇妙味道,似有若無地縈繞在她的周身,應該是她平日裡喜愛用那帶著些許花香的沐浴露,便能聞到那股若隱若現的花香,清幽淡雅,馥郁卻不濃烈,與她本身肌膚所散發出來的淡香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絲絲縷縷地鑽進人的鼻腔。

陳學長緩緩彎下腰,湊近白曉彤,原本還算斯文的面容此刻已被扭曲的慾望填滿。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且紊亂,大口嗅吸著,大團灼熱的氣息,撲撒在白曉彤的臉頰上,將散亂在她臉上的碎髮吹亂。

看著近在臉前的俏臉,陳學長几乎是完全控制不住心底的慾望,眼神中赤裸裸的慾望在肆意燃燒,嘴唇猛地就湊了上去,卻又在臨近時驟然放緩,似是不想過早驚醒還在睡夢中的曉彤,最後輕緩地印在了白曉彤的臉蛋上。一個個輕佻的吻不斷落下,嘴唇微微顫抖著,觸碰著那白皙柔軟的肌膚,嘴唇觸碰肌膚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嘴唇並未停下,沿著臉頰緩緩下移,一邊繼續落下那充滿褻瀆意味的親吻,一邊湊近她的脖子,鼻子貪婪地嗅著她脖頸處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體香。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獨屬於少女的荷爾蒙氣息,讓本就慾望上頭的他,眼神愈發迷離,沉醉其中,吻變得越發急切,一路沿著脖子向下探尋。

鼻尖一路向下探去,愈發接近腋窩,那屬於白曉彤腋窩處獨特的味道愈發清晰地鑽進他的鼻腔,那股淡淡的體香縈繞其間,夾雜在體香之中的,還有著些許逛街後殘留的汗酸,可這汗酸並不讓人覺得刺鼻難聞,倒是給如仙女般無暇的曉彤平添幾分親近真實。陳學長半眯雙眼,細細嗅聞分辨,體香與淡淡汗味之後,帶著青春活力與懵懂誘惑的荷爾蒙氣息,隱隱約約地散發著,充斥鼻腔。

“真不愧是我盯上的獵物~嘶吸——呼、真是極品

~~”

饒是玩女無數的陳學長也不禁低聲發出讚歎,低頭望去,白嫩的腋肉近在咫尺,在 KTV 那昏黃燈光的映照下,仍呈現出一片極致的白嫩。肌膚細膩光滑,看不到絲毫的瑕疵,彷彿是被歲月格外眷顧,未曾留下一絲粗糙的痕跡。那腋窩的肌膚微微向內凹陷,勾勒出一道柔和自然的弧線,隱隱能瞧見肌膚下那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如同白玉上的精美紋路,陳學長呼吸帶起的細微氣流輕輕拂過腋窩,腋心中央的嫩肉輕輕顫動。

夾雜著汗味的淡香斷續地鑽入鼻子,那味道就像是有魔力似的,直往他腦袋裡衝,他重重嚥了口唾沫。

他自認還算是個理性的人,他私底下雖縱慾,對自己那些癖好也是毫不控制,但他向來做事縝密,至少這麼多年了,他表面上那副斯文有禮的偽裝維持得很不錯,再加上幾句花言巧語,這些年沒少拐騙各種女生,之後再找機會握住她們的把柄,以此要挾她們乖乖成為自己洩慾的玩物,不過嘛,他對騙來的女孩多是玩上沒多少時間便會厭膩,而他又習慣提前謀劃好一切,所以事後也不會落下任何後患,受了他欺辱玩弄的女孩也都不敢反抗,基本到最後也只能乖乖自認倒黴,像之前的王姵玉就是其中之一。

陳學長身邊的女孩一向換得很勤,畢竟光是憑藉著帥氣多金的學生會會長這個人設,甚至都不用他開口,就有數不清的女孩明裡暗裡地主動靠過來,但相比起玩物,他其實更享受搜尋獵物的過程,狩獵帶來的滿足感,從來不因為“得到”,而是來自“征服”本身。

而最近讓他最感興趣的,自然正是如今躺在面前的白曉彤,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對一個女孩這麼感興趣了。

他起先已經按計劃在樓上酒店訂好了房間,而這KTV包廂可不是他對曉彤下手的好地方,本來應該儘早將她轉移到樓上去才對,要是一不小心過早驚醒她可就麻煩了,但看著還在酣睡的少女完美的睡顏,鼻尖縈繞的那股令人沉醉的上頭迷香,陳學長竭力維持的僅剩理智已被沖刷殆盡,少女的荷爾蒙氣息時時刻刻在勾惑著他,微微顫動的腋肉更是快將他的魂都快勾走,陳學長再也顧不上那麼多,猛地低頭,一口吻在凹陷的腋窩之中,嘬食舔舐。

嘴唇觸碰到了白曉彤腋窩處那如羊脂玉般細膩光滑的肌膚,嘴唇蠕動著緊緊地貼合腋窩略彎的弧線,鼻尖也已抵住這片嫩白軟肉,貪婪地嗅著從那處散發出來的獨特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體香、若有若無的汗酸刺激著他的神經。

嘴唇微微開合,溫熱溼潤的觸感,與那原本無比私密的肌膚相接觸,發出了細微黏膩的聲響,在這寂靜得有些壓抑的 KTV 包廂裡,顯得格外清晰。

但只是剛吻下兩次,身下的少女就開始扭轉身子,打斷了他的動作。

“嗯哼..唔啊、哈唔哼哼..”

應該是腋下異樣的觸覺讓她睡得不太安穩,白曉彤無意識地低聲呻吟著,略微側過些身子似是想要躲開。

陳半趴在曉彤臂彎中,他這次專門去找了個新藥,說是一個小時內保證不會醒來,但畢竟是第一次用,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醒她,但所幸白曉彤只是略微翻了個身。

他又等了一會兒,確定白曉彤一時半會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才

鬆了口氣。

前後不過幾十秒的時間,他卻覺得極為煎熬,無論是愈發清晰的酸香溫熱氣息,還是隨著曉彤手臂擺動時腋窩中一顫一顫的嫩肉,都在誘惑著他。

理智告訴著他,應該早先轉移白曉彤,將她帶到酒店房間之後,裡面早就備好了他各式的工具,就算她醒過來了也逃不出他的手掌。

但剛剛的淺嘗,並沒有暫時按捺下他洶湧翻騰的邪念,舔了舔嘴唇,唇齒間還殘餘些許酸鹹。

猶豫片刻,終究是慾望佔了上風,再度埋進曉彤腋窩之中,嘴唇急不可耐地落下,動作甚至比先前還重,一個個吻落下,細密的異樣觸感讓哪怕在睡夢中白曉彤的嘴巴也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從喉嚨裡發出了低聲嚶嚀,時斷時續地逸出,發現她這些都是無意識的本能行為之後,這自然成為不了已經上頭的陳學長暫停的理由,那一道道軟綿的嬌吟,反倒是讓他愈發興奮起來,動作也漸漸變得大膽起來,迫切地將唇印入那片軟肉上,甚至還時不時地輕輕吸吮一下,恨不得把那上頭的氣息和軟彈的觸感全都牢牢鎖住,佔為己有。

陳學長的舌頭也不安分地探了出來,在那腋窩的肌膚上輕輕舔舐著,順著肌膚的紋理遊走,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遊遍每一寸膩滑嫩肉,他的嘴唇或輕或重地吸吮著,他能感受到嘴下的腋肉在劇烈地顫動收縮,但哪怕白曉彤的腋窩肉顫抖得再厲害,試圖躲避,也根本逃不過他那如惡魔般糾纏不休的舌頭和嘴唇。

他的臉微微漲紅,喉嚨裡發出幾聲低沉又滿足的哼聲,陳學長的整張臉幾乎都要埋進白曉彤的腋窩了,緩緩張開嘴,將那腋窩處的肌膚含住了一小部分,唇齒用力裹緊那一小片肌膚,舌頭微微探出,輕輕點觸在上面,靈活地攪動起來,帶動著那被含住的腋窩肌膚也跟著微微轉動,那腋窩處的肌膚被反覆拉扯,變得越發紅潤,睡夢中的白曉彤,似乎也因愈發明顯的異樣,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開始頻繁地發出悶哼,本來初睡時安穩搭在額眼間的手開始下意識地夾緊扭動,或是開始反覆地轉身。

起初還有些躡手躡腳的陳學長,現已貌若痴狂,甚至嫌睡夢中的曉彤無意識的動作礙事,乾脆直接控制住了她輾轉推搡的小手,將她硬是扯回原地。

猩紅舌尖與嫩白玉肌觸碰,發出一串黏膩低響,他吻得很深,又大力嘬吸著,乃至於他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被迫不時就得起身緩緩,緊貼的唇和腋窩嫩肉分離時發出輕響的“啵”,唇齒間勾連出些許晶瑩唾沫銀線。

複雜的味道不斷在口腔舌尖上蔓開,先是稍澀的淡鹹味,之後便是絲絲縷縷的清甜在味蕾上跳躍,那是屬於白曉彤身體的獨特體香縈繞在舌尖,而始終在鼻中繚繞的年輕女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在嘴裡也變得可感可觸起來,那是一種原始而帶著本能誘惑的味道,隱隱約約地撩撥著他的感官,讓他的內心那醜惡的慾望越發膨脹,彷彿被蠱惑了一般,越發急切地繼續動作。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鼻尖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像是在品嚐著世間最頂級的美味佳餚一般,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卷食著鹹澀的汗味,彷彿要將白曉彤的這處私密之地徹底佔為己有,良久,直

至嘴裡沒了多少味道,才大喘著氣緩緩爬起身來,低頭望去,那原本純淨的嫩白肌膚,已然都被他用唇與舌抹上了晶瑩透亮的痕印,裹著一層薄膜般的銀光,泛著緋紅。

陳學長終於戀戀不捨地從白曉彤的腋窩處抬起了頭,那臉上還殘留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扭曲神情,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抹讓人看了就覺得噁心的滿足笑容。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彷彿還在回味著剛才滋味,眼神中透著一種尚未饜足的貪婪,就像一頭永遠喂不飽的惡獸,又開始迫不及待地搜尋下一個目標。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下移,順著白曉彤的身體緩緩向下,最後定格在了她搭在沙發邊上的雙腳上。在觸及這雙穿著白色鞋子與白色中筒襪的雙腳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無比,緊緊地黏在上面,那目光像是要把鞋襪都灼燒出洞來一般,眼神裡的慾望愈發濃烈,心底種種衝動肆意滋長。

陳學長踱步走至沙發尾端,緩緩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白曉彤白色鞋子的鞋帶,那手指微微顫抖著,慢慢地解開了那個系得頗為精緻的鞋帶,隨著鞋帶被鬆開,他輕輕一拉,便把那隻白色的鞋子從白曉彤的腳上脫了下來,露出了被白色中筒襪包裹著的腳。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氣息從那襪子裡散發出來,縈繞在周圍的空氣中,那是白曉彤腳部的熱氣,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以及少女獨有的體香。襪子依舊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腳型,將那雙腳的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

此刻曉彤的腳上穿著的那雙白色中筒襪,白色的襪子在 KTV 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宛如冬日裡的初雪,透著一種純淨又讓人忍不住矚目的光澤,卻又透著浮想聯翩的誘惑,但因為提前要求王姵玉帶著白曉彤去逛街和跳舞的緣故,仔細瞧去,就能發現她腳掌那塊的襪子上,已然有了些許汗漬的痕跡。那汗漬是因為之前長時間的劇烈運動而產生的,顏色相較於周邊略深了一些,呈現出一種淡痕,隱約地滲透在襪子的白色面料上,被陳學長那滿是邪念的目光緊緊鎖定。

湊近了的話,還能聞到那從襪子裡散發出來的、混合了汗水與少女體香的獨特味道,那味道並不刺鼻,汗水的鹹澀味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清甜。

“真是..妙極了..嘶哈~呼哈哈~”

陳學長半眯眼睛,大口吸食著夾雜著味道的空氣,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沉醉的淺笑。

似是覺得猶不過癮,餘光瞥見了掉落在一旁的小白鞋,急忙將其撿起,雙手緊緊地握住鞋子,然後猛地把臉朝著鞋子裡面伸了進去,整個腦袋幾乎都要鑽進那鞋子裡了。他開始像著了魔似的,在鞋子裡瘋狂地吸氣,那“呼呼”的聲音不斷響起,每吸一口,他的鼻翼就劇烈地煽動一下,像是要把這鞋子裡所有的氣味都一絲不漏地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的頭髮被弄亂了,幾縷髮絲貼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隨著他吸氣的動作微微晃動著。他的耳朵也因為擠壓在鞋幫上,變得紅紅的,可他全然不顧這些,只是一個勁兒地吸著。

相比起空氣中汗味和體香雜糅一起的淡淡氣息,鞋子裡的味道要濃郁清晰少許,運動鞋內裡多是柔軟的棉質材料,那股子棉質布料的味道,裹挾著炙熱體溫緩緩散發而出,直直撲打在他臉上,隨後,便是那屬於

白曉彤腳部的汗味了,不過這汗味依舊並不刺鼻,畢竟她本就是個愛乾淨的女孩子,那是一種淡淡的鹹澀味,混合著荷爾蒙氣息,若有若無地縈繞著。再細細去嗅,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想來是白曉彤平日裡細心清洗衣物時留下的痕跡,那香味清新淡雅,散發著絲縷舒緩芬芳,悠悠地飄散在鞋子裡。

味道順著鼻腔一路衝上腦門,如醉人的美酒已讓陳學長沉淪,他臉上滿是沉醉享受的神情,又忍不住多嗅了幾大口,細細品味。

他甚至不願將捂住自己口鼻的鞋子拿下,只是稍微調整下角度,將鞋子從正對自己臉變成側拿,有些迷離的半眯雙眼得以從鞋沿露出,熾熱地盯著不遠處潔白無暇的白襪腳丫。

他緩緩地伸出手,那手指微微顫抖著,慢慢地朝著白曉彤的白襪腳伸了過去。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襪子的一瞬間,能明顯感覺到襪子下的肌膚微微一顫,彷彿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手指輕輕落下,在白曉彤的白襪腳上撫摸起來,指尖順著襪子的表面輕柔拂過,從腳踝處慢慢往上滑動,小心翼翼地試探。

“唔嘻嘻..不唔嗚、嘻嘻嗯哼..哼哼呵..嗯唔~欸嘻嘻..”

仍未醒來的白曉彤的身體下意識地開始扭動,反應較之前還要明顯,擺明了想要躲開異樣的觸碰,她的雙腳不住地往後縮,可沙發終究空間有些,根本沒辦法徹底躲開,更別提這都只是她潛意識的動作。

陳學長挺直腰,正好能看到那張如睡美人般的俏臉,此時她的睡顏不再如最初時那樣恬靜,眉頭緊緊皺起,嘴唇也微微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了幾聲壓抑著的低哼。

“我就知道,這小騷蹄子絕對是敏感怕癢到極致的.. 果然沒猜錯~”

陳學長見狀,心中越發篤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一發現讓他那原本就扭曲的心思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陳學長緩緩地把鼻子湊近了白曉彤的腳,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被慾望驅使著的餓狼,迫不及待地要去探尋。

此刻,白曉彤的腳因為之前激烈運動過,已然不像往常那般只有純粹的幽芳體香。那原本清甜誘人的體香依舊若有若無地縈繞著,帶著少女獨有的純淨與美好,可在這之中,又夾雜了其他幾種別樣的味道。一股輕微的汗酸悄悄地滲透出來,那是運動後汗液滲出所帶來的,汗液已經悶在鞋襪裡停留髮酵了些許時間,不過依舊並非是那種酸臭難聞刺激氣味,只有淡淡的鹹酸,混合在體香之中,竟莫名多出了一種別樣的韻味,和青春少女荷爾蒙的味道交織在一塊,特殊隱秘的氣息中既透著青春的懵懂與活力,又帶著成熟知性的溫婉嫵媚。

這所有的味道交織在一起,陳學長相信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能把持得住,更何況是他這個格外鍾愛女性足部的男人,他愈發貪婪地嗅聞著,那神情就像是在沙漠中渴了許久的旅人突然遇到了甘霖,如飢似渴到了極點。

抵住襪底的鼻尖緩而慢地挪動,不斷探尋著味道最為濃郁的地方。襪底的腳掌處,在之前逛街和跳舞的劇烈運動中,早已被汗水浸溼了個透徹,湊近了便能聞到一股較為濃重的汗味,那汗味帶著明顯的鹹澀,淡泊的酸與鹹交融在一起,在鼻腔裡縈繞不散,而在向上挪移少許,少女的體香在指縫這兒幾乎被其他味道掩蓋

了大半,只能偶爾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清甜,指縫間的汗味相較於腳掌處,似乎還要更為濃郁,多了幾分黏膩以及帶著女性特有的奇媚酸澀,荷爾蒙的味道在這狹窄的指縫空間裡,竟好似被放大了一般,牽引著陳學長的神經,痴狂地將鼻子壓緊襪尖和腳掌間的縫隙,隔著汗溼的襪底蹭抵著散發著熱氣的嫩肉。

陳學長近乎痴迷地把鼻子緊緊貼在白曉彤的腳上,大口嗅吸著那交織著多種味道的氣息,許久之後,才緩緩地抬起頭來。

他的整張臉漲得通紅,那紅潮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神裡滿是一種迷離又狂熱的光,那目光中慾火熊熊燃燒,直勾勾地盯著白曉彤的腳,鼻翼還在不停地煽動著,似乎仍在回味著那剛剛吸入鼻腔的獨特味道,殘留的餘味繚繞,翻湧的慾望幾乎將他全幅心神掌控。

所幸還是殘餘些許理智,陳瞥了眼時鐘,因為一時的上頭,比起最初的計劃,他已經在這KTV包廂裡耽誤了不少時間,他只能暫時壓抑住還未滿足的慾望邪念,將白曉彤抱起,向著樓上酒店提前訂好的房間走去。

嗅著懷中少女陣陣芳香,陳學長只覺得褲襠脹得厲害,只好在心裡暗自勸慰自己。

剛才不過是淺嘗即止的前戲罷了,到了房間裡,懷裡少女還不是任自己蹂躪玩弄?

進入酒店房間後,他輕輕地把白曉彤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還細心地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些,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布條和繩索,將曉彤手腳分開,呈大字綁在床上,纏好之後,他還不放心地拽了拽,確認足夠牢固。做完這些,陳學長便坐在床邊,細細打量著被束縛住的白曉彤,眼神裡滿是那藏不住的貪婪與慾望,不像在打量一個睡夢中的美人,更像是獵人在審視一件已經落入自己手中的珍貴“獵物”。

時間悄然流逝,藥效漸漸褪去,白曉彤的意識開始慢慢恢復,眼皮微微顫動著,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這陌生的酒店房間,再看到站在床邊的陳學長,她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憤怒與警惕,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根本動彈不得,這才察覺到自己已經被束縛住了。

“是你?你怎麼在這?!姵玉呢?你把姵玉怎麼了!”

白曉彤用力地掙扎了幾下,可那綁得緊緊的毛巾只是微微鬆動了一點,根本無法掙脫開來,她衝著陳學長怒嗔。

真是個傻丫頭,被人賣了還傻乎乎幫人數錢。

看著面前正怒目圓睜的少女,陳學長不由得覺得好笑,嘴角不禁上揚,勾出淡淡弧度。

“你這個無恥之徒,你還有臉笑!為什麼把我綁在這裡,你、你這是犯法的!快點鬆開我!你到底想怎樣?”

陳學長莫名的笑容徹底惹惱了白曉彤,她說話的聲音也再度拔高几度,而且開始用力拉扯著手腳上束縛住她的布條和繩索。

“好了啦~曉彤,一醒來就這樣發火,對身體不好哦~”

陳學長像是沒聽到少女言語中的怒意,也沒去回答她一連串的問題,只是在臉上堆起招牌的溫柔笑容自說自話,他湊上前去,似是想要用手輕輕撫順曉彤毛躁的頭髮。

“曉彤,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心裡就全是你的影子,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喜歡你、真的

很喜歡..你能給我個機會嗎?”

白曉彤避開撫向自己臉蛋的大手,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瞪向陳學長,聽著突如其來的表白,她瞪大了雙眼,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憤怒與鄙夷,嘴唇微微顫抖著,因為憤怒而有些泛白,牙齒不自覺地咬著下唇,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

“你可真夠無恥的,陳學長!”白曉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語,帶著滿滿的冷意和決絕。

“我們不可能!”

“你以為說這些花言巧語就能掩蓋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嗎?你簡直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說到這兒,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冷冷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冰冷的子彈,直直地射向陳學長,“我對你現在沒有絲毫的好感,更別談什麼喜歡了,你那些所謂的感情,在我看來就是你為了滿足自己的幌子罷了。我告訴你,不管你今天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可能接受你,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別再在這裡自欺欺人了!快點鬆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白曉彤如此決絕地拒絕,陳學長卻絲毫不覺得意外,臉上的和煦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壓根沒受到曉彤的冷言相向半點影響,反而眼神中的熾熱更加明顯。

真不愧是被他心心念念這麼久的女人,無論是樣貌身姿,還是性格,方方面面都符合他心目中的完美獵物。

“意料之中的答案呢,不過嘛..都到這裡了,可就由不得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白曉彤的肩膀,用力地將她往自己這邊拽,白曉彤奮力掙扎著,可她哪裡敵得過陳學長的力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學長已經低下頭,朝著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過去,那動作毫無溫柔可言,只餘下粗暴的侵犯。

白曉彤又驚又怒,她拼命地扭動著頭,想要躲開,可陳學長的手就像鉗子一樣,牢牢地固定著她的位置。看著陳的臉離著越來越近,在絕望之際,白曉彤心一橫,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陳學長髮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他猛地鬆開了白曉彤,捂著自己的嘴唇往後退了幾步。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了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那嘴唇上赫然出現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行啊~性子夠烈,我喜歡~”

陳用力抹了抹嘴唇上的血跡,看著掌心的殷紅,卻也似毫不在乎,咧嘴笑著,只是些許殘留的血掛在嘴角,讓他的笑容顯得格外猙獰。

方才後退幾步,他正好退到床尾,目光一轉,便落在了白曉彤那被白色中筒襪包裹著的雙腳上,一把抓住了白曉彤的腳腕,手指開始在白曉彤的白襪腳上肆意地撓了起來,動作又快又狠。

“欸嘿咿哈哈哈哈!!不是、等咿咿噫噫哈哈哈哈嘿嘿嘿!”

幾乎是在手指在襪底劃拉起來的同時,白曉彤就似觸電般猛地從床上彈起,高亢的笑聲也在瞬間噴湧而出。

“對嘛~白大美人~雖然剛才生氣的樣子也挺可愛的~但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更可愛點呢呵呵..”

陳學長一邊繼續著手下動作,饒有趣味望向掙扎著嬌笑的白曉彤。她柳腰拱起,俏麗的臉蛋漲得通紅,方才還在瞪著自己的水潤眼睛,此時已然笑成一輪彎月,精緻的五官皺成一團,似乎很不願

意在自己面前笑出來,但隨著腳底綿延的癢意不斷湧入,哪怕她的唇角用力抿著,依舊阻擋不了清婉動聽的笑聲止不住地從嘴裡逸出。

“我就說吧~其實曉彤..你也對我有點意思的對不對?不然怎麼會笑得那麼開心~是不是啊~嗯哼?”

陳悠悠開口,他微微眯起眼睛,狹長的眼眸裡閃爍著陰鷙的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那笑容極其淺淡,卻毫無往日裡故意偽裝出來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嘲弄與譏諷。

“你唔吭哧...吭呼呼..嘻嘻嘶..死變態咳唔唔、鬼才喜歡你..呼嗯哼哧哧、唔唔嘶..”

似是被陳言語激怒,曉彤將笑意硬生生地咽回喉嚨間片刻,扯著手腳的束縛,愣是昂起脖子,狠狠地剜了一眼陳學長。

若是眼神能傷人,陳估計已經刺得千瘡百孔了。

但閱女無數的陳學長,只稍一眼,便看出曉彤的色厲內茬,無論是劇烈顫抖的身子,還是抑制不住的上揚的嘴角,都昭示著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也意味著,這個完美無缺的少女真的很怕癢,而且是怕到骨子裡的那種。

現在都算不上真正動手,充其量不過是胡亂刮蹭幾下、熱熱身罷了,要是讓她知道這個事實,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呢。

但陳並未開口,他很喜歡她當下的表情,將笑未笑,嗯..尤其是她的眼神,常日溫潤水靈的眼眸中此刻卻帶著幾分狠勁,巴不得把他生撕了。

看起來..真可愛嘿嘿..不對、應該是真嚇人才對..呵呵..

他享受這種貓逗耗子般的掌控,戲弄撩逗已經到手的獵物,這種掌握全局的優越,確實是極具快感的一環,所以他決定陪著白曉彤多玩一會兒,眼瞅著哪怕這種程度的撫弄,曉彤都一副隨時憋不住笑的模樣,他一邊再度訝異她的敏感度,一邊不動聲色地放慢了手下動作。

可憐的白曉彤此時就如落入重重圈套的獵物,猶在掙扎反抗,其實她的結局已然註定,此時的掙扎反抗,無外乎徒增獵人的樂趣罷了,可她卻毫不自知。

她只覺得是自己對癢感的忍耐力有了長進,或是適應了癢,總之本來搖搖欲墜的防線逐漸穩固下來,不斷調整之下,只是偶爾發出幾聲輕哼,甚至可以勉強開口說話了。

“這種唔哼..小花樣..是、是沒有嗯哼!沒有用的..嘶、我、根本就不怕..”

因為之前的動作,曉彤額前劉海有些散亂,正好擋住了她部分實現,陳故意挪了挪身子,找了個好角度,曉彤不好觀察到他的表情,可他卻能肆無忌憚地看到她臉上的神情變化。

“嗯?給我笑、給我笑啊!怎麼會這樣?你明明很怕癢才對!”

陳的話語中故意帶上幾分惱怒,手下動作也特意加急,指尖快而亂地在襪底揮舞,動作加快不少,但癢感卻只有寥寥幾點的提升。

曉彤雖看不見他的臉,但從他焦急的語氣和動作中都能感受出對方的氣急敗壞,她心裡不禁有了底氣。

“說了沒用..嘶呼呼、我根本就..哼..”

儘管說話還有些不自然的停頓,但曉彤也顧不上這麼多,雖然她總感覺自己似乎遺漏些什麼,異樣的感覺讓她停了停,可她已經忍不住要開口好好打壓下這個斯文敗類,一秒也不想等。

視線的阻擋,讓她看不見陳臉上愈發燦爛的笑容,自然也察

覺不到這其中透著不對勁的種種巧合。

雖然欣賞她那張俏臉上各種小表情的種種變化是一件極有趣的事情,將她像個傻蛋一樣玩得團團轉,傻乎乎可愛的曉彤也很有意思。

但逮住的獵物總歸是要收網的,而且,這種總以為找到希望的獵物,再發現那道曙光不過是獵人留下的騙局時,從極度喜悅一下再陷入絕望的表情,才是最令他迷醉的。

再說了,要在這麼一雙幾乎全是癢肉的敏感小騷蹄子上找到幾處相對而言不怎麼怕癢的部位,還要煞有介事的搔撓,確實還是挺累的。

陳嘴角噙著笑,耐心地等著曉彤說出她的“豪言壯志”。

“我根本不怕..”

“癢..”

最後一個字在吐出的瞬間就失了調,接踵而至的是,將她在頃刻間淹沒的癢,以及從她小嘴中噴逸而出的,幾乎掀翻天花板的瘋笑。

“噫嗷哈哈哈哈哈!!哇噫噫嘻嘻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腳心不可以、啊——噫啊啊嗷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嗷嗷吼吼哈哈哈哈、哇欸嘿嘿嘿哈哈哈!!!”

自以為揚眉吐氣的反擊,竟如此脆弱,所有的忍耐頃刻間就崩塌,而造成這一切的陳學長的動作不過是將手指立起,指甲對準了她的腳心窩,上下劃拉幾下,僅此而已,便讓曉彤對自己的怕癢程度重新有了認識。

“不可以哈哈哈哈、不要哇噫嘻嘻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滾啊哈哈哈哈太癢了欸哈吼吼嘿嘿嘿!腳心哇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啊咕噫噫噫嗷嗷哈哈哈哈!!”

白曉彤的雙腿拼命地蹬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膝蓋不停地彎曲、伸直,帶動著小腿在空中用力地擺動,但腳踝被繩索牢牢束縛住,活動範圍極為有限,白襪腳掌如何下壓或仰起,不斷扭動著躲避著,卻始終逃不過那幾根張牙舞爪的手指,陳的手指就像黏在她腳底上了一般,反倒是白色的襪子在她這劇烈的動作下,一點點地往下滑落,露出了更多白皙雪白肌膚。

“怎麼了~不是~不、怕、癢、嗎?”

陳一字一頓地說著,指尖直挺挺地抵上凹陷足窩,故意將那幾個字拖長,每說一字,便有一根手指自足心向著足掌劃去,將平滑襪底劃出一道長痕。手指每次從足心出發,在腳底犁耕而過,床那頭的白曉彤便會發出一道刺耳淒厲的尖笑,彎起的腰身似弓般拱起,緊接著又猛地塌下,帶動著腰腹乃至背部都跟著起伏,那幅度大得讓她原本整齊束起的頭髮都徹底散了開來,隨著她亂晃的腦袋在半空中飛舞。

在亂舞的髮絲之中,兩人視線短暫,陳笑眯的眼神對上了曉彤同樣笑成彎縫的眸子,陳能看出她的眼神裡中透著的不解和茫然。

陳學長也不知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之後,究竟能不能想清楚這其中的種種。

估計是不行了..估計滿腦袋都被癢塞滿了吧?

“求你哈哈哈哈、讓我嗷嗬嗬喘氣哈哈哈..呼吸不噫哈哈喘不上氣哇哈哈哈嘿嘿嘿咳咳、咳咳呼呼嗬嗬..”

陳學長挑挑眉,似是對白曉彤這麼快就開始求饒有些意外,明明方才還有氣力痛罵他是變態流氓,前後也不過三兩分鐘,小嘴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雖然早就從王姵玉嘴裡知曉面前這位完美玉女極其敏感怕癢,但如今看來,自己還是高估她對癢感的抵抗力了,畢竟白曉彤

雖看起來親切嬌柔的明媚美人,但也是學生會和社團裡公認的嫉惡如仇,如今自己的行徑都已經暴露在她面前,換作平時,想讓她向自己服軟,可不是件容易事。

思索至此,陳心裡湧上莫名的成就感,不禁低聲笑了笑,他的笑聲很快被曉彤持續迸發的高亢笑聲蓋過,畢竟他思緒亂飛想著事情的同時,手下可沒有絲毫放緩。

“求你啦哈哈哈..不行咕噫嘻嘻哈哈哈呼...欸哇咿嘻哈哈哈呼呼、別哈哈好癢嗚嗚嗚哈哈哈..受不了噗噫噫哈哈哈!咳咳呼呼..”

才沒過多久,白曉彤的笑聲便漸漸低了下來,告饒服軟的話語愈發頻繁地參雜在笑聲之中。

陳學長四指並起,再在曉彤軟嫩的襪底足心處橫刮幾下,將體力已經有些不支的少女壓榨著爆出最後幾聲尖銳的笑聲之中,才緩緩將手從她柔滑的白襪腳丫上撤離。

“哎咿哈哈哈!咳咳呼呼..咳咳嘶呵呵..”

白曉彤軟綿綿地靠在床頭,雙肩微微聳起,隨著那尚未平復的喘息一起一伏,幾縷髮絲溼漉漉地貼在她滿是汗水的臉頰和脖頸上,顯得格外狼狽,額髮間還不斷有汗珠滲出,順著側臉一路滑落,浸溼了一小片床單。

身上平整順滑的衣服因掙扎此刻變得滿是褶痕,被拉扯得歪歪斜斜,一側的肩帶滑落至手臂,衣服下襬也向上捲起,露出大片白皙肌膚,腳上的白色中筒襪此時也是鬆鬆垮垮,一隻襪子的襪筒已經滑落到了腳踝處,露出了大半個纖細的小腿,襪尖處因為腳趾的反覆蜷縮扭動,已經被頂得有些變形,襪底本就汗溼的前腳掌部分,溼漉漉的暗沉部分又擴散不少,因汗水浸透而變得薄透的襪底,若隱若現地竟能看到底下肌膚,幾根玉趾隱隱透出輪廓,它們正微微蜷縮在一塊,無力地耷拉著。

無論是裸露的雪白玉肌,還是隱約可見的頎長玉趾,都讓他血脈噴張不過是多瞄幾眼,就讓他再次有些把持不住了,只覺得小腹一片炙熱。

興許是少女在剛才又出了不少汗,陳學長總感覺空氣中蔓著淡淡幽香,也不知究竟是不是來自曉彤的體香,當然也有可能只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

白曉彤癱軟在床上,察覺到陳學長肆無忌憚上下打量的目光,便抬眸瞪去,但眼神全無之前的凌厲,眼底明顯藏著幾分難以收斂的膽怯。

臉頰上殘餘的淚痕,微張的雙唇仍在輕微顫抖,身上、頭髮都亂糟糟的,大片肌膚裸露,配合上她此刻的表情,在陳看來,倒是更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強撐著勇氣齜牙咧嘴地嚇唬著人。

他自然是不會被唬到,於是他緩緩走近,再次伸手,似乎是想幫她梳整下凌亂的髮絲。

看著陳的毒手再次靠近,曉彤咧開小嘴,昂起腦袋,似乎是準備一等那手靠近就要咬上去。

“怎麼?看來曉彤你體力恢復得不錯啊~那我們..繼續剛才的遊戲?”

陳笑了笑,語氣戲謔,手指懸在半空,對著空氣作出抓撓的手勢,曉彤面色頓時一僵,只覺得那空中的手指好似真真切切落到自己身上一樣,甚至剛逃離癢獄的腳底板都莫名幻癢酥麻起來,發出一聲低吟,悻悻收回亮出的皓齒。

曉彤乖乖躺回,任由著陳學長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腦袋上,這次倒還算安分,真的就只是將她汗溼黏糊的髮絲捋好,但這也阻擋不了曉彤依舊帶

著埋怨和惱怒地盯著他,陳學長估計察覺到她的目光,只不過他也毫不在意便是了。

看著陳學長的側臉,曉彤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近來自己的腳像是有了某種特殊的魔力一般,竟接連被人盯上,田曉亮那筆賬都還沒跟那臭流氓算完,這就又來個道貌岸然的陳學長,而且瞧他今天這副模樣,估計是早就計劃準備了。

她微微側過腦袋,看著自己那被折騰得不成樣子的白色中筒襪,腦海裡思緒翻湧。

“怎麼會是我..而且為什麼總是和腳過不去..”

回想起之前那些遭遇,心中五味雜陳,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愧的情緒在心底肆意蔓延,將她的心攪得一團亂麻,紅暈攀上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天邊燒紅了的晚霞。

陳學長手肘撐著在床上,側趴在白曉彤身旁,一手撐著自己下巴,另一手隨手捻起少女散落在脖頸處的幾縷碎髮,攥成一把小掃帚,輕輕地在曉彤的臂彎間劃掃,雖說沒到要發笑的程度,但被掃過的地方酥酥麻麻,泛起一陣雞皮疙瘩,讓本就心神不寧的曉彤更為煩躁,忍不住發出幾聲低哼,水靈的眼睛不禁蔓上幾分惱意。

看到少女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又落到自己臉上,陳學長咧嘴一笑,甚至故意將捻出的小掃把拂過少女泛紅的臉頰。

“臉這麼紅,很燥熱?需不需要學長幫幫你~嗯?”

曉彤被自己的髮絲撩撥得直眯眼睛,左右晃悠著腦袋躲閃,雖被陳學長激得一肚子火,卻又不敢開口還嘴。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許了哦~”

白曉彤的默然,成了陳更加肆無忌憚的理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侵略性的嘴唇就朝著白曉彤的臉湊了過去,本是衝著她的雙唇壓去的陳學長,因為曉彤下意識地避開,最後便只印在她的臉頰上。

溼膩的觸覺從臉上傳來,白曉彤只感覺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她拼命地想要掙脫開,可陳學長的力氣實在太大,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

“欸唷~躲開啦?”

陳學長挑挑眉,盯著白曉彤無暇的側顏停了一會,淺笑著將手指輕輕點在少女水嫩欲滴的嘴唇上。

“行~那就不親這裡~這總可以了吧?乖乖把頭轉過來~”

陳學長出乎意料地退讓了一步,曉彤有些訝異地將故意側向一邊的腦袋轉回少許,小嘴微張,還想說些什麼,但他並未給曉彤開口的機會,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曉彤啊~你知道嗎,平時在你們面前裝出那副耐心溫柔的模樣,其實很累的..實際上,每次某些蠢貨來煩我的時候,我都巴不得讓他們直接滾..”

陳學長臉上掛著和煦笑容,和印象中的那個溫文爾雅的學生會主席毫無區別,語氣卻極其淡漠,提到替同學辦事以及學生會里某幾位同僚時,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才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厭煩,而且是真真切切地厭煩。

“真是幾個廢物,還總是想著搶風頭,一點用處沒有,到頭來甚至還不如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片子有用!”

興許是心中鬱悶實在積攢很久,忍不住低聲多罵了幾句,曉彤聽得真切,卻不知道他口中說的究竟指的是哪些人。

這是事實,他看那幾個人早不順眼了,只是礙於明面上的規矩,他也不好發作,另一方面,他還需要維持他的人設,畢竟那副偽裝的面具,還是很好用的。

要是少了學生

會主席這層身份,他挑選起“玩物”可就沒那麼方便了,而想要逮住像白曉彤這種極品,更是難上加難了。

他也從沒想過,只是之前的一時興致之下矇騙的窮丫頭,原本充其量也就是個玩膩即撇的檔次,最後竟成了他針對白曉彤的謀劃中極為核心的一環。

一想到他心心念唸的少女此時就被自己壓在身下,陳學長頓時心情好轉不少,適時地止住剛才的話頭,沒繼續往下說,免得被白曉彤多揣測出什麼東西。

微微傾身,將自己的臉龐湊近少女,專注地看著少女那被髮絲半遮半掩的耳朵,薄唇幾乎要貼上小巧粉嫩的耳朵,輕輕翕動。

“不過你放心好了,曉彤..你對我來說~是特殊的,所以,我對你還是很有耐心的~”

陳學長笑容燦爛,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太久沒有和他心意的獵物,而白曉彤又是那麼完美的符合他所有的幻想和要求,正如大餐需要細嚼慢嚥好好品嚐,他對面前這個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獵物有著十足的耐心,他有大把大把時間,將她吃幹抹淨。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少女耳畔的髮絲,聲音低沉而繾綣。

“但既然我有耐心和你商量,我也希望..你乖乖照做就好~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你懂我意思的..對吧?”

曉彤微微垂眸,似是因為耳際的酥癢而兩頰泛紅,紅唇輕啟,卻突然全身輕顫一下,有冰冷的觸覺落在她的腋肉之上,視野受阻,她看不見雙腋的情況,但憑著感覺,她猜那是陳學長的指甲抵在她腋中。

前面的話語中至少聽起來還有些商量的意味,這回可就是赤裸地威脅了,白曉彤明白,她現在要是多說半個字,腋肉上冰涼的感覺就一定會在頃刻間變成瘋狂的癢意將她再度淹沒。

曉彤只得點點頭,不敢再說話,認命般癱在床上。

沒辦法,她怕癢..太怕癢了..現在小腹都還在因為早先時候的瘋笑而隱隱痠痛,她可不想再笑了,至少現在她想好好地多休息一會。

腋窩中的異樣觸覺消失,讓曉彤略微鬆了口氣,只是那雙魔爪一路向下,居然又捏在了她的腰側,心間剛鬆懈的弦驟然收緊。

可由不得她多想,陳學長就已經在她的臉上如蜻蜓點水般接連點下。

白曉彤起初還扭動著嬌軀躲閃,但捏在腰間的雙手不過是輕輕一戳,少女發出低促嚶嚀之後,兩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點戳著,少女的嬌軀便左右閃著,剛恢復少許的體力又迅速消耗,陳學長卻還要像兒時孩童打鬧時一樣,使壞地在她耳鬢間低聲反覆著“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腰側斷續出現的癢意,已讓曉彤應對不暇,而像她怕癢到這種程度的女孩,只是聽著不停重複的低語,就覺得連腳底板都再度開始幻癢,本還在輕微反抗的少女徹底沒了力氣,上身全然酥軟,最後只剩兩隻白襪小腳綿軟地不時撲騰兩下,踢蹭床單。

陳學長已在曉彤的臉上印了個遍,目光順著少女的臉頰一路向下,最後定格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少女的脖頸肌膚,輕輕嗅著那屬於少女獨有的、淡淡的清新體香,嘴唇似有若無地貼上那細膩的肌膚,涼滑觸感如同觸碰著最上等的絲綢,卻偏偏帶著少女獨有的溫熱,奇異的溫差感,讓他久違地掀起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開始沿著脖頸的曲線,用嘴唇輕

輕摩挲著那肌膚,感受著那肌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他的唇輕輕停留,炙熱的唇順著優美線條向下,微微觸及白曉彤那精緻的鎖骨,那微微凹陷又透著性感,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最誘人的寶藏。

他鬆開了捏住白曉彤腰間的手,改為用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好讓自己能更方便地去親吻那鎖骨,動作逐漸變得粗暴,變本加厲地在她的脖頸鎖骨間肆意親吻起來,他的嘴唇在那細膩的皮膚上胡亂遊走,時而輕咬,時而重重地吸吮。偶爾會用舌尖輕輕探出,似有若無地舔舐一下那細膩的肌膚,那溫熱滑膩的觸感,讓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間忍不住逸出嬌吟輕哼,這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像是一道電流劃過,讓他的襠部瞬間變得滾燙。

愈發熱烈地親吻,甚至是沿著鎖骨的輪廓舔舐著,不知是過於投入,還是有意羞辱身下少女,猩紅舌頭留下唾沫痕跡的同時,他還要發出一陣讓白曉彤面紅耳赤的嘖嘖聲。

“你!..唔噗、你..往哪哼嘻嘻..這裡不行啊哧哧!不要咕嘻嘻哈哈..”

曉彤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身子也越發酥軟,每一處被他吻過的地方都遺下那種酥麻又羞澀的感覺,不斷蔓延全身。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身子微微顫抖,喘息和嬌笑綿延從小嘴中逸出。

白曉彤的小手撲騰著抽回,扯著手腕處的束縛推搡著陳學長的肩膀,但陳學長只是稍一抬手便鉗住她的胳膊,強行將它拽往自己跟前拉起。

手臂被拽起,無袖的連衣裙也根本就起不到什麼遮擋的作用,大片肌膚徹底暴露了出來,從手臂到腋窩,再到那微微起伏的側胸邊緣,一覽無遺,再無任何防備。

陳低聲笑笑,溫熱的唇瓣輕柔地貼上那處肌膚,嘴唇輕輕觸碰著那細膩的肌膚,溼膩的觸覺密集落下,讓她的身體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怎麼樣~喜歡嗎?學長的技術..嘶溜——嘖嘖~還不錯吧?~吸溜..”

舌尖不時探出,順著側乳上端滑過,溜進腋窩,舔舐著蹭到上臂,再打個轉重新向下。

“混蛋咕噫..哎呼啊!你在胡說什麼唔哼嘻嘻..走開啊唔呼嘻嘻嘻..怎麼能這樣咿咿、不要再發出嗯哼嘻哈哈..奇怪的聲音呀啊啊~呼哈哈嘿嘿嘿..”

曉彤的嬌嗔斷斷續續,每次想說些什麼,都會被喉嚨間逸出的嬌笑和尖叫打斷。

“嗯哼?那你跟我講講~什麼是奇怪的聲音?哧溜——”

陳學長戲謔開口,毫不在意少女沒有任何威脅的嬌怒,直勾勾地盯著曉彤雙眼,挑釁般探出舌頭再度舔過。

曉彤小臉悶得通紅,“你、你!真的是不可理喻欸咿咿——噫哈哈哈!!”

陳學長故意將頭埋低,在她的大臂內側猛嘬一口,用突如其來的癢打斷對方說話,聽著支離破碎的話語間夾雜的突兀尖笑,他樂在其中。

“奇怪的聲音..是指你這樣突然尖叫和傻笑嗎~嗯?”

陳學長說著,嘴下稍稍加勁,牙齒輕輕剮蹭在那些嬌嫩的軟肉上,曉彤嚶嚀一聲,憋得齜牙咧嘴,卻依然在胸側臂彎大片軟肉忽強忽弱的癢感下,阻擋不了笑意源源不斷洩出。

“欸噫啊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等下啊噫齁咕

哈哈哈..咳咳呼呼哈哈哈!我哈哈哈、你咕呼呼嘻嘻嘿嘿嘿!”

曉彤迫切地想要開口反駁,可被癢意一次又一次地堵了回去,陳學長惡趣味地一點點追加癢意,少女分開的唇瓣剛觸碰在一起,癢感便加劇稍許,讓她始終只能咿咿呀呀地叫喚著,可說不出半句成型的話。不多時,笑彎成縫的雙眼已經擠出淚水,點滴晶瑩掛在修長的睫毛上,隨著笑聲上下輕顫。

溫熱溼軟、卻又帶著粗糙的舌尖依舊不留情面地一次次侵犯在這大片嬌弱的肌膚,一波波癢浪將曉彤的笑聲推向更高峰,癢感不絕地湧入大腦,又被轉成洶湧的瘋笑從嘴裡傾瀉,而她無能為力,直至笑得大腦都變得混沌,喪失正常的思考能力,

“咕噫嘻嘻停下、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吼吼噫!不要哈哈哈、停嗚嗚哧咳咳哈哈哈..停下欸噗哈哈哈!”

嘴角溢出的涎液,隨著她搖晃的腦袋四處迸飛,濺到陳學長的臉上,感受到額間的涼意,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總算輕輕放開了嘬在唇間的那塊軟肉,白曉彤這才有了些許歇息的機會。

晶瑩的銀絲勾連在陳學長的唇間和曉彤的胸邊至腋窩一片的軟肉,拉絲著在半空搖曳垂下,那大片雪肌混雜著他的口水以及她自身滲出的汗水,本就因舌齒撩撥而泛紅的腋肉此時變得更加紅潤。

他抬頭擦拭著臉上被濺到的唾沫,另一手揉搓著自己兩頰,雖說嘴裡不斷蔓開的少女汗味獨特的鹹香極為上頭,唇齒間觸碰那些軟彈的肌膚口感也極佳,但一直用力吮吸、嘬食,兩頰還是難免有些酸累。

陳學長趴倒在床上,一手環著曉彤的腰,整張臉本都完全埋入她的臂彎胸側,此刻略抬起頭,將帶著含笑的眉眼露在外面,嘲弄地望著笑得大汗淋漓的少女。

“咳咳呼、你唔嗚嗚..”白曉彤俏臉漲得通紅,她只覺得大腦被癢攪成一團亂麻,混亂的思緒讓她良久才組織好語言,“你、你..!呼咳..今天之後,我心裡那個值得尊重的學長再也不會存在了..”

“嗯..是嗎,那我這會在你心裡是什麼形象?”

陳學長對此根本就不在意,敷衍地應付兩聲,視線就沒從少女的腋肉間挪開過。

沒辦法,紅潤可人又汗津津的軟肉,看起來就很好吃啊..

“偽君子、你個敗類!喂、我和你說話呢!你又要幹什麼啊——變態呀啊啊哈哈哈!怎麼又來..嗯噫噗哈哈哈..怎麼兩邊都啊啊哈、喂哎嘿嘿哈哈哈!”

右腋熟悉的溫熱觸感,依舊是陳學長的唇舌,但他這回似乎不急著動口,反倒是環過腰間的手不知何時探進了左腋,曉彤都做好準備應對再度被舌頭舔舐而過的癢感了,卻發現是本該逃過一劫的左腋遭受到了手指的突襲。

一側受癢,令她的身子不斷向著右邊躲去,試圖躲開那幾根可惡的手指,可如此一來,她本能的躲閃,看起來卻成了像是自己主動用腋窩貼上趴在自己臂彎中的陳學長的口唇。

“哦~我是變態,那自己主動貼到變態臉上來的,你說那算什麼呢?”

“欲、求、不、滿..的淫貨?”

陳學長一字一句地拖長音調,他甚至都不需要動,只需微張著嘴,半探出舌頭,等著裹挾著少女香風的軟肉自己送到臉上來。

軟彈腋肉剛一觸上,就似碰上燒紅的鐵塊一

般,嗖地一下便又躲回那側,看著視野中紅潤肌膚不斷放大,又迅速縮小撤開,陳學長半點不急,另一隻手上下胡亂抓搔幾下,便能聽到一聲嬌呼,那塊腋肉又自己貼了回來

“你嘻嘻..這是誣衊、欸噫呀嗷哈哈哈哈!別咕哈哈嘻嘿嘿嘿..喲啊哈哈哈、又舔又撓什麼的噗哧哈哈哈哈!太過分了咕咿哈哈哈..”。

曉彤嬌軀左右扭動,疲於應對左右斷續的癢感,俏臉一片通紅,也不知是因為羞惱的,還是笑的。

看著少女在自己嘴與手合擊下,扭得像條鰍一樣,陳學長就忍不住想笑,曉彤的腋窩中雖還在不斷滲出新鮮汗液,但被他的唾沫稀釋了一次又一次,已經沒有多少那股上頭的鹹味了。

既然如此,也該到下一環了,畢竟,今晚他為這位明媚佳人,準備的遊戲可還多得是呢..

他緩緩開口:“怎麼樣~喜歡得不得了吧?一直靠過來。”

“滾啊哈哈哈..嗷齁啊哈哈哈!咳呼呼、死手哈哈哈撤開呀噗哈哈哈嘿嘿嘿!”

“這也不滿足?行~那我們~再換個好玩的?”

陳學長故意曲解著少女的意思,爬起身來,跨坐在曉彤腰上,眉眼含笑,居高俯下地直視著少女怨怒的眼神。

“你咳咳呼..又要做什麼嗬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呼哧..你等著進監獄吧!”

曉彤怒目圓瞪,警惕地看著對方那雙臭手襲向自己胸脯,表面上還勉強撐住,不讓自己露怯,但實際上已緊張得深深嚥了口水,可手腳被縛,現在身子更是被對方直接用體重壓住,無計可施的她也只能拔高音量,放出些狠話,好讓自己掩飾住心底的慌張。

本就還未將氣喘順,加上心急氣憤,少女的呼吸急促,連帶著胸脯也在起伏,本就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此時在衣衫包裹勾勒下更是顯得飽滿豐隆。

“好好好~我都等著呢..”

如此好的機會,陳學長襲上雙胸的大手自然不會客氣,隔著衣衫肆意捏弄著渾圓豐盈的酥胸,一邊滿不在乎地應下,一邊端詳著完美無瑕的俏臉上露出的表情。

羞辱?憤懣?未經人事的緊張?

低垂的眼眸,微抿的嘴唇,泛著紅霞的小臉表露著太多情緒,陳學長也不求將少女此刻心事盡數讀懂。

察覺到衣衫下緊繃的肌膚,陳學長將她稍稍抱起,雙手正好從她的背下穿過,將她的身軀環抱摟住,然後俯下身子,變為徹底趴在白曉彤身上。從一旁望去,若忽視掉少女手腳的束縛和不自然的表情,兩人此時倒真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相擁環抱著躺在床上。

最後深深望了一眼曉彤的臉,像是為了記下她此時羞憤的表情後,陳學長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香肩,鼻尖嗅著髮絲間縈繞的清香,輕聲開口。

“不過嘛~先讓我們一起度過這個‘歡樂’的晚上再說吧~”

聽著男人的耳語,頭一次這樣和異性緊貼的曉彤嬌軀僵硬,不敢動彈,甚至被男人的胸膛壓住的胸脯哪怕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對方炙熱的體溫,而且..

男人環擁自己的雙手,最後正好落在了自己側胸和腋窩之間,這讓天生敏感的她極不自在。

不過這樣的姿勢,他的胳膊都被壓在自己背後,應該也不好活動,估計是沒機會襲擊自己胸脯和腋窩了。

思索至此,為了在某種程度上保護住自己的酥胸以及腋窩中羸弱的癢肉,曉

彤身子稍微放鬆了些,躺回床上,這樣就能更好地壓住身下的胳膊,限制住男人的魔爪。

“準備好了嗎?”

陳學長沒來由的突然冒出一句話,讓曉彤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準備?準備什麼?

她只是感覺胸側的手指似乎立了起來,用溫熱的指腹按住了她的側胸軟肉,她不明白,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咦。

“...嗯?欸咦..噫!!!!”

前所未有的感覺如電流般衝向全身,曉彤柳腰瞬間拱起,幾近從床上彈起,將壓在她身上的陳學長顛飛。

少女嬌軀痙攣著掙扎,可被陳學長牢牢環抱住的她又能躲到哪裡去,手指向著軟肉按去,指腹驟然加速震顫起來。

“咿啊啊啊!!!齁嗷噫噫噫啊——嗷哈哈哈嗬嗬嗬嗬!噗哇嗚嗚嗬嗬嗬嗬!”

幾乎在頃刻之間就要將她的理智燒壞,淒厲的尖笑迸發,整個嬌軀上下都在顫抖,腦袋用力向後仰去,白皙脖頸處青筋浮現,沾溼汗水的長髮披散飛舞。

陳學長依舊悠閒地用下巴靠在她的肩上,雖然沒去看少女此時的表情,但光聽著她刺痛耳膜的尖叫和瘋笑聲,那張被在劇烈刺激下變得崩壞的俏臉在腦海中想象出來,似乎比親眼目睹更讓他血脈賁張,原始衝動在翻湧,下腹處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

思及此際,手指不禁又陷入軟肉幾分,五指並起,點顫搓搔那大片嫩肉,將白曉彤的瘋笑推向徹底的尖嚎。

“啊啊啊嗬嗬!!哇嗷齁吼吼吼、啊啊啊咕咕噫嗬嗬嗬嗬!”

曉彤的身子抽搐般在床上彈動,連帶著緊抱著她的陳學長也如騎馬般上下顛簸,兩人貼合在一起,從一旁看去,已經快癢瘋了而不斷扭動的少女似是慾求不滿的不斷貼上男人,事實上其實是拼命地想要擺脫此刻癢獄,卻又被身上的男人一次次抱緊拉回。

看似嬌弱的身子在劇烈刺激的逼迫下,竟激發出如此力氣,甚至頂著陳學長的體重抬離床面,身下已經懸空,本是被壓在她身下胳膊沒了限制,兩隻手這下徹底可以為所欲為,扎入軟肉的手指變本加厲地揉搓震顫著少女癢肉,腋窩乃至側乳一片,都淪陷在魔爪之下。

“齁噢嗬嗬嗬嗬、哇噗咿咿哈哈哈哈...欸咳哈哈嗚嗚嗚嗬嗬嗬嗬!這裡嗚哇哈哈哈..太犯規了啊咳呼呼哈哈哈哈!”

將近一分鐘之後,恐怖的刺激才稍有所適應,小嘴裡洩出的也總算不再是清一色淒厲的笑聲和尖叫。

“說清楚點~究竟是哪裡?”

“吼齁哈哈、嗷嗬嗬嗬!別加快呀咿咿咿哈哈..側乳這片啊吼吼吼哈哈哈、不可以哇噗嗚嗚哈哈哈!”

癢穴被拿捏,曉彤只能惟命是從,陳學長問一句她便答一句,半點不敢怠慢。

“哦~側乳啊~但那也有很多地方吧?究竟是這裡..還是這裡、亦或者是這兒?!”

枕著少女的陳學長對著她發紅的耳垂低語,一邊說著,手指便一邊在胸側挪移,每到一處指腹便用力揉下,激起一串嬌吟笑聲。

“嗷啊哈哈哈、上面最癢咿呀噫哈哈哈..”

“是嗎?我看是剛才~好像是這裡反應更大一點啊,嗯?”

說罷,手指便插入記憶中的位置,側乳下邊與肋骨交接之處,揉按點戳。

“咿咿咿嘰嘰啊啊!!!錯了哈哈哈、下面哈哈哈是下面更癢啊嗷吼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腦袋左右翻騰,癢感

卻絲毫沒有放緩,思緒被癢衝得紊亂,白曉彤只能一個勁地胡亂求饒。

“饒命嗷吼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饒了側乳吧嗷齁哈哈嘿嘿嘿、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求你啊嗚嗚哈哈哈哈!呼嗷嗷咿咿咿要死啦吼哈、嗷哈哈太癢了哇哧哈哈嘿嘿嘿嘿嘿!受不了、嗷嗬嗬嗬嗬呼呼!放過我咳咳嗬嗬嗬嗬——啊啊哈哈哈哈除了這裡啊嗬嗬嗬嗬!除了這哪裡都好啊齁嗷哈哈哈哈...”

陳學長將她愈發摟緊,任由她笑得涕泗橫流,手指在她肋和胸之間如彈琴般點按撩撥,剮搓著胸脯間的軟肉,這些或許是連白曉彤自己都不怎麼知曉的癢肉。

手指上下翻飛,動作極快,但陳學長說話卻慢條斯理,“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的意思是~願意讓我碰你身上其它地方?”

新一輪的癢感洶湧鋪來,肋骨縫隙間那些癢肉被揉按時的別樣酸癢讓白曉彤瘋笑尖嚎,她別無選擇,只能在拼了命地點頭,並在癲笑中夾上幾句支離破碎地求饒。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陳學長這才放鬆了始終擁緊少女嬌軀的雙手,腰身弓在半空中的曉彤沒了支點,也沒了力氣,重重地跌回床鋪。少女渾身溼透,儼然一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模樣,淺白的連衣裙變得透明,玲瓏曼妙的身姿已遮攔不住,但比起直接的赤裸,如今恍似只隔層薄紗,朦朦朧朧地看去,倒是更讓人浮想聯翩。

“咳咳咳..不.不要再碰我...我胸...咳嗚、呼呼嗚..”

少女小聲嗚咽著,低聲與陳學長商量,但對方斜睨著她,並未作聲,聲音愈發低下,言語中已沒了商討的意味,而似只搖尾乞憐的小犬,卑微地央求對方能饒過自己胸沿敏感脆弱的癢肉。對曉彤這種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在一個男人面前,只是親口喚出‘胸部’這種詞語,都帶著莫名的羞恥感,故而她說得斷斷續續。可一回想到方才難受至極的酸癢,她猛打個顫,只得支支吾吾嘶啞地吐出。

“求..求求你了..”

甚至在半晌後,又添上了一句哀討,宛如白天鵝般的少女終究還是在陳學長面前低下了倔強驕傲的頭顱。

白曉彤態度前後的變化,陳學長自然看在眼裡,心中暗自欣喜。

呵、明豔動人的校園女神,平日裡再矜持又怎樣,身上的癢肉始終是軟的,也一樣捱不過他手指和唇舌的幾番進攻,落到他這兒,還不是讓她笑便得笑,讓她尖叫就得叫?

成就感在心裡膨脹,但陳學長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對於曉彤的哀求,也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曉彤難掩慌亂的眼神裡帶著戒備,溼漉漉的眼眸隔著髮絲盯著陳學長,或者說,是盯著那雙仍停留在自己胸側的手,本能地試圖將兩臂夾緊,雖然清楚無用,但這至少能給從肉體到精神都極為疲憊的她帶來些許聊勝於無的安慰。

見陳學長始終沒有將手抽出的動作,白曉彤也不敢開口,兩人四目相對,房間裡陷入莫名的寂靜。

沉默良久,陳學長的手剛有動作,曉彤便以為他又要撓自己,驚叫著甩動著胳膊,大臂正好將對方的雙手。

“怎麼~不想我把手拿走了?”

陳學長笑著問道,曉彤搖了搖頭,夾緊的雙臂卻絲毫沒有想要鬆開的意味,他的雙手,就這樣被卡在少女溫熱軟乎的臂彎胸側。

她也不想這樣,但她根

本控制不住,出於內心深處對癢的恐懼已經蓋過了她的理智,護住自己脆弱的癢肉幾乎成了她的本能。

可她越是不情願的事情,陳學長偏要讓其發生,他就是要將她殘餘的尊嚴與傲骨踐踏得粉碎。

“把手臂張開~你乖乖照做,我可以保證接下來不胳肢你,嗯..至少~我保證不用手就是了~”

“快點~我耐心有限..”

陳學長嗓音溫柔,話語中藏匿著威脅,白曉彤別無他法,哪怕面對著他作出的似乎沒有多少可信度的承諾,也只好顫抖著照做。

夾緊的手臂慢慢張開,陳學長恢復自由的雙手順著少女玲瓏的身姿輕撫而過,溫熱的腋窩再度暴露在空氣中,已被細汗濡溼的白皙腋肉泛著緋紅,每一道肌理紋路都清晰可見。

男人掃視的目光讓白曉彤極不自在,俏臉通紅,兩腋暴露帶來的窘迫,與被注視的異樣酥麻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喉嚨發緊。

餘光瞥見自己腰身上正慢悠悠爬向自己雙腋的大手,夾緊雙臂的本能愈發強烈,可礙於陳學長的威脅,她卻只得僵硬地維持著雙臂張開的姿勢,看著步步逼近的雙手,紅唇張了又張,最後只是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裡溢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求饒還是尖叫。

“啊唔....”

指尖觸到她腋窩處的凹陷時,身體顫抖著瞬間繃成弓弦,腳趾在地毯上蜷縮成爪狀,連帶著床單都被拽得移位。可他只是停在那裡,用指腹輕輕碾磨,像在感受她皮膚下瘋狂跳動的脈搏。

“別..別這樣嗚嗚..我、我..呃唔..癢..我受不了..你..”

停留在腋間的手指緩緩立起,半長的指甲若即若離地觸著她緋紅的腋肉,這種懸而未決的壓迫比直接撓癢更讓她崩潰,她語無倫次地囁嚅。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甚至有一瞬間,竟有些懷剛才被撓時的場景,好歹那樣不用像如今這般提心吊膽。

“放輕鬆~我向來很講信用的~不是嗎?”

陳學長輕笑著收回了直抵腋肉的指甲,轉而用指腹輕輕揉捻著她腋下的軟肉,那裡的肌理在汗溼後變得格外滑膩,指腹蹭過能感受到嫩肉上淡淡的紋路線條,細小褶皺裡的汗珠,在手指按揉的震動中滑落滾動,滴在連衣裙的邊緣,暈開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剛才亮出指甲,是故意嚇唬她的,當然,如果她表現出逆反念頭,哪怕半點,他也不介意真的用指甲好好招呼一下這片軟肉。

但她順從聽話的模樣,陳學長自然也樂得其見,手指輕輕揉搓,少女下唇已悄然抿起,眉頭也愈發蹙起,對她來說,這種雖知不會被胳肢、卻依然被暴露在他注視和觸摸下的感覺,估計比撓癢時更加心慌。

他喜歡她現在的表情。

唔..就像是把幼鹿最柔軟的腹側亮給獵手,想著法子討好對方,哪怕他此刻溫柔,卻無法預測下一秒的動作,只能任由每一寸神經都繃成弓弦,顫慄著接受遊走的指尖。

何況,他於她而言,他作出的承諾甚至都沒有半點可信度,但她便無選擇。

他的手指捻起,輕輕撐開她腋心汗溼的軟肉,腋窩的褶皺被牽扯著舒展開,露出更深處的肌理。那裡的皮膚似乎比別處要更薄些,軟肉柔潤剔透,底下的淡青色血管隱隱透出,細汗凝成珠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他的鼻尖蹭過她肩窩,聞到

的是混合著香氛與細汗的暖溼氣息,當他的舌尖突然舔過她腋窩底部的汗漬,曉彤緊繃的神經達到臨界,她的手臂猛地夾緊,卻恰好將他的鼻尖困在那片溫熱的溼軟裡。

“噫、別..癢..而且..你怎麼能咦嘻哈哈..髒...”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的顫音,依然斷斷續續,陳學長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可那又如何,反而猛地用力嘬緊腋心凹陷嫩肉,用舌尖抵震著隱蔽軟肉。

“齁噢哈哈哈哈!噫噫嘻嘻嘿嘿嘿、太癢啦啊哈哈哈哈哈!!”

手臂內側的肌肉因夾緊而鼓起,將腋窩的肌膚擠壓出誘人的褶皺。在他唇齒和舌尖細碎落下之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來,與少女的尖笑和滑膩的唾沫聲混雜在一起,而那些細汗正順著他的唇線滑落,帶著鹹甜交織的味道。

她想繼續合攏手臂,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手腕。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腋窩的肌膚隨著呼吸一張一翕,他低頭含住那片汗溼的軟肉,能嚐到她皮膚上淡淡清香,混合著汗水的原始氣息,在口腔裡釀成令人眩暈的甜膩。

“住口啊哈哈哈、哇噫齁好癢哈哈哈哈!不可以咿嘰哈哈嗚嗚嘿嘿嘿!”

在少女的尖笑中,他只是一味地剮蹭嘬食著唇間的細肉,直到汗涔涔的腋肉又一次變成大片被口水浸溼的緋紅模樣。

“怎麼樣~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已經樂在其中了吧,嗯?”

少女大口喘息,熾熱氣息從小嘴中撲出,無力地瞪了他一眼,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遊移,指腹隔著輕薄的衣衫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他的雙手在盈盈一握的柳腰間停留的時間不長,他的手掌輕輕包裹住她的腰側,似乎只是用手掌丈量了幾下,而後自然而然地從衣襬溜進裡面去。

嗯~果然是細膩順滑的肌膚~

“唔嘻嘻..呵嘻嘻嘻哈哈..嘶哈哈呼、哈哈哈嘻嘻嘿嘿嘿..”

陳學長還在感受極佳的手感,另一邊的白曉彤已痴痴地笑了許久,身子敏感到極致的她哪怕只是被手指輕輕撫過的細微癢意,都足夠讓她壓抑不住笑聲。

指尖勾住她衣衫的下襬,衣料被一點點捲起,露出的腰腹冷白的肌膚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緊緻平坦、毫無贅肉,腰線在髂骨處收出淺溝,健美的人魚線,卻又有少女獨有的柔潤弧度。

拇指不經意蹭過她腹中線的細肉,那裡的肌膚立刻泛起細密的粟粒。她下意識屏住呼吸,腰腹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輕輕抽搐,連帶著臍窩也微微收縮。

“猜猜接下來我要做什麼吧~”

陳學長下巴輕輕壓在少女腰腹上,嘴角勾起,望著大片覆著細汗的白皙肌膚舔了舔嘴唇,算是給曉彤留下了個相當於明牌的提示。

“你、你不會呼呼..不行、不可以!你剛才說不胳肢我的!你、你要講信用才行、啊..”

陳學長玩味地笑著,在少女的驚呼中已然俯下身去。

唇瓣貼上皮膚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輕顫,後腰不自覺弓起,讓更多肌膚暴露在他溫熱的呼吸裡。他的吻從腰側開始,一路盤旋到臍邊,細碎的吻不停落下,舌尖偶爾舔過她腰側的凹陷,引得那片肌膚像琴絃般震顫。

“可我沒有用手,不是嗎~而且~我本意也只是想品嚐美食罷了,這難道有錯嗎~嗯哼?”

說話噴出的氣息撲在少女的腹部,氣流旋

入臍中,讓曉彤的笑聲節節攀高。

“你咕噫哈哈哈、嘻嘻欸吼嘿嘿嘿耍賴啊!不要哇嗚哈哈哈嘿嘿嘿..咿咿嗬哈哈哈哈!”

舌頭打著圈,細膩的腹肉比想象中還要滑嫩,舌尖幾乎是毫無阻力地溜過,順著肌肉的紋路,舔舐著光滑的腹部,將帶著淡淡鹹香的汗水捲入嘴中,少女的體香混著細汗的鹹意,像蜜糖裡摻了海鹽,香甜卻又淡淡的澀。

“不是、呵嗯..欸噫哈哈哈..我咿哼太奇怪了啊嘻哈哈哈哈!嗯嗚..噫!”

舌頭在肚臍邊緣畫著“8”字,少女嘴中逸出的除了最初的嬌笑聲,不知何時開始帶上幾分細不可聞呻吟的顫音,當他的舌尖碾過臍邊最敏感的隘口,那聲音突然拔高半度,尾音裡帶著來不及吞嚥的氣音。

曉彤俏臉上霞雲遍佈,逃避般羞愧地將眸子閉上,可黑暗中,觸覺被無限放大,溼熱舌頭溜過的窸窣聲,陳學長的咂嘴聲,甚至連空氣流動擦過腰腹的涼意都清晰可辨。

她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了,只能帶著幾分悔意咬住了下唇,以防止自己再發出那羞人的嬌吟。

可陳學長的嘴唇輕輕含住凹陷的小窩,舌尖試探著,更洶湧明顯的刺激從腹中傳入大腦。

“嘶..啊嘻嘻..唔嘶..呼哈哈哈..”

哪怕她的呻吟聲細若蚊蚋,帶著刻意壓抑的抖顫,但也改變不了她死守的防線正一點點被撕開的事實。

少女嘴裡逸出的氣音,很快又變成帶著哭腔的笑,吸氣時的抽氣聲,呼氣時化作長吟,兩種聲音絞在一起,將少女咬住的紅唇慢慢撬開。

“呼哼哼..欸欸哈哈哈?!咿啊~~嗯嘶哈哈哈..咕哈、嗯唔..啊嗯~”

犬齒輕輕劃過肚臍邊緣的軟肉,她的呻吟聲突然卡在喉嚨裡,化作一聲短促的嚶嚀,壓抑的笑聲突然破音,而後帶出一串黏膩的鼻音,渾身止不住的顫慄。

溼熱舌頭鑽入肚臍中間,掃過裡面鮮少被碰觸的褶皺軟肉,少女幾乎是全身都在痙攣。

“嗯唔!啊...嗯哼、呵呼..哈哈..咿齁噢~啊嘶呼呼..唔..”

別樣的刺激過電般通往全身,腰身不受控制地拱起,攥緊床單的纖手指節泛白,興許是不願接受自己正發出那羞人的呻吟聲的事實,她竭力地將臉側向一邊埋進床單。

舌尖探入臍眼,反覆遊走碾壓著微微泛紅的嫩肉,呻吟聲隨著身體的顫慄,不成調地一波波湧出,腰腹因細癢和快感交織的刺激而弓成滿月,脖頸被迫仰起,原本被床單悶成模糊的鼻音再度變得清亮。

白曉彤忍受著浪潮般的刺激,卻不料陳學長的雙手逐漸上移,順著衣衫溜到她的胸前,用力捏弄著豐盈酥胸。

指腹隔著布料碾過那片微微隆起的弧度,衣料被少女體溫焐得溫熱,連同裡頭的內衣都已細汗浸溼,僅隔著層溼透的薄布,陳學長甚至能感受到掌心處抵住的小小硬粒。

大手在胸脯間揉捏,衣衫被揉出細密的褶皺,白曉彤彎成眯縫的眼眸逐漸迷離,嘴裡的呻吟聲一發不可收拾。

“叫得真好聽~學長的技術不錯吧~嗯?”

他的指腹隔著布料蹭過乳尖,帶來粗糙的頓癢,讓少女的呻吟聲漸漸拔高,他的動作卻開始有意放慢。用指腹沿著打圈,衣料反覆剮蹭過那片嬌嫩肌膚,他能感覺到,那點硬粒在裡面正越頂越明顯。

“說幾句好聽的,我就

讓你舒舒服服地去了,怎麼樣?”

已在癢和情慾間幾近淪陷的曉彤突然恢復幾分清明,“不、不要啊嗯..放過我噢噫呼呼、求你..別哈哈呼..不要再弄了啊嗯~停哈..停下啊..啊嗯~咕哼呼呼...”

少女此時的示弱和求饒,配上她話語間混雜的呻吟,任何男人來了都不可能把持得住,陳學長自然並不例外,他只覺燥熱感從下腹湧起,腿間脹得難受。

都到了這種份上了,自然沒有放過她的理由,陳學長大手肆意捏弄著那團渾圓軟肉,另一手解著自己的褲腰帶。

可他沒想到,看起來嬌弱的少女竟迸發出出奇的力量,一直翻轉撲騰之下,居然將床尾縛住她右腳的繩子硬生扯斷了,陳學長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毫無防備之下,被白曉彤一腳踢飛,吃痛地翻落到床邊。

“你咳咳、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沒完!” 白曉彤雙眼通紅,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開其他手腳上的束縛,可那綁得死死的繩索卻紋絲不動,她心急如焚,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她只能用那僅能活動的右腳,不斷地朝著靠近床邊的陳學長踢踹著。

陳學長好不容易從剛剛的重擊下緩過神來,他咬了咬牙,面色陰鷙,朝著白曉彤慢慢走了過去。

“嗬..你真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白曉彤繼續瘋狂地用右腳踢打著,可其它手腳還被綁著活動本就大受限制,力氣也消耗得差不多了,陳學長靈活地躲避著白曉彤的攻擊,待看準時機,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曉彤正在踢踹的右腳。

畢竟兩人力量存在差距,陳學長很快便重新控制住了身下的少女,他用腿壓住少女撲騰的長腿,再借由體重將她徹底壓住,曉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該死的髒手很快重新襲上自己的胸脯。

“操、本來還想著溫柔點的,性子那麼烈是吧?”

陳學長低聲罵了句,剛才小腹被結結實實踢了一腳,到現在都疼得厲害,但一低頭看到少女羞憤絕望的俏臉,竟又有些想笑了。

“行~那看來我也用不著憐香惜玉了~”

他拇指捏住酥胸那點硬粒,隔著布料輕輕向上提拉,少女的身體猛地弓起,呻吟聲陡然拔高,卻又被他用另一隻手捂住嘴,悶成“嗚嗚”的鼻音,曉彤嗚咽地叫著,可連求饒和怒罵的權利都被剝脫,只有眼角沁出的淚珠順著臉頰滑進衣領,打溼了那片早已發燙的衣衫。

她的臉很快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睛開始往上翻,陳學長並不在乎,只是一味地捻起捏搓那點硬粒。

缺氧窒息的痛苦與生理快感被絞在一起,不斷灌進她的嬌軀,曉彤雙眸逐漸渙散,最終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陳學長緩緩鬆開捂住曉彤口鼻的手,指尖在她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輕輕刮過,將臉蛋上殘餘的汗滴和淚水拭去。

看著身下昏過去的少女,陳學長咂了咂嘴,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流露出一抹意猶未盡的掃興神情。

心愛的玩具過早地失去了反應,讓他頗為不悅。

“嘖,這就暈了?真不耐玩..”

他低聲抱怨著,一邊起身收拾好被少女用力崩斷的繩索,重新將少女的四肢綁好。

昏死的少女玲瓏的曲線依舊,那因汗水而緊貼肌膚的衣衫更是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空氣中瀰漫的、混雜著汗水與體香

的迷人氣息也愈發濃郁。

陳學長翻身躺在曉彤身旁,手臂極自然地環過少女的腰,腦袋枕在曉彤的手臂邊,貼得近了,曉彤身上那股香氣尤為清晰,陳學長深吸一口氣,那股讓他上頭的味道竄入鼻腔,方才的不悅瞬間被沖走大半。

說真的,一個昏過去的獵物,會讓他感覺少了很多樂趣。

但白曉彤是個例外,無論什麼時候,她總是那麼完美,沒有半點瑕疵,哪怕此時昏迷過去,也像個睡美人般靜謐誘人,始終撩撥著他的獸慾。

少女的腋窩近在咫尺,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曉彤那始終被冷落的左邊腋下。左側的腋窩不像右邊那樣被汗水和口水徹底浸溼,只是在那光潔白皙的肌膚上掛著一層細密的薄汗,腋肉的褶皺間,幾顆晶瑩的汗珠正隨著她平緩的呼吸微微顫動,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微光。

這片尚未被他“品嚐”過的處女地,此刻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陳學長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再也按捺不住,整張臉猛地埋了進去。

溫熱的鼻息撲打在那片嬌嫩的軟肉上,他貪婪地嗅聞著。這邊的味道,不似右腋那般被他自己的口水味所汙染,是更為純粹的少女青春芳香。清甜的體香裹挾著運動後蒸騰出的淡淡鹹溼汗味,兩種味道完美交融,釀成一杯醇厚醉人的佳釀,讓他沉醉其中。

他的唇舌急不可耐地在那片軟肉上展開了新的攻勢,輕輕吻下,肆意舔弄,享受著這未經開墾的美味。而他那隻剛剛蹂躪過腋窩癢肉的罪惡大手,也悄然無聲地潛回了原來的位置,五指精準地探入腋窩的凹陷深處。

指腹與拇指相對,抵住了最中心的一小撮軟嫩癢肉,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塊極致敏感的癢肉,時而輕攏慢捻,時而又用力搓弄。

“唔..嗯哼..哼嗯..”

即便身處昏迷,那來自癢穴最深處的強烈刺激依舊穿透了意識的壁壘,直接作用於她的神經末梢。白曉彤眉頭也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逸出陣陣似有若無的、帶著哭腔的哼唧聲。

聽到懷中少女無意識的嬌吟,陳學長唇角勾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似有若無地刮擦著那塊被捏在指間的軟肉,同時,嘴上的動作也未曾停歇,對著左腋的嫩肉又是一陣瘋狂的嘬食舔舐。

雙重的極致癢感疊加在一起,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白曉彤緊鎖的意識大門。

“嗯..嗯哼..嘻..嘻嘻噗嘿..咳、咳..呼..”

那壓抑的哼吟聲漸漸變了調,開始夾雜起斷續的笑聲。白曉彤的身軀顫抖得愈發厲害,被束縛住的手腳也開始下意識地抽動起來。她那長長的睫毛開始劇烈地顫動,似乎正努力地想要睜開。

終於,那股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淹沒的癢意,硬生生地將她從昏沉中活活癢醒!

白曉彤猛地睜開了雙眼,起初的幾秒,她的眼神還是迷茫而空洞的,似乎還沒弄清楚目前情況,但身體就已經率先在雙腋的癢意驅使下迸發出笑聲。

左邊腋下的溼熱觸感,以及右腋被指尖剮蹭而過的痕癢,足以在她醒來的同一時刻,瞬間淹沒她全部的理智。

“呃唔..噫嘻嘻哈哈哈哈!放、放開..啊哈哈哈哈..怎麼又咕噗哈哈哈哈、太癢了噫吼吼哈哈嗬嗬嗬..欸嘿嘿嘿哇哈哈哈!!停咿咿嗚哈哈哈哈!求你咳咳呼、嗬嗬嗬嗬嗷

哈哈哈!”

意識漸漸回籠,曉彤嘴中逸出的笑聲與尖叫愈發高亢,但少女的求饒聲反倒更加激起陳學長施虐的慾望,唇舌用力碾過腋窩底部的肌理,右手的食指勾著腋窩邊緣的褶皺,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笑聲再向上拔高半度。

“嘖唔..看來剛才..吸溜、睡得很香嘛..一醒來就笑得這麼開心?咂咂..”

陳學長整張臉都還埋在曉彤的腋窩裡,臉頰貼著溼熱柔軟的腋肉,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悶。

“別欸嘿嘿嘿!別說話咕嘻嘻哈哈哈..好麻的呀咳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咳咳呼呼..”

男人吐出的氣息撲在腋肉上,聲帶的顫動給受癢的嫩肉帶上一陣痠麻,曉彤雙手胡亂地蹭著反抗,卻發現手腳的束縛變得比昏過去之前還要緊,甚至連扭動的權利都被剝奪。

“噫嘻嘻..癢呀嘻嘻好奇怪咿嘻嘿嘿嘿..不要嗚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

她的腦袋已是一片亂麻,連像樣的求饒話語都拼湊不出來了,只能在痴笑中一味地重複著不要二字,聲音軟綿無力。

陳學長悶頭笑了笑,最後對準最為嫩滑的腋心猛嘬一口,將少女癢得幾乎要從床上彈起,才心滿意足地緩緩抬起臉。

曉彤大口喘息,時不時還要發出幾聲嬌笑,陳學長雖暫且放過了她的左腋,但他的那隻手還停在右腋,用指腹輕緩地摩挲著腋肉上的紋理。

“求..求你了..放過我的腋下吧..我咳咳、饒了我嗚嗚呼..咿嘻嘻我真的不行了..”

白曉彤眼眸裡透著恐懼,任誰也想不到,那個常日笑容和煦的學生會長,實際上竟是個如此病態的惡魔,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整得昏厥過去,又將自己活活癢醒。

“不行了?可我看你能笑能叫的..應該還能堅持很久吧~~”

陳學長微微抬眸,鼻尖和額頭掛著細碎的水光,混雜著他自己和少女的汗水,臉龐泛著不正常的紅,估計是方才悶的。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我求求你..”

兩人剛對上視線的瞬間,曉彤就突然拔高聲音,崩潰地求饒,隨後就兀自嗚咽起來。

瘋子、瘋子!明明已經摺磨自己一個晚上了.. 這變態居然還不肯放過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她..

她真的不想再被撓了,她怕癢..真的怕癢,她笑累了,笑到兩頰和腹肉都在痠痛,她真的不想再笑了..

陳學長並不說話,饒有趣味地欣賞著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獵物在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指腹放緩動作,卻又不時毫無預兆地突然加速刮過。白曉彤崩潰的哭聲中,依舊斷續參雜幾聲笑聲。

可憐的白曉彤,到了這一刻,甚至連痛痛快快地放聲大哭一場都做不到。

“行了~別哭了,學長也不是什麼壞人,放過你這汗涔涔的騷腋窩也不是不行..”

看著時機差不多,陳學長適時開口,氣息掃過曉彤汗溼的頸窩。他的手指在她腋窩邊緣停住,指腹還貼著腋心已然發燙的軟肉,故意不挪開。

淚眼婆娑的曉彤抬眼看向他,她只聽進去了對方說可以放過自己,乃至於連剛才那句話中有意的羞辱都被她忽略。只是眼睛裡剛亮起的光芒很快便迅速黯淡下去——陳學長的目光已經慢悠悠滑下去,落在她蜷在床尾裹著白色的長筒襪的腳丫上,襪口卷著小邊,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起,像兩隻受驚

的小白鳥。

“但是嘛..”他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在她腋窩捏了捏,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她已經能猜到陳學長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你這對小騷腳丫,可得歸我咯~”

哪怕是意料之中,她的臉還是“騰”地紅透,從臉頰一直燒到耳尖。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棉襪被頂出幾個圓滾滾的弧度。

“別..唔嗚嗚..”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氣音裹在剛止住的喘息裡,“腳、腳更怕..”

話音剛落,曉彤就有些後悔,剛才腦袋一片空白,怎麼就自己把弱點說出來了呢,但想到他之前撓過自己腳底,想必早就知曉了自己的雙腳的怕癢程度,她便很快釋懷。

“哦~更怕?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陳學長偏偏就要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故意湊近曉彤的臉蛋,手指卻終於從她腋窩抽出來,轉而搭在她膝蓋上,一點點往下滑。

她的腿下意識躲閃,卻被腳踝處的繩索扯住,腳丫徹底暴露在他視線裡。白襪有些歪斜地在腳上,襪筒滑落到了腳跟,鬆鬆垮垮地堆著,軟塌塌的顯得格外軟乎,他的拇指已經蹭到襪底,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腳趾在裡面不安分地動。

“你還沒回答我呢,選一個吧?” 他的聲音裡全是笑意,指腹在她腳踝內側輕輕畫圈,“是讓腋窩再遭罪,還是..”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按在她襪尖凸起的地方,“讓它們也享受下我的寵幸?”

她咬著唇,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的淚珠,視線在他邪笑的臉和自己蜷起的腳丫之間來回晃。腋窩的癢意還沒散盡,可一想到腳丫要被他攥在手裡..腳趾蜷得更緊了,白襪被絞出細密的褶皺。

“你明明、明明知道..”

曉彤連聲音都在顫抖,只覺腦袋混沌一片,她已經語無倫次了。

“知道什麼?” 他故意裝傻,手指不安分地揉捏著手中這對白襪腳丫,綿軟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知道它們軟乎乎的,還是知道它們散發著一股香騷味?”

白曉彤一言不發。

“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選後者了。”

陳學長笑著,也不著急動手,反而替曉彤整理起她腳上凌亂的白襪,他兩根手指捏住滑下來的襪筒,一寸一寸地往上捋。他動作很慢,粗糙的指腹偶爾蹭過她裸露的腳踝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對了,我想知道~我是第一個能這樣肆無忌憚玩弄你這雙騷蹄子的男人嗎?嘶呼~”

陳學長將摸過曉彤白襪腳丫的手指伸到自己鼻前,大口嗅聞著,突然回頭望向曉彤開口問道,少女對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毫無反應,保持著沉默,唯一的動作不過是用失神的眼睛瞥了他一眼。

“可惜我不是!憑什麼我不是!”陳學長卻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那個叫田曉亮的混球!你應該是屬於我的,他居然敢..他怎麼敢的!?”

曉彤灰暗的眼神中閃過異色,她沒想到怎麼還能從陳學長這裡聽到田曉亮這個流氓的名字,她沒記錯的話,他倆應該沒什麼來往才對。

“等下..你認識田曉亮?你都知道些什麼?”

“呵呵..我知道的可多了,包括你倆在演講的時候,眾目睽睽下搞的那些小動作,還有後來聚會的那個晚上,你不見了,我猜..就是被他帶走了吧?”

白曉彤驚訝得說不出話,陳學長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將襪子

上的褶皺一點點撫平,讓原本歪歪扭扭的襪筒重新服帖地裹住她的纖細的踝骨,襪口整齊地停在腳踝之上,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不過無所謂,他也只是個運氣好一點的廢物罷了,自以為那些事做得天衣無縫,呵,蠢貨一個。”

“而且還是個膽小的窩囊廢,有那麼多絕好的機會,就只敢偷雙襪子。”

陳學長的眼神有幾分怨憤,他恨田曉亮捷足先登,他向來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但像白曉彤這般能讓他日思夜寐的極品中的極品,他便暫且不跟那個壞事的廢物一般計較。

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望向白曉彤。

“放心好了,學長不會嫌棄你的,曉彤,你在我心中,永遠是特殊的。”

曉彤心中一陣惡寒,但還是沒有說話,她連自己的一雙襪子都無權做主,只能任由他擺佈,她說什麼還有意義嗎?

陳學長整理完襪子,直起身,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好了,這樣才好看。”

他的指腹在襪面來回摩挲,棉質的紋路蹭過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剮蹭著誘人的足弓弧線。

他忽然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因蜷起的腳趾而襪尖,隔著布料都能聞到淡淡的氣息,混著少女體香的清冽和她滲出細汗的淡酸,他故意把呼吸放輕,鼻尖在襪面打了個圈,從趾尖到腳跟,那氣息便隨著動作漫進鼻腔。

“不錯不錯~連襪子都透著甜味呢..”他低笑,氣息噴在襪上,激得布料下的腳趾猛地蜷縮,他臉上痴迷陶醉的神情讓白曉彤羞得無地自容。

唇瓣跟著落在襪口的位置,輕輕一啄,剛被他撫平的白襪又被他親口吻得微微發皺,他用唇瓣反覆碾過那片棉質,感受著底下腳踝細筋的輕顫。接著往下,吻落在襪面凸起的足弓處,這裡的布料本就薄些,又被曉彤自己的香汗濡溼,白襪底下粉嫩足肉若隱若現,陳學長用力將雙唇印在她的足弓彎處,不過是略微探出舌頭頂了頂,就惹得她渾身一顫。

“咿!別嘻哈哈哈..怎麼隔著襪子也這麼癢哈哈哈...噫噫腳趾不行哈哈哈!”

說出的話很快又被腳底綿延的癢意堵了回去,這次是吻在襪尖,唇瓣裹住那團圓滾滾的布料,像含著顆棉花糖,舌尖在裡面輕輕畫圈,布料下的腳趾便跟著蜷縮、舒展。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腳背上,指腹順著襪面的紋路遊走,從腳踝到趾縫,一點點描摹著她的輪廓。拇指按壓在襪底最厚的地方,那裡是她的足跟,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軟肉的彈性,他輕輕打圈揉按,惹得她腳心一陣發酸,腳趾在襪裡不自覺地蹭。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腳趾,隔著襪子輕輕往兩邊掰,將襪尖的布料扯出各種細密褶皺。

似是因為親眼目睹對方捧著自己的白襪腳丫又聞又親這種場景實在太過羞恥,曉彤不願再看,把頭扭向一側,兩頰通紅,顫抖著嬌軀笑著,眼睛裡卻盈著淚光。

指尖忽然滑進襪口,貼著她的腳踝肌膚往上探了半寸,微涼的指腹突然深入溫熱的襪中,異樣的觸覺讓曉彤低呼出聲。

進到襪裡的指腹只是輕輕撫弄著少女細膩軟嫩的足底,另一手卻將手指屈起,用指節隔著襪子輕輕刮過她的腳心,相比起指甲,指節本就不是用來撓癢的首選,更何況還隔著層薄薄布料,造成的癢變得更為鈍,可現在兩手裡應外合,卻有

些一加一大於二的意味,曉彤只覺格外磨人,綿延的鈍癢已經讓她整個腳底都在酥麻,她卻還要分出心神提防著襪裡直接撫摸著自己足肉的另一隻手,儘管它目前看著很是溫柔,她卻能感覺到襪裡的手指,不一會便像是不經意地將指甲抵上自己敏感至極的足底,雖然每次都是轉瞬即逝,但全身神經都繃緊的白曉彤可不覺得那些都只是個巧合而已。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極度不適,讓她本能地想要躲閃,陳學長卻率先一步將她的白襪腳丫握得更緊,他甚至將臉埋下,用鼻尖卡進她頎長足趾和腳掌間,既能大口吸食著那股令人上頭的酸香氣息,甚至連曉彤蜷縮腳趾的空間都被進一步限制。

指節刮過的速度漸漸加快,從足弓到趾縫在襪底畫圈,而另一隻手已然爬至腳心處,一遍遍輕撫著那片凹陷的嫩肉。

“放、放開啊..咕咿嘻嘻..不要這樣..”

陳學長動作不小,繃緊的腳背都有些累了,停留在自己足底晃悠的手指卻遲遲沒到“撓”的地步。她偏過頭不敢看,睫毛卻抖得厲害。

“你別弄了嗚嘻呵呵呵、快點..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咕呵嘻嘻嘻..求求你了..我寧願噫!”

話沒說完,他突然用指甲尖在足底輕輕一抵,根本沒用力,卻足以打斷這個心理防線全然崩潰的少女。

她短促地叫了一聲,眉頭緊蹙,眼眸噙淚,明知是逃不過的暴風雨,現在卻偏又停在爆發前的那一刻,懸而未決的煎熬讓白曉彤感覺度秒如年,掌心被汗濡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腹薄繭的蹭過腳底時的觸感,甚至能想象出指甲立起來的形狀。

“寧願什麼?你大大方方說出來,說不定我會讓你如願呢?”

陳學長的聲音帶著笑,熱氣吹在她腳上,氣息透著汗溼的襪底滲進去,他的臉緊貼著她的襪底,只覺得她在襪裡亂蹬的足趾此時在胡亂蹭著他的鼻頭。

“把襪子脫了唔咿、你想撓就撓吧..不要這樣折磨我了嗚..”

她的聲音帶著氣音,被癢意勾得發顫,臉頰燒得滾燙。她早已猜出他的目的,所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看她在羞恥煎熬中掙扎,最後乖乖求著他更進一步。

可就算是陷阱她也不得不踩下去了,哪怕下一秒就要被癢得崩潰,也好過現在每一秒都在等待時的凌遲。

“哦?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聽到白曉彤的話後,陳學長停下了在襪底摩挲的指節,襪內的手指也順著往下,輕勾住曉彤的襪口。

“我們的白大美女,剛才是求我扒掉她的小白襪,然後狠狠地搔撓她的騷蹄子嗎?”

“不、不!”她的臉 “騰” 地燒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受不了這凌遲般的折磨,所以求著他扒了自己襪子?

瞥見對方戲謔的目光,曉彤內心變得動搖,甚至她自己都開始覺得心中原本的真實想法像是無力的辯解。

“我倒是沒想到~原來你這麼喜歡被撓?這麼說來,我可有點懷疑之前的推測是不是錯了呢~”他低笑出聲,指尖卷著她的襪尖輕輕晃,“欸你說~難道之前那些事,根本就不是田曉亮那個蠢貨逼迫你的?”

“是你主動用這對騷蹄子去勾引他的吧?呵呵~表面上冰清玉潔的校園女神,實際上是慾求不滿的蕩貨?”

“不是、我不是!!

你不要再說了啊嗚嗚嗚!”

她死死咬著下唇,拼命搖著頭否定著這一切,用力扭動著身軀,可什麼也做不到,最後也只能看著自己的白襪腳在他掌心顫抖,只能任由那些羞辱的話鑽進耳朵。

被肆意調笑羞辱的無力佈滿全身,尊嚴、驕傲被不堪話語擊得粉碎,羞恥如潮水般漫上來。很快,興許是徹底沒了希望,白曉彤不再動彈,認命般躺在床上,只是用力偏過頭,把臉埋進床裡。

“好了好了~你難道不覺得,我們一個偽君子,一個反差婊,簡直就是絕配啊不是嗎?哈哈哈哈!”

陳學長放肆地大笑著,捏住襪口的指尖輕輕一拽,白襪順著她滑膩的肌膚滑下來,白曉彤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腳背沾著層薄汗,皮膚便顯得格外潤,能看見淡青色的筋絡在皮下淺淺遊過,而腳底被悶了許久的軟嫩足肉,此時泛著誘人的淡淡粉色,腳弓陷成一彎圓潤淺弧,凹陷處盈出一窪銀白。腳趾是五枚勻淨的玉珠,捱得緊密又各有姿態,指甲修剪得極齊,透著層薄如蟬翼的粉,整個腳底沒有半點瑕疵,細嫩得不見半點厚繭,只在腳跟處泛著淡淡的乳白,像玉料最溫潤的那一塊。

悶熱的腳底突然觸到微涼的空氣,讓白曉彤下意識動了動腳趾,可還沒等她有下一步反應,陳學長已經低頭含住了她的腳趾。

溫熱的口腔裹住圓潤的趾腹,那溼熱的包裹感讓她渾身一顫,腳趾在他口腔裡不自覺地蜷縮,卻被他用指腹按住趾根,一點點掰開。舌尖順著趾縫鑽進去,溼熱膩滑的舌頭在筍趾間穿梭,舔過每根腳趾的縫隙,再含住整排腳趾輕輕吮吸。

少女的筍趾口感柔軟,滑膩的觸感伴隨著清雅的香味在舌尖蔓開,除了汗液帶來的些許的酸鹹,竟沒有別的異味,這讓他忍不住開始狠狠地吸吮,用靈活的舌頭刁鑽地舔弄著嬌嫩的玉趾,他貪婪地舔舐著嫩趾縫隙間那些被他視為佳釀的細汗,舌頭來回攪動,腳掌上殘餘的汗液與他的唾液交纏著。

“咿噫噫噫啊啊啊啊哈哈哈嗬嗬嗬嗬!!癢嗷嗷咕噗啊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啊哈哈哈呼!不可以咿咿咿哇吼吼哈哈哈哈呼呼!”

他含著腳趾似是在呢喃什麼,聲音混著溼熱的氣,但白曉彤已經完全聽不清了,因為她迸發的瘋笑尖叫完全蓋過了房間裡的所有聲音。

癢,太癢了!

腳底的巨癢壓榨著少女悲鳴般的狂笑,整張床鋪都被她撞得搖晃,但陳學長的嘴卻始終牢牢地含住那幾根修長足趾,舌頭撩撥舔舐著趾肚和趾縫間的軟嫩癢肉。甚至雙手攥住她的腳腕,將她的整隻腳繼續向著自己嘴裡推去,一口吞下少女的大半腳掌,其實對他的嘴巴有不小的壓力,他兩頰都撐得鼓起,頎長飽滿的腳趾尖端幾近推到他的舌喉根,但他就是不願鬆口,哪怕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的活動空間被進一步壓縮,甚至混亂之下竟被曉彤的足趾夾住,本能地發出一聲悶哼,卻依舊不肯將口中的腳掌吐出,只是繼續痴狂地索取著舌尖不停綻開的迷人味道。

“欸嚯哈哈哈哈嗬嗬嗬嗬!癢死啦哈哈哈哈..哇噫吼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別再往裡鑽了啊噢嗷哈哈嚯嚯嚯吼吼!!”

唾液在舌頭和足肉觸碰之間被擠壓發出細微的咕唧聲,曉彤的足趾在他溼熱的口腔裡翻騰蜷起,他卻不肯停,一邊

用舌尖舔舐她繃緊的腳掌,同時他的拇指順著她的腳弓往上推,迫使她的腳底繃直,露出那片泛著水光的腳心,手指一路蹭過遍佈細汗的足掌,立刻洇出更深的溼痕。

“咕噫哈哈哈哈哈!!!哇嗚嗚啊不可以——嗬嗬嗬嗬噢噢噢哈哈哈哈!噗嗷腳心呃噫嗚嗚和腳趾噫嗬嗬嗬嗬、不要同時啊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咿呀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嗬嗬嗬嗬!噗咕吼吼吼吼嗬嗬嗬嗬!啊哈哈哈哈哈..欸噫咳咳嗬嗬嗬嗬!”

在好幾次被口腔裡玉趾頂到舌根後,他還是抵不過身體的本能,只好將嘴裡囫圇吞下的腳掌吐出,乾嘔幾聲之後,又急不可耐地單單含住了最為圓潤鮮嫩的大腳趾,用力吮吸著,尖銳的牙齒剮蹭著飽滿的趾腹,舌頭頂蹭著貝甲下隱秘嫩肉,在手指的配合下將她的腳掌向後仰去,迫使著她的腳底繃直,加大拇指的力道,在她的內凹的足弓腳心處畫圈,指尖悠悠地刮搔著那處低窪的癢肉,羸弱的軟肉震顫著畏縮抽搐,形成更誘人的弧度,指尖始終在此盤旋刮搔,將這片嫩肉磨得發燙。

溼熱的舔舐混著指腹的刮搔,讓她的腳在他掌心微微發顫。腳趾被含得發麻,腳心處又巨癢不斷,兩種感覺纏在一起,讓她本就混沌的腦袋徹底紊亂。

“欸嗷嗷嗬嗬嗬嗬!咿啊哈哈哈嘿嘿嘿..真的哈哈哈咳咳呼要死了哇哈哈嗬嗬..咳好痛苦哈哈嗚嗚嗚..腦袋哈呼..嘻嘻哈哈哈瘋掉了嗚嗚嗚咳呼...”

不知過了多久,被綁在床上的曉彤凌亂地癱在床上,嬌軀還痙攣般不時抽搐,她由始至終就像個發條玩具,唯一能做的只有慘笑和尖叫,沒有反駁的餘地,更沒有停下的權利,只能在源源不斷的癢意驅使下,榨出身體裡所有的氣力去發出笑聲,眼淚混著笑聲糊了滿臉,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淚和汗混在一起,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滴在鎖骨窩裡,匯成小小的水窪。

陳學長抹了抹自己沾上少女香汗的唇角,看白曉彤這筋疲力盡的狼狽模樣,想來也是不可能還有力氣反抗自己了,便主動鬆開了她四肢的束縛。

他的呼吸粗重,視線望著在她軟塌塌的嬌軀,抬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隨手丟在一旁,衣物落在地板上發出的輕微響動和他越來越沉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說過,他和田曉亮那個膽小的廢物不一樣,他盯上的獵物,他會把握好機會,將她一次吃幹抹淨。

他翻身上床,心裡是根本無法抑制的狂喜,他謀劃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今晚這所有的一切。

他要在今晚,在她的心理和身體上都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他的手摟住少女的腰肢,指腹已經觸到她汗溼的腰腹,她睫毛上的淚珠還沒幹,眼神渙散而失神,躺在他懷裡微微瑟縮,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開始解開她身上溼透的衣物。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撞門聲猛地炸開,酒店房間那扇脆弱的木門應聲而裂,木屑飛濺中,幾道穿著警服的身影衝了進來,手中的手電筒光束刺破黑暗,直直地射向床前。

“警察!不許動!”

威嚴的呵斥聲如同驚雷,陳學長的動作猛地僵住,臉上的興奮瞬間被驚恐取代,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到的卻是警察們嚴肅冷峻的臉。

怎麼會?怎麼會有警察!究竟哪裡出了差錯??!

領頭的警察

迅速上前控制住癱軟在地的陳學長,直至被扣押送上警車,陳學長依舊想不通他的計劃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

在陳學長被帶走後不久,一個身影才踉蹌地挪到門口,扶著門框向裡看去。

房間裡一片狼藉,而床上,白曉彤雙目緊閉地躺著,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手腕和腳踝處的紅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嗚嗚..” 王姵玉捂住嘴,強忍著才沒讓嗚咽聲溢出來,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砸在手背上。

她後悔得腸子都快青了。離開KTV的這些時間,她始終在周圍像個遊魂一樣轉來轉去,腦海裡不斷浮現白曉彤平時對她笑的樣子,她只覺自己良心像被螞蟻啃噬般生疼。

此刻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白曉彤,王姵玉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緊了,喘不過氣來。她多想衝過去看看白曉彤怎麼樣了,腳下卻像灌了鉛。她有什麼資格上前?若不是她的懦弱和膽怯,白曉彤根本不會遭這份罪。

“是你報的警吧?” 一個年輕的警察走過來,語氣還算溫和,“跟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

王姵玉點點頭,視線卻盯著已然昏睡過去的曉彤。醫護人員正小心翼翼地給白曉彤蓋上毯子,準備抬上擔架。她看到白曉彤的睫毛顫了顫,卻始終沒睜開眼,這一夜的折磨,估計讓她累極了,也怕極了。

“對不起、曉彤..真的對不起..” 王姵玉在心裡一遍遍地默唸,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她不敢奢求原諒,只恨自己沒能早點醒悟,至少那樣能讓白曉彤少受一點苦。

擔架被抬出來時,王姵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躲在警察身後,不敢讓白曉彤看到自己。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用盡全力去彌補自己的過錯,哪怕,白曉彤永遠不會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