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3 Chpt.10 夢中的寢室與少女

Vol.3 Chpt.10 夢中的寢室與少女

作者:屑芙蘭Frandica

Vol.3 Chpt.10 夢中的寢室與少女

到了晚上,突然開始下雨,也不知道是哪兒飄來的雲,毫無預兆。雨聲開始時淅淅瀝瀝,後面合著一片漆黑佔據了屋外的整個世界。

舍友因為在藥劑課上誤服了別的同學調製的藥劑,從中午開始犯惡心,上吐下瀉,被人架著送去了隔壁修道院那兒,應該要留下觀察到明天早上,下這麼大雨他也不太可能自己回來。

這種難得清靜的時間自然得留給還沒做完的法陣習作...

咚咚咚咚咚咚——

暴躁的敲門聲驚嚇到了我,注水筆中的導性墨水不慎在空白的卷軸上留下了一道深痕,很快在上面散開。

我一邊咒罵著,一邊把筆蓋套上筆尖,把筆收到抽屜裡,起身去開門。

我正準備數落這個冒失鬼幾句,卻發現門前的一攤水漬,那中間分明是一雙女孩穿的皮鞋,上面是套著白色長襪的雙腿,墨綠色的裙襬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水。

我猛地抬頭,看到的是一張俊俏的臉,衝我傻笑著,女孩的睫毛上也掛著雨水,我連忙左右望了望走廊,確認沒有其他人,便一把將她拽進了房間,把門用門閂鎖上。

“你瘋了嗎?怎麼敢跑到男寢室來?”

“我想見你了呀!呃嗚——”

沒等納絲洽再解釋什麼,我便把自己的浴巾罩在了她的腦袋上,她全身都被雨淋透了,襯衫透出內衣的輪廓,緊貼在她皮膚上。當她接過浴巾擦起自己的頭髮,我便伸手去解開她領口的口子。

“喂,你幹嘛?”她推開了我,用手捂住胸口。

“全都溼了,趕快脫掉!”我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我可是女孩子,你怎麼隨便就脫人家衣服?”

“我...”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我這才意識到不對,似乎很自然地就對她做了很冒犯的事。

“對不起...”

“沒關係啦,反正你都看過了。我是南方人,不怕冷的...不過溼漉漉的確實很不舒服,你幫我脫吧...”

我搖了搖頭,搞不懂她剛才的一驚一乍到底是不是裝的,但我擔心她著涼,便繼續解起了她襯衫的扣子。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間?”

“和你住一起那位是我們班的呀,他告訴我的,本來樓下的工具房就有把梯子,爬上二樓很簡單...噢,今天拜託他嘗我調的魔藥,本來只想讓他稍微感覺到不舒服,去嬤嬤那裡呆一晚上,但好像放錯了什麼東西...”

“你這個壞蛋!”

“哎呀!”

我用手指節用力敲了她的腦袋,她便露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好像快要哭出來了。

“嗚嗚,我的舍友又跑去和未婚夫私會了,我也想和你...在床上做...”

“你一個女孩子腦子裡怎麼全都是這些事!”

“女孩子怎麼了嘛?女孩子不能好色嗎?而且有納絲洽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惦記著你,你應該珍惜這樣的幸福呀!”

我脫掉了她的襯衫,把吊帶從她的肩膀上撥開,她的裙子也就掉落在了腳邊。棉質的內衣也溼透了,用手摁一摁就在她的乳房上擠出了水來,我便把手伸到她的身後幫她解開卡扣,她小心翼翼地不讓溼漉漉的身體碰到我。

“內褲溼了嗎?”

“內褲好像沒溼...”

我幫她擦乾身上的雨水,去拿了件自己的襯衫給她披上,因為個頭的

差距,我的襯衫穿在她身上甚至能蓋住她的屁股,袖子也長過了雙手。我又讓她坐到舍友的椅子上,單膝跪下,幫她脫掉鞋襪,幫她擦乾雙腳,把自己冬天穿的棉拖鞋套在她的腳上。

“我能在這兒過夜嗎?”她竊笑著問我。

“我還能讓你再淋次雨嗎?”

“嘻嘻,我要你抱著我給我講睡前故事!”

“嘖,太擠了!你睡我的床,我睡另一張。”

“不嘛,和我擠一擠!”

“現在還早啦!”

她調皮地躺到了我的床上,抱著我的被子,用雙腿將它夾住,笑嘻嘻地望著我。

“我還有習作要做,你困了就先睡會兒。”

我轉身剛走出兩步,納絲洽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幾下跳到了我的跟前,略顯嬌小的身體套在肥大的襯衫裡的樣子非常滑稽,再配上她氣鼓鼓的臉,和皺起的眉頭,像是個娃娃。

“抱我。”她命令道。

“幹什麼?”我想繞過她,可她又跳到了我的身前。

“抱我嘛!”她懇求道。

“現在不是時候!”

我伸手去推她,可這正好中了她的計,她倏地鑽進了我的懷裡,把手臂從我的腋下穿過,緊緊地將我摟住。

“只是抱抱...”她用還沾著雨水的腦袋蹭著我的下巴。

“好吧。”

我也抱緊了她,讓她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身上,我撫摸著她潮溼的腦袋,她微微屈膝,讓自己顯得矮小,讓臉埋在我的懷裡,用臉頰蹭著我的胸口。

“你...是遇到什麼難過的事了嗎?”不知怎的,我關心起了她來。

“沒有啊?”她抬起好奇的雙眼。

“沒有麼?”我於是想把她推開,她卻摟得更緊了。

“我就是想你了嘛...”

她像是想把自己嵌在我的身體裡一樣,一個勁地往我懷裡鑽,但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我不自覺地抱住了她,非得要我撫摸她的背,她才肯平靜下來,就這樣擁抱了一小會兒。

“好了嗎?”我把手伸到她茂密的長髮後,輕輕撫摸她的後頸,讓她感到瘙癢。

納絲洽抬起頭,輕輕踮起腳,用雙唇觸碰我的臉頰。

“我也要,你吻我...”

“你真的沒事嗎?有點反常,你一直在撒嬌?”

我有點擔心起她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或者遇到了什麼難過的事,因為她總是一副開朗的、笑嘻嘻的樣子。

“女孩子的心情你是猜不透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覺得很寂寞,想你陪陪我,不好嗎?”

她灰綠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委屈,白淨的臉蛋也微微地鼓起了,樣子比平日裡沒心沒肺的模樣還要可愛幾分。

“想要我吻哪裡呢?”

我撩起她潮溼的前發,露出她白淨的額頭,她卻搖著頭,把我的手甩開。她踮起腳,抬高了下巴,露出修長的頸部。

“這裡,吻在我脖子上,或者這裡。”她又撇開襯衫本就寬大的衣領,露出她一側的鎖骨。

“認真的嗎?”我質問道。

她點了點頭。

“只有做愛的時候才會吻這裡的吧?”

“就要這裡!”她踮著腳跳了跳。

“你是不是又調了什麼莫名其妙的藥給自己吃?”

我抓住她的肩膀,認真地查看她的瞳孔,又摸了摸她額頭和脖頸,只是脈搏跳得有些快,沒有什麼異常。

“說好了,我可以照你說的做,但是你不準纏著我再要求更過分的事,等我把習作完成了我會陪你的。”

我彎下腰,側過臉來,用

力地在納絲洽的脖子上吻了一口。

“咿呀...”她的身體抖動了下,發出羞澀的呻吟。

“鎖骨這裡還要吻嗎?”

“要!”

於是我又在她漂亮的鎖骨上留下了淡紅色的吻痕。

當我抬起頭,少女的臉上明顯地多了一抹紅暈,從她的兩片臉頰散開,在鼻樑上相連,擴散到嬌嫩的耳垂上,她終於恢復了往常那副有點呆的笑容。

“齊烏你肯這麼吻我,就說明你還是挺喜歡我的...嘻嘻嘻~”

“傻瓜...你別在房間裡光著腳,最近沒工夫掃地,你別踩到什麼東西了!”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抱起來放到了我的床上,轉身要回到書桌旁。

“別走嘛,再陪陪我...”

我的視線剛離開她,她就揪住了我的衣襬,向我撒起了嬌。

“我得去把功課做完,納絲洽,別這麼小孩子氣。”

我的確很想多陪一陪納絲洽,她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和她待在一起總會感覺到內心得到她的溫暖,擁住她的身子時,彷彿我空落落的軀殼就能被她的柔軟所充盈,可她過分的親近卻讓我想要逃避。

“那你就把桌子搬過來,我陪你一起,有我在的話,那些法陣什麼的三兩下就可以搞定,不是麼?”

“納絲洽——”

我故作生氣地喊出她的名字,可緊接著她就從床上躥了起來,從背後抱住了我,她的乳房也緊緊地擠壓在我的背上。

“你要我等到什麼時候嘛!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來了嘛!真是太沒有風度了!”

“我本來就沒讓你過來,你可是擅自闖入了男生寢室...”

“你就不會寂寞的嗎?你為什麼...算了,齊烏,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才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她坐回了床上,似乎偷偷抹起了眼淚,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冷漠會傷害到她,我只知道只要女孩子哭了,我就沒有辦法再倔強下去了。

我搬了共用的小茶桌到床邊,實木製的書桌還有好幾個抽屜,裡面都放滿了,我很難搬動,一點點挪的話一定會吵到樓下的人,隨後我把和習作有關的筆記、典籍還有卷軸都捧了過來。

納絲洽賭氣般地坐在床邊,搖晃著雙腳,雙手握在一起擺在腿上,臉扭向了一邊,鼻尖還是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對不起。”

我向她道了歉,單膝跪在她身前。我撫摸她的臉頰,她沒有反抗,只是把視線扭向了一旁,於是我替她擦掉了眼淚,起身吻了她的臉頰。

“你委屈的樣子也很漂亮,但...我在意你,你這副樣子我會心疼...”

“那你抱我。”

她的要求很簡單,我照做了,當我再看向她的臉時,卻發現她在竊笑著。

“你真可愛,齊烏,呆得可愛。”

“我可不像你,光是樣子就很可愛了。”我勉強地擠出了個微笑,輕輕搓捻起她有些發紅的耳朵。

我坐到桌子前,桌面下的樑上剛好可以掛上一盞吊燈,讓桌子底下也能被照亮,納絲洽拿起了一本典籍,躺了下來,把腦袋枕在了我的大腿上,又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隨後翻到了我夾著烏鴉羽毛書籤的那一頁。

“嗯,和上次一樣簡單,讓我好好看看...”

她扭動著身子,想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可她的腦袋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襠部,我發出一聲慘叫,她的脖子枕在我的左腿上,腦袋卻幾乎懸著,只能勉強碰到我的右

腿。

“你把腿並起來呀,這樣子我不舒服!”她把書本放在胸口上,我低下頭時正好看見她不滿的小臉。

“做不到。”我回絕得很乾脆。

“只是把腿並起來,很難做到嗎...對不起,我沒考慮到你是...男孩子...”

為了枕得更舒服,她把腦袋往我的身子這邊挪了挪,臉蛋碰到了我的襠部。因為是在寢室,我只穿了運動時穿的短褲,碰到了什麼東西她的臉應該能夠很清楚地感受到,於是她的臉蛋因為羞澀而發紅了。

“真羨慕你,兩條腿中間沒長什麼東西。”

“我錯了嘛!我向它道歉,等一下我會好好...”

“好了,看書!”

我連忙打斷了她,生怕她的動作加上一些令人害羞的話語會讓我兩腿間的那東西變硬起來。

“唔,讓我看看,這個像是千層蛋糕的地方應該和那邊的冰淇淋是有關係的,要通過小鴨子和小貓咪和這個星星...這樣那樣,嘭——然後再連到這個有很多小人和海星的盤子裡...”

“你的魔法學理論是怎麼考及格的...”

納絲洽一邊看著書,用這種像是小孩子塗鴉一樣的描述跟我解讀著上面的符號,在用話語講不清楚的時候,她便把典籍放在胸口,用雙手在空中比劃,或者在我的胸口亂點。偶爾從她口中蹦出幾個術語,我便忍不住想要像是誇在沙灘上畫畫的小孩子一樣哄哄她。

但奇怪的是,只要對著卷軸和法陣樣本,她說的東西就彷彿在羊皮紙上浮現,我的腦海中即刻聯想出了貝爾蒂法陣裡的術語與操作術式,在空白卷軸上快速地記下了編譯。當完成一個段落,我停下來進行測試,居然形成了通路,而且效果和典籍上的描述幾近相同。

“明明你都不會用魔法,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在心裡暗自問道。

“接下來是...”

“不,納絲洽,讓我嘗試一下,剛剛說的應該能把下一個法陣解開。”

我奪過了納絲洽手中的典籍,拿出了一張新的卷軸,給筆管中加入導性墨水,當我的視線挪到桌子邊緣,我發現了一雙幽怨的綠眼睛正藏在我的陰影下瞪著我。

“討厭!”她瞪著我,變成了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納絲洽...求求你...”

如果是更早一些的時候,我也許會衝她發火,青春時期的少年並沒有什麼耐心,她今晚的出現本就是無理取鬧。可也許是從上一次在圖書館見面開始,或許是在黎曼匿的海邊偶遇時就開始了,我對納絲洽產生了難以理解的感情。

我難以解釋這種感情是什麼,似乎是種依戀,但也包含著對她對我的依戀的渴望,但我自身的躁動在促使著我去抗拒、迴避,我不想承認自己對她的依戀,但我卻唯獨對她一次次地心軟,一次次地順從著她,她也似乎因此對我變得更加任性,似乎她早就看穿了我故作冷峻的表象。

她捉住了我的左手,把它牽到了自己的胸口,讓我的指尖從寬大的衣領中鑽入,薄而光滑的皮膚下便是她的胸腔,她的心臟在裡面怦怦跳著,令我感到安心,而她侷促起伏的胸腔也變得平緩了下來。

少女拽著我的手臂,讓我的手掌從她的胸前拂過,碰到她凸起的鎖骨、細緻的脖頸,我的手掌在她脆弱的咽喉上,感受著她的脈搏與呼吸,也一併感受著她的脆弱,我於是把手挪向

她的下顎,沿著她面容的輪廓扶上她的臉頰,她輕輕閉上了眼,用臉蹭著我的手掌,讓我觸碰她的耳朵。

“你是貓嗎?”我笑話她。

“你不覺得,納絲洽比小貓更可愛嗎?”她半睜著雙眼,嘴角輕輕地勾起。

“你們是沒法比較的兩個物種呢。”我繼續調侃。

“別管嘛...你先把法陣完成好了...有不懂的要馬上問我...”她抓著我的手臂,一邊用臉蹭著我的手掌,一邊說道。

“好,那你先看看另一本...”

我把另一本典籍塞到了她手上,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翻閱起那本並不厚的書。

“喏,你寫字不用這隻手吧?這隻手不許離開我的臉,你要像摸貓咪一樣摸我,不然我就咬你!”

“好好好...”

“咕嚕嚕嚕~”我撫摸著她的臉頰和下顎,她就用舌頭的顫動蹩腳地模仿起貓咪放鬆的聲音。

我一邊研究著法陣,一邊用空出的手撫摸她的臉和腦袋,有時候我的手會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向她的頸部,探入衣領去摸她的肩膀,她居然真的扭頭來咬我的手臂,我便收回手來摁住她臉頰,改成撫摸她的耳朵。

她一邊翻著典籍,一邊扭著脖子蹭我的身體,有時我的手摸得她不舒服了,她就自己抓著我的手臂調整到她想要被摸的地方,漸漸地她開始不滿足僅僅在臉蛋和腦袋上的撫摸,於是讓我摸她的肩頸。

“納絲洽,這個地方有些問題。”

我把手中的典籍遞給她,把遇到的障礙指給她看,她隨意看了幾眼,又以她那種兒童塗鴉般的描述給我做出解釋,作為獎勵,我摸了摸她的肚子。

“真棒。”

“我有沒有長胖呀?王都這裡好吃的東西太多了...我在南方都吃不到這些...”她有些擔憂地問我。

“是嗎?和黎曼匿比還差了不少,價格也更貴...噢,好像肚子上的肉是多了點,讓我摸摸你的腰...”

“不要,好癢呀!”

她拉住了我的手,但她好像並不反感我揉她的肚子,這一點也不像只貓咪。

“你覺得我胖嗎,齊烏?我感覺我身上好多沒用的肉...”

“啊...”因為全力思考著眼前的難題,我對她的回答變得敷衍而遲鈍,“你胖嗎...這,應該不算胖吧?我說過你身材很好來著。”

“那我現在長胖了,身材還好嗎?”她追問道。

“只是胖了這麼點的話,也許更性感了也說不定。”我敷衍道。

“性感嗎...性感是什麼意思嘛?因為太瘦了會讓人連想摸的慾望都沒有嗎?不管怎樣我還是得管一管自己的嘴了...”

我其實並沒有感覺到她的身材有很明顯的變化,直接覺得她的肚子摸起來軟軟的很有彈性。她覺得她的腿上都是贅肉,但因為她的身子比較修長,我並不覺得她的腿粗。

“還有這裡,幫一下我。”

“好啊...”

有納絲洽陪著,進度快了許多,也許是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談反而消耗了分神的精力,而她的指點又總是如同那滴讓水杯滿溢的水滴,讓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淤堵的思路很快變成了貝爾蒂語和符號書編寫的通路,這些通路逐漸形成了完整的法陣。

“測試一下...好了,居然一次就成了。”

“好棒呀!”納絲洽為我鼓起了掌,我拿當作書籤的羽毛掃了掃她的臉。

“還有兩個今晚的任務

就能完成了。”

“啊?怎麼還有兩個呀?”

她又一次撅起了嘴。

“好啦,耐心點,今晚還很長呢。”

“你在摸哪裡呀!”

我這才發現我的手無意間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怪不得手感又涼又滑溜溜的。

“不讓摸嗎?”我反問她。

“不讓,你摸我的腿,我會失去耐心!”

我左右摸了摸她光滑的大腿,她便轉過身去,用腿把我的手夾住,可她的兩腿間有著一處健康的縫隙,而那裡的肉又很軟,我的手很容易就從她的大腿內側掙脫了。

“你夾著我的手,我可是會揉你那裡的肉的。”

“那我就會更沒耐心了...”

她轉過身,改變成了趴著的姿勢,讓我撫摸她的後頸和背,她則閉上了眼睛。

“我想打個盹,有不懂的叫醒我就好。”

“馬上就有不明白的了。”

“啊,好煩!”

————

“納絲洽,納絲洽,醒醒,小懶貓!”

這是我第五次叫醒她,她的睡眠出奇的好,總是很快就能睡著,我只能捏她脖子上的皮膚把她弄醒過來。

窗外還在下著大雨,時不時還會打雷。

“唔...又有不懂的地方了嗎?”

她抬起惺忪的臉,我便順勢把她扶了起來,她的臉慵懶地靠在我的胸口。

“沒有了,全都完成了,我要去洗個澡。”

我揉著她的臉蛋,讓她清醒過來。

“真的都完成了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你洗澡了嗎?”

“淋過雨算嗎?”

我嚴肅地搖了搖頭,海灣地區的溼熱讓我養成了每天都沐浴的習慣。

“淋過雨更應該洗澡。”

“那你帶我去澡堂吧...”

“你瘋了嗎?這可是男寢室!”

雖然大部分人會在早上沐浴,但晚上突發奇想去洗澡的也不是沒有,我總是晚上包攬一整個浴場,但偶爾也會碰見有人來。

“那怎麼辦嘛...納絲洽很乾淨的,哪怕一天不洗澡也是很乾淨的,你相信我嘛...”

她擺出焦急又楚楚可憐的樣子,跪坐在了我的身邊,我的手掌都被她的雙腿夾住,雙手和身子緊緊纏著我的手臂。

“我給你打盆熱水來擦擦身子吧,被雨淋過你的頭髮也得再洗一次,你在房間裡等我,可以看我書架上的書。”

“好吧...”

說完,她直起身子,吻了我的臉頰。

“你今天好黏人啊。”我捏著她的臉蛋調侃道。

“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有幾天像這樣子的...比如昨天開始下面就沒再流血了...”

所以她是月經剛結束就策劃了這麼一出,把我的室友給支走了,然後闖進我的寢室來找我。

“這麼想做愛嗎...”

“當然想呀,齊烏你也會想我的吧?你不覺得哪怕不做那些事,有納絲洽在身邊,能夠讓你抱抱,心裡就會變得暖暖的嗎?”

“想的話,你要洗澡!”我沒有接她的話。

把納絲洽一個人留在房間裡,我叮囑她門要從裡面鎖好。我儘可能快地洗乾淨了身子,又刷了牙,用魔力爐燒了兩桶水,把一個水盆頂在頭頂上,回了房間。

“你的牙刷能借我用嗎?”見到我帶著牙刷,納絲洽向我問道。

“牙刷還是...不太好?”

儘管和她接吻不會有什麼顧慮,但共用牙刷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不衛生?

“我沒想著要帶牙刷過來嘛!那你有沒有備用的,我下次送你一支...”

看到我搖頭後,納絲

洽皺起了眉頭。

“你拿牙粉漱漱口就好了吧...”

“那樣洗不乾淨,把牙刷給我嘛!”

“只是一次...明天早上你回自己寢室再刷不行麼?”

“齊烏,你真是個呆子!不把牙刷乾淨,我怎麼好意思把你的小弟弟放進嘴裡嘛?”

我的手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這個南方姑娘的率真總是能讓我哭笑不得。

“就一定要口交嗎?”

“你不想要嗎?明明很舒服的呀?就算我沒有小弟弟也能想象出來...”她嘟囔道。

“說實話我更想讓你用乳房夾著...”

“奶子這麼軟,怎麼也不會比用嘴來做舒服吧?而且我的奶子這麼小...你怎麼就那麼喜歡奶子...”

說著她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僅僅解開了兩三顆,我的襯衫便從她纖細的身上滑落到腳邊,她用腳把那件襯衫踢起,讓它砸在我的胸口上。

“唉,不想跟你爭了...拿去吧!”我把牙刷遞給了她。

“嘻嘻,那你幫我洗洗身子吧~”

少女大方地展示著她迷人的身材,她用一隻手遮住雙乳的乳頭,故意地將乳房擠扁,讓它們顯得肉感飽滿。見我上下掃視衝著她的身體,她衝我吐了吐舌頭。

“好看嗎?”她挑逗著問我。

“真白呀...”我模稜兩可地答道。

“是健康的白色哦~因為納絲洽曬不成中部女孩的膚色,曬太陽身體只會變紅。”

她笑嘻嘻地湊近了我,似乎很清楚她白淨纖細的身軀會讓人產生想要抱住她的慾望。

“這裡可只有我們兩人,我還把門鎖了,你要是不檢點一些...”

“怎麼樣?你要推倒我,把我摁住,然後強**我嗎?那正是納絲洽想要的哦~你儘管來吧,我不會叫太大聲的~”

她滿臉期待,對我拋了個媚眼,隨後用她空著的那隻手扯下了內褲的一側,露出誘人的髖部和腹股溝的線條。

在她的毫無保留面前,我的威逼便成了笑話,我只好用屢試不爽的捏臉打消了她的期待,推搡著把她摁到了椅子上。

我比較討厭燥熱的環境,因而在她的頭髮幹掉一些後我就把爐子熄滅了,好讓自己能夠在更涼爽的房間裡專注於習作。

窗外的風和雨都很大,房間很快被從窗縫和門縫中漏入的涼風冷卻,現在是有點冷的狀態,我便有些擔心起眼前光著身子的姑娘。

我把水盆端到她身前,把熱水倒了進去,用手試探了下水溫,隨後伸手去抓她的腳踝。

“幹嘛呀?好燙!”

她皺起了眉,想要把腳從我手中掙脫。如我所料,她的腳摸起來很涼,而且白得沒什麼血色,於是我硬是把她的腳摁進了水裡。

“習慣一下就好了,泡腳能讓身體很快暖和起來。”這似乎是我們這些黑髮的外族人才有的習慣。

“好燙!我又不冷,不需要這樣!”她抗議道。

“你的腳都是冰的,等下幫你擦身子你就會冷,然後就會著涼。”似乎是以前母親會對我嘮叨的話。

“女孩子的手腳本來就很冰的呀!而且我可是南方人,你把我扎進雪堆裡我都不會冷的!齊烏...嗚嗚嗚,好燙呀!”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把她的雙腳摁在熱水中,直到她習慣了水溫,不再掙扎。

納絲洽似乎生氣了,噘起嘴,故意不看我。我把毛巾浸透了熱水,毫不客氣地抓起了她茂密的發叢,把那些礙事的長髮甩到她的身前,“啪

”地把熱毛巾拍在了她光滑的後背上。

“粗魯!”她咒罵道。

“那你幹嘛不帶你的搓澡大媽過來呢,大小姐?”我向她調侃著。

隔著熱毛巾,我的手捏住了她肩頸間的肉,突如其來的痠痛感讓她噤了聲,我便一邊給她的肩膀和脖頸做著按摩,一邊幫她擦拭。

“我其實...早上洗過澡了...”她小聲地說著。

“我不會用力搓的,畢竟搓出來髒東西我還得打掃。”

說實話,她的身子還挺乾淨,皮膚非常細膩,光憑一條毛巾幾乎無法從她身上擦下什麼髒東西來,但她還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害羞。

當我的手敷在她的背上,從她的肩胛和脊背上挪過,看著自己的手掌遮蓋著她後背的肌膚,被我竟產生了她的身軀很嬌小的感覺,比我她縮在我懷裡時感覺還要更纖細、更柔弱。

不知道是水太熱,還是我的力氣太大,她光滑的肌膚被毛巾擦過後總會微微發紅,和她原本的白淨膚色反差明顯,我便不自覺減弱了擦的力度。

“你突然變得好溫柔啊,齊烏...”她扭過頭來,我明明沒擦她的臉,那裡的皮膚卻也變紅了。

“要不要幫你揉揉肩膀?”問她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揉了。

“等一下再給我按摩吧?你先把我洗乾淨吧...因為,你這樣動我的身體的話...我會很想上你...”她的聲音越來越細,最後一句話變得含糊不清。

“不想被我上嗎?”我稍微用力擦起了她的背。

“唔,那可是從上次分別想到現在...”

說著,我用毛巾擦拭到了她的腰部,當手挪到她的肚子上,她趕忙將我的手捂住,轉過通紅的臉來。

“自己擦得到的地方讓我自己來就好了...”

我沒有反駁她,只是把手從她手中抽走,把毛巾重新浸透熱水,塞到她的懷裡。她用一隻手把毛巾的上段捂在胸口,用下半段擦著肚子。

“齊烏...”她輕聲呼喚著我,臉上沒有笑容,眼珠顫動著。

“怎麼了?”我單膝跪下,手撐在她的膝頭。

“我想家了...”說著,淚水就從她的眼眶裡流下。

納絲洽平時總是大大咧咧的,但和她的性子一樣,她的情緒也總令我摸不著頭腦。我沒想過這張臉上也會有憂愁或者哭的表情,上一次見她流眼淚是我第一次插入她的身體時,她疼得流出了淚。

“這麼突然...那你難過嗎?”說真的,她這副樣子讓我更想推倒她。

“胸口,胸口堵得慌...嗚嗚嗚...都是因為齊烏你幫我洗澡,明明是家人才會做的事情,嗚嗚嗚...”

“你不是獨生女嗎,傻瓜!”說起來我也是獨生子。

“你別管我嘛,讓我哭一會兒!我就是這樣的,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既然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我最好還是不要糾結了,我想和突然就流出來一樣,一會兒她的眼淚也會戛然止住。

“我幫你擦擦腿...”

“你擦...”

從第一次見面起,我就一直被這個不講道理的姑娘牽著鼻子走。直到現在我也不清楚,自己該對她抱有何種感情,但顯然已經不僅僅是身體上發生的關係。她說她愛著我,可我沒有勇氣像她一樣坦率。

如果我其實對她沒有愛意...但真的沒有嗎?

“別哭了...”我試圖安慰她。

“別管我嘛!”她似乎不想我把她當成小孩子。

我

蹲在她的身前,用溫水打溼毛巾,用手托起她的一隻腳,從腳踝開始擦拭她的小腿。那雙白淨的腳變得紅彤彤的,我才開始反思起是不是水確實太燙了些。

納絲洽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長得挺好看,也許雕塑家會覺得她的身材單薄了些,但是繪畫中的少女彷彿都參照了她的模樣。

捧在手裡,我才感覺到和她修長的身子比起來,這隻腳似乎太小巧了些。腳掌揉捏起來頗有些肉感,腳背上光滑的白色肌膚摸起來卻很薄。我的手指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根趾骨,它們的排列卻支撐著她白皙的皮膚,把自己在底下隱藏得很好。

她的足弓弧度恰好,腳趾頭乖巧地並齊著,腳指甲細心剪過,樣子看上去自然而漂亮,不管穿上怎樣的鞋子都會很合適,因而我格外認真地幫她搓洗著,再用我的毛巾把她的腳丫擦拭乾淨,沿著她腳背的曲線望向她漂亮的小腿,再將目光從她的膝頭挪回腳趾上。

“別盯著我的腳丫子看了...”納絲洽一邊吸著鼻涕,一邊翹了翹那隻腳的腳趾。

“你的腳和雙手一樣漂亮呢。”我戲耍著誇讚她。

“書上說,有些男人很喜歡女孩子的腳...還有用腳來做的方法...唔...”

“別想那麼多,沒有什麼能比得上乳交。”我認真地說道。

“口交也不行嗎...”她小聲地反駁,有點懷疑地用手背擠了擠自己的乳房。

“納絲洽,你為什麼這麼想?”我表達了疑惑。

明明是做把陰莖放進嘴裡的這種極度諂媚的動作,侍奉的一方到底能有什麼愉悅可言?

“齊烏,如果有另一個人在看著咱們的話,那樣的姿勢,一定是最色情的...嘴巴是人類和動物都有的,最擅長表達愛意的器官。用我的嘴巴向你最容易感受到的部位傳達,而你因為我的愛意而感到快樂...”

“我值得你這樣做麼?”我忍不住打斷了她,把雙手撐在她的膝頭。

納絲洽還沒有止住哭泣,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擦去臉上涓涓的淚水,秀氣的眉毛向彼此靠近。

“你說這種蠢話,我是會生氣的。”

“我錯了...”

我用沾溼了的溫熱毛巾擦拭著她光滑的雙腿,試圖討好她,可她把臉扭向了一旁。

“納絲洽...”

我輕聲呼喚她,可她不打算理我,飽滿的臉頰上兩三滴淚珠正閃亮著。我把毛巾遞給她,讓她自己清洗頭髮,轉頭走向自己的書桌。那些新卷軸上已經寫滿了法陣,我嘗試解讀自己畫下的法陣,卻發覺上面的每一個單元都是晦澀的字符,它們根本不屬於貝爾蒂,而排列它們的方式又是如此獨特,因而法陣的解讀在理解其機理之前便中斷了,如何操作、會產生什麼效果,這都不得而知。

“納絲洽,你為什麼會對這些天書一樣的法術這麼熟悉呢?”為什麼中級公學又會佈置這麼難的習作?

她的一切都是謎,可直到這一刻前,我都沒有這麼思索過,似乎從與她接觸的那一刻起我就放棄了思考。

就像我不曾懷疑過她對我的好感,也不曾思考過自己對她的依戀...

“唔!”

納絲洽跺了跺腳,似乎是在呼喚我。她清洗過了頭髮,喝飽了水的髮絲正啪嗒嗒地往地板上淌著水,我趕忙把最大的那張毛巾鋪到她的身上,蓋住她的頭,反覆擦拭,吸走她頭髮上的水。

“胡鬧,你

還是小屁孩麼?”我指責道。

咚咚咚咚!她的兩隻腳接連跺了兩番。

地上的積水倒是好處理,只要用風魔法打散,讓水滴散在空中,很快就能幹掉,但她那頭濃密細長的金髮就得費功夫了。我把一縷髮絲合在掌中,用魔力將水引出,沿著髮絲的走向牽扯,將水從髮梢處擠出,用水盆接住。這個動作要往復很多次,還不能像對待地板那樣粗暴,畢竟這些漂亮的毛髮底下藏著一個生氣的妖怪。

“齊烏,黎曼匿不會下雪吧?”她哭哭啼啼的,聲音很模糊。

“關於上一次下雪的記載,好像已經是五百年前了。那裡比王都都要暖和。”我回答道。

“我好想回家,想我的狼,想媽媽做的蘿蔔燉兔子,還有凍得硬邦邦的山羊奶酪...”

“聽起來都不是很好吃。”

“要你管!南方本來就沒什麼東西吃...”

哈,黎曼匿好吃的可就太多了,比王都都要多,當然我沒有這麼跟她說。

“其實,我也挺想念那片海灘的。”這是實話。

“唔,那裡的沙子好細,踩在上面跟踩在雪地裡一樣,只是沙子是燙燙的。”

我已經幫她弄乾了頭髮,她就讓我把她的頭髮紮成和平時一樣的一束辮子,可那條皮筋在我的手中很是頑皮,竟然被我彈飛了出去。

“抱我吧...”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嘲笑我,只是淡淡地跟我說。

“哦...”

我從她身後摟住了她的頸部,雙手握緊她的雙肩,將臉頰貼在她的頭上。

“傻瓜,不是這樣抱...”

“剛弄乾的頭髮,有股香味。”我用力吸了一口氣。

少女把雙手搭在膝頭,揉了揉自己嬌嫩的皮膚,若有所思。我將一隻手從她的肩頭滑落到手肘,掐了掐那裡的薄皮,卻沒能讓她跳起來反抗。

“齊烏,你不想回家嗎...”看樣子她還沉浸在鄉愁中。

“現在我更想待在你身邊,納絲洽。”我半哄著她說道。

“那把我抱到你的床上吧,我已經洗乾淨了。”

她一如既往地在誘惑我,可這不是她一如既往的語氣。她的喉嚨裡滿是委屈,像是要哭出來,因此聽起來彷彿是在哀求。我愣了一下,將她從椅子上抱起,這才意識到她看似纖細的身體其實頗有分量,沒經過法術加持的雙手幾乎要開始顫抖。

“不準說我胖...”她把雙眼從我的視線中躲閃開,一隻手捂著胸部,另一隻手則縮在我的胸口。

“你不胖,但是你好沉!”我說的是實話。

“我...個子高...”她確實比很多同年紀的女孩都高一些。

我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她這才開始扭捏,右手捂著胸口,一條腿微微縮起,讓一邊的膝蓋耷拉在另一邊的膝蓋上,這樣她的緊閉起大腿便能將將遮掩住私處。她的另一隻手虛握著擺在枕邊,眼神瞄向那隻手的指尖,兩顆宛如玻璃球般的灰綠色的眼珠子還有晃動著的淚珠掛在上面。

“還在難過嗎?”我關切道。

“我好難過...哭不出來了...堵在胸口...”

“做那種事,能讓你開心點?”

“色鬼...”

這是什麼話?明明是你想這麼做才溼漉漉地跑來找我的吧?

“納絲洽,你...”

我正準備反駁她,可無意中看到了她臉上滑下的淚珠,那張開朗的俏臉在此刻顯得如此恬靜,她身軀的起伏也便因此牽動起了我的心跳。似

乎還是頭一次,我主動地對她產生了愛憐。

也是頭一次,我主動地靠近了她,我的指尖觸及了她的腳趾,沿著她光滑的腳背,順著少女柔美的曲線撫摸著,由我投下的陰影遮掩了她的雙膝、她的大腿,她順從地袒露著柔弱的腹部,讓我從她敏感的側腰拂過,撩過她遮掩著胸口的指尖,觸及她的鎖骨,她的身軀最終被我的陰影遮蔽,只有那張掛滿淚痕的臉蛋和晃動著的灰綠色眼眸還被燈光溫柔地關照著。

“納絲洽,真的,你的身子,無論哪裡,都長得很好看...”我由衷地誇讚著她,撫摸著她的臉頰,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替她抹平瘙癢著她肌膚的淚珠。

“為什麼...齊烏,你好像更喜歡我哭的樣子...”她的目光仍然盯著她放在枕邊的手,但因為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她的雙目渙散著,卻像是糖果一樣富有光澤。

“你的眼睛,我真想舔一口。”

“你怎麼不回答我呀...”她居然抽泣了起來。

“因為你哭的話,我會想抱你...”

“我現在不想你抱我!明明納絲洽每次見到你就會很開心,就會笑,但你卻偏偏喜歡我哭的樣子...”

為了制止她的無理取鬧,我俯身吻了她,她卻扭過頭去,讓我只吻到她的臉蛋,我於是用舌尖替她舔去新流下的淚水。

“納絲洽,因為只有你哭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能為你做些什麼...你憂鬱的樣子,讓我想要靠近你,而不是像平時那樣,你主動地靠過來,我只能在慌亂中配合你...”我在她耳邊呢喃。

“騙子...騙子!嗚嗚嗚...”她直視著我的雙眼,哭了起來。

“納絲洽...我...”情緒幾近衝破咽喉的阻隔,卻被理性嚥下,我最後只說出了蒼白的“抱歉”。

“齊烏...嗚嗚...我不想再哭了,嗚嗚,再哭什麼都做不了!”

“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呢?”

“把你的手放在我的身體上...被你摸著,我會安心...嗚嗚...但是,但是你不準摸奶子,現在被摸奶子我會更難過...”

如果她把手拿開,我的手大概會立馬佔據她的手放的地方,那麼我只能把她翻過身來,讓她白花花的後背朝上對著我,她則很配合地挽起了茂密的頭髮,把髮束壓擺在身側,露出潔白的肩背。

“我還沒怎麼仔細看過這一面。”雖然我已經熟悉她皮膚的觸感,可只有這裡能有這麼大片平整的皮膚。

她把臉埋在我的枕頭裡,雙手輕輕抓住枕頭的兩個角,露出兩側的腋下,也伸展了雙肩。少女肩胛處溫潤的輪廓自然地收束成腰部的曲線,臀部的隆起顯得有些奪目,卻也很柔和。再往下看就是她最誘人的雙腿,背面的線條要更有肉感。

我不想只是簡單地觸摸,於是我替她揉起了肩膀,雙掌和食指敷在她的肌膚上,與她身體的線條相合。少女剛剛經歷沐浴、喝飽了水的皮膚好像又被我擠出了水來,讓我總感覺乾燥的雙手也被浸潤。

我用雙手拇指的指腹順著她脖頸的線條擠壓,一併玩弄著那裡輕軟的絨毛。納絲洽的身上幾乎摸不到別的絨毛了,只有在她頭髮的末端,我才能用手觸摸到這樣明顯的一片,淡金色的毛髮只有在燈光下才能看得清楚。

“一點也不緊繃,你一定沒用功唸書吧?”我調侃道。

“傻瓜,

舞蹈課上,每次都要做好充分的拉伸,不然四肢都會變粗的...”

“哦,難怪身材這麼好呢。”我恭維道,“不過納絲洽沒有反駁,說明...”

“對,我就是個笨蛋!不像齊烏你那麼聰明,成績還那麼好...”

她扭過臉來,露出一隻眼睛瞪我,我連忙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她。

“你可是連我完全沒有頭緒的法陣都能輕鬆解開的哦!”

“這不是誇獎,齊烏,你這就像是和一個在王都長大的孩子說‘哇你的標準語說得真好’一樣!這根本算不上誇獎!”

標準語...的確魔法和法陣都是和語言一樣的媒介,像是複雜得多的文字。茲兀家族的人一直沒有放棄母國的語言,也是因為除了文字外,同時操著兩種語言的孩子也能同時習得兩種體系的魔法,操作兩種體系的法陣...

“納絲洽,這種法陣到底是什麼體系的?你到底...”

“誰知道呢?我和你一樣出生在這座島上,我是從哪裡來的已經不重要了...”

“可,就算對我而言,你還是個神秘的傢伙...”

“那就在我身上多點探索吧。”

她淡淡地說出了這句本應充滿挑逗的雙關玩笑,我的手便溜向她隆起的肩胛,用虎口擠壓她的肌肉。

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她柔軟的身體完全無需放鬆,這種按摩純粹是為了回應她對愛撫的請求,不需要遵循什麼章法,只要能讓她感到舒服。

我必須稍微用力地擠壓,讓她富有彈性的皮膚被我的手拉扯、伸展,以不至於讓太輕的摩挲瘙癢她敏感的腰和背。

我終於從她的肩膀挪到了她的腰,腰肌隆起的兩條曲線富有魅力,用手按壓也終於不再感到骨頭的堅硬,讓我更放心地摁揉,趁她不注意時玩弄她兩腰上分量不多的贅肉。

腰脊處凹陷的溝壑也同樣誘人,延伸到靠近臀部的位置又有兩處凹陷,似乎是在叫我把拇指根貼在上面,握住她的腰,將她摁在身下...

我快速地掠過了那裡,直接捉住了兩塊飽滿的臀肉。既然乳房不讓我觸摸,那這可愛的、翹挺的屁股可要承受我的蹂躪了。

當然,除了力度適中的抓揉,我也不敢再進一步。雖然哭包納絲洽讓我愛憐不已,但她如果真的生氣了——我沒有見過她發脾氣,但她這樣沒心沒肺的女孩如果發起脾氣來,那一定是對我失望至極了。

這樣的彈力,柔軟、柔滑,抓不住、捏不緊,於是一次次地反覆抓揉的動作,直到我的手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再將她的臀部推擠起來,一抹粉紅出現在我的眼中。

“齊烏...進來吧...”

“什麼?”

“進...進我身體裡來吧...裡面也想要你撫摸...”

“哦,是要伸進去弄...”

“笨蛋!我要你進來,我想要你...”

她再次轉過臉來瞪我,我這才明白,她是在發出邀請,想要與我交合。

“現在就插進去嗎?還沒做前戲,你會痛的吧?”

“笨傢伙!你都把我的背後都摸了一遍了,我早就...快點兒...”

我掰開她兩塊飽滿的臀肉,讓她兩腿間的唇瓣露出,再用雙手的拇指牽扯她的皮膚,讓她裡面更嬌嫩的兩片小唇瓣露出,那裡已經掛起了細絲,褶皺間充入了黏稠的汁液,馬上要滴下來。

“嘶,我應該還有一床褥子...”

現在已經不是糾結

這個的時候了,我趕忙脫掉了褲子,即使我已經能經得住她裸體的誘惑,但這樣的場面我的身體不可能沒有反應。

我扒著她的臀肉,讓雙唇保持微張,我便用腫脹硬挺的前端去觸碰她的大腿根部,順著她大腿的縫隙找到那溼潤的穴口,輕輕擠開兩片唇瓣,我便立刻感受到了溫潤,黏稠溫暖的汁液將我浸溼,浸入了敏感的褶溝中。

“好溼呀...”

“插進去,裡面都已經溼透了,不會痛的...”

“好...”

為了穩住身子,我將手撐在了她的腰上,那兩處腰眼便派上了用場,她俯臥著,盡力撅起了屁股,我便擠開她的臀肉和大腿根部的肉,鑽入兩片唇瓣之間。溫暖的汁液隨著我進入腔內而被緩緩擠出,她的大腿根部很快就變得晶瑩。

“夾得好緊...”才把前面一點插入裡面,我就感受到了阻礙。

“唔...你的形狀好清楚...”

納絲洽的雙手抓緊了我的枕頭,雙腿併攏著。我的手只能勉強扒開她的臀肉,讓唇瓣露出,但要進入到裡面卻格外的費力。

我慶幸起自己足夠堅挺,能夠強硬地闖入她被雙腿壓緊的肉穴中,但我此時也只能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扶著她的腰部,讓陰莖以近乎向下的方向插入,緊緊插入了一小半便感到了阻礙,我又將其抽出,再用力地往裡擠。

“嗷嗚,齊烏!你要捅穿我的肚子嗎...呃唔,好硬,你要把我釘在床上了呀!”她雖然在抱怨著,可語調又像是在撒嬌。

“痛嗎?覺得痛的話就叫吧,不要太大聲,已經很晚了。”我撫摸著她的背,少女的皮膚很涼。我試圖把嘴湊近她的耳朵,可她翹挺的屁股頂住了我的髖部。

“大屁股!”我輕輕拍了她一下。

“呃唔,討厭!”她發出嬌弱的呻吟。

這個姿勢十分別扭,我只能抵著她的屁股,一次次把身體壓上去,把兩瓣富有彈性的臀肉壓扁,這樣陰莖才能進入得更深。可無論如何,兩片輕薄的唇瓣總是停在一半的位置,陰莖中部被沾滿汁液的陰唇吮吸得瘙癢,令我更用力地重複頂入的動作,又讓髖部被她的臀肉彈起。

“咕嗚、嗚...嗚嗯...嗚嘶...”

她發出的喘息聲音很悶,和我壓在她的屁股上感覺很像,我不知道她是在刻意壓低聲音,還是因為她的胸部被擠壓,亦或是她現在並不舒服。我望著她緊抓著枕頭的雙手,想要作罷,可敏感的前端卻傳來她唇瓣的纏吻,她不安地扭著腰,督促我回到她的體內。

“齊烏...我要你...嗚呃...插進來呀...”

她撒著嬌,引誘著我進到裡面,我用力挺動腰部,可她的屁股還是將我的身體擋住。

“啊呃!就是那裡...齊烏你別動,嗚嗚...不要動嘛!”

“傻瓜,不動怎麼會舒服?”

“不,就是這裡,碰到就會...啊啊...”

納絲洽的身體猛地顫抖了,肉穴的輕微痙攣讓肉壁團團裹住肉壁的前端,我這才反應過來,是我觸碰到了肉穴壁上的敏感處,之前在指交的時候只要碰到那裡她就會和觸電一樣。

“嗯嗚嗚——”

她發出像是哭泣般的呻吟,我便摁住她的腰,抵緊她的屁股,讓陰莖保持在同一深度。很快我們都掌握了彼此,她輕輕夾著雙腿、扭動著屁股,讓兩腿間的肉穴主動

裹纏起我的陰莖,而我則隨著那躁動的快感輕輕挺起腰來,一次次擠壓她魅力十足的屁股上,讓陰莖的前端親吻她肉壁上敏感的地方。

“哈啊...好舒服...齊烏...呃嗚...女孩子就是、只有前面這段,會有感覺的...”

她回過頭來,露出一隻眼睛,我則用指尖摸了摸她沒被頭髮蓋住的耳背,外面的一圈耳輪已經因為興奮而充滿了血色。

“但我還是想和你的子宮接吻。”

“嗚嗚,不要,先這樣,讓我再舔一舔小弟弟的前面...好好吃...嗚啊...”

扭動的姿態讓肉穴像是在主動吮吸一般,敏感的前段肉壁像是溼漉漉的舌頭在舔著陰莖的前端,如果我稍微往前探入,裡面聚集的愛液就會溢出,沾到我們彼此緊挨的大腿根部。

我索性坐到了她已經溼潤的大腿上,用陰莖敏感的前端攪動肉穴的入口,我聆聽著納絲洽的喘息與呻吟,配合著她腰肢的扭動,一次次讓陰莖的頭部去親吻肉壁上的敏感處。

這種裹纏帶來的愉悅過於溫和,因為硬挺的陰莖總能輕易擠開軟弱的肉穴。我的內心逐漸騷動,渴望著與她深處的纏吻,渴望更激烈的交纏,以激烈的衝撞讓她將我緊縛。

“納絲洽,讓我進裡面去!”我命令道。

“不...這樣好舒服...”

她用手肘支撐起身體,把枕頭抱在身下,翹起的一隻腳,腳後跟碰到了我的後背。

“你這是在用我的身體自慰麼?聽話,把屁股撅起來點,不然就打屁股!”我揉著她的一瓣臀肉,威脅著說道。

“壞傢伙!就算是在做愛也不能隨便打女孩子!嗚嗚!”

我猛地把陰莖從她身體裡拔出,陰莖的前端撩起一束絲線,緩緩降在她的臀部。她剛想起身抗議,我就將雙手的指尖嵌在她的腰眼處,用力抓緊她的臀肉,將她的屁股掰起,讓從窗縫中滲入的風觸碰她兩股間露出的嬌唇和另一處洞口。

“撅起來!”我命令道,一邊掰著她的臀肉讓她把屁股撅起來。

“嗚嗚,輕點!屁股被你抓得好痛...”

我不顧納絲洽的哀求,把陰莖重新抵在她的兩片唇瓣之間,看著它擠開掛滿汁水的兩片肉唇,鑽入粉紅色的肉穴,把黏稠的愛液從緊密貼合的縫隙間擠出。

我一直挺入到胯間被她的臀部阻擋,便抽出陰莖,再次挺入,少女隨著我的一次次闖入而發出輕吟,黏膩的肉穴貼合著陰莖的皮膚,我們牽扯著彼此的愛慾攪纏著彼此的性器。

“嗚哈...齊烏...動起來...蹭得好舒服...嗯哈...”

咕滋、咕滋,陰莖在肉腔中裹挾著水珠一進一出。堅硬的肉棒總是能輕易地擠開通道中的軟肉,將裡面塞滿,再裹著愛液退出,在這緊密的肉穴中滑動。那雙輕微紅潤的肉唇一次次被球形的前端撐開,將陰莖吞入,看上去就像一張嘴在舔舐著糖果,想要讓口中的每一處小的地方都沾上糖果的甘甜。

“啊...啊呃...呃...呀...啊呀...”少女被我的動作從喉中擠出輕吟,似乎在刻意忍耐著,數次進出她才發出一聲吟叫,但她的喘息聲也很是悅耳。

我早已品嚐過這個女孩身體的美妙,此刻看著她飽滿的臀部下吞吐著我的身體的肉穴,我感到腫脹難耐,她溫柔的裹纏讓我感到燥熱、瘙癢,我便撫摸著她潔淨

的後背,那一大片白皙而冰涼的肌膚讓我感到些許冷靜。

“哈啊...齊烏...我的小穴...舒服嗎...我看不到...你的臉...”

她回過頭,一縷凌亂的髮絲從她的肩部滑落,我便用手兜起她的長髮,將她的頭髮放到另一側的肩上,讓她能從一側的眼角瞄到些身後的景象。

“納絲洽,你真美味...”我挑逗著她。

“明明是我在吃你...”她嘟囔著反抗道。

“那,我好吃麼?”我繼續挑逗著她,同時用力向裡面頂了兩下。

“呃唔...你趴下來...齊烏...納絲洽要在你耳邊說...”

我彎下腰,用膝蓋支撐著身體,把手撐在她的臉旁。我俯身把臉湊到她的耳邊,身下相連的性器咕咕地滑動、擠壓,我的髖部緊壓在她的臀部。陰莖隨著我俯下的身軀向下傾斜,與肉穴傾斜的角度相合,便輕鬆地鑽到了最裡面,溼潤的陰唇便觸碰到了陰莖的根部。

“哈啊...我把你完全吃下去了...齊烏...這是...最好吃的東西...嗯嗚、啊啊!”

啪——啪——

我緩慢地抬起腰,再任由自己身體的重量下墜,清脆的聲響由美妙的肉體相撞而回蕩。少女用門牙咬住下唇,努力忍耐著喉底迸發的呻吟,我將臉與她湊近,貪婪地吮吸起徘徊在她髮絲間的芳香。

“咕嗚...姆姆...嗚嗯...姆!”

納絲洽挺拔的臀部阻隔了我身體的重量,可當我的髖部擠扁她的臀肉,讓整根陰莖都享受她肉穴的纏吻,我還是屢次親吻到她的子宮口。頂到那凸起的肉球,她的身體便會抽搐,嘴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我也會感到猛然被她勒緊。

“疼嗎,納絲洽?”

我把額頭抵在她的後腦,用一隻手扳住她的肩膀,沒有停下讓我們兩個都感到爽快的動作。

“嗚嗚...”

她只是搖了搖頭,但我知道她是在逞強,這讓我有些惱火。我把手肘撐在她的身前,用手掌托住她的鎖骨,拇指和中指略微用力掐在她纖細的脖頸的根部。

“疼就求我停下吧,你裹得越緊,我可就越舒服呢...”

“嗚哈...不...我也...很舒服...痛...呃哼...也會舒服...咳咳...”

我回應著她的挑釁,藉著她臀部的彈性,一次次重重地撞擊,讓大半根陰莖從她體內拔出,再重重地落下,我能感受到我們股間濺起的水花。我含住她嬌嫩的耳輪,聆聽著她壓抑著的吟叫。

“啊啊...齊烏...齊烏...我...抓住...抓住納絲洽...抓...”

“什麼?”我輕咬她的耳廓,又用舌尖舔舐咬疼她的地方。

“奶...奶子...抓住...**我...抓住奶子...**我...啊啊...好痛...不...用力**我...用力抓緊我...嗚嗚...”

為了防止自己發出高亢的驚叫,她胡言亂語了起來,我於是把肩膀倚在她的背上,左手的手肘半撐著身體,手掌則托起了她的小手,被她牢牢握緊。右手從她的腋下伸入她胸口和手臂間的間隙,握住了她晃動著的右乳。

我幾乎是用了最大力氣把那團軟肉握住,此時我每一次挺腰都會將幾乎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彷彿要將她纖細的身軀嵌入柔軟的床墊中,而少女柔軟的軀體又會將

我彈起,我便感到厚實的乳肉在擠壓著我的手掌,像是要填滿我手上的每一絲縫隙。

啪滋、啪滋——

我們彼此沉默著,只有軀體不斷相碰。因為無法與她接吻,我只能更熱烈的向她的子宮索吻,她則以充盈的纏繞回應我送入她肉穴中的珍寶。我用手指捏起她的乳暈,擠壓她的乳頭,她則扭動著屁股掙扎,讓肉壁在纏繞的同時也蹭著陰莖的皮膚,把它舔得溼漉漉的。

如同尿意一般的感覺從我的脊背湧入股間,我便放慢了下來,她仍扭動著腰部向我索取著,我則施力把她摁倒,再打了她的屁股。

“停下。”我命令道。

“為什麼啊...我正舒服著...不過也很痛...”她帶著嬌弱的喘息抗議著。

“我感覺...快要射出來了。”我癱在她的身上,側過臉,讓臉頰抵著她的後腦。

“那就射呀...做愛就是...就是要讓你舒服...”

她仍然在扭著,溼潤的肉穴舔著我的陰莖,讓我不堪瘙癢。我從兩側握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就這樣歇息了一會兒。

“我不想就玩這麼一會兒...而且,會懷孕吧?你沒帶上次用的那個史萊姆的東西。”

“傻瓜,我今天...至少昨天睡覺之前,都還在流血...月經剛結束是不會懷孕的,不然為什麼非得今天來找你...”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奈何我完全壓住了她的身子。

“那,我想看著你的臉。”

“不...不要!你...”

沒等她抗議,我便起了身,把陰莖從她身體裡抽出。我掐著她的腰,讓她側躺在床上,同時推動她的雙腿,讓她屈膝,隨後再粗暴地擠開她閉合的肉瓣,插入她體內。

啪滋、啪滋...

才停下沒多久的清脆聲響再次迴盪在房間裡。我單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的膝蓋撐著床,一手扶著她的腿,一手摁著她的腰,自顧自地在她的體內進出。

這個姿勢也可以插入得很深,因為屈腿時女孩的股間會完全暴露,保護著嬌嫩的唇瓣的軟肉從大腿之中凸出,而少女的私處經不住蹂躪,兩片唇瓣還是被我的陰莖扯了出來,大腿上的肉也會因我身體的碰撞而一次次泛起侷促的波紋。

“啊啊...好深...完全貼上來...嗚嗚...齊烏...嗯哈...齊烏...”

我這才發現,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看樣子她一直沒停止過哭泣,不知是不是在藉著被胡亂碰撞的疼痛發洩著自己莫名其妙的傷感,她綠色的雙眼一直是充盈著閃爍的淚珠。

“納絲洽...”

“嗚嗯嗯嗯...”為了防止自己因興奮而叫出聲來,她捂住了嘴。

我把手從她的腰部推向她的肋間,虎口處便傳來了她的心跳,我便以抽送的頻率和力度追趕她的心跳,想要與她交融成一體,可疼痛和更為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心跳更加快速。我使她屈著腿,從身下插入她的私處,她修長而白淨的身軀完整地呈現在我的眼中,一併被看見的是我在侵犯著她的樣子。

我渴望著將這年輕的身軀佔有,將她裹入懷抱,可終究只能野蠻地進入她的身體,被她溫柔而滋潤的肉穴所接納,任由從交合處沿著脊背蔓延的快感化作胸中的佔有慾,於是更加野蠻地侵犯著她。

我反覆地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彷彿要連同陰莖埋在體內的根部也一併送入她的身

體,她的呻吟混雜著嗚咽,既使我憐憫,又刺激著我侵佔她的慾念,我便一邊從身下侵犯著她,一邊愛撫她纖細的腰和皮膚輕薄的側肋。她的軀體貪婪地吮吸著我的陰莖,把我的情慾從那裡的肌膚舐走,以一副柔弱的姿態引誘著我的軀體,將其吞沒,彷彿連注入其中將其堅挺的血液也要被那富有魔力的穴口吮吸乾淨。

“嗚嗚...嗚嗯嗯...”少女捂著嘴的呻吟宛如啜泣。

啪吱、啪吱、啪吱——肌膚的貼合,愛液裹挾著白濁的小團黏液從她的兩腿間滲出,被推擠而入的陰莖掛在嬌嫩的外陰唇上。我的五指早已嵌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在少女潔淨的肌膚上流下粉紅色的痕跡。只有用手抓握,才能感覺到她的肢體是這麼纖細。

“納絲洽...”

為了確認自己並不是在單純地侵犯著這個讓人憐愛的女孩,我在肉體的作響中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她抬起被淚水溼潤的眼瞼,重重地合上,卻甩不脫裡面噙滿的淚。我把右手伸向她的頸部,從她溫潤的下顎將她的臉頰覆蓋,用拇指輕拂她的眼瞼,再將手滑向她泛紅的耳廓,輕輕搓捻她漂亮的耳朵。

一隻綠色的眼眸終於看向了我,她的支撐身體的左手捉住了我右手的手腕,捂著嘴的右手握拳撐在身下。

“嗯哈...亞蘭佐...”她從哽咽的喉中擠出我的名字,嘴角勉強地勾起。

“納絲洽,你真漂亮...”

她收回了笑意,因為敏感的體內被侵入的肉棒攪亂,她柔軟的身體在忍耐著疼痛和激烈的快感,還有因疼痛而產生的快意。她把我的手從她的耳朵上扳下,拉到她的胸口,讓我的手掌抵在她的乳房上。

“抓住...呃嗚...”

似乎身體上柔軟的肉團被用力擠壓能讓她感到安慰。我的手掌從側面抓起了那團軟肉,這和平常從正面抓揉的感覺並不相同。我的虎口沿著乳房的下緣將下沉的肉撈起,將挺拔的乳肉擠成一團,中指和食指恰好將她粉嫩的乳暈夾住,擠壓著她的乳頭。

“別用力夾...好痛...”她乞求道。

“好,納絲洽...我溫柔一點...”

“只是...乳頭那裡...下面可以...再用力...啊呃!”她趕忙捂住了嘴。

我用食指的指尖挑逗她的乳頭,剩下的手指溫柔地握著在衝擊中晃動的乳肉。

“亞、亞蘭佐...”

納絲洽把腦袋倚在了枕頭上,原本支撐著身體的右手捂住了小腹,而左手則放在了我抓著她乳房的那隻手上,她本來有些冰涼的手指此時和她的胸部一樣暖和。

“你...在我這裡...這裡好熱...”

她用乞求的眼光熱切地望著我,我便心領神會。我抬起了她的左腿,用右臂將她的腿抱在胸前,左腿則跨過她的右腿,將她壓在身下,這樣我便能向下抵進她的體內,用身體擠壓她的陰蒂。

我不再激烈地進出,而是留在肉穴的深處,只拔出來兩指的距離,不斷地攪動她的整條通道,讓她的肉壁纏繞著我,而我則頂入子宮口的周邊,那裡有著能讓她失色的開關。

“哈啊...啊嗚嗚嗚嗚...”

她緊閉雙唇,發出嗚咽,在我的攪動下身體顫抖,但因為一條腿被我壓著,一條腿被我抱緊,她只能用力抓緊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枕頭。

“嗚嗚嗚嗚——

啊啊——”

納絲洽痙攣著,身體結合處傳來一股暖意,肉壁陣陣縮緊,她的雙眼中也不住冒出淚花,因極度的興奮而失去神色。

“納絲洽,讓我跟著你也...”

“呃嗚——齊烏...啊啊...來吧...”

女孩的高潮更為綿長,我便伏下身,讓她的雙乳墊在我們的胸腔之間,她蜷起背,用顫抖著的雙腿將我的腰勒緊,雙手抓緊了枕頭。我將臉埋在她的耳邊,一手摟著她的腦袋,一手抓緊她的手腕。

我肆意地挺動腰部,撞擊她的臀部,衝進她仍在痙攣的穴腔,以蠻力擠開她纏緊的肉壁,向她已經滿足高潮的身體索要著屬於自己的高潮。我侵犯著無法掙脫的少女,一次次地把身體壓向她單薄的身軀,一次次用胸腔擠扁她年輕的乳房,她的雙腿卻死死纏住我的身軀,直到我親吻著她的宮頸口,將精液注入她的體內。

“呼...呼...”興奮持續,直到陰莖最後一次抽搐,我便從她幾經氾濫的體內退出。

“嗚嗚...”納絲洽似乎在啜泣著。

“納絲洽...你還...好嗎?”

我從她的身上滾落,她卻靈活地支撐起身體,爬到了我的兩腿間,雙手握持著自己的乳房,將我裹滿了亂七八糟的汁液的陰莖夾住。

“啊啊,才剛射過!”

“不准你軟!不準!我還想要!”

“那也得讓我先休息...”

“不準不準不準!”

她不講道理地用雙乳將我還沒軟下的陰莖夾緊,利用汁液的潤滑將乳房上下摩擦,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陰莖變得無比的敏感,肌膚和柔軟的裹挾讓我感到像是有螞蟻在我的脊背上爬。

“啊啊...納絲洽!這樣不舒服的!”

“我才不管,快點硬起來!硬得跟剛剛**我的時候一樣!然後繼續**我!”

她的表情滿是不悅,看樣子不像是在惡作劇。我想要爬起來,可腰部陣陣癱軟。

滋滋滋滋...她從簡單地上下裹弄變成了粗暴的左右交替摩擦,兩隻乳房的乳肉都陷進了她的指縫裡,乳頭仍然硬挺著。

“你至少,溫柔一點呀,那可是你自己的乳房...”

“我的奶子會不會痛我自己知道!而且我就喜歡她們被用力抓住...”

她刻意用手指將略為粗糙的乳暈和一雙乳頭也擠在了我的陰莖上,雙乳的內側和乳溝已經被我們彼此的體液弄得溼潤髮亮。

“啊啊...你再這樣,我就用魔法把你吊起來!”

“好呀,把我綁起來**,那我會叫到整棟樓都聽見,讓其他人知道你和納絲洽有一腿!”

那樣我們兩個都會被開除。

“好啦...快放開...啊啊啊——”

她的確照做,放開了乳房,我的陰莖幾乎被她的乳房擦乾淨了,因而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把它含入嘴裡。她的舌頭野蠻地剮蹭著我,大口大口地吞吐著硬到一半卻無法再繼續堅挺的陰莖。

“納絲洽!口交也不能是這個時候...啊啊啊——”

“我、就、要、吃——”

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她的舌頭含著我的陰莖卻仍然能夠發出顫音。我掙扎著支起身體,想要推開她的腦袋,她卻搖晃著頭,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口腔裡轉動。我只好猛地摁下她的腦袋,把陰莖懟進她的喉嚨,她卻似乎早有準備,直接將我的陰莖完全吞下。

“嗚嗚...”

“小傻瓜,這樣很難受的吧!”

她抬起眼睛瞪了我,臉頰鼓囊囊的。

“好啦,都說了,讓我休息下,等下有得你受的。聽話,先讓我抱抱你——”

我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像提起一隻體形碩大的貓咪一樣把她拎起來,她裝模作樣地露出牙齒,卻沒有咬下去,只是任由我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

“抱抱,嘶——你真是隻小母狼!”

肋間傳來乳房柔軟的觸感,可我的肩膀卻被她的牙齒撕咬著。我溺愛她,於是沒有再將她推開,只是縱容她輕咬我的肩膀和鎖骨。我把她茂密的長髮抓起,理順到身側,將她的身軀緊緊擁住,上下撫摸她光滑的腰和後背。

“壞傢伙!插得我好痛!”

她瞪著我的眼睛,向上爬來咬我的耳朵。

“是嗎,弄疼你了?我幫你揉揉。”

我一手掰開她的臀瓣,一手的手指觸碰到她溼潤的陰唇,輕輕地揉起那裡的軟肉。

“嗯嗚嗚——不要動我嘛!很癢...”現在輪到她向我求饒了。

“就是這個聲音,比你的奶子和嘴巴都更能讓我硬起來。”

“那...那你再摸摸...其實被你摸那裡,也很舒服的...但是不要碰陰蒂,好嗎...”

她躲閃著眼神,臉蛋紅了起來。我便摟著她纖細的腰,把另一隻手的手掌抵在她兩片臀肉之間,用指腹輕輕擠開唇瓣間的縫隙,撫慰她剛遭受蹂躪的肉穴洞口,灌進去的精液正從那裡緩緩滑落。納絲洽伸手摸到了毛巾,便弓起腰,把毛巾墊在了我的身上,用來接住滑落的黏液。

“有把裡面裝滿嗎?”我挑逗著問她。

“我怎麼知道...”她在賭氣。

我只探入一個指節,她摟緊了我的脖頸,抑制著身體的扭動,默許著我的愛撫。

“讓我吻你,好嗎?”我在她耳邊說道。

“你吻呀...”

我們相擁而吻,雙唇緊貼,彼此溫柔地用舌尖試探,再大膽地交纏,從彼此的口中汲取唾液,沉浸於今天的第一次接吻。我再探入一根手指,讓雙指的指節摳動肉穴的口的周圍,讓她流淌的愛液沖洗掉渾濁的精液,讓它們一併從裡面滑出。

“呃嗚...嗯...咕...”

納絲洽一邊與我接吻,一邊發出嬌弱的呻吟,我便把手指取出,用指腹靈活地畫著圈,揉搓她的陰唇,連同兩層陰唇間的褶皺也一併搓揉乾淨,並不斷觸碰她的陰蒂。

“齊烏,好了嘛...我想再來一次...”我們的嘴角牽連著絲線,她便對我乞求道。

“我還沒玩夠呀,你這裡好軟,摸起來好好玩...”我繼續向她挑逗著。

“我知道摸起來...呃呃...摸得最多的可是我自己呀...”

“那你不讓我也多玩一玩?”

“我就是想你插進來嘛,我已經習慣那種有點痛的感覺了...嗚呀,好舒服...你一直摸外面,裡面會很癢。”

“那我也摸摸裡面。”

我把中指和無名指插入了她的肉穴,她便打了我的肩膀。

“壞!我不要你摳,我要小弟弟!你明明已經很硬了!”

她用手握住了放在她兩腿間已經硬挺的陰莖,不由分說地屈起膝,支撐起身體,扭著腰把我的手指從肉穴中吐出,用手扶著陰莖的下緣,將溼潤的唇瓣抵著不那麼敏感的上緣滑動。

“噢噢,原來已經腫得這麼厲害了...你放進去吧,但開始的時候要慢點。”

“咕嗚,我也不想...再和剛剛

一樣,還是很疼...”

納絲洽緩緩直起身子,在她手掌的擁合下,陰莖蹭著她的陰蒂,被她雙腿間的陰唇從根部親吻。陰莖的前端抵在她的陰唇上,她發出“呃嗚”的一聲呻吟,身體一陣顫抖,隨後陰莖便滑向了她的兩片唇瓣之間,她的腰一軟,我便被她裝入了體內。

“哈啊...坐著,感覺更容易碰到那裡...”

我用雙手扳著她大腿上的肉,將身體拉了起來,與她相視而坐。我讓她把腿纏在我腰的兩側,坐在我的身上,這樣我們便能更好地貼近彼此。我主動聞向她的嘴唇,她則緩慢地扭動起腰來,用層疊的肉壁裹弄起硬挺的陰莖,陰蒂蹭著我們身體的貼合處,我便不由得將她的身軀抱緊。

“滋滋...咕唔...好舒服...做愛的時候,一定要接吻才行...”

“抱住我,納絲洽。”

我們前額相貼,凝望著彼此的眼眸,她一邊前後扭動著腰,一邊把搭在我肩上的雙手挪到我背後,用雙臂環繞起我的脖頸。

“齊烏...咕...擁抱和做愛...啊...哪個更讓你幸福...”

在她腰身的扭動中,我們任由彼此的鼻尖與嘴唇不時相碰著,用舌尖挑逗著彼此乾燥的嘴唇。

“當時是像這樣,一邊擁抱一邊做愛。”

“唔...嗯哈...這樣不算...但我也好喜歡...看著你的眼睛...趴在你身上...哈啊...被你抱著...我好想大聲地叫...呃呃...你一頂到裡面,我就叫一聲...快點用舌頭堵住我的嘴...”

我自然知道放任她叫出聲的後果,於是用嘴唇將她嬌嫩飽滿的嘴唇堵上,把舌頭伸入她的口中翻攪,吮吸著她慌亂的舌頭。

納絲洽有些急不可耐,她奮力含住我的嘴唇,用舌頭把我的舌頭從她的口中擠出。我感到她的手臂壓在我的肩膀上,隨後她的雙腿便緊繃發力,支撐著身體上下挪動。

啪滋、啪滋,啪...

我趕忙摟緊了她的腰,不讓她隨意亂動,這個欲力旺盛的小姑娘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才剛經歷一輪噴射的陰莖根本經不住這樣的折騰,僅僅是兩次套弄我就感覺陰囊裡有東西在聯動著腹股溝隱隱作痛。

“說好了慢慢來的!”我瞪了她一眼。

“不要,啊...裡面好癢的呀!”她也以兇狠(但很可愛)的眼神回敬了我。

談判無果,我便把右臂從她的腋下穿過,從後面扳住她的左肩,用一隻手便能牢牢地限制住她的身體,讓她只能在我允許的範圍內抬起屁股。空餘的左手則扶著她的側腰,要是她敢亂動,我就撓她那裡的肉,或者用力捏起一塊來。

“我的腰,哈啊...嗚嗯——好癢啊!”

納絲洽耍起了性子,像是要掙脫我的束縛一般,趴在我的身體上奮力挺著腰,像是要用她富有吸力(並且很溼潤)的肉穴讓我折服,一邊又亂扭著腰想要擺脫我的手在她側腰的騷擾。

“嗯嗚嗚...癢!啊呃...好舒服...不...才不舒服...啊啊...”

被頂到她喜歡的地方時說出“好舒服”似乎已經成為了她無意識的習慣,似乎這樣能夠引誘我主動地頂到那個讓她舒服的地方,可是現在是她在主導著,就像是把我當作她的大號自慰玩具——能在她自慰時為她提供擁抱的那種。

“哈呀!該死...還

在撓我!啊啊...討厭...被你抱緊了...打不到你...噫...”

她收起了手,可曲折的手臂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打在我的背後不痛不癢。

“嘶,好痛好痛!你一直在打我的胸口!”我裝模作樣地調侃道。

“什麼...嘛...呃...奶子怎麼打人...你放手...我不要抱著你了...嗚嗚...”

我輕輕撓一撓她腰上的軟肉,她就會扭動身子,讓陰莖側面的皮膚和她的肉穴四周纏緊,而她的乳房也會在我的身上擠來擠去,少女飽滿的乳房又軟又有彈性的觸感十分討人喜歡。

她很快掌握了訣竅,不用費力抬起屁股,只要前後搖起腰來,本就向後傾斜的肉穴通道便能帶動著我的陰莖在裡面翻騰,陰莖的前端蹭著肉穴的上壁被送入深處,而陰蒂則會在我們身體貼近時蹭到我身上的毛髮。

“蹭啊蹭...一點一點...把你吃掉...呃嗚...”她一邊嬌吟著、喘息著,一邊說著胡話。

“那我也要吃你身上最好吃的地方!”

我鬆開摟著她身體的手,稍微推開她的身子,這樣我便能低下頭、彎下腰,讓我的嘴能碰到她的乳房。我一把抓起柔軟的乳肉,裝模作樣地在上面咬了一口,隨後連同乳暈一起將乳頭含在了嘴裡。

“啊嗚...你果然要吃奶子...嗚呃...放開!吃另一隻嘛...剛剛你一直抓的都是這隻...哈呀...不都照顧到...兩邊會變得一大一小...不好看了...”

“吱吱——啵,也有人天生就長得一大一小吧?”

“嗚嗚...有很多的...齊烏你要珍惜你的納絲洽呀...她有一對跟...漂亮的雙胞胎姐妹...啊好舒服...一樣的奶子...你要把她們都照顧好...不準偏心!”

見她恢復了以往那樣的活力,至少在話語上她開始和往常那樣俏皮了起來,我感到有些開心,便在晃動中摸了摸她的頭,隨後抓起了她未被照料到的右乳,繼續吮舐起來,晃動的左乳不時貼上我的臉頰,彷彿在爭寵一般。

少女的乳房似乎帶著淡淡的芳香,我的鼻尖抵著她的乳肉,便能從她的乳暈周圍嗅到這股極其微妙的氣味。

這氣味引誘著我不停重複吮吸的動作,好像只要一直吮下去,年輕的乳房就會腫脹起來,香甜的奶水便會從這隻小小的乳頭中涓涓流出,此刻僅有唾沫的口腔裡彷彿也充盈著甘芳。

吱吱、吱吱——

噗滋、啪滋、啪、噗滋——

在兩種下流的聲音的映襯中,少女的嬌喘顯得無比悅耳,性器反反覆覆的交合也因此而不覺乏味。少女披散的髮絲不經意落到了胸前,騷弄著我的前額,甚至被我一併吸入口中。

納絲洽纖細卻飽滿的手指穿過髮絲的紋路,撥弄著那股瘙癢著鼻腔的香氣,將那縷金色從我的眼前抽走。我便鬆開了她的乳頭,讓她把被我吸入的髮絲也一併抽走。

她把頭髮捋到身後,我們便四目相對,儘管彼此都向對方的臉大口吐著氣,我們還是將嘴唇湊在了一塊,為彼此獻上輕吻。

“納絲洽...”

“亞蘭佐...”

我們一邊擁吻,一邊在彼此的眼眸中窺探自己赤裸的模樣,一邊親暱地呼喚對方。

“你纏得好緊...”

“呃...你說我的腿嗎...唔...你的黑眼睛...

好漂亮...”她刻意地迴避了話題,並撫摸起我的臉頰。

我親吻了她的臉頰,她便挺直了腰,讓我再回到她的胸前。我含住了她的左乳,用舌尖輕輕環繞著乳暈上細小的凸起,不時用舌面掃過腫起的乳頭。我尚未享受少女肌膚滋潤的左手也抓起了她的右乳,輕佻地用手指挑逗方才被我吮吸過的那片泛紅的乳暈。

“你好喜歡...奶子...呃哈...”一邊扭腰纏吻著我的陰莖,納絲洽一邊調侃。

“你自己不喜歡麼?圓圓的,也不會很沉,剛好填滿整個手掌,手感還這麼好...”我回應了她的調侃,又接著把嘴還給她需要服侍的乳房。

“呃呃...我當然...喜歡...但是...我的腰好累...”

因為要接納我在她的胸口,只能用手扒著我的脖頸或肩膀,並且挺著腰,這樣腰部在重複的運動下難免疲倦。

“吱吱...那你休息一下,我再吃一會兒...”

“不要...嗚呃...動起來才舒服嘛...而且你也吃了...一會兒了...乳頭都腫了...”

我不捨地在她的乳暈上吻了一口,又伸手揉了揉,還是那樣的柔軟,即使我不去動她,她的乳頭也會像這樣挺著。

“你躺下嘛...齊烏...別再舔了...做完了再...吃個夠...”

我吐出了她的乳頭,親吻了她的嘴唇,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無奈地向她妥協。

我躺了下來,她便把雙手撐在我的髖部,收起雙腿,跪坐在我的胯間,上下移動起胯部,肉穴激烈地套弄起陰莖。我看到半截陰莖被她的身體吐出、吞入,伴隨著晶瑩而黏糊糊的汁液在露出的半截陰莖上聚成露珠,再被我們交合的軀體抹去,隨即被牽扯成絲線,像是她的肉穴垂涎著這根美味的肉棒,大快朵頤的感覺讓我們彼此都興奮了起來。

“哈啊...哈...我好想...打開喉嚨...叫出來...嗚呃嗯...受不了...怎麼這麼舒服...我好喜歡做愛...”她顫抖著聲音說道。因為不能盡情地呻吟,她便不斷地說著胡話。

“是啊,納絲洽,我也好喜歡**你...”我挑逗道。

“笨蛋...呃呃...我在上面...是我**你...”她反駁。

“是你說的,是我插在你裡面,所以不管怎樣都是我...噢噢,不管了!和納絲洽做愛最棒了!”

我已經爽快得無以言表,她的皮膚和胯部一次次地坐到我的身上,層疊黏膩的肉穴無論什麼時候都纏繞得很近,陰莖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她纏吻著、牽扯著、舔舐著。

她年輕的白淨肉體佔據了我的視野,可愛的臉蛋透露出僅對我有的情慾,她大口吐出的氣讓她的雙眼變得霧濛濛的,她的雙眼中只有變成灰綠色的我。

她的雙臂擠在身體兩側,把乳房聚齊,露出富有肉感的間隙,又晃動出波紋,兩顆粉色的乳頭隨著她身體的運動很是晃眼,我便用雙手將兩隻乳房雙雙捉住,一邊支撐著她的身體,一邊感受著抵在掌心、蔓延在指縫間細膩的柔軟。

滋溜、滋溜,交合處傳來滑溜溜的水聲,那裡儼然已經變得晶瑩而朦朧。我望著納絲洽的臉龐,她的臉變得像是微醺一般浮著血色,雙唇微張著。

我們想對彼此微笑,卻只能抽抽嘴角和臉頰,不斷從胯下沿著脊

背湧入頭顱的快感讓我們無暇顧及自己的臉。

揉揉、捏一捏,少女的乳房令人感到滿足,因為她上下挪動著身子,乳房便會自動墜入我的掌中,被她自己的身軀擠壓,我只要溫柔地為這兩團白肉做做按摩,她便會報以嬌羞的喘息。

“放開...我也要摸!”騎在我身上的女孩似乎嫉妒起了我來,把我的右手從她的左乳上扯下,用一隻手抓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自己的奶子平時不就可以摸嗎?”

我質問著,用空閒下來的右手撫摸她的大腿。因她跪坐著,大腿後面的肉被擠壓起來,滑滑的摸起來很滿足。

“笨蛋...只有做愛...還有自慰的時候...呃呃...摸奶子才會舒服...”說著,她一併用指尖撥弄起自己的乳頭。

“噢噢,真快活...能夠一邊被你騎著,一邊又看著你這不滿足的樣子...”

“哼啊...看嘛...你的樣子就...很滿足...納絲洽是個令人滿足的夥伴...”

“是呀,你是我唯一的女伴,又長了副我喜歡的樣子、我喜歡的身材...”

她的臉唰地沉了下來,抓著自己乳房的那隻手和撐著我側腰的手都用力握緊,差點讓我疼得坐起來。

“壞蛋!壞蛋壞蛋...哈啊...為什麼...嗚!為什麼不肯承認我是你的戀人...納絲洽是你的...女朋友...太過分了...就知道睡我...啊...你就只喜歡納絲洽的身子!我們的關係——一點兒也見不得光!”

說著,她的眼睛又紅了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我的腹部。

我一時語塞,我似乎已經有了與她相同的心意,卻無法啟齒。可她也似乎不需要安慰,以為她比我更想做愛,她比我渴望著她更渴望著我,所以她流著淚,將雙手摁在我的肋間、雙腳撐在床上,蹲坐著,不顧一切地抬起、再落下,像是要把我的骨盆都坐斷一般。

“納絲洽...啊...輕點兒!”

“才不!你叫!平時都是我叫...我要聽...啊嗯——我要齊烏...嗚呃、討厭!我要聽齊烏你叫!”她一旦開始哭,就會蠻不講理。

“我可不能自然地、噢啊...像你那樣,只要碰你就能叫出來...呃...你下面就跟裝了風箱一樣!”

我把一隻手搭在她的腳背上,想通過溫柔的撫摸來讓她輕一點。

“討厭!討厭討厭!嗚嗚嗚...你才是風箱呢!啊啊...好舒...才不舒服!”

“我是隻是那根鼓風杆!”

“嗚嗚!討厭的比喻...哈啊...女孩的喉嚨...就是...嗚呃...”

“噢呵...你的喉嚨就跟裝了簧片一樣,連呻吟都這麼悅耳。”

她漲紅了臉,眼淚似乎流得更多了。

“齊烏的聲音明明也...啊...很沉...很好聽...呃嗚...為什麼做愛...只有女孩會叫...阿噫!”

“傻瓜,低音樂器要吹更多氣才能響...”

“納絲洽才不懂樂器!啊嗚嗚嗚——納絲洽小時候是學跳舞的嘛!”

她似乎放棄了爭吵,一屁股坐了下來,但似乎因此被頂到了宮頸口,她疼得顫抖著坐了起來,又再一次坐下,然後趴倒在了我的身上,還沒止住的淚水沾到了我的臉頰和耳朵上,打溼了耳邊的枕頭。

“納絲洽累了...齊烏你

來動...”她扭著屁股向我命令道。

“鼓風杆被你弄斷了。”我調侃道。

“哪有...”她挺了兩下腰,又左右扭了扭,確定我的陰莖沒有斷在裡面,“沒斷嘛,還硬邦邦的,快動,插我的小穴呀...”

“你怎麼說話這麼下流了?”我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我!納絲洽要你**她,**你的小賤——”

“喂喂,別這樣!”

我趕忙捂住她的嘴,這樣下流的言語並不會激起我的慾望,只會讓我覺得反感,但懷裡的肉體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我厭煩的,我便支起了雙腿,挺著腰從下方頂入她的肉穴。

“嗚嗯...為什麼不讓我...啊、啊啊——”

“你才不是賤人,才不是婊子!不準這樣說我可愛又漂亮的納絲洽!”

為了證明她不是,我更賣力地挺動了腰,衝撞著肉穴裡面,也把她的身體摟得更緊,讓她的乳房安穩地擠在我們之間。

“那你叫...啊啊...叫我寶貝兒...”

“肉麻!”

“嗚哈...好舒服...好舒服呀...齊烏...”

她也隨性地扭起了腰,我衝撞著她的肉穴,她也纏弄著我的陰莖,可我們各自隨性地索取,毫無默契,不一會兒陰莖便從裡面滑脫。

“呃嗚嗚...齊烏,我還沒...”

“轉過來!”

我們都正在興頭上,她轉過身,熟練地把陰莖塞入了她滑溜溜的肉穴,隨後躺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別過腦袋,讓她的頭可以枕在枕頭上,支起雙腿,讓她打開的雙腿有所支撐,隨後又開始瞭如同剛才那樣激烈的挺入。

“啊啊啊...好激烈...嗚嗚...你要把納絲洽接好...嗚啊啊啊...我還想要...別滑出來呀啊啊啊...”

我用指腹摁著她的陰蒂,反覆搓揉,既限制著她的身體,讓她只能左右扭動,飽滿的臀部擠壓著我的髖部,我的雙腿抵著她岔開的大腿的內側,陰莖一次次送入肉穴深處,再把裡面的愛液帶出。

“吻我,納絲洽...”

“嗚啊啊啊...我...受不了...好舒服啊啊啊...”

我用手摟著她的肋部,她一手撐著床,握緊了床單,另一隻手無助地握緊了自己的乳房,扭過頭來與我接吻,但因為彼此的腰都在運動,我們的嘴唇常常錯過,便又伸出舌頭,想要捕捉對方的唇,因而常常舔到對方的臉頰。

“嗚嘖嘖...齊烏...亞蘭佐...嗚嗚...亞蘭佐——抱我...抱...啊啊啊嗚嗚...”

她已經語無倫次,只得呼喊我的名字,我便把她掀倒在床上,手臂從她腋下穿過,一手捂緊她的嘴,一手抓緊她的乳房,隨後用盡全力衝撞她的身體。

啪啪啪啪啪——

“嗚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嗯——”

這一次又是她率先高潮,身體猛烈地顫抖,而我則直接頂入深處,藉著她的痙攣暢快地噴射。

女孩的高潮往往更綿長,我便抱著她柔軟的身子,在她耳邊呢喃,輕輕揉著她的陰蒂和乳房,一邊藉著她綿延不斷的抽搐和收縮而享受射精後包裹的快感。

“好姑娘...噢噢...再長一點,嘖嘖...再久一點...我在呢,我抱著你...我的好姑娘...幸福吧,幸福得再久一點...”

“呃呃...嗚嗚...已經...好...好了,別、別碰那裡...

這裡好燙...”

她扭著腰讓我把疲軟下來的陰莖退出,又挪開了我捂在她小腹上的手,轉過身來鑽進我的懷裡,像是受了驚嚇一般蜷縮起身子。

“啊...剛才那下...我以為我快要死了...真的...有幾秒鐘腦子裡完全斷了線...齊烏...你好棒呀,你是納絲洽的...征服者...”

“我很榮幸...納絲洽...”

我摟著她,一邊撫摸她的頭髮,一邊安撫她的脊背。明明能摸到骨頭,但是哪裡都是柔軟的感覺。

“明明是個身材很苗條的女孩,哪裡看著都很纖細...怎麼哪裡摸起來都是肉肉的?”

“嗚,也許是因為我個子高...你看不出我胖了,納絲洽其實挺胖的...”

“那你可不準嫌棄自己,把自己餓瘦了。”

“不可能呀...王都有很多好吃的...”

她抬起腿,用膝翻過我的髖部,用身體一擠,我便翻身讓她把我壓在身下——她其實並沒有多重。

“納絲洽,你真的一點兒也不胖。”我嚴肅地告訴她。

“我不胖呀,我只是說,我挺胖的。”明明已經翻過了一陣雲雨,她說話還是不著邊際。

“什麼跟什麼?算了,你在王都,最喜歡吃什麼?”我撫摸著她的腰,與她閒聊起來。

“好多呀!我最喜歡吃的...當然是這個...”

說著,她用手捧起了我黏糊糊的、癱軟的陰莖。

“喂,這個時候還講下流段子!”

“怎麼?我們不是在做愛嗎?”她眨了眨眼,很認真地說道。

“什...什麼?”明明才結束一輪。

“怎麼了嘛?我們都光著身子,你還抱著我,吻我,摸我的屁股,我的奶子壓在你身上...這樣不就是...”她皺起了眉頭。

“這不能叫作做愛吧?”我反駁道。

“這也是做愛的一部分,齊烏!不是隻有插啊插的才叫做愛,也不是一定要讓小弟弟舒服才是...我愛你,所以這就是做愛!”

“這...不...納絲洽,你聽我...啊——”本來腦子裡就混亂不堪,被她這樣不講道理的邏輯徹底繞暈了,“納絲洽,現在應該是在...休息?”

“休息什麼啊?”她撅起了嘴,隨後又要伸手去摸我的陰莖,我趕忙坐了起來,握住了她兩側的肩膀。

“齊烏,我還想做一次...”

原來剛才的胡攪蠻纏是為了這個!

“你才那麼激烈地,現在就...”

“沒事了嘛,你看,嗚呀...”她把手指插入了裡面,摳了兩下,隨後扯出一根黏稠的白色絲線,手指上附著著一層水膜,“還是溼漉漉的嘛,趁現在小穴還能流出水來...等會兒幹掉的話,就會很痛的!”

“喂,可是...可是你看,就算你想要,我也還得等一會兒。現在完全沒有再做一次的心情!”

不管再怎麼說,高潮過一次之後就必須先休息一會兒,等慾望重新填滿胸口。可女孩子似乎並不是同樣的原理,納絲洽這樣年輕的女孩子似乎有用不完的活力,因而也有用不完的性慾...才剛剛結束沒多久,她已經再次被點燃了。

“嗚,那我用奶子...”

“別——”

我摁著她的腦袋,讓她雙手抓著的兩團乳肉和我的胯下保持距離。

“唔...我受不了嘛,剛剛那次實在太舒服了...我自己來,你看著我...”她略帶羞澀地說

出了這段話語,隨後轉過身子,用屁股對著我,雙手趴在床尾的欄杆上。

“先幫我把你射出來的東西倒掉,粘在手上好惡心。”

她用剛才擦拭精液用的那條毛巾擦了手,隨後把它遞給了我。她把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打開了掩蓋肉穴的陰唇,我把手指探入粉紅色的裡面,把白色的渾濁黏液從裡面掏出,讓它聚集在陰蒂那裡,滴落到毛巾上,再溫柔地替她擦乾淨陰蒂和陰唇。

胯下的那條東西似乎不安分地跳了跳。

“唔,謝謝...納絲洽想自慰...齊烏你好了就,插進來吧...”

我坐在床邊,望著少女白皙的曲線從腳底延伸向平滑的小腿肚,再沿著屈起的膝關節向上,勾勒出飽滿的大腿和臀部,她的腰陷了下去,被臀部遮擋,而後背和一邊的肩膀則被披散著的長髮遮蓋。

她的手指從身側出現,輕輕撥開一側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壁。她並沒有急著把手指插入裡面,而是讓我先好好欣賞了一番她水靈靈的秘境,露珠在粉色的肉壁上匯聚,在尿道口牽著細線滴落。她用白淨的手指拭去剩餘的露水,便搓揉起兩片唇瓣的中間地帶。

“呃哈...嗚...嗯...”

嬌弱的喘息從她口中冒出,她的手從臀部繞下,搓揉著肉穴的入口,擠壓著兩邊薄唇,不時推向含在苞中的陰蒂。

滋滋...滋滋...黏膩的聲音在她的指尖響起,她的喘息逐漸加重,她也更用力的搓揉起來,股間的軟肉和兩片唇瓣被她的手指搓揉著,泛起了粉紅色。

“啊哈...好癢啊...嗚...呀...齊烏...你在看著我嗎...看著我的小穴這裡...”

“嗯,很漂亮...”我回應著,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胯下,撫摸起自己疲軟的肢體,那裡還裹著一層黏膩的愛液。

“啊嗚...齊烏...你在看我自慰...齊烏是第一次...呃呃...看女孩子自慰...為了讓你硬起來...我才讓你看這副樣子...嗚嗯...”

我不自覺跟著她攪動出的水聲用手把弄起陰莖,眼前少女白花花的身體和下流的姿態著實讓我燃起了情慾。

“我要...把手指插進去了...嗚嗚...”

她將手改從兩腿間伸出,把中指和無名指的兩個指節一併插入了肉穴中,她的手則剛好抵住的陰蒂。

“啊啊...自慰...好舒服呀...除了做愛...納絲洽最喜歡的事情...嗚嗚嗚...”

噗滋噗滋...她沒有讓手指在裡面進出,只是扒著肉壁的一處摳動,用指腹擠壓,也用手摁揉著陰蒂,她的腳趾也逐漸抓緊,小腿翹起來離開了床面。

“呀啊...嗯嗚嗚...齊烏...親愛的...你還要我用手做到什麼時候啊...啊...明明你就在這裡...啊啊...納絲洽的小穴就在你眼前...啊呃...只要插進來就好了...納絲洽想要做愛呀...自慰就應該...嗯嗚嗚嗚...留到一個人的時候呀!”

她越說越激動,音調逐漸尖細了起來,最後竟然失了聲,只能不斷髮出嗚咽般的聲響。

“納絲洽...我想抱住你的...再忍一忍...”

我望著她的樣子,一邊自慰了起來,愛液很快就幹掉了,我的手在陰莖的皮膚上摩擦,感到有些疼痛。眼前就是不

斷溢出愛液的肉穴,白色的黏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吐了出來,積在陰唇的下沿,掛在她勾起的手指上。似乎只要我伸手去摸一把,就能弄到足以潤滑的愛液。

“嗚嗚...齊烏...你也一定在自慰吧...你如果這樣都不硬起來...你一定很討厭納絲洽...不,即使是討厭的女人...那一定是你對納絲洽膩了...嗚嗚...我們才睡過三次...”

“別說傻話,我正弄著呢,納絲洽,光是想著你自慰的樣子,我往後一年的自慰都可以...”

“啊啊啊...我又...嗚嗚...不...又來了啊啊啊...”

愛液順著她的手指涓涓留下,我連忙把毛巾放在她的雙腿間,隨後扒開她的手指,用重新振作起來的陰莖佔領了屬於我的女孩。

“呃啊啊啊...齊烏,你好壞!趁我剛剛高潮的時候...”

“噢噢...這個時候的納絲洽是最'粘人'的呢...太舒服了!可惡,弄得身上全是水!”

我抓起了她飽滿的臀肉,不打算放過顫抖中的她,一開始就用盡全力朝裡衝刺。她的皮膚很滑,我抓不緊屁股上的肉,便用雙手扳住她的髖部,那裡因為她彎著腰,剛好形成兩處凹陷。

“嗚嗚...齊烏...這個姿勢,好像在交配...”

“我們不就是在交配麼?”

“做愛...做愛怎麼可以是交配呀!嗚嗚...但是好舒服,頂的好深...裡面都能感覺到你,齊烏...你可愛的小弟弟的形狀...”

“哈,我可從來沒覺得這根東西可愛過...”

“可愛,齊烏...他在我裡面,我能感覺到的樣子...嗚哈...啊啊啊...”

我不想讓她再說胡話,也不想讓她叫出聲來,便強硬地將她拉起,用手扶著她的咽喉處,手臂壓著她的一隻乳房,支撐著她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拉著她的手臂,我的下巴則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咳咳...齊烏...我愛你...讓我再高潮一次吧...嗚嗚...我還要,我要你送給我高潮做禮物...”

“納絲洽,我這次要射在你屁股上,還有你的背上!”

啪、啪、啪、啪——

性器熱烈地交合著,我們都被愉悅充斥了頭腦,這一次感覺來得更快,我只能任憑本能驅使,想象著自己一次比一次插入得更深——插入女孩子宮口的裡面,直接進入她的子宮,她的本能這驅使著她承受著。

我抱著她的身子,從床上站到了地上,她踮著雙腳,繃直了雙腿,將雙手交疊攙扶在床尾欄杆的球形裝飾上,我則掐住她的兩腰,讓彼此只沉溺於性交的野蠻的歡愉。

“齊烏...齊烏...我要不行了...腿沒知覺了...啊啊啊...腰也...只能感覺到小穴...”

“納絲洽...你是我的女孩...你是我的...”

我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她趴在床上,抱緊了我的枕頭,下半身則懸在床沿外。我一併跪下,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腰部,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以宛如交配的姿勢猛攻她的愛慾的蜜穴。

記不得過了多久,我只感覺身下的軀體猛烈地抽搐,我的腰隨之一陣,陰莖跟著一陣縮放,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射出,但我知道自己該結束了。

在女孩的嗚咽聲中,我倒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喘著氣,腦子

裡一片空白。

————

把房間裡的滿地狼藉清理乾淨,納絲洽早已佔據了我的被窩。我熄滅了燈,上床把她擠到一邊,望著一片漆黑髮呆,她赤裸的身體(只穿著內褲)很快貼在了我身上。

“開心一點,齊烏,你可是有姑娘喜歡的,想到這個你就應該笑出來呀!”

看到我沉默,納絲洽將我擁入臂彎,將我的臉頰貼在她的胸前,我便能聽到她年輕的心臟在活潑地跳著。我長嘆了口氣,因為下著雨,窗戶關緊了,屋子裡便有些悶熱,尤其當我們兩人的肌膚如此貼緊。

“眼下還有許多比戀愛更讓人憂心的事...”比如那些難得不像話的法陣謎題。

我有些疲倦,但也懶得從她懷裡掙脫,我便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撫摸,讓她感到瘙癢,她便鬆開了一隻手,牽起我放在她腰上的手。

“明明是最容易墜入愛河的年紀,齊烏你像個老媽子一樣...我要是有男孩子喜歡,肯定會高興得做夢都笑醒過來呢...”帶著滿身疲憊,她仍在描繪著憧憬。

“怎麼會沒有呢?納絲洽,你是個很可愛的傢伙。”我用慵懶的語氣搪塞道。

“沒有呀,都沒有男孩子寫情書給我...也許,因為我沒有藍色的眼睛,和大家不一樣吧?”

“我比你更不能被稱作貝爾蒂人,納絲洽,我連頭髮都是黑色的。”

她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頂,用胸口蹭我的臉,我感覺到下顎被軟乎乎的東西抵住了。

“我很喜歡你的頭髮,滑滑的。”

“那我也喜歡你,納絲洽。”

這句話從我的心口直接溜到了舌尖,沒有摻雜什麼思想。擁住我的女孩似乎被震驚了,連呼吸都忘記了,但這沒有持續多久,意料中嗚嗚的哽咽隨後響起。

“嗚嗚嗚...齊烏,你個壞蛋!你都睡了我三次了...嗚嗚嗚...你怎麼才說喜歡我呀!嗚嗚嗚...”

趁她正哭鼻子,把臉埋在了枕頭裡,我便從她的臂彎中掙脫,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我的陰莖象徵性地立了起來,但我知道它現在的硬度難以讓這個少女滿足,且她也已經沒有力氣再來一輪了,我只是任由它抵在她的腿上。

“我本來想留到下次你來找我,等我把你弄到嗷嗷叫著高潮的時候,再像這樣湊到你耳邊跟你說出這句話的。”

“你好重啊齊烏!嗚嗚嗚...”

她還在哭著,我便從她身上滾了下來,她翻身趴進我的懷裡,用我的胸口擦著眼淚。

“那樣一點都不浪漫...如果是我騎在你身上,然後我們一起...那個時候說才好嘛...”

“或者你讓我射在嘴裡的時候...”

“那更不行!那樣簡直是惡作劇,我會哭的!不是像現在這樣哭,我會哭得讓整棟樓都聽見!”

她扭捏著身子,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腫起的,在我的胸口蹭得有些癢。

“不過,早點說出來,怎麼都好啦...齊烏你喜歡我...呵呵呵...齊烏你喜歡納絲洽...我好開心...”

既然是不經思索地說出來的,那想必我確實有這樣的情感,理性上的事就隨他去吧。

我抱緊少女柔軟的身軀,撫摸著她的肌膚,撥弄著她的秀髮,享受著她身體的起伏帶來的感觸,她則把臉頰挨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氣輕輕吹在我的脖頸。當她的乳房緊貼在我的胸口,我便能感到胸腔中瀰漫

的溫暖,它驅散了名為孤獨的惆悵,讓我彷彿躺在天鵝的細絨叢中。

“你也喜歡我,不單單是喜歡和我睡...”她還在呢喃著。

“也許這是我最喜歡你的那一部分。”我調侃道。

“一樣,性感的納絲洽也是納絲洽,我只要齊烏喜歡的是納絲洽...呵哈——”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她乖巧地將柔軟的身體貼緊在我的胸口,低垂著細長的睫毛。

“我剛剛,已經很開心了...因為你的告白,納絲洽現在覺得好幸福,但我已經被你弄得很累了,只想被你撫摸著睡著...你要到我的夢裡,繼續和我分享幸福....”

“明天還要上課,對嗎?”

“嗯。”

“晚安。下個週末,有空我就陪你約會...”

“好呀...”

倦意襲來,在彼此同步的呼吸中,意識再度變得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