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打擊犯罪的臥底最後會淪陷嗎?
作者:舌甘甜
23XX年,櫻之國,某幫派內部
“淺英姐,你找我。”
何嘉卿穿過一系列繁瑣安保檢查來到黑幫老大盧淺英面前,她剛想習慣性地跪下執行幫派特殊問候禮儀,就被端坐在沙發上的盧淺英一腳抵住額頭制止了。
“今天不用這麼客氣,坐,我跟你講個事情。”
何嘉卿心緒一動,塵封在心中已久,幾乎要被她忘記的一件使命重新被她想起,難道終於有了進展?她並未在表面展示內心的波動,多年來的黑幫生活早已讓她學會如何一心兩用,她乖乖遵照盧淺英的話,找了個位置坐下,聆聽老大訓話。
“嘉卿啊,你跟了我幾年了?”
這段話倒是讓何嘉卿目光短暫的放空,泛起一陣恍惚,她也不由得在精神世界問自己。
幾年了?
何嘉卿,原名XX,夏國人,28歲,本該是警校優異畢業生,然而她卻沒有當過一天警察,在畢業前夕,一位神秘警司找到她,希望她去充當臥底,潛伏進一個犯罪集團,找到這個國際犯罪集團的犯罪證據。
這種九死一生的工作,當了警察的老油條是選不得的,她們深知其中的風險,絕對不會去和犯罪集團拼命,只有那種未出社會,沒被權勢與金錢汙染,對世界抱有熱切希望,滿腔正義,且行動力強的年輕人,才能勝任。
而何嘉卿就是這種人,當她聽到做臥底能制裁那些犯下累累罪行的犯罪集團時,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不為收入,也不為名利,只為她選擇當警察時的初心,她誓要抓住世界上所有危害他人的犯罪分子!
“你想好了嗎?這絕對不是玩笑,你要捨棄家人,朋友,甚至是你自己的夢想,只有那份我和你談到的初心,是你接下來路程的唯一夥伴,一旦迷失,你將萬劫不復,變成你最討厭的人,成為曾經理想的最大敵人,我見過太多比你優秀,資歷比你老的警察,最後都沒能抵擋住腐化,成為了犯罪集團的一部分。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可以嗎?”
何嘉卿的新上司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經過如此苛刻條件篩選出來的精英,送去當臥底也是十不存一,至今沒能取得重大進展,可想而知,她即將承接的任務有多危險,但她依然沒有猶豫。
“沒問題!”
上司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她親切的拍了拍何嘉卿的肩膀。
“很好,不過你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培訓,你身上的正氣太明顯了,一看就不是那夥罪犯的同路人,等你正式畢業後,全世界就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和你同一期的女警一共有4個,但你們彼此都不會知道對方的身份,你們的任務不同,沒有必要合作,就算是誤殺了對方也沒關係,一句話,你要變得自私自利,先保證自己的生存。”
“是!”
何嘉卿答應下來的第二天,她在警校的檔案被銷燬,家人也收到了何嘉卿應公殉職的消息,獲得了一筆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補償金。
接下來半年,何嘉卿表現依舊優異,提前完成了培訓,再度走出深山的訓練場時,她已經沒了往日的青澀與正義感,也獲得了新的身份,奉命前往櫻之國伺機潛入目標組織。
沒錯,當時犯罪集團的勢力太過強大,連夏國警方都無法安插一枚眼線進入,一切的一切,都得靠何嘉卿自力更生,好在何嘉卿能力出眾,她在經歷過一系
列事件後,成功混入了櫻之國一家幫派,在備受歧視與不信賴的異國他鄉,一步步走到了如今,可以被黑幫委派重任位置。
而當前她所處的青櫻幫,並不是何嘉卿一開始加入的幫派,而是經過火併,何嘉卿才勉強被吸納進去,一直到今天,關於何嘉卿的背景審查依舊沒有結束,這也讓何嘉卿確信,這個幫派與目標中的跨國犯罪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何嘉卿?”
回憶的時間似乎太久,盧淺英有點不耐煩了,她將自己的腳架在茶几上,熟悉的臭味頓時讓何嘉卿清醒過來,在過去,她為了取得盧淺英這個麗國人信賴,沒少用嘴幫那隻腳清理上面的汙垢,直到現在,何嘉卿的喉嚨都彷彿殘留著那股汗溼臭味,真是一隻又臭又愛出汗的大腳!
“啊!抱歉,5年了,淺英姐,對不起,我腦子沒轉過來。”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我腳上的味道了吧?真是個小饞貓。”
盧淺英注意到了何嘉卿盯著她腳看的行為,腳趾立刻順著心意,得意地扭動起來,為自己的魅力感到開心,而何嘉卿則是借坡下溜,沒有反駁,頭略微低下,既保持了對盧淺英的尊重,又用臉上的一絲羞紅,默默表明了內心羞澀,滿足領導的虛榮心。
“不過今天來可有要緊事,下次吧,我找你的時候先去跑兩圈,現在幫派裡啊,也就你最能討我歡心了,不僅姿色過得去,每次舔腳那個力度……嗯~想想都令我心花怒放,想抓住枕頭死死捏住呢!”
何嘉卿心裡將盧淺英這個麗國太妹打扮的騷貨罵了一萬遍,臉上只能諂媚賠笑,盧淺英扭動腳趾舒緩完,伸了個懶腰繼續正題。
“你上次乾的活不錯,被警察發現了也臨危不亂,竟然能想到把貨送上快艇,兵分兩路擺脫追蹤,不僅是我很滿意,我們上面,也發來了獎金吶,來,這是你的。”
盧淺英從身邊箱子掏出一堆鈔票放在桌上,黑幫生活雖刀口舔血,但待遇確實高,那厚厚一摞鈔票,何嘉卿正常當警察的話,三五年也不一定能掙到,任誰天天面對這種誘惑,也沒有把握能一次次堅定本心,墮落只需要一次。
“哪裡,都是盧淺英姐教的好,那幫條子怎麼會是我們青花幫的對手。”何嘉卿暗自警醒自己,臉上卻露出欣喜之色,拿起鈔票的同時,還不忘在盧淺英腳背上吻一口,惹的後者咯咯直笑。
“你說的對,不過除了你這一路,我們損失相當的大,那幫該死的條子,在我們身邊安插了臥底!何嘉卿,你對警察的套路這麼熟,不會以前也是警察吧?”
盧淺英忽然的提問,使房間裡的溫度驟然達到冰點,也讓何嘉卿身子一僵,難道自己有透露出什麼破綻嗎?何嘉卿大腦飛速轉動,但實在想不起來哪裡出了問題,她這些年可是一次都沒有在線上聯繫過上司,偶爾的幾次機會也是完全挑不出毛病才是,到底哪裡暴露了?
何嘉卿心下急轉,面上卻依然保持不動聲色,沒有主動暴露,很快,盧淺英的表現就讓她明白了,這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的試探。
“啊哈哈,別緊張,我知道你沒問題,只不過上面的流程一直在走,因為你是夏國人嘛,和我們作對的國際警察,夏國最多,所以對你的考察也嚴苛了點,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早就能升上去了。”
“哪裡,
我能陪在盧淺英姐身邊服侍,就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每次盧淺英姐給的分成都是最豐厚的。”
“不用客氣,都是你自己掙來的,你很聰明,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尤其是你這張小嘴,不僅說話好聽,吮吸能力也……嘿嘿~”盧淺英的話語搭配腳趾的扭動,有一種格外的羞辱意味,但對此,何嘉卿早已習慣。
“迴歸正題吧,這次警方讓我們損失慘重,但我們也順勢揪出來幾個臥底,一些關鍵位置出現了空缺,我就把你給推薦了進去,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為暗蝶的一員了。”
暗蝶?就是那個!
這話聽著是給何嘉卿升職,但話外卻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盧淺英的腳趾一直在扭,她嘴上說著正事要緊,實際上是個閒不住的主,早就想被何嘉卿的小嘴服侍了,暗示了這麼久,就差明說了,何嘉卿自然會意,趁著這個機會,下跪朝盧淺英表忠心,把腦袋湊到盧淺英腳下,不一會,肉麻的舔舐聲在盧淺英腳下響起,她如願給腳底解了癢。
“啊~舒服,果然還得是你的舌頭,何嘉卿啊,就算你以後在組織做大做強了,可也不能忘了姐姐我啊,沒有我提拔你,你不過是我腳下的擦腳布,明白了嗎?”
“唔……卟滋卟滋……哧溜哧溜……”
一連串的舔舐聲成為此刻回應盧淺英的最好答案,何嘉卿怎麼可能忘了盧淺英呢?等收集到暗蝶集團的犯罪證據,何嘉卿第一時間就要將盧淺英送入監獄,不!她要先親自報復盧淺英施加在她身上的苦難!
何嘉卿永遠也忘不了,她在初入青花幫時,遭到了怎樣的苛責。她試圖反抗過,也試圖逃離,暫時放棄任務,尋找合適時機,但最後都無功而返,最後被盧淺英安排的一群黑幫太妹偷襲關進狗籠足足折磨了三天,米水未進,直到何嘉卿能把她最厭惡的太妹臭腳當成棒棒糖一樣舔舐的同時露出享受表情,她的入幫殺威棒才算完成,而這只是個開始,從最低級幫會成員開始做起的何嘉卿歷經了無數刁難,盧淺英和她的一眾手下,臭腳上的汗水全都留下過何嘉卿舌頭舔舐的痕跡。
當然,她爬到了如今盧淺英心腹的位置,其餘折磨過她的太妹一個也沒能逃掉,統統遭遇了何嘉卿的報復,盧淺英也擔心這點,才會提前拷打何嘉卿。在黑幫的世界,何嘉卿呲牙必報的性格並不會惹人忌憚,相反會得到欣賞的注目,畢竟人人都這樣,在此等汙濁之地呆久了,何嘉卿的習慣難免出現了永久性的變化,她會想在任務結束後對盧淺英動私行,就是證明之一,她不再遵循過往的操守,選擇了以惡制惡。
“嗯~差不多了,你回去準備吧,明天凌晨4點去三號碼頭等著,會有組織的人來接你,先去熟悉基本業務,然後會重新分配你的工作,到時你就再是我的手下了,你可能和我一樣被分派管理一個幫派,又或者……”
盧淺英想了想,沒有把話說全,略帶遺憾的看著自己被舔到油光發亮的腳,何嘉卿的口水似乎有特別功效,一天沒被她的舌頭舔,盧淺英就癢的難受。“算了,不說了,有人會告訴你的,可惜啊,沒了你,想找個合格的擦腳布難咯,習慣了你嬌嫩的舌頭,我的品味可是很難滿足了。”
盧淺英自怨自艾說了一番後,揮揮手讓何嘉卿離開了。
回到住所的何
嘉卿,與往常的習慣一樣,運動,然後到傍晚去吃飯,飯後買了一瓶能量飲料,何嘉卿注意到了監視她的人比平常要多,但她沒有表現出慌張,將飲料一飲而盡後丟進垃圾桶便回了公寓。
在她走後,有幾人來到何嘉卿丟垃圾的垃圾桶,把她丟掉的飲料翻出來。
“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和平常一樣,唯一不同的點就是,今天的飲料牌子不同,會不會是……”
其中一人拿出一款相同牌子的飲料細細對比。
“沒發現異常,應該就是一瓶普通飲料,她沒問題。”
幾人交流一番後,又迅速分開,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而何嘉卿也沒再有任何舉動,早早就睡去了。
遠在大洋彼岸的夏國,何嘉卿的直屬上司,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忽然收到了一份郵件,沒有署名,上面什麼話都沒有,只有一個數字“1”,看到那數字後,上司露出解脫的表情,板正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哎,6年了啊……”
隔天凌晨4點10分,三號碼頭。
除了吹拂的海風以外,只有何嘉卿一個人,過早甦醒讓何嘉卿腦袋有那麼一絲昏沉,來了有10分鐘了,也不見接頭人,波濤翻湧的聲音在何嘉卿聽來像是一首催眠曲,正當何嘉卿和腦中睡意搏鬥之時,她聽到了附近有響動,是一輛停泊在碼頭的輪船。
“別動!”
黑夜之下,輪船出現了兩個身影,看不清容貌,在何嘉卿靠近之時,她身上出現了激光的紅點,對方警告的大喊也傳到她耳中,何嘉卿立刻舉起雙手。
“往後轉,雙手抱頭跪下,閉上眼!”
在用燈光確認了何嘉卿的面容後,對方下達了進一步指令,何嘉卿乖乖照做,沒有任何逾越。不一會她察覺到兩人走下船,緊接著她屁股一痛,緊接著本就濃厚的睡意再也抵擋不住……
呼啦啦……
海風的吹拂喚醒了何嘉卿,她再度睜開眼時,也沒有接收到光,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被帶上了眼罩,自己的四肢也被反綁在腰後。
“安靜,就快到了。”
注意到何嘉卿醒來,周圍的人提醒了她一句,隨後船艙又陷入了沉默,何嘉卿聽到後也不再掙扎,乖乖等待船開往目的地。
【NTMD!這叫就快?】
時間感被封閉的五感攪亂了,但不妨礙何嘉卿注意到自己在海上漂流了很久,她現在是屁股和四肢都麻,脊椎保持特定姿勢久了,都產生了偏移的痛楚,再這麼等下去,她可能要落下職業病了,以何嘉卿的素養也不由得在心底暗暗罵娘,這夥該死的罪犯還真是狡猾,光是去往她們的老巢就得這麼多程序,難怪這麼難抓!
嗚~~嗚……
輪船的鳴笛聲再度將何嘉卿給喚醒,她是睡了又醒,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終於迎來了船隻進港的信號,她們這是離開了櫻之國,進入了公海?
在她迷迷糊糊思索之際,何嘉卿的身子被人扶了起來,緊接著有人扶著她引導往前走,她的束縛還是沒有解開,又過了十來分鐘,腳步聲逐漸變成了在室內的迴響,何嘉卿的眼罩終於被揭開,在強光襲來之前,有一隻手貼心的幫何嘉卿遮住雙眼,在經歷長久的黑暗之後,眼睛驟然接觸到白光,是無法承受的,即使有人幫忙擋,何嘉卿一個不注意,還是流下了淚水。
“別急,先閉上眼適應一下。”
身邊的人輕撫何嘉卿的
後頸,用言語緩和她的緊張,顯然對於何嘉卿的反應,這些接頭人不是第一次見到,處理起來相當有經驗。
“嗯……”久久之後,何嘉卿終於適應了燈光的照射,她第一眼順著天花板的燈光打量起周圍環境,一個豪華的房間,她說不上來設計風格,但從房間裡掛著的名畫以及隨處可見的奢侈品便能判斷,然後何嘉卿的目光轉移到了身邊的人上,兩名穿黑色旗袍的女人,很美。
“歡迎加入暗蝶,你的主管馬上就會來見你,現在先吃飯吧。”
旗袍女人微笑的迎接何嘉卿的打量,經過她提醒,何嘉卿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狀況,肚子慢一拍的發出咕咕響,房間裡被忽略的食物香氣也開始吸引何嘉卿,她根據自身情況判斷,她至少超過一天沒進食了,本來想問更多信息,何嘉卿馬上打消了念頭,事到如今,還是先吃飯吧,她現在是真需要進食。
“哈嗚……嚼嚼……”何嘉卿不廢話,徑直坐上餐桌,先拿起最吸引人的烤雞撕下最大的雞腿塞嘴裡,咀嚼之際,另外一隻手已伸到帝王蟹腿上。
見何嘉卿狼吞虎嚥,兩名旗袍美女也沒有打擾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嗝……”
一段時間後,擺盤精美的餐桌食物在何嘉卿的插手下變得狼藉,來自世界各地的美食進入了她的腹部,她不是沒吃過好東西,但品質這麼好的食物,還真是第一次,這或許就是在經歷了一系列折磨過後,迎來了屬於她的獎勵關吧。
滴!
在何嘉卿滿足地打著飽嗝時,另外一側傳來了電子提示音,並不是何嘉卿進來的那一側入口,不多時一個散發著知性氣息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快步上前,以手勢壓下何嘉卿起身的動作,主動打起了招呼。
“何嘉卿,對嗎?”何嘉卿還沒回答,對方便從何嘉卿的神態知曉了答案,她伸出自己的手,“我叫酒島光子,是暗蝶集團的主管,也是你未來的上司,吃飽了嗎?”
過於離奇經歷使得何嘉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這麼呆在原地,也忘記了伸手回應酒島光子。在何嘉卿眼裡,這個女人很不一樣,她親切知性,待人親和,完全沒有架子,比起犯罪份子,更像商務精英,這在現實世界或許很正常,但何嘉卿可沒有忘記,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何處,她可不會被名媛外皮和美酒美食給麻痺了心靈,她現在所處的是跨過犯罪集團的總部。
所以她才覺得眼前的一幕離奇,從黑幫太妹盧淺英到商務達人酒島光子,這變化之大,讓何嘉卿幾年間養成的黑幫習慣一時無處發揮,她本以為會遇到一個比盧淺英還要刁鑽難服侍的女人,要在她腳下一步步爬上去,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樣,可與預期不符的一幕,打亂了她的部屬,過於被尊重,反倒使得何嘉卿不知該以什麼態度面對酒島光子的禮節,她很不適應,一度捫心自問,難道她這幾年習慣了討好上司,已經不會正常社交了嗎?
“放輕鬆,我這裡沒那麼多黑幫的尊卑,在暗蝶,我們最看重的是能力,你待的時間再久一點,你就會發現,這裡和一般公司沒什麼區別。”
酒島光子不僅沒責怪何嘉卿不禮貌的呆滯,還主動為何嘉卿解了圍,這時何嘉卿終於反應了過來,她上前雙手握住酒島光子的手。“對不起,光子大姐頭,正式做自我介紹,我是青
花幫的何嘉卿,是盧淺英推薦,我才有機會進入這麼高端的地方,我一定會跟著大姐頭好好混,爭取出人頭地!”
這番市井粗俗的模樣是何嘉卿刻意誇大出來的,反正她混跡黑幫時間久了,一些社交用的禮儀早就忘記了,跟酒島光子對比,肯定上不了檯面,不如就用平常的一面。
“呵呵~你倒是很實誠,我聽說了,你很機靈,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也能像你在青花幫時那麼愉快,最近暗蝶被警方搞了一波,我們急缺人才,尤其是你這種。”
酒島光子也把另外一隻手搭了上來,表明了她對何嘉卿的器重,這時何嘉卿終於察覺到了酒島光子違和的一點了,那就是身為櫻之國人,她居然沒有歧視何嘉卿?換做是過去,何嘉卿高低得挨個殺威棒,夏之國因為調查暗蝶調查的緊,所以夏之國人在黑道這一塊都會受到重點照顧,而何嘉卿完全沒有感受到那股懷疑,或許何嘉卿在無形中已經通過了考驗?
“哦哦,規矩我都懂。”在酒島光子說完話後,何嘉卿聽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這在何嘉卿看來,無疑是另外一種暗示,她混跡在盧淺英身邊多年,唯獨這一點她養成了條件反射,雖有時她也會為自己的變化感到悲哀,但這招是拉近關係,獲取信任最有效的措施。
何嘉卿膝蓋彎下想為酒島光子的腳服務,酒島光子這種商務美人,腳上的味道卻一點也不輸於盧淺英這種黑幫太妹,還沒湊近,何嘉卿就感受到了下沉空氣中飄散著屬於酒島光子腳上的濃重臭味,難道暗蝶的選拔標準還有腳夠臭汗夠多這一環節?何嘉卿惡趣味的亂想之時,她的舉動卻被攔住了。
“說實話,暗蝶沒有這套硬性規定,但我不介意試試你的舌頭,不過今天是你來的第一天,我還是帶你去見見暗蝶總部,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哦,好。”
酒島光子的舉動讓何嘉卿臊紅了臉,她本以為青花幫這一套吃的開,枉她拉下臉面,卻碰了個壁,酒島光子不會認為她是靠舔盧淺英的腳混上來的吧?
沒功夫多想,酒島光子已邁開步子,示意何嘉卿跟上,她趕忙也追了上去。
“先帶你去暗蝶的核心牧場吧,還有,以後叫我光子就行了,對了,在這之前,何嘉卿,你聽說過扶她嗎?”
酒島光子看似無意提及的一句話,卻拉響了何嘉卿心中的警報,扶她兩個字看似和何嘉卿沒有關聯,但卻涉及到她成為臥底的核心機密。
一般來說,陰是陰,陽是陽,除了少數個例,男女有著明顯的區別,除了扶她,這並不是什麼擁有雙器官的人才設立的名詞,而是夏之國聯合櫻、麗兩國研發的一項秘密作戰計劃的代號,而何嘉卿,就是第一批實驗者。
“考慮到臥底潛入工作九死一生,通常在暴露之後深處敵營中心,孤軍奮戰的結果往往是不敵被擒,命運悲慘。尤其是暗蝶,她們肯定在政府部門安插了大量眼線,讓進入暗蝶臥底的警察成為了最危險的職業,每年我們都會收到挑釁,一盒錄像裡記錄了暗蝶的罪犯是如何羞辱我們派去的臥底警官,她們被調教的豬狗不如,只能舔那些罪犯的臭腳勉強苟活,這簡直就是在打我們國際刑警的臉!”
砰!
何嘉卿的上司說著怒從心起,無法剋制內心的情緒,重重砸向鐵欄。她很快調整過來
,繼續向何嘉卿解釋。
“而為了打擊暗蝶的氣焰,提升打擊罪犯的效率,同時也為了臥底的安全考慮,我們聯合櫻、麗兩國開啟了扶她計劃,這是一項基因工程技術,通過開發人的大腦神經,能從根本強化一個人的力量……咳咳,扯遠了,簡而言之,扶她計劃能讓你的力量超越男性,同時還能維持女性外表,能夠順利混入暗蝶組織,要知道,那裡是由純女性組成的犯罪集團,若不是女性,連潛入的資格都沒有。”
以上是6年前,何嘉卿進入扶她訓練場時,上司給她介紹的關於扶她的知識,而這份絕密世界上知曉的人應該甚少才對,怎麼會被暗蝶的主管給道破?
況且,就算臥底是扶她,一般也沒有技術手段能檢測出來,暗蝶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那所訓練場,也有她們的人嗎?還是說,有臥底背叛了!
太可怕了!何嘉卿忽然明白,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至關重要,絕不能出現疏忽。
“是指那種下流漫畫裡,擁有大雞雞的女人?”
何嘉卿胡亂說了個正常人認知裡的答案,心下不斷審視自己在說話的時候,有沒有將內心的緊張展露出來,她極力剋制自己的每一處神經,連手指微小的顫抖都不讓其表現。
“噗嗤~沒想到你還看這種漫畫啊?”
酒島光子回眸笑了,笑的何嘉卿不明所以,後頸汗毛根根豎起,她也只好跟著笑了。
“哈哈……偶爾看一下,有時拌點粉搭配,還挺刺激的。”
酒島光子那雙眼珠如X光般打量了何嘉卿一圈,又轉回身去,何嘉卿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倒不是幻想裡只會射精的騾馬,而是夏之國最新的生物兵器,她們戰鬥力可強了,打起來10個男人也未必能制服,短時間內,子彈都難以致命,恢復能力極強,尤其是在我們暗蝶,全為女性的組織裡,安插進一個扶她,可謂是危險至極啊,誰都明白,女人的肉體強度連男人都不如,根本對抗不了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扶她。”
“啊?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超人嗎?”
酒島光子若有深意的介紹讓何嘉卿明白了扶她在臥底戰鬥中的實際表現,她不覺想象扶她臥底暴露身份後,攜帶著重要資料一路橫衝直撞,殺出一條血路,完成任務的同時,還保護好了自己,但酒島光子接下來的話便讓何嘉卿提振起來的信心又開始懸著。
“是可以這麼說,一開始警方利用扶她殺了我們個措手不及,好在,我們女人也不是沒有獨特優勢,並且對於這些扶她來說,是致命的弱點~”
弱點?扶她還會有弱點?會是什麼呢?
當年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進入臥底生涯後,何嘉卿一次也沒有使用過扶她的力量,她也想不起來扶她的弱點是什麼,她反覆確認了自己的記憶,扶她應該沒有被女人拿捏的弱點吧?如果有的話,那豈不是逆向進化了嗎?
“啊~”
太過專注于思考,低頭的何嘉卿都沒注意到前面的酒島光子停下來了,差點撞到酒島光子的後背,何嘉卿才反應過來,她剛抬頭就看見兩人來到了一處大門前,酒島光子把手搭在門上,給何嘉卿介紹。
“真相就在……裡面!”
伴隨著門被推開,酒島光子的話語被一陣激烈的呻吟所淹沒,而何嘉卿也不例外。
“嗯啊……不要……不要再……哦哦……誰來……嗯嗯
嗯啊啊♡”
“齁噢噢噢噢……把它拿掉啊,我明明什麼都說了……嗯……救命,這個頻率我會死的!”
“咕嘿……櫻之sama的腳臭……嘿嘿嘿……還要……我還要……”
經歷過呻吟洗禮後,眼前的畫面才映入何嘉卿的眼簾,寬闊的室內,一間間透明隔室依次排列,每一位隔間都關押著一位赤身裸體的女性,有的被吊起,有的被關在枷銬裡,被迫屈著身子,還有的四肢和軀體組成“大字型”,每一個姿勢都有共同點,那就是下半身呈最大化暴露,數根連著不明線路的器材連接在她們的下體,機械的嗡鳴隱藏在她們不堪的呻吟之中,細聽是那麼的恐怖,她們有的如母豬般痴,也有的如母狗般傻,無論什麼樣,就是不再有一絲人樣。
“感受如何?很震撼,是不是?”
酒島光子不知何時從前方繞到了何嘉卿的身後,腦袋也湊近了何嘉卿的耳垂,原本知性的語氣突然變得如毒蛇的毒液般黏滑,使何嘉卿後背節節發涼,不用想,這場面是酒島光子刻意給何嘉卿看的,先前是她多慮了,屬於何嘉卿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哇!太刺激了,光子姐,這些都是與我們作對的條子嗎?”
“嗯哼~沒錯,起初只是關押著女警,後來扶她逐漸成為了主流,為了報復這些破壞暗蝶好事的臥底條子,我們特意設立榨精牧場,專門榨扶她的精液,用以震懾那些潛在的臥底,一旦被我們抓到,她將生不如死!”
不能抖!
心下時刻保持警惕,在聽到酒島光子說出的消息後,何嘉卿及時穩住了情緒,沒有表現出異常,她展現出與內心不一樣的狂喜,“太好了,組織果然神通廣大,我早就想報復這些條子了,我前些天混戰直接開槍打死她們,還是太便宜這些賤人了,趕和我作對的條子,就應該統統送到這裡!”
“沒錯,就是這個氣勢,很好~我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來看看吧。”
何嘉卿不清楚自己有沒有通過酒島光子的考核,但眼下酒島光子並未表現出懷疑何嘉卿,她跟著酒島光子的腳步進入牧場內部,嗯啊的呻吟更加嘈雜,何嘉卿從這些呻吟裡感受不到一絲慾望,她聽到的只有淪為空殼的悲鳴,她不會因此產生慌亂,只會讓她對抗罪犯的決心更加堅定!
“這是……”
酒島光子帶著何嘉卿來到一處隔室門口,面對何嘉卿的疑惑,這一次酒島光子沒有主動為何嘉卿介紹,而是指了指隔室門口立著的牌子。
“沈淼淼,臥底5年,主要罪責,出賣價值10億的貨源情報,使暗蝶損失在夏之國的數個重要據點,5名主管被抓。”
這……5年前,算上進入暗蝶前的時間,那不是何嘉卿的那四位同期畢業生之一嗎?沒想到她進展這麼快,已經打入了敵人內部,即將晉升高層,只可惜,為了打擊暗蝶的勢力,提前犧牲了自己,但沈淼淼取得的成果真的很大,暗蝶一共才10幾位主管,她一個人就幹掉了5位,給暗蝶造成了數不清的損失,何嘉卿暗自給她敬了一禮。
何嘉卿自言自語的唸完牌子上的介紹,酒島光子才插話。
“沒錯,她就是我們這次損失的主謀,組織這麼信賴她,個人賬戶裡有幾千萬,櫻之國還分了幾棟別墅給她,暗蝶裡更是下一位主管的備選,沒想到啊,竟然為了當警察的那
點工資背叛!差點連我……還好我有臨時任務,上飛機快一步!!不識好歹的東西!!!”
酒島光子說完語氣裡也帶上了怒火,她按下關押沈淼淼隔室門口的一個紅色按鈕,裡面的機器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大了工作效率,數根管道連接的杯狀口器套在沈淼淼巨大的扶她肉棒上,那高速震動激起的飛濺水花,沈淼淼受激而抽搐的身體,饒是在外觀看的何嘉卿,也不免感到腿腳一陣發軟,她有那麼片刻,能感同身受沈淼淼所受的令人發狂的刺激,在工業機器的高效榨取下,恐怕用不了十分鐘,人的理智就會被快感燒卻,而沈淼淼被關了多久,一天?還是兩天?甚至是……
“那個,光子姐,不是說扶她的戰鬥力都很強嗎?那她們是怎麼被我們抓到的呀,我也想學學,萬一哪天遇到臥底了,我也能有應對方法啊。”
見酒島光子拿沈淼淼洩憤,何嘉卿趕忙轉移話題,她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但至少盡她所能,減少沈淼淼受到的責罰,但她的惻隱之心並未起到效果,酒島光子把機械的功率都調到了最大,才答覆何嘉卿。
“就如我先前說的,這幫扶她強化了肉體,但精神變得更脆弱了,尤其是對女性的氣味~”
“氣味?”
何嘉卿隱隱明白了酒島光子所指,同時她也回憶起了上司說過的一段話。
【成為扶她後,擁有以一當十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啊,何嘉卿,變成扶她可不是沒有代價,具體情況目前缺少實踐數據,我也無法具體描述。總之,扶她的肉體機能得到了極大強化,她的代謝,性慾方面,也會異於常人,暗蝶集團的犯罪分子,各個都是年輕貌美的女性,稍有不甚,很有可能會失去理智。】
“沒錯,一旦啟用了扶她的力量,就會發生不可逆轉的生理改變,首當其衝的就是你的慾望,射精的衝動會一直積壓在體內,令你做出違背常理的舉動,尤其是在與貌美女性接觸的時候,她身上的香水味,雌性激素,甚至是腳臭,都會成為扶她暴露的理由~”
“啊!”何嘉卿一時沒注意酒島光子的稱呼,注意到時酒島光子也把自己的臉貼了上來,兩人的唇只隔一步之遙,酒島光子的目光變得如巡獵的鷹那般銳利。酒島光子竟然以她代指?難道已經看出了何嘉卿是名扶她?失了先機的何嘉卿腦子亂了,她拼命穩住心神,但在酒島光子的貼臉下,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這……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嗯!”
隨著何嘉卿發出一聲嚶嚀,她下身對應的三角區域被酒島光子一掌抓住,擠壓、按揉、似在尋找作為扶她的關鍵性證據——肉棒,何嘉卿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拼命警告自己的身體不要有反應,不管是酒島光子貼上來的唇,還是抵住她胸口,四團乳脂擠壓形成的盪漾,都讓何嘉卿起了異常反應,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
“嗯哼,你緊張了?難道你也是扶她?”
不要!何嘉卿好不容易才熬到這一步,她不想剛起步就栽了,至少要像沈淼淼一樣,給暗蝶狠狠咬下一塊肉……
“呼~”何嘉卿的祈禱生效了,酒島光子最後朝何嘉卿的臉頰吹了口氣,便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抓向何嘉卿胯下的手也收了回來,“抱歉,職業病了,我剛剛遭遇過背叛,現在誰也不信。”
何嘉
卿以最快的速度平復心跳,心裡默默感謝臥底前輩們的庇佑。“這很正常,我不會放在心裡的,光子姐,能讓你放心就好,我也是恨透了這些條子,淨妨礙我好事,上次行動我差點也栽了!”
砰!
何嘉卿一拳砸在隔室的綠色按鈕上,看似是無意洩憤,但實際是想減輕機械頻率,她注意到剛才酒島光子按的是紅色按鈕,所以她砸的是綠色按鈕,豈料她觸碰開關後,機械不僅沒有減緩速度,反倒變得更快,還有兩根試管一樣的東西連接到了沈淼淼胸前的乳頭上,令人牙酸的榨取聲響起,何嘉卿眼睜睜看著沈淼淼在自己面前被機器真空抽取出奶水。
“嗯……嗯!!!嗚嗚嗚嗚!!!”
“呃?光子姐,我是不是誤觸了什麼東西?”
“沒關係,這裡每一個按鈕都代表一種酷刑,讓這群扶她奶牛爽到忘記自我的榨精模式,調整機器的遙控器只有這裡的管理員才有,這裡的按鈕就是用來給我們洩憤的,你做的很好~”
“呼~”何嘉卿摸了摸胸口,表面裝出發洩了一口惡氣的樣子,實則拼命給沈淼淼道歉,她也不清楚這機器設計的這麼喪心病狂,把扶她當成什麼了!
“哼哼~這就是和我們暗蝶作對的下場,扶她計劃又如何,超人一等的能力又如何,還不是乖乖淪為我們的牲口,對了,你不是想知道怎麼對付扶她臥底嗎?我這就帶你去瞧瞧!”
觸及到核心機密了!
何嘉卿立刻拋棄掉不必要的雜念,點頭跟上酒島光子的腳步,兩人快步來到一片新的區域,這裡的聲音更具備“生氣”,相對於前面一個區域來說,先前那片榨精區域,何嘉卿只能從被俘的臥底呻吟之聲中,聽到絕望。而新踏入的這片區域,她則聽到了被俘臥底的怒罵與不屈。
“放開我!你們囂張不了多久的!你們在極東佈置的窩點正在被我們一個個搗毀,現在去自首還來得及,嗚嗚……放開我!!”
“該死的罪犯!你們一定會遭受到報應的,我不會屈服,殺了我,還有無數懷揣正義之心的人與你們對抗,正義必將勝利!”
“咕啊!要殺就殺!拿些臭腳過來羞辱我,你以為這種手段就能毀了我們嗎?我一定會找機會逃出去,把你們這些天殺的罪犯,統統繩之以法!!”
面對這種場景,何嘉卿早已見怪不怪,她並不會表露出一絲異樣,這些年她見過很多落入罪犯手中的警察,最終下場不必多說。她甚至還親手殺了幾個,何嘉卿不是變心了,而是她明白,要想終結悲劇繼續上演,必須從根源剷除暗蝶,她所見過即將赴死的女警,眼神裡全都是和何嘉卿曾經一樣的信念,何嘉卿會揹負著她們的期望繼續前行!
“瞧,這些扶她多囂張啊,仗著自己的體能強大,恢復力驚人,一般酷刑對她們起不了作用,就肆無忌憚的挑釁我們,可惜,她們都沒有看到過前輩的下場,哼哼~不過她們馬上就要步入那群畜生的後塵了,好好看。”
酒島光子給何嘉卿介紹完就不再說話,何嘉卿將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場地上,那裡是一排“口足作業拘束平臺”——每兩人一組,左右並列,一共3組。每個平臺上升出一張弧形金屬弓架,底部配置臀部高舉支撐帶,強迫受拘束女性將腰抬起,代表扶她特徵的肉棒與陰部完全暴露,形成穩定但
羞恥的“犬式伸舌結構”。
扶她們趴上去時,自動被鎖定:膝蓋緊貼地面、嘴前有小型頭託裝置使她們仰頭等待腳部降臨、雙手反扣在背後,那根異於常人的粗長肉棒被集中揪出,成為“羞恥展示位”。
緊接著三位身著膠衣皮靴的妖豔女性走到被拘束的扶她面前,每人面對著兩位扶她,妖豔女性脫下高跟皮靴,光腳站上鋼板小臺,使自己的雙腳自然搭在兩名女性的嘴前,腳趾緩緩張開,頓時讓現場發出陣陣夾雜著嘔吐聲的慘叫。
“嗚嘔……快拿開……嘔嘔……太噁心了……滾……滾開啊!”
“哪裡來的垃圾堆……嘔……你到底有沒有……洗過腳啊……嗚嘔……臭死了!”
“呀啊!好髒啊!別靠近我啊,這臭汗太濃了,我的臉……啊啊……走開!咕嘔嘔!!”
前一刻還如視死如歸的勇士般的扶她臥底們,在聞到妖豔女性的臭腳後,馬上就再也說不出狠話,嗚咽著好似被狼群狩獵的綿羊,尤其是在機械臂探出,給她們一人注射了一劑不明藥劑後,她們的呻吟之聲更加慘烈,已經有那群崩潰扶她的雛形了。
“暗蝶最新研製的肌肉鬆弛劑,專門針對扶她的,只要打上一針,她們變異的基因便會將她們的力量轉化為精液,再也不能對我們造成半點威脅,相反,還會因為時刻膨脹的性慾,成為一隻只會聞著女性氣味射精的家畜,瞧啊,她們剛才多狂啊,現在還不是在聞著臭腳發出豬一樣的齁齁叫。”
何嘉卿看著前方詭異卻淫靡的場景,暗自將兩根手指的指甲扎向掌心,光是用肉眼看,就能看出在膠衣裡悶了一天的腳,味道有多重,光是空氣都無法稀釋的白色霧氣,還有滴答在地面上,幾乎要形成小潭的足汗,從視覺上就能感受到一陣反胃感,更別提那些被腳趾堵住鼻孔的扶她臥底,她們此刻在遭遇著多麼絕望的折磨。
這時不知哪裡安裝的擴音器響起,傳出語調沒有一絲波動,彷彿眼前的畫面並不是針對抹消同類人性的極刑,而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牲畜宰殺流程。
“開始標準化人格消除流程。
階段一:強迫目標深呼吸,使腳臭成為記憶本能。
階段二:腳趾插入目標口中,腳汗成為其生存養分。
階段三:榨精程序啟動,強行融合舔臭腳與射精環節,改變目標習性。
階段四:以上環節反覆循環,直到洗腦完成。”
“齁噢噢……不行……不可以……嗯啊……放開我……不要……噢噢……”
“誰來……救救我……你們……嗯啊啊啊……你們一定會……啊噢噢!”
“我不會輸的……噢……齁嗯……嗯啊啊……我要……呃嗯嗯……噢噢噢……”
廣播裡的命令語速不快,話還沒說完,實際執行階段便跳到了最後一步,不知洗腦了多少位扶她,才達成了如今的熟練度,最初還想評價意志力對抗機器與腳臭雙重侵襲的扶她臥底無一例外變成了只會哼哼呻吟的不知名生物,在暗蝶調教師殘忍的手段之下,她們的人格迅速被揉碎,重整成迎合臭腳的模樣,被機器套住的肉棒在機器高頻率的刺激之下不斷噴灑出精液,沒一會,過於舒爽的射精使扶她臥底的肉體先精神一步接納調教師的臭腳,她們身上再也看不到一絲不屈,暴露的臀部也開始搖晃出順從曲線,迎合著身前身後的
機械榨精還有足臭洗腦。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再厲害的扶她,中了一針,也只能淪為我們腳下的精畜,為了報復這幫不知所謂的臥底,我們特意把收集來的精液做成各種護膚品,竟意外的還挺有銷路,說不定哪天會規模夠大了,還能形成產業鏈,要是能找到夏之國扶她的訓練基地,直接往那裡投毒就好了……”
這時何嘉卿終於明白了,或許樣貌與氣質發生了變化,但這群人骨子裡還是沒有任何改變,依然是那幫無惡不作的犯罪分子,甚至更可怕,她們的惡已融於無形,在無聲無息中抽取著社會的血液,禍害著無辜的人,最終將導致整個世界的墮落!
絕不能放過她們!
燃起來了,何嘉卿的心,她又回想起當初接下任務時的熱血,她要為了無辜的人,還有前仆後繼犧牲的前輩們,扳倒這個龐大組織!
而正當她的雄心因眼前的慘狀燃起時,她忽然後腦勺一痛,失去了意識……
“呃啊啊啊!!”
“說,你的上頭是誰,有多少同夥潛入啊暗蝶,你被分配的任務是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嗚……嘶~嗯!!!嗚嗚嗚!!”
“臭婊子,等吐真劑生效你就老實了,你就嗅著老孃沾滿腳汗的鞋子,被洗腦成我們暗蝶最忠誠的家畜吧!”
“嗚嗚……嗚嗚嗚!!”
暗蝶?
對,我因為表現優秀……被暗蝶提拔,我正在與暗蝶的主管逛……我是……慕
“何嘉卿!”
!
在何嘉卿從混亂的意識碎片中找尋自我,即將喊出本名之時,一道雷鳴般的大喝驅散了腦中混沌,戰慄的靈魂為之一醒,腦中的那個身影,何嘉卿已記不住容貌,但那股正氣,無需分辨何嘉卿也能知道是誰。
是她的頂頭上司,也是沈淼淼,更是一眾立志要打到罪犯的正義化身,她們的意志在警告何嘉卿。
“你忘了嗎?你就是何嘉卿,不管在什麼時候,你都叫這個名字,你從出生起,就是何嘉卿,不是別人!”
“不要想多餘的事情,關於你是警察的身份,給我忘掉,在關鍵時刻,能保持那顆赤子之心便可以了,除此以外,你就是何嘉卿,一個青櫻幫高層,新加入暗蝶的新人!”
“記住,不要露出破綻,你沒有後援,這是最後一次,想要打擊犯罪,就要先認清自己的身份……”
離開訓練所時的囑託以另外一種方式重新在何嘉卿的腦內複習了一遍,一眾聲音的警告成功讓何嘉卿的意識重歸清醒,但她的狀態卻沒有因此變好,反倒精神與身體鏈接後,短暫的理智又被重新分解,一股昏沉之感襲來,整個人彷彿被施加了額外的重力。
想轉腦袋都轉不動,映入眼前的畫面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最關鍵的是,何嘉卿不認識它們?眼前的畫面,何嘉卿無法形容,並不是她身處的地方神秘,而是何嘉卿的大腦出現了認知問題。
“說啊……說出來~繼續~你是誰?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耳邊傳來了一聲低語,暗示性很強,每個字都裹著糖衣般的誘惑,隱藏著其中真正的毒素,在何嘉卿的精神最渙散的時刻,詢問她關鍵信息,就如同人在喝醉之後,會吐露自己心中的秘密。
來人怕是審訊方面的專家,深諳心理學,而聽到了她的問話後,何嘉卿反倒清醒了三分,在甦醒前一刻聽到的警告使
何嘉卿努力集中起渙散的精神,她恍惚間意識到這絕非普通審訊——她被注射了吐真劑。
吐真劑的藥效正蠶食著她的意志,像一柄鈍刀緩慢切割理智的堤壩,這種感覺,剛入青櫻幫時何嘉卿有幸體驗過,魂似飛了天外,心中的秘密無法隱藏,下意識脫口而出。
而暗蝶這次的手段更加陰毒,詢問之中還帶上了催眠術?話語的聲量被奇妙的鈴聲給掩蓋,使其猶如何嘉卿的心聲。若是正常的人,肯定提不起一點警惕,將心底想法全盤托出,好在何嘉卿受過專門的訓練。
饒是如此,要對抗敵人的軟刀,她也付出了極大的心力,太陽穴也在隱隱作痛,如同無數細針同時刺入。
至少何嘉卿可以確認,在她醒過來之前,聽到的那段審訊對話是虛假的,也可能是真的,不過是往日的殘影,至少不是剛剛在何嘉卿身邊發生的。
暗蝶的陷阱遠比想象中精巧,種種圍繞何嘉卿的鋪墊就是為了讓她吐出心底裡最真實的秘密,此刻,她必須用盡最後一絲清明,在虛實交織的迷宮裡抓住那根真正的繩索,挺過審訊!
“我是……何嘉卿……”
“不對,你應該有另外一個身份,你隱藏的很好~說出來,你來青櫻幫之前是做什麼的?是不是警察?”
“我……我是……來櫻之國賺錢的,青櫻幫能給我身份地位,我就……加入了……警察,我……最討厭了,就是因為警察,我的人生才被毀了……”
聽到何嘉卿顫抖著說出的話,她身邊一直向她發問的戴銀狐面具女人並未露出滿意笑容,她收斂神色來到另外一人身邊,那裡站著剛剛打暈何嘉卿的罪魁禍首,她的新任直屬上司酒島光子。
“怎麼說?”
“還能加大劑量嗎?”
“我沒問題,不過你確定嗎?再往上,就真的和對待臥底一樣了,她不是你們看中的新人嗎?不怕給玩壞咯?”
“沒關係,順帶用上B方案,組織這次要確保的是絕對忠誠,如果真壞掉了,我們也養得起。”
何嘉卿的耳朵彷彿浸在水中,兩人的對話聲波扭曲變形,個字詞都裹著水膜般朦朧不清,不過她努力拼湊出了關鍵信息,審訊還沒停止,即使有過一波精神鼓勵,何嘉卿依然無法觸摸到希望的輪廓,她真的能撐過去嗎?
“嗚……齁嗚……嗚嗯嗯!”
她沒有選擇,也沒有退路,第二波審訊已經開始,一隻高跟鞋被扣在了何嘉卿的臉上,鞋底黏膩的汙垢抹在何嘉卿鼻尖,這味道何嘉卿並不陌生,甚至內心不會泛起波瀾,在青櫻幫的日子,有很大一部分時間,她都與幫派高層的臭腳有過親密接觸。
那些不愛清洗的腳總是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每個人的體味不同,有的濃稠如膏,趾縫之間也隱藏著汗液凝成的汙垢,也有的帶上一點麝香氣味,但細細品味卻更加作嘔——是香水掩蓋了腳臭,使其更加糜爛。
再怎麼形容,也逃不過那些氣味是腳臭的事實,只是想著,就令人生理泛噁心,帶著臭味的汗液被晾乾後在腳底形成一層類似油膜的存在,每次舌頭掃上去,味蕾最集中的舌尖都能感受到那股作嘔的氣味在口中爆開,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何嘉卿,她現在的身份不是一個人,而是人形洗腳器。
那股屈辱,在當時的環境下格外明顯,尤其是鼻尖還縈繞著幫派太妹腳上的騷臭,
精神上產生的矛盾逼迫她放棄反抗,何嘉卿為了取代罪犯的信賴,親自動手,將尊嚴送上碾碎在她們腳底。
她們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好人,有些管理著賭場,有些責是妓院,這些三教九流的人腳上帶著底層的風塵氣息,作為一位受過正規訓練、心懷正義的警察,面對這股源自不法分子的腳臭衝擊時,會受到成倍的尊嚴打擊。
有很多次,何嘉卿都在內心一遍遍質問自己,她不是來打擊犯罪的嗎?為什麼會一遍遍地重複著舔腳的的事宜,所接觸的不是犯罪分子,而是她們的臭腳啊!
明明這些都是死有餘辜的犯罪分子,自己這個代表正義的警察,居然要在她們腳下,做著抹布都不如的工作!這些死有餘辜的罪犯,正用摧毀人格的方式踐踏著她的職業信仰。
每每想的多了,何嘉卿再堅強的心靈也會抵不過反覆的折磨,進而產生動搖的裂紋。
那些腳真的好惡心,並且腳趾的主人還帶著惡趣味,明明腳上的汗液那麼臭,還以此為榮,盡往她的舌頭上抹,黏膩的汗液便如毒蛇般纏繞她的舌尖,異樣的臭味侵佔所有感官。濃厚的汗液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止分泌。即使她以極端的紀律性強迫自己適應,那股氣味卻不會因意志而消失,如附骨之疽,在舌根處揮之不去,幾天後吞下的食物依然會殘留那股腳臭,提醒何嘉卿受過怎樣的屈辱。腳汗的分泌永無休止,彷彿某種詛咒,將她的意志一寸寸剝落,成為後續何嘉卿噩夢的根源!
好在最後她都挺了過來,她開始學會在屈辱中保持清醒:真正的正義,往往需要先墮入地獄。
她逐漸爬上了高層,也擁有了讓別人舔腳的資格,而這次,她也會順利通過暗蝶的審訊,她要撐下去,撐到暗蝶瓦解的那天!
但
她真的可以嗎?
“嗚……嗯——!!”又一針吐真劑從脖頸靜脈注入體內,何嘉卿的世界都飄了起來,這顯然不是一般的吐真劑,何嘉卿肉眼可見的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首先就是她的自尊,正在抗拒眼前鞋子裡的腳臭。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這代表何嘉卿隱藏的真實自我正在被揪出心底,拋開她編織的偽裝,隱藏在心底的本我——身為正常人的何嘉卿是絕對不會接受這份羞辱的!
“來~吸氣,這味道,你很喜歡對吧,酸澀中帶著發酵的汗臭,腦子都要溶解在裡面,你無法思考,你只能選擇臣服,面對這股腳臭,袒露你的真心~”
洗腦的話語搭配注入體內的藥劑,有著格外的說服力,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淪為了她話語裡的俘虜,即使何嘉卿能聽到自己理智在尖叫,用最後一絲清明在拼命警醒身體,但本能已開始失守,這具身體正在執行與她的指令相反的操作,何嘉卿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肺部不自主地擴張,在藥效與魅惑的雙重侵蝕下
吸氣。
“嗚嗯嗯嗯!!齁——!!!”
何嘉卿翻起了白眼,這不是誇張,一口深呼吸衝進體內的足臭,帶著先前從未體驗過的征服感席捲全身,幾乎是從內心深處產生真誠的臣服,過去聞臭腳上的氣味時,何嘉卿只是逢場作戲,而這次是發自真心,喉嚨裡甚至擠出一聲帶著顫音的讚美!
她不可抑制地崇拜起這股腳臭,幻想著散發這氣味的腳主人該是何等神聖高貴。那隻腳理應踐踏在她的臉上,將她的
尊嚴當作襯托高貴的墊腳石。她的一切,都該對腳的主人毫無保留!
不對!
她突然驚醒,憑什麼要對一隻臭腳卑躬屈膝?是敵人的洗腦策略,試圖同化何嘉卿,挖掘她腦袋裡的秘密,不管有沒有奏效,何嘉卿先將腦袋裡關於過去的記憶強行忘卻,她就是何嘉卿,不是什麼臥底,唯有如此,她才能確保安全。
然後便是這股腐蝕她心靈的足臭,必須全力對抗!,不可以被奴役,最討厭腳臭了,怎麼可能會成為腳臭的奴隸啊!!!
何嘉卿爆發出了強大的意志,從淪陷的邊緣挽救了自己的身體,翻起的白眼也重新找回了瞳孔的焦距,她似乎挺過去了,真的嗎?
“嗯哼~這個孩子,不一樣,她很不一樣~她的內心,有一股不屬於暗蝶的頑強,如此耀眼奪目,簡直就像是一個...警察!”
聽到面具女人的話,何嘉卿才驚覺自己中了對方的陷阱,她暗自後悔,明明剛開始有所警覺,藥劑的力量將她真實的自我給剝離了出來,最後卻被腳臭製造的煙霧彈給轉移了對抗重心。令何嘉卿心驚的是,對方似乎從她下意識的抗拒中抽絲剝繭,精準捕捉到了關鍵線索,難道她要暴露了嗎?
“別裝了,你是警察對不對?”面具女人壓低聲音,指尖劃過何嘉卿的臉龐一路往下,“潛伏在青櫻幫,為的就是打入暗蝶……呵呵~,我猜,你和那個沈淼淼一樣,是個可愛的扶她~”
說這話的時候,面具女人的手已經伸入了何嘉卿的褲襠裡,尋找那根可能出現的肉棒,何嘉卿雖掌控不了身體,但那個可能出賣自己的特徵卻沒有暴露她,只能將這一切歸功於奇蹟。
“呵~看來沒有,不過並不代表你不是~我的高跟鞋裡其實還有另外一種特殊物質,想知道嗎?專門針對扶她的喲~”
明知道不能緊張,這是敵人的陷阱,可意志渙散的何嘉卿還是著了對方的套,她的心律無可遏制的變急促了,她在擔心,萬一自己的扶她身份暴露,那堅持到現在的狡辯,先前的努力,都會化成灰燼,何嘉卿的命運只能走向和沈淼淼一樣的末路。
“嗯哼~”何嘉卿的緊張瞞不過面具女人,她太懂得如何捕捉這些被拷問者的細微變化了,獵物馬上就要上鉤了~“我聽出來了,你在緊張,害怕自己是扶她的事實被我揭露,對吧?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每位暗蝶成員的腳上,都塗抹了能讓扶她發情的特殊物質,與我們的腳汗結合在一起,聞到這股味道的扶她沒一個能夠逃脫家畜的命運,你也不例外~”
原來……原來暗蝶組織已經有反扶她的手段了嗎?必須……必須要通知……
然她這尊泥菩薩以沒有顧及他人的餘力了,當下何嘉卿的處境更加危險,面具女人把高跟鞋更進一步扣在她臉上,大聲命令。“舌頭伸出來,舔!”
“嗯——!!噢噢噢噢!!!”
那女人的大喝如晴天霹靂,震的何嘉卿心神戰慄,她從未有過這般怯懦的姿態,彷彿面對的是神明審判,這雙腳上釋放的臭味將她給俘虜,面對腳臭的主人,何嘉卿心中唯一的念頭只有臣服與服從。
她的舌頭遵從女人的命令,顫抖著刮掃在鞋底,那裡藏著比氣味更加殘酷的東西,是女人的腳底踩出的印跡。凝結在足印上面的汙垢,到底殘留了多久,才會堆積出如此痕跡
,還有舌尖掃描出來的凹痕,清晰的向何嘉卿反應了,那雙腳踩在鞋子上的每一個細節。
愛出汗的腳分泌出來的汗液不斷在凹痕上累積,凝固成如今的模樣,只是掃一口,何嘉卿便覺得自己的舌頭廢了,那股腳臭不僅僅是縈繞在口腔裡幾天那麼簡單,而是會將她徹底改造,以後何嘉卿的口腔裡,不管嘗什麼美食,都會帶上這股揮之不去的臭味,與她的基因融合在一起!
然就是這麼一股令生理作嘔的臭味,何嘉卿竟停不下舌頭舔砥的動作,認知上她清楚這是一股足以將她摧毀的臭味,但她的舌頭,卻像被操控般在反覆的進行機械式的舔舐,掃入身體的汙垢化作滾燙的火炭,將何嘉卿的體溫急劇升高,感官逐漸聚集到身下,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嗯?”
面具女人也是這麼覺得,可她的手一掏,卻沒有發現預期之中的棒狀物體,難道她的推測出現錯誤了?
女人再度看了何嘉卿一樣,她滿臉都寫著迷失與沉淪,顯然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再隱藏任何秘密,難道她不是扶她?
“切!”面具女人不甘心,怎麼能被一個新人打臉,為了維持自己的權威,面具女人用上了終極手段,她原汁原味的汗腳,從高跟鞋抽離,上面分泌出來的新鮮熱汗絕非鞋子這個二手介質能夠比擬,僅是踏在地面,一圈熱汗汽化而成的白霧便開始以面具女人的腳為圓心擴散,當她往前邁出一步,來到何嘉卿身邊時,地面已然清晰的留下她的腳印,連無生機的地面,也難以倖免被那雙腳給侵蝕!
何嘉卿的下場只有老實招供,或者……成為她腳下被腳臭燻傻的白痴!
“嗯哼~準備好面對你的終極審問了嗎?”
雙足的陰影率先覆蓋在何嘉卿臉上,這也是審訊的一環,用即將到來的恐懼碾碎何嘉卿的心靈。果不其然,何嘉卿立刻不安的扭動起來,即使被扣著高跟鞋,由雙足形成的陰影也讓她的直覺探查到了致命的危險。
那不是一雙簡單的腳,而是掛著淋漓汗液,散發著鮮濃汗味的大臭腳,此刻正扭動著十根腳趾,將腳底的紋路以及腳趾縫裡最濃密的汙垢一一展示。
儘管那雙腳的輪廓以及鮮豔的血色若單論美感,不失為一雙玉足,但此刻卻如怪獸一樣張開血盆大口,先行的汗液已順著腳趾滴在何嘉卿的臉上,若是讓這雙腳無縫堵住何嘉卿的呼吸,被那雙足幻化出來的“大嘴”吞噬,後果會怎樣她不敢想,絕對會徹底失去自我的吧!!
“齁嗚嗚嗚嗚嗚——!!!”
何嘉卿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高跟鞋被拿開,新鮮空氣還未湧入,下一秒令何嘉卿恐懼的大臭腳便覆蓋了上來,腳底的汗液給何嘉卿的臉製造了一層油膩面膜,不僅使何嘉卿的肌膚在發出無聲哀嚎,更重要的是,她的呼吸,上不去了!缺氧感進一步襲來,捏住了她的喉嚨!
即使被捆綁在審訊椅上,何嘉卿仍然沒能剋制住將身軀試圖供出蝦米形狀,對於身體的狀況,她已無多餘的意識去分析,所有的精力以及她的靈魂,都被女人那隻寬大而油亮的汗腳所抽走吞噬,就如同她被雙腳覆蓋的臉盤一般,沒有逃避的空間!!
“嗯哼,很爽吧,這可是你們扶她最喜歡的臭腳,汗液都是新鮮分泌的,有我十成的荷爾蒙,你的慾望在
要求你佔有我,佔有這雙腳對吧?不用客氣,把你的肉棒掏出來,我來用這雙腳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足交哦~”
女人的雙足肆意地踏在何嘉卿臉上,不給一絲呼吸的空間,何嘉卿所能嗅到的空氣,是經過女人的汗腳篩選過後,混入了她腳臭的空氣,然就是這種作嘔的臭味,也在逐漸減少,何嘉卿的肺部很快在重負下發出警告。
可女人卻沒有似乎憐憫之意,她的腳趾甚至夾住了何嘉卿的鼻孔,另外一隻腳堵住了何嘉卿的口腔,令她兩個呼吸通道都處於自己的支配之下,她很清楚自己腳上的威力,不僅帶著天然熟女雌香,更有著令扶她發情的藥水,只要是扶她,絕無可能藏的住那人造大根。
“喝!勃起吧,來吧,讓我看看,你那根可愛又筆挺的肉棒,我的腳都控制不住想搓你的大肉棒了呢,顯現吧,你會是我最喜歡的扶她家畜,我每天都會用你的精液洗腳,承認吧,你就是一個喜歡被腳臭支配的賤貨!!”
“哼——嗯!!嗚嗚嗚!!!”
“哦,這是……嘁!”女人的驚喜只維持了一瞬,便消了下去,眼裡開始升起怒色,何嘉卿高潮了,在她的臭腳窒息之下,但結果並不是女人想要的,何嘉卿是以女性的身份,不是扶她!
空氣中混入的一絲淫香來自於何嘉卿的身下,那裡依舊沒有肉棒反應,不知道是哪一步出錯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自己的步驟沒有錯,可何嘉卿總是給予她錯誤的結果,接連的受挫讓女人不禁懷疑自己,但她馬上否定了這一想法,一定是何嘉卿的問題,只要再加大力度。
“嗯哼!看來你也是個賤貨呢,只是讓你聞著臭腳你就發情,怎麼,對於扶她的藥物也能在你這個母畜身上奏效嗎?你是個天生崇拜腳臭的賤貨?真TM讓我噁心,快點,把你的肉棒給我露出來,你根本就是個扶她對吧?裝什麼呢,明明都高潮了,啊?我就不信……”
女人的臉色帶上了一絲瘋狂,腳掌力量在過度的情緒加持下開始失控,竟是將何嘉卿的半個喉嚨給撐起,腳趾展現了內心的急切,在何嘉卿的喉壁扣挖,就連何嘉卿的肌膚表面,都能看到女人腳趾作弄的輪廓,腳汗直接灌入何嘉卿的胃部,無法順利吞嚥的口水沿著嘴角流出,眼看喉嚨完全被女人的臭腳堵死,她就算隱瞞住了自己是扶她的事實,也難逃被窒息而死的命運。
“咕……噗!嘔嗯……”
“夠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上司酒島光子出手了,她把面具女人的腳從何嘉卿喉嚨裡拔出。“就到這裡吧,不需要繼續下去了。”
“可是……我已經感受到她的舌頭舔在我腳心上了……”面具女人不甘心的望了何嘉卿的褲襠一眼,那裡依舊沒有鼓起的跡象。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本身的目的,她是暗蝶新人,你別把她當成臥底整,組織正是缺人的時候。”
“切,你剛才怎麼說來著……還不是你自己要求的。”
面具女人只敢低聲誹腹,顯然她剛進入狀態,被酒島光子打斷很不爽,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也只能無奈作罷。
“行吧行吧,大領導,你說了算,你官大,趕緊帶她離開吧,真是晦氣,得找幾個叛徒消消氣才行,我的腳還沒被舔夠呢,癢死了!”
……
再度醒來之時,何嘉卿睜眼看到一片白色,那不是彼岸,
而是她出現在了病床上,正當何嘉卿思索自己是通過了考驗,還是將被改造成家畜之時,酒島光子的聲音傳來。
“恭喜你通過了真正的考驗,你以後就是暗蝶組織的一員了。”
通過了嗎?
歷經過非人的拷問過後,何嘉卿終於獲得了認可,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那場審訊留下的後遺症依然在她腦中徘徊,何嘉卿第一次察覺到,女人的腳,尤其是大汗腳,會這麼的恐怖。
“怎麼了?還沒緩過來嗎?我記得檢查說你的身體一切指標正常,那場考驗不會對你造成永久性傷害才對,我們有控制審訊的力道。”
酒島光子的話是對的,但只有部分,關於審訊,何嘉卿一點也沒察覺到她們有收力,以至於現在,何嘉卿的目光都下意識的集中在酒島光子的腳底板上。
她這個新上司很不講究,就這麼把腳搭在她的病床上,如出一轍的寬大腳底,足肉殷實,汗腺發達,汗液還在不斷順著腳底玷汙何嘉卿病床的床單,何嘉卿真要懷疑暗蝶的選拔標準是不是把腳臭等項目給列入其中,腳越能出汗,散發的氣味越濃,就越能得到上層的青睞。
何嘉卿還不清楚,此時心中的無意一句吐槽,竟命中了暗蝶的核心邏輯,她轉念又想,自己的腳好像也挺愛出汗,在幫會時任務繁重,待的環境又不好,時常在各個街區奔波,連洗澡的時間都沒有,穿到發黃的襪子何嘉卿都是直接丟掉,換一雙新的穿,雖然新襪子很快又變得和舊襪子一樣,被汗水溼透,但勝在一個效率。
“看來你很在意腳啊,是幫會時的習慣,還是你天生就有這方面的癖好?根據你在測試時的表現,我猜是後者~”
何嘉卿看著酒島光子的腳底發呆,被誤會成了另外一種意思,酒島光子也不介意,將腳趾盡數舒展開來,讓何嘉卿看個仔細,顯然這位新上司,懂的花樣一點也不比青櫻幫何嘉卿曾經的上司少。
“呃……不是我……”
何嘉卿的語言模塊終於恢復,理智依然一團混沌,無法為眼前的尷尬找到一個好的理由,她可不想因此被酒島光子誤會,又回到給人當擦腳布討好上位的時代。
“呵~有什麼關係,我不會因此看不起你的,正好,我也需要一個懂事的手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酒島光子的腳主動伸到了何嘉卿的臉前,原本只是淡淡的腳臭在鼻尖變得清晰起來,頭又開始痛了,何嘉卿恐怕留下了應激後遺症,她試圖將腦袋偏過去,可酒島光子卻不依不饒,把腳湊的更近,這下腳底沾著的碎屑與黑點都被何嘉卿映入眼簾,反映腳底骯髒的細節使何嘉卿喉嚨產生不適。
“我聽說了,你在青櫻幫的履歷,對於這種小事,我相信你明天都在做,不會因為對象是我,就擺出矜持態勢了吧,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酒島光子沒有注意到何嘉卿的反感,又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這是又一次服從性訓練,不涉及考驗,但同樣重要,酒島光子幾乎是明示了,想在暗蝶上位,就得討好她。
何嘉卿只能被迫將腦袋給掰回去,在這一瞬間,她眉間的皺紋被撫平了,討好的面容浮現,這根本不需要經過內心的拷打,何嘉卿在過去五年,已經訓練出了肌肉記憶,舔誰的腳不是舔呢。
“好聞嗎?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我今天沒怎麼運動
,但我還是對自己的出汗量相當有自信。”
“嗯……嗚嗚……嘶~”
何嘉卿沒有通過刻意的言語表達,而是用自己帶上諂媚的呼吸,急促而響亮的吸氣聲,猶如嗦面時為了表達好吃,發出用力的吮吸聲,讓廚師露出滿意的笑容,酒島光子同樣如此,她略帶得意地扭動腳趾,將同性踩在腳下,用骯髒部位分泌出來包含異味的代謝物羞辱非常有成就感,那一刻,酒島光子會覺得自己就是神,其他女人連她的腳趾頭都趕不上,甚至連她的腳汗都不如!
就像這個何嘉卿,年紀小又怎樣,長得比她水嫩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給她的臭腳服務,還是用最珍貴的臉蛋,“呵呵~嗯……你那麼喜歡的話,給你舔舔也不是不可以哦~畢竟我比較寵愛,識趣的屬下呢~噢噢……唔嗯~”
何嘉卿很會來事,在酒島光子說完的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腳趾進入某處溫暖的腔道,自帶暖和的水溫滋潤著腳趾,酒島光子閉上眼露出享受表情,不用看也能猜到,除了何嘉卿的口腔還能是哪裡?
“嗯~你的舌頭真好用,那個誰把你訓練的真好,很久沒見到你這麼有潛力的新人了~噢……噢噢噢!”
饒是以酒島光子的刁鑽,也被何嘉卿的口技給折服,在何嘉卿口腔裡,舒服到直翹的腳趾被何嘉卿的舌頭給纏上,酒島光子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半凝固的汗液被軟糯的舌頭剝離,細長的舌頭如蛇一樣纏住腳趾,將腳趾上黏著的感覺重新變成清爽的過程,真的很舒服,酒島光子無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整個身子都放鬆下來,如在進行一場高端足部SPA。
酒島光子的話對於何嘉卿來說,可算不上誇獎,可她卻不得不表現出高興的樣子,進一步討好酒島光子的腳,兩頰為了口腔能發出足以讓酒島光子滿意嘆息的力道,醜陋地凹陷下去,何嘉卿覺得自己就像色情漫畫裡給別人口交的婊子,人盡可夫,為了取悅對方,她還不斷來回挪動腦袋,吞吐著口中的腳趾,將舌頭剮蹭下來的汗水都吞入自己腹中。
但最讓何嘉卿感到悲哀的一點,也是嘴裡蔓延開來的腳臭,與口水一同吞入肚裡在提醒著她,自己口交的對象,僅僅只是一隻腳,一隻愛出汗,散發著異味的臭腳而已。
“嘖嘖~不錯不錯……啊,不枉我照顧你這麼久,你很會投桃報李嘛,喏,這個拿去吧,算是之前對你考驗的補償,也是我個人給予的回禮,你以後一定會感謝我的~”
兩隻腳很快被何嘉卿久經鍛鍊的舌頭給舔乾淨,酒島光子的腳趾雀躍地在空氣中扭動著,何嘉卿還恬不知恥地拿自己身上蓋著的床單給酒島光子擦去腳上口水,她自己都為肉體下意識的諂媚感到不恥,這具被調教了不知多少次的肉體,還能握的穩槍嗎?
酒島光子拿出了一張黑色卡片給她,上面除了一張芯片和何嘉卿認知的信用卡有點不同,其他看不出區別,難道里面的是錢?
何嘉卿沒有過多分心去思考,而是收在口袋裡,用低頭欠身代替鞠躬,對酒島光子表達謝意。
“謝謝主管,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賞識!”
“嗯~你加油好好幹,暗蝶從不虧待有功之人。”酒島光子起身準備離開,“你這些天沒有任務,先好好休息吧,把今天的疲勞去一去,我聯繫你的時候,我希
望你是充滿電的狀態。”
酒島光子想了想,又遞給何嘉卿一張卡片,“你的工牌在製作了,先用這張臨時的吧,你住的房間詢問門口的護士就行了,不要在島上亂走,宿舍的陪伴的設施很齊全,先好好享受吧,我還有事要處理,不打擾你休息了。”
送走酒島光子後,何嘉卿又拿出那兩張卡片端倪,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忘了跟酒島光子要聯絡工具了,她要怎麼在這座島上聯繫酒島光子呢?
想了片刻,何嘉卿決定不再糾結,疲憊席捲她的身體,之前在船上,一直被綁著不能換姿勢就有夠累了,後來又被麻暈,接受了連番拷問,何嘉卿連過去了多少天都記不得,現在危機暫時接觸,身體立馬發出想要休息的信號,在此之前,何嘉卿先去衛生間漱了三次口,嘴巴里殘留的腳臭依然使她皺眉,但比先前好了很多,至少能夠先睡一覺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何嘉卿也不記得自己上次醒來是白天還是黑夜,在醫院休息完畢後,何嘉卿起身準備回去,到自己的新住所先看看。
“你好,我是主管酒島光子的屬下,她吩咐說你會告訴我新的宿舍地址。”
門口的護士正躺在沙發上睡覺,被何嘉卿搖醒後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護士揉著眼睛,嘴裡不滿的嘟囔。“早不來,我才剛睡著呢……”
何嘉卿初來乍到,也不好向她發作,同時她注意到了自己的異樣,她的目光,竟不自覺的挪到了護士翹在沙發上的腳底。
這是個不愛穿襪子的護士,腳底板在護士鞋裡踩出了發黃的繭子,上面殘留著護士鞋裡粘連的碎屑,一看就是個不愛衛生的主,可就是這麼邋遢的場景,何嘉卿的內心竟然湧現了一股衝動?
她不知那情緒代表什麼,只覺很……飢渴,嘴巴在微微張開,難道她在饞護士的臭腳嗎?可這護士的腳一看就是忙於值班,好幾天沒洗了,腳趾縫裡還有……
不!
何嘉卿捂住自己的喉嚨,那裡已經幻視出來瘙癢感了,面具女人臭腳留下的痕跡還沒去除,一定是藥力還有殘留,才導致何嘉卿的狀態不正常,下身也變得好熱,何嘉卿得趕緊回宿舍,找個沒人的地方檢查才行!
“你的房間號是……10……56,嗯?喂!”
護士在電腦上查詢到何嘉卿的房間號後告訴了她,何嘉卿卻沒有第一時間反應,依然在直勾勾盯著護士縮回鞋子裡的臭腳,直到護士一聲大喝。
“噢噢,好,我知道了,謝……謝謝……”
額頭流下了冷汗,因為難堪表現,何嘉卿甚至不敢與護士對視,得知需要的信息後便匆匆離開了。
“你知道怎麼走嗎?出門右拐,看見最尾的路燈後左拐就到了,真是……好奇怪的人。”
看何嘉卿的身份是新人,護士好心對著她離開的背影提醒了一句,何嘉卿沒有回頭,腳下步伐走的更快。
跑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專屬房間後,何嘉卿第一時間衝進廁所,勉強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針孔攝像頭等裝置後,何嘉卿顫抖著靠在馬桶邊上,腹部的火熱讓她站立都勉強。
“這……這是……”
何嘉卿勉強控制牙關不打架,發出帶著戰慄的話語,在她的胯下,有什麼東西在生長,那是過去從未經歷過的體驗,何嘉卿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經歷扶她實驗時,在昏迷中產生的破碎
夢境回到腦海,她隱隱有所感悟,但還需確認胯下的真相才能將心中的猜想證實。
“嗯……噢噢噢……呃噢噢噢噢!!!”
掙扎著將褲子解開,一根綿軟的肉棒迅速直立指天,充盈的血液讓其看起來無比猙獰,最關鍵的是,上面傳來的快感使何嘉卿崩潰,光是龜頭撐開包皮的感覺,就足以讓大腦一片空白,從未體驗過那種敏感,剛從包皮獨立剝離的龜頭,被空氣觸及,便已傳來要射精的快感,那不是錯覺!
何嘉卿什麼都沒有對新長出來的肉棒做,它自己抽搐了幾下,便噴出了濃稠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