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察覺鞋子異樣,可犯賤的女帝只想舔乾淨她的鞋印

侍女察覺鞋子異樣,可犯賤的女帝只想舔乾淨她的鞋印

作者:阿顏

晨光微熹,殿內紗簾輕拂。

元青緩緩睜眼,指尖輕揉眉心,昨夜似乎睡得比往日沉些。她撐起身子,錦被滑落,赤足踏在冰涼的地面上時,忽覺一絲異樣。

……腳底怎麼有些發軟?

她低頭看去,雙足依舊雪白如玉,可足弓處卻透著淡淡的粉,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包裹過,連腳趾縫間都莫名敏感。她輕輕蜷了蜷腳趾,足心傳來細微的酥麻,彷彿踩在雲絮上,使不上力。

……奇怪。

元青微微蹙眉,目光掃向床榻旁的繡鞋——鞋面纖塵不染,鞋底紋路清晰,連鞋尖的珍珠都亮得晃眼,像是被人精心擦拭過。她伸手拾起,指尖撫過鞋內襯的絲絨,觸感竟比往日更柔軟幾分,彷彿被什麼細膩的東西反覆撫平過。

她不知道,是陛下用自己的舌頭作布,唾液作水,為她清潔了鞋子,就連洗淨後的唾液都被女帝盡數吞嚥去。

她穿好鞋履,起身走向妝臺。銅鏡映出她清冷的面容,可當她抬腳邁步時,卻總覺得足下虛浮,像是踩著什麼不真實的觸感。

是錯覺麼?

窗外晨風拂過,元青搖了搖頭,只當是昨夜未醒透的恍惚。

大殿之上,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將青玉地面映得流光溢彩。元青緩步踏入殿中,裙裾輕曳,繡鞋踏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總覺得今日的鞋履格外舒適,彷彿每一步都踩在雲端,連帶著體內的靈力都流轉得更加順暢。……難道境界有所突破了?

高座之上,顏冰一改往日,身著一襲玄色龍袍,金線繡紋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她原本正垂眸翻閱奏摺,卻在元青踏入殿內的瞬間,指尖微微一頓。

她來了……

顏冰緩緩抬眸,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元青的裙襬,最終落在她那雙若隱若現的繡鞋上。鞋尖的珍珠瑩潤透亮,鞋面絲緞光滑如新,彷彿還殘留著昨夜的溫度。

她穿的是昨天那雙鞋…

顏冰的喉嚨微微滾動,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瓣,像是在回味什麼。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情景——那雙雪白的玉足,被她捧在掌心,一寸寸地……

“咳。”顏冰輕咳一聲,壓下心頭翻湧的燥熱,故作鎮定地開口:“元青,昨夜……睡得可好?”

元青抬眸,對上顏冰的視線,總覺得今日的陛下眼神有些異樣,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她微微頷首,答道:“回陛下,奴婢昨夜睡得很好,只是今晨醒來時,覺得有些奇怪……”

顏冰的指尖驀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面上卻依舊平靜:“哦?哪裡奇怪?”

元青反過身子看了看自己的腳,輕聲道:“總覺得步伐比往日更舒適,連靈力運轉都順暢了許多。”

——她發現了?

顏冰的指尖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她盯著元青低垂的眉眼,試圖從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裡窺探出一絲異樣。可元青只是安靜地跪坐著,彷彿真的只是疑惑,而非察覺了什麼。

——不,她不可能知道。

——她怎麼能知道?

顏冰緩緩直起身,寬大的龍袍袖口垂落,遮掩住她仍在微微發顫的手指。她轉身走向窗邊,背對著元青,目光落在遠處的雲海上。晨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近乎鋒利的輪廓。

——本座在怕什麼?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堂堂神王,竟會因為一個侍女可能的察覺

而心神不寧?可偏偏,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

——若她真的知道了呢?

——若她知道,她所侍奉的陛下,會在深夜跪伏於地,像最低賤的奴僕似的聞嗅她的鞋子,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舔舐她的鞋底……

顏冰的呼吸微微凝滯,喉嚨深處泛起一絲灼燒般的乾澀。她不敢想象元青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震驚?是厭惡?還是……憐憫?

——不,她不會憐憫。

元青太純淨了,乾淨到連一絲輕蔑都不會施捨。她只會沉默地退開,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在無聲地質問:“陛下,您為何要這樣作踐自己?”

光是想象那樣的眼神,顏冰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她寧願元青憤怒,寧願她鄙夷,寧願她高高在上地踩著她的肩膀,罵她下賤。

——可元青不會。

元青只會溫柔地、困惑地看著她,然後輕聲問:“陛下,您怎麼了?”

就像現在這樣。

顏冰閉了閉眼,指尖抵在窗欞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稍稍冷靜。

——本座到底在做什麼?

她是一界神王,是萬族共尊的至尊,是這世間僅存的真龍。她本該傲視眾生,本該無情無慾,本該……

——可她偏偏對元青動了慾念。

不是對強者的征服欲,不是對弱者的凌虐欲,而是最純粹的、最卑賤的……渴望被支配的慾望。

她想要元青的手按在她的後頸,想要元青的腳踩在她的背上,想要元青用那種無奈又縱容的語氣對她說:“陛下,您真是……太不乖了。”

光是想象,她的腿心就又開始發燙。

顏冰的臉頰微不可察地紅潤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饜足。她緩緩轉過身,玄色衣袍垂落,遮掩住微微發顫的手指。

“或許是機緣到了,境界有所突破。”她走下玉階,步履沉穩,卻在經過元青身側時,鼻尖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嗅聞什麼。

真好聞……

顏冰的眸色暗了暗,聲音卻依舊清冷:“今日朝會,你站近些。”

元青雖覺疑惑,卻還是恭敬應下:“是,陛下。”

顏冰向前邁了一步,她踏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真想再舔一次…

“陛下…”可元青下意識和顏冰保持距離,向後退了一步。

而顏冰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腳步,喉間又是一陣發緊。

"退下吧。"顏冰的聲音依舊清冷威嚴,彷彿方才那一瞬的異樣從未存在。

元青恭敬行禮,轉身離去。繡鞋踏過殿內的青玉地面,在晨光中留下淺淺的足痕。

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外,顏冰緊繃的肩線才微微鬆懈。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元青方才站立之處——那裡,幾不可察的鞋印正泛著細微的水光。

是昨夜殘存的……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心理鬥爭,可玄色龍袍下,膝蓋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選擇,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嗯啊……”

玄色龍袍凌亂地鋪開,整個人幾乎是爬著撲向元青方才站立的位置。

青玉地面上,那幾道淺淺的鞋印還殘留著細微的水光——那是昨夜她親手舔舐過的痕跡,混著元青足底的淡香,此刻正無聲地嘲笑著她的下賤。

顫抖的指尖撫上那處鞋印,顏冰的舌尖迫不及待地舔過唇瓣。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到地面,貪婪地嗅聞著混合著元青體香與自己唾液的氣

息。

…好甜……

粉嫩嫩的舌頭緩緩舔舐過光潔的地面,將殘存的水痕盡數捲入口中。熟悉的鹹澀在口腔中蔓延——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著元青足底淡淡的馨香。

“嗯……”

舔過一個還不夠,緊接著是下一個,下下一個…

顏冰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翹起,像條發情的母狗般匍匐前行。她的鼻尖貪婪地蹭過鞋印,舌尖都迫不及待地探出,從鞋跟到足弓,一寸寸地舔過去。

唾液與塵土的混合讓她渾身發抖。昨夜跪在元青榻前的記憶洶湧而來——她是怎麼捧著那雙玉足,怎麼像狗一樣用舌頭清理每根腳趾,怎麼偷偷嚥下混著汙垢的唾液……

“嗚……”

顏冰的喉嚨裡溢出嗚咽,龍袍下襬早已被浸透。她發瘋似地舔著地面,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玉石,彷彿這樣就能嚐到更多元青的味道。額髮散亂地黏在潮紅的臉上,涎水順著下巴滴落,把龍袍前襟染出深色的水痕。

當最後一處鞋印被舔得鋥亮時,她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十指死死摳著地面,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嗯啊…本座…這是…怎麼了……”

顏冰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龍袍凌亂地散開,髮絲黏在汗溼的頸側。高潮的餘韻讓她指尖發顫,可更讓她戰慄的是內心翻湧的羞恥與快意。

她緩緩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掌心,喉嚨裡溢出低啞的笑。

——本座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是萬民敬仰的女帝,是抬手間可令山河傾覆的至尊,可此刻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舐另一個女人的鞋印。

——可恥嗎?

——可恥。

——快樂嗎?

——快樂得快要瘋了。

她仰起頭,望著穹頂繁複的雕飾,思緒卻飄回更久遠的過去。

……

她從小就是孤獨的。

她是龍王之女,生來天賦就遠超他人,其他人需要日日夜夜的努力修行才能勉強跟上這個時代,而她只需要將血脈覺醒,就能輕鬆登上真神境界。

天賦太高,實力太強,所有人都敬畏她、仰望她,卻沒有人敢靠近她。她沒有朋友,更不會有親人,甚至連敵人都對她畢恭畢敬。

——沒有人敢羞辱她。

——沒有人敢踩在她頭上。

——所以,她才會如此渴望被踐踏。

當她化作人形走在街上時,也曾思索自己存在的意義,她的族人都不在了,異界,她又去不了…

顏冰與龍族相關的,只有那一柄玄冰魄。

她一步一步,踏上神王之境。

至此,世界再無敵手。

她擁有無上的權柄,可缺少了最真實的情感。

顏冰是妖,是龍,生來就與人不同。

人有七情六慾,可妖卻少了一份情慾。

鳳少的是觸欲,麟少的是味欲…

而龍少的,就是愛慾。

顏冰是僅存於世的真龍,她煉製了一個分身,來補缺她少的那一份情慾,這也是為什麼,那紫衣郡主的藥用在她身上格外顯著。

現在,那份情慾被顏冰寄託在元青身上…

只是,夾雜在這份情慾中的,還有一絲淫穢的,渴望被支配的感情。

顏冰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唇,那裡還殘留著地面冰冷的觸感。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元青時的情景——那個女人躺在雪地裡,渾身都是傷痕…

她醒來就恭敬地對自己行禮,稱自己為陛下。

為了報恩,她自願作自己的侍女,從不逾矩,卻也從不畏懼。

現在,顏冰知道自己瘋了。

堂堂神王,竟會像最低賤的奴僕一樣,跪在地上舔舐一個侍女的鞋印。更可笑的是,她竟從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本該憤怒,本該厭惡這樣的自己——可她偏偏沉溺其中。

為什麼?

她想起自己漫長的生命裡,從未有人敢對她不敬。所有人都畏懼她,仰望她,連直視她的眼睛都不敢。可元青不同。元青恭敬卻不卑微,順從卻不諂媚,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平靜的忠誠。

——而這恰恰是最令她著迷的。

她本該是高高在上的神王,是萬族共尊的至尊,是這世間僅存的真龍。

她生來便凌駕於眾生之上,無人敢違逆她的意志,無人敢直視她的雙眼。

可偏偏,她竟會對一個侍女生出這般……卑賤的渴望。

不是征服,不是佔有,而是——

“想要被她踐踏。”

顏冰緩緩攥緊手指,指甲陷入掌心。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她是龍,是神王,是這世間至高無上的存在,她不該被這種扭曲的慾望支配。

可每當她看到元青那雙乾淨的眼睛,看到那雙繡鞋踏過地面時留下的淺淺痕跡,她的理智就會瞬間崩塌。

她想要被那雙腳踩在腳下。

她想要元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足尖挑起她的下巴,冷冷地對她說:“陛下,您真是太下賤了。”

光是想象,她的呼吸就變得急促。

——可恥嗎?

——當然可恥。

——後悔嗎?

——不後悔。

她緩緩閉上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

……

元青端著藥盞穿過迴廊時,忽然聽見殿內傳來細微的水聲。她遲疑地停下腳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青瓷藥盞邊緣。晨露從廊外垂絲海棠上跌落,正巧砸在她繡鞋尖的珍珠上。

"陛下?"她輕聲喚道,卻聽見裡面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描金殿門忽然開了一條縫,玄色龍袍的衣角在門縫裡一閃而過。

顏冰斜倚在龍紋憑几上,髮間金步搖紋絲不動。只是元青沒注意到,女帝藏在袖中的手指正死死掐著掌心——方才慌亂起身時,她來不及將束縛衣服半截龍紋腰帶放好,情急之下居然塞進了嘴裡,此刻正用後槽牙狠狠咬著那段金絲繡紋。

“陛下…”元青跪坐在案前,忽然發現青玉地面上有幾處異常光亮。她下意識用指尖碰了碰,溼潤的觸感讓她微微睜大眼睛。

顏冰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龍袍下襬掃過案几,打翻了硯臺。濃墨潑灑在那些水痕上,瞬間將罪證掩蓋得乾乾淨淨。

“剛才…本座法力有點失控,將冰磚融合了些,無妨”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著嚥下唾液,

元青望著陛下泛紅的眼尾,忽然想起今晨自己繡鞋裡異常的溫熱,她不敢往下想了……

難道神王殿裡出現了詭秘的事情…?

而顏冰卻只是盯著元青露出的那截腳踝,忽然想起昨夜她跪在榻邊,用舌尖清理對方鞋底的塵土的情景。

她的貝齒輕咬住紅唇,看得入了迷。

“陛下…陛下?”元青的聲音將顏冰從恍惚中驚醒,“今日徵東王要來,您忘了嗎?現在恐怕已經快要到了。”

顏冰揉了揉眉心,輕嘆一聲:“倒是朕疏忽了,元青,替朕更衣。”

元青垂首應道:“是,陛下。”

她取來那件顏冰平日常穿白色龍袍,動作輕柔地為顏冰穿戴整齊,又仔

細理了理衣襟袖口,確保一絲不苟。顏冰站在冰鏡前,目光沉靜,任由元青為她束髮戴冠,整個人愈發顯得威儀凜然。

剛整理妥當,殿外便傳來雪霽清冷的聲音:“陛下,徵東王已至宮門,請求覲見。”

顏冰眸光微動,淡淡道:“宣。”

雪霽領命退下,顏冰側眸看向元青,語氣平靜:“你就站在朕身側。”

元青低眉順目,恭敬地站到顏冰身旁。不多時,殿門大開,徵東王一身戎裝,步履沉穩地踏入殿內,單膝跪地行禮:“臣參見陛下。”

可未等顏冰開口,徵東王便自行直起身,目光如炬地望向龍椅上的女帝。

“陛下近日氣色甚佳,想是修為又有精進。臣慚愧啊,這些年困在真神小境界遲遲不得突破,但臣聽聞宮中尚存些千年寒髓...”

元青侍立在側,聞言眉頭微蹙:“南王容稟,這寒髓乃陛下積蓄千年,如今僅餘...”

徵東王眸光一冷,嘴角卻噙著笑意:“哦?本王倒是忘了,如今陛下身邊,竟有如此‘忠心’之人,連陛下的旨意都敢代答了?”

他語氣輕緩,卻字字如刀,目光轉向顏冰,意味深長道:

“不過也是,陛下畢竟年輕,又是女子之身,朝中事務繁雜,難免需要旁人‘輔佐’。只是這天下大事,終究還是該由陛下親自決斷,而非任由……旁人置喙。”

“不過陛下素來體恤臣子,想必不會吝嗇這些身外之物。再者...修行資源物盡其用也不算浪費…”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眼神又漫不經心地掃過元青,字裡行間滿是鄙夷。

殿內空氣驟然凝固,顏冰指節已捏得龍椅扶手咯吱作響。她看著徵東王掃向元青的輕蔑眼神,忽然想起昨夜自己是如何跪在這雙繡鞋前,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熟睡的人。

——他也配?

冰晶順著玄色袍角瘋狂蔓延。顏冰盯著徵東王開合的嘴唇,耳畔卻迴盪著元青晨起時那句“總覺得步伐舒適”。當時她舌尖還殘留著鞋底紋路里的砂礫,此刻卻要看著這個螻蟻對著她的神明大放厥詞?

“陛下素來體恤臣子…”徵東王的聲音忽遠忽近。顏冰的視線落在元青微微繃緊的指尖——那本該踩在她脊背上的玉足,此刻竟因為這種雜碎而緊繃?

龍袍廣袖突然無風自動。顏冰在暴怒中嚐到一絲腥甜,才發覺自己咬破了舌尖。多可笑啊,她連舔舐元青鞋底都怕弄髒了對方,這個廢物卻敢..

“徵東。”她聽見自己聲音帶著黏膩的血氣,“你算什麼東西?”

顏冰原本慵懶倚在龍椅上的身子忽然微微前傾,九鳳金冠垂下的珠串輕輕晃動。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本座…讓你平身了麼?”

殿內霎時一靜。徵東王笑容僵在臉上,還未及反應,又聽顏冰輕笑一聲:

“見到本座,為何不跪?”

“是你覺得…本座的位置…該由你來坐嗎?”

她說著,又緩緩起身,繡著銀龍的裙裾拖過玉階,每一步都讓殿中氣氛更冷三分。

此時此刻,顏冰忽然想起元青總在晨光裡微蜷的腳趾。這個骯髒男人呼出的氣息,也配沾染她朝聖過的淨土?

顏冰的眼睛根本沒有正眼去看徵東,她正盯著元青裙襬下若隱若現的鞋尖。暴虐的滿足感中升起更深的焦渴——她需要立刻確認那雙腳沒有沾染半分塵囂。最好是用舌尖,從足

弓到踝骨,一寸寸檢查...

待走到徵東王面前時,那雙鳳眸中已凝滿寒霜:“徵東,本座沒言語過,但不代表本座不知道。”

她玉指輕抬,一道劍氣倏地削落徵東王幾縷鬢髮,“你的小動作,最好小心一點,否則,休怪本座取你性命。”

徵東王瞳孔驟縮,鬢邊被削落的髮絲緩緩飄落。他喉結滾動,卻仍強撐著挺直腰背:“陛下此言差矣,老臣對朝廷忠心耿耿...”

“忠心?”顏冰突然輕笑出聲,指尖凝聚的劍氣驟然暴漲三寸,在徵東王頸間劃出一道血線,“那你不妨解釋解釋,為何私自調換南境三城的守將?”

殿內溫度驟降,地面凝結出細密的冰晶。元青默默退後半步,指尖已扣住袖中暗器。

徵東王額角滲出冷汗,卻仍強作鎮定:“臣...臣那是為了...”

“為了什麼?”顏冰突然貼近,冰冷的吐息拂過徵東王耳畔,“為了你藏在東海的那支私軍?還是為了...”她指尖劍氣突然轉向,直指徵東王丹田,“你暗中勾結的魔教餘孽?”

徵東王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顏冰卻突然收起劍氣,轉身緩步走向龍椅,銀龍裙襬在地面拖出凌厲的痕跡。

“本座今日不殺你。”她慵懶地倚回龍椅,指尖輕叩扶手,“回去告訴你背後那些人...”鳳眸中寒光乍現,“三日內,要麼自裁謝罪,要麼...”紅唇勾起一抹血腥的笑意,“本座親自去取他們首級。”

殿外突然電閃雷鳴,一道霹靂照亮顏冰半邊臉龐,那笑意看得徵東王毛骨悚然。他踉蹌著倒退兩步,終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臣...臣遵旨...”

顏冰卻已不再看他,轉而望向殿外翻滾的烏雲:“滾吧,”她輕輕摩挲著龍椅扶手上的紋路,低聲自語:“這天...也該變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