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征服王玩膩的拿破崙淪為緊縛黑膠木乃伊,被活埋的賤襪奴 (FGO)
作者:FootPrince
任務結束,夕陽打在伊斯坎達爾高大的身影。他那雙擦得發亮的皮鞋還染著塵土,粗壯雙腿包在緊身西裝褲裡,每一步都帶著威壓。拿破崙眼角餘光掃過那猛獸般的男人,嘴角壓不住地勾起。
他喘著氣脫下沾汗的軍服外套,胸膛上還泛著戰鬥後的熱度與蒸騰汗水,領口敞開到胸前,鬍渣貼著皮膚,汗溼頭髮沾在太陽穴上。他靠近伊斯坎達爾,一手懶懶地撫過對方的肩膀,再一路滑到手臂上,指尖有意無意在他筋脈突出的肱二頭肌上畫圈。
「呼……果然是征服王啊……真是可靠又強壯。今天這場戰鬥還真讓我大開眼界。」他低笑,眼神亮了,「不知道你今晚…會不會有空,和我來點…私下的交流?」
伊斯坎達爾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用那雙深紅的眼睛盯著拿破崙,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一隻大手厚重地按上拿破崙裸露的大胸肌,掌心一握,在確認這具性感肉體。
「能和法國皇帝交流?那是我的榮幸啊。」他笑了。
拿破崙被電流輕輕擊過一樣戰慄一下,故作鎮定地咬著下唇笑,但褲襠早就撐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小帳篷,身體已經誠實地回應了。
回到宿舍,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迦勒底的一切動靜,空氣瞬間沉了下來。
下一秒,伊斯坎達爾的手掌已摁上拿破崙的胸膛,將他推得貼靠在牆。他不再笑,眼裡那點柔意已蒸發殆盡,只有赤裸裸的佔有慾。
伊斯坎達爾靠在牆邊看他,臉上還掛著剛才那副交流用的溫柔笑容,但下一秒他神情瞬間變了。
「真他媽的淫蕩。」伊斯坎達爾唇角帶笑,眼裡滿是慾望。他手指插進拿破崙的溼發中猛地一扯一拉,強迫對方直視他。
「怎麼樣,法國人,你說想交流…現在夠近了吧?」
「把衣服全全脫。」他的聲音低沉粗啞不容置疑。
拿破崙乖乖地照做,皮帶、軍褲、內褲,通通脫下,只留下雙臭白襪,緊貼小腿,沾滿了整日奔波後的溼汗,腳底佈滿汙痕。
「可不要浪費我時間。」他挑釁地勾起一邊嘴角。
伊斯坎達爾走上前,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目光鎖定他那條硬起來的肉棒。
「可惜這根還太乾淨了,來,我替你處理。」
他彎腰撿起拿破崙剛剛脫下的軍褲,用那條已經皺巴巴、殘留著濃厚雄騷味的褲腳綁住拿破崙的手腕,再背到身後狠狠一勒。拿破崙只是悶哼,大肉棒卻跳得更直。
伊斯坎達爾脫下自己的皮鞋,一股熱臭頓時從腳底噴出,悶濁味十足。他彎下腰,拉下拿破崙的白襪,盯著那漲得發紅的肉棒,動作卻格外熟練。
「今天你就用這雙襪子,來勒住你自己的大雞巴。」
拿破崙睜大眼,看著那雙他剛才穿了一整天的臭襪被抓起,還冒著溫度。下一秒,伊斯坎達爾已經將襪子扭成一股,硬生生套住他的肉棒。
「啊…啊啊啊...」那瞬間,襪子黏膩觸感與腳底積攢的雄臭猛灌入龜頭每一道皺褶。
整根陽具從根部到冠緣都被臭汗泡透的襪料緊緊包覆,腳氣混著體液、棉襪味,溼漉漉的汗膜把每寸敏感神經都鎖進去。
拿破崙喘著氣,全身汗毛直立,有一種肉棒發燒發癢、在臭味中硬到JB想爆的騷感。
「啊啊…嘶哈…這、這太……」他話都說不全,嘴唇顫抖
,龜頭一直滲出透明液體,浸溼白襪。
「還沒完。」伊斯坎達爾冷冷道,他手指伸到襪尖,撕開那個已經被磨薄的破洞,正好讓拿破崙肥大的龜頭頂出一截。破洞形成一個緊口,從中間勒住龜頭與尿道口,緊到嘴唇死咬著陰莖尖端一樣。
「哈啊!嗚啊……操!」拿破崙的呻吟破碎。
那襪孔卡在冠根上壓出明顯的肥厚蘑菇形,尿道口被勒出來、小孔朝上,想逼他在那臭味包圍下直接射精。
「你現在整根大JB都被關起來了。」伊斯坎達爾壓低嗓音。 「尿道口都被襪子咬著,忍得住?我看你整晚都得硬著。」
「征服王…嗚啊……嗚嗯……拜託、拜託再……」
「再什麼?你想整晚都用你自己襪子泡著你的法國雞巴?」他大手狠狠拍了一下那根已經被臭襪勒得泛紅的肉棒,拿破崙整個身體抽搐起來。
「想!」
「說大聲點。」
「想!我要……我想讓它一直被襪子包著,緊到不能射……腳臭味……夾著我!」
伊斯坎達爾笑了,笑得像抓到戰敗者的小命。他走回床邊坐下,雙腿張開,露出那雙被黑襪包住的大腳,濃臭依舊。他抬起其中一腳,踩在拿破崙的臉邊,用腳趾輕撫那已經汗溼髮絲與顫抖的臉頰。
「你今晚…只許用這副模樣在我面前。全身光著,肉棒被汗襪勒著,硬整晚。」
拿破崙伏在地上,呼吸沉重,那根臭襪大肉棒微微跳動,透出一絲淫靡光澤。
伊斯坎達爾看著拿破崙那根被自己臭襪勒得發脹的肉棒,頂端那一小截從破洞探出來,通紅、溼滑、微微顫抖。他低聲笑著,一手將那被襪孔勒出的冠緣撫摸一下,溼襪與大屌之間吸附出一絲糾纏濃稠的白濁前液。
「哈……沒想到啊,平常那麼豪氣的法國皇帝,現在硬著腿發抖,像個被腳臭操上癮的小婊子一樣。」伊斯坎達爾笑得嗓音低啞,像獵犬含住獵物脖子,手掌順著拿破崙汗溼的腰摸到他屁股縫,一把抓住。
拿破崙喘著,腿間的肉棒更抖得厲害,雙手雖被綁在背後,但整個身體前傾,像故意要把屁眼露給征服王舔。
「我…我真的…哈…真的太興奮了…腳汗味、襪子、還有你…我整根大JB都快被燻得瘋了…」他聲音顫抖,甚至忍不住把臉湊近伊斯坎達爾還帶著鞋味的腳背,想用鼻子蹭過腳指根部的騷味。
「你這副狗樣子,要不要讓MASTER看看啊?」伊斯坎達爾冷笑著,手指忽地一扯,拿破崙整個身體被拉回他懷裡,「讓他看看他那光榮的法國從者,是怎麼被我的臭襪搞到整根發紅、屁眼發癢,連精水都忍不住往裡擠。」
「哈啊……嗚…要…我想給MASTER看……我這樣……溼漉漉地張著屁眼給你操,整條肉棒都沾滿你的腳氣……一定要給他看……」
伊斯坎達爾低笑,將拿破崙整個人提起來,像抱起一件戰利品。那雙強壯手臂輕易地將他橫抱入懷,讓拿破崙背貼胸,整根臭襪包裹的陽具就緊緊頂在伊斯坎達爾小腹上。
「好好感謝我這雙襪子。」他在拿破崙耳邊低語,然後單手解開自己那雙黑襪,那是他整日穿著奔波過後,吸滿汗漬的戰鬥裝備。
一脫下,臭味幾乎是立刻爆發開來,那是一種暴力般侵略性的男人腳汗,混著鞋底的沉澱與腳趾縫裡發酵出的氣味,濃得像液體。
拿破崙本能地顫了下,肉棒更為鼓脹。
「用這個再封你一層!」
伊斯坎達爾將那雙黑襪從腳踝起開始纏繞拿破崙的肉棒,套在原本的白襪之外,雙層包覆,氣味交疊,把龜頭完全埋沒在男人一整天的汙穢裡。
接著,他不急著動,他自己也將另一隻黑襪套上了自己的陽具,那根早就硬得如柱的東西,在腳臭的布料下更像一把汗味濃烈的武器。
兩根陰莖,同樣被汗臭襪子層層包裹,一根白,一根黑,相互磨蹭,傳出一種溼響聲。拿破崙幾乎喘不過氣來,那感覺就完全被男人腳臭活埋。
「現在,把腳臭操進你屁眼裡!」
伊斯坎達爾單手撐住拿破崙的腰,讓他跪坐於自己腿上,慢慢壓下去。那根套了臭襪的粗大肉棒從後方頂入他肛門,臭味混雜著布料粗糙觸感,在屁眼外壁磨蹭一下,那感覺簡直像是整隻腳都在逼進來。
「哈啊啊啊嗚!!」
龜頭被襪子吸附著的腳汗混合物緊密包覆,進入時,那些布料夾雜的微粒像砂紙一樣,沿著肛門內壁劃開一道道溼滑的灼燒感。括約肌像碰到敵人一樣快速緊縮,可卻無法拒絕這根滿載足垢與濃味的入侵者。
每一下抽插,布料的摩擦聲都在撕裂皮膚,襪子裡的棉線猶如無數細絨,在括約肌上纏拉。
「嗚…哈……哈啊……整個…整個都進來了…伊斯坎達爾…大人……我屁眼都在吸你腳臭……!」
伊斯坎達爾把嗓音壓更低了,「尿道口都被我襪子咬著,屁眼也被繞著,你這傢伙現在就是條臭味自慰狗。」
「我就是……嗚啊啊……我是腳臭自慰狗!給你操的、給MASTER看的……啊啊啊!」
伊斯坎達爾猛然一頂,那根黑襪肉棒整根沒入,連襪尖都被肛門緊咬著。他低吼一聲,手扣緊拿破崙的腰,用最後的幾下深插,將整晚積壓的征服欲和性慾,一股腦地射進去。
濃精透過襪布灌進拿破崙體內,連棉線都被潤溼。他在高潮中顫抖不止,屁眼因為摩擦與熱精灌入而不斷收縮,想把更多味道吸進去似的。
拿破崙癱在伊斯坎達爾懷裡,渾身顫抖,腿根一片溼滑。
「你今晚的屁眼,已經不是你的了。這味比你這逼的法國血統還純。」征服王舔著自己汗溼的指節,滿意地看著懷中那副被玩壞的身體。
「MASTER要是來看,肯定會給你打勾勾吧?」征服王嗤笑著,眼神像在看條失控的臭狗,手還壓著拿破崙的後腰,讓他那雙發紅的大屁股繼續乖乖撅著。
「哈啊…嗚、嗚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拜託…拜託不要拔出來……大人、征服王大人……讓我屁眼繼續吸你的腳臭JB……我這狗屄受不了了啊……整條腸子都在抓你……快點再幹進來……用你的黑襪屌操爛我……求你……求你給我一點臭味!!」
拿破崙雙眼泛淚,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是從深處捏出來的求幹,他嘴巴一邊說、屁眼一邊夾,整根被臭襪包裹的肉棒還在體內抽插,插到大腸都溼答答地鼓起,每一寸內壁都黏著腳汗的惡臭味。
「操你媽的,給我閉嘴!」伊斯坎達爾聽見這堆淫語,不但沒爽,反而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像是對條騷狗最後一點尊嚴徹底厭煩,「你嘴巴噴這種求操屁話都快讓老子軟了,吵死人。」
他猛然一扯,將陽具整根拔出來,連同襪
子一起從拿破崙屁眼裡抽出,那腸道里的黏液和殘精帶著布料味跟著噴出,一坨白濁噴膏砸在地上。
然後他彎下身,一手撿起自己那隻穿了一整天、油光得發亮黑襪,襪底上還帶著幹掉的腳印與鞋底油花。
「你不是愛說?嘴巴不是會講?」他笑了,露出獠牙般的牙齒。
「那老子今天,就讓你嘴巴也跟屁眼一樣,被我的腳臭幹爛!」
啪!那隻溼答答的黑襪直接往拿破崙臉上扇去,臭氣騰地撲滿他整張臉,那是一股比尿還濃的鹹味,混著塵泥與腳汗,重到連鼻腔也麻了。
「嗚嗚嗚啊…嗚唔唔唔唔……!」他還沒來得及躲開,那團黑色長襪就被伊斯坎達爾一手捏成團,硬生生捅進他嘴巴里!
襪底那塊最臭、踩過整日地面位置,直接卡進舌頭和喉嚨交界,整條舌筋被那片布料壓得動彈不得,連吞口水都是吞進一灘混著鹽味的漿液。
拿破崙整條口腔都被那團惡臭棉布撐得鼓脹,唾液與襪團混在一起,沿著嘴角滴下。
「怎樣?嘴裡嚼臭襪夠爽嗎?」征服王踩住拿破崙的臉,整隻腳掌壓在他嘴邊,讓他把襪子含更深,甚至用大拇趾頂著他唇角,撬開更多空間。
「你這賤狗現在嘴巴比你屁眼還臭,MASTER來看到你這副樣子,應該會當場打手槍吧?」
拿破崙呻吟不出話,喉頭被襪底死死卡著,只能發出「嗚唔嗚啊嗚……」的嗚咽聲,因為那臭味已經不是普通男人能忍的範圍,他臉色泛紅,眼淚瘋狂流,但腿間的大屌卻依舊硬得跳動。
「操,還在硬?」伊斯坎達爾低頭一看,笑得更狠,「你嘴巴被我臭襪塞滿,屁眼剛開苞,結果這根還硬得像鐵條,真他媽的是被臭味操壞的騷貨。」
他一手扯過拿破崙的屁股,雙指強行把那腫脹的肛門再撐開,那裡早已被襪屌操得腫紅外翻,還殘留著襪布抽插後留下的棉絮。
「老子就讓你屁眼再開一次苞。」他低聲咒罵。
這次他沒急著拔光襪子,反而把那雙黑襪重新套上陽具,卷緊包裹,從龜頭到根部都捆實,變成一根布條勒緊的肉柱。再拿剩下那條白襪,之前拿破崙穿過、泡過他自己臭腳的那條,疊在外層,一黑一白、雙重雄臭,連陰囊都被捲進襪團之中。
「給老子跪好。」
他膝蓋一頂,把拿破崙整個人推趴在地板上,嘴裡還含著那團溼黑襪,頭壓著地磚,屁股高高撅起。
然後陽具進去了,雙層襪布,硬生生撐開那條被操到鬆弛的屁眼,襪子的針線紋理與被汗水泡軟的棉屑一絲不漏地刮過腸壁,直接把裡面弄出血絲與汁液。
那不是陽具進入,而是一雙大腳再度活著踹進他體內。
「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嗚!!」拿破崙眼球外翻,整個人在高潮與痛爽中扭曲,雙腿像被踩中痛神經一樣亂踢,他嘴裡那黑襪也跟著跳動,連嘴角都泡出泡沫。
「這屁眼真他媽軟,像果凍一樣吃我JB,還有臉說求操?」伊斯坎達爾每一下插入都狠狠撞到底,用襪屌直接猛頂腸子轉角,每次出來時都帶出一坨混濁,溼噠噠地落在屁股縫裡,「操到你全身都是臭腳淫精,看MASTER敢不敢再碰你!」
陽具在他體內像鋼索來回拉扯,夾雜溼濁黏液與絲襪纖維的聲音連綿不絕,整條腸道都在歡迎這根惡臭男根。
「嗚嗚唔唔……
嗚啊……嗚嗚…」拿破崙嘴裡的襪團已經被口水浸透,黏成一團緊緊堵著喉嚨,他雙手瘋狂顫抖,那根白襪大屌瘋狂跳動,忍不住直接在空中又射一次。
第二發濃精直接噴滿自己胸口與地板,從襪孔間迸出白濁與腳臭混合的淫液,滴滴答答滑過內褲邊緣,沾上地面。
伊斯坎達爾一邊幹,一邊低頭啐笑:「真他媽欠幹,等MASTER來看,我要讓你嘴裡塞兩雙、屁眼三層襪子!」
突然。
咚、咚、咚。
「我剛剛聽到裡面有點聲音……你們還好嗎?在做什麼?」MASTER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帶著疑惑,卻帶著一絲關切,彷彿真的只是來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