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雨晴媽媽的陷阱!被嫉妒的女僕長囚禁在地下試圖脫困,卻被女僕們團團包圍玩弄到高潮!~

不好!是雨晴媽媽的陷阱!被嫉妒的女僕長囚禁在地下試圖脫困,卻被女僕們團團包圍玩弄到高潮!~

作者:酥片森森

Part 1 不好的下雨天

下雨天,是蔚鈴最鍾情的日子。當然,前提是她今日沒有行程安排。每當此刻,她便能安然坐在家中,任思緒隨性流淌。

朦朧的窗玻璃映出蔚鈴此刻的容顏。

她的髮尾如瀑垂落胸前,蓬鬆的秀髮流轉著層次分明的光影。雨晴最愛將臉龐深埋進這雲絮般的髮絲間,說是要汲取些能量。自上次她來家中後,那孩子每月僅能匆匆露面幾次,既要應付學業,更要修習龐大家業的經營之道。

蔚鈴不是沒動過去尋她的念頭。可記憶裡女僕們不懷好意的注視,和蘇婉夫人指尖的觸感,總讓她邁不開步子。

不過自己因此算得清閒,只是近來這份閒適,也唯有藉著幾個u盤中的錄像來消磨時光。

說起錄像,她清晰記得第一塊u盤裡,金髮女僕莫莉的調教錄像。雨晴總愛發這些影像來替蔚鈴"培養愛好",如今連"TK"這類術語她也能娓娓道來,甚至悄悄網購了幾件玩具收在床頭屜深處。

“叮咚”一條新的消息彈入了手機中。

“有人請假了,臨時替崗?”蔚鈴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今天還是要兼職,雖然只用半天,可偏偏遇到了下雨。

頂崗沒多久,一輛胭脂紅的跑車劈開雨簾到了便利店門口。

漆黑傘骨"唰"地撐開漫天雨珠,踏出車門的玉足裹著透膚啞光黑絲,猩紅高跟扎進積水時濺起銀冠般的水花。美婦人披著件大衣,內襯的香檳金真絲吊帶裙襬下,黑絲腿影在開衩處流光隱現。她推門時風鈴碎響,沾著雨珠的手撫過貨架,目光投向了蔚鈴。

"好久不見呢,小鈴。"

"阿姨?您怎麼..."蔚鈴耳尖微熱,那日尷尬場景在眼前浮現。

"別緊張~"蘇婉眼尾笑紋彎成新月,"雨晴催我來接你去家裡玩,說想你了。"

"可我還得看店……"話音未落便被截斷。

"直接去吧。"店長從貨架後探出身。

"蕭老闆?"蘇婉轉身輕笑。

"小婉!聽聲兒就知道是你,"店長老頭搓著手笑出皺紋,"這麼多年還是這麼靚。"

"您這張嘴啊~"蘇婉搖頭失笑。

"快去快去,"店長朝蔚鈴揮揮手,"半小時而已,我盯會兒。"

道過謝的蔚鈴隨蘇婉鑽進跑車。清冽的雪松香在密閉空間縈繞,駕駛座上的側顏精緻,唯眼角幾道細紋洩露了時光蹤跡。

"怎麼這麼盯著阿姨看呢~?"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蔚鈴呼吸一窒。

"嗯……好……好看。"她捏著安全帶老實應答。

蘇婉指尖輕點方向盤,後視鏡裡映出她洞悉一切的笑:"我們家雨晴呢?你,怎麼想的?"

"我……"蔚鈴的指尖無意識蜷進掌心,車窗上雨點不間歇地敲打著,"我也喜歡她。"與雨晴朝夕相處的點滴早已堵住了所有自欺欺人的藉口。

蘇婉的目光仍落在前方溼漉漉的柏油路上,聲音卻像浸透月光的銀針,溫柔又精準地刺進核心:"喜歡她的性格?還是……身子?"

副駕駛座上的少女肩線微微塌陷,擋風玻璃映出她嘴角的苦笑。

蘇婉唇角浮起笑意,車駛過跨江大橋,浩渺江水吞沒了所有未盡的言語。

Part 2 女僕的服務

三十分鐘後——

冰涼的浮雕牆紙貼著蔚鈴脊背:"阿姨,您離得...太近了,我們不是去找雨晴嗎。"

蘇婉鼻息帶

著溫暖溼意拂過少女耳垂:"怕什麼?雨晴最少還要半小時呢,我們也很久沒見了呀。"

當那縷帶著玫瑰氣息的呼吸掃過鎖骨時,蔚鈴猛地縮頸。(要親到了...!)睫毛如受驚般垂下。

"噗嗤"蘇婉抿唇輕笑,"阿姨逗你玩呢,真可愛。"

"您總愛開這種玩笑……"蔚鈴話音未落突然失聲。溫軟的唇瓣已覆上她的嘴角。"啊!~不行!"她偏頭躲閃,卻不知這抗拒反成了最勾人的邀請,她被蘇婉牢牢摟住。

"知道嗎?"蘇婉指尖撫過她發燙的耳垂,"你像極了曾經的某人。每次見你……"戴著戒指的手按向心口。

"夫人。"

清冷的女聲切斷暖昧。蘇婉蹙眉轉頭,女僕長夏利立在廊柱旁。熨帖的制服襯得她身姿筆挺:"您這樣會讓小姐和蔚鈴小姐困擾。"

"夏利。你總是來的這麼‘及時’。"蘇婉鬆開蔚鈴,有些不滿的看著她。

蔚鈴感激地望向救命稻草,卻撞見雙琥珀色眼眸裡,分明漾著未散的醋意。

"客人就拜託你了,夏利。"蘇婉旋身離去。

"阿姨,雨晴她在哪?"蔚鈴只來得及捕捉蘇婉唇角那抹淺笑。

"是,夫人。"女僕長躬身應答,銀質托盤在指間攥得死緊。

"她晚些才會到家,阿姨跟你說了個小謊,是我邀請你來的~"蘇婉的身影漸行漸遠。蔚鈴的心,也涼了一半。

蔚鈴望著女僕長繃緊的下頜線,喉嚨發乾:"我們這是要去……"

"新房間。"

夏利突然駐足,地下室的暗紅壁燈在她側臉投下柵欄狀陰影。鋼鐵架上陳列的皮革束具泛著冷光,牆角立著三角木馬。蔚鈴突然讀懂蘇婉離別時,唇邊那抹笑。

"夏利女士?別做這種事……"

"我真嫉妒您。"女僕長眸中帶著醋意,"夫人說的故人..."喉結劇烈滾動,"是我,但她卻寧願找你來排解寂寞。"

“為什麼……”

“因為你有我已經不曾有的那份潛質,夫人看人很準,如果您和小姐能在一起,絕對不會像我和夫人這般,所以她很看好你,不論是哪一方面。”在談話中,她拿起了繩子。

"請把衣服脫了。"

"不..."蔚鈴搖頭連忙拒絕。

"您清楚逃不掉的。"繩頭啪地抽在皮質沙發扶手上。

蔚鈴咬住下唇:"好……我脫。"她考慮到了夏利的戰鬥力,反正反抗只會多添幾道淤青。

當黑色蕾絲胸衣與吊帶襪暴露在空氣中時,夏利突然抬手:"等下。"她歪頭打量這身裝扮,"你裡面,穿成這樣……去便利店上班?"

"我以為雨晴這兩天會來..."蔚鈴耳根發燙。

夏利臉色一黑。

"夠了。"紅色口球毫無預兆塞進蔚鈴嘴裡,髮絲被皮帶絞著勒進,"要是敢拿出來試試。"敬語消失得乾乾淨淨。

"唔嗯!"蔚鈴在齒間咒罵,唾液浸溼了橡膠苦味。

(這女人絕對故意的)蔚鈴盯著天花板的花紋。股繩勒進腿根的瞬間她渾身劇顫,涎水順著下頜拉出銀絲。夏利卻像在完成藝術品,繩子在上身纏出工整菱形——意外的是沒有刻意給她製造痛楚。

夏利依舊認真的處理著她的身體。

(她要綁我的手臂了嗎)夏利專注地擺弄著繩子,冰涼的手指劃過蔚鈴後背,念頭剛起,雙手就被猛地反擰到背後。

繩結釦緊,夏利熟練地打起五花大綁。繩子一道道纏上來,

越收越緊,蔚鈴只覺得兩隻胳膊像是被澆鑄成了水泥塊,又沉又僵。

最讓她稍微放心的是脖子那根繩,沒像想象中勒住喉嚨,而是分成兩股死死壓住肩膀。

"咕...噗哈!"口球突然解開,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

"還想怎樣?"蔚鈴自暴自棄地問。

"現在,你自由了,"夏利指尖繞著繩尾,"去找夫人吧,她的房間你上次去過。"

"我這模樣去?"蔚鈴被五花大綁的身子晃了晃。

"我會暗中跟著,"夏利露出職業微笑,"這是夫人的情趣,你最好配合一些。"

"變態!"剛抬腳就被股繩勒得抽氣。夏利的聲音飄過來:"夫人還等著您呢。"

才挪兩步,手腕突然被拽住:"走不動?"整個人被扯進夏利懷裡。

"你!"

"忘了您還掛著股繩呢~"冰冷手指勾了勾繩結,"再添點料怎麼樣?"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這麼羞辱我,很有趣是吧?"

"小姐碰您時,"夏利冷笑著掏出一雙高跟拘束鞋,"您明明很享受。"鐵鏈連著兩隻鞋子,換上之後,鞋口的鐐銬"咔嗒",鎖住腳踝。

"你要是留下來陪我玩玩,我就直接送你上樓~"。 夏利似在蠱惑她。

"休想……啊!"股繩猛被抽緊,蔚鈴腰肢繃成弓弦。

夏利輕笑:"叫聲確實蠻好聽的。"

“呸。”蔚鈴不屑。

“我先幫您解解乏~”夏利兩指突然壓入股繩縫隙,猛地向兩側分開。

“瘋子,快給我停下……唔!”驚呼被手掌死死捂住,蔚鈴的牙齒狠狠陷進夏利皮肉。

“你這小野貓還會咬人?”夏利渾不在意地抽回手,慢條斯理解開裙下吊帶襪。肉色絲襪足尖處結著汗漬硬塊,酸澀氣味在空氣中彌散。“知道我平時怎麼教訓不聽話的女僕嗎?”她捏住蔚鈴兩腮。

“就是這樣!”

溼冷的襪尖瞬間塞滿口腔,加固的硬塊在舌苔上來回刮蹭。“唔嗯——!!”蔚鈴扭動如離水的魚,身軀搖搖欲墜,遭受刺激的蜜穴更是不可控制的流出了更多的液體。夏利沾著蜜液的手指將襪團往喉間推頂時,蔚鈴甚至嚐到了自己鹹腥的體液。她只能睜大眼睛瞪著。

“瞪我也沒用~”夏利笑吟吟拿起另條絲襪,繞過泛紅的臉頰勒緊。死結藏在髮絲深處,每次乾嘔都讓酸餿味灌滿鼻腔。蔚鈴的淚水終於衝破眼眶,滑落下來。

"嗯~還差點裝飾呢。"夏利扶好踉蹌的蔚鈴,十公分細跟讓幾乎不穿高跟的她踩高蹺一般難以保持平衡。

女僕長變戲法似的亮出兩個乳夾,墜著的銀鈴叮噹作響。蕾絲的胸罩被利落剪斷時,兩團雪乳在繩網間彈動著脹紅。"唔!"蔚鈴淚眼模糊地搖頭,襪團堵住的嗚咽反而像催情劑。

當夾子咬上乳尖的瞬間,

"唔唔唔!!"劇痛讓她猛地弓腰卻被繩索扯直,鈴鐺在緊繃的胸脯上瘋狂震顫。夏利繞到背後揉捏腫脹的軟肉,每次按壓都扯動鈴鐺叮噹作響:"如果你願意求饒的話~"指尖惡意刮過硬挺的乳蕾。

(不能在這裡...)蔚鈴死咬口中織物,在一次又一次中沉淪,起伏,再沉淪 。

(忍住...必須忍住)可再怎麼能忍耐,蜜液還是混著淚水滴在地板。

十分鐘後

地下樓梯口處有鈴聲作響,少女每落下一步,細跟便鑿出"叩叩"脆響,乳鈴"叮鈴"應和著喉間壓抑的

嗚咽。嚴密又折磨的束縛讓她的行進像壞掉的發條人偶,汗溼的髮絲黏在勒在臉頰上的絲襪上。

“嗯……唔唔……”她第一個面對的難題,就是樓梯。

她的左腳剛踏上第一級臺階,股繩便猛勒進腿根幾分。

"唔!"

被迫踮起的腳尖在細跟上打顫,右腳跟進時鐵鏈"嘩啦"作響。

忽然,前腳掌在臺階邊緣滑脫,整個人即將撲跪在稜角處時,被夏利及時抱住了。

蔚鈴看著近在咫尺的臺階,心跳加速,如果磕在上面不傷也得痛半天了。

夏利在她身後輕笑:"需要幫忙嗎?"

蔚鈴扭著身子拒絕了她,用額頭抵著臺階喘息,束在背後的手臂肌肉突突跳動。

夏利笑著:“那您可加油”她好心的扶正了蔚鈴。

“啪嗒”,“嘩啦”

每登一級都像從泥沼裡拔腿。

“唔……唔……”鈴鐺聲混著鐵鏈拖拽聲,在螺旋樓梯間撞出淫靡的迴音。

莫莉陷在鵝絨枕間,睫毛隨呼吸輕輕顫動。外邊的雨聲被很好的過濾隔絕,床頭櫃上還有半杯冷掉的香草奶茶。

"叮鈴——"

細微如針尖墜入靜潭的鈴音,卻讓她倏然睜眼。

所有女僕的耳蝸裡都嵌著無形的鈴鐺雷達。

莫莉翻身坐起時,睡裙肩帶滑落也渾然不覺。右手已本能地想按住呼叫鈴,卻制住了動作。

“是不一樣的鈴聲,外面是誰?”

她循著來源輕輕拉開了門。

“唔——!”面前的人驚呼一聲。

“是你?!你怎麼……”莫莉樂了,她津津有味的打量著蔚鈴一身的裝束“嗯~?很會享受嘛。”她打趣道。

蔚鈴渾身劇震,乳夾銀鈴跟著叮噹亂顫。

(被看見了……這副模樣……!)

她本能地蜷縮,卻扯動股繩深勒進皮肉:"唔嗯——!"

漲紅的臉頰在襪帶勒縛下鼓動,淚水決堤般漫過勒痕,看得莫莉都有些心頭髮癢,這魅樣,她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小姐就是被你這樣勾走的吧?”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慢慢接近了莫莉。

隨著莫莉的靠近,蔚鈴搖著頭,細高跟"叩叩"後退兩步,後背撞上牆壁。乳鈴隨顫抖的胸脯晃出細碎銀光,汗珠正順著繩結溝壑滾落。

堵死的嗚咽在鼻腔裡衝撞著,前半聲是羞恥的哀鳴,後半聲更像是疼痛難忍的慘呼。

唾液浸透的襪團隨著抽噎在唇間蠕動。

莫莉輕笑,指尖勾起她下巴:"客人~瞧你這眼淚汪汪的模樣……今天小姐還沒回來,夫人說的‘可能會有的娛樂活動’原來是你~”她突然屈指彈了下乳夾,"叮鈴!"

"嗯?!!!!~"蔚鈴腰肢反弓如觸電的貓,束在背後的手腕瞬間繃出青筋。

“難得來了,還是進來坐坐吧~”塗著豆沙色甲油的手突然鉗住蔚鈴肘彎,股繩隨拉扯時深陷進腿根軟肉:"唔——!"

乳夾銀鈴炸響成一片,唾液浸透的襪團堵死了慘呼。

叮鈴叮鈴——"

乳尖的銀鈴隨著掙扎響得更急,廊道陰影裡浮出另外兩位女僕身影。

(夏利知道會這樣才把鈴鐺……,她們要幹什麼!)蔚鈴的瞳孔因恐懼放大。

"唔...唔唔!"她擠出哀鳴,卻被當成助興的樂章——

來的恰好還是給過她陰影的紅與藍兩位女僕:"莫莉姐~在跟誰玩呢~?"

“我們把她抬進去吧”莫莉順勢邀請道。

“咦?,紅,她是蔚鈴小姐,你沒發現嗎”藍問

道。

“嗯?還真是呀,嘿咻”紅很快也幫上了忙,

蔚鈴像貨物般摜在羊毛地毯上。她急喘著,莫莉扯下她嘴上的絲襪垂落一旁,蔚鈴立馬吐出腥澀的織物:"你們……快放開!”

女僕紅華突然騎坐她腰腹:"藍彩姐姐。"指尖戳著蔚鈴汗溼的乳溝,"小鈴姐姐今天這麼好看~我們一起玩玩?"

"你們……啊……唔!"裹著透肉黑絲的纖足忽然侵入蔚鈴的嘴中,淡藍甲油的腳趾如蟹鉗般夾緊了她的舌頭。

"紅!快看!"藍得意地弓起足背,"夾住她舌頭了~"

被迫吞吐趾縫的鹹澀,蔚鈴扭頭嗚咽:"別這樣……小姐知道你們……"

"嗯~現在讓我們解解悶,"紅的聲音浸著蜜糖,"說不定真放你走哦。"

"不行。"莫莉指尖摩挲著蔚鈴唇邊的襪帶,"這襪子是夏利大人的,夫人也說過不能放她。"

"那隻好解悶啦~"紅踢飛圓頭皮鞋,玲瓏腳掌碾上起伏的胸脯。乳鈴狂顫中,蔚鈴的慘叫被絞碎:"不!不要...好痛!"

"客人安心~我們會好好疼您的。"藍的唇瓣堵住剩餘哀鳴,左手揉捏另一側乳尖:"客人安心~我們會好好疼您的。"

“唔,咕唔唔,嗯唔!!!”

"上次,你害我捱了兩次女僕長的責罰呢..."莫莉嘟囔著卸下蔚鈴的拘束鞋。汗溼的前掌漫出皮革與體香交織的氣息:"嘖,這樣出汗,還能有點香。"她捧起蔚鈴的腳端詳,"還比我的還好看的多了"她有些嫉妒的用手指碾揉著薄襪中的腳趾。

"莫莉姐~"紅直起了身,舔了舔嘴唇,"換我來嘛~"眼底掠過蛇信般的期待,她對自己的技術十分自信。

蔚鈴的小腳捧在她的手中,腳趾的排列呈現一條完美的弧線,紅特別中意蔚鈴的這雙玉足,光用精緻形容卻又不足以說盡她內心的想法。修剪整齊的甲緣透過暗色絲襪透出淡粉光澤,這要是加上了美甲多好看吶。“啊唔~嗯~”她品嚐了起來,偶爾發出輕咂聲。蔚鈴口中溢出幾聲嚶嚀,被莫莉用一旁睡前脫下的淡灰襪團過濾成了魅惑的嗚咽。

“嗯,唔,就連指縫都這麼柔滑,哈~❤️蔚鈴姐姐的玉足也太棒了。”紅略興奮的點評道。

“我也……”不知何時吸引來了一旁的藍,藍對此也深有體會。

滑膩舌尖漫過腳掌,又遊向足心。蔚鈴繃緊的腳背徒勞蜷縮,任兩條"細蛇"盤上腳踝。

"唔...!"她死咬口中絲襪壓制瘙癢,下身腫脹的滯澀感愈演愈烈。粗重鼻息在襪團裡撞出潮溼的迴響。

"客人需要些……特別關照嗎?"莫莉的詢問像鑰匙,精準捅進了蔚鈴最癢的骨縫。

她喉頭滾動著,頭還是扭向了另一邊。

當振動嗡鳴碾過腿根時,陡然拔高的嗚咽聲,在寂靜裡炸開,全身上下都被三位女僕“貼心”照料著……

…………………………

Part 3 縱慾

女僕們的午休時間頗為寬裕,在玩耍後,三人甚至替蔚鈴更換了拘束裝束。新換的皮革露胸拘束服布料極少,自帶寬幅的股繩,接觸面增大後痛感稍減。拘束鞋卻仍鎖在腳踝,她當然毫無感激之意。

"能放我走了嗎?"蔚鈴臉頰緋紅,絲襪勒痕依舊醒目。

莫莉晃著金色的馬尾壞笑:"要不在我們這挑雙襪子帶走?"

"這...還是你的吧。"比起紅和

藍的未知,至少她嘗過了莫莉的襪子。

"嘖,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莫莉耳根泛紅地拋來一雙嶄新的白色絲襪,"算了,便宜你了。"

"莫莉姐臉紅啦!"紅藍齊聲輕笑。

"要你們管!"莫莉猛然別過臉去,看得出來心情好多了。

當蔚鈴口腔再度被絲襪填滿時,銀白的寬膠帶"刺啦"封住下半張臉。紅藍左右架著她挪向玄關,將乳夾迴歸了原位。

"唔嗯——!!"膠帶下的慘叫悶如沉雷,被拘束鞋帶偏的身形踉蹌了幾步,手臂交疊在胸口下方卻奈何不得。

午休時光在嬉戲間悄然流逝,走廊深處,其他女僕的身影已陸續浮現。

蔚鈴踉蹌著前行,口中悶哼極力壓制著。

“唔……嗯……”

"哎呀,那孩子真可愛~"不知哪個女僕輕聲笑道。

"嗯~好像是蔚鈴小姐呢,上次我見過一面。"

"欸?被捆起來的樣子是不是更誘人了?"竊竊私語如針尖刺進她耳膜。

(別看我……求你們……)

"唔..."腿間布料又洇開深痕。

熟悉的暖香忽然漫過後頸——夏利的氣息總帶著蠱惑。

"再上層樓就到了,"女僕長的吐息拂過她耳垂,"不過還是先給你加點難度~"後方遞來皮革眼罩與馬具皮革口罩。

"唔?!"扭頭的抗拒終是徒勞。黑暗吞沒視野的剎那,皮帶"咔嗒"扣死眼罩,皮革口罩捂緊著膠布,將略微的凸起化作一片平整。

絕望,她的腳步凝固了。當聽覺成為唯一通道時,她的感官也被放大。周圍的腳步聲,身上各有特色的體香。有冰涼指尖揉捏胸脯,溼滑舌尖舐過耳垂,無數手掌撫摸束帶。被緊擁的軀體成了獻祭的羔羊,在多雙手的蹂躪下,她的愛液"啪嗒"滴落瓷磚。

“呵呵,好可愛~這裡有什麼反應呢?” 有人笑著逗弄她。

“是呀,好可憐~”有人故作可憐卻放肆捏揉著她的胸部。

"唔……嗚嗚嗚嗚……!"淚珠剛掙脫眼罩,就被別人的唇舌捲走。

在悲鳴與歡愉的撕裂中,她終於崩潰了,加快灑下的汁水也帶走了她殘存的理智。

————————

雨簾籠罩的莊園裡,黑色轎車碾過溼亮石板。車門推開時,鹿皮短靴踏碎水窪,黑傘撐起。僕從躬身迎入大廳的暖光中,她簡短吩咐幾句便直奔房間。

拘束服的皮帶縱橫在蔚鈴軀體上,脫去的拘束鞋歪倒床邊,捂住嘴巴的口罩下面,依稀可見銀白的寬大膠布。雨晴指尖輕顫著撫上臉頰。

"唔..."蔚鈴把頭扭向陰影,細弱的嗚咽軟軟的融入了她的心口。

三樓上,房間內的寬大沙發上。

終究還是沒有等到可口的人兒,不過蘇婉毫不意外。夏利才不會傻到讓別人來得到自己的寵幸,她想要的是自己,她輕抿了一口紅酒,染得紅唇更豔。

“進來吧,還站門口乾什麼。”

“夫人”

“這裡沒外人,夏利。”

"唔!"手腕突然被鐵鉗似的力道扣住,蘇婉整個人摔進沙發,黑髮海藻般鋪散開來。"身手倒是越來越利索了。"

"為什麼,選她?!"夏利眼睛通紅。

"那你想怎樣?女-僕-長?"蘇婉的聲音凍得能結冰。

"唔—"夏利膝蓋重重壓進沙發墊,十指死死釘住對方手腕,發狠地咬上那兩片紅唇。可蘇婉的身子像尊大理石雕像,甚至連睫毛都沒顫。明明已經把人

按在掌心,夏利卻覺得像拳頭打在棉花上,(憑什麼...連半點反應都不給?)。

"憑什麼!"夏利猛地撕開蘇婉的衣襟,紐扣"啪嗒"彈落在地。她像臺失控的機器,不管不顧地扯光所有布料,直到那具身體只剩透肉黑絲裹著。

“既然啞了,就永遠閉嘴吧。”夏利喘著粗氣,一把扯下蘇婉腿上的絲襪,將其中一隻狠狠塞進她嘴裡。襪團頂到喉嚨深處時,蘇婉的眉心終於痛苦地皺了起來——這細微的抽搐,竟讓夏利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呵,原來你還會皺眉啊。”她冷笑著,用另一條絲襪從蘇婉腦後繞過,在唇前打了個死結,“看你還怎麼裝。” 蘇婉的雙手明明沒有被束縛,卻仍舊一動不動。這副模樣讓夏利火冒三丈,好,很好。

夏利給蘇婉的雙腿套上嶄新的黑絲,將她抱到床上,用手銬腳鐐銬成大字型。即便如此,蘇婉連眉頭都沒動一下。難道這招沒用?夏利不信。

“你怕了吧,”她痴痴地低笑,“你明明在害怕。”

“是不是怕這個?”夏利從床底拖出工具箱,抽出一根大款的羽毛。

蘇婉向來喜歡給別人撓癢,自己卻最怕這個。沒想到夏利會想到用這種手段,如今她騎虎難下,毫無辦法。

“唔——!!”蘇婉想阻止卻只能發出悶哼。明知道酷刑將至卻無法逃避,這比直接受刑更折磨人。死亡的可怕在於等待,撓癢也不例外。

羽毛尖搔過左腳腳心,絲襪的細網把癢意濾得細密。夏利腳背猛地弓起,腳趾在襪尖裡攥成團,喉間不可抑制地擠出"唔唔"的悶響。羽毛轉著圈刮足弓時,她小腿突地一抽,帶動著床尾的鏈條。

"唔唔!!……唔……住手……哈……停下……哈啊!"被堵死的口中擠出斷斷續續的哀求,夏利指尖的羽毛反而掃得更急,左腳到右腳切換自如。

當羽毛尖刺進小趾縫的瞬間,夏利右腳猛地內翻抽離,被鐵鏈牢牢拽住!五根腳趾在絲襪裡瘋狂扒緊,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卻撕扯般張開,露出溼亮的趾縫。羽毛突然橫刮那處嫩肉。

"唔嗯!……哈……啊哈哈!"

腳掌痙攣著拍打著床面,鐵鏈錚錚亂響。腳趾像離水的蟹鉗開開合合,羽毛卻趁勢鑽向更深的趾根,足尖的汗液把絲襪黏成滑膩的膜,每刮一下都帶起黏連的絲。

"哈哈,這才對嘛,夫人~"女僕長的笑聲像浸了蜜的刀鋒,"您可算有點人樣了。"敬語裹著地下室裡調教蔚鈴時的從容,重新回到她唇齒間。

蘇婉豐腴的身體在羽毛撩撥下繃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唔嗯……哈啊……哦噢……!"常年精心養護的肌理在掙扎中泛出珍珠光澤,比少女更飽滿的腰臀在黑絲包裹下起伏如浪。

噗啊——"口中絲襪被猛力扯出,溼漉漉垂落頸間。"怎麼,女僕長改行勸降了?"蘇婉喘著氣冷笑,高位者的驕傲在汗溼的鬢角間閃爍。

"哈哈哈……夏……夏利哈……停"笑聲漩渦般吞沒哀求,直到她癱軟如抽骨的人偶。涎水銀絲黏著散亂髮梢,渙散瞳孔襯著潮紅面容,竟顯出驚心動魄的豔色。

"憑什麼聽你的?"羽毛從疾風驟雨轉為連綿細雨,癢意卻像藤蔓越纏越緊,"不是不想理我麼?"

蘇婉的威儀在喘息中破碎一地:"我...哈啊...只想...哈哈...教訓...哈啊

...你..."腳趾倏然蜷成十顆透粉的珍珠,薄襪下,指甲油暈出晚霞似的紅,"——停!不要!"

好在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夏利停頓了。

紅色的指甲油勾起了她最深處的回憶。

她沉默了片刻。

"您的指甲,"夏利指尖撫過染著珠光的紅甲,"還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變。"

"你說過……喜歡的……"蘇婉氣息遊若細絲。

"嗯~"腳銬輕響間,溫熱的唇舌突然包裹住腳趾。濡溼觸感中,蘇婉恍惚聽見壓抑的抽泣——

"嗒。"一滴淚砸在腳背,很快被舔舐沒入深色絲襪。夏利的舌尖在足弓描摹,繃直的玉足成了最可口的茶點。左腳絲襪"嘶啦"褪下,珠光紅甲在燈光下流淌著蜜釉般的光澤。

"嗯..."蘇婉享受又似嘆息著,微張嘴唇,迎接帶著自足部往上來的鹹澀深吻。兩舌交纏的黏膩水聲,在寂靜臥室裡悶悶迴盪。

“你是我的,"夏利齒尖磨過蘇婉耳垂,"你是我的。"她一遍遍重複著,像是咒語。

"啊……"偽裝剝落的嘆息中,那對豐盈被揉捏得變形,乳尖在指縫間硬起挺立。

似乎有熱浪竄過脊椎,蘇婉腳踝的鐵鏈撞出細響:"再重點...嗯啊...對..."潮紅從脖頸漫到眼尾,卻又在下一秒驚喘:"啊啊~太重!嗯唔——!"

未盡呼救被唇舌堵成悶哼,濡溼的嗚咽隨腰肢起伏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震盪。

“停……停下!”

“這才剛開始呢。”

“我很久沒有這麼玩過了,有一些……”

“哼,是那位不行~?”

“別胡說,他已經做的夠多了”她面色一沉。

“夠了,別再提他了。”

“唔……嗯啾”又是幾番唇舌糾纏。

“我給你換一個姿勢怎麼樣。”

“你隨意。"喘息間蘇婉混著認命的輕笑,"反正逃不出你掌心。"

……………………………………

“嘶啦”膠帶撕開。

"呋唔!"口腔瞬間被異物撐滿,銀色膠帶裹覆的面部鼓起危險的弧度,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

複雜滋味在舌根瀰漫。隔夜絲襪的酸澀混著剛褪下的蕾絲內褲鹹腥的體液。膠布先橫封唇縫,再十字交叉,最終層層疊疊從上向下延展,將下半張臉包裹在銀色中,她的眼神迷離撫媚動人。

"您真愛被堵嘴呢~"指尖搔刮她下巴,像逗弄炸毛的貓。

“喔唔唔唔……唔”這便是貓兒發出了叫春的聲音。

"這身裝扮可還滿意?"夏利指尖劃過漆黑緞面,"多年前備下的禮物,竟仍這般合您身段。"連體衣如同第二層肌膚緊裹曲線,心形開口暴露出兩團沉甸乳球,乳尖封著X型膠布如禁忌的符咒,在膠布下跳蛋嗡鳴,催得乳肉漣漪般顫動。

雙手背縛,束帶收緊著,不用多說。雙腿只留著一副鐐銬,這不是她心慈手軟,只是為了方便待會兒使用自己的刑具。

舌尖掃過封嘴膠布,拖出溼亮軌跡。夏利取出珍藏的雙頭龍,猙獰的凸起顆粒盤踞柱身,正是懲戒這對主僕的絕配。

她褪下衣物,白蕾絲內衣裹著的身子晃出象牙光澤。當內褲滑落,粗碩兇器沒入腿間時。

"嗯!"縱然她是老手,這尺寸仍讓她腰眼發酸。

"唔唔?!"蘇婉媚眼圓睜。

異物破開關隘的剎那,她身軀彎成驚弓,膠布下的浪叫,急喘:"唔噢...唔唔唔!"

夏利惡意頂弄數輪,

蘇婉瞳孔便渙散了(唔………哦噢噢❤️!!)

"喔喔喔喔——!"新一波浪叫再難拼成字句,只餘肉身衝撞的黏膩迴響。

(唔,太大了,這根本……哦哦哦哦哦哦!!)

“喔喔喔……唔唔喔……喔!❤️”

"那位可沒讓您嘗過這種滋味吧?"夏利腰臀急撞,顆粒摩擦內壁的痛楚與歡愉撕扯著她,"嗯?啊哈——好痛!"

“唔唔!噢噢...!"蘇婉的舌尖徒勞頂撞絲襪和內褲,求饒的話語化作浪叫。震顫的肢體訴說無聲的乞求(意識都快抽走了,太強……了。)野貓叫春般的嘶鳴撞碎在牆壁間,春潮洶湧得彷彿要漫過門檻,浸透整條幽廊。

隨著幾分鐘後,當兩聲拔到尖處的浪叫回蕩房中,夏利如斷絃般癱在蘇婉汗溼的軀體上。蘇婉腰肢無意識蹭動著,像在尋找暖源。

夏利劇烈喘息著,齒尖叼起膠布邊緣,"嘶——"銀膜應聲撕裂。夏利的手指探入溼熱口腔,勾出濡溼的隔夜絲襪與蕾絲內褲。

“哈……哈……怎,怎麼樣……”

“唔,咳……我承認……我小看你了,夏利,蔚鈴可能還真不如你。”蘇婉有些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別拿我跟她做對比,看來你的教訓還不夠!”

“唔……喔,你還……唔還要。”

雙唇在極近的距離試探,舌尖率先輕輕觸碰,隨即再度深深交纏,拉開了第二回合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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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蔚鈴灌下兩杯水才喘勻氣,倒栽蔥般砸進雨晴腿間。少女體香混著雨汽鑽入鼻腔。

"唔!"她突然環緊雨晴的腰,"你媽今天害慘我了。"

雨晴指尖在髮絲間蜷了又展(唔,好想揉……),最終只化作梳過長髮的手:"媽媽她就是這樣的,她應該是被你吸引了吧。"指腹輕刮她耳後,將一縷髮絲束好,"不過她不會跟我說謊的,她說不會傷害到你。”

“我不管,我渾身都好痛。”蔚鈴學著以前的雨晴撒嬌著,雙手攀著她的後背,雨晴俯下了身,兩唇相接,雨晴有些暈乎乎的,今天撒嬌著的蔚鈴,好軟。

外面的雨聲漸小。

Part4 尾聲,代價是什麼。

“昨夜可把您忙壞了吧,女僕長大人?"蘇婉指尖勾著肉色絲襪慢條斯理地捲上足踝——這戰利品剛從夏利衣櫃深處搜出。絲襪足尖點向皮革囚籠中蠕動的軀體,鎖釦繃緊的輪廓昭示著女子身份。

悶鈍的掙動聲與甜膩呻吟在皮革下發酵。

她全身被漆黑皮革拘束衣吞得密不透風,厚實的頭套緊裹頭部,只露眼睛和嘴,耳道里塞滿了隔音棉絮,外界人聲被捂成嗡嗡殘響。眼睛處用上了皮革眼罩,還被馬具口罩的束帶牢牢加固,口罩內側有著口球堵著她滿滿當當的嘴,束帶收得極緊。

唯一暴露的鼻孔處的兩個呼吸孔也另有貓膩,在孔前還有著一層濾膜來限制夏利的呼吸。

脖子上的黑色頸託使得她被迫抬頭。束帶十字交叉從上而下一段一段勒過。

胸部上方橫帶勒進大臂根,繃得肩背微微反弓。下方橫帶深勒下,兩團飽滿淫肉怒撐著拘束服,加上乳溝正中被拇指粗的皮帶切進溝壑,硬生生擠出駭人弧度,不但如此兩乳正中還有橫帶分隔天地一般,將乳房勒出了四塊“天地”。

肘部反剪於背後,雙腕交疊扣進了黑色金屬銬中,雙手

成團束於黑色圓型拳套中,內部塗抹了生物膠粘膜,只要出汗溶解後再也別想張開五指。

再往下,七條束腰皮帶橫向勒過,道道吃進了拘束服中,彷彿給她的肋骨焊了鐵籠。

大腿根的環形拘束帶寬大厚實,收緊之後更是難以分開雙腿分毫,這樣的拘束帶從根部往下還有足足三道。

在如此密不透風的包裹下,唯獨腳腕束帶下方的兩隻肉絲玉足裸露在外。

這番傑作,蘇婉喊了三名女僕才一同完成,如今施加在一人身上,夏利的身手再了得,又如何能逃脫呢?

"舒服吧?呵~"蘇婉的足尖戳進被繃得變形的胸部,"給你放個長假如何...十天?不,半月吧~"絲襪包裹的趾尖騷動著夏利的下巴,"天天都躺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唔...!嗯嗚——!"皮革面具下傳出悶雷般的嗚咽,五官被包裹的頭顱試圖劇烈擺動著,鎖頭亂響,也不知她還能不能聽清。

昨晚清掃戰場時的蕾絲內褲與絲襪被團成了鹹澀的布團,撐滿她的口腔,吸水後在喉頭鼓脹,被口球堵個滿滿當當,塞不下的襪尖則死死封住鼻翼——那兩粒出氣孔本身就限制呼吸,她徒勞吞吐著稀薄空氣,哪怕味道再酸臭,也不敢過多掙扎。汗液早將絲襪泡成溼滑黏膜,每次吸氣都像在鼻內吞著棉花。更致命的是腿間跳蛋的嗡鳴正撞向窒息邊緣,而且似有意無意的,檔位開的不高,讓她難以到達高潮,下半身腫脹到難受。

(蘇婉是怎麼……怎麼)。

“昨晚的紅酒,是什麼味道?”蘇婉在她耳邊輕聲提示著。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手段……?”

“唔!咕嗚——?!"夏利身軀如身處蠶繭之中反覆的掙扎也只能停留原位,脖頸後方"錚"地扯直兩條鎖鏈連接在左右兩側床頭。

"真精神呢~"蘇婉突然伏在她腳踝處,鼻尖戳進右足絲襪足尖加固處,在不安分的腳趾中嗅到了濃濃的汗味和體香交雜的氣息"嘖,真臭”。"指尖彈了下顫抖的腳趾,"再不老實,我可要當你的面,跟小鈴好上了~。"

像是聽見了她的威脅,但更像是力竭,掙扎漸漸減弱,只能聽見微弱但又劇烈的喘息聲。

“試試你對我用的這一招吧,我這個人~也是很記仇的。”她手持著羽毛,輕聲細語,夏利顯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當羽毛沾上足心的汗液在腳掌旋起一圈時……

“哦喔喔……唔!”她的嘴巴甚至在層疊的封堵下榨不出一絲笑聲,本來就稀薄的空氣被如此劇烈的掙扎排擠的一乾二淨。腳趾在肉絲中都快扭成麻花,這該死的羽毛卻如毒蛇吐信,專挑腳心最飽滿的肌理畫著圓。

“哦哦哦哦唔唔唔!!……!”(不……蘇婉……不能再撓了……我要……)意識如沉入深海的秤砣,卻被驟然炸開的最高檔劈成兩半。

夏利身子突然繃緊,喉嚨滾出歇斯底里的嗚咽,左腳的五根腳趾被囫圇吞入了蘇婉的口中,她皺了皺眉,像是嫌棄又無比認真的品味著從趾間,到指縫再到足底,再次返程後咬住了夏利的大腳趾,“唔,好臭啊,夏利,敢讓我品嚐這樣的腳呢,我可要狠狠地,狠狠地懲罰你,唔,就口感還算湊合,唔,嗯~”蘇婉含糊不清地咕噥著。

羽毛頓止後,再次從足跟閃電般抽向腳心!

"唔齁齁——!!"面罩下淫叫聲歇

斯底裡。

緊接著,隨著不甘的聲音撞在皮革口罩下,夏利脫力似的軟了下來,陷入了沉寂中,似乎昏死了過去……只有她知道自己下身已經是什麼樣的災難現場……

“這就結束了嗎?”蘇婉笑著趴到她身旁,在皮革口罩上留下了一個猩紅的唇印……“還遠遠不夠喔,我們待會兒再見~”

她嘴角噙笑起身,推門離去,心情明媚。

房內只剩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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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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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謝謝觀看,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