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夢-弗洛洛與漂泊者的合奏

不醒夢-弗洛洛與漂泊者的合奏

作者:年

“你…是怎麼進來的?”身穿紅色禮服的少女神色複雜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就在剛剛,這個男人親手將自己刺進海里,而現在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未經允許隨意進入他人領域,失憶讓你連最基本的社交禮儀也忘記了?“

“遺留在外面的能量入口不更像是邀請嗎?“漂泊者並沒有在意她話語中的挑釁意味,他能感覺到少女之前流露出的哀怨與悲傷並非作假,她似乎真的和失憶前的自己有過一段淵源,若是如此,倒是自己辜負了她的期望。

“…當然不是。你不會在這片陳舊的世界中獲得任何東西,還有必要將目光投向這裡嗎?“她雙手背在身後,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

“你的話又有多少是真的呢?“之前敵對過的經歷歷歷在目,漂泊者下意識地反問道。

“這裡的人們對你沒有任何價值,不要企圖對這裡做些什麼,我會保護這裡。“見漂泊者開始四處打量,她向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這片失亡彼岸就是她的意識,是她最為珍重的地方,她絕不允許這裡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拼勁全力?拼上性命?“漂泊者有些詫異的問道。

“呵呵,對我用這樣的恐嚇手段不會太過拙劣嗎?畢竟你根本不會傷害普通人,他們可不是我這種…惡人。”弗洛洛眼簾低垂,語氣中的哀怨意味幾乎要溢出來。

“…可他們也不是普通人。“漂泊者緊跟著道。

無論怎麼說,這個小鎮的人們即使並沒有完全變成殘像,也早已脫離人類的範疇。

“我一人足以承受你全部的敵意。遠離這篇淨土,你想做什麼,我奉陪到底。弗洛洛眼神開始變得不善,雖然她自己並不願意承認,但是心中仍然對漂泊者抱有一抹希冀,她有些後悔剛剛一時衝動,將彼岸的入口主動暴露給他,他手中還留著自己給予的花朵,藉助花朵與彼岸的聯繫他在這裡將會暢通無阻,這讓她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漂泊者的面前,而漂泊者的過去仍然隱藏在迷霧中,至此她在兩人相處中失去了全部的主動權。

“敵人的把柄好好存在著更有價值。“

“你到底想做什麼?”,弗洛洛終於按捺不住,開口質問道。

“我會時常回到這裡,觀察你和她們。 “這當然是個藉口,經過阿布的確認,這裡已經不存在任何威脅,漂泊者只是有些在意這位亦敵亦友的“知音”,她之前的眼神讓自己的心隱隱作痛,現如今事態已經得到控制,既然她故意留下了“邀請“,那也不妨藉此瞭解一下自己的過去,說完他擺擺手,扭頭就走。

“背後的眼睛嗎…看來我永遠無法在這裡徹底放鬆下來了,真是殘忍。“看著漂泊離去的背影。弗洛洛雙手抱胸,依靠著門邊佇立良久,直到漂泊者的影子消失在夕陽下,喃喃自語道。

“還是和以前一樣呢…又是一個新的約定,這次你還會失約嗎?”

之後這段時間,漂泊者幾乎每天都會來到這裡,每次停留的時間都不算太長,但也讓弗洛洛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千篇一律的小鎮生活中,因為漂泊者的到來,每天都有了新的趣味,恍惚間她覺得這裡又變回了曾經的模樣,陳舊而又溫馨,自己也只是一個熱愛音樂的少女,無憂無慮的演奏自己的歌曲,天災只是自己的一場噩夢…每

當弗洛洛晚上獨自躺在床上時,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身影,心中暗暗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好奇他又會給自己帶來那些趣聞…

小鎮中央,一位中年婦人正在訓斥一群孩童。

斯維爾一臉怒容,“再讓我發現你們偷懶逃學,我就要請你們的父母談談了!“一通訓話之後扶著腰嘆息道。

“唉,你們這些小孩,是我帶過最調皮的一屆了,看看你們的…“

“看看我們的弗洛洛學姐~她總是超額完成練習~還會把自己的編曲給您聽~”

還未等斯維爾說話,底下孩童便開始起鬨,嬉皮笑臉的把斯維爾接下來話給搶著說完。

“桑普!”

看著氣急斯維爾夫人朝著桑普耳朵抓去,孩子們四處奔逃,鬧成一團的樣子,在一邊旁觀的弗洛洛不由輕笑出聲。

“原來你還是他們的榜樣,你小時候這麼乖?”一道聲音傳來,弗洛洛轉身看去,漂泊者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的身後,略帶驚訝的問道。

“ …無禮,失憶這麼久以來,還沒有學會拜訪別人要先打招呼嗎?”弗洛洛嘴下絲毫沒有留情,可眼底卻湧出一抹藏不住的喜悅。

“哈哈…抱歉,一不小心聽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有些入迷。”漂泊者訕笑道,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他愈發感受到這個女孩的毒舌,明明她對其他人都是一副和藹的模樣,但一到和自己相處之時就突然變得牙尖嘴利,讓人難以招架。

“怎麼?難不成你覺得我小時候一定是壞女孩?”弗洛洛挑起眉頭,有些不滿的問道。

“不,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漂泊者趕緊搖頭擺手,矢口否認,不得不承認,拋去針對自己的毒蛇不說,弗洛洛談吐優雅,舉止大方,容貌靚麗,身材高挑,配上現在這一身華麗的紅色禮服,只是站在哪裡,便足以吸引全部人的目光,讓人猜測這是哪家高貴名門的大小姐。

“呵,我看倒是你,小時候一定沒有好好聽老師教書吧。”弗洛洛不依不饒,俯下身子,探過頭來,手掌自然的搭上漂泊者的肩膀,帶著幾分戲謔的目光說道,

“嗯?什麼意思,我雖然沒有學習時的記憶,但是一些基礎知識我還是有的…”漂泊者不解的問道。

“呀~真的嗎?可老師在教知識之前,不都會先告訴學生,要做一個誠實守~信~的人嗎?”

她把臉湊的更近了,似乎是要仔細觀察自己反應,她的眼睛十分美麗,細長的睫毛隨著眼睛一眨一眨,因為共鳴能力的緣故,瞳孔呈現出一種鏡面破碎一般的模樣,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獨特美感,稍不留神,便會沉浸其中,窈窕美人近在眼前,可漂泊者卻沒有一絲愉悅的感受,他只覺得無邊的怨念撲面而來,一股涼意充滿了全身。

“這…”漂泊者啞口無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現在看來,確實時當初自己沒有遵守約定,擅自給了她期待,又無情的抽身離去,無論失約的理由是什麼,漂泊者總是虧欠她的。

“呵,算了,我可不想和一個什麼都不記得人計較這麼多,你都來這麼多次了,若是再不招待一下你,反倒顯得我沒有禮數了,來我屋子裡喝點茶吧。“見到漂泊者這種窘迫的模樣,弗洛洛達到目的之後滿意一笑,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時過境遷,她對於漂泊者的感情早已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

越是執著於實現自己的目的,她反倒越能理解漂泊者,構建失亡彼岸尚且如此艱難,幾乎耗盡自己漫長歲月的全部精力,其中經歷無數艱辛酸苦,更何況他所追求是全人類的世界。但是,失約的人總是要受到一些小小懲罰的。

“好!”見弗洛洛放過自己,漂泊者大喜過望,當即跟上。

弗洛洛房間的佈局十分簡約,唯一的裝飾是牆上的幾幅油畫,傢俱只有幾張椅子,一張書桌,上面放著唱片機,一張飯桌,上面有著一套茶具,以及一個書架。

“請吧,不過不要對於味道有太多期待,畢竟我們這只是一個偏遠的小村子。”

“啊…謝謝。”

弗洛洛遞給漂泊者一杯清茶,漂泊者道謝之後接過,淺嘗一口,果然和弗洛洛所說一樣,口感微微苦澀,只是一杯相當普通的清茶,不過倒是讓漂泊者提了提神,講出這次自己的來意。

“我想知道,過去的樂曲是否能讓我探聽到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世界?“他開口問道。

“哦?想聽聽過去的故事嗎?呵…看來我的收藏的唱片有新的聽眾了…“她好像並不意外漂泊者的要求,欣然同意,隨即走到唱片機旁,挑選了一張唱片放入之後,又來到漂泊者身邊優雅的坐下。

悠揚的曲調響起,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曲子歡快悠揚,音符碰撞奏出歡快的樂章,可在這表面的歡樂之下,他卻隱約感覺到其中縈繞著散不開的濃濃哀愁,歡快的音樂好似她不斷髮出的求救信號,可最終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他想要開口詢問,可看到一旁的弗洛洛已經閉上眼睛,放在大腿的上的手指不時隨著曲調打著拍子,沉浸在樂聲當中,他識趣的沒有開口。

一曲歌畢。

“如何?我這老舊單調的曲子,能否讓你想起你那寶貴的記憶呢?”她託著下巴,緊盯著漂泊者的眼睛,饒有興趣地問道。

“並沒有…我什麼也沒有記起…不過,這個首曲子我有種熟悉的感覺,以前的我聽過嗎?”

“呵,你當然熟悉,你怎麼可能不熟悉,這首曲子就是我遇到你之後寫出的,經過漫長的等待,如今,我已經寫出這首曲子,不知道你何時能給我講講你口中新的道路呢?“

弗洛洛如水潭般深幽的目光注視著漂泊者面孔,她不清楚如今的自己還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些什麼,可她就是無法放下過去和他的回憶,即使已經過去了無比漫長的歲月,眼前這個男人的容貌,裝扮,尤其是神態,也沒有絲毫的轉變,時光與歲月的流逝似乎無法影響他分毫,此刻的他目光閃爍,對戰強敵也面不改色的臉上,現在竟是露出一種悲憫的模樣。

“哈~這種表情真是少見,你面對敵人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嗎。“

“抱歉…“漂泊者低聲道。

“嗯?你說什麼…“弗洛洛一愣。

“抱歉,我沒有完成我的諾言…這一切本該有更好的結局,但是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該這麼…這麼激進,殘星會只是想要利用你的力量,我可以幫助你…“漂泊者抬起頭,回望向她的眼睛,同時向著她伸出手,

“啪!”弗洛洛站起身子,抬手用力拍開漂泊者伸過來的手掌。

“夠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是你擅自丟下了一切記憶,現在又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是何等的殘忍?你好狠的心…“,她瑰麗的眼眸中

蒙上了一層霧氣,伸手指著漂泊者繼續說道。

“我…”漂泊者想要說些什麼,平日裡也算能言善辯的他,此刻竟是無言以對,伸出的手掌無力的垂下,他見過很多悲劇,可他的心仍然會為此感到刺痛。

“你為什麼要出現呢?是你給我構築了一片美夢,又殘忍讓它落空…當我想要放棄的時候,你偏偏給了我希望,而當我奔向你的時候,你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淚水決堤一般洶湧而出,弗洛洛再也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無力的向後癱坐在椅子上,兩個人之間陷入了死寂,屋子中只剩下唱片機中的音樂還在不斷循環播放。不知道在多少次循環之後,漂泊者低著頭,緩緩站起身,

“我真的…很抱歉…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漂泊者…“弗洛洛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挽留,可還沒等她開口,漂泊者已經快步離開,只剩下她一人呆坐在椅子上,失神地望著桌子上還冒著熱氣地兩隻茶杯。

山頂上,一片花海中。

“弗洛洛姐姐!你又在發呆!”特莉絲氣鼓鼓地嘟起嘴巴,指著弗洛洛說道。“明明說好只要我好好寫完作業,你就教我新歌的!”

“啊…抱歉,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我們學到哪裡來著…”弗洛洛搖了搖頭,想要把他的身影從腦海中甩出去。

“哼!我看弗洛洛姐姐根本就心不在焉。”特莉絲作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說道,隨後湊到弗洛洛懷中,叫道。

“弗洛洛姐姐,你是不是和大哥哥吵架了?他好久都沒來過了哦。“

“沒有…他…最近有些忙,等他忙完了就會回來了。“弗洛洛勉強扯出一個笑臉,心不在焉的說道。

“騙人!弗洛洛姐姐真壞,我那天都聽到了! 大哥哥明明是很好的一個人,還給我糖吃,為什麼姐姐要這麼說他?“特莉絲掙脫弗洛洛的懷抱,不滿的嚷道。

“他只是幾天不來,姐姐你就變成這樣了,天天走神,無精打采的!大家很喜歡大哥哥,也都希望弗洛洛姐姐能開開心心,我們去找他道個歉好不好?這樣弗洛洛姐姐又可以笑起來了!”特莉絲拉著弗洛洛的手左右搖晃道,

“他…他不會來了。”弗洛洛搖搖頭,大滴的淚水滴落在鮮花上,又順著花瓣滑落到地面,摔的四分五裂,她坐在地上,蜷縮起小小的身軀,有些無助的把頭埋在大腿間,她故意留下彼岸的鑰匙,邀請他到來,可又在他想要靠近自己時,親手將他推開,自己到底幹了什麼?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在他面前,她一刻也無法保持淡然,所作所為盡是任性的舉動,洶湧的情緒幾乎要淹沒她的內心,她的心臟為他而跳動,弗洛洛不得不承認,自己仍然不可救藥的迷戀著他。

“啊?怎麼會這樣…”特莉絲失落的放開弗洛洛的手,隨後不再言語,默默的坐到弗洛洛旁邊,搜腸刮肚地想要想些好話來安慰弗洛洛,一陣晚風吹過花海,突然特莉絲眼睛一亮,指著後面高聲叫道:“姐姐!你看誰來了?“

弗洛洛回頭看去,漂泊者正捧著一束潔白的鮮花,站在她身後花海中,她慌忙站起身,趁著起身的功夫,順帶用手背偷偷抹了一把眼淚,此時的眸中還閃爍著點滴淚光,她輕咬嘴唇,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怎麼又來了?”弗洛洛輕聲開口,聲音空靈動聽,卻又

帶著刻意疏遠的意味。

“最近七丘那邊有些事情,我抽不開身…”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給你的禮物,聽小鎮的居民說,你最喜歡這種花…”

漂泊者捧起花束,舉到弗洛洛面前,可她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注視著漂泊者,直勾勾的目光讓他心中不禁有些發毛,他遞過來的鮮花僵在半空中,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弗洛洛姐姐!你又開始了!”見弗洛洛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特莉絲終於看不下去,悄悄來到她身後,將她向著漂泊者的方向用力推了一把。

“唉?!特莉絲!”觸不及防間弗洛洛整個人倒向漂泊者,漂泊者眼疾手快,趕在弗洛洛跌倒之前將她攬入懷中。

“略略略!弗洛洛姐姐再鬧彆扭的話,一輩子也別想嫁出去咯!大哥哥!好好加油哦~”特莉絲嬉笑道,說完一溜煙跑沒影了。

懷中的弗洛洛抬頭望去,正好迎上漂泊者有些炙熱的視線,兩人相視無言,氣氛再次僵了下去。

“摸夠了嗎?”最終,還是弗洛洛沒好氣的開口道,自剛剛,漂泊者的手就一直搭在自己背上。

“啊?哦!抱歉!”直到弗洛洛出聲,漂泊者才後知後覺的鬆開手臂,由於近在咫尺的距離,指尖依然殘留著她淡淡的清香,讓他不禁有些心神搖曳。

“唉…”見他這番模樣,弗洛洛長嘆一口氣,把頭扭到一邊,向著漂泊者伸出自己的手。

漂泊者趕緊向前,緊緊握上她伸出的手掌。

“你幹嘛?這才多長時間,你又失憶了?抓住女人的手就不願意放開了嗎?“弗洛洛眉頭一挑,不滿的嗔怒道。

“不是要和我握手言和的嗎?“漂泊者疑惑的反問道。

“…我的意思是,花給我。“弗洛洛銀牙緊咬,沒好氣道。

“哦!給。”

失憶以來,自己一直是接受別人禮物的多,像今日這番主動贈禮,倒還真是頭一次,漂泊者難免有些遲鈍,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鬆開手,將花遞給弗洛洛。

“嗯~“

她優雅的舉起鮮花,舉到鼻尖,輕輕一嗅,”呵,“來生“嗎?你倒是有心了,這些花在外界可不常見。”

“既然如此,不再請我喝杯茶嗎?”見她接受自己的禮物,漂泊者不禁喜上眉梢。

“你還是那麼失禮,沒有邀請,怎麼能主動提出要去女孩的家裡呢?罷了,看在你送的禮物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來吧。“弗洛洛終於露出一抹笑意,雙手捧著鮮花貼緊胸口,緩緩走下山去。

再次來到弗洛洛的家中,這裡和上次離開時別無二致,依然乾淨整潔,給人一種清馨的溫暖感。

“坐吧。“弗洛洛找來一個瓶子,將漂泊者帶來的花束插入其中,擺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又給他和自己倒了兩杯茶,這才翹起腿,優雅的坐到了漂泊者的身邊。

“上次回去之後我想了很久…“漂泊者剛剛開口就被弗洛洛打斷。

“若是你繼續講這些不解風情的話,還想要勸我回頭的話,那你不如趁早離開。“她的目光再次冷了下來,無論無何,即使孤身一人,這條路她也會走下去,直到它的盡頭。

“不,你誤會了,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決意,但是與殘星會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他們的一些行徑想必你也瞭解…“

“那又如何?我們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哦~難道說,你在擔心我?擔心一個

剛剛被你親手用劍刺穿、沉入冰冷海底的殘星會會監?“弗洛洛放下手中的茶杯,眯起眼睛,語氣玩味地說道。

“對,我很擔心你,殘星會行事毫無顧忌,寶石無論無何都不能落入他們手中,當時的我…別無選擇。“漂泊者低聲說道,他無比清楚,一時的手軟仁慈只會帶來更多的犧牲,因此,當時的他毫無猶豫的刺出那一劍,哪怕現在重來,他的選擇也不會改變。

“哼!“弗洛洛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她認可漂泊者的戰鬥理念,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更是對身後同伴的不負責任,但她心中依然不是滋味,索性轉過頭去,不再看漂泊者。

“殘星會所追求的是鳴式的力量,那力量固然強大,可也十分的不穩定,你難道希望你的彼岸建立在這種風險之上嗎?你也清楚,這片彼岸如今並不完全,只靠你一個人的話,殘響終究會逐漸消散…”漂泊者站起身,走到弗洛洛面前繼續說道,他相信事關彼岸的存續,她絕對會相當重視。

“你有辦法?“果不其然,弗洛洛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眸。

“目前沒有…“漂泊者坦言道,

“你!那你說什麼!“弗洛洛被漂泊者氣的臉色漲紅,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湧上心頭,手指顫抖的指向他,”你把我當成什麼?你把這裡當成什麼?不要用這種事情跟我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為何單要依靠鳴式的力量?歲主也同樣掌握著權柄。”漂泊者向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纖細的手腕,“煌隴的歲角主掌握著時序的力量,英白拉多也有分離的權柄,我還可以帶你去黑海岸!我會幫助你,我會盡一切努力,找到更好的辦法,給你,給他們一個寧靜的結局!”

“你…”弗洛洛一時有些愣神,右手被漂泊者牢牢握在手中,一抹緋紅湧上她的脖頸,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她心跳漏了一拍,但隨即是更深的羞惱。她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處彷彿還殘留著他殘留的溫度,這感覺讓她心慌意亂,他的話語還是那麼溫暖,那麼吸引人,她幾乎又想要和以前一樣,奮不顧身的投入他的懷抱,可最終,她也沒有邁出腳步,與他過往的回憶是她的珍貴的寶物,此刻卻又如同一把利劍一樣,刺痛著她的心,弗洛洛盯著漂泊者,眼中的怨念幾乎凝成實質:“又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你連所謂的新道路都沒有辦法讓我看到,現在又想要我相信你?拿什麼證明?用你這雙…只會留下傷痕和空話的手嗎?”

“鳴潮往復,文明不屈,消除鳴式的影響絕非朝夕之功,我雖然失憶,但此身此心,從未偏離這條道路半步。”漂泊者毫不退縮的迎上弗洛洛的目光。

“你也一樣,弗洛洛,哪怕時過境遷,歲月荏苒,我也相信,那個為了心中珍視之物甘願付出一切、哪怕揹負‘惡名’也絕不回頭的你,從未改變,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了。”

弗洛洛緊緊咬著嘴唇,沒有回答,怔怔的盯著桌子上的來生花,良久之後,她幽幽一嘆,對著漂泊者又像是對著自己,輕輕說道,“這次你又會讓我等待多久呢?”

“無論此事成功與否,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覆,絕不會不告而別。 “漂泊者語氣堅定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再相信你一次也未嘗不可,只是希望這次回報我的,

不是冰冷的刀劍。“她沾滿哀怨的眸子望向漂泊者,

“只要不再和殘星會有染,我當然不會…“還未等漂泊者說完,弗洛洛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

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趣味的笑容,修長的的大腿抬起,在漂泊者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將他踢到在地,

“既然我們已經再次達成約定…也是時候該算算舊賬了,你說呢,滿嘴漂亮話的大鴿子漂泊者?“

“弗洛洛!你想要怎麼樣?“漂泊者自知理虧,也沒有掙扎起身,而是打算看看弗洛洛想要幹什麼。

“哎呀~今天上山下山走了這麼久的路,我的腳可是又酸又漲呢,不如就讓漂泊者你按摩一下如何?“弗洛洛戲謔的望著身下的漂泊者,慢慢伸出腳尖,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

漂泊者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弗洛洛地雙腿修長,在黑色褲襪地包裹下顯出完美的曲線,自腿根延伸而下的道道紅色絲線更是為這一抹純黑增添了幾分誘惑,纖細的腳腕上纏繞著用於裝飾地紅色布料將其和腳上的高跟鞋鏈接在一起,小巧軟糯的腳掌隱藏在紅色金底的高跟鞋之中,更重要的是,漂泊者其實是一個隱藏的足控,只是他平時一直都能很好的壓抑自己的慾望,但是此刻,漂泊者的目光已經被弗洛洛的腳牢牢吸引。

“之前說的這麼好聽,現在我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願意滿足嗎?哦~原來你喜歡我的腳,呵呵,有趣,原來我們的大英雄也有著這種小愛好呢?“見漂泊者沒有任何動作,弗洛洛低頭看去,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腳掌入迷,弗洛洛不由恥笑出聲,心底莫名的浮現出一種另類的快感,這個為了世界不停奔波的男人,竟然會對自己的腳失神著迷。

“我沒有…“漂泊者聲音有些沙啞,口中無力的反駁道,手掌卻已經撫上弗洛洛的小腿,上下摩挲著,用料考究的絲襪手感極佳,如同直接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一般。

“喂,不要對我動手動腳。“感受到腿上的觸感,弗洛洛不由俏臉一紅,本來只是突發奇想,想要折辱一下漂泊者,出一出他之前捅自己一刀的怨氣,可沒想到漂泊者竟是有這等愛好,她羞憤之餘,心中更是湧出一種竊喜的情緒,自己的一切都已經對漂泊者袒露,而現在她也發現了漂泊者不為人知的一面,她似乎用一種另類的方式,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念及此處,她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腳下的力度,鞋底緊緊貼在漂泊者的胸口,

“你到底揉不揉?“

“我揉…”

這只是為了滿足一下她的報復心…漂泊者心中默唸,

他手指緩緩解開弗洛洛腳腕上的繫帶,隨後一手託著鞋底,一手扶著她的腳腕,將高跟鞋整個脫下,小巧的黑絲玉足此刻終於完整的展現在漂泊者面前,弗洛洛的腳掌偏小,看上去只有36碼,盈盈一握的小腳剛剛離開溫暖的鞋子,五顆軟潤的腳趾緊緊縮在一起,漂泊者的手指拂過她的足弓,可還沒等他開始按摩,弗洛洛就如觸電一般的縮回腳掌,口中還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她突然開始後悔自己的舉動了,弗洛洛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腳掌如此敏感,只是一瞬間的接觸,自己就差點不受控制的叫出聲來,若是等到真正的按摩開始,那不就是羊入虎口,自己親手把自己送到漂泊者這個

足控變態手中,可惜,當弗洛洛意識到自己好像又玩砸了的時候,已經有些太晚了。

漂泊者見到弗洛洛的反應,眼中一亮,心中瞭然腳底是她的敏感部位,當即主動出擊,既然是她主動發起的進攻,那自己也不需要再有所保留。伸手抓住她的腳腕,將弗洛洛的小腳又拉回自己懷中。

“別!嗯~”

還未等弗洛洛驚叫出聲,漂泊者的手指已經撫上了她的腳底,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就從腳底直衝她的腦門,口中阻止漂泊者的話語已經變成意味不明的呻吟。

手指每次按壓在她柔嫩的腳底,都能明顯的看到周圍的凹陷,鬆開之後,塌陷的絲襪又很快回彈復原,弗洛洛再也忍受不了,開始踢腿劇烈掙扎起來,可她怎會是漂泊者的對手,在她的一番無用的努力下,不僅沒有救出自己,反倒還把另一隻本來還穿著鞋的腳掌也送入了漂泊者手中,現在她的兩隻腳全在漂泊者的掌握之中了。

“放開我…”弗洛洛眼中已經充滿了霧氣,羞憤不已的狠狠瞪著漂泊者,“你怎麼這麼無恥?!怎麼能對著女孩的腳做這種事!“

“做什麼事?不是你主動要我幫你按摩的嗎?“漂泊者笑道,這段時間他可沒少被弗洛洛陰陽,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怎會輕易放過,手上動作絲毫不停,十指在弗洛洛雙腳的各個部位穿梭,足弓,腳底,足跟,敏感的足肉,還有腳趾之間的縫隙漂泊者統統沒有放過,似乎是由於行走的原因,她的襪底還帶著微微潮溼的汗漬,可漂泊者毫不在意,或者說,這種感覺能激發他的興致。

“不要再摸了…求你了…“弗洛洛此時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為了不讓自己崩壞的表情被漂泊者看見,她只好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

“你說什麼?用力點?沒問題。“

漂泊者食指彎曲,猛地用突起的指節對著弗洛洛的腳心用力一頂,頓時她的嬌軀猛地一抽,

“啊啊啊~嗯~“

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想起,漂泊者抬頭看去,頓時瞪大了雙眼,弗洛洛後背靠在椅子上,胯部高高抬起,點點水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從漂泊者的視角正好可以看見她的裙底,早已是被水漬打溼一大片,佈滿了深色的痕跡,她竟是通過足底的刺激直接高潮了。

“你…“漂泊者剛要開口,就被弗洛洛一腳踹在臉上,力道不重,卻也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閉嘴!“弗洛洛的面龐現在已經紅的要滴出血來,暗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不爭氣,能被漂泊者玩腳玩到高潮,她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個耳光,為什麼非要突發奇想羞辱一下他,越想越氣的她惱羞成怒,報復一般的又在漂泊者臉上接連踹了幾腳,好死不死的趕上漂泊者吃痛,叫出聲來,於是情況就變成,弗洛洛主動的伸腿,把腳往漂泊者嘴裡送去。

“嗚嗚嗚!“口中被塞入異物的漂泊者下意識地舔了上去,一縷少女的體香沿著味蕾傳來,其中還夾雜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淡淡汗味。

“嗯?!“弗洛洛一腳踹過去,就感覺自己腳掌被一個溫暖潮溼的空間包裹住,還未等她做出反應,腳心處傳來的舔舐感就要她再次扭動起身軀,想要抽回腳掌,可漂泊者壓根沒給她機會,牢牢地抓住弗洛洛地腳腕和小腿,她只能認命一般地放棄抵抗,任由漂泊者的舌頭,在自

己的小腳上來回肆虐,舔舐過其上的每一個角落,就連腳趾縫這種隱秘的地方他也沒有放過。

終於,等到弗洛洛雙腳都沾滿了自己的口水,變得溼漉漉的之後,漂泊者才終於心滿意足的鬆開手。

“舔夠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以前還有這種下流的癖好?“弗洛洛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癱坐再椅子上,大腿根和她的腳掌一樣都是溼漉漉的一片,水滴順著大腿流在椅子上,又順著凳腿滑落。

“咳咳…以後你會有機會更多瞭解我的,既然已經達成約定,我得回黑海岸找一下相關資料了…“漂泊者訕笑道,

“站住!”見漂泊者把自己弄成這副摸樣之後就想開溜,弗洛洛不由心中一悶,急忙出聲叫住漂泊者。

“嗯?還有什麼事嗎?“

“我…腿軟了,起碼把我抱到二樓臥室…“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漂泊者擺佈的樣子,但從她不停顫抖的長長睫毛可以看出,她的心情此刻並不平靜。

“好哦~“漂泊者一臉笑意的對著弗洛洛伸出手,她也順從以公主抱的姿勢躺在他的懷中,

“…看到我這丟人的模樣,你似乎很開心?“看到漂泊者臉上洋溢的笑容,弗洛洛沒好氣的問道,手指已經悄無聲息的向著漂泊者腰間伸去。

“對,當然開心,這樣看你有活力多了,哎哎哎,別掐我腰啊。“弗洛洛的身體很輕,抱在懷中幾乎和一片羽毛一樣,給漂泊者一種她隨時會消失不見的夢幻感覺。

“哼…幸災樂禍的無禮之徒,這事沒完。“弗洛洛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

“好好好…這仇你記下了…“,漂泊者口中嘟囔道,他發現可能是自己失約帶來的緣故,現在的弗洛洛對於自己不是一般的記仇。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我們到了。“

弗洛洛的房間同樣簡單,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衣櫃,一張單人床,白色的床單上面有著一些花朵圖案的裝飾,還有兩個枕頭,這就是她生活中的全部,漂泊者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又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你的襪子…不要緊嗎?”看著弗洛洛溼漉漉的褲襪,漂泊者有些心虛的說道。

聽到這裡,弗洛洛剛剛才有所緩和的臉色頓時又變的漲紅,瞪了漂泊者一眼輕聲道,“…轉過身去。“

“哦…“漂泊者聽話的背過身,隨後背後傳來一陣簌簌的衣物摩擦聲,過了一會,弗洛洛的聲音重新響起,“好了…”

漂泊者轉身看去,黑色的褲襪和紅色的禮服已經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床尾,仔細看去,最下面好像還壓著一條黑色的內褲,還沒等漂泊者看清具體是什麼款式,弗洛洛羞憤的聲音就傳來,

“你在看什麼?這都是你乾的好事!”,弗洛洛拉著被子,緊緊包裹著自己,只留下一雙眼睛留在外面,講起話來甕聲甕氣,倒是顯得有幾分可愛。

“呃…抱歉,我也沒想到你這麼…敏感。”漂泊者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有些不好意思,再怎麼說讓一個女孩當著自己的面高潮也是相當羞恥的一件事,更何況兩人的關係才剛剛有些進展,漂泊者暗自嘆息,他也不願操之過急,可弗洛洛在這件事上和未免有些太過偏執,若是自己不主動一些,兩人之間怕是隻能再次錯過。

“那…你好好休息,答應你的事,有進展之後我會再來。“,見弗洛洛縮在被窩中不想搭

理自己,漂泊者便轉身向門外走去。

“別…別走!”聽到漂泊者要離開的話,弗洛洛急忙從被子中探出頭來,伸手就要拉住漂泊者的手,也顧不得自己已經脫光了衣服,慌亂之中,大片春光乍洩,白嫩的胸脯整個暴露在漂泊者視線中,他頓時瞪大了眼睛,而意識到自己不雅舉動的弗洛洛又連忙抓著被子往自己上身遮去,想要補救,可這樣又把自己的大腿顯露出來,弗洛洛一番手忙腳亂的操作下來,倒是讓漂泊者大飽眼福,幾乎把她身子看了個乾淨,見她即使這樣也依然拉著自己的手不放開,對於她心中的想法,他也能略微猜到一部分。

“再…陪我呆一會,好嗎?“弗洛洛眼中帶著些許期待的問道,

“唉,也罷。“漂泊者發出一聲輕嘆,這都是他留下孽緣,快步向前,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俯身吻上弗洛洛的嘴唇。

“嗚!嗯~”弗洛洛頓時瞪大了雙眼,眼中充滿著不可置信的震驚。她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漂泊者,可漂泊者將她整個人都死死的擁入懷中,她用盡全力都無法掙脫。他的舌頭粗暴的叩開她的牙關,毫無顧忌的探入其中,蠻橫到不講道理的纏上她的小舌,她的心跳劇烈的跳動著,自那場天災以後,她從未有過如此鮮明的感到自己仍然活在。

她漸漸不再掙扎,手掌鬆開被子,任由自己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她環上漂泊者的脖頸,身軀貼緊他的胸口,用比他更加熱情,更加激烈的攻勢給予回應,兩條舌頭在他口中縱情纏綿。

“哈~哈~”

“呼~嗯~”,急促的呼吸聲在狹小的房間中久久迴盪,直到兩人臉色漲紅才依依不捨的彼此分開,隨著他們分開的舌頭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最終絲線被拉斷,滴落在弗洛洛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抹顯眼的水漬。

“我的誠意還讓你滿意嗎?”

“好厚的臉皮…這也是失憶帶給你的優勢嗎?剛才的行為和地痞流氓有何異,在你嘴裡倒成了誠意的證明。”弗洛洛閉上眼睛,像是還在細細回味剛剛的經歷。

漂泊者看她依然口是心非,不由笑出聲道,“弗洛洛呀,你的嘴親上去可沒有這麼硬。”

“…下流!“弗洛洛一時語塞,半響才憋出來一句話來,還未等她說出更多攻擊性的詞語來,漂泊者卻又突然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

“我看你剛剛不是很配合嘛,如何?還需要我更近一步,展現一下我全部的誠意嗎?,他說話間的吐息盡數拍打在弗洛洛裸露的肩膀之上,男人的氣息讓她心神恍惚,她攥緊手掌,咬緊嘴唇,良久之後又忽然鬆開,聲音小到漂泊者只能勉強聽清,

“…隨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種半推半就的話無疑於默認,漂泊者稍微用力就將弗洛洛推倒在床上,她雙手舉過頭頂,優美的身體曲線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此刻她反而冷靜了下來,不再表現的驚慌失措。

漂泊者的手掌附上她胸前那對酥胸,她的胸部並不算太大,胸型卻相當完美,即使躺下也既然挺翹,其上的兩顆蓓蕾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立起,漂泊者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掐弄,惹的身下弗洛洛一陣扭動。

“手法這麼熟練,我是第幾個?“她挑起眉毛,故作輕佻的問道。

“呵。”漂泊者自然聽得出她話中的諷刺意味,“這麼不坦誠又喜

歡鬧彆扭的,你倒是頭一個。”

“哼!”弗洛洛冷哼一聲,她還想說些什麼,可漂泊者已經解開腰帶,黝黑挺立的肉棒出現在她的面前,口中未說出的話語被迫被嚥下,一想到一會這根肉棒就要進入自己身體,她便覺得身體開始燥熱起來,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

“嗯~”

漂泊者手指劃過她羊脂玉一般白膩平坦的小腹,最終緩緩的停在她蜜裂的前方,兩根手指輕柔地掰開粉嫩的花瓣,中指和食指慢慢探入其中,剛一深入就感覺緊緻腔肉包裹而來,漂泊者隨後開始不斷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手指之時都能帶出道道水漬,感到弗洛洛地下體已經變得溼潤起來,漂泊者終於扶上自己肉棒,將之抵在弗洛洛的小穴口來回摩擦了幾下,而後慢慢插入。

“阿啊~嗚~“

剛剛被漂泊者用手指抽查時,弗洛洛還能勉強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可以現在隨著肉棒的進入,她的意志一觸即潰,肉棒每沒入她的身體一分,其中的快感便開始成倍的疊加。

“為什麼和之前…啊~嗚!手指的區別這麼大?喔~“

弗洛洛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眸子中的優雅逐漸被溶解為最純粹的情慾,她的右手不由自主握住自己的奶子,開始揉捏鮮紅的乳尖。

“阿飄~阿,阿飄~快,嗚!快一點,身子好熱…“神志不清的她口中已經下意識地改變了對漂泊者地稱呼,心中對漂泊者地親暱終於在此刻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出來。

弗洛洛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眼中一片茫然,眼淚不知為何滑落,口中不斷輕哼出凌亂的字詞,漂泊者正在用她的身體演奏出一場生命的樂章,她潮溼溫暖腔道中的肉芽如同無數張小手一般輕撫肉棒,每時每刻都在給予漂泊者無與倫比的快感。

漂泊者悶哼一聲,將弗洛洛地雙腿扛在自己肩膀,隨後俯下身子將她臉龐上滑落地淚珠盡數舔舐乾淨。

“嗚嗚~哦~有什麼要來了!”弗洛洛張開雙手,向著漂泊者索求一個擁抱。

他挺直腰身,同時將弗洛洛從床上拉起,擁入懷中,修長的大腿隨著律動的頻率從他肩膀滑落,而後緊緊盤鎖在他的腰後,像是要與他融為一體一般緊緊夾緊。

“弗洛洛!”

“噢噢噢~嗚!”

隨著弗洛洛最後一聲高亢的呻吟,兩人一同來到了樂章的最終高潮,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此刻她的花園中沾滿了生命的氣息,似是很享受這種被填滿的感覺一樣,久久不願意鬆開雙腿讓漂泊者離開。漂泊者索性順從她的意願,就繼續保持這種姿勢與她相擁入眠。

“弗洛洛姐姐!“,第二天一早,特莉絲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麼還沒起床?“

“嗯~“床上熟睡中的弗洛洛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像是小貓一樣勒緊懷中的枕頭,手掌向著旁邊摸去,可卻什麼也沒摸到,她猛的睜開眼睛,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神色慌張的向身邊看去,床邊早已空無一人,只留下一些他殘留的餘溫,一種窒息的感覺瞬間籠罩了她,她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每次呼吸對於此時的她來說都是如此艱難,直到她看見漂泊者的外套依然還在床邊的椅子上,書桌上擺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白粥,弗洛洛這才長舒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只是本來應該放在床尾的衣服此刻卻不翼而飛,她只得披

上漂泊者的外套,從窗口探出頭去,

“特莉絲,怎麼了?”

“真是的,都快中午了!還不見你人,麗亞奶奶有些擔心,就讓我看看你。”

“我沒事,就是昨晚…熬夜寫了曲子,所以起來的比較晚。”弗洛洛撫過漂泊者的外套,又想起的昨夜的瘋狂,不禁俏臉一紅,

“哼,那就好。”特莉絲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弗洛洛此時終於放鬆了下來,而一種酥麻無力的感覺也從身體內部傳來,她不由自主地撫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肚子大了一些…搖了搖頭,將這些雜亂思緒全部甩出腦海,弗洛洛坐到桌前,捧起哪一碗白粥喝下,這才覺得身子舒服了一些,又等了一會之後漂泊者還沒有回來,她便想要出去看看他在幹嘛,可她的紅色禮服不知所蹤,這裡也沒有多的換洗衣物,她將視線移向衣櫃,猶豫良久,還是緩緩打開了櫃門,裡面只有一件白色的禮裙,和她的紅裙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不帶有絲毫的妖冶魅惑,只餘下一種寧靜的典雅,白色的衣領被音符模樣的裝飾和抹胸連接,細密的針腳可以看出這件衣服凝聚著製作者的多少心血,這是凝聚著她好美回憶的一件衣服,但同時也是小鎮不幸的開端。

“弗洛洛,哪怕時過境遷,歲月荏苒,我也相信,那個為了心中珍視之物甘願付出一切、哪怕揹負‘惡名’也絕不回頭的你,從未改變,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了。”她想起漂泊者昨日的話語,

“從未改變嗎…我真的還能回去嗎?”她輕笑一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拿出了這套禮裙,自加入殘星會後,她已經很久沒有穿上這條裙子,可此刻重新穿上卻依然合身,這或許是她從未改變得最好佐證,她和他都變了許多,他失去了記憶,她獨自走在自己的路上, 但他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依然對這個世界心懷善意,她也未曾忘記自己的初心,固執的活在過去,用自己的未來留住這裡的過去,就像她之前說的一樣,他們一樣偏執,不會改變。

“怎麼會摸不到呢…”漂泊者一臉苦惱的望著水井,平靜的水面中映照出一把小提琴的倒影,可無論漂泊者怎麼嘗試,每當他想要下水拾起小提琴的時候,卻都如水中撈月一樣無功而返。他的身上已經濺滿了水漬,漂泊者挽起袖子,正準備下水一探究竟。

“你…在幹什麼?”弗洛洛疑惑的聲音傳來。

“井下有一把小提琴,我想著可能是你的東西,就想撈上來,你…“漂泊者扭頭望去,身體僵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弗洛洛說不出話來。

她一襲白裙,嘴角羞澀的抿起,眼神中不似之前那般冰冷,而是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明明記憶中是第一次看到她這身打扮,可漂泊者心中卻莫名感到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這才是弗洛洛最真實的一面,聽到漂泊者的回答,她愣了一會,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呵呵,看來萬能的漂泊者也會有力有不逮的時候呢。“

隨後她緩步向前,來到漂泊者身邊彎腰向著水中伸手抓去,

“嘩啦”

在漂泊者手中虛幻不可觸摸的小提琴被弗洛洛輕而易舉的從水中撈出,弗洛洛看著手中老舊的小提琴,輕聲說道:“這把琴和這身衣服都是演出之前大家送給我的禮物…只是可惜,我還

從未用它正式演出過一次。”

“這…它還能用嗎?”

“它已經在水中泡了很久了,怕是不行了…”弗洛洛有些惋惜的說道,之前將它留在這裡也是為了避免觸景生情,不然每次看到這把琴都只會徒增傷悲而已。

看到弗洛洛有些黯淡的眸子,漂泊者向她伸出手,示意她把小提琴交給自己。

“嗯?可它已經壞了…”弗洛洛心中不解,但還是將小提琴遞到漂泊者手中。

“這個辦法或許有效。”

漂泊者接過小提琴,分離的權能縈繞在他的手掌上,淡淡的光芒包裹住他手中的小提琴,其中的水分快速被分離出來,漸漸變為曾經的模樣。

“這…就是歲主的力量嗎?”弗洛洛不由睜大了雙眼,她明白漂泊者的意圖,不僅僅是要幫助自己修好這把小提琴,更是藉此機會把歲主力量獨特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好讓自己更加放心的與他合作。

“試著演奏一曲如何?”光芒漸漸消散,漂泊者再次將小提琴遞迴給弗洛洛手中。

“呵,如你所願。”

弗洛洛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按捺下內心澎湃的情緒,將小提琴靠在肩頭,緩緩拉動琴絃,婉轉悠長的曲調頓時傾斜而出,依然是那天演奏給漂泊者的曲子,這首曲子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每到一個新的城市演出之時,她都在期待著漂泊者的到來, 她的本子上已經寫滿了再次相見之時她想傾訴的話語,她會把自己曲子的靈感將給他聽,還會介紹每座城市的特色,若是他能來,她相信他們一定會一同經歷一場愉快的旅程,只是可惜,那個一直空著的貴賓席直到最後一場演出落幕,也沒有等到他的到來。而隨著她不斷地追求死亡的彼岸,她被同事視為異類,提出的種種嘗試想法被當作瘋子趕出村落,最終,她決定不在依靠任何人,她的曲子也在漫長的旅程中不斷完善,最終變成現在的模樣。

歡快的曲調中隱藏著無盡的思念,對亡者的緬懷,對過往的回憶,以及…與他之間的遺憾,她是多麼想要與他同行,很多人都聽過她的曲子,但真正能聽出她內心聲音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人,他就是自己命中註定的知音。

曲調愈發激昂,弗洛洛的身軀隨著節奏緩緩擺動,她將在漂泊者面前演奏出自己的全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思想,在此刻被她一一奏響,她相信眼前的男人一定可以再次聽懂自己的樂曲,就像之前一樣。

“曲調開始變得和上次不一樣了…”,漂泊者敏銳的發現了曲子的不同。

小鎮上的人們被悠揚的樂聲吸引,漸漸的靠攏過來。

“弗洛洛姐姐…”特莉絲望著縱情演奏的弗洛洛,開心的抱住身邊的麗亞奶奶,麗亞奶奶眼中躺下兩行濁淚,露出欣慰的笑容。

“弗洛洛多久都沒有這麼開心的演出了…”

“你聽到了嗎?我的心意…我的一切…”,弗洛洛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演奏之中。

漂泊者閉目傾聽,仿若雕塑一般站立,她的孤單,她的不安,她的無助,她的全部情緒在自己耳邊響徹,一遍又一遍迴響起的重複旋律正如同她不斷髮出的無聲吶喊,對這個悲慘世界的不公發出的控訴。

“那麼…“一根長笛出現在漂泊者手中,在樂曲最為激昂部分,他適時的將其舉到自己嘴邊。

清亮的笛聲無比自然的融入了樂曲之

中,之前無人回應的歡快曲調,在此刻的到完美的響應,弗洛洛猛地睜開了雙眼,見到漂泊者吹笛演奏的模樣,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洶湧而出,隨即她手上的動作加快,曲調再次為之一變,剛剛還是歡快的曲調此刻竟是變得哀怨悽婉,可無論她怎麼變化,漂泊者的笛聲總是能在最為合適的地方響起,在他牽引下原本如泣如訴的曲調此刻聲聲有回應,每個音符都得到了熱情的反饋,她是高山,他便是流水,她是藍天,他便是白雲,她是青山,他便是松柏。

曲子中暗藏的哀歌如同陽光下的冰雪一般,在清亮的長笛聲中緩緩溶解,琴絃震動發出一聲聲歡唱,在此刻,兩人的靈魂透過樂曲彼此交融,對於失去之物的遺憾,想要守護他人的願望,讓他們再次走在相同的道路上。

“嗡~”

弗洛洛和漂泊者不約而同的向前邁出一步,伴隨著兩人踏出的腳步,弗洛洛穩穩的止住自己的手臂,漂泊者也默默放下了笛子,她用最後一個音符給這首曲子畫上圓滿的句號。

她快步向前緊緊擁上漂泊者,

“ 這是…最後的華彩。你賦予了她改變,真是出人意料…不,是你的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唯一的…知音。”大顆的淚珠從她眼中滾落,她喜極而泣,本以為已經完成了的曲子,在今天得到了全新的詮釋,而這也讓她親眼見識到了一個全新的未來。

漂泊者低頭輕輕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滴,輕聲道,“這一次,我一定會開闢出一條全新的道路,一條能讓我們一起並肩前行的道路…”

還未等她回答,周圍突然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好!好!“

“弗洛洛姐姐!親一個!”特莉絲賣力的喊道,在她的帶領下,很快起鬨聲便再次響起。

“親一個!親一個!”

弗洛洛這才發現自己和漂泊者正在被人群圍觀,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慌亂,一抹緋紅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爬上了臉頰,在白裙襯托下顯得愈發嬌羞可人。

“漂泊者…”

她緩緩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踮起腳尖,向著前方伸過頭去,漂泊者毫不猶豫摟上她的腰肢,低頭吻去,給予她最為熱烈的回應。

“好!好!好!“歡呼聲頓時響徹在小鎮中,

“我…“弗洛洛還沒開口,漂泊者便會意的牽上她的手,在鎮民們起鬨的吵鬧聲中向著弗洛洛家中走去。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漂泊者柔聲說道,

“嗯…謝謝,畢竟這可是大家的心血。”弗洛洛淺淺一笑,“不過,我之前的衣服呢?還有我的…“弗洛洛有些糾結的問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自己的內衣當時也和禮裙放在一起,她能找出了這套白裙穿上,但內衣只有一套,這也導致她現在只能真空出行,下體空蕩蕩的感覺和胸前不時傳來的摩擦感讓她感覺分外羞恥,這才匆忙暗示漂泊者趕快離開人群。

“衣服啊,我早上順手給你洗了,掛到你屋後院了,現在應該還沒幹吧。“漂泊者隨意的說道。

“你!“弗洛洛頓時胸口一悶,雖然自己衣服變成那個樣子確實沒法再穿了,但是那也不能不聲不響的就自顧自的拿走洗了吧,更何況裡面還有自己的貼身內衣。

“不識禮數!未經允許就擅自動別人的衣物。“

“嗯?你生氣了?我看你睡得那麼香,就沒忍心叫醒你…難道說?“

漂泊者突然意識了到什麼,眼睛向著弗洛洛胸前看去,本就距離相當近的兩人,再加上身高的優勢,漂泊者自然發現了一些端倪,頓時恍然大悟。

“你還看!我就只帶了那一套…”感受到漂泊者的視線弗洛洛不滿的嗔怒道,但卻沒有做出阻止的動作,反倒是抱起胳膊做出一幅欲迎還拒的模樣。

“哦?看來我又得給你一些補償了。”漂泊者露出一絲壞笑,將弗洛洛按到椅子上,自己俯身壓上,再次吻上她的唇。

“嗚…去樓上,別給特莉絲看見…”弗洛洛一邊應付著漂泊者舌頭的攻勢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漂泊者自然應下,他可沒有在別人注視下幹這種事的愛好,一把抱起弗洛洛的嬌軀,就向二樓走去。

“衣服…不要弄髒了。“弗洛洛輕聲提醒道。

“當然。“漂泊者已經明白這件衣服對於弗洛洛意義非凡,自然不會像對待之前的衣物那樣粗暴,只是他將弗洛洛放在床上之後就再也沒有動作。

“嗯?“見漂泊者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已經做好準備閉眼等待的弗洛洛不由再次睜開眼睛,向漂泊者投來疑惑的目光。

“沒有允許我怎麼能隨便動別人的衣物呢?你說呢?“漂泊者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攤手道。

“…我允許了。”

“允許什麼?”漂泊者反問道。

“呵,真是個惡趣味的男人。”弗洛洛氣急反笑,微微揚起下巴,帶著挑釁意味說道,“我允許你用你的雙手,脫下我的衣服,然後和我盡情的做愛。如何,夠清楚了嗎?”

“夠了,夠了。”漂泊者哈哈一笑,手指撫上弗洛洛修長的脖頸,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衣裙逐漸褪下,精緻的鎖骨,平坦的小腹…大片白膩的肌膚暴露在自己面前,而弗洛洛就乖巧的躺在床上,如同一具精緻的人偶一般注視漂泊者在自己身上的一舉一動。

將她的白裙撫平重新掛起之後,漂泊者便毫無顧忌如同惡狼一般撲向弗洛洛,手掌向著她渾圓的臀部摸去,張嘴叼起她挺翹的乳房,伸出舌頭不斷挑動已經充血翹起的蓓蕾。

“嗯~真是心急火燎…昨天還沒餵飽你嗎?”看到漂泊者如同孩子一樣吸允自己的奶子,弗洛洛臉上一紅。

“哈~”漂泊者鬆開嘴巴,弗洛洛的乳房已經沾滿自己的口水,鮮紅的齒痕殘留在雪白的肌膚上分外顯眼。

“昨天你也有所保留,不是嗎?”

“哼。”弗洛洛輕哼一聲,算是默認了漂泊者的話語,雖然昨天大部分時間算的上是她主動,但兩人之間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敞開心扉,更多隻是慾望的相互傾瀉,直到今天共同演奏出那首曲子,他們才真正上是重新接納對方,彼此心意相通。

漂泊者手指撫上弗洛洛的白嫩蜜穴,稀疏的淺綠色毛髮淺淺遍佈在其上,緩緩地用手指探入早已溼潤的洞穴,溼熱的腔道頓時緊緊包裹住漂泊者的手指,即使經過昨天一整晚肉棒的衝撞,現在也依然緊緻如初。

“嗯…”

感受到弗洛洛有些凌亂的喘息聲,漂泊者探過頭去,在一段綿長的熱吻之後,看著弗洛洛迷離的眼神便知時機成熟, 於是抽出已經溼漉漉的手指,挺起自己的肉棒猛的插入弗洛洛的小穴,才剛剛適應了漂泊者手指抽查的頻率就換成更為粗壯的肉棒,弗洛洛口中不由發出一聲悶哼,儘管她已經拼命忍耐,但是從

口中的呻吟聲卻控制不住的越來越響。昨天的性愛更多是兩人情感的一種發洩,而今天弗洛洛已經是食髓知味,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快感。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兩人下體交合處直衝她的腦海,她的理性漸漸消散,破碎的瞳孔中浸染了淫靡的情慾,她開始不在壓抑自己的呻吟,盡情享受這場性愛合奏。

漂泊者一邊由淺入深的緩緩抽查,好讓弗洛洛能更好的適應自己的節奏,一邊抬起弗洛洛的雙腿,讓她的小腳緊緊貼在自己胸口處,昨天隔著黑絲褲襪沒法仔細觀察,之後的性愛又太過急促,此時漂泊者總與有機會好好欣賞弗洛洛的玉足。

弗洛洛的腳掌乾淨潔白,腳形修長卻又不顯得骨感,十顆圓潤的腳趾上面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由於剛剛走過路的原因此刻她的腳心泛起一片紅潤的光澤,漂泊者情不自禁的舉起她的左腳,對著腳心輕輕舔去,沒有了布料的阻隔,一種淡淡的薰衣草花香滲入心脾,一絲不易察覺的汗澀味一併被漂泊者舔入口中。

“呀!“敏感的腳心不斷的被粗糙的舌頭填過,灼熱的鼻息毫無阻礙的噴打在她的腳趾上,刺激的感覺讓她的陰道收緊,差點就要再次當場高潮,她下意識的想要縮起腳趾把腳抽回來,可漂泊者哪能給她這個機會,緊緊抱著她的雙腿不放手,蜷縮起的腳趾反倒如同調情一般的夾住了漂泊者的舌頭。

“嗚嗚嗚!“舌頭被夾住的漂泊者含糊不清的哼唧道,示意弗洛洛趕緊鬆開腳趾。

“想得美!既然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給你舔個夠。“腳心和下體的刺激愈發劇烈,弗洛洛依然故作鎮定,空出來的右腳無師自通,貼近漂泊者的乳頭,靈活的腳趾不斷在上面打轉摩擦。

“嗚!fu糯糯!“漂泊者頓時睜大了雙眼,舌頭,胸前,下身三重刺激之下他幾乎就要繳械投降,明明昨天她還像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任由自己擺佈,可現在自己竟然再也無法掌握住局面,漂泊者意識到在這樣下去自己只會會被弗洛洛吃的死死的,他當即在無保留,粗大的肉棒齊根沒入弗洛洛的蜜穴,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

“唔!“

“哦哦~嗚!“

“啪啪啪!“

在漂泊者快速抽插之下弗洛洛下體流出的水漬都被打成了泡沫的模樣,但弗洛洛依然在咬牙堅持,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神智,堅持著繼續腳上的動作,不斷調弄著漂泊者的乳尖,被他含入口中的腳掌也死死的夾住他的舌頭,主動向著他口中伸去,給予他更多的刺激。

漂泊者暗暗心驚,弗洛洛竟能做到如此地步,若是自己先一步落敗,那今後的日子…

感受到漂泊者的目光,弗洛洛挑釁的揚起嘴角,努力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在性愛這件事上她也有著自己的執著,今天一定要找回昨天丟的場子。

“嗯~”,感覺到肉棒已經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意識到自己怕是要落敗的漂泊者目光一寒,另一邊弗洛洛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白膩的嬌軀上早就大汗淋漓,此刻全靠心中的一縷不服輸的執念勉強壓抑快感,感受到插入自己體內漂泊者的肉棒已經開始顫抖,隱隱有堅持不住的跡象,她頓時大喜過望。

可漂泊者卻突然鬆開了弗洛洛的雙腿,手掌高高揚起。

“啪!“

“唉?“

弗洛洛還沒反應過來,漂

泊者的巴掌就落在她抬起的屁股之上,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輕不重,但還是在她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淺淺的手印。

“噢噢噢噢~不…別打…“弗洛洛眼中閃過驚慌的神色,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被打過屁股,漂泊者突如其來的動作擊潰她最後一道防線。

“啪!“又是一巴掌輕輕落下,力道比剛剛還要輕上不少,可這卻是壓倒弗洛洛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清亮的巴掌聲落下,弗洛洛瞪大了眼睛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身子軟綿綿的癱倒在床上,十顆腳趾在空中舒展開來,漂泊者的舌頭終於重獲自由,蜜穴猛地夾緊到極致,漂泊者也再也無法忍耐,弓身前頂,將最為炙熱的一發濃精灌入她的子宮當中。

“哦…漂泊者…噢噢噢噢!“

“弗洛洛!“

滾燙的精液洪流湧進弗洛洛神秘的花園中,她的脖頸高高揚起,嬌嫩的子宮頸再次受到刺激,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足足過了十秒鐘,才宣告這次射精的結束。

“波!“,漂泊者輕輕將自己的肉棒抽出弗洛洛的小穴,由於這次插的太深,還發出了不小的聲音,失去肉棒的阻擋,濃稠的精液頓時混合著弗洛洛的淫水如同小溪一般倒流而出,很快她的下體處就匯聚出了一個水潭。

“呼,真不容易,差點就招架不住了…“漂泊者長舒一口氣,轉身想要拉過被子給自己和弗洛洛蓋上,可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兩條修長的大腿卻是盤上了他的腰間,一雙玉足好巧不巧的踩在他尚未軟下去的肉棒上面,小巧的肉足緊緊併攏,將他的肉棒控制在其中,

“洛洛…嗚。“

他剛想要回頭看去卻被一股力量阻止,纖長的手指插入他的口中,弗洛洛溫熱的嬌軀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之上,她吐氣如蘭,手指輕輕捏住漂泊者的舌頭,兩隻腳掌也開始緩緩摩擦肉棒,很快在弗洛洛玉足的撥弄下,漂泊者的肉棒就再次恢復如初,她空出的左手劃過漂泊者的胸膛,最後也來到他的下身,配合著腳掌擼動的頻率,用手心不斷研磨敏感的龜頭,很快,漂泊者的肉棒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是…偷偷打別人屁股的懲罰,如何?漂泊者還喜歡嗎?“,她下巴抵在漂泊者肩膀上,神情戲謔的發問道,玩弄漂泊者舌頭的手指卻是一點也沒有慢下來,弗洛洛露出一絲壞笑,她用雙手的起落掌握這場樂曲的分句,力度的平衡,將漂泊者發出的每個音符都轉為她想要的聲音,推動漂泊者在屈辱和愉悅的的波浪中一步一步走向極致,無論他怎麼努力,最終也只能牢牢緊跟著弗洛洛的節奏…直到,得到弗洛洛心中完美的樂章。

“弗洛洛…”

許久之後

“哈…哈…唔!”

隨著漂泊者悶哼一聲,精液再次奔湧而出,他已經不記得這是今晚第幾次射精,在弗洛洛的主導下,他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玩法,無論是腋下,嘴,腳,手,還是大腿,全部都充滿了漂泊者的氣息。

“弗洛洛…讓我休息一下,好嗎?”,漂泊者發出一聲呻吟,終於堅持不住開口求饒道,

“你竟然也會向我求饒…真少見,想必你也累了吧。”弗洛洛莞爾一笑,扭動腰肢,讓漂泊者的肉棒從自己小穴中緩緩退出,自己站起身來,下體處還有精液不斷滴落在床單上,雖然漂泊者的肉棒依然挺立,但是早已沒有

之前的精神勁,倒是弗洛洛愈發的容光煥發,眼中閃爍著奪目的光彩。

“我…略感疲憊,我們先休息一晚…”漂泊者有些虛弱的開口道,

“可是,今晚還很漫長呢…”

“嗯?!”

弗洛洛沾滿白濁的腳掌再次踩上漂泊者的肉棒,漂泊者頓時感覺肉棒不受控制的再次勃起,他只能苦笑一聲。

“弗洛洛,你果然還在記仇啊…”

弗洛洛緩緩加重腳上的力道,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彎下腰在漂泊者耳邊輕聲道,

“不如好好享受…聽我把這首完整的曲子演奏完成,這次有時間了嗎?”

漂泊者滿臉苦澀,放棄了所有的抵擋,任由自己的肉棒被弗洛洛雙腳玩弄。

“當然,我們不會再分開了,不死不終…“

她迷茫過,曾經的她漫無目的如同幽靈一樣遊蕩在人間,她的生命被無限的延長,可她卻愈發孤獨,孤身一人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站在臺上演奏曲子,直到在一場演出之後,遇到了他,她終於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他如同溫暖的太陽一般,讓她心馳神往,可他又是如此殘忍,給了她希望之後又無情的抽身離去,偏執的種子慢慢生根發芽,她漸漸封閉起自己情感,即使滿身傷痕,鮮血淋漓也固執的追求著那個虛無縹緲的目標,自己她等過很久,也親口對他說過,不會在等了。可為何,當他再次來到這裡之時,她的心仍然會為了他而跳動,愛情太過曖昧,從來沒有絕對的道理。

在很久以前,弗洛洛在小鎮中種滿了薰衣草,而如今,她終於等來了屬於自己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