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裝裸足·少女逃走中
作者:いちこ
1
這是一間隱匿於山林間的全寮制女校,四周環繞著高聳的石牆,鐵門緊閉,彷彿與世隔絕。學校以嚴格的紀律和優雅的傳統聞名,學生們穿著整齊的深藍色水手服,平日裡連步伐都帶著某種刻板的節奏。然而,這片寧靜的校園裡,每年都會有那麼一兩次特殊的“活動”,讓整個學校陷入一種奇異的狂熱。今天,便是這樣的日子。
週六的午後,陽光透過體育館高大的彩色玻璃窗,灑在木質地板上,泛著柔和的光暈。體育館內,數百名學生整齊地排列成方陣,水手服的白色領巾在光線下微微反光。她們竊竊私語,眼神中混雜著興奮與好奇。站在高臺上的校長,一位年近五十、頭髮一絲不苟盤起的女性,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套裙,目光如鷹般銳利。她手中握著一隻麥克風,身後的大屏幕上投射出一張校園的平面圖,密密麻麻地標註了教學樓、宿舍、圖書館、體育場等區域。
“各位同學,”校長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體育館內的竊竊私語瞬間停止,“今天下午,我們將進行一場特別的活動——‘逃走遊戲’。”
臺下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隨即又迅速安靜下來。學生們彼此對視,臉上帶著一種既緊張又期待的表情。逃走遊戲是這所學校的傳統之一,儘管不常舉行,卻總能成為學生們津津樂道的話題。規則簡單卻殘酷:被選中的“逃亡者”需要在校園內躲避全校學生的追捕,時間為兩個小時。若被抓到,逃亡者將面臨嚴厲的懲罰;而成功抓到逃亡者的學生,則能獲得珍貴的獎勵——食堂的甜點券,那可是校園裡比金子還珍貴的東西。
“此次遊戲的逃亡者,”校長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的學生群,“是高二年級的三名學生:林美咲、佐藤葵、高橋遙。她們因平日裡經常違反校規,需通過這場遊戲接受懲罰。”
聽到這三個名字,臺下的學生們發出一陣低低的議論。林美咲,學校有名的“問題少女”,性格叛逆,總是以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挑戰校規;佐藤葵,文靜內向,成績優異,卻似乎總被美咲拖下水;高橋遙,運動健將,性格開朗,卻也因為太過沖動而惹上麻煩。這三個人,平日裡形影不離,像是某種奇妙的組合,如今卻因為種種違紀行為而站在了全校的對立面。
“規則如下,”校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屏幕上的校園平面圖開始閃爍,“三位逃亡者將穿著學校指定的泳裝,光著腳在校園內躲藏。遊戲時間為下午兩點至四點,共兩個小時。所有學生都將參與追捕,成功抓到逃亡者的學生,將獲得十張食堂甜點券的獎勵。”
“十張!”臺下有人忍不住驚呼,隨即被身旁的人捅了捅,趕緊捂住嘴。甜點券在這所學校可是硬通貨,一張就能換到一塊手工蛋糕或一杯限量供應的果昔,十張簡直是天文數字。學生們的眼神亮了起來,像是獵犬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至於逃亡者的懲罰,”校長的語氣變得更加冷峻,“若在遊戲結束前被抓到,剩餘時間每分鐘將對應一記藤條懲罰。也就是說,如果在遊戲開始後十分鐘就被抓到,那麼將接受一百一十記藤條的懲罰。”
臺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一百一十記藤條!這所學校的藤條懲罰是出了名的嚴厲,由專人執行,用一
根特製的細長藤條擊打屁股,每一下都足以讓人痛得齜牙咧嘴。更何況,三位逃亡者還得被剝奪了鞋襪,這無疑讓她們的處境更加艱難。
“逃亡者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校長繼續說道,“她們可以選擇校園內的任何地方躲藏,但不得離開學校範圍,不得進入上鎖的房間或破壞任何設施。追捕者不得使用暴力,只需觸碰到逃亡者並喊出‘抓住你了’,即可完成抓捕。遊戲期間,校園內的監控攝像頭將全程記錄,確保公平。”
校長的話音剛落,體育館的大門被推開,三名身著學校泳裝的少女走了進來。林美咲走在最前面,她一頭栗色的短髮微微凌亂,深藍色的連體泳裝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身形。她雙手插在腰間,臉上帶著一抹挑釁的笑,彷彿完全不在意即將面臨的挑戰。佐藤葵跟在她身後,低著頭,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頭,泳裝下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她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顯然對這場遊戲充滿了恐懼。高橋遙走在最後,她高挑的身材在泳裝下顯得格外顯眼,臉上卻帶著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彷彿已經開始在腦海中規劃逃跑路線。
學生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們身上,有人竊笑,有人同情,還有人眼中燃起了鬥志。美咲的目光掃過人群,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這場遊戲充滿了自信。葵的頭垂得更低了,而遙則朝人群揮了揮手,引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好了,”校長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現在是下午一點五十分。逃亡者,準備時間開始!”
三名少女在教職工的帶領下,快步離開了體育館。學生們則被要求留在原地,直到兩點整才能開始行動。體育館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學生們開始小聲討論戰術,有人提議分組搜索,有人建議守住關鍵路口,還有人已經在幻想拿到甜點券後能換到多少塊巧克力蛋糕。
與此同時,三名少女在教職工的陪同下,走進了教學樓旁的一間更衣室。這裡是她們的臨時準備區,桌上放著三瓶水和幾塊能量棒,顯然是校方“仁慈”的體現。美咲一屁股坐在長椅上,抓起一瓶水猛灌了一口,然後抹了抹嘴,斜眼看向葵。
“喂,小葵,別一副要哭的樣子,”美咲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就是跑一跑、藏一藏嗎?我們三個,絕對不會那麼容易被抓到。”
葵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是……藤條懲罰……我真的好害怕……”
“怕什麼?”遙插話道,她正在做熱身運動,伸展著雙臂,“美咲有腦子,我有體力,葵你有……呃,細心!對,細心!我們一定能撐到最後。”
美咲哼了一聲,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觀察外面的情況。校園裡靜悄悄的,陽光灑在草坪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老長。她眯起眼睛,低聲說:“校方的規則很嚴格,但也有漏洞。校園這麼大,藏身的地方多得是。只要我們分開行動,分散她們的注意力,撐到最後完全沒問題。”
“分開?”葵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不、不行吧?我們在一起才安全!”
“安全?”美咲轉過身,挑了挑眉,“葵,你想想,三個人一起行動,目標多大?分開跑,她們得分成三撥人追我們,效率低多了。而且,”她頓了頓,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我知道一個
絕佳的藏身點,保證沒人能找到。”
遙好奇地湊過來:“什麼地方?”
美咲神秘地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得趕緊定好計劃。十分鐘不長,外面那群傢伙可是餓狼,盯著甜點券呢。”
接下來的幾分鐘,三人迅速商定了策略。美咲負責引開大部分追捕者,她的速度和膽量足以讓追捕者疲於奔命;遙利用自己的運動天賦,在校園的複雜地形中穿梭,儘量拖延時間;葵則選擇一個隱秘的藏身點,儘量減少暴露的機會。美咲還特別叮囑葵:“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出來。多撐一分鐘是一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教職工敲了敲門,提醒她們準備時間只剩一分鐘。三人迅速整理好情緒,推開門,赤著腳走進了陽光下。泳裝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腳底觸碰到冰冷的地面,讓她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校園依然安靜,但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好了,各自行動!”美咲低喝一聲,三人迅速分開,朝著不同方向跑去。美咲衝向了教學樓的方向,遙躍過草坪,直奔體育場,而葵則小心翼翼地繞向了圖書館的後側。
與此同時,體育館內的倒計時結束,校長的聲音通過廣播響徹整個校園:“逃走遊戲,現在開始!”
數百名學生如潮水般湧出體育館,尖叫聲、笑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校園瞬間沸騰起來。獵人們四散開來,有的衝向教學樓,有的守住宿舍區,還有的直奔操場。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甜點券的誘惑讓她們的眼睛閃閃發光。
美咲躲在教學樓三樓的一間儲藏室旁,透過門縫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她的心跳很快,但嘴角卻掛著一抹笑意。葵蜷縮在圖書館後的一處灌木叢中,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遙則在體育場的器材室附近徘徊,隨時準備利用自己的速度甩開追捕者。
遊戲,開始了。
2
校園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喧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學校化作了一片狩獵場。陽光熾烈,灑在草坪和石板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逃走遊戲開始十五分鐘,追捕者的熱情如潮水般高漲,而三位逃亡者的心跳在時間的壓迫下愈發急促。
林美咲蹲在教學樓三樓一間廢棄儲藏室的角落,背靠著一堆堆滿灰塵的舊課桌,耳朵敏銳地捕捉著樓道里傳來的每一點動靜。她的呼吸被刻意壓得很輕,深藍色泳裝緊貼著汗溼的皮膚,額頭和後背的汗水在悶熱的空氣中緩緩滲出。儲藏室的門半掩著,留出一條窄窄的縫隙,方便她觀察外面的情況。她選擇這個地方並非隨意——教學樓三樓平日人跡罕至,儲藏室堆滿了雜物,門上還掛著一把看似生鏽的鎖,足以讓人誤以為這裡早已廢棄。
“她們應該不會上來……”美咲低聲自語,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她知道,追捕者多半會優先搜索宿舍區、圖書館或操場那種開闊地帶,而像這種不起眼的地方,往往是盲點。她的赤腳蜷在身下,腳底沾著些許灰塵,冰冷的地板讓她感到一絲涼意,但她毫不在意,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然而,她低估了追捕者的數量和熱情。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幾個女生的喊聲:“這邊!快,分頭搜!”美咲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小心翼翼地探頭,從門縫中看到
幾個穿著水手服的身影在樓道盡頭晃動。她迅速縮回身子,屏住呼吸,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下一步。
“不能待太久……”她喃喃自語,目光掃向儲藏室另一側的窗戶。那扇窗戶通向一個狹窄的露臺,露臺下方是二樓的平臺,跳下去雖然冒險,但不失為一條逃生路線。美咲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她輕手輕腳地挪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熱風撲面而來,夾雜著夏日草地的氣息。她探出身子,確認下方沒有追捕者後,深吸一口氣,翻身爬出窗戶,赤裸的腳掌落在露臺的粗糙地面上,傳來一陣刺痛。
她迅速貓著腰,沿著露臺移動,準備跳到二樓平臺上。然而,就在她蹲下身準備躍下的瞬間,樓下傳來一聲尖叫:“在那兒!三樓露臺!”美咲猛地一驚,回頭一看,幾個女生正從一樓的草坪上指著她,興奮得像發現了寶藏。她暗罵一聲,顧不上猶豫,雙腿一蹬,直接跳向二樓平臺。
“砰”的一聲,她落地時膝蓋微微一軟,衝擊力讓她的腳底一陣麻痛,但她迅速穩住身形,朝二樓的走廊衝去。身後,追捕者的喊聲越來越近,腳步聲如鼓點般密集,夾雜著興奮的尖叫。美咲的赤腳拍打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刺痛,泳裝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她的身體,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不適。她咬緊牙關,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她衝進二樓的一間空教室,迅速關上門,背靠門板大口喘息。教室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張課桌和一塊佈滿粉筆灰的黑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粉塵味。美咲掃了一眼,目光鎖定在教室後方的儲物櫃上。那是一個老式的木質櫃子,表面有些剝漆,但看起來剛好能擠下一個人。她快步走過去,拉開櫃門,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股淡淡的黴味。她毫不猶豫地鑽進去,關上櫃門,蜷縮在狹窄的空間裡,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
櫃子裡悶熱無比,泳裝粘在皮膚上,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滴在櫃底,發出輕微的“滴答”聲。美咲緊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她知道,只要撐過最初的狂熱,追捕者的注意力就會分散,她的機會就來了。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幾個女生的對話:“她肯定在這層!快,分開找!”美咲咬緊牙關,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林美咲,你跑不掉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教室外傳來,帶著幾分戲謔。美咲的心猛地一沉,她認得這個聲音——高一的田中彩花,田徑隊的明星,以速度和敏銳著稱。她暗罵自己大意,低聲嘀咕:“這傢伙怎麼這麼快……”
教室的門被推開,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美咲屏住呼吸,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她能聽到幾個女生在教室裡四處查看,課桌被挪動的聲音、窗簾被拉開的聲音,甚至還有人敲了敲黑板,發出清脆的“咚咚”聲。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但她強迫自己保持不動,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彩花,你說她會不會藏在櫃子裡?”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美咲的胃猛地一縮,她幾乎能想象到田中彩花那張帶著勝利微笑的臉。果然,彩花的聲音立刻響起,語氣裡透著自信:“有可能!去看看!”
腳步聲朝儲物櫃靠近,美咲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
想過沖出去,但櫃門一旦打開,她就完全暴露,根本沒有逃跑的空間。她咬緊牙關,做好了最後一搏的準備。然而,命運沒有給她任何機會。櫃門被猛地拉開,刺眼的陽光從教室的窗戶透進來,照在美咲的臉上。一個興奮的聲音喊道:“抓住你了!”
美咲抬頭,看到田中彩花那張得意的臉。彩花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手已經牢牢抓住了美咲的胳膊。“林美咲,遊戲結束!”彩花高聲喊道,引來教室外其他追捕者的歡呼。美咲試圖掙扎,但彩花的力氣出奇地大,另一隻手迅速抓住了她的另一條胳膊。緊接著,幾個女生衝進教室,七手八腳地將美咲拉了出來。
“田中,你這傢伙……”美咲咬著牙,狠狠瞪了彩花一眼,但她知道,掙扎已經無濟於事。她的目光掃過手錶——遊戲開始才十五分鐘,距離結束還有105分鐘。她的心沉了下去,105下藤條的懲罰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胸口。
“105下……”她低聲嘀咕,臉上卻強擠出一抹不屑的笑,“行吧,算你們狠。”
林美咲被田中彩花和幾個高一女生押送到體育館,沿途引來無數學生的圍觀。她的泳裝上沾滿了灰塵和汗水,赤腳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溼漉漉的腳印。她昂著頭,儘量保持那副叛逆的姿態,但心裡的挫敗感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體育館內,校長站在高臺上,手中握著麥克風,身後的大屏幕上顯示著她的名字和被捕時間。
“林美咲,遊戲開始15分鐘後被捕,剩餘時間105分鐘。”校長的聲音冷漠而清晰,響徹整個體育館,“她將接受105記藤條的懲罰。”
美咲站在體育館中央,雙手被反綁,泳裝的緊繃感讓她感到一種異樣的羞恥。臺下的學生們竊竊私語,有人興奮,有人同情,還有人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抓到另外兩個逃亡者。美咲的目光掃過人群,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這場遊戲的挑戰依然不屑一顧。她低聲自語:“佐藤,遙,你們可別讓我失望……”
美咲的被捕通過廣播傳遍校園,追捕者的士氣更加高漲。甜點券的誘惑和勝利的喜悅驅使她們繼續搜索,誓要將另外兩名逃亡者也抓捕歸案。遊戲,還在繼續。
3
逃走遊戲已進行了四十分鐘,校園內的氣氛愈發緊張。追捕者的喊聲和腳步聲在教學樓、操場和宿舍區之間迴盪,陽光下的校園像是被獵人的狂熱點燃了一般。林美咲已在十五分鐘時被田中彩花抓住,消息傳遍全校後,追捕者的士氣更加高漲,甜點券的誘惑讓她們的眼睛閃閃發光。而文靜的佐藤葵,此刻正面臨著她在這場遊戲中最艱難的時刻。
佐藤葵蜷縮在圖書館後側的一片灌木叢中,茂密的常青樹枝葉將她嬌小的身軀幾乎完全遮擋。她穿著學校指定的深藍色連體泳裝,汗水早已浸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帶來一種令人不安的溼冷感。她的赤腳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腳底被尖銳的石子劃出幾道細小的血痕,但她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儘量放輕。葵天生膽小,面對這場全校追捕的遊戲,她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恐懼。然而,美咲的自信和遙的鼓勵讓她勉強鼓起勇氣,選擇了這片隱秘的角落作為藏身之處。
圖書館後側是一片無人問津的區域,平時只有園丁偶爾會來修剪草木。葵選擇這裡,正是因為她
覺得追捕者不會輕易想到這個地方。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自己更深地藏進灌木叢中,儘量不讓任何一根樹枝晃動。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遠處操場上傳來零星的喊聲,教學樓方向偶爾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但圖書館後側依然安靜,彷彿與這場狂熱的遊戲隔絕。
“撐下去……只要撐到最後……”葵在心裡默唸,試圖給自己打氣。美咲被抓的消息在二十分鐘前通過廣播傳遍校園,葵聽到時幾乎嚇得叫出聲,但她死死捂住嘴,強迫自己冷靜。她知道,美咲的被捕意味著追捕者會更加瘋狂,而她和遙的處境也更加危險。她咬緊下唇,雙手緊緊抱住膝蓋,指甲幾乎掐進皮膚,只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葵的藏身處並非無懈可擊。早在這場遊戲開始時,她鑽進灌木叢的動作不小心壓倒了幾根草葉,留下了一片微小的痕跡。這片痕跡在遊戲初期被忽略,但隨著追捕者的搜索範圍擴大,一個名叫山本玲奈的高二女生注意到了這點異常。玲奈是個細心的女孩,擅長觀察細節,她在圖書館附近巡查時,發現了灌木叢旁那片被壓倒的草葉,像是有人匆忙經過留下的線索。
“這裡好像有動靜……”玲奈低聲對身旁的同伴岡崎美穗說,指向灌木叢。美穗皺了皺眉,覺得這種地方不太可能有人藏身,但還是跟著玲奈靠近查看。兩人蹲下身,仔細觀察地面,發現草葉上的痕跡明顯是新鮮的,甚至還有一小塊泥土被翻動,露出溼潤的痕跡。玲奈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朝美穗使了個眼色,低聲道:“肯定有人在這兒,我們慢慢靠近。”
葵完全沒有察覺危險的逼近。她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沉浸在某種平靜的幻想中,腦海裡反覆回放著美咲的叮囑:“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出來。”然而,一聲輕微的“沙沙”聲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猛地睜開眼,透過枝葉的縫隙,看到一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正緩緩靠近。她的心跳幾乎要炸開,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帶來一陣刺痛。
“佐藤同學,你在裡面吧?”玲奈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戲謔,語氣卻異常確定。葵嚇得幾乎要尖叫,但她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試圖往灌木叢更深處縮,但空間太小,枝葉颳得她皮膚生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這細小的聲音卻成了致命的破綻。
“聽到動靜了!”美穗興奮地低喊,加快了腳步。玲奈和美穗一左一右,慢慢圍向灌木叢,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態勢。葵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暴露了。恐懼讓她幾乎失去思考能力,但求生的本能驅使她做出了最後一搏。她猛地從灌木叢中鑽出,試圖朝圖書館的方向跑去,赤腳在草地上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她在那兒!”玲奈大喊一聲,迅速追了上去。葵慌不擇路,跌跌撞撞地朝圖書館後門跑去,泳裝被樹枝掛住,撕出一道小口子,露出白皙的皮膚。她的長髮在奔跑中散開,像是黑色的瀑布,成了追捕者眼中的顯眼目標。玲奈的速度遠超葵的想象,她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抓住了葵的手腕。
“放開我!”葵驚慌失措地尖叫,試圖甩開玲奈的手,但她的力氣根本比不過對方。美
穗也迅速跟上,從另一側抱住了葵的肩膀,兩個人配合默契,將她牢牢控制住。葵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她的眼中泛起淚光,嘴裡低聲呢喃:“怎麼會……這麼快……”
“抓住你了!”玲奈高聲喊道,聲音裡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周圍的追捕者聽到喊聲,迅速圍了上來,發出陣陣歡呼。葵的身體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淚水終於忍不住滑下臉頰。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她的臉,像是想隱藏自己的羞恥和恐懼。
遊戲進行到四十分鐘,佐藤葵在圖書館後側的灌木叢中被山本玲奈和岡崎美穗抓住。兩人押著葵穿過校園,朝體育館走去。葵的泳裝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赤腳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圍觀的學生們竊竊私語,有人興奮地討論著甜點券,有人低聲感嘆葵的狼狽。葵低著頭,淚水一滴滴落在地上,她甚至不敢抬頭看那些好奇的目光。
體育館內,校長站在高臺上,手中握著麥克風,身後的大屏幕上已經更新了遊戲的最新進展。林美咲的名字旁邊標註著“已捕,剩餘時間105分鐘”,而現在,葵的名字也被添加上去。校長清了清嗓子,聲音冷漠地響徹全場:“佐藤葵,遊戲開始40分鐘後被捕,剩餘時間80分鐘。她將接受80記藤條的懲罰。”
葵被帶到體育館中央,雙手被反綁,泳裝上的泥土和撕裂的痕跡讓她顯得格外狼狽。她的臉頰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臺下的學生們議論紛紛,有人替她感到惋惜,有人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抓到最後一個逃亡者。葵的目光低垂,腦海裡迴盪著美咲被抓時的廣播聲,她的心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80下……”她低聲呢喃,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想到即將面臨的懲罰,恐懼和羞恥幾乎將她吞沒。但她知道,遊戲的規則無情,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佐藤葵的被捕通過廣播傳遍校園,追捕者的熱情被再次點燃。甜點券的誘惑和接連的勝利讓她們更加興奮,誓要將最後一名逃亡者高橋遙也抓捕歸案。體育館內的空氣愈發熾熱,而遊戲,還在繼續。
4
逃走遊戲已進入最後十五分鐘,校園內的喧囂漸漸平息,追捕者的腳步聲變得零散,喊聲也稀疏了許多。陽光西斜,灑在教學樓和操場的影子拉得更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疲憊卻依然緊張的氣息。林美咲在遊戲開始十五分鐘時被田中彩花抓住,佐藤葵在四十分鐘時被山本玲奈和岡崎美穗捕獲,兩人的失敗讓追捕者的士氣一度高漲。然而,高橋遙,這位以運動天賦著稱的女生,憑藉她的速度和機敏,頑強地撐到了現在。她以為自己已經接近勝利的曙光,卻不知命運的網正在悄然收緊。
高橋遙蹲在舊校舍二樓一間廢棄化學實驗室的角落,背靠著一臺生鏽的實驗臺,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她的深藍色泳裝早已被汗水浸透,赤腳上沾滿了塵土和細小的劃痕,腳底的刺痛讓她不時皺眉,但她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實驗室的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擋,昏暗的光線讓她的身影幾乎與周圍的雜物融為一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化學試劑的刺鼻氣味,混
合著黴味,讓人有些頭暈,但遙認為這正是完美的掩護——誰會想到有人會藏在這種地方?
舊校舍位於校園的西北角,平時幾乎無人問津,門窗緊鎖,只有少數園丁和維修工會偶爾經過。遙選擇這裡作為最後的藏身點,是她在遊戲初期就計劃好的。她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先是在操場和體育館之間來回穿梭,吸引了大群追捕者的注意力,然後趁亂繞到樹林,鑽進了這座廢棄的校舍。校舍的正門上了鎖,但她發現一扇側窗的鎖早已損壞,輕輕一推就能進去。她爬進校舍後,小心翼翼地掩蓋了自己的痕跡,將窗簾拉嚴,確保不留下任何線索。
“只剩十五分鐘了……”遙低聲自語,瞥了一眼手腕上借來的防水手錶,指針指向下午三點四十五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美咲和葵的被捕讓她心裡沉重,但也讓她更加堅定要撐到最後。她知道,只要再堅持一刻鐘,她就能成為這場遊戲的勝者,不僅能免除自己的藤條懲罰,還能為她們三人挽回一點尊嚴。
遙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靠在實驗臺後。她的耳朵捕捉著外面的動靜,校舍周圍依然安靜,只有遠處操場傳來幾聲模糊的喊聲。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加速的心跳。腦海裡,她開始幻想遊戲結束後的場景:廣播宣佈她成功逃脫,追捕者們懊惱地散去,而她昂首挺胸地走出藏身處,甚至還能朝田中彩花那群傢伙挑釁地笑一笑。
“快了……就快了……”她喃喃自語,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放鬆片刻。然而,她沒有注意到,校舍外的草地上,一小隊追捕者正在悄然靠近。
這支小隊由高二的藤田美和帶領,她是學生會成員,以冷靜和縝密著稱。美和的小隊在遊戲中期就放棄了熱門區域的搜索,轉而將目標鎖定在校園的偏僻角落。她們曾在樹林附近發現了一片被踩踏的草葉,雖然痕跡很淺,但美和敏銳地判斷,這可能是某個逃亡者留下的線索。她帶領小隊在舊校舍附近巡查了近十分鐘,終於發現了側窗旁的一塊泥土上,有一個淺淺的腳印,赤腳的形狀清晰可見。
“這裡!”美和低聲對隊友說,指向側窗。她的隊友,一個叫松本優香的女生,皺了皺眉:“舊校舍?不會吧,這種地方誰敢進來?”美和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高橋遙是個膽大的傢伙,她肯定會選這種地方。小心點,我們進去看看。”
美和輕輕推開側窗,窗框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遙在實驗室裡猛地睜開眼,心頭一緊。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試圖分辨那聲音的來源。校舍的牆壁厚實,聲音被削弱了不少,但她還是捕捉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從一樓的走廊傳來。她的心跳加速,汗水再次從額頭滲出。她咬緊牙關,低聲罵道:“怎麼可能……她們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美和的小隊小心翼翼地進入校舍,分成兩組,一組在一樓搜索,另一組由美和親自帶隊,沿著樓梯上到二樓。遙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胃猛地一縮。她迅速掃視周圍,試圖尋找逃跑的機會。實驗室的門是她進來的唯一入口,但現在顯然已經被堵死。另一側有一扇通往隔壁儲藏室的側門,但她不確定那扇門是否能打開。她決定賭一把,貓著腰,赤
腳輕觸地面,儘量不發出聲音,朝側門移動。
然而,側門比她想象中更老舊,門軸早已生鏽。她輕輕一推,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在寂靜的校舍裡如同驚雷。樓道里立刻傳來美和的喊聲:“在那邊!快!”遙的心沉到谷底,她猛地拉開門,衝進儲藏室,卻發現這裡是個死衚衕——儲藏室沒有窗戶,只有一堆堆滿灰塵的舊書和破爛的桌椅,根本無處可逃。
“可惡!”遙咬牙切齒,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最後的可能性。她試圖搬動一張桌子堵住門,但桌子太重,她赤手空拳根本搬不動。就在這時,儲藏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藤田美和和松本優香衝了進來。美和的眼睛鎖定遙,嘴角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高橋遙,遊戲結束了!”美和喊道,迅速上前。遙本能地後退,試圖躲到桌子後,但儲藏室的空間太小,她根本無處可躲。優香從另一側包抄過來,兩人配合默契,迅速逼近。遙咬緊牙關,試圖做最後一搏,她猛地衝向門口,想從美和身側擠過去,但美和早有準備,一個側身擋住她的去路,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放開我!”遙掙扎著喊道,試圖甩開美和的手,但優香也衝上來,抓住了她的另一隻胳膊。兩個人的力氣遠超遙的想象,她的反抗很快被壓制。美和牢牢抓住她的手腕,高聲喊道:“抓住你了!”
遙的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滑過臉頰。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三點四十七分,遊戲還剩十三分鐘。她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卻功敗垂成。
“十三分鐘……”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就差這麼一點……”
高橋遙被藤田美和和松本優香押送到體育館,沿途引來無數學生的圍觀。她的泳裝上沾滿了灰塵和汗水,赤腳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凌亂的腳印,腳底的劃痕隱隱滲出血跡。她昂著頭,試圖保持那份屬於運動健將的驕傲,但眼中的失落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體育館內,校長站在高臺上,手中握著麥克風,身後的大屏幕上已經更新了遊戲的最終結果。林美咲和佐藤葵的名字旁標註著各自的被捕時間,而現在,遙的名字也被添加上去。
“高橋遙,遊戲開始47分鐘後被捕,剩餘時間13分鐘。”校長的聲音冷漠而清晰,響徹整個體育館,“她將接受13記藤條的懲罰。”
遙站在體育館中央,雙手被反綁,泳裝的緊繃感讓她感到一種異樣的羞恥。她的目光掃過臺下的學生們,有人歡呼,有人低語,還有人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美咲和葵已經在旁邊的隔離區等待,她們的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無奈。遙朝她們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像是想說:“我盡力了。”
廣播將高橋遙被捕的消息傳遍校園,追捕者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甜點券的獎勵讓藤田美和的小隊興奮不已,而這場持續兩個小時的逃走遊戲,也終於畫上了句號。體育館內的空氣熾熱而沉重,三個逃亡者的命運已定,而這場遊戲的餘波,將在校園裡迴盪許久。
5
體育館內的空氣彷彿被抽乾,歡呼與議論在高橋遙被押進來後漸漸消散,代之以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夕陽透過高大的彩色玻璃窗,灑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帶著一種詭異的柔和
。林美咲、佐藤葵和高橋遙站在體育館中央,雙手被反綁,深藍色泳裝早已在懲罰開始前被脫去,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汗水混著灰塵和泥土在皮膚上凝成斑駁的痕跡,赤腳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顫抖。校長站在高臺上,目光如鷹般銳利,手中握著麥克風,身後的大屏幕冷冷地顯示著三人的名字和懲罰數目:美咲105記,葵80記,遙13記。臺下的學生們屏住呼吸,目光中夾雜著好奇、緊張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同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重的期待。
“遊戲已結束,”校長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全場,冰冷而威嚴,像是宣判命運的喪鐘,“林美咲、佐藤葵、高橋遙因嚴重違反校規,接受逃走遊戲的懲罰。現執行藤條懲罰,望全體學生引以為戒。”
體育館一側,三張長凳並排擺放,木質表面光滑卻冰冷,每張凳子上鋪著一塊薄薄的灰色墊布,看似為了減輕疼痛,實則更像是儀式的一部分,徒增一種冷酷的莊嚴。旁邊的桌上放著一根細長的藤條,約一米長,深棕色,表面光滑如絲卻堅韌無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令人望而生畏。執行懲罰的是藤田老師,一位年約四十的教職工,身形瘦削,穿著灰色制服,眼神冷峻如刀。她站在長凳旁,手指輕撫藤條,檢查其韌性和光滑度,確保每一擊都能精準無誤。
“準備接受懲罰。”藤田老師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三人早已脫去泳裝,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皮膚上汗水與塵土交織,映出一種狼狽的光澤。她們被鬆開手上的繩子,各自走向指定的長凳。美咲步伐僵硬,眼中閃著倔強的火光,她迅速趴在凳子上,雙臂交叉遮住胸口,試圖保留最後一點尊嚴,牙關緊咬,像是與即將到來的疼痛較勁。葵低著頭,淚水早已無聲滑落,滴在地板上,她顫抖著趴下,雙手緊抓凳子邊緣,指甲幾乎掐進木頭,像是想抓住一絲安全感。遙步伐稍穩,趴下時昂首直視前方,目光堅韌,彷彿在用運動健將的意志對抗恐懼。
教職工上前,用寬厚的皮帶將她們的腰部和腿部牢牢固定在凳子上,皮帶勒緊皮膚,帶來輕微的壓迫感,確保她們無法移動分毫。美咲的肌肉微微繃緊,背部線條因緊張而顯得更加分明;葵的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肩膀瑟縮,像是想縮成一團;遙則咬緊牙關,雙手握拳,指節泛白,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堅強。臺下的學生們鴉雀無聲,空氣中只剩她們的呼吸聲和遠處傳來的微弱風聲。
藤田老師拿起藤條,站在美咲的長凳旁,冷冷宣佈:“林美咲,105記,開始。”她舉起藤條,手臂微微後仰,藤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尖銳的呼嘯,精準落在美咲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聲。一道鮮紅的稜子瞬間浮現,皮膚被藤條的力道壓迫,微微凹陷,隨即彈回,紅痕邊緣微微隆起,像是被烙鐵燙過。美咲的身體猛地一震,肌肉緊繃,但她咬緊牙關,硬是沒有出聲,只有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臺下有人捂住嘴,有人低頭移開視線,空氣彷彿更沉重了。
藤條接連落下,每一擊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稜子在美咲的臀部迅速疊加,皮膚從最初的淡紅轉為深紅,紅痕交錯,像是被烈焰反覆灼燒。第一擊的刺痛
尚未消退,第二擊又接踵而至,痛感如潮水般疊加,像是無數根針刺入皮膚。美咲一開始還能保持沉默,但到第十五記時,她終於忍不住低哼出聲,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痛苦。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凳子邊緣,指甲在木頭上刮出細微的劃痕,汗水從額頭滑下,滴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到第三十記時,藤條的力道開始在美咲的皮膚上留下更嚴重的痕跡。紅腫的皮膚表面出現細小的裂紋,某些稜子邊緣滲出細微的血絲,像是被藤條的尖端劃破。疼痛如烈焰般灼燒,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像是被疼痛撕裂了防線。到第五十記時,她的臀部已是一片深紅,紅腫的皮膚隆起,稜子層層疊加,有些地方破皮嚴重,血珠緩緩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她試圖調整姿勢,緩解疼痛,但皮帶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滴在凳子上,她低聲喘息,頭埋在手臂間,像是想隱藏自己的脆弱。
藤田老師的動作平穩而無情,每一擊都落在略有不同的位置,確保疼痛均勻分佈。計數到“八十”時,美咲的臀部已腫脹得幾乎發亮,破皮處滲出的血珠在皮膚上凝成細小的血痂,紅痕與血跡交織,觸目驚心。她的嗚咽聲越來越低,像是耗盡了力氣,只能發出斷續的喘息。懲罰持續了近十分鐘,當計數到“一百零五”時,美咲的身體微微顫抖,汗水浸溼了額前的短髮,滴在床單上。她的臀部像是被烈焰炙烤後的廢墟,紅腫、稜子和破皮的痕跡交錯,有些地方甚至滲出少量鮮血,沿著皮膚滑落,滴在凳子上,留下暗紅的斑點。她低聲呢喃:“終於……結束了……”
藤田老師放下藤條,走到葵的長凳旁。葵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肩膀瑟縮得幾乎貼到胸口。“佐藤葵,80記,開始。”藤田老師的聲音依舊冷漠。藤條舉起,帶著呼嘯聲落下,葵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聲音在體育館裡迴盪,刺耳而令人心悸。她的皮膚比美咲嬌嫩,第一擊就在臀部留下一道鮮紅的稜子,皮膚微微凹陷後隆起,邊緣泛著白色的壓痕,隨即轉為深紅。
藤條接連落下,葵的哭聲幾乎未曾間斷,每一擊都讓她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電擊般。稜子在她的臀部迅速疊加,皮膚從淡紅轉為深紅,紅痕交錯,像是被烈焰灼燒的畫布。到第十記時,她的皮膚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稜子邊緣滲出微量的血絲,痛感如刀割般擴散。葵的雙手死死抓住凳子,指甲深深掐進木頭,留下細小的劃痕。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成一灘水跡,浸溼了床單。她的長髮散亂,黏在淚溼的臉頰上,遮住她的臉龐。
到第三十記時,葵的臀部紅腫嚴重,稜子層層疊加,有些地方皮膚破裂,血珠緩緩滲出,在紅腫的皮膚上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她的哭喊漸漸沙啞,變成斷續的嗚咽,力氣彷彿被抽乾,身體軟軟趴在凳子上,只能被動承受。藤田老師的藤條精準無誤,每一擊都落在紅腫的皮膚上,帶來更深的痛感。到第五十記時,葵的臀部已腫脹得幾乎發亮,破皮處滲出的血絲凝成小塊血痂,紅痕與血跡交織,像是被反覆鞭打的傷口。當
計數到“八十”時,葵幾乎失去反應,只是低低喘息,淚水仍在無聲流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最後輪到遙。她的懲罰只有13記,看似輕得多,但她知道每一下都不會輕鬆。藤田老師站在她的長凳旁,宣佈:“高橋遙,13記,開始。”藤條落下,發出清脆的“啪”聲,遙的身體猛地一緊,肌肉繃緊,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出聲。她的皮膚因常年運動稍顯結實,但藤條的力道依然帶來鑽心的痛,第一擊就在臀部留下一道鮮紅的稜子,皮膚微微隆起,邊緣泛著白色的壓痕。
藤條接連落下,每一擊都讓遙的臀部泛起新的稜子,皮膚逐漸紅腫。到第五記時,稜子開始在皮膚上留下細小的裂紋,邊緣滲出微量的血絲,痛感如針刺般竄過全身。遙強忍疼痛,用深呼吸緩解,額頭滲出汗水,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計數很快到“十”,她的臀部佈滿紅痕,紅腫的皮膚微微破裂,血珠在稜子邊緣凝結,泛著暗紅的光澤。第十三記落下時,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重擔,身體微微放鬆,但臀部的刺痛依然如影隨形,破皮處隱隱滲血,沿著皮膚滑落,滴在凳子上。
懲罰結束後,三人的皮帶被解開,但泳裝未被歸還。她們赤裸著身體,疼痛讓她們動作遲緩。美咲試圖站直,臉上仍帶著倔強,但每邁一步,臀部的痛感都讓她皺眉,破皮處滲出的血跡在皮膚上凝成暗紅的斑點。葵幾乎站不穩,淚水仍在流淌,教職工扶著她才勉強站起,她的臀部紅腫嚴重,血痂和紅痕交織,觸目驚心。遙咬牙站直,試圖用運動健將的韌性掩蓋疼痛,但她的步伐同樣僵硬,臀部的破皮處隱隱滲血。藤田老師收起藤條,對校長點了點頭。校長拿起麥克風,聲音冷峻:“懲罰已執行完畢。現將三位同學送往醫務室處理傷勢。”
6
三位少女在兩名教職工的陪同下,赤裸著走向醫務室。夕陽下的石板路泛著暖光,但她們的赤腳踩在上面,傳來陣陣刺痛。遙和葵的腳底尤其嚴重,劃痕和淤青混著泥土,有些地方滲著乾涸的血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美咲的腳底也有輕微擦傷,但比兩人稍好,她咬牙走著,試圖保持倔強的姿態。葵低頭抽泣,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縮成一團,腳底的傷口讓她步伐踉蹌。遙步伐稍穩,但每邁一步,腳底的劃痕都讓她眉頭緊鎖,血跡在腳底凝成暗紅的斑點。沿途的校園安靜異常,只有遠處操場的微弱喧囂,像是在提醒她們這場遊戲的餘波。
醫務室位於教學樓一樓,門半開,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室內光線柔和,夕陽透過半拉的白色窗簾,灑在三張並排的簡易病床上,床上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單,床頭的小桌上擺放著醫用酒精瓶、藥膏、紗布、消毒噴霧、一盆溫水和一疊棉球。護士是一位中年女性,穿著白色制服,面容嚴肅但動作輕柔。她示意三人趴在病床上,露出紅腫的臀部,隨後拿起酒精瓶和鑷子,準備開始處理。
美咲趴在最左邊的床上,頭埋在手臂間,呼吸急促,臀部的紅腫在燈光下觸目驚心,稜子層層疊加,紅痕交錯,破皮處滲著血珠和血痂,有些地方甚至凝成暗紅的血塊。葵在中間,臉埋在床單裡,低低的抽泣聲斷續傳來,雙手緊抓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臀部紅腫
得幾乎發亮,稜子邊緣破皮嚴重,血跡斑駁。遙在最右邊,趴得筆直,目光盯著牆角,試圖用沉默掩蓋羞恥與疼痛,她的臀部紅痕較少,但稜子和破皮處依然明顯,血珠在皮膚上凝結,泛著暗紅的光澤。
護士先走到美咲身旁,擰開酒精瓶,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她用鑷子夾起一塊棉球,蘸滿酒精,低聲警告:“會很痛,忍著點。”她將棉球輕輕按在美咲的臀部,酒精觸碰到紅腫的稜子和破皮處,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像是無數根針同時刺入。美咲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一顫,低哼出聲,聲音沙啞而壓抑。酒精滲入破皮處,刺激得皮膚像被烈焰灼燒,她的肌肉猛地繃緊,手指抓緊床單,指甲幾乎掐進布料,汗水再次從額頭滲出,滴在床單上。護士的動作輕柔但毫不停頓,棉球在紅痕和血痂上緩緩移動,擦拭每一處破皮和滲血的地方,酒精的冰冷與傷口的熾熱交織,痛感如電流般擴散。美咲咬緊牙關,低聲呢喃:“快點……快點結束……”但護士有條不紊,仔細處理每一處傷痕,尤其是破皮嚴重的區域,血痂被酒精軟化後擦去,露出底下紅腫的皮膚。整個過程持續了七分鐘,美咲的呼吸越來越重,淚水在眼眶打轉,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幾乎窒息。
護士轉向葵,葵的抽泣聲更明顯,身體抖得像篩糠。她的臀部紅腫不堪,稜子密集,破皮處滲著血珠和血痂,像是被反覆鞭打的傷口。護士皺了皺眉,低聲說:“別動,會更痛。”她蘸上酒精的棉球按在葵的臀部,葵立刻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般。酒精滲入破皮處,帶來劇烈的刺痛,像是刀割般擴散,葵的哭聲瞬間爆發,刺耳而令人心悸。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微的聲響,淚水浸溼了床單,滴落在床邊。護士穩住她的腿,繼續擦拭,酒精在紅腫的皮膚上泛起微光,血痂被軟化後擦去,露出底下破裂的皮膚。葵的哭喊漸漸變成沙啞的嗚咽,力氣耗盡,身體軟軟趴在床上,只能被動承受。羞恥感讓她幾乎不敢抬頭,長髮黏在淚溼的臉頰上,像是在隔絕外界目光。擦拭持續了五分鐘,葵的臀部在酒精下顯得更加刺眼,破皮處清理乾淨後,紅腫的皮膚泛著暗紅的光澤。
遙的處理相對短暫,她的臀部只有13道稜子,但破皮處依然滲著血珠。護士將棉球按下,酒精觸碰到紅腫的稜子和破皮處,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遙的身體微微繃緊,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出聲,只是額頭汗水滴落,目光死死盯著牆角。酒精的刺激讓她感到一陣陣暈眩,破皮處的血痂被擦去,露出底下紅腫的皮膚。護士的動作很快,三分鐘內完成擦拭,遙的臀部泛著微光,稜子和破皮處清理乾淨後,紅痕顯得更加分明。
處理完臀部傷勢,護士注意到遙和葵的腳底傷勢。遙的腳底有幾道明顯的劃痕,淤青混著泥土,部分傷口滲著乾涸的血跡,像是被尖銳的石子劃破;葵的腳底也有細小的血痕,傷口較淺但佈滿泥土,隱隱滲血。護士端來一盆溫水,加入少量消毒液,先為兩人清洗腳底。溫水觸碰到傷口,帶來輕微的刺痛,遙咬牙忍住,目光依然盯著牆角;葵低聲抽泣,身體微微瑟縮,淚水再次滑落。清洗後,護士用乾淨的棉球蘸
上藥膏,塗在她們的腳底。藥膏涼絲絲的,略微緩解了疼痛,但塗抹時仍讓葵瑟縮了一下,發出低低的嗚咽。遙默默承受,藥膏在腳底塗開,覆蓋住劃痕和淤青,帶來一絲清涼,但羞恥感依然讓她身體僵硬。
護士處理完傷勢,將藥膏和紗布放回桌上,叮囑道:“趴著別動,藥膏要吸收一會兒。”三人靜靜趴在病床上,赤裸的身體在消毒水的氣味中微微顫抖。美咲的呼吸逐漸平緩,頭埋在手臂間,倔強的眼神藏在陰影裡,臀部的紅腫和破皮處依然刺痛;葵的抽泣聲已幾不可聞,長髮遮住臉龐,淚水仍在無聲流淌,腳底的藥膏帶來一絲涼意;遙的目光依然盯著牆角,像是想逃避這羞恥的時刻,臀部和腳底的疼痛讓她身體僵硬。醫務室內的空氣安靜而沉重,遠處校園的喧囂若隱若現,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三人默默等待,疼痛與羞恥在她們心中交織,揮之不去。
7
夕陽的餘暉灑在校園的草坪上,食堂內卻依然熱鬧非凡。晚餐時間剛過,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坐在長桌旁,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和甜點的誘人氣息。食堂一角,一張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甜點:一塊塊巧克力慕斯蛋糕,奶油頂上點綴著草莓的泡芙,還有幾杯散發著果香的芒果果昔。這些都是用甜點券換來的“戰利品”,而圍坐在桌旁的,正是這場逃走遊戲中大獲全勝的幾位女生——田中彩花、山本玲奈、岡崎美穗、藤田美和與松本優香。她們穿著整齊的深藍色水手服,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手中拿著叉子或勺子,享受著甜點的美味,同時低聲覆盤著剛剛的抓捕過程。
田中彩花,田徑隊的明星,率先打破沉默。她叉起一塊巧克力慕斯,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然後笑著說:“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林美咲那傢伙,跑得跟兔子似的,我差點沒追上。”她一邊嚼著蛋糕,一邊比劃著,“她在教學樓露臺上跳下去那一下,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過,她鑽進那個儲物櫃的時候,估計以為自己安全了,結果我一拉開門,她那表情,哈哈,絕了!”
山本玲奈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一杯芒果果昔,吸了一口後輕笑出聲:“彩花,你那是運氣好。我和美穗抓佐藤葵的時候,可費了不少心思。那片灌木叢藏得那麼深,要不是我眼尖看到草葉被壓倒了,根本想不到她會在那兒。”她頓了頓,瞥了一眼旁邊的岡崎美穗,“不過,葵一鑽出來就跑,差點滑倒,我都替她捏把汗。抓到她的時候,她哭得跟什麼似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美穗啃著一個泡芙,奶油沾在嘴角,她隨手擦了擦,點頭附和:“是啊,佐藤葵看起來那麼文靜,誰知道她會藏在那種地方。不過,她一跑起來,頭髮甩得跟瀑布似的,目標太明顯了。我們倆一左一右,抓她跟抓小雞崽一樣。”她說到這兒,忍不住笑出聲,引來其他幾人的輕笑。
藤田美和,學生會的冷靜派,坐在桌子最邊上,手裡拿著一塊草莓蛋糕,慢條斯理地切著。她抬起頭,語氣平靜地說:“你們抓得都算順利。我和優香抓高橋遙的時候,才真是費勁。舊校舍那種地方,陰森森的,誰敢隨便進去?要不是我發現窗邊那個腳印,估計她真能撐到最後。”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
,遙也太自信了,以為自己藏在儲藏室就沒事,結果門一響,她整個人都慌了。我們衝進去的時候,她還想擠過去跑,差點撞到我身上。”
松本優香坐在美和旁邊,手裡拿著一杯果昔,聞言點點頭,笑著補充:“對!她那表情,像是完全沒料到我們會找到那兒。不過,遙的力氣真大,我抓她胳膊的時候,差點被她甩開。還好美和反應快,不然就讓她溜了。”她喝了一口果昔,滿足地嘆了口氣,“不過,十三分鐘啊,她就差那麼一點,真的挺可惜的。”
幾人一邊吃著甜點,一邊聊著,語氣裡帶著勝利的輕鬆和對抓捕過程的回味。食堂裡的其他學生偶爾投來羨慕的目光,畢竟十張甜點券換來的這份盛宴,在這所學校可是罕見的奢侈。彩花叉起最後一塊蛋糕,塞進嘴裡,含糊地說:“說真的,今天能抓到她們,靠的還是人多。整個學校幾百號人,眼睛跟雷達似的,她們再會跑也躲不過。”
玲奈點點頭,舔了舔勺子上的奶油,語氣稍稍嚴肅了些:“不過,抓到她們是爽,後面那個懲罰……看著有點嚇人。”她皺了皺眉,回憶起體育館裡的場景,“林美咲105下,佐藤葵80下,哪怕高橋遙只有13下,那藤條抽下去的聲音,聽著都疼。我看葵哭得嗓子都啞了,感覺有點……過分了。”
美穗聞言,放下泡芙,聳了聳肩:“校規就是這樣,犯了錯就得受罰。藤條懲罰是傳統,誰也改不了。況且,她們三個平時也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林美咲,老跟老師對著幹,這次估計是撞槍口上了。”她頓了頓,語氣軟了點,“不過,葵確實挺可憐的,她估計是被美咲拖下水的。”
彩花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空了的果昔杯,撇了撇嘴:“我倒覺得美咲挺硬氣的,105下愣是沒怎麼叫出聲。換成我,估計早就哭爹喊娘了。”她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佩服,“不過,校長的規矩鐵打的,藤條一下都不帶手軟的。看她們被押去醫務室的時候,走路都一瘸一拐,估計得疼上一兩週。”
美和切著蛋糕的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了幾人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思:“懲罰是嚴厲了點,但這也是學校的規矩。逃走遊戲的意義不就在這兒嗎?讓犯錯的人記住教訓,也讓其他人知道校規不能碰。”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的甜點,“我們抓到她們,得了甜點券,爽是爽,但她們付出的代價可比我們想象的重。”
優香點點頭,嘆了口氣:“是啊,尤其是佐藤葵,哭得我心都軟了。不過,遊戲就是遊戲,校規就是校規,我們也只是按規則辦事。”她喝完果昔,把杯子推到一邊,笑著說,“好了,別聊這些了,甜點都快涼了!這可是我們辛苦抓人換來的,吃完再去操場走兩圈,消化消化!”
幾人相視一笑,氣氛重新輕鬆起來。她們繼續叉起蛋糕,舀起果昔,甜點的香氣在桌上瀰漫,笑聲和低語在食堂一角迴盪。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校園的喧囂歸於平靜,這場逃走遊戲的餘波,也在甜點的甜蜜中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