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月下逆徒,道心失守

第八章 月下逆徒,道心失守

作者:樂樂喵

“反差裝扮日”那夜的驚鴻一瞥,如同投入哲心湖的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久久未能平息。自那天起,儀玄師父在他心中的形象,便悄然發生了質變。那不再僅僅是高高在上、需要他敬仰的雲巋山門主,更是一個……擁有著絕世容顏與致命魅力的,女人。

這份新生的、帶著一絲禁忌色彩的情愫,如藤蔓般瘋長,纏繞著他的每一次呼吸。

而儀玄,這位道法高深、能洞悉人心的師父,似乎也默許了這顆曖昧種子的生根發芽。在之後給哲的單獨授課時,她與這位新徒弟之間的互動,變得愈發微妙起來。

“哲,”她會站在他的身後,俯下身,白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幾縷髮絲調皮地搔颳著他的臉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清冷的笑意,在他耳邊響起:“你這道符的‘離火之精’,畫得太過熾烈,戾氣太重。心中可是有什麼……無法排解的燥熱?”

她的指尖,會覆上他握著符筆的手,隔著一層溫熱的肌膚,手把手地,引導他感受靈力的流轉。那份細膩柔軟的觸感,和她身上傳來的、如同雪後青松般的獨特香氣,總讓哲的心跳在一瞬間亂了節拍,手中的符筆也險些握不住。

“是……是徒兒愚鈍,心不靜。”他總是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回答。

“哦?心不靜?”儀玄會直起身子,那雙外圈橙、內圈綠的異色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窘迫的模樣,“我瞧著,倒不像是心不靜,反倒像是……心有所動。罷了,你年輕,氣血方剛,也是常事。”

她的話語,總是這般點到即止,卻又像羽毛一般,精準地撩撥在哲最敏感的心絃上。

他們的關係,就在這日復一日的、充滿著試探與拉扯的曖昧中,逐漸偏離了“師徒”的正軌,滑向了一個甜蜜而又危險的深淵。距離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似乎只剩下了一線之隔。

而點燃這根引線的,是衛非地一年一度的盛大慶典——“祈星節”。

***

祈星節前夕,整個衛非地都沉浸在一種喜慶而又忙碌的氛圍中。小鎮的街道上,家家戶戶都掛上了五彩斑斕的燈籠和綵帶,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人們的歡聲笑語。

這一日午後,儀玄單獨叫住了正準備去後山練劍的哲。

“哲,你過來一下。”

她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明黃與純白相間的道袍,身姿挺拔,氣質清冷,但哲卻敏銳地捕捉到,她那雙總是淡然自若的異色瞳裡,似乎藏著一絲不同尋常的、近乎……期待的神采。

“師父,您找我?”哲恭敬地走到她面前。

“嗯,”儀玄點了點頭,用一種不容置喙的、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觀裡要為祈星節準備些東西,人手不夠。你,陪為師下山一趟,去鎮上採購些必需品。”

哲的心,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漏跳了一拍。

*單獨……下山?就我和師父兩個人?*

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熱油裡的水珠,瞬間在他的心裡炸開了鍋。他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心臟也開始不爭氣地“怦怦”直跳。

名為採購,但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一場約會?

“怎麼?”儀玄看著他那副呆呆的傻樣,挑了挑眉,那根標誌性的呆毛也跟著晃了晃,“你不願意?”

“不不不!願意!徒兒當然願意!”哲連忙回過神來,頭點得像搗蒜

一樣,生怕她反悔似的,“能為師父分憂,是徒兒的榮幸!”

看著他那副急切又可愛的模樣,儀玄那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笑意的唇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勾起了一個極淺,卻又極動人的弧度。

*這條小魚……終於要上鉤了。*

***

衛非地的集市,此刻正值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擁擠的人潮,喧鬧的叫賣聲,琳琅滿目的商品,共同構成了一幅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生動畫卷。

儀玄走在前面,她那出塵的氣質和華美的道袍,在紛雜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就像一位誤入凡塵的仙子,讓周圍的喧囂,都彷彿變成了她一個人的背景板。

哲跟在她的身後,目光一瞬不瞬地,完全被她的背影所吸引。他看著她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黑色流蘇,看著她那如雪般皎潔的白髮長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將她擁入懷中,不讓任何人窺探的佔有慾。

“還愣著做什麼?跟上。”儀玄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失神,回過頭,對他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節分明,白皙如玉,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彷彿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哲的心臟,再次猛地一跳。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那隻向他伸來的手。

她的手,帶著一絲微涼,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當他的手掌將她完全包裹住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從掌心傳遍四肢百骸。

儀玄似乎也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接,她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但並沒有抽回手,而是任由他握著,甚至還用手指,輕輕地,在他的手心裡,勾了一下。

這個小動作,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哲心中那片早已乾涸的草原。

他握緊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像一對最普通不過的熱戀情侶,並肩走在了這喧鬧的集市之中。

採購的過程,充滿了甜蜜與溫馨。

他們一起挑選著慶典要用的燈籠,儀玄會指著一隻繪著可愛玄鳥圖案的燈籠,問他:“哲,你看這個如何?像不像為師的‘青溟鳥’?”

“像,”哲看著她那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側臉,笑著回答,“但沒師父的‘青溟鳥’有靈性。”

“油嘴滑舌。”儀玄嘴上輕斥著,卻還是買下了那隻燈籠。

他們會駐足在賣糖畫的攤位前,儀玄饒有興致地看著老師傅用糖稀畫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當哲買下那隻鳳凰糖畫遞給她時,她會先小心翼翼地舔一口鳳凰的翅膀,然後,將糖畫舉到哲的嘴邊,那雙流光溢彩的異色瞳,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張嘴,你這逆徒,也嚐嚐。”

哲順從地張開嘴,咬了一口鳳凰的尾巴。那股甜到心坎裡的滋味,瞬間在他的口腔中瀰漫開來。他看著她那因為舔舐糖畫而變得晶亮水潤的嘴唇,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親吻上去的衝動。

他們甚至還像小孩子一樣,玩起了套圈的遊戲。儀玄的手氣似乎不怎麼好,一連扔了七八個圈,都一無所獲。她有些不服氣地嘟起了嘴,那副模樣,可愛得讓哲的心都化了。

“師父,看我的。”哲接過她手中剩下的圈,深吸一口氣,用上了畢生所學的、關於“精準”的道法。

“嗖——”

竹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偏不倚地,套中了攤位上最大的一個獎品——一隻毛茸茸的、

看起來有些傻氣的邦布玩偶。

周圍響起了一片喝彩聲。

哲得意洋洋地,將那隻巨大的邦布玩偶,塞進了儀玄的懷裡。

“送給師父。”

儀玄抱著那隻比她上半身還要大的邦布玩偶,整個人都有些懵。她看著哲臉上那燦爛的、如同陽光般的笑容,又看了看懷裡那隻傻乎乎的邦布,那顆早已古井無波的道心,竟再次不爭氣地,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她低下頭,將臉埋在邦布玩偶柔軟的絨毛裡,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嘟囔了一句:

“笨蛋徒弟……”

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橘紅。兩人滿載而歸,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採購物品,和那隻格外顯眼的邦布玩偶。

走在回去的山路上,哲看著身旁那個抱著玩偶、側臉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色光暈的師父,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

他知道,今天,或許是他這輩子,過得最開心的一天。

***

祈星節的夜晚,整個衛非地都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夜空中,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銀輝遍地。而地面上,無數盞五彩斑斕的燈籠,將小鎮裝點得如同白晝。人們載歌載舞,歡聲笑語,慶祝著這個屬於他們的節日。

隨便觀裡,也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晚宴。慶典的高潮,是那一場在後山燃放的、絢爛奪目的煙火。

當第一束煙火,拖著長長的尾焰,在夜空中轟然炸響,化作漫天星雨時,所有人都發出了由衷的驚歎。

哲與儀玄,並肩站在遠離人群的一處山崖邊,靜靜地欣賞著這場視覺盛宴。

五光十色的煙火,映照在儀玄那張清冷絕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為她鍍上了一層迷幻而又動人的光彩。她那雙總是蘊含著無盡智慧的異色瞳裡,此刻,也倒映著漫天的璀璨星火,顯得格外明亮。

哲看著她,看得有些痴了。他甚至覺得,這漫天的煙火,都不及她眼中的一分一毫來得璀璨。

“哲,”不知過了多久,當煙火漸漸平息,夜空重歸寧靜時,儀玄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陪為師看了這麼久的煙火,心裡可有什麼感悟?”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隨口一問,但哲卻能從她那看似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一絲不同尋常的、試探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認真地,凝視著她的眼睛。他知道,有些話,如果今晚不說,或許,就再也沒有勇氣說出口了。

慶典的熱鬧,和剛才喝下的那幾杯慶典米酒,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氣。

“有。”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徒兒感悟到,煙火雖美,卻轉瞬即逝。而有些東西,有些感情,一旦在心裡生了根,發了芽,便會像這山間的青松,歲歲年年,常青不敗。”

儀玄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師父,”哲向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些。他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清冷檀香與淡淡酒氣的、令人心醉的氣息,“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是‘反差裝扮日’那晚,或許是更早……您在我心裡,已經不再僅僅是我的師父了。”

“我對您的感情,也早已超越了徒弟對師父的敬仰。”

“我……我喜歡你,儀玄。”

當最後三個字,被他用一種近乎顫抖的聲音,清晰地

說出口時,哲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他緊張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審判。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她一掌拍下山崖,斥責他“大逆不道”的準備。

然而,儀玄卻笑了。

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笑意的唇角,緩緩地,向上勾起,綻放出如同曇花初綻般、美得令人心驚的笑容。

“你這逆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寵溺,和一絲……如釋重負的嘆息。

“你可知,你亂了為師的卦象,也……”

她頓了頓,伸出手,用那冰涼的指尖,輕輕地撫上了他那因為緊張而滾燙的臉頰。

“……也亂了為師的心。”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玄雷,在哲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怔怔地看著她,那雙平日裡總是深邃莫測的異色瞳裡,此刻,正清晰地,倒映著他那張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傻傻的臉。

“師父……你……”

“還叫我師父?”儀玄的眉梢,微微向上挑起,帶著一絲危險的、魅惑的意味,“你這膽大包天的逆徒,都敢對為師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了,怎麼,現在反倒慫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將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了上去。那對豐盈的、極富彈性的柔軟,隔著幾層單薄的衣料,毫不客氣地,擠壓著他堅實的胸膛。

“來,讓為師看看,”她的唇,幾乎要貼上他的唇,那溫熱的、帶著酒香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讓他一陣暈眩,“你這逆徒,除了嘴上說說,還……敢不敢做點……更出格的事情?”

這句充滿了極致挑逗與暗示的話語,徹底點燃了哲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引線。

他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上去。

***

這個吻,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激情與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哲像是要將這段時間所有的愛慕、渴望與煎熬,都通過這個吻,宣洩出來。他激烈地、霸道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與她那略帶生澀、卻又熱情回應的小舌,瘋狂地糾纏、共舞。

儀玄也被他的熱情所感染。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師父,而是一個同樣被情慾所支配的、陷入愛河的女人。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回應他,迎合他。

直到兩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逆徒……”儀玄氣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懷裡,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早已被情慾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她那雙總是流光溢彩的異色瞳,此刻更是水光瀲灩,迷離得能滴出水來,“你……你弄疼我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嗔怪,卻讓哲的心中,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慾望。

“那……徒兒今晚,就讓師父……‘疼’個夠。”

他輕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朝著自己在隨便觀那間,即將迎來它最“危險”的女主角的靜室,大步走去。

***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房間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皎潔的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入,將房間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而又曖昧的銀輝。

哲將儀玄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他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單膝跪在床邊,仰起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充滿了痴迷的目光,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位,即將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絕美師父。

月光下,她那身明黃與純白相間的道袍,顯得愈發聖潔。那張不施粉黛的臉,美得不似凡人。那雙異色瞳,在黑暗中,彷彿兩顆蘊含著神秘力量的寶石,閃爍著致命的誘惑光芒。

“看夠了沒有?”儀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上飛起兩抹紅霞。

“沒有,”哲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師父的美,徒兒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這句直白而又真摯的情話,讓儀玄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你這張嘴,倒是越來越會討為師歡心了。”

哲握住她停在自己臉上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親吻著她的指尖。

“徒兒的這張嘴,不止會說,”他的目光,灼熱得彷彿要將她融化,“還會……做更多……能讓師父歡心的事情。”

他說著,便低下頭,開始親吻她那身聖潔的道袍。

他從她那繡著黑色雲紋的袖口開始,一路向上,親吻著她的手腕,她的手臂,她的肩膀……

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朝拜著自己心中唯一的神明。

儀玄的身體,在他的親吻下,輕輕地顫抖著。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從他唇瓣接觸到的每一寸肌膚,傳來,讓她那顆早已失守的道心,徹底地,沉淪了。

“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

哲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他的手,伸向了她腰間那條綴著黑色流蘇的腰帶。

“師父,”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磁性,“徒兒現在,要開始‘大逆不道’了。”

他緩緩地,解開了她的腰帶。

然後,是那件象徵著“帝王正色”的明黃色無袖披風。

最後,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件純白色的交領道袍。

隨著衣物的層層剝離,一具完美無瑕的、充滿了成熟女性魅力的、神聖而又誘人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哲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停滯了。

她的肌膚,白皙得彷彿在發光。她的身材,高挑而又勻稱,不像那些年輕女孩般青澀,而是帶著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恰到好處的豐腴。那對豐盈,形狀完美,規模更是遠超哲的想象,在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頂端那兩點嫣紅,正因為羞澀與興奮,而驕傲地挺立著。

而她的腿,更是修長筆直,完美無瑕。右側大腿外側,那枚黑色的單邊腿環,與她左腿上那隻及膝的白色長襪,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充滿了禁慾與誘惑交織的、背德的美感。

“師父……”哲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您……真美……”

他俯下身,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了她胸前那片柔軟而又溫暖的豐盈之中,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獨特的、令人沉醉的香氣。

“逆徒……”儀玄的雙手,無力地插進了他濃密的黑髮之中,口中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哲抬起頭,用吻,用舌,用他全部的技巧,去“品嚐”那兩顆早已硬挺如寶石的嫣紅。

“啊……哲……不要……那裡……”儀玄的身體,在他的吸吮與舔舐下,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理智。

哲沒有停下,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來到了那片被白色長襪和黑色腿環所守護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他輕輕地

,將那隻礙事的白色長襪,從她修長的腿上,緩緩地褪下。然後,他的手指,帶著一絲試探,探入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溫暖而又溼潤的幽谷。

“啊!”

儀玄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極致的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只能緊緊地抓住哲的肩膀,承受著他帶給她的、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歡愉。

在哲耐心的引導與開發下,這位道法高深的雲巋山門主,很快便被情慾的浪潮所淹沒。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熱情。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著腰肢,用身體內部的收縮,去回應著他的挑逗。

當時機成熟時,哲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抵在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師父,”他凝視著她那雙已經水光瀲灩的異色瞳,聲音沙啞地,最後一次確認道,“您……準備好了嗎?”

儀玄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那雙修長而又充滿力量感的雙腿,緊緊地、緊緊地,纏繞住了他的腰,用最直接的行動,表達了她的渴望。

哲深吸一口氣,腰身用力,緩緩地、卻又堅定地,將自己完全送入了她那緊緻、溫暖、溼熱得不可思議的身體深處。

“唔……逆徒……你……”

極致的充實感與一絲被撕裂的痛楚,讓儀玄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即使她早已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但由於常年清修,她的身體,依舊緊緻得如同處子一般。

哲立刻停下了動作,心疼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

“師父,弄疼您了。”

“……無妨。”儀玄咬著唇,倔強地說道,“繼續……為師……還受得住……”

哲看著她這副死要面子的可愛模樣,心中既是愛憐,又是好笑。他不再猶豫,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律動。

這是一場充滿了背德與禁忌的、極致的交合。

“師父”、“徒弟”、“逆徒”……這些充滿了身份差異的稱呼,在他們一次次的撞擊與呻吟中,變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他們從最開始的溫柔試探,逐漸變得激烈而纏綿。

女上位時,儀玄跨坐在他的身上,那頭如雪的白髮,隨著她的動作而激烈地晃動。她那雙總是淡然自若的異色瞳裡,此刻充滿了女王般的、掌控一切的慾望。她用她那驚人的腰腹力量,掌控著整場歡愉的節奏與深度。

“逆徒,”她喘息著,俯下身,在他的耳邊低語,“為師的‘道法’……你可還滿意?”

“滿意……徒兒……快要被師父……榨乾了……”

“是嗎?”她輕笑一聲,用更深的進入,來回應他的“求饒”。

後背位時,她將自己那豐腴而又充滿彈性的完美臀部,高高地翹起,承受著他從身後帶來的、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她只能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在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快感中,發出一聲聲無法抑制的、甜美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當哲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最炙熱的精華,盡數釋放在她溫暖的身體最深處時,這位高高在上的雲巋山門主,終於在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中,徹底地,放下了所有的威嚴與矜持,幸福地,癱軟在了他的懷裡。

***

激情過後,兩人相擁而眠。

儀玄蜷縮在哲的懷裡,像一隻饜足的、慵懶的白貓。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聲音裡,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與慵懶。

“哲。”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徒弟”或“逆徒”。

“嗯?”哲將她摟得更緊,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珍重的吻。

“我們這樣……算是‘欺師滅祖’嗎?”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

哲笑了。他低頭,吻上了那雙美麗的、只屬於他的異色瞳。

“不算。”他的聲音,溫柔而又堅定,“這叫……‘乾坤倒轉,道法自然’。”

儀玄也笑了。她在他的懷裡,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月光下,兩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而那本在隨便觀弟子間私下流傳的、名為《今天,法厄同的房間……》的傳奇小說,似乎終於迎來了它最危險的、一旦被發現,就絕對會被強制要求斷更的,最終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