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轉載作品)

第二章(轉載作品)

作者:動物園園長

冰山之下

此係列作品中出現的人物和情節均為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嚴禁代入現實及模仿。未滿18歲者請勿觀看。

第二章

時光回到去年的夏天。彼時的李鋒與陳默,還在為風馳科技的啟動資金四處奔走,為一個個小項目磨破嘴皮,沈曼對他們而言,尚是未來才會邂逅的獵物。然而,在這座城市的權力與資本交織的另一端,一張針對另一位人妻少婦的精密獵網,早已在無人察覺的暗處,悄然張開。

王哲,四十二歲,市商業銀行總行企業金融部總經理。他中等身材,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臉上總是掛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微笑,既顯得親和,又不失身份,是那種在商場和官場中都如魚得水的典型人物。

他與李鋒是在一次小微企業貸款審批會上認識的。李鋒身上那股子不卑不亢的銳氣和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談吐,讓他頗為欣賞,一來二去,兩人倒也算脾氣相投,成了偶爾能約飯喝酒的朋友。但王哲真正的核心圈子,李鋒連門檻都摸不到。

這個圈子的核心,是市商業銀行總行的行長,魏孟德。

去年六月,銀行與本地數所高校聯合舉辦的“智慧校園金融生態圈”的銀校合作項目進入了階段性驗收。在一間大型會議室內,冗長而枯燥的彙報已經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冷氣開得再足,也驅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昏昏欲睡的沉悶。王哲正有些百無聊賴的犯困,會議室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陣清脆、富有節奏的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下意識地抬眸望去,只一眼便感覺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為之一清。

走進來的女人,身著一套剪裁精良的炭灰色西裝套裙,內搭一件質感上乘的真絲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小片細膩如瓷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一頭烏黑的及肩捲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既顯得無比干練,又在髮梢的弧度中透著說不盡的女性風情。她臉上化著精緻卻不張揚的淡妝,神情清冷,一雙顧盼生輝的鳳眼平靜無波地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不容置喙的強大氣場。

“下面有請質評處處長,趙寧,趙處作為使用部門代表,為本次項目其中的教學管理中心平臺分包的驗收材料,做總結性發言。”現場評審代表主持人恰到好處的介紹著趙寧。臺下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王哲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股睏意,死死的盯著臺上的女人,質評處處長,趙寧。

當她開始發言時,那略帶沙啞的清冷嗓音,清晰嚴謹的邏輯,以及對項目細節的精準剖析,無一不彰顯著她卓越的專業能力。然而,在王哲的眼中,這一切都迅速發酵,轉化成了最致命的誘惑。他看到的是一個被包裹在職業套裝與強大氣場之下的極品獵物。那緊繃的套裙下勾勒出的豐腴曲線,那筆直修長的小腿上包裹著的的肉色絲襪,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禁慾氣質,彷彿一根最細柔的羽毛,在他內心最騷動的角落裡,反覆搔颳著。

幾天後,在另一個關於銀校合作細則的研討會上,王哲再次見到了趙寧。會議結束後,他特意多留了一會兒,看到趙寧正收拾資料準備離開,便微笑著迎了上去。

“趙處您好!”

趙寧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王哲:

“您好,請問您是?”

王哲儒雅的微笑著自我介紹:“我是市總行企金部的負責人,王哲。”

趙寧臉上露出一絲禮貌而疏離的微笑:“王總您好,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王哲的笑容十分真誠,“就是想跟您說,上次和這次的會議,您的發言都非常精彩,對我們銀行後續工作的開展,啟發很大。實在是佩服。”

對於這種場面上的恭維,趙寧早已習慣,她只是淡淡地回應:“王總過獎了,都是分內工作。”

“趙處長太謙虛了。”王哲真誠地看著她,語氣隨意地像是拉家常,“我們銀行能和貴校有這麼深入的合作,離不開像您這樣的專家。以後在項目上,還要請您多多指點。”

或許是王哲的態度足夠真誠,又或許是提到了趙寧熟悉的單位,讓趙寧感覺多了幾分親切感,她那冰冷的俏臉似乎鬆動了一絲,不經意地說道:“王總客氣了。說起來也巧,我先生也在你們銀行工作。”

王哲的眼睛亮了一下,恰到好處地表現出驚喜:“哦?是嗎?那可真是太巧了!不知您愛人在哪個部門高就?說不定我們還是熟人呢。”

“他在總行的信息科技部,負責數據治理那塊,叫孫博文。”趙寧隨口答道。

孫博文。這個名字在王哲的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一個有些木訥、不善言辭、整天埋頭於機房和代碼中的技術專家形象浮現出來。王哲和他當然認識,但僅限於點頭之交。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個老實巴交的技術宅,和眼前這個風姿綽約、氣質如冰山般高冷的絕色人妻聯繫在一起。

“哦!老孫!真沒想到您愛人是老孫,他可是我們行的技術大牛,沒想到老孫這麼幸運能娶到您這樣優秀的妻子。”王哲儒雅微笑著回答,但心裡已經開始迅速盤算。

趙寧並不知道,她這句出於禮貌而隨口說出的話,究竟會給自己的未來帶來怎樣的影響。她更不知道,眼前這個笑容可掬、溫文爾雅的銀行高管,在聽到“孫博文”這個名字的瞬間,腦海中已經開始勾勒出一張捕獵的巨網。

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說道:“王總您客氣,我還有個會,先失陪了。”

“您忙,您忙。”王哲微笑著目送她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離去,目光逐漸定格在她那緊繃的套裙下隨著走路不斷扭動的渾圓美臀和那若隱若現的內褲勒痕上,直到那道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蹤跡時極度興奮與貪婪的光芒。

當天下午,臨近下班時分,王哲敲響了行長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的主人,魏孟德,四十八歲,戴著一副考究的金絲邊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身上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看上去溫文爾雅,氣度不凡,像是一位學者型的領導。他正低頭審閱著文件,聽到動靜,抬頭看是王哲,便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王哲卻沒坐,而是徑直走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支,又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熟練地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辛辣而香醇的煙氣在肺裡盤旋。

“行長,”王哲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聲音壓得很低,臉上浮現出一種與他平日裡精明幹練形象截然不同的、混雜著陰暗與興奮的表情,“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航空學

院的冰山美人,有突破口了。”

魏孟德放下了手中的鋼筆,身體向後,深深地靠進寬大的真皮座椅裡。他摘下眼鏡,用一塊絲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在沒有了鏡片的遮擋後,閃爍著精光。

“哦?那個姓趙的騷蹄子?”他的聲音很平淡,但只有王哲知道,這平淡之下,帶著何等洶湧的慾望。

“我查清了,”王哲的語調中帶著一絲獻寶般的激動,“她的丈夫,你絕對想不到是誰。就是咱們行裡IT部的那個技術專家,孫博文。”

“孫博文?”魏孟德擦拭鏡片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重新戴上眼鏡,眉毛微微挑起,“那個只知道寫代碼的呆子?”

“就是他!”王哲興奮地一拍大腿,“我今天主動跟那個姓趙的騷貨搭話,聊了幾句,是她自己親口說的。我當時差點沒笑出聲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魏孟德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在光滑的辦公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辦公室裡只剩下敲擊聲和兩人壓抑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密謀的氣息。

魏孟德,人如其名,平生最大的癖好,便是征服那些高不可攀的人妻。尤其是像趙寧這樣,有身份、有地位、有樣貌,性格又剛烈高冷的類型,最能激起他骨子裡的征服欲和破壞慾。他和王哲,以及他的專職司機周強,是這個城市最隱秘的“鐵三角”。這些年,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與資源,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個又一個看上的獵物,拖入用藥物和謊言編織的深淵。他們享受的,不僅是肉體上的佔有,更是將那些平日裡光鮮亮麗的女性,變成在藥物作用下只會打著死豬般呼嚕、任由他們擺佈的玩物的,享受著那種上帝般的掌控感。

趙寧,是他們近年來遇到的難得的極品獵物。但她那滴水不漏的社交圈,讓兩人一度束手無策。現在,孫博文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突破口,卻讓整個死局瞬間盤活了。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魏孟德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興奮,“這個孫博文,在技術崗上熬了十年了吧,一直也沒什麼動靜。是時候,該我們這些當領導的,去“關心”一下我們這位“功勳卓著”的技術專家的個人發展和家庭生活了。”

王哲立刻心領神會,臉上的笑容愈發淫邪:“行長英明!我這就去安排,找個時間請他喝一頓,好好“慰問”一下。”

“不是你,是我們。”魏孟德伸出兩根手指,糾正道,“你,我,再加上老周。我要親自陪這位專家好好喝兩杯,好好‘感謝’他為我行做出的傑出貢獻,以及……即將為我們做出的,更‘傑出’的貢獻。”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中充滿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與歹毒。

兩天後,一通來自魏行長的“慰問”電話,讓孫博文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魏行長親自打電話給他,先是就全行的數據安全和治理工作,對他進行了長達五分鐘的高度讚揚和肯定,感慨有他這樣的專家坐鎮,簡直是銀行的定海神針。

孫博文在電話這頭,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他語無倫次地感謝著行長的肯定,謙虛地表示這都是自己分內的工作,背後卻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榮譽感砸得暈頭轉向。

一番熱情洋

溢的褒獎之後,魏孟德話鋒一轉,用一種帶著幾分自責和無比爽快的口氣說道:“博文啊,你為行裡兢兢業業付出了這麼多年,勞苦功高。我這個當行長的,平時總忙於業務,竟然連一次都沒跟你單獨坐下來,好好喝頓酒,聊聊天!這實在是我的失職啊!這樣,今天晚上,我做東,叫上企金部的王哲,咱們哥仨好好聚一聚!不談工作,只敘感情!”

巨大的驚喜,如同天降的餡餅,砸得孫博文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幾乎是本能地、用盡了全身力氣地答應了下來。掛掉電話後,他整個人還像是踩在雲端,恍惚而不真實。

夜幕降臨,城市被霓虹點亮。

市中心一家高檔私人菜館,一間裝潢奢華、私密性絕佳的包廂裡,氣氛正酣。

魏孟德和王哲,這兩個在酒桌上浸淫了半輩子的老狐狸,一唱一和,左右開弓,把孫博文這個老實的技術宅男捧得飄飄然,彷彿自己就是全行不可或缺的股肱之臣。他們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從工作引到生活,從職業發展關心到家庭情況。早已被酒精和巨大的虛榮心衝昏了頭腦的孫博文,此刻只覺得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伯樂和知己,幾乎是有問必答,毫無保留。他將自己的家庭情況,包括那個正在市裡最有名的公立中學寄宿、只有週五才回家的十一歲兒子,都當成幸福生活的佐證,得意地全盤托出。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那個在他眼中性感高冷、偶爾有些小強勢的妻子,早已被桌上這兩頭披著人皮的惡狼,在心中用最汙穢的方式,蹂躪了千百遍。

酒局一直持續到深夜十點半,孫博文已經喝得滿面紅光,舌頭打結。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像個被抓了現行的學生,慌忙地、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滿臉歉意地對魏孟德和王哲說:“不、不好意思,魏行長,王總……我、我出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魏孟德和王哲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微笑著點頭。

孫博文踉蹌著拉開厚重的包廂門走了出去,兩人則立刻起身,不動聲色地湊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縫上,側耳偷聽。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趙寧那熟悉的中性嗓音,此刻因為帶著一絲不滿和嗔怪而顯得更加沙啞和性感:“孫博文,你到底還知不知道回來?看看現在幾點了?不是說跟同事吃飯嗎?!”

“是……是跟行長……魏行長和王總一起呢……”孫博文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帶著幾分討好和唯唯諾諾。

“跟行長吃飯就可以這麼晚不回家嗎?!”趙寧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是不是又喝多了?不知道自己有痛風嗎?身體不要了是不是!地址發給我,我過去接你!”

“別別別!老婆你千萬別來!”孫博文急了,聲音都變了調,“行長……行長說讓司機送我……我……我馬上就回去了!真的!你放心!”

聽著孫博文在電話裡那副典型的“妻管嚴”模樣,包廂裡的魏孟德和王哲對視一眼,嘴角都露出了更加濃厚、更加玩味的淫邪笑容。在他們看來,這非但不是懼內,反而是趙寧強勢性格的最好證明,而征服這樣的烈馬,無疑會帶來加倍的快感。

孫博文掛了電話,紅著一張臉,忐忑地回到包廂。

“博文啊,是不是今天喝的太晚了,弟妹急

著催你回家了?”魏孟德紅光滿面,笑眯眯的問道,鏡片在燈光的反射下閃著一絲精光。

“不……不好意思魏行長,我之前有點痛風,老婆平時管的嚴,不讓我喝酒,沒事,咱……咱接著喝!”孫博文醉醺醺的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回覆道。

魏孟德卻笑呵呵地站起身,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博文啊,看你,弟妹這麼關心你,這是你的福氣嘛!行了,今天也確實不早了,盡興了,就到這兒。我已經讓司機老周在樓下等著了,我們一起送你回去!”

“哎呀!行長!這怎麼好意思!不行不行!”孫博文更是受寵若驚,連連擺手。

“這是必須的!”魏孟德不容置喙地一揮手,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關懷”,“走!”

於是,在孫博文半推半就的無與倫比的“榮幸”之中,三人一起將他送回了位於城東的高檔小區。

車子平穩地停在樓下,魏孟德堅持要和王哲一起,親自把已經醉得幾乎無法獨立行走的孫博文扶上樓。

深夜十一點半,萬籟俱寂。電梯無聲地升到18樓。

二人攙扶著爛醉如泥的孫博文,來到了他家門口。讓魏孟德和王哲心跳加速的時刻,終於到來了。趙寧家的門,用的是最新款的指紋密碼一體鎖。

孫博文眯著一雙醉眼,熱的出了一手的汗,在門口摸索了半天都沒能成功解鎖,最終還是放棄了指紋,哆哆嗦嗦地抬起手,在亮起的數字鍵盤上,用食指緩慢而又遲鈍地、一個一個地按著密碼。

“嘀……嘀……嘀……”

魏孟德和王哲一左一右地“架”著他,看似在幫他穩住搖晃的身體,實則兩雙眼睛都像夜視儀一樣,死死地鎖定著他那根在鍵盤上移動的手指,以及隨之亮起的數字。

“9……2……0……5……1……8……井號。”

一串清晰無比的六位數字,如同烙印一般,被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一字不差地刻進了腦海深處。

“滴”一聲電子音,伴隨門鎖開啟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彷彿是奏響了凱旋的樂章。

孫博文轉過身,還想邀請兩位大領導進門喝口茶,坐一坐。

“不了不了,”魏孟德和王哲趕緊異口同聲地拒絕,並親熱地將他向門裡推了推,“博文你快進去吧,早點休息,我們就不打擾弟妹了。”

門在他們面前緩緩關上。

但兩人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他們像兩尊雕像,站在門外,屏住呼吸,將耳朵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房門上。

很快,屋內傳來了趙寧那熟悉的、高冷中帶著性感沙音的嗓音,此刻正因為壓抑的怒火而微微顫抖:“孫博文!你看看你喝的這個樣子!還知道回來啊!”

“是……是行長……行長他們太熱情了……”孫博文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跟行長喝酒就可以這樣不要命地喝嗎!”趙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氣惱,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剛畢業的小年輕一樣!不知道自己身體什麼樣嗎!一身的酒氣,快去把衣服換了!先把桌上的茶喝了!”

“知道了……知道了……”

聽著門內傳來趙寧那帶著嗔怪和關心的、充滿生活氣息的性感嗓音,站在門外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感覺下腹升起一股灼熱的邪火。

“操,這騷娘們兒,在家裡還真是個賢妻良母。”王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惡狠狠地低語道,“不知

道等這騷娘們兒被咱們放翻了躺在自己床上打呼嚕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賢惠。”

魏孟德的鏡片後,閃爍著捕食者鎖定獵物咽喉時的興奮與殘忍,他低聲道:“越是這樣貞烈賢惠,玩弄起來才越有味道。在自己丈夫面前牛氣的不行,在我們身下像頭死豬一樣打著呼嚕,流著口水挨操……那場面,一定很美妙。”

此刻,萬事俱備。一個在她最熟悉、最安心的港灣裡,對她實施終極凌辱的完美計劃,已經在魏孟德的腦中基本成型。

“走吧,”魏孟德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因偷聽而弄皺的衣領,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行長派頭,“回去再商議具體細節。這次,務必要做到天衣無縫,一擊即中。”

兩人轉身走進了電梯,他們的身影,很快便被樓道深沉的黑暗所吞噬。

……

而此刻的趙寧,對門外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正費力地將自己爛醉如泥的丈夫拖進臥室,耐心地幫他換下沾滿酒氣的衣服,擦拭臉和手。

她腦子裡想的,是丈夫明天會不會頭疼,是下週的項目評審會需要準備的材料,是寄宿在學校的兒子這個週末想吃什麼。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就在剛剛,她家門口站過的、被丈夫尊稱為“行長”和“王總”的兩個男人,正興奮地討論著如何將她用藥物變成一頭沒有意識的死豬。

“迷姦”這兩個字,對她而言,只存在於那些聳人聽聞的社會新聞裡,遙遠得像是另一個星球的故事。

她更不可能想到,自己的人生,即將因為自己一句不經意的“客套話”和丈夫的一場“幸運”的酒局,被拖入一個萬劫不復的黑暗深淵。

一場足以摧毀她所有認知、驕傲與尊嚴的噩夢,即將在不遠的將來,於她最安心的床上,悄然上演。

第三章

自從那晚被魏行長和王總親自送回家後,孫博文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坐上了火箭,飄飄然地直衝雲霄。之前在單位裡那種論資排輩、死氣沉沉的氛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領導春天般的溫暖和關懷。

之後的一週,魏孟德和王哲又以各種名目,請他吃了兩次飯。每一次,魏孟德都表現出了對技術工作前所未有的重視。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只關心宏觀業績的行長,而變成了一個虛心求教、禮賢下士的伯樂。

他感覺自己這十幾年埋首於代碼和機房的枯燥生涯,終於迎來了價值被發現的曙光。每一次魏孟德和王哲對他工作的肯定,都像是一針強效興奮劑,讓他從頭到腳都充滿了幹勁。他覺得最近這些日子的空氣,都帶著一股仕途亨通的甜味。

晚上,他帶著幾分酒意和滿身的意氣風發回到家。趙寧剛洗完澡,穿著一身絲質的藕粉色睡袍,正坐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看電視。微溼的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優美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孫博文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她身邊,身上濃烈的酒氣和掩飾不住的興奮,讓趙寧不禁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又喝酒了?”她清冷的聲音從面膜下傳來,聽不出喜怒。

“嘿嘿,老婆,”孫博文獻寶似的湊過去,“今天行長又請我吃飯了,還把我那個數據治理方案大大地表揚了一番!說我是行裡的定海神針!”

趙寧揭下面膜,露出一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美豔的臉。她那雙洞察世事的

鳳眼靜靜地看著自己丈夫那張被酒精和虛榮心燒得通紅的臉,眉頭蹙得更緊了。

“孫博文,你是不是被人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她伸手探了探丈夫的額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審視,“你不是總抱怨你們銀行官僚氣重,搞技術的沒地位嗎?怎麼這個魏行長就突然對你另眼相看了?又是誇獎又是請客的,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趙寧不像孫博文,她是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從競爭激烈的空乘崗位,到如今高校里人際關係複雜的行政管理崗,她見過的笑裡藏刀、口蜜腹劍的事情太多了。她本能地覺得,這突如其來的“恩寵”背後,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得多個心眼,”她嚴肅地叮囑,“天上不會掉餡餅,尤其是在職場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好好想想,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幫忙?或者,是想讓你背什麼鍋?”

當然,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趙寧,也絕不可能想到,魏孟德和王哲想讓孫博文幫的忙,是幫他們一起設計迷翻她這個高冷美豔的前空姐,現質評處美女處長,圖謀的也正是她那成熟豐腴的身體。

“哎呀,你想太多了!”孫博文有些不高興地擺了擺手,“我就是一個搞技術的,整天跟數據打交道,能有什麼利用價值?再說了,魏行長那是什麼級別的人物,他想讓我背鍋?我夠格嗎?我看啊,就是行長高瞻遠矚,認識到了我們技術人員的重要性!”

趙寧被他這副老實又固執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單純、耿直,一根筋,在技術領域是專家,在人情世故上簡直就是個小學生。

她提高了聲調,語氣不容置喙,“我就是感覺這裡面不對勁!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多留個心眼,他讓你做什麼,你都別傻乎乎地一口答應下來!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知道了知道了……”孫博文見老婆真的有些生氣了,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罩了一層寒霜,趕緊換上一副笑臉,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搖晃著。

“老婆說得對,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多個心眼,行了吧?別生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湊過去,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趙寧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弄得沒脾氣,沒好氣地推開他的臉。

孫博文哄了半天,看著那張高冷的俏臉上終於冰雪消融,他心裡的忐忑也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流湧向下腹。妻子的美,是一種帶著距離感和壓迫感的美,尤其是在家裡,當她褪去職場上的冰冷外殼,展露出屬於妻子的那一面時,那種反差帶來的誘惑,更是讓他難以自持。

加上今晚在酒桌上被捧得心花怒放,此刻酒精和荷爾蒙雙重上頭,他的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地從睡袍的下襬探了進去,在那光滑緊緻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老婆……”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趙寧一把拍掉他的手,那雙漂亮的鳳眼斜斜地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帶著幾分嘲弄和一絲不易察斥的嫵媚:“老色胚!一身的酒氣,也不嫌燻得慌,先去洗澡!”

孫博文嘿嘿一笑,知道這是批准了,立刻像領了聖旨一樣,屁顛屁顛地衝進了浴室。

又過了一週。獵人們覺得,收網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這天傍晚,王哲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

,邀請孫博文晚上吃飯。這一次,孫博文已經習以為常,欣然赴約。

還是那家高檔的私房菜館,還是那間熟悉的包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哲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對孫博文笑著說:“博文,今天請你來,是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孫博文心裡一動,好奇地問道:“王總,什麼好消息啊?”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魏孟德這時也放下了酒杯,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臉上掛著一抹運籌帷幄的微笑。

“博文啊,”他重新戴上眼鏡,目光溫和地看著孫博文,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前段時間,我一直在跟總行領導溝通,鑑於你在數據治理和信息安全領域做出的突出貢獻,以及我們行未來對技術的高度依賴,我正式向上面提議,提拔你。”

“轟”的一聲,孫博文的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顆響雷。他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看著魏孟德,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提拔?這兩個字,他已經快十年沒想過了。

魏孟德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呢,你們信息科技部的張主任,資歷老,也快到退休年齡了,現在動他不太合適。所以,我和上面溝通之後,決定採取一個折中的方案。”

他頓了頓,將孫博文的注意力牢牢地攥在手裡,才緩緩拋出那枚重磅炸彈:“我們決定,在你們部門增設一個副職,‘副主任’,作為部門的二把手。而這個副主任的人選,我已經幫你爭取下來了,就是你,孫博文同志。”

“等明年張主任光榮退休,你這個副主任,順理成章地轉正,接任部門負責人的位置。博文,你覺得這個安排怎麼樣?”

孫博文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發,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作了滔天的感激。

“魏……魏行長……”他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眶瞬間就紅了,“我……我……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魏孟德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哽咽:“謝謝您!謝謝行長的栽培!我……我一定……一定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魏孟德心中冷笑連連。

‘赴湯蹈火倒是不用。不過你還真是得好好感謝我,至於怎麼感謝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只要配合我,把你那個外表高冷、骨子裡肯定騷得流水的當過空姐的美女處長老婆,洗乾淨了送到我面前,讓她像頭死豬一樣乖乖地睡一覺,然後用她那具熟透了的身體,來好好地‘感謝’我就行了’。

表面上,他卻立刻站起身,雙手扶住孫博文的胳膊,臉上無比真誠:“哎!博文,你這是幹什麼!快坐下!我們是兄弟,搞這些就太見外了!你能得到提拔是你自己能力過硬,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只是起到了一個推薦的作用。以後,我們銀行的數據治理工作還要多多仰仗你啊!”

他的一番話,說得孫博文更是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就為他肝腦塗地。

“任命通知我已經跟人事打好招呼了,估計下週一就能正式下發。”魏孟德重新坐下,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對了!博文,你這次升職,是咱們行裡的大喜事!得好

好慶祝一下!這樣,下週三晚上,我來做東,還在這裡,組織一個慶祝晚宴,把你部門的所有同事都叫上!大家一起,為你慶祝!”

他看著孫博文那張已經樂開了花的臉,終於圖窮匕見:“到時候,你可得把尊夫人也一起帶上啊!弟妹那麼優秀,又是高校的處長,讓你在我們這些同事面前,也好好地長長臉嘛!這可是你的主場,她作為女主人,必須得到場啊!”

孫博文此刻哪裡還有半點思考能力,他被這一個接一個的巨大驚喜砸得暈頭轉向,想也不想地就一口答應下來:“一定!一定!謝謝行長想得這麼周到!我一定帶她來!一定!”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表達著自己的感激和忠心,像一個終於得到君王賞識的臣子,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魏孟德和王哲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玩味的笑意。

晚上回到家,孫博文整個人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亢奮之中,走路都有些飄。

趙寧剛剛結束了一個漫長的視頻會議,正揉著疲憊的太陽穴,一張明豔的臉上寫滿了倦意。可即便如此,她身上那股子成熟知性的風韻,依舊讓孫博文看得心頭火熱。

他神秘兮兮地湊到趙寧身邊,壓低聲音道:“老婆,告訴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趙寧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你這個木頭疙瘩,能有什麼驚喜?又被你那個行長畫大餅了?”

“嘿嘿,這次可不是畫餅!”孫博文再也憋不住了,他一把摟住妻子,將今天在飯局上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添油加醋地全盤托出。

趙寧那雙疲憊的鳳眼瞬間睜大了,寫滿了驚訝。

“真的?”她坐直了身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還有假!任命通知下週一就下來!”孫博文得意洋洋地拍著胸脯。

但短暫的驚喜過後,那股熟悉的、揮之不去的疑雲,再次籠罩上了趙寧的心頭。這也……太快了,太突然了!前腳剛開始示好,後腳就直接拍板提拔?這中間的過程,順利得有些不合常理。魏孟德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去提拔自己丈夫這個完全不動人脈經營的悶葫蘆?

她剛想說出自己的疑慮,但看到丈夫那張因為過度興奮而漲紅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孫博文正沉浸在人生巔峰的喜悅中,哪裡會注意到妻子眼神中一閃而過的複雜。他大手一揮,打斷了趙寧的思緒:“老婆,你就別多想了!我都跟你說了,現在是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的時代!你老公我,就是這個時代最需要的人才!技術大拿!受到重視和提拔,那是合情合理,理所應當!”

看著丈夫那副小人得志、搖頭晃腦的德行,趙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纖細的手,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額頭:“看你那德行!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雖然心中依舊覺得有些古怪,但看到丈夫這麼開心,趙寧也真心為他感到高興。自己丈夫這個人從來不擅長也不喜歡經營人脈關係。在銀行這個名利場裡,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幹了那麼多年,就像一頭老黃牛,一直沒有得到升職的機會。現在好不容易有領導賞識他、肯提拔他,這終歸是一件好事。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孫博文嘿嘿傻笑著,享受著妻子的嗔怪。隨後

,他想起了魏孟德的“囑咐”,連忙說道:“對了老婆,魏行長說了,為了慶祝我升職,下週三晚上要組織我們整個部門聚餐,他還特意交代,讓我一定要把你帶上!”

“帶我?”趙寧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讓你帶我去幹嘛?都是你們銀行的同事,我一個都不認識,去了多尷尬,我就不去了。”

她又補充道:“況且,我週三下午正好要開一個全校範圍的教學工作總結會,估計要開到很晚。會後還要整理會議紀要和彙報材料,哪有時間去吃飯。”

孫博文一聽,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不樂意地說:“那怎麼行!魏行長特意點名讓你去的!這是為我慶祝的宴會,你是我老婆,是女主人,怎麼能不去呢?再說了,工作哪有那麼重要,推一天不行嗎?”

趙寧一聽這話也有些不開心了,她是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最討厭別人說她工作不重要。她的語氣也冷了下來:“孫博文,你什麼意思?我的工作就不重要了?這場會議關係到我們學校本年度的教學評估,幾十個學院的負責人都參加,我是主持人,怎麼推?要去你自己去,我反正是沒時間。”

“你!”孫博文也急了。他覺得妻子太不給自己面子了,這可是行長親自組織的飯局,是自己揚眉吐氣的關鍵時刻,她居然因為一個什麼破會就要缺席!一股從未有過的強勢湧上心頭,他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態度,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麼會!週三晚上,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沒得商量!”

趙寧被他這強硬的態度吼得一愣。兩人結婚十幾年,孫博文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命令口吻跟她說話。

眼看著一場好好的喜事就要演變成夫妻間的激烈爭吵,趙寧心中嘆了口氣。看著丈夫那又急又怒的樣子,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服軟和讓步。算了,多大點事,別因為自己,把這件開心事鬧得不愉快。大不了,會後讓手下的小張幫忙一起整理材料,自己辛苦一點,熬個夜罷了。

“好了好了,我去還不行嗎?”她放緩了語氣,臉上重新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別吵了,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

孫博文一聽她答應了,立刻轉怒為喜,又湊過去嬉皮笑臉地說:“嘿嘿,這才對嘛!我老婆長得這麼漂亮,個子又高,身材又好,做過空姐,現在又是大學的處長,帶出去多有面子啊!”

趙寧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伸出玉手輕輕拍了他一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我都三十七了,半老徐娘了,還漂亮什麼啊。”

“誰說的!”孫博文立刻反駁,一臉正色地打諢道,“三十七怎麼了?一點都不老!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是最漂亮性感、最有味道的時候!”

丈夫這直白又肉麻的恭維,讓趙寧的心裡也有些開心,但嘴上依舊高冷傲嬌地嗔罵了他幾句,眼波流轉間,盡是成熟少婦的風情。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退讓,正將她親手推向一些有心人為自己精心設計的陷阱。

時間飛快地來到了下週一。

孫博文一上班,就收到了人事部門下發的正式任命通知紅頭文件。白紙黑字,鮮紅的公章,板上釘釘的“信息科技部副主任”的頭銜,讓他心裡最後的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他將那份文件反覆看了十幾遍,激動地拍照發給了趙寧,然後立

刻打電話給魏孟德和王哲,又是一番感激涕零的效忠。

全行上下,都知道了老實巴交的孫博文,因為受到了魏行長的賞識,一步登天。同事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羨慕、嫉妒,當然,更多的是巴結和討好。孫博文徹底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被權力光環籠罩的巨大滿足感之中。

而就在孫博文和趙寧夫婦倆,一個忙於應酬新的人際關係,一個忙於籌備重要的教學會議,都各自忙碌和分神的時候,獵人們的最後一步棋,也悄然落下了。

週二的下午,陽光正好,正是個踩點的好時間。

一輛黑色的奧迪A6L,像一道黑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入了趙寧家所在小區的停車場。

車門打開,魏孟德、王哲,以及司機周強,三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周強從後備箱裡拿出幾個鞋套塞進兜裡。

他們乘坐電梯,來到了18樓。樓道里空無一人,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魏孟德站在那扇熟悉的、即將上演罪惡大戲的房門前,臉上浮現出一絲變態的興奮。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在密碼鎖的鍵盤上緩慢地按下了那串早已爛熟於心的數字。

“9……2……0……5……1……8……#”

“滴……咔噠。”

門鎖應聲而開。

三人魚貫而入,反手關上門,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一踏入這個屬於趙寧的私密空間,三個男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貪婪而淫邪的笑容。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女主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高級香水和女人體香的獨特氣息。這股氣息,像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們壓抑已久的獸慾。

王哲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一想到明天晚上,那個高冷的騷蹄子就要像頭死豬一樣躺在她自己的床上,任由我們擺佈,老子下面就硬得難受!”

周強是個四十多歲,身材壯碩,面相兇狠的男人,他跟了魏孟德多年,是他的心腹,也是這種骯髒勾當裡最忠實的執行者。他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行長,老王,咱們先去哪兒視察視察?臥室還是洗手間?”

“不急,”魏孟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先從門口開始,一點一點地,把這個騷娘們的味道,全部品嚐一遍。”

他們要提前侵犯她的一切,熟悉她的一切,讓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他們從精神到肉體,從裡到外,徹底地“玩弄”一遍。

他們首先打開了門口的鞋櫃。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幾雙各式各樣的女鞋,每一雙,都像是趙寧不同側面的化身。王哲拿起一雙黑色的漆皮半高跟鞋,將鞋子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皮革味和趙寧腳底淡淡的汗酸味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味,鑽入他的鼻腔。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鞋子內裡那層淺色的軟皮上,因為長時間的穿著和腳汗的浸潤,清晰留下的五個腳趾的淡淡印痕。

“操,”王哲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這騷娘們的腳趾印……真他媽性感……”

魏孟德則拿起一雙看起來穿了很久的、鞋跟有些磨損的裸色高跟鞋。他甚至伸出舌頭,在那留有腳趾印的地方,變態地輕輕舔了一下。那股鹹溼的、混雜著汗漬的味道,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

接著,他們走進了主臥室。拉開巨大的衣櫃門,一股屬於趙寧的更加濃郁的女

人氣息撲面而來。王哲拉開了下面的抽屜,那裡,是趙寧的內衣世界。各種款式和顏色的胸罩和內褲,被整齊地疊放在一起。

“行長,快看!這騷娘們,平時看著一本正經,沒想到私下裡還穿這麼騷的內褲!”王哲拿起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在手上比劃著,淫笑著說道。

而魏孟德的目光,早已被最下面一層抽屜裡的東西吸引了。那裡,放著一沓沓用紙袋包裝好的、全新的連褲絲襪。肉色、咖色、灰色、黑色,應有盡有。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對絲襪,他有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迷戀。

然而,全新的東西,遠不如“原味”的刺激。他給王哲和周強使了個眼色,三人直奔洗手間。

洗手間寬敞明亮,收拾得一塵不染。洗手檯上,擺放著趙寧的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還有一個杯子裡,插著她的牙刷。

魏孟德拿起那支牙刷,看著刷毛上殘留的些許牙膏泡沫。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這支牙刷每天早晚,是如何探入那個高傲女人的口腔,輕刷過她整齊的貝齒,舔舐過她柔軟的舌苔,在她那性感的、塗著口紅的嘴唇裡進出……

他睜開眼,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緩緩地將那支還帶著溼氣的牙刷頭,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用舌尖,輕輕地感受著刷毛的觸感,品味著那股混雜著薄荷牙膏和一絲屬於趙寧口腔的獨特氣息。他閉著眼睛,彷彿在與她隔空溼吻,感受著她最私密的津液。這種褻瀆的體驗,讓他的下體,早已硬如鐵棍。

“唔……”他發出一聲滿足且壓抑的呻吟,這才戀戀不捨地將牙刷從自己嘴裡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

而真正的寶藏,在角落那個藤編的髒衣簍裡。

魏孟德走過去,掀開蓋子。一股更加濃烈且私密的女性荷爾蒙味道,混雜著趙寧身上的香汗味,猛地鑽了出來。

他伸出手,在裡面翻找著。很快,他便抓住了他想要的東西。

一條肉色的、超薄的連褲絲襪,還有一條淺白色的純棉內褲。看樣子,是趙寧昨天剛換下來的,還沒來得及清洗。

魏孟德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將那條還帶著餘溫的絲襪,像捧著聖物一樣,緩緩地湊到自己的臉前。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刺激味道,瞬間貫穿了他的大腦。尼龍的化學氣味,混合著趙寧大腿和腳底一整天分泌出的香汗的微酸,尤其是襪底腳尖和腳跟的部位,那股味道最為濃郁、最為上頭。這不是臭,而是一種原始的、屬於趙寧的性感味道。

“呼……呼……”魏孟德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喘息,他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吸聞著,那味道刺激得他一柱擎天,下身的西褲被高高地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

王哲和周強也湊了過來,臉上是同樣的、扭曲的興奮。

“行長,給我聞聞!”周強迫不及待地說道。

魏孟德隨手把趙寧那雙絲襪扔給他,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另一件戰利品——那條淺白色的原味內褲所吸引。

他將內褲展開,湊到眼前仔細地端詳著。內褲是純棉的,款式很普通,但正因為普通,才更顯得真實和誘人。在內褲正中間的、緊貼著女主人最私密之處的襠部,有一小塊被身體分泌物和尿漬浸潤而形成的淺黃色痕跡。

魏孟德再也忍不住了。他將內褲的襠部,緊緊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然後用盡全身

的力氣,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轟!

一股比絲襪的味道更強烈,充滿了荷爾蒙與原始慾望的女人味,在他的鼻腔和大腦中轟然引爆!那不是任何香水能夠模擬的,是趙寧作這個成熟少婦,最私密的味道。混合著她私處獨特的芬芳、汗液的鹹溼,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尿騷味……

“操……!!”魏孟德的雙眼佈滿了血絲,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也快要爽到爆炸了。他快速解開皮帶脫下褲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醜陋肉棒,將那條帶著趙寧誘人體味的內褲,粗暴地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對著空氣,瘋狂地擼動起來!

“騷貨……趙寧……你這個高冷的騷貨……”他口中含混不清地、惡毒地咒罵著,“看老子明天怎麼操死你……”

王哲和周強在一旁看著行長這副變態癲狂的模樣,非但沒有覺得噁心,反而被刺激得更加興奮。

“行長威武!”王哲淫笑著恭維道,“這騷娘們要是知道,她那高貴的身體穿過的內褲和絲襪,此刻正在被行長您如此‘寵幸’,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嘿嘿,估計得羞憤得自殺吧!”周強惡毒地補充道,“不過沒關係,明天晚上,她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像頭死豬一樣,連夢都做不成,被我們玩個夠!”

三人在這間充滿女主人氣息的屋子裡,肆無忌憚地褻瀆著、把玩著她的一切。他們把她的內衣褲一件件拿出來聞,把她的高跟鞋一隻只拿出來舔,甚至打開她的化妝包,用她的口紅在鏡子上寫下汙穢不堪的字眼,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擦掉。

他們就像三條闖入瓷器店的瘋狗,盡情地發洩著自己內心最陰暗、最齷齪的慾望。

過了許久,魏孟德才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將自己那骯髒的子孫,盡數噴射在了自己那昂貴的西褲內側。

他喘著粗氣,臉上帶著一種滿足後的、病態的潮紅。

他戀戀不捨地將這兩件“聖物”放回了髒衣簍,然後用陰狠的目光掃視了一圈這間屋子。

“好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聲音恢復了一絲冷靜,“把所有東西都恢復原樣,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明天晚上,好戲才真正開場。”

三人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保所有東西都和他們進來時一模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然後,他們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趙寧家。

門外,是明媚的陽光和正常運轉的世界。

門內,卻已經沾滿了他們留下的趙寧無法看到的骯髒汙穢。

一場足以摧毀趙寧所有驕傲與尊嚴的噩夢,已經完成了最後的彩排,只等著明天夜幕的降臨,便要在這片最溫馨、最安心的港灣裡,正式上演。

第四章

週三的下午,一場冗長而耗神的教學工作總結會終於結束,趙寧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微微有些刺痛,腦袋裡像是塞滿了一團棉絮,昏沉而疲憊。

她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簡約的黑色連衣裙,布料是適合夏季的輕薄材質,剪裁寬鬆,並未緊貼身體,卻在她舉手投足間,不經意地勾勒出成熟女性豐腴有致的輪廓。一頭微卷的黑色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頭上戴了一隻簡約的黑色緞面髮帶,恰到好處地將秀髮向後攏起,既增添了幾分清爽幹練,又不失溫婉。

“小張,”趙寧揉著眉心,用那略帶沙啞的、疲憊中依然透著清冷的嗓

音,對部門裡的下屬交代著後續工作,“今天會上的要點,你再辛苦一下,幫我整理成初步的紀要,重點是各二級學院提出的教學質量監控的難點和建議,明天一早我要用。還有,把這份關於新學期督導分組的方案,發給各位督導老師,讓他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是孫博文發來的微信消息。

趙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秀氣的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孫博文:“老婆,忙完了嗎?飯局這邊都準備好了,我們剛到。魏行長特意讓司機老周去接你,你直接在行政樓下等就行。”

趙寧感到有些煩躁。她本就不想參加這種應酬,更何況現在頭疼得厲害,只想趕緊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回家休息。

她飛快地回覆:“我這邊會剛開完,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也別麻煩周師傅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消息剛發出去,孫博文的回覆幾乎是秒回:“別啊!老周已經出發了,魏行長特意叮囑的,說你工作辛苦,必須得讓他派人來接。老周人特別好,你就讓他接你過來吧。聽話,快準備下吧,估計他差不多也快到了。”

看著屏幕上丈夫那帶著幾分央求和不容拒絕的語氣,趙寧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知道孫博文現在正處在被提拔的亢奮期,對魏孟德的任何安排都奉若聖旨。她要再推辭,不僅會讓丈夫難做,也顯得自己不識抬舉。

“行,知道了。”她簡短地回覆。

將剩下的工作仔細地交代給小張後,趙寧又收到孫博文的消息:“老婆,老周到樓下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和小張打了聲招呼,踩著半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

盛夏的傍晚,熱浪還未完全散去。趙寧走出開著冷氣的行政樓大門,一股夾雜著草木氣息的熱風撲面而來。她一眼就看到,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奧迪A6L旁邊,一個身材高大壯碩,面相看起來有幾分兇悍的男人正靠著車門抽菸。

那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立刻掐滅了手中的菸頭,直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您好,請問是孫主任的愛人,趙處長吧?”男人的臉上堆起了熱情的笑容,努力讓自己那張有些橫肉的臉顯得憨厚老實。他正是魏孟德的專職司機,周強。

“周師傅您好,我是趙寧。”趙寧點了點頭,禮貌地回應。

“哎呀,趙處您好您好!”周強笑得更加殷勤,他快步走到後排車門,殷勤地為趙寧拉開車門,同時嘴裡不停地誇讚道,“我叫周強,是魏行長的司機。我們孫主任可真是有福氣啊,能娶到您這麼漂亮又有氣質的夫人!我們行裡的人都羨慕死了!”

對於這種場面上的恭維,趙寧早已能應付自如。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得體地回了一句“您過獎了”,便彎腰坐進了車裡。車內冷氣開得很足,瞬間驅散了她身上的燥熱,也讓她那因會議而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周強關上車門,迅速回到駕駛座,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繼續用那憨厚熱情的語氣說道:“趙處,您今天工作肯定累壞了吧?您先在車上歇會兒,咱們這過去也就二十多分鐘。”

“好的,麻煩您了。”趙寧客氣地回應了一句,隨即便將頭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閉上了眼睛,一副

想要假寐休息的模樣。

周強見狀也很識趣地沒有再刻意搭話。車內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平穩的引擎聲和空調出風的微響。然而,周強那雙看似專注地盯著前方路況的眼睛,卻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用一種充滿了貪婪和淫邪的目光,偷偷地瞥向後座上那個閉目養神的絕色人妻。

鏡子裡,趙寧安靜地靠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或許是有些疲憊,她的紅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一小排整齊潔白的貝齒。那身黑色連衣裙,因為她坐下的姿勢,裙襬自然向上收攏,堪堪覆蓋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裹在超薄肉色絲襪裡的、曲線優美的小腿。她的雙腿優雅地併攏著,像是怕被周強不經意見看到自己的裙底風光。

周強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邪火。他死死地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著,這個外表高冷端莊的“美女處長”,在不久之後,就會像一頭死豬一樣,毫無知覺地癱倒在她自家的床上,任由他和行長、老王三個人肆意玩弄、蹂躪……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最終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古色古香、私密性極高的私房菜館門前。

周強剛停穩車,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王哲便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親自為趙寧拉開車門。

“趙處,您可算來了!我們可是望眼欲穿啊!”王哲的熱情恰到好處,既顯得隆重,又不至於過分諂媚。

趙寧下了車,當她彎腰從車裡出來時,一隻手下意識地按住了連衣裙的領口,另一隻手則優雅地向後輕輕壓住裙襬,以防走光。這個動作做得自然流暢,盡顯端莊。

王哲的目光在那隻按住裙襬的纖纖玉手上一掃而過,臉上依舊是熱情洋溢的笑容,心中卻在冷笑:騷蹄子,捂得倒是嚴實,怕走光是吧?沒關係,等晚上把你放翻了,老子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把你渾身上下看個遍。

“王總您太客氣了,下午有點忙,讓大家久等了。”趙寧下了車,臉上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從容地與王哲寒暄。她的氣場很足,即便是在這種場合也絲毫沒有小家子氣的侷促。

“不久不久,我們也剛到。”王哲笑著在前面引路,一邊走一邊介紹道,“這家店的淮揚菜做得很地道,環境也清雅,魏行長特意選的這裡,說是一定要讓您和老孫吃好喝好。”

“魏行長和王總費心了。”趙寧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禮貌地應和著。

穿過一條掛著字畫的雅緻迴廊,王哲推開了一間包廂的門。包廂很大,裡面擺著兩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此刻已經坐了不少人,氣氛熱烈。

魏孟德正坐在其中一桌的主位上,他身邊,正是滿面紅光、意氣風發的孫博文。兩人似乎正在交談著什麼,看到門口的動靜,都停了下來。

“行長,博文,看看誰來了!”王哲笑著,將趙寧引了進去。

一瞬間,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到了趙寧身上。嘈雜的氣氛,也出現了短暫的凝滯。許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孫博文的“美女處長”夫人,皆被她出眾的容貌和那份高冷成熟的氣質所驚豔。

魏孟德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與貪婪。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趙寧的真人。照片和視頻,遠不及真人來得有衝擊力。她比他想象中更高挑,皮

膚更白皙,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更是讓他體內的征服欲瞬間燃燒到了頂點。

“哈哈,趙寧來了,快請坐,快請坐!”魏孟德立刻站起身,臉上掛著無比親切和煦的笑容。

孫博文也趕忙起身,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和得意,他走到趙寧身邊,低聲而興奮地說:“老婆,你可算來了!”

“剛開完會,來晚了。”趙寧依舊保持著得體大方的微笑,與魏孟德和眾人點頭示意,然後在孫博文身邊那個特意為她留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飯局正式開始。

魏孟德作為主人,熱情地招待著趙寧夫婦。他先是示意王哲給二人的杯中倒上酒。

“趙寧啊,今天博文升職,你是最大的功臣。這第一杯酒,我們必須得敬你!”魏孟德舉起酒杯,笑呵呵地說道。

“魏行長,您太客氣了。我酒量不行,就以茶代酒,敬您和各位領導吧。”趙寧微笑著,想要推辭。她並不喜歡白酒那辛辣的味道。

“哎,那怎麼行!”魏孟德的語氣不容置喙,但臉上依舊是和煦的笑容,“今天這個場合,必須得喝酒!這是喜酒!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給我們這些老大哥面子了。放心,少喝點,沒人會灌你的。”

王哲也在一旁敲邊鼓:“是啊趙處,行長說得對,今天這杯酒您必須得喝。您就隨意,我們幹了就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趙寧若再堅持,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會掃了大家的興致。她心中雖有些不快,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端起了酒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魏行長,謝謝王總,也謝謝各位同事對我家老孫的照顧。”

她說完,慢慢喝完整杯酒,而魏孟德和王哲等人,也都一飲而盡。

酒席上的菜餚流水般地送了上來,包廂裡的氣氛也隨著酒精的升溫,變得愈發熱鬧起來。銀行裡的人,個個都是酒桌上的好手,很快,便開始了互相打圈敬酒。

趙寧的酒量其實不錯,幾杯白酒下肚,她除了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依舊清明,應對各種敬酒和場面話,都顯得遊刃有餘,盡顯高知女性的從容與優雅。

酒過三巡,魏孟德再次舉起了酒杯,這一次,他站起身,目光鄭重地看著趙寧和孫博文。

“博文,趙寧,”他清了清嗓子,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今天,我作為領導,也作為大哥,要再單獨敬你們一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趙寧那張因為飲酒而愈發嬌豔動人的臉,繼續說道:“首先,還是要恭喜博文,你這次的提拔,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實至名歸!其次,我要特別感謝趙寧,感謝你這麼多年來,對博文工作的支持,對我們銀行工作的支持!沒有你這個賢內助,博文也不可能安心地在技術崗位上,做出這麼傑出的貢獻。”

他的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孫博文早已感激涕零,連連稱不敢當。趙寧也微笑著,認真聽著,準備說幾句客套話回應。

然而,魏孟德在最後,卻話鋒一轉,用一種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趙寧,不露聲色地加了一句:“最後,我也要……提前感謝趙寧,即將為我們做出的,更重要的‘奉獻’。”

這句話說得有些突兀,趙寧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她有些沒聽明白這句“即將做出的更重要的奉獻”是什麼意思。是想讓自己以後多支持丈夫

加班工作?還是有什麼別的深意?但看著魏孟德那張真誠而充滿期許的臉,她也來不及多想,只當是領導酒後的一句玩笑話。

“魏行長您言重了,支持博文的工作是我應該做的。以後博文工作上有什麼不到位的地方還請您和各位領導多多提點。”她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完美地回應了這次敬酒。

魏孟德滿意地笑了。他看著趙寧那白皙的脖頸因為飲酒的動作而劃出優美的弧線,眼中閃過一絲更加熾熱的慾望。

“好!趙寧夠爽快!”他大聲讚道,隨即又話鋒一轉,用一種極為體貼的口氣說道,“行了,白酒勁兒太大,不能讓趙寧再喝了。”

他轉頭對服務員說:“去,給我們拿兩個高腳杯,再開一瓶紅酒來。”

很快,服務員便拿來了酒具。王哲殷勤地打開一瓶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紅酒,為趙寧面前的高腳杯裡倒上了小半杯。

“趙寧啊,後面就喝這個吧,紅酒養顏,對女士好。”魏孟德笑呵呵地說道。

“謝謝魏行長。”趙寧不好再說什麼,微笑著接過了那杯紅酒,輕輕搖晃著。她哪裡知道,這看似體貼入微的安排背後,隱藏著怎樣齷齪的算計。

飯局熱絡地進行著。孫博文在同事們一輪又一輪的恭維和敬酒中,早已有些飄飄然,臉紅脖子粗,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但他顯然非常享受這種成為全場焦點的感覺。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大家酒意也濃了,王哲藉口出去了一下。他走到包廂外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儲物櫃,從裡面拿出了兩瓶包裝與普通酸奶一模一樣的瓶子,又迅速回到了包廂。

幾分鐘後,他拍了拍手,對眾人說道:“各位,酒喝得差不多了,我讓後廚準備瞭解酒的酸奶,大家一人一瓶,養養胃!”

服務員很快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滿了冰鎮的酸奶。王哲親自上前把剛剛拿進包廂的兩瓶酸奶遞給趙寧夫婦。

“來,趙處,博文,你們倆是今天的主角,辛苦了,喝點酸奶。”他滿臉笑容地,將那兩瓶加了料的酸奶,分別遞給了趙寧和孫博文。

“哈,還是老王想得周到!”孫博文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他高興地接過酸奶,想也不想就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一邊喝還一邊興奮地和王哲開著玩笑。

趙寧也微笑著點頭示意,接過了那瓶酸奶,但她此刻並沒有什麼胃口,只是順手將它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並沒有打算立刻喝掉。

王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熱情洋溢的笑容。

飯局終於到了尾聲。孫博文喝得酩酊大醉,站起身時身體都有些搖搖晃晃,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跟旁邊的同事說著什麼。

趙寧提起自己的手提包,站起身,有些費力地扶住了丈夫的胳膊,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直留意著她這邊動靜的王哲,極其自然地走了過來,一邊和孫博文說著“博文你慢點”,一邊順手拿起了趙寧放在桌上那瓶未開封的酸奶,自然地塞到了她手裡。

“趙處,這個拿著路上喝,解解酒。”

趙寧正忙著攙扶站立不穩的孫博文,下意識地便接過了那瓶酸奶。此刻,她一手挎著包,一手拿著冰涼的酸奶瓶,另一隻手還要緊緊地架著丈夫,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魏孟德此時也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用一種

不容置喙的領導口吻說道:“博文都喝成這樣了,你們怎麼回去?老周,陪我送孫主任和弟妹回家!王哲,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哎呀!魏行長!這怎麼行!太麻煩您了!”孫博文醉醺醺地,卻還知道客氣,連連擺手。

趙寧也推辭道:“魏行長,不用麻煩了,我們打車回去就行。”

“必須得送!”魏孟德的語氣很堅決,“博文是我的人,趙寧……也是“我的人”,我必須得把你們安全送到家!就這麼定了,走!”

孫博文感動得不停地念叨著“謝謝行長”。趙寧見狀,知道再推辭也無用,便沒有說什麼,只是微笑著對魏孟德道了聲謝。

黑色的奧迪A6L平穩地駛入夜色之中。

魏孟德坐在副駕駛,趙寧和開始打瞌睡的孫博文坐在後排。司機周強專心地開著車。

上車後,魏孟德轉過身,和趙寧閒聊著,他手上也拿著一瓶一模一樣的酸奶,擰開喝了一大口,然後用一種極為隨意的口氣說道:“趙寧啊,這家店的酸奶是他們自己特製的,味道很不錯,我們每次來喝完酒都喝這個,你也嚐嚐。”

後座的孫博文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含混不清地附和道:“是……是啊老婆……這……這酸奶好喝……你嚐嚐……”

話說到這個份上,趙寧也不好再拒絕。她得體地對魏孟德笑了笑:“好的,謝謝魏行長。”

然後,她擰開了那瓶酸奶的瓶蓋。將瓶口湊到唇邊,捋了下頭髮到耳朵後,小口小口地,慢慢喝了下去。

在她喝酸奶的時候,副駕駛的魏孟德和駕駛座的周強,不動聲色地在後視鏡裡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狂喜。

魏孟德悄悄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非常有黑色幽默的名為“三個火槍手”的微信群,迅速地發了一個“OK”的表情符號出去。

消息剛發出去,群裡立刻就有了回應。王哲發來一個帶著看不出是淫笑還是壞笑的表情。

此刻,王哲正坐在自己由代駕駕駛的車裡,不遠不近地跟在魏孟德的車後。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OK的表情,臉上露出了無比淫邪和得意的笑容。

趙寧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她只是覺得,這酸奶的味道確實不錯,冰涼酸甜,正好可以緩解一下酒精帶來的灼熱感。

車子繼續平穩地行駛著。

大概二十分鐘後,藥效開始悄然發作。

身旁的孫博文,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睡了過去。

趙寧也逐漸感覺到了一陣睏意。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變得有些沉重,眼神也開始有些發直,但意識 還是清醒的。

“趙寧,你兒子現在上初幾了?”魏孟德像是拉家常一樣,隨意地和她聊著天。

“呃……上……初二了。”趙寧感覺自己的舌頭似乎有些僵硬,反應也慢了半拍,但她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只當是酒勁和疲憊一起湧了上來。她努力地保持著清醒,和魏孟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學習怎麼樣?男孩子這個年紀最調皮了,不好管吧?”魏孟德繼續問道。

“還……還行……就是……有點貪玩……”趙寧感覺自己的思維開始有些混亂,魏孟德的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她需要很努力才能抓住重點。她愣了幾秒鐘,才慢慢地組織好語言回答。

“現在的小孩啊,是辛苦。我們那個年代……”魏孟德繼續說著。

他後面說

了什麼,趙寧已經有些聽不清了。一股股的睡意,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她努力地睜著眼睛,但眼皮卻像是掛了鉛塊一樣,不停地想要合上。

“……你覺得呢,趙寧?”魏孟德似乎問了她一個問題。

“嗯……啊?……您……您說什麼?”趙寧猛地清醒了一下,茫然地看向魏孟德,她發現自己剛才竟然走神了,完全沒聽清對方的話。

“呵呵,沒什麼,”魏孟德笑得愈發和藹,“我說,看你這麼累,是該早點回家休息。”

車子終於駛入了趙寧家所在的小區,緩緩地停在了樓下。

此刻的趙寧,藥力已經上頭。她的眼神已經完全發直,沒有任何焦距地盯著副駕駛座椅的後背。她的眼皮在打架,緩緩地向下耷拉,又努力地撐開,如此反覆。

魏孟德和周強再次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

“趙寧,到了。”魏孟德提醒道。

後座的女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樣。

“趙寧。”魏孟德加大了音量,“到家了。”

這一聲,似乎終於穿透了藥物製造的迷霧。趙寧的身體輕輕一顫,她那發直的眼神緩緩轉向魏孟德,瞳孔裡一片茫然。她愣了幾秒,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遲鈍地“嗯”了一聲,拿起手提包然後伸手去推車門。

一下車,她就感覺雙腳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晃了一下。她穩住身形,腳步有些虛浮地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準備去攙扶孫博文。周強也立刻下車,殷勤地過來幫忙,將孫博文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肩上。魏孟德饒有興致的目不轉睛看著趙寧,悠哉的跟在後面。

周強和趙寧一左一右地架著孫博文,雖然中間隔著一個爛醉的男人,但周強依然能清晰地聞到,從趙寧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女人體香和淡淡酒氣的迷人味道。這味道刺激得他下體的肉棒,瞬間就堅硬如鐵。

電梯裡,空間狹小而密閉。隨著剛才下車走路的這點活動,趙寧體內的藥力被催發得更加猛烈。

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完全失去了神采。為了支撐住孫博文的重量,她不得不半彎著腰,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了上去。她就那麼低著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光可鑑人的電梯地面,眼皮已經耷拉下來一小半,眼神完全失去了神采。

周強瞥了一眼趙寧此刻迷離的模樣,下體硬得更加厲害,褲子前面鼓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他窘迫得不行,只好也學著趙寧的樣子,將腰彎得更低,用身體的姿勢來掩飾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

而站在趙寧身後的魏孟德,則再也沒有了任何顧忌。他的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肆無忌憚地、色眯眯地盯著趙寧那因為彎腰而自然撅起的豐腴美臀。

那件略微寬鬆的黑色連衣裙,此刻因為她前傾的姿勢,裙襬的後片被高高吊起,緊緊地繃在她渾圓的臀肉上,勒出了兩道若隱若現的性感內褲痕跡。趙寧的個子不低,即便彎著腰,也比魏孟德矮不了多少。這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春光,讓魏孟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掏出手機,解鎖,打開錄製視頻的界面。然後彎著腰,明目張膽的把手機塞進了趙寧那敞開的裙底下。

他將鏡頭對準那片被絲襪和內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貪婪地錄製了十幾秒才將手機收回

。整個過程,迷離中的趙寧毫無察覺。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愣愣地盯著地面,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魏孟德的膽子更大了。他湊得更近,幾乎將臉貼在了趙寧的後背上,閉上眼睛,輕輕地、沉醉地吸了一口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性感體味。他甚至聞到了她髮絲間洗髮水的清香。這種在當事人毫無知覺情況下進行的猥褻,讓他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但趙寧依然半睜著眼,眼神發直的盯著前面,絲毫沒有動作。

“趙處,電梯到了!”老周那雄渾的嗓音讓趙寧再次清醒了一瞬間,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費力和老周把孫博文攙出電梯,走到家門口。

趙寧一手攙扶著孫博文,另一隻手抬起來,用指紋去解鎖家門。

然而,或許是因為天氣炎熱,加上藥力發作,她手心出了不少汗。她試了兩次,指紋鎖都發出了“滴滴”的錯誤提示音。

魏孟德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看著,心中冷笑:騷蹄子,都快成死豬了,還知道防著老子呢。

趙寧似乎並不打算用密碼開門。她只是遲鈍地,將那根沾著汗的手指,在自己的裙子上輕輕擦了擦,然後再次按在了指紋識別區。

“滴……咔噠。”這一次,門鎖終於開了。

趙寧費力地將孫博文拖進了玄關。她努力恢復了一絲清醒,轉過身,那雙渙散的鳳眼努力地聚焦,看著門外的兩個男人,臉上擠出一個得體卻僵硬的微笑,聲音輕飄飄地說道:“謝謝……魏行長,周師傅……送我們回來,麻煩你們了”

魏孟德心中再次冷笑:不愧是美女處長,說話辦事真是周到,乖乖的喝了藥,馬上就要變成死豬被輪著操了,竟然還知道說謝謝。

他表面上依舊是那副儒雅熱情的模樣,笑著回應:“不客氣,應該的!趙寧你快進去吧,好好照顧博文,你也早點“休息”!”魏孟德特意加重了休息這兩個字。

門緩緩地關上了。

門外的魏孟德和周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獰笑。

兩人下樓,王哲的車已經等在那裡。他正靠著車門抽菸,看到二人下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急不可耐的笑容。

三人坐進魏孟德的車裡。

“來!”魏孟德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儒雅派頭,他興奮地搓著手,打開手機相冊,“先看看趙處的褲衩子,打發打發時間!”

王哲和周強立刻像兩條餓狗一樣,淫笑著把腦袋湊了過去。

手機屏幕上,一段清晰的視頻正在播放。電梯裡明亮的光線,將趙寧裙底的風光照得一清二楚。她今天穿了一條輕薄速乾麵料的乳白色內褲,款式並不花哨,是那種最普通的良家款式。內褲的邊緣不是無痕的,因此魏孟德才能在趙寧背後看到那誘人的勒痕。因為她彎腰的姿勢,屁股中間那片布料被深深地夾進了豐滿臀肉形成的深邃股溝之中,勾勒出一條無比性感的弧線。她腿上的肉色絲襪提得很高,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沒有一絲褶皺和掉襠的跡象,顯然質量很好。

“操……趙處今天的褲衩子並不騷啊……”

“你懂什麼,趙處內褲不騷,人未必不騷,這叫反差……”

“吵吵什麼!騷不騷等會兒不就知道了!”

車內,三個男人看著視頻裡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不住地吞嚥著口水。

趙寧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由這三個衣冠禽獸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裡。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場興師動眾、處處透著“關懷”與“重視”的飯局,從頭到尾,都是為了迷姦她而設計的。她更不可能知道,那個被她丈夫尊為伯樂的魏孟德,竟然會利用手中的權力和身份,為她設計了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龐大圈套。

“迷姦”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曾經是那麼遙遠。可她又怎麼能防備呢?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王哲只在會後跟她說過兩句場面話,而魏孟德和周強,她今天甚至是第一次見到。這三個幾乎與她生活毫無交集的男人,卻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她在自己最信任的丈夫的“助攻”下,喝下那瓶加了料的酸奶。根本無從防備。

……

家中,玄關的燈光慘白而寂靜。

趙寧將爛泥一般的孫博文費力地拖到客廳的沙發上,便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軟得像麵條,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站在沙發邊,眼神空洞地看著昏睡不醒的丈夫,腦子裡一片空白,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中的混沌,恢復了一些清醒。她彎下腰,搖晃著孫博文的肩膀,想把他喊醒。

“博文……孫博文,醒醒……去洗澡……”

但孫博文睡得像死豬一樣,除了發出一兩聲含混的哼唧,毫無反應。

而就在這時,一陣又一陣更加強烈的睏意,如同海嘯般向她席捲而來。

趙寧再也沒辦法顧及丈夫了。她扶著牆,腳步踉蹌,身體搖搖晃晃地,朝著臥室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終於走進了臥室,一頭撲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臉埋在冰涼的被套裡,意識越來越沉……

她掙扎著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她半睜著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鳳眼,繼續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手臂撐著床墊,上半身緩緩抬起……起到一半,她的動作停住,停滯了幾秒後,然後又無力地、緩緩躺了回去。

隨後趙寧像是恢復了一些意識,因為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她再次掙扎起身,這一次,終於緩緩地坐了起來。

她就那麼坐在床上,上身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晃著,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了一絲眼白。她想努力睜開眼睛,但沉重的眼皮卻在不斷打架顫抖,根本不聽使喚。

但身體的生理本能還是讓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腳上的高跟鞋早已掉落。她半睜著眼睛,眼神發直,雙腳像是踩在海綿上,深一腳淺一腳地,扶著冰涼的牆壁,一步一步地挪向主臥的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她機械地走了進去。站在馬桶前,遲鈍地撩起黑色的裙襬,然後用一種極其緩慢笨拙的動作,將那層超薄的肉色絲襪連同乳白色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腿彎處。

她緩緩坐下,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冰涼的馬桶圈上。

“嗤……”

一股溫熱的水流聲在寂靜的衛生間裡清晰地響起。隨著尿液的排出,她緊繃的身體似乎得到了一絲舒緩,但與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睏意。她坐在馬桶上,邊尿邊緩緩垂下頭,意識已經徹底模糊。

她的口腔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津液。隨著頭無力地垂下,下巴抵在了胸口,一縷晶瑩的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淌出,拉成一條細細的、亮晶晶的絲線,滴落在她胸前黑色的連衣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嘩啦啦的尿聲停止了。又過了十幾秒,趙寧才像是從混沌中驚醒一般,掙扎著緩緩抬起頭。她半睜著迷離的雙眼,胡亂地抽了兩張紙,遲鈍地在腿間擦拭了一下。

她想要站起來,將褪到腿彎的絲襪和內褲提上去。她雙手撐著馬桶圈,慢慢費力地起身……然而,就在她雙腿即將站直的瞬間,膝蓋卻忽然一軟,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向前跪倒在了冰涼的地磚上。

“咚”的一聲悶響。

絲襪和內褲還狼狽地掛在她的腿彎處,那豐腴渾圓、白花花的屁股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撅著,暴露在空氣中。

保持這個姿勢十幾秒鐘後,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緩緩地向側面倒去,就那麼歪歪斜斜地側躺在冰冷的地磚上,嘴巴微微張開,雙眼露出一絲縫,只剩下眼白,嘴角一絲晶瑩的口水滴落在地磚上。意識已經沉入了無盡的黑暗。

第五章

“行長,這……這藥勁兒應該差不多了吧?”周強佈滿橫肉的臉上,雙眼因充血而顯得有些赤紅,他不停地搓著兩隻砂鍋大的手掌,聲音因為緊張和亢奮而變得有些沙啞。他感覺自己褲襠裡的那根東西,自從在電梯裡聞到趙寧身上的香味後,就一直硬得像根鐵棍,此刻更是脹痛得厲害。

“急什麼?”魏孟德斜靠在後座上,雙眼微閉,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再等等,萬一我們一進門這騷蹄子醒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行長說得對,別急老周,”王哲轉過頭,臉上掛著同樣淫邪的笑容,“這等了快一個月了,也不差這幾十分鐘。

不知道過了多久,魏孟德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他們把趙寧送上樓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十分鐘。他估算著,藥效應該已經完全發作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他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行動!”

周強快步走到後備箱前,從裡面拖出一箇中等大小的黑色行李箱。行李箱看起來很普通,但裡面卻裝滿了他們為這場“盛宴”精心準備的各種道具:高清攝像機、各種情趣用品、甚至還有幾套用來角色扮演的制服和清理現場用的工具。

三人走進單元樓,乘坐電梯來到趙寧家所在的樓層,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三人魚貫而出,他們沒有立刻上前敲門,而是先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次性鞋套,小心翼翼地套在腳上。

周強上前一步,抬起手,用指關節在防盜門上,試探性地叩擊起來。

“篤……篤篤……”

周強側耳貼在冰涼的門板上,仔細地聆聽著屋內的動靜。

一片死寂。

他又連續敲了二十幾下,門內依舊是毫無反應。

魏孟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獰笑,走到門前抬手在密碼鎖上,不緊不慢地輸入了那串數字。

“滴……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他們推開一條門縫,像三道幽靈,悄無聲息地閃了進去,然後輕輕地將門帶上。

只有玄關的燈亮著,屋內一片漆黑,只有客廳的窗戶透進些許清冷的月光,勉強勾勒出傢俱的輪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趙寧身上獨有的馨香。

三人放輕腳步,一步步地走向客廳。藉著月光,他們清楚地看到,孫博文正以一

個極其扭曲的姿勢,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魏孟德冷笑一聲,看都沒多看這個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心腹”一眼。他的目光,像雷達一樣,迅速地掃視著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趙寧並不在客廳。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在客廳,那就一定是在臥室!

他們迫不及待地,躡手躡腳地朝著主臥的方向摸去。主臥的門開著,屋內依舊是漆黑一片。

魏孟德走在最前面,躡手躡腳進入房門,一股濃郁的趙寧獨特體香,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氣撲面而來。刺激得三個男人下腹一緊,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臥室裡一片黑暗,厚重的窗簾將月光完全隔絕在外。

王哲掏出手機,點亮了屏幕。一團微弱的光亮,在黑暗的臥室中亮起。

王哲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照去。

然而,當那團微光落在床上時,三個男人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了。

床上,空空如也!只有皺巴巴的床單和散亂的被子。

趙寧,竟然不在床上?

三人同時愣住了,面面相覷,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怎麼回事?人呢?

“難道……這騷蹄子又出門了?”王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緊張。

“不可能!”魏孟德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他的聲音陰沉而篤定,“就她進門時那個狀態,眼神都直了,再晚一會兒到家,就得直接在車上睡死過去!她絕對不可能有力氣再出門!”

“那……那是怎麼回事?”周強也慌了神,到嘴的肥肉,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三人立刻分頭行動,躡手躡腳地檢查了另外兩間次臥。一間是兒童房,另一間是書房,都收拾得井井有條,但同樣是空無一人。再次在主臥門口碰面時,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理解的困惑和焦躁。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周強,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抬起粗壯的手臂,指了指主臥深處,那個通往獨立衛生間的方向,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衛生間!”

一語驚醒夢中人。

魏孟德和王哲的眼睛瞬間亮了,對啊!怎麼把衛生間給忘了!

三人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再次返回漆黑的主臥,躡手躡腳走到衛生間門口。衛生間的門同樣開著,裡面也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王哲再次舉起手機,點亮屏幕,只一瞬間,衛生間內的景象,便通過那微弱的光亮,映入了三人的眼簾。

也就在這一瞬間,三個男人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轟”的一聲直衝腦門!

眼前的一幕香豔淫靡到了極致,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瞬間噴出鼻血。

只見冰冷潔白的瓷磚地面上,那個他們尋找了半天的美女處長,正以一種極其狼狽極度恥辱的姿態,癱軟在那裡,徹底地昏睡了過去。

她側躺在地上,蜷著腿,那件優雅的黑色連衣裙,下襬被撩到了腰間,而那條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超薄肉絲,連同那條乳白色的內褲,被一起褪到了腿彎處,糾纏在一起。

於是,她那兩瓣豐腴渾圓的臀肉,就這麼毫無遮攔地、白花花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上身還穿著那件連衣裙,一頭微卷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地上,遮住了她半邊臉頰。另一半露出來的側臉,肌膚白皙,雖然已經完全昏睡,但眼睛並未完

全閉上,露出一絲眼白,伴隨著粗重的呼吸,紅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尚未乾涸的口水,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精美娃娃,癱軟無助,卻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我操……”王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

周強狠狠地嚥了一大口口水,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地上那片白得晃眼的春光。

而站在最前面的魏孟德,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鼻腔裡湧了出來!他竟然真的被刺激得流出了鼻血。

“操!”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趕緊仰起頭,用手去捂鼻子,但那鮮紅的血液,還是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了他胸前的襯衫上,染開一小片刺目的紅。隨後趕緊用手扒拉旁邊的周強。

周強扭頭一看被嚇了一跳,趕緊從兜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紙巾,撕開遞了過去。

魏孟德胡亂地扯過幾張紙,塞進鼻孔,暫時止住了血。他顧不上擦拭身上的血跡,一雙眼睛裡,閃爍著比餓狼還要貪婪和熾熱的光芒,死死地盯著癱軟在地上的趙寧。

他迅速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錄像,對準了眼前這活色生香的罕見場景,開始貪婪地錄製起來。

王哲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懸空地擋在了趙寧的眼前。

“啪嗒!”一聲,周強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瞬間,臥室和衛生間頂燈雪白的光芒傾瀉而下,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也讓地上那副淫靡的景象,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震撼!

在明亮的燈光下,每一個細節都無所遁形。

趙寧就那麼癱軟在地上,身體肌肉呈現出一種完全鬆弛的、毫無防備的姿態。她的臉因為深度昏睡而顯得有些鬆垮,那平日裡清冷高傲的鳳眼半睜著,露出一絲眼白,眼角似乎還有些溼潤的痕跡。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呼吸聲粗重,可以看見裡面潔白的貝齒和一小截性感的舌頭。

黑色的連衣裙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極致的視覺反差。被褪到腿彎處的超薄肉絲和內褲,像一道屈辱的枷鎖,將她的雙腿束縛住。而那兩瓣因為側躺而被微微擠壓、顯得愈發豐滿挺翹的臀肉,就那麼赤裸裸地、白花花地,呈現在三個男人的眼前。

魏孟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兩瓣臀肉之間那道深邃的屁股溝。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趙寧的手邊。那裡靜靜地躺著兩團被捏得皺巴巴的紙巾。紙巾上還有明顯被尿液浸溼的、淡黃色的痕跡。藉著明亮的燈光,魏孟德甚至能看到,其中一張紙巾上,還黏著一兩根細微的、捲曲的黑色毛髮。

而在她身下的地磚上,也殘留著幾滴尚未完全乾涸的、晶瑩的尿液痕跡。

他們立刻就腦補出了事情的全部經過:這個高貴冷豔的美女處長,在藥力徹底發作前,憑藉著最後的本能,掙扎著來到衛生間小便。然而就在她方便完,準備起身提上絲襪和內褲的時候,藥力徹底摧毀了她的意識,導致她腿一軟,直接跪倒癱軟的昏睡在了地上。

這簡直比直接在床上發現她,要刺激一百倍!

這種反差感——一個平日裡高不可攀、極其注重儀表的美女處長,此刻卻以這樣一種狼狽到毫無尊嚴的姿態,癱倒在冰冷的衛生間地磚上,赤裸著白花花的屁股和下體,身邊還散落著她用過的、沾著尿液和陰毛的廁紙……

這種建立在羞辱和褻瀆之上

的視覺衝擊,讓三個男人的呼吸都變得無比急促,下體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魏孟德拿著手機,鏡頭死死地對準地上的趙寧,他一邊錄,一邊慢慢地走上前,然後在昏睡的趙寧身邊蹲了下來。

他用一種帶著病態溫柔的聲音,輕輕呼喚著:

“趙寧……趙寧……”

地上的女人,毫無反應。依舊半睜著翻白的雙眼,那微微張開的性感小嘴呼吸越發粗重。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兩瓣白花花的豐腴肉臀上。他伸出手,在那光滑、細膩、充滿彈性的臀肉上,輕輕地地拍了拍。

“啪啪。”

兩聲輕響,在寂靜的衛生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手感,好得驚人!緊緻,Q彈,溫熱。

而趙寧的身體,只是隨著他的拍打微微顫動了兩下,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反應。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完全失去了任何自主的肌肉反應。

魏孟德抬起頭,給身後的周強使了個眼色。

高大健壯的周強,立刻心領神會。他上前一步,彎下腰,將兩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分別從趙寧的腋下穿過,然後雙臂緩緩發力。

隨著周強的發力,趙寧那癱軟的身體,被毫不費力地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周強的胳膊上。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脖頸劃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性感的小嘴也不受控制的張的更大,而隨著她身體離開地面,那條原本掛在她嘴角的口水,被瞬間拉長,形成一條晶瑩剔透的長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然後滴落在地磚上。

王哲見狀趕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住趙寧那無力晃動的頭,然後慢慢地、溫柔地,引導著她的頭,趴在了周強寬闊的肩膀上。

周強就這麼抱著癱軟的趙寧,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出了衛生間。

趙寧的整個上半身,都無力地癱軟在周強的懷裡,臉頰緊緊地貼著周強肩膀的衣服,那溫熱的、帶著香甜氣息的口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浸溼了周強的肩頭。

她的身體被完全抱起,但她本人身材挺拔,所以即便被高大的周強抱在懷裡,她的雙腳,也並沒有完全離地。那雙穿著超薄肉絲的腳,腳尖無力地、被動地,蹭著冰涼光滑的地磚,發出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這個姿勢,導致她的腳背不得不被動地繃直,形成一道性感誘人的足弓曲線。她那被超薄肉絲包裹著的、性感的腳底板,以及白花花的屁股,掛在腿彎處的絲襪和內褲,也全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跟在後面錄像的魏孟德的視野裡。

魏孟德的鏡頭,貪婪地記錄著這無比羞恥的一幕:高貴的前空乘,現美女處長,下體赤裸,內褲和絲襪狼狽地掛在腿彎,被高大強壯的周強抱著,癱軟在他懷裡,絲襪腳屈辱地在地上拖行,而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性感的絲襪腳底,正被鏡頭近距離地、一覽無餘地拍攝著。

就這樣,趙寧被一種她做夢也無法想象的極度羞恥的姿勢,從衛生間裡被周強抱了出來。

周強將她抱到床邊,手臂一轉,把趙寧癱軟的身體換成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然後緩緩地、輕柔地,放在了那張寬大而柔軟的雙人床上。

直到此刻,魏孟德三人才像是從剛才那極度震撼和激動的情緒中,稍微回過神來。

魏孟德關掉了錄像,直起腰,調整了一下因為激動而有些紊亂的呼吸。他看著床上那個徹

底失去意識、任人宰割的美女處長,臉上浮現出一種帝王般的淫邪笑容。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了戲謔和得意的低沉嗓音,緩緩開口道:“呵呵……我雖然早就知道,咱們的趙處長是行政部門的領導,辦事一向周到得體,卻沒想到,她竟然能周到得體到如此地步啊……”

他頓了頓,目光在趙寧那依舊赤裸的下體和白花花的屁股之間來回掃視,臉上的笑容愈發淫蕩。

“她知道,咱們今晚要在她家裡玩她,肯定不方便。萬一玩得興起,把咱們的趙處長給操尿床了,那多不好收拾啊,對不對?”

“所以啊,你們看,”他伸手指著床上癱軟的趙寧,像是在介紹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我們的趙處長,就趁著自己徹底變成死豬之前,先乖乖地把尿給放乾淨了。然後呢,還特意露著白花花的屁股,癱在地上變成死豬,連我們給她‘補油’時,脫她內褲都省了!”

“嘖嘖嘖……不愧是高校圈子裡,出了名的美女處長啊!這辦事,就是滴水不漏!也不愧是做過空乘的美女空姐,這服務意識,就是到位!就是專業!”

魏孟德的一番話說得王哲和周強都淫笑了起來。

魏孟德看著床上趙寧那具絕美胴體,心中的得意與征服感,膨脹到了極點。

周強轉身,將那個黑色的行李箱從門外拖了進來放在床邊,從裡面拿出了一套完整的拍攝設備。幾臺帶著專業支架的高清攝像機,被他熟練地架設在床的周圍,從不同的角度對準了床上那具癱軟昏睡的玉體,全方位無死角地記錄下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魏孟德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臉上是心滿意足的變態笑容。他彎下腰,從行李箱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深棕色的玻璃瓶,和一排裝滿了澄清透明液體的小玻璃瓶。周強拿出兩小瓶,又拿出一個一次性的無菌注射器,拆開包裝吸入了那兩小瓶晶瑩剔透的藥液。隨後他拔掉針頭接上了一根細長的透明軟管。

然而,就在這時床上癱軟的趙寧忽然身體輕微動了一下,三人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趙寧身上。可能是剛才周強把趙寧抱出洗手間讓她有了一絲醒轉。趙寧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呻吟,她那癱軟的身體開始軟綿綿地掙扎起來,似乎是想撐起身體。

趙寧的手臂在床上摸索著,然後用手肘支撐著床墊,上半身緩緩地費力抬起……然而,僅僅抬起了一點,她便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又無力地緩緩軟了下去,重新躺下。

整個臥室裡,靜得只剩下攝像機運行時微弱的電流聲和三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鐘,趙寧似乎又不甘心地,開始了第二次軟綿綿地嘗試。她的動作比剛才稍微有力了一些。她用雙肘撐著床,上半身再次緩緩抬起,隨後保持著這個上半身抬起的姿勢停住,她的頭無力的向後仰著,一頭秀髮散落下去。

隨後,她緩緩地、遲鈍地抬起頭。

她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鳳眼,此刻正半睜著,眼神迷離、渙散,沒有任何焦距。她似乎注意到了床邊站著的三個男人,隨後半睜著鳳眼眼神發直地直勾勾盯著他們。

魏孟德三人絲毫沒有驚慌,他們經驗老道,知道趙寧喝下的藥有遺忘作用,第二天她根本不會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床,只會零散的記得她和孫博文回家

之後的一些碎片記憶。三人笑意玩味的看著趙寧,饒有興致地看著趙寧這徒勞的、小羊羔般的掙扎。

趙寧半睜著發直且迷離的鳳眼盯了他們半天,一片茫然,看起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她腿上的絲襪和內褲,還狼狽地掛在腿彎上方,那片最私密的、剛剛被尿液洗禮過的神秘花園,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三個男人的注視下。

或許是女性的本能她下意識地感到羞恥,她軟綿綿的抬起另一隻手胡亂的捂著下體,第一下還並沒有捂住準確的位置,手掌落在了大腿的內側。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隨後又軟綿綿的調整位置,終於將那片春光,用手掌遮蓋住了。

做完這個動作,她便不再動彈,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用那雙發直迷離而又固執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床前的三個男人。

看著她這副痴痴傻傻,卻又本能保護自己的模樣,三人的笑意更濃了。

魏孟德臉上的淫笑幾乎要溢出來。他緩步上前彎下腰,伸出手,輕而易舉地就將趙寧那隻捂著下體的手給拿開了。他的動作很輕鬆,而趙寧的手臂,軟得像沒有骨頭。

然而,就在他鬆開手的瞬間,趙寧又固執地,軟綿綿地將手捂了回去。

“呵呵……真倔啊,趙寧。”魏孟德低聲笑著,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寵溺。他也不計較,任由趙寧捂著,隨後伸出手,用指尖從她光潔的額頭最上方,輕輕地、溫柔地,向後梳理著她那微亂的秀髮。

此時周強已經拿過一塊乾淨的醫用紗布,擰開那個棕色瓶子的瓶蓋,將裡面散發著淡淡蘋果香氣的液體,倒了一些在紗布上。然後拿著浸溼的紗布,走上前來。

趙寧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周強的靠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正溫柔撫摸著她頭髮的魏孟德身上。依舊半睜著迷離地鳳眼,直愣愣的盯著他。

周強慢慢地伸出手,將那塊冰涼的紗布,輕輕地捂在了趙寧的口鼻之上。

直到此刻,趙寧才像是終於注意到了周強的存在。她遲鈍地緩緩挪動了一下自己那迷離的眼睛,依然半睜著眼一聲不吭地直勾勾看向身邊的壯漢。

“趙處,是我,周強。”周強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憨厚而又猙獰的奸笑,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粗重而沙啞的嗓音輕輕說道,“下午去學校接您的,還記得嗎?”

趙寧眼神迷離,直勾勾地盯著周強,似乎在努力地辨認著什麼。忽然,她好像被紗布上那股有些刺激性的化學氣味給嗆到了,喉嚨裡發出一陣軟綿綿的輕咳。

“咳……咳咳……”

那性感成熟的輕咳嗓音,從紗布下悶悶地傳出。這聲音,配上她此刻半睜著的迷離鳳眼,和發直眼神,那任人宰割的迷離狀態,讓周強碩大的肉棒再次瘋狂地充血膨脹,一雙眼睛瞬間變得赤紅,像一頭看到了獵物的餓狼,死死地盯著趙寧。

那股刺激性的氣味,似乎也讓趙寧的意識恢復了幾分。她迷離的眼神,比剛才有了一些神采,雖然依舊無力完全睜開,但瞳孔裡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聚焦跡象。

她盯著周強,好像有些認出他來了。隨後,她的目光又遲鈍地,緩緩轉向了魏孟德,又轉向了早已圍到她身邊的王哲。

她似乎,把三個人都認了出來。她的目光再次緩緩掃視了一下屋內的環

境,感覺到了自己捂著下體的手下面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那雙努力半睜開的迷離鳳眼中,出現了一絲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們……怎麼在我家裡……”

趙寧那性感而成熟的嗓音,綿軟無力地、斷斷續續從紗布下悶悶地傳了出來。

“你……你們……怎麼在我家裡……”

“博文呢……你們……要幹什麼……”

魏孟德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繼續用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額頭和秀髮,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戲謔口吻回答道:

“這還用問嗎?趙寧。我們當然是來……幹你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溫柔,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你別管了,趙寧,快睡吧。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趙寧像是沒聽懂“幹你”這兩個字的意思,也好像是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她只是無意識地、綿軟無力地重複了一遍:

“幹……我?”

“對,幹你。”魏孟德淫笑著,一字一句地說道,“博文已經被提拔了,現在,該輪到你,用你這性感的身體為我行繼續做出‘奉獻’了。”

老周和王哲也在一旁,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嘿嘿淫笑。

趙寧不再說話,繼續癱軟無力地盯著面前的三個男人,那雙迷離的鳳眼中,除了驚恐和難以置信,還出現了一絲憤怒。

隨後她開始軟綿綿的掙扎,三人立刻上前一起按住了她!

趙寧依舊倔強地、軟綿綿地扭動著身體。她的掙扎綿軟無力,卻不斷地、軟軟地抬起那隻被按住的手,想要撥開周強捂著自己口鼻的手和紗布。而她的另一隻手,卻依舊固執地死死捂著自己的下體,守護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她一聲不吭,用盡全身綿軟的力氣,堅強沉默地掙扎著,並且幅度比剛才激烈了一些,似乎正在逐漸地緩慢清醒過來。

她那條被超薄肉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軟綿綿地胡亂地一蹬,不偏不倚地正中王哲的下體。

“操!”

睪丸的脆弱,讓王哲瞬間痛得彎下了腰。他捂著自己的褲襠,發出一聲痛苦的咒罵,但隨即又立刻上前,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趙寧不斷扭動的美腿。

“快!再補點藥!”魏孟德的臉色沉了下來,嚴肅地對王哲說道,“這騷貨有點抗藥!別讓她徹底醒過來!”

王哲忍著疼,迅速拿起那個棕色的瓶子轉身就往衛生間跑去,直接衝到髒衣簍旁,從裡面翻出了一條趙寧穿過還沒來得及洗的白色無痕內褲。

他抓著那條還殘留著趙寧荷爾蒙香氣和香汗味道的內褲,邊往臥室跑邊快速地將瓶子裡的藥液倒在內褲的襠部,瞬間浸溼了一片。

隨後將那條散發著趙寧蜜穴荷爾蒙香氣、汗香,以及藥液蘋果香味的混合氣味內褲,遞給了周強。

周強隨手扔掉手裡的紗布,一把接過那條內褲,再次死死地捂住了趙寧的口鼻!

趙寧依舊倔強地一聲不吭掙扎著。她聞著那條屬於自己的內褲上散發出的複雜味道,第一口,就因為掙扎而吸入得有些多。

藥力很強,只一瞬間,趙寧掙扎的幅度就猛地軟化了很多。但她依舊沒有放棄,繼續軟綿綿地抗爭著。

幾十秒後,她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弱,越來越輕。那雙半睜的鳳眼,再次變得無神、發直,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魏孟德。

隨後,她的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

上翻去,露出一大片眼白。但她的身體,依舊在倔強地,軟綿綿地扭動著,雖然那幅度已經輕得可以忽略不計。

又過了十幾秒,那雙不斷翻白的性感鳳眼,終於緩緩地合上,但沒有完全閉合,眼縫處露出一絲眼白。

趙寧豐滿的胸脯,開始大幅度地起伏。

忽然,從那條捂著她口鼻的內褲下,傳來了一陣陣悶悶的、帶著一絲痰音的呼嚕聲。

“哼………哼……”

粗重的聲音從她喉嚨的最深處發出。

魏孟德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扒開了趙寧的眼皮。只見她的瞳孔對光線已經沒有任何反應。

魏孟德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趙寧已經被麻醉了。

他鬆開手,趙寧的眼皮軟塌塌地耷拉下來,那雙性感的鳳眼卻無法完全閉合,就那麼半睜著只剩下眼白,繼續打著沉悶的呼嚕。

“哼………哼……”

此時的王哲,手上已經拿好了那個吸滿了透明藥液並接好了軟管的注射器。

周強繼續用那條內褲捂著趙寧的口鼻,和魏孟德合力將趙寧那癱軟的身體緩緩地翻轉了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魏孟德順手撈過旁邊的枕頭,墊在了趙寧的小腹下方。使趙寧那白嫩豐腴的屁股,瞬間高高地撅了起來。

“哼………哼……”

趙寧此刻已經出了一身的香汗。

王哲湊上前,聽著趙寧那沉悶的呼嚕聲,將自己的鼻子,貼住趙寧那因為出汗而顯得溼漉漉的小穴,和那已經有些微微鬆弛泛著淺褐色的潮溼屁眼,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混合著一絲淡淡地尿騷味和趙寧成熟蜜穴獨有的芳香,連同趙寧香汗的鹹溼味,以及屁眼略微帶點腥臭的複雜味道,像一股電流,瞬間衝擊著王哲的大腦!

“嗯……”他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隨後,他將那根細長的軟管,對準了趙寧那淺褐色已經有些鬆弛的屁眼,然後,一點一點地將軟管送了進去。送入了足夠的深度後,他緩緩推動著注射器的活塞,將小半管透明的藥液慢慢地推入了趙寧溫熱的直腸。

注射完畢後,他繼續將整根軟管全都送入了趙寧的體內,僅留下那個透明的注射器頂部,像一個屈辱的塞子插在趙寧的屁眼裡。

“呼……”王哲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直起身,臉上是得償所願的滿足,“終於把這騷蹄子徹底放翻了,一開始真沒想到這騷貨這麼難搞。”

周強也喘了口氣,鬆開了手,將那條浸溼的內褲隨手放在了床單上,讓趙寧的側臉正好趴在那條內褲上,繼續被動地吸入著麻醉劑。

此時的魏孟德,已經在床尾拿起趙寧那隻穿著超薄肉絲襪的性感美腳,仔細地觀察著。因為出了不少汗,趙寧的腳底和腳尖處,已經將那層超薄的連褲絲襪,略微浸溼。尼龍面料此刻變得幾乎完全透明,緊緊地完美貼合著趙寧的腳型。

趙寧身材挺拔,腳型也修長漂亮,尺碼並不是那種嬌小玲瓏的類型,反而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大氣和性感。

“哼………嗬……”

魏孟德聽著趙寧那越來越沉悶的呼嚕聲,舉起她的腳,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了進去,狠狠吸了一大口。

一股混合著絲襪尼龍的味道加高跟鞋裡殘留的皮革味道,以及趙寧腳汗那微微刺激性的酸臭氣味,鋪面而來!一股一股的淡淡酸臭味,不斷地刺激著魏孟德的嗅覺神經!魏孟德邊沉浸

享受邊隔著褲子開始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

王哲見狀也立刻捧起趙寧的另一隻絲襪腳,忘情地貪婪吸聞起來。

“只能聞,不準舔!”魏孟德的臉埋在趙寧的腳上,聲音含混不清地提醒著王哲,“老子要珍藏這騷蹄子的原味絲襪!”

另一邊,周強撥開趙寧散亂在脖頸處的長髮,露出那一段性感修長且白皙的脖頸。他像一頭野獸一樣,瘋狂地親吻,吸聞著趙寧那迷人的香汗味和混合著香水的味道。

隨後他拉開趙寧背部的連衣裙拉鍊,粗暴地將那件黑色的裙子從她頭上脫了下來。隨後又熟練地解開了趙寧那件乳白色的內衣。趙寧那對因為趴著而被壓得微微變形的豐滿乳房,完全暴露了出來。周強湊上前,從側面開始瘋狂地吸吮著那被壓在床上的乳房和乳頭,貪婪地品嚐著那淡淡奶香的以及混著趙寧香汗的味道。

魏孟德終於鬆開了趙寧的絲襪腳,任由那隻性感的、被汗水浸溼的腳和小腿,癱軟無力地“啪”的一聲,輕輕砸在床上。

他慢慢拔出還插在趙寧屁眼裡的軟管和注射器,隨手丟在了一邊。拿開墊在趙寧腹下的枕頭,然後再次和周強合力,將趙寧的身體翻轉了過來。趴著的這短短十幾分鍾,趙寧已經在那條屬於自己的內褲上流下了一小攤晶瑩的口水。

當趙寧被翻轉過來,重新仰面躺在床上時,已經徹底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那雙性感的鳳眼依舊半睜著,露出一絲眼白。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和一小截性感的舌尖。高冷性感的俏臉肌肉完全鬆弛,癱軟在床上。

趙寧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呼嚕聲越發響亮粗重:

“嗬——!!!”

“哼——!!!”

“哼——!!!”

她全身的美肉已經鬆弛到了極點,癱軟在床上,徹底麻醉成了一頭呼嚕聲震天的死豬。

“趙寧啊”,他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情人般溫柔的聲音低聲呢喃,“你聽聽,你聽聽自己現在的聲音。這呼嚕打得,跟我們行裡保安隊那個兩百斤的胖子隊長差不多響”

“嗬——!!!……哼——!!!”

趙寧的呼嚕聲,彷彿是在認同他的羞辱。

“你說,要是把你現在這個樣子錄下來,明天發到你們學校的內部論壇上,你的那些同事,那些學生,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相信,這個呼嚕聲震天,口水流了一枕頭的女人,就是他們平時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趙大處長?”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趙寧的鼻子。

趙寧的呼吸被阻斷,她那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喉嚨裡的呼嚕聲也戛然而止。但她的人,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幾秒後,她的嘴巴張得更大,開始用嘴巴急促地呼吸。魏孟德這才滿意地鬆開手,看著她精緻的鼻子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的笑容。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趙寧的耳垂,然後直起身,對旁邊早已急不可耐的王哲和周強說道:“好了,別看著了。開始吧。今晚我們要讓我們的趙處長,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服務’。”

周強嘿嘿一笑,立刻轉身從那個黑色的行李箱裡,拿出了一個巨大的嬰兒隔尿墊,一面是柔軟的棉布,另一面是防水的面料。

三人合力將趙寧那癱軟的身體輕輕抬起,然後王哲將這張充滿了羞辱意味的隔尿墊,平

整地鋪在了她的身下,無論她被操弄得如何狼藉,都不會弄髒這張床單。

做完這一切,魏孟德像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魔王,將那個行李箱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全都取了出來,擺放在床上。

那簡直是一個小型的、充滿了邪惡趣味的情趣用品展覽會。

首先,是一套完整的天藍色空姐制服。那緊身的短裙、貼身的白襯衫,甚至還有一條印著航空公司LOGO的絲巾。旁邊還放著一個偽造的,寫著“趙寧”名字和“乘務長”職位的胸牌。

然後,是各種各樣、眼花繚亂的情趣內衣和絲襪。一條几乎完全透明的、在襠部開了一個巨大圓洞的連體蕾絲內衣;一條在臀部和私處鑲滿了細碎珍珠的丁字褲,一個紅色的光滑口塞球,連著黑色的皮質束帶;一副粉紅色的金屬手銬和腳鐐;幾根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振動棒,甚至還有一個連接著小型氣泵可以伸縮和充氣的假陽具;一根細長的頂端帶著羽毛的挑逗棒;幾對不同形狀和材質的乳夾。

“呵呵,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魏孟德得意地笑道,“今晚,我們要對趙處長,進行一次最全面、最深入的‘慰問’。這些,都只是開胃菜。”

他說著,首先拿起了那套天藍色的空姐制服。

“趙寧以前不是做過空乘嗎?我想,她一定很懷念在萬米高空上,為乘客‘服務’的感覺。今晚,我們就讓她重溫舊夢。只不過,乘客是我們三個。而她服務的項目,也得換一換。”

三人淫笑著,將那套明顯小了一號的緊身天藍色空姐制服,套在了趙寧癱軟的身體上。

白色的短袖襯衫,緊緊地繃在她胸前,釦子幾乎要被那驚人的白兔給撐開。而那條天藍色的緊身短裙,更是短得離譜,堪堪只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動一下,那片神秘未經探索的三角地帶,就會若隱若現。

接著,魏孟德拿起那雙黑色的、在襠部開了一個巨大菱形開口的連褲襪,對王哲和周強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立刻上前,一人抓著趙寧的一條腿,將她那雙修長、勻稱、因為藥物而完全癱軟的美腿抬了起來。魏孟德則小心翼翼地,將那雙充滿了羞辱意味的絲襪,從她的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套去。

絲襪的質地極其順滑,緊緊地貼合著趙寧的腿部曲線,將她那優美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而當絲襪穿過大腿,到達那最神秘的核心區域時,那個菱形的開口,便精準且毫無保留地,將她那片泛著健康粉紅色澤的私密花園,以及那朵大張的淺褐色的菊花,徹底地暴露出來。

最後,他們將那個寫著“趙寧,乘務長”的胸牌,別在了她的襯衫上。

一個癱軟如死豬,衣衫不整且下體門戶大開的“空姐”,就這麼誕生了。

“嗬——!!!……哼——!!!”

趙寧依舊癱軟在床上打著震天的呼嚕,對身上發生的這無比羞恥的一切毫無所知。

“完美。”魏孟德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拍了拍手,“王哲,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行長,您是總指揮,這第一炮,當然得您來打響!”王哲連忙諂媚地笑道。

“也好。”魏孟德也不推辭,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從地上的道具中,拿起了那個紅色的口塞球。

他走到床頭,粗暴地捏開趙寧的嘴巴,將那個冰涼光滑的紅色口塞球,塞

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將黑色的皮質束帶繞到她的腦後,用力拉緊。

趙寧的嘴巴,被迫地張開著,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陣陣更加沉悶的“嗚嗚”聲,混合著那響亮的呼嚕,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交響。

做完這一切,魏孟德才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揚挺立且發紫的肉棒。他沒有立即進入,而是扶著自己的肉棒,在那片被開襠絲襪完全暴露出來的溼潤穴口,來回地地研磨著。

“趙處長,哦不,趙乘務長,”他一邊磨,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做好準備。本次航班航程中,可能會有強烈的顛簸,請您……好好享受。”

說罷,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聲,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便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

“哼……嗚……”趙寧的喉嚨裡,發出一陣陣悶哼呼嚕,癱軟的身體也因為這劇烈的衝擊,猛地向上彈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的喉嚨裡,又傳出了那雷鳴般的沉悶呼嚕聲。

“嗬!!!——嗚……哼!!!——嗚……”

那銷魂的包裹感,讓魏孟德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他開始瘋狂地大開大合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勢大力沉,毫不憐惜!床鋪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趙寧那癱軟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無助地劇烈搖晃、起伏。

她胸前那對被襯衫緊緊包裹的豐乳,也隨之晃出了一道道驚心動魄的乳浪。

“操!真他媽的緊!真他媽的爽!”魏孟德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興奮地叫罵著,“趙乘務長,孫博文平時都不操你的嗎?!沒關係,他不操,我來操!!!”

回應他的,只有趙寧那沉悶響亮的呼嚕聲。

“嗬!!!——嗚……哼!!!——嗚……嗬!!!——嗚……”

他操得愈發賣力,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和脊背不斷地流下,滴落在趙寧那同樣佈滿香汗的滾燙身體上。

旁邊的王哲和周強,早已是看得雙眼赤紅,口乾舌燥。王哲甚至已經忍不住,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樣硬得發燙的肉棒,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周強則拿起一臺攝像機,湊到近前,將鏡頭對準了兩人結合的部位,貪婪地記錄下趙寧那白花花的臀肉與黝黑的肉棒,每一次撞擊、每一次進出的特寫鏡頭。

不知過了多久,魏孟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精液,盡數射入了趙寧身體的最深處。

他喘著粗氣,從趙寧的身體裡退了出來,然後癱倒在一旁,臉上是滿足而又疲憊的潮紅。

“王哲,到你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王哲早已迫不及待。他扔掉手裡的紙巾,像一頭餓狼猛地撲了上去!

他沒有選擇從正面進入,而是將趙寧的身體粗暴地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撅著屁股的姿勢跪趴在床上。

那個被開襠絲襪暴露出來的、剛剛承受過一場狂風暴雨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張開著,紅腫不堪,還流淌著魏孟德留下的、混合著淫水的白色液體。

王哲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了趙寧完全鬆弛的屁眼。他拿起旁邊的潤滑液,胡亂地抹了一些,然後,便毫不猶豫地狠狠頂了進去!

“哼!!!——嗚!!”

回應他的依然是一聲聲響亮的死豬呼嚕。

王哲死死地按住她的細腰,開始瘋狂野蠻地開拓著這片從未被開

墾過的地帶。

他一邊操,一邊還不滿足。拿起趙寧今天脫在床邊的那雙黑色的、帶著三釐米短跟的漆皮單鞋,粗暴地扣在了趙寧的臉上,讓她那被口塞堵住的嘴巴,和那隻散發著皮革味以及混合著她自己腳汗酸臭味的鞋墊,來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

“聞!給老子好好聞聞!聞聞你自己騷蹄子的酸臭味道!”他惡狠狠地說道,“你這雙騷腳,今天可是踩著這雙鞋在老子面前晃了一晚上!現在,就讓它來陪著你被老子操!”

“嗬!!!——嗚……哼!!!——嗚……”

趙寧的呼嚕聲,混合著鞋子裡散發出的獨特氣味,繼續在臥室裡迴盪。

王哲的變態玩法,似乎給了魏孟德新的靈感。他休息夠了,再次來了興致。他從地上拿起了那雙被他脫下來準備珍藏的原味絲襪。

超薄的連褲肉絲襪上,還殘留著趙寧的體溫,和那股混合了尼龍、皮革和腳汗的酸臭味道。

他走到床邊,將那團絲襪粗暴地塞到趙寧的鼻子下面,正好堵住了她的鼻孔。

正在她身後瘋狂衝刺的王哲,被這股混合著腳汗酸臭和趙寧體香的複雜氣味一刺激,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也盡數交代在了趙寧的屁眼裡。

趙寧依舊打著響亮的呼嚕,對自己受到的瘋狂蹂躪一無所知。

終於輪到周強了,一直沉默著像一尊鐵塔般站在旁邊的周強,眼睛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興奮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床上的趙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吞嚥聲。他走到床邊彎下腰,伸出兩隻佈滿厚繭的大手,一隻穿過趙寧的背,另一隻穿過她那被黑色開襠絲襪包裹著的柔軟腿彎,雙臂肌肉猛地一繃,輕而易舉地就將趙寧的身體,從床上橫抱了起來。

趙寧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被抱起的瞬間,她的頭便無力地向後猛地一仰,那頭微卷的黑色秀髮,也隨之散落下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被拉伸出一道弧線。

“老周,小心點!”旁邊的王哲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趙寧那無力晃動的頭,聲音因為剛才的縱慾而顯得有些沙啞,“別把她的脖子給弄傷了。”

周強悶悶的嗯了一聲,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在王哲的幫助下,腰部一沉,手臂發力,竟是將趙寧那癱軟的身體,直接翻轉過來,毫不憐惜地扛在了自己寬闊厚實的肩膀上。

趙寧的上半身軟綿綿地搭在周強的後背上,那件白色的空姐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而她的下半身則完全懸空,隨著周強的動作,兩條長腿無力地晃動著。

這個姿勢使得她那被開襠絲襪包裹著的豐腴挺翹的臀部,被高高地頂起,完全暴露在外,那兩瓣因為被扛在肩上顯得愈發渾圓緊緻的白花花的屁股,以及那一片被黑色陰毛包圍的,目前已是泥濘狼藉的蜜穴,就這麼赤裸裸地對著跟在後面的魏孟德和王哲。

“我操!老周!還是你他媽會玩啊!”王哲看得眼睛都直了,興奮地笑罵了一句。

魏孟德則二話不說,拿起一臺已經架好的攝像機走到周強前面。王哲也反應過來,立刻拿起另一臺,兩人一左一右,像兩個最敬業的戰地記者,邊慢慢後退邊將鏡頭死死地對準了周強肩膀上那片不斷晃動的白花花的春光。

周強就這麼扛著癱軟的趙寧,一步一步

地走出了臥室。他每走一步,肩上那具柔軟的身體,便隨之無力地顛簸一下,那兩瓣豐臀也隨之晃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他扛著她,穿過走廊,來到了客廳。

客廳的沙發上,孫博文依舊在酣睡,對自己這個美女處長老婆遭受的喪心病狂的凌辱一無所知。

周強走到沙發前,停下腳步。他彎下腰將肩上趙寧那具癱軟的身體,緩緩地放在了孫博文的身上。

趙寧的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丈夫的後背上,帶著口塞球的性感小嘴和臉頰貼著孫博文的後頸。而她的下半身,則依舊保持著那個高高撅起的姿勢跪在沙發上,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和那片被開襠絲襪暴露出來的泥濘穴口,羞恥地對著魏孟德和王哲,以及那兩臺攝像機鏡頭。

做完這一切,周強直起身再次走回臥室,在趙寧的衣櫃裡翻找片刻,拖出了一張卷好的柔軟床墊。

他扛著床墊再次回到客廳,將床墊扔在在沙發前的空地上,“嘭”的一聲鋪開來。

隨後又走回沙發邊,再一次將趙寧那癱軟的身體從她丈夫的身上抱了起來,然後,輕柔地將她放在了地上的床墊上。

他讓趙寧以一個M字開腿的姿勢仰面躺著,那雙穿著開襠絲襪的美腿,被他分得很開,屈起並架在肩上,使得那片已經紅腫不堪的被黑色陰毛包裹的小穴,以一種最大最開放的姿態,呈現在他的眼前。

“嗬——!!!……哼——!!!……嗬——!!!”

趙寧依舊打著震天的呼嚕,對這番天翻地覆的場景變換毫無反應。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趙寧的一隻腳踝。那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絲襪,與他掌心的厚繭形成了強烈的觸感反差。

他緩緩地將那雙黑色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開襠連褲襪,從趙寧的身上褪了下來。

隨著絲襪的褪去,一雙白皙、修長的裸足,便呈現在他的眼前。或許是因為長時間被包裹在絲襪裡,又經歷了剛才那番折磨,出了大量的香汗,趙寧的腳底此刻顯得有些潮溼,腳趾也因為徹底的放鬆而微微蜷曲著,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一股混合了趙寧腳汗的淡淡酸臭氣味,從那雙美足上散發出來,飄進了周強的鼻孔。

這股味道,對周強來說彷彿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他再也無法抑制,低下他那顆碩大的頭顱,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趙寧那雙白皙性感的美腳之間。

他閉上眼睛,用鼻子在那潮溼溫熱的腳心和圓潤的腳趾縫間,貪婪地大口大口吸聞著。

那一股股帶著趙寧體溫的獨特酸臭汗味,像無數條細小的電流,順著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刺激得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下體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大肉棒更是瘋狂地跳動著,彷彿隨時都要爆炸!

旁邊的魏孟德和王哲舉著攝像機,將這充滿了原始獸性和柔弱美感的一幕,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周強聞了足足有兩三分鐘,才緩緩地抬起頭。他的雙眼已經變得一片赤紅,臉上是極度亢奮猙獰的表情。

他站起身褪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那高大健碩的古銅色身軀,徹底暴露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那賁張的胸肌和腹肌、以及兩條粗壯如柱的大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因為徹底興奮而昂揚挺立的巨大肉棒!

魏孟德和王哲與

之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它黝黑、粗大、猙獰,盤結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在表面虯結、跳動,頂端的馬眼,正不斷地滲出清亮的液體。

他走到床墊前,分開雙腿跨立在趙寧的身體上方。沒有急於進入,而是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在那片早已被兩個男人蹂躪得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地、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力道,來回研磨。

趙寧白皙細膩的肌膚,與黝黑粗大的肉棒,形成了極致瘋狂的視覺反差。

“嗬——!!!……哼——!!!……哼——!!!”

趙寧半睜著鳳眼,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無神的注視著居高臨下的周強,呼嚕聲依舊響亮。

周強低下頭,湊到趙寧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沙啞如同野獸低吼般的聲音,悶聲說道:

“趙處……下午接你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摁住車裡……像這樣……操你了……”

這是今晚輪到他操趙寧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的一句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嗤——!!!”

一聲巨大而又沉悶的水聲,響徹了整個客廳!

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帶著摧枯拉朽般的力量,一瞬間便狠狠沒入了趙寧身體的最深處!

“嗚——!!!”

即便是在深度麻醉中,趙寧的身體也因為這撕裂般的入侵,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她那癱軟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又無力地摔回床墊上。

周強卻對此不管不顧。

他開始了沉默而又兇狠的耕耘。

他雙手撐在趙寧身體的兩側,那兩條粗壯的手臂就像兩根打入地下的鋼筋,穩穩地支撐著他高大的身軀。然後他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不知疲倦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悶而又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客廳裡,密集有節奏地響起。每一次的撞擊都是如此的勢大力沉,每一次的挺進都彷彿要將趙寧的子宮給捅穿。

趙寧那白皙柔弱的身體,在他那狂暴的衝擊下,只能被動無助地承受著,劇烈地起伏搖晃。她那豐滿的胸脯,晃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的小腹被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形狀。

他沉默著,一言不發,只是悶著頭,像一頭不知疲倦的、正在執行交配任務的公牛,瘋狂地輸出著自己那無窮無盡的精力。汗水,從他那古銅色的、肌肉虯結的後背上不斷地滲出,順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滴落在趙寧那白皙的、同樣佈滿香汗的身體上,然後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但自始至終趙寧粗重的死豬呼嚕聲都從未停止。

“嗬——!!!……哼——!!!……哼——!!!”

呼嚕聲與那“啪啪”的撞擊聲,還有周強野獸般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而就在幾步之遙的沙發上,孫博文依舊在安然酣睡,絲毫不知自己那美女處長老婆經歷的一切。

……

不知沉睡了多久,彷彿跨越了一個世紀。

趙寧的意識,是在一陣撕裂般的喉嚨腫痛和極度口渴中,被強行從無邊的黑暗裡拽回來的。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燈,但大腦卻是一片空白,有那麼幾秒鐘,她甚至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頭有些輕微疼痛,典型的宿醉感。她翻了個身,卻感覺四肢傳來一陣陣痠痛,嘴裡還瀰漫著一股難以

形容的怪味,讓她有些反胃。

就在這時,臥室敞開的門外,傳來了丈夫孫博文略帶諂媚和歉意的聲音。他似乎正在打電話。

“……是是是,魏行長,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我這鬧鐘都沒聽見,實在是對不住,昨晚喝得太……太失態了,給您添麻煩了……”

魏行長?

趙寧混沌的腦子,因為這個名字,稍微清醒了一絲。

“哎,謝謝行長,謝謝行長關心……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疼……太感謝您了,還特意給我批了一天假,我這……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趙寧啊?”孫博文的語氣頓了一下,“她……她還沒醒呢,昨天可能也喝了不少……哦,是嗎?對對對,您說得對,喝了白酒然後又喝紅酒,這麼摻著喝,出門風一吹,最容易上頭了,我去看看她醒了沒,行長您稍等。”

緊接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孫博文拿著手機,探頭探腦地走進了臥室,臉上還帶著宿醉的憔悴和一絲討好的笑容。當他看到床上已經睜開眼睛,正昏昏沉沉看著自己的趙寧時,臉上立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連忙對著手機說道:“醒了醒了,行長,趙寧也醒了!嗯,看著還行,就是有點沒精神……放心吧,沒事,我肯定好好照顧她,您放心,您也多注意身體。好的好的,再見行長。”

掛斷電話,孫博文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抑制不住地浮現出升職後的喜悅和一絲慶幸。

“誰啊?”趙寧迷迷糊糊問道,但一開口,卻被自己那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

她掙扎著坐起身,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十點四十八分。

她心中猛地一驚,睡意和昏沉瞬間被驅散了一大半。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好幾個來自學校辦公室同事的未接來電,和十幾條未讀的微信消息。作為部門領導,她還從未如此失職過。

她瞬間清醒過來,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立刻解鎖手機,開始飛快地瀏覽和回覆著工作信息,用那沙啞的嗓音,逐條回覆著語音,安排著今天的工作。

孫博文湊上前來,一臉喜色地解釋道:“是魏行長。我昨天喝多了,今天沒起來。行長不但沒怪我,還說昨晚看我喝得太多,特意給我放一天假,讓我好好休息,你說魏行長這人,真是沒得說!他還問你怎麼樣呢,說昨晚送我們回來的時候,看你狀態就不太對,估計是那白酒和紅酒一摻,後勁太大了。出門一吹風,肯定就上頭了。看來真是,你睡得比我還沉啊媳婦,衣服也沒脫就睡了。怎麼樣,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聽到這番話,趙寧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噌”的一下又冒了出來。

她本就因為自己睡過頭耽誤了工作而感到煩躁和自責,此刻聽到孫博文這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不僅自己喝得爛醉如泥,工作遲到,還毫無心機地跟自己的行長,大咧咧地討論著自己老婆的私事,一點不知道避嫌和保留,這讓她感到一陣羞惱。

“我醒沒醒,身體怎麼樣,關他什麼事?”她冷冷地打斷了孫博文,聲音因為憤怒和沙啞,顯得格外刺耳,“昨晚要不是他非要勸酒,一杯接一杯的,我會喝成這樣?後來又是誰勸我喝的紅酒?現在倒好,反過來裝好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活動了一

下痠痛的肩膀和腰,那種感覺,不像是睡落了枕,倒像是被人狠狠折騰過一番。

孫博文見自己老婆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多言。他此刻還完全沉浸在升職的巨大喜悅中,見趙寧發火,只當她是宿醉後的起床氣,連忙陪著笑臉,上前想幫她揉揉肩膀。

“好了好了,媳婦你別生氣,是我不對,我不該喝那麼多的。魏行長也是關心我們嘛,畢竟以後……嘿嘿。”

趙寧煩躁地揮手打開他的手,冷聲道:“你別碰我,出去,看著就煩。”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給你做飯,你想吃點什麼?我給你熬點粥吧,養養胃。”孫博文不敢觸黴頭,陪笑著退出了臥室。

看著丈夫那副沒心沒肺的討好模樣,趙寧心裡的煩躁愈發濃烈。

她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自己的酒量一向不錯,昨天在酒桌上她有意識地控制了白酒的量,後來喝的紅酒也不算多,按理說,絕不至於醉到這種不省人事的地步。

難道……真的是太長時間沒怎麼喝酒,酒量退步了?或者真的像他們說的,是白酒紅酒摻著喝的緣故?

她煩躁地搖了搖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去想。當務之急,是處理好耽誤的工作,然後儘快趕回學校。

她撐著痠痛的身體,回覆完所有的電話和信息後,掀開被子下了床。身上那件黑色的連衣裙經過一夜的昏睡,已經變得皺皺巴巴,還沾染著一股酒氣和汗味混合的怪味。

她煩躁地脫下連衣裙,連同那雙超薄肉絲襪,一起揉成一團,隨手扔進了髒衣簍。在這個過程中,她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雙絲襪的材質和款式與她昨天穿出去的那一雙有著細微的差別。

她僅穿著乳白色的內衣和內褲,赤著腳走進衛生間。

鏡子裡,映出了一張雖然帶著宿醉的憔悴,卻依舊美豔動人的臉。眼角有些浮腫,嘴唇也有些乾裂,但那雙鳳眼在擺脫了迷離和混沌之後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她褪下內衣內褲,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瞬間包裹了她豐腴成熟的身體。那溫暖的觸感,讓她渾身的痠痛都得到了些許緩解。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舒適,努力地將腦中的煩躁和身體的不適,都隨著水流一起沖走。

她用沐浴露,仔細地搓洗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從修長的脖頸,到豐滿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和圓潤的大腿……

她絲毫不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自己這具豐腴的身體曾經歷過怎樣瘋狂的凌辱和褻玩。那些她此刻正努力清洗著看不見的汙穢,那是三個男人留下的最骯髒的罪證。

熱水帶走了宿醉,也帶走了所有的蛛絲馬跡。

門外,廚房裡傳來了抽油煙機的嗡嗡聲和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孫博文正帶著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憧憬,哼著小曲,為他那剛剛從“宿醉”中醒來的妻子,精心準備著一頓豐盛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