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與審訊遊戲

逃亡與審訊遊戲

作者:吐根釘

雨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將維多利亞邊境的山路澆成一片泥潭。

愛布拉娜的白色外套早已被浸透,溼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裡面黑色內衣的輪廓。淡黃色長髮被雨水打溼,一綹一綹地貼在冰涼的臉頰上。

"領袖,快到了。"蔓德拉撥開前方帶刺的灌木,黑色軍靴穩穩踩進泥水裡。她回頭時,短髮上的水珠甩出一道弧線,"繞過這座山就能看到接應的車了。"

愛布拉娜沒有回答。她的高跟鞋又一次陷進泥裡,黑絲襪也早已被沿途的草叢勾出不少破洞,露出雪白的肌膚。若不是行蹤被提前發現,她也不用如此狼狽。

"該死..."她低聲咒罵。

"您先換上我的鞋吧。"蔓德拉說著就要解開自己的軍靴。

"算了,馬上就到了,"愛布拉娜婉拒,"你繼續帶路。"

隊伍左側突然傳來樹木倒塌的聲響,愛布拉娜瞬間神經緊繃。

"追兵?"愛布拉娜壓低聲音,左手搭在蔓德拉的肩上,示意她停下。

"可能是野獸。"蔓德拉示意隊員警戒。愛布拉娜沒有鬆手,雨水順著她的指尖流淌到蔓德拉的脖頸。

直到遠處傳來微弱的引擎聲,她眼神一凜:"走。"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雨幕中,她裹緊了外套,試圖以此獲得溫暖。

無人機的嗡鳴聲驟然撕裂雨夜的寂靜。 愛布拉娜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雨夜中,數架軍用無人機盤旋著,機翼上的紅點像嗜血的螢火蟲,死死鎖定她們的位置。

"隱蔽!"她厲聲喝道,聲音卻幾乎被暴雨吞沒。

下一秒,信號彈的紅光劃破天際,將整片河灘照得如同血池。

"嗖——嗖——"

弩箭破空而來,箭矢釘入泥土的悶響伴隨著隊員的慘叫。愛布拉娜身旁的護衛剛抬起槍,就被一支弩箭貫穿頭顱,鮮血噴濺在她的身上,殷紅的痕跡很快被雨水褪去。

看不清敵人的位置,愛布拉娜迫不得已拿起長槍,動用源石技藝。槍尖所指的樹叢迅速燃起了紫色的火,如同蟒蛇般在水流的助長下迅速朝周圍蔓延,形成一條隔離帶。然而敵人的數量似乎不減反增,四面八方都有手下陣亡的信號。

"該死……"愛布拉娜咬緊牙關,她猛地拽過被綁住雙手的人質——此刻正驚恐地瞪大眼睛,嘴裡塞著的布條被雨水浸透,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領袖!我們被包圍了!"蔓德拉幾乎快要喊了出來,黑色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

蔓德拉來不及思考,同樣使用了源石技藝。泥土下的石塊翻騰到地面,滾動著重組著,越來越大,漸漸形成了三隻約莫兩米高的人形怪物,站在二人周圍形成堅硬的保護圈。

蔓德拉呼吸急促,一次消耗這麼多力量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愛布拉娜掃視四周,發現忽明忽暗的光束越來越密,越來越近。

"沒時間了。"愛布拉娜猛地拽起人質的衣領,將他拽到湍急的河邊。

"唔……唔唔……!" 人質瘋狂搖頭,渾濁的河水拍打著岸邊,發出駭人的聲響。

"您要幹什麼?" 蔓德拉一把扣住愛布拉娜的手腕,"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他!"

愛布拉娜甩開她的手,眼神陰翳,"所以更不能讓他回去!"

話音未落,她鬆開手,隨後狠狠踹在那人的後腰上。

"噗通——" 人質栽進河裡,瞬間被急流

捲走,只剩下幾聲絕望的嗆水聲,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蔓德拉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拖住他們!"愛布拉娜厲聲命令,重新拿起那把長槍。

"……是。"蔓德拉咬牙應聲,可她的眼神卻飄忽不定,攥緊雙手。

"你在猶豫什麼?!"愛布拉娜察覺到她的遲疑,聲音陡然拔高。

"領袖……"蔓德拉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我們誰也走不了……"

"不……以你的能力至少還能再撐五分鐘," 愛布拉娜擦拭著胳膊上沾染的泥漿,"我若能活著離開,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蔓德拉沒有回應,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愛布拉娜的眼神驟然冰冷。

"砰!"衝鋒的敵軍不再使用弩箭,他們已然不再擔憂暴露位置,在他們眼中,眼前的隊伍早已潰不成軍,無法脫逃。更多的敵人正在逼近。

"蔓德拉!"愛布拉娜喊道,"你還在等什麼?!" 蔓德拉看著四周倒下的隊友,看著越來越多的士兵圍攏過來,反而鬆了一口氣:"領袖……放棄吧……"

"閉嘴!"愛布拉娜怒斥,猛地拽住她的衣領,"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蔓德拉的瞳孔微微顫抖,她從未見過愛布拉娜如此失控的樣子。

"我……"蔓德拉的話還未說完,一道白光穿過石頭人的防線,徑直穿過她的小腹,她直覺眼前一黑,隨即倒在了泥水中。"

愛布拉娜怔怔地看著蔓德拉倒下的身體,無力感湧上心頭。四面環敵,她顧不得身後隊員的呼救,自顧自地逃跑。

一道黑影從側面閃過,胳膊一把挽住愛布拉娜的喉嚨,對著她的小腿猛踹了一腳。愛布拉娜吃痛卸了力氣,倒在了他的懷中。

她並沒有迎來救贖,眼前的男人一手拖著她的腰,一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她雙目圓睜,驚恐地掙扎著,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愛布拉娜拼盡全力也無法挪開這隻手,最終眼前被黑暗籠罩。她那慘白的面容,彷彿在訴說著恐懼與不甘。

雨,下得更大了。

……

愛布拉娜眨了眨眼,嗅到了雨水浸溼泥土的氣息,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昏迷太長時間。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沒有直接殺了自己。

愛布拉娜沒時間多想,當務之急應該是逃出去才對。她正要活動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竟被縛住雙手,吊在半空,腳尖勉強能觸及凳子表面。她嘗試扭動手腕,想調用紫火燒斷這些繩子,可是她突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攻擊手段竟完全用不出來。

她的這番動作,被一旁整理文件的男人注意到。男人看到她一醒來就不安分,不禁皺了皺眉:"別折騰了,你的源石技藝已經用不了了,就別妄想從這裡逃出去了。"

聽罷,愛布拉娜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不屑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不想失去深池領袖的風範。

"咔噠"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一個身著被雨水打溼的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正要放下雨傘的手一頓,蹙緊眉頭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長官您來了,這傢伙就留給您審訊了。"男人一臉假笑,眼神中透露著些許不捨與嫉妒。

"不愧是姐妹,你和昨天那小妞真是一模一樣啊!不過兇狠了一點,我喜歡,"馬庫斯仔細打量著愛布拉娜,眼神漸漸變得冰冷,"不過不知道你有沒

有她好玩……或者說能不能在我這裡挺過去。"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愛布拉娜盯著馬庫斯的雙眼。

"如果直接殺了你的話,就太便宜你了。是你害得我冤枉了好人,差點被停職。這仇,我怎麼可能不報?"馬庫斯用手指叩擊著桌面,“另外,我還想知道,你把人藏到哪裡去了!"

"呵,到現在了人還找不到,你可真是沒用啊。"愛布拉娜眉頭微挑。

馬庫斯臉色鐵青,死死地盯著她,眼神彷彿想要將面前囂張的人生吞活剝,"我說了,讓你就這麼死掉可太便宜你了!"

"把牆上那根皮鞭給我。"馬庫斯伸手指了指重刑區刑具的位置。

"誒誒誒,好的。"男人連忙應下,快步走過去將鞭子取下遞給他。

馬庫斯手中的皮鞭與尋常鞭體不同,這根鞭子由上好的牛皮和銅絲製成,牛皮的外圍便是有意露出的銅絲,在審訊室裡散發著陣陣寒光。

馬庫斯高高揚起手中的鞭子,重重的砸在愛布拉娜的腹部,隔著裙子的衫衣瞬間被撕裂開。不過一鞭,愛布拉娜腹部的衣服立馬滲出了一道鮮紅,不敢想衣服下的皮膚此刻是什麼樣子。

這種特製的皮鞭落下必見血痕。

馬庫斯反手甩出第二鞭,這鞭與第一鞭打在同樣的位置,唯一的不同便是這鞭直接打碎了她的裙子,沾染著血液的白色布片被揚到半空,宛如印證著皮鞭的良好打擊感。

鮮紅色刺目,讓馬庫斯的眼底泛起一抹興奮。"有些獵物,慢慢玩才好玩。至少要把這婊子的嘴給撬開。"馬庫斯這麼想著,手裡的皮鞭落在愛布拉娜身上一下重過一下。

這根鞭子彷彿會咬人一般,每次落下,都會濺起紛飛的血滴。只是打了十餘下,愛布拉娜的上衣就看不清輪廓了。馬庫斯直接上手撕下破布一樣的衫衣。愛布拉娜胸前的血跡也順著身體曲線緩慢滑下。

他停下手,拿著皮鞭遊走在愛布拉娜的胸口,倒刺接觸到傷痕,讓掛在刑架上的人再次疼得蹙眉,有那麼一瞬間她心中萌生出了投降的想法。

"說!"馬庫斯語氣冰冷。

"雜種"愛布拉娜費力的瞪了他一眼,又甩頭將眼前的黑霧驅散。

馬庫斯的眼神愈發陰冷,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手掌附上這人的胸口,隔著殘存的布料狠狠捏了一把。

"怎麼樣,爽嗎?"馬庫斯觀察著她的反應。但看到愛布拉娜不屑的眼神,心裡起了一股無名火,他抬起手一個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又專心的甩起了皮鞭。

鞭子如雨點落在她白嫩的腹部、胸部及雙腿,不一會她的身體各處被打得鮮血淋淋,馬庫斯隨後發洩般又用力抽打她的陰部,血順著大腿內側流過腳面,從腳尖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痛苦使她的雙腿的顫抖,身子弓在半空中,由於活動受到極大的限制,她無法完全蜷縮起身子。鞭打持續不斷,讓她原本嗚咽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皮鞭的威力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此刻的馬庫斯根本沒把她當人看,不知到底甩了多少下,只見愛布拉娜一陣顫抖,腦袋軟軟的低了下去,不在發出任何聲音。愛布拉娜就這樣痛暈了過去。

"把她給我潑醒"馬庫斯動了動手指,讓身後的男人動手。

"往桶裡撒點鹽攪勻了再潑。"男人提著水桶的

手一頓,轉身拿了幾包食鹽,速速倒入水中。

鹽水毫不留情地潑在愛布拉娜的身上。由於一次倒入的食鹽過多,鹽粒未被冷水化開,粘連在破碎的皮膚上,簡直叫人生不如死。

愛布拉娜被鹽水蟄的渾身顫抖,嘴裡發出一聲無力的痛哼,雙手攥緊,指甲將手心刺破也渾然不知。馬庫斯清楚以她的能力,不會這麼快就承受不住,於是加固了她雙手的繩縛,又用餘繩重新把人吊在空中,讓她雙腳離地。

下面的凳子被撤到角落,馬庫斯從牆邊隨手摸過來一個六孔實心木板,走到她身後,一句話都沒說便是狠狠砸了下去。愛布拉娜身子一抖,本就毫無支撐的身體由於慣性往前蕩了蕩,男人見狀又將她拽回了原位。他掐住愛布拉娜的後腰,那板子再次狠狠的打下去。

"呃…好痛…"愛布拉娜痛得不禁低聲哀嚎。

"知道疼還不快說!"

"……"

"把她雙腿拉開,給她放木馬上"愛布拉娜聽到這句話打了個寒顫,被未知的恐懼籠罩。

男人自顧自的握住愛布拉的腳踝,將雙腿向兩邊抬起,馬庫斯隨即將木馬推到她的身下,她立刻感受到下體一陣冰涼。

愛布拉娜愣神之時,只感覺有什麼東西貼在了自己身上,十幾片膏藥般冷冰冰的物品被貼在了身體的各個部位。愛布拉娜微微垂頭,看到身上一片片白色的電極貼,還未等她思考這東西的用處,馬庫斯就打開了開關。

一瞬間,一股緩慢的電流從貼片穿透她的肌膚,逐漸侵蝕著皮肉與神經。又酥癢又刺痛的感覺讓愛布拉娜忍不住張嘴哼了一聲,剛要抗議嘴裡就被塞上了一個口球。

這些電極片與普通的調情產品在功能和外觀上別無二致,但是作為刑具,它是可以電死人的。馬庫斯看著愛布拉娜,唇角勾起笑容,原本放在低檔上的旋鈕被他輕輕旋轉,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電流再次席捲全身。

愛布拉娜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彷彿已經快不行了,現在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電極片在馬庫斯的操作下,一味的加大功率,電流在各個敏感地帶持續增加疼痛,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在她即將不省人事前,馬庫斯關了電極片,男人收到示意,將愛布拉娜的雙腿微抬,將木馬上矗立的圓頭木棒對準她的小穴,然後插了進去。

"啊~"還未鬆一口氣的愛布拉娜驚叫一聲,不敢再有動作。一旦掙扎起來,身下的三角稜木就會傳來令人難堪的刺激。

馬庫斯又重新啟動了電極片,他這一次直接將電極片開到最大功率。劇烈的疼痛讓愛布拉娜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與小穴,想要把疼痛分攤開,可她沒想到大腿夾緊時,小穴裡的嫩肉也會隨即緊緊咬住那根堅硬的東西。愛布拉娜不受控制一般,又輕輕晃了晃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在向一個死物求歡。

馬庫斯一會命令男人用鞭子抽她,一會又親自上手扶住她瘦弱的身軀。愛布拉娜咬緊口球,眼神已經變得驚恐,她彷彿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今天。

愛布拉娜雖然這樣想,但她抵擋不住體內洶湧浪潮的慾望。她坐在木馬上,竭力保持平穩,但是強大的電流讓她止不住地顫抖,那木棍就在她穴內肆虐,一下一下地搗弄著內壁。

愛布拉娜雙手被吊著,只能靠雙腿夾著木馬。她努力的收縮穴肉,

拼命扭動身軀,臉頰被強烈的快感逼得通紅,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未停下過。她急促地喘著氣,大腦一片空白,接連不斷的刺激讓她既羞恥又痛苦。她始終無法擺脫木馬帶給她的強烈高潮快感。

馬庫斯心情很不好,本以為姐妹倆的性格相似,沒想到這婊子的嘴會這麼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半個小時不長不短,馬庫斯見愛布拉娜不再有任何動作,愈發煩躁,上前把那木馬挪開,轉過身還不忘踹她一腳。愛布拉娜又處於被吊起的狀態,虛弱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去,把那邊放的針盒拿來!"男人連忙點頭,不敢多說什麼,迅速取了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走到了愛布拉娜的腳邊,蹲下身解開了她左腳高跟鞋的綁帶,握著鞋跟把鞋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尤物。

馬庫斯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她腿上的那雙破洞的黑絲,腦海裡不停幻想著藏在其中的會是何等美物。但是審訊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最好玩的東西應該留到最後。

愛布拉娜因為一直閉著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感覺左腳一涼,睜開眼睛,看到她的鞋子被脫掉了一隻。

"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等會你就知道了。"

"等……等一下!"愛布拉娜平時對自己的腳保養地很好,十分嬌嫩,她也十分清楚它們有多脆弱。

"為什麼?"馬庫斯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笑道。

不一會,她的兩條黑絲就被脫了下來,如同寶物一樣被馬庫斯小心翼翼的掛在了牆壁的掛鉤上,兩隻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馬庫斯湊近仔仔細細地端詳著這雙腳,36碼左右,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腳趾纖細,趾肚圓潤,腳底白裡透紅,柔嫩至極。

而此時的愛布拉娜看到眼前之人仔細地觀察自己的裸足,臉頰有些泛紅。

"不愧是雙胞胎,連腳都是同出一轍的好看,"馬庫斯自言自語道,抬頭迎上了愛布拉娜厭惡的目光,臉色一沉,"你知道嗎?你妹妹昨天在我這裡玩的可開心了,今天就該輪到你了。"他故意壓低了聲調。

看到這麼一雙可愛的腳,想必是敏感至極,馬庫斯血流加速,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折磨這雙腳了!馬庫斯來到放刑具的桌子旁邊,挑了一會,左手抓起了一把10cm長的細針,大約十幾根,緊接著右手指尖捏住一根針的中段,將針尖刺入了那白嫩的左腳腳心。

"呃……"愛布拉娜皺著眉頭,情不自禁發出了聲。

"呵!這就忍不住了?這才剛剛開始!”說著,拿起剩下的根針一次的刺向她的左腳,愛布拉娜緊抿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該右腳了,但是也該換個玩法了"馬庫斯拿起了一根細長的竹棍遞給了旁邊的部下。

"往右腳打30下,不要同情,使勁打,讓我開心開心!"馬庫斯放大聲音故意讓愛布拉娜聽到,他迫不及待的轉過頭,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副深知大難以至卻無能為力的絕望表情。隨後揮了揮手,"用刑!"

"啪!"竹棍精準地打在了那柔嫩的腳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愛布拉娜疼的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繼續!"竹棍接二連三地打在她的腳上,疼的她慘叫連連。

"啊!疼死了,我說……我說就是了!"男人聽到後,不但沒有停下了,反而加大了力度

,慘叫聲此起彼伏。

30棍打完,愛布拉娜的右腳腳底已經變得通紅,短暫的停頓讓她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僅僅是最簡單的打腳心,就已經疼的她氣喘吁吁了。

馬庫斯撫摸了一下那瑟瑟發抖的腳心,又癢又疼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

"他那時被我推到旁邊的河裡了,你們現在去找應該能找到……可以停下了吧?"愛布拉娜低聲下氣的說著,看到馬庫斯愈發難堪的表情,心裡頓感不妙。

"……你是想殺了他嗎?"馬庫斯奪過男人手中的竹棍,對準愛布拉娜的腳底就是狠命地抽打!

"他根本不會遊遊!"

"呼~啪~"木板劃過空氣狠狠砸下。

"啊啊!"

每打一下愛布拉娜都會發出一聲慘叫,又打了20多下,一絲絲鮮血滲過皮膚將木板染成了紅色。

"啊啊——求求你別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愛布拉娜懇求道。

"好,不打了,我們換種玩法,"馬庫斯轉過身,左手又握了一把細針,一臉陰森,"不知道打完之後再扎針會不會更疼呢?"

"別……別用那個了!求你了!"

馬庫斯捻起其中一根對著右腳腳心狠狠地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愛布拉娜腦袋揚起,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鋼針刺穿腳心從腳背穿透出來,但馬庫斯明顯不打算就此罷休,只見他又抓起另一根針對準腳掌狠狠地刺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鋼針再次將腳掌刺穿,強烈的痛楚,致使愛布拉娜再度仰頭髮出慘叫,她幾乎要疼暈過去了。

緊接著,馬庫斯捏住那根刺穿毓婷腳心的鋼針,來來回回旋轉抽動了好一陣子,才把針拔了出來,接著開始旋轉著拔出刺在腳掌上的針。鋼針摩擦著腳肉帶來的痛苦頓時又將她疼得死去活來。

馬庫斯從褲兜裡拿出了電擊器,冰冷的金屬探棒抵在她的腳底,讓她不寒而慄。

"知道這是什麼嗎?告訴你吧,你妹妹在這東西的折磨下連十分鐘都沒挺過去。"

說著將電擊器的功率調到最大,隨即打開開關。

"嗞——"

"別!啊啊啊啊啊啊!!!"愛布拉娜左腳控制不住的劇烈抽搐著,帶動著刺入腳底的細針,不停地撕扯著皮肉,鮮血順著細針汩汩流出,她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左腳,但意識很快被劇痛所吞噬。仰著脖子朝一邊歪去。

"行了,你幫她把左腳的針也拔出來吧。"男人學著馬庫斯的樣子,一邊向外抽一邊扭動著鋼針,但氣惱的是此刻的愛布拉娜已經不再有任何反應,男人發洩般地更加用力地轉動針尖,直到更多的血流出為止才滿意。

愛布拉娜此刻半睡半醒著,突然一盆冷水從她頭頂潑了下來,把她從昏迷的邊緣拉了回來。她柔弱地咳嗽了幾聲,徹底清醒了過來,冷水沖淡了她臉上的淚痕,同時浸溼了她的長髮,額頭前的劉海被弄的凌亂不堪。

她下意識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情況仍然不容樂觀,腳趾甚至還被細繩緊緊捆住。

見愛布拉娜恢復了一點力氣,馬庫斯又拿來一盒針,打開盒蓋給她看了看。相較於剛才的針,這些針每根只有3cm長,但是要更細更鋒利,散發著寒光。愛布拉娜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小聲的哭了起來。

"哭個屁!"馬庫斯扇了她一巴掌,"好好省著力氣,待會多叫幾聲給我聽!"

然後拿起一根針,

走到她的腳邊,一手扳住左腳腳趾,一手捻住針尾,瞄準趾甲縫,然後利落地把針紮了進去。針尖毫無阻礙地刺入趾甲下的嫩肉,留下一道細細和紅線。愛布拉娜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種刺激產生的劇痛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啊——"一聲長長的慘叫,在房間裡迴盪。待房間重歸寂靜,馬庫斯又開始對付她的其他腳趾。反反覆覆,愛布拉娜被疼到再次昏迷,而她的每片趾甲下都留下了鮮紅的血線。之後馬庫斯把她趾甲裡面的針挨個拔了出來,血痕好像蚯蚓一般,在趾甲下暈開,將其染紅,好像一個個含苞待放的花朵。

"長官,我感覺再這樣整下去她可能會撐不到最後的。"男人有些擔憂。

"叫醫生來……"

幾分鐘後,他們口中的"醫生"趕了過來。是一個年齡與她相仿的薩卡茲女性。

"在這裡站著,等會我讓你動手再動。"

隨後,馬庫斯從桌子上拿來一個刷毛十分鋒利的鋼刷,不管愛布拉娜是否在裝睡,左手扳住她的腳趾,右手拿著鋼刷用力地在她的腳底從上到下狠狠地刷下。

鋒利的刷毛迅速割開了柔嫩的皮膚,留下了一列殷紅的血痕,愛布拉娜眼睛猛然睜大,張著嘴巴呆呆地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回顧著上一秒的感受,緊接著皮膚撕裂的痛苦直衝大腦,劇烈的痛楚讓她張大了嘴巴,只覺得一陣恍惚,眼前的一切漸漸被黑暗的光吞沒。

馬庫斯早料到她會疼醒。就算是其他人在這樣的疼痛面前也堅持不住。而刷毛在她腳底留下的猙獰劃痕如同她本人的反應一樣,先是安靜了兩秒,緊接著鮮紅的血從傷口中汩汩湧出,僅僅幾秒鐘,愛布拉娜的腳跟處已經匯聚了一灘小小的血泊。

"啊啊啊啊啊啊!!!"愛布拉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治療。"馬庫斯平靜地對身旁的薩卡茲少女說。

"是。"

一陣白光閃過,愛布拉娜腳上的傷口盡數癒合,但是先前從傷口中流出的血液仍在,血液順著足弓慢慢流到腳跟,然後滴在地面上。

馬庫斯並沒有停手,握緊手中的鋼毛刷,用力將鋒利的刷毛抵在愛布拉娜的腳趾上,然後毫無徵兆的斜著從上到下的刷下,又是一道道整齊且可怕的血痕,伴隨著那愈發悽慘的尖叫聲,更多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有幾滴血甚至在刷子的慣性下甩到了身旁少女的鞋面上。

少女微微後退,腦袋低垂著扭向一旁,不願繼續看這血腥的畫面。

"治療。"

"……是。"

少女手一揮,傷口再次痊癒,但也意味著新一輪刑虐的到來。

馬庫斯無視愛布拉娜持續不斷的慘叫,自顧自的用刷子一遍遍的劃傷她的腳底,然後一遍遍的吩咐旁人治癒傷口。

動作越來越嫻熟,二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到後來甚至以5秒為週期重複著"劃傷——治療——劃傷——治療……"

十幾分鍾後,愛布拉娜已然叫喊不出來,雙目無神的看著自己的雙腳。面頰上的淚痕在訴說著那段血沫紛飛的駭人經歷。她的雙腳,儘管不見任何傷口,但是原先潔白無瑕的腳底如今已被自己的血液染的殷紅一片,血液甚至順著趾縫流向了腳背。而腳下的那一大片血泊更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哪怕將人的小腿硬生生切斷都不會流出那樣多的血。

愛布拉娜此刻已然陷入了崩潰

,雙腳控制不住的抽搐著,嘴裡不知在唸叨著什麼,看樣子心思早已不在現實世界中了。馬庫斯舉起那把被染的紅得發黑的刷子,以勝利者的姿態在愛布拉娜眼前晃了晃。

"別……別過來啊啊!!!!!"

愛布拉娜身體猛烈掙扎著,手指已經彎曲到了一個嚇人的角度。她瞳孔驟縮,一瞬間,停止了一起動作,只是臉上仍保持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馬庫斯看差不多了,倒來一盆涼水,將愛布拉娜浸滿鮮血的雙腳泡在其中,用雙手為她洗去殘存的血漬,順便認真感受著她腳底的柔軟與足弓性感的弧度。

若不是政事需求,他真的很想把眼前暈厥的少女囚禁在自己的家裡,這樣就能天天把玩這雙完美無瑕的雙腳了。

……

不再是昏暗的審訊室,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溫暖的小屋。 壁爐裡的柴火噼啪作響,橙紅色的火光在牆壁上跳動,將整個房間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

愛布拉娜怔怔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沒有血跡,沒有傷痕,甚至連衣服也完好無損。

(這是……哪裡?)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窗邊的搖椅上—— 葦草。 她的妹妹,那個總是怯懦得讓她厭煩的妹妹,此刻正蜷縮在搖椅裡,懷裡抱著一本書,淡黃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在火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姐姐?"葦草抬起頭,淺綠色的眼睛裡盛著溫柔的笑意,"你站在那裡做什麼?過來坐呀。"

愛布拉娜的喉嚨突然發痛。

(不對……)

葦草怎麼會在這裡?她們姐妹早就……早就……

凌亂的畫面如同破碎的鏡子,刺向愛布拉娜搖搖欲墜的身體。

"姐姐?"葦草歪了歪頭,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怎麼了?"

愛布拉娜下意識地邁出一步,地板在她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走到搖椅旁,僵硬地坐下,身體緊繃。

"你看,下雪了。"葦草突然指向窗外,聲音輕快得像只小鳥。 愛布拉娜轉頭望去——窗外,雪花無聲地飄落,覆蓋了庭院裡的枯草,整個世界一片純白。

(雪?維多利亞的冬天……有這麼冷嗎?)

沒等她細想,一隻溫暖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

"姐姐的手好冰。" 葦草微微皺眉,隨後握住她的雙手,"我給你暖暖。"

愛布拉娜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到一樣,"別碰我!"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葦草的表情瞬間黯淡下去,睫毛低垂,像是被雨水打溼的蝴蝶翅膀。

(我在幹什麼?)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屋門劇烈震動! 愛布拉娜瞬間繃直了身體,瞳孔緊縮。

"砰!砰!"又是兩聲,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姐姐……?"葦草驚恐地睜大眼睛,手指緊緊攥住她的衣袖。 "躲到我身後!"愛布拉娜一把將妹妹拽到身後,自己擋在前面,目光迅速掃視四周尋找武器——可桌上只有茶杯,壁爐邊只有柴火鉗,沒有任何能用來戰鬥的東西。

"轟——!" 門板終於被劈開,寒冷的空氣裹挾著雪花湧入屋內。三個醉醺醺的男人站在門口,其中一人手裡提著鋒利的斧頭,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

"找到你們了……"手握斧頭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

"滾

出去!"愛布拉娜厲聲喝道,聲音卻因莫名的乾澀而嘶啞。男人們哈哈大笑,搖搖晃晃地走進來,斧刃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姐姐……我怕……"葦草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縮在她背後發抖。

(沒用的東西!)

愛布拉娜在心裡罵著,卻將妹妹護得更緊。她迅速抓起桌上的瓷杯狠狠砸向最近的男人——"啪!"杯子在他額頭上碎裂,鮮血順著他的眉骨流下。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暴怒地舉起斧頭——"賤人!" 斧刃劈下的瞬間,愛布拉娜來不及躲閃——"噗嗤!" 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 她愣愣地低頭,看到斧頭深深嵌進自己的肩膀,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白色的睡裙。

(不痛……?)

她竟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姐姐——!" 她只能聽到葦草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

黑暗漸漸退去,意識如潮水般回湧。 愛布拉娜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視線模糊了一瞬,隨即聚焦——天花板上的燈光刺得她瞳孔收縮,她低下頭朝後邁了一步。

(繩子……不見了?)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腕,金屬的冰冷觸感立刻傳來——雙手被銬住,但束縛身體的繩索已被解開。令她警覺的是,脖子上套了一個冰冷的金屬項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醒了?"馬庫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令人作嘔的愉悅。他粗魯地拽起她的手臂,強迫她站起來。

"呃——!" 愛布拉娜悶哼一聲,腳底傳來的刺痛讓她踉蹌了一下。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儘管雙腳經過治療已經不見一點傷痕,但神經所受到的傷害仍讓她每一步都痛苦不已。

(這群畜生……)

愛布拉娜被推搡出門。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站穩,目光冰冷地掃視四周——昏暗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金屬鏽蝕的氣息。

馬庫斯推著她向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愛布拉娜的腳趾微微蜷縮,試圖減輕痛楚。

"走快點。" 馬庫斯不耐煩地催促,扯了一把她脖子上的項圈。

"唔……!" 項圈勒緊喉嚨,愛布拉娜被迫加快腳步。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沒人回應。

她的思緒被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前方隱約傳來人群的喧鬧,笑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某種狂歡的前奏。

通道盡頭,一扇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刺眼的燈光瞬間傾瀉而入。愛布拉娜下意識地眯起眼,待視線適應後,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一個圓形的、被聚光燈籠罩的舞臺,四周環繞著階梯式的觀眾席,坐滿了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他們舉著酒杯,臉上帶著興奮而扭曲的笑容,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舞臺中央。 愛布拉娜的呼吸一滯,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馬庫斯一把推向前。

"歡迎你的到來,親愛的戰犯小姐。"一個帶著眼鏡的高個子男人手持話筒,聲音裡帶著惡意的戲謔,"今晚的觀眾,可都是為你而來。"

她的指尖微微發抖,雙手攥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 她的目光猛地定在了舞臺的另一側。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蔓德拉。她曾經最忠誠的部下。此刻同樣被銬著雙手,

脖頸上套著相同的金屬項圈,黑色的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蔓德拉……!" 愛布拉娜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可置信和壓抑的怒火。

蔓德拉抬起頭,在看到她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愧疚、痛苦、不甘,甚至……一絲決然。

"領袖……"她的聲音沙啞,像是經歷了長時間的嘶吼。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無需言語,彼此都明白自己的處境。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有人吹著口哨,有人舉杯致意,彷彿在慶祝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既然兩位都已再此,那身為裁判的我就來公佈一下你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男人清了清嗓音,“你們都是罪大惡極之人,但是在這裡你們卻擁有重新來過的機會。當然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只有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取得勝利的人才可以以普通人的身份繼續活下去,而另一個人則會包攬全部的罪名然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二人的目光頓時透露著驚喜與冷酷。

男人接著說:"比賽規則很簡單,就是在規定的場地——也就是你們面前的水池中將對手殺死就算勝利!"

聽到這裡二人都愣住了。

"下面請二位就本項目友好交流並參戰。"

刺眼的燈光之下,淡黃長髮的女性略顯緊張,雙手緊緊攥住不完整的袖口。黑色短髮的女性顯得更加緊張,雙腿甚至有些發抖。她們並未料到二人要拼個你死我活。

"蔓德拉,從你加入深池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做好了為我赴死的覺悟。況且這兩年我從沒虧待過你,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放棄掙扎吧。"愛布拉娜率先開口。

"領袖……這一次我不會再任你擺佈!"蔓德拉毫不示弱。

黑色短靴與蔓德拉的雙腳緊密貼合,與愛布拉娜裸露在外的白嫩雙腳形成鮮明對比。

“進入比賽場地之前請脫下你的鞋子,在水池中,鞋子是累贅!”裁判提醒道。

“是…”蔓德拉極不情願的回應著。

“但願你有機會重新穿上它……”裁判補充道。

蔓德拉俯下身子,伸手握住鞋幫,腳輕輕一抬,從靴子中抽出,被雨水和泥漿浸染的白色短襪雖不及愛布拉娜的破洞黑絲誘人,卻也能讓人產生不少聯想。

蔓德拉勾起小腿,指尖捏住襪子的邊緣然後脫下塞進短靴裡,另一隻腳也是如此。

緊接著伴隨著"啪嗒啪嗒"地聲音,二人走進了比賽場地……

池水略高於膝蓋,水清澈無比。兩人緩慢地向著水池中心靠攏。明明一直在移動,但是水面卻如同靜止了一般,沒有任何起伏。

愛布拉娜小腿率先躍出水面,翻湧出陣陣水花,徑直撲向蔓德拉。蔓德拉架起胳膊,接下這一擊的同時,身體往後傾倒,剎那間遁入水面,即使池水清澈無比,愛布拉娜也只是將將看到一道皎潔的黑影不斷地向自己靠近,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拽住,身體失去了平衡,隨之而來的是兩隻手直接死死地卡住自己的胳膊。愛布拉娜被蔓德拉死死地壓向水中。

“咳咳……”愛布拉娜猛的嗆了幾口水,轉而發力,讓腦袋露出水面……

此刻愛布拉娜面部和水面只有數公分的距離。頃刻間,蔓德拉再次發力,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身體再次被壓進水中。

"

混蛋!在這裡你休想贏我!"蔓德拉此刻佔了上風,有些得意,愛布拉娜水中的身體來回掙扎晃動。冰冷的池水讓她牙齒打顫,但此刻的危機讓她無暇顧及。

頃刻間,愛布拉娜雙腳從水面探出,如同蟒蛇一般鉤住了蔓德拉的脖子,愛布拉娜的上半身扭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弧度,頃刻之間攻守之勢竟然逆轉。蔓德拉反應不及,被愛布拉娜纏在身上。

"噗通",這一刻成了蔓德拉被按入水中。

“你還是太嫩了點……”愛布拉娜冷冷地回應卻不敢懈怠,隨著氣泡不斷浮出水面,蔓德拉的掙扎也越來越劇烈,她胡亂的扭動著身體,卻絲毫沒有任何作總用。氣泡漸漸變少,水花也漸漸不再翻湧。

愛布拉娜卻依舊不肯鬆手。近乎三分鐘之後,水面又出現了泡泡,蔓德拉竟又開始了掙扎,水下的人臉已經憋的慘白。蔓德拉裝死的伎倆沒有奏效,伴隨著水中劇烈的掙扎戛然而止,她最終是沒有了一點動靜……

這位黑髮少女就這樣被淹死了,諷刺的是不久之前二人還是良好的上下級關係,如今竟毫不掩飾的廝殺起來。

此刻愛布拉娜只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注視著,任何一寸皮膚都被看的火辣辣的疼。

“恭喜你活了下來!”

臺下則是觀眾們的喝彩聲。

就在這時,裁判露出了陰森的一面:“不過你知道你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嗎?”

愛布拉娜剛走出水池,就被幾個身穿工作服的人圍著,身體不自主地顫慄著。

"不知道……"

"我們臺下的觀眾,都是賭客,他們會挑選自己看中的女人,壓錢,如果賭贏,賭資翻倍,賭輸,他們則血本無歸,不過好在還有一個安慰獎!"

"什…什麼?"

"就是你啊!哈~哈~"

"你有10秒的時間逃跑!10秒之後,你會像獵物一樣被捆在4號的位置上,供觀眾們玩樂!"裁判此刻陰沉地讓人畏懼。

"10…9…8…"

愛布拉娜呆若木雞,到驚慌失措,然後驚慌地往觀眾席跑動著。她本以為這場對決的勝利能夠換來解脫。

"3…2…1"愛布拉娜被身後的人抱住腰肢,兩隻掛著水珠的小腳亂蹬著,"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快放手啊啊啊啊!"

愛布拉娜已經被鉗住四肢,綁了起來,如同一隻剛被獵人捉住的小兔子。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明明不畏懼死亡,但是卻受不住先前與此刻的屈辱,她越是憤恨就越是悲傷,最終化為惹人憐愛的嗚咽聲。

愛布拉娜突然淫蕩地叫了起來,原來是買她贏的觀眾在保安的組織下排出整齊的隊伍領取安慰獎。愛布拉娜此刻只感覺私處有一根堅挺之物,正在生猛地鑽進自己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如此的生猛,使得愛布拉娜雙嫩腿掙扎著,晃動著,不停的叫喊。但即使這樣,也無力掙脫腿上的枷鎖,她越是掙扎,這個異物就越粗魯,不由自主地發出淫蕩的聲音。

"你這婊子居然輸了,我可是在你身上投了10萬龍門幣,這下可好了!他媽的只能拿你洩憤了!"

"對……不起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越說越憤憤,玩得也越起勁。觀眾們有的抓住愛布拉娜的腳腕,有模有樣的撫摸著那水漬未乾的小腳,享受著指尖柔軟的觸感與其觸電般

的反應。有的則是蹂躪著那可愛的酥胸,兩隻奶子在其他猛男的抽插下,一甩一甩,一搖一搖的。有的則盡情地拍打著她的屁股,發出陣陣脆響與短促的悶哼。

人們有說有笑地分享著自己的感受:"兄弟!這胸,這腿,值回票價了!"

"開什麼玩笑!十幾萬夠我玩好幾次了!操她一次那麼多錢,他們可賺大了!"

"哈哈!那咱們確實是有點虧!"

更可怕的是,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堆男子,拍成一排,猥瑣陰森的表情讓她頭皮發麻,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望著看不到盡頭的隊伍,愛布拉娜感受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絕望與無助。她能做的就是盡情的哭喊和呻吟。愛布拉娜眼神迷離,連被操的呻吟聲,都不如之前大了,猶如一隻半死的貓,被人們一遍遍地擺弄著身體的各個部位。

嬌羞的身體癱軟在地,發出含糊不清的求救聲,夾雜著抽泣聲,讓人恨不得把她撿回家鎖進籠子裡。愛布拉娜早已沒有了領袖的氣勢,痴傻地叫喊著,胳膊和腿部因為掙扎,被磨出了紅色的血痕。

裁判看到時機已到,示意工作人員。周圍的人意猶未盡的退回觀眾席,只留下虛弱至極的愛布拉娜,蜷縮著身體在地上瑟瑟發抖,小聲啜泣著。

從來都是她將別人狠狠踩在腳下,可如今卻淪落為一群賤民的玩物,這種屈辱感讓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難,她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死。

"這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想必大家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了。那麼誰會成為她的主人呢?我們通過拍賣的方法決定。每個人只有一次競拍機會,價高者得。當然這並非買賣,是租借。畢竟有太多人想要得到她了,對嗎?"

"那麼接下來……競拍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我出十萬。"

"我出二十萬!"

"五十萬,都別跟我搶!"

"兩千萬。"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一個兜帽男人,眼神中帶著訝然、不甘與嫉妒。

"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裁判環顧一圈,"那麼恭喜這位觀眾,成為了那傢伙的主人……為期整整一個星期。"

在眾人的爭論聲中,男人兜帽下的嘴微微抽搐。而愛布拉娜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再一次打暈在地,隨即被當成物品一樣裝在一個精緻的包裹裡。為了防止她逃跑,這個包裹除了特意留的氣孔外,其餘的縫隙都被特製的膠水封死。

一人一包裹一輛車,一路向北,不知過去了多久。

等到愛布拉娜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了一把躺椅上,雙足被捆綁在架子上,腳趾與她的頭部平行,身上被脫到只剩下一件淺色內衣。

"嗯……我這是在哪裡?怎麼回事!!!"

意識到不對勁的愛布拉娜立馬掙扎起來,她的腳趾開始扭動,雙腳開始擺動,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從椅子上逃出來。

"歡迎來到羅德島,在這裡,你將要捨棄你的一切身份。現在你的職責是讓我親愛的幹員們好好學習一番。"

還未等愛布拉娜清楚自己的處境,眼前的帷幕緩緩拉開,隔著防彈玻璃,是一張張露出鄙夷目光的面孔。如果單是旁人惡意的目光,愛布拉娜倒不在乎,但是她在眾人之中,看到了那副熟悉的面孔——金黃的長髮,淺綠色的眸子,還有那悲憫卻無能為力的眼神,是她的妹妹拉芙希妮。愛布

拉娜只覺得面頰一熱。

能再次與妹妹相逢明明是值得開心的事,但是以這樣狼狽不堪的姿態會面,愛布拉娜甚至覺得自己無法再在妹妹的面前抬起頭。

"放輕鬆,只要你老老實實做你該做的事,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博士幾乎不帶感情的話語讓愛布拉娜頓感毛骨悚然。

“然後這就是接下來的工作清單。”

為了能夠讓愛布拉娜知道現在的情況,對方特意拿了一張紙條放到她的面前,好讓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是什麼。

"誒?你們是變態嗎?就算我是被賣過來的,你們也不能……"

"閉嘴!"

紙條上的內容立馬就讓愛布拉娜牴觸的驚呼起來,無論如何她都不想按照紙條上的內容做下去。

紙條上的第一條內容是需要愛布拉娜在眾目睽睽下被玩弄那雙極具誘惑力的腳丫。第二條內容是可以根據觀眾的建議選擇各種不同的玩法。這些玩法自然會作用在她的腳上。第三條就是如果觀眾不滿意,那晚上她就得經受徹夜的調教。

這是非常簡短的三條規則,但無論哪一項對於愛布拉娜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畢竟她身為深池的領袖,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丟盡顏面呢,更何況還是以這種惡意十足的方式方法。但可惜的就是愛布拉娜無論想什麼做什麼都沒有任何用了,從她被當做商品賣到這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人權與自由。

"如果態度這麼不好的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幹...幹什麼啊?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的趣味?難道就不怕我報復你們嗎!?"

隨著博士的靠近,愛布拉娜內心已經產生了一些恐懼,但她為了掩飾這些恐懼,就只能加大說話的音量,然而這除了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便無它用。

“哈哈,你真有意思,我們既然能把你弄來,自然有辦法讓你無法離開,哪怕用一些慘無人道的手段。”

愛布拉娜眼睛微顫,寒意頓時湧上心頭。

“有點緊……”感覺到羞辱的愛布拉娜只能再次嘗試抽動她的雙腿,結果是根本無法從椅子上掙脫。

現在愛布拉娜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生氣的小奶狗一樣,那磨牙般的掙扎更讓人覺得她可愛。

"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博士完全沒有在乎愛布拉娜的情緒變化,他直接轉頭對工作人員說了這麼一句話,讓其他人準備表演的各個事項。

"喂!你們有在聽我說話嗎!?"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愛布拉娜感到非常不爽,可她除了無能的喊叫,似乎也做不到什麼事情了。也許她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可惜的是她已經沒有重來的機會了。

隨著房間中的全部燈被打開,愛布拉娜能清楚地看到人們好奇、嘲諷與興奮的目光。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變態!!快點放開我!!”

看著工作人員不斷調適工具的身影,愛布拉娜的臉色變得很不好,她害怕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折磨,更害怕自己失態的樣子被妹妹看到。

"現在就稍微聽話一點吧。"博士走到愛布拉娜身邊,伸出手指在她暴露的腳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噫!?"愛布拉娜反射性的蜷縮腳趾來保護自己敏感脆弱的腳心,她的身體也想觸電那樣瞬間抽搐了兩下。

"哈哈,你看她真的好可愛啊!"

當然,這種聲音只會讓愛布拉娜感受到羞辱,她的臉頰在肉眼

可見的變紅。

"各位觀眾,現在可以通過舉手發言來給她定製專門的折磨了。"

愛布拉娜的任何不滿依舊被對方給無視。而且在這句話說完後,就有許多聲音透過玻璃窗的小孔傳來。發言的內容她聽得很清楚,她想要罵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觀眾,但是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好,那就先用這位觀眾的玩法吧。"博士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的玩法。

"你們這些低級趣味的人!!快點放開我!!"仍舊是沉默的回應。

幾個工作人員商量完畢之後,就把準備好的物品擺在愛布拉娜的雙腳前。因為視線受到一定影響,她甚至無法看見自己的腳是什麼情況。越是這樣的舉動就越會讓她感到慌張,這是對未知的恐懼,也是心虛的表現。

"等會你就知道了,不要著急。"

博士的話音剛落,愛布拉娜就感覺她的腳趾正在被四隻手把玩著,當然現在的她還沒有從中感受到騷癢感只覺得腳趾被強行擺弄非常不舒服。

"唔……"直到下一刻冰涼的金屬環將她每根腳趾都固定住。這樣一來,這雙腳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輕微擺動和發抖這兩個行為了。

"等...!?"

隨後,兩把尖銳的金屬彎鉤被放置在愛布拉娜的腳心上,尖銳物觸碰到腳底產生的瘙癢和不適再一次讓她全身抽動了一下。

"不...不要...."愛布拉娜害怕的搖動起頭部,但人們卻很期待愛布拉娜接下來的反應,有的人甚至將脖子伸的老長,想要仔細看看這雙腳的反應。

"噫!...唔唔唔...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快,彎鉤就在博士的操控下撥弄著腳底的嫩肉。

"好..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想要保護足弓的腳趾顫抖的很厲害,不斷擺動的雙足讓她的腳踝和腳趾根部都因為摩擦而變得發紅。

"住..噗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愛布拉娜絕望的大笑著,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做為這些人玩物。而且時間也只是過了一分鐘,她就感受到腹部傳來的痠痛以及氧氣缺失的痛苦和暈眩感。這讓她產生了自己將要窒息而死的錯覺。

"哈...哈哈..."

好在這樣的折磨只持續了大概兩分鐘左右的時間。得到解脫的愛布拉娜大口呼吸著,她的臉頰已經變得潮紅,被玩弄的腳心和足弓出現了一塊圓形的紅印,和周圍雪白的肌膚產生了對比。

"要..要死...真的要死了...."

"這才剛開始,還有好幾種玩法等著你呢。"

愛布拉娜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被玩成什麼樣子。

"快點...快點放開我!!"愛布拉娜有些崩潰的大喊起來,她可不想真的被這樣一直玩弄下去。

"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這一刻,愛布拉娜扯著嗓子喊道,她認為只有這樣這些人才會放過自己。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妄想罷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來聽下一位觀眾的發言吧。"

"這位觀眾喜歡螞蟻嗎?剛好我們這裡有一批效果非常好的實驗螞蟻,現在就好好準備一下吧。"

"螞蟻...?你剛剛說螞蟻...!?"

愛布拉娜還是有點沒理解對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或者說是不理解他們要用螞蟻幹什麼。她的這些困惑將會在下一刻得到解答,因為工作人員從實驗室

拿來的螞蟻種類有很多,還有著不同效果。

"各位覺得是讓她選擇用哪一批螞蟻,還是根據觀眾投票來決定呢?"

現在兩批裝在半球形玻璃罩的螞蟻被放置在直播間的攝像頭上。工作人員準備根據彈幕的反饋來決定用在她身上的螞蟻。

"不要...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停下啊啊啊!!"意識到不對勁的愛布拉娜慌張的向眾人求解,希望大家能夠看在自己可憐的份上放過自己。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早已是罪該萬死、不值得半點同情的混蛋,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看到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們就幫幫她吧,這兩批螞蟻,乾脆一隻腳一批吧。"風笛笑著說道。多數觀眾都直接贊同了她的提議,博士也為自己接下來的工作感到開心。

"停下...別過來啊!"愛布拉娜不願面對殘酷的現實,瘋狂搖動著頭部。眼睛睜大,身體有些控制不住的發抖,她的表情和眼神滿是驚恐。但這些人自始至終就沒有顧及過她的感受。

博士先用玻璃罩將愛布拉娜的兩隻腳罩住,然後再用軟管把玻璃罩內的螞蟻引到腳上。而愛布拉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隨著螞蟻的逐漸增多,她的心跳速度也就越快。因為她也不清楚這些所謂的實驗螞蟻到底有什麼樣的效果。

"噫!?好!!好痛啊啊啊啊啊!!"

最先到達左腳的那一批螞蟻張開嘴巴狠狠的咬在腳底的軟肉上。雖然沒有給腳底肉造成傷痕,可造成的疼痛卻如同刀割般深入骨髓。愛布拉娜張著嘴,但是喉嚨發不出來任何聲音,眼淚控制不住的滴落。

愛布拉娜掙扎著,哭泣著,可沒有任何一個人憐憫她,他們只打算將她當做取樂的玩具。被螞蟻覆蓋的左腳肉眼可見的變紅,每一秒的疼痛都要讓她快要休克過去。

"唔!?啊哈哈哈!!!?”很快,愛布拉娜的右腳也被螞蟻所包裹,和左腳的疼痛不同的是,右腳所感受到的是強烈的刺癢,這股癢感甚至要遠遠強於山藥汁的浸漬,被咬上一口就幾乎會本能的想要抓撓,只是她現在做不到這件事,她只能承受著右腳那足以讓她發瘋的刺癢。

"好...好癢...好痛啊啊啊啊!!"無論愛布拉娜怎麼掙扎,拘束住她的這把椅子都沒有任何晃動的痕跡。  兩隻腳在不到30秒的時間,就因為螞蟻的啃咬變得一片通紅。而剛剛被彎鉤弄的難受感覺,遠不及現在所承受的分毫。

"那麼各位來決定一下這項折磨要持續多久呢?我們有5分鐘,15分鐘,和30分鐘三個選項。哪個選項的投票最多,就施行哪個時間。"

博士就像是故意說給愛布拉娜聽一樣,讓他關注觀眾們的反應和決定,只可惜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關注這些了,她的大腦已經變得一片空白,任何想法在出現的一瞬間就會被破壞。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也因此不會注意到妹妹向她投來的羞恥的目光。

最終結果也出來了,觀眾們毫不意外的全部選擇了30分鐘。但愛布拉娜已經聽不到他們的話了,也暫時失去了時間觀念,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是漫長的。其實在短短一分鐘內,愛布拉娜就已經從昏迷中清醒,又從清醒中昏迷,如此反覆了五次之多。疼痛迫使她昏迷又導致她清醒。昏迷

的時候讓她覺得這一切只是做夢,但清醒過來後等待她的就只有生不如死的痛苦。  半個小時之後,這柔嫩的腳底已經螞蟻完完全全啃咬過了一遍,甚至就連每處趾縫都沒有放過。

由於造成的刺激太過於強烈,愛布拉娜已經昏死過去了,可以說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沒辦法再把她叫起來了,只能等她自己先恢復體力。可這並不意味著折磨會因此提前結束。要知道現在距離表演開始才剛剛過了半個小時。沒有人想要這場表演就此停下,沒有人想讓她好過。

在短暫的商討下,他們決定偷偷給愛布拉娜的雙腳進行一定程度的改造,這樣等到她清醒過來後,就會發現自己連正常走路都做不到,更別說那遙不可及的自由了。愛布拉娜腳上的那些螞蟻被重新引回去,它們呆在原先的容器裡,然後玻璃罩再被拿下露出沒有任何傷痕卻變得通紅的腳底。

"各位想要看到這雙腳被怎樣改造呢?"博士伸出右手,手指輕輕摸了一下通紅的右腳前腳掌,也只是這麼一個動作,就讓這隻腳本能的顫抖了一下。而她的左腳因為疼痛而一直抽搐著。就算螞蟻已經全部離開,這隻腳還是會無時不刻的掙扎。以她現在的狀態,想要下地走路都是很難做到的。

"沒想到有些人還對她產生了一些憐憫呢?既然這樣,我們這次的改造就稍微輕鬆一點吧。"

這變得紅潤的雙足配合恰到好處的光線讓人產生十足的渴望與施虐慾望。只可惜愛布拉娜還是隻能通過不時顫抖的方式來訴說現在的身體狀況。於是觀眾們都在靜靜欣賞著,因為疼痛,因為刺癢而不斷扭動的雙足,宛若小巧誘人的美食。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十多分鐘。從短暫的睡夢中醒過來的愛布拉娜露出睏倦的神色,抬頭便迎上了一雙雙期待與充滿惡意的眼睛。夢境隨著她的清醒徹底破碎。  她仍然不願意承認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好...好疼....好癢啊...為什麼...為什麼還沒有結束...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啊!!"

雖說已經將螞蟻清理乾淨了,但殘餘的刺癢和疼痛並沒有完全褪去。這讓愛布拉娜用沙啞的聲音崩潰地喊出這句話。

"既然我們可愛的主角已經清醒過來了,那就讓我們挑選下一個玩法吧。"

"還...還沒完嗎?"愛布拉娜光是回憶被螞蟻啃咬的感覺,就不由得打個寒顫。只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在掙扎了,或者說她也知道自己的掙扎只是在白費力氣。

"沒想到我們的小主角這麼冷靜啊?要不要我們給她選一個更具有挑戰性的玩法呢?"

"不要!!真的已經不要了!!我什麼都會做的!!求求你們放過我!!”愛布拉娜已然放棄了她那岌岌可危的自尊。

"那各位觀眾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呢?"

"我還沒看夠呢。怎麼說也得再來一個小時吧!"

"就是,我的奶茶連半杯都還沒喝完呢!"

"嗯嗯...那就接著給她懲罰,讓我們的小主角知道自己的身份。"

"等等!"這句話一出,愛布拉娜便瞪大雙眼,張開嘴巴,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經這麼求對方了,卻還要承受更加嚴酷的折磨,她已經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或許放棄思考才是更好的選擇。

"對了,葦草,那些人之前在你腳上烙的字是什麼?"

博士突然轉頭。葦草原本安靜地坐在觀眾席的最邊上,被突然點名嚇了一跳,低著頭漲紅了臉,說不出一句話。聽到這句話,愛布拉娜大致猜測到了妹妹之前所受的刑罰,但是現在與其心疼妹妹,不如心疼一下自己。

"算了,不想說也沒關係。可惜我這裡暫時沒有烙鐵之類的東西,不然我肯定會幫你報仇的。"博士故意裝作苦惱的樣子,然後滑稽地從口袋裡套出一隻記號筆,"要不要先拿這個代替?這次你們看著就行,畢竟我也想好好玩玩,哈哈哈。"

"啊…不…哈哈哈哈哈……"腳底傳來的一陣癢感讓她的話中夾雜了笑聲。

"好久沒用了,我試試這筆還好不好使。"博士在愛布拉娜的腳掌上劃了幾次才出現一條黑線,"葦草,給你個特權,你說寫什麼。什麼都可以。"

"要不算了吧……"葦草與愛布拉娜那焦急與羞愧的目光對上,有些於心不忍。

"那可不行,她可是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呢,怎麼能說算了就算了呢!"

"那就寫…我的名字吧。"

"拉…芙…希…妮…"他一邊寫一邊說著。這五個字被阿蠢寫在了愛布拉娜的腳掌上,每一次落筆都會讓那隻害羞的腳丫如觸電般顫抖一下,甚是可愛。刷子再次落到了愛布拉娜的腳跟上,這次明顯比剛才更用力一些,筆墨附近留下了些許紅印,劇烈的癢感中也夾雜著疼痛。

"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然後寫什麼呢?"博士扶著額頭,假裝沉思著。

"哦,我想起來了,之前調查的那些信息終於能派上用場了,"博士掏出一個小筆記本,翻開後認真讀著,緊接著向她拋了個媚眼,"你就不好奇我在看什麼嗎?猜猜看嘛~猜對沒獎勵。"

"……"

"當然是你的個人信息了,年齡啊身高啊什麼的,腰圍和胸圍也有的……哈?我是不是記錯了,你這胸也太小了吧?"

愛布拉娜此刻和她妹妹一樣,低著頭,臉頰紅得發燙。

"唔……"愛布拉娜咬住嘴唇,腳底的觸感又涼又癢,簽字筆的筆尖在敏感的肌膚上劃過,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癢感。她的腳趾拼命想要蜷縮,可繩子勒得更緊,讓她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哈哈哈……求你了……快停下……"博士好似聽不見一樣,繼續專心致志地寫著字。筆尖時而輕掃,時而用力按壓,故意在她的足弓、腳心等最敏感的地方反覆描畫。她的私密信息都被一筆一劃的寫在了自己的腳底。

"看啊,她笑得真狼狽!"

"再寫幾個字,讓她笑得更慘一點!"

玻璃窗外的觀眾除了葦草就這麼一邊笑一邊嘲諷著,直到博士將本子上的內容都寫下。

嘲笑聲透過玻璃牆傳了進來,愛布拉娜只覺得面頰滾燙得厲害,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除了腳心,其餘地方都被筆印佔滿,而不正常的留白,像是蓄謀已久的陰謀。

"好啦,我玩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說說你們的建議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熱議著,其中包含了不少汙言穢語。最終工作人員在愛布拉娜祈求的眼神下,在她的腳心寫下了"我是罪犯、我罪有應得"和"婊子"幾個大字。

"這樣就差不多了"。博士拿起一旁的相機。

"咔嚓——"

一聲拍照的聲音,愛布拉娜清楚他在做什麼,她很想蜷起腳趾遮住那

些羞恥的信息,可惜身體動彈不得,只能耷著腦袋任由他拍照。

"?"

"什麼表情?我就拍張照而已,不信你看。"博士隨即將剛拍的照片轉過來給她看,愛布拉娜自然是沒心情看的,低下頭緊抿著唇。

"怎麼了?不滿意嗎?那就再拍一下。"博士朝後退了兩步,調整著鏡頭,確保愛布拉娜全身都出現在畫面中。愛布拉娜半閉雙眼,眼眶發紅,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咔嚓——"

……

終於,博士停下了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以愛布拉娜的腳底為畫布,從腳趾到腳跟,盡是些羞辱性的字詞。

"行了,你也別悶悶不樂的了,我這就把這些印子給你擦掉。"

他從一旁的工具箱裡拿出一把硬毛刷,刷毛看上去又粗又硬。愛布拉娜的瞳孔驟然緊縮。

"不要用那個……我自己能洗乾淨!"她急得帶著哭腔。博士充耳不聞。

那質地偏硬而冰涼的溼滑刷毛,突然抵住愛布拉娜的腳趾,刷頭微微用力,刷毛漸漸沒入她的趾縫。愛布拉娜一驚,下意識就要將腳抽開,儘管是徒勞。緊接著,刷頭迅速從腳趾刷到腳跟。

"啊哈哈哈——!!"愛布拉娜猛地仰起頭,笑聲瞬間拔高,變成了近乎尖叫的聲音。硬毛刷的刷毛像無數根細針,狠狠地刮過她敏感的腳底,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她甚至驚恐的發現自己本就敏感的雙腳現在似乎更怕癢了,但是她估計死也想不到問題就出在刷子所蘸的水上,那些充當清洗液的東西實際上是一種情趣藥品,在羅德島上本是禁止幹員使用的,但是對於沒有人權的傢伙來說怎麼用都無所謂了。

"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哈哈哈……"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可笑聲卻停不下來,身體在束縛帶裡瘋狂扭動,卻無法掙脫。 博士故意放慢動作,刷子在她的腳底來回摩擦,連沒有字跡的地方也不放過,彷彿在享受她痛苦又滑稽的反應。

"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愛布拉娜的笑聲已經沙啞,眼淚不斷滑落,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彷彿下一秒就會像之前一樣暈倒。

窗外的觀眾更加興奮了,隔著玻璃牆大喊——

"再用力點!看她能撐多久!"

"這真的是深池領袖嗎?一把刷子就破防了嗎?"

"她這副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羞辱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刺進愛布拉娜的心,可她卻連捂住耳朵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聽著這些譏諷,同時承受著腳底無盡的折磨。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動,黑色的字跡逐漸淡去,可那份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她的腳底已經通紅一片,皮膚被刷得發燙,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磨出了些許血絲。

"哈哈哈……停……停下……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笑聲中夾雜著啜泣,意識開始模糊。

十幾分鍾後,刷子停了下來,字跡也已經被徹底清洗乾淨。 而愛布拉娜,只是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淡黃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嬌弱地喘息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像之前那樣暈過去。

博士示意節目的結束,窗外的觀眾意猶未盡地陸續散去,只剩下一雙淺綠色的眼睛還在看著她。

……

愛布拉娜是被租給羅德島的,時間到了還要還回去。但正因如此,她才不會被羅德島的人活生生玩死。至於

在那邊她會怎麼樣,或許會被賣給下一位租客,又或許會以罪犯的身份接受更為殘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