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七十七章,被老婆用被子窒息處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對不起啊,老公,讓你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了,只能送你上路了。”
老婆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我的耳膜,卻帶著千鈞的重量,將我死死釘在床上。她溫熱的身體趴在我的胸口,那熟悉的馨香——混合著她慣用的茉莉花沐浴露和淡淡的體香,曾是我賴以入眠的催化劑,此刻卻化作了名為絕望的毒藥,從我的鼻腔滲入,麻痺著我每一根反抗的神經。
我能感覺到藥力在我血管裡肆虐,像無數微小的螞蟻在啃食我的力氣。視線開始模糊,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化作一團晃動的水光。我拼命想推開她,喊出她的名字,問她為什麼,但喉嚨裡只能擠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抬起的手臂軟得像麵條,被她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輕易扣住手腕,便壓回了原處。
“別動,老公,別讓我難做。”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彷彿我才是那個施暴者。
她從我身上緩緩起來,跪坐在床邊,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勾勒出她曼妙的起伏。她轉身打開床頭櫃,拿出那兩條我們之間再熟悉不過的“玩具”——一條是完美模仿肌膚質感的肉色天鵝絨褲襪,另一條是象徵著絕對佔有的純黑漁網絲襪。這些曾經在無數個汗水淋漓的夜晚為我們增添情趣的道具,今晚將扮演截然不同的角色。
她拿起那條肉色的,觸感溫潤,拉過我的雙手在背後交疊。絲襪柔滑的纖維一圈圈地纏繞,像一條冰冷的蛇。我能感覺到她刻意加大了力道,尼龍材質緊緊地勒進我的皮肉,帶來一種混雜著屈辱和異樣快感的刺痛。接著是那雙黑色的,她合上我的雙腿,用同樣的方式將腳踝捆綁結實。那網格狀的紋理在我的皮膚上印下囚籠般的痕跡。
“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樣子,真的,”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所以,這樣會快一點,溫柔一點。”
她將一床厚重的鵝絨被完全展開,鋪在我動彈不得的身體下面。然後,她抓住被子的一角,開始像卷畫軸一樣,將我連同我的絕望一起,緊緊地捲了進去。層層疊疊的布料和羽絨將我包裹,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繭。為了確保我無法掙脫,她又從衣櫃裡拿出幾條她的長筒絲襪,黑色的、白色的、蕾絲的,像一條條斑斕的毒蛇,將被子和我一圈圈地死死勒緊。我能感覺到她特別加固了脖頸和頭部周圍,被子被壓縮到極限,緊貼著我的臉頰和頭皮,只在口鼻處留下一丁點微弱的空隙。
終於,我徹底成了一隻能在原地蠕動的“毛毛蟲”。
就在這時,身上陡然一沉。她爬了上來,柔軟的膝蓋跪在我的腰側,整個上半身都壓了下來。她的雙乳,那兩團碩大而柔軟的、我曾無數次親吻揉捏的聖物,此刻隔著厚厚的被子,化作了兩座溫柔的山峰,精準地、嚴嚴實實地蓋住了我賴以呼吸的最後一片區域。
砰!世界瞬間陷入黑暗與沉寂。
空氣被完全隔絕。一股無法言喻的、源自生命最深處的恐懼瞬間爆炸開來。我瘋了似的開始掙扎,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扭動、翻滾。被子裹挾著我在柔軟的大床上笨拙地滾動,像一介小丑在表演滑稽的獨角戲。我的肺像是被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火燒火燎地疼。血液衝上大腦,耳邊是自己心臟瘋狂擂動的聲音,咚、咚、咚,每一聲
都像在敲響死亡的喪鐘。
“嗚……嗚嗚……”我想要求饒,想嘶吼,但所有聲音都被厚實的羽絨被吸收,只化作沉悶的、野獸般的悲鳴。
“別難受了,老公……放輕鬆,很快……很快就舒服了。”她的聲音從被子外面傳來,被布料過濾得有些模糊,卻依舊那麼溫柔,那麼悲傷。她柔軟的雙臂隔著被子摟住我的後頸,豐腴的大腿夾住我不斷扭動的下半身,她用整個身體的重量來鎮壓我的反抗,同時用最輕柔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我的後背。
她的愛撫和我的痛苦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誕的交響。我在這溫柔的謀殺中逐漸失去力氣,瀕死的幻覺開始出現,眼前炸開一團團五彩的光斑。意識剝離身體,我彷彿看到了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那些擁抱、親吻,那些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夜晚……
就在這時,扭動中的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異樣,動作停頓了一下。隔著被子,她的大腿根部,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堅硬的、滾燙的東西,正在不合時宜地、頑強地頂著她。
在極度的缺氧和瀕死的刺激下,我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也是最屈辱的反應——我的雞巴硬了。
“你……你這個……死到臨頭還想著交配的色狼!呵呵”她的聲音裡帶上了震驚、羞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壓在我臉上的重量似乎更重了。她像是在懲罰我的“不知廉恥”,身子向下滑去。
下半身的被子被猛地掀開,冰涼的空氣讓我的皮膚一陣戰慄。她整個人趴伏在我的腿間,一雙裹著黑色漁網襪的修長玉腿,靈巧地向上勾起,像剪刀一樣夾住了我的頭。
“嗚咕……”滾燙的、柔軟的、溼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了上來。她的舌頭技巧嫻熟得可怕,時而像小蛇一樣靈活地舔舐著龜頭的冠狀溝,時而又用整個舌面捲住柱身,用力地吮吸。一股毀滅性的快感從脊椎底直衝腦海,與窒息的痛苦瘋狂地交織、碰撞。
“你看你……老公……你的東西還是這麼精神……被我吃得一跳一跳的……”她含糊不清地低語著,一邊說,一邊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她的雙手也沒閒著,撫摸按壓著我緊繃的陰囊,感受著裡面兩顆睪丸因快感而收縮的樣子。
我無意識地擺動著腰,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在這場由她主導的、以死亡為終點的性愛中,我徹底淪為了一個被動的、只能接受的玩具。終於,在一次深喉的猛烈刺激下,我再也無法忍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我生命最後的餘溫,噴射在了她溫暖的喉口深處。她喉結滾動,沒有絲毫浪費,全都吞嚥了下去。
她抬起頭,抹了抹嘴角晶亮的液體,臉上露出一個既悽美又滿足的笑。
“都讓你最後爽了一次,現在……可以乖乖上路了吧,我最愛的,壞老公。”
她重新爬回我的身上,用那對殺人的柔軟乳房,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重重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壓住了我的口鼻。同時,她那穿著黑絲的玉足,帶著一種告別般的溫柔,輕輕地夾住我那根剛剛釋放過,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緩緩地上下摩擦著,像是最後的安撫。
她開始在我耳邊哼唱起那首搖籃曲,我們戀愛時,她最喜歡唱給我聽的那一首。
歌聲溫柔,乳房致命,絲足纏綿。
我的意識在這三重交織的感官體驗中,逐漸沉入永恆的、冰冷的黑暗。
恍惚間,我感覺身下那根已經半軟的東西,又猛地痙攣了一下,一小股稀薄的液體,無力地流淌出來。
是死前,還是死後,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