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篇 上 火妹入冰窟 隱身戲鱷魚

六妹篇 上 火妹入冰窟 隱身戲鱷魚

作者:恢拓

在附近尋找了洞府入口半天的葫蘆妹們,突然聽到後方傳來很大的動靜,她們心裡一驚——不好,小七!抱著小七千萬不要出事的想法,六妹飛奔向小七所在的地方。令她最不想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小七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防護罩中打坐的青蛇,和拿著武器鎮守在身側的鱷魚頭領。

鱷魚頭領見六妹襲來,率先拿著長刀衝了上去,來到六妹跟前卯足力氣,準備來個豎劈。那六妹先隱去身形,趁鱷魚頭領沒有揮下那一刀,來到鱷魚頭領近前,用粉拳打了鱷魚頭領胸口數十拳。

鱷魚頭領的皮膚與鎧甲是那樣堅硬,六妹一連串的攻擊好像沒有起到作用,六妹此時只恨自己不是紅妹,沒有那樣強大的力量。鱷魚頭領見六妹的攻擊不起作用,依舊高舉武器蓄力準備砍向六妹“哈哈哈,沒用,你跑不了啦!”

六妹趁鱷魚頭領蓄力又連打了數拳,六妹又不是大姐這普普通通的拳頭實在是沒什麼效果,她又抬起裸足,用腳底結結實實的踹在了鱷魚頭領身上,最終也沒有把鱷魚頭領踹後退半步。

“哈哈!”鱷魚頭領張狂的笑著它蓄力完畢,就對準六妹砍了下去。鱷魚頭領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六妹,理當是避無可避的距離,他劈砍下去之後卻沒有一絲砍中的感覺。 而六妹又出現在了自己的攻擊距離之外。原來是六妹用了隱身法躲避了鱷魚頭領的一擊(隱身法還能這樣?怪不得那蛤蟆說這麼難對付。)

鱷魚頭領又再一次劈砍過去,這次它沒有蓄力,就直直的向六妹攻擊。六妹就不停的隱身顯身,搞得鱷魚頭領的攻擊一下都沒摸到六妹,反倒把自己累的半死。 二人你對我造成不了傷害,我也無法擊中你,陷入了短暫的僵局,這時一道聲音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局面。

“我來了!”遠處傳來火妹的聲音,她做了幾個翻滾快速接近二人,再迅速對鱷魚頭領吐出火焰。鱷魚頭領對付六妹的攻擊倒是完全不躲,面對火妹的火焰避之不及,畢竟它也不想變成烤全鱷。

鱷魚頭領倉皇而逃,躲到了青蛇身邊。畢竟這裡是它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在打坐調息中的青蛇此刻也慢慢睜開雙眼。六妹現行,嘲笑著狼狽的鱷魚頭領,火妹來到六妹身邊後,沒有給鱷魚頭領喘息的機會,再一口火噴吐攻擊。

青蛇見狀急忙用髮簪變出盾牌抵擋,雖說盾牌將那熊熊烈火擋在了外面,可逐漸升高的溫度也讓青蛇有些吃不消。 她也抽空,變化出一下飛鏢反擊。青蛇念動咒語,那飛鏢成群結隊的飛向葫蘆妹們,六妹使用隱身法消失了原地,只留下火妹一人。火妹看見這種情況也只能跳走躲避。

火焰平息終於有了喘息之機的青蛇對鱷魚頭領說道“你快躲開,讓我來對付那妹子!”鱷魚頭領明白,大王雖然通過打坐調息恢復了多少妖力,但是同時對付兩個葫蘆妹還是吃力的更何況那個火妹一副凌冽颯爽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好惹“大王放心,我來拖住隱身妹!”鱷魚頭領主動請纓。

“好,交給你了!”青蛇變幻出長槍,長槍投出在空中閃了幾下寒光來證明自己的鋒利,兩個葫蘆妹們對視一眼都下意識想要避開。但又擔心青蛇這詭異的武器自帶追蹤效果白白浪費體力只得等它靠近觀察動

向再行動。誰知那長槍的軌跡落點正好在兩個葫蘆妹們中間,葫蘆妹們只能被迫向兩邊分開躲。

六妹率先隱身躲避,失去目標的長槍轉頭就將目標對準火妹扎去,火妹見狀只好向後翻跟頭進行躲避。等到拉開了身距之後,她一個後空翻跳到高處,自覺可能火焰傷不到這長槍索性張開紅唇吐出幾道霹靂。那長槍也不敵火妹的霹靂神威,在雷光中斷成了幾節。

看見長槍就這樣被摧毀抓著盾牌的青蛇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沒等她驚訝完她又急忙舉盾。因為霹靂此時已經逼近她身前,霹靂擊中盾牌,為青蛇擋住了這一雷擊,可盾牌也被火妹的雷擊劈得七零八落了。青蛇不敢怠慢,馬上扔下盾牌逃跑,火妹見青蛇丟盔棄甲的樣子馬上乘勝追擊。

火妹從高處跳下,就追著逃跑的青蛇。可能是擔心妹妹小七的安危此刻她只想馬上抓住青蛇問個清楚救下自己的妹妹,這個念頭一直驅使著她追著青蛇以至於忽略了對周圍的觀察。追著追著並沒發現自己已經被引入了一個奇怪的巖洞中。

進入洞窟中的青蛇一改丟盔棄甲的樣子反而開始誘敵深入“來呀~來呀~啊呵呵呵呵~”青蛇的聲音,經過那山洞的處理,泛起了迴音加上她那標準的媚笑變得非常惱人。剛剛還只顧逃命的青蛇一轉態度,雖然火妹擔心有詐,但為了能抓住青蛇救出小七隻得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可惡,明明就差一點,這洞窟可能有古怪,但沒別的辦法了,隨機應變吧……)火妹追了進去,那洞裡面確實別有洞天。洞口處還是黑藍色的岩石,追了一會周圍的岩石變成了暗紅色,好像來到了另一方天地。

一路上青蛇的笑聲空谷傳響,有著種種機關阻撓。有的機關青蛇來到跟前,緩慢抬起讓青蛇經過,火妹剛想想靠近就重重的砸了下來,還好火妹速度快在落下的前一秒躲過並繼續追擊。不知追了多久,火妹也努力翻過重重機關,與青蛇的距離越來越近,重重機關都被火妹闖過火妹心裡也升起了一種勝利在望的滋味,她也確信青蛇是窮途末路只能靠機關拖延時間。

追逐著青蛇進入了一個散發著寒氣的洞穴,雖然火妹有些避諱這種寒氣,秉著不能前功盡棄的原則還是衝了進去。那洞穴內部另有乾坤,在這種天氣下里面竟然全是由寒冷的冰塊組成。若是普通冰塊,火妹只要動動嘴就能全燒化了,可面對這種冰塊,讓火神下凡的火妹也感到了一絲寒冷。

不同尋常的冰寒火妹開始有點恍惚,這時青蛇的媚笑,讓她猛然回神,一個巨大冰柱圓盤阻擋在身前,青蛇的臉在一個個冰柱圍成的圓盤上若隱若現。火妹不含糊一個霹靂擊去,那本該四分五裂的冰塊卻沒有碎裂,而是自顧自的轉起了圈,然後才慢慢消失形成了一道通路。

青蛇搭乘上了一個冰梯子,火妹顧不得寒冷,也搭乘著冰梯來到更上層。來到更上層火妹感覺那冰洞閃爍著詭異的光,前方不見青蛇身影,只是冰構成的滑滑梯。火妹乘坐著滑滑梯一路滑下,在終點前撞到了一個冰牆上才停下來。

青蛇從那冰牆後探出個腦袋,看著火妹陰險的笑著笑。終於現在跟青蛇只有一牆之隔了,但被厚厚的冰牆阻擋火妹也拿她沒轍。火妹踢了兩腳發現並無效果後,從口中噴吐烈火開始灼燒。

若是平常這種冰牆怎能擋得住她的神火,可冰洞如此寒氣逼人,吐出來的火焰也因為低溫無法集中,並且會被分散熱量。光腳丫踩著冰面,寒從腳起而這不尋常的冰彷彿能封住火妹的部分神火一般,燒了好一會兒那厚厚的冰牆才終於被燒出一個可以供她跨越的洞,火妹才從洞中來到牆的另一面,火妹感覺腹中火焰被消磨超出了預期,不得久留得速戰速決。

那牆後的世界更加冰冷,天上都有許多垂落下來的圓頭冰柱。火妹也感覺到一陣不自在火力被寒意壓制的感覺,此時天空中又傳來青蛇的笑聲。火妹再次噴吐烈火想要燒了天空中那些冰柱,可週圍實在是太冷了,到處都是寒冷的冰塊,火妹的火焰燒在冰柱上沒看見一點效果,火焰最後慢慢減弱直至消失,冰塊不見融化。

“火妹子,火氣這麼大,這兒到處都是冰塊,正好讓你發發火,降降溫~消消氣~散掉你這一肚子的熱情,啊哈哈哈哈”話音剛落,青蛇的身影就出現在前面,搭乘上了一個冰車,順著軌道溜了下去。

“妖精你跑不了了!”火妹說完也跟了上去,赤裸著雙足踏在冰車上,順著軌道滑了下去。青蛇在前面劃,火妹跟著後面劃,寒冷的冰車比之前得刺激還要強,寒氣不斷刺激她的雙足,從腳丫輕鬆進入火妹的身體影響令火妹十分不適。

冰涼對於火神下凡的火妹比對其他葫蘆妹更有效,但她為追上青蛇也不得不劃。 火妹看了看滑道,好像漫無邊際,在這滑道上自己也無法拉近與青蛇的距離,划了一會,腳丫早已經吸收了不少冰車的寒氣,火妹為了留存力量慢慢的坐下蜷縮了起來。雙腳只是腳後跟落地。解放了她脆弱的雙腳不受冰車的寒氣侵蝕。

這一坐下來,可能是因為得到了放鬆,也可能是冰車過於舒適,畢竟就像長途列車一樣居然有類似床位的凸起,火妹開始有些睏倦,她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可眼皮卻是越來越。她看了一眼前方還有巨長的滑道,一個念想(稍微閉一下眼睛小憩一會應該沒問題吧?也是為了留存火力)不再與睏意抗爭,閉上了雙眼。

青蛇發現火妹已經閉上雙眼,在冰車上設定好的睡眠位置睡下,青蛇暗暗催動機關開啟兩個不同的道路,自己滑過左邊的滑道,又將後面的火妹引導到另一個滑道上面。(哼哼,你就在這裡涼快涼快吧!)

火妹的那個滑道是一個環形的滑道,轉了半天也轉不出去只能裡面轉圈。做好一切的青蛇收起手裡的凝神香,又念動咒語“12345,金木水火土,變!”火妹乘坐的冰車悄悄升起兩個冰塊,小心翼翼的貼上火妹雙腳的腳底,火妹並未清醒只微微皺起了眉頭,青蛇沒過多久就滑了出去,留下雙腳被貼著冰塊的火妹在冰洞裡轉圈圈。與此同時,另一邊……

“哈哈哈哈你跑不了啦!”鱷魚頭領揮舞著鋸齒砍刀追著六妹後面瘋狂劈砍,六妹翻著跟頭躲避著刀刃。鱷魚頭領每一次劈砍都差一點點就能擊中六妹,可惜是真的每次都差一點點就是碰不到。六妹也不還手就一直笑著躲避。

六妹幾個跟頭翻到了岩石前面,鱷魚頭領看著已經沒有退路的六妹,高興的舉起砍刀就直劈過去。六妹則是閃著星光消失在了原地,那一刀也只是給後面的牆面與地面增添了一些

劃痕。

幾次攻擊都抓不到六妹,鱷魚頭領也知道不是辦法,它眼珠一轉說道“你老是躲躲閃閃的,那像是個葫蘆妹,有種的出來!”幾聲金屬與岩石碰撞的聲音過後,巖壁又多了幾道劃痕。終究是徒勞的鱷魚只能劃拉劃拉岩石以解被捉弄之憤恨。

鱷魚頭領還在無能狂怒之時它的身後,一個石塊悄悄飛起,然後迅速的砸向鱷魚頭領,鱷魚頭領還沒反應過來回頭看去,只見更多的石頭朝自己飛來,鱷魚頭領只能抱著腦袋向前逃去。在鱷魚頭領的前方又閃爍星光,六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鱷魚頭領逃跑線路的前方。趁著鱷魚頭領沒注意,在鱷魚頭領前進路上伸出一隻腳來使絆子。

沒注意的鱷魚頭領果不其然絆了一跤直接被甩出去,在空中180°翻轉,像一個車輪一樣滾了出去,頭部胸部背部,沒有一個地方是能倖免的,最終以背部重重落在地上,雙手攤開眼睛翻白才結束了六妹的這一腳惡作劇。鱷魚頭領現在四仰八叉的躺著,翻著白眼好似就這樣摔暈了過去。

雖然這一下摔得確實慘烈,六妹都不經意想要是自己摔成這個樣子究竟結果如何。六妹不禁打了個寒磣,隨後又露出笑容“嘿嘿,還好一般能搗蛋的都是我~”六妹來到倒地不起的鱷魚頭領身旁,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敵人。

看著鱷魚頭領已經翻白眼的樣子,自知鱷魚頭領皮糙肉厚,不太確定是否真的摔暈過去了。只見六妹輕輕一個手刀打上去,又趕快後跳回來好奇的觀察者鱷魚頭領的反應。發現確實沒有動靜之後,六妹才又靠了過去。

“哎依!”這次六妹用她軟乎乎的右腳踢了鱷魚頭領腦袋一腳,隨後一蹦一跳的躲在石頭後面看著它還有沒有反應,不出意外,鱷魚頭領依然老老實實躺在那裡,眼睛緊閉沒有一點反饋。

六妹轉了轉眼珠,她找來一根樹枝,來到鱷魚頭領腦袋前方,將樹枝伸進鱷魚頭領張開的嘴巴里就一陣掃動。

“誒~誒~誒~哈哈”六妹一邊用樹枝挑逗一邊發出聲音配合自己的動作好像主人挑逗自家裝睡或者已經熟睡的寵物那般。弄了一會兒鱷魚頭領照樣一點反應沒有,看樣子是真的被摔昏過去了?

六妹還是不死心,她索性不再試探,直接跳到了鱷魚頭領的肚子上。將鱷魚頭領的肚子當做蹦床一般,跳了起來。“誒,哈,嘿!”六妹在鱷魚頭領肚子上跳動著,一下又一下,鱷魚頭領兢兢業業的完成了它蹦床的工作,其他一點反饋都沒有給六妹。

六妹索性玩嗨了在上面一蹦一跳,感受這個彈力 這時鱷魚頭領悄悄張開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麼似的轉了轉眼珠,又將眼睛合上,保持原來不動的狀態。六妹跳了一會跳累了,看著雙眼緊閉的鱷魚頭領調皮的笑著,看來她又想到了新的玩法。

六妹壞笑著抬起自己的右腳,直接踩在鱷魚頭領嘴上,雙手叉腰用右腳掌一下又一下拍打著鱷魚頭領的嘴“哈哈讓你這傢伙囂張,吃我的腳丫吧,嘿,誒!正好我也洗洗腳”六妹正踩得起勁,絲毫沒有發現鱷魚頭領的兩隻手正在從邊上緩緩靠近。

鱷魚頭領的雙手越來越靠近六妹的身體,就像捕食者在等待獵物靠近自己準備一擊斃命一樣鱷魚頭領等正在待時機成熟。突然它的雙手猛的加速,成功抓住了六妹的兩

個腳腕。“啊,哎呀,誒!”六妹突然被抓住腳腕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哈哈,你跑不了啦!”鱷魚頭領抓住六妹的腳腕得意的說到。

“哼,你這笨蛋,就是抓住本小姐的腳踝,你又能幹什麼?倒是要問問你,本小姐腳丫的味道如何呀?哈哈哈笨蛋笨蛋~”六妹一臉自信的嘲笑著鱷魚頭領。鱷魚頭領聽完發言也是靈機一動“哼,你這丫頭主動把腳伸進別人嘴巴里也不害臊,不過感覺確實不錯,不穿鞋在地上跑的腳丫都不曾骯髒與發臭,甚至如此嬌嫩,到時候把你們葫蘆姐妹練成七星丹……”

“噗哈哈,你還真覺得本小姐的腳丫不錯嗎?真是笨蛋呢~喜歡吃就讓你吃個夠!”六妹腳部發力想再踩向鱷魚頭領的嘴,可她發現抓住腳踝的手並沒有發力阻止,六妹的腳順利的踩上了鱷魚頭領的嘴,甚至鱷魚頭領自己張大嘴巴將六妹的整個腳丫含在了嘴巴里。

“呀!你這傢伙還真,哎呀,快吐出來,誒嘿嘿嘿別舔啊……”原本只想逗逗鱷魚頭領的六妹沒想到鱷魚頭領真的對她的玉足愛不釋口,一雙嫩腳丫感到唾液的黏膩與口腔的溫度才開始後悔。甚至還有異樣的感覺馬上籠罩著這雙腳丫。

鱷魚頭領將六妹整個腳丫含在嘴裡,用他的舌頭舔舐著六妹的腳底。鱷魚頭領的舌頭並沒有那麼光滑,上面有很多細小的倒刺,這些倒刺正好構成了撓癢利器。如果六妹能看到是什麼在給自己腳丫撓癢,即使再貪玩她也絕對不敢把腳丫伸進去。

那些倒刺配合著唾液這種潤滑劑劃過腳底就跟釘耙抓過一樣保留了足量癢感的同時又沒有疼痛,僅僅是一次舔弄給六妹的腳丫留下成面的癢感,讓六妹整個身體不自覺得一顫。沒做好準備的六妹差點就失聲笑了出來,好在她馬上做足調整隻化為了身上一陣顫抖,不過下一波舔舐馬上又要來了。

六妹一隻腳丫被抓著舔舐,另一隻腳為主要著力點,並且被鱷魚頭領控制得死死的。六妹現在光是在鱷魚頭領身上保持平衡就很不容易了,另一隻腳還在接受癢感的洗禮,讓六妹叫苦不迭。“哎呀,停下別舔了,本小姐知道你很喜歡我的腳丫了,快停下。”

鱷魚頭領的舌頭倒是很靈活,六妹只覺得那個舌頭舔過自己的腳心又有時候會跑到腳趾處作怪。為了更好的舔舐腳趾,鱷魚頭領還會故意把六妹的腳拿出去一點,讓舌頭能方便的照顧到腳趾。舔舔腳趾跟,或是含住所有腳趾舔舔腳趾縫。

受不了的六妹剛想發力脫離的時候,鱷魚頭領也同樣發力,六妹單腳站立不穩還在被“按摩”怎麼可能敵得過躺在地上享受大餐的鱷魚頭領。只能看著鱷魚頭領硬生生又把拿出去一些的腳塞回了自己嘴裡,並且報復性的加快舔舔腳心,讓六妹癢得一個趔趄。

鱷魚頭領很滿意六妹現在的狀態,同時也很滿意這生的如此可愛的腳丫,邊舔弄邊含糊不清的說“嘿嘿嘿,你再囂張啊?之前不是踩得很高興嗎,說大話要戰勝我們妖精的葫蘆仙子,只是舔舔你的腳丫子就不行了嗎?那我要是這樣呢?嘿!”

鱷魚頭領突然一個起身讓六妹從自己身上摔下來。“哎喲”六妹從鱷魚頭領身上摔下重重落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摸摸自己摔疼的背部,鱷魚頭領就先一步出手了。雙手抓著六妹的腳腕

並在一起用自己的腿壓住,用尾巴乘機卷束縛住六妹的雙腿。

“啊?”感到正在被束縛的六妹艱難的支撐起來,慌忙的想用雙手扯開尾巴。鱷魚頭領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雙方順勢就開始了手上的比拼,你來我往六妹在技巧上優於鱷魚頭領,可在力量上鱷魚頭領還是佔據極大優勢。

在六妹不斷的迂迴下,鱷魚頭領的攻勢被不斷化解,在這過程中鱷魚頭領的尾巴慢慢得因為手上的攻勢變得鬆懈,就這樣下去等尾巴再鬆懈一些自己肯定能逃出去,六妹這樣想著。

突然六妹感到鱷魚頭領的攻勢減弱,只用一隻手攻向六妹,另一隻手鬼鬼祟祟得伸向他自己背後。[這麼近的距離準備用武器嗎?看來得打起精神來對付了!]六妹心念。只可惜六妹完全猜錯了……

“呀!”足底突然被手指劃過,身子露出了一瞬間的破綻,鱷魚頭領馬上又讓雙手加入戰場攻向驚慌的六妹。六妹著急忙慌花費了許多力氣,不過好歹是擋住了這輪進攻。

“你,你卑鄙!”

“啊哈哈,謝謝,誰讓你們這些葫蘆妹們明明一個個都這麼怕癢還一天天不穿鞋光這個腳丫到處跑,不就是吸引別人撓嗎真是賤腳丫啊~”

“你!我們才不怕撓癢呢!”

“認真一點哦,你看我的手又要往後……”

鱷魚頭領故作神秘的慢慢把手往後伸向六妹的腳丫,六妹的警覺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心念(這次被撓絕不要流出破綻或者顫抖專心應對攻勢)可終究還是被那個向後伸的手吸去了部分心神。

在那手快觸碰到腳底之時六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鱷魚頭領等的就是這一刻的疏漏,他找準機會將手抽回來,一下子就抓住了六妹兩隻手腕。

“遊戲結束~”六妹嘗試掙脫,可她並沒有能掙脫開鱷魚頭領的力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鱷魚頭領將她兩隻手抓握於自己一隻手掌中,再將手抬起,使得六妹處於一種雙手向上伸直的樣子。現在雙腳被鱷魚頭領的尾巴綁住,雙手在鱷魚頭領掌下壓著,也動彈不得了,唯一可以動的就只有六妹的腰肢與腦袋了。

“卑鄙,只會撓癢癢算什麼英雄好漢”

“嘿嘿誰叫你們這些野丫頭都這麼怕癢,騷上一下就完全不行了”

“才不是!快鬆開你這臭魚!”

“完全被抓住還這麼趾高氣昂的?正好讓我來為大王是吧是吧你這葫蘆妹其他地方的怕癢程度如何” “誒嘿嘿,快停手!啊嘿嘿……”

鱷魚頭領右手在六妹整個上半身來回戳弄,每次戳戳腋窩,就要在周圍用手輕輕划動順便光顧一下附近癢癢肉。這也讓六妹感覺到的癢感變得更廣茂了。 伴隨著六妹的笑聲,回想之前六妹欺負自己的表現讓鱷魚頭領撓得很是爽快。

鱷魚頭領想給六妹帶來更多的痛苦,開始慢慢覺得一隻手撓著不得勁,索性放開雙手,一起加入戰場開始咯吱。這時六妹的手也沒了束縛,六妹還沒反應過來,雙腋就已經被鱷魚頭領兩個手指侵入。

“咦嘿!”六妹條件反射般的縮回手臂,可雙臂下壓也只是將鱷魚頭領的雙手壓住而已,始作俑者還在怕癢處抓撓,手指依然能小幅度撓癢或者利用震動給六妹造成癢感。

六妹想要抓住鱷魚頭領的手,將他從自己雙腋中拿出結束這無窮盡的瘙癢。可六妹儘管已經抓住了鱷魚頭領的

雙手,卻不能讓它移動半分,鱷魚頭領的力氣太強大了。而且自己要使勁的話肯定要把腋下張得更開,鱷魚頭領也是乘著這個機會,每當六妹雙手發力就對著張開腋窩一頓抓撓,撓得六妹一陣嬌笑,一雙怕癢的腋下又只能重新夾緊失去了對抗的力氣。

“嘿嘿,你這妹子你倒是使勁啊?啊?哈哈哈哈”鱷魚頭領在六妹的腋下蛄蛹著手指,當然它知道憑藉六妹的力量是掙脫不開自己的束縛的,它只是誘導六妹再次張開腋窩,順便羞辱一下六妹。

“嗨依呀!”六妹抓著鱷魚頭領的手臂猛的發力,同時鱷魚頭領也加快了手上瘙癢的動作。這一次鱷魚頭領沒有感受到手指被軟乎的腋肉夾住的感覺,在自己的撓癢下那腋下並沒有馬上夾緊 只見六妹鉚足了勁勁和鱷魚頭領的手臂角力。

“喲,這野丫頭還較上勁了,看你能忍多久~”鱷魚頭領感受著指尖的溫暖和柔軟加快了揉弄速度,不過它也確實感受到了六妹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不禁也開始留意起來,暗暗加重雙手的發力。它瞥了一眼六妹,只見六妹憋紅了臉在苦苦支撐著發力,自覺六妹堅持不了多久的鱷魚頭領也如同所想的那樣,應該不一會那股對抗的力量就消失了。

鱷魚頭領繼續揉搓著腋肉,一邊嘲諷到“咱們葫蘆仙子就這點本事嗎?”一邊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雙手無力癱在兩邊,喘著粗氣的六妹。還不忘在她張開的腋窩處多搔弄一下(哈哈,這野丫頭已經連夾緊手臂的力氣也沒有了,跟本頭領斗的下場就是這個)“哈哈哈哈是本頭領勝利了……”

不一會六妹的喘息聲停止了,這下輪到一旁的鱷魚頭領犯難了。因為此時的六妹喘息聲停止,可雙臂還是大方的放在兩邊,好像特意為鱷魚頭領留出位置方便撓癢一般。兩個手掌自然的張開,好像腋窩處的撓癢不存在一樣,一副休息足夠了的樣子看著鱷魚頭領露出一副玩味似的笑容。

“怎麼,怎麼可能,我明明一直在撓你,你不應該大笑著夾緊腋窩向我求饒嗎?!給我笑啊!”說罷不信邪的鱷魚頭領又狠狠撓了兩下六妹的腋窩,六妹則是以向兩邊舒展手臂回應。

“噗,哈哈哈哈~”六妹終於笑了出來,不過不是被撓笑的而是嘲笑。

“你這笨蛋鱷魚,力氣倒是很大,可撓起癢來卻是一般般嘛,你現在都撓得本小姐不是癢都有些痛了,還不明白嗎,本小姐之前都是裝出來的。我的話你再撓100年我應該會被你真正撓笑吧?要是撓火姐姐給你100年都不能讓她因為癢動一下,說實話你這連我的撓癢技術都不如~”

鱷魚頭領氣的發抖,雙手又按上六妹的腰肢揉捏起來,因為雜亂的手法和不適當的力量反而讓六妹感受不到一絲癢癢。

“好了,背也不疼了,休息也休息夠了,看起來你也拿不出更厲害的撓癢手法了,不玩了!”

“哼!你這野丫頭就是我治不了你你也逃不出去!就等我家大王趕回……”

五彩的光芒閃爍,本來還壓著六妹身子,還有死死捲住六妹雙腿的尾巴都在這一瞬間都撲了個空,彷彿抓握空氣一樣,就這樣被六妹逃脫了。

“什麼?!我明明抓住她了!”鱷魚頭領驚叫著,不可置信眼前煮熟的鴨子飛了。隱去身形的六妹趁此機會折下一段樹枝,用力敲打著

鱷魚頭領的腦袋。鱷魚頭領吃痛回頭一看,只能看著個懸浮著的木棍向自己打來,就像它大王使用的法寶那樣。

鱷魚頭領被打得抱頭鼠竄,面對看不見的六妹它毫無辦法,被打得慌不擇路滾落到一個不結實的石橋中央,那石橋也是支撐不住鱷魚頭領如此這般的重量,落下一個石塊,鱷魚頭領只能狼狽的抓住另一個搖搖欲墜的石塊,可那樣也於事無補。

這樣六妹才放心的顯露身形,坐在石頭頂端,手上拿著那個木棍晃悠著,嘲笑著鱷魚頭領“哈哈哈,你這又蠢又笨的傢伙,怎麼不來抓我呀?來呀,我等著你呢~”說完那石頭也終式支撐不住,鱷魚頭領在一聲聲慘叫中連魚帶石頭一起摔倒了是橋底下好在是石頭並沒有壓住它。

“大,大王~”鱷魚頭領不知道看向了哪裡叫了一聲大王,青蛇倒是確確實實從火妹那裡趕到了六妹的戰場。跟鱷魚頭領眼神交流了之後,便開始對付起了六妹。原來青蛇一直在六妹這留下了一個機關眼線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情報。

青蛇與六妹的戰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