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外來勢力的注意

第10章 外來勢力的注意

作者:海虎戰神

(說明一下,這一章純粹是劇情)

【這裡顛覆了一切的價值觀,不要用你本來的價值觀去衡量一切,女性在這裡的地位至高無上,她們可以自由決定男性的命運,男性只有奴隸的身份,就算是女性想要改變也不行。】

【我曾是西徐國的將領,而我現在,我成為了唯一逃出來的人,我不知道是上天的眷顧,還是偶然,但我現在就有機會寫下這本書,讓講述我所見到的一切。】

署名——謝什 書名《西徐名將回憶錄》。

這本書的出現,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波瀾遠超任何人的想象。

它以一種血腥而直白的方式,講述了一個名為“神女帝國”的女性政權如何在西徐國崛起,如何將曾經高高在上的男性修士與凡人,貶為供女性驅使、甚至隨意踐踏的奴隸。

作者謝什,自稱是曾經的西徐國將領,如今的唯一倖存者,他的文字中充滿了對神女軍力量的恐懼,對女性殘酷統治的絕望,以及對舊世界秩序崩塌的哀嚎。

這本書在市井間迅速流傳開來。

茶館裡,販夫走卒們一邊嚼著花生米,一邊用粗鄙的言語大聲爭論;

酒樓中,文人雅客們皺著眉頭,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言語間充滿了不屑與憤怒。

“這也太假了!荒謬絕倫!”

一名身穿麻布衣,手臂粗壯的車伕,將手中的酒碗狠狠砸在桌上,飛濺的酒水打溼了旁邊人的衣袍。

他瞪著一對牛眼,氣勢洶洶地指著手中的《回憶錄》,

“我家那頭蠢豬的同類,居然會反客為主?真是天大的笑話!我每天喂她一點泔水,她就感恩戴德,我讓她跪下當凳子,她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是今晚我對她凌遲處死,她一滴眼淚都不會留下!這書裡的女人,能把男人當奴隸?簡直是痴心妄想!”

旁邊一位穿著長衫、手持摺扇的文士也冷哼一聲,將扇子“啪”的一聲合攏,滿臉鄙夷:

“就是,太過荒唐了!這簡直是在侮辱我等男兒的智慧!女性不都是天生的賤奴嗎?她們有什麼資格成為人?而我們男性,怎會被變為奴隸?我看這作者謝什,不過是跟女性待久了,心生憐憫,編造出這種故事來譁眾取寵!哼,我現在就回去,好好教訓一下我家那賤奴,讓她知道,什麼才是天理!”

說著,他面帶殺氣地起身,長衫下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憤憤然離開了酒樓,他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各種凌虐女性的畫面。

這種極端的反應並非個例。

無數男性讀者在看完這本書後,心中的憤怒與屈辱被徹底點燃。

他們無法接受一個以男性為尊的世界,竟然出現了女性主宰的帝國。這不僅是對他們身份的否定,更是對他們信仰的踐踏。

許多人回家後,對家中的女性施以更殘忍的暴力,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男性至上”地位,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然而,在這片叫罵聲中,也漸漸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不過,這本書裡提到,西徐國正在閉關鎖國這件事,好像是真的……”

一名瘦小的商販,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才繼續道:

“最近我跑的幾條商路,都無法進入西徐國境內了。以前就算西徐國皇室動亂,最多也就是宵禁幾天,可這

次,整個邊境都戒嚴了。而且,就連原本的貿易路線,都不得不繞過西徐國,選擇更遠的路線離開了。”

“或許這本書說的有些道理,但……但我依然不相信這群賤奴會有機會起來當男人的主人。”

另一名書生模樣的人,臉色蒼白地翻看著《回憶錄》,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驚疑與恐懼。

他看到了書中對神女靴強大力量的描述,那近乎神蹟的能力讓他心生寒意,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天道”範疇。

在市井小巷,在繁華酒肆,甚至在那些隱秘的賭坊和妓院,人們都在議論著這本書裡的內容。

它就像一個毒瘤,在社會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而作為這本書的作者——謝什,他的行蹤至今也無人得知。

有人說他已經逃到了海外,有人說他被神女軍追殺,早已身首異處。

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用自己的文字,為整個男皇大陸敲響了第一聲警鐘。

這本《回憶錄》的波瀾,很快就傳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耳中。

………………

秦國都城,玄鳥殿。

這座秦國權力與信仰的中心,此刻籠罩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莊嚴與壓抑。

玄鳥殿,顧名思義,是以秦國的圖騰——玄鳥為核心建造的。

殿堂的主體由厚重的黑色巨石築成,殿內巨大的青銅立柱,彷彿直通蒼穹。

兩根最大的樑柱上,各有一尊栩栩如生的玄鳥雕像纏繞環伺,那玄鳥雙翅展開,利爪森然,彷彿隨時會從樑柱上衝出,將冒犯者撕成碎片。

殿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只有從高處的窗戶射入的幾束光線,照亮了那鋪著玄色大理石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鐵血混合的氣息,肅穆而沉重。

而在玄鳥殿的正中央,那象徵著秦國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他的黑袍上用金線繡著九隻玄鳥,每一隻都振翅欲飛,與殿內的玄鳥圖騰交相輝映。他就是秦國的皇帝,秦天雄。

秦天雄的面容如同雕塑般堅毅,刀削般的下頜與鷹鉤般的鼻樑,都顯示出他雷厲風行的性格。

他的雙眼深邃如寒潭,彷彿能看透人心。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正有節奏地輕敲著龍椅的扶手,每一次敲擊都如同重錘,敲在跪伏在地的百官心頭。

秦天雄的身旁,一名長相俊俏的年輕男子,也端坐在一張略矮一籌的龍椅上。

他身著一襲漆黑的勁裝,將他修長挺拔的身材完美勾勒。

他的面容與秦天雄有幾分相似,但眉宇間更多了一份年少輕狂的傲慢與陰鷙。

他就是秦國的太子——秦楚。

此刻,他正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掃視著下方跪伏的文武百官,彷彿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二人之下,則是黑壓壓一片跪伏的百官,他們身穿各色官服,但此刻,都將頭顱深深埋在胸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楚兒,你對於這本書,有什麼看法?”

秦天雄的聲音沉穩而威嚴,在空曠的殿堂中迴盪。

他的目光落在秦楚身上,卻又似透過他,看向更遠的地方。

秦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從容地抬起頭,直視著自己的父親,聲音帶著一種年輕人的鋒利:

“父皇,兒臣認為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滑天下之大稽!尤其是說五妹那個賤人,竟然是新帝國的女皇?這簡直是天大的

笑話!女人連人都不配當,又怎會有資格當天下之主?我曾見過五妹,一個病怏怏、天賦低劣的廢物,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皇室的恥辱!她唯一的價值,就是拿去和親,給皇室換取利益!如今,她竟然……”

秦楚說到這裡,聲音中充滿了對秦璐的輕蔑與鄙夷,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會玷汙他的身份。

他從未把秦璐當成自己的妹妹,在她眼裡,她不過是一個低賤的“東西”。

“嗯,楚兒說得有道理。”

秦天雄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當然知道秦楚對秦璐的態度,這正是他作為帝王所希望看到的。一個冷血、無情的繼承者,才是合格的帝王。

他接著說道:“而且,這本書中提到的,那個帝國實行違背天理的女尊男卑制度,這樣的帝國如果繼續存在,會對朕和其他的皇朝,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男兒們若是失去了對女性的絕對統治地位,那麼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將徹底崩塌!朕的皇朝,朕的江山,都會因為這種荒謬的言論和制度,變得動盪不安。”

他所擔憂的,並非女性的崛起,而是這種“異端思想”對他的統治根基產生的動搖。

就在這時,一名身披重甲的武將,身軀如鐵塔般巍峨,從百官之中站了出來。

他的鎧甲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幽光,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

他的面容剛毅,雙眼炯炯有神,充滿了軍人特有的果敢與忠誠。

他就是秦國的護國將軍——朱立風。

“陛下!”朱立風單膝跪地,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大殿,

“臣願意領兵,踏平那違背天道的帝國!為我秦國開疆擴土,也為陛下掃清一切不臣的障礙!”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武人的豪氣。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討伐叛逆的戰爭,是他為國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

但秦天雄只是揮了揮手,制止了朱立風的請戰。

他的眼神深邃,彷彿能看透未來的迷霧:

“不著急,朱將軍。現在就按兵不動。朕相信,一定有比我們還要著急的存在。”

朱立風聞言,心領神會,他作為秦國的老臣,當然知道秦天雄口中的“比我們還要著急的存在”指的是誰。

那並非世俗的王朝,而是那些超脫於凡塵之上,以修煉為道的超凡勢力。

那些勢力,對世俗的王朝從不看在眼裡,但他們對世界的規則與秩序,卻有著更為嚴格的遵循。

“陛下,老臣明白了。”

朱立風恭敬地低下了頭,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秦天雄這是想坐山觀虎鬥,讓那些超然的宗門去試探神女帝國的深淺。

而其中,有幾個勢力,是絕對不可能對此坐視不理的。

比如,那個以測算天機而聞名於世,以“天道”為最高準則的——天機閣。

再比如,那個多年來在西徐國境內尋找女奴,用以煉製丹藥,並對西徐國皇室施加過巨大影響的——青雲宗。

………………

此刻,在距離西徐國邊界千里之外,一座佇立在雲海之上的巨大建築群,正沐浴在夕陽的餘暉之中。白玉鋪就的臺階,高聳入雲的仙門,以及環繞在山峰周圍的雲霧,都昭示著這片土地的超然與不凡。

這裡,正是青雲宗的所在地。

青雲宗的門口,幾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外門弟子,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打理著雜草,一邊大聲

討論著。

他們的修為並不高,大多停留在練氣境和築基境,但在他們的臉上,卻充滿了作為青雲宗弟子的傲慢與自負。

“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煉丹堂那邊的人給的丹藥越來越少了,而且丹藥質量也越來越不行了。”

一名體態微胖、修為在練氣境大圓滿的弟子,滿臉愁容地抱怨著。

他手裡拿著一把鋤頭,但卻沒有真正去鋤草,只是不停地嘆氣。

“是啊!師兄們前去西徐國找女奴,以前總是滿載而歸,可最近,連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

另一名築基境初期的弟子,也接上了話茬,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

他們修煉所用的丹藥,很大一部分是以女性的生命精華作為主材,如今丹藥供應減少,直接影響了他們的修煉進度,這讓他們感到焦急。

“不會吧?最近魔道可安靜了,而且都被我等正道宗門壓制得抬不起頭,不太可能是他們動的手吧?”

一名年輕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對魔道的蔑視所取代。

“難不成是西徐國皇室背叛了青雲宗?”

胖弟子眼睛一瞪,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我看那徐榮天這狗皇帝,就是被權利衝昏了頭腦,以為我們青雲宗是好欺負的!竟然敢不聽話,還斷了我們的女奴供應!這簡直是罪該萬死!”

“對!好好教訓!必須要好好教訓他才行!”旁邊幾名弟子也紛紛附和,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在他們眼中,世俗的皇朝不過是他們的附庸,世俗的皇帝不過是他們的一個傀儡,如今傀儡竟然敢違逆主人的意志,簡直是自尋死路。

說著,這幾名修為在築基境和練氣境大圓滿的外門弟子,便怒氣衝衝地拿出了各自的法器。

那法器或為一把精鋼飛劍,或為一枚散發著靈光的小型鈴鐺,或是其他各種造型古怪的物件。

他們紛紛御劍而起,如同幾道青色的流光,朝著西徐國,或者說,他們心中那片“不聽話”的土地,直飛而去。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次簡單的“教訓”任務。

他們的對手,不過是一群世俗的凡人,頂多有幾個低階修士,根本不值一提。他們甚至在腦海裡已經構想好了,如何將那“狗皇帝”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何將那些“賤奴”們抓回來,重新充實宗門的煉丹爐。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片他們曾經輕蔑地稱之為“賤奴之地”的土地,如今已經徹底變天。

他們更不知道的是,這將會是他們有史以來,最大、最殘酷、最顛覆他們所有認知的噩夢。

他們所要面對的,並非他們想象中的軟弱凡人,而是一群被神女靴武裝到牙齒、被複仇之火焚燒了心智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