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簽訂奴隸契約，JK主人與閨蜜的圈養調教，在足底和寸止中掙扎的新生活
作者：星空之下
第四章 烙印
The body is a page on which we are written.
灼熱，難耐，脹痛。
再一次戴上鎖的感覺，比我想象中、甚至比記憶裡的感受都要痛苦。冰冷的塑料邊緣緊緊地、毫不留情地咬合在我那剛剛經歷過酷刑、依舊紅腫不堪的龜頭上。或許是因為我的下體在回憶起昨夜那場風暴時，已經不爭氣地開始興奮；又或許，是這個新的鎖，比上一次的還要再小上一圈，那種脹痛伴隨著灼熱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儘管剛剛，已經下定了決心，做好了獻上一切的準備，但是當我親手將那“咔噠”一聲的貞操鎖親手鎖在自己身上時，我的內心依舊被巨大的、未知的忐忑所吞沒。
就好像，昨夜那場強烈的、幾乎要把我的靈魂一併發射出來的噴射，非但沒有清空我的慾望，反而掘開了一口更深的、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慾望之井。
一戴上這個新的枷鎖，我的身體就又一次開始變得充滿了灼熱和渴求，渴望著舒暢的射精和噴發，渴望著解除這難耐的束縛。
我顫抖著拿起手機，解鎖屏幕。屏幕的光亮起，映出那張我再熟悉不過的、少女的、髒汙的足底。不出意外的，又是一次猛烈的頂鎖。
“呃啊……”我痛得下意識蜷縮起了身子，額頭抵著冰涼的床單。昨天的龜頭摩擦，讓我最脆弱的那個地方變得紅腫不堪，此刻與堅硬的塑料鎖體內壁的每一次碰撞，都帶來一陣陣無比難耐的、尖銳的刺痛。
我掙扎著，拍下了現在這副狼狽不堪的照片，用依舊在顫抖的手指，給悠悠發了過去。
幾乎是同時，一個視頻電話的請求彈了出來。我接通，悠悠那張帶著招牌式微笑的、精緻的臉龐佔滿了整個屏幕。她穿著一件領口有些鬆垮、印著草莓圖案的舊睡衣，幾縷髮絲慵懶地貼在臉頰上。她的目光沒有看我的臉，而是越過鏡頭，帶著一種審視和滿意的神情，徑直盯著我弓著身子也無法掩蓋的、那可悲的凸起。
“還真的，戴上了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故作驚訝的笑意。
“噗呲~雖然也猜到了，不過沒想到，哥哥都不讓那裡休息一會，這麼迫不及待地就戴上了呀。”
“看來，”她拖長了尾音，用一種下定論的、宣判般的語氣說，“哥哥已經是一個真正的鎖奴了呢~”
“不過，離真正合格還有距離哦~”
“說起來，悠悠好像有個事情忘記告訴哥哥了。”
“那就是，一旦戴上悠悠的貞操鎖，這輩子……就完了哦❤。永遠只能做女孩子的足下用品了呢。哥哥會慢慢地忘記像一個真正的男性一樣高潮的滋味，會像一隻小狗搖尾巴一樣，無助地、可憐地，搖動著那個小小的鎖，只是為了渴求哪怕一點點的、難受的快感哦~”
“就像現在，”她看著屏幕裡的我，笑得更開心了，“噗呲，就算哥哥難耐得弓著腰，就算下面很痛，你看，也還是一直在頂鎖呢~”
“好了，哥哥把手機用支架放在桌子上，鏡頭對準自己。悠悠要教你，作為鎖奴的第一條規矩了哦~”
“聊天的規矩就不多說了，跟之前一樣，要有戴鎖照片和門檻費~”
“另外呢，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我們的聊天裡，出現了‘襪襪’和‘足底’這一類的詞語，哥哥都必
須對著悠悠的髒襪子磕頭哦~”
“比如現在，”她甜美的聲音變得不容置喙，“跪下。”
手機屏幕裡的悠悠，將她那隻穿著襪子的腳，緩緩地、完全地，對準了鏡頭。那泛黃帶著汗漬的足底，瞬間佔滿了我的屏幕和全部的視野。
相比於之前的每一次下跪時內心的天人交戰，這一次，我的身體甚至比我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我毫不猶豫地，雙膝一軟，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古訓如一聲遙遠的、無力的哀鳴，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強烈的、屈辱的快感和下體頂鎖的痛感所吞噬。我對著那塊小小的、發光的屏幕，對著那雙髒汙的足底，重重地磕下了頭。
“噗呲，真難看呢~哥哥像公豬❤。”屏幕裡傳來她清脆的笑聲。
“記得哦，這是命令。每次提到，哥哥都必須放下所有手頭的事情，在十秒鐘之內，向著悠悠的髒襪子磕頭~”
“現在，去把家裡悠悠的髒襪襪，都找出來，擺到書房最高處的架子上吧~像供奉神明一樣。每次磕頭，都要錄下完整的視頻發給悠悠哦~”
“如果有一次延遲，或者磕得不夠響，就延後哥哥開鎖的時間一天吧~”
伴隨著少女這輕描淡寫的宣判，我那充滿痛苦與羞恥的新生活，開始了。
我幾乎足不出戶。我的整個世界，被壓縮進了這間屋子和那個小小的手機屏幕裡。
我好似被關在斯金納箱裡的老鼠，等待著那個不期而至的電擊，無往的期待著那顆作為獎勵的、虛無縹緲的糖丸。不知道什麼時候，少女就會突然給我拍一張她的襪襪，或者在一條看似無關的閒聊中，輕飄飄地提到“足底”這個詞。
每到那時，我便會像被雷擊了一般，丟下手中的一切——無論是正在加熱的飯菜，還是剛剛捧起的書本——分秒必爭地衝進書房，對著那被我供奉在高處的、散發著少女強烈足底味道的“聖物”，屈辱地磕頭，錄下視頻，發送給她。在這個過程中，那種被徹底支配的屈辱感和無法抗拒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往往會帶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劇烈、更加難耐的頂鎖。
逐漸的，我發現自己甚至開始期待那個“信號”的出現。我開始因為這個磕頭的行為本身，而切實的、無可救藥地興奮了起來。那種強烈的、被貶低到塵埃裡的卑微感，讓我每次不經意地目睹手機鎖屏、或是瞥見書房裡那些髒襪子時，下體都會忍不住地微微震顫。
不知不覺，三天過去了。戴鎖的痛苦並沒有因為習慣而有任何削減，反而因為那一次酷刑留下的敏感的龜頭而愈演愈烈了。更難受的是，我感覺自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被那晚無比強烈的射精徹底喚醒了，每一次頂鎖，我都感覺蛋蛋裡有滾燙的東西在生長，在積蓄。現在，我已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種深入骨髓的、蛋蛋的鼓脹和難耐，以及對下一次射精和少女足底的、近乎瘋狂的強烈渴望。
得到微信的電子賬單提示的時候我才發現，短短的三天裡，我已經因為控制不住想要和她說話的慾望，給她打了三千塊的“門檻費”。
雖然那一天的高潮，她並沒有收我的錢，甚至把之前的門檻費也用現金的形式退了回來。但是我當然意識到了，這筆錢，包括我所有的錢，其實早已經屬於她了。
我正在猶
豫，是否要主動把這筆錢再次轉給她，是否這樣能夠逗她開心一點，或許能換來片刻的、緩解下體灼熱和難耐的慈悲。
沒等我發出消息，那個專屬於她的特別提示音響起了。一行簡短的文字出現在屏幕上。
“開門。”
我打開門，悠悠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校服，白色的運動鞋和一雙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船襪。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配合著她看起來甜美的笑容，讓她看起來像一個鄰家小妹妹。
說起來確實，這麼多次見面，我幾乎沒有看到她穿過休閒裝或者其他的衣服。或許校服正是這個小惡魔的偽裝。
穿著校服的青春少女，如此頻繁地出入一個獨居男人的家門。想到這一幕被鄰居看到後，會對我的風評產生何種毀滅性的影響，我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悠悠慢慢的走進來。少女的香甜撲面而來。
她就那樣站在我面前。我比她高出整整一頭，不自覺地俯視打量著她，她校服下那嬌小的、卻已初具規模的曲線一覽無餘。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她的表情帶著些許奇怪，厭惡？恐懼？，她突然毫無徵兆地、用一種輕輕的、卻又帶著絕對命令的口吻，說了一句：
“跪下。”
我的身體，在我那可悲的、屬於男性的自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就已經率先屈服了。我跪在了這個嬌小的、甚至可能尚未成年的少女面前，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而又響亮。
“這條規矩，哥哥要用身體牢牢記住哦~”她的聲音裡，不知為何，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冰冷的憤怒。
“規矩就是，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哥哥的頭，不許高過悠悠的胯部。”
“否則，”她抬起腳，用那穿著白色運動鞋的鞋尖，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肩膀，“悠悠就用足底欺負你的蛋蛋，踢到你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那股真實的、毫不掩飾的怒意讓我一下子慌了神，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知道了，知道了！”我連忙低下頭，視線驚恐地轉移到她的足底，然後，因為這個詞彙的出現，我情不自禁地、條件反射般地，對著她的鞋底，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看到我這個動作，悠悠的臉色這才由陰轉晴，彷彿剛才那瞬間的憤怒和暴戾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她滿意地笑了，悠然地坐在了我家裡的沙發上，然後抬起一隻腳，露出了那沾滿了灰塵的、白色的運動鞋鞋底。
雖然之前心裡想著，我往後漫長人生的所有命運，都將取決於這個青春期少女陰晴不定的心情。
但當這一刻，當我終於對這句話有了切膚之實的這一刻，一種混雜著冰冷恐懼和背德興奮的戰慄，還是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我完了，理性的聲音在腦中尖叫，但身體的另一部分卻在為這徹底的沉淪而歡欣鼓舞。不管怎麼樣，實際上我還是有著僥倖的心理，但後面的事情也逐一印證了我的想法，或者說，我最深的恐懼。
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悠悠這次來，並沒有給我開鎖的打算。似乎她是過來寫作業的？
剛剛她從書包裡拿出課本和文具，安靜地坐在我的書桌前，椅子發出的輕微挪動聲，像巨錘一樣敲打著我的神經。只有在這種時候，在她專注地與那些功課的時候，我才能產生她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的實感。
一中也是一所不錯的省重
點，只是校風相對寬容，學生的自由度高，才讓她有如此多的時間。
當然，實際上此刻，我看不到她在寫什麼，也看不到她那張時而蹙眉時而輕笑的可愛臉龐。因為我正遵從著她之前的命令，像一隻溫順的狗狗一樣，跪趴在我自己那張寬闊的書桌下面。
這個曾經屬於我的空間，現在成了囚禁我的牢籠。眼前所及的，只有悠悠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因為日常的穿著而帶著些許灰塵和褶皺，以及從鞋口若隱若現的，同樣是白色的船襪邊緣。再往上，是她白皙的腳踝，以及被校服長裙下襬遮住一部分的、線條緊緻的小腿。
從鞋底滲出的、混雜著乾燥泥土的氣息，伴隨著少女身上獨有的、淡淡的甜美香味，還有那被運動鞋包裹了一整天后，從船襪中蒸騰而出的，帶著微汗的足底味道，這三種層次分明又完美交融的氣味，便是我現在能夠感知到的全世界。
我只能呆在這裡，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一樣，保持絕對的安靜。我忍受著，忍受著這些氣味所引發的、讓身下那小小的貞操鎖被頂得生疼的生理反應，在書桌下的黑暗與寂靜中，進行著一場漫長而焦灼的忍耐。
時間在這樣的過程中失去了任何意義。不知是過了一小時，還是兩小時，頭頂上傳來了椅子被向後推開的聲音。悠悠脫下了一隻鞋，那隻腳隨意地踩在地板上，然後，她冰冷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喂，把鼻子湊過來。”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我順從地抬起頭，那雙已經有些泛黃的白色船襪就這樣不容置疑地踩在了我的鼻子上，柔軟的棉質觸感，伴隨著清晰的紋理，徹底覆蓋了我眼前的一切。那股之前還若有若無的、強烈的少女足底味道，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灌滿了我的鼻腔，讓我無可救藥地瘋狂頂鎖。鎖環死死地勒著我的根部，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我卻無法抑制這強烈的屈辱和興奮。
作為她的腳墊，我不能出聲，甚至不能有過於急促的呼吸。否則，我就要被罰。雖然她沒有明說是什麼懲罰，但那種未知的恐懼顯然比任何已知的懲罰都更具威懾力。我不敢嘗試。
直到悠悠做完作業離開這個屋子，我也沒能得到任何形式的釋放。慾望的火焰依舊在體內燃燒，我只是拖著因為長期的跪趴和持續頂鎖而有些發軟、顫抖的身體，從冰箱裡隨便找了點東西填進肚子，然後重重地躺倒在床上。
悠悠並沒有用什麼殘忍激烈的方式挑逗我，她甚至沒有多看我幾眼。她只是用這樣緩慢的、焦灼的、漫長的、近乎無視的忍耐，舉重若輕地，將她足底的形狀和味道，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生活、刻、我的靈魂深處。
除了偶爾的，白天或者傍晚來我這裡寫作業，把我當作腳凳。在沒有課業壓力的晚上，她偶爾也會過來，霸佔我的沙發，愜意地看電視或者刷手機。而那時，我只能躺在沙發旁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不許動，被塞上耳塞，戴上眼罩。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唯一能夠感知到的，就是她偶爾會把那溫熱的足底，隨意地搭在我身旁的地板上，甚至有時會輕輕地放在我的臉頰邊。那屬於少女的強烈味道，便成了我黑暗世界中唯一的信標，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下體忍不住地興奮和跳動
。
或者偶爾，她會心血來潮，用那雙柔軟的雙足踩在我的鼻子上，用腳心和腳趾精準地控制著我的呼吸節奏，時而放鬆，時而收緊，讓我體會瀕臨窒息的恐懼，直到她足底的味道完全充滿我的肺葉和大腦。
這便是我能夠感受到的一切。當然，還有伴隨著時間流逝，一天比一天更加強烈的，近乎絕望的射精欲和難以忍受的尿意。
在這些時候，我不允許出聲，不允許和她說話，自然也就沒有請求上廁所的權力。實際上，即使身體上，悠悠與我同處一室，但是我卻被剝奪了與她交流的資格，我們之間不存在溝通，只有她的足底對我單方面的、不容置喙的懲罰......亦或是獎勵。
我只有在線上，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更頻繁地向她上貢和發送討好的消息。她的回覆變得越來越少了，寥寥數語，甚至只是一個表情，但我打過去的錢，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多了。
現在，已經是我戴上這把新的，小小的鎖的第八天。也是我被禁止射精的第八天，我的蛋蛋已經因為持續的充血而鼓脹不堪，而頻繁頂鎖導致的、紅腫發亮的龜頭也已經讓我在每次清潔的時候都感到無比的難耐。
這一天，悠悠一如既往地在我書桌前寫著作業，而我則跪趴在她的腳下。她卻突然伸手，一把摘下了我的耳塞。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有些不適應。
“悠悠在意很久了呢~感覺跟哥哥相處的時候，哥哥好像一直在頂鎖呢~嘻嘻~”她的聲音甜美又殘忍。
“哥哥知道嗎，人家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種說法哦~每次不受控制的頂鎖，都會讓海綿體逐漸適應現在被束縛的大小呢~也就是說，每次頂鎖之後，哥哥的肉棒都會小上一點，離真正的廢物肉棒，更近了一步哦~”
我不被允許說話，只能將這羞辱的話語盡數吞下。但是強烈的羞恥和病態的興奮感，如同一股電流，瞬間湧上了我的腦海。
“欸欸欸，明明人家都那樣說了，怎麼感覺哥哥的頂鎖頂的更厲害了呀~難不成，被悠悠說中了，你真的很想變成廢物肉棒呀~”
悠悠那穿著襪子的足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劃過我赤裸的身體，這是八天內，第一次她主動地觸碰我。最終，她的腳趾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著我因為八天的禁止射精而鼓脹不堪的蛋蛋。我渾身一顫，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嗯…這樣的肉棒，暫時看來是沒有放風的必要了呢~” “不過呢，悠悠可是很仁慈的呢，也不是不能讓哥哥體會到一點點舒服哦，比如……像那天那樣~” “但是呢，只有讓悠悠滿意了才可以哦~”
我的蛋蛋因為她的觸碰和話語而感覺無比的酸脹難耐。
“比如說，能夠戴上這個。這可是悠悠給哥哥新買的禮物哦~”
一個閃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小小的貞操鎖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鎖體很小，目測也就跟我勃起後龜頭的一半差不多大。僅僅是看到它，我就能想象到戴上之後會有怎樣強烈到令人窒息的束縛感，或者說，以我現在的尺寸，可能根本就沒辦法戴上。
即使是現在這把鎖，已經讓我的根部留下了一圈無法消減的紅腫，而這把更小的鎖，必然會給那本就嬌嫩的皮膚帶來更強烈的、持續的折磨。
更何況，下體尺寸的被迫減小，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
都可以說是絕對的、無法洗刷的羞辱。
但我依舊無可救藥地興奮著。為我自己正無可挽回地、向著一個徹底的鎖奴方向墮落而興奮。
“哥哥當然是……會給人家報銷的，對吧~？連同上次的費用一起哦~”
悠悠的語氣像是在撒嬌，內容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每分鐘的足交服務，收費是兩千塊哦~哥哥一共享受了……噗呲，上次十分鐘就噴出來了呢~”她沒忍住，輕笑出聲，讓我在屈辱中顫抖著，明明上次那種可怕的射精停止和最後瘋狂的噴射，在我體感中長得像一個世紀，“所以是兩萬塊。外加上次開鎖的一萬塊，還有之前說要還給哥哥的上貢費，再加上這個新鎖鎖，一共是……三萬三千零五百塊哦~”
悠悠把我的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甚至沒有打開轉賬界面。這一刻我沒有被綁著，當然也沒有陷入上次在床上那樣絕望無助的境地中。面對這樣一個近乎天文數字的賬單，我殘存的理智本能地抗拒了一秒。
隨後，那隻穿著髒汙船襪的足底，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輕輕地晃動著。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那是一種無聲的、卻比任何語言都有力的警告。之前的話語裡，提到了“足”。我瞬間放棄了所有抵抗，對著她那隻腳，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磕頭的那一刻，面對她髒汙的足底，我切實的感覺到了一股觸電般的感覺，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手機，顫抖著手指，把這一大筆錢轉了過去。在點擊確認的那一刻，一種奇異的、酥麻的快感攥住了我的心臟，好像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然後又被一種更奇怪的東西填滿。
“哥哥，磕頭不夠快呢~作為懲罰，加鎖一天哦~”伴隨著少女心滿意足的微笑，她輕描淡寫地宣判了我的刑期加一。
蛋蛋的鼓脹感伴隨著下體那無處發洩的射精欲，讓我感覺連思考都變得遲鈍了。
那一天開始，按照悠悠的新要求，我幾乎拋下了所有的娛樂活動。我空餘的時間裡，要麼被迫看著手機裡她特意拍下的、那些髒汙足底的特寫照片，要麼躺在床上，鼻子上必須放著她換下來的襪子。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強烈的氣味，讓我一刻不停地瘋狂頂鎖，渾身肌肉都因為持續的緊張而痠軟無力，感覺整個下體都要被慾望的壓力撐得炸開。
但悠悠說，這是唯一能夠讓我儘快適應那個更小的鎖，讓我能夠獲得下一次射精資格的方法。
我並不是沒有嘗試過其他方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曾絕望地抓住鎖，試圖通過搖動和摩擦來獲得一絲解脫。但是蛋蛋被鎖環勒出的劇烈疼痛，和龜頭與鎖體摩擦產生的尖銳痛感，讓我根本無法掙脫這個小小的金屬囚籠，更別說通過這樣的方式射出精液。而且，內心深處那對悠悠的恐懼，讓我根本不敢嘗試用工具解開這把鎖。我只能忍受著那一天比一天更猛烈，幾乎要把我理智燃燒殆盡的射精欲。
每一次無法自控的頂鎖，我都會想起悠悠的話，清晰地意識到我的下體正在她的控制下，逐漸地、不可逆地變得更小。一種極致的屈辱、羞恥，混雜著病態的興奮和對未來的期待，讓我的腦袋都變得混亂了。我也逐漸習慣了，甚至開始享受起待在悠悠足底下的生活，習慣了在無盡的黑暗和寂靜中，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她足底那獨一
無二的氣息。
終於，在足足被禁止射精了十五天的時候，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頂鎖與掙扎之後，悠悠歪著頭，仔細端詳了我一番，用一種審視寵物的目光，宣佈我暫時合格了。
我再一次被牢牢地綁在了那張熟悉的床上，悠悠又是像上次一樣，讓我等待了一會，才拿著我的鑰匙回來，輕輕地把那折磨了我半個月的鎖解開。
此時的下體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和充血而紅腫不堪，紫紅色的皮膚緊緊地繃著。在重獲自由後，它只是高高地隆起了不長時間，就伴隨著一陣痠痛，疲軟了一些。是悠悠的手，在輕輕觸碰著我蛋蛋根部那圈最嚴重的紅腫。
“確實，看起來比之前要小一些了呢~看來哥哥這半個月以來，持續不斷的，噗呲噗呲的頂鎖，真的起到了作用呢~”她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評價道。
悠悠今天又一次穿著那身洗得有些發白的校服。我突然發現，除了這身校服和上次折磨我時穿的那套休閒裝，我似乎就沒見過她穿別的衣服。
這十五天裡，我的下體也並非完全沒有離開過那個小小的貞操鎖。實際上，中間還是有兩次被允許的清潔和檢查。
只是每一次，過程都如出一轍。我都會被她用繩索牢牢地捆在床上，動彈不得。
“作為鎖奴，哥哥的下面和全身的其他地方，只能自由一個哦~”她曾這樣對我宣佈。
而且，她來這裡的時候從來不會帶著我的鑰匙。每一次都是把我綁好了之後，才出門去她那個神秘的“閨蜜”那裡取。我每次都特意注意了她的口袋，裡面確實空空如也，沒有鑰匙的輪廓。
就這樣，我，一個正處於慾望最強烈的年紀的大學男生，被這個看似無害的小惡魔，用一把小小的貞操鎖，生生地禁錮了整整十五天，沒有射出哪怕一滴精液。她似乎連我最微小的、最不起眼的反抗的可能，都已經算計了進去。
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出過門了。為數不多的幾次出門採購生活必需品，只要在街上目睹到路邊行走的女性，特別是她們的鞋襪，我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頂鎖。那種強烈的衝動讓我難耐得幾乎要當街把腰弓起來，以緩解那令人發瘋的酸脹感。而那種被悠悠戲稱為“忍耐汁”的粘稠液體，更是一整天都流個不停。每一天早上，我都是在一片已經乾涸的、粘膩的透明液體痕跡中醒來，帶著對新一天忍耐的絕望，和對她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懲罰與獎賞並存的期待，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中。
“咔”一聲，當那個小小的塑料貞操鎖終於從我身上被解開時，我幾乎是痛苦地、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下體終於自由的一刻，皮膚接觸到空氣時傳來一陣幾乎是刺痛的、久違的快感。被壓抑了十幾天、早已積蓄到極限的慾望，瞬間充盈了我的全身。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燒灼一切的射精欲。我能感覺到，我那剛剛獲得解放的、早已紅腫不堪的下體，正不受控制地、高高地挺立著。
當然，這個小惡魔怎麼會讓我如此痛快地得到滿足呢？
她跪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這副醜態，然後，緩緩地歪了歪頭，露出了那個我所熟悉的、標誌性的甜美微笑。然而此刻，我已經對這個動作產生了某種本能的恐懼。這個動作，像是每一次華麗卻殘忍的遊戲序曲，證明
著她已經構思好了下一個、令我既期待又恐懼的、折磨我的新方法。
“今天的放風時間，該和哥哥玩什麼遊戲好呢？”她的聲音拖著長長的、撒嬌般的尾音，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輕輕搔颳著我早已緊繃的神經，“哥哥你說是玩……”
“叮鈴鈴——”
一陣急促而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的打斷了她的話語。
她從校服裙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當她望向屏幕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是我的錯覺嗎？
僅僅是一瞬間，那玩味的、甜美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便從她的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冰冷、疲憊與煩躁。她的眉頭不自覺地鎖緊，嘴唇也抿成了一條僵硬的直線。
是我的錯覺嗎？
儘管她立刻就轉過臉，快步向門外走去，但我那一直膽戰心驚地、幾乎是病態地盯著她每一寸表情的眼睛，還是捕捉到了這樣的，讓我不解的一瞬。
過了很久，久到我胯下那股灼熱的慾望，都在這冰冷的、令人不安的沉默中，稍稍冷卻了一些。她終於從門外走了回來。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甜美的笑容，眼睛也依舊彎成了月牙。但我總是覺得有些許的不對勁。那笑容，像一張畫在臉上的、精緻的貼紙，帶著一種空洞的感覺。
“今天，”她開口了，聲音依舊甜美好聽，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得自然，“悠悠心情好。一萬塊，就可以讓哥哥釋放了哦~”
不玩遊戲了嗎？我把這句疑問，連同我心中那股強烈的不安，一併咽回了肚子裡。不知為何，我格外恐懼這一刻的悠悠。她那雙努力微笑著的眼睛背後，這個心情多變，又掌握著我的射精權的少女讓我完全不敢反抗。我不敢多問，不敢有任何違逆，只是乖乖地拿起手機，將錢轉給了她。
沒有什麼前戲，也沒有那些足以將我理智燒燬的、羞辱性的話語。她只是沉默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心不在焉地，將那隻泛黃的襪尖，壓在了我的鼻子上。
然後，用她那白皙、小巧的裸足，開始了上下翻動。她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挑逗和絕望的緩慢，而是變得十分快速。
經過了十幾天射精禁止的下體，早已變得格外的敏感。我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如此輕易地被點燃。悠悠的足底僅僅撥弄了不到幾十秒的時間，我便感覺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正在我的體內瘋狂攀升，好像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地洩露出來。
“誒誒誒，哥哥這就要堅持不住了嗎？”她似乎也對我的反應感到有些驚訝，語氣裡帶著嘲弄和玩味。
儘管這樣，悠悠卻不像之前那樣故意拉長節奏，而是用盡全力，用她的足底，粗暴地推動著我的下體，向著射精的邊緣瘋狂衝鋒。
“即使作為鎖奴，這也真的太快了哦~這樣下去，就真的變成沒用的廢物雞雞了呢~”這句觸及到男性尊嚴的羞辱讓我讓我漲紅了臉，也讓我本能地繃緊了肌肉，努力地忍耐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滅頂般的快感。同時，也因為自己在一個高中生的足底下面，如此快速的到達，這樣卑微的事情而感到無比的興奮。
忍住……忍住……忍住……
但是，經歷了十幾天殘酷的挑逗和完全禁止射精的下體，敏感度，早已超乎了我的想象。或許，真的連一分鐘都不到，我就被悠悠快
速地、毫不留情地，推向了射精的懸崖邊緣。
正當我咬緊牙關，渾身顫抖，準備迎接那早已熟悉的、可怕的寸止拷問時——
悠悠，並沒有在射精的前一刻停下來。
精子開始上升，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就在那噴發已經進入無可挽回的、臨界點的前一秒。
悠悠的足底，猛地、完全地，離開了我的陰莖。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強烈的、即將噴薄而出的精液，本來應該高高的噴射而出，卻在最後一刻，失去了所有外界的引導和刺激。
沒有了之前那強烈的、足以將靈魂都抽離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巨大的、令人發瘋的空虛和難耐。我拼命地、徒勞地向上瘋狂挺動著腰，試圖從空氣中，獲得哪怕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摩擦。
“求你，求你，求你”我的求饒並沒有打動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我的美麗少女，她的足底始終放在了一個距離不遠，但我的下體沒辦法觸及的地方。
那積攢了十五天的、本應如火山般爆發的濃稠精子，只是微微地、可悲地，噴出了一小股，隨後便無力地、毫無快感地，順著我那依舊挺立的陰莖，緩緩地流淌下來。那場景，像是在流下一行屈辱的、渾濁的眼淚。
本應有的，噴射時的快感，被強烈的、無處宣洩的焦躁和空虛徹底取代了。
“悠悠說的，是‘釋放’，”她甜美的聲音，像一把淬了火的刀，插進我那因為強烈的射精欲和空虛感被點燃的下體裡，“可沒有讓哥哥‘射精’的意思哦~”
“舒暢的、強烈的噴發，可是屬於‘真正的男人’的東西呢~而哥哥，”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憐憫的、卻又無比殘忍的微笑，“是鎖奴❤哦~”
伴隨著這最終的、可怕的的宣判，悠悠拿出了那個冰冷的、閃著金屬光澤的小鎖。在她熟練的動作下，它被慢慢的戴在了我那依舊硬挺、卻沾染著自己可悲體液的下體上。
比之前更強烈的束縛感，伴隨著灼熱的、沒有絲毫削減的射精慾望，和那股幾乎要將我吞噬的強烈空虛感，一同向我襲來。
悠悠解開了束縛床上我主要關節的拘束帶，隨後，沒有繼續挑逗或者嘲諷，也沒有再多看我一眼，而是立刻轉身，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門，被重重地關上。只留下我，被半固定在這張床上，獨自品嚐著這無邊無際的、混雜著慾望與絕望的強烈感覺，這是我人生中經歷的第一次被毀滅的高潮，這時候，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一次把我的靈魂都要抽出的射精之前，悠悠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答應之後，除了這一次，哥哥就再也沒辦法……射出來了哦❤”
直到這一刻，我才對這句話有了實感，強烈的射精欲伴隨著絕望的快感從我的蛋蛋穿過脊髓流向大腦，在這個沒有悠悠的房間裡，我難以自控的顫抖著，戰慄著。
第五章 面具
A smiling face is a shield.
兜兜轉轉，這已經是我正式成為悠悠的鎖奴的第二個月了。
也是我被禁止射精的第二個月。
怎樣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態呢？
生理上的“頂鎖”或許從表面上已經看不太出來了。因為，我已經換上了冰冷的、金屬的平板鎖。它是一塊鐵板，沒有任何的空間，被輔助帶沉甸甸地壓在我的恥骨上，將我作為男性最
後的生理特徵，蠻橫地、徹底地壓平、抹去。我的下體，只能在皮膚之下，在那片被金屬覆蓋的、不見天日的黑暗裡，徒勞地、絕望地頂動著。
這源於悠悠某次的心血來潮，或者說，這個小惡魔蓄謀以久的喜好。
“悠悠最喜歡的就是平板鎖了哦，”我記得她當時是這樣說的，聲音甜美，眼神裡卻不帶一絲溫度，“那裡平平的，就看不見哥哥那根討厭的廢物肉棒了。而且，”她會用她那穿著襪子的小腳，輕輕地踩在平板鎖上，感受著那堅實的觸感，“踩起來，很有安全感呢❤。”
“而且這個鎖鎖，是那種只要稍稍動一下，哥哥就會非常、非常興奮❤的類型哦~”
因此，這段時間裡我被迫時常戴上這個讓我從身體到靈魂都感到戰慄的刑具。佩戴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從最初的幾小時，到後來的半天。儘管現在因為排尿極不方便，最長也只帶過一天，但我想象得到，在不久之後的未來，這個平板鎖，就會像我的紋身一樣，成為我身體的常態。
此刻，我左側的大腿內側，正傳來一陣陣隱秘的、灼燒般的刺痛。那正是拜七天前留下的紋身所賜。
我的大腿皮膚上，被用墨水永久地紋上了五個大字——“悠悠的鎖奴”。
“鎖奴”兩個字，被特意用鮮紅的顏色刺入，像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黑色箭頭，羞恥地、精準地，指向我那被金屬板壓平的、可悲的下體。
這是我有一次不小心惹她生氣的懲罰。我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憶起那一天，她臉上那瞬間消失的的笑容，以及隨之而來的、冰冷可怕的沉默。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淚，磕了多少個頭，用多麼卑賤的、連自己現在想起來都面紅耳赤的語言去哀求。最終，我還是答應了她，在我身上，留下了這個永久的、屬於她的、無比羞恥的烙印。
每一次，當我的手指無意中觸碰到那片皮膚時，都能感覺到文字凸起的輪廓。那感覺，不像是在觸摸皮膚，更像是在觸摸一道滾燙的、深入骨髓的烙印。“鎖奴”這兩個字，就這樣，被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理。
我不是悠悠的戀人，我們之間不是任何一種平等的關係。我只是她的鎖奴。
每次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近乎自毀的卑微感，便如同汽油般，瞬間把我體內那團慾望的火焰點燃。經歷了兩個月射精禁止的下體，感覺好像隨時都要炸開，蛋蛋裡的液體，彷彿在灼熱地沸騰。
這兩個月的時間裡，我大概只得到了四次那樣的、被她稱之為“釋放”的毀滅射精。
或者說，屬於鎖奴的唯一釋放方式——“流精”。
現在回想起來，甚至第一次那次讓我陷入極度難耐、痛苦的流精，都已經算是其中比較舒服的一次了，儘管第二天我依舊因為殘留的慾望，在凌晨四點就被頂鎖的痛苦驚醒。
後面的幾次，往往只能在極度的空虛和無比強烈的射精欲中，流出少得可憐的、幾滴濃稠的液體。
大部分的精子，依舊在我的蛋蛋和陰莖裡瘋狂地翻滾著，卻沒辦法被舒暢地射出，只能在一次次徒勞的衝擊後，化作一陣陣酥麻的、灼燒般的激流，痛苦地迴流到蛋蛋。那種滋味，別提多可怕了。
而悠悠，往往只是歪著頭，用那種甜美的笑容和殘忍的眼神，靜靜地看著我含著淚、咬著牙
，拼命地擠出那幾滴可悲的濃稠液體。她不會對我施加絲毫的幫助，只會用那足以把我腦子燒掉的甜美嗓音，輕飄飄地嘲諷我。
如今，對她的服從和恐懼，已經像那個紋身一樣，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裡。畢竟，如果不遵守她的命令，天知道又有什麼樣可怕的事情在等著我。
她的每一條消息，我都要像等待聖旨一樣，爭分秒秒地回覆，但又要絞盡腦汁地斟酌詞彙，避免觸碰到任何可能讓她不悅的雷區。如果沒有及時得到她的回覆，我就會一整天都提心吊膽，坐立不安，最終只能卑微地、試圖用支付寶幾千塊的轉賬，來換取她哪怕一個字的注意。
我也數不清這兩個月裡，我到底頂了多少次鎖。我只是感覺，那股時刻灼燒著我全身的快感沒有任何的出口，而它唯一的、最終的去向，就是悠悠——我的神，和我的惡魔。
而那早已鼓脹不堪的蛋蛋，我現在甚至不敢隨便地觸碰。但她每天，都會花費漫長的時間，用她那穿著各種款式襪子的足底，不輕不重地玩弄。看著我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她柔軟的足底之下徒勞地掙扎，卻又因為恐懼，而不敢將我的蛋蛋移開哪怕半步。
我已經習慣了承受她多變的心情。時而甜美又施虐，時而又會因為某個不知名的原因，突然變得煩躁或者暴躁。畢竟，我別無選擇。
我再次看向了自己那裸露在空氣中的、大腿上的紋身——悠悠的鎖奴。
實際上，之所以我現在能夠這麼方便地看到這行字，是因為我正穿著一條很短的、邊緣帶著蕾絲的黑色百褶裙。這也是我此刻正躲在車裡面紅耳赤、不敢見人的原因。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然也是那個小惡魔。
“哥哥在家裡要穿著小裙子哦！悠悠已經下單了，是剛好微微抬起就可以露出哥哥的平板鎖和腿上紋身的高度呢~在家裡要一直穿著哦~還有，裡面，不許穿內褲呢~”
“還有，明天晚上六點，要穿著這個，來接悠悠。沒關係的哦，我們小區一梯一戶，你停車的地方又近，不會有人看到哥哥的。反正哥哥又不下車，對吧？”
對她而言，我的求饒，當然全部無效。
“哥哥說什麼都沒用了哦，不穿的話，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這是我最害怕聽到的一個詞。如果我不照做，也許那個可怕的後果，就會是我要在朋友圈不屏蔽任何人的狀態下，發佈自己穿著小裙子、露出平板鎖和腿上紋身的照片吧。
悠悠絕對是做得出這種事情的女孩子，我深深的相信這一點，於是，我只能照做。
“看到這個水印相機App了吧，悠悠會隨時檢查哦～如果發現哥哥在家沒有穿裙裙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吧～”
當然，我那些試圖只在被要求拍照時穿上的僥倖伎倆，又怎麼能夠逃過這個小惡魔的眼睛呢。我只好在家裡，也定期用水印相機拍攝自己。實際上，在經歷了激光除毛之後，我的下體十分光滑，那鼓脹而粉嫩的蛋蛋，配上冰冷的金屬平板鎖和那行鮮紅的紋身，在黑色裙襬的映襯下，反而顯得沒有那麼醜陋，甚至……增加了一絲背德的、怪異的美感。
紋身處依舊在隱隱作痛。實際上，這兩個月裡我並沒有摘下過多少次貞操鎖。甚至在紋這個紋身的時候，悠悠還特地讓我戴上了那個最羞恥的平板鎖。
我真的不敢去回憶當時紋身店裡的場景——我像一個怪物一樣，在紋身師和學徒們那混雜著好奇、鄙夷的目光中，被褪下褲子。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迎著那些目光，我的下體，依舊不受控制地、可悲地，流出了忍耐汁。
而如今，不再是封閉的場合，而是讓我穿著裙子出門。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一個不慎就會讓人看到我大腿上的紋身和平板鎖的、社會性死亡的巨大風險，切切實實地懸在我的心頭。
於是，我選擇在午後最炎熱的兩點鐘出門。這個時候，午休的人們大多已經回去上班，而外面的酷暑，也讓那些喜歡在小區裡溜達的爺爺奶奶們望而卻步。
果然，雖然一路上面紅耳赤、心驚膽戰，但我還是成功地上了車，開到了悠悠的學校。現在，只需要像一個普通的、等待女友放學的男友一樣，在這裡，靜靜地等著她就可以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悠悠與我約定的是六點，但剛剛四點半，就陸陸續續有穿著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從校門口往外走。
放學時間居然又提前了嗎？不愧是我的母校，就是這麼鬆弛。我心裡這樣感嘆著，將車停到了一個更隱蔽的、我之前經常為了逃學而翻牆的角落。這裡的一片茂密的樹林，恰好擋住了門口保安的視線，不必擔心他們會過來讓我挪車。
透過車窗和斑駁的、被風吹動的樹影，這裡能夠清楚地看到一棟教學樓的側門出口。
就在這時，一個我絕對不會認錯的、嬌小的身影出現了。那是悠悠。我下意識地戴上了放在車裡的近視眼鏡，透過層層疊疊的、不斷晃動的樹枝，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身影。
不同於周圍那些三兩成群、嬉笑打鬧的少女們，她的身影，在燦爛的、金色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孤單。她似乎並沒有立刻離開學校的打算，而是揹著那個粉色的書包，低著頭，默默地向著另一棟建築——圖書樓的方向走去。
也不同於我總是看到的、那張充滿了狡黠笑容的臉，此刻，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麻木的、深深的疲憊感。這張臉，與身邊那些飛揚著青春活力的臉龐，形成了無比鮮明、也無比刺眼的對比。
這個時候，她停住了。是被截停的。一群穿著同樣校服、但明顯更張揚的女孩子，嬉笑著堵住了她的去路。她們交談了幾句，看起來，那群女孩子笑得很開心，那是一種帶著張揚的惡意的笑容，而悠悠的臉上，卻只有那種化不開的疲憊。
下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在那群女生中間，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帶著不耐煩的表情，猛地、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悠悠那嬌小的身體，像一片被風吹落的、無力的葉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踉蹌著，重重地摔倒在了通往圖書樓的臺階上。她的臉，似乎狠狠地撞在了堅硬的水泥臺階的稜角上。有那麼一兩秒鐘，她一動不動。
血液，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古靈精怪、聰明絕頂、能用一句話就讓我跪倒在地、彷彿無所不能的小惡魔，那個悠悠嗎？
她似乎又被那幾個女生，不耐煩地從地上拽了起來。她那青了一塊的臉頰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被人隨意擺弄的、沒有靈魂的布娃娃。
我該，怎麼做呢？
我本能地，想要拉開車門衝上去。但一種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心臟，讓我動彈不得。
面前的這個女孩，這個被輕易推倒、被肆意欺凌的、如此脆弱的女孩，真的是我認識的悠悠嗎？如果我衝上去，如果我打破了我們之間那層由“鎖奴”和“主人”構築的、看似堅不可摧的牆壁，我們的關係，又會發生怎樣可怕的、無法挽回的變化呢？
【立即衝上去】
【稍等片刻】
我毫不猶豫地推開車門，下了車。從小腹和大腦同時湧起的灼熱感，壓倒了那股冰冷的恐懼。我只想，讓眼前的女孩擺脫此刻的處境。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手，然後，我衝向了眼前那堵熟悉的、依舊帶著我上學時留下的缺口的圍牆，雙手用力，翻了過去。
“喂，幹什麼呢？”
或許是落地的時候動作大了，還沒等我離開樹林，我就被附近的一個保安截住了。
“你是哪個班級的？班主任是誰？”他皺著眉，用一種審視的、不悅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還有你這身衣服……為什麼穿著這樣的奇裝異服？”
我被他連珠炮似的發問弄得一陣慌亂，身上那條本就讓我羞恥不已的短裙，此刻在他的目光下，彷彿變成了一件正在燃燒的刑具。就在我被保安截住的這片刻，我用餘光注意到，那幾個女生已經離開了，她們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
我一邊滿頭大汗地、語無倫次地試圖向保安解釋，一邊越過他的肩膀，望向遠處的臺階。
悠悠......不，那個女孩，那個名叫林悠的女孩，依舊坐在她剛剛倒下的臺階上。
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橘紅色的餘暉，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既柔和又單薄，像一個隨時會碎裂的瓷娃娃。她穿著那身沾染了泥土的校服，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粉底盒，平靜的塗抹著自己臉頰上那塊青紫的地方。
沒有憤怒，沒有哭泣，沒有恐懼，沒有悲傷。
她像是我曾經兼職時看到的，流水線上那些日復一日、早已被生活抹去了所有表情和光彩的操作工一樣，帶著一雙空洞的、不映照任何事物的眼睛，就那麼一下，一下的塗抹著。
我對保安的解釋，當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過了一會，他用一隻粗壯的手，不耐煩地押住了我的胳膊，打算把我送回保安室。
就在我心驚肉跳、祈禱著事情千萬不要鬧大、千萬不要遇到自己當年老師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聲音，從我的背後響起。
“哥哥，你怎麼在這裡呀？”
我回頭，看到悠悠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們身後。她的表情完全不像剛剛那個空洞的瓷娃娃。她微微低著頭，塗抹著不均勻粉底的臉上帶著一份恰到好處的、屬於一個普通高中女生的乖巧和疑惑。
“保安大叔不好意思，我是高三十班的林悠，”她先是對保安鞠了一躬，然後快步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這是我表哥，他來幫我搬張壞了的摺疊床。”
“他……他剛從漫展回來，就是我們年輕人玩的那種角色扮演啦，所以衣服看起來有點奇怪。”
“我知道他不應該翻牆進來的，這不是想走個近路嘛。真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哥哥也是咱們學校的畢業生，三年前的年級第17名，當
時光榮榜上還有照片呢，你看，所以對這裡熟門熟路的~”
“好的好的，我們記住了，一定不會有下次了，真的給您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
“謝謝保安大叔~”
我像一個局外人一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女。這個自稱林悠的、扮演著我“妹妹”角色的女孩，她帶著無辜而歉意的微笑，熟練地出示了自己的學生證和一張不知從何而來的、包含我名字的光榮榜照片，三言兩語之間，就將那個剛剛還明顯不打算善罷甘休、甚至打算呼叫教導主任的保安大叔，徹底安撫、打發走了。
這個高三女生，笑容看起來那麼的乖巧、可愛，就像一個真正的、會給哥哥惹點小麻煩的鄰家妹妹一樣的女孩。
這絕不是，那個在我面前，自稱“悠悠”的、作為我“主人”的、帶著那種甜美而危險的笑容的女孩。
更不是，剛剛被推倒在樓梯前，那個像瓷娃娃一樣，臉上只剩下煩躁與空洞的女孩。
大腿內側，那行彰顯著我作為“悠悠的鎖奴”的烙印，在此刻，開始散發出滾燙的、灼燒般的疼痛。直到這一刻，我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我對眼前這個正親密地挽著我胳膊的少女，一無所知。
而且，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我曾在這裡上過學。
她又是怎麼弄到我的榜單照片，又對我的過往和一切，瞭解多少呢？
我沒有得到答案。準確的說，我沒敢問出來。
我們像一對真正的兄妹一樣，手挽著手，帶著令我窒息的沉默，慢慢走出了校門。
她始終將頭藏在我的背後，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那挽著我的手，冰冷得嚇人。
我上了車，透過駕駛座的車窗，我看到了她的眼神。那是一貫的、甜美的笑容，但笑容的背後，卻好像有一團的火焰，在無聲地燃燒。
那是憤怒嗎？
在那樣的一雙眼睛的注視下，我關上車門，帶著一陣無法抑制的、從骨髓深處升起的戰慄和後悔，緩緩地，跪在了駕駛座的座椅上。
她拉開車門，走進來，關上了車門。
“砰”的一聲，車廂，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充斥著她的憤怒以及我的恐懼的囚籠。
她沒有立刻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副駕上，看著跪在我面前的我。那張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的笑容，但我總感覺那笑容，像一層薄薄的、即將被內裡的高溫融化的冰。她那雙總是彎成月牙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不帶任何弧度地，盯著我。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甜。
“哥哥，為什麼要跪在這裡呀？駕駛座很髒的哦，會把哥哥可愛的小裙子弄髒的呢。”
這句看似關心的話，卻剖開了我最不堪的現實，提醒著我此刻的身份——一個穿著裙子、連英雄都扮演失敗，還要她來拯救的怪物。
我不敢回答，只能將額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座椅皮革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開車。”她的聲音，不知道為何，顯得有些冰冷。
一路無話。我膽戰心驚的藉著看後視鏡的機會打量著她的臉頰，那塗抹著不均勻粉底，透著遮不住的青紫的臉頰，在車頂燈的光線下，透露著我前所未見的，些許的憤怒和焦慮？但又好像在轉眼之間變回了原本的甜美。
我又想起來了今天看到的，三張面孔，究竟哪一張，是真實的她？
我什麼也看不出來。就像我對她一無所知
那樣。強烈的後悔和恐懼縈繞著我的心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的家門，回過神來的下一刻，我顫抖著跪在她的面前，不敢抬頭與她對視。
“看來哥哥真的，很喜歡小裙子呢，還穿著在悠悠的學校裡閒逛。”悠悠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好像壓抑著一團火，我拼命的低下頭顫抖著。
一進家門，我就被她勒令著叼起了她泛黃的棉襪，因此此時，我當然無法，也不敢開口。
“以後每天，都穿著小裙子出去跑步三十分鐘吧~”儘管這樣，這個殘忍的懲罰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能的想要開口求饒，但是嘴裡悠悠足底的強烈氣息阻擋了我。
“現在，哥哥把自己綁在床上吧。”我顫抖著起身，開始把自己綁住，一邊用餘光偷偷的打量著悠悠。
此時她掛著和往常一樣甜美的笑容，在手機上不停的打著字，好像在和誰聊天，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是覺得在表面的笑容之下，在那張臉的底下透著憤怒和焦躁。
過了一會，她出去好像要打電話。我趁機走到門口，膽戰心驚的聽著，她的聲音很輕，我只聽到了圈養這一個詞，隨後便匆忙的回到床上繼續捆綁我自己。
等我把自己基本上綁好，悠悠帶著甜美的笑容走了進來，似乎她的焦躁比之前緩解了一些。
她把我剩餘的那些關節捆到床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洩憤一樣的粗暴。
接著，她從那個粉色書包裡，拿出了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小藥瓶，倒出幾粒白色的藥片。
“是增精劑哦，”她用一種介紹新玩具的語氣，輕鬆地說道，但那雙漂亮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彷彿要將我洞穿，“專門為了治癒哥哥的‘不聽話’而準備的～悠悠用了哥哥的身份信息在網上開的，以後，每天都要乖乖服用哦～”
她將藥片在一個小小的研缽裡碾碎，後混入一點透明的、質地粘稠的液體裡。
“沒錯，這個聞起來，是不是跟精液很像呀～”她將那混濁的液體湊到我的鼻尖，聲音依舊甜美，我卻真兇覺得帶著些許咬牙切齒的意味，“悠悠特別為哥哥準備的哦，這裡面摻了增精劑，哥哥要乖乖的，全部舔乾淨哦～”
蛋蛋的酸脹和酥麻早已成為了我每天的噩夢之一，所以這個消息一下子把我從那些想法中拉了出來，我難以想象更多的精液會帶來怎樣的難耐，但我別無選擇。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嘴裡叼著的襪子，堵住了我所有反抗和作嘔的聲音。我只能在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神注視下，屈辱地、一點一點地，將那灘液體舔舐乾淨。那液體冰冷、滑膩，帶著一股化學合成的、令人作嘔的腥味，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吞下一份對我擅自行動的懲罰。
“真乖，”她笑了，但那笑容卻沒有抵達眼底。她的足底用力地、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度，狠狠地壓住了我那早已鼓脹不堪的蛋蛋。
“你看，蛋蛋已經在火力全開地，為悠悠製造精液了哦～可惜呢，這些精液，都只能堆在哥哥這個鼓鼓的、可憐的蛋蛋裡，永遠都沒辦法流出來～”
那股突如其來的痛楚和酸脹讓我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痛呼。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憤怒，可我的下體依舊在激烈的頂鎖，好像我吞下的精液直接湧到了蛋蛋。
她的聲音裡充滿憐憫
，卻又帶著最殘忍的戲謔和絲絲縷縷的憤怒。
“真可憐呢～哥哥一定很想、很想射出來吧～哪怕……哪怕只是能流出來一點點也好？”
我的身體，因為她的話語和足底的按壓，而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感，彷彿有無數精子在我的睪丸深處不停的向外跳動著，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股憋脹的洪流向上衝擊一分。
“如果哥哥足夠乖，悠悠今天心情特別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
哪怕我知道這可能是這個女孩給我的一個虛假的希望，但是禁止射精了兩個月的下體還是瘋狂的跳動著，小小的平板鎖的螺絲好像都被稍稍的頂開了。但是下一刻恐懼湧上心頭，現在的悠悠壓抑著憤怒，真的會賜予我釋放嗎，還是一個更可怕的懲罰。
雖然心理這樣猶豫著，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繳納了一萬塊的開鎖費和三萬塊的流精費。我已經完全被這個小惡魔玩弄於股掌之中了，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而接下來，她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比以前都要殘酷的折磨。
請原諒，即使是回憶起來，我都會覺得膽戰心驚。她從密封袋中，拿出了我高價購買的，她近期穿著的原味。緊緊的，一圈圈的纏在了我的鼻子上，讓我的呼吸變得格外艱難，每一口都帶著讓我幾乎暈厥過去的、強烈的足底氣息。
經歷了兩個月射精禁止和平板鎖折磨的下體，變得格外的敏感，她用細線一圈圈的纏緊了下體的根部，紫色的龜頭一下下難耐的跳動著。
沒有前戲和潤滑，她用足底快速摩擦我的繫帶區，被禁止了兩個月的下體瘋狂的跳動著，我感覺那些無比粘稠的精子在瘋狂的躍動著上升。
可能連十秒都不到吧，我就被推向了邊緣。在悠悠甜美的廢物肉棒嘲諷中，我瘋狂的挺動著腰身，像擱淺的魚，渴求著一點點快感，這個時候，悠悠吧一隻腳壓在了我的鼻子上。
強烈的足底氣息連同窒息感和絕望的射精欲，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了起來，但是悠悠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每當我從絕望的射精邊緣稍稍落下，她會用那穿著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襪子的粗糙足底，用力地按壓、摩擦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龜頭。
沒等我呼吸幾口滿是她足底氣息的空氣，鼻子就會再被她泛黃的足底壓住，
“嗚哇，哥哥的臉都憋紫了呢，明明悠悠才套了三層襪襪哦，要加油呢❤。”雖然嘴上說著讓我加油，可這個小惡魔總是會在我到達射精邊緣的前一刻停下，讓我留在最痛苦的邊緣，僅僅靠摩擦空氣，根本不足以讓我越過那條線，缺氧的感覺更是讓我好像靈魂被擠出來。
我就這樣，被悠悠停在最可怕的射精邊緣，在腦袋都要燒掉的射精欲地獄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我涕淚橫流，悠悠才終於在我到達射精邊緣之後，用襪尖輕輕掃了一下我的龜頭繫帶區。
“啊啊啊啊啊啊。”在強烈的足底氣息帶來的窒息感和蛋蛋的強烈鼓脹中，在下體麻木又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我終於還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擠出了幾滴可悲的、濃稠的液體。
這一次，或許是最可怕的一次毀滅射精，本身繫帶區就不會帶來任何的射精快感，加上窒息的原因，我甚至沒有力氣多擠出幾滴精液，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量精液無奈的迴流到我
早已鼓脹不堪的蛋蛋中。
那感覺，不像是射精，更像是從一個被擰到極限的毛巾裡，費力地擠出最後幾滴水。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有巨大的空虛感，沒有減緩多少的射精欲和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噗呲～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哥哥居然只是，擠出了這麼一～點～點呢❤，”她用一種故作的失望語氣評價道，卻沒有把壓在我鼻子上的足底拿開絲毫，“哥哥，真的成為了廢物雞雞呢～”
“真可惜呢，明明積攢了那麼多，蛋蛋都鼓鼓的了，拼命擠出的這麼一點點精液，你那服用了增精劑的蛋蛋，可能只需要一會兒，就又全部造出來了哦～”
“用力，再用力，用力呀，”她會用足尖，不耐煩地踢著我的大腿，卻不給我顫抖的掙扎的下體提供哪怕一點的刺激和幫助。
“哥哥的臉怎麼這樣呀，要努力哦？明明剛剛才給人家上貢了那麼多錢，要是連這麼一次流精的機會都抓不住，哥哥該怎麼辦呀？”在絕望的窒息感和對蛋蛋鼓脹的恐懼中，我終於還是花費全身的力氣，勉強的擠出了一股精液。
“哇，你看，終於又擠出了一點，”她驚喜地叫道，“真粘稠呀，噗呲，哥哥要是不繼續用力的話，這股精液，可能又要流回蛋蛋裡面去了哦❤～”
當我咬著牙眼冒金星的把這股濃稠的液體擠出來之後，我就再也沒辦法擠出哪怕一滴精液了，而悠悠則是輕輕的按摩著我鼓脹不堪的蛋蛋，給我帶來一股股絕望的酥麻和強烈的射精欲。
鼓脹的蛋蛋和絕望的射精欲，讓我的大腦變得模糊，在這種可怕的折磨中，我現在只想要，讓蛋蛋稍稍輕鬆一點。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流精，下一次也要至少一週之後，這還是在我不犯錯的情況下，而流出的精液，明顯遠遠少於這一週不斷生產的精液，更何況我還服用了增精劑，絕望的酥麻感透過蛋蛋穿過我的骨髓，蔓延全身。
悠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歪著頭對我說：“要是哥哥願意簽下奴隸契約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讓哥哥的蛋蛋空掉呢~”
在這場漫長的酷刑和我的絕望感上升到頂點時，這個小惡魔卻又給了我希望，但是著希望，看起來像個惡劣的陷阱。
契約這種東西可不能亂籤，當年那些親戚的臉和律師的警告在我眼前一閃而過，隨後則是校園裡，那個表情空洞的少女。以及之後，那個像鄰家妹妹的少女。
究竟哪一張臉，才是她，還是都不是？她又對我的一切知道多少呢？
悠悠突然停下了對我蛋蛋的折磨。她坐到我的面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甜美的微笑中，帶著嚴肅而認真的，洞穿一切的眼神看著我。
“悠悠其實知道一點哥哥的事情哦，”她緩緩開口，聲音裡沒有了戲謔，只剩下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哥哥其實是悠悠的學長，對嗎？在一中畢業的呢。在老的榮譽室搬家的時候，碰巧看到過哥哥那張在光榮榜上的臉哦~順便還拍了照呢~”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這似乎能夠解釋她向保安出示的那張照片。
但這也讓我們的相識，甚至最初的靠近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之後，我還特意拜託畢業的學姐，打聽過哥哥的事情。”
我盯著她的眼睛，那雙洞穿一切的眼睛。或許，她早就已經把我握在掌心了吧。
“所以，”她笑了，那笑容裡，
帶著一絲我無法理解的、複雜的悲傷，“沒關係哦~把一切，都交給悠悠就好了。為悠悠獻上你的一切，就不用再感到空虛，不用再擔心被背叛，不用再恐懼這個世界了~”
“面對比你小這麼多的、你的學妹，徹底地，放棄一切吧~”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的、那個連我自己都不敢觸碰的地方。一股夾雜著顫抖、恐懼和戰慄的感覺爬上了我的心頭，儘管在戴上貞操鎖的那一刻，我已經有了些許覺悟，但是在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我還是感覺整個人在恐懼著戰慄，同時，又無以倫比的興奮。
隨之升起的是一股探尋欲，我想要知道，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想要觸及那個真實的她，哪怕代價是痛苦......甚至，更可怕的事情。
她遞上來的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沒有打算讓我看條款，也許這是一份惡劣的奴隸契約，會永久剝奪掉我的一切射精，也許附加著更可怕的條款，也許是財產轉移合同，要將我的一切吃幹抹淨。
但我，又怎麼能拒絕呢？髒汙的足底氣息攀上我的鼻腔，我的靈魂和身體早已深深的烙上了屬於悠悠的烙印，我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投降。
“好了～看哥哥的樣子，是願意籤奴隸契約了，真乖。”
我顫抖著，在每一頁上按下了手印，在絕望的自毀感、恐懼和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中顫抖著。
“那就按照我們的約定，讓哥哥的蛋蛋……徹底空掉吧～”
“不過呢不過，”正當我要簽下最後一頁的簽字時候，她突然收起契約，臉上重新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以後每次‘流精’，都會增加下一次‘射精請求費’的金額了呢❤～越加越多，慢慢就會變成天文數字了哦～”
“就算這樣也要籤嗎？明明哥哥知道，這只是‘射精請求’哦～交了錢，悠悠也不一定會通過請求哦～”
在絕望的射精欲包裹下，我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或許我會在無數個夜不能寐的夜晚後悔吧，但這一刻，除了答應，我還有什麼選擇呢？
“真的嘛～悠悠可是那種，會對著流星許願，讓哥哥的蛋蛋一直都鼓鼓的、漲漲的，那種壞心眼的女孩子哦❤️。就算這樣，哥哥也要為了這一次的輕鬆，簽下這樣壞心眼的奴隸契約嗎？”
她歪著頭，帶著甜美的笑容詢問著。我含著眼淚在無比的恐懼中，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這一刻的她有些緊張。
“是不是，就算悠悠不答應讓哥哥排空蛋蛋，哥哥也會簽下去呀～畢竟，哥哥是無可救藥的，白給抖M賤狗❤呢～”悠悠用足底，輕輕的踢了踢我瘋狂的跳動著，不斷流出忍耐汁的龜頭。“就算被這麼罵，也會興奮嘛？誒呀呀呀呀。”
的確，這一刻，伴隨著毀滅感而來的是無比強烈的興奮。
“好吧，簽了，可不要後悔呀。雖然，後悔也是沒用的呢~”
悠悠把合同遞過來，我顫抖著在合同的最後，簽下了字。
“好了好了，那麼，悠悠說話算話哦，今晚會讓哥哥的蛋蛋徹底排空，就算哥哥哭著求著我停下，悠悠也絕對不會停的哦～”
她歪著頭，露出了甜美又殘忍的笑容。
“當然了～作為悠悠的奴隸，可是沒有像男子漢那樣，舒舒服服射精的選項哦～悠悠會慢慢的，讓哥哥的精液，無快感地流出來呢～”
“嘿嘿嘿，騙你的哦～”她看著我臉上瞬間浮現的絕望，笑得花枝亂顫，“哥哥居然害怕成這個樣子了，悠悠怎麼忍心呢～這明明可能是哥哥一生裡，最後一次排空蛋蛋了，當然是要溫柔的，用哥哥最喜歡的足底來讓哥哥射出來～”
“誒誒誒，這麼容易就上當了呀，悠悠可沒說，會讓哥哥‘舒服’的射出來哦～”
“當然會用，龜頭責來幫助哥哥射精啦，就用哥哥最喜歡的、這雙白色絲襪。”
悠悠拿起了原味堆裡面的一雙白色絲襪，慢條斯理的穿上一隻。白絲，曾經是最對我胃口的喜好，但如今，我看到這雙泛黃的絲襪，就會忍不住的顫抖。因為這是悠悠最喜歡使用的龜頭責刑具。
龜頭責，可以說是我最害怕的折磨了，龜頭強烈的刺激並不會積累射精欲，而是帶來一種深入靈魂的強烈感覺。好像要把我的全身碾碎的絕望感覺。
“當然啦，還是會讓哥哥先無快感地流出幾股精液，等到龜頭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候，再開始最後的榨精哦～”
她將一個帶著屏幕的小小控制器，放在了我唯一能動的手邊。
“當然了，哥哥的手也不用閒下來，可以用這個按鈕，給悠悠不斷地上貢哦～也許積攢到了某個金額，悠悠會大發慈悲也說不定哦。完全自願～而且，點擊一次，不過是十塊錢呢～”
她用那雙穿著白絲的腳，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殘酷的儀式。絲襪的尖端，如同毒蛇的信子，反覆舔舐、輕輕刮搔著我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龜頭，每一下都讓我渾身顫抖。我能感覺到，絲襪上塗抹的、那冰涼的。具有潤滑和增敏功能的液體，正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地滲入我的身體。
“現在就開始瘋狂按鍵了嗎哥哥，明明人家還沒開始呢～”對龜頭責的恐懼驅使著我瘋狂的按下按鈕，但是悠悠毫不動搖的開始了責罰。
後面的時間裡，我的記憶幾乎一片空白，過於強烈的刺激好像擊穿了我的一切，我的腦海被佔滿了，只剩下唯一逃離的希望——按鍵。
“好吧，看在哥哥按鍵這麼努力的份上，悠悠休息十秒鐘哦。”不知過去了多久，當我按鍵的手已經無比痠麻，悠悠終於停了下來。
“停下按按鈕的話，我就立刻繼續哦～”
在過於強烈和絕望的刺激下，我的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本能。按鍵，上貢，換取片刻的喘息；停下，被折磨，然後再瘋狂地按鍵。
“誒誒，哥哥的按鈕速度慢下來了呢，是徹底沒力氣了嗎？明明蛋蛋裡還剩下好多精液的呢～是悠悠從閨蜜那裡學到的龜頭責技巧，不夠厲害了嗎？”
悠悠歪著頭無辜的說，此刻她正拿著白色絲襪的一端，慢慢的從我敏感的龜頭上滑過到另一端，這個白色的絲襪長到讓我絕望，每一秒我的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誒，原來是屏幕上顯示的數字，突破十萬了呀❤️”停下動作的一剎那，我終於稍稍恢復了理智。的確，屏幕上的數字已經接近了十萬。
我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誒誒誒，明明每一下，都是哥哥自己心甘情願按下去的哦～悠悠可是一開始就講清楚了規則～明明可以一下都不按的哦～”
但是為什麼這一刻除了後悔之外，更多的是興奮呢？
“難道是……難道是～哥哥已經徹底沒辦法戒掉貢癮❤️了嗎～每按下去一下，
都會興奮得不得了嗎？”
臉頰突然泛起了久違的灼燒感，我好像被這個小惡魔看穿了一切。我本能的想要搖頭。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在悠悠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你的下體在不斷地跳躍呢～為什麼在悠悠的足底，重新放在你的陰莖上的時候，你又開始瘋狂地按鍵了呢～”
但是，我又怎麼能夠勝過悠悠的足底呢？
“作為十萬塊的獎勵，”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悠悠可以給哥哥一次，真正舒服的足交射精哦～”
她將令一份協議和支票，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到了標題，那是財產轉讓協議。
“前提是，要一邊射精，一邊把這個簽下來呢～”
悠悠的裸足慢慢的劃過我的陰莖，連同白絲襪包裹著我的下體，帶來了久違的，無比舒服的快感上升，自從我成為悠悠的鎖奴後，就再也沒能享受到的，舒服而非難耐的撫慰。
可能只過去了十幾秒，我就以及逐漸接近了射精的邊緣。
“才這麼一會兒就要射出來了呢，當然不可能一次按鈕就轉十塊啦，我們的賬戶都會被封掉哦～但是簽了這份協議，十萬塊，就真的沒了哦～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
某種意義上，我們之前的轉賬，都是可以在法律上主張撤銷的，雖然我也不會這樣做。但是如果簽下協議，一切就徹底變了。
“要籤嗎？人家不會強迫哥哥的哦，完全自願呢。”
精液在上升，全身的肌肉在繃緊，蛋蛋在顫抖著，好像整個身體都做好了準備，迎接舒適的噴發，悠悠卻停了下來。
“只是……沒準簽下來的話，哥哥就會有……舒服的噴發哦～簽下了奴隸契約之後，本來已經永久失去的……舒服的射精哦～”
在我猶豫的短暫時間裡，精子稍稍回落，悠悠的雙足再一次毫不留情的貼了上去。
“保持在邊緣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呀，這可是哥哥最喜歡的足底哦～”
精子在拼命的攀升，但是在最後一刻停下了，前所未有的極限邊緣，讓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握住了筆。
“誒誒誒，真的簽下來了呀！”悠悠發出了驚喜的聲音，那一刻的笑容，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簽字的那一刻，悠悠的足底並沒有來得及觸及我的下體，但是......一股混雜著自毀的，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下體迸發了出來，我感覺眼前變得一片空白。
“嗚哇哇！居然一下子就流出來精液了呢，明明人家還沒來得及動哦～”
就在我的筆尖，在那份協議上，劃下最後一筆的瞬間。
我射了。
在沒有任何最後的、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僅僅是因為那股即將獻上一切的、極致的心理刺激，我便可悲地、不受控制地、無快感地噴發了。
“在簽下協議的一瞬間，就射了出來呢，明明人家的足底還在你的根部呢～還沒來得及給哥哥舒服的噴發哦～”
在無比的空虛感中，我難耐的挺動著腰部。
“真可惜呀～精液就這麼可憐地，得不到快感的流出來了～”
粘稠的精液慢慢的吐出，帶著依舊強烈的絕望射精欲。
“真不爭氣呢～明明再忍耐一秒鐘，就可以得到悠悠的足底賜予的，無比舒服的噴發了哦～”
精子迴流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酥麻，感覺蛋蛋好像要炸開。
“這可是哥哥自己錯過的機會呢～自己錯過了此生絕無僅有，被悠悠的
足底賜予的舒服噴發哦～”
我絕望而無力的挺動著腰部，看著悠悠臉上，殘忍而又無比驚喜的，美麗的微笑。
“不過，也很值得紀念呢，”她看著那份被弄髒的協議，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那是我前所未見的表情，好像叫做，輕鬆？“因為上貢，而射精的時刻。”
“既然哥哥已經簽下了契約，作為悠悠的奴隸，為了慶祝哥哥的新生，就讓悠悠的閨蜜，和悠悠一起，給哥哥做一次為期七天的特訓吧。讓哥哥真正的，做好奴隸的本分呢~”
伴隨著無以倫比的戰慄和空虛，伴隨著強烈的射精欲和恐懼，眼前的少女居高臨下的宣佈了我的命運。
隨後，她而我灌下了帶著安眠藥片的水，無夢的睡眠很快將我吞噬。
朦朧的夢裡，無法區分夢境和現實的我，好像聽到了幾句話。
“你媽媽......怎麼樣了？”
“有這筆錢，短期內應該沒問題了。”
“要我說，你就該早早把他直接榨乾，反反覆覆的拖到今天，還差點翻車，真不知道你在想啥。”
第六章 窺光
The wound is the place where the Light enters you.
當我從朦朧的睡意中睜開眼睛，在本能的顫抖和戰慄之後，我發現我並不在那個可怕的小籠子裡面，而是在我溫暖的床上的時候，我不由得升起了一種慶幸。
當然，與之而來的是絕望的射精欲和頂鎖的劇痛，我本能的打開手機，發現悠悠和她的閨蜜琪琪都沒有給我發來消息，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請原諒，圈養的那段時光對我來說太過可怕，以至於我儘量避免回憶，因此我決定想寫別的，目光掃過了那幾只被我擺放在書架最高處的襪子。那是悠悠主人的襪子，是我囚籠的柵欄，也是我的聖物。
伴隨著一陣陣難耐的頂鎖而來的，是那晚她挽住我胳膊時，那冰冷得嚇人的手感，以及她笑容背後那團燃燒的火焰。
那晚可怕的調教和後面的噩夢圈養中，最讓我不解的，始終是她們的談話，連同悠悠之前提到的三院至今仍像鬼魅一樣，在我腦海中盤旋。
我對她，依舊，一無所知。
這個認知，比任何一次頂鎖的痛苦都更難耐，比任何懲罰都讓我感到恐懼。
未知的恐懼。一股強烈的、想要抓住些什麼的慾望，驅使我打開了手機通訊錄。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劃過一連串早已失去意義的同學的名字，最終，停留在一個備註著“李浩”的聯繫人上。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將我拽回了三年前籃球場上那股混雜著汗水與夏日陽光的味道里。
他是我的高一學弟。伴隨著大學繁多的課程，伴隨著父母出事那些可怕的事情，伴隨著那些親戚無底線的糾纏，我和這些屬於“過去”的、鮮活的一切，都斷了聯繫。
電話撥通，在幾聲忙音後，那頭傳來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幾句關於近況的、略顯尷尬的寒暄後，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我自以為很自然的、屬於“哥們”間的語氣，切入了正題。
“……對了，耗子，問你個事兒。你們那屆的林悠，你還有印象嗎？”
“林悠？”電話那頭的李浩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喲，學長，怎麼突然問起她了？”
“害，別提了
，我一哥們最近跟魔怔了似的，想追她，作為他的老父親，我幫忙把把關，看看人怎麼樣。”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帶著故意的輕鬆，顯得無比虛偽。
“哦哦哦，她啊！”李浩的語氣變得八卦起來，“那可難追。她不是還在一中復讀嘛，離你們學校幾十公里呢，可遠。人長得是真漂亮，就是太獨來獨往了，不怎麼跟人說話。你那哥們要是想追，估計得下血本。”
“人品呢？我是怕我哥們被騙。”我順著他的話，繼續刺探。
“人品……這就不好說了。”李浩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老師們都被她哄的挺開心的，誇她又乖又努力。但私下裡……特別是女生那邊，都說她‘綠茶’，很會裝，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
我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她挽住我的胳膊，對著保安大叔，露出那種無辜又乖巧的微笑的畫面。和她那時候的空洞冷淡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或許，那就是她們口中的“裝”。
“還有呢？我嘴嚴得很，你也知道，有話就說。”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還有……就是些不太好聽的傳聞了，這個……真不保真啊，”他似乎有些為難，“就……都說她家裡情況挺複雜的。關於她媽媽……怎麼說呢，就是關於她媽媽怎麼賺錢的那些話，傳得特別難聽。甚至還有人說她也做過雞之類的。不過你知道的，那幫女生天天瞎傳，說的可能都不是真的，但因為這個，確實我們那屆沒啥人追她。”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我想起了那一晚，在悠悠家門外，隔著那道斑駁的門縫，我聽到的那句模糊不清的、帶著疲憊的話語——
“我知道了，三院是吧，我一會就過去。”
三院……市立第三醫院，以腫瘤科和血液科聞名……或許，那些關於她家庭複雜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她是不是……總被人欺負？”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也談不上總被吧。不過之前確實得罪過一個我們那屆大姐大，就顧凡他對象，跟三中打架那個。她好像也被她們整過。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那你覺得，她會不會……我是說，有沒有可能，故意做出很可憐的樣子，故意被欺負，來博取同情？”
“啊？你這什麼意思？”李浩被我問得一頭霧水，“……這誰知道呢。不過……也不是說不會吧，女生們說她愛在老師面前裝可憐，甚至故意告她們。但誰會拿這種事來演戲啊，也太……”
後面的話，我沒有再聽進去。
我掛斷了電話，房間裡一片死寂。
我非但沒有拼湊起悠悠的拼圖，反而感覺，眼前的碎片，變得更多、也更混亂了。
一個為了給住院的母親籌集醫藥費，而不得不戴上“綠茶”面具，獨自承受校園霸凌和惡毒流言的、堅強而可憐的女孩？
還是一個心機深沉到令人髮指，甚至不惜上演“苦肉計”來測試我，讓我簽下財產轉移協議、將身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的的、真正的惡魔？
那一天，她被推倒在臺階上的脆弱，是真的嗎？還是，那也是一場算計好了的、專門演給我看的戲劇？
她那雙空洞的、麻木的眼睛，究竟是面具破碎後露出的、疲憊的靈魂，還是另一張更為高明、也更為逼真的面具？
我不知道。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蹩腳的偵探，試圖破解一
樁完美的密室謀殺案，卻發現每一條線索，都指向兩個截然相反的、卻又都同樣合理的答案。
這一刻，悠悠在我心中那近乎神明的“異質感”，非但沒有因為這些“真相”而消散，反而變得更加濃郁、也更加深不可測。她不再是一個符號，一個面具，而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矛盾與迷霧的謎團。
而我，已經無可救藥地，對解開這個謎團本身，產生了無比強烈的渴望。
下一刻，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琪琪打來的電話。看到屏幕上那個跳動的、備註著“琪琪主人”的名字，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呼吸瞬間停滯。
她是悠悠的閨蜜，也是我的噩夢。
“琪琪主人，有什麼事情嗎？”我用最快的速度接起電話，聲音因為恐懼而不受控制地顫抖。
“廢話，沒事我給你打什麼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具穿透力的、帶著明顯不耐煩的少女聲音，“豬腦子嗎？聽不懂人話？”
我雙腿一軟，控制不住的坐倒在床上，聽到她的聲音，特別是發現她情緒不好的那一刻，我感覺我的龜頭好像在幻痛。
如果說悠悠是那種用甜美的微笑，將我一步步引入迷宮，讓我自願獻上一切的人間小惡魔；那麼這個叫琪琪的，個頭嬌小、一頭粉毛、一身地雷妹裝束的女孩，就是個真正的、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惡魔。她對挑逗和一步步的拉扯沒什麼興趣，她享受的，是直接的、暴力的、不加任何掩飾的碾壓。
而她最常見的取樂方式，就是把我帶到真正的地獄。
我依舊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
當我被悠悠灌下安眠藥，從琪琪房間裡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裡醒來的時候。
籠子的門被“哐當”一聲粗暴地踢開，一個身影逆著光，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闖入了我的視野。
那是一個與悠悠截然不同的少女。
她頂著一頭褪色不均的、帶著點髒粉的短髮，髮根處露出了新長出的黑色。濃重的煙燻妝幾乎遮蓋了她原本的五官，眼角下甚至還貼著幾顆閃亮的水鑽，讓她看起來像一隻徹夜未歸的、充滿了攻擊性的野貓。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和超短的百褶裙，手臂和鎖骨上，幾處小巧而精緻的紋身圖案若隱若現。她的耳朵上掛著好幾個金屬環，腳上則是一雙厚重得不成比例的鬆糕鞋，鞋帶鬆垮地繫著。
她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細長的女士香菸，歪著頭，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掃視著蜷縮在籠子裡的我。
“喂，你就是悠悠新收的那個奴隸？”她開口了，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街頭混混般的、懶洋洋的腔調，“嘖，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就這麼賤呢？”
我被她那毫不掩飾的侮辱激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抬頭，想要辯解什麼。
“看什麼看？”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眉頭一皺，那股懶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暴躁的、不容置喙的威嚴，“誰準你看老孃的臉了？給我在地上爬好！”
她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穿著那雙厚重鬆糕鞋的腳，便狠狠地、精準地踹在了籠子的鐵欄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悠悠就是太溫柔，跟你們這種賤狗還玩什麼心理戰，浪費時間。”她不屑地“切”了一聲，然後，將那隻穿著
黑色漁網襪和鬆糕鞋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
“舔乾淨。”她命令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讓我把垃圾倒掉。
那雙鞋的鞋底，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深色的汙漬，散發著一股皮革、汗水和灰塵混合的、刺鼻的氣味。
我愣住了。悠悠的折磨，雖然羞恥，但總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美和誘惑。而眼前的這個女孩，她的要求是如此的赤裸、粗暴，不帶任何美感，只有純粹的、徹底物化的侮辱。
“怎麼？聽不懂？”見我猶豫，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看來不給你上點強度，你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試圖反抗她的命令。那次懲罰的後果，是讓我留下了長達一週的、只要一聽到她的名字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的後遺症。
踮著腳罰站。
一個聽起來很兒戲的懲罰，但如果是被繩索強制保持姿勢，而時間是一整個晚上呢？站了不到三十分鐘，我就感覺自己的腳趾因為充血而像要斷掉，小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筋，在這樣的痛苦中我感覺自己一分鐘都要堅持不下去了。
可是琪琪只是打著哈欠拉走了悠悠，宣佈她們要去睡覺了，無視了我涕淚橫流的求饒。我不知道後來的自己是怎樣堅持下來的，只記得當半夜起夜的悠悠，發現我因為脫力而昏倒在地，才終於將我放了下來。那之後的一週時間裡，我的雙腿都因為肌肉的損傷而幾乎站不起來。
當然，作為奴隸，我也確實沒有站起來的必要。
“悠悠在你那裡嗎？”琪琪主人的話把我從可怕的回憶里拉了回來。
“不在。”
“哦，看到她讓她回我電話。”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了，琪琪聯繫不上的話，悠悠怎麼了。
“她不接電話了嗎，沒什麼事情吧，需要我幫忙找嗎？”急迫感壓過了恐懼，我居然對琪琪主人提問了。
“你挺閒啊，還敢問我問題了。那你今天哪裡也別去，在家搖鎖寸止50次吧。”琪琪的話一下子讓我如墜冰窖。即使隔著電話，我也一下子跪了下來。
“我錯了，琪琪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帶著哭腔求饒，五十次的搖鎖寸止，我難以想象會是怎樣的難耐。
“好了，趕緊去搖，寸完錄像發群裡。悠悠沒事。”琪琪掛掉了電話，留下我在絕望中顫抖著。
圈養的那些天中，幾乎每天，都會有大量的寸止。那意味著我要頂著把大腦燒灼掉的射精欲，在兩個主人的足底，忍住即將迸發而出的、充滿了我整個蛋蛋的精液。
如果我忍不住，當然也沒法得到舒暢的噴發，而是會被兩位主人同時用穿著厚底鞋的腳尖，毫不留情地踢打蛋蛋。在無以倫比的痛苦和痙攣中，無快感地流出一兩滴精液，隨之而來的只會是更多的增精劑和更腫脹難耐的蛋蛋。
因此，我必須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即將噴發而出的精液給忍耐回去。明明，只要再多哪怕一下，就可以釋放，因此我那早已習慣了高潮的身體會全力的反對我，那種掙扎在邊緣的感覺，那種精子已經湧到尿道口卻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脹，別提多難受了。
但這偏偏是圈養中最常上演的戲碼，往往是她們兩個在舒暢地看電視的時候。
我蒙著眼，被束縛著手和腳，跪在地上，鼻腔裡塞滿了她們換下的、帶著濃烈氣味的襪
子。
“快，用你的雞雞，蹭著我們的襪子底部，自慰吧。”
“只許用龜頭背面，繫帶的位置蹭哦~悠悠，你知道嗎，這個位置是男人雞雞上，快感最少的位置。”琪琪總是用一種傳授屠宰技巧的語氣，向悠悠講解著最可怕的折磨方式。用繫帶區蹭著粗糙板結的襪子，不會帶來任何快感，只有一種又酸又脹的、灼燒般的刺激感，精子會以一種更蠻橫、更痛苦的方式瘋狂攀升。
“對於所有的白痴鎖奴，任何一點男人該有的快感，都不配有。一般來說，即使這些白痴上貢了很多錢，我也不會讓他們感受到一點快感，因為他們就是賤。就是該憋著精上貢，被我們鎖廢。沒準聽了這種話，還興奮呢。”她會用鞋尖踢踢我的臉，然後對悠悠說。
“喂，那邊那隻蹭著襪子流水的公豬，你知道沒忍住，流出的結果是什麼吧，我會立刻踩爆你的蛋蛋。”
“今晚，一共要寸止五十次，直到我吹一口氣，你這個公豬就會把廢物精液流出來，才算合格。”
那一晚的可怕寸止，我直到現在想起了都在發抖。伴隨著這段圈養時光，我的下體在一次次的寸止之後變得格外敏感，即使是很少的刺激，也會讓我早已不堪重負的蛋蛋裡的精液開始攀升。
逐漸的，我真的開始接近琪琪口中“鎖廢”的狀態了，我可以通過搖動著平板鎖，在強烈的下體的束縛感和些許的痛感中，在完全不開鎖和用手刺激的情況下到達射精的邊緣。
只是這樣的邊緣格外痛苦和漫長，頂鎖帶來了持續不斷的刺激，讓我長時間停在要把我腦子燒壞的射精邊緣，要不斷的咬牙忍耐。
當然，如果說我真的想要自己在家裡，通過搖動著貞操鎖射出來，我也是做不到的。因為，在邊緣向著高潮推進的時候，恐懼會把我停留在原地。
這種恐懼，是在圈養時光中，經由可怕的龜頭責，深深地烙印在我身體裡的，以至於我的身體會自主地反抗任何未經允許的、哪怕一滴的流精。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琪琪這個惡魔。雖然我十分恐懼，但我也不得不說，她經驗老辣，精通一切折磨男人，準確說是鎖奴的手段。在推特上，她似乎有著幾萬的粉絲，有著大量的關注者和被她稱為ATM的貢奴，當然，都是帶著遠程遙控的貞操鎖的。她平時的愛好之一，就是折磨這些奴隸，例如隨機打開幾個人貞操鎖上的電擊器，例如拒絕他們的開鎖請求或者延長鎖期，視頻調教他們龜頭責，或者收取各種各樣的上貢，據說也提供類似全國可飛的服務，只是價碼很高。
因此，也就不難理解，她為什麼能夠讓我做到沒有悠悠的允許，連一滴精液也沒辦法流出了。她在這個領域毫無疑問的是專家。
她甚至不需要像悠悠調教時候那樣費力氣龜頭責。
例如，有一種叫電動鞋刷的東西，打開開關之後就會快速地轉動，她會將絲襪套在上面，然後開到最高轉速貼到我的龜頭上。
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滋味，高速旋轉的刷頭帶著絲襪的粗糙紋理，像砂輪一樣打磨著我最敏感的神經。我挖空心思地拼命求饒和上貢，為的只是悠悠輕描淡寫地向我的龜頭上滴幾滴潤滑液，以減輕那火燒火燎的劇痛。
在這樣的折磨中，我的身體記住了，沒有悠悠那句輕飄飄的“可以哦”，接下來
的動作就不是噴發出精液，而是做好準備立刻分泌忍耐汁，準備迎接地獄般的龜頭責。
當然，還有其他各種的懲罰和調教。
從那天起，我明白了，在琪琪面前，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我不是“哥哥”，不是“玩家”，甚至不是“鎖奴”。
我只是一頭豬。一頭可以被隨意踩踏、辱罵、支配的，沒有尊嚴的公豬。
而悠悠，至少還會用“鑰匙”和虛假的“釋放”來吊著我。琪琪，她從不屑於給我任何希望。她只是純粹地，享受著碾碎我的過程。
琪琪的電話，像一塊巨石，投入了我本就混亂不堪的心湖，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悠悠關機了？今天不上學，她去了哪裡？是又遇到了什麼麻煩，還是……這又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
而琪琪……她似乎並不知道悠悠在哪裡，也不知道她被霸凌的事情。她們之間，似乎也並非我想象中那樣無話不談、共享所有秘密。
或者，她生病了，倒在房間裡了？
我一下子焦頭爛額，什麼都顧不上了，強烈的恐懼攥住了我的心，我又一次的想起了那樣在臺階上，像瓷娃娃一樣倒地的女孩。
看起來，那樣的脆弱易碎。
我顧不得琪琪的寸止任務，立刻離開了家門，前往了悠悠的家。
我知道，她會把要是放在頂樓的廢棄信箱裡面。有一天去她家裡幫她搬東西的時候，我看到了。
當我打開悠悠的家門的時候，她不在這裡。
隨後，攤在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映入了我的眼簾。
那裡面零零散散的記著一些話。就像是，演講時候的草稿？
有很多劃掉和修改的痕跡
那是.....悠悠，曾對我說過的話，那些讓我著迷的，那我頂鎖的，讓我逐漸沉淪的話。
那些話，似乎，並非這個小惡魔的一時興起，而是被精心準備過的。
悠悠，真的只是一張面具嗎？
面具的背後又是什麼呢。
我翻找著，突然找到了一張白色的紙條，是醫院的催款單。
上面寫著病區、床號、和一個叫林月湘的人的名字。以及一串冰冷的數字。
您來我院治療至今醫藥費已達：220，297．20元，
其中預交款：120，000．00元，尚欠：
100297．20元，
請速來補交：11，000．00元，逾期我院將仵停藥處
謝謝！
財務料
我腦海中的線索，好像被串聯了起來，我立刻開車，趕赴了三院。
很快我就到達了對應的病房，在門口，我聽到了熟悉的，悠悠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輕，沒有一絲的甜美，裡面帶著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深深的疲憊和哭腔。
“又是三萬的缺口，媽，你都生了這個病了，為什麼還要去賭呢？”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深深的，憤怒。
“你是真的想把我逼死嗎？”聲音逐漸變得尖利。附近好像傳來了隔壁床的一些勸解。
“媽不想治了，想著給你多少留下點錢。媽這一輩子沒有掙錢的本事，對不起你。”我聽到一個女聲，隨後是低沉的哭泣。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突然看到了，理解了。抓住了，面具後面那個真實的林悠。突然想到了，面對父母遺體的自己。我終於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我默默的離開了病房的門口，靜靜的坐在住院部門口的大廳裡，心中被雜亂的情緒充斥著，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看到了一個少
女的身影。那是悠悠，或者說，林悠。
她從住院部的大門裡走出來，像一個剛剛打完一場敗仗的士兵。
她的背挺得筆直，但那份挺拔裡，卻透著一種搖搖欲墜的、屬於瓷器的脆弱。她的校服有些皺，臉上那層粉底，在醫院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和虛假。她的眼睛紅腫著，卻沒有淚，透著一種令我心碎的乾涸。
她沒有看到我，或者說，她的視線根本沒有聚焦在任何事物上，只是麻木地、徑直地，向著一間辦公室走去。
那一刻，我心中那根始終警惕恐懼著的弦，被一種更強大的力量——或許可以稱之為憐憫，或許是某種扭曲的愛——徹底繃斷了。
我沒有立刻去追趕林悠，而是在醫院的前臺確認了給林月湘的賬戶的二十萬塊的轉賬，隨後，向著林悠發起了一筆五萬塊的轉賬。
加上之前林林總總上貢的那些，這已經基本上是我的全部現金了。
就像夢裡說的，這一刻，我已經被榨乾了，或許很快我就會被林悠吃幹抹淨吧。但是我的心裡也產生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過了一會，當林悠帶著有些驚訝的表情從那間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我迎向了她，然後，在醫院大廳人來人往的目光中，在那些混雜著好奇、驚訝與鄙夷的注視下，我做了我此生最大膽、也最不像“我”的一件事。
我跪了下來，雙手抓住了她冰冷的、纖細的手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她猛地低下頭，當她看清跪在她腳邊的人是我時，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純粹的、不加任何偽裝的驚慌。那是一種領地被侵犯、偽裝被撕裂、最深處的秘密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屬於野獸的恐慌。
緊接著，驚慌迅速被一種更強烈的、幾乎要將她點燃的屈辱感所取代。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嘴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周圍的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她的身上，也紮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憤怒。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抬起頭時，那所有的驚慌、屈辱和憤怒，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冰冷的、毫無表情的面具。比“悠悠”的甜美更疏離，比“林悠”的麻木更堅硬。
“起來吧，”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冬日結冰的湖面，“我們回家再說。”
她用一隻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她的指甲深深地、懲罰性地掐進了我的手背，尖銳的痛感瞬間傳來，但我卻從這痛楚中，感到了一絲奇異的、病態的確認。
我終於，用最笨拙、最冒犯的方式，觸碰到了她那道最深的傷口。
而她，也終於，用最直接的疼痛，回應了我的窺探。
終章Ⅱ 真心為你
Stone walls do not a prison make, Nor iron bars a cage.
我被牢牢地綁在束縛床上。
回來的路上，我們之間是死一般的沉寂。她沒有再戴上那副甜美的面具，那張精緻的臉上只剩下暴風雨來臨前的陰翳。怒火像一層稀薄的、熾熱的空氣，包裹著我們，讓我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灼痛。
她捆綁我的時候，沒有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洩憤般的、精準的力道，皮革束帶咬進我的皮膚，關節處傳來
陣陣劇痛。我能看到她收緊綁帶時，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
那粒被強行灌下的偉哥，此刻正在我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血液瘋狂地湧向下體，被平板鎖和輔助帶死死壓住的慾望，像一頭被困在鐵籠裡的野獸，徒勞地衝撞、嘶吼。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絲毫快感的、彷彿要將我從內到外徹底燃盡的灼燒感。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審視一件即將被拆解的、不聽話的玩具。
“看來圈養，對哥哥依舊不夠呢，”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哥哥還是這麼喜歡自作主張，這麼喜歡……窺探我。”
她穿著髒汙襪子的足底，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我那早已鼓脹不堪的蛋蛋上。一股尖銳到極致的、混雜著酸楚與痛感的電流，瞬間貫穿我的全身。我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野獸般的嗚咽。
“給你一次機會，說說吧，”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竭力壓制著什麼，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甜美的、卻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那笑容的背後，是我從未見過的、屬於她的驚慌。
下體的鎖，連同那顆被藥物點燃的、虛假的慾望，依舊在傳遞著灼熱和絕望的射精欲。但是，在迎上她那雙顫抖的、故作堅強的眼睛時，我心中那片被慾望佔據的焦土之上，有什麼東西，終於破土而出。
我是一個空洞的人，一個被掏空了所有意義的軀殼。但就在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只想讓你真心的笑一笑。”
漫長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恐懼之後，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無比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不帶著那些偽裝和麵具，像個……像個普通的高中女生那樣，發自內心地，笑一笑。”
林悠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她像是被這句話燙傷，猛地後退一步，渾身劇烈地顫抖。
“笑…？你讓我笑？”
她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誕的笑話，喉嚨裡發出了幾聲乾澀的、不成調的音節。那不是笑，是哭泣被強行扭曲成的、更悲傷的聲音。她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毫無笑意的弧度，那張精緻的臉上，憤怒和悲傷交織成一片猙獰的風暴。
她死死地盯著我，看著我那雙認真的、甚至帶著一絲祈求的眼睛。然後，她身上那層女王式的、殘忍的偽裝，開始一片片地剝落、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前那種死寂的、壓抑的平靜。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無數冰碴，狠狠地扎進我的耳朵。
“你以為我不想嗎？像她們一樣，乾乾淨淨地坐在教室裡，唯一的煩惱只是下一場考試的排名？週末能穿上新買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裙子，去看一場無聊透頂的愛情電影？和某個同齡的男孩子一起，只是牽一下手都會臉紅？”
她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顫抖，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絃。
“可是我沒得選！你以為我喜歡嗎？用那種連我自己聽了都想吐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學習，扮演那個叫‘悠悠’的主人？把那些我自己聽了都會臉-紅和厭惡，從骨頭縫裡都滲出骯髒的話，一句一句地餵給你這種人？”
她向前逼近一步，眼神裡是混雜著火焰的、徹底的恨意。那是我經常在鏡子裡看到的眼神，厭煩，對自己，當然
還有對我的深深的厭煩。
“你懂什麼！學長，我想要的，你生來就有了！你坐擁著幾百萬的家產，追求著這樣刺激的遊戲！你隨便動動手指，用錢就能買來一個任你擺佈的、會喘氣的玩具！甚至還可以用錢砸我，假惺惺地跑來跟我說，讓我笑一笑！”
“而我呢？我有什麼？我只有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只有繳費單上每天都在往上漲的數字，只有那個躺在床上，連呼吸都要靠機器的女人！只有無盡的賬單、學校裡的那些蠢女人和那條永遠也走不出去的、又溼又暗的樓道！”
她徹底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眼淚終於決堤，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那不是梨花帶雨的哭泣，而是一種絕望的、崩潰的嚎啕。那一刻，我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她真的，不過是個十八歲的高中女孩子。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要把積壓了十八年的垃圾，一次性地、全都傾倒出來。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做什麼夢嗎？我夢見我房間的那條門縫，門縫外是各種各樣男人的鞋。我夢見隔壁的那張床，那張床在每個深夜總是在響，連同她和男人的叫聲，響得我骨頭都在發麻！我夢見家長會，她身上的酒氣和廉價香水味混在一起。全班同學說我沒有爸爸，說我媽媽是隻雞，說我是個野種，是個怪物，長大也要做雞。她們的目光像針一樣，一根一根地，紮在我背上！”
她突然停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抽氣聲。那甜美溫柔的感覺，像迴光返照一樣，詭異地回到了她的臉上。
“學長，你知道嗎？你見到的那個悠悠，她的每一句說到你心裡的話，她的每一個讓你著迷的表情，都是從那個門縫背後、從她的閨蜜那裡，學來的。巧言令色，言笑晏晏，都是她的媽媽曾經用過的。那個悠悠，用最讓她媽媽、最讓她自己噁心的方式，去賺給她媽媽續命的錢……這，是不是很有趣？！”
那個甜美的面具，在說完這句話後，徹底褪去。我面前的這個，叫做林悠的女孩，與我拉開距離，眼神中的瘋狂慢慢熄滅，只剩下一種燃盡一切後的、冰冷的、徹底的疲憊。
“現在你看到了。這就是林悠。不是那個讓你興奮的‘悠悠’主人，是這個，從裡到外都爛掉了的林悠。”
我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我只是看見林悠嘴角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嘲諷。
“學長，現在你滿意了？還是說你覺得……更刺激了？”
“告訴你，扮演‘悠悠’的每一秒，都讓我噁心。而被你用這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比噁心，還要噁心一萬倍。”
她再一次地沉默了下來，像一個被抽空了所有能量的、破碎的瓷娃娃，靜靜地站在那裡。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所有的火焰都已熄滅，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燼般的死寂。她看著我，眼神裡不再有恨，不再有憤怒，甚至不再有嘲諷。那是一種徹底的、放棄溝通的疏離。
我猶豫了片刻，用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靜的語氣，開口了。
“沒關係的，林悠。都……沒關係的。”
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迴盪在這死寂的房間裡。她聽到我的話，似乎被林悠這個詞觸及到了，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漣漪。不是感動，而是……
困惑。
“在我戴上鎖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決定，把我此生的一切都獻給你了。”
“我的父母……是那種典型的精英式家長。公司、項目、財報……這些佔據了他們精力的全部。他們沒有多餘的一眼，留給我。他們的眼裡，只有我那個永遠優秀的哥哥。”
“小時候，只有一個叫王媽的奶媽真心對我好。還有一個小叔，他每次來，都會把我高高地舉過頭頂，給我帶最新款的玩具。我曾以為，那或許就是愛吧。”
“我從小就想做點什麼，向父母證明我不是廢物，我不比哥哥差。或許，只是想要讓他們多看我一眼。但我沒有才能。高考成績是他們朋友圈裡最差的那個，我按照家裡的意思，報了那個2+2的項目，像一件行李，被打包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國度，然後，再被送回來。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被安排好的空洞。”
“後來，一場車禍，他們三個……都死了。”
“然後，那些曾經溫和客氣的叔叔們，都變成了豺狼。你知道嗎？小時候對我最好的王媽，趁我累到睡著的時候，抓著我的手，在一份份文件上按下了手印。那個我最喜歡的小叔，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貪婪的眼神看著我，說服我交出董事會的席位。那一刻，我感覺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一塊即將被生吞活剝的肉。”
我看著她，她的呼吸似乎屏住了，那雙眼睛裡的困惑和震驚越來越深。
“最後，我終於擺脫了他們，擺脫了我過去二十一年的一切。我以為我自由了。”
“但我錯了。我只是……更空了。我的整個人，像一個被掏空了內臟的玩偶，只剩下一具軀殼。只有過去的這幾個月，戴上你的鎖，被你完全掌控，被你折磨，在你腳下的這幾個月，我才真的感覺到……自己活著。”
“痛是真的，羞恥是真的，慾望也是真的。這些‘真’的感覺，填滿了我的空洞。沒錯，你欺騙了我，用一個精心設計的，殘忍又完美的悠悠。但我不在乎。”
“因為我過去的二十一年裡，也滿是欺騙。那些溫情脈脈的親情，才是最惡毒的謊言。我累了，林悠，我真的不想再分辨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成為你最忠誠的玩具。你的痛苦，你的恨，你的憤怒……都請盡情地發洩在我身上吧。讓你的痛苦成為我的痛苦，沒關係的。”
“如果能讓你開心的話……如果，我的痛苦，能換來你一個真正的笑容，那我就覺得，我這個空洞的、無意義的人生，終於有了一點點價值。”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驚愕凝固的雕像。淚水，無聲地，再次從她那雙睜大的、寫滿難以置信的眼睛裡滑落。
“我……父母給我留下了信託，每月都有一筆豐厚的基金收入，我的固定資產足夠支付你母親所有的醫藥費，而這每月的收入足夠讓你不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足夠讓你……過你想要的，自由的生活。”
“你不需要再扮演任何人，不需要再對任何人笑。你只要……把我放在你屋子的地下室裡，給我些飯和水，偶爾，來看看我，踩踩我，就夠了。”
“求你，林悠。”
“我想要的不是那個貼合我喜好的，完美的悠悠。我喜歡的是那個，在校園霸凌、父母的絕症，在重壓中依舊堅強，咬著牙忍著痛苦，扮演自己討厭
的形象，主動擊敗一切的人。”
我一直都是無力的，空洞的，隨波逐流的，如果我是她這樣的人，該多好啊，所以我也就放心了。就讓她承載我的一切吧，讓她代替空心的我吧。
我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她獻上了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期望。
“讓我……承載你的一切吧。讓我承受你所有的痛苦，這樣，你就可以自由了。”
【解鎖結局 枷鎖】
林悠輕巧地按下快門，液晶屏裡定格下一個穿著JK制服的少女飛揚的裙襬和青春的笑臉。
“悠姐，你這張拍得真好看呀~”相機另一頭的學妹雀躍道。
“過獎啦，是模特好看。”林悠熟練地操作著相機，語氣溫和。
“話說學姐你馬上畢業了吧，畢業之後做什麼呢？”
“我打算做攝影師，出去旅行，拍拍風光，看看這個世界。”
“哎呀，真好，要是個男生我肯定追你，性格又好又是個大富婆，娶你的男生肯定享福了~”
“你這個小妮子就是嘴甜，好了，今天的圖我修完再發給你。”
“好，學姐最好了，學姐再見。”
林悠開著那輛熟悉的寶馬車，平穩地駛入小區的地下車庫。她用鑰匙輕輕地打開了家門。
屋子裡窗明几淨，一塵不染。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擺在了桌子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可是，卻看不到做飯的人影。林悠若無其事地放下身上沉重的攝影裝備，走到餐桌旁坐下，隨手拿起桌上一個看起來像狗鏈的、精緻的皮質牽引繩，輕輕一拽。
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四肢著地，從餐桌下的陰影中慢慢爬了出來。
林悠手上的鎖鏈，連接著他下體一個閃著金屬冷光的、小小的PA環。PA環與一塊平滑的金屬板鎖卡在一起，將本該突出的那根屬於男人的器官，徹底壓平、抹去，彷彿那裡從未存在過。而在那片平滑的金屬之下，是兩顆因為長久的禁慾而鼓脹到令人震驚的睪丸，比正常人大了兩三倍，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他的大腿兩側，紋滿了各種各樣羞恥的字樣。
悠悠的鎖奴
廢物雞雞
發情中
永久射精禁止
終生鎖廢
男人很瘦，常他全身都是精煉的肌肉，唯獨小腹的部分，不成比例的高高隆起著，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凸顯著上面刻著的淫紋——那是一個被畫上了紅色鎖頭的、卡通的陰莖形狀。
男人慢慢地跪趴下來，將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溫順地、虔誠地，送到了林悠的腳邊。
林悠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男人的樣子，她脫下鞋，將穿著棉襪的雙腳自然地搭在男人那因裝滿了液體而鼓脹不堪的小腹上。伴隨著她雙腳的微微上下揉動，男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過了一會兒，林悠享受完了豐盛的晚餐。她示意男人叼過來一個精緻的陶瓷狗食盆放在地上，然後，她將一些桌上的殘羹剩飯撥入盆中，又從冰箱裡拿出了一大瓶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那是精液口感的增精劑。
她將液體慢慢地倒在狗食盆裡，然後，用她那沾了些許飯菜油漬的足底，不緊不慢地，將所有東西攪拌在一起。
男人立刻湊上前，伸出舌頭，將林悠泛黃足底的食物殘渣一絲不苟地舔乾淨，再用嘴為她褪下襪子。隨後，在林悠打開電視觀看綜藝節目時，他才低著頭，開始安靜地食用
那盆混雜著粘稠液體的食物。他把食盆的每一個角落都舔得乾乾淨淨之後，便眼巴巴地望著林悠，像一隻等待指令的狗。
過了一會，林悠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開，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他立刻無聲地爬著離開，關上餐廳的門。很快，廚房裡面傳來了細微的水聲。
等到林悠刷完一集電視劇之後，她注意到男人已經悄無聲息地趴回到了自己的腳邊。
她自然地拿起了那根皮質的牽引繩，輕輕牽拉了一下。
“走吧，帶你去放尿。今晚可以尿三十秒哦。”
男人第一次發出了聲音，是一聲壓抑在喉嚨裡的、輕輕的“汪”。他早已不被允許說人話，但是林悠能夠聽懂，他在疑惑為什麼主人今天如此仁慈，明明平時最多隻容許他尿二十秒。
林悠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看著這個高大壯碩的男人——她的小狗——因為她的一個笑容而控制不住地全身顫抖。
廁所中，林悠的計時結束，小狗乖巧地、分毫不差地停下了尿流，即使他的小腹依舊微微鼓起，顯示著膀胱並未完全排空。實際上，已經好幾個月不曾真的排空過了，否則就沒辦法做林悠早上的生物鬧鐘。
“今天，送狗狗一個禮物。”
林悠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天鵝絨的小禮盒，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極小的、閃著銀光的、帶著一把同樣小巧鑰匙的鐵鎖。
“這個是永久鎖哦，”她的聲音甜美而又殘忍，“上面的鑰匙，只是為了讓它最初能轉動一下，鎖起來。等到‘咔噠’一聲鎖進去，就再也沒有任何方式，能夠拔出來了哦~”
“這個平板鎖和PA環都是特製的鋼結構，鎖孔的位置又是全包裹，加上這個鐵質的永久鎖……也就意味著，真的，永遠也解不開了呢。”
伴隨著林悠的宣告，面前她的小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搖動著貞操鎖，眼神中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只剩下絕對的、無條件的服從。
“噗呲。”林悠笑了。她輕輕地從腳腕上取下了那串由他貞操鎖鑰匙串成的腳鏈，然後，不緊不慢地，將他身上那個平板鎖和PA環解了下來。
她沒有再遵守閨蜜琪琪曾經反覆強調的鐵律——永遠不要把男人的貞操鎖和雙手同時解開。
因為她知道，已經無需這樣。
“現在，小狗狗自己，永久地，把自己鎖起來吧~”林悠帶著微笑，下達了這個最終的、殘忍的命令。
林悠討厭鎖內流精後那片黏糊糊的、髒兮兮的樣子，所以從來沒有允許過小狗鎖內流精。所以她知道，他也清楚，一旦鎖上了這個永久鎖，也就意味著，連那被毀滅的、無快感的流精機會，都將永久喪失。
即使這樣，她眼前的小狗，依舊淚眼汪汪，卻毫不猶豫地，用一雙顫抖的手，拿起了那個小小的、決定了他餘生命運的永久鎖。他慢慢地，將鎖對準了PA環上的鎖孔，然後，插了進去。
鑰匙轉過半圈，“咔噠”一聲輕響，便再也無法轉動了。
“徹❤底❤鎖❤死❤了❤哦~”
伴隨著林悠高聲的、帶著一絲雀躍的宣告，趁著小狗淚眼朦朧，被這最終的宿命擊垮，渾身顫抖的時候，林悠果斷的抓住這個機會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了另一件東西。
她在小狗的左手無名指上，輕輕地，戴上了一個素雅的鉑金戒指。
然後，她把自己的左手，與小狗的
左手十指相握，向他展出了自己無名指上，那個款式一模一樣的戒指。
在小狗那錯愕、震驚、隨即被巨大的、難以置信的喜悅所淹沒的、淚眼朦含的神情中，林悠帶著一絲小惡魔般的、卻又無比真實的微笑，用回了幾年前，那個屬於他們故事最初的稱呼。
那時候的她，還是個掙扎在泥潭裡，對未來充滿了絕望的復讀生。
戴上了我的戒指和鎖，哥哥就真的一生都跑不掉了哦~
（全文完）
回到之前的選項
作者的話
我的手指，已經摸到了車門的把手。那個瞬間，血液衝上大腦。但緊接著，另一股更強大的、冰冷的、混雜著恐懼的電流，從我那被金屬板壓平的下體深處，逆流而上，瞬間凍結了我所有的行動。
我想起了接近兩個月前，她站在我的客廳裡，那張面無表情的、夾雜著真實憤怒的臉。我想起了她那句不帶任何玩笑意味的、冰冷的威脅——“悠悠就把你的蛋蛋，踢到你再也站不起來為止”。我想起了七天前，那張甜美又可怕的臉，以及毫不留情的懲罰。
奴隸，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
這個念頭像一道神諭，在我腦中響起。我如果就這樣擅自行事，衝出這輛車，衝進她的世界，又會面臨怎樣無法想象的、可怕的代價呢？
我被這個念頭死死地釘在座位上。擅自行事的代價是什麼？更何況，我此刻的這副模樣——身上是可笑的短裙，胯下是冰冷的貞操鎖——我以這樣的身份衝出去，又能扮演什麼角色呢？一個保護者？還是一個不聽話的怪物？
就在我猶豫的這片刻時間裡，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那幾個嬉笑著的女生，已經像一群完成了捕獵的鬣狗，心滿意足地散去了。
悠悠......不，那個女孩，那個名叫林悠的女孩，就那樣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她剛剛倒下的臺階上。
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
橘紅色的餘暉，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既柔和又單薄，像一個隨時會碎裂的瓷娃娃。
她穿著那身沾染了泥土的校服，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粉底盒，平靜的塗抹著自己臉頰上那塊青紫的地方。
沒有憤怒，沒有哭泣，沒有恐懼，沒有悲傷。
她像是我曾經兼職時看到的，流水線上那些日復一日、早已被生活抹去了所有表情和光彩的操作工一樣，帶著一雙空洞的、不映照任何事物的眼睛，就那麼一下，一下的塗抹著。
過了一會，林悠離開了那個樓梯。
而我，直到夕陽的最後一絲剪影從大地上徹底溜走，也沒有移動分毫。我就那麼靜靜地、石頭一樣的坐在駕駛座上。
直到車門被拉開。
直到那個自稱悠悠的女孩，帶著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和比之前更厚的粉底，拉開了我的車門。
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哥哥，久等了~裙子很適合你哦~”她像往常一樣，將粉色的書包隨意地丟在後座，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哼起了一段我沒聽過的、歡快的流行歌曲。一邊順手微微掀起我的裙襬，讓紋身和平板鎖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但我，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我了。
我此刻的表情想必一定很奇怪吧，強烈的羞恥固然湧了上來，但更多的還是沒有消除掉的震顫，和突然產生的一種抽離感，剛剛我看到的那個校園裡被推倒的女孩，真的是悠悠
嗎？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臉上逡巡，試圖從她那完美的、甜美的面具上，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屬於“林悠”的、破碎的痕跡。
那塊被粉底仔細遮蓋住的臉頰，在車頂燈的光線下，是否顯得有些微微的、不自然的凸起和青色？她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彎成月牙的眼睛，此刻的眼底深處，是否藏著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空洞的陰影？
我什麼也看不出來。好像我小時候看到的川劇變臉，短暫的眨眼之間，就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面孔了，讓我感覺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這種無懈可擊，比任何破綻都更讓我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我們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牆壁。
在我走神的時候，突然下體強烈的頂鎖痛感傳來，這時候我才發現她已經輕輕的脫下運動鞋，把一隻足底泛黃，透著少女強烈足底氣息的襪子放到了我的嘴邊。
我下意識的用嘴含住汗漬最重的襪尖，幫助悠悠把這隻襪子脫了下來，經歷漫長射精禁止的下體瘋狂的活躍著。
“像狗狗一樣，用嘴叼住人家的襪襪哦，要是張嘴讓襪襪掉下來，可不會輕易饒過哥哥哦。”
開車回家的路上，她一如既往的主導著話題，輕輕的挑逗著含著她襪子，瘋狂頂鎖的我，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兩個月的相處裡，她從未像今天這樣，話語裡帶著一種程式化的感覺。當我目睹後視鏡掃過她的臉的時候，總是感覺那張精緻甜美的臉上的笑容，多了一絲……程式化的、不容有失的緊繃，就好像我面試時候一樣。
我又想起了那一幕，悠悠像是我曾經兼職時看到的那些流水線上的操作工一樣麻木的塗抹著粉底。
回到家中，她依舊像沒事人一樣，指揮著我跪下，然後宣佈了要玩一場新的，非常好玩的遊戲。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充滿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居高臨下的戲謔。
但不知為何，那種緊繃感像背景音樂一樣揮之不去。
就好像，這場殘忍的，讓我無比難耐的挑逗，對她而言變成了一場……工作？
還沒等我從離奇的猜想中走出，悠悠已經拆開了一個包裹。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和一個罐子，倒出幾粒白色的藥片。
“是增精劑哦，”她用一種介紹新玩具的殘忍語氣，輕鬆地說道，但那雙漂亮的眼睛卻好像沒有聚焦在我身上，而是有些飄忽地落在我身後的某處虛空，“專門為了治癒哥哥的不聽話而準備的～悠悠用了哥哥的身份信息在網上開的，以後每天都要乖乖服用哦～”
蛋蛋的酸脹和酥麻早已成為了我每天的噩夢之一，所以這個消息一下子把我從那些想法中拉了出來，我難以想象更多的精液會帶來怎樣的難耐，但我別無選擇。
她將藥片在一個小小的研缽裡碾碎，然後混入一點透明的、質地粘稠的液體裡。
“沒錯，這個聞起來，是不是跟精液很像呀～”她將那混濁的液體湊到我的鼻尖，一股強烈的精子氣味縈繞著我的鼻腔，聲音依舊甜美，卻有些棒讀的感覺，“悠悠特別為哥哥準備的哦，這裡面摻了增精劑，哥哥要乖乖的，全部舔乾淨哦～”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嘴裡叼著的襪子，堵住了我所有反抗和作嘔的聲音。我只能在她那雙甜美又殘忍的眼神注視下，屈辱地、一點一點地，將那灘液體舔
舐乾淨。那液體冰冷、滑膩，帶著一股強烈、令人作嘔的腥味，更可怕的是每一次吞嚥，我的下體都在激烈的頂鎖，好像我吞下的精液直接湧到了蛋蛋。
“真乖，”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那笑容依舊甜美。她的裸足的腳趾輕輕地、測量般的，按壓著我那早已鼓脹不堪的蛋蛋，帶來一陣絕望的酸脹和難耐。
“你看，蛋蛋已經在火力全開地，為悠悠製造精液了哦～可惜呢，這些精液，都只能堆在哥哥這個鼓鼓的、可憐的蛋蛋裡，永遠都沒辦法流出來～”
她的聲音裡充滿憐憫，卻又帶著最殘忍的戲謔。
“真可憐呢～哥哥一定很想、很想射出來吧～哪怕……哪怕只是能流出來一點點也好？”
我的身體，因為她的話語和足底的按壓，而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感，彷彿有無數精子在我的睪丸深處不停的向外跳動著，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股憋脹的洪流向上衝擊一分。
“如果哥哥足夠乖，悠悠今天心情特別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
哪怕我知道這可能是這個女孩給我的一個虛假的希望，但是禁止射精了兩個月的下體還是瘋狂的跳動著，小小的平板鎖的螺絲好像都被稍稍的頂開了。
在毫不猶豫的繳納了一萬塊的開鎖費和三萬塊的流精費之後，她開始了新一輪的、比以前都要殘酷的折磨。
請原諒，即使是回憶起來，我都會覺得膽戰心驚。她從密封袋中，拿出了我高價購買的，她近期穿著的原味。緊緊的，一圈圈的纏在了我的鼻子上，讓我的呼吸變得格外艱難，每一口都帶著讓我幾乎暈厥過去的、強烈的足底氣息。
經歷了兩個月射精禁止和平板鎖折磨的下體，變得格外的敏感，她用細線一圈圈的纏緊了下體的根部，紫色的龜頭一下下難耐的跳動著。
沒有前戲和潤滑，她用足底快速摩擦我的繫帶區，被禁止了兩個月的下體瘋狂的跳動著，我感覺那些無比粘稠的精子在瘋狂的躍動著上升。
可能連十秒都不到吧，我就被推向了邊緣。在悠悠甜美的廢物肉棒嘲諷中，我瘋狂的挺動著腰身，像擱淺的魚，渴求著一點點快感，這個時候，悠悠把一隻腳壓在了我的已經被三層襪子牢牢覆蓋的鼻子上。
強烈的足底氣息連同窒息感和絕望的射精欲，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了起來，但是悠悠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每當我從絕望的射精邊緣稍稍落下，她會用那穿著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襪子的粗糙足底，用力地按壓、摩擦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龜頭。
沒等我呼吸幾口滿是她足底氣息的空氣，鼻子就會再被她泛黃的足底壓住，
“嗚哇，哥哥的臉都憋紫了呢，明明悠悠才套了三層襪襪哦，要加油呢❤。”雖然嘴上說著讓我加油，可這個小惡魔總是會在我到達射精邊緣的前一刻停下，讓我留在最痛苦的邊緣，僅僅靠摩擦空氣，根本不足以讓我越過那條線，缺氧的感覺更是讓我好像靈魂被擠出來。
我就這樣，被悠悠停在最可怕的射精邊緣，在腦袋都要燒掉的射精欲地獄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我涕淚橫流，悠悠才終於在我到達射精邊緣之後，用襪尖輕輕掃了一下我的龜頭繫帶區。
“啊啊啊啊啊啊。”在強烈的足底氣息帶來的窒息感和蛋蛋的強烈鼓脹中，在
下體麻木又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我終於還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擠出了幾滴可悲的、濃稠的液體。
這一次，或許是最可怕的一次毀滅射精，本身繫帶區就不會帶來任何的射精快感，加上窒息的原因，我甚至沒有力氣多擠出幾滴精液，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量精液無奈的迴流到我早已鼓脹不堪的蛋蛋中。
那感覺，不像是射精，更像是從一個被擰到極限的毛巾裡，費力地擠出最後幾滴水。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有巨大的空虛感，沒有減緩多少的射精欲和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噗呲～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哥哥居然只是，擠出了這麼一～點～點呢❤，”她用一種故作的失望語氣評價道，卻沒有把壓在我鼻子上的足底拿開絲毫，“哥哥，真的成為了廢物雞雞呢～”
“真可惜呢，明明積攢了那麼多，蛋蛋都鼓鼓的了，拼命擠出的這麼一點點精液，你那服用了增精劑的蛋蛋，可能只需要一會兒，就又全部造出來了哦～”
“用力，再用力，用力呀，”她會用足尖，不耐煩地踢著我的大腿，卻不給我顫抖的掙扎的下體提供哪怕一點的刺激和幫助。
“哥哥的臉怎麼這樣呀，要努力哦？明明剛剛才給人家上貢了那麼多錢，要是連這麼一次流精的機會都抓不住，哥哥該怎麼辦呀？”在絕望的窒息感和對蛋蛋鼓脹的恐懼中，我終於還是花費全身的力氣，勉強的擠出了一股精液。
“哇，你看，終於又擠出了一點，”她驚喜地叫道，“真粘稠呀，噗呲，哥哥要是不繼續用力的話，這股精液，可能又要流回蛋蛋裡面去了哦❤～”
當我咬著牙眼冒金星的把這股濃稠的液體擠出來之後，我就再也沒辦法擠出哪怕一滴精液了，而悠悠則是輕輕的按摩著我鼓脹不堪的蛋蛋，給我帶來一股股絕望的酥麻和強烈的射精欲。
鼓脹的蛋蛋和絕望的射精欲，讓我的大腦變得模糊，在這種可怕的折磨中，我現在只想要，讓蛋蛋稍稍輕鬆一點。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流精，下一次也要至少一週之後，這還是在我不犯錯的情況下，而流出的精液，明顯遠遠少於這一週不斷生產的精液，更何況我還服用了增精劑，絕望的酥麻感透過蛋蛋穿過我的骨髓，蔓延全身。
悠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歪著頭對我說：“要是哥哥願意簽下奴隸契約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讓哥哥的蛋蛋空掉呢~”
在這場漫長的酷刑和我的絕望感上升到頂點時，這個小惡魔卻又給了我希望，但是著希望，看起來像個惡劣的陷阱。
契約這種東西可不能亂籤，當年那些親戚的臉和律師的警告在我眼前一閃而過，隨後則是校園裡，那個表情空洞的少女。
悠悠突然停下了對我蛋蛋的折磨。她坐到我的面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甜美的微笑中，帶著嚴肅而認真的眼神看著我。
“悠悠其實知道一點哥哥的事情哦，”她緩緩開口，聲音裡沒有了戲謔，只剩下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哥哥其實是悠悠的學長，對嗎？在一中畢業的呢。在老的榮譽室搬家的時候，碰巧看到過哥哥那張在光榮榜上的臉哦~順便還拍了照呢~”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之後，我還特意拜託畢業的學姐，打聽過哥哥的事情。”
“所以，”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我無法
理解的、複雜的悲傷，“沒關係哦~把一切，都交給悠悠就好了。為悠悠獻上你的一切，就不用再感到空虛，不用再擔心被背叛，不用再恐懼這個世界了~”
“面對比你小這麼多的、你的學妹，徹底地，放棄一切吧~”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的、那個連我自己都不敢觸碰的地方。一股夾雜著顫抖、恐懼和戰慄的感覺爬上了我的心頭，儘管在戴上貞操鎖的那一刻，我已經有了些許覺悟，但是在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我還是感覺整個人在恐懼著戰慄，同時，又無以倫比的興奮。
她遞上來的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沒有打算讓我看條款，也許這是一份惡劣的奴隸契約，會永久剝奪掉我的一切射精，也許附加著更可怕的條款，也許是財產轉移合同，要將我的一切吃幹抹淨。
但我，又怎麼能拒絕呢？髒汙的足底氣息攀上我的鼻腔，我的靈魂和身體早已深深的烙上了屬於悠悠的烙印，我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投降。
“好了～看哥哥的樣子，是願意籤奴隸契約了，真乖。”
我顫抖著，在每一頁上按下了手印，在絕望的自毀感、恐懼和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中顫抖著。
“那就按照我們的約定，讓哥哥的蛋蛋……徹底空掉吧～”
“不過呢不過，”正當我要簽下最後一頁的簽字時候，她突然收起契約，臉上重新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以後每次‘流精’，都會增加下一次‘射精請求費’的金額了呢❤～越加越多，慢慢就會變成天文數字了哦～”
“就算這樣也要籤嗎？明明哥哥知道，這只是‘射精請求’哦～交了錢，悠悠也不一定會通過請求哦～”
在絕望的射精欲包裹下，我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或許我會在無數個夜不能寐的夜晚後悔吧，但這一刻，除了答應，我還有什麼選擇呢？
“真的嘛～悠悠可是那種，會對著流星許願，讓哥哥的蛋蛋一直都鼓鼓的、漲漲的，那種壞心眼的女孩子哦❤️。就算這樣，哥哥也要為了這一次的輕鬆，簽下這樣壞心眼的奴隸契約嗎？”
她歪著頭，帶著甜美的笑容詢問著。我含著眼淚在無比的恐懼中，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這一刻的她有些緊張。
“是不是，就算悠悠不答應讓哥哥排空蛋蛋，哥哥也會簽下去呀～畢竟，哥哥是無可救藥的，白給抖M賤狗❤呢～”悠悠用足底，輕輕的踢了踢我瘋狂的跳動著，不斷流出忍耐汁的龜頭。“就算被這麼罵，也會興奮嘛？誒呀呀呀呀。”
的確，這一刻，伴隨著毀滅感而來的是無比強烈的興奮。
“好吧，簽了，可不要後悔呀。雖然，後悔也是沒用的呢~”
悠悠把合同遞過來，我顫抖著在合同的最後，簽下了字。
“好了好了，那麼，悠悠說話算話哦，今晚會讓哥哥的蛋蛋徹底排空，就算哥哥哭著求著我停下，悠悠也絕對不會停的哦～”
她歪著頭，露出了甜美又殘忍的笑容。
“當然了～作為悠悠的奴隸，可是沒有像男子漢那樣，舒舒服服射精的選項哦～悠悠會慢慢的，讓哥哥的精液，無快感地流出來呢～”
“嘿嘿嘿，騙你的哦～”她看著我臉上瞬間浮現的絕望，笑得花枝亂顫，“哥哥居然害怕成這個樣子了，悠悠怎麼忍心呢～這明明可能是哥哥一生裡，最後一
次排空蛋蛋了，當然是要溫柔的，用哥哥最喜歡的足底來讓哥哥射出來～”
“誒誒誒，這麼容易就上當了呀，悠悠可沒說，會讓哥哥‘舒服’的射出來哦～”
“當然會用，龜頭責來幫助哥哥射精啦，就用哥哥最喜歡的、這雙白色絲襪。”
悠悠拿起了原味堆裡面的一雙白色絲襪，慢條斯理的穿上一隻。白絲，曾經是最對我胃口的喜好，但如今，我看到這雙泛黃的絲襪，就會忍不住的顫抖。因為這是悠悠最喜歡使用的龜頭責刑具。
龜頭責，可以說是我最害怕的折磨了，龜頭強烈的刺激並不會積累射精欲，而是帶來一種深入靈魂的強烈感覺。好像要把我的全身碾碎的絕望感覺。
“當然啦，還是會讓哥哥先無快感地流出幾股精液，等到龜頭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候，再開始最後的榨精哦～”
她將一個帶著屏幕的小小控制器，放在了我唯一能動的手邊。
“當然了，哥哥的手也不用閒下來，可以用這個按鈕，給悠悠不斷地上貢哦～也許積攢到了某個金額，悠悠會大發慈悲也說不定哦。完全自願～而且，點擊一次，不過是十塊錢呢～”
她用那雙穿著白絲的腳，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殘酷的儀式。絲襪的尖端，如同毒蛇的信子，反覆舔舐、輕輕刮搔著我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龜頭，每一下都讓我渾身顫抖。我能感覺到，絲襪上塗抹的、那冰涼的。具有潤滑和增敏功能的液體，正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地滲入我的身體。
“現在就開始瘋狂按鍵了嗎哥哥，明明人家還沒開始呢～”對龜頭責的恐懼驅使著我瘋狂的按下按鈕，但是悠悠毫不動搖的開始了責罰。
後面的時間裡，我的記憶幾乎一片空白，過於強烈的刺激好像擊穿了我的一切，我的腦海被佔滿了，只剩下唯一逃離的希望——按鍵。
“好吧，看在哥哥按鍵這麼努力的份上，悠悠休息十秒鐘哦。”不知過去了多久，當我按鍵的手已經無比痠麻，悠悠終於停了下來。
“停下按按鈕的話，我就立刻繼續哦～”
在過於強烈和絕望的刺激下，我的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本能。按鍵，上貢，換取片刻的喘息；停下，被折磨，然後再瘋狂地按鍵。
“誒誒，哥哥的按鈕速度慢下來了呢，是徹底沒力氣了嗎？明明蛋蛋裡還剩下好多精液的呢～是悠悠從閨蜜那裡學到的龜頭責技巧，不夠厲害了嗎？”
悠悠歪著頭無辜的說，此刻她正拿著白色絲襪的一端，慢慢的從我敏感的龜頭上滑過到另一端，這個白色的絲襪長到讓我絕望，每一秒我的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誒，原來是屏幕上顯示的數字，突破十萬了呀❤️”停下動作的一剎那，我終於稍稍恢復了理智。的確，屏幕上的數字已經接近了十萬。
我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誒誒誒，明明每一下，都是哥哥自己心甘情願按下去的哦～悠悠可是一開始就講清楚了規則～明明可以一下都不按的哦～”
但是為什麼這一刻除了後悔之外，更多的是興奮呢？
“難道是……難道是～哥哥已經徹底沒辦法戒掉貢癮❤️了嗎～每按下去一下，都會興奮得不得了嗎？”
臉頰突然泛起了久違的灼燒感，我好像被這個小惡魔看穿了一切。我本能的想要搖頭。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在悠悠說著這
些話的時候，你的下體在不斷地跳躍呢～為什麼在悠悠的足底，重新放在你的陰莖上的時候，你又開始瘋狂地按鍵了呢～”
但是，我又怎麼能夠勝過悠悠的足底呢？
“作為十萬塊的獎勵，”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悠悠可以給哥哥一次，真正舒服的足交射精哦～”
她將令一份協議和支票，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到了標題，那是財產轉讓協議。
“前提是，要一邊射精，一邊把這個簽下來呢～”
悠悠的裸足慢慢的劃過我的陰莖，連同白絲襪包裹著我的下體，帶來了久違的，無比舒服的快感上升，自從我成為悠悠的鎖奴後，就再也沒能享受到的，舒服而非難耐的撫慰。
可能只過去了十幾秒，我就以及逐漸接近了射精的邊緣。
“才這麼一會兒就要射出來了呢，當然不可能一次按鈕就轉十塊啦，我們的賬戶都會被封掉哦～但是簽了這份協議，十萬塊，就真的沒了哦～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
某種意義上，我們之前的轉賬，都是可以在法律上主張撤銷的，雖然我也不會這樣做。但是如果簽下協議，一切就徹底變了。
“要籤嗎？人家不會強迫哥哥的哦，完全自願呢。”
精液在上升，全身的肌肉在繃緊，蛋蛋在顫抖著，好像整個身體都做好了準備，迎接舒適的噴發，悠悠卻停了下來。
“只是……沒準簽下來的話，哥哥就會有……舒服的噴發哦～簽下了奴隸契約之後，本來已經永久失去的……舒服的射精哦～”
在我猶豫的短暫時間裡，精子稍稍回落，悠悠的雙足再一次毫不留情的貼了上去。
“保持在邊緣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呀，這可是哥哥最喜歡的足底哦～”
精子在拼命的攀升，但是在最後一刻停下了，前所未有的極限邊緣，讓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握住了筆。
“誒誒誒，真的簽下來了呀！”悠悠發出了驚喜的聲音，那一刻的笑容，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只是這一刻的我無暇顧及。
簽字的那一刻，悠悠的足底並沒有來得及觸及我的下體，但是......一股混雜著自毀的，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下體迸發了出來，我感覺眼前變得一片空白。
“嗚哇哇！居然一下子就流出來精液了呢，明明人家還沒來得及動哦～”
就在我的筆尖，在那份協議上，劃下最後一筆的瞬間。
我射了。
在沒有任何最後的、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僅僅是因為那股即將獻上一切的、極致的心理刺激，我便可悲地、不受控制地、無快感地噴發了。
“在簽下協議的一瞬間，就射了出來呢，明明人家的足底還在你的根部呢～還沒來得及給哥哥舒服的噴發哦～”
在無比的空虛感中，我難耐的挺動著腰部。
“真可惜呀～精液就這麼可憐地，得不到快感的流出來了～”
粘稠的精液慢慢的吐出，帶著依舊強烈的絕望射精欲。
“真不爭氣呢～明明再忍耐一秒鐘，就可以得到悠悠的足底賜予的，無比舒服的噴發了哦～”
精子迴流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酥麻，感覺蛋蛋好像要炸開。
“這可是哥哥自己錯過的機會呢～自己錯過了此生絕無僅有，被悠悠的足底賜予的舒服噴發哦～”
我絕望而無力的挺動著腰部，看著悠悠臉上，殘忍而又無比驚喜的，美麗的微笑。
“不過，也很值得
紀念呢，”她看著那份被弄髒的協議，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因為上貢，而射精的時刻。”
“既然哥哥已經簽下了契約，作為悠悠的奴隸，為了慶祝哥哥的新生，就讓悠悠的閨蜜，和悠悠一起，給哥哥做一次為期七天的特訓吧。讓哥哥真正的，做好奴隸的本分呢~”
伴隨著無以倫比的戰慄和空虛，伴隨著強烈的射精欲和恐懼，眼前的少女居高臨下的宣佈了我的命運。
而直到最後一刻，她也沒讓我看清她的表情。
第六章 迴音
"Men are not punished for their sins, but by them."
我是在一陣刺鼻的、混合著廉價香菸與甜膩香水的氣味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第一瞬間，並非來自身體某處的疼痛，而是一種錯位感。我並非躺在我的床上，也不是那張冰冷的束縛床。堅硬的、帶著金屬焊點觸感的冰冷鐵條，構成了我視野的全部框架。
我被關在一個籠子裡。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的睏意。籠子不大，剛好能容我蜷縮著跪趴，任何試圖伸展身體的動作，都會讓皮膚與冰冷的金屬發生一次不愉快的碰撞。我的身上空無一物，只有那個小小的、徹底鎖死的永久鎖，像一枚冰冷的勳章，宣告著我新的身份。
這裡不是我的家。牆上貼著褪色的樂隊海報，地上隨意丟棄著幾個空酒瓶，空氣中那股充滿了攻擊性的味道，無處不在。我認得這個味道，它屬於那個惡魔。
“醒了？公豬。”
那個我最恐懼的聲音從籠子外傳來。一個身影逆著光，闖入了我的視野。
是琪琪。悠悠的閨蜜。
如果說悠悠是那種用甜美的微笑，將我一步步引入迷宮，讓我自願獻上一切的人間小惡魔；那麼這個叫琪琪的，個頭嬌小、一頭粉毛、一身地雷妹裝束的女孩，就是個真正的、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惡魔。她對挑逗和一步步的拉扯沒什麼興趣，她享受的，是直接的、暴力的、不加任何掩飾的碾壓。
而她最常見的取樂方式，就是把我帶到真正的地獄。
我依舊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
當我被悠悠灌下安眠藥，從琪琪房間裡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裡醒來的時候。
籠子的門被“哐當”一聲粗暴地踢開，一個身影逆著光，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闖入了我的視野。
那是一個與悠悠截然不同的少女。
她頂著一頭褪色不均的、帶著點髒粉的短髮，髮根處露出了新長出的黑色。濃重的煙燻妝幾乎遮蓋了她原本的五官，眼角下甚至還貼著幾顆閃亮的水鑽，讓她看起來像一隻徹夜未歸的、充滿了攻擊性的野貓。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和超短的百褶裙，手臂和鎖骨上，幾處小巧而精緻的紋身圖案若隱若現。她的耳朵上掛著好幾個金屬環，腳上則是一雙厚重得不成比例的鬆糕鞋，鞋帶鬆垮地繫著。
她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細長的女士香菸，歪著頭，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掃視著蜷縮在籠子裡的我。
“喂，你就是悠悠新收的那個奴隸？”她開口了，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街頭混混般的、懶洋洋的腔調，“嘖，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就這麼賤呢？”
我被她那毫不掩飾的侮辱激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抬頭，想
要辯解什麼。
“看什麼看？”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眉頭一皺，那股懶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暴躁的、不容置喙的威嚴，“誰準你看老孃的臉了？給我在地上爬好！”
她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穿著那雙厚重鬆糕鞋的腳，便狠狠地、精準地踹在了籠子的鐵欄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悠悠就是太溫柔，跟你們這種賤狗還玩什麼心理戰，浪費時間。”她不屑地“切”了一聲，然後，將那隻穿著黑色漁網襪和鬆糕鞋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
“舔乾淨。”她命令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讓我把垃圾倒掉。
那雙鞋的鞋底，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深色的汙漬，散發著一股皮革、汗水和灰塵混合的、刺鼻的氣味。
我愣住了。悠悠的折磨，雖然羞恥，但總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美和誘惑。而眼前的這個女孩，她的要求是如此的赤裸、粗暴，不帶任何美感，只有純粹的、徹底物化的侮辱。
“怎麼？聽不懂？”見我猶豫，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看來不給你上點強度，你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試圖反抗她的命令。那次懲罰的後果，是讓我留下了長達一週的、只要一聽到她的名字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的後遺症。
踮著腳罰站。
一個聽起來很兒戲的懲罰，但如果時間是一整個晚上呢？站了不到三十分鐘，我就感覺自己的腳趾因為充血而像要斷掉，小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筋，在這樣的痛苦中我感覺自己一分鐘都要堅持不下去了。
可是琪琪只是打著哈欠拉走了悠悠，宣佈她們要去睡覺了，無視了我涕淚橫流的求饒。我不知道後來的自己是怎樣堅持下來的，只記得當半夜起夜的悠悠，發現我因為脫力而昏倒在地，才終於將我放了下來。那之後的一週時間裡，我的雙腿都因為肌肉的損傷而幾乎站不起來。
當然，作為奴隸，我也確實沒有站起來的必要。
琪琪居高臨下的坐在椅子上，向我抬起她泛黃的，髒汙的足底，一股強烈的足底氣味湧入我的鼻腔，我，沒有戴鎖的下體瞬間可悲的勃起了。
是的，在籠子裡我並沒有戴鎖，但這並不意味著仁慈，而是意味著更可怕的待遇。
“現在，公豬，用你的龜頭快速蹭我的髒足底，要是蹭的慢了，你知道後果的。”
我盯著琪琪泛黃的棉襪足底，髒汙，粗糙，用最敏感的龜頭快速去蹭，無疑會帶來無比強烈的刺激和痛苦，更何況是在沒有絲毫潤滑的情況下，光是想象那種滋味，我就在渾身顫抖。
但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更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好在接觸足底的過程沒有想象中那麼痛苦，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充滿射精欲的下體已經流出了一些寶貴的，可以充當潤滑的忍耐汁，但我還是咬著牙，即使面對把我靈魂撕裂的痛苦，我也不敢絲毫慢下動作。
這樣可怕的圈養已經持續了六天圈養中，幾乎每天，都會有大量的寸止。那意味著我要頂著把大腦燒灼掉的射精欲，在兩個主人的足底，忍住即將迸發而出的、充滿了我整個蛋蛋的精液。
如果我忍不住，當然也沒法得到舒暢的噴發，而是會被兩位主人同時用穿著厚底鞋的
腳尖，毫不留情地踢打蛋蛋。在無以倫比的痛苦和痙攣中，無快感地流出一兩滴精液，隨之而來的只會是更多的增精劑和更腫脹難耐的蛋蛋。
因此，我必須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即將噴發而出的精液給忍耐回去。明明，只要再多哪怕一下，就可以釋放，因此我那早已習慣了高潮的身體會全力的反對我，那種掙扎在邊緣的感覺，那種精子已經湧到尿道口卻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脹，別提多難受了。
但這偏偏是圈養中最常上演的戲碼，往往是她們兩個在舒暢地看電視的時候。
我蒙著眼，被束縛著手和腳，跪在地上，鼻腔裡塞滿了她們換下的、帶著濃烈氣味的襪子。
“快，用你的雞雞，蹭著我們的襪子底部，自慰吧。”
“只許用龜頭背面，繫帶的位置蹭哦~悠悠，你知道嗎，這個位置是男人雞雞上，快感最少的位置。”琪琪總是用一種傳授屠宰技巧的語氣，向悠悠講解著最可怕的折磨方式。用繫帶區蹭著粗糙板結的襪子，不會帶來任何快感，只有一種又酸又脹的、灼燒般的刺激感，精子會以一種更蠻橫、更痛苦的方式瘋狂攀升。
“對於所有的白痴鎖奴，任何一點男人該有的快感，都不配有。一般來說，即使這些白痴上貢了很多錢，我也不會讓他們感受到一點快感，因為他們就是賤。就是該憋著精上貢，被我們鎖廢。沒準聽了這種話，還興奮呢。”她會用鞋尖踢踢我的臉，然後對悠悠說。
“喂，那邊那隻蹭著襪子流水的公豬，你知道沒忍住，流出的結果是什麼吧，我會立刻踩爆你的蛋蛋。”
“今晚，一共要寸止五十次，直到我吹一口氣，你這個公豬就會把廢物精液流出來，才算合格。”
那一晚的可怕寸止，我直到現在想起了都在發抖。伴隨著這段圈養時光，我的下體在一次次的寸止之後變得格外敏感，即使是很少的刺激，也會讓我早已不堪重負的蛋蛋裡的精液開始攀升。
逐漸的，我真的開始接近琪琪口中“鎖廢”的狀態了，我可以通過搖動著平板鎖，在強烈的下體的束縛感和些許的痛感中，在完全不開鎖和用手刺激的情況下到達射精的邊緣。
只是這樣的邊緣格外痛苦和漫長，頂鎖帶來了持續不斷的刺激，讓我長時間停在要把我腦子燒壞的射精邊緣，要不斷的咬牙忍耐。
當然，如果說我真的想要自己，通過搖動著貞操鎖射出來，我也是做不到的。因為，在邊緣向著高潮推進的時候，恐懼會把我停留在原地。
這種恐懼，是在圈養時光中，經由可怕的龜頭責，深深地烙印在我身體裡的，以至於我的身體會自主地反抗任何未經允許的、哪怕一滴的流精。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琪琪這個惡魔。雖然我十分恐懼，但我也不得不說，她經驗老辣，精通一切折磨男人，準確說是鎖奴的手段。在推特上，她似乎有著幾萬的粉絲，有著大量的關注者和被她稱為ATM的貢奴，當然，都是帶著遠程遙控的貞操鎖的。她平時的愛好之一，就是折磨這些奴隸，例如隨機打開幾個人貞操鎖上的電擊器，例如拒絕他們的開鎖請求或者延長鎖期，視頻調教他們龜頭責，或者收取各種各樣的上貢，據說也提供類似全國可飛的服務，只是價碼很高。
因此，也就不難理解，她為什麼能夠讓我做
到沒有悠悠的允許，連一滴精液也沒辦法流出了。她在這個領域毫無疑問的是專家。
她甚至不需要像悠悠調教時候那樣費力氣龜頭責。
例如，有一種叫電動鞋刷的東西，打開開關之後就會快速地轉動，她會將絲襪套在上面，然後開到最高轉速貼到我的龜頭上。
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滋味，高速旋轉的刷頭帶著絲襪的粗糙紋理，像砂輪一樣打磨著我最敏感的神經。我挖空心思地拼命求饒和上貢，為的只是悠悠輕描淡寫地向我的龜頭上滴幾滴潤滑液，以減輕那火燒火燎的劇痛。
在這樣的折磨中，我的身體記住了，沒有悠悠那句輕飄飄的“可以哦”，接下來的動作就不是噴發出精液，而是做好準備立刻分泌忍耐汁，準備迎接地獄般的龜頭責。
當然，還有其他各種的懲罰和調教。
從那天起，我明白了，在琪琪面前，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我不是“哥哥”，不是“玩家”，甚至不是“鎖奴”。
我只是一頭豬。一頭可以被隨意踩踏、辱罵、支配的，沒有尊嚴的公豬。
而悠悠，至少還會用“鑰匙”和虛假的“釋放”來吊著我。琪琪，她從不屑於給我任何希望。她只是純粹地，享受著碾碎我的過程。
就像現在這樣，最害怕龜頭責的我，不得不主動的，蹭著她髒汙的白襪，主動的折磨自己的龜頭，哪怕已經涕淚橫流，也不敢停下。
“琪琪，咋這麼早就開始了呀~”門突然開了，穿著一身草莓睡衣的悠悠帶著朦朧的睡眼和甜美的笑容走了進來。在這可怕的、地獄般的圈養中，她是對我施加折磨的人之一，但也是唯一能夠將我拯救出苦海的我的神。
悠悠看了涕淚橫流，帶著哀求的一眼，帶著小惡魔的微笑走到了琪琪的身邊，向著我伸出了她那只有些泛黃的白色絲襪。
“哥哥要雨露均霑哦~也用忍耐汁塗滿悠悠的足底吧~”隨著悠悠的宣告，這場讓我幾乎瘋掉的，主動的龜頭責似乎還看不到停下的時候。
實際上，在圈養的絕望生活裡，悠悠時不時的會消失，只剩下可怕的琪琪主人折磨我，而在這漫長的折磨中，只有偶爾才會給我上貢的機會，上貢，特別是大額的上貢，能讓我擺脫這種絕望的，漫長而殘酷的折磨。
但只是暫時擺脫，就像在龜頭責的過程中向我的龜頭上滴下的幾滴潤滑液，何況，很多時候比如現在，我根本連上貢和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只有等滿足了兩位主人的施虐欲，或許她們才能考慮大發慈悲。
逐漸的，服從已經滲入了我的骨髓。
圈養的日子，似乎變得永無止境。
在這場漫長的、沒有盡頭的酷刑中，我逐漸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兩位主人的命令、她們足底的氣味、籠子的冰冷鐵欄，以及那永恆的、被恐懼和痛苦所包裹的慾望。
有一天晚上，她們似乎心情很好，帶著我——像帶著一條真正的寵物狗——去了天台。
城市的夜景在我腳下鋪開，霓虹閃爍，車流如織。那是一個我曾經無比熟悉，此刻卻又無比陌生的世界。琪琪主人解開了我的眼罩，讓我看這片繁華。
“看到了嗎，公豬，”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下面那些人，那些所謂的‘正常男人’，他們可以自由地戀愛，自由地做愛，自由地射精。而你，永遠
都不可以了。”
“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慾望，都屬於我們。你只是我們養的一條狗，一件會喘氣的玩具。”
我跪在她們腳下，看著遠方的萬家燈火，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巨大悲哀與巨大幸福的淚水。
我終於，徹底地，與那個世界告別了。
悠悠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拭去我的眼淚。她的動作很溫柔，眼神裡卻帶著一種我熟悉的、洞悉一切的平靜。
“沒關係的，”她輕聲說，像是在對我，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都……沒關係的。”
她抬起頭，望向遠方，那雙總是盛滿算計或甜美笑意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嚮往”的神情。
“你看，這個世界，其實也沒什麼好的。”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夜風吹起她的長髮，也吹來了她身上獨有的、那股讓我沉淪至今的、混雜著少女清香與足底汗漬的複雜氣味。
我低下頭，虔誠地、用嘴唇輕輕碰觸了一下她那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沾染了些許塵土的鞋尖。
我知道，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而這新生裡所有的痛苦與歡愉，都將是由悠悠賜予。
永無止境。
但回頭看去，那時的我格外的天真。
世界上怎麼會有真正的永恆呢？
悠悠高考前的兩個月，我的銀行賬戶已經見底。我被她送回了家，她說自己要專心高考，之後的兩個多月裡，我們再也沒有聯繫過。只剩下我每日通過搖鎖和對著她的襪子磕頭，緩解一點慾望。
磕頭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著，好像是過去那個我，羞恥，罪孽又空洞的迴音。
終章Ⅲ 死與新生
Every new beginning comes from 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高考結束後的某一天，悠悠主動約我見面。在鬧市的大街上，我們相遇了。
她沒有穿校服，而是一身普通的白色連衣裙，乾淨得像一片陌生的雲。她的臉上沒有殘忍，沒有甜美的笑容，而是帶著一種讓我陌生的平靜。
平靜地告訴我，她拿到了錄取通知書，要去一座很遠的、有海的城市。
她將親密付裡最後一筆資金，也是我銀行卡上的最後一筆資金轉走，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數字，輕聲說：“這些，足夠了。”
足夠了，這是我最恐懼的三個字，這似乎意味著，那場一定會發生的結局的到來。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錯愕、憤怒、恐懼……所有預想中分開或者被拋棄的情緒，在看到她臉龐的那一刻，都化為了一片空洞的白。她的臉上，沒有勝利者的喜悅，也沒有施虐者的快意，只有一種卸下千斤重擔後，幾乎透明的疲憊。
她抬起頭，看著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露出了一個無比干淨，也無比陌生的微笑。那笑容裡，似乎有歉意，似乎有解脫，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比悲傷更深的東西。
我突然感覺這個笑容是那樣的有感染力，那樣的......真實。
真實的不是屬於那個小惡魔的表情。
“對不起。”
然後，她轉身離去，匯入人海，她的背影小小的，像一朵浪花很快就看不見了。
真的，看起來很普通，像每一個打算奔赴大學的女孩那樣。
當然，直到這一刻
，她依舊沒有解開我的貞操鎖，也沒有說我們正式的分開了。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上去跟她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聲車輛的滴滴聲讓我回過頭，車窗搖下，裡面坐著我的表妹。
這是我最討厭的表妹，小時候仗著自己年齡小和會跆拳道，就經常欺負我。長大了更是成了一個小太妹，據說至今沒什麼正經工作，更何況在我父母死後的那場風波里，她的爸媽也不是什麼好角色。
她一定是盯上了我每月的信託資金，被她纏上一定會有麻煩，看來該換個城市生活了，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毫不猶疑的轉過身，向後奔跑。
叮鈴鈴，鈴聲響起，我本能的接起。
這是悠悠的手機卡，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號碼。但是傳來的卻並非悠悠的聲音。
“哥哥，轉身，不然你的鎖，這輩子都別想開了。”
我如遭雷擊的慢慢轉過頭，透過車窗，我看到裡面的表妹向我展示了那兩把透著金色的，本該在悠悠手中的鑰匙，以及她臉上，不加掩飾的殘忍笑容。
這一刻，我理解了，悠悠那句對不起的含義。
【解鎖結局 面具】
用光電量的廢電池，或許還能夠廢物利用。不是嗎？
最完美的掠食者吸取了你的一切，奔赴了她的新生活，只留給了你一句對不起。
但，為什麼是對不起？
為什麼不是冰冷的嘲笑，為什麼不是連見面都沒有的離開？
你沒有得到答案，在你表妹出租房狹小的狗籠裡被折磨的你，思考了很久很久，也沒能得到答案。
憤怒？懷念？氣憤？亦或者麻木？
在這些情緒之外，你依舊困惑著，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究竟那張臉，才是她面具下的真實？
不過，你始終沒辦法獲得答案了。或許當你選擇等待，選擇不跨越鎖奴與主人的這條線，結局便早已註定。
何況，到了最後一刻，你也沒有告訴她你豐厚的每月信託收益，或許你在心底，一直對她有所防備。或許，你依舊對徹底的交出一切充滿恐懼。
不論怎樣，歡迎來到新的，另一個深淵。祝你玩得開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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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來自作者的話：
希望大家喜歡這部作品。
林悠是一個複雜的角色。我希望在不同的結局中充分展示出這一點。
正傳結局或者說最初的結局，是面具這個，悠悠的複雜只展示出了一角，而男主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悠悠懷揣著歉意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通向了她想要的生活，而男主落入了深淵，這回應了第一章。
如果說最現實的結局的話，我應該會給到岸這個結局，因為就算是真正的抖M，也是有自由意志和理性的，即使是男主這樣一個空心人，這也是為什麼safe, sane and consensual是一切關係的前提。絕大多數的Dom/Sub關係，也十分難以走到最後。
至於最後的，枷鎖這個結局，我想表達的即使是在這樣以金錢和欺騙開始的肉慾關係中，因為人與人之間精神上的溝通，也可能會出現不一樣的火花，當然在現實當中幾率是很小的。他們是否會結婚，甚至悠悠是否已經懷孕，乃至男主是否被拋棄，都是讀者可以自行想象的結局。只不過放棄自由的人，也當然的放棄了確定性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