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拉泰亞小姐的墮落之路第一章
作者:li
伽拉泰亞出生於一個顯赫的藝術世家,從小就展現出非凡的天賦。然而命運跟她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 她患有一種罕見的疾病,身體永遠停留在了十四歲的模樣。這對一個追求極致美感的人來說無疑是最沉重的打擊。
十四歲那年,小伽拉留學期間,她遭到了世人的譏諷與嘲笑。人們無法接受這樣一個永遠長不大的怪胎成為藝術家。
有天傍晚,伽拉泰亞正在像往常一樣進行著藝術創作,正當她仔細雕琢著她的作品時,她的父親在酒醉後將那作品從陽臺上扔了下去。伴隨著瓷器碎裂的脆響,年輕的伽拉泰亞做出了改變一生的決定 , 她跟隨她的傑作從同一扇窗戶縱身躍下。
墜樓導致她下半身完全癱瘓,從此只能依靠輪椅生活。更諷刺的是,那些曾嘲笑她的評論家們,現在卻瘋狂追捧著她殘缺的身體所創造出的扭曲藝術。
多年後,她來到了神秘的莊園。這裡的規則很簡單,監管者與求生者之間的永無止境的遊戲。伽拉泰亞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新環境,她冰冷的目光下隱藏著對美的極致追求。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那是一個平常的遊戲日。伽拉泰亞如同往常一樣,靜靜地坐在她的輪椅上。她的裙襬優雅地垂落,遮蓋著那雙從未真正觸碰過地面的玉足。
沒人知道,在那層薄薄的絲綢下,是一雙怎樣完美的造物 - 它們保持著初生青年般的嫩滑質地,卻又有著成年女性優美的曲線。因為長期缺乏活動,她的雙腳甚至比常人更加柔軟細膩。
遊戲進行到一半時,正當伽拉泰亞試圖擊倒古董商戚十一時,古董商急中生智拿起她手中的機關蕭重重的砸向了伽拉泰亞的輪椅,她不偏不倚地擊中了輪椅的支撐杆。隨著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精心設計的輪椅轟然倒塌。
"啊!"伽拉泰亞發出一聲驚呼,她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一陣奇異的感覺席捲而來。原來是路邊不起眼的野草,正隨風搖曳著,不經意間掃過了她裸露在外的足弓。
"噗嗤…"一聲輕笑從監管者口中逸出。伽拉泰亞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卻又異常鮮明。
她慌忙捂住嘴巴,但為時已晚。求生者們注意到了這個異常的反應。特別是古董商,她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平時高傲的監管者此刻流露出的慌亂神色。
"怎麼了?您是不是受傷了?"古董商明知故問,眼角卻帶著促狹的笑意。
"不…沒什麼…"伽拉泰亞強作鎮定,但臉頰已然飛上兩抹可疑的紅暈。她的雙腳不由自主地想去蜷縮,但是由於她的身體情況,她失去了對她雙腳的控制權,她想要逃離那些惱人的草葉但卻無能為力。
這時,細心的艾達醫生也發現了端倪。她蹲下身子,假裝檢查伽拉泰亞的傷勢,實際上卻在觀察著那雙藏在裙下的玉足。
"讓我看看有沒有扭到哪裡…"艾達故意將她的裙襬撩開一角。
"等等!不需要…"伽拉泰亞急忙制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的雙腳就這樣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中 - 白皙如雪,纖細玲瓏,帶著一種近乎罪惡的誘惑力。
"多麼精美的藝術品啊。"有人輕聲感嘆。
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刃,刺進了伽拉泰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既羞憤又隱隱期待著什麼,這種矛盾
的心情讓她顯得格外脆弱動人。
當第一縷微風吹過她赤裸的足底時,這位以冷靜著稱的監管者竟然再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 這位高高在上的藝術家,竟有著如此致命的弱點。
"原來如此…"艾達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場針對伽拉泰亞的特殊遊戲,就此拉開序幕…
戚十一意味深長的對心理學家艾達說:這位藝術家就交給你治療了。隨即不顧伽拉泰亞拼命的反對,可憐的小伽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送進了診療室。也許在伽拉眼裡,她面前的這位心理學家簡直是一位帶著天使笑容的惡魔吧(笑)
在莊園一處隱蔽的診療室內,艾達醫生開始了對伽拉泰亞的特別治療。房間裡只留了一盞昏黃的檯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放鬆,伽拉泰亞。"艾達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穿透力,"讓我們開始今天的催眠療程。"
伽拉泰亞靜靜坐在特製的治療床上,她的裙襬被整齊地搭在腹部,露出那雙無法動彈卻異常誘人的玉足。燈光下,她的皮膚呈現出象牙般的質感,帶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聽著我的聲音…看著這個擺鐘…慢慢地…你的眼皮變得越來越重…"艾達輕柔地說著,手中的金色擺鐘規律地晃動。
伽拉泰亞的抵抗漸漸減弱,她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睛開始變得迷茫。艾達趁機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右腳。
"唔…"雕刻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她的足尖嘗試蜷縮,卻無法做出反應。
"很好,你現在進入更深的睡眠狀態。"艾達繼續誘導,同時用指甲輕輕刮過伽拉泰亞的足心,"告訴我,你感覺到了什麼?"
"癢…很癢…"伽拉泰亞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軟糯,她那永恆不變的少女面龐染上一層緋紅,"好奇怪…明明我控制不了它們…"
"這種感覺會讓你的身體產生什麼樣的反應呢?"艾達的問題充滿了暗示性,她的手指沿著足弓優美的弧度來回遊走。
"哈啊…不知道…"伽拉泰亞難耐地扭動著上身,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觸碰帶來的刺激,卻無法掌控自己的肢體做出回應,這種無力感讓她既羞恥又莫名興奮。
艾達注意到伽拉泰亞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的胸口隨著喘息明顯起伏著。醫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在小伽拉柔嫩的足底划著圈:"你可以更誠實一點,我看得出來…你在享受這個過程。"
"不…不要說出來…"伽拉泰亞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晶瑩的淚花,"這太…太羞恥了…"
"羞恥?還是舒服?"艾達壞心眼地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一顆腳趾,輕輕揉捏,"你的腳趾很漂亮,像珍珠一樣。"
"啊…住手…"雕刻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意,她的大腦被源源不斷的瘙癢感折磨著,卻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太難受了…求你…"
艾達卻不為所動,她取出一支羽毛,開始在伽拉泰亞的腳心上緩慢地畫著:"在催眠狀態下,你的感官會變得更加敏銳。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感覺?"
"不行…哈哈…太癢了…"伽拉泰亞終於崩潰地笑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停下來…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笑聲在封閉的診療室內迴盪,既像是在承受酷刑,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歡愉。艾達看著這位平日裡高不可
攀的監管者此刻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只要想到它,你的腳就會變得更加敏感…"艾達在下達最後的暗示,"而且,你會越來越渴望被觸摸…"
"不…不要這樣說…"伽拉泰亞啜泣著,她感覺自己正在喪失對身體的掌控權,"我不是…那樣的人…"
但她的抗議是那麼蒼白無力。隨著催眠的深入,伽拉泰亞被迫面對自己最不願承認的事實 - 她的確從中獲得了某種難以啟齒的快感。
而這,僅僅是開始…
"唔……"伽拉泰亞緩緩睜開雙眼,腦袋裡一片混沌。催眠過程中積累的記憶像被打碎的鏡子,只剩下零星碎片在意識裡飄蕩。
她試圖挪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被牢牢固定在一張特製的診療椅上。皮質的綁帶無情地勒住她的手腕和上臂,腰間也有厚重的束帶限制著她的活動。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
視線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畫面讓伽拉泰亞瞬間繃緊了神經 - 四個熟悉的身影圍在椅子周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啊啦,我們的大藝術家終於醒了呢~"心理學家艾達輕笑著說,手裡把玩著一枚金色的催眠擺鐘。
"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想幹什麼?"伽拉泰亞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也同樣被分開固定在椅子兩側的支架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別緊張嘛,我們只是想和尊敬的監管者大人玩個有趣的遊戲而已。"醫生艾米麗推了推眼鏡,從托盤上拿起一瓶未知成分的噴霧劑。
古董商戚十一把玩著她的機關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伽拉泰亞無法動彈的雙腳:"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雕刻家大人居然會有這麼可愛的小缺點呢~"
"是啊是啊,之前看你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現在這樣子還真是反差萌呢!"拉拉隊員莉莉蹦蹦跳跳地湊近,好奇地戳了戳伽拉泰亞的足心。
"住手!離我遠點!"伽拉泰亞憤怒地吼道,但她那張永葆青春的臉蛋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紅暈,反而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嘖嘖,這麼兇可不好呢。"艾達俯下身,在伽拉泰亞耳邊輕聲耳語,"難道你已經忘了催眠時說過的話了嗎?那時候可是很老實的哦~"
這句話如同電流般擊中了伽拉泰亞的神經,某些片段式的記憶開始湧現 - 自己放蕩的笑聲,無法抑制的喘息,以及那些羞於啟齒的感受…
"不可能…你們對我做了什麼?"雕刻家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沒做什麼哦,只是幫你認清了自己的本性而已。"艾米麗說著,將噴霧均勻地噴灑在她的足底,"這個藥劑能讓皮膚變得更加敏感,我想應該很適合你呢。"
冰涼的觸感讓伽拉泰亞不由得瑟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正在變得越來越古怪 - 不僅殘留著藥劑的寒意,還混雜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麻癢感。
"那麼,遊戲正式開始咯~"四人異口同聲地宣佈。
雕刻家那張永遠年輕的臉此刻寫滿了恐慌,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 在這群心思各異的求生者面前,她那雙無法控制卻極度敏感的玉足,將成為最好的突破口。
而這場折磨,才剛剛開始…
"好了,讓我們來看看這位高傲的藝術家究竟有多怕癢~"古董商戚十一笑著舉起她的機關簫,其他三人也
紛紛找好了各自的位置。
"不要…住手!你們這些卑鄙的…"伽拉泰亞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但話音未落,四位不懷好意的女求生者就已經同時折磨上了她的足底。
"嘻嘻嘻…哈哈哈…住…住手啊!"伽拉瞬間崩潰,不受控制的笑聲從喉嚨裡湧出。她拼命想要蜷縮起腳趾,但那雙精緻的玉足卻違背意志地舒展著,任由他人肆意玩弄。
艾達用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左腳足弓:"你看,就算你想動也動不了呢~這樣反而讓我們更方便欺負你了。"
"嗚…不要說了…啊哈哈…放過我…"伽拉泰亞的眼角沁出淚水,她的大腦被一波波強烈的癢意衝擊著,偏偏最簡單的掙扎都無法做到,這種無力感讓她近乎崩潰。
戚十一用機關簫的尾端在她左腳掌心畫著螺旋:"這雙腳還真是極品啊,連紋理都這麼漂亮。"說著,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不行…那裡…太…哈哈…太難受了!"雕刻家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永葆青春的面龐因羞恥而通紅。
醫生艾米麗則拿著一根羽毛,專門照顧著她的左腳趾縫:"據說這個地方最脆弱呢,讓我們來驗證一下~"哦,呵呵看看,我們的大藝術家現在像個小孩子一樣笑呢。"伽拉小朋友,咯吱咯吱~
"唔啊…不要…求求你們…咿啊啊啊!"當羽毛第一次掃過伽拉腳趾間的細嫩的縫隙褶皺時,伽拉泰亞整個人都劇烈抖動起來,若非腰部被固定,恐怕已經彈跳起來。
而莉莉更是有了雕刻家的整個右腳的玩弄權,她索性直接伸出了她的五隻靈活的小手指在伽拉泰亞的整個右腳腳底瘋狂的遊蕩起來。"不是的…嗚嗚…放開我…不要再…呵呵呵…"伽拉泰亞已經無法組織完整的句子,她的笑聲中混雜著越來越多的哭音,"我真的…受不了了…"伽拉泰亞拼命搖頭,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四人交替著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著那雙無法動彈的玉足,有時是輕柔的撫摸,有時又是快速的搔弄,完全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
而伽拉泰亞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無盡的瘙癢地獄中,發出令人心醉的笑聲和哭泣…
最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即使雙腳能夠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她卻連最基本的蜷縮和逃避都無法做到,只能任由那些瘙癢感一波波襲來。
但這群求生者們根本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地施展著各自的招數。在她們看來,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監管者此刻的狼狽模樣簡直賞心悅目。
而對伽拉泰亞而言,折磨才剛剛開始…
"怎麼樣,我們的大藝術家?告訴我們哪裡最怕癢好不好呀~"艾米麗故意拖長了語調,手中的羽毛依然不緊不慢地在伽拉泰亞的足底遊走。
"……"伽拉泰亞倔強地緊閉嘴唇,儘管她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她那張永葆青春的臉蛋此刻因為極力忍耐而憋得通紅,顯得既可憐又可愛。
"哎呀,不願意說嗎?"戚十一用機關簫輕輕點了點她右腳的足心,"那我們只好加大懲罰力度咯~"
話音剛落,四人的動作同時加快。艾達開始用指甲快速刮蹭她的腳心;艾米麗的羽毛在趾縫間來回穿梭;戚十一用機關簫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足弓;莉莉更是直接用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
"嗚嗚…哈哈哈哈…不行…太快了…啊哈哈…"伽拉泰亞終
于堅持不住,爆發出一陣陣悽慘的笑聲,"停下…我要瘋了…真的…呵呵呵呵…"
"這就受不了了?要不要告訴姐姐們,哪裡最怕癢呀?"莉莉抬起頭,壞笑著問道。
"嗚…我說…我說…"雕刻家哭著妥協了,"是…是足心…還有…"
"哦?還有什麼?要說得詳細一點哦~"艾達故意放緩了語氣,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還有…趾縫…還有足弓…嗚嗚…那裡最…啊哈哈哈!"剛說到關鍵部位,戚十一就壞心眼地加強了攻勢,惹得伽拉泰亞再次崩潰大笑。
"果然還是不夠誠實呢~"艾米麗冷冷地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重點照顧這幾個地方好了!"
四位求生者交換了個眼神,隨即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艾達殘忍的掰開了雕刻家嬌嫩的腳趾,好讓羽毛更容易在這位藝術家的腳趾縫裡探索;戚十一則用機關簫的花紋反覆磨蹭著她嬌嫩的足心;艾米麗的指甲精準地攻擊著每一道伽拉腳底的紋路;而莉莉…竟然掏出了一個小刷子,開始細緻地刷洗她的足弓!
"不!!不要…那裡…嗚嗚嗚…救命…啊哈哈哈哈哈!"伽拉泰亞徹底崩潰了,她甚至顧不上羞恥,開始瘋狂地搖頭求饒,"太過了…真的…會死的…會被癢死的!"
但求生者們的興致正濃,誰會在乎一個監管者的哀求呢?
"這才剛開始呢,親愛的藝術品~"
隨著時間流逝,伽拉泰亞已經接近崩潰邊緣。持續不斷的撓癢攻擊讓她的神經處於高度緊繃狀態,下體傳來的脹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嗚…不要…不要再…啊哈哈哈!"她瘋狂甩著頭,汗水浸溼了劉海,"真的…真的不行了…要…要去廁所…"
但求生者們置若罔聞,反而變本加厲地蹂躪著她已經通紅的足底。
"住手…求求你們…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要出來了!!"伽拉泰亞尖叫著,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不要看…不要看我…嗚嗚…"
終於,在戚十一的機關簫又一次刮過她最敏感的足心時,雕刻家徹底崩潰了。她的腰猛地弓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裙下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都在劇烈抽搐。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閃電般劈開了她的理智,她的大腦瞬間被空白佔據。
"停…停下…太丟臉了…不要…不要看我…嗚嗚嗚…"伽拉泰亞完全崩潰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著,口水也在劇烈的顫抖中斷斷續續地滴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啊啊啊!"
高潮的餘韻讓她全身癱軟,但求生者們卻趁機加大了攻勢。她的腳趾在瘋狂的瘙癢下拼命想要蜷縮,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動彈,這種無力感讓她的崩潰更加徹底。
"嘿嘿嘿…原來大名鼎鼎的雕刻家大人居然是個變態呢!"莉莉幸災樂禍地說。
"這麼大年紀了還尿褲子,簡直比小孩子還差勁~"艾達刻意提起她的蘿莉症,"或者說,你本來就還是個孩子?"
"嗚…不是的…不是的…饒了我…求求你們…"伽拉泰亞已經神志不清了,她的舌頭無力地伸出,涎水順著下巴淌下,"我什麼都願意做…啊哈哈哈…真的…只要不再…"
"小伽拉真是個淫蕩的孩子呢,被撓腳心都能爽成這樣。"艾米麗一邊擦拭著座椅上
的液體,一邊嘲諷道。
"求你們…求求你們了!"雕刻家已經顧不得任何廉恥,她甚至開始主動蹭動著椅子,"我願意當你們的玩具…奴隸…隨便什麼都行…嗚啊啊…只要不要再撓了…"
看著這位平日裡高傲冷漠的監管者淪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四位求生者滿意地點點頭:"那麼…讓我們談談條件吧~"
莉莉環顧四周,無意中瞥見桌上放著一支精緻的鋼筆。她眼睛一亮,拿起鋼筆在手中把玩著,一個惡劣的想法湧上心頭。
"欸~我倒是有個有趣的提議,"莉莉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不如讓我們的小伽拉自己想想該寫些什麼在腳底板上吧?"
"什麼…?"伽拉泰亞勉強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了些許意識,卻聽到了這個可怕的要求。她惶恐地搖著頭,淚水再度湧出:"不…不可以…"
"乖啦,說說看嘛~"艾米麗用紙巾擦拭著她潮溼的足底,"讓我們看看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這主意不錯!"艾達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不過要寫什麼好呢?"
"嗚…不要…"伽拉泰亞虛弱地搖頭,她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恥辱的時刻,此刻卻還要面臨新的折磨。
"快說啊,不然我們可要繼續撓咯~"莉莉威脅道,她的手指已經在伽拉泰亞的足底上游走。
"我…我說…"雕刻家嚇得渾身一顫,"就…就寫'怕癢的小腳丫'幾個字吧…"
"這也太普通了吧?"莉莉撇撇嘴,"一點都不刺激呢!"
"那…那再在前面加上'敏感'…"這個修飾詞
"算了算了,"艾達打斷她,"我看還是讓戚小姐來發揮吧,畢竟她最瞭解東方文化呢。"
戚十一聞言,優雅地接過鋼筆:"榮幸之至。我想想…不如寫'廢物賤奴的騷臭腳'如何?(廢物賤奴的騷臭腳)~"
"哇,這個提議太棒了!"莉莉歡呼起來。
"等等!不要…這個太過分了嗚嗚…啊!"伽拉泰亞還沒說完,就感覺到筆尖已經觸及她嬌嫩的足底。冰涼的觸感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戚十一專心致志地書寫著,筆尖在柔軟的肌膚上劃出優美的弧度:"看,這繁體字多好看啊,一筆一畫都那麼清晰。"
"'賤'字的第一筆是這個豎,然後是這個橫折…"她一邊寫一邊解釋,故意延長這個過程,"接下來是'奴'字,要注意中間這個豎折…"
"嗚嗚…太羞恥了…"伽拉泰亞咬著嘴唇,淚水再次湧出。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個筆畫在足底留下的軌跡,這種精神上的折磨甚至比物理刺激更加難熬。
"'騷'字要寫得稍微複雜一點呢,"戚十一繼續說道,"這個部件,還有這個馬字旁…"
"喂喂,寫得太端正了吧?"艾米麗在一旁吐槽,"這種字體配上這麼淫蕩的內容,總覺得有點違和呢~"
“哎呀一不小心寫錯了,都怪你艾米麗,你說話害得我分心讓我不小心寫錯字了,看來只能用刷子刷洗掉再寫了”。伽拉聽聞後瘋狂的搖頭驚恐的望著戚十一表示拒絕。
“開玩笑的啦寫錯字的話在旁邊再寫不就行了嗎,反正還有空的地方,伽拉寶寶放輕鬆哦~。”
"馬上就好,最後一個'腳'字…"戚十一專注地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好了,大功告成!來看看效果如何~"
四位求生者一同欣賞著戚十一的傑作,那雙白皙的玉足
上,八個蒼勁有力的中國漢字格外醒目。
"真漂亮啊,簡直就是藝術品呢!"莉莉讚歎道,"不過總覺得這種詞彙還是不夠羞辱呢…"
她眼睛一轉,從旁邊的容器裡撈出一把沾滿泡沫的小刷子。
"等等…那個…你要幹什麼?"伽拉泰亞注意到莉莉的動作,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慌。
"嗯?當然是清洗掉你腳上的文字啦~都怪你的腳長得這麼小巧可愛,才寫一點字就把你的小騷蹄子寫滿了,戚姐寫的這些字完全不能滿足我的預期呢"莉莉揚起刷子,露出邪惡的笑容,"讓我把你腳上的文字清洗乾淨,然後小伽拉再絞盡腦汁想一些更淫蕩的文字吧~"
"不…不要!"當伽拉泰亞看到那把刷子時,瞳孔瞬間收縮,整個人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往後縮,"那個太可怕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哎呀,怎麼會呢?我們剛才不是試過了嗎?"莉莉故意把刷子在她眼前晃悠,"你不是很享受被撓腳心的感覺嗎?"
"嗚嗚…求你…不要用那個…我可以說更多的…更多的話…"雕刻家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她那張永遠年輕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而且戚姐姐...也不希望你剛寫的作品...就這麼快的清洗掉吧,要不等到筆跡自然消失掉再寫上去,你說是吧...戚姐姐…"
"我倒是無所謂",戚十一冷冷的回覆
“那我來嘍”,莉莉手舞足蹈的說道
儘管伽拉泰亞苦苦哀求,莉莉還是執意用刷子清洗起了她的雙足。小刷子上的毛刺又粗又硬,配合著肥皂泡沫產生的黏膩觸感,帶給伽拉難以承受的折磨。
"嗚啊啊…不行…太刺激了!"伽拉泰亞瘋狂搖頭,她那張可憐的小臉蛋已經完全扭曲,"停下來…真的會瘋掉的…啊啊啊!"
但莉莉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刻意用刷子反覆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足心部位。鋼筆墨跡混合著肥皂泡,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呀啊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後,伽拉泰亞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隨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嘖,這就暈過去了?"艾米麗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腎上腺素,"看來得用點特殊手段了。"
她猛的將腎上腺素紮在伽拉泰亞的身上。很快就起到了效果,雕刻家痛苦地蹙眉,睜開了眼睛。
"嗚…不要…我什麼都會說的…"一醒過來,伽拉泰亞就迫不及待地表示投降,生怕再次受到那種酷刑。
當然此時莉莉已經將伽拉的雙腳徹底清洗乾淨了。莉莉俯下身,貼近她的耳朵:"聽好了,要是說得不夠下流,我就用更大的刷子來伺候你。"
"我說…我真的會說!"伽拉泰亞幾乎是尖叫著回答,"給我一點時間想想…求你…"
四位求生者耐心地等待著,期間還不時用羽毛輕輕掃過她的足底,防止她走神。
"好了…我想到了!"雕刻家終於抬起頭,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屈辱和決絕,"請把我想象成一條發情的母狗…在我的腳底寫上'淫蕩的蘿莉婊子''永遠長不大的賤貨''請隨意玩弄我的騷蹄子''越被撓越興奮的變態''想要被所有人玩弄的垃圾'…"
說到這裡,伽拉泰亞已經泣不成聲,但莉莉仍不滿意:"還有呢?"
"還有…還有'最喜歡被撓到失禁''想被當成寵物調教''永遠是別人的腳下奴隸''請主人盡
情凌辱''甘願做最低賤的母畜'…夠了嗎?夠了吧?!"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這些話語,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
"這才像話嘛。"莉莉滿意地點點頭,接過鋼筆開始書寫。
每一筆都像烙印一般刻在伽拉泰亞的心裡。她眼睜睜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詞彙佈滿自己的雙足,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勇氣。
"寫的真好看呢~"當最後一個字完成後,戚十一讚嘆道,"這樣才算真的認識到自己的本質嘛。"
"是的…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伽拉泰亞木然回應,"這兩隻腳就是…就是用來給大家玩的…"
"真乖~"艾達摸了摸她的頭,"只要你繼續保持這種覺悟,我們說不定還能溫柔一點呢。"
"太好了!那麼我們繼續開始玩吧!"莉莉興奮地搓著手,"還有什麼新鮮玩法沒試過?"
艾達看了看錶,輕輕搖了搖頭:"今天就到這裡吧。你看她都已經神志不清了。"她指了指癱軟在椅子上的伽拉泰亞。
"也對,畢竟玩得太過頭的話萬一真的把她玩壞了的話可就不好了。"戚十一點點頭,"明天再繼續也行。"
艾米麗伸了個懶腰:"確實累死了,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了。"
莉莉有些遺憾地嘟起嘴:"好吧好吧,那就暫時放過她。"
"艾達醫生,麻煩你給她清理一下。"艾米麗指了指椅子上的一大灘水漬,"看這情形,她今天晚上是沒法自理了。"
"知道了。"艾達嘆了口氣,"我會幫她洗乾淨,然後再把她拘束好。"
伽拉泰亞半闔著眼睛,意識仍然不太清醒。她的雙足已經被折磨得通紅,莉莉寫在她腳上的文字清晰可見。
"明天這個時候,我們會準時來找你的~"莉莉俯身在伽拉耳邊輕聲說道,"希望到時候你能表現得更有趣一點哦!"
其他三人收拾好東西陸續離開了房間,只剩下艾達和已經生無可戀的伽拉泰亞。
"真是個漫長的一天啊…"艾達搖搖頭,開始準備熱水,"不過這才剛開始呢,親愛的伽拉泰亞小姐~"
未完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