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江湖大評(二)香魂纏雪正酣時,皇上欽點武狀元
作者:李楊
幽室輕燈,香霧氤氳,水色帷帳間傳出淺淺的鼻息。
凌雪瀟伏在夜後的懷裡,整個人半臥於那一對雪白高聳的豐乳之上,臉頰貼著柔膩細滑的肌膚,像只慵懶的小貓。
夜後的肌膚如瓷,透著幽冷香氣,偏偏胸前卻溫暖驚人,彷彿只為這個人準備的一絲溫情,融化不安。
她左手輕撫著凌雪瀟的後背,指尖緩慢摩挲,一如哄嬰之母,動作溫柔得近乎寵溺。
夜後感受著凌雪瀟懷中溫熱的唇瓣,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她的乳頭在凌雪瀟口中微微顫動,源源不斷地分泌出帶著淡淡甜香的乳汁。這乳汁不同於凡間任何奶水,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能夠迅速提升飲用者的修為。
"嗯——"夜後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白色的奶水從被吮吸的乳頭中不斷湧出,浸溼了凌雪瀟的唇邊。另一隻未被吮吸的乳房高高隆起,乳尖挺立,彷彿在邀請更多的愛撫。
"乖~~."夜後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手指輕柔地撫摸著,"這可比那些凡間的丹藥強多了——"她的乳房隨著說話的節奏輕輕晃動,更多的乳汁從乳頭中溢出。
歸魂殿內,夜後體香的氣息與乳香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迷醉的氛圍。夜後的寢衣已經完全敞開,完全展露出她那對令人驚歎的豐滿雙乳。乳白色的奶水順著凌雪瀟的嘴角滴落,在地毯上留下點點乳漬。
“嗯~~”夜後的身體輕輕一震,胸前那對豐盈雪乳微微泛起金光,片刻後,一縷縷乳白色液體竟然著淡淡金輝,溫熱濃稠,蘊含著狂暴卻沉穩的能量波動。
凌雪瀟伏於她懷中,唇瓣緊貼,貪婪而專注地吮吸著那股來自“母體”的力量。
金色乳液入喉如火,順著經脈滑入胃腑,卻並未停留,而是迅速被牽引向丹田——
那裡如同蓄勢待發的靈海,迎接著來自夜後的饋贈。
能量化作一股熾烈湧流,在她體內飛速流轉、壓縮、凝聚,僅片刻,丹田之內便已有晶核初現,香氣繚繞,能量凝聚。
夜後低頭看著她,眼眸微眯,嘴角浮現一抹滿意的笑意。
“嗯——果然與你最親。我的香魄之流,你不僅能受,竟還能全煉。”
她伸手撫上凌雪瀟的後頸,輕聲道:
“你我之軀,皆屬極陰之體中最汙濁、最兇淫的一支——天生就是為採魂、攝魄、榨陽而生。”
“我在你身上感不到一絲排斥——彷彿你本就該生在我體內。”
她低笑,聲音婉轉如夢,卻透著異樣的殘酷:
“記住它的味道。”"嗯~~"夜後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寵溺,"媽媽的奶水裡可是蘊含著力量呢——"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催促著更多的乳汁分泌出來。
“唔——唔——“凌雪瀟咕嘟咕嘟的吮吸聲在殿內迴響,夜後的乳頭在凌雪瀟的唇間不斷脹大,彷彿永遠也吸不完。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胸前的兩團白肉隨著呼吸起伏,乳汁順著凌雪瀟的嘴角不斷滴落。
"啊——"夜後突然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彷彿凌雪瀟又加緊了吮吸,她的乳頭在凌雪瀟的吮吸下變得通紅,乳汁的分泌量陡然增加。"女兒真貪吃——"她輕笑著,手指插入凌雪瀟的髮間,輕輕按壓著她的後腦,迫使她更加用力地吮吸。
凌雪瀟一邊輕輕撫摸著夜後
平坦白皙的小腹,一邊吐出了夜後的腫脹乳頭,抬起頭,眼神溫潤,嗓音軟糯:
“媽媽——我還是有點怕。”
夜後低頭看她,唇角輕揚,眼神安靜得像幽潭深水:“有我在,你怕什麼?”
凌雪瀟抿了抿唇,吸了一口夜後身上的冷香,像是鼓起勇氣般開口:
“既然媽媽要我去挑戰他——那我就去。可是如果我還是——”
夜後沒有讓她說完,食指按住她唇角,輕輕一笑:
“你看那個張青罡——初賽可是你一招擊敗的對手,如今卻也能闖入決賽。”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某種篤定的輕蔑:“這都能殺進決賽——說明如今這江湖,真材實料的,已經不多了。”
“真正的強者,早已凋零。剩下的,不過是些空有皮囊的廢骨。”她輕嗤一聲,語氣輕蔑,眼神卻越發深邃,“或許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極高手,也不過是沽名釣譽而已。”
凌雪瀟仰頭望她,眼眸清亮中藏著一絲掙扎:“可十年前——不是他把你打下山崖的嗎?”
夜後目光微垂,指尖依舊安撫著她後背,良久,才輕聲一嘆:
“——那是十年前了。”
“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而你——是我最愛的孩子。”
她垂首,將下巴輕輕抵在凌雪瀟發頂,聲音柔得像夢:
“你不會輸的。”
凌雪瀟的眼神愈發地堅定,“那既然讓我去挑戰天極高手,媽媽你得多給我點能量~~~”
夜後聽到女兒的要求,眼中閃過一絲溫潤的光芒。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凌雪瀟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當然可以,我的寶貝女兒——"她的手指順著凌雪瀟的下巴滑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媽媽的能量,都是你的——"夜將另一隻未被吮吸的乳頭送到凌雪瀟唇邊,"她的身體輕輕一震,胸前那對豐盈雪乳微微泛起金光,一縷縷乳白色液體竟帶著淡淡金輝,溫熱濃稠,蘊含著狂暴卻沉穩的能量波動。
她低笑,聲音婉轉如夢,卻透著異樣的殘酷:“這一爐香乳,是我採百人精魂,煉多日所凝。今天我全給你~”
夜後的身體竟然也開始泛起淡淡的光暈,好像真的要賜予凌雪瀟能量。
那金光的乳體越湧越盛,香氣愈濃,彷彿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煉化魂魄的驚人能量。
它在夜後的胸前微微顫動,泛著淡金之光,如琥珀碎晶流淌其間,越發濃稠。
她低頭望著懷中的女孩,眼中映出對方伏身吮吸的模樣,聲音低柔,近乎痴迷:
“喝下去——”
“全部——喝下去——”
凌雪瀟痴痴仰頭,一邊吞嚥,一邊喘息,她的唇邊沾滿那熾熱香液,眼神半迷,彷彿沉醉在某種不可言說的歡愉中。
她不敢浪費一滴。
每一次吞嚥,那乳液便化作一道流光,沿著她喉嚨滑入體內,瞬息湧入丹田,在體內轟然炸開,化為灼熱精氣,強行拓寬經脈。
凌雪瀟微微顫抖,聲音帶著艱澀,卻帶著滿滿的感激與依戀:
“媽媽對我——真好——”
“如此精純的能量——全都給我——”
“我——不會讓媽媽失望的——”
夜後輕輕撫摸她的發頂,低笑出聲,唇角揚起一絲懶懶的弧度。
笑意中,沒有喜悅,只有深得掌控的滿足——
那一抹笑,好似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
“讓我看看你的反應~~”
在凌雪瀟貪婪得享用著夜後的能量的時候,
夜後的手緩緩探向痴痴的凌雪瀟的兩腿之間,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哦呵呵~~”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女兒光裸的大腿內側,感受到那裡傳來的陣陣顫慄。"真是個貪吃的孩子呢——"她輕笑著,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光是吮吸媽媽的乳汁就能高潮了?"
凌雪瀟貪婪地吮吸著夜後的乳汁,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嗯嗯——"她含糊不清地說道,"還不是媽媽太美味了——"她的另一隻手手指不自覺地揉捏著自己的私處,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啊——媽媽不要碰那裡啊——"
當夜後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的穴口時,凌雪瀟忍不住嬌呼出聲。夜後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已經完全溼潤的花核,引得她全身顫抖。"這裡也這麼敏感啊——"夜後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都溼成這樣了——"
夜後的乳汁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金色的光芒在乳白色的液體中。她的手指在凌雪瀟的花穴入口處輕輕打轉,卻遲遲不進入,只是這樣折磨著她。
"寶貝女兒——"夜後微俯身軀,在凌雪瀟耳邊輕聲呢喃,"想要更多嗎?"她的手指終於緩緩探入,感受著內壁的緊緻與溫熱。同時,她的乳房又向前送了送,逼迫她一邊吮吸著蘊含強大力量的乳汁,一邊承受著下體的快感。
"啊——"
凌雪瀟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媽媽——"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夾雜著乳水聲,"太——太舒服了——"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緊緊吸附著夜後的手指,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夜後的手指在凌雪瀟的花穴中緩緩抽動,感受著那緊緻的內壁。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女兒的乳尖。"不嚴格來說,你還是個處女呢——"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逗,"除了媽媽的手指,還沒有男人的雞巴進來過吧~~?"
“嗯——嗯——,媽媽真會開玩笑~”陣陣的水聲流過凌雪瀟的喉嚨。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部依舊狠狠貼在夜後的巨乳上,彷彿陷入了進去。
夜後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凌雪瀟的敏感點。"看看,你的小洞好緊啊——"夜後輕笑著,"比媽媽的都緊呢。"她的手指在穴內屈起,模仿著性交的動作,"要是男人的雞巴進來,肯定會被你吸得死死的——"
"媽媽慢一點,慢一點——,啊~~別碰那道稜~~啊~~"
一陣敏感點的觸點,讓凌雪瀟的嬌喘聲中帶著恣意的享受,她的花穴不自覺地收縮著,緊緊裹著夜後的手指。夜後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著她的乳尖,時而拉扯,時而按壓。
"啊——啊——"隨著夜後的手指在穴內快速抽插,凌雪瀟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微微抬起,將自己送向夜後的手指。淫液已經浸溼了夜後的手指。
夜後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乳汁還在不斷湧出,彷彿永不枯竭。溢出的乳汁,沾染在凌雪瀟的臉上、胸口。"寶貝,你裡面好熱——"她腦袋輕輕貼住,輕輕啃咬著凌雪瀟的耳垂,"媽媽也想要~~"
夜後已經沾滿了凌雪瀟的淫液,散發著濃郁的蜜香氣息。夜後的另一隻手已探向自己的兩腿之間,露出那片泛著淡淡光暈的私密之處。"等下媽媽也讓你
進去——"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誘惑,"你也來試試,好不好?"
凌雪瀟聽到夜後的話,彷彿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停止了吮吸,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夜後的乳頭,緩緩退了出來:“媽媽說的是真的嘛?媽媽的名聲江湖都知道的,你的穴就是個煉魂爐,誰敢碰呀~~”
夜後聽到女兒的話,發出一聲輕柔的笑聲,但那笑聲中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她緩緩坐直身體,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片泛著幽光的私密之處。"不敢碰媽媽的穴嗎?"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媽媽有那麼可怕嘛?"
凌雪瀟的臉上仍然帶了一絲絲高潮的餘韻,看著泛著詭異的光芒的夜後的私密之處,她知道,那裡是一個正在運轉的煉獄之爐。那裡不僅能夠吸收男人的精氣,更能夠直接抽取靈魂,將之煉化成能量。無數男人都在這具身體下魂飛魄散,連屍體都留不下來。雖然可怕,但那也是凌雪瀟做夢都想擁有的能力。
"寶貝,"夜後伸手撫摸著有些呆滯的女兒的臉頰,指尖的溫度有一點冰冷,"媽媽吸誰的魂也不能吸你的魂呀~."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卻讓人不寒而慄,"想要媽媽的精氣和靈魂嗎?來——"
她的私密之處隨著說話的節奏微微張合,散發著淡淡的幽光。那裡的溫度忽冷忽熱,彷彿地獄與極地的交織。夜後輕輕分開自己的雙腿,那片令人膽寒的秘境完全的展現,"媽媽保證,不會真的吸走你的靈魂——"她的聲音中帶著誘惑,"媽媽也寂寞,媽媽也需要你~~"
殿內的香氣愈發濃郁,混合著情慾的氣息,形成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氛圍。夜後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私密之處開始分泌出一種帶著淡淡腥氣的液體,彷彿脫離了神性,是一個真正女人的情慾之始。
凌雪瀟的臉色剛剛褪下高潮的餘虹,就被這種真實氣息吸引,夜後的愛液一滴滴從她腿間緩慢流出,氣味不濃不淡,卻越靠近越難忽視。像是混合了微汗與黏液的生肉味,有點澀,有點鹹,還有點難以形容的發酵感,就像高溫下密閉空間裡的體氣,帶著無法偽裝的性本能。她兩已相處已久,她知道,這是夜後的女人一面,一向把身體視為成完美的煉爐夜後,向來都是用香術勾引起男人,香氣是對人宣示實力的手段。這種本真的味道才是夜後人性的一面。
凌雪瀟的眼球滴溜地轉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聲音裡透露這一絲挑逗,她舔了舔沾著淫液的手指,彷彿在品嚐佳釀一般:“咦~~?媽媽是真的要我嘛~”
“哎呀~你快來吧——”
夜後等不及了一把抓住凌雪瀟的手,將其直接按向自己的私密之處。
"嗯————對————"她的聲音因情慾而變得沙啞,"媽媽也需要爽~~"隨著凌雪瀟的手指探入,夜後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哦呼呼~~~"
極陰之軀的煉魂爐在凌雪瀟的手指觸碰下泛起陣陣幽光,溫度忽冷忽熱。夜後的私密之處異常緊緻,內壁如同活物般纏繞著入侵的手指。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那裡——"
夜後突然握緊凌雪瀟的手腕,引導著她的手指向更深處探去。
"就是那裡——"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肉穴分泌出的液體沾溼了凌雪瀟的手指,帶著一絲腥甜的氣息。
夜後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搖晃,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寶貝~~~"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再快一點~~"
穴內的溫度逐漸升高,內壁的收縮越發強烈。夜後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的一隻手轉而抓著凌雪瀟的頭髮,另一隻手則在自己挺立的乳尖上揉捏。"啊~~好舒服~~"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快感,"女兒的手指~~比男人的雞巴還要棒~~"
隨著凌雪瀟手指的抽插,夜後的呻吟聲越發甜膩。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將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煉魂爐散發出的幽光越來越盛,彷彿隨時都會將入侵的手指吞噬。
凌雪瀟將夜後的穴口撐開到兩指寬,攪動者穴肉,她知道夜後的敏感點。當她探到夜後穴內一塊不那麼柔軟的陰肉的時候,臉上勾起一絲壞笑,壞壞地說到:“媽媽——這裡爽嘛——”
神情舒爽的美女感受到凌雪瀟的手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道敏感的稜肉,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啊————嗯,就是那塊肉,就是那道稜——"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快感。
"輕點摳,輕點——"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凌雪瀟的腰,將她拉得更近。
“啊~~~”
夜後甜膩的呻吟聲晃動了歸魂殿內的空氣。她的煉魂爐緊緊吸附著凌雪瀟的手指,凌雪瀟配合地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令人發狂的快感。那黏膩的觸感讓凌雪瀟愛不釋手。
“哦?咋了,不讓摳嘛?還一夾一夾的~”雪瀟壞笑著,故意用指腹輕輕摩擦著那道稜肉,滿意地聽著夜後愈發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
夜後的聲音突然拔高,她的身體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私密之處劇烈收縮。穴內散發出的幽光變得明亮,內壁如同活物般痙攣般抽搐。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凌雪瀟的肩膀,指甲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寶貝~~"夜後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你——你好會啊——"她的話語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而且——"她突然咬住下唇,"而且你碰到了媽媽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中噴湧而出,沾溼了凌雪瀟的手指,甚至流到了手腕。
凌雪瀟的手指在夜後的穴內攪動著,隨著夜後的這次高潮,雪瀟的心臟也跳得極快,自己的小穴口也填滿了黏膩淫液,她的神情舒爽,輕吸一口氣“呼——還是媽媽會呀,媽媽你好騷呀~~”而動作並沒有停止,用她的指腹,熟練得撥動這夜後的敏感點。
“哦~呼呼————”夜後的呻吟聲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不行了——要被你玩壞了——"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私密之處一張一合,彷彿在貪婪地吮吸著凌雪瀟的手指。她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隨著呼吸輕輕抖動,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再——再深一點——"
夜後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用整根手手掌."她的目光迷離,眼神中帶著幾分痴迷。
"媽媽想被你全部填滿——"她的手指再次插入凌雪瀟的髮間,輕輕按壓著,引導著她的動作。
“哦?要整根手掌嘛?我要是不給呢~~”
凌雪瀟在穴中抽動的兩指突然停了下來,嘴
角閃過一絲壞笑,冷冷得說。
夜後被女兒這副壞笑的模樣刺激得渾身一顫,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痴迷,隨即化作懇求的神色。
"來——求你了——"她的聲音甜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把整個手掌都給我好不好?"
"寶貝——"夜後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凌雪瀟的手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
"媽媽好想要——"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私密之處仍在不斷噴湧著溫熱的液體。
“要什麼?”
凌雪瀟看著被完全被浸沒的手指,停止了抽動,將夜後的慾望凝滯在高潮之前。
"想要你的整隻手,想要你的手掌,想要——",夜後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但私密之處卻愈發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手指,痴人的慾望彷彿要將凌雪瀟的手整個吞入腹中。
“想要什麼呀??~”
夜後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想要你的一切——"。
“嘿嘿——”凌雪瀟用指腹輕輕颳著夜後的敏感點,力道如此之輕,就是不更進一步。
夜後的煉魂爐般的小穴散發出的幽光變得更加妖異,內壁的收縮也越發劇烈。夜後的呻吟聲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求求你了——"夜後輕輕咬住下唇。
“求什麼呀~”凌雪瀟也輕咬著嘴唇。
"用整隻手摸摸媽媽好不好?媽媽保證——"
“保證什麼呀~~”
夜後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保證讓你也舒服得說不出話來——"
她的手指微微握著著凌雪瀟的手腕,力道變得極其溫柔,彷彿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珍寶。她的呼吸越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來呀~"夜後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把整隻手都給媽媽好不好?"
“好吧~”凌雪瀟眼中漏出了赤裸裸的光芒,嘴角的壞笑的弧度又彎了幾分,二指變為五指,手腕輕輕往穴內送去。
“我可都插進去了哦~,不會把媽媽的子宮口捅壞了吧~~”
夜後聽到了凌雪瀟話,不但沒有絲毫猶豫,反而興奮地顫抖起來。"不會的——"她的聲音因期待而微微發顫,"媽媽的子宮可是鐵打的,你隨便捅都行——"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快點——把整隻手都塞進來——"
凌雪瀟緩緩將手掌探入那片泛著幽光的秘境,五根手指同時沒入的瞬間,夜後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啊~~~"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快感,"好大!好滿~~"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再次纏上凌雪瀟的腰,將她的手掌深深地按入自己的身體。
小穴貪婪地吞嚥著入侵的手掌,煉魂爐的內壁如同活物般蠕動,將每根手指都緊緊包裹。夜後的呻吟聲越發放浪,她的手指插入凌雪瀟的髮間,輕輕按壓著,引導著她的動作。
"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再深一點——"
隨著凌雪瀟的手臂的深入,碰到了夜後深處的花心,她故作迷惑得問到:
“哦?這裡是什麼?怎麼還硬硬的~~”
"子宮~~~"夜後突然咬住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你要是真的捅到子宮裡去~~~"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媽媽可能會直接高潮到失禁呢——"她的私密之處突然劇烈收縮,將凌雪瀟的手
掌死死吸住,"啊~好深~好燙~"
歸魂殿內的空氣已經完全被情慾浸染,夜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彷彿已經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態。"繼續——用力——"她的聲音中帶著命令的意味,卻又充滿了誘惑,"把手掌全部塞進來——媽媽想被你整個手掌填滿——"
“啊,媽媽的子宮口好緊呀~~好有彈性~”凌雪瀟終於探入了屬於夜後的神秘區域,那宮口獨特的緊縛感,讓她的情潮微微上湧,體溫升高,讓夜後更加有了反應。
夜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每一次扭動都讓凌雪瀟的手掌進入得更深。
夜後的呻吟聲中帶著哭腔,"啊——到了——"她的私密之處再次噴湧出大量溫熱的液體,從穴口處溢出,順著凌雪瀟手臂的末端流下,"女兒的手掌——媽媽最喜歡了——"。
夜後在女兒的玩弄之下,完成了又一次高潮。
“啊——呼——呼——”
夜後已經連續噴射了數次,私密之處仍在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她看著凌雪瀟同時也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樣,突然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這個總是被女兒玩弄得欲仙欲死的夜後,此刻決定好好報復一下這個調皮的女兒。
"既然寶貝這麼喜歡玩媽媽——"夜後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那媽媽也該讓你嚐嚐被夾住的滋味了呢——"她輕輕啟動了鐵陰功,煉魂爐的內壁緩緩收緊,如同鋼鐵般將凌雪瀟的手臂微微夾住。
這種感覺對凌雪瀟來說是全新的。她還從未體驗過如此奇妙的快感——被自己最親密的人用私密之處夾住手臂,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夜後的內壁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每一次細微的變化都讓凌雪瀟的神經繃得更緊。
“啊——!媽媽你幹什麼呀~!”凌雪瀟感受了夜後穴壁觸感的變化,知道這是她的壞媽媽新一輪的遊戲開始,微微嘗試著抽出手臂,無法動彈,語氣有點怒意說到“又來夾了是不是,你都夾疼我了~~”
"怎麼樣,寶貝?"夜後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得意,"被媽媽夾住的感覺如何?"她的內壁又收緊了幾分,但並不至於真的傷到凌雪瀟,只是恰到好處地給予刺激。這種程度的夾力對夜後來說簡直不費吹灰之力,而鐵陰功還沒有修煉大成的凌雪瀟來說,卻是一種全新的折磨。
殿內迴盪著凌雪瀟壓抑的喘息聲,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夜後的大腿內側。夜後的笑容越發得意,她能感覺到女兒的手臂在自己體內微微顫抖,這種掌控感讓她感到異常滿足。
"媽媽的鐵陰功可是很厲害的呢——"
夜後故意放緩了語速,"要不要再夾緊一點?"她的內壁又收緊了幾分,這次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真的傷到凌雪瀟,又能給予最大的刺激。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還是說——寶貝已經受不了了?"
凌雪瀟原本享受的臉色掉了下來,語氣不滿:“媽媽,你玩不起,每次你爽了之後,你就夾我,每次都把我手臂搞的麻酥酥的~下次再不陪你玩了~~”
夜後聽到這句話,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得意。她故意用內壁又收緊了幾分,滿意地看著凌雪瀟那副不高興的表情。
"我~玩不起?"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明明是寶貝玩得太過分了,把
媽媽弄得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身體,讓內壁有節奏地擠壓著凌雪瀟的手臂。
"而且——"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媽媽可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報答你啊。每次你用手指和手掌玩媽媽,媽媽都爽得說不出話來——"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嬌媚,"現在媽媽也想讓寶貝嚐嚐被夾住的滋味嘛——"
“哼——誰要你夾了,你就喜歡欺負人~”凌雪瀟頭一歪,嘴角一扭,臉頰微微繃起,眉頭沒有明顯皺起,像壓著一股悶氣。
夜後的笑容越發燦爛,她能感覺到凌雪瀟的不高興,這讓她更加興奮。"下次不陪媽媽玩了?"她輕笑著,內壁的力道忽輕忽重,"那可不行哦——"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委屈起來,"媽媽會很難過的——"
私密之處還在不斷分泌著溫熱的液體,將凌雪瀟的手臂浸泡其中,彷彿在能量輸送,滋養這被她視為女兒的凌雪瀟。她一邊夾著女兒的手臂,一邊調整這穴肉的溫度,試圖用其他方式安撫這個生氣的小傢伙。
"媽媽最疼寶寶了,對不對,媽媽怎麼會玩不起呢~?"夜後的聲音中帶著撒嬌的意味,"媽媽保證,等會兒還會讓你更舒服——"她的內壁突然鬆開了一些,但隨即又收緊,"好不好?再讓媽媽夾一會兒——就一會兒——"
“不舒服,我的手指都動不了~有本事你就繼續夾著,你鬆開我就捏爆你的子宮!”她眨了一下眼,眼珠看向夜後,嘴角抿得死緊。
夜後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她不但沒有鬆開夾住凌雪瀟手臂的力道,反而又收緊了幾分。
"要捏爆我的子宮?"
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那可真是太好了呀——,那得是一種怎麼樣的快感啊~~"
“你快鬆開啊,你的騷逼不鬆開我怎麼捏呢~!”她翻了個眼,嘴巴鼓起一下,嘗試往外抽了抽手臂。
她笑著看著面容帶著慍色的女兒,手指輕輕撫過凌雪瀟的手臂,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她話語中的瘋狂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聲音甜得發膩,"鬆開了你可別跑了哦——"她突然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說好的捏爆,一定要捏爆呀——" 她終於收起了鐵陰功,固定住手臂的穴肉和子宮壁,恢復了正常的柔軟和黏膩。她的私密之處持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將凌雪瀟的手臂浸泡得更深。被凌雪瀟的手臂深入的煉魂爐散發出的幽光變得更加妖異,內壁的收縮也越發撥動起來。"來嗯——快到深處了——"她的聲音變得沙啞而誘人,"快點捏爆它——"
“嘿嘿,我要開始了哦~~~”
凌雪瀟唇角緩緩勾起,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挑釁意味,那弧度不大,像是篤定了什麼後的小得意。
“快——快——快~~”夜後的子宮深處之處突然劇烈收縮,將凌雪瀟的手臂吸住。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期待:"快點啊~~"她輕聲呢喃,"捏爆它~~捏爆媽媽的子宮~~"她的身體又開始了蠕動,彷彿已經在想象著被捏爆子宮時的快感。
“啪!”
一聲黏膩的水聲,夜後的內壁猛的一空,那個瞬間的真空感讓肉壁快速地閉合,使得她渾身一顫。凌雪瀟原來趁著夜後不注意,抽出了她內體的手臂,帶出
了一串晶瑩的液體。夜後的表情從瘋狂的期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不陪你玩了~~”凌雪瀟仰頭看著夜後,眸光溼潤含笑,手指輕輕戳了戳被夜後夾了半天的手臂,聲音嬌軟得又帶有一絲撒嬌:“你都不肯教我功夫了,我為什麼還要陪你玩嘛~~~”
“不陪我玩了?”夜後的聲音有一些抖,她下意識得併攏雙腿,大腿內側快速的摩擦,掩飾私密處的空虛感。低頭望她,眉目含笑:“你媽媽還沒爽夠呢~~”
凌雪瀟這個時候依偎在了夜後的懷中,眼神半嗔半笑,手指輕輕釦著夜後兩腿之間,嬌聲抱怨:
“不行!你已經爽夠了!你那鐵陰功我可見過——誰不知道你的騷逼早練成神境,可硬可軟的,打也打不動,摸還能反夾人——”
她撅起嘴,語氣越發委屈:“你就這麼自私呀?為什麼不教教我,我也想把人吸乾,我不能老靠你餵我能量吧~”
夜後被她逗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裡卻藏著幾分欣慰:
“你看看你,又急了。”
“極陰之術,講的是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能缺。你現在連內功都還沒練好呢,我剛才夾你幾下,你就喊疼——你這個內力,也不行呀~”
凌雪瀟不服氣地一扭身子,抬眼哼道:
“上次我被張青罡那一劍穿腹,不也完好無損嘛?”
夜後笑意不減,眼中卻多了一絲認真,輕聲糾正:
“你學會了‘虛化’,確實能讓刀劍穿體不傷。”
“可你的肉身練不出‘實’。別人傷不了你,你也傷不了別人。你的內力太淺,殺不破真正的護體罡氣。”
凌雪瀟鼓著腮幫子,翻了個身,趴在夜後胸前,嘟噥道:
“那你還讓我去挑戰天極高手——你寶貝女兒要是被打死了,你不心疼啊?”
夜後懶洋洋地把她摟得更緊,笑吟吟道:
“江湖擂臺,不許殺人呀。你打不過,就認輸,哪怕躺下來哭也行,沒人會怪你~”
凌雪瀟哼了一聲,咬牙小聲道:“怪不得江湖人都說媽媽壞,你這是讓我去做人肉沙包!”
夜後輕輕笑了,指尖繞著她的髮絲打轉,語氣忽然柔了下來:
“你也冤枉媽媽了~~媽媽不是把最精純的能量都給你了嘛。”
她低頭貼近凌雪瀟的耳邊,低語如叮嚀:
“記住我教過你的:能量,也就是真氣,不是越集中越好。”
“如果你把所有真氣都鎖進丹田,一旦丹田被破,那就魂飛魄散。”
“我們的道,是香魂之道。”
“要把能量散入經絡、滲進香氣——讓你的呼吸,你的香氣,你的唇齒之間,你的周圍環境,都能藏著你的魂。這才是我們的修煉之道,才是最頂級的極陰之術。”
凌雪瀟眼睛一眨,抬頭望著夜後,聲音裡透著點懵懂:“聽起來——好深奧的樣子,這就是不死之術麼?”
夜後唇角輕揚,輕輕摟住她:“不是不死,而是不滅。”
“世間萬物,至剛易斷。男人練拳練骨,練一身陽火剛烈,可烈火終會熄。”
“而女人,是水。”
“我們修極陰之終路,講的就是做水。水軟,卻最難滅。”
“水無形,你打她、踩她、壓她,她還是水。剛開始的水很弱,見光便散,可若你的內力積得足夠多,氾濫如洪——”
“那時候,天地皆可溺你掌中,無物可擋,無人能收。”
她低頭,貼著凌雪瀟的額頭,輕聲
道:“洪水來了,人只有逃跑的份。”
凌雪瀟歪著腦袋:“聽起來,好像真的很深奧耶——”
她忽然想起什麼,撲哧一笑,伸手捏了捏夜後的腰:“不過不對啊,媽媽你也不是水呀,你有時候‘硬’起來——可是刀槍不入的呢~”
夜後輕嘆一聲,眸光微斂,語氣卻依舊溫柔:“那是水的‘容器’。”
“水若無形,便無所依;水若無控,便為廢水。力量再大,不能為己所用,也只是汙流。”
凌雪瀟咂了咂嘴,小聲道:“那媽媽得多厲害啊——我離你還有多遠?”
夜後沒立刻答,反而陷入了一瞬的沉思。
她輕輕摩挲著凌雪瀟的肩,語氣忽然多了一絲慵懶的惆悵:
“你的進步已經很快了——”
“萬一哪一天,你超過了媽媽的修為——”
“你會不會,把媽媽——吸乾呢?”
凌雪瀟被她說得一愣,隨即整張臉貼了上去,抱著她咕噥:
“媽媽你在說什麼傻話嘛——”
她鼻尖蹭著夜後的下巴,嬌聲一笑:“算了——不聊這個了,現在——”
“該你給我爽了~”
……
皇上今日與皇后同寢,龍榻香暖,帷幔輕垂。
床榻間旖旎未散,皇上卻忽道:“知鳶啊——你最近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同了。”
皇后一怔,心頭猛地一跳。
她知道,自己這些日子在桑若蘭那學了不少床笫之術,採香導引,攝魂生情,樣樣嫻熟。皇上每次沉溺其間,幾近欲仙欲死,毫無防備。
然而此刻皇上一句“氣息不同”,卻叫她心神微亂:難道——他察覺了?
皇后眨了眨眼,嬌聲道:“那都是皇上的帝王之氣,日日滋養臣妾啊——”
她語氣嬌媚,眉眼含春,話中卻藏著一絲小心試探。
皇上盯著她看了片刻,唇角浮起笑意,卻未退疑色:“呵呵——可朕怎麼覺得,你內體之中,竟多出一絲陰森氣?”
此言如針,猛刺皇后心口。
她強自鎮定,臉上堆出一抹柔媚笑容,輕輕伏下身子,吐氣如蘭:“臣妾近來日日鍛鍊身子,只為更好地侍奉皇上——怎的,皇上這般說話,倒讓臣妾好生傷心。”
皇上眉頭微皺,語氣也冷了幾分:“就只是鍛鍊麼?——就沒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龍威難測,皇上一語未畢,忽然猛地一掌,將還依偎在他懷中的皇后掀翻在地!
她身形未穩,便重重摔在榻下錦毯之上,鳳釵歪斜,長髮散亂。
“你以為——朕是傻子?!”
皇上聲如震雷,目光冷冽如刃,直直盯著她。
皇后伏在地上,心跳如擂,大腦飛速轉動。她知道,此刻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決定生死。
然而她不敢貿然應對,只是低伏著,咬牙忍住顫抖,一言不發,連頭也不敢抬。
“啞巴了?”皇上冷笑一聲,“你不想解釋些什麼麼?”
皇后額頭貼地,玉背微顫,終是強忍驚慌,緩緩抬起頭來,語氣委婉卻含寸寸試探:
“臣妾——不知聖上此言何意?”
皇上的眼神倏地一沉,手指如釘,猛然點向她下腹處,那絲輕紗遮掩下的肌膚尚有餘溫。
“你是不是沒注意——你體內那股妖力?”
他冷冷道:“你的小腹方才亮了——你知道麼?”
皇后聽到那一句“你的小腹——亮了”,腦中如驚雷炸響,瞬間一片混亂。
她根本不知道那一刻發生了什麼,可體內的異變,她自己最清楚。
近來修
煉採補之術,真氣愈發充盈,浪而不竭。方才那場歡愉激烈至極,她分明感到下腹如爐,丹田處彷彿化出旋渦,在悄然吞納那一縷帝王龍氣。
她原以為不過是香術效用,未曾想竟已有轉化之象——那一瞬的發光,很可能便是極陰之力在“破殼成形”。
可一旦承認,便是妖女,是窺帝陽、犯天綱,是要立刻斬首、曝屍宮門的罪。
她心知肚明,這一點——絕不能認!
她強壓住心跳,臉色裝作茫然,聲音發顫卻故作鎮靜:“光?皇上說什麼——臣妾——臣妾不明白——”
皇后聲音發顫,眼波閃躲,試圖將驚慌掩在柔媚之中。
然而那一刻,皇上的目光已冷得像刀。
“你還敢裝!”
他猛地直起身,床帳內香霧未散,龍體尚裸,汗光未褪。
皇上的手緊握成拳,青筋繃出,怒火從脊背一路躥上雙目。
“方才你吟叫之時,你的小腹泛光——你自己都不知?!”
他半跪於榻上,身體前傾,一手按在皇后肩頭,指骨收緊,幾乎將她壓進錦褥。
“快說!”
“你到底學了什麼妖術?從哪兒學的?!”
“你敢在朕身上採補吸陽,窺伺龍精!是不是——活膩了?!”
皇后心知,這次恐怕難以矇混過關,但如果承認,則是斬刑。
但她仍強忍惶恐,身子軟倒在地,淚水滾落如珠,聲音帶著哭腔,哽咽哀求,彷彿梨花帶雨,柔弱可憐:
“皇上——莫要冤枉臣妾啊——臣妾為了侍奉皇上,每日苦練體法,只求在床榻之間能令聖心歡悅——”
“臣妾還日日讓太醫開方、熬藥,只為調養身子,滋潤陰穴——只為讓皇上每次臨幸時,都能舒意通暢——臣妾沒有半點私心,更無半點邪意啊——”
皇上卻絲毫不動容,眉眼更沉,語氣冷如冰霜:
“開什麼藥?藥還能把你吃得發光?”
他俯身將她一把扯近,目光幾欲噴火:“怕不是你自己都沒想到,竟真煉成了個妖出來!”
“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朕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不說?那就拖出去,亂棍打死!”
皇后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面前這位,是她日日夜夜侍奉的帝王,是她用盡香術百法,採香承歡的男人。
然而此刻,他眼中不再有憐惜,只有審視。
皇后淚水滾落如線,聲音微顫,幾欲斷魂:“皇上——臣妾真的沒有學什麼邪術啊——”
這一句話,是她最後的抉擇。
她在賭——她不能認。
話一出口,那張美麗的面容更添幾分哀楚與柔弱,淚痕沾鬢,梨花帶雨,委屈又嬌豔,幾乎令人心碎。
皇上望著她,沉默半息。
他終是冷哼一聲,一掌將她推開,衣角翻動間帶起一縷殘香。
“你下去吧。”
他的語氣並不溫和,甚至帶著幾分不耐。
“你或許是無辜的。”
“但你那小腹發出的光——騙不了朕。”
“明日,我讓國師親自來查。”
“你身上——到底藏了些什麼東西,朕要親耳聽他說清楚。”
皇后身子一顫,低頭磕地,再不敢多言。
她跪伏著,一寸寸向殿外挪去,膝蓋摩擦在冰冷的金紋地毯上,膝骨生疼,卻不敢起身。
一步、兩步——
龍榻後的皇帝,始終未再言語。
她終於退至殿門,輕輕回首,淚痕未乾,嗓音卻努力擠出一絲溫順:
“皇上——明日乃江湖大評新秀決賽,依例
武狀元需得聖上親臨,賜名封印,方為天子門生——臣妾斗膽提醒,還望皇上早些歇息,保重龍體。”
殿內,香爐微煙,帷帳半卷。
皇上已躺回龍榻,眉目沉斂,一手支頰,指尖緩緩摩挲著錦被,像是在思索什麼。
對她這句話——他沒有回應。
第二天江湖大評新秀決賽。
鑼聲剛止,場中便是一聲脆響——金鐵交擊,劍光破風。
張青罡劍出如霜,一劍寒芒直撼前鋒,捲起三尺白氣。
柳飛絮卻並不退讓,雙刃如蝶翼翻飛,一攏一旋,將那寒氣半空絞斷,竟不落下風。
一接即分,二人已交出幾餘招。
只見張青罡持劍而立,面如冠玉,眼神冷淡似霜。他的每一劍都不拖泥帶水,劍鋒直指要害,毫無試探之意,彷彿每一劍都要取命。
“雲崖劍館張青罡,據傳已步入七階地級之境。”劍臺之下,議聲四起,有老者低聲道:“此子心如寒石,行事孤冷,據說曾一劍破山賊,七步斬敵首,年少成名”
“可惜風度不足。”另一人搖頭,“刺入凌雪瀟腹中那一劍,有違俠義,令不少門派心生不齒。”
“風度歸風度,勝負歸勝負。”也有人冷笑,“本以為他該止步初賽,誰曾想竟一路殺將上來。”
他擂臺上的交戰對手——
丹霞派弟子柳飛絮,本屆呼聲最高的參賽者。
她接連擊敗各派新銳,甚至在半決賽中力壓奪冠熱門、神霄教的葉戰群,技驚四座。
“雖是女兒身,出招卻一點不輸鬚眉。”
“她那雙刃,快如鸞羽,狠過驚鴻,若說誰是這一屆的武狀元——怕是她最有希望。”
柳飛絮輕嘖一聲,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步法倏轉如流風迴雪,雙刃貼地而起,寒芒側繞,一式斷雪回瀾,直逼青罡肩口!
張青罡劍光乍閃,於胸前畫出半弧,劍身斜擋,鐺然再響——火星四濺!
柳飛絮身姿曼妙,目光卻如刀,毫無花俏。
她招式凌厲,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靈巧與狠意,明明是女子,卻打得比大多數男子還要剛猛。
劍臺之上,寒光激撞,砰鳴不絕!
張青罡出劍如電,鋒芒凌厲,劍身卻從不貪攻,每一擊皆是守中帶勢,似緩實狠。
柳飛絮的雙刃如月輪旋舞,速度之快幾如幻影,數次嘗試突進皆被張青罡一一化解。
鐺!鐺鐺!
劍與刃數次交鋒,火星四濺,然而青罡手中的寒芒劍毫無損痕,反觀柳飛絮那對圓月雙刃——刃緣竟已隱現細微缺口。
臺下頓時一陣驚呼:
“他又來這套了!就像當初對決凌雪瀟一樣!”
“這張青罡——故技重施,還是那一招!靠寒芒劍的鋒硬之勢,一寸寸磨光敵人兵器的耐久!”
然而柳飛絮豈是庸手?
她眉心一凝,刃鋒一收,揚長避短,驟然改變戰形,身形低伏如狐,足尖輕點,開始繞場遊走。
她繞行時不急不躁,姿勢如踏雪尋梅,快慢有致,竟刻意拉開與張青罡的交鋒距離,只待其內力漸疲。
人群中又有喝道:
“妙!這柳飛絮不簡單,她已看出己刃難敵,索性轉戰遊鬥,借體力與輕功,次次佯攻,逼張青罡疲於奔命!”
劍臺之上,人影遊走如電,一人如冰山不動,一人如流雲飄舞——冰火對峙,殺機漸濃!
劍臺之上,刀光劍影交錯如雨,而評審臺上,卻氣氛鬆弛。
桑若蘭倚坐在評審臺右側,身披一襲淡紫香衣,廣袖
拖地,衣襟卻開得極低。
雪膚勝霜,一雙玉乳高高隆起,在輕紗之下曲線畢現,微微起伏間,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她不過輕倚坐姿,胸脯卻飽滿得驚人,似隨意而坐,香氣已撲人。
然而她臉上的笑卻冷靜有序,眉心一縷硃砂灼灼生輝,眼波似笑非笑,叫人分不清是青樓女子,還是掌控生死的女閻羅。
只一眼,就叫人心中發緊、下腹發熱——很難沒有非分之想。
她眼波流轉,唇邊帶笑,目光緊盯臺上,輕聲道:“嗯——果然,兩人都在用各自優勢應戰,步法、劍勢、氣機都調得極穩,看來這場決賽,都準備得不淺。”
無塵子卻只是端起茶盞,淡淡一笑:“老賀啊——你看這決賽——咱們兩家的弟子都沒進去。”
賀天青嘴角微抽,嘆道:“哎,終歸是俗人一個。自己門下沒能進決賽,說不失落,那是騙人的。”
他目光掃向桑若蘭,調侃道:“倒是你這位——沒有一個門人參賽,竟然樂在其中,最得起勁。”
桑若蘭輕輕一笑,眼波微轉,語氣嫵媚中藏著幾分慵懶:“我那鐵陰教嘛,收的多是些青樓女流,平日修的也都是些採補之術,哪裡玩得轉這等刀槍棍棒?”
賀天青聞言,故作感慨地搖頭,語氣卻一轉,帶著一抹揶揄笑意:
“可二十多年前——破我神霄大陣那一掌,你不也還是個女人?”
桑若蘭並未理會賀天青先前那句調笑,只是輕眯著眼,目光落在場中那道繞場不停的倩影上,語聲柔媚:
“你看那柳飛絮——這體力倒是真不錯,一直繞著劍臺打轉,動作竟不見絲毫遲滯。”
賀天青斜睨她一眼,哼笑一聲:“就像你在床上採人一樣持久?”
桑若蘭眉心微蹙,原本含笑的唇角輕輕一斜,語氣仍溫和,卻已沒了先前的柔情:
“賀教主今日似乎心情不佳啊,淨拿我一個青樓出身的開玩笑。”
賀天青不置可否,只望著場中那雙飛的月刃,淡淡道:
“我看著啊——這武狀元,恐怕非這個女流莫屬了。”
桑若蘭沒有接話,眼中卻泛起一絲淡淡的不悅。
她心中一沉:“聽他這話——怎的像是出一個女狀元頗有不甘?”
她不再理會賀天青,目光重新落回劍臺。
此時張青罡依舊沉穩守勢,手中寒芒劍幾度格住柳飛絮的急攻。
可他自己卻知道——這般高度集中的神經與氣勁,已令他的體力出現鬆動。
他皺了皺眉,心中暗道:
“她這女人——體力怎會這般驚人?內勁未散,步法不亂。”
“再守下去,只會被她生生耗死。”
他腳步輕沉,劍鋒下垂三分,雙眸微斂,一縷寒意悄然凝聚指尖——右手寒芒劍斜抬而起,一縷幾不可察的寒霧,從劍尖緩緩浮動而出,彷彿連空氣都在瞬間凝滯。
張青罡低聲一喝:
“——雲崖劍勢·鎖魂。”
寒意驟湧,五丈之地霜雪乍凝,臺下觀眾紛紛縮肩倒吸冷氣。柳飛絮正好掠至側翼,卻未曾料到那一劍忽如鬼魅,從凝霜霧中倏然刺出,冷光如鎖,直取喉頸。
這正是他早先幾輪觀察後看準的節律破綻——她的每一次佯攻,都在“第三步”略有停頓,張青罡一擊即出,如餓狼撲心,毫不遲疑。
柳飛絮心頭一凜,但她的反應同樣駭人。
電光石火間,她身形一折,雙刃交錯護於胸前!
“鐺——!”
寒芒劍與圓
月刃正面撞擊,爆出刺耳金鳴,火花飛濺,震盪之力如浪濤翻滾,雙雙被震得倒退數丈,幾乎撞上場邊木樁。
場下一聲驚呼,彷彿整個比武臺都隨之一震!
張青罡落地後單膝輕屈,迅速穩住身形,寒芒劍尖垂地,微微顫鳴;而柳飛絮卻低頭望向手中雙刃,只見刃口又多了一道細微缺口,眼神一沉,咬牙低罵:
“靠,這也太耍賴了吧……神兵在手就這點水平,真打體術的話,我早三招掰斷你脖子了!”
場上冰氣未散,場下卻是一片沸騰。而評審席上,桑若蘭纖手托腮,眼角含笑,那對豐盈高聳的胸脯在紫色紗衣中微微起伏,望著擂臺上兩人的拉鋸戰,竟是看得津津有味,似乎比任何香豔戲碼都更提神醒腦。
臺下有懂行的老江湖低聲說道:
“這是在打消耗戰,雙方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勢均力敵,不敢輕易冒進,誰先露破綻,誰就可能全盤皆輸。”
張青罡那一記寒招被生生擋下,眉頭微皺,已知不能再盲目出手,低身沉息,似在籌謀破局之法。
評審席上,無塵子微微頷首,長鬚輕撫,道:
“若這般拖下去,贏的多半是柳飛絮。”
“俗話說:兵貴神速,久守必失。張青罡太倚仗那口寒芒劍,終究不及柳飛絮靈動。她若趁其精力耗盡,一個偷襲得手,勝負便分。”
桑若蘭輕輕一笑,風情萬種地回道:
“無老前輩果然經驗老道,說得句句在理——那不知您更看好哪一位?”
賀天青卻不耐煩地揮了揮袖子,語氣淡淡:
“誰贏不都一樣?咱們門下弟子一個都沒進決賽,看這場戲,索然無味。”
桑若蘭卻偏偏不肯輕易放過他,聲音嬌媚:
“賀教主,別這般掃興嘛~這新秀賽雖小,可這兩個門派其實也沒啥氣候——說句實話,這兩個人門派,還不如我鐵陰教人多呢~~”
賀天青還未接話,無塵子忽然一笑,拈鬚打趣道:
“你還別說,桑教主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畢竟——妓女,歷來就多。你護一方花樓安寧,倒也算是江湖中的一樁功德了。”
桑若蘭美眸微凝,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
“嘖,又來陰陽怪氣我——這些老男人一個比一個嘴賤。”
眉梢一挑,毫不示弱地還嘴:“你還真別說——真護了一方安寧。”
她微微側身,衣襟松垂,笑意盈盈帶著幾分偷情似的曖昧,語氣卻滴水不漏:
“神霄教弟子統御京城,倒也有不少是我們繡春樓的常客呢~可算是照拂良多。”
賀天青冷哼一聲,眼神一斜:“那你們可得好生感謝我們了。沒我們這幫‘貴人’,你們那繡春樓也輪不到稱第一。”
桑若蘭輕輕一笑,聲音愈發媚人:
“自然感激,感激得很。不止各位掌門弟子賞臉,還有李大人、王大人……日日夜夜都在撐場子呢~”
賀天青聞言眸中精光一閃,似笑非笑:“哼,等這場新秀賽一結束,就是‘天下第一宗門’的爭鋒了,你該不會暗地裡安排了弟子,打算來砸我神霄教的場子吧?”
桑若蘭掩嘴輕笑,宛若花枝擺動,香風暗生:
“哎呀,賀教主說笑了我們鐵陰教,連個五階弟子都湊不上,哪敢挑戰你們這些神仙門派?那不是找死麼~”
賀天青沒再回應,眼神卻忽地一緊,望向場中:
“你看,柳飛絮又動了!”
柳飛絮身若驚鴻,腳尖一
點場邊簷角,身形如電,雙刃交叉,驟然化作一道銀光,直刺張青罡頭頂天靈。
張青罡眼神驟凝,低聲咒罵:“又是這招。”
他也看過柳飛絮的幾場對決,甚至這個人深諳變招,虛實之間,一絕勝負。
寒芒劍唰然立起,自胸前橫貫而上,如一道冰障森然攔於空中,正待與雙刃交鋒。
場下觀眾屏息,彷彿已預見鐵火交鳴,火星四濺的一擊。
可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柳飛絮的雙刃僅輕輕一點寒芒劍鋒——
像蜻蜓掠水,無聲無息——
緊接著,整個人竟倏地從空中扭身半旋,雙膝一收,帶身翻斬而下,雙刃如幽月,貼著張青罡劍側滑落,劍鋒避開她,下盤反而空門大露!
“糟了!”有老江湖驚呼,“她要破他下盤!”
張青罡只覺一股勁風貼地而起,寒意未散,對方雙刃已似蛇信劃地,狠狠卷向自己膝後死角!
——這不是斬擊,是切筋斷骨的殺招!
他猛地橫劍落下,“鏗——!”
寒芒劍險之又險架住雙刃,但腳步微亂,腳下石板龜裂,碎石崩飛!
擂臺震顫如雷,觀眾一陣驚呼。
“這一下險啊——若是慢了半瞬,他這條腿就廢了!”一名武林評審倒抽涼氣。
他早已料到,柳飛絮不會和自己拼招,自己的橫刀格擋並沒有使出全力,才有機會及時收招,豎劍格擋,雖然擋住,但也驚出一身冷汗。
柳飛絮半蹲在地,抬眸看他,眉梢挑起,唇角泛出一絲挑釁的笑。
張青罡咬牙,右腕微顫,心中已明白:她還沒到極限。
兩人再度分開,各退三步,殺氣未減!
臺上,桑若蘭輕輕一笑,胸前波瀾微顫:“這小妮子有幾分意思~”
賀天青微微倦了,撐著下巴打了個呵欠:“我說無宗主——這架打到現在,怎麼看都像個平手吧?怕是最後還得讓聖上拍板,定下這武狀元。”
無塵子輕撫長鬚,笑意藏在眉眼間:“那依你看,咱皇上更中意哪一位呢?”
賀天青聳了聳肩,略一挑眉:“照理說嘛,柳飛絮攻勢更盛,節奏掌握得也穩,給她也算合情合理。可你知道這‘聖心’——可沒人真能摸透,我哪敢胡猜?這不,還得問問我們這位桑教主的看法。”
桑若蘭懶懶地倚在椅側,香肩微露,似笑非笑:“我啊——倒是希望柳飛絮贏呢。我朝立國百餘年,還真沒出過個女狀元,要真讓她破了例,也算一樁美談。”
賀天青斜眼看她一眼,嘖了一聲:“桑教主說笑了。依我看,要是你當年肯老老實實參加一次新秀賽,第一個女狀元怕不就是你了?結果你倒好,新秀賽不參加,直接去破我教大陣,我們教上任教主當場被你一掌打得差點吐魂兒——你說你這都叫啥事兒?”
桑若蘭聞言,輕輕嘟嘴,撩了撩鬢邊青絲,故作嗔怒道:“你這人還記仇哪——那都多少年啦?平時咱也沒什麼交集,好不容易湊一塊做個評審,你一開口就是舊賬。”
她頓了頓,眼神帶著幾分調皮:“當年人家也是年輕氣盛嘛,心裡其實也怕得很呢。要不是那位教主,唉,功法偏弱幾分,也輪不到我逞威風呀~”
賀天青聞言嘖了一聲,滿臉嫌棄地偏過頭:“哎呀你可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比我還大幾歲。撒起嬌來我這老骨頭都要起雞皮疙瘩,渾身犯怵。”
他翻了個白眼,嗓音一沉,“就你那一掌,
拍得比雷霆還響。那年你出手,是怕?那是恨不得一掌打死我們教主的狠勁兒!”
桑若蘭卻毫不惱怒,反倒笑得風情萬種:“咋啦?你們神霄擺陣鼓弄玄虛,不就是為了被人破的麼?一堆老頭子排排站,還真當自己是神明列陣了?說句不好聽的,如今神霄,可不比二十年前風光,光憑你們自己教眾,怕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都守不住吧。”
這話雖輕描淡寫,卻字字扎心。賀天青臉色微沉,卻也不好在這眾目睽睽下發作,只得冷笑一聲:“桑教主說得是,我們神霄確實不如你們鐵陰風光。我們招的,都是忠義男兒;你們嘛——青樓女流、賣肉之人,來者不拒,倒也壯觀。”
他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若真要佈陣,倒是該請你們繡春樓的人來守陣。在你桑教主調教下,守個青龍白虎倒是不在話下。”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微變。一場評審席上的閒話,突然帶上了火藥味,彷彿舊賬翻新、新仇未了。
桑若蘭卻臉不變色,仍是一副淡雅從容的笑意:“你看你賀教主,眼見就要接掌武林盟主了,火氣倒是比從前還重了些。”
她輕叩,語氣軟下來幾分:“我們鐵陰教,雖是女子為主,但若真能為武林出一分力,也算不負江湖情義。你們男兒征戰沙場,我們這些女人——在後方勞軍,溫好行囊、照拂傷兵,也算是出了一份力嘛。”
桑若蘭依舊倚坐側畔,雪膚香衣,輕笑著語氣不急不緩:
“賀教主主張軍中武備、訓兵強將,這是國家根本,我們鐵陰教雖是青樓出身,可若真有邊關戰事……”她微微分開了那緊靠的雙腿,那暗示極其明顯。
“我們這些女子,在後方也未嘗不能為將士們——分憂——安神呀~。”
她話鋒一轉,笑中帶意,目光微挑:
“說到底,我們也不是衝突對立的勢力,若能同心,其實——還真能合作。”
這話一出,賀天青眉頭微挑,未置可否,但卻被旁邊的無塵子聽了個正著。他那雙老眼原本半閉,這時卻突然睜開,意味深長地看向桑若蘭:
“哎喲,難得難得,桑教主平日深居簡出,江湖什麼大會都懶得出席。今兒個這一番話,倒叫我聽出了幾分‘家國情懷’。”
他手中拈鬚,眼角泛笑,又輕輕推了推賀天青:
“老賀啊,你要接這盟主了,瞧瞧——連鐵陰教都願意對你敞開門戶。我做盟主的時候,請了三次,桑教主連個信鴿都不回。你這一面子,是真比我這老頭大多了。”
無塵子表面含笑,手指撥著鬍鬚,似在沉吟,卻在心中冷哼:
“終究……本質還是個青樓女子。”
他餘光掃了眼那邊的桑若蘭,心中多了幾分譏諷:
“說著合作,說著勞軍,說著情懷,結果談著談著,腿都不合攏了,裙子往一邊耷拉了。色誘的本事刻在骨子裡,哪怕上了天極,也藏不住這點狐媚氣。什麼‘勞軍’,你鐵陰教的勢力早就佈局在後宮深處,真要談前線軍心,你們都是皇后的人,能輕易調動?這不知道這老賀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就上了這個桑若蘭的套?”
他轉頭看了眼賀天青,卻也猜不透這位“武林盟主”是真的要和鐵陰教聯合?還是另有盤算。
“算了……我這把年紀,也快退下來了。江湖是你們的,願意怎麼折騰,隨你們便。”
他眼神緩緩收回,望
向擂臺中心。
而那處,正是殺機四伏、氣勁交錯,雙方已交戰已久。
擂臺之上,兩道身影彷彿都已逼近極限。柳飛絮的鬢髮已被汗水濡溼,貼在面頰,嘴唇乾裂,雙腿微微彎曲,卻依舊緊緊握住雙刃,微微血跡從指縫中滲出。
張青罡也不好受,劍尖垂地,腳步浮亂,衣袖內也有微微血跡隱隱顯露,他的臉色蒼白,眼神卻依舊如電,死死盯著對面那道幾乎站不穩的倩影。
鏖戰已久,此刻,二人皆已力竭。
靠的,只是一口氣,一股意志。
臺下觀眾都安靜了,誰都看得出,他們已經過了“搏命”的階段,此刻拼的,不是武功、不是兵刃,而是心志、是精神、是那句江湖裡流傳最久的——“勝者,未必是最強的那一個,而是最後還站著的那一個。”
風再起。
柳飛絮吐出一口唾沫,艱難抬起刃尖,對準前方,輕聲道:“再來。”
張青罡苦笑,劍鋒迴轉,一如既往地端正:“奉陪。”
皇帝也在觀戰。
高坐御幕之中,幽寧二世帝——宋玄度,身披玄龍金紋常服,面色冷峻,目光沉靜,宛如遠山覆雪,不怒自威。
他已經在位十九年,幾乎親臨了三屆江湖大評。前幾屆的新秀賽乏善可陳,雖偶有亮眼之人,卻無一人能觸及天極之關,更無一人能在江湖立下赫赫之名。而且是每屆“天下第一門派”的比試,皆因無人挑戰無塵子,而使得武林盟主之位連任無波,局勢平穩得近乎死水。
今日擂臺雖火熱,氣氛緊張得罕見,宋玄度卻並不將注意力放在新秀爭鋒上。他的目光,不在臺上的柳飛絮與張青罡之間遊移,而是時不時落在評審席上的幾位掌門之間,尤其是——賀天青。
無塵子早已經彙報過,此次打算引退,武林盟主之位將由神霄教賀天青接掌。這一點,他也默許。可接下來的江湖第一門派之爭,有沒有挑戰者來挑戰賀天青呢?
那才是皇帝真正關心的事。
擂臺之上,刀劍交鳴已止。評審臺側,無塵子緩緩起身,身披道袍,白鬚微揚,緩步走向御幕之後,御座之前,拱手一禮,隨即屈膝叩首。
“陛下,二人已拼至極限,若再強比,恐有性命之虞。懇請聖裁,是否由陛下欽點此屆武狀元?”
宋玄度正陷於沉思,目光並未聚焦擂臺戰況,彷彿方才那一場緊張鏖戰與他無關。他隨意地揮了揮手,語氣平淡道:
“你們商議即可,定個結果,呈上來便是。”
無塵子微微叩首,退回評審席。下一瞬,玉娘子輕抬纖指,敲響了比賽終止之鑼——
“咣——!”
清脆之聲,響徹全場。
她含笑起身,聲如清泉:
“鑼聲既響,比賽正式結束。評委團將進行最終裁定。感謝兩位新秀奉上如此精妙的對決,請稍事休整。”
擂臺上,柳飛絮雙腿微顫,口角帶血,卻依舊緊握雙刃,目光如鷹:
“再給我一刻鐘,我就能擊敗你。”
張青罡亦是呼吸沉重,劍尖抵地支撐,咬牙回應:
“再給我半刻鐘,我就能把你捅趴下。”
二人皆心有不甘,戰意未熄,但此刻已不屬他們掌控。
評審席間,三位評委並未為最終人選爭執太久。畢竟柳飛絮整場壓制明顯,表現更為主動。
無塵子點頭:
“柳飛絮表現更佳,這一戰已無懸念。”
他轉向身側道:“桑教主,待會兒你面見聖上,
將結果稟報聖上。賀教主,也準備一下,你馬上就要登臺接位武林盟主。我也要準備一下交班的事情嘍——”
桑若蘭輕輕頷首,目光含笑。臺下觀眾呼聲漸高,幾乎已成山呼海嘯:
“柳飛絮!柳飛絮!”
明顯柳飛絮的呼聲壓過張青罡。
桑若蘭執簡上御座之前,步履輕盈,面若含春,跪伏御階之下,緩緩啟唇:
“啟稟陛下,江湖大評三位評委一致推舉柳飛絮為本屆最佳新秀——即武狀元。”
她頓了頓,掩唇輕笑:“這是幽寧開國以來,首次由女子摘得此殊榮。”
宋玄度正倚靠御椅,目光遊離,聽聞“女武狀元!”,忽然一震,猛然直起身,朝殿下凝視。
他的視線落在那跪伏之人身上,動人的身姿,肌膚勝雪,眉眼間卻透出一縷不容忽視的妖意——豔而不俗,媚而不濁,彷彿能攝人魂魄。
“你是……桑若蘭?”皇帝的聲音低了幾分。
“抬起頭,朕看看你。”
桑若蘭依言仰面,唇角微揚,雙瞳清亮含光,如月下漣漪,風華無雙。
宋玄度望著她,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數事——
鐵陰教主,精通採補之術——哦對了——她做評委也是知鳶極力推薦的。難道知鳶的那一絲妖氣,是這個人所傳?
皇帝心底倏然泛起一陣怒意,像是被針尖悄然挑破了舊傷,隱痛無聲卻越來越深。
“若真是她所授——呵,連一個青樓女子都能窺朕龍精!”
念及此,龍顏之下隱隱抽動,他眼中浮出一絲寒芒,卻終究未發一言。畢竟,這一切不過是直覺之刺——毫無證據。只是那股不安,卻像草蛇灰線,蔓延心頭。
他的目光,定定落在眼前這個女子身上。
桑若蘭——美得沉穩,美得妖異,那種近乎不食人間煙火的從容姿態,叫他心中更生疑竇。傳聞她精於採術,乃採補,鐵陰一脈的集大成者,而她的此次出山,又偏偏是由皇后極力推舉,才坐上評委席位……
“女狀元?桑若蘭?知鳶?”
三名女子的名字在他腦海中糾纏成一縷隱秘的線,皇帝緩緩搖頭,不知是自語,還是想驅散腦中的念頭。
桑若蘭見他出神,又突然搖頭,一時也摸不清皇帝意圖,只得低眉順目,不敢多問。
良久,皇帝終於緩聲問道:
“剛才那場比試……究竟是誰勝了誰?”
桑若蘭略頓,答道:“二人拼至極限,體力俱竭,刀劍難分高下,再比已無意義。”
皇帝語氣微寒:“可既然未分勝負,你們又是如何定下一個‘女狀元’?”
桑若蘭心中一滯,暗罵:“不是你自己說讓我們定一個結果的麼?”
念頭雖快,面上卻絲毫未顯,神色沉穩地應道:“啟稟聖上,三位評委反覆推議,皆認為柳飛絮在場上始終掌握主動,無論攻守都略勝一籌。就算再比,勝算也在她那一邊。”
皇帝微眯起眼,語氣忽轉:“你們也是習武之人,難道不知‘逆轉’二字?這江湖中反敗為勝的例子,還少麼?如何就能斷言她便是武狀元了?”
桑若蘭心口一緊,心中再次暗罵一句“您看比賽了嘛??” 但仍盈盈一禮,柔聲順著回道:
“皇上訓得極是。武道無常,勝負難料,只是我等評委職責所在,需做裁定,不敢妄斷聖斷之權,若有不妥之處,還望皇上明鑑。”
皇帝忽地一拍扶手,怒聲道:
“你們評審是吃乾飯的麼
?武狀元不是你們定的麼?你們是專業的,我來定要你們幹什麼!?”
聲如驚雷,殿內瞬間寂靜,誰都沒料到聖上會突然發作。
桑若蘭被這突如其來的斥責震得心神一亂,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那——張青罡——?”
她本想借機緩解氣氛,再補充後話,誰知話音未落,皇帝猛然接話,聲音高過她半寸:
“好,就聽你的意見——張青罡!”
這一聲斬釘截鐵,幾乎是聖意蓋棺。
桑若蘭怔在那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心中只餘一個“啊?”字。
“我還沒——”
她剛想解釋,一道高亢的嗓音便已經刺破空氣:
“聖上有旨——!”
皇帝一個眼神,太監李全搶在所有人前面,步子一邁,已然走至殿前高聲宣讀,聲音清脆刺耳:
“本屆江湖大評,皇上御賜武狀元是雲崖劍館——張——青——罡”
傳旨太監紛紛接聲,高聲傳喚,一道道迴音向下蔓延,衝破評審臺、傳至比武擂臺。
“張青罡——張青罡——”
那名字像石子投入湖面,一圈圈盪開。
臺下百姓本還一頭霧水,反應不及,但云崖劍館眾弟子已然振臂高呼、引吭而贊。隨後一片歡呼聲便如潮水一般席捲全場,將先前對柳飛絮的支持聲浪悉數淹沒。
而在後臺整衣的無塵子也聽到了那聲“張青罡”。
他的眉頭驟然一沉,皺成川字,低聲罵了句:
“什麼?這桑若蘭跟皇上報了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