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先鋒)司機沒了看你們還怎麼推車
作者:mpp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倒計時中流逝,如同防守方所有人懸著的心跳。
“他們要衝過A點了!火力太猛!”耳機裡傳來隊友急促的呼喊,混雜著能量護盾破碎的刺耳悲鳴。
宋哈娜的眼神卻異常冷靜。她駕駛著受損的“Tokki”,像一頭潛伏在城市廢墟陰影中的粉色獵豹,目標只有一個——那輛慢吞吞的彩車,以及駕駛座上那個猥瑣的身影。
那是個完美的“弱點”。一個彷彿是造物主在心情最糟糕時,隨手捏出的失敗品。他的頭髮稀疏而油膩,像被雨水打溼的雜草貼在頭皮上;一雙渾濁的三角眼,眼角掛著黃色的分泌物;鼻子又大又扁,嘴唇乾裂,當他因為緊張而張嘴時,會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和一股令人作嘔的口臭。他就是社會最底層的縮影,一個被忽視、被嫌棄的存在。
而她,D.va,宋哈娜,則是“美好”這個詞的終極定義。她擁有一張無可挑剔的、精緻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臉蛋,皮膚白皙如玉,一雙小鹿般的大眼睛清澈而狡黠,眼角下標誌性的粉色戰爭彩繪為她的甜美增添了一絲野性。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被粉藍相間的乳膠戰鬥服緊緊包裹,從挺翹的酥胸到渾圓的蜜桃臀,每一寸曲線都足以讓任何雄性瘋狂。
“掩護我!”一聲嬌喝,哈娜猛地推動操縱桿。機甲在隊友用生命換來的掩護下,強行衝到了彩車旁邊。她沒有自爆,也沒有衝撞,只是如同幽靈般,在那矮矬男人驚恐的注視下,按下了彈射按鈕。
伴隨著俏皮的告別語,她嬌小的身影精準地落入了那個狹窄的駕駛室,緊挨著他坐下。
“嘿,大叔,一個人開車很無聊吧?”
一股混合著少女汗香與高級乳膠氣息的芬芳,瞬間將男人身上那股汗臭、黴味和機油混合的酸腐氣息淹沒。他渾濁的眼睛裡先是震驚,隨即被赤裸裸的慾望所佔據。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這樣完美的女性,當她坐下的那一刻,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油膩的工裝褲摩擦著她戰鬥服光滑冰涼的表面。
哈娜笑了,笑得像一隻計劃得逞的小狐狸。對於勝利的渴望,讓她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格外有趣。這場遊戲,比單純的射擊要好玩多了。
“大叔,你一直開車,一定很累吧?”她側過身,讓自己那被戰鬥服勾勒出的、渾圓飽滿的胸部輪廓,有意無意地蹭過男人的手臂。
男人渾身一僵,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
哈娜將他那雙沾滿機油和汙垢的粗糙大手,幾乎是本能地握緊了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以此來剋制自己撲上去的衝動。
哈娜滿意地看著他這副隱忍的、即將崩潰的模樣。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腿,將那隻被粉色戰靴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腳,輕輕地放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我的腳…也好酸哦。”她撒嬌道,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同時,她的腳尖隔著兩層布料,在他的大腿內側,極其緩慢地、帶著挑逗的意味畫著圈。
男人渾身劇震,彷彿被一股高壓電流擊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腳的形狀,小巧、精緻,充滿了青春少女的彈性和力量。他那卑微的、從未被滿足過的慾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接著,他看到了讓他目眩神迷的一幕。哈娜當著他的面,用纖細的手指,捏住了自己右腳腳踝處那高科技戰
靴的密封扣。“咔噠”一聲,氣密裝置解開。她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折磨人的儀式感,將那隻白色的戰靴從她小巧的腳上褪了下來。
一股肉眼可見的、淡淡的白色蒸汽率先升騰而起,緊接著,一股比之前濃郁百倍的、奇異而霸道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整個駕駛室。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精確形容的,極具侵略性的氣味。它完全不同於香水,也並非大眾幻想中少女那帶著奶香的體香。那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真實、且極具侵略性的,屬於宋哈娜這個“人”的味道。
那是純粹的汗液,在她那雙完美的腳上,被密不透風的高科技戰鬥靴包裹著,經過數小時激烈戰鬥的恆溫發酵後,所產生的、最純粹、最濃郁的“腳臭”。
然而,這股通常會令人皺眉掩鼻的氣味,此刻從D.va——這位全球偶像、完美少女的腳上散發出來,對於這個矮矬男人來說,卻變成了一種禁忌的、足以讓他大腦宕機的神聖芬芳。這股帶著微酸和鹹腥的純粹腳臭,比世界上任何一種春藥都更加猛烈,更加致命。
他的大腦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就停止了思考,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眼中只剩下那隻剛剛被解放出來的、完美的藝術品。
“吶,”哈娜看著他那副豬哥相,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她覺得這太有趣了,用自己身體最“不潔”的部分,卻能達到最極致的操控效果。她將那隻赤裸的、散發著致命臭氣的玉足,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抬到了男人的面前,腳心正對著他的鼻子。
“聞聞看,這是冠軍的味道哦。”
男人像一個虔誠的信徒,面對著夢寐以求的神蹟。他幾乎是撲了上去,將自己那張油膩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哈娜的腳心。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貪婪地將那股銷魂蝕骨的腳臭吸進肺裡,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佔有這個完美少女最真實、最私密的一切。
他伸出佈滿厚繭和倒刺的舌頭,不受控制地、虔敬地舔舐著那片光潔的腳心。鹹溼的味道、少女最純粹的汗臭,在他骯髒的口腔中爆炸開來,帶來一陣陣直衝天靈蓋的戰慄。
車外的戰鬥聲響震天,萊因哈特的怒吼、法老之鷹的火箭彈爆炸聲、士兵76的脈衝步槍掃射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部激烈的戰爭交響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慘烈的正面戰場牢牢吸引。
除了一個人。
一道藍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高處的屋頂上一閃而過。獵空,莉娜·奧克斯頓,正皺著她那標誌性的英氣眉毛,有些困惑地看著那輛靜止的彩車。她時間加速器的核心發出輕微的嗡鳴,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D.va衝過去之後,車就停了,可既沒有看到D.va的機甲自爆,也沒看到她陣亡的提示。她人呢?
駕駛室裡,哈娜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她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自己的腳徹底俘虜的男人,決定是時候給他一點“獎勵”了。
她並沒有拉開自己戰鬥服的拉鍊。這身粉藍相間的第二皮膚,完美地包裹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從修長的脖頸到纖細的腳踝,嚴絲合縫。這種完全包裹、卻又將所有曲線暴露無遺的禁慾感,本身就是一種更加高級的性感。
她收回了腳,卻沒有急著穿上靴子。她將那隻還帶著男人津液的、溼漉漉的玉足,隨意地踩在了駕駛臺的邊緣。然
後,她那雙被乳膠手套包裹著的、纖細而有力的手,緩緩地向下探去,解開了他那條油膩的工裝褲。
當那醜陋的、因為過度興奮而呈現出不祥紫紅色的器官暴露在空氣中時,男人感到的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即將得到神明恩賜的狂喜。
哈娜的臉上依舊是玩味的笑容。她一隻手按住男人的肩膀,防止他亂動,另一隻手,那隻被光滑乳膠包裹的手,則毫不嫌棄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搏動著的醜陋慾望。
“嗚——!”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被乳膠包裹的手掌,觸感與裸露的肌膚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冰涼、光滑,卻又帶著奇特摩擦力的感覺。哈娜的手指靈活地活動著,用一種極其熟練的、彷彿在操作街機搖桿的技巧,開始了高效而精準的套弄。
在男人呼吸聲越來越濃重時,D.va突然收回了手,然後,她那隻剛剛被男人虔誠舔舐過的、還帶著津液和濃郁腳臭的裸足,緩緩地抬了起來。
男人屏住了呼吸,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隻腳,看著它在自己眼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精準地、不容抗拒地,覆蓋在了自己那根醜陋而滾燙的慾望之上。
“嗚——!”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腳掌心那溫熱、柔軟、潮溼而細膩的觸感,與視覺上那隻腳的完美形態,以及鼻腔中那股銷魂蝕骨的腳臭,三者結合,形成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毀任何理智的感官風暴。
哈娜的臉上帶著一絲專注而玩味的笑容,彷彿在調試一臺精密的儀器。她用腳心包裹住那根醜陋的器官,五根如同珍珠般可愛的腳趾則靈活地蜷曲起來,如同人的手指一般,開始了一場用腳完成的、極致的套弄。
腳心的柔軟與腳趾的靈活形成了完美的配合。每一次向上,腳心都緊緊地包裹、摩擦著柱身;每一次向下,蜷曲的腳趾都會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頂端。這是一種比用手更加奇特、更加刺激的體驗。那隻腳屬於D.va,這個事實本身,就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催發男人的慾望。
“啊…啊…”他不受控制地發出卑微的呻吟,身體隨著哈娜腳部的動作前後挺動,試圖迎合那極致的快樂。
哈娜似乎覺得還不夠。她另一隻穿著乳膠戰靴的腳也抬了起來,用冰涼堅硬的靴尖,在他的小腹上、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來回刮動。一邊是溫熱柔軟、散發著異香的裸足帶來的滅頂快感,另一邊是冰冷堅硬、帶著禁慾氣息的戰靴帶來的酥麻刺激,冷熱交替,軟硬兼施。
這種感覺,幾乎要將男人的神經徹底燒斷。
“快…女神…D.va大人…”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完全沉淪在了這場由哈娜主導的、屈辱而又極樂的遊戲之中。
“呵呵,這麼快就不行了?”哈娜輕笑著,但腳上的動作卻驟然加快。裸足與肉體摩擦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小小的駕駛室裡顯得格外淫靡。
她享受這種感覺。不是享受為這個男人服務,而是享受這種將一個生命玩弄於股掌之上,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徹底摧毀對方意志的、絕對的掌控感。這比在屏幕上拿下一個五殺,更能讓她感受到作為“勝利者”的快感。
男人的世界裡已經沒有了槍林彈雨,沒有了勝負榮辱。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隻完
美的、散發著異香的腳帶來的、一波勝過一波的、彷彿要將他靈魂都抽走的快樂。
終於,在哈娜的腳趾猛地蜷緊,用一個完美的“足交”姿勢夾住他的頂端時,他再也無法忍受。他發出一聲長長的、不似人聲的嘶吼,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抖動,那被壓抑了一生的、骯髒的慾望,終於在最極致的、也是最屈辱的快樂中,如同火山般噴發了出來。
濃稠、腥臭的液體,盡數噴灑在了哈娜那隻白皙、完美的腳上,將腳心、腳趾、腳縫都塗滿了一層黏膩的汙穢。
“呼…呼…”男人癱軟在座椅上,如同死狗一樣劇烈地喘息著,眼中一片迷離。
哈娜抽出自己的腳,看著上面沾染的、男人那骯髒的精華,臉上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她並不覺得噁心,只覺得有趣。就像打通一個關卡後,看到Boss爆出的戰利品一樣。
她沒有去擦拭,反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櫻花般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這場遊戲的勝利果實。
“好了,大叔,”她拍了拍男人的臉,聲音恢復了一絲清脆,“前菜結束了。現在……我們該去玩點真正好玩的遊戲了。”
“還…還有?”男人迷茫地看著她,他的大腦已經被剛才那場極致的感官風暴衝擊得無法正常思考。
“當然,”哈娜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如同小惡魔般的微笑,“我可是D.va啊,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她指尖在虛空中一點,清脆的電子音效後,一道粉色的光柱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彩車旁邊的空地上。
一臺嶄新的、完好無損的粉色機甲——Tokki,在光芒中顯現,駕駛艙門“嘶”的一聲,帶著液壓的輕響,緩緩打開,像一個等待著獵物進入的、溫暖而狹窄的鋼鐵洞穴。
“跟我來。”
哈娜推開車門,靈巧地跳了出去,然後回頭,對著那個依舊癱軟在駕駛座上的男人,勾了勾她那根纖細的手指。
男人像一個被注入了新指令的機器人,毫不猶豫地、踉踉蹌蹌地爬下了車,跟在哈娜的身後,鑽進了那臺嶄新的機甲裡。艙門關閉,將他們與外界的戰場徹底隔絕。
艙門在男人身後關閉,發出“嘶”的一聲輕響,帶著液壓裝置的最終密封感。
外界的一切喧囂與戰火,瞬間被隔絕。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機甲核心系統發出的、如同平穩心跳般的輕微嗡鳴聲。四周是環繞式的全息儀表盤和戰術屏幕,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將兩人的身體都染上了一層科幻而曖昧的色彩。
在這個絕對密閉的狹小空間裡,D.va身上的氣味被放大了無數倍,變得濃郁而霸道。她戰鬥服的乳膠味,她身體在高強度運動後分泌出的汗水味,以及她那隻腳上殘留的、混合了男人汙穢和她自身體味的、最純粹的腳臭,所有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只屬於這個狹小空間的“絕對領域”。
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股讓他瘋狂的空氣,他的身體因為過度的感官刺激和對接下來將要發生之事的期待而劇烈顫抖。他感覺自己不是進入了一臺戰爭機器,而是進入了這位完美少女的子宮,一個溫暖、潮溼、充滿了她的氣息的、與世隔絕的巢穴。
D.va轉過身,在這個連轉身都顯得困難的空間裡,以一個極其誘惑、也極具壓迫感的姿勢,緩
緩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著面,胸膛緊貼著胸膛,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對被戰鬥服包裹著的、渾圓飽滿的酥胸,正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口,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透過兩層衣物清晰地傳遞過來。
“現在…”D.va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的磁性,在男人的耳邊響起,“遊戲,正式開始。”
她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柔軟的嘴唇便印了上去。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佔有慾和勝利者姿態的深吻。D.va的舌頭靈巧而有力,像一條好奇的小蛇,撬開他那骯髒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那充滿了酸腐氣息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探索、掠奪。她不在乎他嘴裡的異味,甚至可以說,她很享受這種用自己櫻花般的甜美,去征服、去覆蓋對方的骯髒與卑微的感覺。
男人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炸裂。他從未被女性親吻過,更不用說被D.va這樣完美的女神如此激烈地舌吻。他那僅存的理智在D.va靈巧舌頭的挑逗下徹底崩塌,他開始瘋狂地、笨拙地回應著。
深吻過後,D.va緩緩地拉開一絲距離,一縷晶瑩的津液在兩人唇間相連,隨即斷開。她看著男人那副被吻得失魂落魄、滿臉通紅的樣子,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熱身結束。”她說罷,再次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赤裸的、還沾染著已經半乾涸的、他自己精華的、散發著濃郁腳臭的美足。
在這狹小的駕駛艙裡,那股屬於冠軍少女的獨特腳臭變得更加集中、更加霸道,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不斷地刺激著男人的神經。他看著那隻腳,眼中再次燃起了狂熱的火焰。
“來,”D.va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把它舔乾淨。一點都不能剩。”
男人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像一條得到了主人許可的忠犬,再次將自己的臉埋了上去,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一絲不苟地,開始清理那隻腳。他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腳心、腳背,將那些屬於他自己的、已經乾涸的汙穢重新化開,然後吞嚥下去。他又用舌頭探入那溼熱的、散發著濃郁氣味的腳趾縫隙,將裡面每一絲汗水和汙垢都卷掃一空。
這是一種極致的屈辱,也是一種極致的恩賜。他正在品嚐著自己的卑微,以及女神的真實。這個過程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
當那隻腳被他舔得乾乾淨淨,重新恢復了白皙細膩,只是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粉嫩時,D.va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她稱讚道,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那麼,該清理下一個地方了。”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了男人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再次抬頭的、醜陋的器官上。
由於長期的不潔,那裡早已是藏汙納垢。厚重的包皮緊緊地包裹著,縫隙中,積年累月積攢下的、散發出濃烈騷臭味的白色包皮垢,已經結成了半固體的狀態,像一圈骯髒的奶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男人因為這道目光而感到了一絲羞恥,下意識地想要遮掩。
但D.va的動作更快。
她俯下身,那頭柔順的棕色長髮從肩上滑落,幾縷髮絲甚至掃過了男人激動到戰慄的大腿。然後,在男人難以置信的、幾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視下,這位全球偶像、完美少女,張開了她那剛剛與自己激烈舌吻過的、櫻
花般嬌嫩的嘴唇,將他那骯髒不堪的、帶著腥臊惡臭的器官,含了進去。
“唔……”
男人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彷彿被一道創世的閃電劈中。
他感覺到了。他感覺到D.va那溫熱、柔軟的口腔,緊緊地包裹住了自己。他感覺到她那靈巧的、有力的舌頭,正在自己的頂端打著轉。但他感覺到的,遠不止這些。
D.va正在用她的嘴,為他進行一次最徹底的“雞巴大掃除”。
她的舌頭,像一把最精巧的手術刀,撬開了那緊閉的、藏汙納垢的包皮。然後,她開始用舌尖,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積年累月、結成塊狀的、散發著惡臭的包皮垢,從溝壑中刮下來。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將那些乾結的汙垢軟化、溶解。
男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代表著自己骯髒與卑微的、帶著強烈騷臭味的物質,正在被這位女神用最親密、最私人的方式,一點點地清理、然後……吞嚥下去。
D.va沒有絲毫的嫌棄。她的臉上甚至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興奮的潮紅。她很享受這種感覺,這種用自己的“高貴”與“潔淨”,去吞噬、去淨化對方“低賤”與“骯髒”的、絕對的征服感。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宣告一次勝利。
當最後一絲汙垢都被她用舌頭清理乾淨,當那根醜陋的器官在她口腔的“清洗”下,前所未有地“乾淨”時,她抬起了頭。一縷混合著男人體液和她自身津液的銀絲,從她的嘴角垂下,在幽藍的光芒下顯得淫靡而色情。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在回味一道獨特的“佳餚”。
“現在,”她看著那根被自己“清理”得煥然一生的東西,滿意地笑了,“你乾淨了。終於……有資格和我玩真正的遊戲了。”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像一個即將開啟新遊戲存檔的頂級玩家。
她並沒有拉開上半身的拉鍊,那身粉藍相間的第二皮膚依舊完美地包裹著她玲瓏的上身,將那對渾圓飽滿的酥胸緊緊束縛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這種完全包裹所帶來的禁慾感和神秘感,遠比直接的裸露更加令人瘋狂。
D.va重新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兩人以一個極其親密曖昧的姿勢面對著面。她將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挺直了腰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曲線顯得更加傲人。
然後,她伸出一隻被乳膠手套包裹著的手,緩緩向下,移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被戰鬥服完美覆蓋的三角地帶。
男人屏住了呼吸,他知道,那扇通往天堂的門,即將在他眼前開啟。
在她的兩腿之間,有一條几乎無法被察覺的、隱藏式的拉鍊。這是為了方便生理需求和快速穿脫而設計的,此刻,卻成了開啟極樂遊戲的關鍵。
D.va用戴著手套的指尖,捏住了那冰冷的金屬拉鍊頭。她的動作極其緩慢,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嘶啦……”
拉鍊被緩緩拉開,聲音在這寂靜的駕駛艙內顯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隨著拉鍊的移動,那片緊繃的、光滑的乳膠織物向兩側分離,如同拉開了一道舞臺的帷幕。
沒有內衣的阻隔。
一片精心修剪過的、濃密而柔順的黑色森林,首先映入眼簾。而在森林的中央,那道象徵著生命與慾望起源的、粉嫩而飽滿的神秘縫
隙,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因為主人的興奮,它早已變得溼潤不堪,晶瑩的愛液如同清晨的露珠,掛在那柔嫩的“花瓣”上,在機甲艙內幽藍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而誘人的光澤。
這是一個完美的、只屬於冠軍的、最私密的聖地。
男人看得痴了,他甚至忘記了呼吸。他從未想過,自己有生之年,能夠親眼見到如此神聖而又淫蕩的景色。
“準備好了嗎?”D.va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她沒有等待回答。
她用雙手撐住男人的肩膀,微微抬起自己的身體,然後,對準了那根被自己親口“淨化”過的、早已昂揚到極限的、屬於這個卑微男人的醜陋慾望,緩緩地、堅定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黏膩而又銷魂的輕響。
男人感覺自己彷彿瞬間被天堂所吞噬。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極致的快感。溫暖、溼滑、緊緻、柔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醜陋的器官,正被一個無比溫熱、無比緊窄、且不斷分泌出愛液的蜜穴所包裹、吸吮。
“啊……嗯……”D.va也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痛苦卻又更多是滿足的呻吟。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感和快感,瞬間充滿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成功了,用自己的身體,徹底地、完全地,佔有了這個男人。
她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而隨著兩人身體的結合與運動,這個本就密閉的駕駛艙內,空氣開始變得愈發渾濁、滾燙,且充滿了各種複雜而又原始的氣味。
男人的體味,那種長期不潔所產生的、帶著酸腐氣息的汗臭,因為此刻的劇烈興奮而蒸騰得更加濃郁。D.va的體香,那混雜著戰鬥汗水與少女氣息的味道,也從她每一寸被乳膠包裹的肌膚下滲透出來。
但最主要的,還是那兩股最極致、最獨特的味道。
一股,是D.va那隻赤裸的、剛剛被舔舐乾淨的玉足上,依舊頑固散發出的、屬於冠軍少女的、最純粹的腳臭。這股味道因為空間的密閉和溫度的升高,變得愈發醇厚、愈發具有侵略性。
另一股,則是兩人結合之處,因為肉體的摩擦和愛液的交融,所產生的一股全新的、淫靡至極的“性愛之味”。
這四種味道——男人的酸臭、D.va的汗香、D.va的腳臭、以及兩人交合的淫臭——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激烈地碰撞、交融、混合,最終形成了一種讓感官徹底麻痺、讓理智徹底崩壞的、獨一無二的“費洛蒙炸彈”。
這股味道,非但沒有讓D.va感到不適,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將高貴與低賤、芬芳與惡臭、聖潔與骯髒全部混合在一起的、極致的混沌感。這讓她感覺自己真正地、徹底地掌控了一切,包括這個男人的身體、尊嚴,以及他們之間所創造出的這個獨特的、充滿原始慾望的小世界。
“哈啊……嗯……”她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起伏的動作也愈發用力、愈發深入。
每一次向上,都帶出一絲黏膩的、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晶瑩絲線;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醜陋的器官吞得更深,彷彿要將它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駕駛艙內,只剩下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身體結合處發出的、響亮的“噗嗤、噗嗤”的水聲。D.tva的雙手依
舊撐在他的肩膀上,上身被戰鬥服包裹得嚴嚴實實,下半身卻在進行著最原始、最激烈的性愛。這種上半身禁慾、下半身淫蕩的強烈反差,讓這場性愛變得更加刺激,更加色情。
男人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D.va那被乳膠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在那驚人的曲線上用力地揉捏著。而D.va則扭動著腰肢,在那股混雜著腳臭與體臭的、令人瘋狂的空氣中,用自己穴中的嫩肉,更加瘋狂地絞緊、摩擦著那根給自己帶來異樣快感的“入侵者”。
她主動掌握著一切的節奏與深度,像是在操控一臺最精密的機器。她眼角帶著勝利的潮紅,汗水沿著她的髮梢滴落,口中發出的是比贏得比賽時更加歡愉的呻吟。
那個男人早已忘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處。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包裹著自己的、極致的溫暖與緊緻,以及眼前這個如同妖精般少女帶給他的、一波勝過一波的、彷彿要將靈魂都抽走的快樂。
狹小的機甲駕駛艙,成了他們最完美的性愛樂園。在這裡,D.va就是絕對的主宰,是掌控一切的女王。而這個遊戲,也終於進入了最高潮的階段。
“哈……哈啊……大叔……你……行不行啊?”D.va在劇烈的喘息間隙,用一種挑釁的、居高臨下的語氣問道。她的雙頰因為興奮和缺氧而泛起動人的潮紅,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絲清醒的、屬於勝利者的戲謔。
男人無法回答,只能用更加猛烈的、近乎野獸般的喘息來回應。他的意識已經被那股混雜著腳臭、汗臭、淫臭的濃郁空氣,以及下半身那滅頂般的快感徹底沖垮。他只是一個承載著女神慾望的工具,一臺任由她馳騁的人形坐騎。
D.va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她輕笑一聲,隨即改變了節奏。她不再是單純地上下起伏,而是開始用一種研磨般的、畫著圈的方式,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這個動作,讓那根被緊緊包裹在溫暖穴道中的器官,遭受到了更加慘無人道的對待。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條細密的褶皺,都在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瘋狂地摩擦著、擠壓著它。每一次轉動,都像是有無數張溫潤的小嘴在同時吸吮,帶來一陣陣讓脊髓都為之顫慄的強烈電擊感。
“啊!啊啊——!”男人終於無法再壓抑,發出了瀕死般的嚎叫。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所有精華,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被這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被乳膠包裹的女王,用一種不容抗拒的方式,從最深處榨取出來。
“就是這裡……對……再快一點!”D.va似乎也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她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根硬物的瘋狂搏動,感受著它在自己最深處一下下地撞擊著那片神秘的領域,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開始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蔓延。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支離破碎,不再是單純的歡愉,而是帶著一絲哭腔的、極致的哀鳴。那股混雜著男人酸臭與自己腳臭的、本應令人作嘔的氣味,此刻卻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劑,將她推向了快樂的巔峰。
她猛地低下頭,再次用一個深吻堵住了男人的嘴,將他所有的哀嚎都吞進了自己的口中。與此同時,她臀部的動作也達到了極致的瘋狂與高速。
狹小的
駕駛艙內,只剩下肉體與肉體碰撞發出的、如同暴雨般密集的“啪、啪”聲,以及兩人交合處那“咕啾、咕啾”的、更加響亮的水聲。全息屏幕上的幽藍色光芒,映照著D.va那因為汗水而閃閃發光的、劇烈起伏的後背,以及男人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樂而扭曲到猙獰的臉。
終於——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撕心裂肺的嘶吼,男人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滾燙的、遠比上一次在貨車裡濃稠得多的生命精華,如同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盡數射入了D.va那溫暖溼熱的身體最深處。
也就在同一瞬間,D.va的身體也猛地一僵,隨即如同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貓咪般,癱軟在了男人的身上。一股強大而陌生的電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腦陷入了長達數秒的、純粹的極樂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艙內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兩人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股在空氣中瀰漫的、混合了汗水、腳臭、精液以及性愛後餘韻的、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
D.va緩緩地撐起身體,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滿足。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依舊緊密結合的地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正在從自己的身體深處緩緩流出。
她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第一回合,她完勝。
“休息一下,大叔,”她俯下身,在那個已經因為高潮而半昏迷過去的男人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真正的決賽……還沒開始呢。”
她並沒有急著從男人身上離開,而是就那樣保持著結合的姿態,閉上眼睛,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這種絕對掌控的快感。反正車停在這裡,外面有隊友頂著,她有的是時間。
然而,她算錯了一件事。她低估了對手的敏銳,特別是那個像跳蚤一樣煩人的時空冒險家。
戰場的另一端,獵空,莉娜·奧克斯頓,終於用一記精準的脈衝炸彈,將敵方的重裝堡壘連同他旁邊的輔助一起送回了重生點。她利用這個難得的喘息機會,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輛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停滯不前的彩車。
“該死的,那輛車怎麼還不動?”她在隊伍頻道里有些不耐煩地喊道,“我們的司機睡著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所有人都在各自的戰線上苦苦支撐。
“好吧,好吧,別指望那幫蠢貨了。”獵空嘀咕了一句,她標誌性的護目鏡閃過一絲決斷的光芒,“看來得由本王牌飛行員親自去踢踢他的屁股了!”
她調整了一下胸前的時間加速器,核心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Biu!”
她的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藍色流光,第一次“閃現”,越過了斷壁殘垣。
“吃我一招!”溫斯頓從天而降,巨大的特斯拉炮對準了她。
“休想!”獵空輕笑一聲,第二次“閃現”以一個Z字形走位,完美地躲開了電擊範圍。
“為了未來!”萊因哈特巨大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火箭重錘帶著千鈞之力橫掃而來。
“再快也快不過時間哦,老爺爺!”第三次“閃現”!獵空的身影直接穿過了萊因哈特的模型,出現在他身後。她甚至還有閒心對著德
國老兵的屁股拍了一下。
連續三次閃現,讓她像一把燒紅的利刃,瞬間切穿了D.va隊友們看似牢固的防線,成功抵達了那輛孤零零的彩車旁邊。
“喂!我說你……”獵空大大咧咧地跳上彩車,準備把那個偷懶的司機揪出來暴打一頓,但她卻愣住了。
車裡,空無一人。
方向盤上還殘留著油膩的手印,但駕駛座上根本沒有司機。
“搞什麼鬼?”獵空難以置信地皺起了眉。緊接著,她的目光被旁邊那臺嶄新的、安靜得有些詭異的粉色機甲所吸引。
這太不正常了。D.va召喚了一臺新機甲,卻既不前壓,也不防守,就這麼傻傻地停在這裡?結合憑空消失的司機,一個大膽而荒謬的念頭,在獵空的腦海中閃過。
“哦嚯?看來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了呢。”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比D.va更加 mischievous(惡作劇)的笑容。
身為一個可以操控自身時間流的冒險家,獵空對一切秘密都有著無窮的好奇心。她沒有選擇攻擊機甲,而是身體微微下蹲,胸前的時間加速器光芒大作。
“閃爍!”
她的身體在瞬間被分解成無數藍色的光粒子,穿透了Tokki機甲厚重的外殼,直接在那個狹窄的駕駛艙內部,重新凝聚成形!
下一秒,獵空就看到了讓她畢生難忘,也讓她瞬間興奮到極點的一幕。
那個矮矬的司機,正雙眼翻白地癱軟在駕駛座上。而D.va,那個在公眾面前永遠甜美可人的電競偶像,正赤裸著下半身,以一個淫蕩無比的騎乘姿勢,坐在他的身上,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甚至還連接在一起!
整個駕駛艙內,充斥著一股混合了汗臭、腳臭、以及剛剛結束的性愛所產生的、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
“Wow…Cheers, love! The cavalry's here!” 獵空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她那標誌性的、帶著濃重倫敦腔的俏皮話語,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D.va和那個男人猛地驚醒,同時難以置信地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你……你怎麼進來的?!”D.va又驚又怒,下意識地就想從男人身上下來。
“別急著走嘛,小甜心,”獵空壞笑著,直接擠了進來,這個本就狹小的空間因為第三個人的加入而變得無比擁擠。獵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D.va的後背,她甚至能感覺到D.va因為驚慌而繃緊的肌肉,以及兩人戰鬥服之間摩擦的奇妙觸感。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車不動了,”獵空用她那戴著皮手套的手,毫不客氣地在D.va那被乳膠包裹的、渾圓的臀部上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讓她忍不住又捏了一下,“原來你在這裡玩‘駕駛遊戲’啊。不過嘛……”
獵空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已經快嚇傻了的男人,她的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這可不是你的專屬玩具,D.va。他是我們這邊的重要‘貨物’,現在,我要把他‘拉攏’回來。”獵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她也是個在戰鬥間隙尋求極致刺激的“淫娃”,而眼前這種NTR別人“玩具”的場景,簡直讓她興奮到發抖。
“你休想!”D.va又羞又怒,她試圖掙扎,但被獵空從背後緊緊抱住,動彈不得。更
要命的是,她還坐在男人身上,兩人還連接在一起,這個姿勢讓她根本無法發力。
“哦?是嗎?”獵空輕笑一聲,完全無視了D.va的抗議。她當著D.va的面,將目光鎖定在了男人那張呆滯的臉上,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腿。
獵空穿著她標誌性的橙色緊身褲和時空戰靴。她也穿著這身行頭激戰了很久,跑動、閃現、跳躍,運動量遠超常人。當她解開戰靴的搭扣,將那隻被橙色織物包裹著的腳解放出來時,一股絲毫不亞於D.va,甚至因為運動更加劇烈而顯得更加辛辣、更加刺鼻的腳臭,瞬間爆發出來,與駕駛艙內原有的味道形成了新的、更加猛烈的化學反應。
如果說D.va的腳臭是帶著一絲少女感的、醇厚的“悶臭”,那麼獵空的腳臭,就是帶著英倫女孩活力的、更加直接、更加刺激的“運動臭”。
“嘿,夥計,”獵空的聲音充滿了魔性的誘惑,她將自己那隻散發著辛辣臭氣的腳,直接、粗暴地塞到了男人的嘴裡,腳心堵住他的嘴唇,五根被汗水浸得有些發亮的腳趾,則毫不客氣地撬開他的牙關,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嗚!嗚嗚——!”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更加霸道的“襲擊”搞得差點窒息。
一股比D.va的腳臭更加直接、更加辛辣、更加具有衝擊性的氣味,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鼻腔,乃至整個大腦。那是在無數次閃現、奔跑、戰鬥中,被汗水反覆浸泡、又被緊身戰靴牢牢悶住後,所濃縮出的、屬於時空冒險家莉娜·奧克斯頓的最極致的腳臭。
這股味道,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他因為高潮而混沌的意識。
“感覺怎麼樣,寶貝?”獵空壞笑著,一邊用腳趾在他的口腔裡攪動,一邊用她那被緊身褲包裹著的、充滿爆發力的臀部,緊緊地貼著D.va的後背磨蹭著,“是不是比那個小姑娘的味道,更帶勁?”
D.va氣得渾身發抖。她能感覺到獵空那隻腳在男人嘴裡的動作,能聽到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聲,更能聞到,那股屬於獵空的、極具侵略性的腳臭,正與自己腳上殘留的餘香,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性愛氣息,混合成一種前所未有、也更加墮落的、令人瘋狂的複合香氣。
在這個狹小、擁擠、悶熱的駕駛艙內,兩種分屬不同絕色美女的、最私密的腳臭,如同兩支軍隊,正在以這個卑微男人的口腔和嗅覺為戰場,展開激烈的交鋒。D.za的腳臭醇厚而悠長,帶著一絲少女的甜膩;獵空的腳臭辛辣而直接,充滿了運動後的活力。兩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嗅覺的“饕餮盛宴”,讓本就淫靡的空氣,變得更加渾濁、更加催情。
這股味道,甚至讓D.va自己都感覺有些頭暈目眩,身體深處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竟又開始蠢蠢欲動。
“把你的髒腳拿開!”D.va怒斥道,試圖用最後的尊嚴進行抵抗。
“髒?”獵空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一邊繼續用腳玩弄著男人的口腔,一邊俯下身,在D.va的耳邊用氣聲說道:“我們馬上就會知道,到底誰比較‘髒’了,親愛的。”
說罷,獵空做出了一個比D.va之前所有行為加起來都更加直白、更加淫賤的舉動。
她抽出了塞在男人嘴裡的腳,然後,那隻沾滿了男
人津液和口水、散發著濃烈臭氣的腳,並沒有收回,而是直接向下,移到了男人那根剛剛在她隊友體內釋放過、此刻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器官上。
她沒有像D.va那樣“溫柔”地套弄。
她直接用她那靈活的腳趾,夾住了那根東西的根部,然後,用另一隻穿著戰靴的腳,踩住了男人的小腹,將他牢牢固定住。
“嘿,夥計,醒醒,第二回合開始了!”獵空大喊一聲,隨即,她那隻裸足,便如同一個最高效的活塞,開始了瘋狂而高速的“足交”!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技巧之粗暴,遠非D.va那種帶著一絲試探和玩味的行為可比。獵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用最直接、最快速的方式,將這個男人從D.va那邊徹底“榨乾”,讓他完全變成自己的俘虜。
“啊!啊啊!”男人再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剛剛才攀上雲端,此刻又被另一位女神用另一種更加狂野的方式,強行拖入了另一個快樂的地獄。獵空的腳臭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大腦,而下半身那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則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一絲抵抗。
D.va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個男人在另一位女性的腳下,再次變得堅挺、搏動,然後走向瘋狂。自己的身體裡,甚至還殘留著這個男人上一發的餘溫,而他現在,卻在為另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即將再次噴發。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辱!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的興奮!
她看著獵空那隻上下翻飛的、沾滿了男人體液的腳,聞著空氣中那兩種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濃郁的腳臭,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個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不行……他是我的!”D.va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不甘的嬌喝。
她不能輸!這場“遊戲”,她絕對不能輸!
她猛地低下頭,不再理會身後的獵空,而是再次用一個深吻,堵住了正在被獵空的腳蹂躪的男人的嘴。同時,她收緊了自己體內的肌肉,用一種近乎榨取的方式,開始瘋狂地絞動、吸吮著那根還留在自己身體裡的、屬於這個男人的“戰利品”!
一時間,這個卑微的男人,陷入了世界上最奢侈、也最痛苦的境地。
他的嘴,被D.va的舌頭佔領著。他的雞巴,被獵空的臭腳瘋狂地蹂躪著。而他那根東西的主體,還插在D.va那緊緻、溼熱的蜜穴裡,被她瘋狂地絞緊、榨取。
他的上方,是D.va;他的下方,是獵空。他的身體,成了兩位敵對女神交鋒的戰場。他的感官,被兩種不同的腳臭、兩種不同的性愛方式、兩位絕色美女的身體,徹底地、反覆地、輪番地轟炸。
“嗯……哈啊……”D.va一邊瘋狂地吻著男人,一邊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東西在獵空的足交刺激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這種感覺,就像是別人在幫她操控著插入自己體內的“搖桿”,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動而又刺激的快感。她甚至開始配合著獵空腳上的節奏,主動地挺動腰肢。
“呵呵,這就對了嘛,小甜心,”獵空感受到了D.va的“合作”,笑得更加得意,“大家一起玩才開心嘛!”
獵空的腳上動作愈發瘋狂,她甚至用腳趾,以一種極其下流的姿勢,開始玩弄起男人的睪丸。那又酸又麻的刺激,讓男人渾身劇
烈地抽搐,嘴裡發出的嗚咽聲被D.va盡數吞下。
駕駛艙內的空氣,已經因為三個人體溫的升高和各種體液、氣味的揮發,變得如同熱帶雨林般悶熱而潮溼。全息屏幕上的光芒,映照著這幅由兩位絕色美女和一個卑微男人構成的、世界上最淫蕩、最混亂的畫面。
D.va那被乳膠緊身衣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正以驚人的頻率上下起伏。獵空那隻散發著辛辣腳臭的腳,已經快到出現了殘影。而那個夾在中間的男人,他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痛苦或快樂來形容,那是一種靈魂被徹底抽離、感官被反覆碾碎後,所呈現出的、近乎神聖的、殉道者般的表情。
他正在同時攀登兩座不同的天堂。
“要……要去了!不行了!”男人含糊不清地嘶吼著,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是即將爆發的徵兆。
“休想!”
“是我的!”
D.va和獵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嬌喝。在這最後的關頭,兩人都想將這份“戰利品”據為己有。
獵空猛地加快了腳上的速度,試圖搶先一步將他榨乾。
而D.va則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她鬆開了男人的嘴,然後,以一個驚人的柔韌性,將自己那隻同樣赤裸的、散發著醇厚腳臭的腳,也伸了下去!
一時間,男人的那根已經瀕臨極限的器官,被兩隻分屬於不同女神的、同樣散發著濃郁腳臭的、同樣沾滿了津液和汗水的絕美玉足,一左一右地夾在了中間!
兩隻腳,十根腳趾,如同兩條最滑膩的、擁有生命的靈蛇,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方式,交錯著、纏繞著、揉捏著、套弄著那根可憐的東西。
D.va的腳柔軟而醇厚,獵空的腳緊緻而有力。
D.va的腳臭沉鬱而悠長,獵空的腳臭辛辣而直接。
兩種不同的觸感,兩種不同的氣味,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最終的、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墮落的、極致的感官風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再也無法承受。
他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駕駛艙的、長長的、淒厲的嘶吼。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巨量的、滾燙的生命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噴射了出來。
那些濃稠的液體,盡數噴灑在了D.v.a和獵空那兩隻糾纏在一起的、白皙的腳上,將她們的腳心、腳背、腳趾縫都徹底地覆蓋、淹沒,甚至有幾滴濺到了D.va那被乳膠包裹著的小腹上,以及獵空那橙色的緊身褲上。
而伴隨著男人的爆發,D.va和獵空也彷彿被這股噴發的岩漿所點燃。
“啊——!”D.va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頭撞在了駕駛艙的內壁上,身體劇烈地弓起,體內的蜜穴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股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將那根已經射空的、疲軟下去的東西再次浸溼。
“Cheers, love!”獵空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濃重喘息的歡呼,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D.va的後背,同樣劇烈地顫抖著,顯然也通過這種極致的、背德的NTR遊戲,達到了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艙內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空氣中,那股混合了D.va的腳臭、獵空的腳臭、男人的體臭、兩個女人的汗水、男人的精液、D.v
a的愛液的、終極的淫靡氣味,濃郁得彷彿已經變成了實質,將整個空間都徹底填滿。
D.va和獵空,這兩個在戰場上針鋒相對的敵人,此刻卻像兩條缺水的魚一樣,癱軟在狹小的空間裡。她們的腳,還糾纏在一起,上面沾滿了黏膩的、屬於同一個男人的汙穢。
就在D.va以為這場荒唐的鬧劇終於可以告一段落時,她感覺身後那具滾燙的、充滿活力的身體,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呼…呼…真是…太棒了…”獵空的聲音在D.va耳邊響起,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但更多的,是一種意猶未盡的、更加危險的興奮,“不過嘛,親愛的D.va,剛才那局,算是你贏了,畢竟,你可是把他結結實實地‘吃’了進去。”
D.va喘著氣,沒有力氣回答。她確實是贏家,她獲得了最徹底的征服。
“為了公平起見,”獵空的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D.va那被乳膠包裹的身體曲線向下滑動,但這次,她的目標不是D.va,而是轉向了那個被榨乾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角落裡的男人。
“嘿,夥計,”獵空用她那還沾著黏膩液體的腳,踢了踢男人的腿,“別睡了,你的‘工具’,我還要用用。不過這一次,不是用在我的腳上。”
男人迷茫地抬起頭,他那被慾望和高潮反覆沖刷的大腦已經無法理解更復雜的事情了。
獵空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轉過身,面對著D.va和那個男人,做出了一個讓D.va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將自己那被橙色緊身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同樣挺翹渾圓的臀部,對準了那個男人,然後緩緩地趴了下去,雙手撐在男人的大腿兩側,以一個標準的、雌伏的姿勢,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現在了男人和D.va的眼前。
“你……你要幹什麼?”D.va難以置信地問道。
“幹什麼?”獵空回頭,給了D.va一個瘋狂而又興奮的笑容,她的臉上滿是期待的潮紅,“當然是玩我最喜歡的遊戲了!D.va,你以為只有你會玩嗎?現在,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人車合一’!”
說罷,她扭頭對那個已經嚇傻了的男人命令道:“喂!廢物!看到我的屁股了嗎?現在,給我把它舔乾淨!快點!”
男人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點!”獵空不耐煩地催促道,甚至用臀部向後頂了一下,撞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渾身一激靈,求生的本能讓他不敢違抗。他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獵空那被緊身褲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隔著一層布料,他能嚐到汗水的鹹味和戰鬥服那獨特的材質味道。
“不是那裡!是中間!用力舔!”獵空指揮著。
男人只能照做,將舌頭移向了那兩瓣豐臀之間的縫隙。
“對!就是這樣!”獵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現在,聽我的口令,我要你用你的舌頭,撬開我這裡,然後把我裡面,都清理乾淨!”
她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彷彿一個正在指揮攻堅戰的將軍。
D.va在一旁,已經完全看傻了。她無法理解獵空的行為。這個在戰場上如同精靈般靈動、陽光開朗的女孩,私下裡竟然有如此淫蕩、如此M的一面?她居然……喜歡被這樣對待?
男人在獵空的指揮下,笨拙而又
賣力地工作著。而獵空,則在這個過程中,發出了陣陣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極度興奮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扭動,臀部主動地迎合著男人的舌頭。
“啊……哈……對……就是那裡……好舒服……”
“現在,”在經過了漫長的“前戲”後,獵空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急切,“把它……把它插進來!用你最大的力氣!給我狠狠地插進來!”
她指的是那根剛剛經歷過兩場大戰,此刻正疲軟地耷拉著的、屬於這個男人的器官。
男人愣住了,他不知道在這樣的狀態下該如何完成指令。
“廢物!用你的手!讓它硬起來!然後插進我的屁眼裡!”獵空瘋狂地叫喊著,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的期待而劇烈顫抖。
男人被她吼得一個激靈,只能顫抖著手,開始笨拙地刺激自己。或許是之前被兩位女神的服務徹底開發了潛力,也或許是被眼前這過於刺激的景象所激勵,那根東西,竟然奇蹟般地,又一次緩緩地抬起了頭。
“快!就是現在!”獵空嘶吼道。
男人閉上眼睛,握住那根東西,對準了獵空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主動張開的後庭,猛地向前一捅!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發出慘叫的,是獵空。
但那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一種夾雜著痛苦、卻又被無邊快感所淹沒的、極致的、變態的歡愉之聲!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被異物填滿、貫穿的快感,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從身體裡飛出去了。
“哦……天哪……就是這個感覺……”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D.va……你看到了嗎?這才是……這才是最棒的遊戲!”
她開始瘋狂地、主動地向後挺動自己的臀部,將那根東西吞得更深、更徹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靈魂戰慄的呻®吟。
D.va在一旁,已經徹底麻木了。她看著獵空那副在男人身下瘋狂求歡、浪蕩不已的樣子,看著她臉上那副又痛苦又享受的、徹底沉淪的表情,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而那個男人,則再次被推上了另一座巔峰。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卑微的司機,而是一個同時擁有了兩位女神的帝王。一位讓他品嚐到了少女初夜的緊緻,另一位則讓他體驗到了征服狂野母馬的快感。
狹小的駕駛艙內,再次響起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獵空那肆無忌憚的、淫蕩入骨的叫床聲。
這場圍繞著彩車司機展開的、由D.va挑起的戰爭,已經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兩位女神之間,關於“性”的、毫無底線的競賽。
而對局,還遠遠沒有結束。
“快……再快一點!廢物!用你吃奶的力氣幹我!”獵空瘋狂地嘶吼著,她雙手反撐著,主動地、用一種近乎自毀的頻率向後猛烈撞擊。她的時間加速器核心因為主人過於激動的情緒而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著藍光。
“哦……D.va……你看著……你好好看著!”獵空在高潮的邊緣,還不忘回頭對D.va進行精神上的挑釁,“看著我是怎麼……怎麼被這個廢物……幹到飛上天的!”
D.va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這種極致的淫蕩和墮落所勾起的、病態的
好奇與興奮。
特別是,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那股混合了她和獵空兩人腳臭的、獨特的、催情的味道。這味道彷彿有了生命,不斷地鑽入她的鼻腔,刺激著她剛剛被滿足的身體,讓她那平息下去的慾望,又一次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她看著獵空那副沉淪的模樣,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大膽的念頭,突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憑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在爽?
這個男人是我的獵物,這場遊戲由我開啟,所有的節奏,都應該由我來掌控!
D.va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獵空一樣瘋狂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被舔舐乾淨的、因為充血而顯得粉嫩無比的、卻依舊散發著醇厚腳臭的裸足。
然後,在獵空驚訝的目光中,D.va將自己的腳,直接伸到了正在瘋狂聳動的獵空的臉前。
“嘿,莉娜,”D.va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挑釁的笑意,“想不想……嚐嚐真正的冠軍,是什麼味道?”
獵空在高潮的邊緣,大腦本就一片混沌。此刻,D.va那隻完美的、散發著濃郁腳臭的玉足,就在她的眼前,那股醇厚而又真實的氣味,混雜著她自己後庭被貫穿的快感,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雙重的、極致的刺激。
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將D.va的腳趾含了進去。
“嗚……嗯……”
D.va的腳趾被一個溫熱溼滑的口腔包裹住,一股異樣的快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而獵空,則一邊被身後的男人瘋狂衝擊著最緊緻的後庭,一邊品嚐著自己對手那散發著異香的玉足。
這一刻,在這個狹小的駕駛艙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荒唐的、淫蕩的閉環。
男人在幹獵空。
獵空在吃D.va的腳。
而D.va,則通過自己的腳,感受著獵空的沉淪,同時享受著這種將對手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上(或者說,足下)的、至高無上的征服感。
“要來了……我要來了!”獵空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
“就是現在!全都給我!把你的東西……全都射在我的屁股裡!”
伴隨著獵空最後的嘶吼,男人也抵達了他人生的第三次、也是最瘋狂的一次巔峰。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咆哮,一股滾燙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盡數射入了獵空那溫暖而緊窄的直腸之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滾燙的精液從內部澆灌、填滿的瞬間,一股強大到無法想象的、混合著撕裂般痛楚和滅頂般快感的電流,從獵空的尾椎骨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後弓起,口中還含著D.a.va的腳趾,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如同瀕死般的“咯咯”聲。她的時間加速器徹底失控,一道道藍色的電弧在她的身體表面瘋狂地跳躍、閃爍。
而就在獵空高潮的同一瞬間,D.va也感覺自己腳上傳來一陣陣有力的吸吮和牙齒無意識的啃咬,這種隔著一層傳遞過來的、對方高潮時的失控反應,竟然也讓她感覺自己體內一熱,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迎來了又一次小小的、精神上的高潮。
……
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曾散去。
駕駛艙內,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男人徹底昏死過去。獵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他的身上,口中還無意識地含
著D.a.va的腳趾。而D.va,則靠在駕駛艙的另一側,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混雜著疲憊、滿足和勝利的複雜神情。
空氣中,那股終極的淫靡氣味,因為新加入的、精液射入腸道後產生的、獨特的腥臊味,而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墮落。
這場由D.va挑起的戰爭,最終以一種所有人都淪陷、所有人都滿足、所有人都墮落的、最混亂也最完美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D.va緩緩地抽出自己的腳,上面沾滿了獵空的口水。她看了一眼這狼藉的戰場,和那兩個徹底失去意識的“戰利品”。
她贏了,以一種超越了勝負的、更加徹底的方式。她不僅贏了比賽,還征服了敵人,甚至……征服了自己內心深處那頭最狂野的猛獸。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艙外,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冰冷的電子女聲。
“OVERTIME.”
加時賽。
這個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還沉浸在高潮餘韻和複雜情緒中的D.va。
她猛地回過神,看了一眼戰術屏幕上的時間。
糟了!
她們在這裡面玩得太久了!
由於彩車長時間停滯在終點前,雙方隊伍都沒能完成目標,比賽被拖入了殘酷的加時。而她和獵空,作為雙方隊伍裡最核心的突擊位,已經“離線”了整整幾分鐘。
“喂!莉娜!醒醒!”D.va用腳踢了踢還癱軟在男人身上的獵空。
“嗯……什麼……?”獵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還處於高潮後的賢者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比賽!加時了!”D.va焦急地喊道。
“哦……shit!”獵空也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掙扎著從男人身上爬起,當她站起來時,一股黏稠的、混合了各種液體的汙穢,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灘令人面紅耳赤的痕跡。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不再有情慾,而是重新燃起了作為對手的、針鋒相對的火焰。剛才那場荒唐的性愛競賽,並沒有讓她們成為朋友,反而像是一種更加原始的、賭上了尊嚴和身體的“決鬥”。現在,決鬥結束了,該回到真正的戰場上,用槍和子彈,來決定最終的勝負。
“看來我們的‘中場休息’結束了,小甜心。”獵空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自信而又挑釁的笑容。
“哼,只是給你這種失敗者一點喘息的時間罷了。”D.va不甘示弱地回敬道。她迅速拉好了自己襠部的拉鍊,將那片狼藉和秘密重新封印,彷彿剛才那個主動用腳去滿足對手的女孩不是她一樣。
獵空也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戰靴,將那隻同樣沾滿了汙穢的腳隱藏了起來。
“這個‘垃圾’怎麼辦?”獵空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無論如何也叫不醒的男人。
D.va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屬於勝利者的果決。
“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駕駛座的緊急彈射按鈕。
“砰”的一聲,那個在幾分鐘前還享受著帝王般待遇的男人,連同他坐著的椅子,被直接從機甲的頂部彈射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拋物線,重重地摔在了遠處的戰場廢墟中,生死不知。他就像一個被榨乾了所有價值的道具,被無情地丟棄了。
做完這一切,D.va看向獵空。駕駛艙內,只剩下她們兩個
。空氣中那股淫靡的氣味,彷彿在提醒著她們剛才發生了多麼荒唐的事情。
“現在,輪到我們了。”D.va說道,她的眼神銳利如刀。
“正合我意!”獵空胸前的時間加速器核心再次發出嗡鳴。
下一秒,獵空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藍色的光粒子,直接穿透了機甲的外殼,消失在了駕駛艙內。她回到了屬於她的戰場。
而D.va,則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重新握住了機甲的操縱桿。
“Tokki,啟動!”
……
“D.va!獵空!你們終於回來了!”雙方的隊伍頻道里同時傳來隊友們焦急的質問。
“解決了一個‘BUG’。”兩人再次異口同聲,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緊接著,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場遠比之前更加慘烈、更加瘋狂的個人對決,在加時賽的戰場上爆發了。
D.va和獵空,像是兩頭發了瘋的猛獸,徹底無視了其他的敵人和隊友,她們的眼中只有對方!
獵空用她神出鬼沒的閃現,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著D.va的機甲。她的脈衝雙槍噴吐著致命的能量,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射向機甲的薄弱之處。
D.va則將機甲的性能發揮到了極致,矩陣防禦擋下成噸的傷害,聚變機炮的火舌瘋狂地追逐著那道藍色的身影。
她們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瞭解對方。她們知道對方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想法,因為就在剛才,她們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深入”瞭解了對方的一切。這種瞭解,讓她們的戰鬥,變成了一場精準到可怕的、互相預判的死亡之舞。
“小甜心,你的反應變慢了哦!”獵空一邊閃現躲開一排火箭彈,一邊在D.va的機甲背後瘋狂輸出。
“哼,總比某個只知道被人從後面乾的失敗者強!”D.va用惡毒的語言反擊,同時一個猛烈的轉身,用機甲的推進器狠狠地撞向獵空。
最終,在加時賽的最後一秒,彩車的前方。
獵空的脈衝炸彈,精準地黏在了D.va機甲的核心上。
而D.va,則在炸彈爆炸的前一刻,按下了自爆按鈕,並同時開啟了彈射。
“同歸於盡吧,你這個瘋子!”
“樂意奉陪,bitch!”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兩道身影同時從火光中飛出,又同時倒在了地上。
屏幕上,緩緩地浮現出最終的結果。
“DRAW”
平局。
D.va和獵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地喘著氣,看著天空。她們的身上滿是傷痕,但臉上,卻同時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扭曲的笑容。
沒有人贏,也沒有人輸。
或者說,她們都以一種別人無法理解的方式,贏得了屬於自己的、那場更加瘋狂的“遊戲”。
而那個被彈射出去的司機,早已被所有人遺忘。他的故事,從頭到尾,都只是兩位女神遊戲中的一個道具。他的高潮,他的體驗,他的一切,都不過是她們勝利桂冠上,一顆微不足道、卻又骯髒無比的點綴。
當系統傳送的光芒將她們送回各自的準備室時,D.a.va和獵空不約而同地,第一時間衝向了淋浴室。
她們瘋狂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洗掉那股混合了汗水、汙穢以及另一個人氣味的、彷彿已經刻入皮膚的、淫靡的味道。
D.va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依舊甜美的臉上,眼神卻
不再那麼純粹。她想起駕駛艙裡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腳臭,想起被貫穿時的痛楚與快感,想起那個男人在自己身下和腳下徹底崩潰的樣子,想起獵空那副沉淪的、淫蕩的表情。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發熱。
而在另一間淋浴室裡,獵空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依舊殘留著被粗暴對待後的、火辣辣的餘韻。她想起D.va那隻完美的、散發著醇厚腳臭的腳塞入自己口中的感覺,想起自己是如何在一個底層男人的身下,在一個競爭對手的腳下,迎來了最羞恥、最強烈的高潮。
她舔了舔嘴唇,彷彿還能嚐到那股屬於冠軍的味道。
她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這場遊戲,沒有贏家。
或者說,她們都輸給了自己內心深處,那頭被喚醒的、名為“慾望”的、最狂野的猛獸。
下一次在戰場上相遇時,她們依舊會是生死大敵。
但或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們會不約而同地回想起,在那個狹窄、悶熱、充滿了腳臭與淫靡氣息的駕駛艙裡,那場超越了勝負、超越了敵我、超越了一切的,瘋狂而又真實的……遊戲。
而那,將是隻屬於她們兩個人的、永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