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與魔法少女的校園決戰!用軀體換來的慘勝?(完結)
作者:釋然咖啡
校園的上空浮現著不詳的陰雲。
校園,寢室樓。
“蕪湖!總算回來了,這種天氣在外面巡邏,誰受的了?”
優子剛回到寢室就迫不及待地甩飛了那兩隻捂的發熱的皮鞋,一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腳踩在地板上。
“哇唔,優優子你的腳臭死了,快去洗澡啦!”
“鈴音!你居然說我腳臭!吃我臭襪攻擊!”
“哇啊!!快拿開拿開!”
“你們兩個別玩了!優子別光腳踩在地板上了,很髒,趕緊去洗澡。”
一個高挑的少女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睡眼惺忪的JK,她們是一個寢室的室友,也是同一個小隊的成員,這位美麗穩重的少女是她們的學姐,也是小隊的隊長。
“知道啦,小川姐~”優子吐了個舌頭,啪嗒啪嗒踩著地面進了浴室。
“還有你鈴音,怎麼又跑進衣櫃裡待著了,被風紀委員查到要處分的哦。”小川叉著腰,站在鈴音的衣櫃前,看著蜷縮在衣櫃裡的少女。
“我喜歡待在這裡嘛……”
“你知道嗎鈴音,衣櫃可是藏屍的好地方哦,哪天你被悄悄處理掉了,屍體被人藏在櫃子裡,等到發臭了才會被人注意到,然後一打開櫃子……嘖嘖~”
優子從浴室裡探出頭來,向著鈴音辦了個鬼臉,氣鼓鼓的鈴音脫下了她的襪子,向著優子扔去。
“滾去洗澡!”鈴音又脫下另一隻黑襪,露出了溼潤的玉足,還沒扔出去,優子就把門關上了。
“唔……好睏……小川姐,我先睡了……”站在小川后面的JK少女把外套扔到了一旁,穿著帶有汗漬的白色長襪就鑽進了被窩。
“寧幸你……哎……好歹把襪子脫了。”
小川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分到這三個活寶。當初分到她們幾個的時候,小川感覺天都要塌了:成天懶散犯困的寧幸,雖然到現在還是每天頂著黑眼圈,但好歹能聽自己的話;還有卑微的自閉少女鈴音,整體喜歡一個人躲在角落裡,什麼時候被人悄悄殺掉都不知道。最難搞的還是優子,說好聽點那是活潑,說難聽點她是自說自話不聽指揮,不給自己幫倒忙已經是萬幸了。
好在這段時間在小川的努力下,幾個人還算融洽。優子看上了鈴音的可愛臉蛋,時不時會去捉弄鈴音,還把鈴音逼會了毒舌。寧幸的話,沒什麼事就讓她睡死在床上吧。
寧幸的床發出“嘎吱”的響聲,似乎是寧幸在鋪上扭動,小川無意間看見她的身子猛的抽動了一下,從被子裡露出了還沒脫掉襪子的小腳。
“是做噩夢了嘛,這孩子還吵著要睡上鋪,真不讓人省心。”小川爬上扶梯,幫寧幸蓋好了被子,順便還挑逗了一下寧幸的小腳丫。
如果小川再看得仔細一點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的寧幸正瞪大了雙眼,雙目無神得看著牆壁,從眼角流出的眼淚打溼了一旁的枕頭,小小的舌頭不爭氣的吐了出來,上面還黏雜著幾率髮絲,毫無疑問,寧幸已經被悄無聲息地處理掉了,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悄悄出現在她脖子上的那一根無形的絞線。
寧幸的室友們依舊在幹自己的事,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但是經歷過幾次戰爭後的小川還是感覺到了什麼,這不是她所看見的,只是在生死情形下形成的一種直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我說鈴音,
你有沒有覺得,升學典禮有些過於吵鬧了?”
“唔……這種典禮什麼的,本來就吵得要死,我最討厭那種東西了……”
“但我還是感覺有些奇怪,相比之下,我們寢室樓有這麼安靜嗎?”
停下話語,只剩下優子嘩嘩的洗澡聲,而此時,優子剛好洗完澡,整個寢室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安靜之中。
優子在擦拭著身子,還在哼著小曲,鈴音依舊躲在櫃子裡,寧幸睡得很安靜,沒有一絲呼吸聲。在這棟寢室樓,似乎再也沒有其它聲音了。
“安靜……安靜點好啊,吵鬧的人……都給我去死啦!”鈴音說出來的話有些悶悶的。
小川並沒有接話,而是慢慢地換著衣服,修長的腳踩在桌緣,脫掉了厚重的長襪,換上了自己心愛的白色短襪。
“小川姐,你要洗嘛~”優子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
“我先不洗了,一會我還要去低年級的會議廳露個面,回來再洗。”
“好~姐姐不要被低年級的小妹妹們騙走了哦。”
小川剛換好白襪,眼睛的餘光突然看到了窗外似乎有什麼東西。仔細一看,只有外面樹林的樹在隨風而動,但是樹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看不太清。
小川眯起眼,微微踮起足尖,跟腱的輪廓在白襪的包裹下清晰可見。即便踮起腳尖,小川依舊什麼都沒發現,但直覺總在告訴她,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
“是錯覺嘛。”
小川剛想換上皮鞋,白淨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根細長的絞線,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頸,小川反射性地抓住了自己的脖子,在頭頂上摸索著絞線的位置,可她什麼也摸不到。
小川的臉漲的通紅,想要向她的室友呼救,但嘴裡只能發出她的輕哼聲。更糟糕的是,那根無形的絲線似乎還在不斷地將她向上拉,想要把她活活吊死在這裡,為儘可能減輕自己的痛苦,小川不得不盡力踮起腳尖,身上幾乎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繃,把她曼妙緊實的身姿展現的淋漓盡致。
小川凸起的雙峰一陣一陣地顫動著,每一次震動似乎都在耗盡她的生命力。但小川依然還沒放棄。
“只要……優子……出來就……為什麼……鈴音她……”
小川的視線有些模糊,但她還是等到了那個時候。
“璫璫!我洗完啦~唉?小川姐,你在看什麼看這麼仔細?還踮著腳看,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優子的身上只裹了塊浴袍,粉色的浴袍勾勒出她剛剛發育的雙胸以及凸起的臀部,而她依舊沒有穿拖鞋,溼漉漉的玉足在地上踩出了幾個腳印,香肩還留著幾滴從頭髮上滴落的洗澡水。
優子跑到小川身後,一把抱住了小川的身子,下巴靠在小川的肩上。
“呃……”優子的身體似乎是壓垮小川的最後一點重量,在優子的重壓下,絞線瞬間收緊,小川的舌頭一下子就吐了出來,雙臂軟軟地垂了下來,小腿也不再發力,穿著白襪的足尖無力地耷拉在地上,只是絞線在維持她“站”在地上。
但優子似乎還沒發現什麼,只是好奇的看著窗外,然後趁機揩小川的油,優子貪婪地吸吮著小川的汗香味,一手摸著小川的胸部,一手撩起了小川的裙子。
“唔……小川姐好香啊,胸部軟軟的,啊!小川不介意我扣一下你的……”
沒有反應的小川顯然出乎了優子的意料,這也讓她更加肆無忌憚,手指撥開小川
的內褲,在小川的私處遊走。
“小川姐……我喜歡你哦,跟我在一起吧。”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我的身體也……就像這樣。”
“哎?小川姐這麼快就去了?好溼……不對!小川姐你失禁……?”
“怎麼回事?你的胸口也好溼,哎?口水?”
優子向上看去,小川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球向上翻去,伸出的舌頭說明她已經死了,而且是在自己的眼前。
腦袋一片空白的優子沿著小川的屍體跪坐下去,還小心翼翼地抓著小川繃直的小腳晃了兩下,在被小川的尿液淋溼了手指之後,優子才確認了小川被殺掉的事實。
“鈴音……鈴音!小川姐她……”
驚恐的優子向後爬去,爬到了鈴音躲藏的櫃子旁邊。鈴音沒穿襪子的玉足伸在櫃子外面,一隻腳伸的筆直,另一隻腳貼著櫃壁,足尖點著地面,仔細看的話,鈴音的腳趾似乎有些扭曲。
優子抓住了鈴音光滑的腿,櫃子裡的景象讓她更為驚恐:鈴音的脖子扭曲成了一個根本不可能的角度!她的雙眼無神地看著優子,小小的舌頭微微吐出。早就溢出的尿液浸溼了她身下的裙底以及換洗的衣物。
麻木的優子跪坐在地,臉貼著鈴音有些發臭的小腳上,舔舐著鈴音的腳趾,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淚水滴落在鈴音的腳背上。
“對!還有寧幸!快醒醒!”
優子爬上梯子,抓起寧幸的小腿不斷搖晃著,但直到優子把她腳上的白色過膝襪給扯了下來,寧幸都沒有一點反應。優子掀開被子,最後的希望也被打破——被尿液打溼的床單,以及一位被絞死的少女……
萬念俱灰的優子抓著寧幸的小腳,她也想過自己的隊友會不會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自己看到之後又會這麼面對她們,現在想來,她們的死真的分文不值。
如果能跟她們死在一塊的話……
似乎有什麼東西實現了她的想法。
在優子爬下扶梯的最後一階時,她光著的腳沒能觸碰到地面。無形的絞線就像死神一般出現在她的頭頂,在她即將觸碰地面時將她吊在空中。
窒息讓優子開始在空中踢打著雙腿,批在身上的浴袍在掙扎之中掉落,少女的玉體在空中一覽無餘,微微凸起的雙峰在掙扎下有規律的顫動著,瀕死時的快感讓優子不自覺的用手摳弄著自己的小穴,當晶瑩的愛液從指縫間流落,優子的生命也隨著這最後一次高潮結束了。優子淫蕩的臉上滿是潮紅,手指無力的從小穴中滑落,在一陣抽搐之後,尿液順著優子的玉腿在足尖滴落在地……
門外走廊,一襲紫色的身影緩緩從窗外走過。
紫發少女的手指在空中撥弄著什麼,似乎是在操縱著無形的絲線。少女走過窗邊,深邃的紫瞳劃過一間間寢室,如同剛剛被絞死的優子那樣,每個寢室裡的少女,或趴在地上,或靠在牆角,或吊在空中,全都被悄無聲息地殺掉了。
紫羅蘭的腳步停在一個寢室的門口,靜靜地望著那正在空中舞蹈的女孩——她是這棟樓最後一位還活著的人……但僅僅只是還活著,女孩也看到了紫羅蘭,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痛苦與不甘。
紫羅蘭對著女孩笑了笑,伸手彈了一下屬於女孩的那根絞線,這棟樓的最後一個活人就這樣失去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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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不要停
下來!給我進攻!”
槍械發出的火舌照亮了昏暗的走廊,到處都是硝煙與塵埃……以及滿地少女的屍體還有幾乎灑滿整個走廊的血液。
按照沙耶的命令,JK們開始帶領著自己的小隊對著第一棟教學樓開始猛攻。但是在戰線的推進上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前兩批先鋒隊的女孩,主要是JS與JC,幾乎在翻過二樓欄杆的一瞬間全都被殺乾淨了,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更別說看到是誰動的手。樓下的人只能看到女孩們的肢體像是玩具一樣飛的到處都是,而在梯子上的人更是絕望,只能看著她們的屍體從上面落下,噴灑的血液和尿液濺了一身。
在初次幾輪的嘗試過後,在走廊上的屍體甚至堵住了上去的路,少女們要花更多的時間去把她們的肢體從欄杆上扯下來。這也讓沙耶不得不在旁邊多搭了幾個梯子與繩索。
索性她們自殺式的衝鋒確實得到了一點進展——敵人的動作慢了,或是她們人數佔了巨大優勢,或許兩者都有。她們成功的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這個惡魔是一位美麗的紅髮少女,使用的武器僅僅是她的雙手,極高的速度與鋒利的手刃輕鬆的帶走少女們的一條條生命。
好在她的體力並不是無限的,沙耶敏銳的感受到,她殺人的方式變了:從一開始的來一個處理一個的虐殺方式,逐漸改為了一批批追求效率的速殺。她在等待少女們從欄杆上翻下,在原地整備成一個小隊,然後瞬間衝進人群,將她們攔腰截斷。被腰斬的少女們幾乎在同時發出慘叫,下半身也以不同的姿勢躺到地上,然後從斷口處溢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內臟。新下來的少女看到這個場景怎麼可能受的了,一著急就踩到了滑滑的腸子,然後跟屍體來一個親密接觸。
沙耶果斷下了命令,只要有人能活著上去就拼命向裡面衝,能夠開槍就往裡面射擊,不要停在原地等死。
這個方法很快就顯現出了效果,她們的戰線成功推進了,神秘的紅髮少女不得不退到了走廊深處。越來越多的隊伍成功登陸,還有一小隊後勤部隊在走廊緊急處理著屍體,由於屍體實在堆積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一塊一塊的並不完整,血液尿液以及內臟讓地面變得很滑,有許多少女急著衝鋒把自己的鞋給跑掉了,無奈之下只能從別的屍體上借一雙過來。
很快走廊被清理乾淨了,JK們也在這裡站穩了陣腳,唯一頭疼的還是後勤部的女孩們,除了要面對血腥和大量的內臟外,由於少女們的屍塊全都雜亂的堆在一起,後勤的人怎麼拼都拼不完整,不同年級的人或許能靠制服區分,但相同年段的人根本辨別不出來,只能憑著感覺勉強拼湊出一個人樣。
好在屍體的頭顱都還完好,至少能夠登記陣亡的人員,在登記完後,後勤部便急匆匆地扒下了屍體的衣物——屍體是部隊重要的食物來源,也是她們唯一的補給。大量光著身體的被東拼西湊拼起來的屍體在地上排成一條長龍,等待著被做成食物。
沙耶站在一具剛登記完的屍體前,那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看著屍體的斷緣,應該是先被砍斷了一條腿,然後被齊胸砍成了兩節,身上的連衣裙也變成了一塊染血的破布,但女孩睜的大大的眼睛和微微敞開的小嘴表明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死法,一切都
發生的都太快了。
沙耶拿起了她的一隻小腳,脫掉了她的涼鞋和染血的白色短襪,可愛的小腳稍稍有些僵硬,沙耶隨意的把玩了一下,然後拎起了那條拼湊的斷肢,脫下斷肢的涼鞋與白襪,很可惜,這隻斷肢並不屬於這位女孩,斷肢的截面更大一些,肌肉的量更多,膚色也會更深一些,應該屬於某位長期訓練的女孩吧,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第一步已經邁出,反擊的號角就此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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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站在寢室樓長廊的盡頭,默默地看著窗外,幾具屍體還靜靜地掛在樹林之中。她仔細地檢查了所有的寢室,確保沒有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當然,殺掉這近百號人絕非易事,這幾乎透支了紫羅蘭所有的能量,這讓這位紫發少女有些疲憊——她需要休息。
紫羅蘭隨手一揮,幾具屍體像是牲畜一樣憑空被拖出,隨意的堆疊在少女的身後,形成了一個簡易的用屍體做成的椅子。有的屍體沒穿衣服,光溜溜的還漏著尿,不過紫羅蘭並不在意。
隨後她又揮了揮手,一具身材高挑,像是御姐型的JK屍體飛了過來,紫羅蘭將她抱在懷裡,貪婪地在屍體的脖子處吸食著血液——她實在是太累了,她身體的能量源像是個無底洞一樣,將她剛嚥下的血液全部轉化吸收。很快,JK的屍體就吸不出什麼東西了,紫羅蘭將屍體隨手扔到一邊,又喚來一具JS的屍體……
紫羅蘭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在屍體的脖子處飲血,反而是將屍體吊在空中,垂下的兩隻小腳剛好在紫羅蘭面前。這個JS在死前剛好洗完了澡,還換上了帶有花邊的小白襪,是紫羅蘭最喜歡的類型。少女脫下了JS的白襪,將她的小腳丫放在手裡把玩了好一會,才在JS的腳踝上輕輕咬下了一個血口,慢慢吸吮著甜美的血液,然後像是品嚐一塊蛋糕一樣,一點點啃食著女孩的玉足,從飽滿的趾尖開始沿著外緣到腳跟,再從足背一直到腳心。能夠品嚐少女的小腳,這也是紫羅蘭在戰場上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了。
喝鮮血食生肉絕對不是魔法少女們樂意而為,她們食用普通食物照樣能夠補充能量,但是在戰場上,哪裡能找到一次性能補充大量能量的食物來源呢?她們最終在被殺掉的少女們身上得到了答案——少女的血肉。魔法少女們驚訝的發現,生的血肉的效果甚至比煮熟的肉更為顯著,這就有了如今魔法少女們的能量應急補充法。當然除了個別嗜血的魔女外,沒有人喜歡吃這種東西哦。
“咿啊!!”一聲尖叫打斷了紫羅蘭的進食,紫羅蘭抬頭望去,一個十來歲的女孩正在樓梯口渾身顫抖地看著她。
女孩本是另一隊巡邏隊的隊員,她的隊長察覺到了學校的異常,於是立刻收隊準備與剛剛交班的隊伍匯合,為了保險起見,女孩被先一步派來傳信,順帶看看情況。但等她跑到寢室樓門口,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跑到裡面才驚恐地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死了,有的人居然還浮在半空中!而且在走廊的盡頭居然有一個紫發少女正在啃食屍體的腳!
恐懼終於擊潰了她弱小的心靈,不自覺地喊了出來,當她下意識的捂住嘴時,那個可怕的紫發少女已經發現了她,此時她才真正看到了少女的臉龐——猶如人偶一般精
致的面容,但是鮮紅的嘴唇旁在嘴角流下的鮮血無不透露著少女的危險性。
女孩轉身就想跑出去。
“麻煩!”紫羅蘭第一次有了這麼大的情緒波動,這是她的疏忽,由於太過虛弱,進食的時候放下了防備,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
紫羅蘭的手憑空向著那個女孩一勾,那個女孩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拖了回來,然後吊在了空中。女孩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在空中拼命掙扎著,涼鞋也不知道被踢飛到哪裡去了,尿液在地上撒的到處都是,只過了一會會,可憐的女孩就徹底不動了。
紫羅蘭微微喘著氣,她的體力還沒恢復,但是麻煩的東西已經找上來了,一整個小隊的巡邏隊已經衝了上來。
“如果只是這些人的話……努努力可以殺掉……”
小隊的隊長第一個衝了上來,看到天上還在漏尿的女孩,大罵一句該死,然後就向著紫羅蘭的方向開了幾槍。大部分子彈都與她擦肩而過,少數幾顆在她面前的屍體上留下了幾個彈孔。
紫羅蘭輕輕拍了下手,無數被吊死的少女從寢室裡飛了出來,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將整個走廊的視野全部佔據,密密麻麻的屍體讓巡邏隊的隊員們用不了槍。無奈之下,領頭的JK只能讓她們撥開眼前的屍體,全力向前衝鋒。可就在下一秒,那個JK就被吊在了空中開始胡亂踢打。
如同塔防遊戲一般,掛在路上的屍體確實給足了紫羅蘭處理她們的時間,無形的絲線依次出現在少女們的脖頸之上,預示著她們生命的結束,一位又一位少女被吊起、掙扎……最後被絞死,成為眾多屍體中的一員,或許在掙扎的過程中,還能踢倒自己的同伴,臨死前也要給她們帶來點麻煩。
當走廊再也沒有喊叫聲,只餘下無數的屍體在空中搖曳,新晉的死體漏下不甘的尿液,在排水渠中匯聚、流淌,被踢落的鞋子零零散散的在地上擺放著。
“砰!”寂靜之中響起了一聲槍響,槍聲的來源與紫羅蘭很近很近,就在她的面前。
“唔……”紫羅蘭呻吟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肚臍眼,肚子上的血洞清晰的說明她中彈了,但是傷口還不至於要了她的命。
抬頭望去,一名十歲不到的小女孩正戰戰慄慄地拿著冒煙的手槍,恐懼讓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似乎是嚇到了這個小女孩,女孩手裡的槍一下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女孩也不敢去撿地上的槍,更不敢轉身逃跑——身後就是自己前輩們的屍體。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呵……”紫羅蘭最先打破了沉默,她苦笑了一聲,“千算萬算,沒想到竟是被……漏網之魚傷到。”
“你……叫什麼名字……”
“她們……她們都叫我小葉子。”
“我問的是你的名字……”紫羅蘭嘆了口氣。
“過來吧……”
葉子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能乖乖在她身前站著。紫羅蘭撫摸著女孩的臉龐——好瘦,好小一隻,哪怕紫羅蘭只是坐著就與女孩差不多高了,女孩的皮膚也沒那麼光滑,甚至還透露出一絲不健康的慘白,腿部也比其她人瘦了一圈。
竟然被這麼一小隻傷到了嘛……
紫羅蘭嘆了口氣。
“小葉子……如果有下輩子的話,要記得補槍……”
“好的……唉?”
絞線毫不費力地把葉子吊在了空
中,葉子小小的舌頭一下就吐了出來,而她掙扎的力度卻遠遠比不上她的前輩們,只過了一會會,葉子便一動不動了。
紫羅蘭捂著傷口,這種傷口對於魔法少女來說,只要好好休息便能痊癒,子彈也能隨之分解掉。
可正當紫羅蘭稍稍放下戒備的時候,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走廊之中的屍體堆中傳出來。
“哇!這些都是你乾的嘛?真是亂來哎,明明有這麼多好看的姐姐妹妹……”
紫羅蘭並不在意她說的話,閉目凝神感受著聲音的來源——是一位年紀與她相仿的少女,個子不高,應該只是漏網之魚罷了,只是那位少女的周圍似乎環繞著一股不知名的力量。
無所謂,反正她的結局也不會有什麼變化,永別了不知名的少女……紫羅蘭挑動絲線,勒住了那位少女。
……嗯?
紫羅蘭疑惑地睜開眼睛——自己手裡的絞線斷了,怎麼可能?她再次勒住了那位少女……同樣的,自己的絲線又斷開了……是那位少女!她居然不受絲線的影響!冷汗開始在紫羅蘭的身上冒出。
她是誰?
眼前的屍體不斷擺動,是那位少女正在接近自己,但是自己卻沒有辦法阻擋她的腳步,一時間居然讓紫羅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是你在找我嗎?”
一位少女露出白淨的手,輕輕向一側撥開眼前的屍體,彎著腰探出她嬌小的身子,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好對上了紫羅蘭深紫色的眼眸。
少女的齊劉海蓋住了她的眉毛,披肩的秀髮在末梢紮緊蓋在白色和服上,在腰部束緊和服的紅色長裙沒過膝蓋,蓋住了一部分過膝的白色足袋。
紫羅蘭的瞳孔微震——這是一位巫女,為何與學校敵對的勢力會出現在這裡?面對以刀術箭術聞名的神社一方,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至少還要再掙扎一下……紫羅蘭手指一勾,小巫女的身體突然僵在原地,絞線將她緩緩吊起。
但就在下一秒,巫女拔出身上的短刀,白色的刀光一閃,纏在她身上的絲線瞬間斷開。
“姐姐真是心急呢~都不和人家講兩句話……明明這裡沒有其她活人的說。”
巫女笑著將刀收回了刀鞘,緩緩走向紫羅蘭,木屐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姐姐真是誇張哎,居然毫不留情地把這麼多人殺掉了……”
“但姐姐只有控制絲線這一種能力吧,而且只能侷限在別人的脖子上……”巫女伸手緩緩劃過紫羅蘭的脖頸,紫羅蘭抿著嘴撇過頭。
“絲線沒有作用的話,你就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對嗎?”小巫女用食指托住紫羅蘭的下巴,強硬地將臉掰過來,兩位少女四目相對,兩張臉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們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以及身上的體香。
小巫女近距離打量著紫羅蘭的臉龐,最後目光停留在她的雙唇上。巫女笑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嘴唇交織在一起,紫羅蘭本想掙扎一下,但面對一位巫女,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良久,兩人的嘴唇才緩緩地分開。
“嗯……你們魔女的身上,確實有一點點巫女的味道,或許我們的力量是同源的吧……”
小巫女咂了咂嘴,臉龐還留有一絲絲微紅。
“我對你很滿意,如果不是立場對立的話,我們或許能夠結締契約,然後一起活一輩子吧……可惜。”
“自我介紹一下,你
可以叫我真白,至於你的名字……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的任務就是把你變成一具屍體。”
紫羅蘭身體顫抖了一下,她自己殺了這麼多人,但是當死亡降臨到自己頭上時,依舊會害怕的不行。更何況自己還受了傷,根本逃不掉。
“本來我應該乾淨利落的一刀把你人首分離,但我太喜歡姐姐了,所以我會給你一個適合你的死法……”
真白轉過身去,踱步到一旁吊著的屍叢之中,用手拂過那一條條還帶有餘溫的細腿,最後選擇了穿著一雙黑色過膝襪的雙腿,真白從少女的裙底輕輕一扯,兩隻過膝襪就被脫了下來,上面還沾了一點少女殘存的尿液,但是這並不礙事。
“你知道嘛,學校的高層為了獲得我們的幫助可是花了很大的代價呢~”真白仔細地將襪尖綁在一起,形成了一根小小的繩子,但似乎還不夠長。
“達成的交易是這場戰爭三分之一的屍體量,一開始我們以為學校在敷衍我們”,真白又剝下了一位少女的白絲褲襪,褲襪內側的尿漬已經乾涸,少女的腳趾因痛苦而微微蜷曲著,“沒想到姐姐們這麼能幹!幫我們殺掉了這麼多人哎~學校的損失越大,我們的收益就越高,所以我不討厭姐姐哦。”
小巫女穿梭在屍體之間,這邊摸一摸,那邊嗅一嗅,似乎在挑選合適的衣裳。很快她手裡的一雙雙襪子連成了一場條線。
“原來是想要吊死我嘛……真是惡趣味……”紫羅蘭也明白了真白的想法,但她又能做什麼呢?拼死反抗然後被切成兩半?偷偷叫來其她魔法少女增援?不,哪怕再來兩位都不一定能夠殺掉那位巫女。再好好思考一下,一定有自己能做的事情,至少……不能放任她去找其她人的麻煩。
很快,真白的手上就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繩索”,還沒等紫羅蘭反應過來,真白就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後,由襪子組成的繩索不知何時已經系在脖子上,真白靈巧的身軀藉著牆壁一跳,繩子便已纏在紫羅蘭頭頂的杆子上。瞬間的拉力讓紫羅蘭不得不站在她身下的屍堆上,這樣才能勉強讓自己能夠呼吸。
“咕唔……”紫羅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原來是真白脫掉了紫羅蘭的那雙圓頭小皮鞋,這讓她不得不掂起自己的腳尖才能夠在屍體上站穩。
真白把玩著紫羅蘭那雙穿著花邊白襪的小腳,顯得很有興趣。
“姐姐~等你死了之後,我會為你祈禱的哦……當然,我覺得你還是祈禱一下學校給的襪子質量足夠好吧~不然要多受不少苦呢……”
“永別了……”
真白一腳踢掉了紫羅蘭腳下的屍體,紫羅蘭的身體一瞬間沒了支撐,在空中微微晃動,但似乎是紫羅蘭作為大小姐還沒丟掉那份矜持,她並沒有在空中奮力掙扎,反而似乎是在努力忍受著。
“哎哎哎?這可不行啊,我還想看姐姐跳舞呢,快動兩下嘛……”真白疑惑地扯著紫羅蘭的裙襬。
忽然,紫羅蘭的手指一勾,真白的脖頸再次出現了那透明的絲線,拉扯著真白的身體。
“原來是這種臨死掙扎嘛,人家跟你說過了,這是沒……用?哎?”
真白剛拔出自己的短刀,由於距離紫羅蘭太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真白的短刀被紫羅蘭踢落到一邊。
真白剛想去拾起她的短刀,自己脖子上的絞線已經收緊,把真白的身體
吊了起來。
“嗚嗚咳咳……”
真白憤怒地看著眼前紫發的少女,沒想到在最後也要與自己拼個你死我活,明明她自己已經不可能活下來了。
真白的身體扭動了幾下,她能夠觸碰到那無形的絲線,但沒有短刀,自己無法割斷這根絲線。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等到那個可惡的少女死掉之後,絲線也會隨之消失。身為神明大人的使者,真白擁有著許多力量的加護,在同等情形下,巫女們能夠活得比普通人更久一些。
真白緊閉雙唇,盡力看向紫羅蘭的方向,紫發少女的身軀已經開始在扭動,纖細的雙腿也已開始在空中踢踏,原本有些泛白的臉現在已經通紅,但她的眼睛……還在死死等著自己看,像是在看一具屍體一樣……
不知為何,真白的心底泛起了一陣恐懼,似乎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裡一樣……這也是巫女的一種能力……或者說第六感,但這怎麼可能?自己還能撐很長時間,那個少女由於腦缺血快失去意識了,死亡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
奇怪?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被吊的那麼高了?
真白的腦袋已經快觸碰到屋頂了,距離地面將近要有兩米的距離。真白俯視著那個少女,驚恐的發現,那少女痛苦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苦笑。
難……難道說?不……不可以!我還不能死在這個地方!我不想變成一具屍體!
真白在空中開始奮力掙扎,拼命踢打著自己的雙腿,紅裙下的風景一覽無餘,和服的一側由於掙扎滑了下去,露出了真白一邊的香肩,真白的手指奮力地劃過自己的脖子,在自己白淨的脖頸上扣出幾道淺淺的痕跡。
永別了……小巫女。這是紫羅蘭內心最後的想法。
真白脖子上的絞線突然消失,她的身體瞬間墜落了下去,但就在真白的足尖即將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絞線再度出現,拉住了真白的身軀。墜落時身體的衝擊瞬間全部集中在這位小巫女的脖子上,伴隨著真白頸椎“嘎拉”一聲響,與之同時發出的還有巫女那一雙小小的木屐摔落在地上的聲音,真白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如同晴天娃娃一般,少女的腦袋軟軟的歪在自己露出的香肩上,水靈靈的眼睛依舊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紫發少女,似乎對自己的死還有所不甘。
不一會,真白的紅裙之下淅淅瀝瀝地撒著尿液,哪怕是巫女,死亡之後也避免不了自己的失禁……真白的屍體就這樣靜靜地在空中晃動著。
而另一邊,紫羅蘭也到了極限,從嘴裡吐出的那一點舌頭是她最後的掙扎,少女的身體已經不再晃動,只有瀕死時身體發出的幾下無意義的抽搐。
真白屍體上的絞線消失了,小小的軀體一下子砸在地面上,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走廊的所有的屍體全都從空中掉落,凌亂地堆疊在一起。只剩下走廊盡頭那一身紫色的洛麗塔少女在空中獨自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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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維多利亞已經不知道戰鬥了多久,自己的周圍已經堆滿了JK的殘臂斷肢,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被少女的鮮血所染紅。長時間的戰鬥讓她有些疲憊,自己的身軀也已經中了三槍,好在都不致命。
“咿呀!!!不要!”
維多利亞用手貫穿了少女的胸膛,少女的身體抽搐了繼續,從嘴裡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便一動不動了。這是
這一波攻勢的最後一個人了,也不知道下一次突擊是什麼時候。
恍惚間,她突然有所感應,猛的回頭看向其中一個教室,裡面本該吊起來的屍體已經全部掉落在地上,這也就意味著……
“紫羅蘭也已經死了嘛,已經是第四位了……”
每損失一位魔法少女,都是對魔女會的一次巨大打擊。繼續對學校進行攻擊有些得不償失,該撤退了……
維多利亞抽出插在少女胸口的手,對著少女的嘴巴痛飲了幾口鮮血,便消失在教學樓的拐角處。
……
當學生們佔領教學樓,她們才意識到自己取得了勝利,只不過勝利的代價太過慘重。學校會有相當一段長的時間無法組織攻勢,培養一批合格的JK要花不少時間,低年級人口的補充也需要等待,而且學校還要防範其它勢力的侵犯。
由於神社方面也損失了巫女,所以需要交給神社的屍體從三分之一來到了四成,好在一時半會巫女並不會對學校有什麼動作。剩下的屍體中會挑出部分面容姣好還算完整的去跟學校周圍的黑幫不良少女們做交易,讓她們在這段時間內保護學校的周遭安全,畢竟她們也不樂意看到學校易主。其餘的屍體都不完整,只能交給後勤部的人來處理了……
學校最外圍,小巷盡頭
一個個屍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地面上,屍袋已經被打開,裡面都是年齡大小不一的少女的屍體……
“十具JK,十具JC,二十具JC,老大,這次的貨質量沒問題。”一名穿著黑絲高跟皮靴的少女在清點著貨物。
她們的首領點了點頭,對著身旁幾位穿著不一的少女們比了下手勢。
“都去準備一下吧,旁邊幾所學校似乎有些動靜了,這次可能要幫她們殺不少人……不過得到的戰利品都是我們的。”
她的手下點了點頭,都去忙著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有為首的少女還在思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