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反轉囚足:富二代資深男S饞小白兔學妹的玉足那麼久,怎麼今天不但沒調成,反而被她榨服了?
作者:gasoil
倫敦的深秋,總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陰鬱溼冷。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在泰晤士河上空,細密的雨絲無聲地敲打著攝政街兩旁喬治亞風格建築的窗欞。林辰對這種天氣毫不在意。他裹著一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絨大衣,單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隨意拎著個印著奢侈品牌Logo的紙袋,步履閒適地穿過主校區古老的迴廊。雨滴落在他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和昂貴的大衣上,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自帶一層無形的屏障。
林辰,這個名字在倫敦這個中國留學生的小圈子裡,幾乎等同於“多金”、“玩咖”和“不好惹”。他父親是國內某個龐大商業帝國的掌舵人,錢對他來說,只是個數字遊戲。來英國鍍金,與其說是求學,不如說是一場漫長的、由他主導的狩獵假期。他的課程表稀鬆,出勤率勉強維持在及格線,更多的時間,是流連於高級俱樂部、奢侈品店,以及他那個能俯瞰泰晤士河景的豪華公寓裡。
此刻,他剛“順路”去了一趟CBD,給昨晚在高級夜店認識的一個金髮模特買了條項鍊。刷卡時那串零,他眼都沒眨。對他而言,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和能花錢買到的快樂,都不叫事。包括他內心深處那個隱秘的、從未向人透露的癖好。
穿過迴廊,進入一間階梯教室。這節課是《當代藝術思潮》,教授是個頭髮花白、語速極快的老頭。林辰習慣性地走向後排角落的座位,那裡視野好,方便他觀察,也方便他……開小差。他剛落座,前排幾個相熟的中國男生就擠眉弄眼地湊過來。
“辰哥,昨晚那個模特,夠勁吧?” 一個綽號“嗎嘍”的瘦弱男生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林辰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長腿交疊,限量版的球鞋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醒目。他嗤笑一聲:“還行,腿不錯。” 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商品。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前排,掠過一張張或專注或走神的面孔,最終停留在斜前方一個纖細的背影上。
那是蘇晚。剛轉學來不到一個月的學妹。
她正微微低著頭,認真地記著筆記。柔順的黑髮垂落,遮住了小半邊臉頰,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段白皙纖細的脖頸。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米白色高領毛衣,襯得皮膚愈發瑩白。林辰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在她放在桌下、穿著淺灰色羊毛襪和棕色小皮鞋的腳上。那雙腳很小巧,隔著襪子也能想象出足弓的優美弧度。
迎新派對那天,他就注意到她了。在一群或張揚或諂媚的女生中,她安靜得像一朵沾著晨露的小茉莉。有人起鬨讓她表演節目,她窘迫得手足無措,小巧的腳趾在淺口平底鞋裡不安地蜷縮了一下,腳踝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就是那個瞬間,像一顆火星濺入了乾柴,點燃了林辰心底最隱秘的渴望。他喜歡掌控,喜歡看美好的事物在他手中變得脆弱、無助。而蘇晚這種外表清純、性格看似怯懦的女孩,配上那雙引人遐想的腳,簡直是完美的獵物。
“喂,辰哥,看上那個新來的了?”嗎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嘿嘿一笑,“叫蘇晚是吧?聽說挺內向的,不怎麼跟人說話。”
林辰沒回答,只是端起手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眼神依舊鎖在蘇晚身上。他看到她似乎被教授的某個問
題難住了,微微蹙起秀氣的眉,無意識地用筆尾輕輕點著自己小巧的下巴。那副認真又帶著點迷茫的樣子,像只誤入人類課堂的小動物,格外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下課鈴響。人群湧出教室。林辰故意慢悠悠地收拾東西。果然,蘇晚也落在了後面。她抱著幾本厚厚的藝術史書籍,顯得有些吃力。林辰幾步走過去,自然地伸出手:“書給我吧,順路。”
蘇晚似乎嚇了一跳,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帶著一絲驚慌看向林辰,隨即飛快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臉頰迅速染上一層薄紅。“不…不用麻煩學長了,我自己可以的……”聲音細弱蚊吶。
“客氣什麼。”林辰不由分說地拿過她懷裡最厚的那兩本,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手背。他嘴角噙著那抹慣常的、帶著點痞氣的笑,目光掃過她低垂的頭頂和泛紅的耳尖。“住哪棟?我送你。”
“在…在交叉街……”蘇晚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要埋進圍巾裡。她亦步亦趨地跟在林辰身邊,像只被大型掠食者叼住後頸的小兔子。
一路上,林辰刻意放慢了腳步,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蘇晚的情況:老家哪的?剛來習慣嗎?課程難不難?蘇晚的回答總是簡短、羞澀,帶著小心翼翼的客氣。她似乎很緊張,走路時身體微微繃著,那雙小皮鞋踩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發出輕微又規律的聲響。林辰的餘光始終留意著她裙襬下偶爾露出的腳踝和鞋子的輪廓,心底那點隱秘的火苗越燒越旺。這種近距離的觀察,讓他更確信自己的判斷——這是個極易掌控的對象。
幾天後,在中國學生會組織的一次火鍋聚餐上,林辰再次“偶遇”了蘇晚。煙霧繚繞、人聲鼎沸中,蘇晚安靜地坐在角落,小口吃著碗裡的青菜,幾乎沒什麼存在感。而林辰則是人群的中心,幾個打扮時髦的女生圍著他,聽他講著某個私人島嶼度假的趣事,不時發出誇張的笑聲。他熟練地應付著,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角落。
他看到蘇晚似乎被辣到了,輕輕吸著氣,伸出一點點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那動作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誘惑。林辰端起酒杯,狀似無意地晃動著裡面深紅的液體,目光卻像精準的探針,掃描著她放在桌下的腳。她今天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系得一絲不苟。林辰想象著解開那鞋帶,褪下襪子,露出裡面那雙白皙小巧的裸足,然後用指尖或羽毛,去試探那腳心是否如想象中一樣敏感怕癢……一股燥熱感從小腹升起。
聚餐快結束時,一個打扮妖嬈、明顯對林辰有意思的女生,藉著酒勁想往他身上靠。林辰不著痕跡地避開,帶著點疏離的禮貌。他眼角餘光捕捉到,角落裡的蘇晚似乎正偷偷看向這邊,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像是失落,又像是鬆了口氣?當林辰的目光掃過去時,她立刻像受驚般低下頭,慌亂地拿起杯子喝水。
很好。林辰心裡冷笑。這種若有似無的關注和羞怯,正是他想要的。獵物已經對獵手產生了興趣,只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或者不敢承認。這種心理上的拉扯,讓他享受。
聚會散場,外面依舊下著雨。林辰開著他那輛招搖的阿斯頓馬丁,停在路邊。幾個女生爭著想搭順風車。林辰
搖下車窗,目光越過她們,精準地落在站在屋簷下、似乎有些猶豫的蘇晚身上。
“蘇晚,”他揚聲,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這邊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 語氣是陳述句,而非詢問。
在幾個女生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蘇晚低著頭,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車廂內瀰漫著高級皮革的冷香和林辰身上淡淡的鬚後水味道。蘇晚拘謹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繫好安全帶。”林辰側過身,手臂自然地越過她身前,去拉副駕駛的安全帶。這個動作讓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蘇晚的額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孩瞬間屏住了呼吸,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咔噠。”安全帶扣上。林辰坐正,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他透過後視鏡,看到蘇晚依舊低著頭,但小巧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嘴角的弧度加深。這種絕對的掌控感和對方青澀的反應,比任何烈酒都更讓人上頭。
車子駛入雨幕。林辰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話,蘇晚的回答依舊簡短羞澀。但林辰敏銳地感覺到,她似乎……沒那麼抗拒了?甚至在他遞給她一瓶水時,她小聲說了句“謝謝學長”,聲音裡少了些最初的惶恐,多了點不易察覺的……依賴?
這微妙的變化,讓林辰心中那點掌控的慾望和施虐的衝動,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時機,似乎成熟了。
幾天後的一個陰鬱下午,細雨再次敲打著林辰公寓的落地窗。他陷在意大利真皮沙發裡,修長的手指在最新款Mac的觸控板上滑動。屏幕上不是學術論文,而是那個界面晦暗的國外小眾TK論壇。他輕車熟路地完成了一筆交易,支付了足以讓普通留學生咋舌的金額,對象是ID“SilkyToes”。但此刻,他對這個論壇紅人興趣缺缺。
他的興奮點,牢牢鎖定在那個看似唾手可得的獵物——蘇晚身上。客廳中央,那個巨大的定製木箱包裹已被拆封。他站起身,開始動手組裝箱子,動作帶著一種即將收穫的愉悅。箱體結構精巧,頭尾開口,內部束縛帶猙獰。底部那個拳頭大小的圓孔,邊緣包裹著柔軟的皮革——這是他親自要求的“附加功能”。
“咔噠”一聲,最後一塊側板合攏。囚籠就緒。林辰蹲下身,手指撫過尾部開口冰冷的金屬環扣,想象著蘇晚那雙讓他心癢的腳被鎖住、腳趾被極限後拉、腳心繃緊暴露的畫面。他彷彿已經聽到她甜膩的嗚咽求饒。
他掏出手機,點開蘇晚那個抱著書的清純頭像,快速打字:
「在嗎,學妹?週末有空嗎?我公寓新裝了投影,買了你上次提過想看的《午夜巴黎》藍光,要不要來一起看?我珍藏的勃艮第也到了。」
信息發送成功。林辰志得意滿。他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欣賞雨霧中的河景,沉浸在掌控者的美夢中。
他全然不知,樓下街角那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裡,長焦鏡頭後,蘇晚清純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專注和一絲病態的興奮。她清晰地拍下了他組裝箱子的全過程,他臉上捕食者的笑容,發送信息時的志得意滿。
“原來你喜歡這個……”她無聲低語,指尖摩挲著冰冷的相機外殼,嘴角彎起一個與外表截然相反的、充滿征服欲的微笑,“真好,省了我
不少事呢,學長。” 陷阱已佈下,而自詡獵人的林辰,正毫無知覺地踏入其中。
週末的午後,陽光難得地穿透了倫敦的雲層。林辰的公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薰味。巨大的投影幕布降下,那瓶價值不菲的勃艮第已經打開,在醒酒器中散發出醇厚的果香。一切完美得像一個精心佈置的舞臺。
門鈴響起。林辰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笑意,親自去開門。
門外站著蘇晚。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紅暈和羞澀,懷裡還抱著幾本書,看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赴學長電影之約的單純學妹。
“學長好。”她的聲音輕柔,帶著點怯意,微微低著頭,長睫毛像蝶翼般顫動。
“快進來,晚晚。”林辰側身讓開,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她裙襬下露出的纖細腳踝和那雙款式簡單的淺口單鞋,心頭又是一陣火熱。他殷勤地接過她手裡的書,引她到客廳沙發坐下。“電影隨時可以開始,先嚐嘗這酒?朋友酒莊直送的,外面很難喝到。”他拿起醒酒器,往兩個精緻的水晶杯裡倒酒,深紅的酒液在杯中旋轉。
“謝謝學長。”蘇晚小聲道謝,雙手接過酒杯,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林辰的手背,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她小口抿著酒,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公寓奢華的裝潢,目光在客廳中央那個被一塊厚絨布半蓋著的巨大箱體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飛快移開,像受驚的小鹿。“那個……是裝飾品嗎?好特別。”
“哦,朋友寄放的藝術裝置,還沒想好放哪兒。”林辰隨口敷衍,在她身邊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清香。他身體微微前傾,營造出一種親密的壓迫感,“電影不急,先聊聊?看你好像有點緊張?”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就在這時,蘇晚像是被他的動作驚到,手一抖,杯子裡的一點紅酒灑在了自己裙子上。
“啊!”她低呼一聲,連忙放下酒杯,手忙腳亂地去擦。
“沒事吧?”林辰也立刻起身,抽出紙巾遞過去。
“對不起學長,我去下洗手間清理一下!”蘇晚滿臉歉意和窘迫,聲音帶著點哭腔,捂著被酒漬暈染的裙襬,快步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林辰看著她慌張的背影,不疑有他,甚至覺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添情趣。他重新坐回沙發,拿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盤算著待會兒用什麼藉口讓她“欣賞”一下那個“藝術裝置”的內部結構。
洗手間內,蘇晚臉上的驚慌和羞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獵人般的銳利。她反鎖上門,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裡,迅速掏出一個密封的鋁箔小袋和一塊乾淨柔軟的白色手帕。她撕開小袋,將裡面無色無味的透明液體,仔細而均勻地浸滿了整塊手帕。動作熟練,沒有一絲顫抖。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表情,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那副人畜無害的、帶著點後怕的羞怯。她拉開門,低著頭走回客廳。
“學長,真不好意思……”她聲音細弱,帶著點鼻音,慢慢靠近正背對著她、看向窗外風景的林辰。
“小事,別在意。”林辰聞聲轉過身,臉上還帶著安撫的笑容。他剛想說什麼,蘇晚已經
走到了他面前一步之遙。
“學長……”她抬起頭,眼眶似乎還有些紅,眼神溼漉漉地望著他,帶著一種讓人心軟的依賴感。同時,她藏在身後的右手,閃電般抬起!
浸透了強效迷藥的手帕帶著一股極淡的、類似酒精揮發的氣味,精準而用力地捂住了林辰的口鼻!
林辰瞳孔驟然收縮!他英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驚愕和難以置信!他想反抗,但蘇晚看似纖細的手臂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另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死死箍住了他的後頸!那手帕上的化學藥劑效力迅猛,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的意識上。他試圖掰開蘇晚的手,但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模糊旋轉,四肢的力量像潮水般退去。
“你……”他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視野便徹底陷入黑暗,高大的身軀軟軟地向前倒去。
蘇晚冷靜地支撐住他沉重的身體,將他慢慢放倒在地毯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昏迷不醒的林辰,那張清純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審視和一絲……即將開始遊戲的愉悅。她蹲下身,開始利落地剝掉林辰的鞋襪,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接著,她抓住他的腳踝,用一種與他之前想象中對待獵物截然不同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高大的身軀拖向客廳中央那個巨大的黑色木箱。
打開箱蓋,露出內部複雜的皮帶和卡扣結構。蘇晚沒有絲毫憐惜,將昏迷的林辰像塞一件大型貨物一樣,費力但精準地塞了進去。箱子是為體型較小的女性設計的,林辰一米八幾的身材被強行塞入,過程極其勉強。他的頭被塞過頭部開口,面朝下懸空固定。手臂、軀幹、大腿被內部預埋的堅韌皮革束縛帶死死勒緊,貼合在冰冷的箱底,每一寸肌肉都被壓迫著,幾乎無法呼吸。箱子內部的狹窄空間將他箍得如同嵌入模具的鋼鐵,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最後是他的腳。蘇晚抓住他的腳踝,用力塞出箱子尾部的開口。冰冷的金屬腳踝環“咔噠”一聲扣死。接著,她拿出準備好的十個細小金屬環,動作精準而冷酷地將林辰的十個腳趾,一個一個地套住,然後用力向後、向上極限拉伸!腳趾的關節被拉扯到極限,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整個腳底板被強行繃直、拉平,足弓被拉伸到極致,腳心那片最敏感、最怕癢的嫩肉像一張被完全攤開、繃緊的鼓皮,毫無保留地向上暴露著,呈現出一種脆弱又屈辱的姿態。腳趾在金屬環的極限拉伸下,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如同受難般的僵硬角度。砧板上的魚肉——這個他曾經為別人準備的形容詞,此刻完美地烙印在他自己身上。
蘇晚檢查了一遍所有的束縛:頭頸固定,無法轉動;軀幹四肢被箱體和皮帶死死箍住,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彎曲;腳踝鎖死;腳趾被極限拉伸拘束。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那箱子底部預留的圓孔上。昏迷中林辰的男性象徵,此刻疲軟地垂落著。
蘇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她拿出準備好的工具,在那個圓孔邊緣又進行了微調,確保尺寸完美貼合。然後,她伸手下去,毫不客氣地將林辰的陰莖和陰囊,完全拉扯暴露在那個圓孔之外!冰冷的空氣瞬間激得那沉睡的器官微微一顫。
做完這一切,蘇晚合上了沉重的箱蓋。箱體內部完美的契合度和強大
的拘束力,讓林辰如同被封存在琥珀中的昆蟲,全身所有部位被徹底鎖死,連一絲一毫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絕對的禁錮,帶來絕對的絕望。
……Lock……
“看來,光是腳心,還不足以讓學長徹底認清自己呢。”蘇晚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帶著點慵懶的甜膩,卻比直接的冰冷更讓人心悸。她不再看林辰的腳,而是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林辰頭部正前方——那個他面朝下、視野受限卻唯一能清晰看到的區域。
林辰的呼吸猛地一滯!她……她想幹什麼?
只見蘇晚微微彎下腰,一隻手扶住旁邊的矮櫃,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腳。她輕輕勾掉了左腳那隻款式簡單的淺口單鞋。鞋子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接著,是右腳。
然後,是襪子。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撩人心絃的慵懶。纖細的手指勾住左腳的純棉短襪邊緣,一點點地向下褪去。林辰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死死盯著那逐漸露出的、被襪子包裹的足踝和腳背的一小片肌膚——白皙得晃眼!
襪子被徹底褪下,隨意地丟在鞋子上。接著是右腳。
蘇晚直起身,赤足踩在深灰色的、柔軟的長絨地毯上。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腳趾,如同伸展花瓣的蓓蕾。
一雙完美的、毫無遮蔽的裸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帶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力,呈現在林辰眼前,佔據了他被恐懼和屈辱填滿的視野中心!
腳型是國內女子特有的小巧玲瓏,線條流暢得如同最精妙的工筆畫。足弓的弧度優美得不可思議,從腳踝到腳趾,形成一道飽滿而充滿韌性的彎月,連接著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腳踝。腳背的肌膚光滑細膩,白皙得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如同冰層下蜿蜒的溪流,增添了幾分脆弱的性感。腳趾顆顆圓潤飽滿,如同上好的珍珠精心排列,趾甲修剪得短而整齊,透著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光澤,像初綻的櫻花花瓣。
最致命的,是那微微凹陷的足底。肌膚的細膩程度更甚腳背,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腳心處天然的凹陷形成一個誘人的小窩,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最親密的觸碰。足跟圓潤小巧,帶著一層極其薄嫩的、近乎透明的皮膚。這雙腳,乾淨、精緻、完美無瑕,帶著一種聖潔又極度色情的矛盾美感,是林辰在無數個夜晚、無數次偷窺中,在心底最深處的隱秘角落,瘋狂意淫和渴望的對象!
蘇晚似乎很滿意林辰那瞬間凝固的、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的反應。她紅唇微勾,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殘忍笑意。她緩緩抬起左腳,那完美的裸足離林辰朝下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直到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足趾,幾乎要碰到林辰的鼻尖!近在咫尺!近到他甚至能看清趾腹肌膚上極其細微的紋路,能感受到那光潔皮膚散發出的、微弱的、帶著體溫的熱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乾淨的肌膚氣息和某種帶著淡淡花香的護足霜的淡雅香氣!
林辰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動,又在下一秒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他的胸膛!
是它!就是這雙腳!這雙讓他魂牽夢縈、無數次在腦海中舔舐、吮吸、把玩、親吻,讓他不惜重金定製囚籠也想掌控
的腳!此刻,它就在眼前!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它最脆弱、最誘人的部位!觸手可及!那細膩的肌膚紋理,那凹陷的腳心弧度,那圓潤可愛的腳趾……每一寸都完美地契合了他最深的幻想,甚至……超越了幻想!
……Lock……
蘇晚停下了羽毛和指甲。她看著林辰那副被折磨到極限、卻依舊倔強地不肯低頭的模樣,眼中最後一絲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冰冷和不耐煩。
“行,”她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不帶一絲溫度,“隨便吧,驕傲的學長。”
她站起身,不再看林辰的腳,走到一旁。林辰在極度的痛苦和混亂中,聽到一些輕微的、物品被拿起的聲響。他的心臟被巨大的恐懼攫住,未知的威脅比已知的折磨更讓人膽寒!
接著,一片徹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暗,毫無徵兆地籠罩了他!
一個厚實、完全不透光的眼罩,被蘇晚用力地、不容抗拒地蒙在了林辰的眼睛上,緊密地貼合著,沒有一絲光線能透入!
視覺,被剝奪!
林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而驚恐!他徒勞地扭動脖子,但固定環紋絲不動!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耳廓被冰冷的手指觸碰。然後,兩個柔軟卻具有極強隔音效果的耳塞,被用力地、深深地塞進了他的耳道!
瞬間,世界陷入一片死寂!連他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嗚咽聲都消失了!彷彿被投入了最深的海溝,萬籟俱寂!
聽覺,被剝奪!
最後,蘇晚的手伸向了他的嘴巴。她解開了那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口球。林辰下意識地想張口怒吼、咒罵、或者……求饒?但還沒等他發出一個音節,一個更加嚴實、完全包裹住他下半張臉、只留下兩個鼻孔供呼吸的皮質口罩,被迅速地、緊密地扣在了他的臉上!帶子在腦後牢牢繫緊!
語言能力,被徹底剝奪!連嗚咽都變成了被口罩過濾後、沉悶得如同來自地底的、模糊不清的“唔…唔…”聲!
……Lock……
全文2.1W字,40元,+3105356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