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復國的公主原來只是一條沉迷肉棒的勢利母狗,發現這一切的貼身護衛會如何選擇呢
作者:北極夏蟲
一
永安城外的官道上,黃昏的餘暉將山林染成一片金紅。雲姬坐在一輛外表簡陋,內部卻的馬車內,紗簾被捲起一半方便她沿途賞景。她額上點著象徵南越皇族的硃紅色三葉刺青,臉龐雖被面巾遮掩,但光是那雙暗金色的美目不經意間透出的似水冷媚便已經給人無限遐想。身穿一襲火紅紗裙,腰間繫著柔軟長鞭,纖足不著鞋履輕踩在綢緞軟墊上。
車外,少年護衛阿澤駕著馬車,暗紅勁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腰間無鞘的重劍在夕陽下泛著寒光。他目光如炬,不時掃視四周,警覺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阿澤,離永安城還有多遠?”雲姬似是有些乏了,隨意問了一句,聲音如春水般柔和又帶著幾分慵懶。
“回公主殿下,再有半個時辰便到。”阿澤一邊恭敬應道,一邊時刻捕捉著林中的動靜,“公主小心!”
話音未落,十餘道黑影從竹子上落下,個個蒙面,手持刀劍,氣勢兇悍。為首的大盜正是懸賞高達五萬兩的瘋刀鬼,他手中大刀指向車廂冷笑一聲:“哪來的騷貨,還敢稱公主?我們大齊可沒有這樣的公主!小美人,留下財物再讓爺幾個爽爽,便饒你們不死!”
阿澤翻身下馬,劍已握在手中,凌厲的氣勢竟讓瘋刀鬼的額角不覺流下了一滴冷汗,雲姬在車內輕哼一聲,語氣中不見絲毫驚慌,反而帶著幾分天真的玩鬧意味:“阿澤阿澤,衝呀衝呀~把他們都撕成碎片~”
隨著阿澤主動揮劍劈向武功最弱一人,戰鬥瞬息爆發。十餘名大盜如狼似虎撲來,刀光劍影間殺氣騰騰。阿澤卻毫不畏懼,重劍在他手中舞動如風,每一式都精準狠辣。瘋刀鬼密不透風的攻勢竟被他輕鬆化解,而阿澤還有餘力彈出暗器順手解決妄圖接近轎子的盜匪。
眼見雲姬那邊無法得手,其他盜匪圍攻而上想先解決阿澤,而他剛柔並濟的劍法卻不給這些自恃武功高強的盜匪任何機會,時不時找到眾匪防守間隙遞出一劍,便有一人驚呼著倒下,不消片刻地上已躺滿屍體,最後苦苦抵抗的瘋刀鬼也被他一劍削成了兩段滑落在地上,因為憤怒、恐懼而扭曲的黝黑麵容終於在此時徹底凝固。
阿澤甩盡劍上鮮血後別回腰間,轉身朝向將頭探出車窗觀戰的雲姬單膝下跪,他的衣服上被劃出了幾道正滲出鮮血的口子,氣息卻依舊平穩,“回稟殿下,賊人已盡數伏誅。”
雲姬掀開簾子,緩緩走下馬車,紗裙曳地,鈴鐺叮噹作響。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輕點,卻依舊用親暱的語氣鼓勵著她的好護衛:“哎呀~阿澤這是又救了本宮一次呢,可得好好獎賞一番了吧?”
阿澤低頭,臉頰微紅:“屬下職責所在,不敢求賞。”可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雲姬微微翹起露出紅潤腳底的玉足上,那紅繩鈴鐺在夕陽下晃動,勾得他心頭一緊。
“不敢?”雲姬蹺著二郎腿輕笑著用腳尖輕輕點了點面前的地板,暗金色的眸子裡蘊著。“阿澤,你如此拼命護本宮周全,怎能不賞?來,說說想要什麼賞賜吧~”
阿澤一愣,喉頭滾動,猶豫了片刻,還是單膝跪在她面前,目光卻不敢直視那雙晃動的玉足。雲姬見他這副模樣,掩嘴一笑,腳尖緩緩伸出,輕輕踩在他的膝上,伴隨著雲姬的動作,纖細腳踝上的小
鈴發出悅耳。“都用那種想把本宮灼傷的眼神盯著看了~怎麼還這麼羞澀呢?”
“屬下...想...想親近公主的小腳...”阿澤的聲音有些沙啞,雙手緊握成拳,試圖掩飾心底的燥熱。
聽見眼前思春少年木訥拘謹的請求,雲姬與腳上銅鈴一般悅耳的笑聲頓時縈繞在林間,引得竹枝上的小鳥都好奇地看向了這邊。
“親近?真是模糊的說法呢~阿澤想用哪親近呀?是這裡?”雲姬抬起腿,玉趾輕輕夾了一下阿澤的鼻子,隨後緩緩滑到他的腿間,隔著輕薄的布料輕輕一蹭“還是這裡呢?”
從未接觸過異性的處子肉莖突然被平時只可遠觀的主子如此挑逗,阿澤低低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能維持住半跪的姿勢。
“哦?反應這麼大呀?看來這根小東西迫不及待要跟本宮的小腳親近一番了呢~”雲姬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腳尖點在他襠部的凸起揉弄起來。她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低聲呢喃:“阿澤,你的忠心本宮也是看在眼裡的~若能撐過半刻鐘不洩,本宮便許你更進一步,如何?”
阿澤渾身一震,臉紅得像火燒,結結巴巴道:“這...這...怕是不妥吧...” 腦中羞恥與期待交織的糾結想法亂成一團麻,他不敢直視那雙渴望著的玉足,眼神躲閃似的到處亂瞟,卻無意間落在了雲姬裙底下顏色同樣火紅的褻褲上。
“本宮讓你看了嗎?”雲姬注意到他的視線,眉眼垂下冷笑了一聲,腳尖在他敏感處又重重一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作為本宮忠心的小狗,只需要好好欣賞本宮的腳就行了~京城裡那些權貴爭破了頭想看還沒這機會呢~”
“唔...屬下明白了...”阿澤不甘又有點興奮地接受了新稱呼,低下頭咬緊牙關,為了主子模糊而美好的承諾拼命試圖忍耐下去,可那溫軟足肉的觸感透過褲子清晰傳來,無數細小的酥麻快感如電流般直衝腦門。他低喘一聲,雙手幾乎要將膝上的布料抓破,卻還是無法抑制被那隻絕美玉足催生出的強烈射精慾望。
“噓,安靜點,剛剛那一出指不定會引來巡道的官兵呢~被發現的話,阿澤的臉可就要丟盡咯~”雲姬的語氣裡滿是揶揄,腳尖加快了動作,精準地揉弄著那最敏感的頂端。阿澤再也無法堅持,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猛地一僵,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盡數淌在褲子裡,洇開一片羞恥的水漬,顫抖片刻後終於終於忍不住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嘖嘖,這才過去數十息呢,就交代了?”雲姬收回腳,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方絲帕擦了擦腳尖,俯視著阿澤,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阿澤呀,明明跟高手過招的時候半柱香都不嫌累,怎麼這會兒與本宮的腳交戰幾個回合就舉白旗了呢?”
阿澤胸口劇烈起伏,羞恥得連頭都不敢抬,只能低聲認錯道:“公主殿下……屬下下次定當更加努力……”可心底卻泛起一股莫名的滿足,被平時一副冷冽形象示人的雲姬當做玩物掌控拿捏,讓他既羞恥又沉迷。
雲姬起身,拍了拍裙襬,重新登上馬車,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慵懶:“好了好了,本宮沒有怪罪你啦~收拾收拾繼續上路吧。永安城可還等著本宮呢...”她看著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擦
拭襠部的阿澤,眼底閃過一絲冷笑,心道:“果然是個早洩處男...這下就好辦多了...”
阿澤站起身,強壓下心頭的混亂,翻身上馬,卻又忍不住時不時回頭望向瞥向車內的雲姬。她的身影在紗簾後若隱若現,翹起的那隻玉足隨著馬車的顛簸在空氣中晃動著,撓得阿澤剛才有所平復的春心又開始瘙癢起來。
他隱約覺得,公主今日的“賞賜”似乎別有深意,可單純的少年又哪裡明白這些,只覺得更想死心塌地地追隨公主,甚至連剛興起的、找個嬌俏少女成家的念頭都被壓了下去,至於跟雲姬在一起...阿澤急忙打了自己一巴掌,揚起馬鞭向著永平城去了。
二
夜色已溫柔地包裹吞沒了這座正執行宵禁制度的都城,但丞相府仍然燈火通明,絲竹之聲穿過高高的院牆在無人的街道上盤桓。盧文遠這老狐狸忝居宰相之位多年,賣官鬻爵、贓賄狼籍自不用說,平日裡最為人知曉的愛好便是喜收集各路年輕美人對她們極盡凌辱之事,今日邀請三五好友小聚,怕是又搞到入眼的新貨色了。
宴席上琳琅滿目的佳餚有不少是皇上都未曾嘗過的,而醇香四溢的美酒更是一杯就抵得上普通三口之家一年的收入,但李尚書和王大學士心思卻並不在此,推杯換盞間都在討論今晚的主菜是什麼。
而到了酒過三巡,牡丹屏風後一位身著淡紫色羅裙的妙齡女子踏著輕盈曼妙的步伐來到大廳中央,在眾人面前翩然起舞,著豆蔻少女雲鬢微松,膚若凝脂,眉間飾著火紅三葉,正是雲姬公主。只見雲姬的身姿柔若無骨,紗裙隨舞姿翻飛,宛若屏風上盛開的牡丹,最要命的是她裙下竟然未著片縷,兩點嫣紅點綴著嬌軀令在場賓客心猿意馬。玉足輕點間,鈴聲與樂聲交織,時而急促,時而悠揚。她的低眉淺笑、她的秋波暗送,撩得那見多識廣的老登徒子王大學士乾癟的嘴唇都合不攏了;時而長袖舞動,時而腰肢輕擺,正值壯年的李尚書看得目不轉睛,胯下之物早已直直地將官服頂起,顯出了那驚人的尺寸。
不消片刻,急促的樂聲漸漸平息,那飄飄長袖在盧相面前輕輕揮過最後一旋,雲姬來到眾人案前端莊地向幾位權貴施禮,微微露出貝齒的淺笑優雅又不失得體,彷彿對面前幾人急色的醜態渾然不覺。但無人發現她裙底下若隱若現的少女秘地處,想象著一會兒即將上演的淫靡場面而不自覺溢出的蜜液已經沾溼了大腿內側。
盧相哈哈一笑,讓雲姬不必拘謹,趕快陪大家喝上幾杯。一一敬酒敬了幾巡後,縱使天生能飲的雲姬也已有三分醉意,粉嫩的臉頰泛起了紅霞。盧相見機招了招手將她叫到案前,輕撫她纖細的手腕:"早知雲姬姑娘酒量,舞藝皆天下無雙,又是愛國愛民的長公主,今日我特意請來了兵部的李尚書和內閣的王大學士,他們一文一武,想必能為公主的大計添磚加瓦!"
雲姬臉上紅暈更深,半推半就之間跟著三人來到了一處寬敞的房間,房間中央立著一座銅製刑架,角落裡陳列著各式精巧器具——牙雕為柄的鞭子,潔白玉石打磨的假陽,帶圓潤突出的肛塞,角落還有一個對於狗來說太大,對於人來說又有些小了的鐵籠,籠底可疑的水漬似乎散發著乾燥的情慾氣息。
“這、這些器具是?
”雲姬一幅羞澀的樣子明知故問,惹得盧文遠連表面上的禮節也顧不上維持了,直接將她拉入懷中將裙襬掀起,已經泛起滑膩水光的柔嫩花瓣直接暴露在其餘兩人面前。在清純嬌羞的面容與淫靡泥濘的蜜穴明豔對比之下,年富力強的李尚書再也忍受不住,一手將官服下襬撩開一手把猙獰的巨龍釋放出來,挺腰直直地深入了那條緊緻的花徑,噗滋噗滋的交合聲響激得剩下兩人也迫不及待地要釋放自己的慾望。
“哦哦哦哦哦~♡不是說好了來商議朝廷出兵事宜的嗎、怎麼,怎麼這樣~”雲姬還未適應李尚書粗暴的插入,便感受一股灼熱正摩擦著臀瓣,不由地驚呼起來。雙手向後探去卻被盧文遠一下擒住,反而成為了借力抽插的絕佳握柄,那根已經抹上香油的粗大肉莖順勢整根進入了尚未被探索過的後穴,隨後親密地與腸壁打起了熱烈的招呼。
“其實你早就明白在當今皇上的眼皮底下復國是不可能的了吧?天天東奔西走到底是為了已經消失的南越還是為了滿足下面的小嘴,想必只有公主自己清楚。”盧文遠一邊在雲姬身後馳騁一邊諷刺道。
雲姬的身體在兩位權臣的夾擊下不住顫慄,秀髮被汗水浸透粘在潮紅的面頰上,檀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與辯解"不...不要這樣說...嗯哦~♡我是為了..."
這些雲姬自己也未必相信的話語很快被李尚書狂野的衝刺打斷,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搗黃龍,頂得她子宮口痠麻不已。而後面盧文遠也不甘示弱,那根沾滿香油的兇器在她後庭進進出出,從未開放過的地帶被這般猛烈開發,迷亂的快感浪潮般襲來,很快雲姬便渾身顫抖,兩條修長美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李尚書眼見這母狗快要去了,便又大力地頂弄了一次後猛地將肉莖拔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如同噴泉般從騷穴中迸射而出,帶著驚人的勁力將皮草地毯打溼了一大片,惹得盧文遠又是好一頓羞辱。
而在一旁觀戰的王大學士聽著雲姬高亢的淫啼也終於等不及上前站在她身側索取著服務,盧文遠將雲姬手臂鬆開轉而抱住她腰肢肏弄起來,雲姬則順從地握住王大學士的下身開始擼動著,每當兩人深入一次,她溫軟滑膩的葇藋便驟然握緊一下,爽得王大學士嘶啞得低鳴了幾聲。
在站立姿勢下雲姬的體力已經逐漸不支,但前後兩根肉莖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李尚書將她的左腿高高抬起,以便更深入地侵犯那泥濘不堪的小穴。
"小母狗,你的騷屄真會吸。"李尚書喘著粗氣說道,"看來平日裡沒少跟你那護衛練習吧?怎麼樣,本官的雞巴,應該比他更會肏吧?"
雲姬羞憤地咬住下唇,心裡想著那個愣頭青哪有資格進入自己的同時,蜜穴卻因此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隨著每一次抽出都會挽留似地收縮。而原本緊緻的菊穴已經被完全肏開,隨著盧文遠的動作不停翕動。香油和體液的混合物在激烈的抽插中變成白色的泡沫,沿著交合處流下。
"喂,騷母狗,這邊也給我專注一點!"王大學士捏住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巴掌,“別光顧著自己享受啊。”
雲姬感受著臉上火辣的痛感,只能勉強應承了一聲,又把注意力集中於手上動作。王大學士的肉棒在她手中漲得更大,
青筋突起,馬眼不斷吐出鹹腥的液體。她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還時不時用拇指磨蹭頂端,帶給對方更強的刺激。
"唔...你這騷貨真會服侍男人..."王大學士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全部…都給你…"
話音剛落,一股濃稠的精液就噴灑在雲姬的小腹和大腿上。然而還沒等她擦拭,身後的盧文遠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小騷貨,接好了。"盧文遠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後庭,在腸道深處釋放了自己的精華。滾燙的液體澆在腸壁上,一前一後的接連刺激終於引發了雲姬的高潮。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大量淫水從縫隙中湧出,把李尚書的下體弄得一塌糊塗。
"太能噴了...給我的雞巴頭澆得好舒坦..."李尚書將雲姬的右腿也抬起,讓她完全懸空,然後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來。"要來了...用下面的小嘴好好吃進去吧!"隨著一聲悶哼,他也到達了極限。大量的精液灌入雲姬體內,幾乎要將她的子宮撐破。那根肉莖啵地拔出來後,一注注的白濁從無法閉合的花穴中流出,在地上形成一小灘粘稠的水窪。
三
阿澤面紅耳赤地看著從丞相府裡出來的雲姬請了一聲安,為她打開了旅舍房間的木門,那些從特意換上的輕薄舞裙裡乍洩出的春光讓他又開始浮想聯翩,公主原來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去見的那三位大人,該不會被...
不過他很快又想起在馬車上雲姬的強勢表現,主子這麼會拿捏男人,想來擺平三個老東西讓他們言聽計從應該很輕鬆吧?而阿澤還在回味自己半跪在雲姬腳下時的旖旎風光,雲姬清冷的問詢便打斷了他,“剛剛走得急,襪子好像落在府上了,你去幫我看看箱子裡還有沒有襪子?”
“那個...,其實,剛剛下屬在集市上發現有位老者在賣西域的特色服飾...有幾雙蠶絲羅襪頗為精緻,據說那蠶絲取自於千仗高峰的雪山蠶蛹,織成的襪子不僅輕若無物,涼爽透氣,還能吸收汗液,公主日夜奔勞,想必十分合適...”阿澤低著頭從行囊中拿出三雙顏色各異的羅襪遞給雲姬,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主子的回應。
“十分合適?難道阿澤是嫌本宮的腳經常出汗、味道太大了嗎?”雲姬接過羅襪,用半是嚴厲半是調笑的語氣與自己的小護衛開了個玩笑,嚇得阿澤連道不敢,頭也垂得更低了。
“唔...這襪子的質感倒是很柔軟...”雲姬眯起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指腹摩挲著手中冰涼爽滑的羅襪,“阿澤呀阿澤,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這襪子不便宜吧?你是為了你可愛的主子才買的呢~還是為了你自己下面這根沒用的早洩肉莖呢?”雲姬俯身湊近了阿澤,輕佻而戲謔地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他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胯下那根早已不安分的小東西更是猛地一跳,隔著布料頂出一小塊顯眼的凸起。
阿澤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想要辯解,卻被雲姬一個凌厲的眼神堵住了嘴。“還想狡辯?瞧你這副德行,本宮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雲姬輕哼一聲,直起身子,慵懶地倚在軟榻上,將一雙玉足隨意地搭在阿澤面前的矮几上,纖細的腳踝在輕薄舞裙下若隱若現,勾得阿澤喉頭一緊,眼神幾乎挪不開。
“既然你這麼有心,
買了這麼好的羅襪,那就由你親手給本宮穿上吧。另外...本宮給那三個老東西跳了那麼久的舞,也是有些倦了...你順便幫本宮按按腳吧~”雲姬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味道,卻又夾雜著一絲讓人心動的柔媚,提及自己給那三個色胚獻舞時,她的餘光瞥到那一小塊凸起明顯地跳動了一下,於是心中已經有了計策。
“是...是,公主!”阿澤連忙半跪在矮几前,雙手顫抖著拿起一雙月白色的蠶絲羅襪,觸感冰涼柔滑,彷彿一不小心就會從指間滑落。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雲姬的一隻玉足,指尖觸碰到她溫軟的腳底時,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一縮,卻又捨不得放開。雲姬的腳掌纖小精緻,腳趾圓潤如珠,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阿澤一時竟忘了自己現在要做什麼,反而回味起方才在馬車上被她玉足踩弄時的銷魂快感來。
“愣著做什麼?快點!”雲姬故作不耐地催促,腳趾卻故意在阿澤掌心輕輕一勾,引得他心頭一顫,差點把羅襪掉在地上。他咬緊牙關,強壓住心底的悸動,小心翼翼地將羅襪套上雲姬的腳尖,緩緩向上拉去。蠶絲羅襪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勾勒出腳跟的完美弧度,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
“好了,開始按吧。”雲姬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腳尖輕輕點了點阿澤的胸口,示意他開始。阿澤嚥了口唾沫,雙手捧起她的右足,指腹小心地按壓在腳心,力道不輕不重,試圖緩解她的疲憊。
雲姬舒服地眯起眼,目光始終鎖在阿澤臉上,觀察著他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想聽聽本宮是這麼獲得那三個老東西的支持的嗎?”
眼見阿澤一副崇拜期待的樣子點了點頭,雲姬這才緩緩開口“那老學士,最喜歡看本宮跳舞,裙襬揚起來時,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瞪得都快掉出來咯...一曲舞罷,他非要本宮坐到他腿上,用他粗糙得跟樹皮一樣的雙手伸到本宮裙底玩弄人家的花瓣~”
阿澤的手一僵,這似乎與他心中主子無往不利的形象完全不符,想象著雲姬被那老傢伙褻玩的畫面,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卻又有一股詭異的熱流從下腹升起。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胯下的凸起越發明顯,隔著布料幾乎要頂破褲子。
“還有那個李尚書,嗚...那話兒大得跟驢似的,前戲都不做就直接頂到人家花心裡去惹~♡雖然說之前跳舞的時候被看著已經流了好多蜜液嘿嘿~”雲姬故意停頓了一下,腳趾輕輕夾了一下阿澤掌心的嫩肉,言語中的情慾幾乎要溢出,“他說人家的小穴太會吸了,是他肏過的女人裡數一數二的哦~呼呼~人家還在享受小穴被攪得亂七八糟的快感的時候,盧相那根東西突然就插到後庭裡來了哦、雖然還是第一次被使用後面,但兩個穴同時被填滿的感覺真的很充實呢~♡”
“什...什麼...這幾個老賊,安敢如此...”阿澤的聲音帶著顫音,羞恥和興奮交織,讓他幾乎要崩潰。他低著頭,雙手機械地按著雲姬的腳,卻怎麼也無法忽略自己因為主子被其他人佔有而產生的興奮。雲姬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腳尖突然從他手中滑出,精準地踩在了他胯間那鼓脹的一團上。
“嗯?這是怎麼回事呀,聽著平時把你踩在腳下玩弄的主子現在只能
在其他男人面前雌伏,沒用的綠帽雞巴就硬成這樣了?”雲姬的語氣滿是揶揄,羅襪包裹的腳掌輕輕碾動,隔著布料揉弄著阿澤的肉莖,“本宮都還沒說精彩的部分呢,你就這副德行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怪不得只能給本宮按腳,小穴什麼的,你連看都不配多看一眼呢~♡要知道真正的男人可是不會對著腳腳發情的~今晚他們都搶著跟人家交媾哦~♡”
"嘖嘖,你看你這點出息。"雲姬挑起一邊眉毛,腳趾熟練地勾勒著阿澤肉棒的形狀,即使隔著褲子和羅襪,也能感受到它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動,"明明知道自己的主子被別人玩得死去活來,還被當成,不但不吃醋生氣,反而在這裡硬得不行,是不是變態啊?"
"啊...公主殿下,請您...請您不要再說了..."阿澤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羞愧難當地請求雲姬停下,但那雙孔武有力的手卻卻沒有推開胯間作怪的玉足,反而是雙腿微微分開,身體誠實地向前挺動,配合著雲姬的動作。
"哦?要本宮停下來,還是要我繼續呢?"雲姬壞笑著問道,腳下動作不停,甚至加重了幾分力道,"告訴我,聽到那些老色鬼是怎麼玩弄本宮的,你是什麼感覺?說實話!"
阿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手緊緊攥著拳,既不敢碰觸雲姬的玉足,也不敢阻止她的動作,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胯間肆意妄為。雲姬見狀,玩心更盛,另一隻腳也加入進來,兩隻裹著蠶絲羅襪的玉足交替擠壓著他勃起後卻還是不起眼的肉莖,時不時還會用腳趾輕輕刮過頂端,“不說的話,這裡恐怕沒有辦法徹底舒服起來呢~♡”
阿澤緊閉雙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上的表情痛苦而又羞愧:"我...我很難受,但是...但是又覺得很興奮...特別是想到公主被他們..."
"被他們怎樣?"雲姬追問道,腳趾靈巧地拉開他的褲帶,羅襪包裹的美足直接將那根可憐的肉莖踩在了阿澤的腹部上。
"被他們...被他們那樣對待...那樣粗暴地...插入和羞辱..."阿澤喘息著,聲音越來越小,羞恥感和快感交織,讓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真是個變態有下賤的狗奴才!"雲姬啐了一口,但腳下的動作卻變得更加細緻,一隻腳張開腳趾夾住棒身,另一隻則用腳底不停摩擦頂端,"來~阿澤猜猜看吧~那幾個老傢伙比你厲害在哪裡呢?"
阿澤聽見如此過分的要求,可腦海中卻已經開始勾畫出那淫靡的場景——自己心目中高貴聖潔的公主殿下,被那幾個老奸巨猾無惡不作的權臣夾在中間肆意玩弄,那張總是對他發號施令的櫻桃小嘴卻只能發出陣陣婉轉呻吟...一股強烈的自卑感和嫉妒席捲而來:"他們的經驗很豐富...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雲姬的腳趾在馬眼處打著圈,羅襪柔軟的纖維表面摩擦著敏感的頂端,惹得阿澤又是一陣顫慄。
"而且...他們的那裡比我大得多...還...還不像我這樣早洩...所以能夠滿足公主..."。阿澤說完這句話,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云姬卻滿意地點了點頭,腳下的動作愈發用力。
"不錯不錯~看來你這狗奴才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雲姬輕笑道,"那你再猜猜,是
他們先射在本宮的穴裡,還是本宮先高潮呢?"
阿澤聞言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而云姬也不急,繼續用右腳慢慢踩弄著已經變得紅彤彤的肉莖,絲滑的觸感配上若有若無的摩擦,很快就讓阿澤瀕臨極限,卻又始終無法達到高潮,“猜呀~”
"公主殿下的床技精湛...想來,想來是他們先忍不住..."阿澤的聲音摻雜著求饒,雖然說出的話自己都不相信,但讓他承認那處自己未曾見過的秘地其實是被大肉棒隨便肏弄幾下便會忍不住噴一地騷水的雜魚小穴卻比殺了他還難受。
"為了能夠舒舒服服地射精真是什麼都說得出來、真是個沒用的狗奴才。"雲姬嗤笑一聲繼續回憶著,“其實李尚書剛剛插進來、用碩大的龜首刮到人家的敏感點那會,人家的小穴就已經完全敗北直接高潮了哦~♡盧相還罵我是個憋不住尿的騷母狗呢~♡嗚~然後、就算是高潮了他們也沒有放過人家,一直肏個不停呢、最後去了六次他們才全部射進來、把盧相的衣襬都弄得溼乎乎的惹~♡”
“嗯?這就交代了?”雲姬剛剛還沉浸在快感回憶中,纖手差點忍不住探向又變得溼滑的花穴,回過神來卻發現腳下那根短小的肉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白花花的精液全部噴灑在了腹肌分明的肚子上,只好洩憤似地踩了兩腳,“真是無趣的早洩廢物、下次你就看著他們玩弄本宮然後自己解決吧,現在,趕緊滾去幫本宮洗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