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夢

#24 夢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夢

原作者:旁觀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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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和女孩做愛。

她趴在她的毯子上,我從後面插著她。

我扶著她的屁股,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不斷地進進出出。

我的陰莖被她的體液完全打溼了,抽的時候能看到上面的水光,插的時候也能聽到細微的水聲。

我甚至能看到,她的陰唇隨著我陰莖的進出,而被來回拉扯著。

她的陰道溫暖、溼潤,令人舒適。我喜歡她包裹我容納我的感覺。

我不斷地抽插著,仔細地品味著——每一次抽出,都是為了再一次被包裹。

她用膝蓋和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順從地撅著屁股。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摸到她微微出汗的背,能聽到她小聲的呻吟。

似乎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快感隨著抽插正在不斷爬升,我的陰莖也早已漲到了極限。

“我要射了,親愛的。”

“嗯…好的…全都,射進來吧。”

確認了她的這句話,我加快了速度。

隨著速度的加快,她的陰道正在漸漸收緊,我的快感在不斷爬升,她的快感也正在通過她的體液、她緊縮的陰道壁不斷地傳遞過來,彷彿在催促著我們共同的高潮。

不再能夠感覺到她陰道的褶皺,只有抽插。只有不斷地、模糊的摩擦感託著的我的陰莖,把我整個人向上託。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龜頭正在膨脹,馬眼已經大張,前列腺液也不知是不是正在緩緩滲出。

我甚至已經能想象,在我終於到達頂點之時,她也隨之攀上高峰,我們在高潮中相遇的情景。

​突然主人走了進來,我看到主人,嚇了一跳,忘記了動作。

我的陰莖用力地向前挺著,緊緊地頂著她的花蕊。

她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忍不住呻吟出聲:“啊嗯!你射了嗎?親愛的?”

她的花蕊緊緊地收縮著,緊緊地把我的陰莖吸在她的子宮口上,陰道更有力了,像一隻手一樣握住我的陰莖,一張一合地抽搐著,似乎正在試圖吸出我的精液。

​“難道,你忘記了,我的規矩了?”主人看著我,緩緩地說道。

​“沒有,當然沒有。”我下意識地回答。

​“那好,繼續做,不許射。”

主人的命令讓我一陣暈眩。​我轉過來看著趴在我身下的女孩,只覺得小腹一陣悸動。我突然發現主人的命令是我的身體無法違抗的,儘管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拼命向前頂著,她的陰道也緊緊地吸著我的陰莖,但我下意識收緊的肌肉沒有讓精液泵出,反而因為夾緊了會陰,前列腺液也流不出了。

我定了定神,但是並不能理解目前的狀況。我正插在女孩裡面,而且我好像對她挺有好感的,我們就快要高潮了。可是主人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會有主人?

我一陣頭痛,才忽然發現我已經記不得自己的過去,只有身體忠實地遵守著主人的命令。

我不敢怠慢主人的命令,又慢慢地重新抽插起來。

​我的會陰緊繃著,夾緊了我的輸精管。我的陰莖在她的小穴裡更加堅硬挺拔,卻再也無法流出任何液體。

似乎主人對我多年的訓練已經讓我的身體下意識地服從主人的命令,即使剛剛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只要主人的一句話,我也只能止住射精的生理慾望。

​女孩回頭看了一眼我的主人

,嘖了一聲。

我知道,現在我抽插的速度顯然不是已經快到高潮時該有的速度。

女孩不耐煩地把我的陰莖拔了出來,對主人說:“是嗎,你的男人真有這麼厲害,你不讓他射,他就能不射?”

​主人倚在門口,笑而不語,只是這麼看著。

​女孩也笑了,轉過身,把我按倒在地上,騎上我的胯,對我說:“剛剛都快到了,居然都能忍住。我倒要看看,你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說著把我的陰莖塞進了她的陰道。

她們似乎都知道些什麼,只有我對此一無所知,身體卻還忠實地遵守著被調教出來的條件反射。

主人的命令是繼續做,我便任由她騎在我身上。

​女孩開始快速地前後扭動自己的腰部。

女孩一邊恰到好處地動著,一邊對我說:“好啦,放輕鬆,不要這麼緊張嘛……

“舒服嗎?盡情地享受吧,你可是在和我做愛。想射的話就射在裡面,什麼都不用考慮哦。”

女孩的話語像是一劑毒藥。啊,自由地射精,我已經多久沒有體驗過了?

我突然怎麼也想不起來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了,只覺得那是一抹遙遠的,永遠在誘惑著我的,可望不可即的風景。

我不由自主地開始積蓄精液。

我只覺得自己被剛剛未射出的精液頂得十分堅挺的陰莖被一股柔軟和溼潤重新包裹了起來,隱隱還有一種強大的吸力。

快速的摩擦讓剛剛那種臨近高潮的快感重新回來了,她的陰道也又開始漸漸收縮,似乎想要把我的精液慢慢吸出來。

但是我腦海裡浮現出剛剛出現的主人的身體,我想象的是主人的手按摩我的陰莖時候的樣子。

隨著陰莖被刺激,隨著對刺激的忍耐,記憶的片段開始不斷地在我的腦海裡閃回。

我想起了主人的調教,想起了無數次我拼命忍耐的射精慾望。

她的陰道變得索然無味。我閉上了眼睛,任由她這麼動著。

女孩動了一會兒之後,輕蔑一笑,原本蹲著的雙腿跪坐了下來,騰出了撐在我肚子上的雙手,一邊用指尖挑逗我的乳頭,一邊說道:“你剛剛好棒!現在怎麼樣?會想射嗎?這樣會舒服的吧。”

​我只感覺又一股新鮮的快感直衝我的大腦,又從大腦直流而下到了我的小腹。我的陰莖更堅挺了,甚至龜頭也開始膨脹,我無法再緊閉眼睛,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她怎麼知道我的乳頭是我最敏感的興奮點?我知道,在我自慰的時候,如果我觸摸自己的乳頭,用不了兩分鐘就會射精。

女孩的陰道吸得更緊了,我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她的動作,微微頂起了屁股。她也順著這股浪潮,更用力地動著腰身,手上也加快了動作。​

主人不再倚靠在門框上,慢慢走進房間,找了個椅子坐下。

主人離我更近了。

主人附身看向呼吸急促的我,似笑非笑地說:“我還沒有允許。”

我心裡一驚,會陰下意識地重新緊緊繃了起來。

我趕緊放鬆身體的肌肉,放平了屁股。但是快感的壓力越來越大,我不斷地想辦法調整姿勢,在她的抽插下不協調地扭動著。

女孩看見我的反應,抬頭看了一眼主人,又對我溫柔地說道:“別擔心,慢慢享受這個過程。慢慢感受你的慾望。我的小穴怎麼樣?你感覺得到的吧!

“嗯?繼續和我做愛吧!她也是這麼說的哦!只是,你真的不

想射嗎?不想和我一起高潮嗎?你好像比剛剛更硬了,插得我好舒服啊!

“想射的話就射在裡面,什麼時候射都可以…”

​我同時被兩個女人緊盯著,雖然她和我正極親密地貼在一起,而主人只是對我說了兩句話,但是我腦海裡滿是被主人調教的回憶。我下意識想朝靠近主人的方向縮縮身子,卻被女孩緊緊地騎著,並沒有太多能夠讓我移動的空間。

我成了主人和她互相較勁的戰場,我是主人的籌碼,同時也是她的武器。

我看著她正在賣力地前後扭動的腰部,和她隨著扭動不斷晃動的雙乳,腦海裡卻滿是主人——柔和卻又不容違逆的聲音,令我印象深刻的氣味,豐腴的身體,富有彈性的陰道。

身體雖然已經被挑逗得異常敏感,但是我的大腦仍然完全屬於主人。

小腹又是一陣悸動,我咬緊了牙關。

雖然快感正在不斷累積,但是一想到主人的命令,即使陰莖像磐石一樣堅硬,也一滴前列腺液都流不出來。

​女孩開始粗重地喘息,腰部扭地更加沒有規律,似乎是我堅硬的陰莖讓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嗯…嗯!感覺如何?你的陰莖又在裡面頂我了,龜頭也變大了吧,快射了嗎?快要射了嗎!來吧,來吧,啊…啊!噴出來吧!用力頂我,用力!在我裡面衝出來…來吧…來啊!”

我在承受著她快要高潮前的巨大吸力的同時,她當然也在承受著我的堅挺帶來的滿漲,這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壓力。

能夠把我的陰莖完全吃下去對常人來說已屬不易,更何況是如此激烈地抽插?

突然,她大聲呻吟了起來,陰道開始猛烈地抽搐:“啊!啊!來吧…射呀!射進來…都給我呀!”

我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包裹著我的陰莖,我的忍耐也快到了極限。在這股要將我吞噬的浪潮之中,我艱難地轉頭看向主人。

主人正在盯著我看。

時間彷彿靜止了。

主人穿著一件性感的比基尼,化著淡妝。

主人曼妙的身材完全彰顯著,我看到主人那令我再熟悉不過的豐滿胸脯,性感的馬甲線,挺翹的臀部,以及修長又充滿力量感的大腿。

主人的臉上半嗔怒、半挑逗,略帶微笑地俯視著我。

“你真的要射了嗎?在我允許你之前?”

就好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會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像在確認我射精的權利是不是真的已經完全屬於主人。

主人越是這樣一付置身事外的樣子,越讓我緊張。

我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主人曾經告誡過我的——“和其他女人做愛沒關係,但是不許射精”意味著什麼。

彷彿眼前這個女孩只是主人給我安排的一場測試,彷彿她的存在只是為了測試我的忠誠,她自己的高潮只是順帶的贈品。

又彷彿我只是被測試的一個對象,用來驗證一直以來主人對我調教的成果,而她是那個與主人打了一個必輸賭局的小丑。

我想起了主人對我的調教:想起了我忍耐失敗,不小心漏出精液時主人讓我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的懲罰;想起了我成功忍耐過主人的各種考驗,主人給我驚喜滿滿、讓我感激涕零的獎勵。

我的大腦自動地屏蔽掉了這個瞬間她夾緊的陰道傳遞過來的高潮的質感。

真的沒有什麼能夠比得上主人對我的那些調教,沒有什麼比得上主人令我印象深刻的懲罰,沒有

什麼比得上主人給我的那些誘人獎勵。

我粗重地喘著氣,死死地守著自己的精關,異常小心地控制著射精的慾望,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不斷地告誡自己,我的精液是屬於主人的,我的陰莖需要主人的允許才能夠射精。

主人才是那個唯一能夠讓我射精的人。不論發生了什麼,不論我在和誰做愛,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女孩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體力似乎也到了極限。

女孩又不甘心地上下動了幾下腰部,便軟軟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雖然陰道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身體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套弄我的陰莖。

​主人笑了。

主人慢慢地走過來,把她推開。

我仍然用盡全力緊繃著身體,生怕自己功虧一簣。

主人看看我堅挺的陰莖,看看我扭曲的面容,臉上笑意更濃。

主人彎下腰,“啪!”:“這一下是給你不聽話的雞巴!”

主人突然扇了我一巴掌,我嚇得一抖,陰莖挺了一下。身體反而放鬆了下來。

主人一隻腳跨過我的下半身,蹲了下來。

主人面對著我打開雙腿,陰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我不禁一陣眩暈。

主人在我面前摸著自己溼潤的陰唇,觀察著我的陰莖,又玩味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看著眼前這個剛剛不斷在我腦海裡浮現的微微張開的小穴,不由得挺了挺陰莖,那些說過無數遍的語句突然就從腦海裡冒了出來。我順從地說道:“請讓我為主人獻上只屬於您的陰莖,無論是在和誰做愛,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沒有您的命令它絕對不會射精。”

主人滿意地笑了,用手握住我的陰莖,用力地擼了兩下,說道:“真不錯。喲,已經這麼硬了?看來你也是動了情了,呵呵。”

我似乎不該動情。我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想弄清楚現狀,剛剛和我做愛的女孩讓我很動心,似乎我們已經交往很久了,只是一直停留在牽手的階段,什麼時候突然和她做愛了?

關於主人我只記得,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其餘的只有一些雜亂的片段。

我努力想回憶起更多,可是剛剛兩次瀕臨高潮已經用光了我的意念,我幾乎無法思考,只有安靜地任由主人擺佈。

主人扶住我被體液打溼、還在不時抖動的陰莖,對準自己溼潤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主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不知怎麼也放下心來:一切都又回到了主人的掌控之中。

主人拍拍我的臉說:“乖,好好品味,我還沒有允許你射哦。”

​我乖巧地點點頭,準備著迎接新一輪的抽插。我知道,不論我之前經歷了什麼,在主人高潮之前,主人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射精的。

主人新一輪的調教要來了。

主人開始慢慢地移動腰部,讓我的陰莖慢慢地在陰道里滑動。

主人陰道的觸感讓我熟悉。

多少次,主人在我的身上瘋狂扭動,卻命令我緊鎖精關;多少次,主人命令我用心地體會陰道的觸感,卻不允許我漏出哪怕一滴前列腺液。

我不斷地回想主人教給我的忍耐方法。

這是我第一次在在別人面前、在我心愛的女孩面前接受主人的調教、聽從主人的命令。我想要表現得更好,想要證明自己的精液只屬於主人。

主人抽插的速度開始變得穩定,我努力集中精神,

繼續用力鎖著精關,賣力地配合著主人的抽插,回想著主人平日裡對我的調教。

雖然我已經瀕臨射精兩次,但是主人並沒有手下留情,盡情地上下襬動著腰部。

“不錯不錯,你的雞巴還是這麼好用。加把勁,用力,再用力!給我再硬一點!”

我用力地挺著腰部。

這只是又一次我早已習慣了的射精管理而已。我暗暗告訴自己,努力不去想自己剛剛被她的高潮刺激過的陰莖有多敏感,也不去管自己有多渴望主人的身體,有多想收緊肌肉把積攢了半天的精液都獻給主人。

主人在我身上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沒有章法。我看著這具身體,這具承載了我無數次性幻想的身體,正在我的身上下起伏著,給我帶來無盡的快感,也讓我無比擔憂。

我明白,比起被主人包裹、上下摩擦的快感,遵從主人的命令才是我最大的使命,才是我更有價值的追求。

那種抽插的快感,是我應該早已捨棄了的。

慢慢地,我適應了主人的抽插,我的陰莖雖然滿漲,但是已經被我的大腦完全控制住: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會流出任何液體;我的身體雖然敏感,但是沒有主人的命令,絕不會射精。

忍耐主人陰道的吸附對我來說已經再熟悉不過了,雖然主人的陰道已屬極品,柔軟、溼潤又富有彈性,吸力比剛剛的陰道大了好幾倍,但是對我來說,這也已經是我早已習慣了的刺激,和對刺激的忍耐。

​主人看著我的表情,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突然主人像想起什麼似的,問我:“剛剛你和她做愛,差點就射了吧?”

我不敢撒謊:“是的。”

主人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微微提高了聲調:“難道你忘記了,和誰做愛都可以,但是沒有我的命令,射精是絕對不允許的?”

臉上的疼痛讓我一陣清醒,又心裡一緊:“沒有忘,主人。”

主人微笑著,伸出手來,用手指撥弄著我的乳頭,說道:“那就給我忍住了哦!”

​主人的指腹輕柔地刺激著我的乳頭,腰部更加靈動地扭動,不僅僅是上下或者前後的運動,而是用陰道,同時上下、同時前後地,打著圈兒地按摩刺激著我從冠狀溝到繫帶的所有敏感點。

我心裡一驚,儘管身體已經非常敏感,但是我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就算身體的快感再多,陰莖再想要射精,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也只能一直忍耐,一滴精液也不能流出。

我只覺得我的陰莖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強烈地吸吮著,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想要繃緊、想要噴射。

但是我只有拼命忍耐,只有用自己完全的服從去對抗這種慾望。

我只有順應主人的意志。

我腦海裡反覆迴響著的,是主人剛剛“不許射精”的命令。

​其實這麼多年被主人管理著射精,已經讓我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般的刺激我早已應對自如。

但是主人挑逗我的技巧也在不斷提高,被主人含住時候,有時我還是會瀕臨極限。很多時候僅僅是一個走神,精關就再也無法控制,精液就止不住地噴湧而出。

​但是今天因為我有錯在先,所以哪怕是面對主人的全力進攻,我也在緊緊地繃住神經,死死地鎖緊精關,不讓任何一滴精液漏出來。

​隨著主人越來越享受,主人陰道內部漸漸變得更加緊縮,對我陰莖

的吸力也越來越大。

我被主人緊緊地吸在裡面,彷彿我的整個身體都要由著我的陰莖,被主人的陰道吸進去。

彷彿我和主人已經經由這陰莖陰道的交合,完全地融為了一體。

我們一同承受著兩個人的起伏,我們好像變成了一葉扁舟,在慾望之海里乘風破浪,隨著身體的波浪上下起伏。時而被送上浪尖,時而又被拋至浪谷。

我也開始忘我起來,陶醉於這種上下的翻滾。這似乎是我每次的忍耐應得的獎勵——和主人一同乘帆。

但是我仍必須保持著警覺,避開那些會把我的船打翻,把我拋入空中的浪花。

我努力地把主人托起,讓主人能夠自由地飛翔,讓主人能夠儘可能完全地享受海浪的起伏。

​主人忘我地享受著我的陰莖,就像是把我當做一個真正的自慰器一樣,絲毫不擔心我什麼時候會不小心漏出精液來。

其實主人可能比我自己更加了解我的身體,主人知道,我的陰莖早已完全地聽從主人的命令,沒有主人的允許已經不可能高潮。

​主人的陰道也曾經十分有技巧的地掌控著這一切,這麼多年對我的調教也已經讓主人對我射精前身體的變化了如指掌,往往我再也忍不住快要射出來時,主人僅僅只是一個陰道的夾緊,或者手指在我的會陰一按,就能夠讓我完全無法射出,只能任由主人繼續掌舵。

當然現在已經基本上用不到這些技巧了,主人只需一個指令,就可以讓我一直忍耐——或是直接射精。

突然​主人在我的身上大聲呻吟了幾聲,用力收縮起了陰道。

收縮了幾下之後,主人似乎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我的臉說:“…現在射出來吧。”

​我聽了這話,大腦就像是突然切換了一個狀態,剛剛為了忍耐高潮所樹立的屏障瞬間崩塌,我還來不及多想,剛剛積攢的快感就一下子全部湧了出來,我的陰莖並沒有什麼其他動作,會陰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拼命收縮,精液止不住地在主人繼續收縮著的陰道里不斷湧出。

​主人配合著高潮,把宮頸口緊緊頂在我的龜頭上,用力地來回摩擦著,享受著我的射精對主人的衝擊。

​這似乎是自從主人開始管理我的射精之後,主人的保留項目。每次主人都會在自己高潮之時,還想繼續要陰莖,要更多更充滿的時候突然允許我射精。

主人似乎也知道每次這個時候我根本無法拒絕主人的邀請,往往是主人一開口,我就高潮了。主人便能好好享受我的射精,把我的噴發放在主人最舒服、最想要的時刻。

​我已經射完了,但是主人仍然昂著頭,停留在陰道的緊縮裡。突然主人似乎感知到了什麼,低頭只看了我一眼,便看穿了我躲閃的眼神,嚴厲地對我說:“不許軟下來!”

​說罷繼續用宮頸口頂住我的龜頭摩擦著。

我雖然刺癢難忍,但是像以前很多次一樣,依然用力繃緊會陰,盡力讓陰莖繼續保持充血狀態,努力用龜頭摩擦著主人的宮頸口,做好一個真正的自慰棒。

我剛剛射精,龜頭實在非常敏感,一點點微小的摩擦都會讓我刺癢難耐。但是我仍然不敢怠慢主人的命令,用盡全身力氣拼命忍耐著這種刺激,連腳趾也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主人閉上眼睛,毫無顧忌地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忘我地前後扭動著屁股,把自己的陰蒂放

在我的恥骨上用力摩擦著,也用力擠壓著我的陰莖,彷彿要把我的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出來。

我忍受著超出快感的摩擦,我無權決定主人對我做什麼,不管是獎勵還是懲罰,我都只有接受並且忍耐。

今天主人好像比平時更用力地摩擦著我射精後的陰莖。

可我能做的只有忍耐,等到主人盡興。

許久之後,主人睜開了眼睛。

主人看到我拼命忍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突然,主人好像想起了什麼,從我身上起身,藉著我的精液和主人分泌液的潤滑,開始用手快速地上下摩擦著我的陰莖,特意用手指用力搓到我的龜頭。

“不聽話的雞巴就要接受懲罰!怎麼樣?這個你忍不住吧,哈哈!”

我的忍耐突然突破極限,而極限的盡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再也無法忍耐的尿意。

我拼命地伸直雙腿,拼命搖著頭,卻怎麼也無法抵擋這劇烈的酸癢,和強烈的尿意。

我的尿液斷斷續續地隨著主人的快速地擼動,噴灑了出來。邊上的女孩嚇了一跳,尖叫道:“啊!這是什麼?!”

可我剛剛經歷了拼命的忍耐,和忍耐盡頭的全力射精,主人似乎算準了這一切,知道我再也沒有力氣控制自己的陰莖。

在主人劇烈的摩擦下,我的潮吹就像一個噴泉,尿液不斷地隨著主人的上下擼動被擠壓出來,然後甩的到處都是。

主人笑著說“她讓你忍住別尿呢!你不是很能忍嗎?我要你再也忍不住哦?”

我忍不住叫喊出聲:“啊!主人,我知道錯了。啊!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啊,啊!我永遠都聽你的話,永遠做你的自慰棒。我再也不和別的女孩做愛了!”

主人開心地笑了:“哈哈,知道今天我為什麼讓你喝這麼多水嗎?知道我為什麼放你和她獨處然後消失嗎?

“哈哈哈,你和她做啊,為什麼不做?不做我怎麼有機會檢驗自己的調教成果,不做我怎麼有機會懲罰你的雞巴、欣賞你潮吹的樣子?”

我的身體不住地扭曲,可怎麼也無法逃脫主人對我的懲罰,只能繼續無助地大聲呻吟著。

終於,噴灑的尿液漸漸少了,我的陰莖也慢慢變軟。主人最後幾下慢了下來,用力地把我殘留在尿道口的尿液擠出來,然後鬆開了手,把手放在了我的嘴邊。

我大口地喘著氣,彷彿剛從一個瘋狂至極的異度空間裡回來,我一邊舔著主人手上自己的液體,一邊重新聚焦迷亂的眼神,看到的是主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艱難地開口“主人,我想上廁所。”

主人說道“不行!你不會以為今天的調教就結束了吧?把剩下的尿憋著,趕緊再硬起來!”

說著,主人含住了我的乳頭,用舌頭時輕時重地舔著,另一隻手也開始繼續套弄我陰莖的根部。

主人對我的身體十分了解,主人知道這時候如果按摩的是陰莖的頭部,就能讓我潮吹;之後再按摩陰莖的根部,就能讓我再次堅硬。

我開始重新聚集我的意識,儘可能有力地,有節奏地收縮自己的pc肌和臀大肌。很快,膀胱裡尿液的壓力,主人舌頭的刺激和手的按摩讓我再次堅硬了起來。

主人笑盈盈地躺下,雙腿打開,用手剝開自己的陰唇,狡猾地說道:“我的陰道怎麼樣?還想再進來嗎?”

我看著主人陰道,努力不去想自己剛剛射精、又經歷了強迫潮吹

;不去想自己的陰莖十分敏感、膀胱也十分滿漲。我點點頭,說:“隨時聽從主人的命令。”然後便聽話地把陰莖頂了進去。

我的精液和主人陰道的分泌液讓這次的進入格外地順利。

我趴在主人的身上,隨著主人的呻吟聲,慢慢地開始前後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