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霸凌少女的同學突然被縮小一百倍,少女該怎麼對待它們
作者:夢告星砂
夏雪跪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身體在顫抖著。她的校服已經被粗暴地撕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一個純潔的女孩,現在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我將自己縮成一團,蜷在女廁所最角落的隔間旁,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試圖給自己一點微不足道的保護。牆面倒映出幾個模糊而扭曲的人影,她們將我團團圍住,堵死了所有逃跑的可能。為首的,正是蘇茜。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廁所裡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刺激著我的鼻腔。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玩味。她伸出穿著小皮鞋的腳,鞋尖在我破舊的涼鞋上輕輕點了點,力道不大,卻充滿了侮辱性。“夏雪,我好想欺負一下你呢。不需要什麼理由吧?”旁邊的幾個女生髮出附和的鬨笑聲,那笑聲刺耳又尖銳。我用力地咬著下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道歉和解釋都是無用的,只會換來更過分的對待。我只能將頭埋得更深,希望這一切能快點結束。
就在蘇茜抬起手,似乎準備給我一巴掌的時候,一陣尖銳到撕裂空氣的慘叫聲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啊——!”
那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好幾個女聲混合在一起的,充滿了極度的痛苦。我因為恐懼而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蜷縮的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僵住。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眼前,空空如也。剛才還圍堵著我的蘇茜和她的跟班們,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廁所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安靜得可怕,只有通風口“嗚嗚”的風聲,和我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我茫然地環顧四周,每一個隔間的門都緊閉著,洗手檯上的水龍頭也沒有滴水。她們……去哪了?
我維持著抱膝蹲坐的姿勢,愣了好幾秒,大腦一片空白。剛剛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讓我一時間無法處理這巨大的信息量。是我的幻覺嗎?因為太過害怕而產生的臆想?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此刻寫滿了困惑。就在這時,一種奇怪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那聲音非常細微,像是蚊子在耳邊飛舞.它很近,似乎……就在我的腳下。
我順著聲音的來源,慢慢地、遲疑地低下頭。視線穿過散落在額前的髮絲,落在了腳邊的地面上。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在白色瓷磚的縫隙間,幾個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身影正在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她們只有螞蟻那麼大,但身上的衣物卻清晰可辨——那是我們的同款校服!揮舞著纖細手臂尖叫的,不正是蘇茜嗎?她旁邊那幾個穿著同樣校服、亂作一團的,正是她忠實的跟班!
她們被縮小了。縮小到了只有我的小指甲蓋那麼大。我甚至能看清蘇茜那張迷你小臉上扭曲的驚恐表情,她張著嘴,似乎在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但我聽到的,只有那種微弱又滑稽的“吱吱”聲。她們在我腳邊,就像一群受了驚的蟲子,曾經那種高高在上的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和渺小的掙扎。這超現實的一幕,讓我忘記了害怕,忘記了之前所受的屈辱,心中只剩下一種荒誕的震驚。
我維持著低頭的姿勢,呆呆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景象。大腦似乎被這巨大的衝擊弄得有些短路,但身體的感官卻異常清晰。我能
感覺到自己不再顫抖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也消失了。我看著曾經視我為螻蟻的蘇茜,現在卻真正變成了比螻蟻大不了多少的存在,正在我的鞋邊徒勞地奔跑,試圖爬上一道對她而言如同懸崖峭壁般的瓷磚接縫。
一種微妙的好奇心開始在我心底滋長。
我慢慢跪坐在冰冷的瓷磚上,膝蓋硌得生疼,但這點疼痛和我內心的混亂相比不值一提。她們……變得這麼小,這麼脆弱,隨便一點意外都可能傷害到她們。我忘記了她們剛剛是怎麼對待我的,忘記了那些刻骨的羞辱和疼痛。眼前這些拼命掙扎的微小生命,不再是霸凌我的惡魔,而只是……需要幫助的可憐人。
“你……你們別怕。”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廁所裡響起,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柔和,“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我嘗試著,將整個手掌放平,緩緩地貼著地面,向她們所在的位置推去。我的動作極盡輕柔,
我的手掌像一片巨大的粉色陸地,緩緩地靠近那群驚慌失措的“小人”。她們看到我手掌上清晰的紋路和細微的汗毛,恐懼地四散奔逃。但廁所的空間就這麼大,她們又能跑到哪裡去呢?蘇茜的一個跟班在奔跑中不小心被瓷磚縫隙絆倒,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吱吱”聲。
“別亂動!會受傷的!”我急切地壓低了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在安撫,而不是一個體型懸殊的龐然大物。我停下了移動的手掌,柔聲對她們說:“地面上太危險了,到我手上來,我帶你們去醫務室,讓醫生看看你們是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似乎起到了一點作用,又或許是她們已經筋疲力盡,跑在最前面的蘇茜終於停了下來。她仰著那張還沒有我指甲蓋大的臉,驚恐地望著我這個“巨人”。她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對我喊著什麼,但我什麼也聽不見。我只能看到她眼中的恐懼,那種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一種強烈的責任感和保護欲湧上心頭,我必須救她們。
我再次將手掌放平,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說:“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上來吧,快點。”
這一次,蘇茜猶豫了。她看了看我巨大的手掌,又看了看周圍冰冷而充滿危險的地面。終於,在求生的本能驅使下,她顫抖著,邁出了第一步,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我的掌心邊緣。那感覺很奇特,像是一粒微塵輕輕落在了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有了她的帶頭,另外幾個女生也鼓起勇氣,一個接一個地爬上了我的手掌。我屏住呼吸,直到最後一個女孩也安全地站在我的掌心上,我才敢輕輕地舒出一口氣。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掌從地面上抬起,幾位霸凌者小小的身影在我寬大的掌心上瑟瑟發抖,緊緊地擠在一起,看著她們這副可憐又無助的樣子,我心中最後的一絲怨恨也煙消雲散了。我必須儘快帶她們去找醫生。
夏雪從女廁所裡跑出來,懷裡緊緊抱著幾位霸凌者。她不敢停歇,腦海裡只有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去醫務室,找到和善的醫生姐姐,她一定會有辦法的。這個念頭是她在混亂和恐懼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沿著平日裡最熟悉的路徑,穿過教學樓外圍。以往這個時間,這裡總是充滿了學生的歡聲笑語,三三兩兩的同學會
坐在教學樓外的長椅上,討論著什麼。但今天,這裡空無一人。聲音寂靜得讓人心頭髮慌。一個被遺忘在長椅上的雙肩包敞著口,裡面的書本和化妝品散落了一地,一支昂貴的口紅滾到了夏雪的腳邊,但她視若無睹,只是邁開雙腿,用盡全力地奔跑,涼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急促迴響。
兩旁的教學樓死氣沉沉,一扇扇教室的門虛掩著,風穿過走廊,發出“嗚嗚”的聲音。夏雪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間教室裡,黑板上還留著老師剛寫下的板書,講臺下的課桌椅卻東倒西歪,彷彿所有學生都在一瞬間人間蒸發。這詭異的景象讓一股寒意從夏雪的心中升起,一路爬上後腦。她害怕了。那是一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深不見底的孤獨與恐懼。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呼吸也變得粗重。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為什麼大家都消失不見了?
夏雪猛地回過神來,她低下頭,能模糊地看到幾個小小的黑影在裡面不安地蠕動。是蘇茜她們。她們還活著,她們那麼小,那麼脆弱,她們在等著她去拯救。一種強烈的責任感瞬間擊潰了剛剛升起的恐懼。她不能停下,她必須去醫務室。
“醫生姐姐!”她一邊跑,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呼喊著,聲音因為急促的喘息而顯得有些破碎。她衝上臺階,根本來不及調整呼吸,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醫務室門。
燈光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姐姐正背對著我們,俯身處理著病床上的什麼東西。聽到聲音,她轉過身來,看到氣喘吁吁的我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而沉重的神情。醫務室裡還有幾個學生,他們都和蘇茜一樣,被縮小了,正被安置在不同的培養皿裡,看起來受到了很好的照顧。
夏雪看到這一幕,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幾乎要站立不穩。她把懷裡的幾位小心翼翼地捧到醫生面前,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顫抖:“醫生姐姐,總算……總算趕到了。蘇茜同學她們……也變成這樣了。”
醫生姐姐只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夏雪,那目光讓夏雪剛剛放下的心直接死了。
“夏雪同學,”醫生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穿透力,
“你從教學樓那邊跑過來,一路上……難道沒有發現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周圍的人……好像都不見了。”夏雪有些茫然地回答,她不明白醫生為什麼這麼問。校園的空曠和死寂她當然感受到了,但這和救助蘇茜她們有什麼關係呢?
“不見了?”
醫生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憫。
“他們不是不見了。”
她的話語刺破了夏雪天真的幻想。
“現在,把你的一隻腳抬起來,看看你的鞋底。”
夏雪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她。她緩緩地僵硬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當她的視線聚焦在自己那雙破舊的涼鞋鞋底時,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只見那佈滿了磨損痕跡的鞋底上,赫然沾滿了無數細小的、鮮紅色的斑點。那些紅色是如此刺眼,密密麻麻,像是,像是……被碾碎的血肉。它們深深地嵌在鞋底的紋路里。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鞋底,
又抬頭看了看培養皿裡那些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同學。一個可怕到讓她無法呼吸的念頭,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過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充滿了的茫然和恐懼。
“我……我……”
她抬起頭,看著醫生姐姐,一個字一個字地,無比艱難地問了出來。
“我……是不是……不經意之間……踩死了……好多同學?”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我乾嘔了幾下,幾乎要將膽汁都吐出來。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我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隨時都會被這排山倒海的負罪感壓垮。
我殺人了。
不,比殺人更可怕。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用怎樣漫不經心的方式,終結了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他們或許曾在走廊上與我擦肩而過,或許曾在課堂上和我一起聽講。而我,就在幾分鐘前,穿著這雙沾滿他們血肉的鞋子,一路奔跑,將他們的殘骸碾得更碎。悲傷和恐懼像兩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我,讓我幾乎窒息。
然而,就在這片由絕望和噁心的人間煉獄,一股奇異的、滾燙的暖流,毫無徵兆地從我的小腹深處升起。
它來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時宜。
那股熱流像是有生命一般,,驅散了剛才那寒意。它所到之處,皮膚泛起一層戰慄,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直衝天靈蓋。我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身體,竟在這股暖流的安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軟。
更讓我感到驚駭和羞恥的是,那股熱量的源頭,正是我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小穴深處,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又一股溼滑的淫水,將棉質的內褲浸染得一片溼熱。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生理上的興奮感。小巧的陰蒂在內褲的布料摩擦下變得無比敏感,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帶起一連串令我臉紅心跳的快感。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在目睹瞭如此恐怖的景象,在揹負瞭如此沉重的罪孽感之後,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竟然會……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這股荒唐的、不道德的快感。臉頰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心臟不合時宜地狂跳著,每一次跳動都同時帶來了負罪的痛苦和身體的愉悅。這兩種極端對立的感覺在我體內衝撞、撕扯,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我拼命地夾緊雙腿,希望能夠阻止那可恥的淫水繼續流淌,可這樣做只是讓腿心敏感的軟肉貼得更緊,那股酥麻的感覺反而愈發清晰。
我強迫自己移開黏在鞋底的目光,將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腳放回地面。我深呼吸了好幾次。我不能再想下去了,不能再沉溺於這種荒謬的感覺裡。我抬起頭,再次看向醫生,那雙清澈的眼裡此刻只剩下混亂和祈求。我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希望她能告訴我,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樣。
“醫生姐姐……求求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大家……會變得那麼小?”
醫生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她沉默地從桌上拿起一個鑷子,小心翼翼地從我的鞋底紋路里,夾起了一小片幾乎已經看不出形狀的、沾滿了泥土和血汙的布料碎片。那似乎是……一個小人
的屍體,破碎的早已不成樣子。
“大約在一小時前,”醫生將那塊碎片放進一個培養皿中,聲音平靜
“一場史無前例的強磁場風暴席捲了全球。我們目前還不清楚其具體的成因和原理,但它的後果是毀滅性的。它改變了物質世界的基本規則,絕大部分有機生命體,包括人類,其物理尺寸都被瞬間壓縮了大約一百倍。”
“壓縮了一百倍……”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語,大腦一片空白。
“是的。而那些沒有被‘壓縮’的,或者說,像我們這樣保持了原有體型的人,成為了極少數的‘倖存者’。”
“也就是說,那些……那些被我不小心……”
“是的,”醫生打斷了我的話,她的眼神很平靜,卻又像是帶著無盡的悲哀,“在那些突然變得無比巨大、堅硬的物體面前,他們的身體就像螞蟻一樣脆弱。你並不是特例,夏雪同學。此刻,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在全世界的每一個地方,無數像你我一樣的‘倖存者’,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他們的同類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這不是你的錯。”
身體裡那股不合時宜的燥熱似乎也隨著這絲理解而平復了一些,儘管小穴深處依然溼潤黏膩,提醒著我剛才那荒唐的反應是真實發生過的。我必須把它歸咎於這場災難帶來的巨大刺激,不然我無法原諒自己。
“不知道現在學校還有幾個正常的人,去找一下他們吧“醫生姐姐看著我。
”讓他們到醫務室來接受治療與庇護,等待上面的解決方案吧“
我推開醫務室沉重的門,我邁出了離開醫務室的第一步。然而,就在我的腳即將落地的瞬間,鞋底那黏膩的、帶著血腥味的觸感再次通過腳底清晰地傳來,那恐怖的畫面又一次衝進我的腦海。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胃裡再次翻湧起來。不行,不能再想了。我用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地面移開,抬起頭,看向遠處的教學樓。從這裡到教學樓,不過短短几百米的距離,在過去,那只是幾分鐘的路程,但現在,這條路我每一步都必須小心,再小心。我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開始在這片危機四伏的校園裡穿行。我的每一步都落得極輕、極緩,仔細地掃描著前方的每一寸地面,生怕自己的鞋底再次沾染上無辜的鮮血。
:“嘿!前面的巨人!等等!”一個細微卻充滿驚恐的聲音從我腳邊傳來。我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將視線投向聲音的來源。我那齊肩的黑褐色直髮順著我的動作滑落下來,。我看到三個只有手指大小的男生正在在一棵草的下面,驚恐地望著我這個龐然大物。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正揮舞著手臂對我喊著。
“別……別害怕,”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無害,“我是來幫助你們的。醫務室的醫生正在救助大家,我帶你們過去,好嗎?”
“你……你不會踩死我們吧?”
“當然不會!我保證!”
“那……那好吧……”
“你們跟在我後面,離我遠一點,注意安全。”
我慢慢直起身,用更慢的速度向前移動,並不時地回頭確認那三個小小的身影還跟在後面。一路上,我又陸續發現了幾波被縮小的同學,他們有的躲在石縫裡,有的卡在
排水口上,有的正絕望地試圖攀登一級對他們而言如同懸崖峭壁般的臺階。我耐心地將他們一一引導,告訴他們去往醫務室的方向。小人隊伍在不斷壯大,他們沿著道路前往醫務室,這景象荒誕又心酸。
終於,教學樓那熟悉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終於,那扇熟悉的、貼著“高三(1)班”門牌的教室門,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門緊緊地關著,但從門縫裡,卻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奇怪的、壓抑的……呻吟聲?
“吱呀——”
教室的門被我推開,門內詭異的呻吟聲戛然而止。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兩愣在了原地。教室裡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書本、文具散落一地,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小規模的地震。幾個被縮小的同學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而那奇怪聲音的來源,則是一個倒在講臺邊的男生,他似乎摔斷了腿,正痛苦地抱著小腿呻吟。但我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因為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位置——王珂的座位。
她正陷入了絕望的境地。一隻蜘蛛正虎視眈眈地對著她。對於正常體型的我來說,這或許只是一隻常見的蜘蛛,但對於只有幾釐米高的王珂,我甚至能看到王珂那張迷你小臉上佈滿了淚痕。
那一瞬間,我想尖叫,想逃跑,但看到王珂那副無助又絕望的樣子,那是我的朋友!是這個冷漠世界裡,唯一給過我溫暖的人!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怪物吞!
“不準……傷害她!”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我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膽怯,猛地抬起右腳,朝著那隻蜘蛛,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嗤——”
一聲黏膩的、令人作嘔的悶響傳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鞋底傳來了某種硬殼被踩碎,隨後是柔軟的內臟被碾壓成泥的噁心觸感。綠色的、黃色的汁液混合著蛛腿的碎片,從我的鞋邊濺射開來,將周圍的地板染上了一片斑駁的汙跡。我沒有立刻抬起腳,而是用力地碾了碾,確保這隻怪物死得不能再死。我那雙總是習慣性低垂的眼睛,此刻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死死地盯著我腳下那團不可名狀的肉泥。
直到確認蜘蛛已經徹底化為一攤爛肉,我才緩緩抬起腳。我甚至不敢去看我那已經慘不忍睹的鞋底,只是將目光投向了課桌下的那個小小的身影。王珂還癱坐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我剛剛踩下的地方,顯然還沒有從驚魂一刻中回過神來。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我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
“王珂,別怕,是我,夏雪。”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響起,帶著一絲柔和,“沒事了,那隻……那隻怪物,已經被我踩死了。你安全了。”
我的手掌像一片巨大的粉色陸地,緩緩地停在了她的面前。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我的手掌,一頭扎進我掌心柔軟的肉墊裡。
“夏雪……夏雪……”
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嗚嗚嗚……我好害怕……我以為我要死了……”
“沒事了,沒事了……”
“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
她在我溫暖的掌心裡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平復下來。她抬起頭,“夏·夏雪……謝謝你……我……”
王珂的情緒終於漸漸平
復。教室裡的其他幾個縮小的同學,在目睹了夏雪碾死蜘蛛的英勇一幕後,看向她的眼神已經從恐懼轉為了全然的信賴和依賴。夏雪為他們指明瞭醫務室的方向。看著他們匯入那支“小人軍團”,浩浩蕩蕩地向著那個方向前進,夏雪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張還算乾淨的課桌前,將一直平攤在胸前的手掌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掌心裡,我唯一的朋友王珂。她仰起臉,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王珂看著同樣被放在桌子上的蘇茜。問道
“我和她們一起去醫務室吧。”
當我說出這句話時,王珂露出“果然如此”的釋然表情,她知道她的朋友夏雪就是這樣的人。
但,那真的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嗎?
不
一股截然不同的意志在這一刻猛然甦醒,接管了我的一切。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帶著一絲殘忍笑意。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乖學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女王。
“夏雪,你……”王珂不確定地開口,似乎想問些什麼。我沒有理會她,只是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我左手掌心那幾個卑微渺小的身影上。我緩緩地抬起右輕輕地撥了一下蘇茜的身體。她被我的指尖輕易地掀翻在地,滾了兩圈才停下,發出了恐懼到極致的“吱吱”聲。這個動作讓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別人生死的巨大快感。
“去醫務室?”我重複著自己剛才的話,聲音卻變了調,充滿了戲謔和嘲弄,我看著蘇茜那張沾滿灰塵和淚水的迷你小臉,一字一句地,將那句在我心中積壓了無數個日夜的判詞說了出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
“現在,時候到了。”
那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爽快感,從我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這感覺比什麼都要酣暢淋漓,比我拿到全額獎學金還要令人沉醉。過去幾年所受的一切委屈、羞辱、不公,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最頂級的春藥。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小穴深處湧了出來,瞬間就將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浸染得一片溼熱泥濘。好爽……真的好爽啊……這種感覺……
我幾乎要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呻吟出聲。我的雙腿有些發軟,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心,但這只是讓那兩片被淫水濡溼的陰唇貼得更緊,敏感的陰蒂隔著溼透的布料被輕微地擠壓著,帶起一波又一波更強烈的酥麻。不行,王珂還在看著我……我不能在她面前失態。我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右手裝作不經意地垂下,手指滑入校服短裙的口袋裡。在口袋的遮掩下,我急切地用手指隔著一層裙子布料和一層內褲布料,狠狠地按壓、揉搓著自己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又癢又麻的陰蒂。
“啊……”一絲細微的、壓抑的嘆息從我唇邊逸出。隔著布料的摩擦雖然不夠直接,但對於此刻極度敏感的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抬起頭,用一種全新的、居高臨下的目光掃視著我掌心中的“囚犯們”,聲音因為壓抑著快感而帶上了一絲顫抖,卻更顯出一種凌虐的威嚴:“在我來的一路上,我清理掉了鞋底沾染的‘垃圾’,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你們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東西,現在是多麼的卑賤。我只需要……像這樣……”我
一邊說著,一邊用右手食指的指甲,輕輕地劃過另一個跟班的後背。那女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直接被指甲切成兩半。“……只需要輕輕一動,就能像碾死一隻蟲子一樣,將你們這群婊子,一個一個,全部碾碎!”
“婊子”這個詞從我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順暢,彷彿我天生就該如此。我說完,看著掌心那些已經嚇得幾乎昏死過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桌子上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理解現狀的王珂,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那個膽小、怯懦的夏雪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可以隨意弄死你們的夏雪女王!“
口袋裡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著。
好想……好想把手伸進去,直接用指甲去撓陰蒂……好想讓她們看著,看著我是如何因為折磨她們而獲得快感的……
”我微笑著,將目光鎖定在第一個目標身上——那個叫李娜的女生,她總是蘇茜最忠實的走狗,曾經用腳踩著我的頭,逼我舔她鞋底的口香糖。此刻,她正驚恐地看著我手中的筆芯,發出淒厲的尖叫。我伸出手將她從那群瑟瑟發抖的同伴中撥了出來
“別怕,很快的。”我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然後,在王珂驚恐到扭曲的注視下,我握著自動鉛筆)對準了李娜那隻右臂,緩緩地、用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堅硬的筆芯毫不費力地洞穿了她脆弱的皮膚和骨骼,深深地扎進了我的掌心肉裡。一股溫熱的、細微的液體從傷口處濺出,在我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紅點。李娜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嘴裡發出無聲的慘嚎,那痛苦的表情讓她那張迷你小臉扭曲得不成樣子。而我,在感受到筆尖刺破血肉的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洪水從我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
“啊……”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這感覺……比過去無數個夜晚,在冰冷的被窩裡偷偷哭泣要好上一萬倍!好爽……太爽了……我低下頭,看著掌心那個還在徒勞掙扎的小人,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笑容。
“別急,還有三肢呢。”我拔出筆芯,又對準了她的左臂,右腿,左腿……“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穿刺,都帶給我一陣陣痙攣般的強烈快感,淫水一股股地湧出,幾乎要順著大腿流下來。
當李娜的四肢都被我用筆芯洞穿,像個破爛的玩偶一樣癱軟在我的掌心,只剩下微弱的抽搐時,我已經渾身燥熱,雙腿發軟。那股掌控生死的、無上的權力感,徹底摧毀了我過去十八年建立起來的所有道德枷鎖。我看著桌面上已經嚇傻的王珂,又看了看掌心裡另外幾個已經因為恐懼而失禁、癱軟成一灘爛泥的身影,心中的虐意不減反增。下一個是誰呢?就那個叫張曉曉的吧,我記得,她最喜歡用尺子抽打我的大腿,還在我的臉上畫過烏龜。
我用手指將已經奄奄一息的李娜撥到一邊,然後像抓一隻蟲子一樣,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將張曉曉捏了起來。“你知道嗎?”我將她湊到我的眼前,讓她能清晰地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殘忍
“夏……夏雪……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她用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哀求著,溫熱的眼淚像露珠一樣從她臉上滑落,滴在我的指尖上。
“錯了?”我輕笑出聲,那笑聲
在空曠的教室裡顯得格外詭異,“不,你們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以前太弱小了,弱小到只能任由你們踩在腳下。但是現在……”我看著她,緩緩地收緊了指尖的力量,“……現在,輪到我了。”
“不要——!”
在她淒厲的尖叫聲中,我猛地用力。
“噗——”
一聲溼潤的、黏膩的悶響傳來。我的指尖傳來一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像是捏爆了一顆漿果。溫熱的液體和黏稠的肉糜瞬間沾滿了我的指腹,紅色的血液、白色的脂肪、還有各種不知名的內臟碎片。這種感覺……比剛才用筆芯穿刺要直接得多,也……刺激得多!強視覺和觸覺衝擊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淫水瞬間將我的內褲和裙底打得溼透。我甚至能感覺到一些黏膩的液體緩緩地流淌下來。
“啊……啊哈……”我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我將沾滿了碎肉和血汙的指尖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和肉糜的鹹味,刺激著我的味蕾,竟然讓我感到了一絲異樣的甘甜。這……就是復仇的味道嗎?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我緩緩地將左手掌傾斜,像倒垃圾一樣,將另一個小人那狼狽不堪的身體,倒進了我脫下的那隻、破舊得已經開了膠的涼鞋裡。鞋子裡還殘留著我奔跑時留下的汗水的鹹溼氣味,以及剛剛踩死蜘蛛時沾染上的黏膩汁液,對於現在只有幾釐米高的小跟班來說,這裡簡直就是一個骯髒、潮溼、充滿惡臭的地方。她掉進去後,甚至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躺在鞋底那片汙穢之中。
“很熟悉這個地方吧?這裡,就是你曾經最喜歡讓我親吻的地方。現在,我把它賜給你”我說著,緩緩地抬起腳,將腳伸進了這隻鞋裡。我的腳掌感受到了鞋底那小小的、柔軟的凸起,那是她的身體。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絕望,能想象到她被我腳底的汙垢和汗水包裹時的窒息感。而這種想象,讓我身體裡的那股慾望燃燒得更加猛烈。
小穴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一直流到了膝蓋窩,黏膩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發狂。我挺直了身體,將全身的重心,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全部壓在了這隻穿著鞋的右腳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被碾碎的聲音從我的腳底傳來,清晰得彷彿就在我的耳邊響起。與此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最極致的快感迸發出來。
“啊啊啊啊啊——!”我再也無法壓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
我低下頭,看著我腳下那隻鞋,我知道,裡面已經什麼都不剩了。我緩緩地抬起腳,將鞋子脫下,把裡面那灘混合著血、肉、骨頭碎片的紅色爛泥倒在了地板上。然後,我再次抬起我那隻赤裸的、白皙的、沾染了罪惡與快感的腳,對著地上那攤汙穢,重重地踩了下去。
腳下那攤混合著血肉、骨頭碎片的紅色爛泥,還在散發著溫熱的、甜腥的氣息。我赤裸的腳掌在那片黏膩的汙穢中輕輕碾磨著,每一次轉動,都能感覺到細碎的骨渣刮擦著我敏感的足底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幾乎要再次湧起的快感,將目光緩緩地
轉向了這間教室裡,最後一個霸凌者身上——蘇茜。
她還跪在冰冷的課桌上,那幾個被我用各種方式碾成肉醬的跟班。她看到我朝她走來,那具因為極度恐懼而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反應。她開始劇烈地顫抖,
“不……不要……求求你……夏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用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哀求著,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瘋狂地對著我磕頭。
“砰、砰、砰”
我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副卑微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冰冷的、殘忍的笑容。我抬起那隻沾滿了她跟班碎肉的腳,緩緩地伸到她的面前,腳尖輕輕地點了點她因為磕頭而變得紅腫的額頭。“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蘇茜大小姐。”我的聲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還記得嗎?就在幾個小時前,你也是這樣用你的鞋尖,挑著我的下巴,讓我給你舔鞋底的。”
我頓了頓,將腳收了回來,轉身,輕盈地蹲在她面前的課桌。我在她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蹲了下來,然後,撩起了我那條被體液和血汙弄得有些髒的格子短裙。
“讓你像你的跟班一樣直接死掉,現在太便宜你了。”我回頭看著她冷笑,白皙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起一層病態的紅暈,“曾經你看不起我的背景,天天欺負我,可是現在,你知道嗎?”我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一根陰毛,都能輕而易舉地壓死你!”這句話徹底擊潰了蘇茜最後的心理防線。她嚇得渾身一軟,癱倒在桌面上。她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絕望地望著我。
“我要讓你在最羞辱的方式中,痛苦地死去!”我對著最後的始作俑者。說著,我緩緩地轉過身,將我那因為豐腴挺翹的屁股,對準了她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我能感覺到,我的屁股因為這個動作而繃緊,兩瓣圓潤的臀肉緊緊地擠壓在一起,中間那道幽深的股溝和緊閉的、帶著些許褶皺的肛門,此刻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她早就嚇得一動不動,像一尊石雕,跪在我的屁眼之下。我能想象得到,她那雙絕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身體上這個最私密、最汙穢的出口,這個她即將迎接最終審判的地方。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荒誕淫靡。我的小腹深處,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場面,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發燙。一股新的淫水,正“咕嘟咕嘟”地從我的小屄裡冒出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我的小腹和肛門上。
“噗——”
一聲並不響亮,甚至有些沉悶的、溼潤的屁聲,從我的兩瓣臀肉之間擠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我體內的氣體,精準地噴射在了蘇茜的臉上。瞬間就將她那小小的身體完全籠罩。
“怎麼樣?女神的味道……好聞嗎?”我低笑著,感受著肛門因為排氣而帶來的微微快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強烈的性興奮。我看到,蘇茜的身體在那股氣體的衝擊下,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緩緩地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也溢出了一絲白色的泡沫。她似乎……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惡臭,被活活地嚇暈了過去。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心中的快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我從桌子上跳了下
來,看著桌上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渺小又可憐的身影,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就這麼讓她暈過去,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很好。我緩緩地抬起我的左臂,將我那片神秘而迷人的腋窩展現在她面前。因為剛才的興奮,我的腋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細密的、柔軟的黑色腋毛像一片潮溼的叢林,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一股混合著青春期少女獨有的、帶著奶香的體味和汗液發酵後的微酸氣息從我的腋窩中散發出來我捏著她那小小的身體塞進了我溫熱、潮溼的腋窩深處。
我緩緩地放下手臂,將她緊緊地夾在腋下。
“嗯……哈啊……”我享受著這種絕對掌控帶來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了滿足的輕吟。我故意收縮著手臂的肌肉,讓腋下一陣陣地收緊,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我腋窩中被擠壓、變形。我能感覺到她在動,她在掙扎,但她的所有反抗,在我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反而帶來了陣陣酥癢的快感。
取出來後,此刻的她,樣子比之前還要狼狽。全身都溼透了,緊緊地貼著身體,勾勒出她那因為恐懼而顯得格外纖瘦的輪廓。幾根黑色的腋毛還頑強地粘連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渙散,顯然已經恢復了一絲意識。
“醒了?"我將她“砰”地一聲,毫不溫柔地扔回到了課桌上。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與冰冷的桌面接觸,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我俯下身,將臉湊到她的正上方。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緩緩地舔了一圈。因為復仇的快感和生理的興奮,我的口腔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我將它們含在嘴裡,鼓動著腮幫子,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然後,將嘴唇對準了她那張蒼白的小臉。
一滴晶瑩剔透、混合著我氣息和慾望的、黏稠的唾液,從我的唇邊垂下,拉成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絲線,在空中搖曳了片刻後,“啪嗒”一聲,精準地滴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那溫熱、黏滑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我不再控制,澆灌在她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
蘇茜劇烈地咳嗽起來,她終於徹底地清醒了。她躺在那片由我的唾液形成的湖泊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終於被徹徹底底的的恐懼所填滿。我滿意地直起身,擦了擦嘴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就在這時,“喵嗚~”一聲軟糯的叫聲從教室門口傳來,打破了這恐怖的寂靜。一隻小貓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它似乎是被教室裡的氣味吸引,徑直走到我的腳邊,用它毛茸茸的腦袋親暱地蹭著我的腳踝。
看著這隻純潔無瑕的小生命,一個絕妙的念頭。
“看啊,蘇茜。”
我蹲下身,伸出手掌,平攤在那隻小白貓的面前。蘇茜手腳並用地想要從我的掌心逃離。小白貓好奇地歪了歪頭,它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我的指尖,然後,在王珂驚恐欲絕的注視下,它張開嘴一口就將蘇茜叼了起來!
蘇茜的尖叫聲戛然而止。那雙曾經寫滿高傲和輕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被恐懼徹底碾碎後的麻木。她的小腿在貓的嘴邊徒勞地蹬踹著,然後,隨著小白貓一個吞嚥。
小白貓似乎很滿意我送上的零食,它滿足地“喵”了一聲
,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絲,然後邁開優雅的步子,轉身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王珂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對一個陌生怪物的、最原始的恐懼。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捧在了我的掌心。
:“王珂!你醒了!”就像剛才發生的一切與我毫無關係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剛才……剛才那隻貓……它……它把蘇茜給……”
我說著,眼圈也紅了,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王珂,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嚇到你了……”
“夏……夏雪……”
王珂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極度的恐懼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噓……不要怕,王珂,不要怕。”
“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她茫然地看著我輕輕搖了搖,“去……去醫務室嗎?”
純對話:“不,不去醫務室。”
我搖了搖頭,眼神溫柔而堅定。
“醫務室裡人太多了,醫生姐姐一個人根本照顧不過來那麼多人。而且,你不覺得嗎?在那裡,你和其他人……沒有什麼區別。都只是被放在玻璃箱子裡的樣本而已。”
王珂思考著,同意了和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