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和尤諾第一次約會時不小心暴露了XP——足篇
作者:加鹹
首先聲明一下,我不是戀足癖,只是對美好的事物有著偏執的嚮往而已。
還記得七丘的一切事情完結、第一次和尤諾約會的時候,她遲到了,所以後半程是跑過來了。
七丘最近是這麼熱的天,集市的地磚都被曬得冒出恍惚的熱氣。
尤諾穿的還是沒見換過的高跟涼鞋,到的時候前氣不接後氣。清爽的連體裙被汗液浸溼,原先閃光的白色變成沉浸的灰,就這樣附著在她小腹。她髮梢的雙馬尾秀髮,淺紫色溼透成深紫色,粘黏在汗滴滾落後裹著油膜的臉龐上。
這小腳裹住鞋面的小涼鞋,雖說清涼,但在尤諾體力不支踉蹌幾步時,足上纏繞的繃帶與鞋面的交接處還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渦流聲。看得出這令她略感不適,她輕輕地說了聲抱歉後便蹲下,捻著被汗液浸溼、稍微有點錯位的繫帶想要鬆開,可惜腿環上的繫帶完全捆住了豐腴的大腿導致完全扯不上來,足腹的瘙癢感得不到任何緩解。她只能故作淡定忍耐著煩躁,顫巍著聲音說“漂泊者久等了”。
這時的情趣其實已經被高溫天氣和約會小插曲推向高峰了。更別說陽光透過溼漉漉的胸前薄暮隱現出的那雪白的酥胸,以及湊近身去扶起她時她不加遮掩的魅惑鼻息了。知情達理的人於是就這樣說著:
“躲個沒人的地方處理一下吧。”
這句話很狡猾。“沒人的地方”,是指沒有其他人,下意識中就把自己劃作是同一戰線的人物,表明自己不是外人,甚至在焦躁的她的耳中就成了不是人;“處理”,處理什麼?是指足部的窘境,還是說清醒後意識到這是在約會時的情慾?
就這樣來到酒店後頭。
尤諾踮起腳尖,食指插入氤氳著汗氣的夾層,自己就在她面前看著,彷彿自己只是一個上帝視角下的旁觀者。
右腿簡約的足部裝飾由上往下看,顯現出由淺入深的顏色漸變。而手指挺入足腹和鞋面夾層時,汗水則在光滑鞋面和交雜的繫帶中擠出又吸入。這樣的涼鞋,本應非常容易就褪下來,卻在汗液的張力作用下顯得格外困難。當腳尖最終順利從涼鞋中脫險時,小巧的足部弓形也完全亮相。這時的汗又順著腳尖滴落到涼鞋中去了,鞋尖蓄滿汗液湖泊的樣子,就像是飽食了晨露的花苞,也像是即將被高溫烤化的巧克力。方才脫出的不僅僅是足部的形體,連那混雜著香型鞋墊的芬芳與足部汗液的濃醇氣味也猥瑣地逃了出來。這下眼裡包餐汗液的涼鞋變成凝聚著瓊漿的佳飲了。
尤諾把右腳搭在椅子上,那繫帶中的玉露也在擠壓中迸發出來,圍繞著小腳的孤島浸潤一圈。左腳的情況就不似右腳那般好解決,腳趾的卡扣緊緊糾纏住、沾滿汗的拇指吸水膨脹似的,將狹小的環內空間裹挾住,尤諾不得不把左腳抬起,用極不雅觀的形體想要把鞋子的卡扣扯開。這時,陽光正好在一覽無餘的裙底深處聚集,性感的三角洲在飄揚的裙襬下情意十足,而一線天也時隱時現。當曇花一現成為過去時,尤諾的腳也從涼鞋中脫險,那擠滿褶皺的足跟終於亮相,腳踝這塊還是白花花的一片,長期浸水的足跟就已經熱得火紅了,汗水從脫離的地方甩開,紅彤彤的足跟在陽光的反射下閃閃發光,而後是足身,爾後是腳尖。端莊成洛神出浴的神景,慌
亂成耐不住桑拿急忙逃出的慘狀。與右腳不同,不再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勾人遐想,而是更加直白、平鋪直敘卻又不自知其冒犯地思維掠奪。尤諾從鞋中倒水的場面都顯得聖潔,而透過水花看到的、勾著椅子邊緣時舒展開的腳趾也被渲染上玉盤珍羞的高貴情調。
我記得沒錯的話,尤諾她是女神是吧...狩獵之女神、生育之女神...聽上去總是帶有一絲與生俱來的野性呢...
言歸正傳...
此刻的尤諾,瘙癢感隨著指甲撓過趾間的痕跡消失而消散,她的理智也在放鬆的長吁聲下重回大腦。此時的自己彷彿才亮出人形,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在初次約會的心上人面前有多麼不雅。
她臉紅心震,她雙腳攏成內八,她腳趾交錯挑弄,她掩面偷看,她支支吾吾,她捂住裙襬。她慾火中燒。
沒想到平時秀麗端莊的女神也會有這樣慌亂可愛的一面啊...
為了緩解尷尬,自己只好順勢而行,這是正當的,至少在她眼中是這樣——一個粗鄙的行為在另一個粗鄙的行為面前,就反倒顯得高尚了。
她是七丘的月亮,我只是一個外來者,不能讓她感到難堪。
於是自我暗示自己:得做的比這個還要粗鄙,還要猥瑣。
單膝跪在尤諾跟前,沒等她收回被汗液浸透繫帶後勾勒出完美線條的腳,就捧著這隻玉足往嘴裡送。
點綴著清口軟糖的赤足嘛...深得我喜愛。
“那...那個,漂泊者?噫——”
出其不意是讓人心情洗牌的最佳手段,尤諾顯然沒有意料到初次約會的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她下意識的攥緊把手,右腿隨著動作上抬,她難以置信的鄙夷眼神中反射著我的一舉一動,這種鄙夷感只是針對這個行為的下意識反應,而當她意識到這個產生鄙夷感的來源是自己初次約會的心上人時,這種感覺忽得消散了。只剩下的炎熱的躁鬱感也被這出乎意料的行為掃盡。
我隔著繫帶細嗅裡面氤氳的香汗熱氣,用反覆吞嚥又從口腔溢出的唾液囁嚅翹起的小腳。從腳尖出發,在嘴裡感受她因害羞而收縮腳趾的律動;就此繼續深入,使得她軟糯的足腹能與舌頭纏綿,她不安分的腳趾不經意地挑逗喉頭,混合著口水的汗液的甜鹹得以在舌根曖昧,升騰的熱氣糊住我的喉道,抑制住窒息與噁心的感覺讓我的興致達到頂峰。這時候抬頭的話,尤諾會腆著一臉紅暈垂目,用掩飾不住的、罕見的、那“不要這樣…好惡心”的表情看著你。
可惜沒人來。若是在大庭廣眾下做出這種事那就更是浪漫,畢竟露出玉足並做出這一系列行為的尤諾有錯在先。其他人只會稍稍瞅一眼、小聲嘀咕一句“這不是尤諾大人嘛”、然後羞紅臉側過頭跑開,而這種眾目睽睽的緊張刺激感總會為這一種在日曬下昏沉的曖昧感添油加醋。尤諾,在人前,肯定會想著繼續端著自己,顯現出作為女神的矜持。於是她會弓下腰輕輕的拍著我的腮幫,一邊溫柔地用壓抑著噁心感的語氣說“漂泊者,不要這樣,這多難為情啊”。
自己一介外來者,肯定是不會管這種遮遮掩掩的行為的。被炎熱激發的野性隨著迸發而出的興奮席捲著全身,我擒住她的腿肚子,自上至下,用食指梳理著腿肚子兩瓣健碩肌肉間的坑窪。舌尖順著飽
食香汗的繫帶,在依舊在沁出汗液、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游弋。此時尤諾瘙癢難耐,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抵著嘴巴輕輕地發出嬌羞又舒服的“嗯”聲。當乾嘔將興致打散後,我的理智方才佔據高峰,投之以汗報之以涎,溫良恭儉讓的品質讓我羞愧難當,但是掩飾錯誤的一不做二不休心理重又讓我繼續這種侵略行為。
於是抱住滴答著唾液的足尖,舌頭沿著尤諾生得美麗、頗具古希臘塑像美感的、稍稍突出的腿骨向上攀巖。尤諾這才意識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如其來的驚訝把厭惡感沖刷,她似乎已經接受了前者的種種行為,這種不斷折中的底線更是讓人興奮難耐。她小聲嘀咕“請不要這樣”,她本應爆發的銳氣和鋒芒為變故淡忘得一乾二淨,此時的她半推半就、欲罷還迎,平日如此冷靜沉著可愛又略顯傲嬌的尤諾竟會表現出如此姿態,這更是惹人欺負。
現在尤諾整隻腿都裹挾在我的懷裡,我雙腿夾住她赤裸的左腳,任憑洋溢的汗液彼此交融。尤諾大腿根部裸露的絕對領域肆意地散發著熱量,肉肉大腿根的末端和性感內褲一衣帶水的距離,那暗影下的一線天就有如在海岸邊看遠方的天際線那般,雖然朦朧,但卻令人神往。即使手感沒有勒肉來的易於把玩,可大腿肚子結實而又溝壑縱橫的肌肉在陰涼裙襬中乾透的汗漬覆蓋下更能激發出探索的慾望。就在這天與地的交界處,我伏在尤諾的大腿上東捏一下西捏一下。餘光裡她的表情已經被熱氣籠罩了,忍耐著輕喘粗氣、微微顫抖著的她彷彿散失了一切語言能力,她那頸環下輕薄紗布透出的蝴蝶骨秀色可餐,迷濛的眼神中展現不出任何反抗能力。周遭越來越多旁觀的群眾走不動道了,她們在太陽底下議論紛紛,不顧日曬的煎熬,紅著臉面看著眼前的一出好戲。
尤諾囈語著,蠕動著被我死死鎖住的身體,雙手抵制著我隱沒在裙中的腦袋,涎水不自覺的淌出嘴角。臉上的紅暈一直燒透了耳尖,蔚藍的瞳孔早已飄忽神遊不知何所去了。
但是,我大意了。沒想到時間是一隻偷腥貓,趁我享用右腿時自己就已經把左腿的汗液舔舐乾淨了。從裙襬中鑽出,我盯著汗液乾透、只剩下殘羹冷炙的左腳,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再次俯下身,捧起赤裸的左腳,舌尖來回往復在趾間,撫平方才搔癢時留下的餘疤,把白皙的足背再次舔得白裡透紅。陽光下晶瑩剔透的腳指甲透出肉色的粉嫩,腳趾口感就像草莓夾心的軟糖,輕輕地咬,便能留下一排月牙的齒印。
這是我留在她身上的印記,時間都無法佔有她,她是我的私有。
我用一天的時間,在她身上留下我無法泯滅的痕跡。
但是啊...許多人都被她秀美的足吸引了注意,卻絲毫沒有留意她的豐乳肥臀...
再說的話,就是夜晚的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