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姐妹(下)
作者:燦燦 123
(1)
妖山之上,烈日炙烤著嶙峋的怪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詭異的妖氣。蛇精與蠍子精的妖洞深處,不時傳來陣陣低吟和皮鞭劃破空氣的尖嘯。那大娃、二娃、三娃已被蛇蠍二妖給徹底征服,匍匐在蛇精與蠍子精的腳下,眼神空洞,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著,任憑口水流到地上。她們的意志早已被那雙散發濃烈惡臭的腳丫與無盡的鞭刑摧毀,成了二妖忠實的腳奴。
就在一旁的山巔之上,四娃與五娃正咬牙切齒,俯瞰著妖精的洞府。四娃掌握著火焰之力,性格如烈焰般剛烈,她身著一身橙紅色短裙,腰間繫著金色腰帶,顯得英氣逼人。五娃則身姿輕盈,水藍色的短裙宛如一泓清泉,她掌管水流,眼神清冷明亮,手中靈力流轉,隨時準備著應對突發情況。在葫蘆姐妹中,她們倆的配合最為默契,在從葫蘆之身幻化為人後,兩姐妹就決定聯手突襲妖洞,誓要救回姐姐們,打敗蛇蠍二妖。
“四姐,大姐她們現在情況不妙,我們得速戰速決!”五娃看著妖洞,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四娃點了點頭:“五妹,那蛇精和蠍子精法力高強,詭計多端,進去以後,切記小心行事!”
兩人身形一閃,四娃化作一道火光,五娃裹挾著一股水流,宛如兩條蛟龍,直撲洞府而去。此刻的妖洞入口,兩蛤蟆小妖正若無其事地打著盹,忽然就感到妖洞大門傳來異樣的震動。
“什麼鬼,地震了嗎?!”小妖拿起長槍來對著大門,伴隨著“轟!轟!”的聲音越來越大,那巨大的石門再也抵抗不住進攻,嘩啦啦地碎裂開來。巨大的震動和響聲一下傳遍了整個妖洞。
那五娃運用靈力召喚江河衝入妖洞,把前來的小妖們盡數衝散開來,那五娃則輾轉騰挪,在高處之間來回跳躍,用烈火燒退側邊的妖怪們。
二人的攻勢迅猛,很快便殺到了妖洞深處,那蛇蠍二人也早已等候多時。
蛇精正斜倚在一張鎏金寶座上,暗紫色旗袍緊貼她蛇一般高挑優雅的身軀,宛如蛇皮般閃著詭異光澤。修長的雙腿交疊,暗紫色高跟輕輕晃動,鞋跟處的蛇形雕刻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身旁的蠍子精則叉著腰,目不轉睛地盯著洞口處。
“蛇精,能弄出這麼大動靜,應該就是四娃五娃沒錯了。”
蛇精點點頭微微笑道:“既然這兩個小娃娃這麼熱情,咋們也得好好招待人家呀,蠍子。”
水流嘩嘩地襲來,四娃和五娃也出現在了二妖的視野內。
“臭妖怪,你還我姐姐們!”四娃深吸一口氣,胃中靈力運作,隨後從口中吐出一股龍形烈火席捲而來,二妖則跳到一根高聳的石柱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兩個葫蘆妹。
那蛇精從腰間取出玉如意來,緩緩說道:“如意如意,伴我心意,快快顯靈——”
那玉如意隨著蛇精的唸唸有詞,竟變化為一條汗溼無比,散發著惡臭的深紫色絲襪,只見那雙絲襪宛如一條魚兒一般順著水流而上,悄無聲息地游到了五娃處,並順著五娃正吐著水的小嘴緩緩靠近著。
“唔姆?!!”正在五娃專心運功之時,突然便感到從嘴巴處傳來一陣難受的堵塞感,兩條絲襪宛如有了生命一般鑽入五娃的口中肆意扭動著,還纏繞住了五娃軟嫩的小舌,弄得五娃口中很是難受。
更要命的是,絲襪
中混合著蛇毒的足汗隨著五娃慌亂之中吞下的口水而滲入五娃的體內,紊亂了她的靈力,使五娃難以再次使用吐出江河的能力。
“五娃,你怎麼了!”四娃見到五娃難受的樣子,正焦急地問著,一旁卻傳來一陣呼嘯的聲音,四娃趕忙推開五娃,二娃這才勉強躲過蠍子精的一記鞭腿。
“小娃娃,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那狡猾的蠍子精趁著四娃還沒站穩的功夫便繼續發起進攻,猛地一跺腳,一陣強大的衝擊波便席捲著蠍子精惡臭無比的腳臭味卷向四娃,把四娃給狠狠地擊飛了起來,嬌小的身軀被重重砸到了石壁之上。
眼見蠍子離自己越來越近,四娃趕忙積蓄靈力,準備吐出火焰,就在火舌從口中飛出的一瞬間,蠍子精卻迅速地把右腳從靴子裡拔了出來,用42碼的汗臭裸足對著四娃的面部狠狠踩了過去,剛剛吐出的嬌小火苗也被蠍子腳下的強大力量給踩散。
四娃的臉被蠍子的大腳給無情地碾壓著,掙扎著想要躲開,小臉卻只能無情地被埋入蠍子的臭腳之下,令人作嘔的氣息灌入鼻腔,剛才炯炯有神的的大眼也被足汗蟄的流淚不止,蠍子精獰笑著,兩手抓住四娃亂蹬著的小腳,把酸臭的汗液塗滿四娃的小臉,“這小臉可真不賴,給老孃當擦腳布還真是合適。”
“嗚嗚嗚……”
在另一邊,那蛇精也來到痛苦掙扎著的五娃旁邊,戲謔地看著她。
“被老孃的臭絲襪給堵住嘴巴的感覺很難受吧,哈哈哈哈~”
蛇精說罷,把腳從自己的高跟中拔出,冒著深紫色酸臭足氣的裸足如同毒蛇一般緩緩靠近五娃的面部,踩在了她的鼻子上。
令人窒息的氣味鑽入鼻腔,五娃聞著蛇精新鮮的足臭氣息只覺得渾身使不上力氣,頭腦也愈發昏脹。
“聞吧,記住老孃腳上的氣味哦,五娃子,以後可還要讓你聞無數次呢~”
兩個法力高強的葫蘆妹被二妖輕鬆制服,敗北在了她們的腳下。
四娃與五娃被鐵鏈捆住,拖向了洞府的深處。她們的臉上滿是汗漬,鼻腔中充斥著蛇精與蠍子精腳丫的惡臭,眼帶著神中不甘與絕望。蛇精與蠍子精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得意,“接下來,就讓兩個娃娃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
(2)
洞府深處,火把的光芒搖曳,映照在四娃與五娃嬌嫩的臉上。她們被粗重的鐵鏈鎖住雙手,懸吊在半空,小腳的腳尖只能夠勉強觸地,身體微微顫抖。蛇精與蠍子精的腳臭瀰漫在空氣中,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
蛇精優雅地坐在寶座之上,40碼的裸足優雅地晃動著,裸足散發出陣陣酸臭的熱氣,帶著汗漬的腳底在火把光芒的照射下顯露出性感的油光。她斜睨著四娃,薄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宛如一隻玩弄獵物的毒蛇。
“看看這兩個小東西,還挺倔。”蛇精微微笑著,優雅地變幻出來一條暗紫色絲襪。襪子滿是汗漬與腳垢,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她走到四娃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絲襪塞進她嘴裡。四娃瞪大眼睛,試圖掙扎,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但鐵鏈讓她動彈不得。絲襪的味道如潮水般湧入口腔,酸臭與腳垢的混合氣味讓她幾欲作嘔,淚水滑落臉頰。
“老實點,小賤貨!”蛇精冷笑,拉動一旁的拉桿,被吊起的四娃一下子落了下
來,無力地跪在地面上,蛇精右腳猛地抬起,40碼的腳丫狠狠踩在四娃臉上,酸臭無比的汗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蛇精腳底的光滑皮膚帶著溼黏的足汗,在四娃臉上來回碾壓,每一下都彷彿把濃烈的腳臭直接碾進了四娃的大腦之中。四娃的呼吸被堵住,只能從鼻腔吸入那令人窒息的氣味,意識漸漸模糊。
與此同時,蠍子精走向五娃,右腳脫下黑色皮靴,一股比蛇精腳上氣味還要濃烈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42碼的腳丫滿是汗漬與汙垢,腳底的皮膚略顯粗糙,布著老繭,散發著令人頭暈的氣味。蠍子從靴子裡取出一隻不知何時就放在其中的黑色棉襪,襪子溼漉漉地滴著腳汗,氣味刺鼻得讓人作嘔。那蠍子一把揪住五娃的頭髮,粗暴地將棉襪塞進她嘴裡。五娃劇烈咳嗽,襪子的味道如毒藥般侵蝕她的感官,汗漬與腳垢的混合氣味讓她頭暈目眩,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敢吐出來,就直接用老孃的大臭腳活活憋死你,聽懂了嗎!”聽到蠍子大聲的命令,五娃只能點點頭。
在無法想象的惡臭氣味之下,五娃只能強忍著噁心的感覺慢慢地呼吸著,儘量讓自己少吸入一些惡臭的氣息,可沒想到蠍子並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而是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拿起了自己的一隻長靴。
“來,給老孃張開嘴巴,還不夠,張的再大點!”
強大的力氣捏得五娃小臉生痛,只能奮力張開自己的小嘴,蠍子將左腳的皮靴倒扣,靴內積攢的大量腳汗緩緩流出,還散發著大量的黃白色霧氣以及一股濃烈的酸臭。
腳汗緩緩流下,低落到五娃的口中的棉襪上,濃郁酸臭的氣味在口腔中散佈開來,早已吸滿了腳汗的棉襪並沒有吸收剛剛落在表面的足汗,惡臭渾濁的液體順著棉襪表面流下,流入喉嚨之中。
五娃感受到從喉嚨處傳來的燒灼感,胃裡也馬上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掙扎著想要吐出來,喉嚨卻被臭襪堵住,在蠍子精居高臨下的注視和強大的氣場之下,她只能被迫嚥下那惡臭的液體。腳汗的味道酸臭而噁心,像是腐爛的果實混雜著酸臭,讓她的胃裡翻江倒海。
“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有福呢,剛剛來到這裡就能喝到老孃靴子裡最精華的臭汗,讓你的那群賤貨姐妹們看見不得羨慕死呀?”蠍子精嘲諷著,又對著五娃的臉狠狠踩了兩腳,“你不是很能玩水嗎,老孃靴子裡面倒出來的水給你喝,怎麼都不感謝一下老孃,嗯?”
“啪!”
一記腳耳光狠狠抽在五娃帶著難受表情的小臉上,疼痛感夾雜著反胃的難受,五娃已然變得淚流滿面。
短短片刻,四娃與五娃的意志已被摧毀大半。她們的眼神漸漸空洞,淚水與汗漬混雜在臉上,口鼻中盡是蛇精與蠍子精的惡臭。蛇精優雅地甩了甩長髮,腳尖輕點四娃的臉:“這才剛開始,小娃娃,以後可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
正在兩妖準備好好拿四娃和五娃取樂之時,大殿之內的魔鏡卻再次亮了起來。
二妖沒有怠慢,吩咐小妖把兩個娃娃看好之後,匆匆趕往魔鏡。只見在那鏡子之中,畫面隱約浮現出來……
(3)
六娃身形靈動,宛如幽靈一般,擅長隱身與幻術。她眉目如畫,眼神銳利,腰間繫著一枚玉佩,靈力流轉。七娃則
年幼嬌小,紫色短裙下露出一雙白皙的小腿,手中緊握寶葫蘆,法力無窮,但心性單純,眼中滿是擔憂。她一頭短髮紮成雙馬尾,臉上帶著稚氣,卻透著一股倔強。
“六姐,姐姐們都被抓了,我們得小心!”七娃攥緊寶葫蘆,小臉緊繃,“蛇精和蠍子精太厲害了,我們怎麼辦?”
六娃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七妹,蛇精狡猾,蠍子精暴躁,我們得用計。你的寶葫蘆能困住她們,我用隱身術偷襲,爭取一擊必殺!”
兩人達成一致,六娃施展隱身術,身形如煙霧般消散,帶著七娃悄然潛入洞府。
二人在妖洞之內輾轉反側,靈活地躲過所有巡邏小妖,總算來到大殿之外。
搖曳的火光映照著蛇精窈窕的身段,找到目標之後,六娃比了比手勢示意七妹先等一下,隨後便走進大殿之內。
那六娃隱身靠近蛇精,手中暗藏一柄匕首,試圖刺向她的後頸。然而,蛇精的感知敏銳無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輕輕一抬,幾條深紫色絲襪從角落裡飛向了六娃的位置,六娃大驚,急忙現身閃躲,手中匕首劃出一道寒光,蛇精則優雅地躲閃開來,那隨後手持玉如意輕輕揮動,那絲襪便要將纏向六娃胳膊。
“什麼?!”六娃驚訝於絲襪的靈活與迅捷,趕忙一個翻滾躲避,卻不料蛇精身形如鬼魅,不知何時早已來到她的身旁,積蓄起蛇毒用右腳精準地踢在她的胸口上,巨力裹挾著濃烈的腳臭讓她胸口一悶,把六娃整個人被踹飛,重重撞在洞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想偷襲老孃?小東西,你還嫩了點!”蛇精咯咯笑著,裸足腳底一轉,腳上的汗漬化作一團紫色毒霧,帶著刺鼻的酸臭撲向六娃。六娃咬牙,施展幻術,化出數十個分身,試圖迷惑蛇精。
“跟老孃玩法術是吧,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蛇精抽出蛇鞭來,抽碎一個又一個分身。抽到六娃真身之時,那六娃躲閃不及,被蛇鞭一鞭子抽中腰部,六娃腰部的白嫩軟肉立馬浮現出一道浮現著紫色暗光的鞭痕,因為蛇毒的緣故,六娃的法術也隨之消亡。
六娃吃痛倒地,痛苦地摔在了地上,蛇精也來到了她的身邊,用裸足狠狠踩在了她的臉上,酸臭的氣味令六娃幾乎昏厥。
與此同時,殿外的七娃見六娃遇險,急忙舉起自己手中的寶葫蘆,試圖吸走蛇精精。葫蘆口噴出一股金光,直撲蛇精而去,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呼嘯。
“看看這邊!”隱藏許久的蠍子精卻怒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暴戾,同時右腳猛地跺地,42碼的皮靴震碎地面,衝擊波裹挾著濃烈的腳臭將金光震散。只見蠍子精一個箭步衝到七娃身前,右腳高高抬起,狠狠踩下。七娃試圖躲避,寶葫蘆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紫色光盾。然而,蠍子精的腳力恐怖無比,那光盾瞬間被蠍子精崩碎,七娃也被那股可怕的巨力壓得摔倒在地,寶葫蘆脫手飛出,落在了蠍子精的腳旁。
“臭丫頭,敢用這破葫蘆對付我?”蠍子精獰笑起來,右腳脫下皮靴,濃烈的惡臭頓時散佈開來。她一把將腳丫直接懟到七娃的臉上,酸臭的汗液塗滿她的小臉,白濁的霧氣把她的視線全部掩蓋,濃烈的氣味也在急促的呼吸中滲入肺部。
七娃掙扎著想推開,可她的力量在蠍子精有力的四肢面前宛如螳臂當
車一般,那蠍子精用附身使用裸絞,有力性感的大腿緊緊夾住七娃的脖子,限制住了她的呼吸,同時用自己的惡臭皮靴死死蓋住了七娃的面部。
“嗚嗚嗚嗚嗚嗚!!!”在蠍子有力的大腿之下,七娃想要保持清醒就必須被迫呼吸那靴內腐朽不堪的氣息,而就是這種變態至極的強制呼吸責卻讓蠍子很是興奮,“想殺了老孃是嗎,現在在老孃的靴子裡怎麼不囂張了,嗯?!”
蠍子精的靴子是收口緊身式的,蠍子在調整拉鎖後,便讓靴口緊緊包裹住了七娃的整個臉部,如同給七娃戴上了惡臭的呼吸器一般。
“以後你就是老孃的專用除臭器了,小賤貨,給老孃吸,大口大口使勁呼吸,讓我聽見你呼吸的聲音,不然我就活活夾死你!”
“哈——哈——哈——”靴子內傳來悶重急促的呼吸聲,七娃最基本的求生欲驅使著她聽從蠍子精的命令,殊不知相比吸進蠍子精的腳臭被活活臭暈,窒息而暈反而是一種奢求。
靴子中的悶熱的臭氣在七娃的臉上重新凝結,化為惡臭的汗珠流入七娃呼吸著的鼻腔與口中,鹹溼酸臭的氣味無情地強姦著七娃的大腦,一點點摧毀著她的理智。
“嗚嗚嗚,不,不要——唔姆!”就在七娃幾乎崩潰下意識地求饒的時候,蠍子性感而豐滿的大腿再一次對著柔嫩的脖子收緊,堵塞住了呼吸。
“我說過的吧,讓我聽見你大口呼吸的聲音,沒有老孃的命令也敢停下來嗎?!”蠍子精憤怒地說著,腿上的力氣越來越重,強烈的窒息感迫使七娃翻起眼白,耳朵裡面不斷傳來可怕的鳴叫聲,彷彿在宣告著她生命的終焉。
小手無助地攀上蠍子精的大腿,用力想要掰開的動作在蠍子的眼裡是如此可笑,“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呼吸的話——”話音剛落,大腿便鬆開了力氣,氣管通暢的一瞬間,巨量且惡臭的氣息就像卡車一般撞進肺部,七娃的理智也同時被衝散,徹底暈了過去。
就這樣,七娃在可怕的窒息之後,直接被蠍子精惡臭的長筒皮靴給活生生臭暈了過去。
另一邊的六娃也好不到哪去,早已在蛇精裸足腳底的酸臭氣味之下完全陷入了失力狀態,癱軟在地的她無論如何把頭扭開,那執拗的裸足始終會不斷把腳底踩緊貼在她的臉上,強迫著她繼續吸入可怕的毒藥。
六娃和七娃也不可避免地敗給了蛇蠍的腳底和氣味,至此,七個葫蘆妹都可悲地淪為了二妖腳下的玩物。
(4)
蠍子的調教室內空氣沉重得彷彿凝固了起來,瀰漫著她足下的濃烈惡臭,惡臭的氣味如毒霧般籠罩每一寸空間。四娃與五娃跪在石地上,手腕被浸滿腳汗的粗麻繩捆綁,繩子深深勒進皮膚,帶來陣陣刺痛。四娃的頭髮沾滿汙垢,曾經熾烈的眼神如今黯淡無光,透著無盡的疲憊。五娃的水藍色短裙也已破爛不堪,只能強撐著竭力保持清醒。
正在房間內一片寂靜之時,堅固的鐵門卻被來人給粗暴的撞開,正是蠍子回到了調教室,也是屬於她的遊樂場。
此時的蠍子已經因為長久的訓練而渾身大汗,大腿上的汗珠順著皮靴緩緩流下,靴內的氣息已經溢出到每走一步都會從皮靴與大腿的縫隙中露出白色的霧氣,毫無疑問,現在的蠍子周圍已經被她充滿費洛蒙的雌臭氣息給填滿了,那雙本就惡臭的可
怕的腳,如今的味道恐怕已經惡化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
“兩個小賤貨,等了這麼久,想不想老孃的臭腳呀?” 蠍子走來,蒞臨在二人面前,如同望著螻蟻一般注視著她們。
“嘖嘖嘖,看看你們倆這騷賤的模樣,當初要乾死老孃的志氣哪去了,嗯,說話呀你,小賤貨!”蠍子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子輕輕踢著四娃的側臉,饒有興趣地調戲著她。
“少廢話了臭妖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可不吃你這套!”四娃用頭強硬地抵開靴子,不服氣地望向了蠍子。
“小賤貨,還敢瞪老孃!”蠍子一腳踹開四娃,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寶座之上,手掌向上,微微挑了挑手指,從自己的兩隻腳下便升起一個石臺。
“先給老孃把靴子脫了吧,穿著訓練了一天,真是快捂死了。”蠍子不耐煩地說道。
“你不給我們鬆綁,我們怎麼脫你的臭靴子?”四娃不解地問道。
聽到四娃的問話,蠍子的怒火頓時升起,一旁的五娃見狀,慌忙說道:“我,我知道了,是想讓我們用……嘴……。”
蠍子聽到五娃的話,怒氣稍微消下去些,又用意味深長的眼光看了看兩個葫蘆妹:“既然知道了,那就開始吧。”
四娃和五娃分別跪倒在皮靴的兩邊,用牙齒咬住皮靴上的拉鍊,緩緩地向下拽動著。拉鎖拉開的一刻,皮靴如同打開了氣閥一般從拉鎖的開口不斷噴出白熱的氣息,氣浪裹挾著熱流直衝鼻腔,二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
“晚脫下來的那個人,可是有懲罰等著的。”
蠍子的一句話,同時激發了姐妹倆的鬥爭欲和求生欲,聰明的四娃屏住呼吸,一鼓作氣地把拉鎖拉到了最底下,蠍子也配合地抬起自己的左腳來,看著四娃咬住自己鞋跟,把皮靴向下拉扯的樣子。
反觀另一邊的五娃,沒有屏住呼吸,而是強忍著惡臭一點一點地脫著靴子,雖然進度緩慢,但也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
等到四娃一鼓作氣將皮靴完全從蠍子腳上脫下,從而露出她那淌著臭汗的黑色棉襪腳時,另一邊的五娃才剛剛進行到一半。
“哈——哈——哈,這樣,就行了吧。”
四娃氣喘吁吁地說著,卻並未發現蠍子的獰笑浮現了出來。
“我可沒允許你屏住呼吸呢,賤貨!”
以為到此為止的四娃還沒來得及細想蠍子的話,後腦勺卻傳來一陣極強的衝擊,把她的腦袋狠狠按在了皮靴裡面。
“變!”蠍子一聲令下,那皮靴的上部貼合起了四娃的脖頸和肩膀,如同一件皮衣似的,面部則被靴子內部蠍子踩踏的地方給緊緊扣著,這奇怪的模樣就像是給四娃強行安裝了一個只能夠吸入蠍子足臭的皮製呼吸器一般。
頓時陷入黑暗和惡臭中的四娃還沒搞清楚狀況,恐懼和不安頓時填滿內心,腐爛一般的惡臭籠罩並折磨著她的五官,令她在地上痛苦地打起了滾來,一旁的蠍子卻樂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看這四娃子的賤模樣,她為了讓你受懲罰,可是用盡了心思,五娃子,看到你的姐姐變成這樣,你不得感謝我幫你報仇嗎?”
五娃皺著眉頭,只是瞟了一眼地上的四娃,還是一心一意地進行著嘴上的動作。
拉鎖終於拉下,被惡臭折磨許久的五娃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咬住靴跟,輕輕地向外拉扯著皮靴,蠍子卻突然
使壞,右腳一用力,把靴根猛地捅進五娃的喉嚨裡。
“唔噗——”五娃被靴根深喉的同時,渾身一顫,白眼也翻了起來,卻不敢吐出靴根來,生怕蠍子用同樣的氣味酷刑折磨她。
“跟老孃的靴子好好親熱親熱,你以後可是還要跟它見很多次呢,小賤貨~”五娃頂著深喉的難受,咬住靴根頂端,勉強地將靴子脫了下來。
溼噠噠的棉襪腳裹挾著白色蒸汽露了出來,從腳跟處不時落下幾滴足汗,蠍子擺擺腳微微一笑道:“小賤貨,到我的腳跟底下張嘴接住去!”
五娃不敢怠慢,趕忙俯下身去,抬起頭來張大了嘴巴,酸臭的汗液一滴一滴落在口腔裡面,腐臭的氣味在口中小小的空間內散發開來。
“嗚嗚……”噁心的不適感使五娃皺起眉頭,蠍子卻繼續使壞,棉襪腳的腳趾併攏蜷縮起來,受到擠壓的棉襪被從中擠出一縷足汗來,全部落到了五娃的口中。
“嗚嗚嗚嗚嗚……”
“沒有老孃的允許,不許嚥下去!”蠍子說著,繼續扭動收緊著棉襪腳,擠壓出更多更多的汗水落到五娃的小嘴之中。
酸臭的足汗在口中越積越多,簡直要蓄成了一個小池,由於口中存在足汗的緣故,五娃被迫只能用鼻孔呼吸,唯一能夠吸入的便是距離鼻孔上方不遠處的酸臭棉襪腳持久散發著的酸臭足氣。
蠍子看五娃口中的足汗積累的差不多了,便挑挑眉毛說道:“把嘴閉上,然後用老孃的足汗漱口,感受我的足汗滋潤你口腔裡的每一寸肌膚,遊過你的每一寸味蕾,給老孃好好地記住這個味道,再一口氣嚥下去。”
五娃聽話地閉上嘴巴,面部表情已經因為難受而扭曲的不成樣子,就這樣保持著難受的表情在蠍子戲謔的注視下用足汗漱起口來,這惡臭至極的液體,哪怕在口腔中存在一秒,都會讓人產生極大的不適感,更別提用來漱口了。儘管五娃嘴巴里的動作已經放慢許多,卻依舊有難忍至極的反胃感湧上心頭,五娃幾次想要嘔出來,都被蠍子的一個眼神給生生地瞪了回去。
惡臭的液體把味蕾侵犯的不成樣子,腦子彷彿直接被泡在了酸臭的足汗之中,思考在足汗的侵犯之下完全短路,五娃翻著白眼顫抖著漱口的樣子,令蠍子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賤啊,讓你漱口你還真漱口,老孃自己聞聞自己的腳都嫌棄,你居然用我的腳汗漱口,瞧瞧這出神的模樣,看的老孃又想欺負你了,好了,嚥下去吧,然後張大嘴巴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五娃用意志強行抗衡著想要嘔吐的生理本能,吞下了口中的液體。看著少女脖頸微微鼓起,聽到她吞嚥的聲音過後,蠍子的施虐心被極大地滿足了。
“啊,啊——”五娃的臉已經紅透了,張開嘴巴讓眼前咄咄逼人的蠍子檢查口腔讓她感覺十分不自在。
蠍子稍微掃了一眼,便笑著說道:“嗯,做的不錯,五娃子,接下來就該給你主人的獎勵了。”
“啊,啊?”張著嘴的五娃子正疑惑著蠍子所說的獎勵是什麼東西,那隻棉襪腳已經對準她長大著的嘴巴猛地刺了過來。
“嗚嗚嗚——”
“辛苦半天的獎勵就是——被老孃臭的要命的棉襪腳強姦你的口穴,可別被爽死了,哈哈哈哈哈。”
“噗呲!”
“噗呲!!”
“噗呲!!!”
強烈的痛感伴隨著
惡臭插的五娃直流眼淚,整顆頭都在蠍子暴力的抽插下前後擺動著。蠍子正玩的起勁,看到一旁躺在地上許久的四娃,挑挑手指,四娃上半身包裹著的皮靴便牽動著她跪在了蠍子的腳前。四娃頭上的靴子拉鎖緩緩拉開,自己飛向了一遍,露出了四娃的面部。
此刻四娃的臉,已經完全是一幅被玩壞了的模樣:面部的皮膚已經被靴內潮溼悶熱的環境弄的皺皺巴巴,眼淚,鼻孔和口水早已流出了不知多少,五官在掙扎的過程中早已被靴內大量的足汗洗禮許久,現在已經完全麻木,眼神也變得黯淡無光,嘴角還掛著一絲奇怪的笑容。
“你,給老孃張開嘴!”蠍子說罷,四娃便馬上照做,緊接著便是被蠍子的左腳插入口中。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嗚嗚嗚嗚——”
兩個葫蘆妹的嘴巴一同被棉襪腳強姦著,不斷從口穴裡傳出粘稠澀情的液體聲來。
在不斷的抽插之中,蠍子也愈發的瘋狂,抬抬手指,兩個葫蘆妹的背後分別升起了一塊石板來,支撐起她們的背部。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棉襪腳的動作加速,唾液夾雜著足汗在腳上和口中拉起晶瑩的絲線,宛如做愛時產生的先走汁一般淫蕩,所產生的作用卻如出一轍——都是為了潤滑穴內插入的性器。為了保護口腔所分泌的唾液,成為了輔佐棉襪腳強姦口穴的最佳工具。
棉襪的紋理磨得口腔和舌頭火辣辣的疼痛,一次一次的衝擊讓兩個娃娃欲哭無淚,想要擺動身軀,石板後卻伸出許多鎖鏈把她們死死捆了起來。
“噗呲!!!”
“咚!”
蠍子雙腳用力,狠狠地把棉襪腳插入了兩個娃娃口腔的最深處,把兩個娃娃死死按在了石牆之上。
口中完全被酸臭的棉襪腳佔據,兩個娃娃難受地顫抖著,小香舌也在口中做著無謂的抵抗,隨著蠍子的兩隻棉襪腳在兩個娃娃的口腔裡扭動蜷縮,一股股的足汗被擠壓出來,溢滿她們的口腔,伴隨著大量的唾液一起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蠍子心滿意足地拔出雙腳,棉襪腳的侵犯結束,石板也落了下來,兩個娃娃躺在地上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任憑口水流在地面,完全沒有了支撐身體的力氣。
蠍子只是打個響指,腳下便出現了一口盛滿熱水的銅盆 ,蠍子褪去雙腳棉襪,露出自己布著老繭與足垢的的裸足,與襪子一同泡入了熱水之中,享受著泡腳所帶來的舒適。
清澈的熱水馬上因為襪子和裸足的緣故染出烏黑的顏色,在泡腳過後,蠍子對著地上躺著的兩個葫蘆妹說道:“死了沒死,要是還活著的話,就起來服侍老孃。”
四娃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然昏了過去,五娃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來到了蠍子的腳前。
蠍子變出一塊磨腳石來,向著地上的五娃扔了過去。“給老孃把腳上的老繭磨一磨。”
五娃聽話地拿起磨腳石,另一隻手則費力地捧起蠍子42碼的裸足,儘管經過了清洗,可蠍子的腳並非一盆水就可清洗乾淨,況且她也不是為了洗乾淨自己的腳才選擇泡腳的,如果腳上變得乾淨無味,對她來說反而少了一些調教葫蘆妹的樂趣。
老繭在磨腳石的摩擦下落到下面的洗腳水裡,五娃忙活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忍受著氣味,把蠍子裸足上的老繭清理了個大概。
“很好,接下
來……”蠍子把腳放下去,隨後緩緩說道,“把頭低下去,喝光盆裡的洗腳水,一滴都不許剩下。”
“呃——”
“啪!”
五娃只是遲疑了一下,便被蠍子的裸足狠狠抽了一耳光。“三秒內還不開始的話,就用老孃的大腳丫子抽死你個小賤貨!”
五娃聽聞,趕忙俯下身去,伸出嘴去吮吸烏黑惡臭的洗腳水。哪知從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壓力,把她的半個腦袋都踩入了洗腳水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
“喝呀,給老孃喝,你不是水娃麼,老孃給你水喝,你怎麼不願意呢,聽好了小賤貨,沒老孃的允許,你就別想從洗腳水裡面出來,聽懂的話就趕快服從我的命令!”
“咕嚕咕嚕……”
濃郁酸臭的黑水湧入口鼻,嗆的五娃只能用吸水的能力趕快喝下洗腳水,可因為蛇毒的緣故,吸水的能力被極大的弱化,只能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來吸入蠍子的洗腳水,氣味的折磨也變得像地獄一樣漫長無邊。
一口一口喝進肚子裡的洗腳水,還混合著五娃剛剛從蠍子腳下磨出來的老繭,堅硬腳皮劃過她的食道,令五娃的喉嚨瘙癢疼痛,更加難受了。
被那大腳無情地踩著,五娃在幾乎窒息的前一刻喝光了大部分洗腳水,眼見盆底還有些殘留,五娃不敢不喝,趕忙伸出舌頭去舔舐盆底骯髒的黑水。
“哈哈哈哈,當個玩具還又吃又喝的,這不得好好地給我磕幾個頭。”
五娃聽罷,磕了幾個響頭,蠍子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不錯,你比你那個廢物姐姐強多了,今天老孃玩的十分盡興,改天再好好玩你們一番。”
蠍子說罷,哈哈大笑著揚長而去,五娃也因為體力不支,躺倒在了地上。
(5)
洞府深處,屬於蛇精的調教室內,火把的光芒映照在蛇精優雅的身影上,暗紫色旗袍緊貼她蛇一般曼妙的身軀,宛如蛇皮般閃著詭異光澤。六娃與七娃被鐵鏈懸吊在半空,腳尖勉強觸地,身體因長時間的束縛而微微顫抖。六娃的短裙已被汗漬浸溼,靈動的眼神如今只剩迷茫。七娃的紫色短裙也破爛不堪,年幼的小臉上滿是淚痕,手中的寶葫蘆早已被奪走。蛇精緩步走近,修長的雙腿散發著危險的誘惑,40碼的腳丫藏在暗紫色高跟中,汗漬滿到能透過鞋縫滲出,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息。
“嘖嘖,小寶貝們,怎麼這麼沮喪呢,來陪姐姐玩一會吧~。”蛇精說著,薄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深邃的眼眸掃過六娃與七娃,宛如一條玩弄獵物的毒蛇。她優雅地褪去右腳的高跟,40碼的腳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酸臭,汗液在腳底閃著油光,看起來澀情至極。她走到六娃身前,右腳猛地抬起,腳底精準地踩在她的臉上,汗液塗滿她的臉頰,氣味刺鼻得讓她眉頭緊緊皺起。
“聞聞,姐姐的味道如何?”蛇精低笑,腳底在六娃的臉上緩緩滑動,汗漬與腳皮塗滿她的皮膚,濃烈的惡臭模糊著她的意識。她從一旁拿起一卷紫色絲帶,絲帶上沾滿了她腳底的汗漬,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味。她將絲帶纏繞在六娃的脖子上,系成一個精緻的項圈。蛇精揪住絲帶一端,猛地一拉,逼六娃的臉貼近她的腳底。
“嗚嗚嗚嗚——”被汗臭腳底窒息的六娃在鐵鏈上難受地掙扎起來,蛇精見狀,拉拽絲帶的手力氣加大了一些,以防腳
下的獵物逃脫。汗液塗滿六娃的臉頰,濃郁的氣味讓她幾欲昏厥。
稍微進行了一下呼吸控制的玩弄,蛇精鬆開了手上的力氣,腳下的六娃也得以重獲呼吸。蛇精的腳底並未移開,還保持在幾乎貼合六娃面部的位置,六娃依舊能夠從臉上感受到來自蛇精裸足足底溫熱潮溼的感覺,每一口呼吸也只能被迫吸入混合著深紫色蛇毒的足臭。
“舔!”蛇精一個字的簡單命令,便使得她伸出舌頭。六娃的舌頭顫抖著觸碰到蛇精的腳底,酸臭的皮膚混雜著汗漬與腳垢,氣味燻得她淚水滑落。受不了的六娃試圖退縮,卻被蛇精一鞭抽在腰間。
“啪!”
鞭痕火辣辣地刺痛,提醒著她繼續服侍面前的腳底,只能繼續舔那腥臭的腳底。蛇精滿意地眯起眼睛,腳底在六娃的舌頭上肆意滑動,汗液塗滿她的嘴唇,氣味侵蝕著薄弱的意識,摧殘著少女的大腦。
“好了,表現不錯,放你們下來吧~”蛇精打了個響指,吊住少女們的鎖鏈立馬解開並縮回了天花板內。
葫蘆妹們跌落到地上,手腕被鎖鏈勒出血印,蛇精故意露出心疼的表情來:“誒呦,看看給你們勒的,真是心疼死姐姐了,放心吧,姐姐會好好疼愛你們的~”
驕橫的七娃聽罷,對著眼前的蛇精便吼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少來這套!”
蛇精看到七娃的樣子,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嘴角也浮現起暗藏著危險的笑容。
畢竟這樣的玩具,玩起來才是最有意思的。對於變態至極的蛇精來說,最令她興奮的便是把正常人一點點摧毀成奴隸,再把奴隸一點一點摧毀成寵物,玩具,甚至“物品”的過程,玩弄的對象越是頑強驕橫,對於她來說就越有調教的價值。
“你可能誤會了什麼吧,七娃子,我可不會做像蠍子那樣粗魯的事情,姐姐是很溫柔的,放心吧~”
蛇精來到七娃面前,對著空氣便坐了下來,從身下也同時變幻出了一把寶座。
白皙的裸足抽離高跟,緩慢地移動到七娃的下巴處,足趾輕輕勾起少女的下巴,二人的目光在燈火的照耀下碰撞在一起,蛇精美豔動人的面容和深邃的眸子看的少女入了迷,眼神也渙散起來。
居高臨下的直接注視,從心理上便開始為七娃注入“主僕關係”的暗示,蛇精打個響指,從七娃的上方出現一把小小的銀壺,銀壺的壺蓋打開,飄散出陣陣熱氣。
兩隻高跟鞋飛到銀壺旁邊,傾倒其中濃郁酸臭的足汗至於壺中。
“剛好裝滿了~”蛇精說罷,足趾又向上挑起一些角度,令七娃的頭顱揚起。
“聽話,把嘴巴張開~”
蛇精出汗量巨大的裸足每天所積累的汗液,都會儲存在這個具有保鮮能力的魔力銀壺之中,壺中的所有足汗,都新鮮到彷彿剛剛從蛇精的裸足上產生一般,溫熱且散發著濃郁的酸臭。
壺嘴對著七娃張開著的嘴巴傾斜,晶瑩的液體緩緩流出,在空中產生一條華麗的水柱,直至七娃的口中。
“啊嗯?!”直到酸臭的氣味在口中爆開,七娃才從恍惚的狀態裡回過神來,身體剛想要逃開,面前的蛇精便做出一個握緊拳頭的姿勢。
“束縛!”蛇精說罷,從地面飛出數條紫色絲帶,分別纏住七娃的雙手,雙腿,下巴和頭顱,手腳處的絲帶把七娃的身體以跪倒的姿勢死死按在地面上,腦袋上的絲帶
則用強大的拉力強制保持著七娃張開嘴巴的姿勢。
七娃如同一尊奇怪的藝術品一般被絲帶完全控制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也動彈不得,張開的嘴巴被強行灌入酸臭的足汗,緊裹著鼻子的絲帶早已被足汗浸溼,驚慌失措的呼吸之下,濃郁的氣味趁虛而入,一同侵犯著少女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咳咳——”
“對了,每一滴本因被你嚥下肚子的足汗如果滴在別的地方,都會重新回到壺中,所以如果想快點呼吸的話,最好喝下所有足汗哦,你也不想自己的生命可悲地結束於被我的腳汗給活活嗆死吧~”
“啊啊啊——”
七娃顫抖著發出絕望的叫喊,可聲音很快便被流淌著的足汗吞沒,一口一口地被迫嚥下足汗的同時,內心的屈辱也被無限放大,摧殘著少女的自尊。
一旁的六娃正在心底慶幸著蛇精沒有閒心來折磨自己,身後便馬上傳來一陣拉力,下一秒,六娃也被緊緊束縛在了地面上,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面朝著天花板,慌亂之中,能聽到蛇精高跟鞋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會放過你們每一個人的,放心吧,當初來找我的時候,就是抱著要拼死的決心,沒錯吧?”
蛇精走到六娃的身上,巨大的壓力和細跟所帶來的刺痛感讓六娃嬌嫩的身軀顫抖起來,每一個鮮紅的高跟的印記彷彿對奴隸的烙印一般打在身上,蛇精優雅至極的每一步都如同直接踩踏在她的自尊和靈魂之上。
“快,快下去——”六娃喊叫著,身軀上的刺痛感變得更加強烈。
蛇精褪去左腳的高跟,露出藝術品一般的裸足,緩緩移動到腳下之人的面前,腳掌對準少女的口鼻踩了下去。
“嗚嗚嗚嗚嗚——”被剝奪了呼吸的六娃眼神變得無助起來,亂掃的瞳孔在一片黑暗中找到了唯一能令她安心的事物——蛇精的雙眼。
看著蛇精的眼睛,六娃的心情立馬變得平靜下來,身體上傳來如同蟒蛇纏繞一般的窒息感,可她卻毫不慌亂,就像是身體和靈魂已經完全接納了死在蛇精腳下的事實一樣。
蛇精只是一笑,便鬆開了踩在口鼻上的左腳。
“現在,主人會允許你呼吸哦,要大口呼吸,每一口都要把肺部填滿主人腳下的氣味,要填滿到肺都要爆炸一般,再深深地呼出來。”
下一秒,蛇精的腳底踩在了六娃的臉上,六娃聽話地大口呼吸起來,在酸臭的氣味下,居然沒有了任何抗拒的心情,聞著那致命的氣味,在心底卻產生一種奇怪的安心。黏膩的腳底在少女的臉上肆意摩擦踩弄,把原本精緻的五官塗抹上腳底的臭汗和足垢,全都沾染上了蛇精的氣味。
“哈——哈——哈——“
“很棒呢,真的很棒呢,那麼現在,主人要更過分些了,保持呼吸的節奏~”
右腳也褪去高跟,蛇精的兩隻腳底一同覆蓋住六娃的小臉,完全剝奪了視線和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
從六娃的腦袋下方出現一個枕頭,輕輕拖住她被死死下按著的腦袋。蛇精的所有體重,都被施加在少女小小的臉蛋上。
可即使如此,蛇精卻還不滿足,打了個響指,手中變幻出她青睞十足的玩具——蛇鞭。蛇鞭能夠賦予被抽者十足的疼痛,同時會使被抽打者的身體更加敏感。
“啪!”站在六娃臉上的蛇精一鞭子抽在六娃的身上,浮現
著暗紫色光芒的鞭痕隨即浮現,任憑腳下的身軀如何顫抖晃動,靈活的蛇精始終能夠保持站在六娃臉上的姿勢。
由於強大的壓力,六娃的口鼻都被踩踏擠扁到了一個極其扭曲的程度,五官在黏膩酸臭的足汗中不斷傳來疼痛與酸楚,唯一的緩解途徑居然變為全力呼吸蛇精腳底氣味所帶來的安心感。被剝奪視線的六娃,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疼痛與酸臭的氣味,在呼吸之中,酸臭的足氣彷彿流過血管,淨化著神經。
“啪!啪!啪!”
一鞭一鞭地抽打在身上,六娃因為窒息和蛇毒變得更加敏感的肌膚對疼痛感受的更加深刻,從足底傳來的呻吟聽的蛇精倍感舒暢。
另一邊,七娃頭頂的銀壺也見了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七娃還沒有被解除束縛,眼神盡力撇向一邊,看到了踩在六娃臉上,鞭撻著她的蛇精,不知為何,心中產生了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後來她明白了,那種奇怪的感覺,名為“嫉妒”。
看著蛇精腳下的六娃,七娃開始幻想,假如被蛇精踩在腳下,被鞭撻著的是自己呢?
感受到一旁的目光,玩的入迷的蛇精這才反應過來,七娃早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蛇精打了個響指,束縛著七娃的絲帶被解開,終於能夠自由呼吸的七娃卻並沒有多高興,口中還縈繞著蛇精腳下的氣味,察覺到這一點的七娃,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
蛇精見狀,只是意味深長地一笑,“真是乖呢,好好地完成了主人的任務,好了,你可以去一旁休息了~”
七娃並沒有離開,而是慢慢爬向蛇精的位置,卑躬屈膝地跪在蛇精旁邊,如同等待主人愛撫的小狗一般。
蛇精見狀,只是微微一笑:“怎麼了呢,快去休息呀,還是說——
只是喝了我的腳汗,就變成下賤到一刻不被我調教會渾身難受的賤貨了?”
“啊!”被說中的七娃渾身一顫,因為被揭穿而在心裡浮現起興奮的情緒。
“阿拉,被說中了,這樣的話,就自己去撿起來我的高跟鞋吧~”
“好,好的……主人。”
七娃捧起地上的深紫色高跟,其中的黏膩溼潤的烏黑足垢與腳汗深深吸引著她。
“把臉深深地埋進去,開始給我的鞋子除臭,想象著自己只是我的除臭器,甚至連玩具都配不上呢,真是可悲。”
“哈——哈——哈——”
鞋子中發酵許久的氣味灌入肺部,更深刻地腐蝕著七娃的精神,被命令著除臭的七娃,感覺自己簡直都要腐爛在惡臭之中了。
“乖乖聽話的孩子,會得到主人的獎賞呢,來吧,挺直腰部。”
“啪!”
“唔姆~”臉還埋在高跟鞋裡的七娃發出醉人的呻吟,疼痛在放置許久之後被飢渴的身體轉換為奇妙的快感。
七娃可愛的反應讓蛇精發自心底地笑了出來,緊接著給予了她更多的鞭撻,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擊在敏感的背部, 深入靈魂的快感讓少女反弓著軟嫩的腰肢,最大程度地獻給主人自己白皙的後背,以供主人取樂。
在兩個娃娃一聲聲中的呻吟裡,蛇精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
(6)
四,五,六,七娃並排跪在蛇蠍二人的面前,調教完葫蘆妹們的二妖也已有些疲憊,於是帶著自己的玩具們一同來到調教房中,泡著腳閒聊了起來。
四個娃娃並沒有閒著,而是被蛇蠍命令著分別除臭著她們的高跟鞋和
皮靴,經過良久的調教,四個娃娃對兩位妖怪主人的氣味已經適應許多。
“哈——哈——”葫蘆妹們的呼吸聲讓二妖聽著十分受用,“
“你們,跪著爬過來,老孃要擦腳了。”
蠍子說罷,四個娃娃一齊爬到洗腳盆前,抬起自己可愛的小臉來。
蛇精和蠍子精分別抬起雙腳,踩著娃娃們的臉頰和身體摩擦起來,任憑足垢和洗腳水流在她們的身上。
“真是四個可愛的小傢伙,只是擦腳的話,她們好像並不滿足呢,蠍子~”
“哈哈哈哈,我也看出來了,這四個騷賤的玩意渴求的眼神,我可忍不了了,蛇精,你們幾個,把嘴都張開,老孃要好好地把腳伸進你們的嘴裡做個二次清洗了。”
四個娃娃張開嘴巴,蛇精一邊一個,把腳伸進四娃和五娃的口中,蠍子則粗暴地把自己的大腳插進六娃和七娃的嘴裡。
嫻熟的娃娃們伸出舌頭來,小舌遊過口中裸足的趾縫,足底,腳心,為妖怪們進行著舒適的腳底按摩。
“嘿嘿,不會以為舔的這麼熟練,老孃就不欺負你了吧?”
“嗚嗚嗚——”
蠍子雙腳腳趾用力夾住了六娃和七娃的舌頭玩弄起來,劇烈的疼痛感讓二人掙扎著扭動,一旁的蛇精見狀笑道:“誒呀,蠍子還真是壞呢,這樣的話,我也稍微玩一下吧~”
“嗚嗚嗚嗚嗚——”
裸足深深插入四娃和五娃的口中,強大的力量就像是要把整隻腳都塞進去一般,從兩個娃娃的背後還飛出幾條絲帶,把她們的腦袋捆住向後拉拽,用外力把二人的嘴巴強行撐大開來。
“就保持這樣,好好地撐住哦~”
蛇精的腳趾頑皮地在最深處撓弄起來,刺激著二人的喉口,口水從臉頰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烏黑的洗腳水中。
“嗚嗚,嗚嗚嗚——”
五娃最先發出了聲音,用求饒的眼神看向蛇精。
“叫什麼叫,蛇精,好好照顧照顧五娃子!”
蛇精和蠍子精分別用左腳和右腳勾住五娃的後腦勺防止逃跑,又用離五娃更近的那隻腳狠狠踩住了她的小臉。
“看你還敢不敢叫,廢物!”
二妖發力,幾乎要把五娃的臉都踩碎了,五娃哀嚎著,肺裡面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少。
就在將要窒息的前一刻,二妖鬆開了腳,五娃的臉部已然出現兩個紅紅的裸足腳印。
“看你下回還敢不敢叫喚,好了,你們幾個,把頭低下來,喝我們兩個的洗腳水吧。”
四個娃娃俯下身去,喝起烏黑酸臭的洗腳水來,蛇精卻想到什麼似的,對著蠍子說道。
“藉著這個機會,讓四個娃娃練練潛水吧,蠍子~”
二妖默契地把腳踩在四個娃娃的頭上,一齊踩了下去,四個娃娃的上半身都被深深埋入了巨大的洗腳盆中。
“哈哈哈哈,掙扎吧,直到有誰先暈過去為止,你們就先憋著吧,五娃子,你可不許作弊把水喝光,讓我知道了你偷偷喝的話,老孃就把你的嘴都踩爛!”
四個娃娃被深深溺在洗腳水中,掙扎的動作在二妖看來像是討人喜歡的舞蹈一般可愛。
葫蘆妹們的命運也被兩個妖精永遠踩在了腳底,淪為了她們的玩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