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黑桃郵輪~ All ██ Noting ~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黑桃郵輪~ All ██ Noting ~
原作者:噩夢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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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國時間18點整,共和國中央廣播電臺,共和國之眼,今日觀察,歡迎各位共和國公民收聽今日共和國新聞,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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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月,帝國太子——即弗里德里希·威廉·維克托·路德維希皇子被指控涉嫌侮辱國家榮譽、玷汙帝國國教聖物、竊取女性貼身衣物等多項罪名,因近日經多位精神科專家鑑定其存在嚴重的精神問題無法控制自身行為,法院決定不予起訴,但將提議撤銷其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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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蘭朵集團旗下的科技公司成功將虛擬現實設備芯片化,目前將在共和國境內免費普及,僅需簡單且基本無創的手術即可無副作用地植入人體,讓植入者實現隨時隨地的精神互聯;目前杜蘭朵集團正與帝國參議院協商將該項成果引入帝國,讓兩國的交互更加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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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把那煩人的廣播關了。”坐在轎車後座身著高定西服的青年暴躁地踢了踢身前司機的座椅。
“錢南少爺,多聽新聞有助於您掌握時政熱點,”在前座的老司機耐心地跟青年解釋,“您剛繼承杜蘭朵集團不久,這對您有好處,也是您父親特意……”
“我讓你把它關了!”錢南踹了一腳前座,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打開灌了一口,“現在我才是你主子,你應該聽我的,而不是聽那個老不死的,把它關了!”
“……,好的少爺。”老羅曼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關掉了車載收音機。
“這就對了,”錢南把罐裡剩下的啤酒灌完,打開車窗隨手扔了出去,然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到地方了叫我,我先小睡一會兒。”
……
“……爺,錢南少爺。”
“嗯……”錢南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車門外是一座類似登機中心的登船大廳,登船大廳後是一艘大得離譜的郵輪,郵輪右舷用黑漆噴上了一個黑桃標記,黑桃中間是一個燦金色的十字架浮雕,他迷迷糊糊地問道,“到了?”
“是的少爺,行李我已經讓託運拿到您在郵輪上的專屬房間了,”羅曼站在打開的車門旁,等少爺下車後才遞過去一張帶有金邊雕花的黑色卡片,“這是您的身份卡,還有老爺讓我叮囑您,您想玩什麼都可以,但唯獨船上的賭場絕對不能去。”
錢南接過卡片塞進口袋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我自有安排,你回去陪老登去吧,反正你心裡還是認為他是你主子,記得下週來接我就行了。”
羅曼張口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自家少爺已經快步走進登船大廳準備登船了,他只能搖搖頭嘆了口氣,開車離開。
錢南使用身份卡成功獲取通過快速通道登船的資格,過完安檢後便跟著領路人走過彎彎繞繞的過道登上了郵輪金碧輝煌的前廳,從這可以通向郵輪上的所有娛樂和生活設施。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上黑桃郵輪了,準確來說,自從三年前黑桃郵輪出現後,他那個佔著茅坑不拉屎差點把家族產業乾沒的老爹每個季度發船時都會帶他上來——畢竟這裡的准入門檻很高,能上來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資產或權勢,適當的社交有助於拓展產業人脈。
船上的社交娛樂設施很齊全
,小到室內的酒吧、歌舞廳、健身館、洗浴中心……,大到室外的泳池、攀巖牆、遊樂園、微型高爾夫球場……,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三年下來他基本上把郵輪上的項目都玩了個遍。
但是唯獨船上室內娛樂設施中最大的賭場他沒有認真玩過,倒也不是他不想玩,準確來說,他們第一次登船的時候就是衝著這個賭場來的,畢竟他和他爹都是好賭之人,但他沒玩多久就被老爹拉著強行離開了賭場。
從此以後每次上船想進賭場的時候都被老爹阻止,導致他再想玩也沒法去體驗,只能玩玩別的,也是從這時開始,他老爹開始大量出售集團產業和股權,無論他怎麼問都沒有從父親口中問出這麼做的原因,導致他覺得是老爹信不過他能力搞的分權計劃,從此他兩人也開始逐漸離心。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他那個老不死的爹半年前不知因何原因突然不省人事,被送進了醫院重症監護,只有狀態較好的日子才會清醒四五分鐘,其他時間全在沉睡。
而他自然是如願從老爹手裡繼承了集團,利用自己之前積累的人脈快速收攏權力,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登船資格。
可惜的是之前在船上好不容易搭上了帝國太子這條線,還沒發揮作用就東窗事發了,不然他這次的虛擬現實芯片在帝國普及的計劃阻力應該會低不少,至少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跟帝國參議院保守派那群保守派扯那麼久的皮還毫無進展。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如今獨自上船,總算是沒人能阻止他去賭場爽玩一把了,他回到自己在船艙頂層的套房,換了一件休閒西服和寬鬆的休閒褲後便直接朝著直通賭場的電梯走去。
“叮——”一聲電梯到達提示音的輕響,電梯門緩緩打開,門外的空氣快速灌入電梯之中,賭場中的空氣給人的感覺比外面的空氣更加乾淨一些,沒有一般人刻板印象中的烏煙瘴氣。
賭場內的裝潢甚至要比前廳更加豪華,場內不少人已經坐在自己喜歡的賭具或賭桌前玩了起來,賭局結算時不論輸贏都有人大呼小叫,可以說是人聲鼎沸,柏青哥老虎機這類電子賭具運轉時丁零當啷的聲音也是不絕於耳。
錢南走出電梯,深吸一口氣,清新的空氣使略帶疲憊的精神恢復了不少,他直接走到最近的籌碼兌換櫃檯,遞出一張銀行卡,說道:“十萬、二十萬、五十萬的各10枚,剩下的全換成一百萬,密碼六個0。”
負責的前臺小姐雙手接過卡片,應道:“好的,現在就幫您兌換,請稍等。”
等待籌碼兌換的時間不短,錢南只能靠在櫃檯邊上等待,百無聊賴之中,他發現櫃檯邊上有一排拇指大小的粉色窄口小瓶,反正現在無事可做,他隨手就拿起一瓶把玩了起來,向還在處理籌碼的前臺小姐問道:“這個小瓶是什麼東西?”
前臺小姐抬眼掃了一眼,低頭繼續一邊處理手頭的工作,一邊回答:“這是帝國那邊突然流行起來的鼻菸,畢竟賭場禁菸,也沒有設立吸菸區,部分吸菸的客人意見比較大,這算是香菸的替代物,引進之後意見確實少了很多。”
“原來如此。”錢南用拇指彈開瓶蓋,倒了一點內容物到另一隻手的手背上,倒出來後可以看見是粉白色的細膩粉末狀固體,抵近鼻尖吸進鼻腔,輕微的玫瑰香味中帶
有一點輕微的苦澀後調,吸完後他感覺自己的五感都清明瞭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東西一瓶多少錢,這裡的我全要了。”
“這是免費配發的,而且每個賭桌上都有同樣的配給,用完再拿也很方便的;”前臺小姐話在語間已經完成了籌碼的兌換,端出一個專門放籌碼的托盤放在櫃檯上,“已經為您兌換好了,一共一千萬五百萬,這是您的卡片,請清點。”
“謝謝。”錢南隨口道了聲謝,接過托盤,把銀行卡和那鼻菸收進口袋,面值10、20、50的陶瓷籌碼各10枚,面值100的黑曜石卡片7塊,他清點確認無誤後朝前臺小姐再道了聲謝,端起托盤開始巡場觀察起場裡的玩法。
在路過一個賭場末尾的一個樓梯間時,他看到一位在他集權的時候與他有過密切合作的銀行高管推門走了進去,他連忙追過去想要打聲招呼,卻被站在門口兩邊戴著墨鏡的光頭壯漢攔了下來,錢南頓時感覺有點不悅,皺著眉問道:“你什麼意思。”
“抱歉,”其中一名皮膚黝黑的壯漢甕聲甕氣地道了聲歉,“這裡面是VIP區的等待室,不在邀請列表裡的客人我們不能放行,請您見諒。”
錢南掏出自己的黑金身份卡在兩個壯漢面前晃了晃,說道:“即使有這張卡也不行?我只是想進去和認識的人打個招呼,馬上出來。”
“實在抱歉,”另一名壯漢也是一臉賠笑地道著歉,但行動上仍然沒有放行,“職責所在,還請這位貴客不要為難我們。”
“嗯……,行吧。”錢南把身份卡收起來回身離開,心裡卻開始盤算了起來,他記得他爹好像也是從這裡出來後才嚴令禁止他來賭場的,從那之後集團還陷入了嚴重的財政危機,VIP區可能並不簡單。
他猜測可能是因為VIP區裡面的賭注很大,老爹賭技太差把錢賭光了,還管不住手挪用了大量的公款才導致的財政危機,但看剛剛那個銀行高管進去時看上去挺高興的,甚至有些亢奮,感覺不像是他想的那麼壞……。
錢南搖了搖頭,反正也進不去,想這些也沒有用,該幹嘛還是幹嘛;他繼續巡場,巡了一圈後找定了一桌玩炸金花的牌桌,觀察了幾輪後才找了個位置坐下,他理了理衣袖,主動跟兩邊的人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各位朋友,不介意多加一位吧。”
……
“三個A,豹子!哈哈,他們都棄牌了,只剩你了小子,這次沒你不能比我大了吧!”牌桌左邊一個穿金戴銀的肥胖大媽狠狠地把翻開的牌砸在桌上,“來來來,籌碼都是我的!”
“噢,很抱歉女士,”錢南按著牌的手輕輕搓了一搓,然後才一張一張緩緩翻牌,梅花2、黑桃3、方片5,“最小單牌,偏偏只能壓過豹子,女士,你哪怕少一個A,或者只有一個A都能比我大,歐,真是太可惜了。”
大媽看到錢南的牌眼都紅了,指著錢南的鼻子罵道:“出千!你肯定出千了!不然怎麼可能連續五把都比我大!?”
“大媽,指認人出千是要有證據抓現行,沒有你只能當我運氣好,”錢南收攏了荷官小姐推過來的整合好的籌碼,清點了一下,他手裡一共有10面額籌碼7枚、20面額籌碼4枚、50面額籌碼18枚、100面額籌碼14塊,小賺一筆零花錢讓他心情愉悅,他
微笑著向大媽比了個搓錢的手勢,“輸光了就滾,別在這逼逼賴賴的,聽懂了嗎,肥婆。”
“你!你……”大媽氣得指著錢南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她又確實沒抓到現行,只能一拍桌子起身憤憤離開。
錢南聳了聳肩,順手把兩邊賭客的手牌收攏到一起理成一沓——那兩位賭客沒有阻止,還向錢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看來是已經習慣了他的“順手”;他把那一沓牌連著一枚10面額籌碼一起推到底池,然後向留下的賭客們比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掃興的人已經走了,我們繼續。”
但荷官小姐卻沒有發牌,她一手按著耳麥,一邊聽一邊微點頭,結束後把底池裡一個10面額籌碼退還給錢南,鞠身道:“這位先生,很抱歉,您恐怕沒法繼續參加這場賭局了。”
“什麼意思,”錢南皺了皺眉,“你這賭場還帶趕客的?”
“不是的先生,”荷官小姐有點拘謹地搖了搖頭,“只要客人的籌碼沒有耗盡我們是不會主動趕客的,只是VIP區給您發了邀請,已經有工作人員在入口前等您了,我實在不敢多留。”
“邀請?我之前去問的時候明明還沒有,你們VIP區的邀請資格是怎麼定的?”
“這個我實在不清楚,VIP區的權限要求很高,我的級別還無法瞭解VIP區的具體情況,還請到時候問VIP的工作人員吧;”荷官小姐一邊說一邊指了個方向,“您往這個方向走到頭就是VIP區的入口了。”
“行吧。”錢南知道再待在這裡也沒有意義,只能端起籌碼托盤往入口走去,順路把兩個已經吸空的鼻菸瓶扔進垃圾桶;他懷疑VIP區的邀請跟他的勝率有關,不然也不會突然給他發邀請,但之前那個肥婆的勝率其實也並不低,應該是有別的條件。
他再次見到VIP區入口時,便發現門前多了一道曼妙的身影靠著門框跟看門的光頭壯漢聊天。
那是一名桃色的兔女郎少女,染成淺粉色的頭髮打理成蓬鬆的水母頭,一雙靈動的棕瞳杏眼在聊天輕笑時宛如一彎月牙,頭上粉色的兔耳頭飾被做了漸變粉美甲的手指折搓揉扭,被扒拉成了一邊兔耳立起另一邊半折垂下的樣式。
身上是一件桃紅色的低胸高叉兔女郎服裝,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膚,鎖骨和雙肩皮膚較薄更像是塗上了一抹淡淡的腮紅,胸託被一雙規模震撼的白兔擠得只堪堪遮住下四分之一圓的扇形區域,胸下有一塊巴掌大小的十字架鏤空,腹白線輕微凹陷產生的陰影把這十字架分割成了左右兩半。
再往下看是一雙被白色褲襪包裹的略帶肉感的筆直長腿,右腿半抬著,不安分的小腿隨意地前後甩動,褲襪比較厚實,本身並不透肉色,但在被上半截肉腿撐開的部分和屈膝時的膝蓋前方都微微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雙足之下是一雙素淨的粉色尖頭淺口高跟鞋,此時右腳下的高跟鞋半脫著,只用腳趾鉤住前沿,隨著它主人小腿的甩動而晃悠,略沾灰塵的鮮紅鞋底時隱時現,經過地面時鞋跟時不時會接觸到地板瓷磚,即使還未靠近也好像能聽到“噠噠”的叩響。
少女不經意間朝著錢南的方向撇了一眼,可能是見到有人過來,她迅速把高跟挽好,小步著朝錢南跑來,蓬鬆的頭髮也隨著小跑的節奏一跳一跳的,隱約露出戴在耳朵上
的一個小小的無線耳機。
少女小跑到錢南面前,輕輕拍了一下自己因跑動而起伏略大的胸脯,然後才雙手背在身後微微躬身,微笑著用甜甜的聲音問道:“你好你好~,請問是杜蘭朵集團的錢南先生嗎?”
少女躬身時帶起的香氣拂過錢南,甜甜的水蜜桃香氣捲進鼻腔,鵝頸下兩顆豐碩的果實也因躬身而垂下,佔據了他大片視野,這讓錢南頓時感覺有燥熱,他尷尬地移開視線,回道:“沒錯,我是錢南。”
“好的好的~,請跟我來,”少女確認了身份後很自然地接過了錢南手上的托盤,轉身開始帶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VIP區的,嗯……,算是VIP區的【實習】吧,你可以叫我紅桃~”
“實習?VIP區還有實習崗?實習崗還能發邀請的嗎?”錢南嘴上幾乎是下意識的在接話,他的視線在舔舐著紅桃後腰之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光潔後背,甚至都沒發現自己已經跟著紅桃走進了等待室。
“嚴格意義上說是沒有的,但我在之前【實習】單位的位置被一位大人頂替了,她為了補償我才破格把我調了過來;我這次只是陪玩,給你發邀請的也是『黑』老闆,啊,就是我的上司,她同時還是這艘郵輪的老闆哦~,”紅桃把手裡的籌碼托盤放到等待室裡的前臺小姐桌上,扭頭對錢南說,“錢南先生,可否借用一下你之前兌換籌碼的銀行卡和身份卡呢?”
“嗯嗯?啊?哦哦,銀行卡啊,給,”紅桃轉身的動作讓錢南迴過神來,一瞬的心虛讓他陷入了手足無措的狀態,下意識的就按照對方的要求把兩張卡片遞了出去,直到被對方接過之後才反應過來,“等會兒,你要著兩張卡片幹什麼?”
“身份卡用於確認你的身份,銀行卡用於幫你先結算你在外場的籌碼,VIP區有點【特殊】,外場的籌碼是沒用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給你先結算啦,不要生氣嘛~”紅桃把兩張卡片和籌碼遞給前臺小姐的工作人員,回過身來抱住了錢南的手臂,似是在解釋,又似是在撒嬌。
手肘傳來被兩片軟肉包裹的溫軟觸感,這種感覺讓錢南好不容易轉起來的大腦再次卡殼,他趕緊吞了口唾沫緩解自己的口乾舌燥,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努力吐出了“我沒生氣”幾個字。
“那就好那就好~,籌碼的處理還需要一點時間,那這樣,”紅桃鬆開了懷抱,拉著錢南把他帶到了旁邊的電梯前,用她的指紋打開了電梯門鎖,再碎步走到錢南後面,把身體壓在他的背後,附耳道,“你先下去吧,不能讓老闆等太久,她會生氣的,等籌碼處理好了我再給你帶過去哦。”
緊接著錢南就被一股香風推進了電梯,他回過頭來只看到紅桃站在電梯門外微笑著朝他擺了擺手,然後突然瞪大眼睛“啊”了一聲,急促地說道:“你等會兒出門左轉走到頭就能看到老闆準備的單間了!記得不要——”
紅桃的話還沒說完,電梯門就關上並直接開始下降了,良好的隔音讓錢南根本聽不見紅桃後面在說什麼,他呼出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從剛剛被桃色誘惑導致的失智中脫離出來,他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想要拿出鼻菸,然後才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鼻菸都用完了,沒來得及拿新的。
“希望VIP區也有這種鼻菸吧,還挺上頭的。”錢南自
言自語道。
等待電梯下降的時間有點無聊,他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樓層的按鈕,看來這電梯只連通VIP區入口大廳和VIP區,且不能在電梯內控制,電梯本身還是指紋鎖的,安保確實很嚴,而且VIP區還在甲板之下,也難怪這麼多次上船他始終沒發現有這麼個區域。
電梯門打開之後並不是他想象中那樣比上面更加豪華的大廳,而是隻有一條跟普通酒店走廊類似的橫向過道,他探頭往外看,發現過道略帶一點彎曲,電梯對面的牆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會出現一扇小門,看來VIP區是包間模式運營的。
他按照紅桃的話直接左轉,路上的包間門全都關著,房間的私密性很強,他嘗試過貼著門偷聽,頂多只能聽到一點輕微的響動,根本無法判斷裡面在發生什麼。
順著過道一路走到頭,過道的盡頭是一扇比之前過道見過的門要豪華得多的厚重雙開木門,門上是跟郵輪側舷黑桃十字架一樣的浮雕;現在單邊的門半掩,一名看起來年齡和剛畢業的大學生相差無幾的少女正站在門前面無表情地叼著一根棒棒糖,雙手戴著黑色的手套,右手刷著手機,左手伸出食指勾著一副銀色的電子鎖手銬左右晃動。
少女一頭純白的長髮紮了一個利落的齊肩高馬尾,同樣純白的纖長睫毛下半藏著一雙粉中帶藍的眼眸,半闔的死魚眼卻讓眼睛看上去有點兇狠且無神,精緻的耳朵下掛著一對銀色的十字架耳墜,右耳上還佩戴一個小巧的無線耳機,瓊鼻下的小嘴微張,精巧的舌頭不斷地把棒棒糖頂出來用牙齒卡住,然後又捲回口腔內。
上身是一件和紅桃同款的黑色兔女郎服飾,但被一件敞開拉鍊的衝鋒衣擋住一半,只露出了半截鎖骨及以下的區域,病態的冷白膚色在大片黑色服飾的包圍襯托下白得發亮,一半藏外套內的前胸可以說是幾乎一馬平川,甚至與兔女郎裝的胸託空出小小的空隙,仔細一看彷彿能看到一點微微的粉色邊緣。
下身略微岔開的緊緻雙腿上覆蓋了一層輕微透肉的黑色馬油褲襪,在光照下一道筆直的白色高光帶出現在腿上,從大腿頂端穿過膝蓋直達小腿;雙足之下卻不是一般兔女郎標配的高跟鞋,而是踩著一雙鞋幫剛過腳踝的黑色馬丁靴。
估計這就是紅桃口中的『黑』老闆了吧,錢南心想,只是他沒料到黑桃郵輪的老闆如此年輕,能在這個年紀掌握這麼大的產業,要不就是實力驚人,要不就是後臺夠硬,亦或是兩者皆有,但無論如何,這種人物都值得去結交一下。
“咳咳,你好,我是杜蘭朵集團現任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錢南·杜蘭德,你可以叫我……哇啊!”錢南整理了一下衣服,輕咳兩下提醒白髮少女有人到了,然後一邊朝著她走去一邊做著自我介紹,距離差不多的時候還伸出右手示意想要握手,隨後他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絆了一下,面朝下的倒在地上。
白髮少女在錢南摔倒的同時一手鉗住了他伸出的右手手腕,順勢扭到背後套上了什麼東西,;在他摔倒後背部後心的位置就被一腳踩住,他嘗試反抗卻完全爬不起來。
少女另一隻手把手機放到口袋裡,再箍住錢南的手肘,往手腕的方向一捋,幾張被他藏在袖內的撲克牌直接被捋了出來,白髮少女用她那冷淡的聲音吐
出兩個字:“果然。”
隨後錢南便感覺自己被鉗住的右手在被慢慢地往後拗,再這麼下去至少他的肩關節得脫臼,他剛吸了口氣想要說些什麼,但踩著他後背的腳突然加重強迫他把肺部的空氣吐了出來,讓他根本無法說話。
“等下等下,老闆手下留人呀!”終於在一道略微熟悉且帶著急切的聲音傳來後,鉗住錢南右手手腕的力道總算鬆開了,他聽到背後的女人咋了下舌,把棒棒糖直接咬碎,踩著他的後背跨進了房間裡。
錢南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頭上,他摸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發現是那個女人剛摘下來的一一雙黑色丁腈手套和吃完後的棒棒糖棍子,棍的頂端還沾著點點晶瑩的水漬。
“不好意思哦,剛剛已經來不及提醒你不要靠老闆太近了,她很討厭人類男性的,靠她太近會應激。”紅桃快步走到錢南身邊把他攙扶起來,還不忘為自己的失誤道歉,看得出來她確實來的很急,身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沒事,我還以為她抓到我出千要把我的手斷了。”錢南在紅桃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用手套包著棒棒糖棍隨手扔到一邊,活動著右手確認情況,除了手上多了副手銬以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不會的不會的,只要不是在賭桌上被對家當場揭穿我們是不會管的,啊,”紅桃又想到了什麼,拉了拉錢南的袖子讓他稍稍低下頭,低聲問,“你沒有直接喊老闆的名字『黑』吧。”
“那倒是沒有,”錢南搖了搖頭,拽了拽手銬沒有拽開,還挺結實,想著之後總會給他開鎖的,也就沒去管,“怎麼了,還不能直接叫名字了?”
“呼~,還好還好,不然剛剛你的右手就保不住了,”紅桃拍了拍胸脯呼了口氣,“之前有個客人就直接叫了,老闆直接應激給弄了個半死,後續【處理】可麻煩了。”
“她的應激那麼嚴重?”
“相當嚴重,尤其是對男性。”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跟你一樣叫老闆吧。”
“呃,老闆一般不太喜歡跟人互動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但是如果必須要叫的話,你可以叫老闆黑桃,這是老闆自己給自己起的代號。”
“行吧。”錢南點了點頭,起身從半掩木門的開口走了進去,紅桃也跟著他走進房間,然後回身把門合上。
錢南進門後環顧一週,室內的裝設比他想象中要高調得多,四面牆可能因為在船艙內部的緣故都沒有開窗,而是被寬高都與牆面相當的紅木展示櫃所遮擋,櫃子裡裝滿了五花八門的賭具,其中有幾乎一整面牆的櫃子都是用不同裝具包裝的限量撲克牌。
天花板用彩色琉璃拼接的琉璃畫,畫中是一位沒有拼畫出五官的金髮紫裙少女半身像,少女雙手捧在胸下,一個香檳色的十字架懸浮在手上,似是怕觀客看不清楚,琉璃頂裡側還埋了暗燈用於照亮琉璃畫,一條粗大的鎖鏈穿越十字架的中央吊下一盞巨大的水晶燈,用於照亮整個房間。
地面光亮的瓷磚拼成了與上方琉璃畫幾乎一模一樣的拼畫,唯一的區別就是懸在手上的十字架變成了一本打開的皮封書,一張鋪著綠布的紅木賭桌的四條桌腳正正好立在書本的四角,桌子左右兩邊都放了一列錢南心心念唸的鼻菸瓶。
桌子靠門的方向是一張寬大的單人紅色沙發,沙發對面則是一張裹著
黑色皮革的大班椅,此時黑桃仰躺在大班椅上,雙腿架在桌邊,手上也換上了一副新的手套繼續刷著手機,聽到關門聲才出言道:“紅桃,讓他自己挑項目,挑完你跟他說說這裡的規定。”
“好的老闆,”紅桃小跑到賭桌把文件袋放到桌上,回身走到錢南身邊,挽著他的手開始繞場挑選,“來吧來吧,這些櫃子裡面只要有的道具都可以選哦。”
錢南跟著紅桃繞了一圈,最後在那一整牆的撲克櫃前停了下來,他掃視著一整牆不同材質不同造型裝具包裹的撲克,他其實並不太會其他類型的賭法,自己認真練習過的只有撲克類的玩法,情況不明的時候還是選自己擅長的好,就是不知道遊戲類型能不能自己選,於是他便開口問:“如果我選撲克的話,怎麼玩我也可以自己選嗎?”
“可以的可以的。”
“那我選撲克,遊戲類型……嗯,”錢南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手上功夫剛上來就被發現了,現在再用肯定不合適,還是選用腦力博弈的類型更好,“就德州撲克吧。”
“好哦,那你等一下。”紅桃打開櫃門,隨手挑了幾副撲克牌和一個透明的水晶牌靴。
錢南有點疑惑,問道:“德州撲克一副牌就行了,拿那麼多牌幹嘛?”
“啊~,這個啊,VIP區的規則有一點不一樣,不過別擔心,核心規則是一樣的,”紅桃帶著錢南走到桌邊,把抱在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然後把錢南按到沙發裡,自己繞到錢南左方也擠進座位裡,還順手往錢南手裡塞了個鼻菸瓶,“沒多餘的座位了,我們擠一擠哦~♥”
沙發雖然還算寬大,但那也是單人坐的設計,若是兩人坐一起就顯得有點擁擠了,錢南感覺紅桃的肉體幾乎完全貼在他的身上,彈性十足的大腿、光潔嫩滑的手臂、濃郁香甜的蜜桃香……。
雖然他現在是大集團的老總,可在過於嚴厲的家教影響下,他實際並沒多少極近距離接觸女性的經驗,如今從天而降的香豔令他有點坐立難安,他把腿併攏往右靠了靠想稍微遠離一些,但紅桃像是沒發現他的異樣,打開桌上的文件袋整理了起來。
他侷促地搓了搓手,直到手中的小瓶子硌了他一下才想起來自己手裡還有一瓶鼻菸,他立馬打開瓶蓋,往手背倒了一點鼻菸粉末,粉末的純度應該是比上面的鼻菸純度要更高,顏色要更粉一些。
但是錢南卻沒有怎麼觀察鼻菸粉的區別,他只是迫切地想找點東西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鼻菸粉倒出來足夠的量後就直接放到鼻下吸取,熟悉的味道讓他躁動的心短暫的安靜下來,全然沒有發現鼻菸中的苦澀更重一些,也忘記了這鼻菸似乎有增前五感的作用。
“錢南,還請先看一下這份文件,”錢南再次倒出一點鼻菸粉準備給自己再加點料時,紅桃剛好從文件袋中掏出一沓文件和一些簽字畫押用的物件,“因為VIP區的【特殊】性,要先確認好這份文件我們才能正常開始,要快點,老闆等太久會很兇的。”
“行。”錢南把倒出的鼻菸粉吸乾淨,把鼻菸瓶隨手放在桌上,然後後接過文件,同時抬頭瞥了一眼黑桃的方向,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那雙架在桌上的橡膠鞋底正跟隨她的雙足不安分地抖動著,看來確實是耐心要到達極限的樣子。
錢南隨手翻了兩頁
,發現上面除了開頭的一條“只有當任意一方籌碼清零,或籌碼優勢方有意結束時,方可結束該賭局。”之外,基本都是些無關緊要且冗長的保密協議和免責條款,按照他的經驗裡面應該也沒有什麼很要緊的內容,便直接翻到最後,在乙方的位置簽字畫押表示同意。
“好的好的,來,這兩樣東西給你,”紅桃把文件放到一邊,從文件袋裡拿出一部類似智能手機的終端,“這個是籌碼機,裡面已經錄入了你的生物特徵,只有你能使用;這幾個按鍵用手機做比較的話,音量加鍵是增加籌碼,減鍵是降低籌碼,確認鍵自然就是確認投注啦,如果不想加註也可以直接按確認鍵自動跟注,想棄牌直接按兩下確認,大小盲注和小盲注加註程序會自適,不用擔心,你可以先試用一下哦。”
錢南接過籌碼機,籌碼機屏幕上只有一個簡單的餅狀圖以及一個“100%”的字樣,每按一次加減鍵變動都在2%,之前紅桃拿了他的卡結算,估計都結算在這裡面了,這麼算的話一注差不多就50萬,可以接受,但總籌碼太少了,可能不夠玩。
“最後是這個,”紅桃從文件袋中拿出一片劣質塑料籌碼,“這枚籌碼可以說是你的復活幣,當你的籌碼機耗盡的時候才可以把這碼代表你的【全部】的枚籌壓上,贏了就能拿回之前輸掉的全部,輸了就真的一無所有了,謹慎使用喲~”
錢南把籌碼機放在了順手的位置,拿起籌碼把玩了一下就隨手放到一邊,一枚劣質塑料籌碼就能贏回全部,輸了就一無所有?錢南不理解,總不能輸了一張卡的錢就一無所有了吧,但是既然提供了這種機制,那他就得好好利用了,至少這下不怕籌碼太少不夠玩了。
“既然是VIP區,那除了這點賭注以外應該還有別的彩頭吧,只是簡單的金錢賭注可不像是VIP區的樣子。”錢南發出了他來到這裡好最想問的問題,畢竟如果只是賭錢的話,他之前見到的那銀行高管進來的時候可不好那麼亢奮。
“有的有的,”紅桃點點頭,打開剛剛簽好的文件夾,翻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頁,“你看文件裡有寫的,如果客人勝出我們可以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客人完成一件事,順帶一提,我們其實在帝國參議院也有一點門路,想必也能為你解決一點你最近的困擾。”
錢南聞言一驚,其一是他的計劃在帝國受阻是機密事項,一般人頂多像新聞裡一樣知道個大概,不可能精確的知道具體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其二就是他沒想到這郵輪上的組織會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影響到帝國那邊的事情,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就沒有追究。
“說完了?”桌對面一直沒有出聲的黑桃終於說話了,她把兩腿放了下去伸了個懶腰,把牌靴放到右手邊,然後隨手拿了一盒牌拆開包裝,“如你所願,德州撲克,當然,剛剛紅桃也跟你說了,規則會有一點小小的變化。”
“知道,展開說說。”錢南把籌碼機和籌碼放到一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紅桃也適時的收回了文件,安靜的坐在旁邊。
“核心規則跟一般的德州撲克一樣,但會多用兩張牌,”黑桃拿出牌堆中的大小王展示了一下,再放回牌堆中開始洗牌,“額外規則很簡單,
其一:在公共牌發出前有一方選
擇棄牌則下一輪莊家不變,同時也會退還雙方的注額,相當於這輪沒發生過;
其二:若王牌出現在公共牌中則本輪作廢並更換一副新牌,底池會繼承到下一局,雙方跳過盲注,且無論作廢輪共牌發到第幾張,下一局第一輪公共牌會發到作廢輪的張數。”
“那如果王牌發到手上呢?”錢南把紅桃不知道何時倒在他手背上的鼻菸粉吸完然後提出自己的疑問。
“如果王牌發到手上,在第一次發出公共牌後下注完成前,無論公共牌裡有沒有另一張王牌,玩家都可以在任意階段選擇直接翻牌展示直接獲得底池的籌碼;
在第一次發出公共牌後下注完成後就不能翻牌了,王牌留在手上就是一張無用廢牌,相當於你只能用一張手牌湊牌型,該輪結束後也一樣直接換牌。”
黑桃說話間給錢南開了一張方片10,給自己開了一張黑桃2,她皺了皺眉,撥開兩張牌,然後把代表莊家的標記物和牌推到錢南面前。
錢南接過兩樣物件,他雖然喜歡玩牌,但是唯獨洗牌發牌這種服務他人的事情他不樂意幹,但這確實是坐莊的人應該做的事。
想了想,他決定讓紅桃幫他洗牌發牌,他把牌遞給紅桃示意讓她幫忙洗牌,然後才在等待洗牌的間隙問道:“那如果王牌發在銷牌堆裡一直沒有出現,或兩方同時展示王牌呢?”
“王牌沒出現就打到牌堆無法發出5張公共牌視為發出王牌,兩方同時展示則對比另一張牌,大的一方勝,當然,一輪結束雙方都必須得展示手中的牌,避免手裡藏王不換牌的情況,”黑桃點了幾下自己的手機放到桌上,“沒問題了吧,如果沒別的問題就開始吧。”
錢南掃了眼黑桃的手機屏幕,上面同樣是一個“100%”的字樣,看了雙方的籌碼總數是一樣的,不會出現被遠超自己的籌碼量壓死的情況,他點了點頭,讓紅桃把牌放到了牌靴裡,比了個請的手勢。
黑桃不知道在桌下搗鼓了些什麼,她身前桌面的綠色桌布下透出一個數字“1%”的亮光,而錢南身前亮起的是一個數字“2%”,雙方手機上也同時扣除了相應的百分比,看來大小盲注確實是自動下注的。
錢南等紅桃給自己和黑桃分別發了兩張牌,他用雙手按著牌只掀起個角,然後俯身查看自己的底牌,梅花2和紅桃4,牌力極差,待黑桃加註過後他便直接翻牌道:“棄牌。”
黑桃嘖了一聲,有點不情願地翻開自己的黑桃7與方片8。
第二輪,錢南自己的底牌是紅桃10和梅花J,牌力不低,可以考慮一下加註,但是非常可惜,還沒到他的回合,黑桃就翻開了自己的方片2和紅桃6表示棄牌。
很快來到第三輪,正當錢南俯身準備掀起牌角的時候,一團彈性十足的東西突然壓在他的左肩上,他下意識地探手想要撥開,手指上卻傳來了被細膩嫩滑的溫熱軟肉夾住的觸感,耳邊也傳來一聲“呀~”的嬌哼。
他轉頭一看,發現紅桃正壓在他肩上,似乎是想要偷看底牌,而他右手的手指有一半都陷沒在兩座乳山中間的深淵之中,他如觸電般連忙把手指抽離出來,手指經過鼻尖時還帶出淡淡的汗香,他一邊搓著手指回味剛剛的觸感,一邊磕磕巴巴地質問道:“你你你……你想幹嘛?!”
“讓我也看看底牌嘛,偷偷摸
摸的,”紅桃抱住錢南的手臂撒嬌,然後好像又突然想起什麼,突然靠在錢南耳邊,用手擋住在嘴邊輕聲道,“我跟老闆玩牌很少輸哦,沒人比我更懂老闆,讓我看看嘛~♥”
可能是因為紅桃用手擋了一下的原因,錢南她說話時吹出的暖風全都打在他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但是並不難受,甚至可以說是恰恰相反,這種刺激有種奇妙的舒適,讓他一時有點失神。
在紅桃撒嬌的時候黑桃已經把自己的籌碼加到了2%,錢南兩人在那拉拉扯扯拖拖拉拉的做法讓她開始不耐煩了,她踢了錢南一腳,斥道:“好了嗎?能不能快點。”
“嘶,疼。”小腿被輕踢的疼痛和黑桃冷淡的聲音強行把錢南飄飛的思緒抓了回來,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某些不該此時起反應的地方開始有點起勢,他想要壓制這種感覺,但是有的東西不是自己想就能壓制的,他需要一些能輔助集中精神的東西,鼻菸,對了,鼻菸!
“怎麼了怎麼了,看牌呀,啊,難道你想要這個?”紅桃晃了晃手裡的鼻菸瓶,確認裡的粉末已經沒剩多少後直接倒在左手食指美甲內側,甲片像一個勺子,舀起了一座小小的粉山,她另一隻手按在錢南大腿上,把粉山遞到錢南鼻下,“最後就這麼多咯,這東西吸太多對大腦不好,最好不要再加量了喲~”
紅桃的手幾乎就按在了錢南的大腿根上,這讓錢南的心突然一緊,只要再往上摸一點就能發現他不合時宜的反應,緊張讓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正好把紅桃遞過來的鼻菸一口氣吸了進去。
瞬時吸入過量的鼻菸讓他的頭腦昏沉,這種感覺讓他到甚至無法專注地去思考,而身體對周遭的感應卻是異常的敏感起來,甚至能隔著褲子感覺到紅桃指尖的脈動,讓他本來想要壓制的東西更加兇猛了起來。
“你不看牌嗎,你不看我幫你看咯。”紅桃在說話的同時就已經把左手壓在牌上掀開了一角,根本沒有給錢南拒絕的機會。
底牌是黑桃8和紅桃8,錢南深呼吸幾口,壓下邪念思考對策,對8,不大不小的牌,按照他的經驗這種牌如果是正常玩的時候可以一試,但是這牌局的規則起手可以無條件棄牌,其實可以等個更好的起手牌,既然如此那還是棄……
“對8還可以哦,嗯……,老闆她不敢加註一般都不是太好的牌,”紅桃突然的耳語打斷了錢南的思路,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指開始撓動起來,指甲劃過大腿內側的瘙癢挑逗著他的慾望,堪堪壓下的邪念開始充盈,“信我,我太瞭解老闆了,我建議跟注哦~”
我剛剛想怎麼辦來著,棄牌嗎,還是跟注來著,不管了,紅桃說要跟注,她比我剛瞭解黑桃,就聽她的吧。
錢南按了一下籌碼機的確認鍵進行跟注,兩家面前的數字消失,公共牌區旁邊的暗燈亮出了一個“4%”,這就是籌碼的底池區了。
兩家投注結束後紅桃開始給公共牌區翻牌,銷一發三,分別是方片K、梅花8、方片3,黑桃思考了一下,只下了2%的最小注。
錢南現在手上的牌和公共牌可以組成三條,可以跟注甚至小加一點注,紅桃略帶蠱惑的聲音也在他的耳邊適時響起。
“雖然三條還可以,但是老闆也未必會是小牌,試探試探,我還是建議跟注哦~”
跟注?那就跟注吧
,錢南順著紅桃的意思,繼續跟注,底池累計到8%。
紅桃再次給公共牌區翻牌,銷一發一,紅桃9,黑桃依舊是下了2%。
錢南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了籌碼機的按鍵上,只要紅桃一聲令下,他就能馬上跟注,但是他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他想聽到的聲音。
他疑惑的扭頭看向紅桃,卻見紅桃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律動的右手緩緩朝著他的大腿根移動,在他看過來的瞬間壞笑快速轉為疑惑的表情,歪著頭朝著他問道:“嗯?怎麼了嗎?我的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不……不是,只是……我想……想聽聽你的決定……”錢南此時也發現了自己有點不正常,不知不覺間自己開始有點依賴紅桃了,但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只能磕磕絆絆的為自己找藉口。
“我的決定?這是你的賭局喲,做決定的明明一直是你呀,啊,難道說~♥”紅桃手指帶來的瘙癢感不斷上移,越來越接近錢南的胯部,錢南的下體也隨之膨脹到極限,終於,她的尾指在一次律動時指腹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掠過了錢南硬挺下體的尖端,“果然,沒事沒事,初次來VIP區的客人都會這樣,下體充血確實會讓大腦缺氧導致思考能力下降,但是沒關係哦,一切交給我就好了,你只要【聽話】就行了。”
“好,我……我都聽你的……”錢南幾乎是完全不過腦就答應的紅桃的話,紅桃尾指甲片每次撫過他下體的時候他都會產生一點毛毛躁躁的焦躁感,這種焦躁感正在逐漸積累,佔據他的思考迴路,讓他只會想著如何消解這種焦躁,其他一切似乎都無所謂了。
“好~,來吧,這次就跟注吧~♥”
“跟……跟注。”錢南重複著紅桃的指令,生怕自己做錯什麼,放在按鍵上的手指也跟著按了下去。
“嗯嗯,不錯不錯,”錢南的跟注確認後,底池的數值也累計到了12%,紅桃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朝錢南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呼~,來哦,給【聽話】的人一點【獎勵】,來,把腿張開,儘量張大點哦,不然【獎勵】就撤銷啦。”
錢南聽到紅桃的指令後,也沒有去想為什麼,不假思索的直接執行,左腿緊挨著紅桃的大腿,右腿靠著沙發的扶手,儘自己所能的把腿張開。
“嘿嘿,真乖,我看看在哪,啊,”紅桃的按在錢南腿上的右手開始滑動,但並沒有如錢南所想那樣加強對頂端的刺激,而是向著錢南的身下探去,在錢南和沙發之間摸索了一會兒,找到目標後手指又開始重新律動起來,“找到了,怎麼樣,喜歡我給你的【獎勵】嗎~♥”
“喜……喜歡……”紅桃的手掌完全避開了可能刺激到錢南陰莖的位置,用跟剛剛刺激他大腿一模一樣的手法在挑逗著,只不過這次挑逗的目標從大腿內側換成了陰囊,囤積的焦躁感不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開始以更猛烈的勢頭開始積蓄,但他沒想過拒絕,這種焦躁讓他愈發期待釋放的時刻,給他帶來了他完全沒有體驗過的期待感。
“呵,男人。”坐在對面的黑桃發出一聲嗤笑,錢南抬頭,發現黑桃一直在觀察著他和紅桃的互動,此時眼中滿是不屑。
“哎~呀~,老闆你就別笑他了,VIP區的大家都這樣的,他們只要能操作好籌碼機就行啦,好了好了,該發牌了。”紅
桃似是為錢南辯解了一句,但錢南感覺好像有點怪怪的,大家都這樣是什麼意思?算了不管了,反正與我無關。
紅桃繼續按照規則銷一發一,發出來的是一張紅桃Q,黑桃這次想了想,沒有下注,選擇了過牌。
“老闆過牌了,好機會,”紅桃略微興奮的聲音傳入錢南的耳中,“這說明她不敢肯定自己的牌夠不夠大,我們可以小加一點詐一詐她,投注4%吧。”
“好……好的。”錢南操作籌碼機投了4%的籌碼,現在再次輪到黑桃投注,她想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選擇了跟注。
底池累積到了20%,雙方也不拖沓直接攤牌,黑桃手裡的牌是方片9和梅花K,對K和對9的兩對牌型,比錢南這邊的三條8要小,黑桃咋了下舌,操作了一下把底池裡的籌碼轉到了錢南的籌碼機上。
“你看你看,只要聽我的就可以啦,”紅桃把莊家標記推給了黑桃,然後點了點籌碼機上已經變成110%的數字,挑逗錢南的手也探得更深了一些,“只要【聽話】就能贏,既然如此,那何必自己思考呢,對吧,你只需要好好【聽話】就好了~♥”
紅桃原本只是用指甲隔著錢南褲子輕輕撓癢,隨著她右手的探入,指甲撓動漸漸變成用指腹輕輕拍打,再變成每次手指律動時指腹都會把錢南的陰囊輕輕托起。
錢南的陰囊每一次被托起時都會給他一種緊湊的收縮感,彷彿藏在裡面的兩顆肉球在自我壓榨,但又因為【出貨口】甚至都沒開始“熱身”,榨出的東西只能困在【窖藏室】內打轉,然後像抗議一般傳出無聲的“咕咕”聲。
這種感覺折磨著錢南的精神,他開始用力撬動自己那根把褲子頂出帳篷的陰莖,想要通過內褲和龜頭的摩擦緩解這種折磨,但這種級別的刺激只能讓他本就積壓的焦躁更加集中,卻又無法發散,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紅桃的【獎勵】,只要聽紅桃的話就能獲得【獎勵】,“對……對……快,快點……繼續……嗯♡”
“好的好的,別急嘛,有些事情,等的越久越舒服哦~♥”在紅桃這邊還在【獎勵】錢南的時候,盲注就已經下好,紅桃也掀起了黑桃早已經發出送底牌,黑桃和5紅桃7;這次是黑桃是莊,錢南是小盲,需要先手下注。
“又是這種不大不小不算太好又不算差的牌,該說你運氣差呢還是運氣好呢,”紅桃掃了一眼就把牌蓋了回去,語氣中多少帶著點調侃的意味,“算了算了,就正常底注吧。”
雙方下注完畢,黑桃發出公共牌,黑桃3、梅花Q、黑桃4。
“嘻嘻,你看你看,底牌不大,但只差一點就成形了,呀~,你的運氣確實不簡單吶,”紅桃看到公共牌後直接就笑了出來,“所以所以,你想怎麼下注呀。”
紅桃一直刺激著錢南下體的右手突然停下,似乎是想讓他找回一點思考能力好發表自己的看法,但是此時的他完全沒有自主思考的意思,失去刺激產生的失落感對他而言更像是一次拷問,他現在只想讓紅桃重啟停下的刺激,“我不知道,無所謂,我都聽你的……”
“哼~,這樣,沒意思,”索然無味的表情在紅桃臉上出現了一瞬,但是馬上就換回了服務性的微笑,“那就下注吧,下8%。”
“8%……會……不會有點……太……太多了。”
“嗯
?嗯——?你說的都聽我的對吧,”紅桃的語氣突然變重,透露出了濃濃的不快,她的右手直接包握住錢南的陰囊開始輕輕搓揉,臉上露出一副哭唧唧的表情,“還是說錢南先生已經不信我了嗎?”
紅桃的手法輕柔而有力,就像是在輔助手裡那兩粒肉球的壓榨,錢南剛剛找回的一點點思考能力也被完全捏碎,揉搓帶來時有時無的輕微疼痛化為了快感的催化劑,他一直被紅桃放置的陰莖已經開始分泌出大量液體。
“嗯……啊啊♡……誒?”然而錢南剛品嚐到這種從未嘗試過的異樣快感沒多久,紅桃就唐突地放開了手,把他吊在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紅桃看著錢南呆愣的表情嘻嘻一笑,右手在將碰不碰位置的輕輕包住錢南的陰囊,悄聲說道:“剛剛只是【獎勵】的試用哦,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短時間內兩次動停刺激讓錢南再也無法忍耐,他快速地操作籌碼機扔出去了8%的籌碼,紅桃微微一笑,虛握的右手收緊開始盤弄起來,輕笑道:“早這樣不就不需要我那麼麻煩了嘛,不乖哦~”
黑桃還是選擇了跟注,公共池發牌,梅花6。
“哇哦,你的賭運確實不錯,”紅桃看到自己的牌已經可以組成了順子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右手拇指和食指撿起一粒肉球,有節奏地輕輕揉捏了起來,“嗯~,運氣這麼好,不如一次玩把大的吧,20%!”
錢南不敢再質疑紅桃的決定,他自發性地跟隨著紅桃揉捏睪丸的節奏點按按鍵,把下注籌碼加到20%後馬上按下了確認。
“嘖,”黑桃撅了撅嘴,把手牌一掀,身子往後一靠,兩腿交疊著一伸,馬丁靴的靴跟剛好架在錢南兩腿間的沙發上,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暴躁地撕開包裝扔進嘴裡,然後把莊家標記甩到錢南桌前,“這輪不玩了,棄牌!”
紅桃翻開自己的牌後瞄了一眼黑桃的牌,是梅花10和方片J,論牌力遠比錢南的強,公共牌有梅花Q在也有可能成大順,可天不遂人願,梅花6一出直接成了散牌,還被錢南這個34567的小順壓了,換紅桃自己這麼輸估計心情也不太好。
紅桃輕輕把莊家標記推了回去,試探著說道:“別生氣嘛老闆,要不,莊家都給你?”
黑桃從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仰了下頭用下巴指了指錢南,說道:“這是他的賭局,你得問他同不同意。”
“啊~,小問題,這個簡單,咳咳,”紅桃清了清嗓子,湊近錢南的耳朵,一邊吹氣一邊說道,“你剛剛都聽到了吧,我讓老闆一直坐莊也是為了你哦,你看你看,如果輪到我坐莊的時候要洗牌需要雙手吧,那樣的話你的【獎勵】不就被一副撲克牌沒收了嘛,而且如果你同意的話這也可以算一次【聽話】,我可以給你現在最~想要的~♥”
“我同意……啊♡……我什麼都同意……哦哦♡”
“嗯~,真乖,摸摸頭~”紅桃鬆開了右手順著錢南西褲褲襠的縫線向上摸去,慢慢攀上因肉莖聳立而架起的山峰的最頂端,食指探進褲子的門襟,把褲拉鍊按壓著用甲尖刮蹭,同時轉頭朝著黑桃眨了眨眼。
甲片每每刮過拉鍊凹凸不平的表面都會讓其輕壓在尿道口的部分輕微抖動,這種刺激極其輕微,可對已經被放置許久的錢南來說,這輕微的
刺激只需稍稍加強一點,就可以成為一劑足以解渴的美酒。
為此他開不斷扭腰調整位置,試圖以此來讓自己的獲得更強的刺激,但紅桃的手指卻像是完全預判了他的動作,無論他如何扭腰頂胯,紅桃的指尖都會立刻調整位置,維持這如同隔靴搔癢般的刺激,【獎勵】沒能成為“美酒”,卻化為堆積焦躁感的鴆毒。
黑桃接收到了紅桃拋給她的信號,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接過了莊家,給雙方都發了兩張牌。
“哇,好大的牌哦,”紅桃直接掀開牌角,露出了底牌的方塊Q和方塊10,“不過還得先看看後面的牌,先下4%看看情況吧~”
此時的錢南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了,他甚至都是聽到紅桃報出的數字就下意識的投下了籌碼,現在他只想要更強的刺激,他想要發洩,想要釋放,那要怎麼辦呢,只要【聽話】,對的,只要聽話就好了,只要一直聽話。
“你看你看,”紅桃略微加快了一點刮蹭的速度作為獎勵,同時指了指黑桃剛發出來的三張牌,“黑桃J、方塊A和黑桃9哦,只差一張就能成大牌,直接下10%吧,很好贏的!”
僅僅只是稍微加速的刺激逐漸勾出錢南壓縮到極限的焦躁,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完全不夠,他需要更深更有力的刺激,但是既然上次的獎勵是加速,那這一次的獎勵應該就是加大力度了吧,他心裡期待著,毫不猶豫地按下加註。
他等待著,等待他期望的獎勵,但是很可惜,他的期待落空了,紅桃並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樣加大力度,反而逐漸減緩了速度,最後甚至停了下來,手也重新放到他的大腿上。
即將破門而出的焦躁逐漸沉積,然而慾望一旦被勾起就不會簡單的平復下來,往復的挑逗讓原本還算平靜的焦躁化為翻滾的巨浪,不斷拍打著他理智的堤岸,侵蝕著他的大腦,他急切地發問:“……我已經很聽話了……,怎麼停下了……”
“嗯?啊啊~,不是不給你獎勵哦,你看,”紅桃指了指桌上的公共牌,剛發出來的第四張公共牌,赫然是一張小王,“這局牌結束了,馬上就要等洗牌重發了,畢竟時間有點長,想著讓你也休息一下嘛。”
錢南連連搖頭,說道:“不用的,我……我不需要休息,能繼續的……”
“不行哦不行哦,”紅桃也搖了搖頭,“如果不好好休息接下來會很難受的,聽話~,好好休息。”
錢南聞言張了張嘴,看紅桃沒有繼續的意思,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已經不想再忍耐了,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自己解決。
可當他把右手伸向自己下體的時候,一隻柔軟的小手突然鉗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的手不得寸進,他扭頭看向紅桃,發現紅桃正皺眉鼓臉地盯著他,待他扭頭看過去的時候才開口輕斥道:“我說過不行的吧,自己動手也不可以的!”
“但是……我真的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唉,行吧行吧~,”紅桃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調皮的弧度,“那不如這樣吧,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那我就提前結束休息階段,不過如果開始了,在下次牌局結束前都不能再休息了哦~♥”
“你說,我……什麼都會做的……”
“那把你那個放到我這邊吧,”紅桃鬆開鉗制著錢南的手,指了指放在錢南右手邊的籌碼機
,“就是換個位置罷了,我也不能越權操作,沒關係的~”
“好,好。”錢南連忙把籌碼機換了更位置,然後討好般地對著紅桃說,“這樣就好了嗎?”
“嗯~,幹得不錯,這樣就好~”紅桃右手也是重新伸向了錢南的襠部,解開腰帶拉開拉鍊,露出藏在下面頂端已經被浸潤溼透的內褲,她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只是一瞬就調整了過來,恢復了原本的笑顏,“你稍等一下,很快就好。”
紅桃輕輕敲了敲桌子,看向剛開了一副新牌摘掉手套準備洗牌的黑桃,輕聲說道:“老闆,您還有棒棒糖能給我一根嗎,還有不要的手套也是……能給我一隻嗎?”
黑桃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眼盯著紅桃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對突然的請求有點不滿,這讓紅桃感覺有點坐立難安,等道紅桃都準備開口撤回請求的時候她才從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用一隻手套包住扔了過去:“給你。”
“謝謝老闆!”紅桃接過黑桃扔過來的東西,快速的給右手套上了手套,美甲把黑色腈綸手套頂成了尖尖的樣子,指尖還頂出了一點白痕,但還好沒有頂破,她左手拿起棒棒糖,右手捏住錢南內褲的褲頭,“那我要開始咯~♥”
“嘶啦——”
紅桃用小虎牙咬著棒棒糖的包裝用力一拉,右手也同時褪下錢南的內褲,脫離束縛的陰莖在空氣中愉快地跳動著,龜頭表面覆蓋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尿道口還掛著一滴晶瑩的露珠,彷彿訴說著它忍耐的不易。
“嗯……等我想想……,還沒開始牌局終究是不能太過分的……”紅桃用糖球輕輕地敲擊自己的嘴唇,右手自然地握住錢南的陰莖,伸出食指,糖球每接觸嘴唇一次就輕點一下錢南的尿道口,施捨小小的刺激,“那……這樣如何?”
紅桃伸出嬌小紅豔的舌頭,舔著著糖球轉了幾圈然後停下,緊接著再從內側面慢慢往上舔到糖球頂部,右手食指跟隨舌頭的動作繞著手裡陰莖的冠狀溝轉圈,然後順勢用指尖鉤住繫帶往上劃到尿道口輕輕撓動。
終於,錢南獲得了他期待已久的刺激,之前因隔著布料挑逗而大量分泌的先走汁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讓他不會因這種刺激而感到疼痛。
每當紅桃的食指轉過他的冠狀溝時,積累的焦躁感都會轉化為輕微的快感囤積到陰莖根部,然後在指尖鉤住繫帶時快速攀升到終點,最後隨著被手套修飾圓潤的美甲撓動尿道口化為輕微的尿意釋放而出。
“哦♡……啊♡……”每次尿道口被刺激時錢南都會發出一聲呻吟,腰也會無意識地頂動一下,可僅僅是這樣他感覺還是差了點什麼,“不夠……哦哦♡……還……啊♡……不夠……”
“還不夠嗎,但是【獎勵】得一步一步來的,嗯……,啊!我想到個辦法。”說完紅桃用貝齒輕輕銜住糖球騰出左手伸出去摸索,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的甲尖捏住錢南陰莖,同時刺激著繫帶和冠狀溝。
“來,這個給你,”紅桃往錢南手裡送了個鼻菸瓶,然後把棒棒糖從兩齒間拿下來,右手也回到了之前的動作,“或許你已經感覺到了,這個鼻菸有提高你感官和神經敏感度,這個效果對快感神經也是有效的,但它的副作用也確實對大腦有不好的影響,我是不建議用的啦,但是決定權在你手上,請自便~♥
”
錢南捏著手裡的鼻菸瓶,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他立刻打開鼻菸瓶,往手裡倒了一點就往鼻腔裡送,但是這點鼻菸帶來的快感提升只能說是若有若無,不夠,還不夠,他需要更加明顯的提升,那隻能加大吸入量了,於是他直接把鼻菸瓶的開口捅進鼻腔裡,仰著頭開始猛吸。
他一次性吸盡一瓶鼻菸,效果無疑是明顯的,原本輕微的快感急速飆升,尿道口被刮蹭時湧現的尿意逐漸增強,其中還能勾起若有若無的射精欲,尿道口排出的透明液體也在不知不覺中增多,再通過紅桃的食指塗抹均勻補充潤滑作用。
“喂喂喂~,在嗎,發牌了喲,再不看牌我就自己看咯。”正當錢南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快感時,一道甜膩中帶著一點笑意的女聲吹進他的耳中。
看牌?不重要了,紅桃會幫他看的,這麼多把都贏了,就算輸一點也沒事,比起牌局,現在還是好好享受被給予的【獎勵】更重要,不是嗎。
“喂——,算啦算啦,那我自己看叭~,啊嗚,”紅桃用舌頭把糖球捲進嘴裡,騰出手掀開底牌,右手包握住龜頭順勢開始用手掌畫圓摩擦,“我看看,底牌梅花7和梅花J,公共牌方塊J、紅桃6、紅桃k和黑桃6……,很微妙的兩對呢,先下2%吧~”
“哦哦哦哦哦♡……咕……啊啊♡……”紅桃手法變化出乎錢南的意料之外,過度敏感化的龜頭甚至無法消化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襲擊,磅礴的尿意與射精欲結合,蛻變為一種即將失禁般的……快感。
“咦~,好惡心的聲音哦,唉,看來你也沒有那個餘裕分出心神來操作了,我來幫你吧~”紅桃空出的手抓住錢南左手手腕,緩緩引導到籌碼機上,然後再把自己的左手蓋在他的手上,用拇指輕輕撥弄他的拇指到合適的位置然後按下,完成了下注的操作。
“最後一張公共牌是紅桃7啊……,真是微妙的一局呢,那就2%吧。”當然,依舊是紅桃代為操作。
“不要……哼♡……有什麼……啊♡……要出來了……停……停下……嗯哦♡”錢南感覺失禁的預兆越來越嚴重,他徒勞地扭動身子想要逃避這種扭曲的快感,口中也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求助,在他即將要抑制不住的時候……
“啾——啵”紅桃一手把被吸吮著的棒棒糖拔了出來,另一手捏住往上抬起,讓錢南已經被搓得通紅的龜頭解脫了出來。
“老闆是紅桃9和紅桃8啊,被同花壓兩對,輸了輸了,好可惜哦~”紅桃輕嘆了一聲,把兩張底牌隨手撥到一邊,然後才轉頭向著錢南問道,“抱歉抱歉,剛剛沒在聽你說話,你剛剛說什麼了嗎?”
“沒,沒有,”錢南一邊喘氣一邊搖頭,“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行……”
“不可以哦,我說過的吧,”紅桃重新把棒棒糖放進嘴裡,右手五根柔若無骨的蔥指也重新纏上了錢南的陰莖,“在這一整局結束前都不許休息了哦,你自己選的嘛,怎麼可以反悔呢~♥”
“就休息一小會兒,一小會兒哦哦哦哦噢噢噢♡”錢南還想要討價還價,但紅桃他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呢,紅桃無視了他卑微的請求,右手開始快速擼動,過分強烈的快感開始摧蝕他的心神,剝奪他的言語。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思考我可以代勞,你只需要【聽話】
,下好籌碼,然後好好享受你的【獎勵】就好了呀,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多啦,”紅桃說著掀開底牌看了一眼,左手蓋在錢南握著籌碼機的手上開始控制,“是方塊A和王牌哦,有王牌保底呢,完全可以下大注看第一次發牌再決定嘛,先下10%吧~”
“啊啊♡……”錢南的曾被逼到過極限一次的陰莖再次接近那道懸崖,好在這次不再是之前只刺激龜頭的失禁感,而是他熟悉的,或者說每個男性都很熟悉的射精欲,“射……射……要射了♡”
“不行不行,真是的,耐力真差,”紅桃拿棒棒糖的糖球敲了敲桌邊,同時屈指彈了一下錢南的龜頭,“這次就小小【懲罰】一下,這裡可不是那種紅燈區的風俗店,可不能讓你想射就射,要好好忍住,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噫♡,知……知道了。”彈擊敏感龜頭帶來的疼痛讓錢南驚叫一聲,為了不繼續被懲罰,他只能儘快的壓制自己的射精欲,點頭答應。
“雖然是這麼說,但也不是完全不讓你射,”紅桃左手虛握住錢南的陰莖,“畢竟射精可是終極【獎勵】哦,你想想看,比起這樣沒頭沒尾的射出來,肯定是決勝之後痛痛快快的射出來更加舒服,對吧~♥”
錢南感受到陰莖的根部重新被輕柔地包住,而包裹住它的柔荑也開始輕柔且緩慢的上下活動,但對方的手和他的陰莖保留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距離,根本就沒有直接刺激到他,但他現在已經很明白如何去獲得快感了,他連忙點頭道:“對,對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正好,現在就有一個或許能射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紅桃把棒棒糖送回口中,許握著的右手收緊,但仍然維持著緩慢的擼動速度,“你看,公共牌是兩張A和一張黑桃Q,你可以選擇繼續少量下注或者翻開鬼牌,放棄眼前的機會,無限延後自己的射精,也可以直接All in,來賭獲得【獎勵】的機會,畢竟已經三條A了,接下來的勝率很高哦~♥”
錢南深呼吸了一口,紅桃緊握但緩慢的擼動讓他冷卻下來的肉莖重新發熱,似乎是為即將到來的射精做熱身,聽完紅桃的話後他心中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深知此時與其嘴上說不如直接行動,於是便直接長按加註,把剩餘的籌碼全投了出去。
“不錯不錯,很果斷很勇敢哦,”紅桃一邊輕聲誇讚一邊慢慢加速擼動,“接下來只要等待結果就行了,只要贏下來就讓你射精哦,來吧~♥”
黑桃跟注後從牌靴抽出第一張牌,紅桃擼動的速度也在此時加到了此前未有的最高速度,當蓋著的牌翻開後,紅桃更是興奮道:“你看,是梅花A,四條A了喲,馬上就結束了,你準備好了嗎?”
“嗚咕♡……噫♡……”之前沉降的精液開始攀升,液體經過尿道的感覺讓錢南嘴裡發出不成樣子的呻吟,劇烈的快感催生出洶湧的射精欲,他緊張的繃直岔開的雙腿,雙手撐在身後支撐著自己,腰部也在無意識的頂動,等待著釋放的契機。
“來準備好了嗎~♥,三,二,一……”
“哎呀呀,到此為止,停下,太~可惜了,明明就差那麼一點。”
“咔嚓。”
紅桃鬆手的太過突然,錢南都沒有反應過來,腰還對著空氣頂了兩次,已經到達尿道口就差臨門一腳的精液只能敗興而
歸,只留下兩滴不甘的透明液體在陰莖抽動的時候甩出,粘在身前架著的鞋底上。
強行寸止帶來的躁動和失落感讓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哪怕會被【懲罰】他也想要自己動手解決,但當他想要抬手的時候卻發現無法抬起,掙扎了一會兒確定無法掙脫,確認了雙手已經被手銬銬住之後他只能向紅桃發問:“為什麼……”
紅桃似乎沒聽懂他在問什麼,晃了晃手裡的棒棒糖疑惑道:“什麼為什麼?手銬?還是為什麼不讓你射出來?”
“都……都是……”錢南喘著粗氣回應,不是他不想詳細地發問,而是現在他的下體實在過於敏感了,兩次的寸止外加藥物的效果,讓他的陰莖現在哪怕只是被空氣拂過都會產生隱隱約約的快感打斷他思考,它只能通過喘氣來緩解這種情況。
“手銬當然是為了防止你自己動手讓自己射出來,畢竟我也不想對客人施以【懲罰】,至於為什麼停下來,你看,”紅桃甩動棒棒糖,用糖球指了指桌面第五張牌公共黑桃J,以及黑桃翻開的底牌黑桃K和黑桃10,“我說過贏了才有【獎勵】吧,皇家同花順對四條A,這局是你輸了,可惜可惜。”
“行了,就這樣吧,”黑桃拍了拍手,清理好桌面,開了一副新牌開始洗牌,“現在你手裡除了那個塑料籌碼外已經沒有籌碼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可以現在離開終止這場賭局, 或者留下賭上你的全部,選吧。”
“啊,有件事老闆沒說,我提一下,賭局終止就意味著【獎勵】作廢,”紅桃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糖球,右手用食指輕撓了一下錢南陰莖的繫帶,“你這裡只能回房間自己解決咯,順帶一提,手銬電子鎖是定時的,解鎖大概要12小時後哦~”
錢南搖了搖頭,他不想真的賭上全部,但是他也不想放棄繼續的機會,他只能懇切地說道:“我……我還有錢,我可以用錢換籌碼繼續!”
“錢?你哪還有錢?”黑桃洗牌的手愣了一下,似乎有點疑惑,然後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呵了一聲,繼續洗牌,“也對,你們這群人看文件從不細看,算了,紅桃,你跟他說說吧。”
“好好~,你等等哈,”紅桃一如既往地含住棒棒糖並開始有節奏地擼動錢南的陰莖,左手探出去把文件夾了過來,熟練地翻開了中間的一頁,放到錢南面前字,“來,你自己看吧,這可是你自己籤的哦。”
錢南的下體現在實在是過於敏感了,在紅桃開始擼動沒幾下就已經到達了即將射精的邊緣,然後被紅桃用有節奏調整著速率和力度的擼動一直維持在這種瀕臨射精的狀態,他只能在節奏較為緩和的時候強打起精神,閱讀文件上的文字。
條款很詳盡,基本上就是說賭場會和銀行合作把他可以動用的資金無論私人款項還是公款資金置換成籌碼,也就是說他現在確實已經沒有錢了,甚至他所有產業的資金都清零了。
“如你所見,你旗下的那些無論是私人的還是公家的財務部想必也已經開始焦頭爛額了吧,”黑桃等他差不多看完後就就讓紅桃把文件夾拿走扔到一邊,而她則把洗好的牌放進牌靴開始發牌,“當然你的產業和固定資產還在,你可以馬上終止,像你那個父親一樣變賣一點資產,填補資金空缺還是做得到的。”
“又或者你可以
選擇賭上這枚代表你【全部】的籌碼,或許就能把你輸掉的全都贏回來,”紅桃拿起桌上的那塊塑料籌碼,塞進了錢南半開的嘴裡,“但如果輸了,你的【全部】將歸我們所有,你的產業,你的權利,甚至你本身,真正的【全部】哦~♥”
“來吧來吧,你會怎麼選呢,是像你父親一樣站起來離開,還是把你的【全部】吐到賭桌上,真正的孤注一擲呢,”紅桃見錢南還是舉棋不定,便靠近他的耳邊,投下最後一份誘餌,“悄悄告訴你哦,只要把你的【全部】吐出來,無論輸贏,最後都會讓你痛痛快快的射出來哦~♥”
錢南聽到這句話後僅僅是猶豫了一瞬就把嘴裡的籌碼吐到桌上,他不想像他那個爹一樣做個變賣家產的廢物,而且就算是巨大的注碼,只要贏了就行了,而最主要的是,被持續吊在射精邊緣讓他已經無法忍受,他不想被寸止了,他想要射精,為了這個目的,他現在什麼都能做。
“不錯不錯,來吧,看看你這次是什麼牌,”紅桃捏起兩張牌,把在內側的紅桃K挪開一角,露出印刷著Joker的角標,“又是一張王牌呢,怎麼樣,要直接翻牌呢,還是先看三張公共牌呢?”
“翻牌……啊啊♡……我要翻牌……”錢南不想再拖下去了,他的陰莖已經因為過長時間的邊緣保持變得麻木,再這麼下去他怕他的肉體會“忘記”如何去射精,變成大腦高潮了但是下體卻下意識憋精的模樣,他必須要速戰速決……
“哇,老闆也有王牌啊,還跟著一張黑桃A,嗨呀嗨呀,真是一輸到低呢~”紅桃隨手把手裡的牌扔了出去感嘆道,只是她的語氣中沒有一點感情,也是,畢竟牌局本身與她沒什麼關係。
“然後然後,輪到你咯,壞消息,你大輸特輸,你的【全部】都是我們的所有物啦,更壞的消息,你的【全部】中包含了你射精的權利,而我現在不是很想讓你射呢,所以啊,”紅桃左手捏著棒棒糖棍的末端把糖球拿了出來,右手一擼到底,食指和拇指組成一個圈,緊緊地箍根部,“憋回去,不·許·射~♥”
“咕噫♡……嘎啊啊啊啊♡……”紅桃最後一擼到底讓錢南瀕臨射精的陰莖狠狠地跳動了兩下,向大腦發送了請求射精的信號,但根部被箍緊擠壓阻斷了精液的通道,大腦確信即將射出精液的快感和下體精液無法排出的痛苦混合在一起,讓他發出了怪異的吼叫。
“噗,嘿嘿,哈哈哈哈哈,”紅桃見狀也鬆開了右手,捧腹大笑了起來,“呀~,嘿嘿,雄性真是好懂,只要限制一下這小小的掛件都會這樣吱哇亂叫,有意思有意思。”
錢南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他開始怕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壞掉的,他要逃出去。
當機立斷,他趁著紅桃不注意他猛地站起來,想從另一邊衝出去,但是他忘記了黑桃的腿還架在他的兩腿之間,剛邁出一步就直接被絆倒在地,雙手被銬在身後讓他沒辦法站起來,只能蛄蛹著朝著門口爬去,半脫的褲子和內褲也因此被拖到腳踝,成為了他的腳鐐。
在他好不容易爬了一半的時候,一隻厚實的鞋底踩在他的尾椎上,使勁把拱起的腰往下踩,他奮力反抗卻還是抵抗不過。
在龜頭接觸到地板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他腰間一麻,直接塌了下去,
龜頭和冠狀溝摩擦地板產生的快感讓他的尿道口噴濺出一灘透明的液體。
“你這樣拱來拱去是想去哪呀,像蛆蟲一樣,有點噁心哦。”伴隨帶有笑意的甜膩聲音,一雙踩著粉色高跟、被白絲包裹的緊緻小腿出現在錢南眼前。
他順著腿線抬頭,就看見紅桃左手捏著棒棒糖,右手摘了手套捏著一副新牌和他的籌碼機,正皮笑肉不笑的俯視著他,他不想再被快感折磨了,只能苦苦哀求道:“放過我,求求你,在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沒事沒事,不會讓你瘋掉的啦,頂多就是讓你變痴呆一點?”紅桃見錢南抬頭,挑釁般揮了揮手裡的棒棒糖然後放到嘴裡,踩著他尾椎的鞋底也在同時換了個位置,開始碾壓他的陰莖,“而且答應你讓你射的,我怎麼會食言呢~♥”
“噫♡……不要……痛……啊啊♡……我不要射了……求你了……”鞋底和地板對陰莖的擠壓讓錢南痛的開始冒汗,鞋底碾壓的動作讓防滑紋刮過繫帶的時候,又讓他產生想要射精的快感,他不斷用額頭撞擊地面,像是想用頭部的疼痛抵消下體的複雜感,又像是向紅桃磕頭求饒。
“你現在可是輸成了我們的【所有物】哦,物品怎麼可以拒絕主人呢,真是的,”紅桃蹲下身子,下巴架在兩膝中間,欣賞錢南的磕頭表演,等她看滿足了才把手上的籌碼機和卡牌放到錢南面前,“行吧行吧,既然你不想要那要不要再賭一把?你贏了我就把你的【人】權還你,當然也只有【人】權,輸了就只能一輩子當物品了哦~♥”
錢南聽到他還有機會,連忙抬起頭,用灼熱的眼光看著紅桃答應道:“我……嗯♡……我賭!”
“哎,你還真敢賭啊,所以說賭徒都是沒腦子的,算了算了,”紅桃輕飄飄的罵了一句,然後翻開了牌堆的第一張牌,那是沒有一張沒有印花的空白牌,確認錢南看清楚後就翻了回去,在錢南面前開始洗牌切牌,“規則很簡單,直到我抽到空白牌為止,只要你沒求我讓你射精就算你贏,懂了嗎?”
“懂……懂了……”錢南點頭,他只要忍住,忍住就行了……
“好~,那開始咯,賭上你作為【人】的權利的非正式賭局~♥”紅桃把洗好的牌換了下手再放到了籌碼機的屏幕上,然後伸出左手連續抽出了紅桃K、紅桃Q、紅桃J,在抽第四張牌的時候卻發現錢南閉眼低著頭,咬著牙關苦苦支撐,紅桃頓時就不樂意了,“這可是決定你之後一生的賭局耶,怎麼可以這樣不聞不問呢,讓我來幫你一下吧。”
緊接著錢南就感覺自己的右耳被塞了什麼東西,感覺像是之前紅桃帶著的耳機,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為什麼的時候,一道電子合成的女聲就在耳邊響起。
“紅桃,10。”
錢南瞪大眼睛,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他抬頭髮現紅桃右耳上的耳機確實已經不見了,手上的紅桃10也剛剛從籌碼機前拿,他這才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咬牙切齒的向紅桃質問道:“你們……出千……噢噢♡”
“對哦,你終於發現啦,恭喜恭喜,好強的觀察力哦,”紅桃陰陽怪氣地嘲諷著錢南的後知後覺,再抽出一張卡牌在籌碼機過了一下,“還有,指責他人的時候最好忍住你的淫叫,很影響氣勢的喲。”
“紅桃,9。”
“你們
……啊♡……出千……,賭局……作……哦哦♡……作廢!……嘎啊♡”錢南發出了他的指控,下體被蹂躪的感受又讓他低下頭髮出慘叫。
面對錢南的指控,紅桃卻沒有任何的羞愧,只是一味的抽卡並繼續嘲諷:“哈哈,笑死,我說過的吧,只要不是在賭桌上被對家當場揭穿我們是不會管的,這是非正式賭局,可沒有上桌哦,聽明白了嗎,蠢貨~♥”
“紅桃,8。”
“咕♡……可惡……”
“你呀,比起你父親可真是差太多了,雖然那時候我還不在這裡【實習】,但聽當時負責他的姐姐說,他在第一局抽到鬼牌後就發現我們在出千了喲。”
“紅桃,7。”
“不可……嗯♡……能……咕噫♡……”
“但是呢但是呢,他雖然發現了我們在出千,但還是一直不揭穿繼續賭局,貪戀更多的【獎勵】,直到最後要賭上【全部】才掙扎著不情不願地收手,呀~,唯獨下半身抗性極低這部分你們父子是一模一樣的呢~♥”
“紅桃,6。”
“啊啊♡……啊啊啊啊♡”
“又但是吧,他起碼能在最後控制住自己不賭上【全部】,起碼在這一點上就已經比你這個觀察力為0,只知道享受,被耍了還不自知,一味沉淪的廢物要強了吧,啊,也有可能只是當時鼻菸還沒研發出來,沒能給他下藥吧。”
“紅桃,5。”
“咕♡……嗚嗚♡……”
“我說啊,你應該發現我現在也在出千了吧,畢竟牌序都給得那麼明顯了,不起來指責一下嗎?”
“紅桃,4。”
“♡……♡……”
“‘咕噫,你出千,這局不算,嘎啊~’,噗哈哈,抱歉抱歉,不該學你的。”
“紅桃,3。”
“♡~♡~”
“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一樣,這是非正式賭局,你就算舉報了也沒人管你哦,白痴~♥”
“紅桃,2。”
“♡♡♡♡♡♡♡♡♡~”
“簡單的假洗加控牌,你猜空白牌會控到哪呢,是下一張嗎?還是牌堆中間的牌?還是說牌堆最後?嗚哇,要是牌堆最後那你的陰莖說不定會忍到壞掉呢,好可怕哦~♥”
“紅桃,Ace。”
“……我…………輸……,求…………射……♡”
錢南含糊不清的語句讓紅桃抽卡的左手頓了一下,轉而去抓住錢南的頭髮,把他的頭拉了起來,然後側著臉問道:“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是我輸了!求求你,讓我射吧!哦齁♡”錢南不敢賭了,他怕紅桃真的把空白牌藏在最後一張,他扛不住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認輸。
“就這麼一會兒就投降認輸了,未免太弱了一點,”紅桃用另一隻手摸了一張牌提到嘴角邊,直接把牌面翻了過去,“你看,你明明只需要再堅持一下就能獲得重新成為【人】的機會,但是你卻自己親口放棄,說你是廢物是真的一點沒說錯。”
錢南看著紅桃手上的牌,正是那一張空白牌,明明只需要再堅持一下下就能贏,自己卻親手放棄了近在咫尺的勝利,強烈的自責感讓他嘴裡只能發出“啊……啊……”的啞音,這種強烈的絕望卻襯得他的射精慾望愈加強烈。
“好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也該結束,當這卡牌落地你就可以射精了喲,那麼再見,杜蘭朵集團的錢南先生;你好,聖女教在共和國圈養的第……不知道
多少隻小羊~♥”
錢南看著紅桃舌頭把棒棒糖捲到上下臼齒之間,碾著他下身的鞋子也抬了起來,空白牌抬高捏在籌碼機的正上方,緊接著,紅桃猛地一咬,敏感的陰莖感受到了不尋常的風壓,指尖捏著的牌開始下落。
“咔,咔嗒。”
“咚!”
“空白牌,0,0,0,0,……”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由於紅桃經常把舔吃棒棒糖的行為與對錢南的刺激聯動起來,讓錢南的大腦慣性把咬碎糖球的聲音自動與陰莖被破壞聯繫起來,大腦誤認為這將是他最後的一次生殖行為,開始產生大量激素,刺激他的肉體以排空為目的射精。
大量的精液如泉湧般噴出,錢南甚至都不清楚身後黑桃的哪一跺是不是真的把他的陰莖踩爛了,過量的快感已經屏蔽了他的痛覺,他甚至能感覺到大量濃厚的精液把他尿道擠寬了一些,每次通過尿道口的時候都會反饋遠超正常水平的射精感,讓他不自覺地全身抽搐。
射精持續了多久錢南已經不知道了,過量的快感觸發了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在他射精差不多5秒後就熔斷了他的意識。
紅桃就這樣靜靜看著手裡提著的臉涕泗橫流,直到最後翻了白眼失去意識她才滿意地點點頭,鬆開手讓這顆頭顱自然地磕在地上,她整理好地上的牌單手拿住,小碎步跑到黑桃身後抱著黑桃的脖子撒嬌道:“黑桃姐,我好累啊,我要休息~~~~”
“行,這次行程你的目標就只有他一個,你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黑桃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但是卻沒有推開正在用臉蹭她脖子的紅桃,“說起來,你把空白牌放那麼前,萬一他不認輸你怎麼辦,總不能真把他放了吧。”
“啊~,那包不可能的,畢竟空白牌就沒在牌堆裡,你看你看,”紅桃伸直抱著黑桃脖子的雙手,把手裡拿著的牌兩手倒了一下,再把右手推了出去,輕輕一甩,食指和拇指中間就出現一張梅花K,再一甩,梅花K就消失了,待翻過手就能看見,卡牌只是普普通通地被拇指和掌心夾住了,“簡單的單手藏牌,想什麼時候出就什麼時候出;比起這個,黑桃姐你不會真把他踩爛了吧,那事後【處理】麻煩的。”
“我有分寸,這根東西有和沒有的操縱難度差別我還是知道的,不信你自己檢查檢查唄。”黑桃拍了拍紅桃環在她脖子上的手,接過紅桃手上的牌堆,抬了抬下巴示意紅桃自己去看。
“我看看我看看,”紅桃鬆開手臂,走到錢南身體旁邊蹲下,只見黑桃的靴子與錢南的龜頭差了大約1釐米的距離,膿痰般的淡黃色精液幾乎全都噴濺在靴子的鞋尖上,散發著令人不快的腥臭,紅桃捏著剛剛吃乾淨的棒棒糖棍擺弄了一下已經軟了一半的小肉蟲,最後把棍子插進的肉蟲的口中,“也就是說,他只靠聲音的刺激就射了那麼多?嗚哇,更廢了。”
“畢竟藥的劑量加大了,倒也正常,不重要,”黑桃用錢南的西服擦了擦靴子表面的黏液,“到定期聯絡的時間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你找人把他送下去調教室調整一下,在我們吃乾淨他的產業前他還得在大眾前活著當個煙幕。”
“好的老闆,沒問題老闆!”
………………
…………
……
“以上,就…就是黑
桃大人定…定期聯絡的內容了。”一名把棕發紮成雙馬尾的小女僕向著身前的小涼亭躬著身,複述黑桃的定期聯絡內容,她的性格似乎有點怯懦,面對高位者的時候說話還有點口吃。
“哼嗯,這樣。”一位身穿紫色素雅帝政裙的少女端坐在涼亭內,金色長直髮隨意披在肩上,杏眼中紫色的眼眸審視著身前桌子上的棋盤,似乎是在自己跟自己對弈,她拿起一隻白棋的士兵,踢掉了黑棋的一隻騎士,順利走到了黑方底線。
只是這姿勢沒能維持多久,少女突然伸了個懶腰,然後整個身子拍在了桌子上,棋盤上的棋子直接被推倒一片,桌下雙腿隨意踢踏,前踢的時候甚至踢飛了一隻本來就沒穿好的尖頭鉚釘穆勒鞋,露出了飽滿圓潤的腳趾,優雅的造型瞬間垮掉,嘴裡還在不停喊著“好無聊啊,好無聊啊。”
小女僕見狀也是立馬去把被踢飛的鞋子撿了回來,託著紫裙少女柔嫩的玉足,用自己的衣袖擦拭掉粘在足底的一點灰塵,小心翼翼地把鞋子穿好,然後才退回到之前的位置,怯怯地躬身提醒道:“瑪…瑪麗大人,這裡是皇…皇宮庭院,還請…還請保持儀態。”
“但是真的很無聊嘛!下棋只能自己跟自己下,小『黑』的聯絡也是枯燥得很,最主要是,最近發生的事情一點對抗性都沒有,全是一面倒的情況!”瑪麗一手撐著桌子託著腮,一手拿起倒在一邊的國王白棋,捏著棋子上的十字冠隨意的甩動盤玩,過了一會兒才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問道,“還有,小『黑』的聯絡記錄你遞交給『他』了嗎?”
“回…回瑪麗大人話,詳細記錄前天…前天已經遞交過去了,”小女僕連忙回話,“『他』說……說大概明天就能潤色結束整…整理成報告。”
“行吧,”瑪麗把手裡的國王棋收握在手心,站起身朝庭院外走去,路過小女僕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回退了一步,“說起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小女僕躬著的身子更低了一些,身體還有點微微發抖,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回道:“回瑪麗大人話,我…我叫米…米婭。”
“這樣,不錯的名字,這棋子送你啦,”瑪麗點點頭,把握在手裡的國王立在小女僕的頭頂,隨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走啦,我去看看『他』的情況,畢竟工作做得好的小狗得給點【獎勵】才行,不然狗也是會咬人的,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米婭沒有回答,只是又躬得深了一些,直到瑪麗離開很久以後,她才用雙手把立在頭上的棋子拿了下來,又等了一會兒感覺周圍沒有什麼反應後才直起身子。
她緊緊的把手裡鑲著金線的木質棋子捏在胸前,東張西望了一下確認真的沒人在,終於才呼了口長氣,把棋子塞進兜,裡快步離開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