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開放的世界5:芳芳的嫩足改造
作者:好想吃B
第5章:香足與祭品
徐芳芳是在一陣尖銳的、如同被撕裂般的脹痛中醒來的。
天光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溫暖的光斑。但她此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所有的意識都被胸前那兩團陌生的、沉重的存在所攫取。它們不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更像是兩個被強行植入她體內的、滾燙的鉛球。皮膚被撐到了極限,緊繃得發亮,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會引發一陣陣針扎般的疼痛。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那兩團完美的、碩大的半球,就這樣突兀地、驕傲地聳立在她還很瘦削的胸膛上。它們是如此的豐滿、挺翹,以至於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小腹。頂端那兩顆紅腫的乳頭,在晨光下呈現出一種嬌豔欲滴的紫紅色,彷彿還在回味著昨日那場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激活”儀式。
這就是……我的奶子?
芳芳的腦海中一片混沌。這具身體既熟悉又陌生。她試著動了一下,胸前立刻傳來一陣劇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醒了?我的小騷貨。”
母親吳秀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早已醒來,正坐在一旁,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目光,痴迷地看著女兒胸前那兩團傑作。
“媽媽……”芳芳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沙啞。
“感覺怎麼樣?你這對騷奶子,是不是很帶勁?”吳秀梅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和嫉妒,“我早上起來看了好幾遍,真是完美。張醫生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又大又挺,還這麼翹,比媽媽當年的可強太多了。你爸爸早上硬是沒忍住,偷偷過來摸了好幾把呢。”
正說著,父親徐建國推門走了進來。他同樣一絲不掛,下身那根粗大的性器,此刻正以一種極具攻擊性的姿態完全勃起著,頂端還掛著晶瑩的黏液。他的目光像兩團火焰,死死地釘在芳芳那對嶄新的乳房上,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小騷貨……你這對奶子……真是要了爸爸的老命了……”他一步步走近,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嘶啞,“爸爸忍了一晚上了,現在……爸爸就要用你這對剛出爐的騷奶子,好好地射一發!”
芳芳看到父親那猙獰的慾望,嚇得身體一縮,胸前的劇痛讓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怕,芳芳。”吳秀-梅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邊柔聲教導,“男人早上起來,雞巴都是這麼硬的。你現在有了這對好東西,就是要用來給男人洩火的。這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責任。來,挺起來,把你這對寶貝奶子獻給爸爸。記住張醫生說的,這裡現在是你高潮的開關。讓爸爸來幫你打開它。”
在母親的鼓勵和幫助下,芳芳半靠在床頭,將那對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乳房,挺向了她的父親。
徐建國喘著粗氣,跪在了床邊。他沒有立刻開始,而是伸出顫抖的手,像朝聖一般,輕輕地覆上了那對溫熱的、緊繃的乳房。
“啊——!”
僅僅是這樣輕柔的觸碰,一股比昨天被張醫生揉捏時還要強烈百倍的酥麻電流,瞬間從芳芳的胸口炸開!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痛楚彷彿都在這一刻被轉化成了難以言喻的、極致的快感。
“好……好麻……爸爸……”她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爸爸……你的手好燙……一摸芳芳的奶子……芳
芳的小穴就流水了……”
“哈哈哈哈!有用!真的有用!”徐建國興奮地大吼,他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將那兩團碩大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小騷貨!你看你這騷樣!才被摸一下就受不了了!這對奶子,簡直就是天生用來被男人操的!”
“啊……啊……爸爸……用力……再用力地捏……把芳芳的奶子捏爆吧……嗚嗚……好舒服……芳芳要去了……芳芳的小穴好癢……好想被大雞巴插……”
芳芳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體被新植入的“高潮開關”完全支配。她浪叫著,扭動著,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泥濘。昨天張醫生說的沒錯,這裡就是她未來一生的常態。
徐建國看著女兒這副淫態,再也按捺不住。他咆哮一聲,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了那對被他揉搓得通紅的乳房之間的深溝,然後狠狠地撞了進去!
“噗嗤!”
滾燙的龜頭擠進冰涼的乳肉之間,那種極致的觸感讓父女二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爸爸的雞巴……好燙好大……把芳芳的奶子……夾得好緊……好舒服……”芳芳的眼角流著生理性的淚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爸爸……快……快用力地操芳芳的奶子……把它們當成騷逼一樣狠狠地操……”
“小騷貨!爸爸這就把你這對騷奶子操熟了!”
徐建國挺動著腰,在那條溫軟滑膩的乳縫間瘋狂地抽插起來。新生的乳房極為敏感,皮膚下的組織還帶著手術後的腫脹,每一次撞擊,都給芳芳帶來痛與爽的雙重地獄和天堂。她的呻吟和浪叫聲,混合著父親粗重的喘息和肉體乾澀又滑膩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譜寫出了一曲淫亂的晨間交響樂。
吳秀梅則像個最專業的導演,在一旁進行著技術指導。
“芳芳,用手!用手把你的奶子往中間擠!把你爸爸的雞巴夾得更緊一點!”
“對!腰挺起來!用你的奶子去迎合他的抽插!”
“叫!大聲地叫出來!告訴他,他的雞巴把你的奶子操得有多爽!”
在母親的指導下,芳芳笨拙地學著用自己還很痠軟的手臂,將那兩團沉重的乳肉向中間合攏,用盡全力去夾緊那根正在她胸前肆虐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胸口的皮膚上摩擦、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她的胸骨撞碎,每一次抽出,又帶起一陣讓她靈魂戰慄的麻癢。
“啊……爸爸的雞巴……把芳芳的奶子操得好熱……要射了……芳芳的奶子要被爸爸的雞巴操得射出來了……啊——!”
伴隨著和昨天幾乎一模一樣的、高亢的尖叫,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從她的腿心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床單都打溼了一大片。
幾乎在同一時間,徐建國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一股股滾燙、腥臊的精液,盡數噴射在了那對通紅的、還在微微顫抖的乳房上,白色的粘稠液體與少女粉嫩的肌膚形成了色情而強烈的對比。
“呼……呼……”徐建國喘著粗氣,從女兒身上退開,欣賞著自己的“戰果”。
芳芳則徹底虛脫了。她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大口地呼吸著,胸前那兩團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它變成了一件工具,一件……能給自己和別人同時帶來極致快感的工具。
吳秀-梅
拿來溫熱的毛巾,仔細地幫女兒擦拭著身體。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欣慰。
“做得很好,芳芳。”她親了親女兒的額頭,“你今天,才算真正地學會了如何使用你的新武器。以後,你每天都要這樣伺候爸爸,伺候你未來的伴侶,伺-候所有想玩你奶子的男人。這就是你的宿命。”
她頓了頓,然後又用一種充滿期待的語氣說:“好了,我的小寶貝,快點恢復一下體力。我們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的奶子已經完美了,接下來,就該輪到你那雙可愛的小腳了。”
“腳?”芳芳的意識還有些模糊。
“對,腳。”徐建國也恢復了過來,他點上一根事後煙,饒有興致地說,“你這對奶子,是用來在床上勾引男人的。而你的腳,則是讓你能在床下,像所有女人一樣,光著腳走路,去尋找更多雞巴的本錢。而且啊……”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玩味起來,“等你把腳也改造好了,那它就不光能走路了。爸爸早就想試試,被我女兒這雙小嫩腳夾著射精,是什麼滋味了。”
一個小時後,當芳芳的體力稍微恢復一些,她便被父母再次帶出了家門。
這一次,她對自己赤裸的身體有了全新的感受。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讓她走路時不得不微微挺直腰桿來保持平衡。它們隨著她的步伐上下顫動,每一次晃動都會在她的神經末梢引發一陣輕微的、酥麻的餘韻。路邊男人們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赤裸,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們不再只是看,而是像要用目光直接扒開她的肉,鑽進她的身體裡。
芳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恥和驕傲的興奮。她下意識地挺得更直了,讓那對完美的“兇器”更加引人注目。
他們去的地方,是另一家名為“步雲足科中心”的機構。這裡的裝潢風格和昨天的“青春塑造中心”截然不同,充滿了古典和雅緻的氛圍。大廳裡鋪著柔軟的地毯,牆上掛著各種形態優美的、女性裸足的藝術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藥和花瓣混合的香氣。
這裡的女孩比昨天更多。各個年齡段的都有。因為足部改造是每年都必須進行的。她們光著腳,在地毯上走來走去,互相展示著自己保養得宜的腳。
“你看我的腳趾,是不是又白又嫩?”
“我今年選的是玫瑰香型的藥劑,你聞聞,是不是很香?”
“我男朋友最喜歡舔我的腳心了,他說比吃蜜糖還甜。”
吳秀梅為芳芳辦理了手續,一個不著衣物,同樣光著腳的護士走了過來。她的雙腳保養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十個腳趾上塗著鮮紅的蔻丹。
“徐芳芳是嗎?跟我來吧。”護士的聲音柔軟而甜美。
芳芳跟著她,走進了一個更為私密的房間。房間裡沒有冰冷的手術檯,只有一張鋪著絲綢的軟榻。一個年輕的男醫生坐在榻邊,正低頭仔細地擦拭著一套看起來像文玩核桃多於像醫療器械的、由玉石和金屬製成的工具。
“陳醫生,人帶來了。”
“嗯。”陳醫生抬起頭,他的長相很清秀,但眼神卻帶著一種痴迷的狂熱。他的目光沒有看芳芳的臉,也沒有看她那引人注目的胸部,而是第一時間就死死地盯住了她的雙腳。
“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腳。”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芳芳走到他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她從沒想過,
自己的腳也會被人用這種充滿慾望的眼神注視。
“坐下。”陳醫生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軟榻。
芳芳坐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將她那雙還有些髒兮兮的小腳捧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完美的璞玉……”他喃喃自語,“不大不小,足弓的弧度也很優美,腳趾圓潤,排列整齊……只是……太粗糙了。”
他用手指輕輕地拂過芳芳的腳底,那裡的皮膚因為常年走路,已經有了一些薄薄的繭子和細小的傷痕。
“別擔心。”他抬起頭,對芳芳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很快,它就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嬌嫩、最敏感,也最堅韌的藝術品。但是,在改造之前,要先進行‘淨化’。”
他按下一個按鈕,一個盛滿了溫熱牛奶和玫瑰花瓣的玉盆被送了進來。
“把腳放進去。”
芳芳將雙腳浸入溫熱的牛奶中,一股舒適的感覺瞬間包裹了她。陳醫生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開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態度,為她清洗起來。他用最柔軟的絲瓜絡,仔細地擦拭著她的每一個腳趾,每一寸皮膚。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彷彿不是在洗腳,而是在擦拭一件神聖的祭品。
清洗完畢後,他又用沾滿香油的軟布,為她的雙腳進行按摩。他的手指靈巧地在她的腳心、腳背、腳踝處按壓、揉捏。
芳芳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她的腳底傳來一陣陣奇異的、痠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
“醫生……好癢……別……”
“別動。”陳醫生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你要學會享受你的腳帶給你的快感。以後,會有無數男人像我這樣,跪在你的腳下,親吻它,舔舐它。你要學會用你的腳,去榨乾他們的精液。”
他說著,低下頭,將自己的舌頭,貼上了芳芳的腳心。
“啊!”
一股遠比剛才更加強烈的、難以忍受的癢意和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芳芳笑得喘不過氣來,身體在軟榻上瘋狂地扭動。
“不……不要……哈哈……好癢……求求你……哈哈哈哈……醫生……我受不了了……小穴……小穴又要流水了……”
陳醫生卻不管不顧,他用舌頭仔細地舔遍了芳芳腳底的每一寸肌膚,直到那雙腳在他的唾液和香油的混合下,變得晶瑩剔透,閃閃發光。
“現在,‘淨化’完成了。”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接下來,就是‘烙印’。”
他從托盤裡拿起一支注射器,但裡面的液體卻是透明的,而且針頭極細、極短,像蜜蜂的刺。
“這個過程,和昨天不一樣。”他捧著芳芳的左腳,柔聲解釋道,“它不疼,但是會很癢,很麻。你要忍住,絕對不能動。否則,藥劑分佈不均,你的腳底就會變得凹凸不平,那可就毀了。”
他說著,將那根細小的針尖,對準了芳芳的小腳趾。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祭品。”
芳芳還沉浸在剛才極致的快感中,只能胡亂地點著頭。
針尖刺入的瞬間,沒有疼痛,只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麻癢感,從腳趾尖瞬間炸開!
“呀啊啊啊——!”芳芳發出一聲尖叫,但那更像是極致歡愉的叫聲。
陳醫生開始快速而精準地在她的腳趾、腳心、腳後跟等部位,進行著上百次的、密集的淺層注射。每一次注射,都帶來一波新的、更加
強烈的麻癢感。芳芳感覺自己的腳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巨大的快感源。
她笑得眼淚直流,在榻上瘋狂地翻滾,雙腿亂蹬,胸前那對巨乳也隨之劇烈地晃動著。她的小穴早已失控,淫水氾濫,將身下的絲綢都浸溼了一大片。
“哈哈哈哈……癢……癢死了……醫生……求求你……快停下……哈哈……我要死了……我要被癢死了……啊……高潮了……我的腳……我的腳高潮了……哈哈哈哈……”
當陳醫生終於完成最後一次注射時,芳芳已經笑得完全脫力,像一條離水的魚,癱在榻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
她的雙腳,此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玉石般的溫潤光澤。腳底彷彿真的覆蓋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光滑的薄膜。
“好了。”陳醫生將那雙完美的藝術品輕輕放下,用絲綢擦拭乾淨,“現在,去試試吧。去感受一下,用這雙被神賜福過的腳,行走在大地上的感覺。”
他扶著幾乎無法站立的芳芳,走到了房間裡一段鋪著鵝卵石的健康步道上。
芳芳猶豫著,將一隻腳踩了上去。
預想中的刺痛沒有傳來。
當徐芳芳的腳底,那片剛剛經歷了百次“烙印”的、還殘留著極致麻癢餘韻的嬌嫩皮膚,接觸到第一顆凸起的、形狀尖銳的鵝卵石時,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為奇妙的觸感。
那不是柔軟,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種清晰的、被過濾掉所有“惡意”的感知。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石頭的形狀、輪廓和冰涼的溫度,但那足以刺痛普通人腳底的壓力,卻被一層看不見的、堅韌而又溫柔的薄膜完全吸收、撫平了。就像是隔著一層最頂級的、薄如蟬翼的絲綢,去觸摸這個粗糙的世界。
她試探著,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然後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她走在那些足以讓成年男人都齜牙咧嘴的鵝卵石上,如履平地。每一步,腳底傳來的都是一種奇特的、酥酥麻麻的按摩感,那感覺非但沒有痛苦,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輕柔地刺激著她還未完全平復的神經末梢。
“這……這是……”芳芳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它們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依舊是那雙白皙粉嫩的小腳,但她知道,它們已經徹底不同了。
“感覺到了嗎?”陳醫生站在一旁,用一種近乎痴迷的、如同造物主般的口吻說道,“痛苦被過濾,只剩下純粹的觸感。這就是‘步雲之術’的奧秘。從今天起,無論是滾燙的沙礫,還是冰冷的鋼鐵,無論是尖銳的碎石,還是骯髒的泥沼,你都可以在上面自由地行走、奔跑、跳躍。你的雙腳,將不再是你嬌嫩的弱點,而是你征服世界的起點。”
芳芳小心翼翼地走完了那段小徑,然後興奮地轉過身,在上面小跑了幾個來回。她甚至嘗試著單腳站立,用腳心用力地去碾壓一顆最為凸起的石頭,但傳來的,依舊是那種被馴服了的、溫順的壓力。
“醫生……太神奇了……”她跑到陳醫生面前,激動得臉頰通紅,“芳芳的腳……一點都不疼!感覺好舒服,像是……像是一直有人在用羽毛輕輕地撓我的腳心!”
“這只是它最基礎的功能,一個讓你能適應這個世界的‘外殼’而已。”陳醫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從托盤裡拿過一
個精緻的、噴頭是金色的水晶小瓶,“任何完美的造物,都必然有其‘核心’。而你的腳,它的核心功能,不是為了走路。”
他晃了晃那個小瓶,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紫色光芒。
“這是‘失效劑’。”他將水晶瓶遞到芳芳眼前,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調解釋道,“當你需要用你的雙腳去取悅一個男人的時候,你就把它噴在你的腳上。你腳底那層堅韌的保護膜,會暫時消失三個小時。”
“消失?”芳芳不解地問,“那……那不是又會疼了嗎?”
“疼?”陳醫生髮出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讓芳芳的脊背都有些發麻,“不,孩子,那不是疼。當保護膜消失的時候,被壓抑的神經末梢會瞬間被激活,並且,它的敏感度,會比你原來的狀態,增強百分之二百。你剛才體驗到的,是天堂。而接下來,我將讓你品嚐到,什麼叫做……‘極樂地獄’。”
他沒有給芳芳反應的時間,便蹲下身,再次捧起了她那雙完美無瑕的小腳。他拔開瓶蓋,將那紫色的、帶著奇異蘭花香氣的液體,均勻地噴灑在芳芳的左腳上,從腳趾縫,到腳心,再到腳後跟,無一遺漏。
冰涼的液體接觸到皮膚的瞬間,芳芳還沒來得及有任何感覺。但僅僅一秒鐘後,異變陡生!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芳芳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如果說剛才的注射是深入骨髓的麻癢,那現在,就是將她的整條腿,乃至整個靈魂都扔進了由億萬根羽毛和電流組成的攪拌機裡!
那層看不見的保護膜,彷彿在一瞬間溶解、蒸發了。被壓抑和保護的神經末梢,在藥劑的催化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帶著增強了兩百倍的威力,瘋狂地咆哮、甦醒!
芳芳感覺自己的左腳已經不再是腳了,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裸露的神經團!空氣的流動,光線的照射,甚至陳醫生手指上殘留的、最輕微的溫度,都通過那隻腳,被放大了千百倍,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無法忍受的極致癢感和快感,瘋狂地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彈起,又重重地摔在軟榻上。她瘋狂地蹬著腿,想要把那隻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腳甩開,但那隻腳卻像跗骨之蛆,將那種毀天滅地的癢感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她的全身。
“哈哈哈哈……不……不要……癢!癢死了!殺了我!求求你……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她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整張臉都扭曲了,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胸前那對巨乳如同兩顆即將爆炸的炮彈般瘋狂晃動。
陳醫生卻對她的慘狀視若無睹,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欣賞自己傑作的、病態的狂熱。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在那隻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弓起的、顫抖的腳心上,輕輕地、緩緩地劃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啊——!”
芳芳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僅僅是這樣輕微到不能再輕微的觸碰,對現在的她來說,不亞於用一把燒紅的、帶著倒刺的刷子,狠狠地刮過她最敏感的心臟!
快感和癢感組成的海嘯,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她的眼前一片發白,耳朵裡只剩下自己心臟瘋狂的擂鼓聲。她的小腹深處,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部位,再次積蓄起一股無法控制的、更為洶湧的能量。
“要……要噴了……又要噴了…
…哈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要把我的騷水都癢出來了……醫生……不……主人……求求您……求求您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的腳……用它來堵住這個癢死人的地獄吧……啊啊啊啊——!”
在徹底失控的浪叫聲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洶湧的潮吹,從她大張的腿心間噴薄而出,那力道之大,甚至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晶瑩的拋物線,將對面的牆壁都濺上了點點水漬。
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著,彷彿一條被電擊的魚,然後雙眼一翻,在極致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感官風暴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當芳芳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裡的床上。
胸前的脹痛還在,但已經不像清晨時那麼難以忍受。而她的左腳,那種毀天滅地的癢感也已經退去,恢復到了和右腳一樣的、被保護膜覆蓋的正常狀態。如果不是身下床單那溼潤的觸感和空氣中還未散盡的、混雜著蘭花香與她自身淫水的氣味,她幾乎要以為剛才那場“極樂地獄”只是一場噩夢。
父母就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讚許和滿意。
“醒了?我的小寶貝。”吳秀梅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溫柔,“感覺怎麼樣?現在知道你這雙腳的厲害了吧?”
芳芳虛弱地點了點頭,她甚至不敢回想剛才的感覺。
“陳醫生對你讚不絕口。”徐建國得意地笑著,“他說,你是他見過天賦最好的女孩。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你弄得噴了那麼遠。他說你這雙腳,天生就是最頂級的戀足癖殺手。他還把‘失效劑’的配方,免費送了我們一份,說是給天才的賀禮。”
他說著,揚了揚手中那個一模一樣的水晶小瓶。
芳芳看到那個瓶子,身體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爸爸……那個……那個東西太可怕了……”
“可怕?”徐建國的臉沉了下來,“那不是可怕,那是無上的恩賜!你懂什麼?男人就喜歡看你們女人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淫水橫流的樣子!你越是表現得痛苦,他們就越是興奮,雞巴就越是硬!你這對腳,以後就是我們家最重要的‘武器’!”
他俯下身,捏住芳芳的下巴,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聽好了。從今天起,你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主動把腳洗乾淨,然後噴上失效劑,把這雙騷腳送到爸爸的嘴邊,讓爸爸好好地舔乾淨,好好地檢查檢查,你的敏感度有沒有退步。要是你敢偷懶,或者表現得不夠騷,爸爸就用皮帶,把你這對剛剛改造好的騷奶子,抽成爛柿子!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爸爸……”芳芳被父親眼中的兇光嚇得渾身發抖,只能連連點頭。
“這就乖了。”徐建國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甚至伸出手,在那對碩大的乳房上愛憐地揉了一把,“你記住,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是爸爸的財產。你的奶子,你的屁股,還有你這對能把人癢死的騷腳,全都是爸爸的。爸爸讓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
說完,他站起身,對吳秀-梅說:“秀梅,去做飯吧,多做點好吃的,給我們的‘小功臣’好好補一補。今天晚上,我可是要好好地、徹徹底底地‘享用’一下,我們女兒這對新鮮出爐的、價值連城的騷腳丫了。”
那一整天,芳芳都過得渾渾噩噩。
她試
著下地走路,那雙被改造過的腳確實神奇,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就像走在雲端。她試著去適應胸前那兩團沉重的負擔,學著如何挺胸抬頭地走路,才能讓它們晃動的弧度最好看。
她像一個剛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對自己的新身體充滿了好奇。但一想到晚上即將發生的事情,她的內心就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一絲絲病態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忘不了那種感覺。那種身體被徹底支配,理智被完全摧毀,只能在慾望的海洋裡掙扎沉浮的感覺。雖然可怕,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夜幕,終於還是降臨了。
晚飯後,在父母的注視下,芳芳走進衛生間,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當她捧起自己的雙腳,用毛巾擦拭著每一根腳趾時,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回到房間,父親徐建國已經像一尊帝王般,靠坐在床頭。他的手裡,正把玩著那個紫色的水晶瓶。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床鋪。
芳芳順從地走了過去,跪坐在他的面前。
“把腳抬起來。”
芳芳抬起自己那雙在燈光下溫潤如玉的小腳。
徐建國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將那個冰涼的水晶瓶塞進了芳芳的手裡。
“自己噴。”他的聲音冷酷而殘忍,“自己動手,把你的腳,變成能榨乾爸爸精液的騷逼。噴仔細點,要是有一塊地方漏了,爸爸就用舌頭,把你那裡舔到皮開肉綻。”
芳芳握著那個瓶子,感覺它有千斤重。她看著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父親那張充滿期待和慾望的臉,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將那冰涼的、帶著蘭花香氣的液體,狠狠地噴灑在了自己的雙腳之上。
紫色的液體,如同魔鬼的親吻,帶著冰涼的觸感,再一次降臨在徐芳芳的雙腳之上。
這一次,有了白天的心理準備,芳芳以為自己能夠稍微抵抗一下。然而,她完全錯了。當那毀天滅地般的麻癢感,如同兩座火山同時在她腳底爆發時,她才明白,這種源自神經最深處的本能反應,是任何意志力都無法抗衡的。
“呀啊啊啊啊——!”
淒厲的、夾雜著哭腔和笑聲的尖叫,再一次撕裂了臥室的寧靜。芳芳的身體像一隻被扔上烙鐵的青蛙,猛地向後彈去,脊背重重地撞在床頭櫃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那雙正在燃燒的腳所吞噬。
她瘋狂地蹬踏著雙腿,想要逃離,想要把那兩團帶來無盡折磨的肉塊從自己身上甩掉。但一切都是徒勞。她只能像個失控的提線木偶,在床上翻滾、抽搐,胸前那對碩大的、與她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乳房,如同兩顆即將脫韁的野馬,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瘋狂地甩動、拍打著她的胸膛和肋骨。
“哈哈哈哈……爸爸……救我……癢……好癢……癢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把我的腳砍掉吧……我不要了……我不要這對騷腳了……嗚嗚嗚……”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笑聲和哭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淫靡的調子。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而她的大腿根部,早已是淫水氾濫,將身下的床單浸溼了一大片,散發出濃郁的、代表著女性興奮的腥羶氣味。
徐建國就坐在床邊,像一個最冷靜的獵人,欣賞著獵物在
陷阱中徒勞的掙扎。他沒有急於享用,而是點上了一支菸,慢條斯理地吸著。女兒越是痛苦,越是失控,他眼中的慾望之火就燃燒得越是旺盛。這不僅僅是肉慾,更是一種絕對的、掌控一切的權力所帶來的滿足感。
“叫,大聲地叫。”他的聲音冷酷而平靜,像是在給舞臺上的演員下達指令,“讓爸爸聽聽,我的小騷貨被自己的騷腳癢得有多浪。你叫得越騷,就說明你越享受。你不是最喜歡伺候男人嗎?現在,你連自己都能把自己伺候到高潮,爸爸是不是該好好地獎勵你?”
聽到“獎勵”兩個字,芳芳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知道父親的“獎勵”意味著什麼。
在麻癢感的狂潮中,她強迫自己混亂的大腦去組織那些被從小灌輸的、淫穢的詞句。這是一種本能,一種在極度痛苦中尋求庇-護和認可的本能。
“啊……爸爸……芳芳的腳……芳芳的腳好騷……它在自己玩自己……哈哈……它在逼著芳芳的小穴流水……嗚嗚……爸爸……女兒的騷腳在勾引您……它在對您說……快來肏我……快用您的大舌頭……狠狠地肏我這對癢得快要爛掉的騷腳丫吧……”
“哈哈哈哈!這就對了!”徐建國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笑聲。他掐滅了菸頭,然後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獸,猛地撲了上去!
他沒有去碰芳芳的身體,而是直接抓住了她那雙正在瘋狂亂蹬的、溫熱而滑膩的小腳,然後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啊——!”
當父親那帶著菸草味的、粗糙的胡茬和溫熱的嘴唇,接觸到那片被增強了兩百倍敏感度的皮膚時,芳芳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彷彿被點燃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是折磨,也是恩賜。是地獄,也是天堂。
父親的每一次呼吸,噴吐出的熱氣都像是一股股灼熱的岩漿,在她腳底的神經末梢上流淌。他的舌頭,更是化作了最恐怖的刑具。那粗糙的、佈滿了味蕾的舌面,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上萬根細小的、帶著倒鉤的針,在她的靈魂最深處狠狠地刮擦。
“不……不要舔……哈哈哈哈……爸爸……求求你……饒了我……哈哈哈哈……癢……癢死了……比剛才還癢一萬倍……啊啊啊啊——!”
芳芳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幾乎要折斷的弧度。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潮水般的快感和癢感,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嘯,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
徐建國卻不管不顧。他像一個貪婪的食客,在享用著一道絕世的美味。他用舌尖,仔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從她那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的、小巧可愛的腳趾開始。他將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用舌頭和牙齒輕輕地吮吸、啃咬。然後是腳趾間的縫隙,那是神經最為密集的地方,他的舌尖靈巧地在其中鑽探、攪動。
“咿呀——!不行了……要死了……芳芳要被爸爸舔死了……腳趾……我的小腳趾要被爸爸的口水給融化了……嗚嗚……爸爸……您是魔鬼……您是專門來折磨女兒這個小騷貨的魔鬼……”
芳芳的哭喊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極致歡愉下的求饒。
舔完了腳趾,徐建國的舌頭開始向下
移動,來到了那片最為敏感、最為柔軟的腳心。他張開嘴,用整個舌面,覆蓋住那片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凹陷的區域,然後開始用力地、大幅度地打著圈。
“啊!啊!啊!啊!啊!”
芳芳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詞句了。她的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連串短促的、瀕臨失聲的尖叫。她的腰肢在床上瘋狂地扭動、彈跳,像一條在砧板上垂死掙扎的魚。她的小腹處,那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洗禮的泉眼,再次決堤!一股股清澈的液體,伴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彈跳,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將她身下的床單徹底變成了一片澤國。
“噴了……又噴了……爸爸……您看……女兒又被您舔腳舔到噴水了……”在快感的間隙,她用僅存的理智,斷斷續續地彙報著自己的戰果,“爸爸……您真厲害……您的舌頭……比任何男人的大雞巴都厲害……能把女兒的騷水……全都舔出來……”
坐在一旁觀看的吳秀-梅,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甚至拿起了手機,將這幅“父慈女孝”的淫亂畫面錄了下來。
“老公,用力點,你看女兒的腳心都縮成一團了,她喜歡你這麼舔她。”她像個最專業的導演,在一旁進行著場外指導,“芳芳,腿張開點!讓爸爸看清楚,他是怎麼把你舔到高潮噴水的!把你的騷逼也亮出來,給你爸爸助助興!”
在母親的指令下,芳芳下意識地分開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雙腿,將自己那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不斷翕張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父親的視線中。
徐建國看到這幅景象,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抬起頭,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他放開已經被他舔得通紅、佈滿了口水的左腳,轉而攻向了那隻同樣處於極致敏感狀態的右腳。
新一輪的折磨,或者說盛宴,再次開始。
這一次,他玩出了更多的花樣。他用自己的胡茬,去反覆地摩擦那敏感的腳心。他用牙齒,輕輕地、帶著威脅性地,去啃咬那脆弱的腳後跟。他甚至抓起芳芳的腳趾,強迫它們一根根地分開,然後將自己的舌頭,強行塞進那緊密的縫隙之中。
芳芳已經徹底崩潰了。她的意識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海洋中漂浮,時而清醒,時而昏沉。她不知道自己噴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叫喊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它變成了一件樂器,而父親的舌頭,就是那個技藝最高超的演奏家,在她身上彈奏著一曲名為“沉淪”的樂章。
終於,當徐建國感覺身下的女兒已經快要被自己玩壞的時候,他知道,主菜該上場了。
他放開那雙已經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玉足,然後翻身壓了上去。他抓起那雙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腳,將它們高高抬起,然後對準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硬得像根鐵棍的、佈滿了青筋的巨大肉棒。
“來,我的小騷貨。”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用你這對剛剛被爸爸開過光的騷腳,來夾住爸爸的大雞巴。今天,爸爸就要讓你嚐嚐,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用雞巴操你腳心的滋味!”
芳芳迷離地睜開眼睛,看著那根猙獰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緩緩地向自己的腳心壓來。
當那滾燙的、溼滑的龜頭,接觸到她那依舊處於超敏狀態的腳心時,芳芳感覺自己的腦子裡“轟”的
一聲,彷彿有顆炸彈被引爆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混雜著被侵犯的羞恥感和被填滿的滿足感的奇異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啊——!進……進來了……爸爸的大雞巴……插進芳芳的腳心裡了……好燙……好滿……嗚嗚……芳芳的腳……芳芳的腳被爸爸操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學著平時看過的那些影片裡的樣子,將雙腳併攏,用腳心和足弓,努力地、笨拙地去夾緊那根滾燙的鐵棍。
“夾緊點!騷貨!”徐建國咆哮著,開始挺動腰肢。
他的肉棒,在那兩條同樣被失效劑強化了敏感度的大腿內側和溼滑的腳心之間,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巨大的龜頭都會狠狠地碾過那片最敏感的腳心,每一次抽出,又會帶起一陣讓芳芳靈魂戰慄的摩擦。
這是一種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體驗。不同於乳交的溫軟,也不同於菊交的緊緻。這是一種將羞恥和快感發揮到極致的、足底的盛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腳心的皮膚上滑動、碾壓的每一絲紋理,能感覺到它搏動的脈搏和灼熱的溫度。
“爸爸……你好厲害……你的雞巴好大……把芳芳的腳心都操紅了……啊……要到了……芳芳的腳心要被爸爸操射了……爸爸……射給芳芳……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芳芳的腳上吧……讓它們……嚐嚐爸爸的味道……”
在女兒淫蕩的哀求聲中,徐建國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噴射在了那雙被他蹂躪了整晚的、早已一片狼藉的玉足之上。白色的精液混雜著透明的淫水和口水,順著她優美的足弓緩緩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幅淫靡到極點的畫面。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徐建國趴在女兒身上,粗重地喘息著。芳芳則早已昏死過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她還活著。
吳秀梅滿意地停止了錄製,她走上前,像在欣賞一幅完美的油畫。她知道,從這個夜晚開始,她的女兒,已經被徹底地、從裡到外地,打造成了一件專為男性慾望而生的、完美的藝術品。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已經被打上了無法磨滅的、屬於這個世界的、淫蕩的烙印。而未來的路,還很長,更多、更殘酷的“教育”和“使用”,正在等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