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階第二章《不夜城》
作者:北方
《不夜城》꩓࿐
“呀咿咿咿!!!”
絲襪的觸感從下體不斷衝進大腦,早已被刺激到昏闕的佐格再次驚醒,然後又是一頓激烈的掙扎。
不過再怎麼用力也只是為坐在他臉上的魅魔姐姐增加一點情趣。
這裡是獵手大廳的某一間客房,屋內就只有佐格和兩位魅魔,背身坐在佐格臉上的這一位便是前臺調酒師黛爾。
她坐臉的同時還將雙手撐在佐格的兩條細胳膊上,腳趾則是夾住佐格的肉棒,使其固定住。
至於另一位魅魔,她騎壓著佐格的雙腿,像搓背一樣拽著絲襪兩邊來回摩擦佐格的龜頭;因為被黛爾腳趾夾得很穩固,所以肉棒無論是敏感到抽搐還是變得軟趴趴,都無法逃離這個“處刑臺”。
“你看吧,他還有力氣哭,那就還能玩。”
“那就玩到他叫不出來為止!”
兩位魅魔的歡聲笑語中,這條被潤滑液充分浸透過的黑絲依舊在佐格的肉棒頂端一刻不停地剮蹭。
龜頭微微發紅,黑絲皺了起來。
黛爾豐滿的肉臀與佐格嬌小的腦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坐在佐格臉上的時候,她的兩腿稍微蜷曲才勉強讓腳趾蹭到佐格的肉棒。
她的肉臀來回扭動、晃盪,後穴的汙垢和陰唇的淫液在佐格臉上蹭了個遍。
佐格的臉幾乎嵌進了屁股縫,黛爾那軟滑的臀部在此刻簡直就是一塊有形狀的液體,蹭在臉上很涼快、很舒服也很窒息。
雖然黛爾並不胖,但是成熟的體型註定了佐格承受不起,他的脖子再怎麼用力也沒能在肉臀下扭動,甚至連一點表情都做不出來。
額頭被迫感受著黛爾的菊穴褶皺在他腦門上一抽一抽的。
佐格最開始還在嫌棄後穴和陰唇上不斷湧出的異味,但現在也沒心思再管這股下流的氣息了,除了哭就是挺腰。
“姆!嗚!”
他的細腰控制不住地往上挺。
黑絲每次來回都會伴隨佐格悲慘的抽泣聲,最後又因為腰痠背痛,挺起的腰桿不得不癱下去。
黛爾細細品味著胯下源源不斷的痛哭聲,小穴在佐格的嘴唇和鼻尖上蹭,高潮的愛液時不時噴灑在他臉上。
一道道黏膩的汁液流過臉頰,墊在佐格後頸的那塊枕頭自上而下的被浸透…
要不是枕頭在緩解壓力,佐格的恐怕臉要被黛爾的肉臀碾出內傷。
黛爾卻沒有一點愛惜玩具的想法,腰肢帶動肉臀自顧自的扭著,腳趾夾住肉棒的外莖,為的是不讓包皮自然的包裹回去護住肉棒。
騎佐格腿上的魅魔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停手的意思,無論佐格怎麼慘叫、抽搐甚至是昏闕,她依舊還是那個如同鑽木取火的手法,彷彿就沒有什麼技巧可言,這是純粹的耐心。
看她的臉上是慵懶的笑意,有種不斷重複同一個動作的疲憊感,以及那種就算自己累死累活都要讓獵物慾生欲死的宿命感。
佐格又一次抽搐得精疲力竭,這種體驗對他來說每秒都是噩夢驚醒,神經末梢都要麻木了,肉棒微痛,還有一種熱乎乎的舒適感,但是身體不會騙人,這種感覺就是難受,一刻都不想繼續。
“姆要…嗚!嗚呃!!!”
他的哭嚎聲被吞沒在小穴瓣之間,他的肉棒頂端滑出澄澈的體液…
還沒有流完,騎佐格腿上的魅魔就開始加速了,她臉上的疲憊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飢渴難耐的施虐心。
然而此時,佐格卻異
常安靜,因為痛苦得無法思考,甚至不知道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他的大腦都已經在思考如何逃出這具身體了,不過很快又被源源不斷的刺激感給拽回了現實。
“嗚嘿!嘿嘿…哼……”
佐格的叫聲越來越奇怪,聽不出來是笑聲還是哭聲。
黛爾還故意在這種時候雙手用力撐,直接將自己的屁股給抬了一點點,想仔細聽聽佐格的慘叫。
伴隨著一陣不安的感覺,濃郁的液體從肉棒射了出來,佐格的意識也跟著飛了出去,在他自己的視角里已經出現了幻覺,似乎七魂六魄都在向天花板靠近。
“姆!嗚嗚!齁——!!!”
他翻著白眼,哼著喉音,精液不停往外溢出,濾過黑絲,直到肉棒完全軟下去,顫抖的嬌軀才逐漸停止,身體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空洞般的雙目凝望著頭上豐滿的肉臀與股間,然後再一次被肉臀壓住臉。
“既然還能淌眼淚,那倒是多產一點牛奶啊。”
黛爾坐穩以後,腳趾用力的夾住棒身上下擠壓,將肉棒裡那點遲滯不前的精液一併擠出…
確定他已經射干淨以後,騎在他腿上的魅魔將黑絲沾著精液的那一塊放嘴裡吸乾,黛爾彎腰俯身,趴在他的肉棒上,剛射出來的精液被她吃得一乾二淨。
事後,兩位魅魔又如同覓食一樣,舌頭在佐格身上四處搜刮,舔舐了許久,就連一點稀薄的淡色精水都沒能漏網。
“差不多要到我上臺了。”
另一位魅魔舒展著身子,離開了房間,面色比來時愜意了不少,就連走路都變得輕飄飄的。
此時留在房間的黛爾終於抬起了肉臀,胯下粘稠的愛液連著佐格的臉拉出長線,很快液體又散落在他的臉上。
佐格飢渴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完全出自本能,大腦沒有緩過來,思想還是一片空白。
黛爾的後腰間長出八條皮紅肉白的觸手,變長變粗,朝著腿間的佐格伸去,觸手上面滿是黏稠的愛液,每一根都排列著圓鼓鼓的吸盤。
四條纏住手腳腕將他倒懸舉起,然後是嘴巴和後穴,各自被觸手插入,每一條都分工明確,被倒掛的佐格四肢也被強行拉直。
塞在後穴的觸手開始深入腸道,一來一回的抽插,愛液成為了天然的潤滑液。
隨著小腹的隆起,佐格的哭紅的雙眼也越來越驚愕;因為小嘴被蠕動的觸手堵死,他再用力的痛哭也只能哼出一點腹音。
黛爾口水直流,她沉浸在觸手中出和被口交所帶來的雙重舒適感之中,觸手所能接收到的敏感度比男人的陰莖還強烈。
她開始輕輕含住佐格鬆軟的肉棒親吻,雙手也揉按起佐格腰側貼近腎臟的部位,癢得佐格不斷從喉嚨發出顫音,想笑卻笑不出來…
“啊~我忍不住啦,你的嘴巴震得我太舒服了,總之你自己忍著點吧!”
黛爾面色淫蕩地輕咬粉唇,挺身收了收小腹,深入佐格口腔和後穴的那兩根觸手——圓鼓鼓的肉圈突然像花瓣一樣張開,露出粉嫩的肉穴,散發著淫香的黏膩愛液噴濺出來。
“!!!”
佐格痛苦得緊閉雙眼,拼命晃動腦袋也甩不開口中的觸手。
猛烈的愛潮在上面沖刷他的腸道,下面灌滿他的口腔。
他的小腹以一種嚇人的速度被淫液灌到圓鼓鼓的;喉嚨的下嚥速度趕不上愛液的噴灑,口中的液體沿著觸手邊緣的縫隙往外流,鼻子也開始噴濺出蛋清似的汁
水。
“嗯!啊~”黛爾眼神迷離,痴笑著看天花板,胯下的小穴也跟著淌出愛液,黏糊糊的,如細細的一根線筆直垂落…
不知道又被玩弄了多久,黛爾才把意識模糊的佐格放下,他的後穴已經被擴張了整整半圈,黛爾射進去的淫液隨他後穴的一開一合不斷往外淌。
“哈~哈…”黛爾隨意地朝佐格臉上坐下,舒緩著高潮的後勁。
“呼…結果你從頭到尾也沒出什麼力啊,算了,看把你可憐的。”
黛爾坐起身,把串著八顆黑珍珠的手環套在了佐格的手腕上。
“不白吃你的哦,小少爺,這是你的營養費~”黛爾收起身後的觸手,回縮到腰間,最後觸手消失了。
佐格的脖頸和手指上已經被戴了不少首飾,比如紅色的水晶戒指和彩色項鍊,這些都是之前那些魅魔給他的營養費。
現在的佐格自己就像一攤液體,癱瘓在床上,他冥冥之中能感受到自己被黛爾抱出房間。
“看樣子她是吃飽了,這下可以休息了。”佐格的內心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直到一股股熱流和溼氣環繞在周圍,他才眯開眼睛,眼前又是個沒見過的澡堂。
佐格被放下,可他現在哪裡還站的起來,剛被放下就癱在地上,像一攤液體。
“進去洗一洗吧,洗完隨你去哪、做什麼都可以哦,反正會有人來抓你。”黛爾言語幽默。
然而佐格這前前後後都洗了不止三次澡了,次次都是不同的澡堂,很難想象這個名叫獵手大廳的地方到底兼具了多少業務,也不知道有多麼寬敞的縱深。
佐格唯獨可以確定一件事,自己這是捅了魅魔老窩了。
黛爾回去了,佐格手腳硬撐著爬進澡堂,裡面的蒸氣白茫茫一片。
他本想看看有沒有通風窗可以用來逃跑,就這些魅魔的玩法,他要是再不跑的話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此時一陣清脆的細水聲吸引了佐格的視線,他看向旁邊的淋浴噴頭下面的兩個身影。
一位魅魔嘴裡叼著煙,抬起一隻腳踩住男人的肩膀,雙手按著陰唇排尿,濁黃色的尿液忽急忽緩,朝著跪地的男人嘴裡撒了一泡又一泡。
偶像濾鏡比單純的生理需求好用多了,總能讓崇拜者不求回報的為自己付出。
所以魅魔們每天除了接單就是練才藝拿出去表演,粉絲都是潛在的客人,這個飲尿的男人也不例外。
三天前他還很落魄,鬧酒哭倒在街邊的那個夜晚,他被這位魅魔姐姐的小提琴獨奏治癒以後就淪陷其中——現在他已經後悔了,可惜早已失去了抵抗的鬥志,就算逃出去也不知道往後還能怎麼面對生活,總之就是更落魄了。
佐格驚訝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位大哥哥,他痛苦地喝著小便,眼角都在抽搐,光是看他這表情都能想象出尿液的味道得有多鹹。
可能是餘光掃到佐格驚訝的面容了,這位長相優雅的魅魔姐姐突然就扭頭和他對視,咬著菸頭朝他淡定地說:
“別學抽菸。”
說罷,這位魅魔撩著自己的黑色波浪,撩到一邊的肩膀以後,她脖頸上的逆十字銀項鍊筆直懸在男人頭頂上方,像個上吊的人一樣來回微晃,她繼續欣賞胯下的男人喝完她剩下的半泡尿。
“現在你活得有價值了,開心了嗎?”魅魔朝男人露出笑意。
佐格趕緊往浴池蠕動,他可不想再引起別的魅魔注意了。
噗通!
他艱難地從
浴池邊的臺階翻過,像一頭水陸兩系的動物一樣,爬下浴池。
“呲呲”幾聲,伴隨著一道道水花竄出水面,幾個龐大的影子逐漸拉長,籠罩在佐格嬌小的身軀上。
五位魅魔從水中冒出來了。
“……”他面色發黑,顫抖著脖頸抬頭一看。
其中一位像上臺階一樣往前走,每一步都是在上升,走到最後,直接踩在了水面上,她亮出了她的天鵝翅膀,周圍的蒸氣瞬間被她展開的兩條棉白的翅膀吹散。
“黛爾說會幫我們送點心過來,她說的是你嗎?”天使般的魅魔俯身問道。
其餘的四位魅魔也湊上來圍住了佐格,有的坐在臺階上從背後用雙腿架在他的胸前,有的貼在他胳膊旁邊。
天鵝魅魔錶情寵溺地追問道:“回答呢~?”
“嗯…”佐格老實巴交的點頭,“唔!?”
反應過來她剛才問了什麼以後,佐格突然面色驚恐,瘋狂搖頭,搖著搖著又哭了,“嗚…”
“哈哈哈哈哈!!!”魅魔們被他這反應逗得捧腹大笑……
此時,洛城的郊外的森林邊夜色籠罩,瑞秋獨自一人摸到這裡。
他聽羽翼家族的線人們判斷佐格少爺很可能是被魅魔抓走的,於是他就開始懷疑莫蘭維納了。
因為他昨天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維納就在窗外不遠處的樹上看著他,還很狡猾的朝他笑,所以他謊稱自己要出來散散心。
洛城有女僕在四處找瑞秋,這點凱爾特老爺有勸過他,不過見他態度很堅定的要外出,凱爾特誤以為瑞秋要回蘭都完成繁衍義務了,所以就沒有過多挽留…
瑞秋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在跟蹤我,你不用藏了!”
“小少爺被趕出來啦?”
維納空靈且悠遠的聲音傳來,幾乎就是下一秒,她扯著用蠶絲從樹上降下,落在了瑞秋正前方。
見瑞秋一臉不服的模樣,維納一股子嘲笑的語氣撲面而來:“你這才剛體驗了一天的少爺生活吧?。”
瑞秋:“果然都是你乾的嗎?綁架佐格少爺,嫁禍給我,等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再逼我來投靠你?”
“原來還能這樣啊,下次試試看!”維納附和了兩句玩笑話以後認真思索起來,“但是,我可不記得我吃掉的孩子裡有哪個叫佐格的…”
“你吃人了!?”瑞秋驚歎道。
維納:“嗯~只要吃人就能變強哦,再強大一點我就能幫哥哥復仇了。”
“為了復仇而去傷害無辜?那你和仇人有什麼區別…”瑞秋的臉上寫滿了遺憾,因為殺人這種罪孽是洗不乾淨的,他沒想到維納真幹得出來。
“唔~?你是太久沒被我騎,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家庭地位了?”維納壞笑道。
“現在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瑞秋明顯生氣了,他囉嗦了半天,大概就是在說維納變了,自己不會和殘害無辜的人做朋友。
維納本來還以為瑞秋主動來和自己重逢,自己終於能吃頓好的了,結果他說的這些話都能把人給氣飽。
她身後僅剩的一條蝙蝠翅膀擺動了起來,“搞了半天,你是來和我絕交的啊,既然你不想做朋友…那就如你所願吧。”
呼——!
一陣強風過後,尾維納筆直地朝森林外的天空飛了出去。
“啊?喂!”瑞秋,雙手捧在嘴前,對早已飛得不見蹤影的維納大喊:
“維納!你別再四處害人啦!”
他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嘆了口氣,準備往洛城的方向
走回去,沒走兩步,身體突然飄了起來。
“啊!?”
瑞秋扭頭一看,維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飛回來摸到他背後了,她抱著瑞秋逐漸騰空。
“不愧是教堂教出來的孩子,真死板~”維納狡黠地笑著。
樹葉的沙沙聲不斷,兩人筆直的飛向森林上空。
“啊!?維納!放…放開我!”
“哦?那我放啦~”維納雙臂用力直接把瑞秋拋向更高處。
“呃呃!?”瑞秋被拋出了高大的樹叢,猶如從青綠色的大海里一躍而起的海豚。
在那一瞬間,他眼中的天地倒懸,夜晚的蘭都與洛城燈光稀碎,一半幽藍一半金黃,遠遠望去,有點分不清哪裡是星空哪裡是地面。
完了…這下是真死了。
怎麼偏偏就是這種的死法啊?與其摔成肉泥還不如送維納吃掉算了。
瑞秋心中閃過無數個念想,不過馬上就被下墜時的氣流給一掃而空。
“嗚!啊啊啊啊啊啊!!!”
“喔~”維納從上方飛速跟進,雙手摟住他的腰,大腿也一把夾住瑞秋的臉,和之前在床上的姿勢一模一樣。
豎起的翅膀像船帆一樣支撐著她在夜空遨遊,剛才她只是去天上規劃了一條安全的高空飛行路徑。
瑞秋趕緊哭著抱住維納的後臀,臉也本能地隔著內褲埋進她的股間,“姆!不要放!不要放…”
他害怕得緊閉雙眼。
“哈哈哈~”維納笑夠了,抱緊瑞秋往森林的方向飛了過去,速度如同狂風中的紙片。
“唔啊啊!噫!!!”高速的飛行讓瑞秋的身體難以承受,強風順著身子吹過臉頰。
他的臉無助地朝著維納是屁股越貼越緊,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中的恐懼,又或者是為了在強風中渴求維納胯下那點溫暖。
內褲的味道很腥臭,維納上次放完火以後依舊還是生活在森林之中的,內衣穿來洗去也就這一件。
但是命懸一線的佐格顧不了這些,他在難以承受的氣流中拼命吸入白色內褲上沾著尿液的雌性氣息以及風乾的汗氣。
放眼望去,已是深夜……
獵手大廳的某間客房內,那五位魅魔有說有笑地提著憔悴的佐格走進來。
“我這不是看這位小弟弟太餓了,請他吃頓好的怎麼啦!”
“他的肚子這不是還在叫?明顯沒吃飽吧?”
“這位小弟弟吃沒吃飽我不知道哦,反正我吃飽了。”
“哈哈哈……”
她們剛才在浴室和佐格完成了一次五馬分屍風格的做愛體位。
現在佐格已經射昏過去了,也有可能是在池子裡面泡暈的,垂下的身子一動不動,沾著陰毛的嘴角一直在流口水。
“……”
佐格被魅魔們丟在床上,他的手指都出現了水皺——這可不是在水裡泡出來的,他的手全程都在被兩邊的魅魔用來自慰。
“咯嗒”一聲,房門閉合,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砰!
不到一分鐘,房門又被踹開。
“額…啊!?”熟睡的佐格被突然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門前的蘿莉魅魔收起小腳丫,她進屋卸下胸前掛著的木吉他,輕輕架在門邊。
另一位和她差不多大的魅魔路過這個房間時隨手打了個招呼:“謝謝你,麥芽,能和你同臺是我的榮幸!”
“別說了~我已經燃盡了…”麥芽語氣無力地應了幾聲,轉身開始脫起用熒光顏料塗鴉過的大衣。
她滿身的汗水,看樣子是從傍晚佐格剛來獵手大廳那會一直彈到現在。
“大哥哥還活著嘛?”
麥芽大眼瞪小眼的壞笑,臉色卻陰森森的,但是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內勁。
“誒嘿…姐姐們吃完了,”麥芽撐著身體蹦上床,騎在了佐格的胸口,“現在輪到我了。”
“嗚嗚嗚…”佐格看著麥芽展現出身後的黑鳥翅膀和箭頭尾巴,確定她也是也是魅魔以後,佐格又哭了。
“哭什麼啊?我已經是最後一位了,”麥芽歪頭撥弄起自己的嘴角,露出虎牙:“讓我吃飽以後你就可以走了喲~”
“前面一個個的都說自己是最後一位!”佐格的表情跟瘋了一樣,“你們什麼時候才能…”
啪——!
麥芽的小手直接給了佐格一耳光,力度大到把他頭都給扇側過去了,還在臉上留下了微紅的掌印。
“少囉嗦。”
她表情冷冷的,金黃色短髮蓬鬆且飽滿,但是劉海已經凌亂不堪,有被汗水給粘在臉蛋上的,有被口水沾在嘴角的。
“姐姐她們吃你之前還知道先安撫你的情緒,我可沒有這個耐心哦,”說著,她的手指又捏住佐格臉蛋掐了起來,“什麼時候吃東西要徵求食物的意見了?”
“對不起…”佐格痛得直咬牙。
麥芽鬆手開始脫下溼透的內衣,佐格委屈巴巴地捂住臉上的淤青,除了害怕的哽咽以外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小巧的內衣被麥芽隨性地往地板上一丟,她下顎的汗水直往佐格臉上滴。
佐格本想擦一擦,胳膊被麥芽香汗淋漓的小腳丫踢到一邊。
“把頭正過來…”
麥芽還是這種藏著殺意的語氣,她滿是酸汗的腳丫也在擺弄著佐格的腦袋,脅迫他仰面朝上。
佐格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麥芽的裸體,粉白的肌膚被汗水附上一層光潔亮麗的色澤,無暇的小穴與嬌嫩的菊穴一前一後印在他的眼眸。
麥芽屁股縫之間的臭汗沿著陰唇瓣往下滴,她緩緩坐下來,明明還沒碰到,溼熱的汗氣就已經為佐格的面龐裹上一抹溼氣,加重了呼吸負擔。
直到麥芽菊穴周圍的淡紅色的褶皺完全蹭到佐格的嘴巴,她的大腿突然放鬆,溼噠噠的小穴一併壓了下來,幾乎散去的體香、撒完尿以後殘留在穴瓣上的小便、胯下積攢的汗水全部均攤在佐格臉上。
這股腥臭聞起來就有點頭昏,結果還被夾緊的大腿給擋住了最後一絲用來呼吸的縫隙。
“…咯!呼!”
佐格在她坐下之前就已經很努力地呼吸了,結果被坐了不到十秒就忍不住開始掙扎,這種感覺就像溺水一樣,遠比憋氣要難受。
麥芽端正地跪坐著,微微歪頭眯上眼睛,平靜得像睡著了一樣,沒有理會胯下的男孩發出的哼哧聲和哀求聲。
她的尾巴像水蛇一樣在佐格的身軀上蜿蜒遊動,探到佐格的下體以後開始螺旋纏繞住肉棒,尖角順著頂端的馬眼戳進尿道。
“嘰!姆!呃啊!”
佐格痛得身體抽搐,像被電擊了一樣,然而下一秒,插在他尿道里面的尾巴真釋放出微弱的電流了。
“噫——!”
電流的強度微弱得像是波浪一樣,但是在尿道這麼敏感的位置,也算是一種酷刑了。
麥芽停止了電刑,轉而掂了掂膝蓋,讓屁股在佐格臉拍打兩下。
佐格馬上就明白了,他伸出舌尖貼在麥芽的菊穴外面繞著褶皺晃動。
“誒~真聰明啊。”麥芽稍稍岔開腿,讓他的鼻子能呼吸,尾巴也從他的肉棒拔出來了。
她直勾
勾地看著佐格的口活表演,還用手撫摸著他的頭,箭頭形狀的尾巴變成了花苞的形狀,開始慢慢綻放。
佐格今夜見過的下體比他見過的面孔還多,已經被調教出經驗來了,只要用私處蹭嘴巴那就是要他口舌侍奉的意思。
他的舌頭來回攪動,麥芽的菊穴形狀都被他嘗得一清二楚,口感比之前那些魅魔姐姐們的菊穴好多了,沒有剮嘴的肛毛,一口就能含住,舔起來不那麼累,味道卻是絕無僅有的難吃。
入嘴的液體鹹臭得讓他分不清這是夾著如廁殘留物臭味的汗珠還是附著溼鹹汗水的腸液。
不過是什麼也不重要了,佐格只能像侍奉之前那些魅魔一樣,硬著頭皮朝麥芽的菊穴舌吻。
“唔!唔啊~”麥芽滿臉享受地嬌喘,表情沒有任何遮掩,從猥瑣到調皮再到得意。
“舌頭伸進來~”她夾著一種溫和的聲音命令道。
可是麥芽那小巧的菊穴豈是舌頭這種軟乎乎的東西能進得去的,佐格的舌尖再怎麼用力頂也只是在幫她的肛門按摩。
“姆!”
此刻,佐格的下體被柔軟的溼熱包裹。
麥芽花苞形狀的尾巴已經完全開放,露出雌蕊,花瓣部位自上而下地纏住龜頭開始擰動,時而吞沒整個棒身。
陰唇與尾巴之中的肉穴一同分泌出淫水,佐格的肉棒被這些汁水附上以後變得滑溜溜的,勉強維持呼吸的鼻子也徹底被麥芽胯下流淌的淫液堵塞。
佐格不得不繼續用力,試圖用舌頭舔進那怎麼想都舔不進去的菊穴。
醇厚的苦澀與酸鹹的汗臭在他口中擴散,漸漸的,佐格舌頭已經舔得痠痛了,他無奈地用小手輕輕推動麥芽的肉臀,想請求一點空氣。
“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這就想讓我起來啊?”麥芽說話的同時,尾巴更加用力地吸著肉棒攪動,像是一種拷打式的發問。
她當然知道佐格的舌頭進不去,她就是想逼佐格用全力來舔她。
“算了,等會給你加刑~”
她坐起身下了床,尾巴鬆開佐格的肉棒。
溼熱的汗水在佐格臉上印下了麥芽屁股的形狀。
佐格拼命呼吸著,木塞被拔掉的聲音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這種聲音也聽過無數遍了。
他扭過頭看向麥芽,果不其然,麥芽的雙手和尾巴各自抓著一瓶粉色試劑。
“要壞了,已經要壞掉了…”
佐格痛苦地翻身往床下爬行,被麥芽一腳踩住,她咬住木塞,拔開了第三瓶。
“放過我吧!我真的射不出來了!”
佐格的掙扎反倒讓麥芽興奮了,她雙手拿穩藥劑,雙腿靈活地擺動,強行將他勾回來。
最終,這場鬧劇以佐格的額頭被麥芽的腳丫踩住而告終,麥芽用腳趾撬開他的嘴,兩瓶藥劑倒在腳面,流過腳趾,再進他嘴裡。
“咕!嘟嘟嘟……”
藥效發作之前,佐格還在試圖逃跑,但這就是無意義的抵抗,床單被扭得亂作一團。
趁著麥芽躺在床上把最後一瓶倒進小穴的過程中,佐格半個身子摸索著爬下床,下一秒兩條腿又被麥芽抱住拉回了床上。
他像抓住稻草一樣地抓住麥芽丟在地上的髒衣服。
“咳…我真的喝不下了!”佐格一陣哀嚎。
麥芽背朝著他的臉蛋坐了上去,小穴抵住嘴,收起的小腹放鬆,將尿道里面注入的催情藥劑排放到他的口腔。
“姆!咳!嘟嘟…”
粉紅色液體一滴不漏地尿進了佐格的喉嚨,他
那根可憐的肉棒再次豎起來。
不過藥效發作以後的佐格已經神志不清了,他伸出舌頭舔舐著麥芽的小陰唇。
藥效使空空如也的肚子所傳達的飢渴也一併轉化成了性慾,讓他誤以為舔小穴就能飽腹。
麥芽也開始吮吸佐格的棒身,這大小明明是一口就能含住的嫩苗,麥芽也很尊重地用舌尖從下往上一直舔到頂端的丘狀物,再從外莖鑽進去繞著龜頭晃動。
就在她小穴被柔軟的舌頭吮吸的途中,她斷斷續續排出幾滴尿珠,沒有一絲一毫的忍耐。
這不是在試探,只是暫時尿不出來更多了,麥芽知道被口交的時候小便有多舒服,那種感覺體驗過一次就上癮了。
“姆~等會可別怪我哦,我也把你尿尿的地方舔舒服了,啾啾~”
麥芽的嘴巴一邊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一邊挑逗似的啄吻肉棒。
她的小穴瓣夾著佐格探出嘴唇的舌頭來回擠壓,舌尖被陰唇埋沒、被陰唇擠出,不斷重複這個過程;菊穴也被佐格溫熱的鼻息吹得發癢,乾脆直接朝著佐格的鼻尖蹭癢以表回敬。
菊穴的褶皺一鬆一緊,佐格的整個肺部都充斥著難以接受的微臭,那是一股腸液的氣味。
他雖然嫌棄,舌頭還是沒有停下,依舊飢渴地吮吸著陰唇上的淫液。
麥芽原本燥熱的小穴被舔得清爽多了,殘留的尿味都在他不知疲倦地舔舐下清理乾淨,連著麥芽後面尿出來的幾滴尿珠一同嚥下。
佐格越舔越餓,魅魔們用的都是猛藥,他越是飢渴就越是會賣力地舔,直到身體最後一絲力氣也用完為止。
“呃!”
佐格的下體傳來的刺激感更加強烈,麥芽牙齒與小手並用,手指比圈,套在棒身上,每一次擼到龜頭再擼下去的途中都會用小嘴接上去,接著又是一頓猛烈的口活。
這樣的動作麥芽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即使肉棒已經在抖個不停,她嘴上的力度也沒有任何變動。
“姆——!”
在佐格的啼哭聲中,他的肉棒被口射,麥芽也趁機把剛才醞釀的小便一併排出,之前演奏完下臺以後,她喝了不少水。
這次的排尿量可就沒有剛才那麼小兒科了,鹹滋滋的金黃色尿液沿著佐格的舌尖滑下來,如同小溪一樣蕩入他的喉嚨。
佐格在藥劑和高潮的雙重加持下,大腦早就變得墮落了,對於麥芽的小便沒有任何抗拒,他的喉嚨一上一下微微滑動,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麥芽的菊穴。
溪水般的尿流逐漸變得像瀑布一樣急促,尿柱滋得佐格舌面都癢癢的,又苦又鹹。
麥芽嘴巴還隨著肉棒的抽搐而發出“哼哼~”聲。
“!?”直到精液射干淨,佐格才完全清醒。
解除催情藥劑的方法之中,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痛痛快快的射出來,所以現在藥效散去了,佐格那副淫蕩的表情變成了驚愕。
麥芽抬起屁股,大腿內側的汁水拉出兩三道,最後緩緩垂落在佐格的眉心、鼻尖還有嘴角。
麥芽轉過身,湊近愣神的佐格。
“啊~”她得意地張嘴,故意讓佐格看到舌面上的精液,像是展示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佐格又害怕又嫌棄地側過臉,嘴裡迴盪的廁所味道又苦又鹹。
食道還隱約迴盪著一股熱流,甚至有了一種飽腹感,原本空蕩蕩的肚子已經開始漲了,彷彿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嗚…姆!?”佐格剛哭出來,就被麥芽攥
住了頭髮。
“對了,再幫我把這裡給舔乾淨。”麥芽說得很輕巧,她抬起左臂,把佐格的腦袋按在腋下。
“嘔!姆!”佐格本來就想吐,聞到腋下那股鏽濁的汗酸以後,他一把推開毫無防備的麥芽,然後獨自往床邊一趴。
“啊!嗚姆!嘔…”
他一邊哭一邊將剛才喝下的小便嘔吐在地上。
麥芽上前輕輕拍著他的背,幫他緩解痛苦,實則在憋笑,看著自己的小便從他嘴裡吐出來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這算是在用喉嚨幫我排尿嗎?”麥芽奇思怪想到這裡,徹底憋不住了,於是乎直接捶著佐格的後背大笑著…
起碼有一半的小便都被佐格吐出來,他滿頭大汗地趴著喘了好久,被麥芽推著翻了個身,此時麥芽正著舌頭朝指尖傾吐唾液,唾液已經聚集成了一團水球。
“砰!”
麥芽用嘴配了個音,手指朝著佐格的嘴指,甜滋滋的水球直接射進他的嘴裡隨後濺開,漱口完成。
“咳!咳…”佐格神色黯淡地看著天花板…
下體又是一股溼熱傳來,他茫然地瞟了一眼,肉棒已經被麥芽的小穴整個吞進去。
“保…保鏢,救…嗚!?嗚!”佐格的視線被一片透著光的黑色布料籠罩。
一股燥熱的海腥味包裹住他的嗅覺感官。
麥芽把自己的髒內褲按在了佐格臉上,這是佐格剛才慌亂之中抓住的那一件,也是積攢著麥芽一天辛勞的產物。
佐格的雙手抓住麥芽的手臂,卻怎麼也拿不開:“姆嗚…嗚!!!”
“誒~這是興奮的說不出話了?別急嘛,沒人和你搶~”麥芽邪笑著將內褲沾了陰唇汙垢的那一塊壓在佐格的鼻子上。
“姆嗚…保……鏢!”
佐格透過內褲發出模糊不清的求救聲,隨著內褲上面風乾的尿味散進鼻子,他差點被燻的暈過去…
“哈哈~都落到這地步了居然還把自己當少爺?那我可要接觸一下上流社會啦!”麥芽的身子突然一上一下的晃動,模仿著玩蹺蹺板的動作,小穴對著他的肉棒又是一頓殘暴的騎壓。
木床發出了“咯呲”聲連同佐格的哀求聲迴盪在客房內。
佐格的腰肢都被麥芽的屁股帶動著上挺下收。
他努力在麥芽的內褲下呼吸著最後一絲空氣,刺鼻的小便味道和雌性激素的氣味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隨著身體的掙扎慢慢停下,佐格再度昏闕了過去。
即使到了後半夜,窗外的月色也依舊皎潔,夜空依舊被群星點綴……
森林湖的湖面也倒映著星空,莫蘭維納裸著身子泡在湖中央仔細清洗著肌膚。
單看這般畫面完全想象不出這位少女在床上就和猛獸一樣殘暴。
“哈呼…”瑞秋的上半身被維納的淫鞭綁在岸邊的樹幹,以直腿坐的姿勢依靠在樹旁喘個不停,剛才那一段高空飛行把他嚇得不輕。
當時維納給了瑞秋兩個選擇,要麼在天上被迫與她交配,要麼下來主動幫她口交。
瑞秋想都沒想就選了後者。
說實話,瑞秋就是沒被綁住也逃不掉,他兩腿還在發軟,維納分明就是在幫他回憶上次做了一半就連夜逃跑的事情。
沒過多久天上好像下雨了,瑞秋睜開眼睛才發現不是雨水,是莫蘭維納頭髮上沾著的湖水…
莫蘭維納兩手支撐在他頭頂的樹幹,見他睜眼了,便騎到了他的腿上,看樣子這是做完了用餐前的準備了。
維納輕聲細語道:“說說
看自己錯哪了?”
“我哪錯了?我…!”瑞秋一開口就被維納強吻了。
他瞳孔微張,臉蛋泛起紅暈,嘴巴放任維納柔軟且清涼的舌頭繞了一遍又一遍,癢癢的。
周圍除了二人的喘息聲,也只剩下晚風吹過臉頰的聲音。
…………
……
…
過了許久,維納鬆口,她回味似的遮了遮嘴。
“剛才只答應過不做朋友,沒說不做愛吧~”
她說完輕輕咬住瑞秋的脖子開始吮吸,鬆口以後留下了一道吻痕。
“太狡猾了…”瑞秋害羞地扭過頭嘀咕道,喘息聲比維納還要嬌氣。
“我沒有殺人哦,我說的吃孩子,是和那些孩子做愛啊。”維納嘴裡的熱氣順著瑞秋的脖頸吹向鎖骨。
“姆!”瑞秋癢得發抖,“那…剛才是我誤會你了,不過下次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啊。”
“所以你真的沒有意見嗎?我和別的孩子做過了誒,”維納嘴上是內疚的語氣,但是手裡的動作一點都沒停下,兩句話的功夫就把瑞秋的下衣給脫乾淨了。
“你為了填飽肚子必須得做愛對嗎?沒關係,那種事情可以理解的…額?”瑞秋又是一陣抖動。
維納已經彎腰開始品嚐肉棒了,她的技術還是那麼恐怖,熟練的口法環繞在下體,清涼且溼潤。
明明瑞秋現在一點性慾都提不上來,但他的肉棒還是舒服得豎起來了。
維納故意用小穴騎在瑞秋腿上輕輕蹭,舌尖來回戳動頂端,嘴唇抵住稚嫩的外莖不讓回縮…
“姆!啊…”瑞秋想要用手推開維納的頭,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手被維納綁住了,“對不起,之前我真的是堅持不住所以才逃跑的,沒有討厭維納…呼嗚!”
他還沒有說完,下體就撐不住射了出來。
維納把濃稠的精液含在嘴裡嚼了嚼,飢渴地嚥下。
“本來我還在想著如果你真的嫌棄我了,那就只好把你圈養起來,按時給你送食物和水,每天都把你榨乾到起不來為止了。”
維納笑著,舌頭清理完肉棒上面殘留的精液以後,站起身,掰開蜜穴展示在瑞秋視線裡。
“姆咕…”瑞秋嚥了咽喉嚨,又下意識的移開視線…
“沒禮貌哦~”維納一把挪住瑞秋的頭,背過身像是坐椅子一樣騎坐在瑞秋的臉上,腳掌踩住他的大腿和肉棒。
“你該怎麼道歉呢~”她淺笑道,前後扭了兩下腰,讓小穴蹭動瑞秋的唇齒來示意。
瑞秋乖乖的舔了起來,嬌嫩的舌頭在滑嫩嫩的尿道里面來回晃動,味道很甘甜,看來她剛剛是有仔細清洗過。
維納一邊欣賞著湖面倒映的星空,一邊收放著蜜穴感受胯下柔軟的觸感…
“呃!姆…”
直到瑞秋快喘不上氣了,脖頸都被壓得有些痠痛時,維納才起身收回束縛他的淫鞭。
瑞秋擦拭著嘴角的愛液,看著維納把她的衣物和自己的下衣當做毯子鋪在草地上,然後岔開腿踩在衣物兩邊。
“……”
瑞秋乖乖爬過來朝維納胯下一躺,她緩緩蹲下,瑞秋眼中的星空逐漸被她潔白無瑕的屁股給遮蔽。
陰暗的蜜溝離佐格的視線越來越近…維納又坐回了他的臉上,屁股縫之間溼熱的氣味與觸感先是裹住他的鼻尖,再然後,佔據了他的面龐。
兩人一言不發卻十分默契,維納知道瑞秋想換個輕鬆一點的姿勢,瑞秋也能看出來維納想要他躺下。
他的舌頭繼續按摩維納的陰道,溼鹹的淫水源源不
斷地流出來,有一股淡淡的海鹽味道,但是也不算難吃。
維納繼續仰起頭,一邊看著星空,一邊感受著溫熱的鼻息吹打在胯下,與周圍的暖風不同,這是一種富有生命力的熱流。
瑞秋在口交的途中偷偷親了一口小穴的舉動也被維納感受得清清楚楚。
維納:“味道如何~”
瑞秋並沒有回答,還在安靜地舔舐著,輕柔而又有力的舌頭在汁水的潤滑下變得靈活起來。
“親愛的,我可以再貪心一點嗎?”
維納發出嬌滴滴的聲音,腳趾專心按摩著瑞秋的肉棒,瑞秋愣了愣,繼續吮吸陰蒂,這是默認了。
“姆~那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啦。”她言盡於此,身體完全放鬆下來,身體的重量均勻的分攤在瑞秋臉上,菊穴也抵住了瑞秋的鼻子。
“唔呼…”
瑞秋的鼻尖感受著菊穴周圍凹凸不平的褶子一抽一抽的,他開始有點害怕,但是都到這份上了,根本就不好意思反悔。
維納突然抓住瑞秋的雙手,直到兩人的十指緊扣在一起,瑞秋因為恐懼而紊亂的鼻息才平靜下來。
……
“呼~”
獵手大廳這邊,一間門牌上面寫著“可可微妮”的客房旁邊,立著一快項目牌:
《永不斷奏》
被綁住四肢接受魅魔的口交,規定時間內不射的話當日飲品和點心全部免單;挑戰失敗的話將失去拒絕本項挑戰的權利,直到下一次勝出……
房間內,一位貓尾獸耳的蘿莉含著棒棒糖,手裡捏著涼薄荷湊在鼻子上聞了又聞,表情像喝醉了一樣的傻笑。
她感覺到胯下傳來的呼吸有些亂了,便從佐格臉上抬起屁股。
剛才麥芽用完以後就把他丟給了這位同臺演出的魅魔——可可微妮拔出嘴裡的棒棒糖:“姆…醒了嘛?”
佐格的意識慢慢恢復了,他的臉不知道被屁股壓了多久,面部很痠痛。
他隨手揉了把臉,卻發現臉上已經被黏稠的液體敷了厚厚一層,他抬起手放在眼前看了看…
燈光下,泛起水皺的手上滿是粘稠的愛液。
滴嗒…
他在看手心的時候,手背又被一攤粘稠的液體打中。
“額?呃…啊!?”
佐格又害怕又噁心,挪開手看了看頭上的肉臀,又是一滴接著一滴的淫液往他臉上落。
他蜷縮起身子,可身體已經快沒知覺了,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啊~抱歉抱歉,我剛才舔得太用力了一點,”可可舔著嘴唇,繼續含住棒棒糖,胯下的液體源源不斷的往男孩臉上滴落。
“噫!?”佐格突然覺得下體不對勁,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樣子了,比原來大了整整半圈,頂端完全漲紅了。
“不用謝哦~”說著,可可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捏開陰唇,然後又把屁股狠狠坐回佐格臉上。
她埋下頭含住佐格堅挺的肉棒繼續舔舐起來,腦袋一上一下的晃動,臀瓣包裹在佐格臉上前後蹭動。
“嗚…咕!救命!”佐格馬上就被附著腥氣的淫液淹沒。
下體明明都發麻了,但是肉棒被舌頭和牙齒蹭得怎麼也軟不下去,溫熱且柔軟的觸覺依舊在佔據他的感官。
可可微妮還捧起了佐格的雙腿,讓他兩腳朝天,隨後用尾巴繞過頭頂纏住了他的小腿,兩個人的身體形成了一個豎直的正逆位。
可可的牙齒不斷朝著肉棒頂端丘狀物的稜角處輕咬,舌尖對著馬眼強暴,小手揉捏起他的兩顆
精袋,另一隻手戳動他的後穴,熟練地刺激著前列腺的位置。
“姆啊!?啊——!”
佐格還沒來得及忍耐就射了出來。
“姆~姆~”可可嘟起嘴感受精液像噴泉一樣在口腔裡面亂射,直到肉棒完全停下來的時候又用嘴唇上下擠壓,把最後一點也給擠了出來,舌頭纏住繞了半圈,來回搜刮一遍才鬆口…
佐格已經哭不出來了,只能悲催地哈著氣。
可可轉過身騎在了佐格的脖子上,肥嫩的大腿夾住他的臉,不讓他亂晃。
“姆哼~”她拿出一瓶似曾相識的藥劑。
“額!呃!!”佐格掙扎無果,被可可捏開嘴,強行灌入藥劑。
床鋪一陣激烈的抖動聲幾乎蓋住了男孩的慘叫,床頭的花瓶被震翻隨後摔到地上。
砰——!
花瓶碎掉的聲音被佐格的痛哭聲掩蓋;他翻著白眼,紅嘟嘟的肉棒又一次挺立起來。
“嗚…姆!”趴在床上的佐格下意識昂起頭,“啊啊啊!!!”柔弱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起來,挺了一會又虛弱得彎了下去,隨著眼淚的溢出,口水也跟著流出來。
可可的貓尾巴看似柔軟卻十分有力,她抬起屁股用尾巴繞到佐格的後腦勺往她胯下按,她再次騎坐在佐格臉上。
“舔?”
她語氣帶著點威脅地問道。
佐格的腰早已脫力,能看出身體有在掙扎,不過這種微小的蠕動已經沒有任何說服力了。
他無力地含住可可的小穴舔吸,小穴上幾根輕柔的汗毛沾滿了尿液的氣味,不過和陰唇上的氣味比起來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他每次停下來換氣的時候,可可的小手都會抓著佐格的肉棒摸一摸。
“大哥哥的口活真爛啊~要不要我再給你示範一下?”可可另一隻手摸在自己臉蛋上,眯眼笑著。
“!”佐格趕緊用全力去舔,舌頭在小穴縫之間來回抽插,流進嘴裡的淫液比嘴裡的口水還多,一口嚥下去,哪怕味道不算糟糕也會因為量大而產生一種反胃感。
他皺著眉,舌頭舔得越來越生硬,臉色也越來越黑。
可可鬆開肉棒,重新拿起剛才插回頭髮上的涼薄荷,湊在鼻尖細聞,腰肢一前一後的晃動,讓小穴來強吻佐格的臉。
……
“好了,你已經輸啦。”維納的腳趾突然從瑞秋顫抖的肉棒上鬆開。
瑞秋也停下了對陰唇的侍奉,確實輸掉了,雖然還沒有射出來,但是接下來無論是忍耐還是放鬆都壓抑不住了,倒不如說現在只能選擇是主動射出來還是憋著射出來。
瑞秋下體的反應已經被維納摸透了,甚至維納中途還故意停下幾次讓他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這樣一來他最後才能射出更多。
維納稍微抬起屁股給瑞秋呼吸,數條細絲般的淫液連著他的臉蛋和維納的蜜溝。
“姆!”瑞秋的肉棒緩了一會還是抽搐著射出來了。
畢竟是魅魔纏身的莫蘭維納,如果沒有把握那也不會鬆開。
精液剛射出來,就進入了維納的尾巴里,她早就張開杯狀的尾巴開始等了,將精液吸收完以後又落下屁股穩穩地坐到了瑞秋臉上。
“既然我贏了~”維納收起尾巴,朝著瑞秋身上一趴,小穴壓住他的嘴唇,臉蛋貼著他的肉棒,“今天晚上你來當床單喲~”
瑞秋默默地看著被屁股遮擋住一半的星空,被維納壓著的確很難入眠,不過對於疲憊不堪的瑞秋來說,這已經不是問題了。
他默默
地眯上眼睛。
“可能還要當夜壺~”維納用尖銳的氣音提醒道。
瑞秋被嚇得睜開眼睛,嘴巴透過小穴縫哼了兩聲想要求饒,結果維納卻忍著笑意裝睡起來了。
……
房間裡,佐格雙目無神地跪在床前,舌頭還在按摩著可可微妮的蜜穴。
剛才可可被舔得一陣潮吹,比小便還急促,差點把佐格給淹死,而可可的大腿和尾巴卻在那一刻發力了,佐格被迫用鼻子喝下不少淫水。
可可道歉過後單方面的宣佈佐格原諒她了,口交繼續。
她愜意地坐在床邊岔開腿享受著,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
“姆!”佐格的嘴裡突然湧進了些許尿液,但是一點也不敢吐出來,硬著頭皮將尿液喝下去,“咕姆…”
這已經記不清多少次了,可可的尿道沒有絲毫忍耐過,每次有尿意來了都會若無其事的排進佐格嘴裡,哪怕只有一點點。
只要他敢喝漏出來,被口交的人可就又要變成他自己了。
“啊!海歌小姐!我會自己吃下去的!請再給我點時間,咕姆——!”隔壁的客房隱約傳來男人痛苦的慘叫,隨後又是一陣小提琴的音樂傳來。
這是魅魔們常用的手法,樂器聲可以蓋住獵物的慘叫聲。
可可微妮將兩隻腳踩在佐格肩膀上推動,示意他停下,然後可可把吃了一半的棒棒糖放進自己的小穴轉了兩圈,拔出來的時候愛液環繞在糖果上,看著就像剛從蜜罐取出來的蜂蜜棒。
“賞你的~”
她笑著將沾著淫液的棒棒糖塞到了佐格嘴裡。
佐格害怕地含著,比起甜味,上面更多的是唾液和有愛液的味道。
可可還很有格調地拿起脖子上的口琴項鍊,含住,順著隔壁的小提琴聲一同吹起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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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愴奏鳴曲Ⅱ》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