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託作)村莊英雄的終末
作者:事龍骨醬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灑在村莊的草徑上時,沉睡的村莊醒了。村民們推門而出,互相打著招呼,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農民倚靠在堆肥箱的一側,摘下草帽,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伸出另一隻手,撫摸著身旁田裡綠油油的麥苗,嘴角漾起了欣慰的笑容。工具匠人將手中的鐵錘又一次用力地砸向了鍛造臺上整齊擺放的鐵錠,當一把完美的鐵鎬頭出現在眼前時,他哼了兩聲,臉上滿是得意。一個天真爛漫的小村民,手裡捧著一朵芳香撲鼻的虞美人,騎在鐵傀儡爬滿藤蔓和鏽跡的粗壯臂膀上,對著湛藍的天空,不知歡呼著什麼。高大的鐵傀儡一言不發,只是望著那個脆弱的小傢伙,紅石製成的雙眼中,劃過了一絲若隱若現的憐惜……
“父老鄉親們!不得了了!刌民過來了!”遠方的號角聲打破了安寧祥和的氣氛。一名流浪商人,牽著他的羊駝,踉踉蹌蹌地闖進了村莊中央的廣場,敲響了廣場上的鐘。所有的村民放下手中的活,一臉茫然地看著流浪商人。
“大哥,你認真的?”
“包的啊兄弟,你們趕快進屋避難吧。我剛剛路過的時候,就被那該死的掠奪者射了幾箭。大概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來到這!”流浪商人指了指自己大臂上的傷口。那是明顯的箭傷,正向外滲著血。“我先去避難了,注意安全,抓緊點!”
流浪商人離開了,但村民們半信半疑。突然,一支箭呼嘯而過,深深地插進了廣場旁的乾草垛裡。村裡的牧師,拔出箭,端詳了一陣,驚叫一聲,逃回了自己的家,其他的村民見狀,也盡數返回。沉重的腳步聲,隨著弩機拉滿的聲音,與刌民特有的低沉嗓音,離村莊越來越近。片刻後,手持重弩,駕馭著劫掠獸的襲擊隊長羅賓遜一聲令下,刌民們對村莊發起了全面進攻。
衛道士粗暴地踹開村民的家門,揮舞著冰冷的板斧,砍向裡面手無寸鐵的村民。僥倖逃過衛道士的村民,在村裡驚慌失措,到處亂竄,尋找著可以容身的建築物,又被暗處埋伏的掠奪者亂箭射死。鐵傀儡的身上,已經佈滿了箭與斧頭留下的傷痕,剛撂倒幾名衛道士,羅賓遜吆喝著劫掠獸,猛衝了過來,把鐵傀儡撞飛了出去。落地的時候,羅賓遜還對著鐵傀儡的胸口射了一箭,閃爍著的紅石眼睛,在一瞬間熄滅……轉眼間,一條條鮮活的生命都不復存在,只剩下幾堆七零八落的殘軀,幾座東倒西歪的房屋,還有幾名肆意搜刮的入侵者。
“真他媽操蛋了,這鬼村子怎麼窮的跟棍子一樣!”一名掠奪者搬運著村莊廢墟里的箱子,吃力地裝載到了劫掠獸的身上,“就十來個綠寶石、三四塊鐵,剩下的都是一些狗都不吃的寒酸玩意,也就幾塊硬的掉渣的麵包能看。”“我說大哥,你別抱怨了,少給老子逼逼兩句不行?”鐵匠鋪熔爐旁燒木炭的一名衛道士白了他一眼,“要搬東西就他媽好好搬,老子這邊木炭都快燒完了。早點回去,慶功宴上還能多吃幾塊肉呢,去晚了就只能啃麵包棒子,你看著辦吧。”
忙活了一陣,刌民們已經打包好了搜刮來的贓物,準備啟程離開。
“壞蛋!哪裡跑!”
刌民們循聲望去,是一名銀灰髮色的少女。她頭戴著一頂鑽石頭盔,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耀眼
的光芒。上身的鋼鐵胸甲,佈滿了劃痕與血汙,下身那條鏽跡斑斑的鎖鏈護腿,紫光閃爍,似乎是受到了古老魔法的祝福。腳上則蹬著一雙灰土色的皮革戰靴。儘管她只有一米六二,身體纖瘦,面對那些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刌民們,她毫無畏懼。
少女名叫芙希,她單手執鑽石長劍,刺向那個燒木炭的衛道士。一股鮮血從衛道士的胸膛中噴湧而出,飛濺在砂輪上。他還沒來得及舉起斧子,就癱軟在地上,口袋裡的木炭和綠寶石撒了一地。兩名搜刮物資的掠奪者看到了這一幕,嚇得愣住,向後退了一步,用顫抖的手舉起還沒裝上箭矢的弩,對準芙希的眉心。芙希快步跑到掠奪者的身邊,揮劍橫掃,兩名掠奪者應聲倒地。
“一群雜魚,真是自不量力呢。”芙希把鑽石劍插在了掠奪者仍在抽搐的屍體上,摘下頭盔,理了理自己柔順的銀灰色中長髮。帶著不祥氣息的刌民血汙,黏在了她的髮絲之間。芙希打了個哈欠,重新戴上了頭盔,把劍拔了出來:“咕……感覺有點餓了。看起來附近沒幾個壞傢伙嘛,要不找個掩體,吃點什麼再繼續吧。”
芙希靠在乾草垛的側邊,放下手中的劍,從揹包中拿出一塊南瓜派,輕輕咬了一小口。甜滋滋的南瓜泥,在芙希的唇齒間融化,酥軟的派皮,散發著蛋奶交織的濃香。芙希的食慾在頃刻間被完全激發,她又咬了幾口,一起嚥下,五寸大的南瓜派,已經被吃掉了三分之一。“真好吃!”少女圓圓的小臉上,浮現出兩抹酡紅,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掉了唇角處粘著的南瓜泥,露出一個甜甜的滿意笑容。
突然,一支暗箭,把芙希手中的南瓜派射落在地。又一支箭飛來,刺穿了堅硬的胸甲,溫熱的血,從傷口中涓涓流出,使少女的肌膚與胸甲粘在了一起。芙希一驚,忍著疼痛,拔出了身上的箭。她摸過劍,準備反擊,一名衛道士怒吼著,將手中的板斧砍向了她的頭部。“鏘”的一聲,原先完整的鑽石頭盔碎了一地,芙希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外加疼痛的侵蝕,她的眼前漸漸模糊。最終,她再也支撐不住,在周圍七八個刌民的注視下,軟綿綿地撲倒在地。
“哦呦,原來是這丫頭啊。”高大的隊長羅賓遜一手拎起不省人事的芙希,往她的胸甲上重重來了一拳,“我聽說過她,就是那幫子賤貨口中,拯救了南瓜牧場的英雄。”說罷,他把嬌小的少女,野蠻地摔在地上。少女微微睜開了她的雙眼,但飛揚的塵土,卻讓她什麼也看不清。她目光呆滯的像個死人,無力地呻吟著。
“我說隊長大人,您甭提了。她以前是英雄,現在啊,連蠹蟲都不如咯。俗話說得好,拔了翅膀的末影龍不如雞。我看吶,不如搶走她的所有東西,把她控制住。”一名掠奪者提議道,“到時候,我們把她活捉回去,交給安東尼奧大人,讓他進行下一步處理,也許還能得到賞識,這豈不美哉!”
“好!這個主意也太他媽頂了!晚上我和廚師長申請一下,給你多準備一塊南瓜派。”羅賓遜拍了拍那名掠奪者的肩,接著吩咐女巫們,“你們幾個臭婆娘,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這傢伙綁了?不想回去吃大餐了是吧?!”
“好……好的,隊長大人!”隨行的兩名女巫,用繩索把芙希緊緊地
捆住,艱難地把她抬起來,綁在了劫掠獸的犄角上。羅賓遜又一聲令下,這支刌民小隊,重新檢查了一下搜刮來的贓物,簡單清點人數,就踏上了返程的路。
黑森林深處,林地府邸二層的一間大臥室。
一個刌民,坐在他的寫字桌前,左手託著腮,右手按在一本古舊的牛皮書上,雙眼微闔,似乎在小憩。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長袍,長袍的邊緣還細細地鑲上了金絲,在搖曳的火光中,反射著若隱若現的閃爍燦金。這一切都表明,他的身份,是熟練操縱各種禁術的“喚魔者”。
這位喚魔者名叫安東尼奧,是這座林地府邸的真正頭目,深受奇厄教主的器重。
“怎麼說,你這次襲擊,有一些不一樣的成果?”安東尼奧抬起了頭,睜開了一隻眼睛,盯著寫字桌另一邊的羅賓遜。
“是的大人,我們擊倒了一名‘村莊英雄’。還從她那搶了幾把武器呢,都是附了魔的頂級裝備。”羅賓遜抽過背後的鑽石劍,遞給了安東尼奧,“看看這把劍吧,小的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貨色!”
“不錯。那麼話說回來,她現在在哪?”
“我帶您去,一會就知道了!”
安東尼奧站起了身,跟隨著拿著一盞提燈的羅賓遜,離開了臥室。
林地府邸的監獄,陰冷潮溼,漆黑一片。芙希蜷縮在圓石築成的牆根處。她的所有隨身物品都被洗劫一空,鋼鐵胸甲、鎖鏈護腿,甚至皮革戰靴,也被那群貪得無厭的刌民們搶去。隔壁的牢房裡,殭屍陣陣低吼,骷髏咔嚓作響。她不禁用雙臂緊緊抱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儘管她深知,那群野蠻兇殘的傢伙並不會來到這裡,侵犯自己的隱私。
牢房之外,不時傳來踩踏木板的聲音。芙希根據以往的經驗,想都不用想,那聲音是巡邏的衛道士所發出的。在瑣碎的腳步聲中,有兩個聲音在交談著什麼,那聲音,越來越近,似乎目標就是這座監獄。片刻後,聲音漸漸清晰。根據內容來聽,他們就是要前往這裡,況且大概率還是為了她!
提燈的橙黃明光照亮了鐵柵門,兩個人影出現在了芙希的牢房前。芙希抬頭一看,一名喚魔者,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名掠奪者。
“哈……”芙希嘆了口氣,又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咔”的一聲,牢房外的拉桿被啟動,兩名圖謀不軌的刌民,漸漸逼近芙希。
“大人,就是她。”羅賓遜把燈放在了芙希的腳邊,伸手指了指她,又轉頭看向安東尼奧,“您瞧瞧,如假包換的‘村莊英雄’,現在。他媽的就跟隔壁關的那群臭殭屍沒啥子區別。”
“什麼,就這名小姑娘?”安東尼奧吃了一驚,隨即狠狠地瞪了羅賓遜一眼,冷冷地說,“我說襲擊隊長先生,我勸你好自為之。不要以那種理由來送我美女,府邸裡那些好看的女巫多的我都操不過來了!”語罷,他伸手揪住芙希的頭髮,往上一提,疼的芙希“哇呀”一聲,站了起來。
當安東尼奧完完整整地看到了芙希的臉時,他嚇得後退了一步:“奇厄教主在上。還真是那位‘村莊英雄’啊。之前我聽教主大人說過這傢伙,【銀灰劍士】,芙希·安德萊特。這傢伙,就完完全全是個燙手洋芋,鬼知道她之前團滅了我們多少弟兄。災厄港口、紅石礦山、烈焰鍛造廠,你看看,多少我們的設施毀在她手上!
”安東尼奧越說,他心頭的怒火越難以壓制,他對著芙希的臉頰,狠狠地來了一巴掌,身體虛弱的嬌小少女被一下打倒在地。
“呵呵,這麼不堪一擊呢,上午那會的勇氣去哪了,被隔壁那群臭殭屍吃了,還是太顧著那幫子畜生,搞得自己也被同化了?”羅賓遜一腳踩在了芙希的大腿上。沾滿砂礫的粗糙鞋底在柔嫩的肌膚上反覆摩擦,留下了一塊血淋淋的傷痕。就這麼踩了兩秒,羅賓遜放下了腳,提醒安東尼奧:“大人,您請吧,復仇的時刻到了!”
安東尼奧輕蔑地哼了一聲,伸出手,握住芙希纖細的小臂。他輕輕地向上一拉,示意芙希起來。在芙希的上半身直立起來時,他還十分細心地扶住了芙希的後背,幫助她站立。“對不起,小姑娘,剛才一時衝動,失禮了。”安東尼奧拍了拍芙希身上的灰,用一種溫柔的語氣,對著芙希輕聲說道,“作為補償,我讓小傢伙們陪你玩會,怎麼樣?”說到後面,原先的那分溫柔,漸漸被嘲諷與戲謔所取代。安東尼奧唸叨著一些不詳的咒語,一股詭異的氣息,在狹小的牢房中瀰漫開來。
陰影中,令人不安的尖嘯,接二連三,不絕於耳。四隻手握鐵劍的惱鬼,撲打著身後碎紙般的翅膀,盤旋在安東尼奧的身邊。安東尼奧打了一個響指,惱鬼們紛紛舉著鐵劍,朝著芙希俯衝而去。它們寫滿了怨恨的臉,由蒼白轉變為猩紅。空洞的雙眼與胸前的裂紋中,發出了烈火一般的光芒。
芙希試著逃跑,但是她早已無路可退。劍刃劃開了芙希的雙腿,鮮血直流,她極力躲閃,可惜無濟於事,反而加強了惱鬼的攻擊慾望。又一記利劍刺入,芙希終於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堅硬的圓石地面上。四隻惱鬼順勢掰斷了鐵劍,把手中的劍柄擲向芙希的頭部。四聲沉悶的“磅”,緊接著是一陣鈍痛,眩暈的感覺再一次襲來。芙希捂著頭,“撲通”一聲,向後倒了下去。惱鬼們見狀,飛到了芙希的身邊,伸出自己枯槁扭曲的藍色小手,在芙希白皙的雙腿上撫摸著。細膩柔滑的肌膚,讓惱鬼們尖嘯不斷,彷彿是在表達自己的愉悅。
“怎麼樣,玩得開心不,小姑娘。嘿嘿,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借你點玩具玩玩。”安東尼奧又一次念動咒語,一排尖牙,把躺在地上的芙希頂到了半空,一口咬住了她的腰部。鋒利的,帶著鋸齒的尖牙,刺入了少女的皮肉,鮮紅的血,掛在了尖牙利齒之間,嘀嗒,嘀嗒,順著那些鋸齒,時不時向下滴落。本來大腦一片混沌的芙希,被這久違的,徹骨的疼痛所喚醒。她嚇得一激靈,倒吸了一口涼氣。由於所在位置離地面較高,再加上雙腿的不適,芙希此時以一種極為尷尬的姿態,卡在尖牙之間。
周圍的惱鬼們在血腥味的驅使下,咿呀咿呀地嘶叫著。其中一隻稍大的惱鬼,直衝衝地飛向了芙希分開的雙腿之間,對準她的小穴處,一頭紮了進去。身為處女的芙希,下體處從未開發過,短暫的快感讓芙希下意識地淫叫了一聲,可隨即而來的是處女膜破裂的疼痛。那隻惱鬼,早已順著陰道,飛進了子宮,在裡面吱吱叫著。其他的惱鬼也紛紛效仿,一個接一個地進入了芙希的小穴。下體處,一種前所未有的脹痛感,電流一般,刺激著芙希的大腦
,使得她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時不時叫個兩聲。過了一分多鐘,芙希好不容易適應了那種感覺,惱鬼沾著尿液與淫水,又鑽了出來,另一種更加不適的感覺接踵而至。
一直被尖牙咬著,導致芙希體內的大量血液流失。頭暈、噁心等症狀開始出現,逐漸加重,又逐漸減輕。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模糊,視野也漸漸被黑暗吞噬。她也漸漸感受到,自己的意識,正一點一點的被抽離……
朦朧中,芙希的眼前是現實世界的景象。那是一個化石挖掘現場。和煦的陽光,滋潤著她的肌膚。輕柔的微風拂過她鬢角的秀髮,撫摸著她的臉頰,一切,看上去那麼平靜。身邊,是自己的父親,古生物學者蘭迪教授。他似乎在思考一個問題……
“喲,你醒啦!”現實的景象在一瞬間消散,芙希再次回到了昏暗的林地府邸監獄,一名滿臉皺紋與膿皰的老女巫,站在芙希的身邊,“看來這噴濺型治療藥水效果挺好的,一瓶就讓你醒過來了,傷口也全沒了。哼哼,剛才羅賓遜大人和安東尼奧大人,都在誇你,誇你長得可愛又漂亮。已經很久沒有人讓安東尼奧大人開心過了。好了,我先去吃飯了,待會會有人給你送飯吃的,餓不死你!”老女巫站了起來,駝著背,離開了牢房,“咔”一聲,鐵柵門緩緩關上,漆黑的牢房裡,又只剩下了芙希一個人。
一個小時後,一名衛道士端著一碗泡著麵包的蘑菇煲,送進了關押芙希的牢房內。
“趁熱吃,吃不死你。安東尼奧大人剛下的通知,明天早上處決,據說還是奇厄教主親自批准的。”衛道士臨走前,對著芙希冷嘲熱諷道,“然後,再告訴你個好消息!明天的處刑人,是一位你沒見過的‘大人物’,和羅賓遜大人一樣的級別。你看,規格多高,咱們這些臭底層想都不敢想哩!算了算了不說了,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晚點也沒事,反正明天你不出意外能睡得很好。”
蘑菇煲的香氣飄散開來,但此時的芙希已無心進食。她的腦海中,方才發生的一切,如幻燈片一樣,循環播放,一遍,又一遍。那句“明天早上處決”,化作一支利劍,把她的心房刺的血肉模糊。纖弱的少女赤身裸體,側臥在冰冷粗糙的圓石地面上,蜷縮著。隔壁牢房的那群魔物們開始躁動,殭屍的惡臭、蜘蛛的腥臊和苦力怕的火藥味,逐漸代替了蘑菇煲的濃香,骷髏的咔嚓聲在這死一般寂靜的深夜中也顯得格外刺耳。牢房的更深處,隱隱約約傳來了悅靈的慘叫,隨之而來的,是惱鬼令人不安的尖嘯……
“嘿,我的女兒,你不是想看化石挖掘現場嗎?我把你帶來啦。周圍幾個洞穴裡面都有化石,不過都很碎。有厚頭龍、甲龍和達科塔盜龍,你可以一個一個去看。”
又一次,芙希來到了現實世界,蘭迪教授在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微笑著。
“好的老爸!我待會就回來哈。”
“鐺!”的一聲,牢門打開,巨響把睡夢中的芙希拉回了這並不真實的世界。還未等她睜開眼睛,爬起來看看,她的小腹部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重擊。
“你他孃的還在睡,時間到了!給老子清醒清醒!”芙希睜眼一看,是一名格外高大,戴著劫掠獸戰盔的衛道士。衛道士粗暴地把她拽了起來,又往她
的臉上扇了一巴掌。衛道士的旁邊,站著羅賓遜,冷冷地望著她:“好了,大英雄。這位是我們的典獄長,艾克索先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應該清楚。好了,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一會走快點,大夥兒都已經急不可耐了!”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透過林地府邸的窗玻璃時,沉睡的林地府邸醒了。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刌民們早早地起了床,吃完早飯,就前往府邸大門口的廣場,觀看這難得一見的好戲。
安東尼奧站在廣場中央,手裡捧著一本附魔書,神情嚴肅。
“嘿,兄弟,聽說今天有處刑看。最近又有叛徒了嗎?”
“那有啥好看的,根本就不如襲擊村莊有意思!”
“不過這次應該不大一樣,據典獄長大人所說,這次處刑是教主親自批准的,犯人聽說就是之前毀了烈焰鍛造廠的那位。”
“哈?真的假的?”
刌民們議論紛紛,直到三個身影出現在大門口。
“快點快點,不走我們就踹你!”
走在最前面的是芙希,她雙手被繩子牢牢地纏住,背在身後,低著頭,凝視著腳下的地面,木刺與碎石已經讓她的腳底疼痛難忍,使得她走得很慢。芙希的身後,跟著高她半個頭的羅賓遜和艾克索。從門口到絞架下,短短數二十米的距離,花了芙希將近五分鐘,期間受盡了羅賓遜的挖苦和艾克索的辱罵,以及從其他刌民那兒扔來的泥巴、石頭和雞蛋。
“臥槽,還是個姑娘啊!長得不賴誒,可惜馬上就要死了。”
“長得好看也是雜種畜生,死了才好,誰叫她幫著那群賤逼村民的。”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的小老弟都硬了。”
“麻溜點兒,大人,您一定要為那些弟兄們,還有煉藥鍋、無名者和紅石巨獸,出了這口惡氣!”
終於,芙希走到了絞刑臺上,羅賓遜把絞索套住了芙希的脖頸。此時的她,已不再恐懼,不再反抗。她雙眼無神,半垂著腦袋,終究還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環顧四周,各式各樣的刌民,還有女巫,圍著絞刑臺,都直直地望著她:衛道士、掠奪者、冰術師、幻術師……這位過去平平無奇的少女,終於如願如償地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儘管現在她並沒有閒情去考慮這個。她十分清楚,那群灰色皮膚,滿臉兇相的惡棍,在期待著什麼。
“大人,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了。”一切準備就緒後,羅賓遜走到了安東尼奧的身邊,對著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安東尼奧點了點頭。
“咳咳!”安東尼奧清了清嗓子,隨後釋放法術,讓附魔書漂浮於半空,翻開了,對著裡面的內容念道,
“諸位弟兄。大家對前些日子,烈焰鍛造廠的慘案也許有所耳聞。咱們成百上千的同胞,外加凝聚了多少心血的造物,‘紅石巨獸’,一夜之間,消失殆盡。那些本該接受我們文化薰陶的愚昧村民,卻也被盡數放逐。而這一切,都由僅僅一人所為!”
“不過現在,類似的事情,我想,並不會再次發生了。奇厄教主在上,為維護刌民帝國的利益,我們將要對重犯芙希·安德萊特,處以絞刑!”
語罷,安東尼奧使用法術合上了附魔書,把它取回,接著上了絞刑臺,來到了芙希的身邊,對著她輕聲說:“我很抱歉,孩子,如果你當初選擇加入我們,而不是那群賤畜,我想,你一
定可以成為奇厄教主的左右手,和沃爾達一樣。只可惜,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芙希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把頭扭向了一邊,盡力避免這孽物虛偽醜惡的嘴臉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沒啥想說的,對吧?那也沒事。好了,典獄長先生,接下來,該你了。”
安東尼奧對著艾克索比了個手勢,就轉身下了臺。“咔”的一聲,艾克索拉下了絞刑架上的拉桿,那根絞索開始緩慢上升,在重力的作用下,越勒越緊。芙希感受到,一個沉甸甸的東西,正把她死死地向下摁,粗硬的繩索壓迫著她的氣管,讓她呼吸不暢,不停地咳嗽著。因為痛苦的緣故,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變得恐慌。
她雙眼瞪的溜圓,又在一瞬間緊緊閉上,拉動了眉心到鼻樑的那部分肌膚,扭曲在一起;平日裡那張櫻桃小嘴,現在大張著,裡面粉嫩的小舌頭因為絞索的擠壓,被頂了出來,於空氣中躍動著;原先蒼白的小臉蛋,也漸漸漲的通紅。
出於對擺脫痛苦的渴望,她試圖用手去解開那粗硬的絞索,奈何自己的雙手,在出牢房之前,就已經被艾克索和羅賓遜牢牢捆住,早已動彈不得。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著,試圖找到解救自己的方法,但無濟於事,只能任絞索肆意擠壓她的脖頸,刀割一樣的疼痛,從體表深入脊髓,窒息的感覺也漸漸強烈。她的雙腿雙足,也無規律地蹬踢著,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一會彎曲,一會繃直,讓她的身體不停擺動,好像是一條躺在北極熊口中,隨時屍首分離的鮭魚,徒勞地掙扎著。
“我靠,這賤貨還跳起舞來了,真他媽有勁兒啊!”
“就是奶子不夠大,不過也挺色的。不行了,我先來一發。”
“老子就是要看看她還能這麼撲騰多久!”
“不愧是村民眼中的大英雄,死到臨頭了,叫都不帶叫一聲的,真有骨氣!”
而芙希本能的,試圖自救的蹬踢,偏偏將她以一種更快的速度,拽入了死亡的深淵中。迅速收緊的絞索,徹底勒進了她的肌膚之中,將她的氣管幾乎扼斷。因缺乏氧氣,芙希的雙肺,傳來一股鈍痛,大腦中的意識也一點一點被混沌所取代。她艱難地呼吸著,儘可能地多吸入一絲空氣,但那點空氣對於她肺部的疼痛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求生的慾望加劇了她蹬踢的幅度,卻進一步收緊了絞索,她因為更加不適,更加用力地蹬踢著,搖晃著,就此陷入了惡性循環。
過了一會兒,因為供氧不足、體力消耗與絞索帶來的不適感,芙希掙扎的幅度,漸漸小了,她的眼前愈發模糊,大腦中的意識正在被抽離,痛苦的感覺,也慢慢消散開來,彷彿……陷入了……那個…………
安東尼奧望著雖未死亡,扔抽搐著的芙希,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上下打量著那位村莊英雄即將變為屍身的玉體。芙希的腦袋向左側微微歪去,紅暈早已散去,只留下了沒有血色的慘白;一黃一粉的眼睛向上翻,遠遠望去,很難看出,這其實是一位異瞳少女;粉紅色的小舌,此時已經完全從口中吐出,耷拉在嘴角處;一股涎水從舌尖處滴下,落在那對發育不良的貧乳間,順著身體流下,最終積在了肚臍處;她潔白無瑕的美腿裸足,繃得筆直,痙攣著。
“嚯,這就斷氣兒啦?什
麼時候取下來,先讓咱們爽爽?”羅賓遜望向身邊的安東尼奧,準備解開自己的腰帶,讓自己飢渴難耐的末地燭爽一把。
“別急,襲擊隊長先生,這小騷貨還沒噴尿呢,噴完就基本沒氣兒了。待會找典獄長先生就好。”安東尼奧把手搭在了羅賓遜的身上,發出一聲冷笑。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芙希的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身上的痛苦也消失殆盡。恍恍惚惚間,她置身於挖掘場的一個洞穴內,手中捧著一個玻璃盒一樣的東西。這時,周圍的石壁,發生了坍塌,一個泛著藍色熒光的立方體,在碎石之間,格外顯眼。芙希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只是看著自己的軀體,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走過去,撿起了那個立方體,將它與手中的盒子合二為一,一個傳送門,赫然出現在了芙希的眼前。她意識到,自己將會因好奇而進入這傳送門,但是,此時的她,已經很難體會“好奇”的感受了。
進入傳送門後,芙希的意識,也徹底消散,彷彿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
片刻,芙希的雙腿猛地抽動了幾下,一股金黃色,散發著騷臭氣息的尿液,從她的小穴處噴湧而出,滴落在絞刑臺的地面上。她的身體也癱軟下來,不再抽搐,微弱地,無力地擺動著。
“好,太好了!這小逼崽子終於斷氣兒了!”
“希望那些弟兄們的在天之靈,能看到害死他們的兇手,受到應得的懲罰。”
五分鐘後,在安東尼奧的吩咐下,艾克索再次拉動了拉桿,吊著芙希的絞索緩緩下降至原先的高度。羅賓遜將她沒有生命的軀體放下,橫陳在了廣場的正中央。
“退下吧,各位。這具屍身,我們三人處理即可。”
火熱的太陽已經爬到了天空的頂端,廣場中的其他刌民和女巫轉身離開,接二連三,消失在林地府邸的入口處。現在,是屬於這三名惡棍與這具美屍的私人時間。
按照慣例,地位最高的安東尼奧第一個享用。他迫不及待地脫下了喚魔長袍,解開褲子,那根腫脹充血的灰色末地燭,從自己的褲縫中竄了出來。安東尼奧分開芙希的雙腿,把末地燭插入了小穴內部,跪在她的裸體前,前後擺動著。尚且溫熱溼潤的小穴內壁,因為僅僅被惱鬼開發過,緊緊包裹著末地燭,來回摩擦著,刺激著上面的感覺神經。安東尼奧張開大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帶著沉重鼻音的咆哮聲。
咆哮與抽插耗費著安東尼奧的體力,不久之後,他的身體就少了幾分力量的支撐,乾脆直接伏在芙希的身上,撥開自己的大鼻子,一口含住了少女開始發紫的小舌。在烈日下長時間的暴曬,讓少女原先水潤的小舌頭變得乾燥且粗糙,黏黏糊糊的。不過在安東尼奧唾液的浸泡下,小舌再一次的變得潤滑,輕撫著這位喚魔者醞釀了無數禁術惡咒的唇齒。兩股快感,一上一下,衝擊著安東尼奧的大腦,這感覺,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之前與女巫做愛都沒收穫過如此快感!
隨著一聲劫掠獸一樣的野蠻咆哮,安東尼奧把自己身體裡積攢多日的精華,全部注入了芙希的子宮內,待他把自己的末地燭拔出,灰濁的,帶著點尿液的刌民精華,從小穴內部涓涓流出,灑在草地上,消失不見。
安東尼奧重新穿上了喚魔長袍,系
上褲子。艾克索和羅賓遜走上前來。
“襲擊隊長先生,你來玩這小婊子的那雙騷蹄子吧,老子知道哥們是臭腳控。我嘛,玩口就行。”
“好嘞,典獄長先生!今天晚上我和廚師長說一聲,來頓宵夜,咱倆一起吃牛排、烤雞、大蛋糕,再來點蜂蜜酒!”
羅賓遜與艾克索脫下了自己的所有衣物,兵分兩路,對芙希的玉足與香口發起進攻。
羅賓遜抓住芙希的兩隻腳踝,一手一隻。他把其中一隻小腳移動至自己的鼻尖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把另一口氣從口中吐了出來。“真夠味兒,比溺屍身上的腐肉還得勁!”汗液在長靴中發酵的悶臭味,夾雜著一絲尿液的腥臊,讓羅賓遜陶醉於其中,他吐出自己滿是厚重舌苔的大舌頭,把那隻小腳與那舌頭貼在一起,來回摩擦著,汗液的強烈鹹鮮,讓他欲罷不能。味道漸漸淡了之後,他又拿起另一隻腳,用同樣的方式來來回回舔了一遍,連每一個腳趾都沾滿了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唾液。
“吃的有點膩了,剛好服務一下咱的小掠奪者。”羅賓遜把芙希的雙足在草地上擦了擦,再一次將它們抬起,從側邊兩面夾住那根正在流淌前液的末地燭,來回揉搓著。軟乎乎的小腳丫,細膩的肌膚,以及半冷尚溫的感覺,給了羅賓遜一個大大的驚喜,使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性慾也在一瞬間達到了頂峰。他那不爭氣的末地燭,把裡面的精華一股腦射在了芙希潔白如玉的腳趾間,就緩緩綿軟了下來,快感消散後,羅賓遜彷彿陷入了一種悵然若失之中。但是從他嘴角的那抹滿足來看,他並不難過,只是略有遺憾罷了。
另一邊,艾克索撲通一聲跪下,用膝蓋夾住芙希印著深深勒痕的的脖頸,伸出手,粗暴地撬開了芙希咬著舌頭的牙齒,把深紫色的舌頭塞了回去。沒有猶豫,他把自己的末地燭狠狠插入了芙希的口中,抓住她的後腦勺,開始一前一後的抽插。牙齒接觸的微微不適感,伴隨著柔嫩小舌的包裹,那一股許久未有的愉悅感,正在向外奔跑,宛若洪水猛獸一般。黏糊糊的,半蒸發的涎水,則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使末地燭在小巧的口中活動的更為自如。
多種感覺同時刺激著碩大而又敏感的末地燭,愉悅感順著脊髓向上爬,艾克索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一聲比末影龍吼叫更能撼動天地的嘶吼聲後,艾克索也把自己體內的精華賞給了芙希,拔出了自己的末地燭,一巴掌讓芙希的嘴閉合。一股腥臭的,灰白的濁液,順著少女的嘴角緩緩流下。
“哈哈,真他媽爽快,這坨死肉現在也不乾淨了。”
“說的沒錯,典獄長先生。這真解氣!”
“你們兩個,穿好衣服趕快回去吃飯吧,這姑娘就讓她躺在這兒。到時候,讓路過的流浪商人和被押送過來的村民看一看,他們的英雄現在成了什麼鬼樣子!”
三名惡棍漸行漸遠,只留下芙希孤零零的,飽受蹂躪的屍體,平躺在烈日下的草地上。
夜幕籠罩著本就昏暗的黑森林。天上沒有一絲星光,月亮也被厚重的烏雲遮掩。周圍唯一的光源,是林地府邸中傳出的燈光。裡面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刌民們在慶功宴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載歌載舞,沉溺在歡聲笑語之中。
府邸廣場的正中央,芙
希的屍體早已僵硬冰冷,開始腐爛,散發著令人不快的惡臭。夜間遊蕩的魔物們,憑藉著敏銳的嗅覺,聞到了這腐臭味。
“吼……”一隻殭屍歪著腦袋,用沒有眼球的空洞雙眼盯著面前的那坨死肉。它撲倒在了芙希的身上,一口咬住的她的小腹部,用力一甩頭,一塊有著飽滿黃色脂肪的肉塊就被撕了下來,殭屍一口吞掉了它。另一隻殭屍也不甘示弱,它使用蠻力,硬生生地扯掉了芙希的右臂,一股血腥味瀰漫開來。一隻蜘蛛找準時機,一個飛撲,最開始吞噬少女屍體的那隻殭屍被撞倒在了一旁。蜘蛛用自己尖銳的長牙,咬開了芙希的只剩一層肌肉的小腹部,裡面肝腸等內臟一覽無餘。長牙不停地擺動著,蜘蛛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吞食著那些最為軟糯可口,最富含營養的內臟……
在殭屍和蜘蛛飽餐一頓之後,就各顧各地離開了。一隻苦力怕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芙希的身邊。現在的芙希,已經看不出來是一名人類少女了,已經被撕咬,拉扯成了一堆面目全非的骨頭、血液、毛髮和碎肉。苦力怕豬蹄一樣的前肢,踩在了少女頭顱中央,角質的蹄尖讓一黃一粉的雙眼炸裂開來,一股淡紅色的透明液體滲了出來。苦力怕彎下腰,吮吸著那凝膠狀的液體,順帶吃了幾塊殘餘的碎肉,就匆匆離去。幾個瘦削高大的末影人,瞬移到了那堆散發著血腥味和惡臭的人體組織旁,從裡面撿起了幾根看起來比較完整的骨頭,掂量了兩下,就瞬移離開了。
彷彿這名叫芙希·安德萊特的少女,根本沒來過這個世界。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