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負復仇使命的我竟自甘墮落為自家小師妹的爐鼎

揹負復仇使命的我竟自甘墮落為自家小師妹的爐鼎

作者:鷺鳴有音

且話說這劍閣宗中有一名宗族長老,號為軒轅大師。老師傅已是花甲之年,弟子遍佈宗門,德高望重。理說老先生已不再收徒,卻在一日下山從城裡帶回來一個男娃和一個女娃,告訴宗門各位同門後輩,這二人的修行教學之事由自己親力親為,也即軒轅大師自己的門生。

男娃喚作北瑾。軒轅大師下山於城中走訪,念其家境寒苦,北瑾年幼好學,聰明懂事,勤勞刻苦。即使在軒轅大師看來,北瑾若是作為習武修行之人,並無脫俗天資,但他已年過半百,對於世間疾苦更加於心不忍,本著行一善是一善的態度,決心收下這名勤懇的男娃作關門弟子。

女娃喚作挽月。劍閣宗已經有幾代不收女徒,即使是放眼劍閣開門立宗後的幾百年歷史,有過的女性道士也是一隻手便可數清。這並非是劍閣對女性有所歧視,而是修道之法千千萬萬,於陰陽交匯之時自有分野,而女性大多在修行劍閣之法時,其陰柔之氣與劍閣之法相沖,修行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暫且不論,修道者本身身心也會受到這修道之法的影響,最終陰陽紊亂,損壞體格。至於為何破例招收了挽月這名女弟子,據軒轅大師下山時的隨行弟子說,這女娃僅五六歲便已在生活中使用簡易的法術而不自知,行走於溪流上便能踏水無痕,必是吸收日月陰陽精華,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嬌才女。那女娃生於城內大商賈家中。其父將其藏於自家宅院之內,避免引來鄰居異樣眼光,聽聞有大師來訪,隨攜挽月來見軒轅大師。如其所料,軒轅大師一見到挽月便欣喜萬分,願意帶其上山並親自收為學徒,教學劍閣之法。

兩人便自幼上山隨軒轅大師習武修道。十年光陰轉眼便過,十年前隨母一起向軒轅大師跪下求其帶他上山的小男孩已經成為了血氣方剛,體格魁梧的少年。北瑾隨軒轅大師修行法術,雖終礙於沒有修行的天資,但好在其態度端正吃得了苦,在宗門之中也算是有了一番威望和建樹,他的凡人之胚並未影響其仍然是軒轅大師最喜愛的弟子。挽月也從還扎著丸子頭的丫頭片子成為了亭亭玉立的小淑女。只是這小淑女雖有一副碧玉般樣貌,但舉止可無大家閨秀那樣的端莊。雖然軒轅大師帶挽月上山時是看在其天資出眾,但挽月缺出奇貪玩,可謂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好生認真。所謂劍閣之法乃是陽道之法,挽月一陰柔女子即便是天賦極高,若是不肯用功邁過那個坎,自也不能幹出什麼成就。好在這劍閣山上多為男子,大家自年少時上山後就不怎近女色,這道場多了幾分色彩更是歡喜,一眾同門都將挽月如自家妹妹寵著。北瑾是唯一與挽月一同上山的弟子,更是自幼便與挽月形影不離,只是現在長大終是男女有別,才有了許距離。而軒轅大師見挽月貪玩,卻也並不苛責,他早已卸下宗門事務,全交給徒子徒孫操辦,所作的只不過是在眾弟子迷茫之時指點迷津,而後就又不知道到那個偏僻地方隱去了。挽月雖受到劍閣宗眾數弟子的喜愛,缺偏偏是遭受到了其它幾位宗門長老的不待見。

這幾位宗門長老,自軒轅大師帶挽月上山時候就極力反對。先是利他說,說是劍閣山乃是陽道修法之地,這日漸侵染必將對這女子身心造成不小

的負面影響;又是利己說,說是劍閣眾弟子從未近女色,這山上日後多了一位漂亮女子,這弟子們心生俗念,無心修行,壞了宗門事業。然而彼時軒轅大師心意已決,又德高望重,即便是眾長老盡數阻攔,也未能有實際的效果。而如今軒轅大師已選擇隱居不再過問宗門事務,這挽月的去留則不再如當年一般容易。再加上挽月這女子天性愛玩,修行一事上不肯用工吃苦,這更遂了這些長老們的意。長老們自是知道挽月人氣極佳,又有軒轅大師的關門弟子“小老大”北瑾護著,簡單下令逐出必是不得人心。幾位長老於是便找了理由,召來挽月說是下個月的“宗門大會”,至少要取得前四的位次,否則便以荒廢修行為由逐出道場,下山自行求生。

這宗門大會,是劍閣宗十年一次舉辦的進行武藝法術切磋,精進宗門法術,且以武會友,增進師門情感的盛大比武大會。每一次舉辦都會拿出宗門貯藏的珍寶之一作為優勝獎勵,以嘉獎過去十年中在修行一事上最具成就的弟子。而本次大會的獎勵,是那吃下一枚便可增長五十年修為,又可驅除身上百疾,使服用者健康長壽的歸元丹。這歸元丹是軒轅大師年輕時,跋涉四海五湖採集稀有名貴草藥,集山河日月之精華,於爐中煉築多年,又親率眾弟子為其注入術法,終才煉成。軒轅大師本想交給將來千載難逢的奇才,為其飛昇大業助力,然而直至垂垂老矣也未能見到令其滿意的才子,遂將此丹祭給本次大會,望能激勵眾弟子加緊修行,振興宗門。

挽月一聽這眾長老的最後通牒,自是焦躁萬分。若是被逐到山下,雖自己是富家商賈出身,但山下百姓都知道,上山習武修道便是出世,若是還俗必是違反了戒律,自家父母會不會因為礙於聲名不與自己相認且先不談,挽月自己也拉不下那個面子。況且經商之人本就四方奔走,也不知自己生父生母是否還在那山下小城。因此,挽月有不能被逐出宗門的理由。如今軒轅大師已經公開歸隱,自己也成為了獨立的小姑娘,要證明自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遂從翌日起勤加修煉。

留給挽月的時日不多,宗門大會轉眼到來。劍閣主峰道場已是人聲鼎沸,數百名宗門子弟加上長者前來參加或是觀看這比武大會。四周雲霧飄搖,青煙繚繞。廣場中央擺放著一座丈許高的擂臺,四角插著繡有劍閣宗徽記的旌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那幾名長老就坐在人群最中間的高臺上目視著活動的一切。只見一個佝僂的身影緩步上臺,一字未吐,這熱鬧的道場便逐漸安靜下來。原來是那歸隱的軒轅大師,今日竟一反往日態度,力排長老眾議論,非是要親自來主持並見證這全宗大會。

那老者雖是身材嶙峋,但聲音卻意外的有分量。“劍閣眾弟子,”老者頓了頓,“我們依照宗門傳統,於今日在劍閣山主峰道場召開全宗比武大會,勝者獎勵為歸元丹一顆。”雖然大會的獎勵早已經公佈,但如此貴重的丹藥真正被拿出來祭於擂臺之上展示時,仍然在人群中引來一陣騷動。“本次比武,依照慣例,仍是抽籤分為十六組進行亂戰,決出十六人再行抽籤決出對決輪次,捉對廝殺,淘汰晉級。切記,攻及要害即為出局,且不可傷其根本,更不能傷

了同門之間的和氣。”

軒轅大師宣讀了規則便緩步退場,只見那臺上幾位長老仙筆一揮,空中不知從哪飛來一張書卷,再一揮,水墨從山腳升起,自四面八方匯聚紙上,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個名字。那長老揮著仙筆一陣勾畫,對陣圖便浮現於在場眾人眼中。這筆墨乃是劍閣道場的山水靈氣,而非長老親自的作為,是劍閣自己的選擇,因此並無長老私下分組一說,均為天意。

比武大會開始,一時間劍閣山頂奇光四溢,訣聲不斷。這十六組一組四人的亂戰對決,挽月還算能夠應付。正如軒轅大師的眼光,挽月的確是頗有天資之人,加之賽前特訓,又抽中了實力不強的一組,最終也算是僥倖進入了淘汰階段。然而,挽月接下來的對手每一位都是有資歷的大能,即使是經歷了一個月刻苦修行的挽月,對上他們也是毫無勝算。挽月的天資並沒有到僅一個月努力就能抵過別人二十年刻苦的程度。

一臉愁容的挽月坐在屋前的青石板上,直到真正比試過她才明白修為確有差距,而她如今的實力,已經不再可能達到那幾位宗門長老提出的條件。正在挽月苦思冥想下山後應如何是好時,身後屋內突然傳來了動靜。

“什麼人?”挽月一時間變得警覺,因為自己就坐在自家屋前的青石板上,這有人進去必要經過正門,這屋內若不是進了山野的小動物,便是哪來的不速之客。畢竟挽月是劍閣山唯一的女性,北瑾師兄經常叮囑她要注意防身,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個弟子心生歹念。

走回房間,竟看到屋內不知道從哪進來一位容貌姣好的少女。她身穿一身青白色調的道袍,只是這道袍似乎與挽月身上穿的有些許差別,那對襟分明的勾勒出胸部出色的線條,腰部收緊,後臀下襬又往內收,身材的輪廓在這道袍的修飾下被完美的展露出來,而挽月身上穿的便沒有這些設計。那女子腰戴玉佩,發別銀釵,面部未塗胭脂卻微泛粉紅,實乃舉世無雙美女子也。挽月見女子面泛微笑,並無敵意,容貌也並非行兇之人,稍就放下些許戒心。

“你是什麼人?為何平白無故出現在我屋中?”挽月發問。

“你且叫我清鳶,我乃崇女合歡宗宗主,知挽月妹妹正面臨逐出宗門之難,特來助妹妹一臂之力。”清鳶聲音清脆甜美,正如挽月般相近。上山後,挽月從未見過除自己之外的第二名女性,有天然好感,見人沒有多餘的動作,便決定聽她一番解釋。

“這你是如何知道的?你又為何要幫我?”挽月聽聞這清鳶口口聲聲要幫助自己,來了些許興趣,但也並不急切,總得問個明白才能知道面前女子的來意。

“恕我不能告知妹妹是如何知道的。但助你之因,我願與妹妹略談一二。你可知這修仙修道之法有陰陽兩派,而陽盛陰衰。陰派道法未能得到良好的開發,而女道士又少之又少。陰陽相斥,這些修仙之人便以各種理由排擠修學陰派宗門,排擠女道士。”清鳶試探性的靠近挽月,見其不作迴避,便如知心姐姐般挽起她的手來。

“你的天資不僅被軒轅大師發現,於我宗門亦是有所耳聞。你於劍閣的處境與崇女合歡宗在世間各宗門派別的處境並無一二,我作為崇女合歡宗的宗主,不願意看到如你這般天資聰慧的浪費,願主動助你

一臂之力,日後你要還想修學我宗法術,亦可我留下信物,只是不可讓劍閣宗的其他人知道。”

挽月被這番言語說動了心思,好似這清鳶確實並無他心。只是這清鳶為何如此篤定這時前來幫助自己,就能讓自己渡過難關,莫非這世上真有三日就能讓人突飛猛進的妙法。

“我三日之後便要比武。你說是助我,莫是有什麼奇術異法能快速提升我的修為?”挽月問道,如此誘惑讓她不自覺加快了語速,期盼著自己想要的答案。

“妹妹聰慧,那是自然。”清鳶笑笑。

“還有這等好事?那這劍閣宗眾多弟子在這山上刻苦修煉,都成了笑話不成?”挽月問道。

“差矣。你所謂奇術異法,使用條件十分苛刻,又僅有女子能夠使用。你若真是想學這‘吸榨’之法,且將那門窗緊閉,聽姐姐我娓娓道來。”

......

待到清鳶將術法盡數傳授完畢,已是深夜。挽月已稍許易容,頭戴面紗。即便如此,仍能窺見幾分她臉上的緋紅。不僅是因為清鳶對其術法的講解,也有幾分即將要進入北瑾師兄房間的原因在。

不出其所料,此時的北瑾師兄正在屋內床上打坐,已經進入入定運氣的狀態。金色的的靈氣微微泛光,環繞著北瑾有規律的轉動。自幼一起長大,挽月已知曉北瑾的生活規律,他一日也就睡上兩三時辰,晚上要打坐運氣到後半夜。他有他自己獨特的運氣辦法,即使只睡上兩三時辰,第二天也不會沒有精神。只是這修道者若是進入入定運氣的狀態,雖是能夠得到更高的效率,但渾身靈氣都被逼出體外,自身也不能對外界有所察覺,處於一種毫無防備的狀態。挽月自是知道師兄這樣的習慣,這才專挑半夜上門。

眼見師兄仍在如此刻苦修行,白天與清鳶的對話在挽月的耳邊迴響。

“可是這樣,是否會傷著師兄?”

“妹妹大可不必擔心,此法只是取走其一小部分功力,並不造成太多損傷,且事後其人必是神清氣爽,對其身心甚至有所裨益。”

挽月捫著心思覺得清鳶像是有所隱瞞,卻也不敢篤定術法的真相。只是這面前有難再加上現成有一個幾乎沒有風險的絕佳機會,讓挽月也想試一試。如果確有副作用,此後拋棄不用便是。若是自己被逐出宗門,更是連見到北瑾師兄的機會都不會再有。想到這裡,挽月遂咬咬牙,走到正在打坐的師兄身後,深吸一口氣後,將雙手緩緩舉至胸前,十指靈活地掐出一個複雜手訣。此即困龍訣,由於施法時間太長且極易被化解沒有任何的實戰價值,但面對毫無防備或是無力反抗之人卻有妙用。困龍訣正是用來束縛修道之人所具有的靈氣,令其內力無法運轉自如。只見手訣完成之後,一道靈光飛向北瑾的靈氣屏障,那些靈氣便四散開來,且不再遊走。

“定!”

挽月再次輕喝,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向北瑾。一縷細微的真氣從指尖射出,如絲線般纏繞在北瑾上半身的關鍵穴位。他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牢牢捆住,動彈不得。那靈氣無法自如運轉後,在入定狀態下的北瑾總算有所察覺。只是等他的意識從丹田回到現實世界,已中了那挽月的定字訣,渾身重要經脈關節都被盡數封死,就連說話也吐不出幾個字,只能如嘴中被塞滿異

物一般吱嗚。

北瑾掃視面前場景,自己仍在自己屋中這是無異。只是這屋內不知何時來了位頭戴面紗,身著異服又毫不相識的少女。這劍閣山看管森嚴,理應是不會有外人能夠上山才對。而劍閣中唯一的女性挽月則肯定不會對自己如此作為,實在不明白這女子出於何處,要對自己做些什麼。見那女子看向自己,北瑾礙於定字訣封住了經脈,只能支支吾吾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那少女身著一身淡粉色長裙,裙下一雙蠶絲白色羅襪與一對金紋粉底鳳紋履格外顯眼,大量一番竟是如小師妹挽月一般有姿色。只是對於小師妹,北瑾一直都當自己的妹妹來看,並無男女之意,更無行周公之禮的欲求。這自己的房間裡突然出現一位身材姣好的美麗女子,又正值身體發育完全的青壯年紀,說是沒有任何想法是假的,不過這也只是北瑾腦中一閃而過的邪念罷了。

挽月見師兄此景,並不吭聲,怕是一旦出聲就暴露了身份,只是低頭繼續她的動作。挽月目光下移,手指沿著北瑾的腹部向下探去,幾番摸索可算是將那褲腰捋開,再是將那底褲一拉,那男性的陽具赫然眼前。

這北瑾看這少女對自己動手動腳,還要把自己褲腰帶給解了,更是著急卻無力可使。眼看那私密之處就暴露在少女面前,也難免因正常的性羞恥而抬起了頭。看得挽月也是一陣臉紅。沒有想到,自己平日裡和藹穩重的師兄,見到女色也是會因為生理反應控制不住勃起的人。

挽月手指握住那少許充血的肉棒,能明顯感覺到北瑾此時的身體極為僵硬,這是中了頂字訣但卻仍然想移動身體導致的。挽月用手抬起肉棒來回查看,原來這便是男人的性器。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陽具,還是在如此近距離的位置。

據那崇女合歡宗宗主清鳶所授,只要上下套弄這根肉棍,一段時間後其頂部就會噴流出乳白色的膠狀液體,即為男性的精元,也即施法的對象。讓男性射精即是其中最為關鍵的步驟。挽月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套在問北瑾陽具的頂端。

感受到下體的異樣感,北瑾的眼珠猛地睜大,瞳孔短暫的放大後劇烈的收縮。溫熱柔軟的觸感包裹了那幾乎未曾被刺激過的肉棒,一股陌生的怪異舒適讓北瑾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為緊繃的狀態。

挽月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只是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清鳶的教學,食指與拇指扣成的環套住棒身,便開始緩慢的上下套弄起來,對這樣的事情仍然有些生澀。然而恰恰是這份生澀感給與了肉棒別樣的刺激。正是如此,每一次套弄的節奏感都是有所不同,就像那手指正在通過緩慢的套弄來摸索出肉棒的敏感點和適合的節奏。不一會兒,那肉棒便與方才那副模樣又腫脹了幾分,變得更加粗大而堅硬,莖身的皮膚被充血撐開,表層皮膚下的血管也變得清晰可見。

感嘆男性陽具變化神奇的同時,挽月也發現勃起的肉棒讓自己的套弄更加得心應手。未能完全勃起的肉棒,套弄起來似乎總也使不上力氣,也完全掌握不了節奏感。然而,這發紅的如熱鐵般的肉棒,剛好能被挽月相較於常人更小的手握住,也能夠更加方便的讓拇指與食指組成的環扣使上勁來。

挽月試著變換手法,時不時用指肚輕觸那

肉棍上方的小蘑菇,沾連些許先走汁到手上而後進一步有節奏的套弄擼動起來。北瑾的身體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戰慄,然而受於頂字訣禁制只能表現為皮膚和肌肉的漸趨僵硬和緊繃。北瑾試圖用理智將這種快感從神經中樞中排斥出去,然而正是他越抵抗,那生理反應就變得愈加強烈。不一會兒,北瑾的呼吸就因為如此簡單的擼動變得急促而混亂,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一旦沒將這神經繃緊,那快感便如洪水猛獸般衝擊自己的腦門,有霎時間讓自己似乎忘卻了一切,腦子不聽使喚地溺死在如此快感海洋中。

如此的行為讓北瑾不自覺的感到有些邪惡。從小便隨老師父和眾師兄師伯接受較為保守的性教育觀念,即使身體已經發育成熟,但北瑾並不知道就這樣被少女套弄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只覺得小腹和胯間變得緊繃,而這或許會讓一些十分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要...射了嗎?”少女小聲發問。未經人事的挽月又怎知射精的具體情形,見自己師兄面露難色還以為其正在遭受什麼苦難,疑問不受控制的就從口中說出。好在北瑾此時正在與快感的惡魔做鬥爭,完全沒有什麼心思把面前少女的聲音與自己的小師妹聯繫在一起。

射精。經少女這麼一提醒,北瑾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這個有些許陌生但又好像自己應該知道含義的詞。在北瑾的認知中,男性受到性快感就會射精,但他從來不知道男性會如何得到性快感,更不知道自己身下的那根陽具會因為上下套弄就吐出乳白色的精元。但他現在知道了,再被少女如此套弄下去,自己沒過多久就要射精。而精子是男性純陽的象徵,若是此等純陽從自己的體內流失,必將帶來自己靈氣的損傷。就其在如此情形中的簡單直覺,若是射精必將會有糟糕的事情將要發生,因此千萬需要忍住。

北瑾閉起眼來,於腦海的亂麻中尋找到殘留的體內真氣,將那少許真氣全部運送至精關處,強行鎖住那陽具的閥門。北瑾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緊繃,使出全身力氣與那不知名的感覺對抗。

“一般男性自是在這手法中支撐不了多久。但若是具有一定修為的男性不想射精,其必會運用真氣封住自身精關,如此就必須使用更加有智慧且迎合其生理喜好的催精手法。”

挽月見此情形,這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師兄並非是覺得難受,而是猜到了她的手段,正要死鎖精關不讓那男性的體內純陽流出呢。於是她便開始臨時回想起清鳶教導的手法,並有樣學樣的開始照做,先是用指肚集中摩挲攻擊敏感的龜頭,另一隻手又開始揉捏擠壓起下方的囊袋來,而且套弄的頻率也更加的有節奏,在經過冠狀溝時進行額外的收緊,對其進行專門的擠壓與摩擦刺激。

北瑾又一次面露難色,其咬緊牙關讓面部肌肉擠成一團變得誇張的扭曲。挽月自以為時機已到,便開始執行下一步驟。

“吸納真陽的關鍵在於借器還魂。所謂器便是沾染了施法女性靈氣的貼身衣物,一般而言有內衣,鞋子,襪子這種容器。只要在男性釋放真陽時,令其精元噴湧於這些容器之上,便能很好的施展法術,將其容納的靈氣盡數吸收,納為己用。事實上,女性的口也能作為施展此法的容器

之一,只是那純陽極易破壞女性體內的陰陽平衡,雖是吸納效率最高,但有身體受損的風險。”

回顧起清鳶的指導,挽月又開始面露難色。然而,事已至此只能鐵了一條心,怎能開始了又中途停下的道理。挽月遂深吸一口氣,脫下了自己那隻粉底金紋鳳紋履。那鞋身之內散發著淡淡的不知名香氣。

挽月不去看北瑾的表情,只是先將那繡鞋放在其兩腿之間,隨後抬起北瑾的肉棒,再用鞋身將肉棒完完全全的包裹住,讓那肉棒頂部一直接觸到鞋尖部位。然而,充血的肉棒接觸到繡鞋內部柔軟溫熱的布料時,那陽具竟然沒有任何要軟下去的跡象,反而是像受到了什麼刺激劇烈抽動了幾下,似乎變得愈加堅挺,龜頭處還溢出了幾滴晶瑩液體,將那布鞋頂端的些許布料變成深色。

挽月充滿了疑惑,總感覺這種反應並不太符合自己的預想,於是便試著握緊鞋身對肉棒套弄了幾下,結果北瑾的反應變得更加明顯,他的眼睛大睜,但卻似乎面露幾分羞恥和難色,呼吸變得比剛剛還急促不少,臉邊還多了幾分紅暈。

“噗。”挽月輕笑一聲,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只是她也難以相信,自己的師兄竟也會有這樣令人忍俊不禁的癖好。只要拿著鞋子套弄他的肉棒,就會表現出出奇劇烈的反應,分明的是在告訴自己,她那師兄對女孩子的鞋子是情有獨鍾。

自從北瑾從意識中甦醒過來,就覺得面前女子的那隻粉色繡鞋晃眼,似乎就記事起自己就對女孩子的腳上著物十分感興趣,只是那時年紀尚小,況且這上山之後也幾乎不近女色,更是從未將這種興趣和喜歡同性的方面聯繫起來。那少女的操作正是讓北瑾突然間認清了自己的這種癖好,原來他會特別關注女孩子鞋襪的原因,正是因為這些物品讓自己的體內純陽變得更加活躍。

挽月見師兄甚是喜歡,更是坐在了旁邊,一手扶著繡鞋,讓鞋膛包裹住那陽具,開始了又一輪的套弄。北瑾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羞恥,他自己都不曾意識到的隱秘慾望,竟然被這突然出現的奇女子給挖掘了出來。此種禁忌的快感混合著些許因為羞愧而產生的自責與自省,讓北瑾的心理防線出現了裂痕。內心的掙扎並不能阻擋性快感對精關的衝擊,北瑾身體的反應正在變得更加誠實於少女的手法。挽月滿意的看著在鞋膛中煥發又一春的紅腫肉棒,看著尖端很快被透明的液體沾溼了一整塊,覺得自己成功在望了。

然而,儘管北瑾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興奮反應,但平日刻苦的修行帶來的毅力使得他的抵抗仍然超出了挽月的預期。即使在體內純陽如此躁動的情形下,北瑾仍然死守著精關的防線。挽月明明能夠清楚地看到師兄陽具上暴起的血管和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甚至能看到那肉棒在自己的套弄下痙攣抽動,這本是性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兆。然而,似乎那最為關鍵的精元卻始終差一步才能噴湧出來。

挽月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了,連續不斷的上下套弄也消耗了些許她的體力,她放緩了手上的動作,思考著應如何才能讓自己這位鞋控師兄最終投降。北瑾則乘此機會抓緊調息,試圖重新讓自己冷靜下來。儘管那陽具依舊堅挺,但似乎又重新找回了呼吸的節奏。但這種閒適並沒有持續多

久。

挽月看了看自己腳上的另外一隻繡鞋,又瞧了瞧北瑾略顯疲憊但又有些許倔強的表情,心中拿定了主意。

挽月像是展示一般在北瑾面前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另外一隻做工精細的繡花鞋,“你喜歡鞋子吧。”挽月說,但似乎又不像是對北瑾說,更像是一種壯膽。隨後,她走到北瑾的身後,出乎北瑾意料地將那自己的繡花鞋倒扣在北瑾的口鼻上捂住。

北瑾幾乎是被觸電一般身體開始痙攣。那少女淡淡的鹹酸腳汗味夾雜著繡鞋與襪子本身的材質味道一同湧入北瑾的鼻腔。這更是他夢寐以求但卻從未想過能夠親身經歷的事情。挽月立馬注意到北瑾的呼吸明顯變得紊亂,胸口劇烈起伏。便決心趁熱打鐵,再一次扶住那肉棒上的繡鞋,再一次快速的套弄起來,想要一舉擊潰那陽具精關的防線。

北瑾緊閉雙眼,試圖逃避這種嗅覺和感覺的雙重刺激,但顯然沒有效果。繡鞋內部溫暖潮溼的空氣,加上覆合的氤氳氣味,對他的大腦造成了難以置信的暴擊。

挽月低頭便可看見北瑾的臉,便仔細的觀察起師兄的每一個微表情。每當她用力按壓鞋子,讓那鞋子頂端狠狠摩擦龜頭時,北瑾的喉結都會明顯的滾動,而腹部的肌肉也會下意識的收緊。

“對於修仙修道者催精的手法,根據每個人的喜好自然會不同。但在他們防禦薄弱的關鍵節點,若是能加上些許精神暗示,便能更好的將其擊潰。其中最為簡便的暗示就是倒計時。不需要說明任何的規則,只需要讓你的手法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加激烈,再到零時湊起耳邊說一句短促而明快的‘射精’,便可以讓絕大多數男人給你獻上純陽。”

清鳶的教學又提醒了挽月。挽月用手指去隔著鞋尖摳挖那被浸溼的部位。每摳挖一次都能讓那陽具再一次劇烈抽動。這讓挽月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控制這陽具的方法,手法也變得愈加自信有力。

“五。”

挽月貼在北瑾耳邊輕語,用指甲隔著鞋子剮蹭著那頂端,另一隻手用鞋子死死捂住口鼻,不讓其呼吸鞋子以外的任何空氣。

“四。”

挽月的手上套弄開始加速,似乎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湧了出來,鞋內的空間變得更加溼滑,讓套弄變得更加容易。

“三。”

北瑾的呼吸已經徹底紊亂了,倒不如說他已經要窒息了,似乎在這時候他的大腦已經死亡,忘記了任何東西,僅僅是被輸送快感的傀儡。

“二。”

肉棒開始連續的抽動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從裡面出來了。北瑾不知道為何少女要突然開始倒數,但似乎又明白數到零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那麼數到零究竟會怎樣呢。

“一。”

就要來了就要來了就要來了。

“零。”挽月湊在北瑾耳邊,“射精,給我快點射出來。”

“呃啊...”一聲低沉的嘶吼從北瑾的喉嚨擠出,陽具抽動暴起,馬眼打開,脊背與小腹痙攣起來,白色的純陽精元殺出精關噴湧而出,射在了挽月的鞋子裡,在鞋子尖端隔著布料微微滲出。

不知這種痙攣持續了多久,直到停下後挽月才將那鞋子從肉棒上拿開。挽月將那鞋子放平,只見那溫熱的白色精元從鞋尖流到鞋後跟,在鞋墊上鋪滿了薄薄一層。

這就是純陽之精?挽月在心中唸到,她再次根據清鳶的教學吟唱

起吸榨法術的口訣,一小段吟唱之後,只見那鞋子裡的白色濁液化作幾縷光絲,觸碰到挽月的肌膚之後便消失不見。頓時間先是面部發熱,再是胸部酥麻,隨後就是一股溫熱舒適的暖流貫穿了全身,但凡是修道之人便能很自然的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眼見得手,挽月便解開師兄的禁制,慌忙逃離了現場。而失去禁制的北瑾則因失去了支撐,直接如木偶般癱軟在床上,眼睛一閉便累昏了過去。

幕二

北瑾從未想過那夜榨取他體內純陽的少女正是他的小師妹。羞於男女之事,北瑾也未曾想過要跟任何人談起這件事。只不過,那一晚的場景仍舊時不時會在他的腦子中如放電影一般重複,最終釋放的快感仍在讓他不斷回味。作為未經人事的處男,第一次以這種方式釋放實在是太過上癮,那種體內真氣真陽被人強行抽出,大腦陷入死機和空虛的感覺,居然有那麼一絲令人上癮。但說到底,這些也僅是北瑾進入睡夢前的佐料罷了,眼前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便是即將到來的全宗大會的淘汰賽部分。

吸收了師兄體內純陽靈氣的挽月修為突飛猛進,不僅已經能將過往習得的劍閣法術運用得爐火純青,還自我精進新造了些許適合自己風格的術法。本就冠有絕高的天賦,這修為的猛漲讓挽月在宗門比武大會上更加得心應手,不僅出乎長老們意外的奪得了前四的榮譽,甚至挺進了最終的決賽,成為那歸元丹的有力競爭者。而她決賽的對手,正是目前劍閣宗眾弟子公認的實力最強者,軒轅大師的關門弟子兼愛徒,號稱劍閣“小老大”的北瑾師兄。

“挽月小師妹,我見你平日並無多加用功,只是這一個多月來分外努力。師父說你天資聰穎,也難以想象你竟能在一個月之內將全宗弟子全部趕超,這讓做師兄的我也非常敬佩你啊。你有如此天資,那歸元丹於我只是暴殄天物,不如我們直接免了這番比試,你將那歸元丹直接拿去罷。”

挽月自然是知道自己修為猛漲的真相,並不敢直接回應師兄。聽到北瑾師兄是要將那歸元丹直接讓與自己,更是慚愧。“師兄差矣。這宗門大會比武乃是劍閣的規矩,師兄莫不可因為是要和妹妹比試便傷了在場大家的興致。還望師兄不用手下留情,若是妹妹我真有如此功力,便也讓我能夠心安理得的拿到那歸元丹。”

“哈哈,還是小師妹你考慮的更加周到。看來我這做師兄的還不如你呢。也罷,我們比劃幾輪便是。”北瑾爽朗笑笑,語罷便退後幾步拉開距離,準備真正的決賽比武。

挽月便與北瑾開始鬥法,一時間擂場金光交織,相互碰撞,極為晃眼,好不精彩。正當這決賽的鬥法進入白熱化階段,一聲震天長嘯從山門外傳來,打斷了正在進行的比武大會。只見雲霧翻湧,幾十道身影踏空而來,而在其中為首的正是劍閣的老抽人,軒轅大師的老對手,與軒轅大師齊名的峨眉宗宗主玄冥大師。玄冥一身白衣,手持拂塵,面帶瘮人微笑,露出些許殺意。挽月和北瑾見狀,只能退於劍閣人群之中。

“劍閣列位道友,聽聞此地正召開劍閣全宗大會,特來討教幾招!”玄冥朗聲喝道,話音還未在山谷之間回落,劍閣眾人身後,幾十名峨眉宗大能已成半圓之勢

將擂場包圍。

“玄冥宗主這是何意?我劍閣全宗大會不與外人比試,且回罷。”高臺之上,為首的長老出來主持局面。

“呵,我等且來了,哪裡還有回去的理由。你我宗門之恩怨,在場眾人亦是心知肚明,我也開門見山。歸元丹乃天下至寶,哪能由爾等劍閣小輩佔有。主動交出那歸元丹,劍閣活,由我親自拿走歸元丹,劍閣死。”聽聞玄冥如此囂張氣焰,劍閣眾人先是譁然,再是很快被組織起來擺好迎戰的姿態。

幾位長老並沒有料到這玄冥竟如此囂張,便當場竊語討論起對策來,不一會兒,那為首的長老再次起身答覆。“你若是要來取那歸元丹,也要先從我劍閣眾人的屍體上走過去!”

頃刻間,兩派高手混戰一團。劍氣縱橫,法術橫飛,打得難解難分。但是劍閣眾長老年事已高,不能久戰。沒過多久便氣力不支。北瑾見狀也一時間顧不得身後的挽月師妹,便衝上前去與幾位劍閣大能和長老同那峨眉道士廝殺起來。而峨眉眾人則是配合默契,招招致命,顯然是早有預謀。

亂戰之中,取敵首級,方能制勝。北瑾又如何不懂此番道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卻不與任何一個峨眉道士戀戰,矛頭直指那峨眉宗主玄冥。從那混亂的人群中不斷穿越,最終北瑾卻只見得那玄冥大師二指指天,早已吟唱好術法等待北瑾送上門來。

“年輕人,莫要操之過急。”一道霹靂般的掌風自天而降,將那北瑾震飛數遠,不僅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內力也大為所傷。加之這幾日修為被那陌生女子奪取,修煉過度,扛受不了半點打擊,便在這劍閣的生死場上昏死過去。

也不知那場鬥法廝殺持續了多久,但最後仍然以劍閣敗下陣來,歸元丹自被那玄冥奪去。

北瑾覺得極為口渴,肩胛意外的疼痛,糊里糊塗的忍著身上的痛楚從地上爬起,一看周圍已是狼藉一片,身著劍閣和峨眉道袍的道士戰死無數,不見一個活人。北瑾知道,劍閣大抵是已經被滅門了,而自己則不知是那玄冥大師憐憫,又或是昏死未能被峨眉眾人察覺,倖存了下來。

北瑾從地上爬起,這才發覺剛剛那擠壓自己肩膀的另有其物,定睛一看竟是軒轅大師的傳世寶劍,由自己的身體壓在身下,並未被峨眉宗當作戰利品掠去。而這寶劍曾經的主人,北瑾的恩師,此時正一動不動的躺在不遠處,已經沒了氣息。北瑾看著這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死掉了,但卻擠不出一滴眼淚。

師妹,挽月師妹呢?早知自己實力遠不如那玄冥,就應該在打鬥開始時先將師妹護送到安全的位置才行。然而,北瑾檢查過了這擂場上的每一具屍體,都沒有看見挽月師妹。北瑾心情複雜,心中懸起一塊石頭。挽月師妹莫不是被那峨眉宗掠去了?少年後悔莫及,自責萬分。北瑾在原地抱腦,懊悔哀怨自己能力不足。許久後,便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拎起那軒轅寶劍,最後喝了幾口劍閣山的山泉水,下山去了。

兩年後

北瑾又拿上了那把軒轅寶劍,最後看了幾眼他苦修兩年的地方,離開了他在峨眉山下的小城簡陋的居所。為了給師父與同門兄弟報仇,他已獨自在這大風一吹就會倒下的棚屋裡修行了兩年。

悲痛意外的讓北瑾在功法上取得

了巨大的突破,即便是那些劍閣長老們還在世,他或許也能稱得上是實實在在的劍閣第一人了。仇恨幾乎淹沒了北瑾作為常人的所有感情,而唯一留下的,或許只有那睡前一點點殘留的性幻想,才能讓他不那麼像是個行屍走肉。

不過這也對他沒有什麼好苛責的。北瑾自幼接受保守的性教育,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又怎知人間還有此等極樂。這就更不談那“陌生”女子闖入自己宅中,強迫自己射進她的鞋子裡,再施展奇術異法吸收了自己真陽這種產生極大衝擊力的事情了。

那女子施展的法術,像是在北瑾的心裡留下了種子,雖然在過程中讓仍因未知而懼怕,但一回顧到被吸榨時獲得的無上快感,又不禁有一種上癮感覺。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北瑾自我安慰腦中產生的淫邪想法,且當做一日苦修之後的消遣,同時心中也暗暗期許著那女子某一日將再次出現。

北瑾來到城中食酒吃肉的酒肆,正準備在上山復仇之前最後款待自己一頓,順便在此處打點一點往來的商人,好問問這上峨眉山的路哪裡好走。酒館一角落,一幫食客正圍著一書生模樣的說書人,有說有笑,好生快活。

北瑾找到一男人面色風塵,似是商人模樣,便想問他這峨眉宗道場應從何處上山。

沒想到那男人卻沒收下他的打點,只是拍了拍北瑾的肩膀,道:“小兄弟,一看你便是外地剛來不久。這山上的峨眉宗,早就被不知哪來的奇女子滅了門派,這宗主玄冥已經不在人間,而那峨眉眾人,不降的自是隨那宗主去了,投降的也就被那奇女子收編去了。你呀,錯過了上山求道的好時候哩。”

“敢問大哥,這奇女子喚作何名啊?”北瑾一陣激動,這天下的女道士自是少之又少,而這與峨眉一派有恩怨的自是更少,這滅了峨眉一宗的,莫不真是自己那小師妹挽月?

“這我不明白。你可瞧見那邊那位說書人?他好似就在講這峨眉滅門之事,你還是把這些銅板留給他吧。我對這些仙道糾紛不感興趣。”

北瑾便轉身快步,擠進那圍著說書人的人群裡,只見那說書人面紅耳赤,口水橫飛,講得正是精彩處:

只見那清鳶姑娘一身豔紅金紋長紗裙,身材邪魅,豐乳肥臀,乍一看真不知是哪來的妖女!然卻僅作聲張正義之事,此到峨眉,竟是要為那玄冥小人於劍閣劍宗大會埋伏偷襲,將那劍閣眾人盡數抄斬一事討個說法。那清鳶道姑雖是樣貌邪豔,好不像個修道之人,但卻腳踏祥雲,以一介女子身份來與那玄冥小人對峙。那峨眉宗主玄冥倒是一身青灰道袍,道貌岸然。兩人對峙於峰巔危崖之側,山風嗚咽,雲濤翻湧,連那古松梢頭的山鳥,也早被驚得四散無蹤,天地間一片肅殺。

玄冥宗主冷哼一聲,身形竟如鬼魅般微微晃動,他雙掌猛地一翻,頓時,一股陰寒刺骨的黑色霧氣從他掌中洶湧而出,瞬間凝聚成形,竟化作兩隻碩大無朋、指爪猙獰的幽冥鬼爪!鬼爪挾著淒厲的尖嘯,撕開空氣,直向清鳶當頭抓下!那鬼爪未至,森然寒氣已然撲面,連清鳶拂塵上的幾縷銀絲,竟也悄然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那清鳶姑娘自是絕非等閒之輩,面無懼色,手執拂塵倒卷而起,萬千銀絲驟然炸開,恍如白蓮怒放於天地之間,竟

是將那鬼爪完全吞食,消失不見。

那玄冥小人面色驚慌,怕也是不知這清鳶姑娘究竟是何方大能,居然能夠面不改色擋下自己全盛一擊。清鳶姑娘凌空於玄冥之上,說時遲那時快,竟一腿橫在玄冥的胸口脖頸之上,輕而易舉便將其壓制在身下。那玄冥自是羞怒萬分,他堂堂峨眉宗主,又怎能忍受被這不知哪來的無名丫頭羞辱。然而見那玄冥四肢掙扎,卻不能拗動那清鳶姑娘分毫。眾弟子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無人趕上去營救,生怕一出頭便丟了性命。

見無人上前,那清鳶姑娘只是笑笑,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道術法竟將那玄冥下半身的道袍撕扯乾淨,霎時間陽具全漏,雙腿掙扎,不成體統,好生狼狽。

眾人一片驚詫譁然,只見那清鳶姑娘長裙捋起,光潔白淨勻稱而不失肉感的長腿直直的壓在玄冥的脖子之上。那玄冥先是因被一介女子這般羞辱臉紅耳漲,又很快因呼吸不暢通轉至青白色。清鳶玉指握住那奇醜陽具,竟在那光天化日之下上下套弄起來。只是那玄冥在如此危急情形,那陽具反而因此更加挺拔,似是那呼吸不暢完全影響不到其高漲的興趣。清鳶姑娘那蔥白般的玉指柔軟靈活,握力適中,竟一會兒便將那陽具擼得如鐵棍般筆直。而玄冥卻被那腿壓住呼吸道,不僅難以呼吸,連一個字也無法從嘴裡說出。寂靜的道場只聽到那清鳶姑娘道:“淫賊,剛剛就見到鬥法之際你也不忘盯著我那繡鞋看,賊眉鼠眼,令人嗤笑。若不是你已不再可能吐出一字,你真該謝謝姑姑我允許你死在我那高貴的繡鞋之下!”

眾人聽聞,大驚。誰知更令人驚詫的是,那清鳶姑娘只是漫不經心的摘下自己兩隻繡鞋,一隻猛的捂在玄冥臉門之上,另一隻則是套在了那發紅充血的鐵棍上。玄冥聞著清鳶姑娘的繡鞋,眼神竟不再有任何靈氣。那裹著陽具的繡鞋被清鳶用力握住,上下快速套弄起來。

少頃,那玄冥臉色便由青白轉向青紫,像是快要窒息昏死過去。清鳶姑娘不知為何竟開始獨自倒數,從五數到一。只見那清鳶姑娘隨著數字的減少,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腿部肌肉也一起繃緊,必是對玄冥的咽喉壓迫更甚。

“零。去死。”

只聽那清鳶姑娘清脆的喉嚨簡單吐出輕快的幾個字,那玄冥體內的純陽盡數從那陽具馬眼裡噴湧而出,流入那精緻的繡鞋內。玄冥也就在那清鳶姑娘的玉腿和繡鞋之下一命嗚呼,魂魄消散了

......

北瑾實在忍不住了,只是那身下的肉棍就是不聽使喚,竟自顧自的挺立起來,支得那道袍微微隆起。雖是分明想要知曉後事如何,但卻只能先找一個角落緩緩,以免自己的異樣引來別人的注意。

弒師之仇已經全然被北瑾拋在腦後。那說書人口中的清鳶姑娘,竟和那日闖入自己房間的女子別無二致!北瑾難以壓抑胸中的奇怪心情與腦中的淫邪想法,只是覺得那峨眉山似是自己宿命之地,如今既然已在峨眉山腳,又聽聞此等異事。這峨眉山,自己是非上不可了。

另尋了陌客打點問路,總算找上一條前往峨眉道場的山徑。雖說這峨眉甚是險峻,但對北瑾如此苦修之人自是不在話下。走過山門,登上山頂,便能一眼望見那峨眉道場的全貌。同樣是遭到滅門,這峨眉

道場經過說書人描述的一役,竟並未破敗多少,反倒是建設得井井有條。在那中間,一幢裝潢如宮殿般的房屋最為顯眼。北瑾的心不知怎的開始砰砰直跳。他感覺,他離自己要到達的宿命已經不遠了。

走過峨眉道場,這裡仍然有許多峨眉道士,只是或許已經被那清鳶收編。令人奇怪的是,這些男道士無一人搭理外來的北瑾,並且不如正常的修仙修道之人一般目光有神,走路帶風,而是如提線木偶般在道場內來回行走,完成各類閒雜庶務,竟無一人進行修行,令人費解。

北瑾心中有了些許猜測,只是那心中的邪念與宿命感已經淹沒了其它的思維,讓這些思考並未找到它的終點。他只是毫無感情的看著來往的道士,緩步靠近那裝潢華貴的大殿。

在那大殿裡,他尋得了他所有的答案。

大殿之上,一約莫二十歲的淑容女子在臺階的座椅上打坐運氣,並未入定。一雙狐狸般的媚眼只是非常平靜的看著殿外走來的人,似乎毫不意外北瑾的到來。在那女子的身側,還站立著另外一名少女。北瑾定睛一看,那竟是自己尋找多年的小師妹挽月。挽月身著一身粉裙,與兩年前變化極大。那傲人的乳房與高翹的後臀,竟在她稍微嬌小身姿上有些許不相稱。那雙眼睛已然沒有了在劍閣時的明澈,反而多了幾分桃色的邪魅。最令北瑾雙腿發抖,大腦感到震顫的是,那師妹的腳上,竟穿著與那兩年前闖入自己房間的陌生女子一摸一樣的粉底金紋鳳紋履!

沒等北瑾開口發問,那臺上的女子便出聲道:“你來了,北瑾。計劃的最後一環,如今也即將要完滿了。”那女子不再打坐,而是將雙腳放下,雙腿相搭,翹起腿來,那繡鞋的鞋底因地勢的高低直對北瑾。“你肯定有許多疑問,不必開口。你一路如此艱辛,我也必將一一為你解答。”

“吾乃崇女合歡宗宗主,清鳶。這故事的一切,都要從我領悟開發出那‘吸榨’之法開始。這世道待我等女道士不公,我便專門開設這崇女合歡宗,吸收各地有才能的女道士。那歸元丹是世間奇珍,若是有那歸元丹,定能大有裨益我宗。但我只是一介女道士,若是親自來奪,過早露面於這百家宗門中,必將引來討伐。我便教唆那峨眉玄冥去劍閣搶奪,怎料他竟是個喜歡女子鞋子的淫賊,我便稍稍施展伎倆,他便欣快答應。等他拿到那歸元丹,我便親自將其榨殺,將歸元丹收入囊中。至於你的小師妹挽月,是計劃的另一條線。挽月自幼有超出凡人的天資,並非只有你師父軒轅大師關注到她。我見她時便知道她天性貪玩,便沒有立刻收入宗門。這是因為崇女合歡宗,僅僅是立足於百宗之中,並不能達到扭轉這修道世界陽盛陰衰格局的效果。而我要將那修學其他宗門道法的人都集中到我宗門下,由此世間所有求仙問道之人,欲要求仙問道,必先拜於我門,而我將親自挑選天資聰慧的進行培養。若是資質平平,便就煉作爐鼎,成為我崇女合歡宗飛昇之業的墊腳石。經此佈局,我已修得峨眉之法,而劍閣之法,也由你家師妹挽月修學,一箭雙鵰,此乃妙哉。而計劃的最後一環,便是等待你這劍閣宗的最後傳人送上門來,徹底斷了你這劍閣的血脈,由我崇女合歡宗傳承這劍閣之法

。”

聽聞清鳶這般論述,北瑾已不知所措,原來這一切竟都是面前這淫邪女子的算計!自己的弒師仇人,除了那玄冥外,始作俑者竟是面前的清鳶!北瑾恨得牙癢癢,最令人感到憤怒又可笑的是,面前這女子,僅僅是用了她那腳上的鞋子,便間接的奪走了北瑾的所有,而如今,她卻還說要奪走北瑾自己的性命。

“妖女!你休要胡說八道。挽月師妹,那妖女是奪走師父性命的罪魁禍首,你為何還要站在她的身旁?”北瑾激動得向挽月發問。

挽月清冷的聲音是壓倒北瑾的最後一根稻草。“北瑾..師兄,我已皈依崇女合歡宗。我自然是十分感謝師父的養育教導之恩,只是師父年事已高,若是師父的死能夠助力完成他女弟子的大業,師父的在天之靈也一定能夠理解的。”

“什麼大業...你怎麼能對師父的死做出如此評價!挽月師妹,你定是被那妖女給洗腦了!你這賤婆娘,拿你命來!”

北瑾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卻被挽月攔在面前。

“挽月,你已知曉我的全部計劃。這計劃的最後一環,便交於你來完成。若是你能夠親手殺死你的師兄,又或是親自將他煉作爐鼎,我便將歸元丹給你,且由你坐這崇女合歡宗的第一把交椅,由你來統籌全宗的資源,為你所用。我只不過是個意外開發‘吸榨’之法的普通女道士,我們的大業,還得由你完成。”

那清鳶高高在上,竟要挽月與北瑾廝殺。北瑾站在原地,不知應該如何作為。

“北瑾師兄,挽月實在不想與你殘殺,希望你能同意妹妹將你煉作爐鼎。”挽月一句句把師兄掛在嘴邊,但語言卻好似失去了所有的情感,此時的她,已然成為了投身於清鳶所謂“大業”的狂熱者。

“爐鼎...你是說和外面那些男道士一樣成為毫無尊嚴與自我意識的提線木偶,每日只是給你們這些女道士做奴僕之事,並且要定期給你們上貢靈力?”北瑾發問。

挽月不答,默認了北瑾的疑問。

“你休想。你要我的命,來取便是!”北瑾與挽月拉開距離,正如他們在劍閣道場那番,擺出了一副準備鬥法的姿態。

“北瑾師兄,這番你可別怪妹妹手段毒辣了。”挽月語罷,從北瑾身後竟橫飛來幾條由金色靈氣構成的鎖鏈,將北瑾呈大字拉開,束縛於挽月的面前。原來這二女從未想過要和北瑾來一次堂堂正正的較量,而是早就在此地佈下了法陣,若是北瑾一表現出任何實際的反抗,她們便要喚醒這法陣,直接將其擒拿。

“修仙修道之人,怎能如此卑鄙!”北瑾啐罵幾句,挽月不作回應,只是緩緩靠近北瑾。這把人煉作吸榨爐鼎的法術,需要那人本身自願才能生效。挽月想著,若是你不願意,那我強迫你自願便是。

在北瑾面前,挽月平地豎叉,將那粉底金紋鳳紋履高高揚起,展示給北瑾看。見北瑾頓時面色動搖,挽月更是把鞋子直接舉到北瑾眼前。

“師兄肯定還記得這隻鞋子吧。這雙鞋子乃是清鳶姐姐送我的用來專門施展吸榨之法的法寶,而它吸納的第一簇純陽,便是師兄你的呢。看師兄你的表情,肯定還對那晚的場景記憶猶新吧。”

那晚榨取自己純陽的鞋子此時就直接被自己的小師妹穿著,還用腳高舉在自己的眼前,北瑾腦海中難免又回想起那晚

的春光。而他早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起了,倒不如說他日日思念,只要俗念一動便在腦中覆盤那日情景,此時已經在腦內進行了多次加工,輕而易舉就讓北瑾的下身支起了帳篷。

挽月自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嗤笑兩聲。“噗,師兄有這麼容易勃起嗎?還是說...師兄有這麼喜歡我這雙鞋子嗎?”

在北瑾的印象中,兩年前的挽月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純良少女,如今在她口中,“勃起”一類的字眼說出竟不會有絲毫臉紅,如此反差竟讓北瑾的下身受到更強烈的刺激,在挽月說話間竟抽動幾下。

“這吸榨之法,一經施展便在此人身上留下媚毒。想必師兄你近日以來,必是沒少回味這被吸榨的感覺。妹妹念在同門之情,好生勸勸師兄莫要強行與這慾望作對,否則魂神相斥,必將忍受人不能忍受之苦。你若是答應妹妹被煉作爐鼎,反而不會有任何生理上的不快,只會賜予你極樂,待你成為失去自我意識的爐鼎,妹妹我也會念在師兄的好上好好待你。”

原來那挽月早已摸透了自己的心思,那晚的法術,的確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的淫邪的毒種,才會讓自己腦中的俗媚想法久久不能清除,反而是日思夜想,長期受其慢性的影響。想到這裡,北瑾的心裡已沒了勝算。只是在師妹面前,在那高高在上的弒師仇人清鳶面前,自己仍然拉不下這張臉,口中只吐出簡單二字:不願。

挽月也不作過多的勸解,只是將高舉的腳放下,脫下雙腳的繡鞋,但並不如北瑾所想的會扣在自己的臉上,又或者是用它來套弄自己的下體,而是十分簡單的放在一旁。迎接北瑾的,是挽月腳上的蠶絲白色羅襪。

挽月脫下自己腳上的白襪,走到北瑾的身側,便將那襪子一隻塞在北瑾的嘴裡,另一隻用手捂死在那口鼻之上。先是一股溫熱的少女香甜氣味撲入北瑾鼻腔,緊接著是一股腳汗風乾的酸臭味,最後是那蠶絲淡淡的清香味。這股味道,與北瑾那晚聞到的鞋子味道極為相似,只是那酸臭雌媚味道更加濃烈,捂在口鼻上一刻身下的陽具便高高挺起,像是要捅穿那道袍出來。

“師兄頂得難受?”挽月見到此景,貼心的褪下那些遮羞布料。那陽具已經在褲中勃起已久,剛露出來便能看見頂端有著些許晶瑩的前列腺液。

挽月的手指扶上這根挺立的肉棒,輕柔的將其握住。與第一次套弄它不同,這一次挽月的手法變得更加的嫻熟,已經完全把控了男性性器的敏感區域。挽月翻腕倒抓住北瑾的肉棒,如此握法能夠更加省力的進行套弄,同時更加方便的掌握擼動的節奏。

挽月整個人靠在北瑾的胸口,鼻息就拍打在北瑾的臉頰與耳邊。挽月的手指讓北瑾的身體為之顫抖。而她只是在北瑾的臉邊輕輕笑笑,像是在笑話她那師兄敏感的身體。

“師兄...妹妹我退一萬步講,難道師兄你...真就一點給妹妹上貢修為的想法都沒有?”

北瑾聽到,又是為之一顫。何止是一點,他那日日夜夜的俗媚想法還能有什麼,還不都是想要被那夜的陌生女子再一次榨走修為,體驗這禁忌而墮落的罪惡極樂?

但北瑾不能作答,一旦回答,他那最後的防線也將崩潰,徹底淪為自己小師妹的爐鼎,從此在這世間除名,成為一具人偶。

挽月見師

兄已經有所動搖,便已經知曉她想要的答案。但挽月也並不心急,因為她早已經贏過師兄一次,而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我們來玩師兄最喜歡的倒計時,可以嗎?”挽月的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還記得上一次嗎,師兄你在數到零的時候,忍不住輸給了我,對嗎?那這一次,師兄會贏下妹妹嗎?”

“五。”北瑾還未思考完畢挽月的語義,倒數就被挽月冷不丁的開始。

“四。”

“三。”

“二。”

“一。”

“想射嗎?”在一之後,並非北瑾期盼的數字零,而是挽月的一句疑問,一句能夠色情入腦,直擊北瑾靈魂的疑問。那挽月的手如今簡直成為了催精的名器,僅僅是幾分鐘便讓北瑾覺得精關後已有無數精元蓄勢待發,但北瑾不能回答。現在,他若是對挽月做出回答,便是要敗了。

“誒...那這次就算是師兄贏了。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五。”

“四。”

“三。”

“二。”

“一。”

“想射給我嗎?”正如上次一樣,挽月也並未數到那個數字。在這五秒,北瑾的神經承受能力又一次近乎達到了極限,正是在那即將崩潰之時,挽月又停了下來。這讓北瑾感覺,挽月似乎十分清楚自己的忍耐狀況,她完全有餘力將自己一舉擊潰,而她只是想看到自己認輸的模樣。北瑾吸著挽月的白襪,大腦逐漸已經不能做任何的思考。總會有那麼一瞬,自己的大腦進入死機般的空白,而這種空白的時間一段延長,那空白的大腦就會答應小師妹的所有要求。

“師兄又贏了一次,好厲害呀。真是讓挽月我有些氣餒了呢,那我們就來最後一次吧,如果師兄忍住了,那我便自願認輸,放你去和清鳶姐姐大戰一場,我一點不干涉。”

“五。”

“四。”

“三。”

“二。”

“一。”

挽月的聲音像是在那“一”之後停下了許久,等到再次聽到那柔美清脆的聲音時,便是一大段信息襲入北瑾的腦中。

“射給我好嗎?”

“給小師妹上貢修為好嗎?”

“在小師妹的面前輸掉好嗎?”

“被小師妹煉作爐鼎,永生永世地被我奴役好嗎?”

這一聲聲看似請求實則命令的話語一湧入北瑾的腦海,便在他的腦中炸開,迅速癱瘓了北瑾所有的心理防線,整個大腦陷入了完完全全的桃色魅惑之中。

“好....好...呃...我都答應你啊啊..”被挽月的襪子塞住,北瑾不清晰的說出了他敗北自墮的宣言。

“想射嗎?”還沒等北瑾說完,挽月大聲追問,像是羞辱一般要讓北瑾承認所有的慾望。

“想...呃啊..”

“願意成為妹妹的爐鼎嗎?”

“願意...”

“嘻~我拒絕。”

意義不明的話語讓北瑾的腦子陷入了二次的癱瘓,自己已經除掉了所有的防禦,如裸體一般的在師妹面前投降,對其提出的要求全部答應,而她這時卻說,拒絕將自己煉作爐鼎,拒絕接受自己給她獻上的修為,拒絕讓自己被她吸榨,拒絕讓自己得到釋放。北瑾已完全成為大腦空白的白痴,被自己的小師妹隨意戲耍。

“啊啊啊啊...師妹...求你”北瑾別無他法,只能做出此時他唯一能夠做的,央求。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射精,求你允許我給你上貢,求你把我煉作你的爐鼎啊

啊...”

“用您才對吧。”挽月漫不經心的回覆,繼續著她的戲耍。

“求您...是求您呃啊...”

“拒絕。”

“呃啊啊啊啊...”聽到那冰冷又似是故意戲耍的拒絕二字,北瑾的陽具乃至全身都劇烈抽動,眼角也溢出些許淚花。

“好啦好啦。師兄怎麼跟小孩子一樣,我答應你便是。諾,我答應你做我的爐鼎了哦。”挽月笑笑,宣佈著自己的勝利。“那我這就讓師兄射出來,用法術將你煉作爐鼎哦~這一次,會和以往的射精有所差別呢。”

“鞋...鞋子”

“師兄真是好記性~妹妹我都差點忘記啦。好啦,妹妹我這就用你最愛的繡花鞋,給你吸成人幹,煉作爐鼎哦~聽好了~”

挽月彎腰拾起一隻繡花鞋,如了北瑾的願套在那充血的陽具上,握住鞋子便開始套弄。熟悉的感覺貫穿了北瑾的全身,只不過這一次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讓那快感肆意的在腦中衝撞,竟變得更加讓人舒適痴迷。

“三。”

“二。”

“一。”

“零。射出來。”的確與以往不同,不僅倒數的時間縮短,而且一旦數到零,挽月便將動作全部停下,這樣竟還未達到北瑾本身生理的射精閾值,即使北瑾並沒有故意憋住精關,但也沒有射精。只是聽到那零的數值顫抖幾下,吐出幾滴前列腺液。但挽月並沒有其它的苛責或者是數落只是又一次數起來。

“三。”

“二。”

“一。”

“零。射出來”

“呃啊啊...”這一次的確到達了射精的界限,只不過那射精的感覺剛剛傳來,挽月帶來的刺激也隨之消失,那陽具只不過是在數到零時跳動了幾下,溢出少量白精,但卻仍然是如之前一般挺立。沒等北瑾沉溺在射精的餘韻裡,挽月的耳語又一次傳來。

“三。”

“二。”

“一。”

“零。射出來。”

“嗯嗚啊啊啊...”肉棒隨著大腦接受零的指令開始痙攣,比上一次吐出了更多的精液,但對比一次正常的射精,仍然是少量。北瑾已經覺得龜頭有些痠痛,剛想開口央求挽月不要繼續下去。

“三。”

“二。”

“一。”

“零。射出來。”

“零。射出來。”

“零。射出來。”

“零。射出來。”

“零。射出來。”

“零。射出來。”

挽月快速重複了多句射精指令,同時用手掌手心處包裹住繡花鞋的鞋尖,也即摩擦龜頭的地方。掌心裹住之後進行快速的摩挲,對那兩次簡短射精的龜頭進行嚴厲的責罰。這一次射精比北瑾任何一次射精都要更加劇烈,數無其數的白濁從馬眼口中噴出。北瑾的全身都開始誇張的痙攣起來。那馬眼口隨著挽月手掌的摩擦一次又一次的將純陽吐出,過了數十秒才將那白濁吐得乾淨,而北瑾身體的痙攣並未停止,挽月也並未停下手掌對龜頭的責罰。那陽具沒有精元可吐,竟直接噴出如水一般的稀薄液體,那液體不一會兒便裝滿了整隻鞋子,溢出的液體滴落在了地板上。

如此,那北瑾作為修道之人的修為便被挽月盡數榨出,就連那自我的意志都被挽月榨得粉碎,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具空虛的爐鼎,再也記不起自己的使命了。

“話說那軒轅大師的關門弟子,劍閣宗派的最後傳人北瑾,一生刻苦,為人本分,有胸懷有擔當。弒師之恨非但沒有將其挫

敗,悲痛反而助其修為突飛猛進。只是後來落得自家師妹的溫柔鄉,滿腦子盡是那修道之人不應有的俗媚下流之念,忘卻了弒師之仇,最終自墮為爐鼎,被那挽月榨殺。劍閣之法最終也完全落入那崇女合歡宗手裡。這崇女合歡宗一眾妖女,說是調和陰陽,卻是要將那陽囚於陰中,實乃大心計,大毒惡。仙道恩怨,凡人莫能解。道義二字,只由得後人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