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上#:賣淫女巨大化後在警局展開的無差別踩踏報復....
作者:夢告星砂
“咔噠。”
審訊室的鐵門在身後落鎖。趙雅被兩個男警察一左一右地押著,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審訊椅上。精鋼打造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早已麻木的神經微微一顫。她抬起頭,面無表情地打量著這個不算寬敞的房間。慘白色的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將她那張因為濃妝而顯得有些妖豔的臉照得毫無血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鐵鏽、灰塵的氣味,令人作嘔。
對面,坐著三個人。左邊的是個一臉橫肉的中年男警,正用一種毫不掩飾的、黏膩的目光,在她那身為了招攬生意而穿的緊身包臀裙和黑色漁網襪上肆意地掃蕩;右邊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警,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自以為是的冷笑;中間的,則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學生女警,她叫劉梅,眼神裡充滿了對她這種“失足婦女”的鄙夷和道德上的優越感。
這場審訊,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尋找真相,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充滿了偏見的、以上位者姿態進行的羞辱盛宴。
“趙雅,18歲,高中輟學,在本市KTV從事賣淫活動超過一年,”劉梅低頭念著手中的卷宗,“我說的沒錯吧?”
趙雅沒有說話,她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桌角那臺正在閃爍著紅光的攝像機,臉上是一種近乎認命的麻木。在這種地方,她知道,沉默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武器。
“問你話呢!啞巴了?”
中年男警猛地一拍桌子,那張因為常年熬夜而顯得油膩的臉湊了過來,口中的臭氣幾乎要噴到趙雅的臉上。
“他媽的,在床上叫得那麼浪,到了這裡就裝起聖女來了?你那張小嘴,除了會含男人的雞巴,還會不會說人話了?”
“別這麼大火氣嘛,”旁邊的年輕男警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光,“人家可是頭牌,業務能力強著呢。趙雅小姐,跟我們說說唄,一晚上最多接過幾個客啊?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殊的客人?比如……喜歡玩點重口味的?”
“你們問完了嗎?”
就在他們以為趙雅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異常的平靜,平靜得就像一潭死水。那雙總是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此刻也褪去了所有的風情,只剩下一片空洞。她看著他們,就像在看三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如果問完了,就趕緊走程序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眼前的三位警官。
“你他媽這是什麼態度!”中年男警再次暴怒,他伸手指著趙雅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臭婊子!賣屄的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
然而,就在中年男警的唾沫星子即將噴到趙雅臉上的瞬間,異變,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純粹的白色光芒,瞬間吞噬了整個審訊室。那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一切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力量。趙雅只覺得眼前一白,大腦一片空白,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世界陷入了一片絕對的、純粹的寂靜。
這片寂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當光芒散去,趙雅重新恢復視覺時,她發現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審訊桌還在,審訊椅也還在,但桌子對面那三個剛
才還不可一世的身影,卻……不見了。
不,不是不見了。
趙雅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看到了,在對面那張巨大的桌面上,三個只有她手指大小的、穿著警服的“小人”,正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那個滿臉橫肉的,是中年男警;那個戴著眼鏡的,是年輕男警;那個學生氣的,是劉梅。他們縮小了。縮小到了只有螞蟻那麼大。他們身上的警服此刻看起來滑稽又可笑,他們臉上那驚恐到扭曲的表情,與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形成了無比荒誕的對比。他們張著嘴,似乎在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但傳到趙雅耳中的,只有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吱吱”聲。
這超現實的一幕,讓她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忘記了自己手腕上還戴著冰冷的手銬,心中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顛覆了她整個世界觀的巨大震驚。
趙雅呆呆地看著桌面上那三個正在上演著滑稽劇的“小人”,大腦因為這巨大的衝擊而有些短路。這是什麼?幻覺?還是……我在做夢?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被手銬束縛的雙手,手銬與審訊椅的金屬扶手碰撞,發出“哐當”一聲脆響,那冰冷的、真實無比的觸感,清晰地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規矩?”我輕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我將那根食指緩緩伸出,指尖懸停在因為恐懼而癱軟在地的警察頭頂上方,卻沒有落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張因為驚恐而扭曲的、滿是橫肉的迷你小臉。“剛才,是哪隻手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臭婊子’來著?”我的聲音輕柔、,但每一個字,都、狠狠地砸在他們的神經上,“是這根嗎?還是……這根?”
我一邊說著,一邊 、晃動著我的手指,享受著他們在我指尖投下的巨大陰影中瑟瑟發抖的模樣。就在這時,桌上掉落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一條加粗的紅色緊急推送新聞跳了出來——【S-Day特別通告: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席捲全球,大部分有機生命體被瞬間壓縮約一百倍,請注意自身安全……】
S-Day?原來如此。原來……這不是夢。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狂喜,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我的心底猛然炸開。我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啊!”我笑著,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那是積壓了不知多少年年的委屈、不甘和痛苦,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我低下頭,看著桌面上那三個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小人”,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而殘忍。
“看來……現在,是我來給你們立規矩的時候了。”
我的話音剛落,那個官職最高的中年男警,似乎是被我這副女王般的姿態刺激到了。他骨子裡那點可憐的、屬於上位者的尊嚴,讓他做出了此生最愚蠢的決定。他竟然顫抖著,從自己那身滑稽的迷你警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幾乎我看不見地還小的袖珍手槍,對準了我!
“砰!砰!砰!”
幾聲微弱的槍響傳來,幾顆比灰塵大不了多少的金屬彈頭,撞在了我那雙黑色的、泛著廉價光澤的高跟鞋鞋底上,然後被輕易地彈開,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這可笑的“還擊”,徹底激發了我戲耍他們的興致。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笑。我緩緩地抬起了我的右腳,那隻穿著十公分高跟鞋的腳,在我眼中,是這世界上最美的鞋子。我將那尖銳的鞋跟,精準地對準了中年男警那顆還在試圖瞄準我的、可笑的腦袋。
“不——!”
他發出了此生最後的、絕望的嘶吼。
然後,“噗嗤——”一聲。
那聲音很輕,很黏膩,像是一腳踩進了一灘爛泥裡。我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阻礙,那尖銳的鞋跟就毫不費力地洞穿了他的頭顱,穿透了他的胸膛,深深地扎進了厚實的白色桌面裡。溫熱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混合著被碾碎的內臟碎片,從我的鞋跟邊濺射開來,在桌面上留下了一朵小小的血漬。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鞋跟,微微地浸溼了我鞋底。這種感覺……這種將曾經不可一世的壓迫者,像碾死一隻蟲子一樣,輕易地碾成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的感覺……太美妙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復仇的巨大快感竄過我的四肢,讓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溼熱的淫水,將那廉價的丁字褲瞬間浸透。
另外兩位在目睹了中年男警那恐怖的死狀之後,徹底崩潰了。女警妹子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而年輕男警,則跪在地上,尖叫著,瘋了一樣地向著桌子的邊緣逃去。他手腳並用地在光滑的桌面上爬行,因為過度驚慌,語言結巴。
“你這是襲警!你這是襲警!你完了!我要記錄下來,讓檢察院多判罰你兩年!”
看著他邊嘟囔邊逃跑。我感覺到好笑。
“跑?你覺得……你跑得掉嗎?”我看著他那副醜態,臉上露出了戲謔笑容。我沒有急著去追他,而是將扎進桌面裡的鞋跟拔了出來,順便在那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屍體上,又不輕不重地碾了兩下。然後,我才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向著他逃跑的方向走去。
我的每一步,都重重地敲擊著他那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他離桌子的邊緣越來越近,只要跳下去,或許就能躲進某個角落,苟延殘喘。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然而,就在他用盡全身力氣,縱身一躍的瞬間,一隻巨大的、被黑色漁網襪包裹著的“牢籠”,從天而降,精準地將他罩在了下面。
“呀,抓到你了哦,我的警官。”我笑著,緩緩收攏我的五指。李偉在我的掌心那由漁網構成的狹小空間裡,瘋狂地衝撞、尖叫,但他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渺小溫熱的身體,在我掌心每一次的衝撞,都像是在為我進行著某種奇異的按摩,讓我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玩夠了,我將他從掌心倒了出來,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後,我在他驚恐欲絕的注視下,緩緩地脫下了我左腳那隻黑色的高跟鞋。我用兩根手指,像拎起一隻蟲子一樣,將他拎了起來。
“警官,剛才你說我這張嘴,除了會含男人的雞巴,還會不會說人話,對吧?還說要多判我幾年?好啊,那你現在來抓我啊,看看是我的高跟鞋管用,還是你的法律能保護你?”他反應過來了,面前這個女巨人想踩死他簡直是輕而易舉。
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將他湊到我的眼前,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殘忍,“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
一個更舒服的地方。一個比我這張嘴……更溫暖、更緊緻、也更致命的地方。”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他那掙扎的、小小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塞進了我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的最深處。鞋子裡還殘留著我穿了一整天的、溫熱的體味和汗水的鹹溼氣息。對於現在只有幾釐米高的它來說,這裡簡直就是一個骯髒、潮溼、充滿著巨人氣息的、散發著惡臭的地獄。他被擠在狹窄的鞋尖裡,幾乎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絕望的、被壓抑的嗚咽。
“別急,遊戲才剛剛開始。”我殘忍地笑著,緩緩地抬起我那隻赤裸的、被黑色漁網襪包裹著的、纖細而又致命的腳,然後重新伸進了這隻鞋裡。我的腳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擠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腳趾,慢慢地觸碰到了鞋尖那個正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障礙物。
“咔嚓……”一聲極其細微的、骨骼被擠壓碎裂的聲音,從我的腳底傳來。與此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最極致的快感,從我身體中噴湧而出!
“啊……哈啊……”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身體因為這強烈的快感而微微顫抖。我沒有立刻將腳完全踩實,而是享受著這種過程。我慢慢地站起身,將全身的重心,一點一點地、緩緩地壓在了這隻左腳上。我能感覺到,鞋子裡那個小小的生命,正在我的腳底被慢慢地碾壓、變形、最終化為一灘和鞋墊融為一體的、模糊的血肉。他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掙扎,都通過我的腳底神經,清晰地傳遞到我的大腦,讓我獲得了無與倫比的、高潮般的巨大快感。
在來回碾磨了幾分鐘,直到我確認鞋子裡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之後,我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我脫下鞋子,將裡面那灘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的、黏糊糊的肉泥倒在了地板上。然後,我走到桌邊,將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劉梅,塞進了我裙子的口袋裡。
最後,我走到了審訊室那扇唯一的、帶著鐵欄杆的窗戶前。我抬起我那隻剛剛執行完死刑的腳,對著堅固的鐵欄杆,狠狠地踹了下去!
“哐啷——!”一聲巨響,整扇窗戶連同窗框,都被我一腳踹飛了出去。
趙雅將女警官隨意地扔在審訊桌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女警官那小小的身體在桌面上彈了兩下,悠悠轉醒。她迷茫地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趙雅那張放大了百倍的、掛著冰冷笑容的臉。“醒了?”趙雅俯下身,對著她吹了一口熱氣,那氣息中還殘留著香菸的味道,“警官,剛才,你好像對我的職業,很有意見啊?”
“不……不是的……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女警官終於認清了現狀,她看著不遠處那兩灘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的血汙,嚇得渾身劇顫,語無倫次地開始求饒。
“放過你?”趙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剛才你們三個像審判一條狗一樣審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放過我?你一口一個‘失足婦女’,一口一個‘臭婊子’,罵得不是挺爽的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穿著這身皮,就比我高貴?就可以隨意地踐踏別人的尊嚴?”
趙雅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變成了尖銳的怒斥:“我們都是女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就因為我窮,我沒有你體面,我就活該被你們這些所謂執法者當成垃圾一樣羞辱嗎?你告訴我!憑
什麼!”
她的怒火噴湧而出,那雙漂亮的眼裡,燃燒著積壓了十八年的、熊熊的火焰。女警官被她這股氣勢嚇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是癱軟在桌面上。然而,看著她這副可憐蟲的樣子,趙雅的怒火卻又像是忽然被抽空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玩味的笑容。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然後拎起她的後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走吧,我的劉大警官,”趙雅說著,轉身走向了審訊室那扇緊閉的鐵門,“外面的世界,好像變得很有趣了呢。”
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毫不費力地就擰斷了堅固的門鎖,然後“砰”的一聲,踹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門外,是一片趙雅從未想象過的、混亂而又滑稽的戰場。
審訊室的大門向外敞開,一股混雜著汗臭、血腥和恐懼的、更加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門外的走廊,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微縮版的角鬥場。那些一樣縮小了的警察們,正和同樣縮小了的、從牢房裡跑出來的囚犯們,進行著一場力量懸殊、卻又無比激烈的纏鬥。警察們揮舞著手中的警棍——那在“小人”們看來不亞於一根根沉重的鐵棒;而囚犯們則更加不擇手段,有的拿著從地上撿起的碎玻璃,有的則乾脆用牙齒和指甲作為武器。他們互相扭打、撕咬、翻滾,在光滑的瓷磚地面上,上演著一場卑微而又血腥的生存遊戲。
“嘖嘖嘖,真是……熱鬧啊。”趙雅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場鬧劇。她捏著手中還在瑟瑟發抖的女警官,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她邁開了腳步,那雙踩著十公分高跟鞋的腳,踏入了這片混亂的戰場。那些正在廝殺的“小人”,立刻就注意到了她這個巨大的存在。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仰起頭,用一種混合著恐懼和茫然的眼神,仰視著這位從天而降的女神。
“看什麼看?繼續打啊。”趙雅輕笑著,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她的色情表演。她抬起腿,用鞋跟優雅地勾住了身上那件緊身的包臀裙的裙襬,然後緩緩地向上一拉。白皙修長的大腿,被性感的黑色漁網襪包裹著,從裙底一寸一寸地展露出來。最終,她毫不費力地就將整條裙子從身上脫了下來。
“有點熱呢,先脫一件。”她笑著,然後隨手就將那條裙子,像一塊抹布一樣,扔進了地上那群打得最激烈的人群中。
“啊——!”
對她而言只是隨手一扔,但對那些“小人”來說,這卻不亞於一場突如其來的、遮天蔽日的“天災”。柔軟的布料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就將十幾個正在纏鬥的警察和囚犯壓在了下面。他們在那片黑暗的、帶著趙雅體溫和香水味的布料下瘋狂地掙扎、尖叫,但一切都是徒勞。
趙雅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她繼續著自己的脫衣舞。外套、絲襪……她每脫下一件衣物,都會用來終結一部分地上的觀眾。她用脫下的漁網襪,掃過一群試圖逃跑的囚犯,將他們抽得人仰馬翻;她用那隻剛剛脫下高跟鞋的、赤裸的玉足,像踩死一隻只蟑螂一樣,精準地、毫不留情地碾過那些還在發愣的警察的頭顱。“噗嗤、噗嗤”,黏膩的觸感從腳底傳來,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套最貼身的
、也是最性感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將她那豐滿的雙乳和挺翹的臀部包裹得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她赤裸著雙腳,站在這片由她親手創造的、由屍體和血汙鋪就的中央。
我看著地上那最後幾隻已經被嚇得昏死過去的、可憐的“螞蟻”,臉上露出了一個意猶未盡的笑容。“別急,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哦。”
走廊裡,破碎的屍骸和暗紅的血汙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淫靡的雌性氣息,這種混雜的味道,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她走到那個被自己用丁字褲和腳底踩踏成一灘爛泥的屍體旁,彎下腰,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將那片已經與血肉粘連在一起的、紫色的蕾絲布料,從那攤模糊的汙穢中嫌惡地捏了起來,隨意地扔到了一邊。然後,她走到了走廊盡頭那幾個已經嚇得昏死過去的“小人”面前。她沒有再殺他們,因為對已經徹底體驗過復仇快感的她來說,這些卑微的生命已經無法再帶給她任何刺激。她只是像清理垃圾一樣,用腳尖將他們一個個地掃進了旁邊的雜物間裡。
做完這一切,趙雅的目光落在了走廊中段那扇掛著“女更衣室”牌子的門上。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雅推開了女更衣室的門。與外面那片血腥地獄不同,這裡乾淨、整潔,空氣中還殘留著女性沐浴後獨有的、混雜著花香和水汽的清新味道。一排排整齊的儲物櫃靜靜地立著,其中一個櫃門虛掩著。趙雅走過去,拉開了那個櫃門。裡面,一套嶄新的、熨燙得筆挺的藍色女警制服,靜靜地掛在那裡,肩章上的警徽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威嚴的光。
看到這身制服,趙雅的呼吸猛地一滯。她伸出手,指尖在那粗糙而又挺括的布料上輕輕滑過。這身制服,對她而言,不僅僅是一件衣服。它象徵著秩序、權力、高高在上的審判,以及……那些她曾經最痛恨,卻又在某種程度上最渴望的東西。她想起了其他女人穿著這身衣服時,那副充滿了道德優越感的、居高臨下的嘴臉。一股奇異的、混合著憎恨和佔有慾的衝動湧上心頭。
她不再猶豫,迅速地脫下了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衣,然後迫不及待地將那身警服,穿在了自己赤裸的身體上。當那身剪裁合體的制服,將她那凹凸有致、充滿了成熟風韻的身體緊緊包裹住時,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身體的最深處轟然炸開!這感覺,比她之前經歷的任何一次性愛,甚至比剛才那場復仇,都要強烈百倍!權力!這才是真正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終極春藥!
“啊……哈啊……”趙雅靠在儲物櫃上,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劇烈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瘋狂地分泌著淫水,那股溼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將她剛剛穿上的警用內褲瞬間打得溼透。堅硬的布料摩擦著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讓她舒服得幾乎要當場高潮。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被警服襯衫包裹得更加挺翹飽滿的雙乳,看著自己那雙被警用長褲勾勒得更加修長筆直的大腿,臉上露出了迷醉的、女王般的笑容。她伸出手,將那個從始至終都被她捏在手
裡當做“玩物”的、已經昏過去的女警官,輕輕地放在了更衣室中央的長凳上。
“我的大警官,”趙雅走到長凳前,緩緩地蹲了下來,她那穿著警褲的雙腿因為這個動作而向兩邊分開,中間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鼓囊囊的區域,正對著劉梅那張蒼白的臉,“現在,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執法者’?”
趙雅看著凳子上那個因為她的靠近而再次悠悠轉醒、眼中充滿了極致恐懼的劉梅,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的性慾因為這身制服而被徹底點燃,她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而眼前這個卑微的“前主人”,無疑是最好的工具。
“你不是很乾淨嗎?你不是最看不起我們這些‘骯髒’的女人嗎?”趙雅低笑著,她將那片已經溼透的、鼓脹的褲襠,湊得離劉梅的臉更近了一些,“現在,就讓你嚐嚐,我這個‘臭婊子’,到底有多‘髒’。”
她一邊說著,一邊放鬆了自己膀胱的括約肌。
“譁——”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騷味的黃色液體,從她兩腿之間猛然噴射而出!那股強勁的水流,劈頭蓋臉地澆灌在了女警官的身上,瞬間就將她那小小的身體徹底淹沒。金黃色的尿液順著長凳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散發著熱氣的、羞恥的湖泊。劉梅在那片由趙雅的尿液構成的“海洋”裡劇烈地咳嗽、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
“好聞嗎?警官?這可是姐姐憋了一晚上的哦。”趙雅看著劉梅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的快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湧出了一股新的淫水。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更有趣的事情。她站起身,當著劉梅的面,解開了警褲的拉鍊和紐扣,然後緩緩地將那條已經被尿液和淫水浸泡得溼透的褲子褪到了膝蓋。她將劉梅從那片尿液的汪洋中撈了出來,然後將她小小的身體,直接放在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帶,正對著那不斷收縮、流淌著液體的溼熱穴口。
“噗滋……”一些還殘留在趙雅體內的、屬於她之前那些客人的、濃稠的白色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白帶,從她那不斷翕動的穴口滴落下來,正好落在了劉梅的臉上。
“你看,你不是白蓮花嗎?你不是最乾淨嗎?”趙雅用手指按住劉梅的頭,強迫她仰起臉,接受這場屈辱的“洗禮”,嘴裡發出惡魔般的低笑,“來,把姐姐的小屄舔乾淨。把這些不屬於姐姐的、骯髒的東西,全都給姐姐吃下去。舔不乾淨的話……”
趙雅沒有再說下去,她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穿著警用皮靴的腳,將那堅硬的、沾染了外面血汙的鞋底,懸停在了劉梅的頭頂。
那無聲的威脅,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殺傷力。劉梅徹底放棄了抵抗,她閉上眼睛,在那片混合著尿騷味、精液腥臭味和淫靡的雌性氣息的泥濘之中,像一隻認命的狗,伸出了她那顫抖的舌頭。
趙雅看著這一幕,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她知道,最後即將來臨。她將劉梅從自己的小腹上拿開,然後,在劉梅那雙空洞絕望的注視下,將她那小小的、沾滿了各種汙穢液體的身體,對準了自己那張正不斷收縮、流淌著淫水的溼熱小穴,緩緩地、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
“呃啊……”劉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短促的悲鳴
,她的整個身體,便被那溫暖、緊緻、又滑膩的肉壁徹底吞噬。
“嗯啊……好……好舒服……”趙雅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劉梅那小小的身體,正在她的陰道里徒勞地掙扎、抽搐。那種感覺,就像是陰道里多了一個會自動震動的、有生命的自慰棒。她體內的每一寸穴肉,都在因為這異物的入侵而瘋狂地痙攣、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再見了,我的大警官。”趙雅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高潮時特有的、迷離而又殘忍的笑容,“就在姐姐的小屄裡……永生吧。”
她猛地收緊了自己的陰道。那強大的、如同蟒蛇纏繞般的肌肉力量,瞬間就擠碎了女警官脆弱的骨骼,並用源源不斷湧出的滾燙淫水,將她最後一口呼吸的空氣徹底剝奪。最終,在一陣劇烈的、噴射狀的陰道高潮中,將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年輕高材生女警官,徹底地、永遠地淹死在了自己那溫暖、溼熱、又充滿了罪惡與權力的子宮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