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禁忌
作者:拓跋彌音
#1 邂逅
江澄靜靜地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眼神空洞,看不見一絲希望。他覺得自己找不到任何生活的意義。沒有理想、沒有追求、沒有熱愛。只是行屍走肉般地活著而已。無數次,他站在高樓的窗前,想象著一躍而下的解脫,可最終他還是沒有勇氣。
一切的轉機,都始於那個悶熱的午後。
剛買完東西回來的江澄提著個購物袋走進公寓電梯。按下樓層,電梯門緩緩關上。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衝了進來。她扎著馬尾,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臉頰紅撲撲的。
電梯啟動,平穩上升。可片刻之後,電梯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緊接著,整個空間猛地往下墜落,黑暗瞬間將他們吞噬,伴隨著刺耳的警報聲,和少女驚恐的尖叫。
電梯最終在一個樓層驟然停下,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齊齊跌倒在地。
當應急燈微弱地亮起時,江澄立刻站起身去按電梯的緊急呼叫按鈕。可故障的電梯似乎已經完全斷電,無論他怎麼按都沒有任何反應。
掏出手機想聯繫物業,可還沒等他從通訊錄翻到物業電話,手機就彈出了提示
『電量耗盡,將在 30 秒後關閉』
這讓江澄一陣鬱悶。他果斷放棄打電話的想法,而是打開業主群,抓住那最後一點電量,發了一條語音
「16 號樓電梯故障困住人了,求救」
隨著咻的一聲消息發出,手機也進入了關機畫面,江澄這才長舒一口氣。
片刻後,江澄把目光投向電梯另一角還癱坐在地上捂著腳踝滿臉淚痕的少女。略微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小朋友,你有帶手機嗎?」
少女抬頭看了一眼江澄,那眼神裡滿是恐懼。她似是被嚇到不敢出聲,輕咬著下唇,用搖頭來回答江澄的提問。
江澄想的是,自己雖然發了求救消息,但如果可以的話,直接打電話事情可以更快解決。可惜天不遂人願,那就只能在這裡被動等待救援了。
在這悶熱的午後,斷了空調的電梯簡直就和蒸籠沒兩樣。沒過多久,江澄的汗就下來了。坐在地上的少女更是滿頭汗珠,甚至分不清她臉上到底是眼淚還是汗水。
江澄這才想起自己的購物袋。連忙從裡面取出兩瓶不久前才買的冰可樂,把其中一瓶放在了少女身邊。
「喝吧,別客氣,這裡太熱了」
少女看了一眼冰可樂,嚥了口口水後並沒有伸手去拿。江澄笑著道
「防範意識還挺強?」
「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沒事的,放心喝吧」
說著,江澄指了指電梯頂部的應急燈繼續道
「你看,咱們現在這處境,我如果有什麼歹心,用得著對飲料做手腳嗎?」
說完,江澄就打開了自己的可樂瓶,咕嘟嘟地牛飲起來。
少女猶豫著伸出顫抖的指尖,碰了碰冰涼的瓶身,又迅速縮了回去。但望著江澄暢快地吞嚥冰涼,她那紙片般的矜持沒撐多久便土崩瓦解,終於第一次開口擠出了兩個字兒。
「……謝謝」
感受著冰涼的可樂在舌尖上起舞,順著食道滑下帶走身體的燥熱,少女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先前的緊張和恐懼彷彿都要被這瓶小小的可樂給治癒。
見少女的情緒緩和下來,江澄開口道
「我叫江澄,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芊芊」
可
能是剛剛喝太急,才剛說完自己名字,她就大口咳嗽起來。
江澄見狀笑著把整個購物袋都送到了她面前道
「別喝太急,小心嗆到,可樂這邊還有的」
咳嗽停止後,芊芊突然彎下身,有些吃力地脫著腳上的鞋子。在她的腳踝上,白色的棉襪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溼,緊緊貼在腳上。她眉頭微蹙,似乎想脫下來透透氣。
江澄見狀,一股強而扭曲的渴望從心底冒了出來。他愣了一下,不太自然地問道
「你……你這是幹嘛?」
芊芊有些羞澀地解釋道
「剛剛電梯落下來的時候……我的腳受傷了……現在疼得厲害……」
一邊說著,她就已經脫下了鞋子。正如她所說,明顯可以看到在她的腳踝處腫了一個包。
江澄雖然很熱心,甚至心底的那股扭曲渴望也在催促著他。可另一股同樣強烈的罪惡感卻將他死死摁在原地令他挪不出半步。
江澄只是目不轉睛地望著芊芊輕輕把那已經被汗水浸溼的小白襪往下捋的動作,內心被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撕扯著。
隨著襪子被脫下,露出了腳上明顯的腫包,江澄才終於緩過神來。他把目光落在那個紅腫的印子上,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隨口問道
「一定很疼吧?」
芊芊咬著牙,簡單「嗯」了一聲。
江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換了一種溫柔的語氣輕聲道
「真堅強,傷這麼嚴重也沒哭」
「上幾年級了?」
芊芊抬起頭,稍微有些羞怯
「我……三年級」
江澄點了點頭,露出微笑道
「哦,三年級啊」
緊接著拋出一句略帶自嘲的感嘆。
「真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啊」
芊芊沒有回答。見這句帶著鴻溝的感嘆有些冷場,江澄連忙換了個話題道
「長大後想做什麼?」
芊芊略微思索後認真道
「我想當畫家!我特別喜歡畫畫,每天都畫很多東西!」
江澄忍不住笑了
「畫家啊,真棒!那你平時都畫些什麼?」
聊到感興趣的話題,芊芊似乎都忘記了腳上的疼痛,侃侃而談道
「我最喜歡畫的是我想象中的世界」
「每當我傷心的時候,就會畫一個很開心的地方,那裡有很多很多的小精靈,和我一起玩」
從她童真的話語中,江澄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他輕聲問道
「你……經常一個人嗎?」
芊芊低下了頭,聲音有些低落
「嗯……爸爸媽媽不住在一起,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家了」
她頓了頓,咬著嘴唇,繼續道
「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他們給我請了保姆,但保姆阿姨也有自己的生活……」
少女的話信息量有點大,江澄消化了好久。不過這內容著實有些沉重,他便把話題掰了回來
「你畫的世界一定很美吧?」
芊芊點點頭,眼神一亮
「當然!有機會我找給你看!」
江澄半開玩笑地問道
「那你以後能給我畫一張嗎?」
芊芊有些驚訝,臉紅道
「真的嗎?你願意讓我畫嗎?」
江澄笑著點頭道
「能進未來畫家的大作,那我可太榮幸了」
……
一旦聊開了話題,故障電梯裡的壓抑氛圍便淡了幾分。芊芊像是化開了心中那扇隔絕世界的大門,長期淤積在心中的孤寂如決堤般傾瀉而出。
江澄雖然平時算不上孤僻,可平日裡能聽到的都是有口無心的檯面話,像芊芊這樣的真情流露,他已經想不起上次是什麼時候了。
當
電梯的維修人員打開電梯門時,看到的是吃著零食聊著天的兩人。他們有說有笑,哪裡還有一點對電梯故障的恐懼和不安?
江澄把傷到腳的芊芊揹回家,和她道別後,自己也提著那一半零食一半垃圾的購物袋回了家。
在處理零食垃圾時,他猛然發現購物袋裡多了一隻小白襪。
那是芊芊的——
小白襪入手是一種潮溼的觸感,顯然是吸飽了芊芊腳上的汗液。江澄把它捧在手裡,像捧著什麼世界上最貴重的東西,雙手都在不住顫抖。
許久之後,江澄的理智漸漸被內心強烈的衝動取代,不知不覺間已經將手裡的小白襪湊近鼻尖猛吸了起來。
#2 朋友
電梯事件後,芊芊時常會主動找江澄玩耍。兩個內心孤獨的人一拍即合,跨越了年齡的鴻溝,成為了彼此最好的「夥伴」。
可是,這讓江澄又十分煎熬。芊芊每次都會穿著各種可愛的襪子,有時是小白襪,有時是卡通印花襪,還有時甚至是舞蹈那種白色連褲襪。
每一次,江澄都被弄得心猿意馬。可是每一次,他心中那股強烈的負罪感又讓他做不出任何越界的行動。
兩人認識以來,唯一算是越界的,只有電梯事件之後芊芊不經意間給江澄留下的那隻小白襪。他沒有還回去,而是悄悄地精心收藏起來。在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時,那是他唯一的解藥。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芊芊來找江澄玩的頻率越來越高。
某個週末,江澄和芊芊一起在公寓看電視。電視里正播放著一檔綜藝節目,其中有一個環節是「矇眼猜物」。芊芊看得津津有味,眼睛一亮,轉頭對江澄道
「江澄,我們也來玩這個吧!」
江澄拗不過她,只好答應。兩人約定好了,輸的人要受懲罰。
第一輪,江澄就給芊芊出了個難題。他拿來一塊姜,放在她鼻子前。芊芊聞了半天,皺著鼻子喊道
「好辣!這,這是什麼奇怪的香皂嗎?」
江澄看著她被姜味嗆到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
「這都猜不出來,輸慘了可別哭鼻子」
芊芊被他一激,好勝心瞬間被點燃。她雖然猜了好幾次,最終還是猜到了是姜。不過已經被姜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輪到她出題時,她狡黠地一笑,拉著江澄來到了沙發前。
「江澄,你把眼睛閉上,不許偷看哦!」
江澄沒多想,按照她的要求,閉上了雙眼。
很快,他感到有什麼東西,輕輕地貼近了他的臉頰。一股他無比熟悉又無比痴迷的香氣,瞬間鑽進他的鼻腔。那是一種夾雜著少女體溫和微微汗味的獨特氣味。
強烈的生理反應襲來,江澄連忙扯過一旁的沙發抱枕,蓋在自己大腿上。
他能感受到,芊芊那隻穿著小白襪的腳,正帶著一點報復性的意味,在他鼻尖來回晃動。那熟悉的香味,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想睜開眼,想逃離,卻又無法自拔地沉溺在這其中。
「怎麼樣,這次夠難猜了吧?」
江澄的喉嚨發緊,他知道自己猜中了,但他沒有說,只是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芊芊見到江澄那副痴迷臉,以為他還在努力思考自己遞過去的是什麼,咯咯笑著道
「笨蛋江澄,你就認輸吧!」
此刻江澄的腦子裡已經是一團糨糊。他簡單「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芊芊略帶一絲疑惑確認道
「誒?真認輸啦?你猜
都沒猜」
江澄做了個深呼吸,清澈的過肺感讓他欲罷不能。可他知道,自己的表現不能太過浮誇,努力剋制著回應道
「嗯……猜不出來……」
隨後又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解釋道
「你這是什麼啊?我家哪有這種東西?是不是你從自己家裡偷偷帶來的?」
見江澄那副絞盡腦汁也猜不出來的模樣,芊芊開心極了。回想起剛剛被姜燻到流眼淚的場景,她壞笑道
「既然你猜不出來,那就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吧!」
「不許睜眼,懲罰就是這個哦」
說著,芊芊那裹著小白襪的腳掌就已經踩在了江澄臉上。
小白襪蹭在臉頰上的觸覺和氣味,再配上芊芊腳的體溫,這種強而直接的感官刺激,讓江澄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
他把大腿上的抱枕緊緊按住,生怕自己的生理反應暴露。緊閉的嘴唇裡緊緊咬著牙,極力壓制著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強烈渴望被引導出來的衝動。
芊芊天真爛漫地笑著,那隻腳在他的臉上又蹭又踩,像是在玩一個新奇的遊戲。江澄的臉頰被柔軟的棉襪包裹著,溫熱的觸感、熟悉的氣味,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只能盡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發出任何異常的聲音。
「咦?笨蛋江澄,你臉怎麼這麼紅?」
芊芊絲毫沒有察覺江澄內心正經歷著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拉鋸戰。她把腳從江澄臉上拿開,彎下腰,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江澄猛地睜開雙眼,他看到芊芊的臉在眼前放大。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滿都是純真與好奇。這一刻,他心底的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所有的扭曲衝動。他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彷彿自己的汙穢會玷汙了眼前這個小小的生命。
「抱歉……我有點悶」
他強撐著站起身,快步走向陽臺後才把腿上的抱枕丟回沙發。他的下身貼在陽臺冰冷的牆壁上,打開窗戶,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傍晚的微風拂面,他才感覺自己從那窒息的深淵中被拉了回來。
芊芊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廳裡,看著江澄的背影。她不明白剛剛還和她玩鬧的江澄,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奇怪。
「江澄……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委屈和不安。
江澄沒有回頭,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過了一會兒才沙啞地回答
「沒事……只是有點熱」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他轉移了話題
「天快黑了,你該回家了吧?」
「阿姨會擔心你的」
聽到江澄的話,芊芊的情緒更加低落了。她知道,這是江澄在變相地趕她走。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走到門口,穿上自己的鞋子。
當她打開門時,江澄終於轉過身,看著她的背影。江澄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江澄……」
芊芊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沒有回頭,聲音低低的。
「我……是不是讓你討厭了?」
江澄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刺痛。他想衝過去告訴她「不是」,想抱歉地解釋自己剛剛的失態。
可他,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些陰暗想法,確實不該出現在這個天真爛漫的女孩身邊。
他強忍著內心的衝動,低聲說道
「路上小心」
芊芊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回頭。她輕輕關上了門,門內門外,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江澄靠
在門上,無力地癱坐在地。他知道,他剛剛的行為可能已經傷害到了芊芊,而他無法解釋,也無法彌補。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彷彿又回到了最初那個行屍走肉般的狀態,甚至比以前更加絕望。因為他嘗過被愛被關懷的滋味,如今卻親手將它推開。
江澄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陷入自責的時候,芊芊並沒有直接回家。她站在樓道口,躊躇了一會,最後又悄悄地回到江澄家門口,她蹲下身,從書包裡掏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畫。
畫上畫著兩個牽著手的小人,一大一小。畫的上方,有一個充滿童趣的太陽,下面則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芊芊把畫塞進門縫裡,然後才起身,朝自己的家走去。
# 3 守護
在看到門縫裡那張畫的瞬間,江澄的心像被揉碎了又重新粘合。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如同最鋒利的刀,刺穿了他自責的防線,又像是最溫暖的陽光,將他內心的冰冷融化。他知道,自己傷害了芊芊,但芊芊卻用最純粹的善良原諒了他。
江澄反覆拷問自己,怎麼能讓那樣的汙穢念頭出現在一個如此天真爛漫的小女孩身邊?他意識到,自己內心的陰暗面就像一個隨時會走火的炸彈,必須找到一種方式,徹底地禁錮住它。最終,一個更加扭曲的想法油然而生。
江澄在網絡上定製了一把特殊的鎖。冰冷的金屬觸感銬住下體的熾熱時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隨著啪嗒的落鎖聲響起,一切骯髒的肉慾被封印了起來。
江澄望著手中那把帶著淡藍色金屬光澤的鑰匙,那是一把小巧精緻的鑰匙,頂端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翅膀上鑲嵌著幾顆細小的水晶,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像極了芊芊畫中的小精靈。
他告訴自己,這是他應得的懲罰,也是他守護芊芊的承諾。只有這樣,他才能確保自己永遠不會再傷害到芊芊。
幾天後,江澄終於鼓起勇氣,決定主動上門給芊芊道歉。他提著滿滿一大袋零食,按響了芊芊家的門鈴。
「江澄!」
芊芊開門時,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她低著頭,小聲呢喃了一句
「對不起……」
而與此同時,江澄也在說同樣的話
「對不起……」
這兩道聲音幾乎是重疊在一起的。兩人呆愣片刻後,又是異口同聲地蹦出一句
「你為什麼要道歉?」
連續的默契終於打破了原本有些僵住的氣氛,兩人都笑了起來。
芊芊先解釋道
「我這幾天一直在賭氣,都沒去找你玩了……」
江澄擺了擺手道
「都是我的錯,那天沒有陪你玩完遊戲,就急著趕你回家」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芊芊。
「這是送你的禮物,當作道歉」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不要再懷疑彼此的友誼了,好嗎?」
芊芊好奇地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條製作精美的鑰匙項鍊。鑰匙閃爍著淡藍色的金屬光澤,頂端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翅膀上鑲嵌著幾顆細小的水晶,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這是什麼呀?」
江澄故作神秘
「一條有魔力的項鍊,能給你帶來好運,守護你」
芊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小心翼翼地把項鍊戴在脖子上,開心地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真的嗎?謝謝你江澄,我好喜歡這個禮物!」
江澄看
著她天真爛漫的笑容,內心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
從那天起,芊芊變得比以前更黏江澄了。也可能是因為江澄的縱容,芊芊的行動變得越來越沒有邊界感。她會在看電視時,把自己的腳丫翹在他的大腿上。或者在玩遊戲時,用穿著小白襪的腳去踩他的小腿。
「江澄,你幫我按按腳好不好?今天走了好多路,好累哦」
芊芊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絲撒嬌。江澄只是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他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深吸一口氣後,他伸出些微顫抖的手,輕輕地按著那隻裹著小白襪的腳。柔軟的觸感,溫熱的體溫,都讓他渾身的血液沸騰。
江澄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強烈的衝動,正瘋狂地叫囂著。但下體那副冰冷的鎖釦,像一道無形的冰牆,將那份衝動狠狠地壓了回去。他只能緊緊地咬著牙,用僅存的理智,將注意力集中在按壓的動作上。
有一次,芊芊在江澄家玩得很開心。她爬上沙發,將自己整個身體都埋進江澄懷裡。她的腳,穿著一雙繡著卡通圖案的白色襪子,正無意識地蹭著江澄的腰。江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腳在他身上來回摩挲,汗津津的襪底,甚至能感受到每一個腳趾的形狀。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這份刺激所佔據。他強忍著,喉嚨裡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
「江澄,你怎麼了?」
芊芊抬起頭,天真無邪的眼神裡滿是疑惑。
江澄的臉漲得通紅,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正被冰冷的鎖釦勒得生疼。
他深吸一口氣,對芊芊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後輕聲回答
「沒事,就是……有點熱。」
……
有一天,芊芊在江澄家做完了作業。她從書包裡拿出畫冊,興致勃勃地開始展示自己最近的作品。
「江澄你看,這是我畫的新的小精靈!」
畫冊上,一個可愛的小精靈正在彩虹上跳舞,色彩斑斕,充滿了童趣。江澄笑著誇讚,芊芊也開心地和他分享著每一幅畫背後的故事。
然而,當江澄翻到畫冊的後半部分時,畫風卻突然變了。
有一頁畫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它正用巨大的手掌撕扯著另一幅畫,旁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獨自蹲在角落裡哭泣。畫的背景是灰色的,沒有了往日的明亮色彩。
江澄的心猛地一沉,他翻到下一頁,畫面更加灰暗。一個穿著校服的小人被幾個更大的身影圍在中間,其中一個大身影正把小人手中的畫板扔在地上。江澄的喉嚨有些發緊,他翻到最後一頁,那是一幅完全被塗黑的畫,畫面上只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他們說我的畫是垃圾』
他抬起頭,看向正玩得開心的芊芊。她坐在沙發上,小腳丫在空中晃盪著,完全沒有察覺到江澄的異樣。
當晚,江澄在芊芊走後,便悄悄開始了行動。他直接侵入了這所小學的教務系統。通過交叉比對入學信息和班級名單,輕鬆鎖定了幾名有霸凌傾向的同年級學生。隨後,他開始對這幾個學生的家庭進行「滲透」。
網絡上的江澄就像一隻幽靈,一般人的財務信息、社交賬號,甚至一些私密的雲端相冊,在他這裡都是一覽無餘。而他自己卻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很快他發現,這幾個霸凌者的父母,都有著一些見不得光的汙點,比如偷稅漏稅的
證據,或者一些隱秘的私人照片。江澄利用這些信息,向霸凌者父母的手機發送了匿名短信。
『我不要錢,只有一個要求,你們的孩子不要再出現在XX小學』
……
不出一個星期,江澄就看到了心情格外愉悅的芊芊。這天她是哼著歌邁著輕快的舞步來找江澄玩的。
「江澄,你看!這項鍊真的有魔力!」
芊芊開心地舉起脖子上的項鍊,在陽光下,那隻蝴蝶的翅膀閃爍著微光。
江澄柔聲問道
「是嗎?發生什麼了?」
芊芊的笑容一僵,她想到了什麼,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也變得有些敷衍起來
「就是……就是之前我畫的那些討厭的怪物,都消失了」
「它們都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了」
江澄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異樣,正想追問。
「江澄,我好喜歡你送的這個禮物,也好喜歡你!」
芊芊突然撲進他的懷裡,將他抱得緊緊的,小腦袋蹭著他的胸口,像一隻撒嬌的小貓。然而,當她那雙穿著白色卡通襪的小腳,在他的大腿上不安分地蹭動時,這份純真又瞬間轉化成了最直接的刺激。
那雙腳,帶著奔跑和玩耍後的微熱,柔軟的白色小棉襪摩擦著他腿上的皮膚。江澄感到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心跳加速,身體深處的衝動再次被喚醒。要不是鎖的緣故,芊芊這冷不丁的一下非得讓他原形畢露不可。
#4 親吻
解決了霸凌事件後,芊芊對江澄的依賴又添了幾分。她不再只是放學後來玩一兩個小時,而是開始在江澄家裡待到很晚。有時候,她甚至會直接在江澄的沙發上睡著,直到深夜才被保姆阿姨接走。
從江澄視角看,和芊芊相處的這些日子,是他這些年來最快樂的一段。甚至可以說,自從認識了芊芊以後,江澄才第一次有了真正「活過」的感覺。原來對生活已經失去的期待,又因為芊芊的闖入重新燃了起來。
這天,江澄和芊芊玩了捉迷藏。江澄在自己的衣櫃裡找到了被衣服堆埋住只露出頭的芊芊。
見自己被找到,芊芊毫不掩飾地當著江澄的面,把頭埋進了衣服堆裡,猛吸一口氣後感嘆道
「江澄,我好喜歡這裡,全都是你的味道」
這話把江澄弄得尷尬不已。倒不是反感,只是覺得比起純潔無瑕的芊芊,自己太髒了,配不上她的喜歡。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憋出一句
「你這樣……不熱嗎?」
芊芊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識到一樣,發出了一句感慨
「啊,被你這麼一說,確實好熱啊」
她在江澄的衣服堆裡蛄蛹了幾下像是想爬出來,隨後抬頭望向江澄撒嬌道
「我出不來了,抱我出來嘛~」
此刻的芊芊,漲紅的臉頰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純真的期待。
芊芊的身材嬌小,把她抱起來對於江澄根本不成問題。可才剛抱起來,她就像樹懶一樣雙腳環住江澄的腰間,整個人粘在了江澄的身上。
感受著芊芊的體溫隔著她已被汗水浸溼的薄衣和自己緊貼,感受著芊芊那雙今天穿著蕾絲花邊短襪的小腳在自己後腰蹭來蹭去,江澄一下被弄得氣血翻湧,呼吸都變得侷促起來。
這時芊芊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好像出了太多汗,小腦子轉了幾圈後突然開口道
「江澄,我可以在你家洗個澡嗎?」
其實江澄想拒絕,畢竟這種事過於
越界了。可是,當他看到芊芊那雙純淨無瑕的眼睛時,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在他看來,芊芊沒有半點雜念,只是單純地想洗個澡,讓自己舒服一些,就像一個孩子渴了想喝水,餓了想吃飯一樣簡單。
如果拒絕,芊芊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自己被討厭了?那個躲在門外塞畫進門縫的芊芊,那句『我們永遠是好朋友』的約定,像是一句被賦予了魔法的誓言一樣,讓江澄無法說出拒絕芊芊的話。
「可……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芊芊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
「真的可以嗎?太好啦!」
她有些不捨地從江澄懷裡跳出來,之後沒有任何停留便興沖沖地跑向浴室,彷彿自己只要多猶豫一秒江澄就會反悔。
她一邊跑,還一邊脫下腳上那雙已經因為汗水而溼潤的蕾絲花邊短襪。襪子被她隨手丟在了瓷磚地面上,潮溼溫熱的襪子接觸冰涼的地面,讓瓷磚表面頓時起了一層薄薄的細霧。
本就因為芊芊的樹懶式擁抱變得渾身燥熱的江澄,在目睹這一過程後,內心的掙扎宛如兩頭廝打在一起的惡魔,一頭是壓抑的理智,另一頭是叫囂的慾望。很快,理智就戰敗下來,他像是被牽引著靈魂一樣,朝著芊芊丟下的襪子走了過去。
襪子入手是一種潮溼溫熱的感覺,腳尖位置還保持著芊芊腳丫的形狀。他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將那雙小襪捧在掌心,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起來。每一口,都讓他下體的鎖釦內脹得生疼,可即便如此,他也像是中毒了一樣,無法擺脫眼前的誘惑。
伴隨著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浴室裡的水聲停止。
「江澄,我能用你的浴巾嗎?」
芊芊這突然的喊聲把江澄一下從迷失的狀態拉回了現實。江澄只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連忙把芊芊的襪子放回原處,同時強裝鎮定地回應道
「當然可以」
……
從浴室出來的芊芊裹著一條浴巾,下襬只到膝蓋,露出一雙白皙的小腿。她的頭髮溼漉漉的,額前的劉海貼在臉上,臉頰因為水汽而紅撲撲的。
江澄被這場景嚇了一跳,眼神躲閃著問道
「你……你怎麼這樣就出來了?」
芊芊卻是一臉茫然地回應道
「要不然呢?洗完澡不都是這樣出來嗎?」
江澄本來還想著要怎麼解釋,可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芊芊正朝自己走來,他的腦子裡像是警報器拉響了一樣,連忙朝著芊芊擺手道
「停……等……等一下……」
芊芊停在原地,望著行為古怪的江澄不知發生了什麼。
此刻江澄的腦子暈乎乎的,要知道現在的芊芊只裹著一條浴巾,裡面肯定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這種時候和她近身,會出什麼狀況簡直不敢想象。一邊思索著,江澄的眼睛不小心和芊芊對視上,嚇得他連忙扭頭躲開。
望著江澄這一系列古怪舉措,芊芊好奇道
「江澄?你怎麼突然奇奇怪怪的?」
江澄的喉結咕嘟了一下,嚥了口口水道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江澄從捉迷藏時已經被芊芊弄得一團糟的衣櫃裡,挑出一套寬鬆的短袖短褲給芊芊送了過去。
「給你,先穿上吧」
芊芊接過衣服,乖巧地點了點頭,又跑回浴室換上。沒過多久,她就穿著那套對她來說明顯大了好幾號的衣服走了出來。寬大
的短袖幾乎蓋到大腿,短褲也鬆鬆垮垮的,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小。她隨手把浴巾扔在沙發上,然後赤著腳跑回江澄身邊。
「江澄,這件衣服好香啊,是你的氣味」
芊芊開心地轉了個圈,衣服的下襬也跟著飛揚起來。
江澄的喉嚨發緊,他感到自己像個被架在火上烤的犯人。他知道,在芊芊眼裡,他只是一個可靠的朋友,一個可以讓她感到安心的玩伴,可他內心深處的那些醜惡,卻像是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的野獸。他不敢再看芊芊,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次沉淪。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翻湧,可芊芊卻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裡。
「江澄,我好開心呀!」
她的小臉蛋在他胸口蹭了蹭,仰頭望著他,眼睛裡閃爍著星光。
江澄的身體僵硬了。褲子裡那冰冷的鎖釦勒得他生疼,身體深處傳來的灼熱感讓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到芊芊脖子上那條熟悉的鑰匙項鍊。那枚小小的蝴蝶,彷彿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芊芊……」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想推開她,但又捨不得。他想逃離,卻又被她身上那股獨特的、乾淨的香氣牢牢困住。
「江澄,你身上好熱呀,心跳得好快」
芊芊把小耳朵貼在他的胸口,好奇地問。
江澄的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每一個搏動都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他緊緊地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是個騙子,是個偽君子。他用一副鎖來囚禁自己,卻又貪婪地享受著芊芊帶來的每一次親密。
「因為……因為和你在一起,所以開心啊」
他用盡全身力氣,擠出這一句話。這句半真半假的話,既是為了掩飾,也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情感流露。他的開心是真的,他的痛苦也是真的。
芊芊聽到他的話,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也是!我最喜歡和江澄在一起了!」
她踮起腳尖,在江澄的臉頰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那個吻,像是一道電流,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震顫,所有的壓抑和衝動,所有的罪惡和自責,在這一刻都達到了頂峰。
#5 怪物
在那個吻之後,江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甚至開始刻意與芊芊保持距離。儘管他依然會無微不至地照顧她,陪她玩。但在那些看似親密的瞬間,總多了一種難以察覺的逃避。
芊芊當然感受到了這種變化。她不明白為什麼江澄不再像以前那樣會在她撒嬌的時候摸摸她的頭;不明白為什麼江澄總是能在她想親近的時候找各種藉口;不明白為什麼江澄突然變得如此陌生,彷彿兩人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正在被一點點剪斷。她開始變得小心翼翼,每次說話前都會偷偷觀察江澄的臉色,生怕自己又說錯了什麼,惹他不開心。
這天,江澄和芊芊在家玩「國王遊戲」。這是芊芊最喜歡的遊戲之一,因為贏的人可以對輸的人提任何要求。
「江澄,你輸了!」
芊芊指著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江澄看著她那雙狡黠的眼睛,心裡卻警鈴大作。他知道,以芊芊的性子,一定會提出一些過分親密的越界要求。
「快說,要我做什麼?」
江澄故作輕鬆地問道,同時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
芊芊撲哧一笑,她像一隻小貓一樣
爬到他面前,眼睛裡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我要你閉上眼睛,讓我親你一下」
聽到這樣的要求,江澄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那個吻,他本以為可以用時間沖淡,可現在卻又被芊芊提起。他下意識地拒絕道
「不行,換一個」
芊芊不解道
「為什麼?」
「你那天不是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嗎?」
江澄急忙找了一個藉口
「我……我最近有點感冒,怕傳染給你」
芊芊伸出手,準備去摸江澄的額頭,確認他有沒有發燒。
江澄連忙躲開,站起身道
「我口渴了,要去倒杯水」
芊芊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她看著江澄倉皇的背影,眼眶漸漸紅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江澄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疏遠。
當江澄拿著水杯回到客廳時,芊芊已經坐在了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江澄心裡一緊,走到她身邊,輕聲道
「芊芊,你怎麼了?」
芊芊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抽泣著。
「我……我是不是讓你討厭了?」
她抬起頭,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和我玩了?」
江澄急忙解釋
「不是的,芊芊,你誤會了……」
可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芊芊的情緒突然爆發,她猛地站起身,衝進江澄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你騙我!」
「我不喜歡這樣的江澄!你不要躲著我,不要疏遠我……」
江澄的心被這句句控訴狠狠地刺痛。他感到內心的防線正在土崩瓦解,他想逃,想離開,想結束這一切。可芊芊卻像一隻藤蔓,死死地纏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芊芊……」
他掙扎著,想要推開她,可芊芊卻抱得更緊了。
「不要!我不要你走!」
江澄的掙扎讓芊芊抱住他的雙手必須不斷換位置,直到芊芊的手無意間碰到了江澄下體那不知名的硬物。這陌生的觸感讓芊芊一愣,她有些好奇,有些不安。她把手放開,退後一步,看著江澄,眼神裡充滿了困惑。
「江澄……那是什麼?」
江澄的臉色刷一下變得蒼白,一種被抬上處刑架的恐懼從他內心深處蔓延開來。
「沒……沒什麼……」
芊芊搖著頭喊道
「不是的!」
「我肯定摸到了什麼?江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充滿了委屈。
「你快告訴我呀!」
芊芊又衝了上來,拉住江澄的衣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騙我!」
「我們……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穿了江澄最後一道防線。他知道,他無法再欺騙這個如此信任他的小女孩。
他緩緩蹲下身子,與芊芊的視線齊平。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用一種童話般的方式,講述自己內心的故事。
「芊芊,你還記得你畫的小精靈嗎?」
芊芊點點頭,她不明白江澄為什麼要提起這個。
「其實啊,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個小精靈,他們是我們的好朋友」
「可是,我的心裡,還住著一個怪物」
江澄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用溫柔的語氣,將自己內心的醜惡,轉化成了一個童話故事。
芊芊睜大了眼睛,好奇又緊張地看著他。
「這個怪物啊,它很可怕,它住在我的身體裡,總是在我開心的時候,偷偷跑出來搗亂」
「它
迷戀你的腳和襪子,喜歡你身體的氣味接近狂熱」
江澄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抹掉芊芊臉上的淚痕。
「它還會讓我變得很壞,會讓我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甚至會讓我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所以,我給它造了一座牢籠,把它關了起來」
說到這裡,江澄指了指剛剛被芊芊摸到的不明硬物。
「你剛剛摸到的那個東西,就是關住怪物的牢籠」
「我給它上了鎖,這樣怪物就出不來了」
芊芊聽得似懂非懂,她伸出小手便再次往那「牢籠」摸去。這回江澄沒有抵抗,就任憑她的小手隔著褲子又揉又捏,反正還有那層堅不可摧的金屬,裡面的怪物無法感受到一絲來自芊芊的溫柔。
芊芊突然好奇道
「江澄,我能不能……看看那個怪物?」
這個要求讓江澄尷尬至極,他本能地想要拒絕,可當他看到芊芊那雙純真又充滿求知慾的眼睛時,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他知道,如果他拒絕,芊芊會覺得他仍然在隱瞞,會再次疏遠他。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但你要答應我,不能害怕」
隨著江澄的褲子脫下,他的隱秘第一次暴露在了芊芊眼前。
芊芊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散發著淡藍色金屬光澤的物體,像是一件精密的藝術品,又像是一件恐怖的刑具。
「江澄,這……這是什麼?」
她伸出小手,想要去觸碰,卻又有些害怕地縮了回去。
「這……就是關住怪物的牢籠」
江澄的聲音有些沙啞。
芊芊仔細地觀察著那把鎖,她看到了鎖釦上一個展翅欲飛的蝴蝶雕刻,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突然抬起頭,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江澄,牢籠的鑰匙,是不是……在我這裡呀?」
江澄心頭一震,他沒想到芊芊竟然如此敏銳。他點了點頭,聲音溫柔道
「是啊,它是一把有魔力的鑰匙,能給你帶來好運,守護你,也能……關住我心裡的怪物」
望著那如同刑具般嵌入江澄肉裡的牢籠,芊芊的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心疼表情。略微思索後,她果斷摘下項鍊道
「江澄,我來幫你解開它,不要再把它關在牢籠裡了」
江澄被芊芊的動作嚇了一跳。他知道,這把鎖是自己最後的防線,如果解開,他將無法保證自己不會傷害到芊芊。
「不行!」
江澄第一次對芊芊使用這種決絕的語氣。
芊芊望著滿臉嚴肅的江澄,小心翼翼道
「可是它看起來好疼呀」
她手指著江澄下體的位置,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你這樣,會受傷的吧?」
江澄搖了搖頭,他把芊芊的項鍊重新戴回到她的脖子上
「芊芊,這是我的懲罰,也是我的守護」
「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傷害到你」
芊芊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握住脖子上的項鍊。
良久的沉默後,她抬起頭,眼神純淨而明亮,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洞察力。
「江澄,我還是不明白。」
江澄的心一沉,他以為芊芊仍然糾結於那把鎖,但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江澄怔住了。
「那個怪物,是不是就喜歡我的腳和襪子以及我身上的氣味?」
江澄的臉頰微微泛紅,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其實是他自己的癖好,讓一個「怪物」來當這個替罪羊,總讓他有些過意不去。
芊芊指著江澄下體的牢籠繼續
道
「那這是為了關住怪物呢?還是為了關住你喜歡我的心呢?」
這個問題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江澄內心的陰霾。
他一直以來都將這兩者混為一談,將對芊芊的癖好與那不可控的生理慾望,都歸咎於「怪物」。他以為鎖住「怪物」,就是鎖住了一切。可是後來他發現,哪怕生理慾望被鎖住,那份對於癖好的背德感還是在折磨他,讓他逐漸疏離芊芊。
見江澄還在認真聽自己說話,芊芊覺得自己更有底氣了。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她連續拋出了一連串的問句
「江澄,你喜歡我的腳和襪子,喜歡我的氣味,這有什麼呀?」
「我不也喜歡聞你的衣服,喜歡你的氣味嗎?」
「如果喜歡氣味就叫怪物,那我難道也是怪物嗎?」
江澄陷入茫然。芊芊繼續道
「我覺得,這不是怪物,而是小精靈,是喜歡,是想念」
芊芊的語言樸實無華,卻直指問題的核心。她用自己最純粹的感受,為江澄解構了他內心深處最複雜的掙扎。
喜歡一個人身上的氣味,不過是一種本能的、美好的情感。這種純粹的美好,根本不會傷害任何人,為什麼要被打上「怪物」的標籤呢?
江澄的聲音有些顫抖道
「可是,聞了之後,怪物就會跑出來……」
芊芊搖了搖頭,她伸出小手,輕輕地捧住江澄的臉,眼神堅定
「不,怪物是怪物,喜歡是喜歡」
「怪物是會傷害人的,它會讓你難過,讓你躲著我,讓我們不能好好地做朋友」
「但是,喜歡不會呀」
「你喜歡我的腳和襪子,我也喜歡你的氣味,這隻會讓我們更開心,更親近」
她指了指江澄下體的牢籠,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這個籠子,是用來關怪物的,不是用來關你喜歡我的心的」
「如果因為害怕怪物,就把喜歡也一起關起來……」
「那樣,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呢?」
芊芊的話,如同一道溫暖的陽光,照進了江澄內心那片荒蕪已久的土地。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因噎廢食,將美好的情感與醜陋的慾望混為一談。他用一把鎖,不僅鎖住了慾望,也囚禁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快樂。
他終於明白,他可以放心地去喜歡芊芊,去享受那種純粹的親密,只要牢籠裡那真正的「怪物」不被釋放。
江澄的眼眶溼潤了,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6 誓約
從那天起,兩人的關係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江澄不再有任何拘謹,所有的親密都變得光明正大。芊芊也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江澄的癖好在她眼中,是兩人之間獨特的「秘密遊戲」。
這天,芊芊剛上完體育課回家。她滿頭大汗,臉頰紅撲撲的,一進門就開心地喊道
「江澄!我給你帶回來了一個大驚喜!」
江澄看著她,微笑著問道
「驚喜?是什麼驚喜?」
芊芊故作神秘地來到沙發前,望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江澄,抬起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那是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緊緊貼合著腳面的白色小棉襪。
「猜猜看,今天是什麼味道?」
江澄的喉結動了一下,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淡淡汗味,和芊芊身上獨有的清新少女氣息混合在一起,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芊芊見他沒有動作,便讓自己的腳掌在江澄的大腿上摩挲起來。
「不猜?那我就給你聞聞
好了」
她說完,毫不客氣地將腳抬起,這回直接踩在了江澄的臉上。
柔軟的棉質,帶著體育課後的微熱和汗溼,緊貼著江澄的鼻尖。那股強烈的、充滿活力的氣味,瞬間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只覺得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芊芊咯咯笑著,那隻腳在他的臉上又蹭又踩,像是在玩一個新奇的遊戲。她甚至調皮地用腳趾去摳他的耳朵,柔軟的觸感,溫熱的氣味,讓江澄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他沒有感到不適,反而覺得像是一種靈魂的洗禮。
「笨蛋江澄,你快被我的腳燻暈過去啦!」
芊芊說完,自己躺在了沙發上。這回她可以抬起兩隻腳,一左一右,將江澄的臉完全覆蓋。
江澄被淹沒在兩隻溼熱的運動小白襪中,全身的感官都被這份強烈的刺激所佔據。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座冰冷的牢籠,正在因為這份純粹的快樂而隱隱作響。
「夠……夠了……」
江澄掙扎著,聲音有些沙啞。
芊芊才不理他,從書包裡掏出一把白色的絲襪,壞笑著說
「別急,今天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她將江澄的雙手用絲襪綁了起來,然後將他拉到地板上,自己則坐在他的肚子上。她將那雙溼漉漉的運動小白襪脫下,隨手丟在了江澄的臉上。接著,她拿起那雙白色的絲襪,將自己的小腳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包裹進去。
「江澄,你猜猜,絲襪和棉襪,哪個更香?」
她說完,便將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再次踩在了江澄的臉上。絲襪的觸感,與棉襪截然不同。它更光滑,更細膩,像是第二層皮膚,將芊芊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地傳遞給了江澄。那股獨有的、混合著絲襪材質的微甜氣味,再次將他深深地籠罩。
芊芊玩得不亦樂乎,她用腳趾去揉捏江澄的臉頰,用腳心去蹭他的嘴唇。她甚至將腳從他的臉上拿開,然後伸進他的褲子裡。
「江澄,我來看看怪物有沒有乖乖睡覺」
芊芊的腳趾隔著腳尖薄薄的絲襪輕輕地碰觸到了那座牢籠。她能感受到那堅硬的金屬,以及江澄身體深處傳來的微弱顫抖。她有些心疼,又有些調皮,她用腳趾去勾住牢籠,試圖將它挑起。
「別……別這樣……」
江澄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
「我看看,怪物有沒有跑出來呀」
芊芊說著,又用腳跟去磨蹭那座牢籠。
牢籠在褲子裡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堅硬的觸感與芊芊腳上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江澄感到自己被一種強烈到無法言喻的刺激所包圍,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但那座牢籠,卻如同磐石一般,紋絲不動。它只是因為芊芊的挑逗,而顯得更加堅硬。
「怪物真的沒有跑出來呢!」
芊芊驚奇地喊道,然後將腳抽了回來。
她解開了江澄手上的絲襪,拉著他站起身。
「江澄,我還有一個驚喜要給你看!」
她拿出了自己的畫冊。畫冊的最後一頁,是一幅她剛剛完成的作品。
畫上,江澄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樹幹上,有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大樹的枝丫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襪子,有白色小棉襪,有卡通印花襪,還有一雙若隱若現的白色連褲襪。
而大樹的腳下,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仰著頭,臉上帶著燦爛的
笑容。她伸出小手,試圖去觸摸大樹身上的那隻蝴蝶。在她的脖子上,赫然掛著一條鑰匙項鍊。
畫的上方,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永遠的好朋友』
江澄看著這幅畫,他的眼睛溼潤了。他知道,這幅畫,是芊芊對他最完美的理解,也是他們永恆的守護。
他緩緩蹲下身子,將芊芊緊緊地抱在懷裡。他不再有任何顧慮,他知道,他心裡的怪物永遠不會被釋放,因為他有世界上最純潔的小精靈,在守護著他的鑰匙。
他低頭,在芊芊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這個吻,不再是慌亂的逃避,而是永恆守護的誓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