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善良的小師妹被奪捨墮落成邪淫妖女
作者:LongenD
徐徐微風穿過竹林,為沉寂的夜晚帶來些許恬靜。隨著微風裹挾著竹香飄過,一陣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適當安逸。前頭的腳步聲沉重而快速,像是心事重重之人疾行;後方則紛亂嘈雜,雜沓不一,顯然是有很多人追趕。
“大……大師兄,你……你真的要去嗎?”伴隨著一聲重踏,終於是追上了前面的人,他一把拽住那人的袖子,氣喘吁吁地說道。
林清風被拉住,站定於大門前,手中握著半塊溫潤的玉佩。玉佩泛著幽幽綠光,似有若無的氣息從中流轉而出。
“不會錯的,韻柔師妹的貼身玉佩就在剛才突然傳出了微弱的波動,那一定是她求救的證明!”林清風拿著只有一半的玉佩,緊緊盯著其上傳來緩慢而微弱的流動,“我現在立刻動身!”
“可是,大師兄,現在師尊她遲遲沒有出關的跡象,師姐她又下落不明,你若是在出現什麼意外的話……”
“聒噪!”林清風用力地甩開拽住自己的手,“不出三日,我便會帶著你們的師姐平安回來的!”
“但師尊她閉關之前明明……唉!大師兄你別走啊!” 林清風早已失去了繼續這種車軲轆話的耐心,一抹青色劍光自他身側湧出,轉瞬一柄通體碧綠的寶劍便懸於空中。林清風身形一閃,踏上劍鋒,只留下師弟師妹們面面相覷。
"諸位在此守候師尊出關,我去也!..........."寂靜的竹林中飄蕩著這句話,不久也隨風飄散了。
“地點是瀚海的方向嗎……那種時空混亂交錯的地方,怪不得之前玉佩完全沒有反應……”跟隨著玉佩的指示,林清風自言自語道,遠遠地看向遠方。
“瀚海”是一片涼廣袤的沙漠,時間空間在那裡毫無秩序可言,普通修士踏入其中,往往會被捲入不可預知的時空亂流中,不知所蹤。因此也被大多數人視為禁區,唯有一群掌握著名為“時序沙鍾”的人在其中設立了據點,作為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的盤據地。
玉佩上的波動愈發強烈,林清風深吸一口氣,催動法力,加速向目的地飛去。沙漠逐漸清晰起來——黃沙漫漫,不見盡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讓人感覺時間在這裡變得不再可靠,每一粒沙礫都在訴說著漫長歲月的流逝。
一座碉堡靜靜矗立在這片荒涼之中,外表肅穆靜立,似乎未曾受到過這裹挾著詭異氣息的沙暴影響,那便是存放著“時序沙鍾”的地方,也是這茫茫瀚海中唯一的一葉扁舟,也是整個梵洲的骯髒匯聚之地,聚珍閣。
人口販賣,靈獸交易,情報出售……得益於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聚珍閣可謂是將藏汙納垢做到了極致,作為全洲最大的黑市,在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得不到的。不過,韻柔師妹既然會出現在此處,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韻柔師妹……”林清風強壓怒火,聚珍閣魚龍混雜,以他的實力絕對做不到殺穿這裡,但若只是帶著師妹逃走的話,應該也沒什麼辦法攔得住他。一邊在心底盤算著,林清風一邊推開了聚珍閣的大門,“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隨著大門的推開,一陣冷氣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不同於外表的樸素,聚珍閣的內裝可謂是極為奢華,天花板懸掛著數十盞黃金鑄成的枝形
吊燈,每一盞上都綴滿了各色寶石,折射出迷離璀璨的光芒。地面鋪設著波斯風格的絲絨地毯,繁複的花卉紋路在腳下舒展開來。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酒氣,夾雜著各種談笑聲與叫賣聲。一樓作為自由交易區,無數商販在這裡等待著感興趣的賣家。
林清風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大廳裡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商人和買家。有的坐在精緻的紅木櫃臺後,擺弄著瓶瓶罐罐;有的站在角落裡竊竊私語,偶爾交換幾個眼神;更多的則是來回走動,吆喝著推銷自己的商品。
"這位仙長請看,"一名肥胖的男子衝著林清風招手,身邊擺放著幾個鐵籠,裡面蜷縮著幾隻色彩斑斕的異獸,"這隻赤焰隼來自西海深處,乃是百年難遇的品種啊!只需30靈幣便可帶走!"
不遠處另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倚靠在欄杆旁,她身旁站著幾位蒙面女子,身材婀娜,卻個個低垂著頭顱。女子注意到林清風的目光,媚眼如絲地上前搭訕:"這位公子想必是來尋樂子的吧?要不要看看我們的新貨色?各個都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保管讓您銷魂蝕骨~"
“不,感應的方向不在這邊……”林清風的視線掃過這群商販,對上奴隸商販旁的那些微縮在籠子裡瑟瑟發抖的妙齡少女時,卻又別開了視線。雖然他極為憤怒,但是若是在這裡動手,無疑是極不明智的。他只能裝作什麼也沒看到,還是以救出師妹為主要目標。
"我對這些沒興趣。"林清風只得冷冷地搖頭。
他的目光不斷搜尋著可能的線索,手中的玉佩微微發熱,卻並未指出確切方向。林清風皺眉思索片刻,決定先熟悉一下環境。他在人群中穿行,耳邊充斥著各種下作的叫囂聲:
"瞧這身子,這皮膚,絕對是極品啊!"
"哎喲這位爺,您眼光真毒,這可是從北域偷渡過來的冰山派弟子,一身寒冰體質,保證讓你洩洩火,玩起來爽得很哪!"
"靈植園新送來的七品朱果,服用一顆就能穩固境界,錯過這村就沒這店啦!"
“難道她在二樓嗎……?”林清風隨著玉佩的指示走遍了一樓大廳,卻沒有明顯變化,他便把視線放在了聚珍閣正門口對著的寬大樓梯。與一樓不同,二樓的服務對象偏向於各大高等勢力。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在這種地方,也沒有什麼是錢做不到的事情。
那樓梯的臺階比尋常高出兩寸,通體呈墨色大理石所制,臺階兩側點綴著青色玉石雕琢的蓮花燈,散發出幽幽冷光。樓梯的設計看似尋常,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慢步伐。
林清風邁出的步伐頓了一頓。玉佩傳來的牽引力更加強烈,確確實實地指向那道階梯。
他緩步向前,剛踏上第一級臺階,兩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擋住了去路。那是兩名身著玄黑勁裝的護衛,腰間掛著刻有沙漏印記的長刀,額頭上隱約可見一條金色符延伸至眉間,透著不凡的氣息。
左邊那位護衛居高臨下地俯視林清風,語氣冷漠:“站住!請出示身份證明。”
右邊的護衛補充道:"二樓並非任何人都可以進入,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他的目光停留在林清風樸素的青袍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些甚至停下了交談,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林清風
神色不變,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的右手仍緊握著玉佩,左手卻悄然探入懷中。下一瞬間,一個鼓囊囊的錢袋憑空出現在他指間,隨後被隨手拋了出去。
"砰!"
錢袋準確無誤地落入左邊護衛手中。那人愣了一瞬,條件反射般打開袋口查看,眼睛頓時瞪圓了——袋中堆疊著數百枚靈幣,翡翠般的玉色無聲地證明著它們的價值。
"這......這......"護衛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林清風依舊沉默著,目光越過兩人,直視樓梯上方。那裡的空氣中隱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與玉佩產生著共鳴。
"啊!不......不敢了大人!實在是小的眼拙,未能看出大人身份尊貴!"左邊的護衛連忙單膝跪地,雙手捧著錢袋奉上,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另一位護衛見狀,趕緊賠笑道:"是我們怠慢了,請大人恕罪!二樓的拍賣會剛剛開始,請隨我來!"
林清風終於抬頭,目光如電,淡淡開口:"不必。"
兩名護衛渾身一顫,急忙退到兩邊,躬身行禮:"大人請!"
林清風大步跨上階梯,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當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時,眼前豁然開朗——
與一樓的喧鬧相比,二樓的空間更為寬敞但也更加封閉。頂部是一整塊巨大的水晶穹頂,透過它能看到外面瀚海無垠的星空。四周牆壁嵌滿了夜明珠,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300靈幣一次!300靈幣兩次!……”,“恭喜23號客人以600靈幣拍下聖女峰的內門弟子!……”剛剛走上二樓,此起彼伏的拍賣聲便不絕於耳。在這裡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一切東西都明碼標價。
無心參與這種毫無底線的競拍,林清風繼續跟隨著玉佩的指示向著二樓的深處前進著。地面上鋪著猩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軟異常,卻讓林清風感到一陣厭惡——這裡的一切奢華裝飾無不建立在無數人的苦難之上。
玉佩在他手中逐漸升溫,從最初的溫熱變成如今的炙燙,幾乎讓他握不住。他加快腳步,穿過幾道岔路口,最終來到一處更為隱蔽的位置。這裡的空氣中有種奇特的黏膩感,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種甜腥的氣息。
轉角處,一扇暗紅色的厚重木門橫亙在眼前,門前站著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護衛。他們腰間佩戴的武器不再是普通的長刀,而是刻滿了複雜符文的短刃,顯示著主人的不同尋常地位。
“站住!前方是私人區域,未經允許禁止私自擅闖,還請大人離開。”衛兵攔住靠近的林清風。
兩人警惕地注視著林清風,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敵意。走廊裡的燭光搖曳,在他們身上投下長長的陰影,顯得格外陰森。
此時的他完全將注意力放在玉佩上,被攔住才抬起頭看到前面的衛兵。
“就是這裡了嗎……?” 林清風喃喃自語道,無視衛兵的話,推門就要進去。
“還請大人退後!”衛兵抽出插在腰間的長刀,可是就在長刀抬起來之前的那一瞬間,上半截刀身如同被無形之力斬斷,墜落地面,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迴盪在深邃的走廊之間。
"怎麼回事?!"護衛愕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武器,隨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視野猛然顛倒,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卻看到自己的雙腿依然筆直地站
在原地。
青色的寒芒閃過,那兩名士兵的身體隨後跌倒在地,黑色的血隨即噴湧而出。林清風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面無表情地推開了面前的大門。奢靡的房間裡充滿著情慾的香氣,暗色的燈光更是為其填上了曖昧的氣氛,房間的色調以暗紅為主,輔以金色的線條勾勒,營造出一種既華美又壓抑的氛圍。
一張豪華的大床擺放在房間中央,四周懸掛著薄如蟬翼的紫色紗帳。透過輕紗,依稀可以看到床上有兩個重疊在一起的人影。
“小美人……嘿嘿嘿……”在推開門之前林清風就隱隱約約地聽到了這猥瑣的男聲,而現在也變得更加清晰。
“咳咳,誰啊?!真是的,不是說在進來之前要打報告的嗎?!”那聲音在聽到開門的動靜後明顯地變得不耐煩了起來,薄紗後肥碩的身影緩緩蠕動,另一道身影則是略顯嬌小。
“你們這些鄉巴佬衛兵真是沒有教養……啊啊啊!你是誰啊?!衛兵!衛兵呢!”一改剛下床的傲慢語氣,那隻如同肥碩的種豬一般的中年油膩男人在看清面前的陌生人手裡攥著的閃著寒芒的劍刃之後,就像見了鬼一般恐懼。
“啊啊,我懂了,您是想要床上的那個小妮子吧?送給您!我才剛剛拍下她,還沒動……”肥豬眼珠一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求饒地說著。但隨著青芒一閃,他的聲音隨著視線的顛倒戛然而止。
“真是噁心。”林清風踢了倒在地上的肥肉一腳,看著流出來的血如同墨一般黑,在地毯上形成一片醜陋的汙漬。“不僅心是黑的,就連血也一樣嗎……”
“清風哥哥?是你嗎?” 熟悉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溫柔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林清風沉著的思緒,他的目光鎖定在紫色薄紗後那道有些眼熟的倩影上。他跨過地上的屍體,急急忙忙地來到了紗帳的另一側。眼前的景象卻不禁讓他屏住了呼吸,那是一幕何等豔麗的光景:
紗幔輕搖,透過紫色薄紗,那模糊的身影輪廓漸漸清晰。一名少女柔端坐在那張鋪著天鵝絨墊的鎏金大床上,身姿如蓮般亭立。與那副身形相反的是,她身著的舞娘裝束卻精緻得近乎妖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性感的光澤。
整體採用深邃的紫色緞面材質,如同午夜天空般深沉誘人。領口設計成V型,一直延展至胸口以下,露出大片象牙般潔白的肌膚。胸口處的布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薄紗,半透明的效果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飽滿的輪廓,配以金色絲線繡成的繁複花紋,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
肩膀完全裸露在外,僅僅依靠兩條細如蠶絲的金線吊掛著上衣。鎖骨處的金鍊吊著一顆水滴形狀的寶石,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愈發光彩奪目。腰部收束得極其貼合,一條鑲嵌著珍珠和彩色寶石的金帶纏繞其上,將她本就纖細的腰肢修飾得宛若楊柳。金帶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金鍊,使得整個上身造型猶如一件藝術品。
下身的紗裙層次分明,共分為九層,每一層都比上一層略長一點,層層疊加之下既有厚度又有流動性。裙襬最外圍一層採用了特製的輕紗,隨風飄動時如同煙霧繚繞。裙子中間隱約可見的開叉設計,讓人在不經意間窺見她修長的大腿線條。
她那一雙潔白如玉的赤足上塗抹著妖豔的紫
色蔻丹,十顆趾尖如同曼陀羅的花瓣,鮮豔奪目。足腕上纏繞著金色的細鏈,末端掛著小巧的鈴鐺,隨著她不安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響動,增添了幾分異域風情。
而她的右腳踝上,一枚古樸的玉鐲靜靜地躺在那裡,與她身上華麗的裝束形成鮮明對比。那玉鐲質地溫潤,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正是屬於雨韻柔的東西。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直達腰際。頭髮間點綴著幾縷金色絲帶,隨意地挽了個慵懶的髻,更多是任其自然披散。一層薄如蟬翼的紫色面紗覆在臉上,只露出挺翹的鼻樑和櫻唇的一抹淺痕。露出的面容上塗抹著妖豔的妝飾,不過,那雙眼睛仍是那麼熟悉,即便隔著面紗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情感——驚喜、擔憂、期待,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羞澀。
雨韻柔從床上起身,紫色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她的姿態優雅而從容,即便身處險境也保持著沉穩的姿態。赤裸的雙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卻依然能看出她行走時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清風哥哥,真的是你嗎?"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些許不確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話音未落,一滴淚珠便順著面紗滑落,無聲地融入奢靡的地毯中。
目睹眼前一幕,林清風胸膛裡翻湧起滔天怒火,宛如火山即將噴發。他緊緊咬住牙關,嘴唇因用力而蒼白。他想起了雨韻柔曾經是多麼的純潔努力,而現在卻被迫穿上如此暴露的舞娘服飾,淪為這些權貴取樂的工具。想到這裡,他雙拳攥得咯吱作響,青筋暴突。
然而理智很快壓制住了衝動。林清風環顧四周,感應了一下自身的力量——即使自己全盛時期也不是聚珍閣的對手,況且,雨韻柔還在身邊,他不能魯莽行事。
"先離開這裡。"他伸出手,抓住雨韻柔柔若無骨的手,那觸感冰涼而細膩,讓他心頭一顫。
雨韻柔順從地點點頭,卻被什麼東西牽扯住了行動。她秀眉微蹙,抬起手指向自己頸部:"不行.....我不能走。"
順著她纖細的手指望去,林清風這才注意到雨韻柔雪白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項圈表面銘刻著複雜的符文,隱隱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這是什麼?"林清風皺眉問道。
雨韻柔輕嘆一口氣,面紗下的臉龐浮現出苦澀的笑容:"這是'禁靈咒環',它會把我所有的靈氣都封鎖起來,我現在......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怎麼會..."林清風難以置信地看著昔日英姿颯爽的師妹變成這般柔弱的模樣。
他握住雨韻柔的手腕,嘗試輸入一些靈力,希望能幫她暫時突破束縛,但那些靈力如同泥牛入海,被項圈盡數吞噬。
"不用試了,"雨韻柔搖頭,"這東西很特別,只有施法者才能解開。如果貿然嘗試強行破解,可能會讓你也陷入危險。"
林清風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道:"沒關係,我們可以先離開這裡,回到宗門後我去找師傅幫忙。她見多識廣,一定能想出辦法。"
雨韻柔聞言,面色卻更加凝重。她猶豫了一會兒,支支吾吾地開口:"不……那不一樣……那個人……他是密宗的人……"
“密宗”這兩個字猶如落入平靜水面的石子,在林清風的心裡激起了一陣陣的漣漪。那不曾被
人提起,那隻存在於各個宗門歷史中的駭人名字,“不……不可能吧……師妹你,你一定是認錯了對吧?” 林清風如此說著,卻迎上了雨韻柔那認真的眼神。
“那不就意味著……”林清風深知師妹的個性,也知道那眼神意味著什麼,他喃喃道,卻將最駭人的後半句吞入口中。
“不過,”雨韻柔一改低沉的態度,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他現在現在應該正在密室深處煉化'時序沙鍾',現在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說到這裡,雨韻柔抬起了帶著面紗的臉龐。藉著用於襯托氣氛的黯淡燭光,林清風勉強能看到她溼潤的眼眶和哀求的表情。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憂慮和期盼,猶如受傷的小鹿般楚楚可憐。
"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林清風憂心忡忡地說。
雨韻柔搖了搖頭,堅定地說:"我還有一些道具,可以拖住他一段時間,只要你能趁機破壞煉化儀式就行。"說完後,她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如果師兄執意要帶著我離開的話,這些道具應該也能拍上些用場才是……”
隨後,她轉身走向窗前的櫃子,似是在翻找什麼。她的身形在紫色紗裙的包裹下婀娜多姿,裙襬隨風輕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腳鏈上的金色鈴鐺隨之發出清脆的響聲。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狂風裹挾著黃沙敲打玻璃的聲音。循著聲音望去,還能看見雨韻柔那堅強的背影。林清風盯著她,心中掙扎不已。
長久的沉默後,林清風終於做出了決定。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好,我答應你。"
雨韻柔聽到這話,立刻回過頭來,感激地說著:"謝謝你,清風哥哥,如果今天不解決這件事,恐怕我就真的要成為一個廢人了。"
林清風苦笑:"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大師兄啊,比起眼睜睜看著師妹變成一個廢人,這點風險算什麼。"
雨韻柔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輕輕頷首。"跟我來。"雨韻柔壓低聲音說道,她指向房間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書櫃,"這條路可以直接通往聚珍閣的核心區域。"
通道內幽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黴菌和灰塵的氣味。雨韻柔走在前面,回憶著記憶中的路線,謹慎地帶領林清風前行,每走過一段距離,便會時不時地回頭,確認林清風是否跟上。每當這時,她微微彎腰的動作都會讓胸前的布料更加鬆弛,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低垂的領口中完全顯露出來。大約走了百丈距離,通道豁然開朗,出現了一條寬闊的甬道。
林清風努力移開視線,但他不得不承認,即使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他也很難忽視雨韻柔的魅力。那對胸部豐滿而挺拔,在薄薄的紫色輕紗下若隱若現,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輕微的波動,透過鏤空的設計,還能瞥見裡面粉嫩的乳暈。
“不過曾經穿著保守的清純師妹換上這身妖豔的打扮,任誰都無法做到視若無睹吧。”林清風在心底為自己找了這樣的藉口。
“要到了,前面應該就有衛兵在巡邏。” 雨韻柔似乎沒有注意到林清風的視線,認真地盯著前面的拐角說道。
林清風連忙收斂心神,跟隨雨韻柔轉入一條狹窄的通道。果然不出所料,四個魁梧的守衛正漫不經心地走在深長的走廊裡。
見狀,雨韻柔蹲下身子
,從自己左腳踝的腳鏈上取下一個鈴鐺,然後朝著衛兵們的右側空地上扔去。
“什麼動靜!”伴隨著“叮鈴”的一聲脆響,衛兵們迅速拔出武器,朝著鈴鐺掉落的地方看去,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被鈴鐺吸引了。
"清風哥,你負責左邊的兩個,右邊的就交給我!"就在這個瞬間,雨韻柔已如同一隻靈巧的貓兒般躍起。雖然失去了靈力加持,但多年的武道根基仍在。她身形翩若游龍,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敵人要害處。
但問題是,她現在的裝束實在不適合用來戰鬥。那件華貴的舞娘服雖然精美,但設計上更注重觀賞性而非實用性。
當韻柔騰空而起時,下襬的薄紗隨之揚起,露出大片白嫩的大腿。她那雙赤足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十個塗著紫蔻的腳趾微微蜷縮,如同翩躚的蝴蝶。同時側身後仰躲過一刀,胸前的鏤空設計讓她豐滿的輪廓若隱若現。
伴隨著柔軟的足底輕點地面,她的腳踝上的金色鈴鐺發出清脆碰撞聲。緊接著,她展開了一套精妙的擒拿手法,將一名守衛迅速制服。戰鬥過程中,她胸前的薄紗被汗水打溼,若隱若現地展現出飽滿的弧度。那對玉乳隨著激烈的動作上下跳動,即便隔著薄紗也能感受到它們驚人的彈性與豐腴。
林清風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雨韻柔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既有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有成熟女性的嫵媚動人。但他也知道這不是欣賞美景的時候,趕緊收斂心神,專注對付眼前的敵人。
她的每一次跳躍、旋轉和俯身,都會讓那身紫色薄紗舞裙展現不同的美感。當她彎腰避讓攻擊時,裙襬向上掀起,幾乎將少女最隱秘的區域完全露出;當她高抬腿踢擊敵人下巴時,修長的玉腿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線。
"小心背後!"林清風及時出聲提醒。雨韻柔敏捷地翻身躲過偷襲,隨後凌冽地一擊結束了戰鬥。但這一轉身讓她的裙襬高高掀起,露出雪白的翹臀和修長大腿。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臉頰浮現一抹紅暈,但動作卻沒有絲毫遲滯。
"這邊。"雨韻柔迅速整理好衣衫,指向另一條通道。她走路時仍保持著一貫的優雅,赤足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每一步落下,她足尖的紫色蔻丹似是在地面留下淡淡的痕跡,猶如花開的軌跡。
隨著深入內部,遇到的阻礙越來越多。雨韻柔不得不施展更為激烈招式,她在騰挪跳躍間,那層疊的紫色紗裙時常飛揚,露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她轉身揮拳時,胸前那對玉兔隨之震顫,即便在激烈的搏鬥中也保持著令人驚豔的彈性和形狀。
"大師兄......" 雨韻柔喘息著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嗔怪,"專心點!"林清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目光太過放肆,連忙收斂心神,投入到戰鬥中去。
當最後一個守衛倒下,雨韻柔已經香汗淋漓。她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沿著臉頰滑落,沒入敞開的領口中。溼透的薄紗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輪廓。尤其是那對傲人的玉峰,更是在溼潤的狀態下呼之欲出,粉嫩的蓓蕾若隱若現。
戰鬥告一段落,雨韻柔終於有機會稍微休息。她抬起手臂,擦拭著額頭滾落的汗珠,不經意間展露出了天鵝般優美的頸線。
正當她轉過身面向林清風,想要表達自己沒問題的時候,
那命運般的一刻降臨了。固定她舞娘上裝的兩條纖細金線,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早已達到了極限。伴隨著一陣細微的斷裂聲,金線驟然崩斷,紫色薄紗瞬間垂落下來。
"啊呀!"雨韻柔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她那對豐滿玉潤的乳房失去了束縛,頓時活潑地跳動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盪了兩下,才停止了這羞恥的舞蹈。這對玉乳不僅尺寸傲人,更是形態完美,如同兩座渾圓的山丘,頂端點綴著粉色的櫻桃,此時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硬挺。
雨韻柔條件反射般地雙手護胸,整個人本能地彎下腰,形成了一個極富暗示性的姿勢。她雪白的臉蛋霎時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這一刻,她的形象從先前威風凜凜的女修,瞬間變回了一個害羞的少女。
林清風愣怔了一瞬,旋即反應過來。他迅速解下自己外袍,大步上前,輕柔地披在她身上。布料接觸皮膚的瞬間,雨韻柔感受到一陣安心與溫暖。這件帶有林清風體溫和氣息的衣物,成了她此刻最好的庇護。
"快穿好,前面還有危險。"林清風低聲說道,他將臉完全轉向一旁。
雨韻柔點點頭,抓著衣袍站起身。她靈巧地將外袍的兩個袖子在頸後交叉打結,臨時製成一個簡單的抹胸,總算解決了尷尬的局面。那件沾染著林清風氣息的外袍,恰好遮蓋了她大部分春光,只剩下肩膀和一小部分酥胸暴露在外。
重新整理好衣物後,雨韻柔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裝扮,不由得感到幾分窘迫。雖然有林清風的外袍遮體,但她下身的舞娘紗裙仍然若隱若現,赤裸的雙足也沒有鞋襪保護。尤其是足腕上的金色細鏈和玉鐲,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髮出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走廊中格外引人遐思。
"謝.......謝謝師兄。"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羞怯與感激。
林清風別過臉去,假裝沒有看見她胸前的旖旎風光。實際上,剛才那一幕已經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那對飽滿玉峰的完美弧度,以及上面兩點粉紅的誘人色澤,都足以讓任何正常男性心神動搖。
"不必客氣,"他故作平靜地回答,"趕緊離開這裡才是要緊事。"
甬道越往下走越是潮溼陰冷,雨韻柔的裸足沾染了水漬,使得原本晶瑩的趾甲染上了幾分更加晶亮的水色,更加誘人。
"小心腳下,"林清風低聲道,"這裡的地面很滑。"
走了一段時間,卻沒有遇到一個守衛,說明他們的確接近了核心區域。林清風警覺地拔出佩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環境的變化。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地面突然傳出一聲清晰的"咔噠"聲,幾支閃著光芒的暗箭從牆壁隱蔽的孔洞中疾速射出,角度刁鑽地瞄準了林清風的要害部位。
危急時刻,林清風手腕輕抖,劍刃在空中劃出幾道寒光,精準地擊落了大部分暗器。然而,狡猾的機關設計師顯然早有預謀。就在同一時刻,另一側牆壁又射出幾支利箭,這次的目標卻是落在後面的雨韻柔。
電光火石之間,林清風來不及抽劍救援,只得縱身一躍,一把抱住雨韻柔纖細的身軀。兩人一起跌落在地上,剛好避開了致命的箭矢。一支箭從他們頭頂掠過,釘入對面的牆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落地的衝擊力讓兩人都有些狼狽。雨韻柔首先感覺
到的是來自師兄懷抱的溫度和堅實感,他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部,健壯的臂膀牢牢環抱著她的腰肢。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她的心臟猛地加速跳動起來。
"清風師兄......"她小聲呼喚,聲音裡帶著緊張後的餘韻。
然而林清風卻沒有回應,反而發出一聲悶哼。雨韻柔回頭一看,只見他攤開的右掌上赫然插著一根細長的鐵片,那是之前從地上反彈回來的箭尾部分,割破了他的手掌。鮮紅的血液正從傷口處涓涓流出,在昏暗的甬道中顯得格外醒目。
"啊!你的手......"雨韻柔驚呼一聲,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她慌忙掙脫懷抱,跪坐在林清風身旁,捧起他的右手查看傷勢。"會不會感染?這裡有這麼多灰塵......"
林清風倒是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沒事,就是個小傷罷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雨韻柔嘟起嘴反駁,神色焦急地左右張望,想找些乾淨的布料來包紮傷口。可是除了她自己身上那件破損的舞娘服飾和林清風的外袍,別無他物。況且,她不可能再脫掉自己僅有的一件衣服了。
林清風看出了她的顧慮,安慰道:"真的沒關係,這點小傷過一會兒就好了。"
雨韻柔猶豫再三,目光再次落在那隻血跡斑斑的手掌上。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接著,令林清風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她俯下身子,檀口輕啟,粉嫩的舌尖探出,輕輕地舔上了林清風手掌的傷口。溫熱溼潤的感覺立刻傳遞到神經末梢,帶來一股奇特的酥麻感。
"師妹!你在幹什麼?"林清風驚訝地想要抽回手掌,卻被雨韻柔固執地按住。
"噓...別動。"她抬起頭,面頰通紅,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認真和專注,“我……我小時候聽村裡的婆婆說過,唾液有清潔傷口的作用,將灰塵什麼的弄掉,至少可以防止感染。這裡這麼髒,這是目前唯一能處理你的傷口的辦法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林清風一時啞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突如其來的情景。少女溫軟的舌尖在他的傷口上來回遊走,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奇妙。她的舌頭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輕觸都帶著微微的癢意,讓他忍不住輕輕吸氣。
雨韻柔認真的樣子像只呵護幼崽的小貓: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每一寸傷口,甚至將滲出來的血珠都輕輕捲入口中。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吞嚥時喉頭都會輕輕滾動。
"好了,應該沒問題了。"幾分鐘後,她終於直起身子,用袖子擦拭嘴角,"不過還是要儘快找到水源清洗一下比較好。"
林清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竟然真的不再覺得疼痛,甚至有種清涼的感覺。但他更在意的是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的小師妹,居然用這種方式幫他治療傷口......
"謝謝你,韻柔。"他真誠地道謝,聲音裡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悸動。
"我們都是同門,這是我應該做的。"她低下頭,聲音有些微微顫抖。雖然長長的睫毛和臉上的面紗掩蓋住她複雜的神情,但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雨韻柔站在那裡,赤足輕踩在冰冷的石磚上,鈴鐺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發出悅耳的輕響。她抬頭望向前方,紫紗舞裙在昏暗中依然若隱若現,襯托出她曼妙的身姿。一路上
,他能清晰地聽見她急促的心跳聲,就像擂鼓一般敲擊著他同樣躁動的心絃。
"我們到了。"雨韻柔輕聲道,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期待。
林清風停下腳步,站定在一間寬敞大廳的中央。這裡的天花板極高,四壁掛著古老的壁畫,描繪著遠古時代的神話故事。地面上繪製著精細的魔法陣圖,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而在大廳的最深處,一扇雕刻著複雜符文的巨大石門靜靜地矗立著,門縫中隱約有淡淡的光華流轉而出。
"看來,這就是存放'時序沙鍾'的地方了。"林清風喃喃自語,手中凝聚起一縷靈力,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威脅。
雨韻柔緊接著說著,”沒錯,所以不能再讓你前進了哦,畢竟前面就是主人大人煉化的地方了呢。”
話音剛落,大廳周圍沉寂已久的火把猛然全部點燃,熾烈的火焰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光明驅散了黑暗,也將一切隱藏的東西暴露無疑。
林清風愕然發現,面前的人,那雙他曾深深眷戀的眼睛裡,不再有往昔溫柔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而冰冷的漠然。她的嘴角雖然依舊掛著微笑,卻如同面具般僵硬而缺乏生機。
"韻柔,你在說什麼?"林清風下意識退後一步,警惕地注視著面前這位與以往判若兩人的師妹。
雨韻柔緩緩摘下面紗,露出一張精緻卻毫無血色的面孔。她的笑容僵硬而不協調,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林師兄,你真是太天真,太遲鈍了。"
林清風敏銳地察覺到眼前之人的靈力與之前截然不同,急忙喚起他的兵刃,卻正欲踏出一步時,身體卻驀然僵直,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一陣劇痛從受傷的手掌擴散至全身,讓他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劇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逼迫他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看來終於生效了呢~” 雨韻柔韻柔輕笑著,她甜膩的聲音在寬闊的大廳中迴盪,紫色舞裙隨著她優雅的步伐輕輕擺動,帶著勝利者的從容與愉悅。赤足無聲地踩過地面,鈴鐺發出的聲響如同催命的喪鐘。
一步接著一步,像是在演奏落幕的樂章,“不過說起來,清風哥哥,你的護體罡氣還真厲害啊,即使脫去外套,我也不能那你怎麼樣呢~”
“要不是那個傷口的話,我可能還真沒有辦法拿你怎麼樣呢~”她用指尖勾起林清風低垂的頭,隨後對著他炸了眨眼睛,瞳孔裡閃爍著詭異的紫光,“你說是吧,清~風~哥~哥~?”
“不要……用那種名字叫我,你個怪……物,韻柔師妹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 林清風虛弱地說著,冷汗涔涔而下,但卻使勁渾身力氣質問面前熟悉的陌生人。
“哎呀呀,清風哥哥真是的,明明剛才還一口一個韻柔師妹,怎麼現在又翻臉不認人呢?真是個壞師兄!” 她嬌嗔地跺了跺赤裸的小腳丫,故作生氣地跑到一邊,鈴鐺叮噹作響,如同輓歌。雨韻柔轉了個圈,裙襬飄揚,展現出妖嬈的姿態。
紫色的長裙隨之搖曳。鈴鐺叮噹作響,如同輓歌。雨韻柔轉了個圈,裙襬飄揚,展現出妖嬈的姿態。看著林清風,面露詭異的微笑,“不過,對於這麼健忘的師兄,還是要好好教育一番才行呢。”
話音剛落,她便開始有所動作。先是解開林清風披給她的外袍,動作熟練而自然。失
去束縛後,那對豐盈的玉兔頓時跳出,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林清風眼前。她的肌膚勝雪,一對渾圓玉潤的雙峰在火光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頂端的粉紅蓓蕾微微挺立。
她現在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身,繼續著她極具挑逗意味的表演。她緩緩解開裙裾,修長的玉腿逐寸顯露。當她褪下最後一層遮蔽物時,一條晶瑩的細絲從腿間延伸出來,淫靡而又刺眼。
她將林清風輕輕推倒在地,跨步坐在他的身上。“你知道嗎,清風師兄,主人大人他真是太厲害了,這副為奴婢尋找的肉身,簡直就像是天生的一樣靈活哦。”她像是對著林清風說,也像是自言自語一樣,“不愧是主人大人,就像當時讓奴婢幡然醒悟一樣,去什麼垃圾聖女峰當內門弟子,怎麼可能比現在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加享受?”
“靈力,用不出來,像是陷入了沼澤一樣,完全動彈不得……”林清風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人,試圖運用自己的靈力,卻什麼也做不到。
“啊,呵呵,還沒有放棄嗎?清風哥哥?” 雨韻柔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從恍惚的神情中反應過來,笑眯眯地盯著林清風看,那副笑容裡卻蘊含著極度危險的神色,“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沼澤裡了一樣,靈氣完全動用不起來呢?是這種感覺,對吧?”
“不過呢,它們或許不聽你的使喚,但……”雨韻柔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戳在林清風的胸口,霎時間,林清風突然感覺自己胸腔附近的靈氣都流向雨韻柔的手指戳到的地方,淤積在一起。但她並沒有停下,反而是用手指在林清風的胸口隨意地划著,那些本該聽從主人指令的靈力,此刻竟違背意願,追隨她的指尖舞動。
“很難受吧?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被困在深井底數月的人,被偶然間路過的行人拋下一根繩子,緊緊抓住的同時,那人卻在中途停了下來,既不能得救,卻又不能放開繩子,很絕望吧?”
"啊啦,還在抵抗呢?"她歪著頭,一臉天真好奇的表情,卻掩飾不住眼中嗜虐的笑意,"要不要奴婢幫幫你?"雨韻柔微笑地說著,“如果我現在把靈氣聚集到手上,是不是就能讓劍動起來了呢?”
雨韻柔的紫眸中盪漾著玩味的笑意,她將纖纖玉指移向林清風的手臂上方,尚未觸及肌膚,距離尚存三寸之時,奇妙的現象發生了——
不遠處林清風先前掉落的長劍開始震顫,劍身與鞘摩擦發出清脆的丁零當啷之聲,好似在回應主人召喚一般躍躍欲試。劍尖朝向雨韻柔所在之處微微傾斜,劍身上的靈紋隱隱泛光。林清風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靈力正如流水般匯聚向劍鋒,只需雨韻柔再向前一點,這柄伴隨多年的愛劍必將衝破桎梏,化為穿透一切的利器。
然而,她卻收回了手,任由劍身重新歸於靜默。
“哎呀呀,清風哥哥還真是努力呢,”她噘著嘴,做出一副委屈模樣,赤足在地面上輕輕踢踏,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聲響,"難道就這麼討厭奴婢?"
“明明這幅樣貌,這個聲音,這些行為動作,都是你師妹的模樣,怎麼會不滿意呢?”雨韻柔故作沉思,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露出了詭異的微笑,“果然還是要讓師兄誠實一點才行吧~?”
話音剛落,她的玉手便覆上林清風的腰間束帶,輕
輕一拉,束縛崩解。素手沿著結實有力的腹部線條下滑,穿過茂密森林,最終停留在一處蟄伏之地。
"嗯~師兄的身體可要比嘴巴老實得多呢~"她的嗓音帶著魅惑之意,纖纖玉指在那沉睡之物上輕輕點了點,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也有了反應。
剎那間,林清風感到四肢百骸中湧出無數靈力,沿著經絡奔騰而下,匯聚於胯下。原本安分的肉棒在雙重作用下逐漸甦醒,猶如春筍破土,節節攀升。不多時,一根粗壯昂揚的肉棒已傲然挺立,青筋畢露,龜首猩紅,猙獰可怖。
"嚯~沒想到師兄竟是這樣的大色鬼呢~"雨韻柔故作驚詫,纖手握住飽滿囊袋把玩,"對著自己師妹都能勃起到這般程度,果真是個不知廉恥的登徒子呢~"
林清風俊顏漲紅,既是憤怒,也是難堪。他從未想過會在這種情形下暴露男子本能,更何況是對著心愛之人被侵佔的軀殼。
"呼~看來準備工作做好了呢~"她滿意地點點頭,修長玉指包裹住堅挺的柱身,開始了緩慢而規律的套弄。
"舒服嗎?師兄~"她故意壓低聲線,模仿雨韻柔往日的溫柔語調,"最喜歡的小師妹,為你做這種事情,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畫面嗎?"
然而,預料中的歡愉並未降臨。相反,林清風的面容扭曲起來,眉頭緊皺,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每當她靈巧的五指上下摩挲一次,都如同千萬把小刀刮過身體,既酸澀又麻痺。
雨韻柔敏銳地發現了他的異狀,笑容愈發燦爛:"感覺到了嗎?師兄~你所有的靈氣,都在跟隨我的動作,在你的肉棒裡來回奔騰呢~"
她加快了手中的頻率,每一次捋動都精準掌控著靈力流向,迫使那些不願屈服的力量在經脈間來回衝撞。
"快出來了呢~又退回去了哦~"她興致勃勃地觀察著林清風的反應,"這種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別刺激?"
每一次靈力被引導向上衝擊馬眼,卻又在即將宣洩之際被生生拽回,週而復始,如同萬蟻噬咬般的痛苦在林清風全身蔓延。他的肉棒因為持續不斷的刺激而脹得通紅,表面青筋暴起,卻又被強制壓制在爆發邊緣。
雨韻柔饒有興趣地欣賞著他痛苦扭曲的面容,纖細的手腕動作不停:"師兄看起來好難受啊~明明是那麼舒服的事情,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呢?"
她另一隻空閒的手撫上林清風的臉頰,拇指擦過他緊咬的嘴唇:"放鬆一些嘛~讓奴婢看看師兄真正的樣子不好嗎?"
林清風死死閉著眼睛,牙關緊咬,縱使下體傳來的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裂,他仍然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雨韻柔輕哼一聲,放緩了手上速度:"師兄居然這麼抵抗,那就只好換個方式……呀!"就在她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手裡緊握的肉棒居然開始劇烈抖動起來,隨後湧出了一股股白濁的滾燙液體,那些液體順著她細膩的皮膚蜿蜒流淌,散發出男性特有的濃厚氣味。
“誒呀呀,果然還是隻能操控一小部分嗎,不行不行,可不能浪費了……嘶溜嘶溜……”雨韻柔自言自語道,隨後像一隻小貓一樣將手上的白濁盡數捲入口中,喉結隨之滾動,吞嚥的動作優雅而誘人。她細細品味著口中溫熱的味道,發出滿意的讚歎:"嘶溜……嘶溜……味道雖然比不上主
人大人,但作為小點心也算不錯呢~"
說罷,她便再次觸碰林清風軟下去的肉棒,隨著靈氣的再次聚集,它違背主人的意願,再次擅自挺立了起來。
“果然是刺激給的不夠嗎……”她俯下身軀,雙手捧起自己豐滿的雙峰,將剛剛疲軟下來的陽具溫柔地夾裹其中。那兩團雪白柔軟如棉花糖般的乳肉緊密地貼合著肉柱,不留一絲縫隙。
“那麼,這樣如何呢?” 她輕聲說著,同時開始緩緩晃動上身,讓飽滿的乳房上下磨蹭著敏感的莖身。每一次動作都恰到好處地給予刺激,乳肉的綿軟觸感與體溫交融,構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慰。
與此同時,她的櫻桃小嘴慢慢靠近那不斷滲出透明腺液的龜頭。當距離縮短到僅剩一線之時,一條粉嫩的舌尖探出,如同小蛇一般輕輕點上了馬眼。
"唔…"林清風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那種感覺太過奇特,柔軟溼熱的觸感與滑嫩乳肉帶來的感受截然不同,卻又相互輝映,形成二重奏般的刺激。
雨韻柔看到林清風的這幅模樣,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她的舌尖開始環繞著龜冠打轉,時而快速舔舐,時而輕輕啄吻。口水與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使得每次接觸都伴隨著輕微的水聲。只不過,那口水卻是詭異的紫黑色粘稠液體。
她繼續下移,直到整個龜頭都被納入口腔之中。溫熱潮溼的環境驟然包裹上來,靈活的舌頭頂弄著每一處敏感點。她的頭部開始前後搖晃,讓肉棒在口腔中進出,模擬著某種更為深入的交合動作。
同時,她胸前的兩團白嫩也未曾懈怠,配合著口交的節奏加速摩擦。乳溝間的溫度越來越高,白皙的肌膚染上了淺粉色,顯得格外誘人。
林清風從未經歷過如此全方位的挑逗。乳肉的綿軟、檀口的潮溼、還有靈力在體內亂竄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將他推向一個又一個高峰。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雨韻柔的口穴變得更加熱情,她的舌尖不停地在龜頭上游走,時不時用力吸吮,製造出嘖嘖的水聲。同時,她的雙峰也在加緊攻勢,豐滿的乳肉緊緊包裹著莖身,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上下套弄。
林清風感覺自己置身雲端,一波波快感如潮水般襲來。他看到雨韻柔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射出扇形的陰影,紫唇含著自己的肉棒吞吐,那畫面既淫靡又聖潔。
就在林清風快要到達頂點之時,雨韻柔忽然鬆開了口,紫黑色的唇邊掛著一縷銀絲。她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啊對了,說起來,在這小妮子的記憶裡,還有你偷看師父洗澡被發現這種事呢……"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好東西一樣,開始專注仔細地揉搓起自己的雙乳。
被夾在胸部中間的肉棒首先感受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如同被彈軟的棉花糖包裹。但那包裹感竟然變得越來越大,甚至將林清風的肉棒完全埋了起來。這時他才注意到,原本雨韻柔大小合適的乳房,竟然變成了像是師父那樣的巨乳。只不過,她的乳頭和乳暈卻是詭異的紫黑色,與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看起來無比妖豔。
“清風哥哥喜歡嗎?這可是你未曾見過的模樣哦~?” 雨韻柔咯咯笑著,欣賞著林清風震驚的表情。
“你……咕唔……”林清風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超乎常理的變化,一
時間說不出話來,只得狠嚥了咽口水。那對紫黑色的乳頭在他眼前晃動,散發著一種邪惡的魅力。
“假以時日,這小妮子或許可以成長成像師父那樣的女人吧……”雨韻柔喃喃自語,語氣中既有期待又有嘲諷,“只不過,那不是奴婢該考慮的事情了……”
說罷,她便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這對遠超常規的巨乳將林清風的陽具完全吞噬,綿軟的乳肉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啪嗒…啪嗒…"潤滑用的口水順著雨韻柔輕啟的小嘴滑落,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在自己的胸口中。她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擺動不斷摩擦著他的下體,每一次擠壓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林清風從未體會過如此強烈的壓迫感,那對紫黑的乳頭時不時刮過他的腹肌,帶來一陣陣酥麻。他的肉棒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挺,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
雨韻柔加快了動作頻率,她的雙乳如同兩隻巨大的肉球,瘋狂地擠壓、研磨著林清風的陽物。每一次上下移動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那是口水和前液混合後的產物。
"怎樣?這種感覺比偷窺師父要刺激多了吧?"雨韻柔湊到林清風耳邊,輕聲笑道,"畢竟,實踐可比想象要有感覺的多哦~"
“真是……褻瀆……”林清風閉上眼睛,試圖屏蔽這荒謬的一切。然而,肉體傳來的快感卻無比真實。那對未曾體驗的巨乳仍在孜孜不倦地侍奉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動作都像是要把他的靈氣全都榨取出來。
雨韻柔的紫眸中閃著詭異的光芒,她感覺到林清風的身體正在逐漸臣服於這種變態的快感之下。她加快了乳交的頻率, 逐漸為這次體驗畫上句號。
伴隨著胸口中傳來的一陣陣顫抖,一股股白濁沿著乳縫逐漸溢了出來,雨韻柔用手挑起,送入口中。
“啊哈,這樣就有一半了呢~” 雨韻柔感受著身下之人身體裡剩餘的靈氣,這樣說道。
她俯下身子,將豐滿的胸部貼上林清風赤裸的胸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際,帶來一陣酥麻:"感覺不錯吧,我的好~師~兄~"
林清風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柔軟的擠壓感,以及耳畔溼熱的氣息。這具熟悉的身體傳遞著溫暖,卻承載著陌生而邪惡的靈魂,這種反差令他幾近崩潰。
雨韻柔看著林清風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紫瞳中閃過一抹得意。她慢條斯理地坐起身,纖纖玉指劃過自己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
"那麼,該進入正題了呢~"
她跨坐在林清風身上,雙腿分開,露出早已溼潤的私處。那裡泛著詭異的水光,紫黑色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她的陰戶呈現出誘人的嫣紅色,兩片花瓣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內部粉嫩的媚肉。
“清風哥哥肯定也早就迫不及待了吧~?”她輕笑著,一手扶著那根被體液所潤溼的肉棒,讓它抵在自己穴口。溼潤的龜頭剛接觸到小穴,便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吸力。
林清風猛然睜開眼,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絲毫無法動彈。雨韻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
"別擔心~很快就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話音未落,她便緩緩下沉腰肢。溼潤的穴口一點點吞噬著碩大的前端,起初還有些許阻力,但隨著蜜液的潤滑,龜頭順利地突破了第一層屏障。隔著
那紗裙可以看到,整根肉棒正在被緩緩吞沒。
"啊~"雨韻柔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能感受到那堅硬灼熱的物體正一點點撐開她的甬道,填滿每一個褶皺。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入侵者,貪婪地汲取著熱度。
林清風倒抽一口冷氣,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席捲全身。那裡的溫度遠超想象,層層疊疊的媚肉熱情地吮吸著他的肉棒,每前進一分都伴隨著銷魂蝕骨的快感。
"啪!"
隨著一聲脆響,雨韻柔的臀瓣重重地落在了林清風大腿上。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子宮口正好親吻著龜頭。兩人都發出了一聲低吟,一個是痛苦壓抑,一個是舒爽滿足。
“這具身體,果然還是不夠適應嗎……”雨韻柔緩慢地扭動著纖腰,讓體內的肉棒研磨著每一寸膣肉。她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搏動都透過薄薄的肉壁傳達到她體內。"不過,師兄的大傢伙,真是讓人驚喜呢~"
林清風感覺自己置身於一片汪洋中,四周全是蠕動的軟肉,它們飢渴地吮吸著入侵的硬物,像是要把它融化在這個銷魂窟裡。更可怕的是,那本該屬於自己的靈力此刻也加入了這場掠奪,沿著交合處的經脈逆流而上。
"感受到了嗎?師兄~"雨韻柔刻意收縮陰道內的膣肉,緊緻的媚肉蠕動著纏繞柱身,"這裡也在歡迎你呢~"
雨韻柔開始了緩慢的起落,每一次都退至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坐下。她的陰道緊緊吸附著林清風的陽具,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嫣紅的媚肉,然後又被大力搗回原位。
"啪嗒、啪嗒……"紫黑色的蜜液隨著動作飛濺開來,兩人的結合處很快就泥濘不堪。雨韻柔的呻吟聲愈發放浪,她仰著頭,紫色的眼眸半闔,櫻唇微啟,吐出灼熱的呼吸。
"師兄~感受到靈力的流動了嗎?"她俯下身子,在林清風耳邊低語,"你越是掙扎,就越失去對它們的控制哦~"
隨著她的話語,更多的靈力湧入林清風的下身。那些原本屬於他自己的力量此刻成了最大的敵人,在他的陽莖中肆意奔騰。每一次血管的跳動都伴隨著鑽心的痛楚,卻又夾雜著難以忽視的快感。
"真有趣呢~"她眯起紫眸,"明明是那麼痛苦的表情,可是這裡卻越發精神了呢~師兄還真是矛盾啊~"
雨韻柔加重了腰部的力量,讓那火熱的硬物更深地埋入自己體內。溼潤溫暖的腔道緊緊吸附著入侵者,每一次挪動都牽扯出道道銀絲。層層媚肉絞緊了入侵的肉棒。那感覺就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再加上靈力的加持,簡直要把林清風逼瘋。
內壁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液,每一次抽插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張小嘴貪婪地吞吃著肉棒,每一次抬升都依依不捨地挽留,每一次下降又急不可耐地迎接。淫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溢出,在林清風的身下上積成了一汪小小的紫黑色水窪。
"師兄的身體可很誠實呢~"雨韻柔嬌笑著,紫眸中盛滿了戲謔。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愈發堅挺,馬眼不斷滲出鹹腥的液體,與她的淫液混為一體。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雨韻柔的翹臀拍打著林清風的大腿,激起一波波肉浪。她加快了聳動的速度,讓那炙熱的硬物一次次貫穿她嬌嫩的花徑
,直抵宮口。
"嗯~師兄的肉棒好燙……好大……都快頂到奴婢的心裡去了~"她故意發出甜膩的呻吟,紫唇微張,小舌若隱若現。
林清風死命咬住下唇,不讓任何示弱的聲音洩露。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根被溫暖溼潤包裹的陽物不受控制地搏動著,訴說著極度的歡愉。
雨韻柔察覺到他的狀態,更加變本加厲地榨取。她的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暖流,如同溫泉般澆灌在龜頭上。同時,她體內的靈力也隨之運轉,沿著兩人性器相接的經脈瘋狂流轉。
"啊……"林清風再也壓抑不住,漏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雨韻柔得意地笑了:"這就受不了了嗎?這才剛開始呢~"
她俯下身,豐滿的雙乳垂在林清風面前,紫黑色的乳頭幾乎碰到他的鼻尖。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沒有停歇,反而增加了收縮的力度。
"師兄~你知道嗎?"她輕舔著林清風的耳廓,"奴婢在韻柔的記憶裡發現了很多有趣的畫面呢~比如說,有一次她看見你在湖邊偷偷練功時,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林清風渾身一僵,不敢相信她竟然知道了這件事。
"噓~"雨韻柔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別緊張,奴婢只是想說……現在的你,比起那時候更要興奮呢~"
說罷,她猛地坐到底,讓肉棒重重叩擊在子宮口上。那一瞬間的極樂讓兩人都忍不住發出喟嘆。緊接著,雨韻柔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豐潤的臀肉不斷抬起又落下,每次都又深又狠。
"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在室內迴盪,混雜著水聲和呻吟。林清風感覺自己就像風暴中心的一葉孤舟,被拋上拋下,毫無招架之力。
"師兄的肉棒在奴婢的小穴裡跳得好厲害呢~"雨韻柔壞笑著,刻意夾緊了甬道,"是在想著韻柔嗎?嗯?"
她故意提起師妹的名字,就是要親眼見證林清風內心的崩潰。而事實證明,她成功了。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猛地暴漲幾分,頂端滲出大量先走液。
"呵~原來是這樣……"雨韻柔眯起眼睛,"那就別怪奴婢不客氣了~"
她調整姿勢,讓林清風的肉棒能夠頂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進入都準確無誤地撞擊在花心上,引起一陣陣痙攣。與此同時,她的對於林清風身體裡的靈力的運行也達到了極致,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系統,源源不斷地從林清風體內抽取精華。
"感覺到了嗎,師兄~?"她湊近林清風耳邊,輕聲道,"你的靈力在奴婢的體內歡呼,共鳴,它們不再屬於你……"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感應著身體裡的靈力。
"馬上就要結束了哦~"雨韻柔加快了速度,"還差最後一點呢,讓我們一起達到巔峰吧~"
林清風面色慘白,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生機正在迅速流失,每一秒都在消耗著他僅存的修為。那些陪伴他多年的靈力,如今卻成了謀殺者的幫兇,瘋狂地向那個妖女的體內奔湧而去。
"來吧~把一切都給我~"她俯下身,紫瞳中燃燒著貪婪的火焰,層層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纏繞吮吸著肉棒,子宮口一張一合,貪婪地等待著最後一滴精元。
隨著她話音落下,兩人之間的靈力共鳴達到了頂峰。雨韻柔順勢猛地向下一坐,將林清風的肉棒完全吞沒。與此同時,她的子宮
口大開,如同一張深淵巨口一樣吞噬著一切。
"呃啊——"
林清風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他感覺自己丹田內的最後一絲靈力也被抽離,順著精液湧入對方體內。肉棒劇烈地跳動著,噴射出最後也是最為濃烈的一股。
那是他的本源,是他修行多年積累的根本,是修道之人最為寶貴的財富。而現在,它正源源不斷地注入進雨韻柔的子宮,成為她的一部分。
"謝謝你,師兄~"她柔聲細語,宛如戀人般溫柔,“主人一定會好好利用這股力量的~”
林清風癱軟在地上,雙目失神。他能感覺到身體變得異常沉重,血液流動遲緩,就連思維都變得模糊不清。他嘗試調動哪怕一絲靈力,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整個人虛弱得如同初生青年。
他不再是那個天賦卓絕的修士,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失去了本源靈氣的人,即便苟活於世,也無法再踏足修行之路。
雨韻柔緩緩起身,任由白色的濁液順著大腿流淌。她低頭注視著林清風,唇邊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就在這時,那沉寂已久的石門發出聲響,雨韻柔的背脊霎時繃緊,她以驚人的速度轉過身,隨即跪伏於地,額頭輕觸地面。這個剛才還在玩弄他的女人,此刻卻如一隻忠誠的牝犬,四肢著地,姿態卑微。
"主人。"她低聲喚道,嗓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與崇敬。
一位身形頎長的男人緩步踏入,周身繚繞著金芒。他身披黑色長袍,兜帽遮掩面容,唯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暗處閃爍著懾人的光彩。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還沒玩夠嗎?蘇淫芷?"黑袍人傳來不容置疑的聲音。
“主人大人!奴婢已經將林清風的靈氣全數納入奴婢的子宮中,懇等主人指示!”雨韻柔的身體因為興奮而顫抖,頭埋得更低了。
“乾的不錯,起來吧。”黑袍人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清風,然後緩緩走到雨韻柔身旁,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雨韻柔乖巧地貼近,像個溫順的雌獸依靠在主人懷裡。她豐滿的胸部緊貼著男人的臂膀,臀部微微翹起,展現出一幅旖旎的畫面。
“去吧,來開始最後的收尾吧。”"男人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蘊含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遵命!主人大人!"雨韻柔欣喜若狂,她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赤裸的身軀上還殘留著激情過後的痕跡。她一把抓起林清風的手腕,毫不憐惜地將他拖向房間一角。
林清風虛弱地反抗著,卻被輕易制服。他的背後靠上粗糙的石柱,涼意透過單薄的衣衫滲入骨髓。儘管身體已經虛弱不堪,但他仍強迫自己抬起頭,不願在敵人面前示弱。
"好好看著哦,師兄~"雨韻柔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聲音甜美卻充滿譏諷,"這可是你最疼愛的小師妹最後的模樣呢~"
黑袍人緩步行至雨韻柔身後,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雨韻柔馴服地仰視著主人,雙眸中燃起熾熱的慾火。
只見黑袍人單手托起雨韻柔的臀部,讓她懸空而起。雨韻柔配合地盤住男人的腰,紗裙滑落到腿上堆積如雲。這個姿勢完美地展示了她下身的私處,毫不設防地暴露在林清風眼前。
林清風怔住了。他清楚地看到,雨韻柔那嬌嫩的花穴還在往外吐露著白色的濁
液—那正是他的精元。那些代表著自己多年苦修的精華,如今正沿著她修長的大腿緩緩滑落,滴在地上,與灰塵混為一體。
黑袍人胯間昂首挺立的巨物悄然靠近,那尺寸遠超常人,猙獰可怖。龜頭先是輕輕地抵在陰唇上,隨後藉助林清風精液的潤滑,慢慢地推入。
"唔……"雨韻柔發出一聲低吟,雙手緊緊攀附在主人肩頭,"主……主人……太大了……"
那粗壯的肉棒一點點撐開狹窄的穴口,粉色的媚肉被擠向兩側。隨著推進,先前存留在體內的精液被一點點擠壓而出,沿著交合處溢出。乳白的液體順著黝黑的柱身流淌,襯得那根肉棒愈發可怖。
黑袍人保持著緩慢而堅定的節奏,絲毫不急於攻城略地。每一寸推進都極為細緻,感受著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這種從容不迫的態度更像是某種殘忍的炫耀,是對林清風最大的羞辱。
"看到了嗎,師兄?"雨韻柔斜睨著林清風,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你的東西正在被主人一件件剝奪呢~"
黑袍人的巨龍越陷越深,終於抵達了最深處。雨韻柔的子宮口被重重頂撞,引得她一聲尖叫。
接下來是緩慢的撤離過程。粗大的肉莖徐徐退出,帶出一大片粘稠的液體。林清風的精元幾乎是傾瀉而出,順著雨韻柔的腿部曲線,盡數灑落地面。
那景象極其淫靡又極具侮辱性。林清風畢生苦修所得,竟淪為他人行淫樂之事的潤滑劑。那些代表生命力的白濁液體,如今與骯髒的地表親密接觸,玷汙了這神聖之地。
"真浪費啊~"雨韻柔故作惋惜地搖頭,"師兄那麼珍貴的東西,就這樣白白糟蹋了~"
她的話像是刀子般剜著林清風的心。他低下頭,不忍再看自己精華消逝殆盡的模樣。那些本應滋養雨韻柔的精華,如今反倒成了另一個男人享用她的助力。
"不過這樣也好,"雨韻柔繼續補充,聲音甜蜜卻不乏諷刺,"多虧了師兄的貢獻,否則主人大人這等巨物,這小妮子的身體恐怕一時半會兒還承受不了呢~"
黑袍人開始緩慢而堅挺的抽插,雨韻柔飽滿的臀肉在衝撞下蕩起誘人漣漪,衝擊繼續傳導,讓她那雙如玉般精緻的長腿隨著節奏來回搖曳,連帶著腳踝上繫著的鈴鐺叮噹作響,奏出一曲淫靡的樂章。
這悅耳的鈴聲在林清風聽來卻如鬼魅之音。他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恍惚中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個清晨,同樣的鈴鐺掛在師妹腳腕上,在晨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光澤......
“你知道嗎?這世界不存在完美的奪舍,如果一個存在將肉體與靈魂強制剝離,那麼二者都會灰飛煙滅,除非她的靈魂主動放棄,” 蘇淫芷開始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那雙紫瞳中詭譎流轉,透露出勝券在握的姿態,“所以呢,為了保證身體的完整,但又不想影響使用,就只能將原主人的靈魂存放在能接觸到肉體的地方~”
林清風艱難地抬起頭,渙散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亂晃的小腳丫吸引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一個熟悉的物件上。他屏住了呼吸——那是纏繞在雨韻柔右腳踝上的青綠色玉鐲,上面刻著繁複的符文,正是當年他親手贈予師妹的信物。
"看,這不是你的傑作麼?"蘇淫芷輕笑著,纖足優雅地晃動,帶動玉鐲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那鐲子散
發出微弱的熒光,像是回應著林清風的目光。
"這玉鐲不僅是個漂亮的飾品,還是個絕佳的容器呢。"她漫不經心地解釋,"我只需要......嗯啊~"說到這裡,她稍稍頓了頓,黑袍人適時地給了她一個深及宮口的撞擊,引得她發出一聲嬌呼。
"嗯嗯……只要將她的一縷元神封印其中,就能保證身體機能正常運作。"蘇淫芷喘息著,"你看,多貼心的設計啊~"
"怎麼不說話?"蘇淫芷歪著頭看他,紫眸中滿是戲謔,"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
“記住了,這可是主人大人的慈悲哦~” 蘇淫芷盯著林清風的眼睛,那古樸玉鐲發出淡淡的光芒,雨韻柔右眼的紫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澈的琥珀色。
"啊..."一個久違的聲音從蘇淫芷口中傳出,透著驚訝與迷茫。
"清風師兄?你怎麼來這裡了?"那聲音繼續說道,每一個音節都如此熟悉,每一個語氣都如記憶中那般溫柔。
林清風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師妹的眼神、語調、甚至是微蹙眉頭的習慣性動作,一切都是那麼真切。但這種重逢的喜悅,卻在這充滿恥辱的環境中顯得格外諷刺。
隨著他話音落下,每一次深入都比之前更為用力,撞擊得雨韻柔嬌喘連連。但那琥珀色的眼眸依然維持著原有的純淨,與主人的言行形成鮮明對比。
"師兄......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嗯啊~……師傅不是還在……嗯啊~……閉關嗎……?"那澄澈的眼眸注視著林清風,眼角泛著淡淡的紅暈。
這句話像是鋒利的匕首,直插林清風心臟。他想開口,卻發現如鯁在喉。
蘇淫芷調動林清風體內屬於自己的靈氣,讓他的肉棒再次勃起。隨後她伸出雙腳,左腳帶著鈴鐺,靈活地挑逗著林清風疲軟的器官;而戴著玉鐲的右腳則略顯笨拙,偶爾碰觸到敏感部位,引得林清風陣陣戰慄。
“你知道嗎?這小妮子敢一個人來瀚海這種危險的地方,居然是為了追回自己原本預定的一顆丹藥!”
“不……嗯啊~……那是給師傅她……嗯啊~……出關後用的……嗯啊~……”
“不出所料啊,果然被聚珍閣的人給抓住了呢,還被帶上了禁靈咒環,作為女奴拍賣呢~”
“明明是……嗯啊~……你們……嗯啊~……”雨韻柔的右眼泛起了淚光。
黑袍人的律動並未停止,反而越發迅猛。每一次深入都將雨韻柔的話語打斷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雙腿因此而搖晃得更加劇烈,腳掌無意間加大了對林清風的刺激。
“不過還好被主人救下來呢,”蘇淫芷故意放慢了腳下的動作,像是在品味林清風的痛苦,“不然的話,不知道會被那人玩成什麼悽慘的模樣呢?”
“唔……嗯啊~……”雨韻柔的雙眼中分別映射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神采,一個妖嬈嫵媚,一個純真動人。
蘇淫芷繼續施壓,既是在操控雨韻柔的行動,也是在蹂躪林清風的心靈。她注意到林清風的身體有了反應,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發現這小妮子也是水靈根之後,主人就把奴婢的一部分送入了她的體內。果不其然,很快就被奴婢完全侵蝕了呢~這具美好的身體從此就成了奴婢的所有物啦~"
“要不是……嗯啊~……他出手……嗯啊~……干涉……”
“隨後呢,主人便通過‘時序沙鍾’看到了你會來的未來,便讓奴婢操控那個被殺掉的守衛和那隻肥豬,等著你來救奴婢呢~”
“真是……嗯啊~……卑鄙……!”
“再之後的事情啊,你也都知道了呢,現在,你的靈魂也都轉移到這個囊袋裡了哦,” 蘇淫芷踢了踢林清風的囊袋,時而輕柔摩挲,時而用力擠壓。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嘲弄的笑聲。
“你現在很痛苦吧?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全都充滿著劇痛~只要射出來,就可以解脫哦~” 蘇淫芷的聲音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音。
“清風師兄……嗯啊~……不要聽她的~啊啊~” 雨韻柔清澈的右眼直視著林清風,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雨韻柔的雙足交替摩擦著林清風的肉棒,一種詭異的快感逐漸攀升。左腳靈活地在頂端打著旋,時而用腳心溫柔包覆,時而又變換角度,用纖細的足趾夾住龜頭輕輕研磨,或是用圓潤的腳跟抵住肉棒根部處輕輕畫圈,同時前腳掌輕撫柱身,引起一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感。
相比之下,右腳的表現就顯得可愛許多。它往往不得要領,或是過於用力導致些許疼痛,或是動作太輕無法產生有效刺激。然而正是這種青澀,反而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當左腳正給予強烈的愉悅時,右腳偶然的觸碰就像最後一根稻草,將快感推向更高層次。
"你看看,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應了呢~"蘇淫芷得意地說,“果然,師妹的這雙小腳丫,才是你的心頭所愛吧~?”
"不要……嗯啊~……師兄……"她的右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會避開最致命的刺激點,留給他一線清明。
"看樣子還需要加把勁呢~"蘇淫芷眯起眼睛,兩隻腳同時發力。鈴鐺腳宛如專業的妓女般精準地掌控著力道和頻率,從底部一直愛撫到頂端,玉鐲腳則專攻囊袋,時而輕彈時而揉捏,就像是在擠榨最後一滴精華。
這種前所未有的雙重刺激讓林清風險些失控。他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追逐著那令人瘋狂的快感。林清風的意識在痛苦與快感的漩渦中沉浮,向著不可避免的方向前行。
"不……不要看……"他喃喃自語,聲音卻被淹沒在急促的喘息中。
終於,那個時刻還是到來了。
伴隨著最後的白濁射出,雨韻柔的臉上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情,一種是出乎意料的驚訝,一種是不出所料的邪笑。
那點點白濁灑在雨韻柔的腳底,濺到了她右腳的玉鐲上,隨即,那玉鐲表面便出現點點裂痕,伴隨著碎裂的聲音,化作了一灘齏粉。
“啊啊……對不起……又給你和師傅……添麻煩了……師兄……”琥珀色的眼眸溼潤,流下一條清淚。那是她最後的告別,是純真消逝前的最後一瞥。
這份美好轉瞬即逝。下一秒,雨韻柔的面容驟然轉變。她猛地抬腳,狠狠踏在林清風剛剛釋放完畢、正處於極度脆弱狀態的肉棒上。
“廢物!”她的雙眸已經再次完全變成了紫色,充滿了鄙夷,而過去的純真連一絲一毫也沒有剩下,“和主人大人說的一樣,你果然什麼也做不到呢~”
“幹得不錯。” 黑袍人簡單地稱讚了蘇淫芷一句,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嗯啊~主人~~"
雨韻柔發出饜足的呻吟,紫眸中盛滿痴迷。
黑袍人的每一次衝刺都勢大力沉,像是要把雨韻柔貫穿一般。他健碩的身軀不停聳動,胯部快速拍打在雨韻柔渾圓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主人大人的肉棒…填得好滿…啊~"雨韻柔浪叫不止,豐滿的雙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的秀髮早已凌亂,香汗淋漓,整個人如同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妖豔而致命。
黑袍人的每一下進入都精確打擊著最深處的宮口,使得雨韻柔的腹部清晰可見凸起的形狀。那根非人的巨物在她體內肆意馳騁,將蜜穴撐至極限,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
在這種近乎癲狂的律動中,雨韻柔的玉足也沒閒著。她時而用腳掌碾壓林清風疲憊的器官,時而用腳趾夾住根部輕輕拉扯,時而又將腳背貼上去磨蹭,花樣百出。
"呵呵,奴婢感覺到了呢,主人的氣息越來越強了……"雨韻柔媚眼如絲,一邊承受著衝擊一邊不忘羞辱林清風,"都是因為師兄你的貢獻呢~"
黑袍人低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雨韻柔的身子被頂弄得不住晃動,一對玉足胡亂地在林清風胯間踩踏。時而輕巧如蜻蜓點水,時而又重如千鈞。
"啊…主人…要去了…奴婢又要去了…!" 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雨韻柔渾身痙攣,達到了極樂巔峰。她的雙腳因高潮而本能地蜷縮,恰好夾住了林清風癱軟的陽物。與此同時,黑袍人在雨韻柔體內完成了最後的衝刺。濃稠的精華如同洪水般灌入雨韻柔的子宮,燙得她嬌軀亂顫。
"謝謝主人賞賜~"雨韻柔舔了舔嘴唇,滿足地嘆息。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昭示著剛才那一場狂歡的豐沛成果。
黑袍人緩緩抽出自己的兇器,帶出一小股白濁液體。雨韻柔乖巧地跪伏在他腳下,用舌頭細細清理著那仍然威風凜凜的巨物,"奴婢替主人大人清潔乾淨呢~"
黑袍人感受著自己獲得的屬於林清風的靈氣,隨後運轉功法,隨著一陣黑霧瀰漫,那黑袍人竟變成了林清風的模樣。
“怎麼樣,像不像你那靠在柱子上的師兄?”黑袍人清了清嗓子,聲音也變得一樣。
“簡直就是本人呢,主人大人!” 雨韻柔興奮地抬起頭,看著那種熟悉的臉上出現陌生的神情。“即使是師父那種老妖婆,也肯定分辨不出來的!”
“老妖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林清風’突然開始笑了起來,“二十年前圍剿密宗的仇,就從你們青峰門開始結算!”
“主人大人說的是~” 雨韻柔挽著‘林清風’的胳膊,諂媚地說著,“那那個靠在柱子邊上的廢物怎麼辦?”
“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廢人,估計過一會就該斷氣了,不需要多費勞神……”
“好~……”
“……”